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女皇斗破录 | 精选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凤阙初窥春刑台
玄翎朝的夜宴向来以奢靡闻名,可今夜散席之后,凤青梧却觉得那满殿的丝竹管弦、玉盘珍馐都像一场冗长而乏味的仪式,她身着凤纹织金长裙,裙摆曳地,金线在烛火下流转如蛇鳞,一双冰蚕丝袜裹着修长双腿,足下高跟凤靴踏在汉白玉甬道上,发出清冷而规律的脆响。
宫人提灯在前引路,她却忽然停住脚步。
偏殿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夹杂着某种细长物体划过空气的锐响。凤青梧抬手,示意宫人噤声,自己则缓步靠近那座半掩着窗的偏殿。窗棂是上好的黄梨木雕成,镂空处蒙着薄如蝉翼的鲛绡纱,烛光从内里透出来,映出几道绰约的人影。
她屏住呼吸,透过纱隙望去。
殿内地上跪着一名衣衫凌乱的侍女,外裙已被褪去,只余一条薄薄的中裤,膝盖处渗着血痕。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四位姿态各异却同样令人移不开眼的美人。烛影摇红之间,她们手中的器物泛着幽冷的光泽。
凌霜立于正中。她穿一袭玄色紧身长裙,裙料贴合着身体每一寸曲线,黑鲛丝袜从裙摆下延伸而出,包裹着那双细长笔直的腿,足蹬一双尖头高跟靴,靴尖如锥,靴跟细若竹签。她手中握着一柄玉柄小鞭,鞭身是绞合紧密的乌金丝,柔韧而沉。她微微俯身,鞭梢点在那侍女的脊背上,顺着脊椎一路下滑,动作慢得近乎挑逗。
“再动一下,就多抽十下。”凌霜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窗外的凤青梧都感到一丝寒意。
苏绮罗倚在殿柱旁,绛红纱衣半透,内里红丝袜裹着丰腴的腿,软底绣靴踩在绒毯上无声无息。她手中把玩着一条红绸索,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时不时将绸索甩在侍女臀侧,发出清脆的“啪”声。白露则安静地站在阴影里,月白襦裙与白丝袜几乎融为一体,银丝绣鞋踏地无声,她手中托着一只香炉,青烟袅袅,那侍女吸了那烟,眼神愈发涣散。南宫月身量最高,紫黑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紫丝袜裹着长腿,高跟长靴的靴尖一下一下轻点地面,她手中牵着一条细链,链子末端是两枚小巧的乳夹,寒光闪闪,她面无表情,偶尔用力一扯,侍女便弓起背发出闷哼。
凌霜忽然抬脚,尖头高跟靴的靴尖抵住侍女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那靴尖微微用力,陷入皮肉,侍女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躲。
“谁准你哭的?”凌霜冷冷道,玉柄小鞭反手一挥,鞭梢精准地抽在侍女大腿内侧,那里皮肉最嫩,一鞭下去便浮起一道红痕。
凤青梧站在窗外,只觉得心口猛地一跳。
她认得那种痛。那种被完全掌控、无法反抗的痛。她身为女皇,坐拥天下,所有人都匍匐在她脚下,可此刻看着凌霜用靴尖挑起侍女下巴的姿态,她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羡慕。那侍女虽然痛苦,却不必做任何决定,不必权衡朝堂,不必防备枕边人,她只需要承受,只需要服从。
凤青梧的指尖无意识地抠住了窗棂。
凌霜似乎察觉了什么,忽然侧过头来。那双眼睛在烛光下如寒潭映月,冷而亮,直直地穿过鲛绡纱,与凤青梧的视线撞在一起。
凤青梧没有躲。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偏殿的门。门轴转动的声音惊动了殿内所有人,苏绮罗的红绸索顿在半空,白露
的香炉微微一倾,南宫月手中的链子哗啦一响。唯有凌霜纹丝不动,只是慢条斯理地收回靴尖,转身面向门口,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浅的礼。
“陛下。”她的声音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夜宴已散,陛下不去寝宫安歇,来这偏殿做什么?”
凤青梧跨过门槛,凤靴的跟敲在青石地面上,一声一声,清晰而沉重。她身后,宫人早已识趣地退远。殿内跪着的侍女蜷缩着,不敢抬头。
“朕方才在窗外看了一会儿。”凤青梧开口,声音平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掌心已经微微发汗,“你的手法,很利落。”
凌霜直起身,玉柄小鞭在指间转了一圈,乌金丝鞭身映着烛火,泛出暗沉的光泽。“陛下谬赞。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奴婢罢了。”
“朕知道你是谁。”凤青梧忽然说。
凌霜的动作顿了一瞬。
“你曾是朕的影卫,代号‘霜’。”凤青梧的目光落在凌霜的黑鲛丝袜上,那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衬得那双长腿愈发冷艳逼人,“三年前,朕派你去北境执行一项任务,你没有回来。朕以为你死了。”
凌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阴冷。“陛下好记性。只是霜命大,没死成。回来之后,发现影卫营已经没了霜的位置。陛下贵人事忙,自然不记得一个被舍弃的小卒。”
凤青梧没有接话。她知道自己当年确实下了那道舍弃的密令,为了大局,牺牲一个影卫算不得什么。可此刻,看着凌霜那双冰冷的眼睛,她忽然觉得那道密令像一根刺,扎在某个她自己都不愿触碰的地方。
“你恨朕。”凤青梧说。
“不敢。”凌霜低下头,可那低头的姿态里没有半分恭敬,“霜只是没想到,陛下会主动送上门来。”
殿内安静了一瞬。苏绮罗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女皇,白露的香炉里又添了一撮香,南宫月则无声地退后半步,将空间让给凌霜。那跪着的侍女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爬到了角落,缩成一团。
凤青梧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多荒唐,可她从方才在窗外看见凌霜用靴尖挑起侍女下巴的那一刻起,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叫嚣。她厌倦了。厌倦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厌倦了所有人的俯首帖耳,厌倦了每一个决定都要由她来做、每一个后果都要由她来担。她想要被支配。想要有人替她做决定。想要在痛楚里忘记自己是女皇。
“凌霜。”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却更坚定,“朕要你调教朕。”
苏绮罗的红绸索“啪”地掉在地上。白露猛地抬头,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惊愕。南宫月面无表情地挑了一下眉。只有凌霜,她慢慢抬起眼,目光从凤青梧的凤纹织金长裙一路扫到冰蚕丝袜,最后落在高跟凤靴上,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陛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凌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朕很清楚。”
“调教可不是请客吃饭。”凌霜向前一步,黑鲛丝袜裹着的长腿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尖头高跟靴的靴尖几乎碰到凤青梧的凤靴,“陛下金枝玉叶,受得住?”
凤青梧没有退。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露出颈侧一道优美的弧线。“你只管动手。朕若受不住,自会喊停。”
凌霜盯
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凤青梧的手腕。那力道极大,凤青梧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一步,高跟凤靴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第一件事,”凌霜的声音贴着凤青梧的耳廓响起,冰冷的气息喷在她颈侧,“陛下从现在起,不许自称‘朕’。”
凤青梧的心猛地一缩。
凌霜从袖中取出一条冰蚕丝带,那丝带白得近乎透明,却柔韧异常。她将凤青梧的双腕反剪到背后,丝带在腕间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丝带陷入皮肉,凤青梧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那痛感很陌生,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眼罩。”凌霜向白露伸手。
白露犹豫了一瞬,还是将一只月白色的绸缎眼罩递了过来。凌霜接过,不由分说地蒙上凤青梧的眼睛。黑暗瞬间降临,凤青梧的呼吸乱了半拍,她感到凌霜的手指在她后脑收紧眼罩的系带,动作利落得近乎粗暴。
“耳塞。”凌霜又伸手。
这一次是苏绮罗递过来的。两枚软木塞裹着细绢,被塞进凤青梧的耳中。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心跳的闷响,一下一下,擂鼓一般。凤青梧失去了视觉和听觉,身体的其他感官忽然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到凌霜的手指从她耳畔滑过,能感到黑鲛丝袜的微凉触感擦过她的手背,能感到高跟靴的靴尖抵住了她的脚踝。
然后,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她脸上。
“啪!”
那声音在凤青梧的世界里被无限放大。她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痛感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打耳光,那感觉屈辱至极,可同时,一种奇异的战栗从尾椎升起,窜遍全身。
“这一下,是教陛下记住,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凌霜的声音穿过耳塞的阻隔,闷闷地传来,却依然冷厉。
第二记耳光落在另一边脸颊。力道更重,凤青梧踉跄着后退半步,却被凌霜一把拽住胸前衣襟。织金凤袍的盘扣被扯开,外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凤青梧感到夜殿的凉意贴上皮肤,她里面只穿着薄薄的素色亵衣,冰蚕丝袜包裹的双腿暴露在烛光下。
“脱掉。”凌霜说。
凤青梧僵住了。她看不见,听不清,只能感到凌霜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亵衣的系带。
“我说,脱掉。”
那声音里的寒意让凤青梧膝盖发软。她咬着下唇,颤抖着将双臂从外裙中抽出,亵衣的系带被凌霜一扯而开,前襟敞落。凤青梧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暴露过。可凌霜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用力下压。
“跪下。”
凤青梧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痛得她闷哼一声。凌霜绕到她身后,玉柄小鞭的鞭梢点在她赤裸的脊背上,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滑过腰窝,滑到尾椎,然后忽然抬起,抽在她臀尖上。
“啪!”
