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篇(100fo感谢):主人想让狗狗叫她妈妈?!

特别篇(100fo感谢):主人想让狗狗叫她妈妈?!

作者:躺平但涩涩

不知何时,互联网上兴起了叫妈妈的风潮。

对着小萝莉可以叫妈妈,对着大姐姐可以叫妈妈,对着主人可以叫妈妈,瓦罗兰特里随机排到的女水友也可以叫妈妈,甚至连男娘区都能叫妈妈……

当然,我们亲爱的男主角,井小姐的好狗狗,许思睿同志,也是那些在弹幕和评论区里叫妈妈的一员。从二游到虚拟主播再到现实中的主播,许思睿可是一口一个妈妈地叫。

这倒也不是含有什么严肃的含义,在他眼里,叫几声妈妈不过就是玩玩梗罢了。

但是,在某个占有欲非常强的女孩子看来,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上回书说道,其实井思敏早已经发现了许思睿的推特账号,并且饶有兴致地浏览了一番他的推文、转发和回复。除了那些纯粹的发癫、对线,他的推特简直堪称xp大暴露,从轻口味到重口味都有,其中那些重口味的帖子一度让她觉得这条狗真没救了。当然,她自然也刷到了他回复里那一堆一堆的妈妈。

不过,她最在意的倒不是他怎么这么喜欢叫人妈妈,而是这小子怎么从来不叫自己妈妈!夜里十二点,她一边这么想着,一遍气鼓鼓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不仅现实里没叫过,甚至连在自己主播账号的评论区活跃的他也从来没叫过,明明……他在叫其他主播妈妈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犹豫。

此时她刚刚好好地检查了许思睿的课后作业进展,做出了一番如此这般的点评,再把他赶回房间睡觉。这会,她正在享受着他越来越精湛的侍奉所带来的余韵,心中突然母性大爆发,好想把自己的乖狗狗抱在怀里,一边摸头一边听他讲自己的原生家庭,还要好好安慰他。然而下一秒,她就认识到了,尽管这小子叫的妈妈已经多到了天天去绝密航天堵桥都不会用完的地步,但他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一声妈妈这一好气又好笑的现实。

至于墙的另一边嘛,其实从第一次正式调教后的aftercare环节,许思睿的那声妈妈就已经要呼之欲出了。但是话到嘴边,被他生生咽了回去——这会不会引起一些奇怪的误解?

于是,我们再次看到了一墙之隔的两个人,一个人想被喊妈妈(一时起意),一个人早就想喊妈妈(早有预谋),但是因为各种机缘巧合就是没有喊成。

这剧情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很多次了?唉,沟槽的公式剧情。但是,天意爷的大手再次发力了。

那个的周五晚上的晚上十点,井思敏本来在自己的房间里盘起腿来坐在椅子上看剧,手里还拿着一罐冰凉的啤酒,这小日子过得好不惬意。但是没看多久,远处传来的对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以至于她带着耳机都能听见。

谁啊?她有些不耐烦地摘下耳机,心想,这大晚上的谁在大声说话。紧接着她就意识到,声音的来源真是隔壁,她的好狗狗。他好像在情绪非常激动地和谁吵架,但是她又听不到是在和谁吵,莫非……是在打电话?

墙另一面的激烈争吵终于平静下来,没过一会,井思敏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直接输密码进来吧!”她清了清嗓子,说。

几声输入密码的声音过后,一条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大狗狗垂头丧气地出现在了门前。他先是把门关上,然后跪下去爬到她身边,张开双臂抱住了她,把

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怀里。

“怎么啦,我的好狗狗?”井思敏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刚刚肯定是和谁吵架了。自己的狗狗在外面坚强可靠,在里面乖贱忠诚,还挺有幽默感。即使他遇上了什么大的工作压力或者挫折,也是一笑而过,最多就是咬咬牙挺过去。她很少,准确的说,自从她认识他以来,她从来没见过他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以至于委屈成这个样子,就在这里一言不发地抱着自己抽抽。

他并没有对他的话有所回应,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偶尔抽动两下身体。她也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大狗狗,一只手温柔地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慰着“好啦好啦,没事啦”。

他的抽动终于彻底停止,但头仍然埋在她的怀里。“我和父母又吵架了。”他终于吐出今晚的第一句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真的好委屈,我都这么大了,他们还要管我……”

怎么还真是原生家庭之痛啊,井思敏一边安慰一边想。虽然她早已经猜到他的原生家庭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没想到会让他破防到这个地步。

