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与我的短小鸡鸡1(AI预警)

长夜月与我的短小鸡鸡1(AI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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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鸡特别短小,导致我有点M倾向,对长夜月有很特殊的感情,因此我便去找长夜月,希望能帮我。

她靠在窗边,月光把她粉色的发丝映得发亮。我说明来意时,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觉得有趣。

“解决性欲?”她低声重复,语气懒散却带着几分好奇,“……可以。”

她抬手示意我靠近。我心跳得厉害,三两下解开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下。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长夜月原本带着兴味的笑容,在看见我那根几乎缩在耻毛里的迷你小鸡鸡时,骤然僵住。那点兴趣像被冰水浇灭,只剩纯粹的嫌弃。她微微皱眉,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像在看什么可笑又恶心的东西。

“……就这?”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厌恶。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抬起一只脚,鞋尖精准地踩在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上。不是轻柔的碾压,也不是什么暧昧的足交,而是直接、用力地踩下去。鞋底粗糙的纹路死死压住已经半软的肉棒,把那点可怜的长度彻底压扁在我的小腹上。

“这么短?这么细?”她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东西,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敢来找我?就凭这个?”

她慢慢加大力气,鞋底左右碾动。每一次挪动都像要把那根小鸡鸡彻底碾碎。痛感和羞耻混在一起,却让我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硬得更明显,也更显得可笑。

长夜月注意到了,嗤笑一声。

“踩一下就硬了?还真是贱。”她用鞋尖轻轻一挑,把已经硬得发紫的前端压得更扁,“这么小的东西,硬起来也还是丑。你平时怎么用它?还是说,平时根本用不了?”

我咬着牙,却发不出像样的反驳。她的脚掌持续施加压力,一下又一下地踩、碾、压。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又故意避开让人舒服的节奏,只留下钝痛和强烈的压迫感,还有被羞辱的快感。

“射啊。”她声音平静,却满是命令,“这么容易被踩就硬,也该这么容易被踩射。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羞耻心上。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根被踩得发红发肿的小鸡鸡在鞋底的反复碾压下猛地抽搐。白浊的液体一下子喷出来,溅在她的鞋面和我自己的小腹上。

长夜月没有立刻抬脚,而是继续用鞋底把那些精液来回抹开,像在擦掉什么脏东西。

“射得还挺多。”她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得一塌糊涂的小鸡鸡,语气依旧嫌弃,“可惜长得太短,连像样的样子都没有。”

她终于抬起脚,鞋底还沾着我的精液。星光下,她的表情冷淡而厌烦,仿佛刚才那一脚只是随手解决了一点麻烦。

我跪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胸口却还在因为刚才被她踩射的剧烈快感而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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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去找了长夜月。

这次连门都还没完全关严,她就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纯粹的厌烦。

“又来了?”她靠在窗边,声音懒得抬高,“裤子不用脱了,浪费时间。”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抬起一只穿着黑靴的脚。鞋尖精准地朝着我两

腿之间踹了过去。

“啪。”

力道不重,却刚好踢在那根被布料裹着的迷你小鸡鸡上。尖锐的痛感混着羞耻一下子窜上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长夜月低头看着我瞬间弓起的腰,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嫌弃到极致的弧度。

“就这点东西,还敢硬?”她语气冷得像冰,“踢一下就抖成这样?真够丢人的。”

她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把那只靴子压了上去。鞋底死死踩在已经开始发硬的小鸡鸡上,隔着裤子把那点可怜的长度彻底碾扁。

“疼吗?”她慢慢加力,鞋底左右碾动,像在踩什么不干净的虫子,“疼就对了。这么短、这么细的东西,也配射精?”

我咬着牙,却发不出声音。布料被她的靴底反复摩擦,痛感和诡异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小鸡鸡在她脚下不受控制地跳动。

长夜月皱起眉,像是被这点反应弄得更嫌弃了。

“还在跳?真恶心。”她抬起脚,又狠狠踩下去,连续几下,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厌恶,“踩几下就想射?连像样的忍耐都没有。这么小的东西,射出来是不是也又少又稀?”

她的话一句接一句,鞋底却没有停下。每一次踩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把已经硬得发疼的小鸡鸡死死压在布料里。我的腿开始发软,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却只换来她更冷的一声轻笑。

“射啊。”她命令道,声音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羞辱,“就在这里,被我踩着射。连裤子都没脱,就这样丢人地射出来。”

话音刚落,她又重重踩了两脚。

那根被反复碾压的小鸡鸡猛地抽搐起来。白浊的液体一下子从布料里渗出来,很快把裤裆那一块染得湿透。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只能跪在原地,任由她的靴子继续压着那已经射空的、彻底软下去的小东西。

长夜月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得一片狼藉的裤裆,脸上的嫌弃一点都没有减轻。

“射得倒挺快。”她用鞋尖轻轻拨了拨湿透的布料,“这么短的东西倒是不多见的,下次再来吧。”

她收回脚,转身走向窗边,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我。

我还跪在原地,裤裆湿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她靴底碾过的钝痛。羞耻和余韵混在一起,让我一时说不出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