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于助人的女同学用酸臭大脚治疗肿胀鸡巴(1)
作者:suibi
“叮铃铃——”
“叮铃铃——”
张言闻着房间里的脚臭味儿慢慢睁开眼,胯下软趴趴的鸡巴上套着一只黏糊糊发黄的棉袜。
他随手把袜子扯下来扔到垃圾桶,粗壮的鸡巴杆和被袜尖纤维长时间摩擦有些刺痛的龟头上沾满黏腻的脚汗和黑色条状脚泥。
张言被下面的灼烧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气, 随后他从炕头旁的密封袋里拿了一只没被射过的臭袜子重新套在鸡巴上,站起身背上书包往门口走去。
“小言,快点走啦!马上就要迟到了!”
门外的少女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伸出手“砰砰”地敲着门,大声喊着。
“知道了,我这就来。”
——
“哎,你作业写完没,老师今天要挨个查呢。”
少女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在张言的身边俏皮地转悠着。
“最近田径队训练得都比较晚,晚上放学的时候就不用等我啦。”
听到这句话,张言下意识看向她。
身旁的少女少女只比他矮一个头,干练的马尾与恰到好处紧贴身体的校服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身材由于长时间的训练如今凹凸有致,虽然在操场上风吹日晒,但皮肤依旧光滑紧致。
见张言只是嗯了一声,她也不恼,继续自顾自地和张言分享身边的八卦。
少女名为温慕月,是张言的青梅竹马,同时也是邻居。
由于两家离得近,关系处的又很好,他俩从小学开始就一起上学放学,周末一起去兴趣班,假期一起出去玩,几乎做到了形影不离。
不仅两个孩子如此,逢年过节的时候两家也会聚在一起喝酒吃饭,大人坐在炕上吹着牛逼唠着嗑,张言和温慕月则在院子里逗鸡溜狗。
说回正题,张言最开始并没有恋足癖,这一切还要从一年前的那天晚上说起。
那天张言的爸妈去镇上办事,晚上来不及回来,母亲柳玉姝便让张言去温慕月家蹭吃蹭喝。
当晚,两人凑在温慕月的房间里一起照常写完作业,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张言在玩手机,等温慕月写完再抄在自己的本子上。
村子里的时间走得缓慢,二人边玩边写也不过十点钟便完成了所有作业,早就躺炕上半天的张言瞅着端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的温慕月说道:“阿月,做不出就别想了,你老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学习上,快陪我打几把王者。”
温慕月闻言无奈地放下笔,扭头看向张言,一双灵动的眸子在昏黄的台灯下映得有些干涩,她搓了搓眼:“好吧好吧,今天教练训得太狠了,我确实有点累,陪你玩一会儿我就先睡了。”
两人在峡谷战斗了一个多小时后温慕月率先扛不住了,她一句话没说,胡乱地把手机扔在一旁,爬上炕背对着张言躺下:“张言我真不行了,刚才有几次我差点睡过去,你自己玩吧,姐不陪你了。”
还没等张言说话,温慕月轻微的鼾声便慢慢传了出来。
张言见温慕月睡眠质量如此之高,刚沾上枕头便睡过去了,只能愤懑地朝她的后背虚空挥了挥拳以此泄愤。
之所以他们睡在同一张床,是因为温慕月家的房子只有两间卧室,最初她的父母想让张言单独睡一间,他们一家三口挤挤。但温慕月早就不习惯和父母同睡,执意要和张言一起。
时间慢慢流逝,张言听着身旁少女平稳的呼吸也有了一丝困意,但他刚闭上眼没多久鼻子便
闻见一股熟悉的味道。
本来就不太重视卫生的温慕月在今天严格的训练中那双臭脚的威力比以往还要大,闷了一天的脚臭味儿在她脱下拖鞋时慢慢在整个房间内弥漫。
温慕月那双汗脚由于长时间在跑鞋里混合着脚汗发酵,此时散发的酸臭味儿浓郁到令张言呼吸都有些困难,鼻子与臭脚细菌的气体交换让他有些燥热。
他尝试用被子盖住半张脸,但狡猾的脚臭味似乎无处不在,顺着缝隙不停地侵犯着张言。
张言忍无可忍,“嗖”的一声坐起来,他爬向熟睡的温慕月,轻轻地掀起盖在她脚上的被子。