“我妈妈怎么这么固执又控制欲这么强……明明自己的观念早已过时……却总是想逼我按她的想法来做……”许思睿继续抱怨着,抱得更紧了。

井思敏对他的家庭了解不多,他也几乎不说这些事情,特别是他妈妈的事情。井思敏只知道,他的妈妈是一所学校的优秀教师。看来网上盛传的所谓老师的子女出现心理问题乃至自杀的概率最高的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许思睿抽抽搭搭地抱怨着,她也认真地听着,安慰着,抚摸着,像一个树洞那样。

终于,许思睿似乎把所有的委屈都吐尽了,他抬起了他的头,凌乱的刘海下面,是一双泛着红圈的眼睛。他与她的目光交汇十几秒后,他突然从嘴里吐出来两个字:“妈妈”

小小的两个字给两个人都炸得猝不及防。井思敏想着,坏了,怎么还有零帧起手;而许思睿则想着,坏了,怎么真情流露了。

两人沉默了一分钟后,井思敏率先开口说道:“啊哈哈……是在说你妈妈吗……”

而许思睿似乎是有点自暴自弃了,他索性直接承认了:“不,我就是在叫主人妈妈。”不等她反应,他接着说道,“主人……真的好温柔,好关心那个真正的我,也很尊重我……主人比我亲妈妈还要了解我他……”他又觉得有些害羞,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其实从第一次正式调教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叫主人妈妈了。”

梦寐以求的场景出现了,她却有些傻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平时不是玩玩梗吗?怎么感觉……这次是来真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感觉真的很不错?那声充满了服从与亲密的妈妈,和那个委委屈屈的湿漉漉的眼神组合在一起,让她根本无从招架。她抚摸他头的手加了一点点力度,好像在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按。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点窃喜:“那今晚……就让妈妈好好疼爱你。”

她接着俯下身,冲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用轻轻的、让他酥酥麻麻的声音小声说道:“今晚……狗狗就叫我妈妈吧,不要叫别的哦~”

许思睿回答道:“好的,妈妈”,他的头还埋在她的怀里,听起来闷闷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以后,她轻轻张开嘴,咬住了他

的耳垂,开始用舌头舔舐撩拨这他已经红透了的耳朵。

耳朵其实是一个相当敏感的部位。其实当被吹那口气的时候,许思睿就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又带一点痒的爽感仿佛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身体仿佛泄了力气,无力地瘫坐在地。而她这么一舔,他先是感觉到了温热与湿润,紧接着更大的刺激感传来,那种爽感让他又感觉全身无力,又感觉全身肌肉紧绷起来,下身的肉棒也在这种刺激下抬起了头。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嘴里流出来了几声娇喘:“啊……妈妈……好刺激……”

对于这个结果,她非常满意。在最后一次舔舐后,她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收回自己的舌头,看着那个已经失去一切力气和手段,只能无力跪坐在地,紧紧抱着她的大狗狗。此刻,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挂在她身上。他的耳朵红得发烫,耳垂上还留着她的唾液,在灯下泛着水光。

“怎么就这样了?”她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点坏心眼的柔软,“刚才还挺有力气抱着我哭的。现在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手臂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角落的大型犬,把所有不安都藏在主人的体温里。

她换了个姿势,让他更舒服地靠着自己,一只手继续慢条斯理地揉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后颈,一点一点往下,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摸到他肩胛骨的位置。指尖若有若无地打着圈,时轻时重。

“妈妈在问你话呢。”她把“妈妈”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狗狗是不是已经开始想……被妈妈疼爱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进他的神经。许思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他终于抬起头,眼睛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双平日里总是习惯性躲闪的眼睛,此刻却老老实实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渴望。

“……想。”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想被妈妈……疼爱。”

井思敏的嘴角弯起来。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极近的距离。

“那就好好听妈妈的话。”她轻声说,手指已经从他后颈滑到锁骨,隔着衣服描摹那道小小的凹陷,“今晚不急。妈妈会慢慢来。你只需要……告诉妈妈,哪里舒服,哪里想要更多。”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他胸口。许思睿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急促的鼓动。她故意用指腹在他乳头附近打了个转,却没有真正碰上去,只是绕着圈,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靶心。

“这里?”她明知故问。

许思睿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却又舍不得离开她的怀抱。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放弃了所有语言的抵抗。

井思敏笑了。她收回手,改用整个掌心贴上他的胸口,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真正的温柔,“今晚不是惩罚,也不是考验。是妈妈想好好疼你。你刚才跟父母吵架,委屈了这么久,妈妈都看见了。所以……今晚,你只需要乖乖地

待在妈妈身边,让妈妈照顾你。可以吗?”

