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38.奥黛塔:高冷小天鹅的幕后独家
作者:小花卷
“至冬的天,向来冷得刺骨,又没有尽头。”
少女一人端坐在木制的长凳上面,一席优雅端庄的蓝白色丝绒芭蕾舞裙子在身上显得十分精致美丽,与其相称的是如霜雪般白皙的姣好面容,哪怕是没有妆容点缀也是楚楚动人,只是那淡蓝色头发下藏着的却是黯然失色的紫色瞳孔,她发着呆,怔怔地望着因为寒冷而结起一层霜的白色窗户。
冷,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少女起身推开窗户,窗外是白茫茫的雪景和结了冰的蓝色河流,几个小孩穿着棉服互相丢着雪球,很开心。
她任由那冷风吹刮着脸颊,尽管脸颊已经泛起一抹潮红,但她只是静静地伫立着,良久,她脱下黑色的手套,一朵雪花恰好缓缓飘落在少女的掌心。
如今的她感受不到寒冷,更感受不到痛苦,这些说不上什么好坏,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如坠冰窟的冷,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消失的。
它一直在,只是再也感受不到罢了…
“奥黛塔小姐,轮到您出场了!”
一声呼喊将发呆的少女唤回,她这才注意到掌心只剩下了一小摊水渍,甩弄两下之后重新戴上黑手套,关上窗户,穿过那扇隔绝舞台的木门,无数的叫喊声和刺眼的闪光灯就一拥而上。
闭眼,鞠躬,重复那些排练了无数遍的动作…
奥黛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一切都胆怯的女孩,如今的她已经独当一面,可以应对一切。
翩翩起舞的少女是那么令人怜爱,随着音乐踢踏双腿,舞动手臂,就像一只翅膀沾了雪绒的白天鹅。
全场肃穆,漆黑的舞台只跃动着那唯一的一丝洁白,舞者的身姿牵引着万千观众的眼,大家屏气凝神,生怕这美好会如同瓷器一样易碎。
成百上千的凝望逐渐远去,她的眼前浮现的是一面巨大的,蒙着尘埃的舞蹈镜子,还有灯光昏暗的舞蹈训练室,她看不见镜子里面自己的身形和动作,但她又分外确信,自己跳的已经近乎完美。
一曲舞毕她再次闭眼鞠躬,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心里没有太多欣喜,准备下台的时候,一群看起来狂热的观众捧着鲜花和卡片冲到台上。
“奥黛塔小姐我们爱你!”
“奥黛塔小姐能给我签名吗!!”
“我的天!我这一天从须弥赶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奥黛塔小姐踩我!!!”
少女微微皱了下眉,寒冷的气息从她周身流出汇聚到掌心,一柄锋利且冷冽的寒冰长剑从少女手上幻化而出,随意地一斩就让狂热的人群后退了数米,她的表情没再有什么变化却透露出丝丝杀意。
“你们走吧,我不会见任何人。”
这一举动却没用熄灭她们的热情,只是再不敢上前,相同的场景上演过无数次,奥黛塔也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高冷没换来那群人的冷漠,带来却是更高的人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喜欢冷艳动人的美少女用嫌弃的眼神看自己…变态吧?
等她收刀安全地走到舞台后面之后才舒了一口气,眼神不经意地瞟到刚刚站立过的窗户前,并不是窗户有什么破损,只是寒冷结霜的窗面上面画了个微笑的q版小人,旁边还画了个屋子和留声机,像指代休息室的样子。
“旅行者…么…”
少女鲜有地露出一抹微笑,迎着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在旁边也画了一个笑脸。
………
……
…
去往休息室的路程也颇为坎坷,好在路线已经了然于心,作为剧院的芭蕾舞红人,「愚人众」的执行官预备役,同时又是「呼啸社」的莱莱可,少女不论是身手还是反侦察能力都是十分顶尖,翻过最后的一扇窗户,她最终平稳落在休息室的地板上面。
“喔…”
少女十分吃惊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几天不见就仿佛来错了地方一样,所有的一切都焕然一新,昏黄摇曳的吊灯已经璀璨又明亮,粉刷了墙壁,换新了地板,邦邦硬又带破洞的沙发变得又大又软,设施和家具都重新装潢,就好像这里不是剧院的一处小休息室,而是来到某个独院豪宅主人的私人房间,最重要的是燃着暖人的壁火,旁边呕哑嘲哳的留声机也已经被修好,温馨的氛围下放着舒缓人心的曲调。
“几天不见,变化这么大…”
“铛铛!猜猜我是谁?”
