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乘骑榨精,龟头卡在她子宫里拔不出来,只好让我射满子宫疲软下来才能分离
作者:一粒米
爱丽丝把我身上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之后,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她的膝盖还夹着我的腰两侧,那个力道不重,但压的位置很准,让我从腰部以下完全无法发力。我试着动了一下胯,她只是微微收紧了膝盖内侧的肌肉,就把我整个人钉回了床单上。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侧腰的皮肤,触感温热而光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些细密肌肉纤维在轻微收紧。
她伸出两根手指,抵住我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我的后脑勺被迫陷进枕头里,颈部的皮肤被拉得绷紧,喉结暴露在天花板的灯光下,整个咽喉最脆弱的部分一览无余。她让我看着她,然后她自己低下头看我。
“嗯……小狗已经急不可耐了呢。”她的声音黏糊糊的,每个字吐出来的时候都拉着丝。说话的同时,她的膝盖又夹紧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的侧腰滑动了几毫米,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骑在我胯上的整个姿势,丰满的臀部压在我的大腿根部,皮肤和皮肤之间只隔着她小穴里渗出来的那层薄薄的淫液,又热又滑。
她从我的下巴上松开手指,但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我下唇的正中央,指腹按下去,慢慢把我的下唇往下掰开。
“是不是很想插进主人的小穴里?把里面攒的那些东西……全都灌进来?”
她说“灌进来”三个字的时候,手指往下一压,把我的嘴唇掰得更开了。然后她松开手,歪着头看我,等待一个回答。
我咬着嘴唇,没吭声。不是不想回答——是羞耻感像针一样扎着我。我的脸烧得厉害,能感觉到血液从脖子一路涌上耳尖。可身体完全不听我的使唤。明明刚射过,身下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戳着,硬得发疼。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留下的湿痕,我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浅灰色的印记,还散发着腥甜的气味。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从她第一次握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硬着。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身体,轮番上阵,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射完之后,她只是换一个姿势,换一种方式,明明还没从上一轮高潮里缓过来,下一轮又被硬生生地推了上去。连续勃起两个小时,海绵体里充满了积压的血液,充血的血管壁被撑到了极限,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接近紫红的深色,每一根筋脉都在皮肤下鼓出来,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得发亮,比正常状态大了整整一圈。我觉得再不解决,它真的要炸开。
“……想要。”我已经带上了哭腔。紧接着有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湿湿热热的。我在哭。“主、主人……我想要。”
爱丽丝低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笑。然后她伸出手,擦掉了我眼角的一滴泪。但她擦完眼泪之后,身子一动不动。那个洞口就在我龟头顶端正上方,近到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她小穴里呼出来,打在我龟头上,带着体温和淫液的湿度。我的马眼正好对着她的阴道口,两个洞口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指宽,可她偏偏不往下坐。
“不行哦。”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晃的时候指尖顺带在我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小狗想进主人的身体里面,得先求。好好地、乖乖地求。主
人不喜欢没礼貌的小狗。”
“……主人……求您让我插进去。”我急得声音发抖,拼命抬起头想去看她的表情,想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一丝松动的迹象,但脖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酸得发抖,下巴也跟着一起哆嗦。
爱丽丝发出银铃似的笑声,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顺势把垂到胸前的一缕酒红色长发拢到耳后。
“可是呀,”她微微歪了歪头,“主人想把你培养成随时都能射的宠物呢。以后主人让你射,你才能射,还必须射。早一秒不行,晚一秒也不行——能做到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没有闲着。她的手顺着我的腹部滑下去,指尖停在我耻骨上方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手指弹起来,耻骨上的皮肤也跟着弹回来。隐隐约约地刺激到膀胱和前列腺的位置,让我产生了一种憋尿般的酸胀感。