这句话像一盆温水,缓缓浇在他心里那团乱麻上。许思睿的眼睛又红了一点。他点头,声音闷闷的:“好的……妈妈。”

“乖。”她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她的嘴唇离开时,又故意用下巴在他眉心处多停留了半秒。

然后,她稍微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眼下轻轻抹了抹,把刚才哭过的痕迹擦干净。

“先把眼泪擦干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哭花了脸可不好看。妈妈的狗狗,要干干净净的。”

许思睿乖乖地任她擦。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井思敏感觉到他的紧张,也感觉到他逐渐升温的身体。她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的方式,一点点把他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她松开他的脸,改用手背贴上他的脸颊,感受那逐渐升高的温度。然后,她的手指滑到他下巴,轻轻抬起,迫使他仰头看她。

“告诉妈妈。”她低声说,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刚才打电话吵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扑进妈妈怀里,被妈妈抱着、摸着、疼着?”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点头,声音更哑了:“想过……应该说一直想。”

“那就好。”她满意地笑了笑。她松开他的下巴,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先坐到妈妈腿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老老实实地爬起来,跨坐在她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她的气息里,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胸膛。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耳后。

她的手从他腰侧滑他小腹上。指尖一点点往下,直到碰到那个私密的位置。她没有继续往下,只是用指腹在那块皮肤上缓慢地画圈,像在丈量什么。“这里……也热起来了。”她故意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却能感觉到身下的人瞬间绷紧了身体,“妈妈的狗狗,是不是已经硬了?”

她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没有否认,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承认。

她轻笑一声。她的手指终于往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那个已经明显鼓起来的位置。只是按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别急。”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今晚还长。妈妈会一点点给你。先……把衣服脱了。”

她稍微后退一点,看着他。他的眼睛已经完全湿润了,却还是乖乖地照做。他先脱掉上衣,露出已经有些线条的上身,然后又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做完这一切后,他重新跪在她面前。

她的目光缓缓从上往下扫过,接着她伸出一只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

“这么精神?”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刚才还在哭,现在已经硬成这样了。妈妈的狗狗,是不是很期待被疼爱啊?”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他点头,声音发颤:“期待……很期待……妈妈。”

她把脚收回来,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脚尖轻轻晃了晃,脚弓在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曲线。

“那先用鼻子,闻一闻。”她命令道,“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不许用舌头,只许闻。闻够了,再告诉妈妈,想不想舔。”

他几乎是立刻俯下身。他的鼻尖先是轻轻

碰到她的脚尖,然后缓慢地、带着近乎虔诚的认真,沿着脚背一路往上。薄袜上残留着她今天走路留下的一点点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和他记忆中最熟悉的那股气息。他吸得很深,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把她的一部分吸入自己身体里。

她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后脑勺上,却没有用力,只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闻够了吗?”她低声问。

他抬起头,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好想舔,妈妈。”

“那就舔吧。”她把脚稍微抬高一点,送到他嘴边,“从脚趾开始。要慢慢的,用舌头好好侍奉。”

他的嘴唇终于贴上她的脚尖。他先是轻轻吻了吻,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带着格外的专注。

“对,就是这样。”她轻声鼓励,手指还在他头发里轻轻梳理,“再深一点……舌头伸进去……嗯,乖。”

她的声音逐渐带上一点鼻音,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他察觉到了,舔得更加卖力。他的舌头从脚趾缝一路舔到脚心,又从脚心舔回脚背,每一次都带着近乎贪婪的仔细。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轻轻收紧。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心跳也开始加速。

“狗狗……”她忽然叫他,声音有点哑,“抬头,看着妈妈。”

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伸出手,用拇指擦过他的下唇,把那一点水渍抹开。然后,她把拇指轻轻探进他嘴里,按在他舌头上。

“含住。”她命令道。

他立刻照做。他的舌头温顺地包裹住她的拇指,轻轻吮吸。井思敏能感觉到他口腔的温度和湿度,也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渴望。

她慢慢把拇指抽出来,又按回他嘴唇上,接着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好狗狗,继续吧。”她轻声说,“把妈妈的另一只脚,也好好舔一遍。这次……可以稍微用点力。”

她把另一只脚送到他面前。许思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身下去。

而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埋头舔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的手指慢慢抚过自己的锁骨,一路向下,停在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动得有些过快。今晚,她想好好疼爱这只终于肯叫她妈妈的狗狗。

