《初生牛犊·抖m女孩的痒模梦想》处置扩写第3部分

《初生牛犊·抖m女孩的痒模梦想》处置扩写第3部分

作者:云月

第二十五章 直播前

直播是红姐先提出来的,但真正把这场直播的底牌摊开,是在开播前两小时。

“现在圈内都流行直播调教。”红姐拿着平板,把几个热门直播间的截图划给我们看,“实时打赏、弹幕互动,还能给正片引流。你们三个现在是招牌,不开一场说不过去。”

“会露脸吗?”周蔓第一个问。

“不露。全程眼罩,还会用口塞,只露身体和脚。”

顾念“啧”了一声:“那还有什么意思。”

“就是要这种半遮半掩。”红姐笑,“他们看不清,才会更想看。今晚也不是普通tk直播,观众会送礼点单:挠哪里、用什么道具、震多快、油抹多少,都听他们的,你们也要听话。”

我坐在角落,没说话,光听这些,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

红姐顿了顿,把平板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三份合同附件,说:“礼物池累计到线,会触发一个环节,有东西会射到你们脚上,什么东西,我不说;射完不清理,继续拍。下播前,你们自己把它舔干净。”

房间里安静下来。

“那东西……是什么?”我小声问。

“不知道,才更羞。”红姐看着我,笑得很轻,“你们看不见,也不会有人告诉你们。观众会猜,弹幕会刷,你们只需要张着脚接着。”

顾念先问钱怎么分、礼物怎么算,红姐一项项报。周蔓只问:“脸和声音怎么处理?”

“眼罩全程不摘,声音后期处理。”红姐说,“弹幕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动作只限脚和嘴。”

我半天没说话,鞋里的脚趾绞成一团,直播,意味着任何一个人都可能点进来,可越怕,腿心越酸。

“不签的现在可以走。”红姐说。谁也没动。

红姐没催,只把我叫进里间。门一关,她让我脱了鞋坐好,说要先“验货”,她说“我边说,你边听”,手指就顺着我的脚心划下来。我笑着往后缩,她按住我脚踝,继续讲直播里的画面:弹幕会怎么点我、礼物到线时那东西会怎么落在脚底上、我还要带着它继续挨挠。我被她挠得又笑又喘,脑子里全是那些话,没等她讲完,腿间就热得发涨,最后她只用了三根手指,我就在椅子上泄了出来。

“签吗?”她问。

我喘着点头。

周蔓进去时,门虚掩着,我听见红姐给她放了段视频,是一场直播的录屏:有人喊一个女生的艺名,有人点她的脚趾缝,有人说要把她挠哭。录音放完,周蔓出来,脸上还是那副样子,可她坐下时并腿的姿势,我知道她也湿了。“脸不露,我签。”她说。

顾念最后一个进去,出来时耳朵红着,眼睛却很亮:“我要做礼物最多的。”

开播前,我们三个挤在工作室的沙发上。

“你们猜,那东西是什么?”顾念问。

“别猜。”周蔓说,“越猜越怕。”

“我闻见之前,它已经射上来了。”我小声说。

“射上来?”顾念笑了,“你倒是会形容。”

我的脸一下烧起来。

周蔓扣着衬衫扣子,说:“舔的时候,各舔各的,谁也别提醒谁。”

“行。”顾念把格纹裙往上提了提,“反正我要当第一。”

没过多久,工作室叫我们三个做准备。红姐让我们先洗澡,出来后一人一套衣服:林诺是白色短上衣、黑色百褶裙、白色花边短棉袜、黑色圆头鞋;周蔓是深色

衬衫、灰裙、黑色过膝丝袜、系带鞋;顾念是白衬衫、格纹短裙、黑色丝质小腿袜、酒红乐福鞋,学院风,像从女校里走出来的。

我弯腰套棉袜时,袜口的花边勒在脚踝上,留了一圈浅印,周蔓的过膝丝袜很长,她坐在凳子上,一条腿伸直,把袜子往上拉到大腿下沿,袜口“啪”地弹在小腿肉上。顾念的小腿袜裹得最紧,她穿上鞋,又站起来跺了跺脚。

红姐给我们涂甲油:林诺奶白,周蔓雾蓝,顾念黑色。涂到趾缝时,小刷子扫过去,我们三个都在椅子上笑。

涂完甲油,红姐又用可洗笔把艺名和编号写在我们脚心:顾念的是“蔷薇3”,周蔓的是“霜雪2”,我的是“奶糖1”。笔尖顺着足弓划,我笑得直抽气,被小何按住脚踝才写完。

最后是铃铛。小何给我们的脚链上加了三颗小铃。顾念甩了甩脚,叮叮响。“今晚脱鞋脱袜都会拍特写。”红姐说,“观众先看脚,再看你们叫。”

震动器是最后放的,周蔓接过,面不改色地别开腿自己放好;顾念背过身磨蹭半天;我最后一个,红姐替我放。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腿根时,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这么敏感?”红姐笑。

“有点……”我咬住下唇。

“等会更敏感。”她说。

准备完,我们被带到拍摄区。那里搭了一个小台子,三张刑架并排摆着,每张刑架前都有独立机位,头顶一盏很亮的主灯。红姐给我们戴上眼罩,又戴上口塞。眼罩勒得很紧,眼前一片黑,我只能听见自己和她们的呼吸。口塞压着舌根,口水很快积起来。

“最后再确认一次。”小何站在我们面前,“直播期间,你们只负责叫,不负责说。弹幕点单,红姐会替你们读。动作只限脚和嘴。听懂点头。”

我点头。脚趾在鞋里绞了一下。

“开播。”

我听见“滴”的一声,接着是红姐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像隔着话筒在笑。

“欢迎来到今晚的直播间。今晚是足控场,不露脸。她们三个,一个叫奶糖,一个叫霜雪,一个叫蔷薇。送礼点单,礼物池到线,会有加餐。”

“先把脚露出来。”小何说。

有人握住我的脚踝,解开鞋扣,把黑色圆头鞋慢慢褪下来。接着是白棉袜。袜口花边从脚踝卷到脚尖,我的脚一点点露出来。凉气贴上来,脚趾轻轻张了张。

然后是湿凉的护理油,从脚跟涂到脚趾。抹得很慢,像要把我整只脚都泡软。

“奶糖的脚,先给观众看个特写。”红姐说。

我脸一热。镜头声很小,但我听见它在移动。

“啊……哈……”我咬着口塞,声音漏得断断续续。

红姐又是一笑“哎呀,第一个要求果然是束缚呢。”随着一阵碰撞和咔嚓声,我们的双脚被锁进足枷中,脚趾头也被皮筋扯到最大。

软毛刷贴上来了。第一下很轻,像试探,我的脚趾动了动。第二下重了些,从足弓扫到脚掌。我的小腿绷起来,笑声从鼻腔里冲出来。

旁边,周蔓的呼吸乱了,顾念已经“呜呜”地叫,三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

“弹幕开始刷了。”红姐笑着说,“有人问,三个妹妹里谁最怕痒。你们自己猜猜看。”

“有人点奶糖的左趾缝。”小陈说。

软毛刷折回来,直直钻进我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我“唔”地弓起腰,脚趾在皮筋里乱挣,铃铛叮

叮地响。

“奶糖,礼物到线就轮到你接。”红姐说,没头没尾。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接什么?那东西吗?

“礼物还差一点。”红姐说,“继续。”

小何的手指没停,软刷还在我的脚心划。

就在这时,红姐念出一条弹幕:“这个黑头发的,是不是有点眼熟?有点像我们高中那个优秀毕业生。”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有人又补了一句,说不可能,人家怎么会来拍这个。”红姐笑,“奶糖,你说是不是?”