“能做到!主人什么时候让我射我就什么时候射!我就是主人最听话的精奴、性奴!”我几乎是哭喊着说出来的。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嗓子被气流刮得生疼,但疼感完全被下身那股翻涌的欲望盖过了。鸡巴里面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我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床单被我的脚尖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没关系。”她的声音反而放柔了。她伸手下去,停在我硬挺的肉棒上。“主人知道,现在这个要求对你来说还太难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扶着我的肉棒,拇指在冠状沟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然后她的拇指移到顶端,轻轻抹过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小孔。马眼口渗出的腺液被她的拇指刮起来,拉成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黏在她指腹上。她把拇指收回去看了一眼,当着我的面放到唇边,伸舌舔掉了。然后继续说:“后面我会安排一组精奴养成魔鬼训练,由我的皇家女仆团帮你培训。好好表现哦。”
她的语气很轻松,但我听到“精奴养成魔鬼训练”七个字的时候,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她知道我听到了。她的手指还在我龟头上,感受到那一跳之后,嘴角微微弯了弯,什么都没说,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看来日后是逃不掉了。每天被高强度榨精的日子,大概已经排在了日程表上。
她说完,手指从龟头上移开,改为环住整个龟头的下半缘,将龟头固定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撑开自己的阴唇。她的手指按在阴唇外侧,轻轻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洞口。阴道口周围的黏膜是深红色的,密布着细小而饱满的肉褶皱,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流下去。那个画面,让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把我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洞口。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两个性器即将接触的那一点。时间好像被放慢了。我看着龟头顶端先是碰到了她的外阴——触感是湿的,软的,热的——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滑过她的阴唇外侧,留下一道透明的液痕,最后卡在阴道口正中央。她往下坐了一点,动作很慢,不是一下子坐下去,而是像在试水温一样,先把龟头顶端的一小部分浸入阴道口的凹陷处,然后停住。龟头顶端刚进去不到半寸,周围的软肉就
立刻围了上来,阴道口那一圈括约肌一样紧致的肌肉环在龟头顶端轻轻咬合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龟头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挤开。阴唇内侧是柔软的黏膜,被龟头的表面撑开的时候,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被撑得发白的粉色,边缘紧绷到几乎透明。
我看着龟头被吞进去。她往下坐的动作在这里停了一瞬间,冠沟被那圈紧致的环口勒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有一圈温热的橡皮筋套在了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上,箍得不紧,但刚刚好卡在冠沟的凹槽里。
p然后她继续往下,冠状沟刮过阴道口边缘的时候,冠沟的凹陷里积了一层淫液,被刮下来之后聚在阴道口,形成了一圈细小的白沫,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刮擦声。
“嗯——”
爱丽丝长出了一口气,腰停住了。她闭了会儿眼,睫毛轻颤,眉心微微皱起。她的阴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软肉褶皱,在龟头进入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层褶皱在展开的时候都会产生微小的摩擦,把龟头表面的每一处都刮蹭了一遍。此刻她的阴道内壁正在重新收缩,刚才被撑开的褶皱缓缓地贴合回来,像湿海绵一样裹住了龟头表面的每一个凹陷和凸起。冠状沟被一圈特别紧的软肉箍住了——那一圈的肌肉比其他位置都要紧致,刚好卡在冠沟最深的凹槽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像一只独立的、有自我意识的嘴,在尝它。
我低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到肉棒根部还有大概三分之二露在外面,柱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是在进入的过程中被带出来的,顺着柱身的筋脉纹理往下淌。
停顿了几秒之后,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下坐。
她不是直上直下地坐。她的腰先往前倾了大概十度,然后再往下沉——那个角度让龟头在阴道内部换了一个方向,从原先直接顶到宫颈口正面的角度,变成了微微偏向宫颈口左侧的角度。一寸。又一寸。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被我顶开,每一次撑开的程度都比上一层更紧致。阴道内壁的褶皱越往深处越密集,越靠近宫颈口的位置,肉壁就越厚实,温度也越高——比入口处高了将近半摄氏度的感觉,龟头在深入的过程中能明显感知到这个温度梯度。温热的蜜汁从深处被挤出来,是从宫颈口渗出来的,比阴道中段的淫液更黏稠,顺着肉棒的表面往下淌,浸到我的两颗睾丸上,把阴囊的皱褶表面全都打湿了,皱褶被液体浸透之后微微舒展开,皮肤表面泛起一层亮晶晶的光。
