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再战肉壁 三位女神的舔舐梦魇
作者:Tempest Chaser
随着神族四人小队逐渐深入那条向下延伸的地底长廊,空气中弥漫的魔气开始变得愈发浓稠。
那并非寻常的恶臭,而是一种仿佛渗入灵魂的腐蚀气息——带着硫磺与血肉的味道,伴随低沉的嗡鸣在耳畔震荡,像是某种庞大生物的呼吸在长廊尽头起伏。
蒂娜皱起眉,轻咳一声,抬手掩住口鼻。圣光从指缝间溢出,却被浓黑的瘴气迅速吞噬,化作暗淡的微光。
蒂莲紧随其后,眼角微颤,呼吸也明显变得浅短。那层几乎可见的黑色薄雾,在她的银发与颈间缓缓游走,犹如有生命般试图钻入皮肤。
“这……空气中的魔素浓度已经超过极限了。”她压低声音,嗓音微哑,“连呼吸都开始灼烧喉咙……”
瑟莉亚走在最前。她没有言语,只是略微垂下睫,指尖轻抬。
一股温柔却坚定的神力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宛如一阵无声的风,轻柔却不可撼动。
刹那间,光从她的周身涌出——那是纯净到极致的神圣之辉。
神光在空气中汇聚、凝结,最终于她的身前化作一堵流动的光壁。那光壁缓缓前推,如圣潮般推进黑暗,每一步都让阴影向后退让几分。
当光壁掠过墙壁,那些蠕动着的血肉壁面立即发出“嘶——哧——”的声响,仿佛被烈焰灼烧般痛苦扭曲,紧接着化为一缕缕灰烬,在空气中散作暗灰的尘雾。
地底的温度随之微微升高,光与暗的界限被分割得泾渭分明。
但就在瑟莉亚即将迈入圣泉厅的瞬间——
她脚下的光芒忽然一滞。
“……嗯?”
她抬眸,神情微变。
原本明亮如昼的光壁,竟在此刻骤然暗淡下来。神力的流动变得不再顺畅,光的表面泛起一道道黑色裂痕,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反向压制、撕扯。
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共鸣声——那并非普通的阻力,而是意志的抗衡。
“前方有很强的魔气在抵抗……”瑟莉亚低声道,她的手掌握着杖柄,肌肉紧绷,圣力环绕。
蒂娜与蒂莲的面色也在圣光闪烁中变得凝重。
下一刻,仿佛天地的血肉被撕裂,一堵庞然的肉壁横亘在她们面前——
它厚重得已然将整条走廊封死,黏腻的血管在表层蠕蛹,像活物般脉动,伴随着如同心跳般的低沉闷响,震得地砖微微颤抖。
那堵肉壁通体猩红,表面流淌着暗红的液体,在神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它并非障碍,而像是某种“门”——
一扇活着的、由魔界意志亲自织就的屏障。
贝尔娜望着那堵高耸在眼前、几乎将整个走廊吞噬的肉壁,整个人骤然僵住,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急促。
记忆,如同被利刃撕开的伤口般,从脑海深处喷涌而出。
“啊……这……就是这个肉壁!”她声音发颤,几乎带着一丝破音,“当初我一脚【天蹬】上去的时候——哪怕那时我已经融入了瓦洛拉前辈的神力——也根本踢不穿!那东西……居然能吸收我们的神力,反弹回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青筋浮现,指甲嵌进掌心。
“那股反震力……就像把整片空间都炸开了一样……我和瓦洛拉前辈——都被气浪掀飞!我整个人直接被轰到楼梯口,撞昏过去,半天起不来……”
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与羞愤。
那场耻辱,对她而言不
仅是失败,更像是一种来自魔界的嘲弄。
就在她说到这里时,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抬起了左脚——那双令她引以为傲、曾经践踏无数敌人的巨神之足,如今却在这诡异的回忆中微微发颤。
她轻轻将左脚搭在右脚的脚背上,脚掌与脚背摩挲着,试图借由脚底的触感来分散心中升起的紧张,抚平某种隐隐的躁动。
左脚的趾尖蜷曲着,缓慢地勾弄着右脚的脚趾,摩擦间带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习惯性的动作——既是安慰,也是压抑。她的脚趾灵巧地动了几下,又很快收回,指节微颤。
那堵肉壁在前方蠕动,仿佛也在倾听她的忏语,轻轻震荡着——发出低沉的、近乎心跳的声响。
空气愈发黏稠,四位女神都感到脚下的地面在轻轻脉动,像是某种庞然生物正在地底苏醒。
“我来看看……”
蒂娜上前一步,黑色的祭司袍随之轻轻一荡,裙摆擦过地面,溅起几缕细微的尘光。她迈过瑟莉亚,来到那堵蠕动的肉壁前,仅隔一步之遥。
近处的空气几乎被魔气熏得发腥。蒂娜微微皱眉,抬起右手挡在鼻前,却依然没有后退。她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魔力的波动在她的感知中如潮汐般起伏,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与低频的震颤。
“唰——唰——唰——!”