我不能说话,只能摇头。

可我更湿了。

第二十六章 落幕

弹幕越来越多。红姐一条条念,声音带着笑。

“有人说奶糖的趾缝能舔一宿。”

“有人说,射了,奶糖我射了。”

“有人点蔷薇,把镜头贴到她脚背前。”

我听着,胸口又热又紧,明明该害怕,身体却先给了回应。我的腿不自觉地并拢,腿根摩擦着震动器,那阵嗡嗡的酥麻从小腹往上爬。脚底还压着软刷,一下,一下。

“有人问,这个黑头发的,是不是像区高中那个优秀毕业生。”红姐念。

我整个人一僵,脚趾在皮筋里绞紧。

“又有人反驳,说不可能。”小何接话,“还有人甩了张毕业照,糊得很,管理员删了。”

我的心跳快得发疼,猜中了,可没人实锤。这种差一点被掀开的感觉,比真的被掀开还磨人,我夹紧了腿,内裤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别慌。”小何低声说,“脸挡着,声音也压着,他们只能猜。”

“猜,才好玩。”红姐笑。

弹幕开始点单。红姐按顺序念:“霜雪加脚,奶糖加腋下,蔷薇别停。”

我的腋下被小陈的指甲勾住,笑声从喉咙里炸出来,脚上的软刷换成气垫梳,从脚跟刮到脚掌。铃铛被我的挣扎带得乱响。

“奶糖开始夹腿了。”红姐说,“有人问她是不是快到了。”

我羞得想并腿,可腿被分开固定,震动器突然升了一档,我的腰猛地弓起来。

“还没到点。”小何说。

“礼物池到线了。”红姐忽然说。

房间里的音乐都停了半拍。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接好了。”红姐只说了三个字,然后开始倒数,“三、二、一。”

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噗”地一声轻响,有东西砸在我旁边的刑架上。不是砸在我身上,是顾念。

顾念“呜”地叫出来,好像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脚在足枷里乱挣,铃铛发疯地响,我偏过头,只听见液体落在皮肤上的声音,很轻,像稠汤挂上去,随后是她倒抽气的喘。

“接住了。”红姐笑,“观众说,蔷薇,被射了一脚,还能继续笑吗?”

顾念“呜呜”地摇头,又被小何按回去,气垫梳直接刮过她糊着液体的脚心,我听见液体被梳齿带得乱响,顾念又哭又笑,脚底滑得抓不住。

我还没缓过来,红姐又喊:“第二发,接好。三、二、一。”

这次那团温热落在我脚上。

先是砸在脚背,然后往下淌。温的,稠的,滑里带着黏,像一团被体温捂过的浆。它顺着我的足弓流下去,钻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然后慢慢变凉,我闻见一点咸腥,很淡,又像不是。

“奶糖,别动。”红姐说,“让观众看清楚。”

我拼命忍着不动,可那东西还在往趾缝里渗。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被皮筋拉回去,气垫梳再贴上来时,液

体被梳齿压得“咕叽”一响,从我脚底溅到小腿上。我又痒又羞,笑声里全是哭腔。

“有人问,这是不是真的。”红姐念弹幕,“还有人问,主持人你说实话。”“镜头看不见,她们也看不见,你们自己猜。”红姐说。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这会不会真的是那东西?温的、稠的、咸腥的,我越想越怕,越怕越湿,腿心的震动器跟着跳。

“第三发,接好。”红姐又倒计时,“三、二、一。”

周蔓被射中了,她没叫,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嗯”,像被什么烫着了,她的脚趾张到极限,皮筋发出滋滋声,液体从脚上往下滴,滴在刑架上,一小声一小声。

“三位都接住了。”红姐说,“现在,带着脚上的东西,继续。”

小何和小陈同时动手,气垫梳、软刷、羽毛轮着上,我脚上的液体被搅得到处都是,越挠越滑,越滑越痒,顾念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周蔓的呼吸越来越重。

“有人点奶糖,把大脚趾掰开,让液流进去。”红姐念。

小何捏住我的大脚趾,往外一掰。那团温凉的液体顺着趾根流进去,像有什么沿着我的脚缝往里钻。我“啊”地叫出来,腰弓得几乎离了刑架。

“进去了。”红姐对着镜头说。

我羞得想死,可震动器就在这时升到最高,脚底的痒、趾缝里的黏、腿心的麻,三样一起往上顶,我的叫声变了调,像哭又像笑。

“奶糖快到了。”小何说。

我先到的,眼前全白,热流从腿间喷出来,打湿了裙摆和刑架。脚趾绞到极限,把趾缝里的液体挤得“咕”地一声响,我瘫在刑架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顾念第二个到,她叫得最响,腰也弹了好几下,周蔓最后,她很安静,只发出了一点身体蜷缩起来的声音。

等那阵浪头过去,我们三个瘫在刑架上,只剩胸口起伏,我还能感觉到脚上的液体,它被汗冲淡了一点,可还糊着,发凉。

“现在,把口塞摘了。”红姐说,“眼罩不摘。自己脚上的东西,自己舔干净。”

所有束缚被解开,口塞被取走,我的嘴合上,下巴还是麻的。

“开始。”

房间里静下来,没有音乐,没有红姐的解说,只有三个人的呼吸。

我试着低头去找自己的脚,眼前黑着,什么也看不见,我抬起腿,手顺着脚踝往下摸,摸到脚背,再摸到那滩已经半干的液体,我低下头,伸出舌头。

第一口舔在脚踝上,又咸又腥,喉咙里泛上一股生味,我咽下去,胃里轻轻抽了一下,然后我掰开自己的大脚趾,把舌尖勾进去。趾缝里全是那东西,黏黏的,我吸出声来。

“啧啧。”很响,我自己听见都脸红。

旁边,顾念舔得更大声,像故意做给观众听。周蔓最轻,只有呼吸和偶尔一下吞咽。

“听声音我就去了。”红姐忽然念了一条弹幕。

“奶糖吸得再响点。”她又念。

我羞得发抖,可还是照做,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去吸,液体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我的眼罩下沿被蹭湿了,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

“霜雪别咽,含着等下一发。”红姐念。

周蔓那边停了一下,然后是很轻的吞咽声。

我们三个就这么坐在台子上,蒙着眼,各自舔自己的脚,没人说话,只有舌头擦过皮肤的水声、吸吮声、

吞咽声,到最后,我的脚上已经分不清是液体还是口水,脚趾被自己吸得发麻。

“直播结束。”

镜头最后定在我们下半张脸,我听见红姐很轻地念了一句:“她们是谁不重要,她们现在是大家的痒奴。”

我闭着眼,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奇怪的是,我不觉得难过,我甚至想笑。

眼罩被取下来时,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眯着眼,看见周蔓和顾念也和我一样,满身是汗,满脸是泪,嘴角和下巴还糊着白液,狼狈得不成样子。我们谁也没看谁,只都盯着天花板,喘了很久。

“还行吗?”小何一个个喂我们喝水。

我接过水,手还在抖,水从嘴角漏出来,滴在胸口。

“还好。”我说。

顾念先笑出声,声音哑得厉害:“你那叫还好?你刚才吸得最响。”

“你才最响。”我反驳。

周蔓没参与我们的斗嘴,只轻声说:“回去洗澡。”

红姐把毯子分给我们。她站在灯下,影子拉得老长。

“今晚,你们会记很久。”她说。

我裹着毯子,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说得没错。今晚,会记很久。

第二十七章 余韵

直播结束后,谁都没有力气立刻回去。红姐把拍摄区的灯调暗,给我们放好热水。工作室里间的小浴室很窄,我们三个挤进去,像三只被雨淋湿的猫。花洒的水落下来,我把脚抬起来冲,温水浇在脚背上,把已经半干的那层白液一点点冲淡。脚趾缝里还存着,我掰开趾头,让水柱打进去。

“那东西都渗进指甲缝里了。”顾念蹲在地上,把脚凑到水柱下面,用指腹搓趾缝,“冲两遍了,还是滑。”

“你尝的时候怎么不嫌滑。”周蔓说。

“你也没少吃。”顾念瞪她。

周蔓没接话,只把小腿架在墙边,让水顺着脚底流下去。

我靠在瓷砖上,闻着蒸汽里那股很淡的腥味,忽然小声问:“你们说……那不会真的是吧?”