正当少女摩挲着既陌生又熟悉的留声机愣神的时候,一双修长的玉手从背后捂住了奥黛塔的眼睛,这双手的主人还特地压低了声音,试图给对方一点迷惑。
“是旅行者吧,我知道是你。”
少女没有挪开遮着眼睛的双手,而是直接转过身去,倒是吓得荧背过手后退了一步,毕竟这个距离,最远也是脸贴脸,再不小心挪动一下,或许两个人就直接亲上去了。
“奥黛塔小姐还真是不解风情,哪怕就是知道是我,也不知道陪我玩这个游戏。”
“我看见了你在玻璃上面的留言,而且关于聚所要修缮重建的事情,我只和你提过,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那万一是派蒙怎么办?”
“哈哈,那个小家伙,这时候或许还在哪个地方蹭饭吧。”
似是被荧这无厘头的打趣逗笑,又或是被荧一直对自己很好,还帮自己重建休息室的行为所打动,她的语气都温柔了不少,平时冷若冰霜的面容也有了笑意。
“你还是真懂祂呀…”
“来仔细看看我帮你翻新的休息室,怎么样,很不错吧?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原石啊,材料啊,重建聚所的任务啊什么的做的,完全是为了奥黛塔小姐,这也算是尽到我这个「一日经纪人」的职责了嘿嘿。”
荧拍拍胸脯自豪地给奥黛塔炫耀自己的成果,仿佛是介绍一件雕琢许久的艺术品,说完自顾自地就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中间享受起来。
“嗯,谢谢你,我很喜欢,”
少女缓缓踱步到留声机旁,一碟有些起了灰尘的唱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看起来是翻新休息室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与留声机有关便顺手放在了旁边。
记忆仿佛卡了壳,怎么都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买的,于是就吹了吹上面的浮尘,期望通过那熟悉的曲调,唤醒沉睡的记忆。
不听不要紧,只是一听那前奏,少女就不由得心悸,明明那些痛苦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但随着乐曲浮现在眼前的日子,仿佛如刀山火海一般煎熬,只是稍稍回忆便有些不适,还有那个带来这一切的,已经逝去的那个人。
“罗莎琳…不…是愚人众执行官「女士」”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张唱片是关于她的…我也对她的事情很抱歉,我只是看它被放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沾着灰就以为是被忘记了…”
看着刚刚脸上还有点血色的奥黛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从沙发上
弹起来,跑过来就要关闭留声机。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这个早该丢掉的。”
少女拦下荧的手继续说道。
“女士她只是在职责内给了我生活下去的机会,职责外给了我一个选择如何活下去的机会,她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但我无法去恨她,我想去感恩,她又是那种怎么都爱不起来的人,她走了这么久,久到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如果你没有出现带来关于她的事,或许我也不会再想起来。”
女士是个奇怪的人,她用寒冰封住炽烈的火蛾,但大部分时候又暴戾,张扬,不择手段,只有少部分人了解她仅存的温柔,她挑衅神明,残害百姓,为达目的可以牺牲所有人,也包括她自己…
“抱歉…让你也跟着我一起难过了。”
少女上前关掉留声机,悠扬的曲调在最高潮的时候戛然而止,她将那片唱片丢进壁炉,看着火舌将它舔舐,吞没,消失。
睡吧,罗莎琳,这个冬天过去之后,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人不能总是困在过去,如果一直背负着怨恨和痛苦低着头走路的话,就注意不到一路上遇到的好友,和天上灿烂的星空了。
爱唱歌的水妖小姐,心系至冬民众的呼啸社伙伴,外冷内热爱说反话的木偶小姐,实力强大但又热心肠的旅行者…无数的人捧着小小的火苗温暖着她,就连那被坚冰封存已久的内心,也在慢慢地融化。
“奥黛塔小姐要不要吃点好吃的?小派蒙也说过,无论有多么伤心的事情,只要吃到好吃的,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荧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几种至冬不常见的璃月和蒙德的美食,只是单纯的卖相和香气就能勾得人挪不开眼,奥黛塔却不为所动。
“不了,我已经习惯了,晚饭就吃个水煮蛋,配一小份蔬菜沙拉就行,作为芭蕾舞演员,我得保持身材。”
少女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慢慢从那些过去抽离开来,回复了往常的样子,努力不去看荧掏出来的那些诱人美食,从贴身的小兜里面摸出一个温热的水煮蛋,敲了敲桌角便慢慢剥开来吃。
“奥黛塔小姐确定不来一口?很好吃的呦!”
