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泥喜日记—美贯的臭袜子

王泥喜日记—美贯的臭袜子

作者:王泥喜法介

9月10日

我离开苍苑王国,回到东京的第21天。

事务所像平常一样,成步堂先生和希月最近很忙,新接的委托好像都很棘手,一大早就跑在外面调查。完成上次的委托后,我现在悠闲得很,今天同样待在事务所里打扫卫生、看漫画。直到傍晚时,发生了一件令我惊心动魄的事。(或者该说是兴奋不已?)

晚17:30,与美贯一同吃过晚饭后,她像往常一样出门演出,但临走前留下了一样东西(或者说是两样),她的皮靴和臭袜子。是那双她经常穿着的(在我印象中似乎没看她换过)像雨靴一样的长筒白靴,以及厚厚的黑色尼龙袜,袜筒比靴子还要长一点。

美贯出门时穿着的是一双淡蓝色高跟鞋,外套也与平时不同,或许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魔术表演吧(我记得她之前好像提过?),所以换了一套新装扮。

美贯向我打声招呼,蹦蹦跳跳的出门后,我就走进了办公室,听到她说要换衣服时我就隐隐约约有种预感——今晚有“好事”要发生。她的礼帽和披风挂在衣架上,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真正吸引我目光的是她靠在墙边的靴袜。

靴子很长,靴筒倒向一侧,尼龙袜则是直接搭在上面,美贯甚至都懒着把袜子塞进靴筒里,不得不说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未免有点太随意了(我不太想用邋遢来形容美贯)。

我先在此郑重声明,我发誓平时对美贯绝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她曾经作为我的搭档一起攻破了许多委托,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但作为一个恋足癖,我对漂亮女孩的原味鞋袜实在没有抵抗力(虽然我以前没有真的闻过)。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下次可能就再也遇不上了……”

我这样想着,心跳越来越快,头脑有明显的发热发胀感。控制不住的双腿已经自动挪到了美贯的臭靴子和臭袜子旁,并且又自动变成了蹲姿,随后一股浓浓的潮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该怎么形容呢,散发着潮湿感的闷臭…夹杂着汗酸?起初我只是隔着空气闻,臭味若隐若现的,仔细去感受好像更像是馊味?(应该可以这么形容吧)总之,我的鸡巴当时就在裤子里跳动了几下…好吧,我承认,当时就硬了。

然后我鼓足勇气揪起一只美贯的臭尼龙袜,手指大概捏在脚掌的位置,黏黏的,迅速捂住口鼻,像是一条吸满水的手帕糊在了我的脸上(这样说也许有些夸张,不过美贯袜子的湿度真的把我惊到了!满满的都是脚汗),准确说是吸收水分一段时间后的那种手帕,触感又潮又湿凉,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比刚才更加浓烈的潮臭。

真的太臭了……

在美贯的脚汗潮气侵入我呼吸道的那一瞬,出于本能我短暂的屏住了呼吸,不过顶多不到一秒,我就拼了命的让自己接受了这股臭味。老实说,我以前幻想过美贯的脚味,我收回前面“对美贯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这句话,我确实幻想过美贯的臭脚。我本以为那会是一种有些刺鼻、又能让我血脉膨胀的酸味,但实际闻到美贯的臭袜子后才知道是潮臭、馊臭的(不过仔细去闻会发现,在臭味深入鼻腔快要消减时,尾部会夹杂着一丝酸,而且美贯袜子的潮气吸进鼻子里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我当时沉浸于猛吸袜子上的臭味,并没

有细想,现在回过头想想大概是袜子材质的问题。厚实的尼龙袜紧紧裹住美贯的脚丫,闷在同样不透气的靴子里,经由脚汗的一次次发酵、蒸干,最终形成了这种又潮又馊的臭味,如果美贯穿的是吸汗的棉袜也许就比较酸了。(话说回来,在我的印象里尼龙袜的吸汗效果应该是比较差的,即使这样还能湿到这种程度,美贯出的脚汗到底有多少啊......)