顾念搓脚的手停了:“别说了,越说越有味。”

“红姐不会真用那个吧。”我又说。

“知道又怎样。”周蔓关掉水,转过来看我,“反正舔都舔了。”

顾念笑了一下,声音还哑着:“下次我还要当第一。”

我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趾甲是奶白色的,脚底被水泡得发粉,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还有一点白,像洗不干净,明天还要上课,脚上会不会还有味?

洗完出去,红姐拿来三杯温水,一人塞条毯子。小何关了外面的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今晚不回去了。”红姐说,“就在这睡。”

我们三个裹着毯子挤在沙发上。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弹幕里那句“优秀毕业生”。顾念也问:“明天回学校,会不会被认出来?”

“不会。”周蔓说,“直播那么糊,还蒙着脸,声音也压过。”

“要是被认出来呢?”顾念笑。

“那就……一起完蛋。”我也笑。

窗外的天快亮了。我听着她们慢慢均匀的呼吸,脚趾在被子里又张了张,还觉得有什么黏在趾缝里,那股腥味好像没洗干净,又好像是我自己在想。

第二十八章 私下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比我想象中平静。

我们回到学校,照常上课、吃饭、睡觉。第二场直播是十天后的夜里,红姐只提前一天说了句“今晚有假鸡巴,谁点单谁磨脚”。开播后,观众点单让顾念被解开一只手,握着那根肉

色硅胶棍去磨周蔓的脚心,又把解开周蔓的它夹在周蔓两只脚掌之间来回套。我在旁边蒙着眼,只听声音。周蔓没怎么叫,顾念磨到一半自己先湿了。直播结束后,我们谁都没提这件事,只有顾念在回宿舍路上骂了句“这玩意比我想象的滑”。

平静之下,有些东西在悄悄发酵。我开始频繁想起那两场直播。想起弹幕里的猜测,想起“优秀毕业生”几个字,想起自己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在千万双眼睛前失禁的样子。每次想起来,腿心就发软,脚底就发痒。

周三下午没课,我一个人去了工作室。

小何一个人在。他坐在电脑前,桌上摊着账本和几个快递盒,脚边有个拆了一半的纸箱。见我进来,他头也不回:“来了。”

“嗯。”我站在门口,忽然有点不自在。

“今天没有拍摄。”他说。

“我知道。”我小声说,“我就是……想来。”

小何转过身,下巴上有新冒出的青茬,眼下一圈青。他看了我一会儿,问:“想被挠了?”

我点头。

他笑了,指了指护理间:“去洗脚,然后过来。”

我洗了脚,擦干,光着脚走到他面前。他让我坐在矮凳上,自己坐在对面。

“今天不做护理。”小何说,“做个测试。看看你现在有多敏感。”

他先拿羽毛点我的脚背,我的脚趾缩了一下。再从脚背划到脚心,我“哈”地笑出来,腿一抖。

“比上周快。”他记了一笔。

然后是指腹按足弓,我笑得往后仰,两只手抓紧凳沿。

“你现在,连基础护理前的状态都比普通模特敏感。”他说,“你的脚,已经变成全身最怕痒的地方。”

我喘着气,脸烧得厉害。

测试继续。他让我把腿分开搭在他膝盖上,用两根手指从趾缝刮到脚跟。我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出来了。中间他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皱了下眉,放回去。

“最后一项。”小何拿出一个眼罩,替我戴上,又塞给我一副耳机。

“里面是什么?”我问。

“你自己听。”他说。

耳机里响起我自己的声音,直播里被挠到变调的哭、口塞里的呜咽、舔脚时吸趾缝的水声,然后是一段弹幕录音,红姐的声音在念:“奶糖的趾缝,我能舔一宿。”“射了,奶糖我射了。”“让奶糖把大脚趾掰开,把液流进去。”

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眼前黑着,耳朵里全是那些话,身体像又回到那天的刑架上。

“别怕。”小何的手落在我脚踝上,“只是让你更专注。”

他的手从脚踝慢慢滑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停在大腿外侧,轻轻挠了两下。我“哈”地缩起肩膀。

“别躲。”他说。

他的手落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抓。耳机里红姐还在念:“奶糖开始夹腿了,有人问她是不是快到了。”我笑得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抓住他的手臂。

“你这里,比脚还敏感了。”小何说。

“啊哈哈……我不知道……哈哈!”我边笑边摇头。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我腋下,指甲轻轻一勾。我的笑声拔高,整个人往旁边倒,被他扶住。

“坐好。”他说。

“我……哈哈……坐不住……”我喘着。

他笑了一声,没再逼我。眼罩还戴着,耳机还响着。黑暗里,我只剩下触觉和听觉。他的手指又落回我的脚心,很慢,很轻,像在写字。我的脚趾跟着他的动

作蜷起又张开。

“林诺。”他忽然叫我。

“嗯……”我应得发颤。

“你真的很适合。”他说,“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适合。”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的手指从脚心爬到脚趾,又从脚趾滑回脚跟。痒意像潮水,一波一波。我开始夹腿,开始喘。

“重一点……”我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挠重点……求你……”

他加重力道,指甲刮过足弓,带起一阵又麻又辣的痒。我的笑声混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乱颤。耳机里弹幕还在响:“奶糖快到了。”“奶糖,我射你脚趾缝里。”那根线越绷越紧,终于断了。

我整个人倒进他怀里,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温热从腿间漫出来,我抖了很久。

小何摘掉我的眼罩和耳机,灯光刺得我眯起眼。他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

“测试结果,比我想的还好。”他说。

我喘着,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连“想来”这两个字,都可以省了,因为我一定还会来。

第二十九章 夜访

周五晚上,顾念来了周蔓宿舍。

周蔓的室友都回了家,只剩她一个,顾念敲门时,我正躺在周蔓床上敷面膜。她进来,把包一扔,鞋也没脱,就坐到我旁边。

“今晚不回去了。”她说。

“你不怕查寝?”我问。

“请了假。”顾念把脸埋进枕头里,“说我肚子疼,去表姐家。”

周蔓靠在书桌边看她:“你哪来的表姐。”

“现编的。”顾念翻了个身,笑。笑着笑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我们眼前晃了晃。

“这什么?”我问。

“直播那种液。”顾念压低声音,“我在工作室顺的。红姐锁柜子,就这瓶放外面,像故意留的。”

周蔓皱眉:“你拿它干什么。”

顾念没答,只把自己的乐福鞋脱下来,往鞋里倒了一点。液体挂在她鞋垫上,白白的一层。她重新穿上鞋,脚趾在鞋里动了动,说:“滑得要命,走两步就响。”