突如其来,肉壁仿佛被她的神力探查激怒了似的。几条黏腻的触手猛然从壁内破出,带着湿滑的腥气呼啸而出,直扑向她的胸口与脸侧。
然而——
“嘶——!”
触手还未触及她的肌肤,便像撞上炽热的圣焰般剧烈抽搐。蒂娜周身的空气在神力的共鸣下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波纹,转瞬间,那些触手在光辉中化为飞灰,只留下一缕灰白色的烟尘,在她面前旋转、消散。
她睁开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紫光。
“果然……只是由低阶触手魔物凝聚成的壁障。”她语调平稳,带着清冷与自信,“结构松散,能量混乱,只是单纯数量众多……核心魔核应该藏在中央层。女王陛下,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吧。您先稍作休息。等会圣泉厅的深处……恐怕还会有一场恶战。”
瑟莉亚静静地注视着她片刻。金色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信任。
“好。”她轻轻点头,神光微敛,后退了两步,将空间完全让出,却依然维持着空气中弥漫的圣辉,避免蒂娜被魔气侵扰
蒂娜独自站在前方,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微张,掌心轻轻贴上那层微微蠕动的肉壁。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渗入骨髓,仿佛能听见血液在其中缓缓流淌。她眉心微蹙,掌心隐隐闪烁起细碎的金光——神力在积蓄、回旋,如潮汐般推向壁面。
而一旁的蒂莲微微侧头,开始询问贝尔娜:“贝尔娜姐姐,你能再详细说说吗?那次……你们三人是在什么情况下被洛斯击败的?”
“啊,事情是这样的——”贝尔娜双手在半空比划着,语气激昂,重现那场令她至今心有余悸的战斗:她如何与瓦洛拉、艾琳娜一同清理要塞,如何被那诡异的肉壁分隔,又如何被弹飞出去,以及在踏破天花板、用脚夹住洛斯后,如何被触手逗弄、挠痒,最终三人全部被肉垫吞噬。
她没有一丝羞怯,只有战士对战败的反思与提醒——她要让此刻的三位女神,尽可能掌握所有细节。
三人静静聆听着,每一句
都听得分外仔细。可是,蒂莲却疑惑了起来。
“欸?按贝尔娜姐姐的说法,这种肉壁应是专门克制肉搏战技的,可艾琳娜妹妹不是治愈女神吗?她的圣术,照理该能轻易净化这种邪秽之物才对。”
贝尔娜愣了愣,脸色略微凝重,似乎又想起了那一幕的混乱与无力。
“那天,艾琳娜的状态不太好……我记得她的脚底当时浮现出奇怪的紫光,似乎能吸走她的神力,还不断挠她的痒,害得她连圣力都凝不起来……”
“奇怪了……”
在前方专注净化的蒂娜轻声低语。她的手掌仍贴着那层蠕动的肉壁,银白色的神光从指缝溢出,如同细流般沿着壁面蜿蜒流淌。然而,预想中的“灼蚀”并未出现。
那一整面贴满触手与鼓泡的肉壁,虽然被光辉笼罩,却依旧缓缓蠕动着,甚至在光下泛起一层油亮的粘膜。与刚刚瑟莉亚在会议厅净化的肉壁不同,这里的腐肉毫无退让之意,只是被削薄了一层表皮,随后便又迅速恢复如初。
蒂娜微微皱眉,抬起手掌凝视那一层无法净化的暗红组织。
“明明只是最低级的触手魔物……为什么净化不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困惑,紫眸在光影中闪过一抹冷静的思索。
片刻沉默后,她垂下视线,低声喃喃道:
“或许是……手部的神力不够强。”
顿了顿,她的神情变得坚定,“还是用脚吧。”
对于神族来说,她们的脚底是神力流动最纯净的通道,那是与大地直接相连、承载净化与审判的圣器。
蒂娜缓缓后退半步,单膝微屈,右腿抬起。她的动作优雅得如同仪式——脚踝线条在光辉中勾勒出柔而不弱的弧度。银白的神力自小腿一路流下,汇聚于她那白皙的脚掌。
她轻轻将右脚贴上肉壁。那一瞬间,空气像被撕开一般凝滞。
温热的肉壁微微颤动,表面渗出一层细腻的液膜,而蒂娜的呼吸也随之沉静下来。
“——【圣辉涤罪】。”
她的声音清亮而庄严,如神谕回荡。
“嘶——!”