“不了,旅行者你就别诱惑我了。”
“呜呜这可是我亲手为奥黛塔小姐做的,一点不吃,我好心痛…啊我的心真的好痛。”
“真是受不了,你这是跟沃雅妮莎学的吧,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就吃一口哦。”
“诶嘿!”
“嗯…好吃。”
………
……
…
“嗯…很谢谢你旅行者,关于修缮这间休息室的感谢,我就拿两张科洛列夫茨基剧院的特等座票给你好了,另外算我欠你个人情,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少女即便是用餐的时候也是举止优雅,用餐巾擦拭嘴角之后便起身去熟悉的柜子前翻找,片刻之后却是空着手不好意思地回到荧的面前。
“抱歉…门票不知道被我放哪里去了,我现在去帮你问沃雅妮莎要两张吧,她那里经常会有存货。”
“不用。”
荧拉住正欲要走出门的奥黛塔的手,虽然满脸微笑,但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真要感谢我的话,就把你宝贵的时间借我一点吧,奥黛塔小姐。”
“哦?这样真的可以吗,那两张特等座的门票,即便是转卖了也能换取一笔不菲的收入,可能我的时间都没有这样的价值。”
单纯的少女并没有想那么
多,只是简单地用摩拉去衡量一切,剧团的门票通常都是一票难求,这种特等座更是稀缺资源,只要拿去拍卖就必定会有人高价拿下。
“奥黛塔的想法还真奇特,我还以为会怀疑我的目的…”
“嗯也对,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应该是不会缺摩拉的,抱歉,我这样的揣度实在有些无礼。”
“其实是很缺啦,毕竟队伍里有个贪吃的飞行矮堇瓜,但这些都不重要!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光,怎么能用金钱去衡量!”
“嗯…”
少女思索片刻似是有很大的感悟,眼睛里的光芒绽开似是冰湖边盛开的海晶花。
“所以奥黛塔小姐能不能奖励我摸摸腿嘿嘿嘿嘿…”
“旅行者你果然是个变态”
少女眼神变得鄙夷,嘟着嘴着最打落了荧伸过来的手。
“不跟你闹了,今天晚上没什么事情,如果旅行者想一起去玩的话,我可以奉陪。”
“这就对了!”
荧比了个肯定的手势,格外开心,围着奥黛塔转悠两圈之后,想出来一个绝妙的点子。
“我从至冬的小朋友那里学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他们会比赛单脚踮着保持平衡,第一个双脚落地的就会被惩罚埋在雪里面…当然我不会这么对奥黛塔的啦,我还有其他让你不能乱动的「惩罚」,至于你赢了,我就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比如这几个月无偿帮你支开烦人的粉丝,悄悄告诉你沃雅妮莎日记里面的小小秘密之类的嘿嘿…”
“成交,我要玩。”
就这么答应了?荧还想着或许要软磨硬泡很久才能玩,也不知道哪个条件令她如此心动,但这个脸一直冷冷的女孩子就是那么突然且坚定地答应了。
“哎哎别急,我还没说完呢,鉴于奥黛塔平时的训练和「职业」要素,要是和我比赛就不那么公平了,我们稍微改一下规则,奥黛塔只需要坚持单脚踮着半小时不失去平衡,而我会中途给一些小小的「干扰」,这样的游戏,可以吗。”
“可以,就这样开始吧。”
就像每次接取到愚人众的任务那样,少女的回应永远简洁又干脆,又如同每次都能凯旋——她从来不答应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
“那就请奥黛塔小姐把双手交叉放在头顶喽。”
“没问题。”
少女闭上眼睛颔首站立,就像平时舞曲开场那样,双手翻飞舞动精准地落到了那个位置。
荧将事先在房梁上面挂好的红绳子放下来绕在奥黛塔的手腕,横着绕一圈,竖着绕一圈,十字交叉再绕一圈,确认绑紧之后,荧俯下身子准备帮少女脱鞋。
“奥黛塔小姐希望哪只脚接受挑战?是左边的那只脚,还是左边那只脚旁边的右脚?”