“你疯了吧。”我看着她。

“你们不想试试?”顾念站起来,在宿舍里走了两步。鞋里“咕叽咕叽”响,她的脚底打滑,每走一步都要扶一下床。走完,她把鞋一脱,脚底粘着一层亮白的液,趾缝里也渗进去了。

周蔓走过来,捏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看。液体顺着她的足弓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像不像刚被射过?”顾念笑,声音低下来。

我喉咙发干,说:“像。”

“你们说,直播里那些,不会真的是吧?”顾念忽然问。

“越说越有味。”周蔓说。

“知道又怎样。”我学周蔓上回的话,“反正舔都舔了。”

顾念把脚伸到周蔓面前:“那今晚,你负责检查。”

周蔓没说话,蹲下来,把她另一只袜子也脱了。顾念的两只脚都糊着液,脚趾上还涂着那层车厘子红,脚踝的黑玫瑰沾了白,像被弄脏了。

周蔓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脚心,顾念“哈”地笑出来,脚趾蜷了蜷,没躲。

“别叫。”我小声提醒。

“我知道。”顾念咬着下唇。

周蔓伸出舌头,从她脚跟舔到脚趾,把那些液一点点卷进嘴里。顾念整个人在床上扭,又不敢出声,只能抓着被子。我连忙过去捂住她的嘴。

我松开手,也学周蔓,把顾念另一只脚捧起来,用舌尖去勾她的

趾缝。液体混着她的汗,又咸又腥。她笑得发颤,脚趾在我们唇边乱动。

“啊……你们……哈哈……别……”顾念喘着,眼睛湿了。

我们一人一只,舔得又慢又细。舔到脚踝时,我含住那朵黑玫瑰,用舌尖绕着画圈。顾念的腰一下弓起来,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呜咽。

“这里……也怕?”我低声问。

“不……”她摇头,可脚趾已经绷紧了。

周蔓从床头摸出一只袜子,团了团,塞进她嘴里。顾念只能“呜呜”地抗议。

我从包里摸出小震动器,按在她腿心。只一档,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高高挺起。

“直播时候,你不是很会叫吗?”周蔓贴在她耳边,“现在怎么不叫了?”

顾念的呜咽又急又碎。她夹着腿,又忍不住打开。最后,她抖着泄了出来,床单湿了一小片。袜子从她嘴里取出来时,已经被口水浸透了。

“还嘴硬吗?”周蔓问。

顾念喘了好久,才哑着嗓子说:“下次……该周蔓了。”

我们三个都笑了。夜深了,挤在一张床上。顾念从后面抱着我,脚还搭在我小腿上,湿湿的,凉凉的。

我闭着眼,闻着空气里那股很淡的腥味,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

第三十章 红姐的还礼

红姐说“要一个个还回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她在开玩笑。

结果一周后,我们三个被叫到工作室,说是“补拍宣传照”。到了才发现,拍摄区只开了一盏顶灯,三张刑架并排摆着。门口摆着三个鞋盒,旁边还有一个小箱子。

“坐。”红姐坐在中间那张刑架上,翘着腿,笑得和善。她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跟尖得像根钉子。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红姐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把鞋盒一个个踢到我们脚边:“今晚的鞋,我挑的。先换上,走两步我看看。”

顾念打开她那双:酒红细高跟,鞋垫上嵌着一列能转的小齿轮,鞋跟里像有发条。周蔓的是黑色细高跟,鞋底是一层细密的钢梳齿。我的是裸色细高跟,前掌下压着几颗硬珠。

我们穿上。脚一踩进去,齿轮和硬珠就贴着脚心。顾念走得最别扭,鞋跟磕得地砖“笃笃”响。周蔓还是那副冷脸,可她迈步时,膝盖打了一下弯。我走了两步,硬珠从脚跟滚到脚掌,痒得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不错。”红姐点头,“今晚,这鞋不许脱。除非我让你们脱。”

小何从里间出来,看见我们,笑了笑:“哟,还债来了。”

“你少看戏。”红姐白他一眼,“去把机器架好,今晚不对外。”

小何和她对了个眼神,那默契一看就是老搭档。他搬了把椅子坐到旁边,点了支烟,真就一副看戏的样子。

我们被绑上去的时候,谁都没有反抗。红姐动作比小何更熟,皮带扣得又快又稳。我的手腕、脚踝、腰、大腿全被固定死。她没给我们塞口塞,只把三个震动器贴好,说:“今晚不堵嘴。谁想叫,就叫。这楼里没别人。”

灯“啪”地亮起来。

她先走到顾念脚边,把她的细高跟脱下一只,露出糊着汗的脚底,再把鞋跟抵上去。尖细的鞋跟从顾念的脚心划到脚跟,像用一根凉钉子写字。顾念“啊”地叫出来,脚趾绞成一团。

“上次你挠我挠得最欢。”红姐笑,“这次,从你开始。”

她重新给顾念穿上鞋,然后按下鞋跟边的

发条。小齿轮转起来,贴着顾念的脚心滚。顾念整个人在刑架上弹,笑声又尖又碎。红姐又把鞋跟按进她脚心,一边滚一边碾。顾念的脚在鞋里乱挣,把鞋带都撑开了。

“才五分钟。”红姐说,“这就受不了了?”

她按下震动器。顾念的声音变了调,腿根绞紧。

红姐不理她,走到周蔓脚边。周蔓的钢梳齿鞋没脱,红姐直接隔着鞋底往上抬,让钢齿陷进她脚心。周蔓的脚背绷起来,硬毛刮着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哈”。红姐又去捏她的腰,两根手指一揉,周蔓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笑声断成几截。

轮到我时,红姐把我的细高跟脱下一半,让脚心露出来,再用鞋跟去碾我的足弓。硬珠滚过裸露的皮肤,那一下,我差点从刑架上弹起来。

“别……啊哈哈!鞋!哈哈!”我拼命摇头。

红姐笑,把鞋重新给我套好:“你的脚还是这么嫩,鞋都舍不得下重手。”

她起身,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取出一根肉色的硅胶棍,头部圆钝,握在手里像根真东西。

“今晚的新道具。”她说,“不插进身体。只磨脚,磨腿,磨你们能看见的地方。”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棍子抵在我脚心。硅胶微凉,压着足弓慢慢磨。那形状贴着我的皮肤,像有根真东西在我脚上走。我羞得脚趾都蜷起来,笑声里全是气音。

“别……那个……哈哈!太怪了!”我别开脸。

“怪吗?”红姐笑,“我看你挺喜欢。”

她依次用它蹭过我们三个的脚。顾念被蹭得又哭又笑,周蔓把头别到一边,耳朵全红。

“接下来,是今晚的验收。”红姐走到顾念脚边,把她的脚从鞋里放出来,解开她的足枷。顾念的两只脚并在一起,红姐把硅胶棍插进她两脚掌之间,握住另一端。

“夹住。”红姐说,“上下套。像你直播里那样。”

顾念脸全红了,可还是照做。她用脚心夹着那根棍,一下一下上下套弄。硅胶在她汗湿的脚心间滑,发出很轻的“咕啾”声。红姐握着另一端,慢慢配合她,还不时用指甲去勾她的膝窝。

“啊……哈啊……别挠那里……”顾念边动边喘,脚趾都勾起来。

“别停。”红姐说,“你停了,她们两个替你还。”

我偏过头,看见周蔓别着脸,可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我自己腿心也湿得发疼,那根棍子每一次从顾念脚心滑过,都像也碾在我脚上。

红姐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瓶乳液,挤在顾念的小腿和脚踝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和脚上的汗混在一起。

“被射了,继续动。”红姐说。

顾念“呜”地叫出来,可脚没停,反而套得更快。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腰一挺,泄了出来。

红姐这才松开手,把棍子擦干净。她又给顾念重新套上鞋,转头看向我们:“下一个,是谁?”