也许因为美贯的臭袜子太脏了,特别用力的去闻会使潮气灌到嗓子里,会有点想要咳嗽的感觉,还是小口小口的细闻味道最好,这样闻脚臭味里夹带的酸味也最明显。我当时太爽了,不过又觉得不够爽,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所以我不得已的脱下了裤子,把…鸡巴露了出来(当然,顶在裤子里时就已经梆硬了)。

美贯的一只臭袜子搭在我脸上,味道最浓、脚汗最多的袜尖压着我的鼻尖,另一只臭袜子我握在手里,用它轻轻包裹住龟头,揉动、按摩着。

潮湿的臭袜子包住龟头按摩的触感,该说是奇妙吗?总之很舒服,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或是鼻子闻着美贯脚臭味的缘故,真的比平时撸管舒服太多了。

现在想想真有些后怕,成步堂先生或希月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要是被他们撞见这一幕我就再也没有脸待在日本了,根本辩无可辩。不得不说美贯的脚汗味对我的刺激实在太大了,甚至都忘了自己的处境并不十分安全。这样说可能有点对不起她……感谢美贯,让我有这么好的初体验。

当时大概撸了多久呢?大概…比平时快吧,虽然不想承认,我手中握着美贯的臭袜子揉上龟头的那一刻,全身上下仿佛都麻了。潮湿的触感把整个龟头和一小半鸡巴杆儿包住,鸡巴上沾满了美贯的潮臭脚汗(光是想想就很让我兴奋啊),那份冰凉感顺着鸡巴传遍全身,我…没多久就射了。

射完了,也就冷静下了一大半。我平时自慰的频率还算节制,上次射精已经是快一周前的事了,这一次我射得非常多,美贯臭尼龙袜脚尖与脚掌部分的被浸透了一大半,拿在手里的重量都明显不一样了。把鸡巴收回裤裆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鸡巴上都充斥着美贯浓浓的脚臭味。

就这么搭回靴子上吗?在美贯回来之前能风干吗?就算风干了会不会还留有精液的味道?我可不敢赌,于是我索性将两只尼龙袜都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我甚至还赚到了一整条没有射过的原味臭袜,我可以把它拿回家了!),美贯回来了问起袜子我该怎么解释呢?就说打扫卫生时帮她丢掉了吧,毕竟都穿了这么久了,而且只是一双袜子而已。

17:40,我看了眼时钟,原来只过了十分钟吗。

美贯的臭袜子我已经收好了,靴子不能带走但也不能放过,我扒开靴口,把鼻子埋进里面猛吸了几口。与袜子相同有种凉嗖嗖的感觉传进鼻腔里,臭味和酸味都比袜子更重些,虽然刚才我已经适应过美贯的臭袜子里,但在深吸她的靴子时,还是被这股闷酸的臭味搞得有些生理性抗拒(硬要形容的话,美贯的靴子只能说是又闷又酸的臭味,同时搭配着潮湿的脚汗气息,吸进鼻子里先是湿凉、再是酸臭、然后是呛),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说是生理性抗拒,但我的生殖器官也同样诚实的再次硬了起

来,刚刚大量射精过的鸡巴只是吸了几口美贯臭靴子里的味道就又硬了,美贯这脚汗味的"实力"我该怎么说呢?算了不说了。

后来大概六点多钟吧,记不清了,我听到事务所的门被打开,是成步堂先生、真宵小姐和希月一起回来了,他们大概是在外面遇到了吧(如果他们知道我刚刚对着美贯的靴袜做了什么……简直想都不敢想啊。说起来,希月每天都套着长靴和黑丝,味道会不会比美贯还臭呢?抱歉啊希月,在这种事上想到你)。我赶忙把美贯的靴子放好,坐在办公桌前装作看漫画的样子,而美贯的那双臭袜子分别被我塞在两边的裤兜里,当晚就这样被我带回了家。

美贯则是一晚上都没有回到事务所,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美贯每次在晚上演出结束后都会直接回家。袜子的事,如果她明天问了我就用想好的说辞应对吧,今晚在睡觉前我要再跟美贯的袜子亲密接触一下。