“嗯…话说简单一点就好,左脚吧,反正都是一样的。”
少女主动弯曲起小腿,向后抬起脚方便荧脱鞋,荧轻手轻脚地解开带扣,鞋子失去支撑脱落的时候,她将其轻轻托起,仿佛是托着一件宝贵的艺术品,顺着脚尖的方向一滑,鞋与脚总算是彻底分离,只是一眼,荧的眼睛就猛地睁大,瞳孔里面瞬间金光闪烁。
特质款式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秀丽的玉足,丝袜薄厚适中上面还有点点星光闪烁,就像放冰箱里冻了一晚上的瓜瓤那样看起来就很美味,雪白的肌肤里透着霜冻过一样的粉红,足心凹陷部分的布料悬空,虽不如脚掌和足跟那样透肉美丽,但也能隐隐瞅见那奶白奶白的嫩
肉。
“喂,旅行者你在做什么?怎么脱个鞋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哦。”
还好荧蹲坐在奥黛特的视觉盲区里面,不然要是让少女看见一个痴傻地盯着自己脚底流口水的旅行者,想必肯定会黑着脸嫌弃地说「变态」吧。
荧被点醒赶紧擦了下嘴边的口水,现在还没到品尝「美食」的时候,只要再忍些时候,或许就能随意把玩了。
一只脚负责踮起站立,另一只脚可不能去帮忙,荧将天花板的绳子分出一根绑住脚腕抬起来到合适的高度,不得不说奥黛塔作为专门的芭蕾舞演员,柔韧性是极好的,且这个姿势和平时的压腿练习很像,都不用荧怎么提拉绳子,少女自己就轻松地把脚抬到几乎和脸平齐的位置。
对于一般人可能会很难受甚至喊疼的姿势,少女却是屹然不动,表情淡然地好像是在喝下午茶,感觉无聊到快要睡着了一样。
“踩上这块木头游戏就开始了,只要奥黛塔小姐能保持30分钟不摔下来,我就会把我知道的沃雅妮莎的小秘密都告诉你,但要是奥黛塔小姐输了…嘿嘿。”
“我不会输的。”
荧将一块长方形的木块放到少女的脚边,木块不大只能够让前脚掌和脚尖站立,但却有十几厘米那么高。
奥黛塔还没等荧的话讲完就单脚踮起踩了上去,轻微地摇晃了两下之后,便如同踩在地面上一样平衡。
脚跟不着地是这个游戏里面最难的部分,还好奥黛塔刚好是跳芭蕾舞的,本来脚跟就不着地,平衡感,柔韧性,美丽与优雅,少女早已固执地把每一项都磨练到了极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荧却还没有任何出手的打算,少女的眼睛一闭一睁,墙上面的时钟已经过去十分钟,就如同练习的时间那样快速,但这样的强度似乎完全比不上练习,别说半个小时,少女觉得自己可以这样站上一天。
直到第15分钟的时候,荧终于是坐不住了,面对奥黛塔强大的「实力」,她到没有多慌张,只是慢悠悠地拿出一根羽毛在少女的眼前晃了晃。
“奥黛塔小姐,看看这是什么?”
“羽毛?这东西有什么用…等等你该不会是要…唔,小孩子的幼稚把戏,我才不怕痒呢。”
少女的表情从疑惑变成诧异随后只是眼角流露出一丝害怕,随即又回复如常,但就是这样微小的表情变化却被荧所捕捉,她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能不能奏效,还得试试才知道。”
荧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指尖捏住羽毛的羽杆,用柔软的毛开始在少女脖颈上面轻扫起来,少女深吸口气,表情逐渐不淡定起来,但身体还是稳稳站在木块上面一动不动。
18分钟…
“奥黛塔的腋下管理做的不错,真是柔顺光滑…就像豆腐一样。”
少女的双手高举,裙子的设计也没遮盖住
手臂,腋下就这样暴露在羽毛之下,奥黛塔在开始前还在纳闷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姿势,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荧计谋里的一切。
羽毛很软,但碰到少女更软嫩的腋下痒痒肉却也只能自愧不如,轻扫过那片区域,虽力道只如春风拂过原野,但少女手臂的颤抖说明了带来的痒感绝对不少。
“哎呀呀,奥黛塔小姐好像快忍不住了,这才刚开始呢,要认输的话就趁现在哦,不然难受半天还是输了游戏就得不偿失了。”
“真是的
,你这家伙从开始一直在说些什么话,我可不会这么认输,我这是是为了…”
“为了谁?”