接下来,她让我和周蔓也各来了一遍。她用鞋跟碾我们的脚,用那根棍子蹭我们的脚心和小腿,最后挤乳液在我们脚踝上,被射完继续挨挠。周蔓始终没怎么出声,只有眼泪往下掉。我哭得最凶,求饶的话说了一箩筐,红姐一句没听。

最后,红姐站在我们中间,把三个震动器同时推到最高。

“一起吧。”她说。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旁边,顾念和周蔓也一样。我们三个

像被同一股浪掀起来,同时痉挛,同时失声,又同时落回刑架。热流从腿心漫出来,我整个人都在抖,耳朵里嗡嗡响。过了很久,才听见红姐的笑声。

“验收合格。”她说。

我们被解下来时,谁都没力气说话。红姐一人喂了口水,又给我们裹上毯子。脚上的鞋还没脱,齿轮和钢齿都停了,可脚底还留着那阵麻。

“以后,还敢挠我吗?”她问。

顾念有气无力地摇头,周蔓别开脸。我看着她,小声说:“敢。”

红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她捏了捏我的脸,“我等着。”

第三十一章 长夜

那天晚上,是我们自己要求的。

小何过生日。红姐说工作室休息一晚,谁都不许提拍摄。我们三个却凑了钱,买了个蛋糕,又偷偷带了一堆道具过去。小何来开门时,我们并排站在门口,各拎着一个袋子。

“干什么?”他挑眉。

“给你过生日。”顾念把袋子往他怀里一塞,“我们三个,就是礼物。”

小何低头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笑了:“你们认真的?”

“认真的。”我说。

周蔓没说话,只把手里的绳子递给他。

那一晚,工作室没有开摄像机。只有那盏顶灯,和三张被推到一起的刑架。我们三个自己脱了衣服,只留内衣,又互相帮着把手脚绑上。顾念帮周蔓绑,周蔓帮我绑,我帮顾念绑。绳子勒进肉里,不疼,却紧得让人心慌。绑顾念时,我的手抖了两次,把绳结打错了,又拆开重来。

“开始吧。”小何坐在我们面前,像在欣赏三份打包好的礼物。

他先喂我们喝水,又给每人戴上口塞,到顾念时,他换了个更长更粗的,深喉款,底部连着一根细管。

“这个是会喷的。”小何说,“你今晚最吵,先堵你。”

顾念“唔”了一声,眼睛瞪大了,可还是张嘴含住,那根东西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口水立刻顺着管壁流下来。

“今晚不设时限。”小何说,“谁先求饶,谁就负责给另外两个洗脚。”

我“唔”了一声,表示不认输。

小何走到我脚边,把护理油倒进掌心搓热,按上我的脚。他的手指顺着足弓陷进去,又慢慢滑到脚跟。我的脚趾在他手里张开,喉咙里滚出第一声呜咽。

“你永远是最先出反应的。”他说。

我摇头,又忍不住笑。

旁边,顾念已经被周蔓那边传过来的动静带得绷紧了身子。周蔓还是一声不吭,只有脚趾在足枷里轻轻抖。

小何不着急。他给我按完脚,又去给顾念揉腰,给周蔓挠腋下。我们三个的声音此起彼伏,像被慢慢加热的水,越来越响。

“今天不用忍。”小何说,“这栋楼只有我们。”

他按下震动器的开关。三个人同时一颤。我的腿心像被轻轻含住,酥麻从下往上漫。脚上,小何又换了软刷,从脚跟扫到脚趾缝。我笑得直不起腰,可身子被绑着,只能小幅度地扭。

“哈……呜……”口塞让我的笑声变成含混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顾念已经哭出来了,脚趾乱蹬,刑架“咯吱咯吱”响。她嘴里的深喉口球开始一跳一跳,像要吐,又像在吞。周蔓还在忍,可她的脸全红了,脖子上的筋绷得清晰。

小何像在调音,一会儿过来加重,一会儿过去放轻。我们三个被他拨弄得七上八下,谁也到不了顶。

“想

要吗?”他问。

我们三个同时点头,又同时羞得别开脸。

“那求我。”他说。

顾念第一个出声,含糊地“呜呜”。周蔓闭着眼,很轻地点了头。我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轻轻“嗯”了一声。

小何这才把三个震动器都推到最高,又按了顾念那根口球上的小钮。

“噗”地一声闷响,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口球里冲出来,灌进顾念嘴里。她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滚出一串又呛又媚的呜咽。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和鼻边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她咽不下去,只能往外吐,可舌头被压着,越吐越呛。

“唔——!”顾念的腰弓起来,腿根绞紧。

我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一秒,我也被脚上的软刷和腿心的震动推到顶。眼前发白,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旁边,周蔓终于压不住,漏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整个人绷成一条线。

我们三个,先后到了。

等那阵浪过去,我瘫在刑架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小何替我们解开束缚,一个个扶起来,让我们并排躺在软垫上。他先取了顾念嘴里的口球。顾念还在咳,嘴边、下巴、胸口全是那层白液,她骂了半句“混蛋”,声音却软得没力气。

小何切了蛋糕,把奶油抹在食指上,先涂在我的脚背,又涂到顾念和周蔓的脚趾上。

“甜点。”他说,“自己脚上的,自己舔干净。不催你们。”

房间里很静。我们三个低头,各自舔自己的脚。奶油的甜味混着汗,混着还没散的那股腥。谁也没说话,只有舌头擦过皮肤的声音。我舔到自己的大脚趾时,听见顾念轻轻“啧”了一声,像嫌奶油太甜,又像嫌自己太乖。

舔完,小何问:“好吃吗?”

顾念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周蔓没说话,只把嘴角一点白抿进嘴里。

我看着他,忽然说:“生日快乐。”

小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手,擦掉我嘴角的奶油。

“这生日,不错。”他说。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我们三个靠在一起,谁都没提回学校。脚上、腰上、腋下,都还留着被挠过的余温。

我闭上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躲在被子里看tk片的小女孩。她一定想不到,自己真的成了这样的人,成了痒奴,也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

第三十二章 课堂

又过了一周,第四场直播。

红姐在开播前只说了一句:“今晚三线并行,谁也别走神。”我们被绑好之后,才知道她说的三线是什么:足枷,会喷的深喉口球,假阳具,震动器,等着礼物到线的那几发,各色道具排列的整整齐齐。

开播没多久,礼物就砸上来了。先是有人点名顾念这么贵气必须好好凌辱,她被那根口球塞满了口腔,红姐念弹幕:“让奶糖磨霜雪的脚。”我握着那根硅胶棍,去贴周蔓的脚心,棍子温温的,一碰周蔓的脚,她的脚背就撞上足枷,脚趾也极力屈,我只好用另一只手按住她脚趾,她的脚心很嫩,棍头压着足弓磨过去,她整个人绷成一条线,只有鼻音。

顾念那边先遭了殃,礼物到线,红姐按下口球上的小钮,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她喉咙,她呛得“呜”地一声,白色从嘴角往外冒,顺着下巴流到胸口,红姐还不停手,用软刷去刮她脸上的液体往脚上抹,她边呛边笑,眼泪糊了满脸。