脚底骤然绽放出耀眼的银光,仿佛整个圣泉厅都被那股光辉照亮。
伴随着刺耳的灼烧声,肉壁表面迅速塌陷,焦黑与白烟同时升腾。仅仅一瞬,那层坚韧的组织便被碾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银光散去,蒂娜依旧维持着踏出的姿势,脚尖微微收拢,足弓优雅而稳定。
空气中残留的神力余波如涟漪般扩散,映得她的身影愈发圣洁而威压。
“好,这样就可以了——咿、咿咿咿咿咿——!?!”
可还未等她的声音落下,一阵极其突兀的颤动从脚底传来!
蒂娜整个人猛地一震,声音陡然拔高,发出一连串稀碎的惊呼!
“姐姐!?你怎么了!”
蒂莲几乎是本能地冲到蒂娜身边,双眼满是惊慌。
蒂娜强行稳住身形,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咬着唇道:“这、这个肉壁——它把我的脚吞进去了!”
原来,就在方才那道灼穿的凹坑出现后,蒂娜以为净化已见成效,于是再次伸直小腿,想让脚掌更深地贴上去,以彻底烧穿残余的组织。
可那一刻,肉壁忽然如被惊醒一般!
周围的组织猛然蠕动、鼓起,像水波一样卷向她的脚。
“咕——!”
在蒂娜惊愕的注视中,那些腥红的肉块翻卷着包裹上来,伴随着一阵湿滑的“啧啧”声,将她的整只右脚连同脚背
和脚踝完全吞没进去。只余小腿在外,银光在不断闪烁。
“唔唔唔?!咕……这、这个肉壁在……咿咿咿咿咿!怎、怎么会这样……!”
蒂娜的声音颤抖,脚下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无法稳住气息——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柔软、黏腻、温热,仿佛整只脚被裹进一颗有生命的心脏中。
“咚——咚——咚——”那股跳动感随着她的心率同步,在她的脚心、趾尖、乃至脚背上不断脉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似乎有细微的触须在她脚趾间游走,轻轻摩挲,又迅速收回。神力与魔力在那狭小的空间中交织——
蒂娜脚下的银光被肉壁中渗出的暗紫光团抵消,像在进行着某种诡异的呼吸。
紧接着,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唔咕……咿、呃啊……”
断断续续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蒂娜猛地咬住下唇,肩膀轻颤,竭力让自己不发出更多声响。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了——
湿润的膜面一层层裹住她的脚趾与脚背,黏腻而柔韧,仿佛在有节奏地轻抚。那股奇异的温度从她的脚心一路攀升,带着酥麻的震颤直冲小腿,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在与敌人交锋。
她的神识在这一瞬间恍惚——
这种感觉……竟然有些熟悉。
就像是在天穹厅那次,被妹妹蒂莲以“共感”的方式,为她传递来的“脚底按摩”的感觉一样。那层带着微凉与湿意的触感……同样的细腻、同样的轻柔。
竟然——让她感觉有些舒服?
“呼——呃……不、不对……唔唔唔——!”
蒂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竭力稳住声音,让胸口的起伏不要太过明显。她的银发因汗水而紧贴在颈侧,神力的流光从她的小腿向脚底涌入,却又被那肉壁一点点吞噬。
她清楚,女王就在她身后——任何一丝失态,都会被看在眼里。她必须挺住,哪怕那种感觉舒适地几乎让她飘飘然——岂能在女王面前露出这种享受的表情?