此刻,他的舌头正认真地游走在她另一只脚的脚趾缝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一下一下刮过敏感的缝隙,带着近乎笨拙却又格外专注的力道。“慢一点。”她低声提醒,声音却比刚才更软了些,“妈妈的脚……不是给你狼吞虎咽的。要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她说着,抬起那只正被舔的脚,轻轻用脚背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他立刻停顿了一下,随即更乖地放慢速度,舌头从脚趾根部一点点往上,沿着每一根脚趾的侧面细细舔过。

井思敏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神半眯着看他。灯光从侧方打下来,把他埋在她脚边的侧脸照得格外清晰——睫毛垂着,鼻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嘴唇湿润得发亮。她忽然觉得有点口干。

“起来一点。”她忽然开口。

许

思睿依言抬起头。井思敏把两只脚一起伸到他面前,脚心相对,轻轻夹住他的鼻子。

“闻。”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坏笑,“现在是两只一起。告诉妈妈,哪只更香?”

许思睿的呼吸瞬间乱了。他被夹在两只柔软的脚心中间,鼻腔里全是她今天留下的、被她穿过的袜子所过滤过的淡淡气味。那味道不浓,却足够让他整个人都软下去。他吸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都香。左边……稍微重一点。”

“是吗?”她故意把右脚又往前送了送,脚心完全贴上他的鼻尖,“那再闻闻右边。妈妈今天左脚穿的鞋比较紧,右边比较松。你闻得出来吗?”

他老老实实地又吸了几口。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闻得出来。右边更干净一点……左边有一点点……运动鞋的味道。”

她满意地松开脚,改用脚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嘴唇。“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脚底有点累。”她说,“给妈妈按按脚吧,用你的手。从脚跟开始,慢慢往上。力道要刚好——太轻了妈妈觉得你在敷衍,太重了妈妈会疼。明白吗?”

“明白……妈妈。”

他的双手立刻覆上她的脚跟。他的掌心温热,拇指先是按在跟腱两侧,缓慢地打圈,然后一点点往上,沿着脚心的弧度按压。力道控制得意外地好——不重不轻,刚好能把白天走路留下的一点点酸胀揉开。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踩在他另一边肩膀上,整个人像是把重量都交给了他。

“嗯……再往上一点。脚心中间……对,就是那里。”她闭着眼睛指导,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舒服,“用拇指……慢慢按。”

他专心地按着。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也能感觉到她偶尔因为按到某个点而轻轻颤动的脚趾。每一次她发出细微的喘息,他的心跳就会跟着漏一拍。

按摩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她忽然睁开眼,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了踩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硬成这样还这么专心?”她笑着调侃,“妈妈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把按摩当成什么特殊奖励了。”

许思睿脸红得厉害,却没有反驳,只是更专注地用拇指按着她的脚心。

她终于把脚收回来。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光着的和穿着袜子的并排,然后用脚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好了,按摩结束,狗狗按得很舒服。现在……准备一下。”她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一些,“妈妈今天想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课后作业。但在那之前,先把你的嘴弄干净,去浴室好好刷个牙漱漱口吧。”

他闻言,迅速地离开房间,在浴室里刷了三遍牙,又漱了三遍口,这才重新回到房间,跪坐在她的面前。

她此时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将双腿微微分开,“过来。跪到妈妈腿中间。”

他立刻膝行上前。她伸手,把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小腹。

“先用鼻子……闻一闻。”她低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明显的情动,“告诉妈妈,你闻到了什么。”

他的鼻尖隔着睡裙的布料,轻轻贴上她双腿之间。他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沙哑地回答道,“……妈妈的味道……有一点点……热。还有……洗衣液,和……别的。”

“别的是什么?”她追问,手指已经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

“……湿

……妈妈……已经湿了……”许思睿不太好直接描述这种味道,所以有点含糊的回答了。

井思敏低低地笑了一声。她抬起光着的那只脚,用脚心轻轻踩在他后颈上,把人往自己腿间又按了按。

“那就对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温柔和坏心眼,“妈妈今天想被狗狗好好舔。但规则还是一样——不许擅自用舌头碰里面。先隔着内裤,用鼻子和嘴唇,把外面好好侍奉一遍。等妈妈允许了,再把内裤脱掉。明白吗?”