凤青梧整个人向前一冲,险些扑倒在地。那鞭子抽在臀上的痛感比耳光更甚,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末梢窜上来,她的眼眶瞬间湿了。可凌霜没有停,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肉最丰厚的部位,鞭痕交错,红痕叠着红痕。
“陛下方才在窗外看了那么久,想必是羡慕得很。”凌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嘲弄,“如今自己尝到了,滋
味如何?”
凤青梧咬紧牙关不吭声。她不想求饶,至少不想这么快求饶。可第四鞭落下时,鞭梢扫过臀缝,那地方皮肉极嫩,痛感尖锐得让她整个人弓起背来,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出声了。”凌霜淡淡道,“白露,把她的耳塞取掉。”
耳塞被拔出,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凤青梧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听见凌霜的靴跟敲在地面上的脆响,听见苏绮罗轻笑的尾音。
“现在能听见了。”凌霜绕回她面前,尖头高跟靴的靴尖挑起她的下巴,“我再问一次,滋味如何?”
凤青梧仰着头,眼罩下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到凌霜的气息就在面前。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疼。”
“还有呢?”
“……”凤青梧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说,“……还有……羞耻。”
凌霜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声极轻,却让凤青梧的耳根烧了起来。然后凌霜松开了靴尖,转身走向殿侧。凤青梧听见一阵窸窣的响动,像是在换什么器物。片刻后,凌霜的脚步声重新靠近,这回那脚步声更沉、更硬。
“抬起头来。”
凤青梧抬起头。眼罩被猛地扯掉,烛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看见凌霜站在她面前,已经换了一双靴子。那是一双乌金细跟靴,靴面是哑光的乌金丝,尖头极窄极长,靴跟细得像一根钉子,足有三寸高。凌霜的黑鲛丝袜依旧裹着那双长腿,可换了这双靴子之后,整个人显得愈发凌厉,像一柄出鞘的剑。
“御花园的石亭里,地气凉,正好让陛下清醒清醒。”凌霜一把拽住凤青梧腕间的冰蚕丝带,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凤青梧双腿发软,高跟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外裙已经掉了,亵衣敞着,冰蚕丝袜上沾了灰,狼狈至极。
凌霜牵着她穿过偏殿的侧门,走入御花园。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湿气和泥土的腥甜。石亭在花园深处,四面通风,亭中只有一张石桌、几只石凳。凌霜将凤青梧推到石亭中央,让她跪伏在石桌上。石面冰凉,硌着她的膝盖和胸口。
“屁股抬起来。”凌霜用靴尖点了点她的臀侧。
凤青梧咬着牙照做。她跪在石凳上,上半身趴在石桌,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凌霜站在她身后,玉柄小鞭换成了冰蚕丝带,丝带对折成双股,甩起来带着尖锐的风声。
“啪!”
丝带抽在臀上,比鞭子更疼。凤青梧整个人向前一耸,额头撞在石桌上,闷响一声。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气,第二下又落了下来。丝带抽打的频率极快,一下接一下,左右交替,将她的臀肉抽得红肿发亮。凤青梧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呜咽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求……求你……”
凌霜停了手。“求我什么?”
“求你……轻一点……”凤青梧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未这样低声下气过,可臀上的剧痛和石桌的冰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凌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好。”
她将冰蚕丝带抛给苏绮罗,自己则从南宫月手中接过那条细链。链子末端的乳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凌霜蹲下身,将凤青梧从石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地上。然后她伸手,解开凤青梧亵衣的最后一颗系扣。亵衣彻底敞开,凤青梧的胸口暴露在夜风中,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起来。
凌霜将乳夹轻轻夹上去。
“啊!”凤青梧痛得弓起背
,那夹子的力道极紧,咬住乳尖的嫩肉,一阵阵尖锐的痛感顺着乳腺扩散。她本能地伸手去扯,可手腕被冰蚕丝带缚着,根本够不到。
“别动。”凌霜拽了一下细链,乳夹被扯动,凤青梧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一下,我就再加一副。”
凤青梧立刻僵住,一动也不敢动。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她跪在御花园的石亭里,衣衫破碎,乳夹在胸前晃荡,臀上满是鞭痕,狼狈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可奇怪的是,那痛楚越尖锐,她心里那种被支配的快感就越强烈。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只需要承受。凌霜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却也让她解脱。
“现在,”凌霜站起身,乌金细跟靴的靴尖点在凤青梧的胸口,正对着乳夹之间的位置,“爬过来,舔我的鞋尖。”
凤青梧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凌霜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黑鲛丝袜裹着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乌金细跟靴的尖头近在咫尺。她犹豫了一瞬,凌霜的靴尖便用力往下一压,踩在她胸骨上。
“我说,爬过来。”
凤青梧咬着唇,双手撑地,膝盖拖动,一点一点向前爬。每爬一步,乳夹便晃动一下,痛得她直抽气。终于,她的嘴唇碰到了凌霜的靴尖。乌金丝的面料冰凉光滑,带着一丝皮革的涩味。凤青梧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舔干净。”凌霜的靴尖在她唇上碾了碾。
凤青梧闭上眼睛,用舌尖一寸一寸地舔过靴面。从尖头舔到靴背,又从靴背舔到靴跟。那细如竹签的靴跟抵着她的舌尖,她不得不将嘴张得更大,让靴跟探入口中。凌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抬脚,将靴跟往她喉咙深处一顶。
凤青梧干呕了一声,眼泪涌得更凶。
“行了。”凌霜收回脚,转身看向苏绮罗,“红绸索给我。”
苏绮罗将红绸索递过来。凌霜将绸索绕过凤青梧的脖颈,在胸前交叉,然后从腋下穿过,将她的双臂紧紧捆在身侧。绸索勒进皮肉,凤青梧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凌霜牵住绸索的末端,像牵一条狗一样,拽着她往镜殿走。
镜殿是后宫最偏僻的一座小殿,四壁嵌满铜镜,烛台遍布,一点烛火便能映出千百重光影。凤青梧被拽进殿中时,几乎站不稳。凌霜松开绸索,将她推到殿中央。四面铜镜里映出无数个凤青梧——衣衫破碎,乳夹晃荡,臀上鞭痕纵横,脸上泪痕未干,哪里还有半分女皇的威仪。
“好好看看你自己。”凌霜站在她身后,声音从镜中传来,带着回声,“看看玄翎朝的女皇,现在是什么样子。”
凤青梧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那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同时,她的身体却在发烫。她从未这样清晰地看见过自己的狼狈,也从未这样清晰地感到过一种奇异的兴奋。
凌霜从背后贴上来,黑鲛丝袜裹着的长腿贴上凤青梧的腿侧,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凌霜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一只乳夹,轻轻一拧。
“啊——”凤青梧仰起头,痛得浑身绷紧。
“镜子里看。”凌霜命令道。
凤青梧被迫看着镜中凌霜拧动乳夹的动作,看着自己的乳尖被夹得发紫,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一种近乎迷醉的恍惚。凌霜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滑过她的小腹,隔着亵裤按在腿
间。凤青梧猛地夹紧双腿,可凌霜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湿了。”凌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陛下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凤青梧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无法反驳,因为凌霜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痛楚和羞辱中,她竟然产生了反应。
凌霜抽回手,将她推倒在地。镜殿的地面是冰冷的青砖,凤青梧赤裸的脊背贴上去,冷得她打了个寒噤。凌霜蹲下身,将她的亵裤一把扯下。亵裤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扯下来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光。凤青梧本能地蜷起腿,却被凌霜用靴尖抵住膝盖,强行分开。
“裆部训练。”凌霜宣布,“丝袜踢裆五十下,靴子踢裆五十下。陛下自己数着。”
凤青梧瞪大眼睛。“不……不行……那里……”
“一。”
凌霜的丝足已经踢了过来。黑鲛丝袜裹着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并拢,精准地踢在凤青梧的裆部。那力道不大,却极刁钻,脚尖陷入柔软的皮肉,一阵酸麻胀痛从腿间炸开。凤青梧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被缚,只能弓起背来缓解痛感。
“二。”
第二脚紧跟着落下,这回是脚背横抽,抽在大腿内侧和裆部的交界处。凤青梧痛得蜷起脚趾,眼泪夺眶而出。
“三……四……五……”
凌霜的丝足一下一下踢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时轻时重,角度时正时偏。凤青梧的裆部被踢得发麻,那痛感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深入骨髓的酸胀。她数到二十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数到三十的时候开始求饶。
“求你……停一下……真的受不了了……”
凌霜没有停。“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凤青梧的求饶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大腿内侧被踢得通红,裆部的亵裤早已被扯掉,露出被踢得发红的皮肉。凌霜的丝足每踢一下,那处的皮肉便陷下去又弹回来,留下一个浅浅的足印。
“五十。”凌霜收回脚,换上了乌金细跟靴。
凤青梧看见那双靴子,瞳孔猛地一缩。细跟靴的靴尖又窄又长,靴跟细得像一根钉子。如果被那靴尖踢中裆部,靴尖会像锥子一样陷进去;如果被靴跟踩中,那细跟会直接碾在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靴子……”凤青梧挣扎着往后缩,可绸索捆得太紧,她根本动不了。
凌霜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抬脚便踢。第一脚是靴尖,乌金丝的面料冰凉坚硬,靴尖陷入裆部时像一把钝刀。凤青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第二脚是靴跟,细跟精准地踩在腿间最柔软的位置,然后用力一碾。
凤青梧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涌出来。那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得笔直。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凌霜的靴子一下一下踢在裆部,靴尖和靴跟交替使用。凤青梧从求饶变成哀恳,从哀恳变成语无伦次的哭叫。她开始喊凌霜的名字,一声一声,带着哭腔,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求饶。
“霜……霜……求你……求你停下……”
凌霜的靴尖顿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凤青梧恍惚中抬起头,泪眼朦胧里看见凌霜的脸。那张冷艳的面孔在烛光下忽明忽暗,像极了多
年前那个跪在她面前领命的影卫。那时候的霜也是这样冷着一张脸,可眼睛里还有光。现在那光没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
“霜……”凤青梧喃喃道,“你是霜……朕记得你……”
凌霜的表情变了一瞬。那变化极快,快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凤青梧看见了。凌霜的靴尖慢慢放下,踩在凤青梧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向上,踩过肚脐,踩过胸口,最后踩在她的脸上。
“陛下记得我。”凌霜的声音从靴底传来,闷闷的,“那陛下记不记得,三年前北境那一夜,你下的那道密令?”