然后龟头碰到了什么更紧的东西。一个更小、更窄的圈口。从龟头传回来的触感判断,那个圈口和阴道内壁的触感完全不同——阴道内壁是柔软的、有弹性的、会随着压力变形的,但这个圈口是韧的,它的表面更光滑,质地更密实,被顶到的时候不是塌陷,而是整体向后位移了一丁点。就像一个用软橡胶做成的圈环。而且在触碰的一瞬间,爱丽丝整个阴道内部的肌肉都同步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连锁反应,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传导,最后连阴道口都跟着收紧了一下。
这是爱丽丝的子宫口。她停下来了。没再继续往下。
花精灵一族的体内温度,比人类要高一摄氏度左右。人类女性的阴道深处温度大概在3
7.5度左右,而她的体内是38.5度以上。这个温差平时感觉不到,但此刻我整个胯下都被浸泡在那高出一度的温热里,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渗进每一寸皮肤。
爱丽丝阴道内部的蜜汁不断分泌出来——花精灵的分泌能力远超人类女性,淫液在性兴奋状态下的分泌量是人类的五到六倍。此刻那些粘稠滑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阴道内壁的黏膜腺体里涌出,裹住我的整根鸡巴,像要把这根肉棒活活融化在里面。内壁上的肉褶皱一波一波地收缩、挤压着棒身,那种收缩是有方向性的,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推,像一条看不见的蠕虫沿着阴道内壁爬行,每次蠕动都从根部刮到龟头。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快感从下身冲上来。爱丽丝的脸还亮着——她垂着眼睛看我,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就是我龟头正上方的位置——手指张开,指尖对着肚脐,像是在隔着一层皮肤感受自己的阴道被我的肉棒填满到什么程度。
“嗯——小狗的鸡鸡好硬。”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转而用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嘴角。然后她从眼角看着我,嘴角弯起来。她就那样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跨坐着,胸口一起一伏,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是因为主人的裸体骑在你身上,兴奋了吗?主人好高兴。”
身下,她的阴道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吸气的时候,膈肌下沉,腹压上升,阴道内壁会同步收缩,把肉棒裹得更紧;呼气的时候,膈肌上升,腹压下降,阴道内壁会稍微舒张,肉棒被短暂地释放了几毫米。每次收缩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淫汁,从阴道口的边缘渗出来,沿着我的睾丸边缘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个新的湿润斑点,和之前射精留下的旧痕迹连成一片。
“其实呀,”她的声音压低了,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长发从肩膀两侧滑下来。
“从我在沙滩上把你捡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想吃掉你了。那时候下面就已经湿得不行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内部忽然猛地收紧了一下。整个阴道内壁同时收紧,像一个被突然攥紧的拳头裹住了我的整根肉棒,压力大到我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被挤压得往回流,龟头顶端的压力更是大到有轻微的刺痛感。然后她松开,阴道重新舒张开来,但只舒张了不到一半就又收紧了,变成了持续的、中等强度的静力夹持。
她开始动了。
先是往上提起腰。她先微微前倾,让龟头从抵着子宫口的状态变成只碰到子宫口边缘,然后腰部发力,将上半身撑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从根部滑到龟头——整根肉棒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由根到头刮了一遍,在冠状沟上卡了最后一下。龟头刚从子宫口边缘脱开,一股黏稠的蜜汁就从子宫口涌出来,填补了龟头离开后留下的空隙。
然后她再往下坐。先用臀部缓冲下降的速度,在龟头距离子宫口还有一厘米左右的时候开始加速,然后丰腴的臀部“啪”地拍在我大腿上。撞击声很沉,皮肤和皮肤碰撞的声音叠加上阴道内部被挤压出来的淫液在交合处被压碎时发出水声。撞击之后还有回弹的余韵,臀部肌肉撞上大腿之后不会立刻静止,而是像果冻一样晃动几下,那些细微
的余震通过接触面传到我大腿上。
淫液在交合处被挤出细小的白沫,“滋滋”的水声掺杂在拍打声里,声音又湿又响。
阴道里面每一道褶皱——人类女性的阴道内壁只有三四道主要褶皱,但花精灵的阴道内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十道横向排列的肉褶皱——每一道褶皱的凸起处还密布着更细小的肉质颗粒,直径大概在一到两毫米之间,在性兴奋时会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胀,表面变得粗糙,摩擦系数大幅提升,给我带来的快感也指数级提升。
每一次深插,爱丽丝的脸上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表情,她的呼吸节奏被动作打断了,变成了不规则的短促喘息。