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荧换上手指在少女腋下刮挠了几下想问出个所以然来,但除了少女唇齿间漏出的一点点微弱的笑声以外,她不再说任何一个字。
20分钟…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解风情了。”
荧话音未落,就将那羽毛重新塞回少女腋下,同时另一只手成夹子状,隔着薄薄的舞蹈短裙掐起少女腰间的痒肉。
腰身纤细而又结实,面对各式各样的刁钻舞蹈动作或是刺杀姿势都游刃有余,但唯独对这痒痒却怎么都抗拒不了,没有一丝赘肉也就意味着毫不设防,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挠在了嫩肉上面,也都痒在了少女的脑中。
“糟糕…再坚持一下就能…噗嗤啊哈哈哈…”
少女突然爆发的大笑也引来了身体的晃动,踩着木块的脚险些跌下,还好少女一咬牙关忍着痒调整身形,不然肯定会直接输掉游戏,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忍着剧痒的少女只是轻微颤抖,身子恢复到稳而不倒的状态。
25分钟…
距离获胜似乎就近在咫尺…
荧也瞥了一眼时钟,表情里面没有快要输掉的紧张,却是愈发兴奋起来。
“奥黛塔小姐居然能坚持到这一步,真是厉害呢,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我还有最后的「致胜王牌」。”
荧将手放在奥黛塔被绳子挂在空中之腿的大腿上面,顺着大腿上面洁白的袜口向小腿那边一路摸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仿佛是盯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哇…果然少女的腿才是世间至美之物,我这一趟真是不白来。”
“旅行者我算是看错你了,你果然是个「变态」。”
“嘿嘿,咱们都是女孩子嘛,互相欣赏也没什么不对的嘿嘿。”
“等我赢了我一定要狠狠…等等下,你不会是要…这里一定不行!”
荧的手已经摸到少女脚腕边的带扣,无论再怎么努力叫喊也无法阻止高跟鞋离开自己的脚底,一只与正接受挑战的脚同样可爱的脚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荧的面前,只需轻轻抬起手,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忍着痒坚持的少女体力已经透支了大半,额头间已经有了浅浅的汗水,但这双包裹在透亮白丝里面的脚却还是干爽可爱,被这么盯着脚底看,少女还是有些羞涩地有些红了脸,不自觉地想蜷缩起脚趾,却让荧内心的欲火一下子就烧到了最大。
28分钟…
“奥黛塔小姐,时间不等人,那我就不客气啦!”
“等下旅行者!你只要不挠那里我什么都能…”
荧二话不说就勾起手指攻向少女脚底的脚心窝,这显然是少女最为怕痒的地方,只是碰了两下少女的身子就剧烈摇晃起来,荧一只手抓着脚趾向后掰扯,随后另一只手便在少女脚底肆虐起来,软糯娇嫩的足心,泛红厚实的脚掌,最为怕痒的脚趾缝,荧的手指可谓是无孔不入。
29分钟!