她猛地抬起头,强迫自己平稳呼吸。
胸口的起伏渐渐缓了下来,眼神重新恢复冷静与决意。那份神圣的坚毅重新回到她脸上,光辉在她脚下再度汇聚。
然而,就在她重新压制下去的那一刻——
“唔嘻嘻嘻嘻?!这、这是什么——!”
突然,一股压抑已久的闷笑从蒂娜的喉咙深处猛然冲出,像被撕裂的气泡一般破开沉默。她一个措手不及,泄出了几声轻微的笑音。双肩微微颤抖,脸色瞬间涨红,连耳尖都泛起一抹尴尬的粉意。
“咿、唔……嘻、嘻嘻嘻——!”
一股细微却迅猛的电流似的触感,突然从她脚心最柔软的地方蔓延开来。那种奇异的刺痒感像无数细丝在皮肤下游走,让她的身体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意识到失态后,她立刻抬手捂住嘴,强迫自己咬紧牙关,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强行把所有笑声死死压回胸腔,肩线却仍不受控制地轻抖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断断续续的闷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混着急促的呼吸与努力压抑的喘息。
银发随之晃动,额前的碎发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脸庞上,细密的颤抖顺着她的肩膀一层层传递下去。
她的双腿僵直,小腿的肌肉绷得发紧,却依然无法阻止那股从脚底攀上的颤意。
“姐姐!到底怎么了!”
蒂莲焦急的呼喊划破空气,声音里
满是慌乱和担忧。后方休息的贝尔娜和瑟莉亚也被动静吸引,缓缓走上前来,神色紧张而警惕。
“唔唔唔唔……咕啊……姐姐没事咿咿咿——?!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蒂娜本想强装镇定,咬牙忍住奇异的感觉,试图将右脚悄悄抽回。然而,就在她肌肉收紧、脚踝微微一扭的那一瞬间——
“咕、唔唔唔唔——!咿咿咿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肉壁猛地一震,像感知到她的动作般,骤然反扑!
那团蠕动的肉质不仅瞬间收紧,死死拽住她的整只右脚,不让她逃脱,甚至还伴随着一阵诡异的波动,沿着她的脚踝和脚背蔓延。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柔软的组织里竟不断生出细微的蠕动触手,像是从深处孳生的活物,带着温热与黏滑的质感,蜂拥着迅速钻向她的脚趾间隙!
为了抽回右脚,蒂娜将神力凝聚在右腿之上,原本集中在脚掌的防御神力骤然一滞。
“呃啊——?!”
惊呼未出,她的五根脚趾被触手尽数精准顶开,四处脚趾缝在下一刻彻底被肉壁淹没、填满!
那种感觉——热、滑、黏腻,却又带着细密的搔弄,如同最可怕的幻觉在皮肤下蠕动。
仿佛那条包裹她右脚的巨大“舌头”,在瞬间长出了成百上千根细舌,顽固而精准地一齐卷入她的脚趾缝间,滑腻地纠缠、缠绕、舔抚。
蒂娜的身体骤然一震,心底的恐惧像被点燃一般炸开。
这种触感——与那时守卫神都时,蒂莲通过共感传来的那股“舔足触感”一模一样!
梦魇复苏。
她的呼吸乱成一片,肌肉死死绷紧,身体本能地反弓,汗水顺着颈项滑落,连呼吸都像被黏稠的触感拉扯着。
“咕唔唔唔唔——!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她的喉咙中涌出被强行压抑的高笑与喘息。笑声透着颤抖的尖锐,从紧闭的唇缝断断续续溢出,声音很轻,却尖锐刺耳。
蒂莲听得一清二楚——那是姐姐被逼到极限时的声音!
“姐姐!我来帮你!”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不再犹豫,立刻模仿蒂娜的姿势,抬起右脚,奋力踹向那团肉壁。
“——【圣辉涤罪】!!”
银光瞬间从蒂莲脚底爆开,她想要以圣洁的神力,与姐姐并肩,将这污秽的异物彻底净化!
“唔唔唔唔!蒂莲!不要——!”