我的射精欲望被这种反复的摩擦拱得越来越满。
我想要射精,但被爱丽丝的指令堵住了——那个“不能射”的命令,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我在临界点反复徘徊,却怎么也跨不过去。每一次抽插,都有更多的淫水被她从体内带出来,床单在屁股下面的那一块区域已经完全浸透了,手掌按上去会发出“啪嗒”的水声。
这些精灵——不对,是魅魔——她们的体温更高,分泌的水更多,穴里更紧,还会自己吸。不是人类女性能比的。人类女性在性行为中分泌的润滑液总量在每次性交过程中大约只有二三十毫升,而她的分泌量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五倍以上。人类女性阴道的紧致程度主要靠肌肉张力维持,但花精灵的阴道内壁本身就比人类多了一整套横向褶皱系统和密集的肉质颗粒结构,即使不刻意夹紧,肉棒被裹住的紧密度也比人类高至少三倍。更不用说那圈会独立蠕动的宫颈口了——那根本就是独立的器官。真是天生的榨精魔鬼。
“我的这里,因为想要小狗的精液,变得特别湿滑呢。好好享受哦,要忍住。”
“嗯……啊——”
她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交合处不再有干燥摩擦的可能。整根肉棒表面被一层越来越厚的黏液膜完全覆盖,黏液膜厚到一定程度之后,摩擦系数降到了极低——她的阴道内壁和肉棒表面之间几乎只剩液体的滑移。这意味着我不再能靠摩擦力带来的延迟来勉强控制自己,每一次抽插都是纯粹的肉体接触。
我能感觉到肉棒进入的尺寸在一点一点增加,是她的宫颈口在一点点地、逐渐地适应龟头的冲击。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在反复被撞击的过程中产生了短暂的疲劳和松弛,每一次撞击都能比上一次多撑开几微米,龟头就能多深入几毫米。宫颈口被顶到的时候龟头会有一种钝钝的痛感混在快感里,但那个疼痛很快就被更深处的温热和收缩覆盖了。
“还没进到子宫之前,不能射精哦。”她的声音因为连续的上下运动而有些微微的喘。
爱丽丝说完这句话,伏下身来,整个躯干压在我的胸口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口,那两团巨乳夹在彼此中间——此刻那两团柔软的肉团挡在了我们之间,把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乳房上缘。我再也看不到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了。
然后她的手指摸上了我的乳头。
她是故意的。让我看不到,然后集中所有注意力在乳头上面。爱丽丝用指腹开始在我乳晕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偶尔指甲从侧面轻轻一刮——指甲是平滑的,但因为我的
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表面变得极其敏感,指甲边缘滑过的时候带起的摩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尖锐的感觉像电一样窜过胸口。
我的乳头在她手底下迅速充血、胀大,她的手指捏住了我右边的乳头,开始往外轻轻拉扯。
画面被挡住了。但我还能听见声音。还有下身传来的温度,热得像烙铁。
每一下摩擦都把我的射精欲望往上推高一点。可我必须忍着。她命令过——不能在进入子宫之前射。于是我只能咬紧牙关,拼命把注意力转移到上半身,试图用乳头的刺激来覆盖下身的欲望。但这完全没用——乳头的刺激没有冲散射精欲,反而变成了一种附加的压力,从另一个角度同时推着我往高潮的悬崖边走。
然后爱丽丝对我的进攻,让我彻底失控了。
“看啊,已经这么硬了。宝贝的乳头真可爱,比女孩子的还敏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捏着我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把那个肿胀的小肉粒压扁再搓圆,反复数次。
然后她低下头,头发先垂下来——酒红色的发丝像瀑布一样铺在我的胸口和肩膀上,发丝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每一根都单独接触皮肤的不同位置,那种被无数根细丝同时触碰的感觉让我的整个胸廓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伸出舌尖——粉粉的,尖尖的,舌尖从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先是在空气中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碰上我右边的乳头。
湿。热。软。
她的舌头开始打转。先是绕着乳晕舔了一圈,然后舌尖抵着乳头正中——那个位置是乳头触觉最敏感的点——快速拨动。
接着她整个含进去——不是只含乳头,是把整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环,用力吸。口腔内的负压把我的乳头和乳晕一起往上扯,乳房的皮肤被吸得向上隆起,乳晕在负压下充血膨胀到极限,乳头在口腔深处被舌头不停搅动,同时嘴唇的吸力持续拉扯。
我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负压吸着我的乳头往上扯,她的舌头还在下面不停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紧接着爱丽丝牙齿轻轻合拢,上下两排齿列对准乳头的根部,切牙的锋利边缘陷入乳晕皮肤,然后往外拉扯。我的乳头被拉长到了极限,从原本的圆形被拉成椭圆,再被拉成近乎细长的柱状,根部的皮肤被拉得泛白。
疼痛和快感沿着肋骨往下,直冲小腹,与下身插在她体内的胀痛汇合。我的身体弓起——腹肌不自主地剧烈收缩,后背离开床面好几厘米,形成一个反弓状态。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这一顶,是连着整个胯部一起往上顶的。
而这几厘米,正好把她宫颈口被反复撞击之后的残余松弛度用到了极限——龟头挤开了那个一直挡着它的圈口。
