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足仙子斩蛇反葬蛇腹【2024修正】

丝足仙子斩蛇反葬蛇腹【2024修正】

作者:妙乐

我名陆涯,年方十七,乃是函夏国少微一派、玉成境大修行者上官仙子的嫡传弟子。

凡修炼九境,下三境通窍、蕴灵、养命,固本延年,洗炼凡躯;中三境筑基、绛府,玉成,厚植仙根,圆融法种;上三境则有神变、洞虚,合于自然,更有古今传说之中,住世长春、历劫不朽的道德真仙。

即便是通窍境界的低阶修行者,赤手空拳能胜过十位精锐甲士,这水平放在红尘江湖也许称得上一流高手,放在修行界就马马虎虎,不值一提了。

听闻东海无为县近日有大蟒出没,长四丈有余,眼如朱红灯笼,能口吐云雾,动辄吞噬少女,县尊发衙卒民壮百人讨之,皆畏惧逡巡不敢近,目睹大蟒掠人而去。

那大蟒未能化形,应是筑基末等境界,恰逢我和师姐下山游历,于是就接下了朝廷悬赏令,欲要为百姓除害。

我为养命中期,师姐黎婉卿乃是养命境圆满修士,距离筑基境界仅有一步之遥,而成就筑基需要一味【本命灵物】,师姐的的主修功法《二十四桥春江潮水》对应五行灵物中的水行灵物,本命灵物的品质越高,筑成的道基也就越完美。

师姐是天生通九窍的上等天资,入门后仅用五年就达到如今的修为,只要筑基成功,不出意外的话,五十岁之内成为和师尊一样的玉成境修士,几乎是板上钉钉。

蛟蛇之属,常栖山泽,为水中诸精怪之首。而这头大蟒身上独有的【护心鳞】,则是炼制顶级本命灵物【光阴鉴】主材之一。

故而此番既是为斩妖伏魔,也是在寻找机缘。

我们二人以法器罗盘为媒介,通过施展气机感应之法锁定了蟒妖盘踞的方位,是在永安县城西三十里的【乌龙涧】。附近的乡民听说我们发现了大蟒的巢穴,纷纷请愿带路,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扛着钢叉木矛、渔网绳索,前拥后簇地随同我们去除妖。

黎师姐一袭素白道袍,依旧遮掩不住那身惹火的曲线,酥胸饱满,蜂腰肥臀,沉甸甸的两团美肉,正随着前进步伐一颤一颤地,远远望去,不类修道中人,反倒像是市肆卖酒招客的丰腴胡姬。

不消说她自是一等一的貌美,杏脸桃腮,琼鼻挺翘,眉宇间颇具一股英气,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鲜红缎带束在脑后,腰悬铃铛,身背法器长剑【夕照】,剑器似是能感受到主人的兴奋,正在匣中发出阵阵嗡鸣。

与之相比,我那一身普通棉布蓝袍就显得逊色多了。

师姐被这么一大群汉子围在中间,倒也分毫不怵,任由众人肆意上下打量自己。

我的目光始终盯着黎师姐的脚下,她正踩着一双材质极薄的轻纱软履,丝履极为透光,透过丝鞋表面,隐约可见秀美足趾的轮廓。一双薄如蝉翼的长长罗袜,由冰蚕宝丝精心编织而成,将她那娇嫩的小脚完全包裹在内。

行有多时,我们终于抵达目的地。花费一番功夫,在涧底搜寻到一处隐秘洞窟,洞口圆径止有四五尺,洞内深幽难以见底,只觉妖气森森、腥膻扑鼻,使人晕眩,料想定是蛇穴无疑。

洞窟矮小,成人屈身才能勉强入内,若要进入洞中相斗,恐怕一身有八成的本事领使不出来,必须把大蟒逼迫出来方可。

我们指挥村民搬来干草枝杈硫磺等物,堵塞洞口,然后点火熏燎,登时浓烟滚滚,四周空气都被炙烤得

变形,靠得近些的汉子被热出了满头大汗。我和师姐都有修为在身,法力稍一流转,浑身清凉无比,故不受此扰。

蛇类天性怕烟,经此刺激,必定难以忍受,届时破洞而出,就将面临师姐的全力一击飞剑枭首。

果然,只听一阵鳞甲刮擦岩壁之声,周围妖气愈发浓重,连带着洞口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大家退后!”

我向着众人高声喝道,同时从袖中取出一沓黄符,严阵以待。村民们见状直接吓跑了大半,只剩个别胆大之人站在几十步之外,翘着脚后跟远远瞧看情况。

而黎师姐那边,长剑【夕照】已然出匣,静静悬在身前三尺的空中,积蓄着剑气。

“轰!”