“明白……妈妈。”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的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贴上那已经有些潮湿的地方。井思敏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微微收紧,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慢慢被更深的东西取代。

“开始吧。”她轻声说,“妈妈会继续指导你,哪里舔得对……哪里还不够。”

他的嘴唇隔着那层已经微微潮湿的布料,轻轻贴了上去。

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把那一点温热的湿意吸进肺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舌头没有立刻伸出来,只是隔着布料,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按压、吮吸。井思敏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微微收紧,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轻一点。”她低声说,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不少,“妈妈还没允许你用力。先……用嘴唇,把外面的形状,好好描一遍。”

他乖乖照做。他的嘴唇贴着布料,一点点描摹那已经微微肿胀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吮吸,都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柔软随之轻轻颤动。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点奇异的、近乎柔软的情绪。

这只狗狗……刚才还因为原生家庭的事情哭得那么委屈,现在却跪在这里,把整张脸都埋进她最私密的地方,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功课。她伸出另一只光着的脚,轻轻踩上他的后颈,脚心贴着那块温热的皮肤,不重不轻地按着。

“狗狗。”她忽然叫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撒娇的尾音,“抬头看妈妈一眼。”

许思睿抬起头。嘴唇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眼睛却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她用脚心在他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

“妈妈现在要把内裤脱掉了。”她说,语气有点懒懒散散,“脱完之后,你要用舌头,好好侍奉里面。妈妈会告诉你,哪里舒服,哪里还不够。明白吗?”

他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明白……妈妈。”

她把手伸到自己腰侧,把那条已经有些湿透的内裤慢慢褪下。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空气瞬间接触到湿润的地方,带来一点凉意。她把内裤随手丢到一边,双腿又微微分开了些。

“过来。”她轻声说。

他几乎是立刻俯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他的鼻尖先是轻轻碰到那已经完全暴露的柔软,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从最下方开始,一点点往上舔。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生涩的认真。他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先沿着外侧的褶皱,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舔过。每一次

舌头经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脚趾都会不自觉地蜷起。

“……对。”她喘息着指导,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就是那里……再慢一点……用舌尖……轻轻点。”

他照做。他的舌尖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图案,一下一下地点在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上。她的手指深深插进他头发里,却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轻轻抓着,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你做得很好。

她的另一只脚还踩在他后颈上。脚心随着他舔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按压,像在给他打拍子。

“狗狗……”她忽然低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真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你知道吗?妈妈其实……很喜欢你这样。”

许思睿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睛,从她腿间望上去,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井思敏用脚心在他后颈又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愿意把最真实的自己,都交到妈妈手里。包括刚才哭着叫妈妈的那一面,也包括现在跪在这里、把脸埋在妈妈腿间的这一面。”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有些乱。许思睿的舌头还在轻轻动着,却已经明显放慢了速度,像是在认真听她说话。

“今晚,狗狗抱怨了很多关于自己原生家庭的事情。妈妈的原生家庭……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爸妈确实对我很好,狗狗应该也能感觉出来妈妈的家境要比你好一些。但他们每天都在催我找个人嫁了,觉得女孩子嘛,结婚生子,安安稳稳一辈子就好了。”

她用脚心轻轻踩了踩他的后颈,力道比刚才稍重了一点。

“但妈妈已经被前男友们伤透了心,妈妈的这种需求从来得不到正视和满足。妈妈真的好想要一只只属于自己的狗狗,就像狗狗现在这样,愿意跪在这里,听妈妈说话,被妈妈疼着,也被妈妈玩着。”

许思睿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更加清楚地确认了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他的舌头下意识地加重了一点力道,井思敏的腰立刻软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啊……慢点。”她喘息着提醒,却没有真的让他停下来,“妈妈还想继续享受一会呢。”

她用另一脚的脚尖轻轻点了点他已经硬到发疼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这里……硬得更厉害了。”她语气里重新带上一点恶作剧的笑意,“狗狗一边舔妈妈,一边被妈妈踩着,是不是更兴奋?”