我在磨周蔓的脚,自

己的腋下却突然被红姐用指甲一划,我手一抖,棍子差点掉了,周蔓被我那一下戳在趾缝里,“哈”地漏了笑,脚趾绞紧。

“谁先停,谁再吃一发。”红姐说。

没人敢停,周蔓的脚被我磨得发红,顾念嘴里的液体还没咽净,我自己腿心的震动器升到了最高,最后我们三个几乎是同时到的,顾念叫得最大声,周蔓僵直,我夹着腿哭出来。

下播后,谁也没说话,我只记得周蔓的脚心还烫着,顾念的嘴角还挂着白,像洗不掉。

直播结束后第二个周末,小何给了我们一人一双鞋,说是按人改的。顾念的是酒红漆皮乐福鞋,鞋跟里藏着发热片,鞋垫是一层细密橡胶颗粒,受热会变硬鼓起来。周蔓的是深蓝牛津鞋,鞋垫排着硬尼龙刷,靠里还有几个小吸盘。我的是白色软底学生鞋,鞋垫上嵌两排软胶滚轮,旁边还有微型风扇。

“这叫痒刑鞋。”小何说,“一人一个脾气。顾念的会发热,周蔓的会刮会吸,林诺的会滚会吹风。手机遥控,三档加随机,压力反馈,踩得越重,它顶得越狠。”

顾念骂他疯了,手已经伸进鞋里摸那层颗粒。周蔓没说话,把鞋套上试了试,又脱下来。我也拿了,回去那晚把鞋放床尾,盯了半宿。

第一次穿,是周三的公共课上。我们三个约好都换上,震动器照旧贴好。我配的是白色花边短棉袜,周蔓是黑色过膝袜,顾念是黑丝小腿袜配学院风。

鞋刚套上时,我的鞋里是凉凉的滚轮,压着脚心。顾念说她的鞋在发热。周蔓只说“扎”。我低着头,脚趾在鞋里勾了勾,滚轮跟着动,从足弓碾到前脚掌,我差点在座位上哼出来。

课上了十分钟,小何的消息来了:“开始。”

我只来得及看见那两个字,鞋里的滚轮就动了。一档,从脚跟往脚趾滚,慢得让人发疯。我的脚趾一下蜷紧,又逼着自己松开。桌下,两只脚在鞋里小幅度地蹭,鞋垫被汗浸得发滑。腿心的震动器同时低低地响,和脚底的痒一上一下。

我悄悄看斜前方的顾念。她的鞋在发热,颗粒烫贴着她的脚底,她坐得僵直,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洞。周蔓的小腿在抖,鞋尖轻轻点地,像在忍。

小何升到二档。我的滚轮来回滚,像有十根手指同时挠。周蔓那边的硬刷刮起来,吸盘一下一下吸她的脚心。顾念的颗粒受热鼓起来,像几十个小指节顶她的脚。

我“嗯”地漏出一声气音,连忙咳嗽。前座男生回头看了一眼,我拿书挡住下半张脸。

“什么声音?”旁边有人小声问。

“我……椅子响。”我压低嗓子。

鞋里的小风扇“嗡嗡”叫。顾念的鞋跟磕了一下地,“哒”地一声。老师抬眼扫了一圈,又继续讲PPT。

我松了半口气,脚趾已经绞成一团。滚轮湿了之后更滑,每一道都碾在脚心纹路上。我忍不住把脚从鞋里抽出来一点,鞋跟半脱,脚尖勾着鞋口。凉气进去,反而让脚底更敏感。

“林诺,你来回答一下。”老师忽然点我。

我整个人一抖,慢慢站起来。脚踩回鞋里的那一下,滚轮正滚过脚心,像把刚才攒的痒全压进肉里。我腿一软,扶住桌沿。

“这里……我还没太懂……”我小声说,声音又轻又抖。

老师皱眉:“站都站不直,昨晚没睡好?”

“有点……感冒。”我低头。全

班都看着我,而我的脚正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按在鞋里磨。那几十秒,我湿得把内裤都贴住了。

坐下时,小何升到三档。滚轮加风扇,我差点叫出来,只能咬住下唇,把书角捏皱。

下课铃响时,顾念已经趴在桌上。周蔓起身很慢,像每走一步都要命。我试着站起来,鞋里的滚轮跟着脚底滚,我走一步,腿就抖一下,从教室到门口十几步,像走了半个世纪。

“去厕所。”周蔓低声说。

我们三个挤进最里面的隔间。顾念把门一锁,直接把鞋踢掉,两只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底全红了,还烫着。周蔓蹲下看,说:“像被刷子刷过。”她自己的脚心有几道硬刷刮出的红痕。我的脚底是一排排滚轮印。

“那个混蛋,上课也敢……”顾念小声骂,脚趾还在一抽一抽。

“你自己愿意穿的。”周蔓说。

“你有本事把鞋穿上再走两步。”顾念瞪她。

周蔓没说话,可她的脚也红着。

小何的消息又来了:“到老地方。”

工作室的午后很安静。我们到的时候,窗帘拉着,只有一盏小灯。小何坐在沙发上,像早知道我们会来。

“先把鞋脱了。”他说。

我们当着他的面解开鞋扣。脚从鞋里抽出来时,顾念的脚底又红又烫,颗粒印一道道鼓着;周蔓的脚心带着硬刷刮出的细痕和吸盘印;我的脚底全是一排排滚轮印,鞋垫被汗浸透了。

“上课的效果怎么样?”小何问。

“你……故意的。”顾念喘着说。

“当然是故意的。”小何笑,“这叫适应训练。以后你们在人多的地方,也不会露馅。”

“那现在呢?”周蔓问。

“现在,帮你们把攒着的火泄掉。”小何站起来,拿起三副软铐,“一个个来。”

我们被并排按在软垫上,手腕脚腕上了软铐,不算紧,却挣不开。小何先给顾念的脚心抹油,用气垫梳慢慢刮。顾念的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很快就没了人样。接着是周蔓,他专攻她的腋下和腰,把那个最会忍的人逼得断断续续地哭。

轮到我时,我的腿已经软了。

“自己把腿分开。”小何说。

我红着脸,慢慢分开。他的手指沾了油,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上去,停在小腹下方,不轻不重地按。

“啊……”我仰起头,脚趾蜷紧。

“你今天,比她们湿得都快。”他说。

我羞得想并腿,却被他按住。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脚心,用指甲轻轻刮。

“哈……不要……一起……啊!”我又痒又爽,身体在垫子上扭。

小何没停。他像在弹一根绷紧的弦,手指从脚心到大腿,再从大腿回到脚趾缝。我被他拨得越绷越紧,最后整个人弓起来,声音断在喉咙里。

“去吧。”他说。

我抖着泄了出来,眼前一片白。

等意识回来,我发现自己还张着腿,小何正用纸巾替我擦。顾念和周蔓瘫在旁边,胸口起伏。

“以后,每周两次。”小何说,“习惯了,就没人看得出你们。”

我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自己正在被慢慢改造成他想要的样子,而我,一点也不想逃。

第二周,鞋里加了新东西,小何在我们出发前,往每人鞋里倒满了那种白液,脚踩进去乳白的液体立刻顺着鞋口往外冒,里面又滑又黏,滚轮和刷子都像被泡软了。上课时,随着我的颤抖液体从鞋口一点点渗出来,

在教室地板上留下几个淡白的脚印,我全程低着头,生怕有人看见自己的鞋印。顾念下课后在厕所里脱鞋,袜底全湿了,周蔓没说话,只把袜子拧了拧,拧出一小股白水,那之后,我们走路都学会了轻踩,可越轻,鞋里的机关越往肉里顶。