凤青梧的呼吸停了。
“你让我带着三十个影卫去送死,自己却坐在宫里等消息。”凌霜的靴跟碾了碾凤青梧的脸颊,“三十个人,只活了我一个。我回来的时候,影卫营已经没了我的名字。陛下,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凤青梧说不出话。她的脸被踩在靴底,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间。她记得那道密令,记得那场注定有去无回的任务。她当时告诉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三十个影卫换北境三年的太平,值得。可此刻,被凌霜的靴底踩着脸,她忽然觉得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像纸一样薄。
“该。”她哑着嗓子说,“你该恨我。”
凌霜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收回了脚,蹲下身,将凤青梧从地上拉起来。凤青梧浑身瘫软,几乎挂在她身上。凌霜解开她腕间的冰蚕丝带,又取下乳夹。凤青梧的乳尖已经被夹得发紫,碰一下便痛得直抽气。
“一百下踢完了。”凌霜说,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冷淡,“陛下今日的表现,勉强及格。”
凤青梧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息。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亵衣亵裤都被抽破了,春光从破口处涌出来,狼狈得不成样子。臀上的鞭痕、胸口的夹痕、裆部的踢痕,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痛楚。可奇怪的是,那痛楚深处,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正在蔓延。
凌霜转身要走。
“等等。”凤青梧叫住她。
凌霜停步,回头。
凤青梧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妆也花了,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一个人不够。”她说,“朕明日还要见你。带上……其他人。”
凌霜看了她很久。然后她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极淡,却让凤青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好。”凌霜说,“明日,苏绮罗会来。”
她转身离去,乌金细跟靴敲在青砖上,一声一声,渐行渐远。凤青梧独自跪在镜殿中央,四面铜镜里映出无数个破碎的自己。她伸手拢了拢残破的凤袍,将那点可怜的春光遮住。殿外夜风灌入,吹得烛火摇曳,镜中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像无数个她在同时颤抖。
她慢慢站起身来,高跟凤靴的跟已经断了一只,她索性将两只靴子都踢掉,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上。冰蚕丝袜的袜尖已经被磨破,露出脚趾。她走到殿门口,扶着门框向外望去。凌霜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夜色深处,只有月光洒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冷冷清清。
凤青梧站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被踢得红肿的皮肉,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痛感立刻窜上来,她倒吸一口气,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她转身走回殿中,从地上捡起那件残破的凤袍外裙,裹在身上。明日,苏绮罗会来。她
不知道凌霜会让苏绮罗对她做什么,可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来。
因为她已经尝到了那种滋味。那种被剥夺权力、被支配身体的滋味。那滋味像毒药,明知道会痛,却让人上瘾。
镜殿的烛火一盏一盏燃尽,凤青梧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抱着膝盖,听着自己的心跳。远处传来更鼓声,一声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她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凌霜那双黑鲛丝袜裹着的长腿,和乌金细跟靴踩在她脸上时那冰冷的触感。
她忽然想起凌霜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一人不够。”
凤青梧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绛帐红索引绮罗
凤青梧是被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竟在镜殿的地板上睡了一夜。殿中烛火早已燃尽,只有晨光从窗纸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她浑身酸痛,尤其是腿间,昨日被凌霜反复踩踏踢打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钳夹住她的皮肉来回碾磨。
“进。”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
推门进来的是她最贴身的侍女小棠,素白侍女裙,白丝袜,布靴,低眉顺眼地端着一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新制的凤袍与一套干净的冰蚕丝袜。小棠看见女皇赤脚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裹着一件残破外裙的模样,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那个安静恭顺的侍女,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陛下,该更衣了。”
凤青梧扶着墙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小棠及时上前搀住她的手臂。女皇的脚趾从磨破的丝袜尖里露出来,在地砖上踩了一夜,已经冻得发白。小棠蹲下身,握住女皇的脚踝,替她将那双残破的冰蚕丝袜褪下,又用温热的帕子细细擦拭她的足心与脚趾缝。凤青梧低头看着小棠的发顶,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侍女发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
“昨夜的事,”凤青梧开口,嗓音仍旧沙哑,“你知道了。”
小棠的手没有停,继续替她穿新的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卷上去,服帖地裹住女皇修长的小腿。“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她说,“奴婢只知道陛下今日还要见客。”
凤青梧没有再问。新丝袜裹上双腿的感觉柔软而冰凉,像一层薄薄的蛇蜕。小棠替她穿好凤袍,系好腰带,又用一把玉梳将她散乱的发髻重新挽起,手法利落,不过片刻,镜中便又映出一位冷艳威仪的女皇,谁也看不出她昨夜经历了什么。
只是她走路时,右腿微微有些跛。小棠看在眼里,没有多嘴,只是默默退到殿外,传了步辇。
凤青梧没有乘辇。她扶着廊柱一步步走向偏殿,晨风吹起凤袍的衣摆,露出底下冰蚕丝袜裹着的小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牵扯着腿间的伤处,痛感让她清醒。昨夜凌霜离去后,她几乎一夜未眠,脑中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乌金细跟靴踩在她胸口时的窒息感,冰蚕丝带勒进手腕的刺痛,以及最后那些踢击落在她最脆弱之处时,她竟然在痛楚中达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顶点。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偏殿的门。
殿内已经变了模样。昨夜的烛台与镜架都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殿顶垂落的一道道绛红绸幔,层层叠叠,将整座偏殿笼在一片暖融融的红色光
晕之中。地面铺了厚厚的绒毯,也是绛红色,踩上去悄无声息。殿中设了一张长榻,榻上铺着暗红锦缎,绣着缠枝牡丹纹样。榻前摆着一只雕花木架,架上搭着各色丝索、玉尺、银链,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而苏绮罗就坐在榻边。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红纱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与精致的锁骨。纱衣的料子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只着一件同色的抹胸。下半身是一条紧裹臀腿的绛红丝袜,将她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上是一双软底绣靴,靴面绣着并蒂莲花,鞋尖微微翘起,露出丝袜裹着的脚背。
她手里把玩着一根红绸索,那绸索约莫拇指粗细,通体殷红,在指间绕来绕去,像一条温顺的蛇。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红唇弯出一个极妩媚的弧度。
“陛下果然来了。”苏绮罗起身,软底绣靴踩在绒毯上无声无息。她走到凤青梧面前,比女皇矮了半个头,却微微仰着脸,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凌霜姐姐说,陛下昨夜很是听话。我还不信,如今看陛下走路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信了。”
凤青梧面颊一热。她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当下也不否认,只是沉声道:“凌霜呢?”
“凌霜姐姐说她累了,今日让我来陪陛下。”苏绮罗绕到凤青梧身后,红绸索从她肩头绕过,轻轻搭在女皇的颈侧。绸索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凤青梧微微一颤。“陛下放心,我比凌霜姐姐温柔多了。”
她说着温柔,手上却猛地一紧。红绸索从颈侧滑到咽喉,在凤青梧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绕了两圈,虽然不紧,却将她的脖子牢牢圈住。苏绮罗牵着绸索的另一端,缓步走到凤青梧面前,轻轻一拽。
“跪下。”
凤青梧愣住了。她昨夜虽然被凌霜百般折辱,但凌霜从未用这种命令奴婢的语气对她说话。苏绮罗的嗓音甜腻轻柔,可那两个字落在耳中,竟比凌霜的冷言冷语更让人难堪。
“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苏绮罗的笑容不变,手上却骤然用力。绸索收紧,勒得凤青梧呼吸一窒,咽喉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膝盖一软,跪在了绒毯上。
苏绮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软底绣靴的鞋尖轻轻踢了踢女皇的下巴。“这才对嘛。陛下昨夜在凌霜姐姐面前怎么跪的,今日在我面前就怎么跪。别以为换了人就能端架子。”
凤青梧跪在绒毯上,仰头看着苏绮罗。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纱衣下那双绛红丝袜裹着的长腿,以及绣靴尖上那朵并蒂莲。她忽然想起凌霜昨夜离去时说的话——苏绮罗会来。她不知道凌霜是如何说服苏绮罗的,也不知道苏绮罗为何愿意来,但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和凌霜不同。凌霜的狠是冷的,像冰;苏绮罗的狠是甜的,像蜜里裹着的刀。
“陛下。”苏绮罗蹲下身,与她平视,红唇几乎贴到她的耳畔,“您知道凌霜姐姐让我来做什么吗?”