通过之后,宫颈口并没有立刻收紧——它在被最大直径撑开之后有一个短暂的延迟反应,大概零点几秒的时间,然后才开始缓慢回缩。在这个过程中,龟头已经挤进了更深的地方。龟头被比阴道更空旷、更柔软的腔体完全包裹住——子宫内部的腔体不像阴道那样充满密集的肉褶皱,子宫内壁是更光滑的,但表面有一层厚实的、海绵一样的子宫内膜,触感更软,更黏。
紧接着宫颈口那圈弹韧的肉环终于收缩回来了,狠狠箍住了我的冠状沟
最深的那一道环形凹陷里。像一根尺寸定制的橡皮筋,内径和冠沟凹陷的直径完美匹配,勒得死紧。冠状沟被锁住的一瞬间,整根肉棒都被固定住了——不能再往前深入,也退不回来。
“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她的整个腰都抖了一下,抖动的幅度不大,但持续时间有整整几秒。
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在宫颈被突破的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同步收缩,收缩强度大到几乎把我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也一起挤得变了形。
她把身体伏得更低了,伏在我的胸口上,呼吸明显乱了几拍。她的脸侧贴在我锁骨旁边,我能听到她急促的、还有些微颤的呼吸声从喉咙里呼出来,打在我的颈窝里,热乎乎的,带着不规则的喘息,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握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肤里,她也完全没预料到这么快就突破了宫颈口。此刻肉棒的进入深度达到了三分之二以上,只剩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她试着往上拔。拔不动。不是夸张——是真的卡住了。龟头的冠沟被宫颈口从上方扣住,而龟头本身因为突破时的高度充血,比平时膨胀了约一成,此刻正处于勃起状态下最饱满的形态,直径最大处超过了宫颈口在突破后回缩的弹性限度。宫颈口那圈环肌在龟头最大直径上方形成了一个倒扣的漏斗形锁口,从上方看是紧箍着的,从下方看是被撑开着的,这个几何形状决定了龟头只能继续深入或原地不动,无法反向拔出。
她又试了两次,每次往上提腰的时候,她的宫颈口都会被冠状沟拖带着往外拉——整个子宫被往下牵拉了几毫米,子宫韧带被拉长,产生了一种深层的钝胀感,但宫颈口始终没有松开。那圈环肌像一道锁,紧紧扣住了冠沟最深处的凹陷。
于是她索性不拔了。
她把腰往下压——不是往上提然后往下坐,而是在龟头已经卡死在子宫口内的前提下,把剩余的、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也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这是更缓慢、更小心、也更深入的过程。宫颈口在龟头的持续施压下缓慢地张开。肉棒继续深入,根部的皮肤被阴道口吸入。最终,她的臀部落下,和我大腿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整根没入。
我的龟头在继续深入的过程中顺着爱丽丝的子宫内壁向上滑,滑过子宫内膜表面那层柔软的的组织,最终顶到了子宫内壁的顶端——子宫底。子宫底是一个隆起的穹顶形状,在穹顶的最高处,龟头触到了一处更软的、微微凹陷的深处。
随后爱丽丝换了节奏——缓慢的、小幅度地扭动腰肢。龟头退到宫颈口的位置,还没完全拔出来,她就又往下坐。
于是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进行着极短间距的往复运动,每一下沉稳而准确的碾磨,都让爱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碎的呻吟。
“啊……小狗的……大鸡巴好舒服……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要让本王高潮哦。等本王高潮了,你就可以射精了。”
爱丽丝的子宫内壁的软肉像活的一样,开始有节律地蠕动。我能感觉到它在裹着龟头吸。我的睾丸开始绷紧,里面有东西在往上涌,速度越来越快,压力越来越大。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爱丽丝的腰剧烈地抖
了一下——阴道内壁、宫颈口、子宫壁同时收紧,收缩力道大到我能从体内感受到她的整个生殖道像是要夹断内部的一切东西。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射出来。从宫颈深处像失禁一样冲出来。量大到不可思议,那股热流带着明显的高压,三百六十度冲击在我的龟头表面上——龟头顶端被液体正面冲打。
然后那液体顺着棒身急速往下流,从阴道和肉棒的缝隙中溢出来,还带着比体温更高的热度,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突然她咬住了我的乳头。
和刚才那次不同——这次是真咬。这一下的疼痛让我心跳瞬间加速,血压上升,瞳孔收缩。
那股马上就要射出去的精液被硬生生压了回去。之前在高潮刺激下已经通过输精管进入尿道、蓄势待发的精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尿道里把管壁撑爆。
“本王还没说让你射哦。”她松开了嘴,用气声贴着我的胸口说。我低头看了一眼——右边乳头上留着一圈完整的牙印。
“不要咬……主人……疼……”我喘息着,双腿发软。整个人都快要晕过去。大量精液堵在尿道里无法排出,让尿道内部的压力达到了无法耐受的临界点。同时乳头被咬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跳着疼。
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开关已经被她彻底捏在手心里了。
爱丽丝抬起头,她一只手同时捏住我的两个乳头,用力往外拉。她把乳尖拉得又长又尖,根部的皮肤都泛了白。
“疼?这是你做奴隶的快乐啊。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的身体,随我玩弄。以后每天主人都要这么玩你,直到你光被玩乳头就能射出来为止。明白吗?”