第三十三章 独处

周蔓这个人,看起来对什么都淡淡的,可那只是白天。

那天晚上,顾念有事回家,宿舍只剩我和周蔓。她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坐在床沿擦脚。我躺在上铺,正好能看见她的后颈和一双光着的脚。她的脚很小,白得发青,脚趾并得很齐,像一排刚剥出来的莲子。

“今晚不回去了。”她头也不抬地说。

“嗯。”我翻了个身。

“下来。”她说。

我爬下床,坐过去。她没看我,只用脚轻轻碰了碰我的脚。

“今天上课,你夹腿的样子,我看见了。”她说。

我脸一热:“你不也……”

“我知道。”周蔓转过头,眼睛在昏暗里很亮,“所以今晚,我们两个。”

我们没有去工作室,就在宿舍,门反锁,窗帘拉上,台灯调到最暗。周蔓从柜子里拿出长袜、发圈,还有一副耳塞和一条眼罩。

“这次,你玩我。”她说,“我看不见,也听不见。”

“为什么?”我问。

“直播的时候,只有眼睛被蒙着。”她说,“我想试试,连声音都没有,是什么感觉。”

我懂了,我把她的手腕用长袜绑在床头,脚踝和大脚趾用发圈绑在一起,然后给她戴上耳塞,又蒙上眼罩,她躺在那儿,头发散着,呼吸很轻。

我先用手,指尖从她脚心慢慢划上去,她的小腿绷了一下。她听不见我说话,只能凭触觉去猜。我换指甲,沿她足弓来回刮,她的脚趾开始蜷,又慢慢张开。

我俯下身,用舌尖舔她的脚心。她猛地一缩,脚被发圈扯住。我按住她脚踝,舔得更慢。从脚跟到脚趾,再钻进趾缝。她的皮肤凉,尝起来有股很淡的香。我含住她的大脚趾,轻轻一吸。

“啊……”她的声音软下来。腰在床单上蹭,两只脚都开始抖。

我从冰箱里拿了把钢勺,在冷水里冰过,贴到她另一只脚心。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叫。冰、麻、痒三样一起,她的脚趾张到极限,又绞成一团。

“哈啊……”她咬住下唇,眼角泛红。那种隐忍的、碎碎的喘息,比顾念的大叫更让我心跳。

我把勺子移开,用舌尖去暖她冰过的脚心。她抖得更厉害,睡裙下摆已经贴在大腿根。

“我想用那个。”我说。她听不见,只把腿分开了些。

我把小震动器贴上她腿心。只一档,她的腰就弓了起来。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只看见她下唇咬得发白。最后,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揉皱的绸子。

我一边用震动器,一边舔她的脚,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痉挛,小腹一抽一抽。

“要……去了……”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像哭。

“去。”我吸了一下她的大脚趾。

她整个人绷起来,抖了很久。湿意漫过布料,把我的手都沾湿了。

结束后,我摘了她的耳塞和眼罩。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手上的长袜。我正要起身,她忽然拉住我。

“该你了。”她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按倒在床上。她骑在我腿上,用膝盖压住我的腿,双手挠上

我的腰。

“啊哈哈哈!周蔓!你……”我笑得扭成一团。

“你刚才,玩得很开心。”她说着,手已经伸进我衣服里,在腋下轻轻一勾。

“哈啊!别……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乱蹬。

她不理,只慢条斯理地挠。最后,她把我两只脚折起来,用发圈绑在床尾。脚心朝上,躲无可躲。

“轮到我了。”她说,然后低下头。

她的舌头贴上来时,我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脚心、脚趾、脚踝,全被她细细地舔过。我笑得发不出声,只能抓着床单,腰一下下往上挺。

“求饶。”她含糊地说。

“我求……哈哈!我求……啊哈!”我哭出来,声音都哑了。

她这才把震动器贴上来。那一瞬间,我直接到了。热流涌出来,我抖得厉害,眼前白茫茫一片。

“你叫得比顾念还响。”周蔓擦着嘴角,轻声说。

我喘着,说不出话,只能瞪她。

那晚,我们折腾到凌晨。最后并排躺着,谁也没提睡觉。

“以后,只有我们的时候,也这样。”周蔓说。

“嗯。”我把脸埋进她肩窝。

“不告诉她。”她说。

“好。”我笑。

我知道,我们三个之间,有些东西变了,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变。第三十四章 顾念独处

顾念从不在人前示弱。哪怕是在直播里被挠到失禁,她也要先骂两句,再哭。可那天,她主动来找我了。

傍晚,她堵在宿舍楼下,长卷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她没像平时那样抬着下巴,反而攥着手机,眼神有点飘。

“你今晚有空吗?”她问。

“有。”我看着她,“怎么了?”

“去你那儿。”她说,“我有话想问你。”

我领她上楼。周蔓不在,宿舍就我们两个。她脱了鞋,光着脚盘腿坐到我床上。那朵黑玫瑰印在左脚踝上,像道没结痂的疤。

“问什么?”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没接,只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是不是……已经不正常了。”

我愣了愣,坐到她旁边。

“怎么突然说这个?”

“昨晚我做梦了。”顾念说,“梦到你们,梦到刑架,梦到那些道具。醒来的时候,内裤全湿了。”

我看着她,她没看我。耳根红透了,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你觉得我正常吗?”我反问她。

顾念终于抬头,眼睛里有很复杂的东西。

“所以,我们都不正常。”她笑了一下,很轻。

我伸手碰了碰她耳后。她缩了缩,没躲。

“要试试吗?”我问,“就我们两个,没人拍,没人看。”

顾念咬住下唇,半晌,点了点头。

我正要开始,她忽然说:“等一下。”她解锁手机,点进云端相册,当着我的面,把里面那段视频和截图全删了,又清空了回收站。

“我早该删的。”她别开脸,“留了这么久,我也分不清是想威胁你,还是想留个念想。”

“不怪你。”我说,“换我,也未必删得掉。”

顾念看着脚踝上的黑玫瑰,忽然说:“这朵花,是我高中时候瞒着我爸去纹的。我家管得严,越不让做什么,我越要做。纹完当天没敢回家,在操场坐到半夜,被蚊子咬了一腿包。第二天还是得回去,跪了一晚上。”

“后来呢?”我问。

“后来,它就在这儿了。”她笑,“像我的叛逆,长在了肉上。”

“那不叫叛逆。”我说,“

叫记号。”

顾念没说话,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前置镜头,又抽出一条眼罩。

“你帮我练。”她说,“直播里看不见,我总舔不干净。我想练到蒙着眼,也能把脚舔得一点不剩。”

我把门反锁,台灯拧暗。她自己戴上眼罩,躺下,把一条腿折起来,脚送到嘴边。手机架在床头,拍着她的脸和脚。

“开始。”她小声说。

我先用手指,从她脚心轻轻划到脚跟。她的脚趾蜷起来。我换指甲,顺她足弓来回刮。她的呼吸越来越快。

“哈……好痒……”她小声说,没躲。

我俯下身,用舌尖舔她的脚心。她“啊”地一声软下来。我舔得很慢,从脚跟滑到脚趾,再钻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

“这里,最敏感。”我含糊地说。

“别……哈啊……别舔那里……”她喘着,手抓紧床单。

我没停,捧起她另一只脚,用指腹揉她的足弓。她的湿意很快透出来,裙摆贴在腿根。

“我可以……用那个吗?”我停下问。

顾念在眼罩下点了点头。

我把小震动器贴上去。刚按下开关,她就“啊”地叫出来,腰高高挺起,两条腿绞紧。

“别……太深……哈啊……”她摇着头,眼泪滑下来。

“放松。”我贴着她耳边,“越绷,越舒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呼吸却更乱。我一边舔她的脚,一边把震动器往下压。她的呻吟越来越细,越来越碎,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蜜。

“要去了……”她忽然说。

“去。”我吸住她的小脚趾。

顾念整个人抖起来,热流从腿间涌出。她哭得厉害,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等那阵浪过去,我替她擦干净。她摘了眼罩,缩进被子里,像只终于肯卸下壳的猫。

“练得怎么样?”她哑着嗓子问。

“脚趾缝里还差一点。”我笑。

“下次再练。”顾念说,“周三我还去。去了……就再说。”

“那还退吗?”