凤青梧摇头。
“她说您尝到了甜头,让我来加码。”苏绮罗伸手,指尖划过女皇的脸颊,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三道浅浅的白印。“她还说,您越求饶,就越要罚得重。所以陛下,待会儿您可要忍着点,别轻易求饶。您一求饶,我就忍不住想罚您。”
她说完,站起身来,牵着红绸索走到长榻前,往榻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绛红丝袜裹着的腿在纱衣裙摆下若隐若现,软底绣靴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过来。”她拽了拽绸索。
凤青梧膝行向前,红绸索勒在咽喉处,她不得不仰着头,像一只被牵着走的牲口。绒毯柔软,她的膝盖陷进去,每移动一步都要用腰力带动双腿。冰蚕丝袜裹着的膝头在绒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到了榻前,苏绮罗却不让她停。“绕到后面去。”她命令道。
凤青梧只能继续膝行,绕过榻侧。苏绮罗坐在榻上不动,红绸索从她手中延伸出去,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女皇绕到榻后,又绕回榻前,苏绮罗始终没有喊停。她就这么膝行着绕了一圈又一圈,殿中安静得只听见丝袜与绒毯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绕到第三圈时,苏绮罗终于松了松绸索。“行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凤青梧撑着榻沿站起身,膝盖已经磨得发红,丝袜上沾了绒毯的细毛。她坐在苏绮罗身侧,还没喘匀气,苏绮罗已经伸手将她凤袍的腰带解开了。
“昨夜凌霜姐姐脱了你的外裙,今日我来脱剩下的。”苏绮罗手法灵巧,几下便将凤袍从女皇肩头剥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是冰蚕丝所制,薄而贴身,将女皇的胸乳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苏绮罗的目光在亵衣前停留片刻,忽然笑了。
“陛下这身冰蚕丝,是凌霜姐姐特意吩咐准备的吧?”她用手指勾起亵衣的领口,往下一扯,半边胸乳便暴露在绛红的暖光中。“她倒是想得周到。知道我会来,特意给您换了这身——薄得什么都遮不住。”
凤青梧偏过头去,面颊滚烫。她确实不知道这身亵衣是谁准备的,小棠只说是新制的,她便穿上了。此刻被苏绮罗点破,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清晨起就被安排好了——穿什么,见谁,怎么见。
苏绮罗将她的亵衣完全剥下,又去解她的亵裤。凤青梧本能地并拢双腿,苏绮罗也不着急,只是将红绸索从她颈上解下,重新缚住她的双腕。绸索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活结,另一端系在榻头的雕花柱上。凤青梧双手被吊在头顶,上半身不得不挺直,胸乳完全暴露,腰腹的线条在晨光中绷紧。
“腿。”苏绮罗拍了拍她的膝头。
凤青梧咬着下唇,慢慢将双腿分开。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昨夜的血渍洇出一片暗红,苏绮罗看了一眼,轻轻“啧”了一声,将亵裤从她腿上褪下。冰蚕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几道青紫的瘀痕,那是昨夜凌霜用玉柄小鞭抽出来的。
苏绮罗用指尖碰了碰那些瘀痕,凤青梧倒吸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又要并拢。苏绮罗的另一只手立刻按在她的膝头,不让她动。
“别躲。”苏绮罗的声音还是甜腻的,可指尖却用力往瘀痕深处一按。“凌霜姐姐打出来的伤,我碰一碰怎么了?陛下既然敢来,就该知道今日的规矩。”
她说着,从榻边的木架上取下一只玉尺。那玉尺约莫一尺来长,两指宽,通体温润的白玉,边缘却磨得极薄,像一片玉刀。苏绮罗将玉尺贴在凤青梧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女皇的腹肌猛地收紧。
“凌霜姐姐昨夜踢了您多少下?”
凤青梧喉头动了动,没有回答。
苏绮罗的玉尺往下一滑,轻轻拍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不重,但玉尺边缘的薄刃刮过敏感的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凤青梧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我问您话呢,陛下。”苏绮罗歪着头看她,红唇含笑,“凌霜姐姐踢了多少下?”
“……一百。”凤青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一百。”苏绮罗重复了一遍,玉尺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些。“那今日,我要踢一百一十下。多出来的十下,是替凌霜姐姐补的——她昨夜走得太急,有几下没踢到位。”
凤青梧的瞳孔猛地收缩。昨夜那一百下踢击,她已经觉得是极限了,如今苏绮罗说要再加十下,而且听她的意思,今日的踢法恐怕比昨夜更狠。
“怕了?”苏绮罗将玉尺收回,用尺面轻轻拍着女皇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不紧不慢。“怕就求我。您一求我,我就少踢几下。”
凤青梧咬住下唇。她记得凌霜说过的话——越求饶,越重罚。苏绮罗现在这么说,分明是在诱她开口。她闭上眼,将脸转向一侧,不肯出声。
苏绮罗等了片刻,见她不求饶,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好,陛下有骨气。”她将玉尺放回木架,站起身来,走到凤青梧面前。绛红丝袜裹着的长腿在女皇眼前晃动,软底绣靴的鞋尖轻轻踩在凤青梧的膝头上。
“那咱们就慢慢来。”
苏绮罗从木架上取下一对银质乳夹。夹子的前端是两片圆润的银片,内侧衬着软绒,后端则坠着一枚小巧的银铃。她将乳夹夹在凤青梧的乳尖上,银铃随着女皇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好看。”苏绮罗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凤青梧双手被吊在头顶,胸乳因乳夹的拉扯而微微变形,银铃在绛红的光线中一闪一闪,与她面上强忍屈辱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凌霜姐姐昨夜只夹了您一会儿就取下来了,我不同,我要让您一直戴着。”
她说着,又取出一只小小的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花香弥漫开来。苏绮罗将瓶中的液体倒了些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覆上凤青梧的胸口。那液体带着微微的灼热感,渗入乳夹夹过的皮肤,凤青梧只觉得胸口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又痒又痛,偏偏苏绮罗的手还在上面揉按,将药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这是花露,混了些别的东西。”苏绮罗的手从胸口滑到腰侧,再到小腹,所过之处都留下一层薄薄的亮光。“涂上之后,您的皮肤会变得格外敏感。待会儿踢的时候,痛感会比平时强三倍。”
凤青梧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花露渗入皮肤后,她只觉得全身的触觉都被放大了,绒毯的细毛蹭在臀下都像砂纸在磨,更不用说苏绮罗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当苏绮罗的手滑到她腿间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急。”苏绮罗收回手,从木架上取下一根红绸索,这次是更细的那种,约莫小指粗细。她将绸索对折,握在手中试了试弹性,然后走到凤青梧身侧。
“凌霜姐姐用鞭子,我用这个。”她将绸索的一端轻轻抽在女皇的臀侧。绸索柔软,抽在身上并不很痛,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殿中格外响亮。凤青梧的臀肉猛地一缩,苏绮罗又抽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些,绸索落在臀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凌霜姐姐打您屁股的时候,您求饶了吗?”苏绮罗一边抽一边问。
凤青梧不答。绸索又落下来,这次抽在臀缝边缘,细索陷入股沟,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女皇的腰肢猛地一扭,双手在头顶绞紧了绸索。
“求饶了。”苏绮罗自问自答,“我知道您求饶了。凌霜姐姐都告诉我了。她说您求饶的样子特别好看,眼泪把妆都冲花了,嘴上还硬撑着不肯认输。”
绸索连续抽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凤青梧的臀部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苏绮罗的手法比凌霜更刁钻,她专挑臀腿交界处、臀缝边缘这些敏感的地方抽,每一记都让凤青梧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肌肉。
“您知道我最喜欢看什么吗?”苏绮罗停下手,用手指抚过那些鞭痕,感受着女皇臀肉在自己掌下的颤抖。“我最喜欢看您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被打得又红又肿,还不得不撅着屁股等我打下一记的样子。”
她说着,将绸索往地上一丢,从木架上取下一只细长的银链。银链的一端是个小夹子,另一端则连着一只更小的银铃。苏绮罗将夹子夹在凤青梧的臀缝顶端,银铃垂在股沟间,随着女皇的每一次颤抖而叮当作响。
“这样,您一夹紧屁股,铃铛就会响。”苏绮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布置,“我听着铃声,就知道您有没有乖乖挨打。”
她重新拾起绸索,继续抽打。凤青梧的臀部已经痛得发麻,可每当她忍不住夹紧臀肉时,股缝间的银铃就会响起来,苏绮罗便照准铃声响起的位置再补一记重抽。如此反复,女皇的臀缝被抽得红肿不堪,银铃上沾了血珠,响声也变得滞涩。
“求……求你……”凤青梧终于开口了。声音极轻,几乎被银铃声盖过。
苏绮罗停了手,歪头看她。“求我什么?”
凤青梧的嘴唇颤抖着,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她双手被吊在头顶,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膝盖和手腕上,臀部的剧痛让她几乎跪不住。“求你别打了……”
“别打哪里?”苏绮罗用绸索轻轻点着女皇的臀尖,那里已经肿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桃子。“是别打屁股,还是别打别的地方?”