少女再也无法淡定地稳住身子,她也管不上什么游戏了,只是想逃离这挠痒痒的处境,两手一用力竟然扯断了吊在天花板的红绳子,这意外情况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从木快上面失去平衡掉了下来,而时钟刚好在29分钟多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赢了。
“那么,奥黛塔小姐,愿赌服输哦。”
荧微笑地看着用双手遮挡脚底不让自
己挠的少女,少女嘟起嘴唇一脸不情愿地看着荧,但还是轻轻地吐出一句话。
“嗐…好吧,愿赌服输。”
………
……
…
片刻过后,奥黛塔已经俯身躺在了沙发上面,松软的沙发并没有让少女感觉轻松舒适,因为密密麻麻的细绳已经将她捆得一动都不能动,上半身是紧勒胸部的后手交叉束缚,下半身则是双腿并拢在大腿,小腿,膝盖都绑了好几圈,为了防止少女逃跑以及过多的反抗,脚腕上面的绳索和手臂上面的绳索收束连接起来,成就了一个完美且羞耻的「驷马攒蹄子」束缚。
“绑成这样绳子应该不会断了吧?我可是加固了好几圈呢。”
始作俑者——荧正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哼着小曲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各式各样的小道具应有尽有。
“要是把这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奥黛塔纵使有一百万个不愿意,被绑成这样逃走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不知是因为太羞耻还是绳子勒得喘不过气,少女的脸色有些潮红,荧自然是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怕她不舒服还在少女的胸前垫了个枕头,随后摸了摸头出声安慰。
“放心啦,今晚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那还差不多…但也不准太唔…”
还没等少女话说完,荧就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塞到她的口中,喉中的话瞬间被顶了回去,绕到脖子后面扣上卡扣,此时的少女不过是个会呜呜叫的粽子罢了。
“败者吃口球嘻嘻。”
少女的眼眸里面闪着寒冷的光,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做过分的事情,我肯定会把你暗杀掉」
夜已经有些深,荧拉开窗帘让月光撒了进来,随后用留声机放了一首舒缓的曲调,这才慢慢走到待宰的少女身后坐下,开始细细观赏刚刚来不及品味的双脚。
一只脚的丝袜早就被荧要求脱下,另一只脚则是原封不动,一只裸足一只丝袜,两只各有特色的美食被并排放置在一起,多是养眼的一幕画面,更重要是荧从未见到过奥黛塔裸露的脚,没想到竟比想象中还要优美,淡蓝色的指甲油如雪中浮冰那样点缀,没有了丝袜的遮挡,粉扑扑的嫩肉终于能重见天日,细腻的脚底纹路搭配优美弧度的足弓,任谁都为为此驻目。
真是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靠近轻轻细嗅,少女的体香带着霜仙花淡淡的花香,可见少女平时的保养很仔细,每日少有的空闲时分也会用鲜花泡脚。
“对不起,奥黛塔小姐,我实在忍不住了。”
“唔…呜呜呜呜。”
少女呜咽了两声便害羞地闭了双眼,荧的舌尖已经跳动在那嫩肉之间,温和湿软带着丝丝的痒,但比起刮挠倒是只算得上按摩,居然感觉还有点…舒服?
脚心窝里面的位置最为美味,就和刚化开的豆腐一样,脚掌也不赖,光滑圆润触感柔和,脚趾缝就有些欠佳,少女时不时的挣扎总会不乖地拿脚趾夹住舌头,荧只能“温柔”地将小脚趾们一个个分开细细品尝。
带着丝袜的那只脚自然也不能放过,口感就像吃丝丝凉的奶冻,但总体来说还是少女的裸足更加美味,毕竟纯天然的才是最好的。
“多谢款待嘿嘿…”
荧心满意足地用餐完毕了,少女粉扑扑的足底已经沾满了薄薄一层的口水,看起来晶莹剔透好像盖了一层膜
,丝袜浸润口水之后也透出白皙的足肉,两只脚都各有各的美。
“奥黛塔小姐对我那么好,我接下来的「惩罚」会温~柔~一点的,还请好好享受呦。”
“呜呜呜呜(果然是变态,下次说什么都不能答应玩游戏了…)”
荧拿出一柄木制的小梳子在少女眼前晃了晃,少女连忙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呜呜声音,这东西平时梳头那么不起眼,但只要作用在少女某个部位,却能让她“生不如死”。
“别那么紧张嘛奥黛塔小姐,你每天演出排期都那么多,身体肯定很累了吧,我也是为了给你放松才做这些的,可不能辜负我的良苦用心呀。”
“呜呜…(啧啧真是油嘴滑舌)”
奥黛塔半耷拉着眼皮无语地看着荧,眼里完全就是在说“你看我信吗?有本事放开我,教训你一顿才是真正的放松。”之类的。
“就是这个眼神!我喜欢!”