他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却没有停下来。他的舌头顺着她的指令,开始一点点往里探。舌尖先是轻轻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润的柔软,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往里伸。

她的大腿内侧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正在她的私处里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搅动,都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得更紧,呼吸早已急促浑浊。

“……对……就是那里……”她喘息着指导,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再深一点……用舌头……慢慢卷……啊……”

她的光脚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背上,脚心贴着他的脊骨,一下一下地轻轻踩着,像在给他打节拍。另一只脚则继续若有若

无地蹭着他硬得发疼的地方,时而用脚尖点,时而用脚心轻轻碾。

许思睿几乎要疯了。他一边用舌头认真地侍奉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一边被她的脚踩着后背、踩着已经硬到极限的地方。双重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因为自己的舌头而不断收缩的柔软,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地方被她轻轻踩着、碾着。

可他没有求饶,也没有擅自停下来。他只是更专心地用舌头去找她最舒服的点,一下一下地、带着格外真诚的力道。

井思敏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心里那一点恶作剧的念头渐渐被更软、更烫的东西取代。

“狗狗……”她忽然叫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抬头……看妈妈。”

许思睿抬起头。嘴唇、下巴全是湿润的水光,眼睛却亮得吓人。井思敏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把那一点属于自己的湿意抹开。

“妈妈现在……有点想被你再用力一点舔。”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真正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但你要听妈妈的。如果妈妈说要停下,你就要立刻停下。明白吗?”

“明白……妈妈。”

她深吸一口气,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她用光脚踩住他的后颈,把人重新按回自己腿间。

他的舌头重新贴了上去。这一次,他明显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舌尖先是找到那颗已经完全肿胀的阴蒂,轻轻吮住,然后才用舌面一下一下地刮过。她的腰立刻软了下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

“……啊……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手指深深插进他头发里,“再……再快一点……妈妈允许你……”

她的光脚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踩着,力道随着快感的累积而越来越不稳。另一只脚则完全踩在他硬得发疼的地方,用脚心缓慢地、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碾着。

他几乎要射出来,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他只是更专心地用舌头去侍奉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被他舔得往上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用脚心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给他打气。

“狗狗……做得很好……”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真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妈妈……很舒服……你继续……”

他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舌头却动得更认真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快感一点点累积。她的光脚还踩在他后背上,另一只脚则继续缓慢地碾着他硬得发疼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也能感觉到他自己已经硬到极限。

“再深一点……”她喘息着说,“用舌头……卷住……然后……轻轻吸……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好狗狗……”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乱。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舌头却动得更认真了。他想把所有的渴望、所有想要被她疼爱的心情,全都通过舌头传过去。

她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再……再快一点……妈妈允许你……用舌头……好好吸……啊……”

快感终于堆积到了临界点。

井思敏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一波一波地收缩,把更多温热的湿意送到他舌头上

。她的手指深深插进他头发里,却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轻轻抓着。

“……狗狗……”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妈妈……要……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都软在椅子里,双腿微微发抖,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而他还在继续轻轻舔着,像在帮她把那一波一波的余韵慢慢延长。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温热而柔软,一下一下地、带着近乎虔诚的认真,把她从高潮的顶点一点点往下接。

她没有立刻让他停下,只是用光脚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刚刚完成任务的大型犬。另一只脚则从他硬得发疼的地方移开,改用脚心轻轻踩在他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带着近乎温柔的力道按着。

“……好了……”她喘息着说,声音还带着明显的余韵,“可以……停下了。过来……让妈妈抱抱。”

他依言抬起头。嘴唇、下巴全是湿润的水光。她伸出手,把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小腹,然后低下头,在他汗湿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做得很好。”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妈妈很舒服。你……也很乖。”

她用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像在通过这种方式把刚才的激烈一点点抚平。他把脸埋在她小腹上,呼吸还乱着,身体却已经明显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硬得发疼的地方正轻轻抵着自己的小腿。她没有立刻碰,只是继续用手指慢慢梳理他的头发,用最温柔的方式帮他平复。

“狗狗。”她忽然低声叫他,声音里重新带上一点故意的、近乎撒娇的尾音,“抬头,看妈妈。”

她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得意和渴望,聚焦在她脸上。井思敏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一点刚刚被高潮冲淡的恶作剧念头,又慢慢浮了上来。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把那一点属于自己的湿意抹开。然后,她把拇指探进他嘴里,按在他舌头上。

“含住。”她轻声说。

许思睿立刻照做。他的舌头温顺地包裹住她的拇指,轻轻吮吸。

“妈妈刚才被你舔得很舒服。”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真正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所以……现在,轮到妈妈疼你了,脱掉内裤躺下吧。”

他乖乖地躺在地上,把那条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内裤褪下。将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席地而坐,坐在他的两腿之间,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已经不断渗出前液的顶端,接着用指尖一下一下地、带着近乎戏谑的轻柔,从顶端一点点往下描摹。每到铃口的位置,她都会故意停顿一下,用指腹轻轻按压,再缓慢地滑开。

“硬成这样……”她低声评价,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坏笑,“刚才一边舔妈妈,一边被妈妈踩着,是不是已经想射很久了?”