蒂娜的头剧烈地摇着,发丝被汗水打湿,甩出一串串细微的光点。她的喉咙在紧绷中发出嘶哑的呼喊,声音被抽搐的笑意与惊惧撕扯得支离破碎。
但那一瞬,一股冰冷的恐惧却顺着脊椎窜上脑海——
“快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起,笑声便像狂风席卷,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是从胸腔深处爆发出的笑声,狂乱、尖锐、几近失控。
她喉咙的肌肉在抽搐,笑声一波接一波,从口中撕裂着迸出。
之前,蒂娜死死咬着牙,憋着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压制着。那股笑意在喉咙深处翻涌,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去镇压,硬生生将自己固定在崩溃的边缘。哪怕痒到全身发颤,也不肯让那股可耻的笑意逃出。
然而——为了喊出那一声“蒂莲”提醒妹妹,她不得不张开嘴。
这一刻,仿佛某种“封印”被瞬间打破。
警告的话语还没完全出口,早已在喉咙深处堆积的笑意,连同肺
腔中憋到极限的空气,一起化作狂暴的洪流,从她的口中迸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尖锐、撕裂、毫无理智,像是疯魔般的咆哮。
所有的忍耐在瞬间化为乌有——
泪水瞬间决堤,从她的眼角飞溅,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蒂娜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晃,银白的发丝如瀑般甩动,她的脖颈青筋毕露,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无形的电流贯穿。
被吞没的右脚在肉壁中拼命挣扎,她的脚趾用尽力气想要蜷起、收拢,却完全无济于事。
肉壁内的黏膜像液体般贴合、蠕动,将她的每一根脚趾缝都完全填满,连趾根的细微褶皱都被撑得尽数暴露。
每一次想要蜷缩的动作,反而让触手更深地挤入趾缝,将趾缝撑开。轻微的拉扯伴随着痛楚在脚底蔓延,像细针扎进神经。
“脚趾——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与惨叫交织成一片,既像哭,又像嚎。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绝望崩溃——身体背叛了意志,理智在笑声中一点点崩塌。
就在蒂娜陷入崩溃的同时,蒂莲那边的状况也急转直下。
她本想用尽全力,一脚将肉壁净化穿透,救出姐姐,却没想到自己的右脚刚刚踢入,就被那团蠕动的肉质瞬间吞没!
“呃——唔!?啊——!”
蒂莲惊呼还未完全出口,整只右脚已经被湿滑的肉壁完全包裹。那股强韧的黏腻阻力,几乎在一瞬间反弹回她的脚面,使她的脚趾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硬生生顶起!
那一刻,她连收紧脚趾的机会都没有——
脚趾被迫极度张开,像花瓣被暴雨撕扯般彻底绽放。
接着,粘膜的褶皱一层层覆上来,顺势钻入每一道趾缝。她的脚趾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那股滑腻的力量完全侵入、填满。
“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胸腔、喉咙、乃至每一次呼吸间暴乱地迸出。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眼泪沿着脸颊倾泻而下,神力在体内紊乱流转——而她的脚,却被彻底俘获。
那股触感,远比她记忆中那次自我舔舐脚趾缝时的刺激更为凶猛!
就像是四根巨大的柔舌,从四个方向同时钻入她的趾缝深处,彼此纠缠、搅动——四倍于她自己那一根舌头的舔舐触感!
更可怕的是,在这些“大舌”的褶皱间,还生出无数细小的“次舌”,细腻而黏滑,在她趾尖、趾根、乃至脚趾肚的敏感处来回轻卷、舔刮。
那是超越理智的混乱搔弄,连笑声都被震碎成一阵阵哽咽与喘息。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行、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蒂莲脊背弓起,胸口剧烈起伏,银发散乱地贴在颈侧。她拼命想要收回右脚,却感觉那肉壁像活物般越缠越深,将她的脚趾死死锁住,无法动弹。
她的笑声与姐姐的哭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走廊之中,仿佛两人的意志都在同一刻被彻底撕裂。
“怎么了!当心!”