“退个屁。”她探出头,眼睛湿漉漉的,“去了就再说。”

“那以后还装大小姐吗?”

“装。”她吸了吸鼻子,“在外面,我还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我“噗”地笑出来。

“好。”我刮了下她的鼻子,“我的大小姐。”

那天晚上,顾念睡在我旁边,半夜,她的脚无意识地搭过来,贴在我小腿上。脚心还热着,像还记着刚才的痒。

我闭上眼,忽然觉得,我们三个这样,好像也不坏。

第三十五章 毕业之夜

那是一个没有镜头的晚上。

我们三个说好,把这一夜当作“毕业”。不是离开工作室,是告别那个还会脸红、还会说“不要”的自己,红姐给我们留了钥匙,小何关掉了所有设备,整栋楼只剩我们,和三张被推到一起的刑架。

红姐走之前,留了洗甲水、可洗笔,还有一瓶没贴标签的液。

“把颜色卸了。”她说,“从今晚起,你们想涂什么,自己说了算。”

我们并排坐在垫子上,互相卸甲油,顾念的黑,周蔓的蓝,我的白,一点一点擦掉,露出本来的趾甲,凉凉的棉片擦过趾缝,我们都在笑,像三个刚拆完包装的小孩。

“最后写一次编号。”顾念说。

她拿可洗笔,在我脚心写下“奶糖1”。周蔓在自己脚心写“霜雪2”,我替顾念写“蔷薇3”,笔尖顺着她的足弓划,她笑得往后躲,被我按住脚踝。

写完,顾念

把笔一扔:“再写个毕业吧。”

她在我们三个的脚背上各写了一个“毕”。周蔓补了一个“业”。两个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

“谁先来?”顾念问。

“一起。”周蔓说。

我们像排练过无数次那样,自己把道具摆好,自己给对方上油,自己躺上去,自己把皮带扣紧。手腕、脚踝、腰、大腿,一寸寸锁死。最后,我们互相给对方戴上口塞,又按下震动器的开关。

没有摄影师,没有弹幕,没有红姐的倒计时,可我们三个都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会彻底定下来。

我先被照顾,周蔓的手指落在我脚心,顺着足弓慢慢划。顾念用软刷扫我的腋下。我的笑声闷在口塞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油渗进皮肤,把每一道痒都放大。我的脚趾张到极限,腿心贴着震动器,湿意透出来。

“她今天好快。”顾念说。

“因为没别人。”周蔓道,“不用装。”

我羞得想并腿,却被她们按住,顾念坏笑,把震动器往上压了压。我的腰立刻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哭音。

“别……呜……”我含糊地求。

“今天求饶无效。”顾念学小何的口气。

她转而和周蔓一起,一人一只脚,从脚跟舔到脚趾,我很快到了,热流涌出来,我抖得连刑架都在响。可我第一次没有躲,反而把脚往上送了送。

接着是周蔓,我们把她摆成背弓的姿势,顾念挠她的肋骨,我攻她的膝窝和脚心,她是最能忍的,可被我们一左一右夹着,还是哭了。眼泪流进发间,呻吟细得像断了的丝,她高潮时,没有叫,只整个人一僵,然后软下去。

最后是顾念。我和周蔓动作放得很慢,可顾念的身体早就被开发透了,只是脱掉她的袜子,用指尖碰了碰脚心,她就抖得不行。

“啊……你们……别一起……哈啊!”她边笑边求,声音又亮又脆。

“你今晚,可以喊。”我说。

她像得到了许可,叫得很大声。哭、笑、骂、求,全混在一起。周蔓用气垫梳刮她的足弓,我把震动器推到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像被抛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要坏了……啊……要坏了!”她喊。

“坏就坏。”周蔓说,“反正明晚还能用。”

顾念在最高处哭出来,她泄得比我们两个都多,刑架下积了一小滩。最后,她瘫在那里,眼睛半睁,嘴角还挂着笑。

我们三个并排躺着,谁也不说话,汗水、油、还有彼此的气味,混在空气里。

过了很久,顾念先开口:“我们这样,算毕业了吗?”

“算。”周蔓说。

“那以后呢?”顾念问。

我望着天花板,笑了笑:“以后,继续。”

顾念撑起身,拿过那瓶液,拧开盖,对着我们三个的脚说:“最后一发,这次没有观众,我们自己来。”

她挨个挤,先是我,再是周蔓,最后轮到她时,周蔓替她挤,温凉的液体落在脚背、足弓、趾缝里,我们谁也没说话,只低头,各自舔自己的脚,黑暗里,只有舌头擦过皮肤的水声和吞咽声。

舔完,顾念把瓶子往旁边一丢,说:“管它是什么,反正我们早就不干净了。”

“那现在呢?”我问。

“现在,该干点毕业该干的事。”顾念笑了。

她朝周蔓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把我按回垫子上,把我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你们……”我还没

说完,顾念已经用大脚趾隔着湿透的内裤去磨我的腿心,内裤早湿了,她的脚趾一压,就陷进去。周蔓坐在我旁边,把一只脚送到我嘴边,她的脚趾压着我的下唇,我喘不过气,只能张开嘴含住。

顾念的大脚趾慢慢插进来一截,温热的,带着她脚底的汗。她搅得很慢,我含着周蔓的脚趾,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出的呜咽。周蔓用另一只脚去夹我的乳尖,我整个人都弓起来。

“别咬。”周蔓说,“松一点。”

我松了嘴,口水顺着她的脚背流下来,顾念又往里送了一点,脚趾在我身体里勾,我哭出来,抖着泄了。

第二轮,轮到顾念。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脚趾去玩她的缝,顾念嘴硬,可身体自己往我脚上送,周蔓把脚趾塞进她嘴里,堵住她的骂。我插进去一截,故意不动,顾念急得用脚后跟砸垫子,最后自己挺腰,把我的脚趾吃进去,呜咽着到了。

第三轮,顾念加我玩周蔓,顾念把脚趾插进周蔓里面,动作又慢又重,我从后面用脚心去蹭她的腰,再用脚趾勾她的腿根。周蔓被顾念的脚堵着嘴,全程不吭声,只有身体绷成一条线。最后她突然一僵,抖着到了。

三轮结束,我们三个瘫在一起,谁也没力气说话,脚上还糊着没舔净的白液,只有喘气声。

过了很久,顾念先开口:“以后呢?”

“以后,继续。”周蔓说。

“不是大家的痒奴。”我望着天花板,慢慢说,“是我们自己的。”

顾念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那晚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过“结束”。

我们还是会在深夜被叫到工作室,还是会在镜头前笑到失禁,还是会在直播里被弹幕议论“像不像某个人”。红姐还是红姐,小何还是那个握着遥控器的人。

而我们三个,也还是大家口中的“三色堇”。

只是偶尔,在没有拍摄的晚上,我们会自己爬到刑架上,互相绑好,像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因为我们都清楚,这条路,一旦走上,就再也没有“结束”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