他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想……妈妈。”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让他感觉到快感,却又远远不够释放。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狗狗。”她忽然低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真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看着妈妈。告诉妈妈……现在舒不舒服?”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湿润了。他

点头,声音发颤:“舒服……妈妈……好舒服……”

“那就对了。”她低声说,手指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妈妈会慢慢帮你。你只需要……乖乖地待在妈妈手里,被妈妈疼着。可以吗?”

“好……妈妈……”

她忽然停了手。“等一下。”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戏谑的温柔,“妈妈忽然想换一种方式。”

她伸手,从旁边的小篮子里摸出一只今天她穿过的白色短袜,然后套在了他的阴茎上。

那只薄棉袜裹上去的瞬间,他整个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棉质布料带着淡淡的足香和洗衣液香,粗糙的纤维面贴着他最敏感的那层皮肤,随着她手指的收拢,每一条织纹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感觉到了吗?”她低下头,慢悠悠地把袜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袜口刚好卡在根部,“妈妈刚刚穿着它走过一整天。脚跟、脚心、脚趾……每块布料都贴着妈妈的地方。现在,全裹在你这里了。”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出手重新握住他。“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她低声问,手指开始继续缓慢地上下套弄。棉袜被前液一点点浸湿,布料紧贴着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比刚才更明显的、近乎磨人的摩擦。

他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有……妈妈……”

“那就好。”她笑了笑,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觉得快要射了,必须主动告诉妈妈,明白吗?”

“明白……妈妈。”他立刻明白她会干什么,这肯定将是一次刺激的寸止之夜,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下来。

井思敏点点头,继续用那只隔着棉袜的手,一下一下地、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套弄。

快感很快就堆积了上来。他能感觉到那层被前液浸湿的棉袜正紧紧贴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滑动都像在用最细密的方式折磨他。他咬着牙忍了又忍,终于在某一刻低声开口:“妈妈……我要去了……”

井思敏立刻停了手。

她没有完全松开,只是用掌心轻轻包裹着,不再上下套弄。她的光脚则抬起来,用脚心轻轻踩在他大腿根部,一下一下地、带着近乎安抚的力道按着。

“好。先停一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温柔,“深呼吸。妈妈在这里。等你缓过来了,再继续。”

他乖乖地深呼吸。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一点点往回退,却没有完全消失——她停得刚好,刚好让他从临界点退下来,却又把大部分的积累都留着。大约过了十几秒,井思敏重新开始套弄。

“第二次。”她轻声提醒,却没有告诉他总共要做几次。

他很快又到了边缘。

“妈妈……我……”

她再次停手。光脚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声音依旧温柔:“好。再缓一缓。妈妈会等你。”这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袜子的前端已经湿得透了一大片,几乎能隔着布料看见下面涨得发红的颜色。她把那只袜子从他身上轻轻剥下来,翻了个面,重新套回去。干燥的那一面朝里,又变得粗糙而微凉。

“这样好一点。”她说,语气像是在给自己找合理性,“太滑了妈妈不好控制。”

他差点因为这轻轻的剥离感就射出来,全靠咬住下唇才忍住。重新被干燥的棉布包裹的那一刻,他又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闷哼

。

接着是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他主动开口,她都会立刻停下,用最温柔的方式帮他从临界点退回来,然后在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重新开始。棉袜已经被完全浸湿,布料紧贴着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近乎磨人的黏腻感。许思睿的眼睛已经红了,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擅自射出来,也没有求她快点结束。

他只是一次一次地、带着近乎虔诚的认真,在快要到的时候提醒她自己快要射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能感觉到他已经硬到发疼的地方在自己手里一下一下地跳动,也能感觉到他那双红着的眼睛里,除了被折磨的难受,还有一种近乎依赖的、把所有控制权都交到她手里的信任。

她的心里忽然软得厉害。

第五次的时候,她稍微放慢了速度,用指腹隔着湿透的棉袜,一下一下地按着铃口。

“狗狗。”她低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真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看着妈妈。你现在……很乖。妈妈很喜欢。”

许思睿的眼睛湿得更厉害了。他点头,声音发颤:“……喜欢被妈妈……这样……”

“那就继续忍。”她轻声说,重新开始套弄,“妈妈还没说可以射。你要一直忍到妈妈允许为止。”