贝尔娜那高大的身影一跃而至,双脚重重扎地,脚底在石砖上迸出裂纹。
她猛地半蹲,一手迅速环上蒂娜的腰,另一手则托住蒂
莲的背脊,将两人稳住,防止她们在那剧烈的痉挛与抽搐中向后倒下。
“现在要做什么?”她焦急地问,额头的汗珠顺着眉弓滑落。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蒂莲的声音已经近乎尖叫,听不出任何言语。
而蒂娜还留有最后一丝理智,咬着牙,面色苍白如纸,努力在狂乱的笑声间挤出几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贝尔娜……呀哈哈哈哈哈哈!拉我们……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出去——!”
“好的,稳住,我这就拉你们出去——!”
贝尔娜咬紧牙关,双臂骤然绷紧,肌肉线条在神力加持下隆起。她深吸一口气,前脚掌死死扣住地面,整个人像一座活生生的雕像般沉稳。
“喝啊——!”
随着一声低吼,她正准备把姐妹俩从肉壁里拽出来——
“咕、哦……?齁、齁齁齁齁♥——?!”
就在力量即将爆发的瞬间,她原本紧绷的胸膛猛然一颤。
“等、等……?!怎、怎么……咕噢噢♥?!”
贝尔娜甚至来不及反应,那肉壁忽然像狂暴一样——“啪叽!啪叽!啪叽!”
几根粗长的触手猛地从肉壁的缝隙中弹射而出,带着湿滑又带温度的黏膜,直接铺天盖地冲向她的酥胸与胯间!
下一秒,两颗乳尖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跳动,而下体那片巨大而柔软的花肉也骤然一紧——
高潮的波动突兀得像被重锤砸进腰椎!
“呃——等、停、不要往那边——咕哦哦哦哦♥?!!”
触手进攻得毫无预兆,她庞大的身躯仿佛被撕开了弱点,每一寸巨人肌肉都被迫在快感中痉挛、抽搐。
两只巨大的脚掌在地面上滑动,脚趾反复开合、抽搐。
触手们像精准知晓她弱点一般,瞬间缠住她惊人巨大的乳尖,尖端甚至卷起螺旋状的绞绕,不断鼓起、收缩,猛地拧动、拉扯,像贪婪的口器一样深深吸附,甚至吸出了乳汁的细线。
“啊、啊不、那不要——!!齁哦哦哦♥!!”
与此同时,一根粗度甚至超过她手腕的触手带着黏液钻入她巨穴深处,在其中来回抽插,发出“啪啪、啪叽、咕叽——”巨大浊响,每一次抽动都像要掏空她的体内。
“噗——!”一声闷响,连同体内的空气和液体都被挤得冲向了那阴道口。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贝尔娜脖颈高高仰起,舌头抽搐着伸出口腔,浪叫炸裂在整个地穴,混合着震惊、羞耻、屈辱与电击般的快感。
下一刻——
“噗嗤——!!”
一声湿响,两股不同颜色、不同黏度的液体从乳尖与穴口同时喷涌而出,像三道被迫开启的喷泉。
喷出的液体顺着她丰满的乳肉和两条强健的大腿肌肉一路流下,淌得一片狼藉。触手却越缠越紧,越掠夺越深入,好像要把她整个人的力量都抽空。
贝尔娜的双腿一软,膝盖差点跪下去。
她本来是来救人的,却被反卷入触手肉壁的攻击,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被鲜明的快感节奏切得七零八落。
“这、这些触手……为什么突然……齁♥……突然变得……咕、噢噢噢噢噢♥?!!”