荧乐呵地掰直了少女裸露的那只脚,小梳子立马就朝少女足底的嫩肉上面招呼上去了,无数的梳齿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一样,全方位无死角地在脚掌,脚踝,脚心处肆虐。
“唔?!!呜呜呜呜!!!”
敏感的少女一受痒就是猛地弓背,像受惊吓的虾一样蹦哒了两下随后就是止不住地颤抖,绳子的束缚属实太结实,驷马的绑法也让少女挣扎都没什么发力点,只能无奈地接受这脚底涌过来的潮水般的酥痒。
对于痛觉不太敏感甚至几乎免疫的少女,面对痒感居然如此没有抵抗力。
“让我猜猜奥黛塔的弱点在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荧每说一句便换一个地方刷,本来充满晶莹口水的可爱足底在刷子的作用下慢慢吸收了口水,变得更加红彤彤,可爱得仿佛刚刚洗过的苹果,但是越可爱荧越是想挠,抓起少女的脚趾向后掰扯,对准绷直的足底又是一波猛攻。
“呜呜呜呜…”
少女痒得难受但是又笑不出来,刺痒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又回到大脑,好几次感觉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又会被痒感拉回,比起舞蹈训练和愚人众训练的折磨有过之而无不及,意志再强烈的少女都有点动摇,口水止不住地从口球流淌而下。
结束了吗…
明明只是五分钟的时间却感觉度日如年,还没等少女缓过神来,荧的魔爪又伸向了少女的娇躯,盈盈一握的腰身,细长匀称的双腿,慷慨且大方的酥胸,荧几乎把少女全身上下好玩的地方都玩了个遍,而力气几乎耗尽的少女也做不出什么反抗的挣扎,最多也只能摇摇头,发出轻微的娇喘。
“果然还是奥黛塔的脚最好摸最舒服呀…”
荧不再用工具,只是用手指缓慢抚摸少女足底的纹路,时而刮挠时而又按摩般轻抚,多么希望时间就一直停留在此刻,一个人贪婪地占有一个少女的一切…所幸时间还长,这样幸福的时光只是刚刚开始…
………
……
…
“真是不可理喻,绑了我这么久,几个隐藏款的盲盒就把我打发了吗。”
满脸愠色的少女目露寒光,坚冰制成的利剑离荧的喉咙只有一步之遥,荧连忙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背后早已紧靠着墙壁,连忙双手举高做投降状态。
“奥黛塔别生气,来,我悄悄和你说…关于沃雅妮莎的小秘密。”
荧凑到少女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少女的情绪瞬间出现很大的波动,鲜有地
红了耳根,调动了下冰元素力才让烧红的脸颊慢慢变回初雪的白。
“这还差不多…”
奥黛塔收回剑刃调整了下裙摆,随后左手一挥把冻结的地面都恢复了原样。
“咳咳,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往后的票我也会给你留的,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嗯!慢走啊奥黛塔,有空再一起玩,我这个「一日经纪人」当的还是很不错的吧。”
“别想了,我不计较不代表我不生气,下次再见面我还是会把你当成魔物先教训一番,变态。”
少女走到门口又变回了平时冷若冰霜的模样,侧目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
“啊,别呀…奥黛塔小姐呜呜呜。”
果然口是心非的冷艳美人还是那么吃香…
………
……
…
外面的雪花飘落,冷冽的风从宽阔的大衣袖口跑进来,少女却觉得没那么难熬,原来冰冷的从来就不是天气,而是自己的内心。
连那盏路灯下丑丑的大雪人都觉得可爱。
等下??
这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雪人了…
奥黛塔正疑惑着想要靠近看看,那个“雪人”却旋转起来甩了奥黛塔一脸的雪。
“奥!黛!塔!今天怎么出来的那么晚?是不是又偷偷加练了!都说了身体最重要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这是给你的惩罚。”
“唔噗哈哈…”
“你笑什么!你不知道我在这等了你多久!”
“把这个披上吧。”
奥黛塔拍了排大衣上面的雪花,把还带着余温的大衣披在了沃雅妮莎的身上。
“这还差不多…居然还有这么贴心的时候,是不是今天吃错药啦?”
“走吧,先回去吧,外边太冷了。”
“你果然没在听我说话!”
两个人一个吵闹一个清冷,如此反差的一对就这样肩并肩走在至冬夜晚的大街,连影子都是成双成对的,不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