“是……主人……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已经变调了,被玩弄得神志不清了。
快感和痛觉传到大脑后,又变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过度刺激感。
爱丽丝嘴角一弯,坏笑起来。她骑在我身上,开始前后扭动身体,像磨墨一样在骨盆窝里转圈。我的肉棒被她的阴道裹着做同步旋转——阴道内壁紧贴着棒身表面,随着她的旋转产生环形的剪切力,龟头在子宫深处被转得左右晃动,冠状沟在宫颈口内部来回碾磨。
那紧窄的阴道像八爪鱼的吸盘一样裹着我的肉棒旋转,每一个方向都有独立的吸附力,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吸,在嘬,在榨,把她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细小褶皱都碾过我的龟头表面。
“小狗下面烫成这样了呢。来,双手举过头顶。”
我乖乖仰面躺好,把手腕交叠着举过头顶,手背贴着床单,手腕内侧露出,整个人呈一个完全打开,爱丽丝跨坐在我的肉棒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耻骨稳定身体,丰满圆润的臀部整个压住我的大腿根部。她上半身的重量压下来让我的大腿完全动弹不得。
爱丽丝手一翻,那瓶玫瑰精油就凭空出现在她掌心里。和刚才一样——空气里泛起一阵魔力波动,带着微弱的玫瑰香气,瓶身从扭曲的空气中掉出来,落在她手里。她往掌心上倒了一些,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慢慢搓热,精油在掌心化开。
她双手同时覆上我的两个乳头。指尖沾满精油,落在肿胀的乳尖上。
冰凉的油液滴在肿胀的乳尖上,激得我整个人一哆嗦,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肩膀往上耸了一下。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熟练地按摩了。
润
滑油让我的乳头变得滑腻腻的,每一次动作都发出轻微的“滋滋”。我的乳头被爱丽丝玩得又红又亮。
“啊……主人……好痒……好疼……求求你……”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乳头和下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爱丽丝俯下身,用力吸住我的左乳头。她的嘴嘬得很紧,口腔内的吸力大到把我整个乳晕都拉扯进去,乳头被吸进了口腔后部,紧贴着她的舌根。她的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同时右手继续捏着右边那颗,用指甲轻轻刮着乳头顶端的小孔,双重刺激同时控制着我的大脑。
乳头上是湿热的吸吮,下身是被紧窄阴道包裹的胀痛。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那是身体在超负荷刺激下本能的逃避动作。
爱丽丝立刻用臀部的重量把我压死,把我正在弓起的腰硬生生压回了床单。同时阴道内壁猛地收紧。整根肉棒被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压,压力大到血管内的血液被压得停滞了不到半秒。我感觉鸡巴要被夹断了——海绵体在重压下出现了一瞬间的剧烈疼痛,但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感覆盖,变成了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强烈刺激。
“别动。奴隶要乖乖接受主人的调教。”她抬起头,嘴唇从我的左乳上离开。
下腹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尿道管壁被积存的精液撑到了生理弹性极限的边缘。
“主、主人……我……我想射精……求求您……让我射……”我的眼眶红了。
爱丽丝大笑起来。肩膀抖动,腹部起伏,连带着还在包裹着我的阴道都在因为笑声而一阵一阵地痉挛。笑够了之后低下头看我,眼睛眯成两道弧线,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即使是魅魔,在笑到极限的时候也会流泪。眼睛里全是戏谑的光:“射精可以哦。但你要答应主人——今晚不管射多少次,都不许反抗。”
说得好像我能反抗似的。再不射我真的要爆炸了。我带着哭腔求她:“主人,我答应您……今晚就算射到精尽人亡也给您提供精液……求求您让我射吧。”
“开玩笑的。主人可不忍心让你精尽人亡。主人要保证你的健康,这样才能长期、源源不断地给主人提供精液呢。”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
她直起腰,重新挺直上半身,调整了一下骑乘的姿势——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手掌按在肚脐两侧,十指张开,让臀部可以更灵活地运动。
“我数五秒。五秒之内你可以射。多一秒,少一秒——都要受惩罚哦。”她的语调格外轻快,像在约一个很愉快的游戏。
话音刚落,她开始了剧烈的一上一下的抽插。
这一次是真正的、全力的、高速的狠操。动作幅度大到我低头就能看见整根肉棒被她拔了出来,柱身覆满了厚厚的一层粘稠的白浆。然后她的下半身整个砸下来,让龟头在一瞬间顶过宫颈口,进到子宫最里面。“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阴囊被她的臀部撞得啪啪响
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地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每一次都再狠狠坐到底。她的臀部在做着大开大合的活塞运动。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胸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大
“五——”子宫口在整根没入的惯性作用下狠狠箍紧冠状沟,箍得发疼。
“四——”拔出来时,冠沟刮过宫颈口环肌的下缘,那股被堵住的感觉重新涌上,但还没来得及胀到极
限,她又坐了下来。
“三——”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捣成了绵密的白色细沫,堆积在交合处的缝隙里,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二——”阴道内壁开始高频度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马眼上。全身的感觉都收窄了,那一个点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等待着那个指令下达。