她全身光裸、被触手死死压制、任意侵凌,发出的却全是浪叫、求饶与崩溃的断音——声音飘散在整个地穴,混合了高潮的哀鸣,像是一曲被逼迫吟唱的、淫靡而凄艳的挽歌。
贝尔
娜的神智在混乱中猛地一颤。
直到这一刻,她才猛然意识到——
自从被三位女神救出后,她就一直是全裸的状态。
那对巨神族惊人丰满又沉甸甸的F级双峰;
胸前两颗被魔气和阴冷刺激得挺立的巨大粉色乳尖;
下体那宽阔到足以普通人一臂难掩的淡粉色阴唇;
以及覆盖其上、稀疏却光泽柔亮的银白阴毛——
这一切,全都在光裸裸地暴露在充满魔力的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每一根触手饥渴的觊觎之下。
—————————————————————————————————————————————————
最早的巨神族,诞生于山巅与峡谷之间。那时的她们尚未有衣物的概念,所有族人皆以原始的姿态、赤裸的身躯傲立于天地间,与山风、雷暴为伴,在烈阳与冰雪的洗礼下淬炼血脉与骨骼。
那是一段野性而纯粹的时代——她们的身躯本就是战器,强韧无比,不惧寒冷、不惧刀剑,唯有那几处柔软的地方,是天生的破绽。
直到神历两百年,当时的族长,在一次与魔物的战争中意识到:裸露虽象征力量的坦然,却也意味着脆弱。她在那场血战后,为全族定下了新规——至少要以兽皮与布匹遮住胸口与下体。
自那之后,战衣的雏形开始出现。
等到后来,塔洛珀斯登上族长之位,她以审美与实用兼具的眼光,为族人亲手设计了新的制式战装:
黑色的紧身文胸战衣,与之配套的打底裤与短裙;手腕与脚踝则佩戴金属质感的手环与脚环,象征巨神之力的束缚与节制。
这套战衣被誉为“塔洛珀斯式”,不仅成为族群象征,更在巨神族中引领了无数个时代的潮流。
巨神族的战衣设计理念,始终遵循三个核心:贴身、轻便、舒适。
它们柔韧如肌肤般贴伏在身体表面,不限制动作、不影响奔跑,更不会在战斗中妨碍巨神族那天生的爆发力。那种布料贴肤的触感,反而像是第二层皮肤,柔顺地与肌肉的收缩、呼吸的节奏融为一体。
换句话说——穿着战衣与全裸没有本质差别,只有外观和保护上的不同。
甚至,许多巨神族常常忘记自己到底有没有穿。
—————————————————————————————————————————————————
也正因如此,当贝尔娜被救出后,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完全赤裸——她的战衣早在之前要塞陷落中被触手撕去,彻底吞噬殆尽。
她一直理所当然地活动着身体,丝毫没有异样,只是总感觉有股看着自己身躯的视线。
“怪不得……怪不得刚刚蒂娜看我时的表情那么奇怪……”
贝尔娜在触手缠身的混乱中恍惚地想,“难道我一直这样光着身子……?她们……为什么不提醒我呢?”
但这个简单的羞耻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下一瞬便被快感彻底击溃。
因为——
此刻的贝尔娜正以双腿大张、半蹲驻地的姿势被困住。
骨盆自然外倾,阴唇被迫完全敞开,呈现出“毫无防护、任物进入”的羞耻角度。
巨神族强健而有力的阴唇和阴肉本该能轻松夹断触手,然而在这样的姿势下,却根本无法紧闭,只能任凭那根黏滑粗大的触手毫无阻碍地在她的巨穴内狂暴抽动。
“呃、咕哦哦哦♥——?!别、别在里
面搅——齁齁齁齁哦哦哦♥!!”
触手的动作越来越野蛮,每次捅入都带着“咕咚”的沉响,像是重物砸进潮水里。
“噗嗤——!!”
伴随一声令人脸红发麻的湿响,贝尔娜再次高潮,大量浓稠的蜜液从贝尔娜的阴唇与塞入触手间狭窄的缝隙中高压喷射而出。
那喷出的力度之强,甚至在她身体前方的地面上洒出一大片湿痕,溅起细碎水珠。
更羞人的是——
爆射而出的淫液竟喷溅到了贝尔娜身前,被她扶住的蒂娜与蒂莲的背上。
“咿——!”
两姐妹本就在脚掌和脚趾被触手围攻挠痒中狂笑到失声,温热的液体落在她们白皙的颈部和背部时,她们同时一颤。
贝尔娜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蜜液时,整张脸瞬间涨成绯红。
“齁、齁哦哦♥?!那、那是——我的……?!!不、不要看、不要闻……呜呜呜♥——!”
可她越羞,触手却越肆虐。
她双腿颤到快支撑不住,脚趾张到极限、又蜷紧、又张开,像被羞辱到绝顶的巨大白色花瓣。
层层快感浪潮席卷她的全身,巨穴内部被搅动得一片混乱。而她却只能在高潮与羞耻的夹缝中发出破碎的浪音。
“齁噢噢噢噢噢♥——!怎、怎么……我的身体、为什么变得这么敏感……呃啊啊啊啊♥……别、别拉那边——!!”