射过精的那只套在鸡巴上,没射过的捂在脸上,就这样闻着味道睡觉(话说这样不会呼吸道感染吧,毕竟美贯的袜子实在太脏太臭了),明天又是精力满满的一天。

9月11日

我离开苍苑王国,回到东京的第22天。

昨晚睡前把袜子套在鸡巴上的构想失败了,袜筒实在太长,只能简单的搭在鸡巴上,不过我确实是在口鼻捂着美贯臭袜子的状态下入睡的(第二天醒来时袜子已经掉到了枕边)。

我承认我有些做贼心虚,今天在出门去事务所前我特意洗了个澡,怕身上有我自己发现不了的美贯脚汗的味道。

上午9:20,美贯比我来得早(应该说大家都比我来得早,现在的我是事务所里最闲的人),她没有穿昨晚的那双高跟鞋,而是换了一双平底鞋,果然她向我询问了袜子的事。我到事务所时,成步堂先生和真宵小姐正要出门,他们离开后我像美贯解释了关于袜子的事。用的当然是我昨天想好的说辞——打扫卫生时顺便帮她丢掉了。

打扫卫生本来就是我每天的工作(哪怕以前我自己也有委托,处理案件很忙时也是这样),美贯没有起疑让我松了一口气。美贯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不过对这方面的事还很单纯(毕竟也不会有谁想象得到,自己的同事兼好朋友会做那种事吧……对不起,美贯,我真畜牲啊)。

再之后我帮助希月处理了一些委托上的事,又陪美贯练习了新魔术,跟美贯面对面接触、说说笑笑时,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愧疚。不过我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毕竟晚上回到家后,现在坐在桌前写着这篇日记的此时此刻,美贯的臭袜子就放在我的手边,每写一段我都要拿起来捂在鼻子上闻一闻。

顺便说一下,虽然又放了一天,美贯袜子上那股湿润的潮臭味还是同样的新鲜。

9月12日

我离开苍苑王国,回到东京的第23天。

昨天晚上我又把美贯的臭袜子捂在鼻子上睡觉,半夜里有些咳嗽,醒了一次(希望不是美贯臭袜子上的病菌导致的),不过早上起床时已经好了。

今天是希月开庭初审的日子,上午10:00,我去了法院旁听,对手是夕神检察官(听说他是得知对手是希月后,特意顶替了原来的检察官接手这个案子),希月现在的辩护能力越来越强了,即使面对那位夕神迅也能从容应对

(大概吧)。

中午12:20,庭审结束后我和希月、美贯一起去吃了矢田吹屋,他家的拉面还是像以前一样咸(说起来美贯的脚丫出过汗后,舔起来会不会比这更咸?美贯的袜子这两天我已经舔过了,舌尖刚触碰到就能感受到明显的咸味,美贯刚出过汗的脚应该会更咸吧…抱歉美贯,我又冒出这种轻薄的念头,实在对不起),当然付钱的人是我。

晚上回到家后我又“享用”了美贯的袜子,射过精的那只上面的精液早就完全风干了,闻起来有点怪怪的,不如原味的好闻,所以我依旧用它来给龟头做按摩。精液风干的那一面很硬,触感不太好,不过另一面揉上龟头倒是很舒服,潮湿的触感依然还在(顺便说一下,我昨晚写完日记后也用它揉鸡巴了)。

原汁原味的那只不必多说,我今晚依旧打算闻着它入睡,不过总是平躺很不舒服,今晚试试侧躺把臭袜子放在鼻旁吧。

9月13日

我离开苍苑王国,回到东京的第24天。

今早起床时我又咳嗽了,是那种嗓子眼里发呛的感觉,就像用力吸美贯臭袜子时的感受一样,长期近距离闻臭袜子不会真的有感染的疾病的风险吧?

今天是希月的第二次庭审,10:00我又到了旁听席,今天美贯没有来,而我的状态有些不好。

要不今晚回家先别闻了……

虽然这么想,但回到家后我还是不争气的玩上了美贯的臭袜子,边闻边揉鸡巴。就在刚刚开始写日记之前,我甚至还不小心揉射了,现在那只臭袜子两面都沾满了我的精液,已经不能要了吧,留着也没用了。

而且射精时又有一个让我感到担心的反应,我射出来的精液好像是黄色的(我不确定是不是光照的问题),以前就算一周以上不射精也从没这么黄过,而且射完以后龟头有些胀痛。

我的鸡巴不能被美贯的袜子给整病了吧?

不管怎么说这些身体状况的变化都是显而易见的,美贯臭脚的杀伤力…实在是有点大啊。

今晚就这样吧,先停一段试试,我可以把剩下的那只臭袜子放在保鲜膜里,过段时间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