凤青梧咬着下唇,不肯再说。苏绮罗也不逼她,只是将绸索往地上一丢,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两边一分。股缝间红肿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苏绮罗低下头,往那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凤青梧猛地一颤,银铃疯狂地响起来。苏绮罗的手指沿着股缝往下滑,滑过会阴,滑到腿间那片已经被昨夜折磨得红肿不堪的皮肉上。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女皇皮肤下肌肉的每一次抽搐。
“凌霜姐姐说,这里是最要紧的地方。”苏绮罗的声音从凤青梧背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她说踢这里的时候,您的反应最有趣。会哭,会求饶,可身体又不由自主地迎上来。”
她的指尖忽然往里一压,凤青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又被手腕上的绸索拽回来。苏绮罗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透明黏液,轻轻搓了搓。
“果然。”她低笑一声,“陛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从木架上取下一只玉柄刷。那刷子约莫巴掌大小,玉柄温润,刷毛却是极细的银丝,密密匝匝地排
列着,在光下泛着冷光。苏绮罗将刷子贴在凤青梧的腿间,银丝刷毛刺入敏感的皮肉,女皇的腿根猛地抽搐起来。
“别动。”苏绮罗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凌霜姐姐昨夜用鞭子抽您这里,我今天换个法子。”
她开始用玉柄刷在凤青梧腿间来回刷动。银丝刷毛细而韧,每一次刷过都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皮肤,可那刺痛中又带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痒。凤青梧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躲开那刷子,可苏绮罗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刷子始终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不要……”凤青梧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苏绮罗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银丝刷毛在红肿的皮肉上来回扫动,凤青梧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透明的液体从腿间渗出,将刷毛打湿。苏绮罗看着那亮晶晶的湿痕,忽然将刷子往上一挑,刷毛重重地刮过最顶端的那一点。
凤青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手腕上的绸索被拽得吱嘎作响。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腿间的肌肉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绒毯。
苏绮罗收回刷子,看着女皇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张着不住喘息的模样,红唇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这才对。”她将玉柄刷放回木架,又从架上取下一只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排细长的银针,针尾各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凌霜姐姐昨夜没用到这个。”苏绮罗拈起一根银针,在光下转了转。“她说她不喜欢用针,觉得太细了不过瘾。可我觉得,有时候细的东西才最磨人。”
她将银针的针尖对准凤青梧的乳尖,那里还夹着乳夹,银铃已经因为方才的挣扎而缠在了绸索上。苏绮罗拨开银铃,将针尖轻轻刺入乳尖旁的皮肤,只刺入浅浅一层,然后手指一弹针尾,珍珠便剧烈地颤动起来。
凤青梧的胸口猛地一缩,乳夹跟着晃动,银铃重新响起来。苏绮罗又取了一根针,刺入另一侧乳尖旁的皮肤,同样弹动珠尾。两根银针上的珍珠以不同的频率颤动着,带动周围的皮肤也跟着震颤,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向女皇的大脑。
“陛下的身体真好看。”苏绮罗退后两步,欣赏着凤青梧此刻的模样。女皇双手被吊在头顶,上半身赤裸,乳尖上夹着银铃乳夹,旁边各刺着一根珍珠银针;下半身只剩冰蚕丝袜裹着双腿,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皮肉,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失禁般的湿痕。她跪在榻上,膝盖深深陷进锦缎,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苏绮罗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女皇手腕上的绸索解开。凤青梧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进锦缎里。苏绮罗也不扶她,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榻上,然后自己脱了软底绣靴,露出绛红丝袜裹着的双脚。
“凌霜姐姐喜欢用靴子踩您。”苏绮罗跪坐在榻上,丝袜脚掌轻轻踩在凤青梧的小腹上。“我比她轻,踩起来没那么疼。但我的脚比她灵活。”
她的脚掌沿着女皇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耻骨,最后停在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皮肉上。丝袜的质地比皮肤粗糙,裹着苏绮罗温热的脚掌,在凤青梧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磨。女皇的腰肢又开始扭动,
可苏绮罗的另一只脚立刻踩住她的胸口,将她钉在榻上。
“别动。”苏绮罗的脚趾隔着丝袜夹住女皇腿间的一小片皮肉,轻轻一拧。凤青梧痛得倒吸一口气,可那痛感中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被拧的地方向全身扩散。苏绮罗的脚掌继续碾磨,丝袜的纹路刮过红肿的皮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凌霜姐姐踢了您一百下。”苏绮罗一边用脚掌碾着,一边慢悠悠地说,“我本来想踢一百一十下的。可您方才求饶了,按规矩得加罚。所以改成一百二十下。您没意见吧?”
凤青梧的瞳孔猛地一缩。一百二十下——比昨夜还多二十下。她张开嘴想要争辩,可苏绮罗的脚趾又拧了一下,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别急,我还没说完。”苏绮罗收回脚,从榻上下来,站在绒毯上。她低头看着仰面躺在榻上的女皇,绛红丝袜裹着的长腿在纱衣裙摆下若隐若现。“凌霜姐姐昨夜是丝袜踢和靴子踢交替来的。我今日换个花样——我先用丝袜脚踢五十下,再用靴尖踢五十下,最后二十下,我用这只。”
她弯腰从木架底下抽出一只乌木短棍。那短棍约莫一尺来长,两指粗细,通体乌黑发亮,一端雕成圆润的球状,另一端则削成扁平的刃口。苏绮罗将短棍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轻轻敲在凤青梧的膝头上。
“这是凌霜姐姐昨夜用的乌金细跟靴的鞋跟。”苏绮罗说,“她临走前把鞋跟拆下来留给我了。她说您喜欢这个。”
凤青梧看着那截乌木鞋跟,喉头猛地一哽。她确实记得那只靴子——凌霜穿着它踩在她脸上时,鞋跟压在她颧骨上,冰凉坚硬。此刻那鞋跟被苏绮罗握在手中,即将落在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苏绮罗不再给她喘息的时间。她抬起右脚,绛红丝袜裹着的脚掌绷直,脚尖对准凤青梧腿间那片红肿的皮肉,猛地踢了下去。
第一下。
凤青梧的整个身体从榻上弹起来,又被苏绮罗的左手按回去。丝袜脚尖精准地踢在腿间最柔软的地方,那处的皮肉已经因为昨夜的踢击而肿胀不堪,此刻再遭重击,痛感像一道闪电从腿间直窜入大脑。女皇的嘴张大了,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第二下。苏绮罗换了左脚,踢在同样的位置,力道比第一下更重。凤青梧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苏绮罗的双脚交替踢出,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女皇腿间最脆弱的皮肉上。丝袜的质地让踢击带着一种粗糙的摩擦感,脚尖陷入皮肉时还会微微旋转,将痛感扩散到更大范围。凤青梧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透明的液体从被踢的地方渗出来,将丝袜脚尖打湿。
“十、十一、十二……”苏绮罗一边踢一边数着,声音甜腻而平稳,像在念一首童谣。她的脚法比凌霜更灵活,有时踢在腿间正中央,有时踢在两侧的嫩肉上,有时脚尖往上挑,踢在耻骨上方的敏感处。每一记都让凤青梧的身体剧烈抽搐,乳尖上的银铃疯狂地响着,与苏绮罗的数数声交织在一起。
踢到第二十下时,凤青梧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淌进鬓发里。她的妆已经全花了,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两团黑色,可苏绮罗看也不看,只是继续踢
。
“求……求你……”凤青梧的声音破碎不堪,“停……停下来……”
苏绮罗踢出第二十一下,然后停住脚。“求我什么?”她低头看着女皇泪流满面的脸,红唇弯着,“求我停下来?可您方才求过我一次了,按规矩得加罚。您再求一次,就得再加十下。您确定要求吗?”