洞口燃烧着的火堆顿时炸开,下一瞬,一颗堪比磨盘大小的头颅冲撞出来。大蟒嘶嘶咆哮着,它的身体足有水缸粗细,墨黑鳞甲排列森然,倒映寒光,无视了身下火焰的灼烧。

黎师姐的飞剑毫不留情,狠狠向着大蟒的头颈斩去,而后者反应不及,硬生生捱了一发削铁如泥的锋利剑气。

剑鳞相交,一时间火星四射,师姐的全力一击,居然仅是在大蟒的鳞片上,留下一道几尺长的浅浅血痕,未能彻底破开坚甲,撕裂骨肉。

那大蟒吃痛,翻滚起蛇躯,铁尾横飞,将石头抽成碎块,一时间尘土飞扬。

“这怎么可能!”

我不由惊呼出声,师姐的剑气足以穿透十具铁甲叠加起来的厚度,锋锐无匹,哪怕数人合抱的参天巨木,千钧坚石,也能一剑轻易截断。

“原来是头上古真虺后裔,并非寻常蚺蛇成精,难怪防御如此强悍。”

黎婉卿暗暗点头,不惊反喜,刚才在剑气纵横之际,她一双慧目瞧得清楚,那大蟒前腹有数枚闪烁如镜的金鳞,那便是水生龙蛇之属特有的【护心鳞】了,和所谓【内丹】一样,乃是用自身精气凝结而成的宝物。

此宝以金鳞为上,碧鳞次之,白鳞为下。而这条异种大蟒腹间的【护心鳞】正是上品金鳞,尤为适合炼制进阶筑基的本命灵物,合该是她的机缘!

思绪不过刹那,她继续用法力催动剑器,再一次朝着大蟒攻击,剑身化作残影,与蟒身悍然相撞!

“滋拉!”

原本飞向蟒首的剑光竟被大蟒一个盘身闪过,在它的背鳞上犁出一道红痕,紧接着是下一剑,被它用尾部主动接下,生生化解了致命攻势。

“这孽畜居然有些灵智……知道不能让同一个部位遭受反复斩击。”

黎婉卿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见师姐数度不中,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现,两张镇妖符纸忽地射向大蟒躯体,符纸在触碰到蛇身之后,消解起其上的妖气,那片蛇鳞立刻像遭遇烙铁一般冒出几缕白烟。

“成功了!”

我心中一喜,还来不及庆祝,就见大蟒阴冷目光向我扫来,我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运起轻身之术就闪开。

下一瞬,大蟒强大肉身高速袭来,惊险地与我擦边而过,若是被迎面撞中,怕不是会筋骨断折,口吐鲜血。

我刚松了一口气,正待反击,只觉得身驱一僵,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双腿犹如灌铅,动弹不得。

那几步外的大蟒回首望来,无情竖瞳之中散发出诡异的红芒,我的眼前顿时浮现种种恐怖离奇的景象。

“这是…摄魂法术!”

要知道绝大多数妖物混混噩噩,仅凭本能行事,能施展妖法的存在少

之又少,摄魂之术通常是野狐黄鼠狼一类的天生禀赋,未想这条妖蟒也会。

好在我早有了解,此时手掐真诀,猛地一咬舌尖,破了幻境。

那蛇首已然近前,我躲闪不及,万分危急之刻,只闻一袭香风,触及一片柔软。原是黎师姐见我中术,即刻闪身来援,二人险之又险,堪堪避过了这张凶残血口。

“师姐!小心这妖孽故伎重施!”

我喘着粗气,额上沁出几粒冷汗。

“无妨,我修持过护佑心神之法,它的妖术对我不起作用。你自己提防些便是”

师姐应声道。

……

我和黎师姐对视了一眼,随即开始紧密配合,黎师姐控制着飞剑与大蟒缠斗,我则不断将墨箓黄符弹向蟒身、二人合力,渐渐将对方逼得盘缩起来。

蟒妖伤痕累累,它被激得凶性大发,屡次作张口欲噬之状,我趁机一拍腰间百宝囊,一根流光四溢的金锥破空而去,狠狠刺入大蟒上颚口腔,穿透程度之深,几乎只能看见『戮妖锥』留在外面的末端。

那蟒妖一阵哀鸣,口喷水气,转瞬之间,一大片浓密云雾弥漫周身十丈,使人见不清身外五尺。蚺蛇成精都有吞云吐雾之能,我最初并不以为奇。

“难不成它要逃走?”

我下意识这样想到,但事实很快就告诉我,是我错了。

没走几步,只听耳边一声呼啸,千钧巨力自身后狂涌而来,我根本来不及卸力,整个人瞬间扑飞出去几十步远。

随后,一大股腥甜直上喉咙,腰背剧痛无比,像是断成两截,连坐起身都做不到了…倘若我不是专业熬练过体魄的修行者,这一下就能让我筋骨尽碎,命丧当场!

我正准备掏出丹丸救急,却闻不远处传来了几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师姐!”

“师姐!”