突然,她停下来了。
爱丽丝闭上眼睛,表情沉浸其中——眉心轻轻皱起,嘴唇微张,呼吸从急速喘变成深而绵长的缓慢呼吸——沉醉了似的沉浸在这剧烈的上下活塞运动里,呻吟声拉得又长又软。
她又这样抽插了一分多钟——在这一分多钟里,我被拖在临界点边缘,坚持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频率还在加快,越来越快,她已经不是在数秒了——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身体的本能超越了规则的维持。
下体交合处已经被大量不断分泌的淫液泡得黏腻不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气味。
终于,她睁开了眼。那双绿眼睛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显得格外湿润。
“来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子宫内壁剧烈抽搐,又一股滚烫的高潮液从深处喷射出来——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大,温度更高,冲击力更强。如高压水枪般冲击着我的龟头。那股热流太浓太多,浑浊而粘稠,但阴道和子宫同时也在剧烈收缩勒紧——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棒身,只让少部分蜜汁从交合处的微小缝隙里挤了出来。
“一!可以射了哦——”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住精液的阀门。
我的尿道外括约肌瞬间完全舒张。马眼在高压下瞬间张大——不是主动张开,是被内部积存的精液以巨大压力撑开的。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已经多到精囊完全充满、输精管完全充满、整个尿道海绵体完全充满的程度——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尿道口狂涌而出。
精液以极高的流速射入爱丽丝的子宫深处——龟头嵌在子宫腔内,马眼直接对准子宫底,精液径直冲击子宫内壁,撞击力大到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击打在子宫壁上又弹回来的液流。一股——又浓又稠又烫,径直射满宫腔底部,在子宫内壁上冲刷出放射状的液痕;二股——紧接着第一股又冲出,把刚积在宫底的浓稠精液又冲出一层浪花,往外挤到子宫壁两侧;三股——力道丝毫不减,她的子宫壁在持续冲击下被撑得微微扩大,子宫内压急速上升;四股——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像被从根部往上挤的牙膏管,把最后几毫升浓稠到接近胶状的陈年精浆都挤了出来;五股——力道终于开始减弱,但量还是很大,把前面几次冲击的、还在子宫里翻涌的精液搅成了一团又稠又热的混合液——又多又浓又烫,在她子宫里面奔腾翻涌着。
射出的力道太大了。我甚至能听到精液撞击子宫内壁时传出的闷响。五股,六股,七股——我记不清到底射了多少股,只感觉腰部在高度痉挛中失去了自主控制,精液在持续地、完全不受意识掌控地往外狂涌。
直到射无可射。膀胱空虚,精囊完全排空。最后一股微弱的射精,从尿道深处勉强排出一小股透明的稀薄液体,几乎已经没有精浆了。龟头在最后这次微弱的射出后轻微抖动了几次空射,但已经没
有东西可以射出了,只剩空空的收缩,每一次都带着一阵钝钝的、被掏空了的酸疼感。
爱丽丝的整个子宫被精液填满了。大量粘稠的精液填满了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子宫腔,把子宫壁撑得紧紧贴住腹膜。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肚脐也随之微微外翻。被撑起的小腹表面,皮肤被拉伸得绷紧了,能隐约看到皮下那些细小的血管。
她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我胸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带着香气的湿痕。
即使是魅魔,也被这次高潮冲击得短暂地失了神。那双绿眼睛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她似乎花了几秒才重新恢复意识。
回过神来之后,她才把肉棒从体内缓缓拔出来。
拔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软肉还在挽留似的吸着。龟头从子宫口脱出的那一刻震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声。然后整根肉棒缓缓滑出阴道口——阴道口周围是堆积了一圈的白沫和混合液,肉棒滑出时这些液体被一并带出,从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拔到一半的时候,因为阴道内还积存着大量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阴道口被肉棒完全堵住,液体无法流出,只能随肉棒的退出被慢慢带出。直到龟头最后脱出阴道口的一刻——
“啵”——不是拔瓶塞的干涩声音,是湿润的、长久的、带着浓稠液体粘连的闷响声。龟头在拔出的最后一刻从阴道口拉出了一道厚厚的白浊混合液,液体在龟头和阴道口之间拉成一道丝,然后断了,弹回阴道口边缘。
阴道口没了堵塞,大量白浊色的混合液立刻涌了出来。又稠又浓,量多到从阴道口涌出后沿着会阴急速往下淌,形成一道白色的浊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了好几道乳白色的痕迹,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腹肌上。腹肌的沟壑里很快积起了一小洼混合液,随着我的呼吸在沟壑间微微晃动。
爱丽丝急忙伸手去堵。她的手指压在阴唇上,想止住往外流的混合液,但已经来不及了——大量的液体从她手指的缝隙间继续渗出来,她的手指瞬间被黏腻的混合液浸透,指缝间全是从阴道里涌出的白色浊液。她的子宫和阴道都被灌得太满——她低估了连续大量射精的量,精液加上她自己的淫液,总量远远超出了阴道的容纳能力。小腹隆起的弧度还没消下去,子宫内压依然很高,所以即使堵住阴道口,子宫里的液体还是会持续往外排。