凤青梧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想要摇头,可身体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苏绮罗等了片刻,见她不再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乖。”她抬起右脚,脚尖绷直,继续踢出第二十二下。
丝袜踢完五十下时,凤青梧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仰面瘫在榻上,双腿大张着,腿间那片皮肉被踢得又红又肿,比昨夜凌霜踢完一百下时还要严重。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从腿间渗出来,将身下的锦缎洇湿了一大片。乳尖上的银铃还在响着,声音却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因为女皇的胸口起伏得太厉害,乳夹几乎夹不住。
苏绮罗收回脚,站在榻边活动了一下脚踝。她的绛红丝袜脚尖沾满了女皇的体液,在光下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凌霜姐姐说得没错,陛下确实水多。”
她从木架上取下那双软底绣靴,重新穿在脚上。绣靴的底子比丝袜硬得多,靴尖还微微翘起,踢在身上会更痛。苏绮罗穿好靴子,在绒毯上踩了两下,试了试靴尖的硬度,然后回到榻前。
“接下来是靴尖踢五十下。”她抬起右脚,绣靴的靴尖对准凤青梧腿间那片已经惨不忍睹的皮肉。“陛下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第一记靴尖踢下去,凤青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绣靴的靴尖比丝袜脚尖硬了何止十倍,踢在红肿的皮肉上,像一把钝刀在剁。女皇的身体猛地从榻上弹起,又被苏绮罗按回去。第二记紧跟着落下来,踢在同样的位置,凤青梧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苏绮罗的靴尖踢法比丝袜踢法更刁钻。她专挑皮肉最薄的地方踢——腿间正中央那条缝隙的两侧,耻骨下方的凹陷处,甚至用靴尖去挑女皇腿间最顶端的那一点。每踢一下,凤青梧的身体就猛地一缩,乳尖上的银铃跟着响成一片。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苏绮罗的数数声依旧平稳,可凤青梧已经听不清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苏绮罗那双绛红丝袜裹着的腿和软底绣靴的鞋尖,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在那潮水深处,有一种让她恐惧的、熟悉的快感正在慢慢浮上来。
踢到第四十下时,凤青梧的腿间已经渗出了血。苏绮罗的靴尖每踢一下,就有细密的血珠从皮肉里溅出来,沾在绛红丝袜和绣靴面上。女皇的呻吟声变得沙哑而破碎,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鸟。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苏绮罗踢出第五十下,靴尖深深地陷入女皇腿间的皮肉,然后缓缓地、用力地往上碾了一下。凤青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回榻上,不动了。
苏绮罗收回脚,看着女皇瘫软在榻上的模样。凤青梧的胸口还在起伏,乳尖上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的双腿大张着,腿间那片皮肉已经被踢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红肿、破皮、渗
血,混着透明的体液,在绛红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还有二十下。”苏绮罗弯腰从地上拾起那截乌木鞋跟,握在手中。“陛下歇够了就告诉我。”
凤青梧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音。苏绮罗等了一会儿,见她确实说不出话,便自己做了决定。
“那就当您歇够了。”
她将乌木鞋跟的圆头对准凤青梧腿间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猛地往下一压。鞋跟的圆头比靴尖更小更硬,压下去时几乎将那片皮肉碾平。凤青梧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踩住喉咙的猫。
苏绮罗没有急着动,而是让鞋跟的圆头深深陷在女皇的皮肉里,感受着那处肌肉在她手下的疯狂痉挛。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数数。
“一。”她数了一声,然后将鞋跟微微抬起,又重重压下。
“二。”抬起,压下。
“三。”抬起,压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乌木鞋跟的圆头将女皇腿间的皮肉碾得发白,又松开,让血液重新涌回去,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凤青梧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缎,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
数到第十下时,苏绮罗忽然换了角度。她将鞋跟的扁平刃口对准女皇腿间那条缝隙,然后用力往下一划。刃口虽然不锋利,可在那片已经被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皮肉上划过,像一把钝刀在割。凤青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猛地从榻上弹起来,又被苏绮罗的左手按回去。
“十一、十二、十三……”苏绮罗继续用刃口划着,每一下都沿着那条缝隙,从顶端划到底端,再从底端划回顶端。凤青梧的腿间开始渗出更多的血,将乌木鞋跟染成暗红色。女皇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哀恳,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出字句。
“求……求您……停下……我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苏绮罗划出第十八下,然后停住手。她低头看着女皇泪流满面的脸,那张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女皇的威仪,只有纯粹的、动物般的痛苦与哀求。
“您求我了。”苏绮罗说,“按规矩,得加罚。可您已经加到一百二十下了,再往上加,怕您受不住。”她想了想,忽然笑了。“这样吧,剩下两下我不加在踢击上,换个法子。”
她将乌木鞋跟往地上一丢,重新爬上榻,跪坐在凤青梧身侧。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女皇乳尖上那对乳夹,用力一扯。
乳夹带着银铃从女皇的乳尖上脱落,留下两道深深的红痕。凤青梧的胸口猛地一缩,可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苏绮罗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
女皇的乳尖被方才的乳夹折磨得又红又肿,此刻被苏绮罗温热的口腔包裹,痛感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苏绮罗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红肿的肉粒,牙齿时不时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凤青梧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将胸口送进苏绮罗嘴里。
“第十九下。”苏绮罗松开嘴,唇边还沾着银丝。她转过头,含住另一侧乳尖,用同样的方式吮吸、轻咬、拉扯。凤青梧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锦缎,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么。
“第
二十下。”苏绮罗松开嘴,直起身来。她看着女皇此刻的模样——胸口布满红痕,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腿间一片狼藉,全身都在微微抽搐——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百二十下,完成了。”她从榻上下来,穿好软底绣靴,整理了一下绛红纱衣。她的丝袜和靴面上沾满了女皇的体液和血渍,可她毫不在意,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方红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凤青梧仰面躺在榻上,腿间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反复捅她。她的意识模糊而恍惚,眼前只有绛红色的绸幔在晃动,像一片血色的天空。她听见苏绮罗的脚步声在殿中来回走动,然后是木架被挪动的声音,像是在收拾那些工具。
过了很久,苏绮罗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近了许多,就在她头顶。
“陛下。”苏绮罗俯下身,红唇贴在她耳边,“凌霜姐姐让我问您一句话。”
凤青梧的睫毛颤了颤。
“她问您,想不想换人。”苏绮罗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想不想让我来替她。我比她温柔,也比她懂得疼人。您只要点个头,往后就由我来陪您。”
凤青梧的脑中一片混沌。她听清了苏绮罗的话,可那句话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模模糊糊的。换人?让苏绮罗替凌霜?她想起凌霜那双黑鲛丝袜裹着的长腿,想起乌金细跟靴踩在她脸上时那冰冷的触感,想起昨夜凌霜离去时那个极淡的笑容。
“不……”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苏绮罗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换。”凤青梧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淌进鬓发里。“朕要凌霜。”
殿中安静了很久。苏绮罗直起身来,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她看着凤青梧,目光变得复杂而幽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甜的,可那甜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陛下既然这么说了,我自然照办。”
她转身走向殿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凌霜姐姐在暗处看着呢。她方才让我问您那句话,就是想看看您会不会答应。您没答应,她很高兴。”苏绮罗顿了顿,“可我也很高兴。因为您越离不开她,我就越有机会。咱们走着瞧。”
她推开殿门,晨光从门外涌进来,将她的绛红身影勾出一道金边。门外隐约站着一个人,玄色紧身长裙,黑鲛丝袜,尖头高跟靴——正是凌霜。苏绮罗走到她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凌霜微微点了一下头,目光越过苏绮罗的肩头,落在殿内榻上那个瘫软的身影上。
那目光极淡,看不出喜怒。
苏绮罗离去后,凌霜在殿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没有进来,只是远远地看着凤青梧。女皇仰面躺在榻上,全身赤裸,只剩一双冰蚕丝袜裹着双腿,丝袜上沾满了血渍和体液。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乳尖上的红痕在绛红的光线中格外醒目。腿间那片皮肉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血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腿根淌下来,在锦缎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水痕。
凌霜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乌金细跟靴敲在青砖上,一声一声,渐行渐远。
凤青梧躺在榻上,听着那靴声远去。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直到小棠带着几名侍女进来,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身体,给她换上干净的亵衣和凤袍。小棠的动作很轻,可每当帕子碰到腿间
的伤处,凤青梧还是会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陛下。”小棠替她穿好丝袜,忽然低声开口,“苏绮罗走的时候,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凤青梧抬起眼。
“她说,白露明日会来。”
凤青梧闭上眼睛。白露——她记得这个名字。凌霜手下的第三位美人,清冷如仙,擅用香雾与眼罩。她不知道凌霜打算让多少人轮番来调教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可当小棠扶着她站起来、腿间的剧痛让她几乎跌倒时,她忽然发现自己在笑。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明日,白露会来。
而她一定会来。
月白纱中闻玉露
凤青梧醒来时,天光尚未大亮。寝殿里燃了一夜的安神香已经熄了,只剩一线细烟在晨光中袅袅散尽。她试着动了动腿,腿根处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从膝盖一路扎到小腹。她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小棠端了药进来,跪在榻边替她上药。药膏是太医院连夜配的,清凉中带着一丝刺痛。凤青梧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青紫交加的皮肉,肿得比昨日更甚,几道破口结了薄痂,又被新的体液浸得发白。小棠用棉签蘸药时手很稳,可凤青梧还是疼得绷紧了脚背,冰蚕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锦被上蜷成一团。
“陛下忍着些。”小棠低声道,“太医院说这药能消肿,但得揉开,不然淤血积着更疼。”
她说“揉开”时,手指已经在伤处周围打着圈按压。凤青梧猛地攥住身下的锦缎,指节发白。痛楚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柱窜到后脑,她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棠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陛下昨夜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喊‘霜’字。”小棠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喊了有七八次。”