贝尔娜刚从前一轮高潮的余震里软下半截身子,胸口还在不规则地剧烈起伏,结果——
她那两团沉甸甸、堪比山丘的大乳房忽然又被触手猛地卷住乳尖,用力向前一拽!
“呃……噫♥?!等、等下——不行不行不行♥——!!”
乳房在触手的暴力牵扯下被拉得变形,原本圆润饱满有力的巨乳,竟被直接扯成了向前尖挺的乳锥形状。
但真正让她尖叫失声的,是触手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绒毛。
它们像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刷子,围着她那敏感到极点的乳尖疯狂乱蹭、乱抖、乱旋。
“呀呃——不要、那里不可以——齁齁齁齁齁齁♥——!!”
绒毛在乳尖打转——
转一次,她的背脊就像被电流滑过;
抖一下,她的腿根就会失去力气;
轻轻一刮,她就忍不住发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叫。
那段在会议厅被折磨的漫长囚禁时间,触手魔物对巨神族身体构造的反复骚弄与调教,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坚韧如初。
这是被折磨、被玩弄、被逼迫开发到极限的敏感度。
现在的贝尔娜,哪怕只是轻微的刺激,都能像被撞上一波高潮巨浪一样失控。
更别提这种暴力又细腻的三重攻击!
“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搅那里!我会……我会又要——啊啊啊啊啊♥!”
几根触手固定住她的腰与肩,让她无法后仰、也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挺着胸,以最羞耻、最脆弱的姿态让乳房被拉扯成尖锥般受虐。
触手绒毛疯狂旋转,带着快感、灼热、痒感、麻刺交织的暴风雨,集中轰炸她那两点粉色乳珠。
她的眼睛上翻到几乎只剩下眼白,嘴张得大大的、连呻吟都组织不成完整声音,只剩下断续的娇喘和失控的破碎浪叫:
“齁……齁噢噢噢♥……要、要来了……乳房……又高潮……又要……噢噢噢噢噢噢噢!!♥♥”
“噗嗤——”
她竟然迎来了第三轮高潮。
此刻的贝尔娜,脑海里只剩下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
绝对不能倒下!绝对不能让屁股坐地!
一旦摔倒,她那双巨大的巨神之足就会被迫竖起,脚掌、脚心、脚趾,全部朝向这片触手遍布的肉壁。
而如今的贝尔娜,脚趾早已不是“敏感”能形容的东西了。
在会议厅的炼狱囚禁期间,无数触手从脚趾缝、从脚心嫩肉、从脚趾肚反复钻探、揉弄、搔挠,把她那双原本几乎不会产生任何痒感的巨神族大脚,调教得几乎只要空气流过就会酥到腿软。
全凭那极其顽强的意志以及充满力量的肌肉控制,贝尔娜才能和平时一样行走、战斗。可是一旦脚趾接触到任何刺激,哪怕只是稍微碰到地面碎石,整条腿都会不受控地颤动。
如果现在让触手接触到……
定会在一瞬间被击溃到彻底丧失战力。
贝尔娜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但现实却在残酷地威胁着她。
“齁、齁噢噢♥……不行……膝盖……要撑不住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
不是海浪,而是海啸。
乳尖被绒毛触手疯狂旋转搅拌的快感,从胸部一路贯穿到脊椎,像电流一样让她浑身瘫软;
下体被巨大触手反复搅动、撞击、摩擦的冲击力,让她的腹部每一下都抽搐得像要抽筋;
双腿因为不断喷射的蜜液而湿滑不稳,每一分力量都像从趾缝里不断流走;
意识在快感的折磨下变得朦胧发白,甚至连看清肉壁都变得困难。
“我……不能倒……不能……脚不能……齁噢噢噢♥——!!呃啊……不……不要……我不能……不能在这里……啊啊啊♥——!”
她的后脚跟已经开始打滑,大腿止不住地颤抖,小腿肌肉像是在抽搐。
她的脚趾开始痉挛,拼命抓地,却又因为高潮带来的极限敏感而不断抽动,无法抓紧、无法发力、无法稳定。
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只要再来一下,她就会整个人往后倒去。
“难道……难道又要……败在这肉壁……之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