她皱了皱眉,不得不施展了一个魔法——指尖亮起一团极淡的绿色光芒,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极小的、复杂的魔法阵,她将魔法阵按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小腹上亮了一下——魔力在子宫内部作用,皮肤下被撑开的子宫轮廓被光照得隐约可见,然后那个轮廓开始缓缓缩小,微微鼓起的地方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里面的混合液被魔力从子宫内壁直接吸收,转化为她体内的一部分魔力储备。子宫重新恢复到正常大小,小腹恢复了平坦。
随后她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膝盖跪在床上往前挪了一步,双腿跨到我脑袋两侧。她的膝盖分别落在我耳朵左右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耳廓,小腹正好悬在我嘴唇正上方。她弯下膝盖,上半身微微下沉,把那个还在往外渗着残余混合液的洞口,对准了我的嘴。被操得有些红
肿的阴道口和我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掌,我能清晰看到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比平时更加肥厚饱满,颜色从平时的淡玫瑰色变成了接近深玫瑰的紫红,阴唇内侧的小阴唇也稍微外翻,表面还挂着没来得及舔净的白浊。
“喝下它。”她的声音不高,但用的是女王的语气。
就像我的精液能帮她们补充魔力一样,精灵分泌的淫液也能为我补充体力。花精灵的阴道分泌物中含有比人类女性更复杂的多种激素和酶类物质——阴道和子宫分泌物中含有被魔力化的微量多肽和植物性激素,属于生命活性物质——喝下去之后,这些活性物质会转化为我的体能储备,不会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榨取下直接昏死过去。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生理补给方式,也是在接下来多日连续榨取中存活下去的关键。
她伸出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被充血和摩擦折磨得微微外翻的阴道口在我眼前张开——里面外露的黏膜是深红色的,还残留着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痕迹,混着透明的新分泌淫液,正从阴道深处慢慢往外流。
她微微用力,小腹肌肉轻轻往里收,阴道内壁在视野里轻轻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像一个小嘴一样又挤出一小股混合液来。乳白色的浊液从还在轻微翕动的阴道口被推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正好落在我的舌头上。
味道又甜又腥。甜的是她的淫液——花精灵的阴道分泌物中含有多种糖蛋白和芳香烃衍生物,甜味来自分泌物中的植物性糖醇,不是白糖那种单纯的甜,而是一种微妙的、带植物清香的甜,类似花瓣在舌头上化开的味道。腥的是我自己的精液残留——刚才被吸收转化后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含精胺和其他碱性分泌物,带着明显的腥味。两种味道在舌面上混在一起,形成了另一种只有在这种极端情况下才会尝到的、属于性爱本身的味道。一股暖流从喉咙流下去,沉到胃里——触碰到胃壁时,胃黏膜开始高效地吸收其中的活性物质,一阵阵温热从胃扩散到四肢,补充着因多次射精而流失的能量和电解质。
我的鸡巴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由于在她充满淫液的阴道里泡了太久,肉棒表面的皮肤已经发白发皱,像在水里泡久了的手指皮肤。整根鸡巴从原先紫红色的怒张状态褪成了一种疲惫的肉色,勃起完全消退。歪歪斜斜地倒在我小腹上,龟头软软地靠在肚脐旁边,马眼口还留着最后一点没排干净的残余混合液。
看来是库存真的已经用完了呢。
爱丽丝并没有立即从床上下去,而是骑在我的腹部——我软掉的肉棒就挤在她臀缝里——用手指捏了捏我那根已经完全失去了硬度的鸡巴。她捏住龟头下方那一截软塌塌的柱身,轻轻提起来,仔细地端详着。又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龟头——完全疲软的龟头被拨得晃了一下,完全没有反应。她松开手指,在我的龟头上轻轻拍了两下。
“五次,”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你的表现还不及格,远远达不到主人的要求。今天就先放过你了,你可以休息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床边的地毯上。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明天会有女仆骑士团来接你进行精奴培训,好好进修吧!”她整理好衣领上的最后一个褶皱
,走到门口。门把手被她握住的瞬间,她侧过脸,烛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意犹未尽的笑意映得很清楚。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空荡的房间此刻只剩下赤身裸体、无比虚弱的我瘫在床上。凌乱的床单已经被折腾得无法辨认原样——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液体痕迹,混合液的湿痕、单独淫液的浅色斑点、汗水干涸后的盐渍圈圈。枕头歪到床角去了,被子被踢到了地板上。
我此刻已经几近失去意识。身下那根完全感觉不到,阴茎陷入了一种短暂的神经麻木状态,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身体把所有感觉都关闭了,只剩呼吸,缓慢的,极其疲惫的呼吸。
还没达到及格线就这样了吗。五次,在她看来“远远达不到要求”。脑袋里反复回放她走之前那句话——“你的表现还不及格”。从今以后,每天都会是这样的日子。每天都会被压制在契约下面,每天都会被榨到失去意识。我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明天女仆骑士团的培训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精液可以供她们榨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未来生活何去何从。
只能疲倦地闭上眼睛,在满屋子的腥甜气中,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