凤青梧闭着眼,没有接话。她记得那些梦,梦里凌霜穿着那身玄色紧身长裙站在她面前,黑鲛丝袜泛着冷光,尖头高跟靴的乌金细跟就抵在她腿间。她想求饶,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那只靴尖一点一点碾下来。每次在梦里被踩到最痛的那一刻,她就会醒,醒来发现腿间的伤处正贴着被褥,稍一摩擦便疼得钻心。
小棠替她穿好干净的亵裤和丝袜,又取来一件素白中衣披在她肩上。凤青梧扶着榻沿站起来,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膝盖几乎要往地上跪。小棠赶紧搀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苏绮罗走的时候说,白露今日会来。”小棠的声音压得很低,“陛下若是不想见,奴婢可以去回话,就说陛下身体不适……”
“不用。”凤青梧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传她来。”
小棠没有再劝。她扶着女皇走到妆台前坐下,替她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嘴唇干裂,眼下乌青一片,唯有那双眼睛还亮着,亮得有些异常。凤青梧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凌霜离去时那道极淡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露来得比预想中早。辰时刚过,小棠便进来通传,说白露姑娘已在殿外候着。凤青梧正靠在软榻上喝一碗参汤,闻言放下碗,让人请她进来。
殿门推开时,晨光从白露身后涌进来,将她月白襦裙的轮廓勾出一道银
边。她走得很慢,步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白丝袜裹着的细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那双银丝绣鞋踩在地砖上,连一点响动都没有。凤青梧注意到她的头发用一根素银簪绾着,鬓边垂下一缕碎发,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不染半点人间烟火。
可凤青梧知道,这仙子袖中藏着的香雾和银链,比刀剑更磨人。
白露在离软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凤青梧要凝神才能听清:“陛下安好。凌霜姐姐让我来服侍陛下,说陛下昨日累了,今日该换些温和的法子。”
“温和?”凤青梧重复这两个字时,嘴角牵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嘲讽。
白露抬起眼。她的瞳孔颜色极浅,像是冬天结冰的湖面,望过来时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她没有接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极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像是雪后初晴时梅花混着冰碴子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甜。
“这是雪梅香,能安神。”白露将玉瓶凑近凤青梧鼻端,“陛下闻一闻。”
凤青梧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那香气顺着鼻腔钻入脑中,像一滴冰水落入滚油,瞬间炸开一片空茫。她眼前的白露忽然变得模糊起来,殿内的陈设也在旋转,帷幔、烛台、屏风都像是隔了一层水雾,晃晃悠悠地扭曲变形。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手指却只碰到软榻边缘,滑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去。
白露伸手扶住了她。那只手隔着中衣按在凤青梧肩上,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卡住了她锁骨下方的穴位。凤青梧半边身子一麻,连抬手的力气都散了。
“陛下别怕。”白露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只是让陛下放松些,待会儿才不会太疼。”
凤青梧被扶着重新靠好,视线里白露的身影分裂成两个、三个,最后又合拢成一个。她感觉到有人将一条柔软的绸带覆上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黑暗降临得如此彻底,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紧接着,两团温软的东西被塞入耳中,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从水底听岸上的人说话。
她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剩下的只有触觉和嗅觉。雪梅香还在鼻尖萦绕,甜中带冷,冷中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粉气。她感觉到白露的手指解开她中衣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滑开,晨间的凉意贴上胸口。那双手在她锁骨上停留了片刻,又沿着肩线滑到手臂,将中衣彻底褪下。
凤青梧想开口说话,可嘴巴张开时,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视觉和听觉的反馈,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张嘴的动作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动,胸腔在震,可发出来的声音被耳塞隔绝在外,传回颅内的只有骨骼传导的闷响。
白露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滑到手腕,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前。一条冰凉的链子缠上她的腕子,银链,每一节都打磨得极光滑,贴着皮肤时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冷。链子收紧,将她的双手并拢缚在身前。然后白露牵着链子的另一端,轻轻一拉。
凤青梧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失去视觉和听觉后,身体的平衡感也变得不可靠,她只觉天旋地转,膝盖一软,整个人从软榻上滑下来,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膝盖骨磕在地面
时,痛感沿着大腿传到腿间,伤处被牵动,她闷哼了一声,可那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银链又拉了一下。凤青梧犹豫了片刻,膝盖往前挪了半寸。地砖的凉意透过丝袜渗进来,贴着膝盖骨打转。她跪行了一步,又一步,银链的拉力时紧时松,像是一个看不见的人在牵着一条狗。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混着雪梅香的甜冷气息,让她胸口发闷。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向爬。失去视觉后,方向感完全紊乱,她只能跟着银链的牵引走。膝盖在砖面上磨得生疼,丝袜的纤维被粗糙的地面勾出细小的毛球。爬了约莫十几步,银链忽然停了。凤青梧跪伏在原地,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地砖上,她看不见,只感觉到下巴处有一滴凉意滚过。
然后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那只手的指尖冰凉,指甲修剪得极短,掐在下颌骨两侧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低头,又不至于留下指痕。凤青梧被迫仰着脸,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白露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很轻,很凉,带着雪梅的余味。
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上她的左脸。是白露的手掌。那只手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猛地抽开。
啪。
声音被耳塞隔绝,传不到耳朵里,可面颊上的痛感却清清楚楚。那一巴掌不算重,可因为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预判,痛感来得毫无防备,像是被人从黑暗中捅了一刀。凤青梧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浮起一片热辣。
紧接着又是反手一巴掌,抽在右脸上。这次力道重了些,她的嘴角磕到牙床,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被银链缚着使不上力,只能用膝盖撑着地面往后缩。可白露的脚踩住了她的裙摆,她往后一退,裙子被扯住,整个人失去平衡,侧摔在地上。
肩膀撞上地砖,痛感沿着手臂传到指尖。凤青梧蜷着身子,银链在手腕上缠了两圈,勒得皮肤发红。她感觉到白露蹲了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解开了她亵裤的系带。亵裤被往下扯,露出臀部和腿根。凉意贴上光裸的皮肤,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白露的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不让她合拢。
一根细长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臀缝。凤青梧认得那种触感,是玉柄小鞭的鞭梢,玉石打磨得极光滑,贴着皮肤时只有微微的凉。鞭梢沿着臀缝上下滑动,像是在描摹什么图案,从尾椎一直滑到会阴。凤青梧的脊背绷紧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鞭梢停在了会阴处。然后猛地抽下去。
痛。尖锐的、火辣辣的痛,从臀缝最深处炸开。凤青梧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无声的惨叫。她的双腿猛地绞紧,夹住了白露的手腕。白露没有抽手,只是将鞭梢换了个角度,又抽了一下,正正打在刚才那道红痕上。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痛。凤青梧的眼泪涌了出来,滚烫地滑过太阳穴,滴在地砖上。她拼命摇头,银链哗哗作响,可那声音她自己听不见,只能感觉到腕子上的震动。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咒骂,可白露听不见她的声音,或者说,白露根本不在意她说的是什么。
玉柄小鞭又落下来,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臀缝深处那条最敏感的皮肉上。凤青梧的挣扎越来越弱,从最初的弹动到后来的抽搐,最后只剩下间歇性的痉挛。她的双腿终于松开了,无力地摊在两侧,任由白露的膝盖抵着腿根,将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白露停了手。凤青梧瘫在地上,汗水浸透了中衣的残片,贴在背上凉飕飕的。她感觉到白露的手指探入臀缝,沿着那道红肿的鞭痕按压,检查有没有破皮。指腹上似乎沾了什么药膏,抹在伤处时有一阵清凉,可紧接着又是一阵刺痛,像是伤口被盐腌过。
她被扶着坐起来,银链从手腕上解开,又缠上了脖颈。链子不紧,松松地环在颈间,可那种被拴住的感觉让凤青梧的喉咙发紧。白露牵着她站起来,她踉跄了一下,双腿间的伤处和臀缝的鞭痕同时作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推着她往前走。凤青梧赤着脚踩在地砖上,丝袜的底部已经磨破了,脚心贴着冰凉的地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冰上。她被推着走了很久,拐了几个弯,上了一段台阶,又下了一段台阶。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从寝殿里安神香的暖甜变成了纸墨和木头的清苦,夹杂着一丝雪梅香的余韵。
藏书阁。凤青梧记得这个味道。她小时候常来这里,父皇抱着她坐在窗边,一页一页翻那些泛黄的典籍。那时的藏书阁是温暖的,阳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书脊上,灰尘在光柱里跳舞。可现在她赤着脚、裸着半身、脖子上拴着银链,被一个清冷如仙的女人牵着,一步步走进那片纸墨的苦香里。
白露牵着她走到一处停下。凤青梧的脚尖碰到了什么硬物,是一级台阶。她抬脚踩上去,又碰到了第二级、第三级。白露推着她的后背往上走,走了十几级台阶后,银链忽然往上一提,迫使她踮起脚尖。她的双手本能地往上抓,却只抓到空气。银链的另一端被白露握在手里,提着她脖颈的链子,让她不得不踮着脚、仰着头,像是被吊在钩子上的鱼。
然后白露松了手。凤青梧的脚后跟落回台阶上,可还没站稳,一条丝带从上方垂下来,缠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丝带往上收,将她的双臂拉过头顶,整个人被吊了起来。脚尖勉强能碰到台阶边缘,可只要稍微放松,身体就会往下坠,手腕被丝带勒得生疼。
她就这样被吊在藏书阁的高梯上。脚趾尖点在梯级边缘,小腿的肌肉绷得死紧,稍一松懈就会踩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丝带嵌进皮肉,血脉不畅让手指发麻。她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在微微摇晃,像是一具被挂起来的标本。
白露的脚步声沿着台阶传上来。凤青梧感觉到她停在自己身后,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后腰,沿着脊柱往下滑,滑到尾椎,又滑到臀缝。指尖上沾着药膏,抹在鞭痕上时一阵清凉,可紧接着,一根更粗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臀缝。
是银链。冰凉的银链一节一节地塞入臀缝,沿着那道红肿的鞭痕来回拉动。链节刮过伤口时,凤青梧的脚尖猛地绷直了,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手腕上的丝带勒得更紧。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银链抽出去时带出了一丝血。白露将链子绕在手指上,看了看上面的血迹
,然后抬手,将沾血的银链贴上凤青梧的嘴唇。铁锈味混着雪梅香钻进鼻腔,凤青梧本能地偏过头,可白露捏住她的下巴,将链子按在她唇上,迫使她张开嘴。