在掀起的瞬间,一股热气腾腾的脚臭味儿便从中冒了出来,扑在张言的整张脸上。
“呕,我操,阿月的脚都快被腌入味儿了,这么臭我还怎么睡啊。”
借着稀松的月光,张言仔细地端详起温慕月的睡足。
在月亮的照映下,温慕月那双白皙的汗脚显得更加温润。她纤细的脚踝一只手变可握住,高高拱起的脚背上是几根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中有点点汗渍,在月光下微微反着光。血色十足的脚底板在着力处有一些发黄的老茧,脚后跟则是有些干燥脱皮,这都是常年跑步后留下的痕迹。
谁也想不到这双极具美感的玉足竟然散发着强烈的恶臭,脚趾窝的酸臭味儿更是浓郁到近乎实质。
张言吞了吞口水,此时温慕月脚上的酸臭味成了绝佳的催情剂,他灼热的目光从上到下,如狼似虎地扫视着温慕月的脚。
温慕月并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她依旧有节奏地打着鼾,俏皮的脚趾时不时地搓动几下,在搓动的过程中散发更强烈的臭味。
张言已经僵在原地很久了,内心里在不停地挣扎,他很怕温慕月突然醒来,这样他就完了。
可胯下肿胀的冲动又促使他想搏一搏,赌温慕月即使醒了也会原谅他的行为,毕竟他与她可是十多年的好友。
最终,张言红着眼,伸出湿润的舌头慢慢贴在了温慕月的脚趾。
他只知道一股酸涩带咸的味道从他的舌尖处开始蔓延,灼热粗重的呼吸不停喷在温慕月的脚趾窝,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张言开始尝试着移动舌头,滑润的脚趾让舌尖并没有太多的不适,是一种软弹的触感。张言温柔且细心地舔着温慕月的每一根脚趾,每一根舔完后他还会含在嘴里嗦着,用舌头转着圈地包裹嘴里的脚趾。舔完十根脚趾还不算完,张言甚至把她原本有些脏污且酸臭异常的脚趾缝都舔了个遍。不多时,温慕月的前半脚掌便被张言舔得全是口水,散发着酸臭味儿的脚汗与些许脚垢也被张言清洗得一干二净。
张言像一位品尝着山珍海味的老食客,砸吧着嘴回味着口腔里残余的温慕月的脚臭味。
他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温慕月还在熟睡的俏脸,刺激感与愧疚感同时在他心里升起。
这次张言没有过多犹豫,他脱下裤子漏出涨得有些生疼的肉棒,肿胀的龟头由于过度的刺激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
他把龟头轻轻抵在温慕月的脚趾窝,被口水充分润滑过的大脚趾与二脚趾几乎没有阻力地被龟头顶开了一些空隙,两根脚趾形成的紧致脚穴死死扣住了想要入侵的龟头。
张言被她的脚趾夹得有些疼,但还是把鸡巴挤了进去。肉棒被两根温热脚趾夹住的快感差点
让张言秒射,他咬着牙把想射精的冲动硬生生憋了回去。
肉棒就这么保持着插进温慕月脚缝的状态,张言缓了几分钟后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抽动。
青梅竹马的臭脚被自己鸡巴撑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随着张言抽插不停地摇摆扭动。
温慕月有时也会无意识地夹紧脚趾,使足交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张言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明显得感觉到温慕月那两根撑开的脚趾越来越频繁地抖动。
在缓慢地抽插了几分钟后,张言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睾丸猛地收缩,一股一股的粘稠浓精从龟头迸发出来,全射在了温慕月白皙的脚背。
张言喘着粗气,过度的刺激让他下半身有些僵硬麻木,原地缓了一会儿后他抽出了夹在脚趾缝中半软的肉棒,拿起卷纸仔细地擦干净了温慕月的脚背。
做完所有善后工作后,张言也没忘了帮温慕月重新盖回被子,他疲惫地平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