第六次、第七次……她手上的节奏开始有了新的变化,不再是一路慢悠悠地推上去再滑下来,而是时快时慢,忽轻忽重。有时候连续套弄七八下就突然停住,有时候套两三下就松开,等他喘几口又握回去。每一次他都乖乖开口提醒,有时候话说得断断续续,有时候只是一个“快”字就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

到了第七次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哭腔。他躺在地板上,浑身是汗,那根东西被棉袜裹得湿透,几乎能拧出水来。前端已经完全红了,在袜子里一阵一阵地跳。井思敏的手就悬在顶端几厘米的地方,掌心还带着他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眼角有一点点湿。她看见了,伸过另一只手,用拇指替他抹掉。

第八次的时候,她换了种方式。只用两根手指,捏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隔着棉布轻轻地、高频地来回搓。许思睿的腰立刻就弓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紧,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闷哼。

“快……快了……妈妈……”

她立刻松开手。他的腰重重落回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真快。”她低头看了看他汗湿的脸,“妈妈都还没玩够呢。”

第九次的时候,她把他湿透的袜子脱掉了。完全裸露出来的那一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气,被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凉意和快感同时冲上来。她握着他的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直接、更贴紧,掌心全都是他滑腻的前液,每一次套弄都带出轻微的水声。

“妈妈……妈妈……”他连续叫了两声,“妈妈……我要去了……真的……忍不住了……”

她在他快要到的时候又停了。这次她故意停得比前几次都久,手搁在自己膝盖上,看着他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从顶端滑落,又一点一点重新往上涨。

“最后一次。”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坏心眼的笑意,“妈妈倒数到一,你就可以射了。但要射在妈妈脚上。明白吗?”

“真的?”他睁

开眼,目光有点恍惚。

“真的。”她重新握住他,开始快速套弄。这一次她完全没有留手,掌心从根部一路快推到顶端,拇指在铃口处用力蹭过,再滑下来。许思睿的呼吸瞬间就乱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三。”她的手稍微加快了一点。

“二。”她抬起脚,把脚心完全碾住最敏感的顶端。

“一。”她的手猛地松开,但同时用脚踩住他的龟头。

他没有再多坚持一秒钟。快感像被大坝拦了太久的洪水,在闸门打开的瞬间轰然冲出来。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喷涌而出,把她的脚心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腰重重落回地面,整个人瘫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那根东西还在轻轻跳动,每跳一下,前端就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沿着肉棒往下滴。

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井思敏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心上那几道温热的、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痕迹。

许思睿也看见了。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肘却抖得撑不住身体。他只好侧过身,目光从她脚背移到她脸上。她的表情有些模糊,灯光在她镜片后面折出一小片暖色的高光。

他哑着嗓子开口:“妈妈……我帮你舔干净。”

井思敏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那只沾了他精液的脚微微抬起来一点,像在无声地递过去。

他撑着身体挪过去,低下头。舌尖触及她的脚心,将温热的、略带腥咸的液体卷起来送入口中。他一点点地舔,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趾。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被他仔细舔过,包括脚趾甲边缘那一点已经快要干涸的白色痕迹。在他把最后一点痕迹也舔干净之后,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他跪坐在地板上,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眼睛看着她。

“过来。”

他照做靠过去,她则伸出双臂,把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

“好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结束了。妈妈的好狗狗……今晚做得很好。”

她的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从后颈一路摸到腰窝,像在通过这种方式把刚才的激烈一点点抚平。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还乱着,身体却已经明显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眼角有一点湿意。她没有点破,只是更紧地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声说:“哭也可以。妈妈在这里。你刚才忍了那么多次,现在可以不用忍了。”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怀里,像一只终于被允许卸下所有防备的大型犬。

她继续抱着他。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他的头发,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今晚……你叫了妈妈,也让妈妈好好疼了你。妈妈真的很喜欢。”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在他头发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所以,以后……如果你想哭,就来找妈妈。如果你想被疼,也来找妈妈。妈妈会一直在这里。明白吗?”

他点头,声音闷闷的:“……明白,妈妈。”

她笑了。她稍微松开一点,让他抬起头,然后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那一点湿意。

“先休息一会儿。等你缓过来了,妈妈帮你清理,

再给你倒杯水。今晚……就睡在妈妈这里。可以吗?”

他的眼睛又红了一点。他点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认真:“可以……妈妈。”

她把他重新按回自己怀里,继续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她手指轻轻梳理头发时那一点细微的声响。

在那个夜晚过后,许思睿对于井思敏的称呼,在“主人”“井小姐”等等以外,又多了一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