“舔干净。”白露的声音穿过耳塞,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凤青梧不动。白露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肉里。然后另一只手扬起来,抽在她脸上。这一巴掌比之前在寝殿里重得多,凤青梧的头被打得撞上自己的手臂,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和银链上的血混在一起。
她的舌尖终于探出来,舔上了冰凉的银链。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混着雪梅香的甜冷,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她不敢停,舌尖沿着链节一节一节地舔过去,将上面的血迹舔干净。白露的手指一直捏着她的下巴,指尖冰凉,像是要把她的颌骨捏碎。
银链被抽走时,凤青梧的下巴已经麻了。她垂着头,汗水沿着发梢滴落,砸在台阶上。可白露没有让她休息。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按住了她的胸口。指尖夹住了乳尖,用力一拧。
凤青梧的脊背弓起来,脚尖猛地蹬了一下台阶,身体往上窜,手腕上的丝带几乎要把皮肤磨破。她张着嘴,无声地喊叫,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嘴角的裂口,咸涩刺痛。白露的手指还在拧,指甲掐进乳晕,将整个乳尖扯得变形。然后一只冰凉的东西夹了上来,是乳夹,金属的夹齿咬住乳头根部,收紧,卡死。
痛。持续的、灼烧般的痛,从胸口向四周扩散。凤青梧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每一次吸气都牵动胸口的伤处,乳夹随着呼吸的起伏晃动,夹齿在乳头上碾来碾去。她终于忍不住了,嘴巴张开,无声地哭喊,肩膀剧烈地颤抖。
白露绕到她面前。凤青梧看不见,可她能感觉到白露的气息靠近了,带着雪梅香的凉意。然后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胸口。
是白露的脚。银丝绣鞋的鞋底贴着乳夹,将夹子往皮肉里压。鞋底上绣着缠枝莲纹,凸起的绣线硌着乳头,又痒又痛。凤青梧的胸被踩得往下陷,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她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那只脚在她胸口碾了碾,鞋尖抵住乳夹,用力往下一按。
凤青梧的脚尖彻底离开了台阶。全身的重量都吊在手腕上,丝带勒进皮肉,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沿着手臂往下淌,是血。可她已经顾不上手腕了,胸口的痛占据了她全部的感知。那只脚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鞋底碾着乳夹,将乳头压得扁平。然后脚抬起来,又猛地踩下去。
一下,又一下。每踩一下,凤青梧的身体就在半空中荡一下,脚尖踢在台阶边缘,脚趾磕得生疼。她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钉在墙上的蛇,徒劳地扭动。
白露终于收回了脚。凤青梧的身体落回台阶上,脚尖勉强够到梯级,手腕上的丝带松了一些,血沿着手臂滴落,在台阶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她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随着呼吸晃动,夹齿在已经肿胀的乳头上刮过,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新的刺痛。
丝带被解开了。凤青梧的双臂无力地垂下来,整个人从台阶上滑落,膝盖磕在梯级上,又滚下两级,最后趴在了梯脚的地板上。她蜷着身子,双手护在胸前,想把乳夹取下来
,可手指刚碰到夹子,白露的脚就踩住了她的手背。
银丝绣鞋的鞋跟碾着她的手骨,不重,可那种被碾压的感觉让她的手指本能地蜷缩。白露弯下腰,将她的手从胸口拿开,然后解开了一侧的乳夹。血液回流的那一刻,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针扎。凤青梧倒吸一口气,可还没缓过来,白露又将乳夹夹了回去,夹在同一个位置。
她无声地惨叫,身体弓起来,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白露终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凤青梧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膝盖在地上拖行,丝袜的膝盖处磨出两个大洞,露出里面红肿破皮的皮肤。白露拖着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往下压了压。
凤青梧的膀胱一阵酸胀。她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夜到现在还没有方便过。白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打着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可每一下都让那股酸胀感更强烈。她夹紧双腿,可白露的膝盖抵在她腿间,不让她合拢。
“陛下想方便吗?”白露的声音从耳塞外传来,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凤青梧点头。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比痛楚更让她难以忍受。
白露的手从小腹移开,牵起她脖颈上的银链,拉着她往前走。凤青梧夹着腿,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小腹的酸胀和腿间的伤处交替作痛。她被牵着走了十几步,白露停下来,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凤青梧跪了下去。膝盖碰到一个冰凉的、光滑的容器边缘。是瓷质的,她摸到了盆沿。白露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跨坐在盆上。然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小腹,用力往下一压。
她再也忍不住了。温热的液体涌出来,落入瓷盆中,发出清脆的水声。凤青梧闭着眼,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她跪在盆上,赤裸着身体,乳夹咬在胸口,手腕上淌着血,臀缝里还残留着银链刮过的刺痛。而白露就站在她面前,银丝绣鞋的鞋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水声停了。白露用一块温热的帕子替她擦拭腿间,动作很轻,可帕子碰到伤处时还是让她疼得缩了一下。然后白露扶着她站起来,又牵着她往前走。这次走了很久,拐了好几个弯,空气里的味道从纸墨的苦香变成了更浓郁的香雾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辛辣。
白露将她按在一张矮榻上。凤青梧侧躺着,蜷着身子,乳夹还咬在胸口,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感觉到白露在她身边坐下来,一只手抚上她的头发,顺着发丝往下捋,动作轻柔得像是情人的爱抚。
可那只手滑到她的后颈时,忽然收紧,将她的头按向地面。凤青梧的脸贴上了冰凉的地砖,鼻尖撞得生疼。白露的脚踩上了她的后脑,银丝绣鞋的鞋底压着她的头,让她无法抬起。她只能趴在地上,脸贴着地砖,呼吸里全是灰尘和香雾的味道。
那只脚在她后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移开了。白露蹲下来,解开了她的眼罩和耳塞。
光线和声音同时涌入。凤青梧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她看见自己趴在一间香室的中央,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香炉里燃着雪梅香,烟气在纱幔间缭绕。白露蹲在她面前,月白襦裙纤尘不染,白丝袜裹着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银丝绣鞋的鞋尖上沾了一点血迹,是她的血。
白露伸手,将她胸口的乳夹取下来。血液回流的那
一刻,凤青梧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沙哑的、破碎的呻吟。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乳尖肿得发亮,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紫。乳晕上留着乳夹的齿痕,一圈细小的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陛下。”白露的声音清冷如常,“凌霜姐姐让我问您一句话。”
凤青梧抬起眼。
“她说,您还记得霜吗?”
凤青梧的瞳孔骤然收缩。霜。那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记忆深处。她记得那个影卫,黑衣黑发,永远藏在暗处,像一道影子。她记得自己下过一道命令,将霜调往北境,从此再没有召回过。她记得那道命令是苏绮罗拟的,白露监的,南宫月执行的,沈流萤经手的。五个人,五道手续,将霜送出了宫,送出了她的视线。
可凌霜为什么会知道霜?
白露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极淡,转瞬即逝,像是冰面上掠过的一丝风。
“陛下想起了什么?”白露问。
凤青梧没有回答。她盯着白露的眼睛,那双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狼狈的模样——赤身裸体,遍体鳞伤,乳尖肿胀,手腕淌血。可此刻她感觉不到羞耻了,只有一种冰冷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
白露站起来,走到香室角落的一只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链。链子的一端系着一枚小小的玉坠,坠子上刻着一个字——霜。
“这是当年从北境送回来的。”白露将玉坠举到凤青梧眼前,“霜死在北境了。凌霜姐姐一直留着这个。”
凤青梧看着那枚玉坠。她记得这块玉,是霜贴身戴着的,她赐的。玉质温润,刻着霜的名字。现在它躺在白露的手心里,沾着香雾的水汽,冷冷地反着光。
白露将玉坠收回抽屉,又取出一根银链。这根链子比之前那条更粗,链节上带着细小的倒刺。她走回凤青梧身边,蹲下来,将链子绕上凤青梧的脖颈。倒刺扎进皮肤,不深,可每一节都刺入肉里,连成一圈细密的刺痛。
“陛下。”白露牵着链子站起来,“凌霜姐姐说,霜的事,您欠她一个交代。今日只是开始。”
她牵着凤青梧往香室外走。凤青梧踉跄着跟在她身后,脖颈上的倒刺链随着步伐晃动,刺入又拔出,拔出又刺入,一圈细小的血珠沿着锁骨往下淌。她赤着脚踩过香室的门槛,踩过铺着青砖的长廊,踩过一片铺满落花的石径。白露的银丝绣鞋踩在花瓣上,无声无息,而她踩在碎石上,脚心被硌得生疼。
她们走到了一处空旷的殿前。凤青梧认出了这个地方,是紫黑演武场,南宫月的地盘。演武场中央立着一排木桩,桩上缠着紫黑色的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白露牵着她走到木桩前,将链子系在桩顶的铁环上。凤青梧被迫踮着脚站着,脖颈上的倒刺链绷紧了,每一节都深深地扎进肉里。
白露退后两步,看着凤青梧。她的月白襦裙在风中微微摆动,白丝袜裹着的细腿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抬起手,将鬓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
“陛下稍候。”她说,“南宫月马上就到。”
凤青梧踮着脚站在木桩前,脖颈上的链子绷得笔直,倒刺扎入皮肉,血沿着锁骨淌下来,滴在胸口肿胀的乳尖上。她看着白露离去的背影,月白襦裙消失在演武场的门廊后。风从演武场四周的箭楼
上灌下来,吹得她浑身发冷。
可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霜。
那个被她遗忘的影卫,那个被她下令送走的影子。凌霜留着霜的玉坠,白露说霜死在北境了。五个人联手送走了霜,现在五个人又联手来调教她。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还是别的什么?
凤青梧踮着脚,仰着头,脖颈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胸口。她不知道南宫月会带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可当演武场尽头传来沉重的靴声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那靴声越来越近,紫黑色的身影从门廊后走出来,高挑,冷峻,紫丝袜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长靴踩在青石地面上,一声一声,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鼓点。
南宫月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张高冷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凤青梧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某种东西——和凌霜一样的、冰冷的、压抑了太久的恨意。
“陛下。”南宫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白露说,您想知道霜的事。”
她抬起手,长指间夹着一枚玉坠。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刻着霜的名字。
“可我不想说。”南宫月将玉坠收回掌心,握紧,指节发白,“我只想让您尝尝,当年霜在北境尝过的滋味。”
她抬脚,高跟长靴的靴尖抵上了凤青梧的腿间。
紫电靴影压清月
紫黑演武场四面高墙合围,将斜照的日光切出一道道锋利的棱线。场中黄沙铺地,掺着细碎的铁砂,踩上去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凤青梧踮着脚站在中央木桩前,脖颈上的倒刺链在风里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每一声都牵动皮肉里扎着的倒刺,血珠沿着链环一滴一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暗红。
南宫月的高跟长靴踩在铁砂地上,靴跟陷入寸许,拔出时带起一缕黄沙。她走到凤青梧面前三步处停住,紫黑劲装的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紧束的革带和悬挂的短鞭。她的紫丝袜在日光下泛着冷金属般的光泽,从靴口一直延伸到劲装下摆深处,大腿处的丝袜被肌肉微微撑紧,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陛下。”南宫月的声音比白露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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