我只觉毛骨悚然,这明明是我自己的声音!眼下我可没有中什么幻术,恐怕是那大蛇不知何时听到过我的声音,如今学舌模拟出来。

更令我感到害怕的是,这几句师姐叫得感情充沛,仿若真人。

“该死,那妖孽想要误导师姐!”

“师姐,我在这边!”

我忍不住高喊出声,刚开口就意识到了不妥,然而为时已晚。

“师姐,我在这边!”

一前一后,两道声音从不同方向几乎同时响起,哪怕是我自己,也听不出其中半点分别,又何况黎师姐呢?

黎婉卿正被周边云雾中四起的纷乱声音搞得烦躁,她的灵识受到某种干扰,感知范围缩小到了一丈方圆,担心着师弟已经遭遇不测,可此时又不能轻举妄动。

一边行走,一边控制【夕照】环绕周身飞行,摆出一副防御姿态。就在这时,她发觉左侧地面有阵窸窣爬行的动静,随后更是有股刺鼻腥气迎面喷来,她想也未想,一剑全力斩出!

“乒!”

犹如金石交击,这一剑狠狠斩中了某个实物,但…不对,这不是剑刃斩在鳞片上的声音。

黎婉卿忽地心生不妙,她的身后骤然传来一股强大吸力!

这蟒妖正施展吞象之术,几个呼吸间就把弥散的云雾尽数吸入口中,黎婉卿想要召回飞剑回防,然而为时已晚……

“师姐!”

当云雾消失,我焦急地呼喊着,几丈之外的情景不由令我瞪大双眼:

黎师姐的娇躯已经被大蟒紧紧缠裹住,她俏面涨红,不断发出“嗬嗬”的进气声,即使养命境的肉身要比我强上数倍,但在能把大

石挤压成粉末的巨力缠绞面前,表现得是那样的无力。

陷入闷绝窒息的师姐,法力流转也受到影响,落在数丈外的那柄飞剑摇摇晃晃着,一次又一次地斩切着蟒妖的身体,然而力度却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竟被坚硬鳞甲直接弹开。

大蟒随即张口到最大,用内部鲜红腔道将黎师姐的螓首含住,我注意到她的整个身体为之一颤!

师姐危险了!

大蟒很快就将黎师姐腰腹以上的部位推送进口里,不过在此时,我发现这妖物渐渐变得有些动作迟缓,…是了,比起凡人,修行者有法力护身,不是那么容易被吞下的。

我得想办法帮助师姐才行。

猛地,我灵光一闪喊道:

“师姐!妖蟒的上颚里插着一根金锥!”

我半伏在地,用残余不多的法力向前打出一道镇压符咒,令大蟒吞咽的动作稍顿,师姐两腿胡乱踢蹬,试图从中挣脱出来,倒也延缓了片刻时间。

黎婉卿只觉得浑身软麻,蟒口之中一股子浓重潮热腥气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在得到师弟的提示后,她伸手在上方一阵摸索,终于让她找到了那根法器锥子,她手指捏住末端,然后用力拔下。

“咕噜!”

蟒蛇体内的腥红腔道又一阵向内蠕动,黎婉卿大半个娇躯都被吞下了进去,只剩一双小腿悬在蟒口之外摆动着。

素白道袍被涎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好不难受。黎婉卿定了定神,催动全身法力,将手中戮妖锥狠狠刺进蟒蛇咽喉,将自己生生卡在此处,大蟒果然无法继续吞咽,它疯狂甩动着头颅,想要把她摇到晕眩。

黎婉卿死死抓住金锥法器,在法力灌输下金锥光华大放,刺穿深处的骨肉,给蟒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场面一时僵持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远处驻留的几个大胆村民,见云雾散去、除妖二人情势危急,竟鼓起勇气,没有逃离,而是一个个拿着钢叉木矛慢慢靠近过来。

凡人的武器又怎能奈何得了妖物?

我注意到大蟒双目骤然亮起红芒,便知它将施展摄魂法术。

“糟了!你们千万别过来!”

我刚刚发出紧急示警,就见那些近前的村民们身子一定,神情变得呆滞起来。

令我深感不妙的是,他们只停顿了片刻,就各自丢下手中的武器,拖着僵硬的步伐,继续向着大蟒头部的方向蹒跚走去。

“它想要做什么?难道……”

中了摄魂术的人被扭曲了五感,再不能听到我急切的呼喊。

村民们只剩下些许本能,一直走到蟒首跟前才停下。

其中某个汉子眼珠子上翻,露出痴笑之色,他率先伸出手,用力摁住黎师姐乱动着的小腿,然后将两只丝鞋尽数剥下,将一双透明冰蚕丝薄袜包裹的小脚丫从中解放。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足趾,分成两段,整齐地排列着,如同十粒晶莹剔透的珍珠,邀请着人们前去把玩。

村民们争相抢夺着抚摸师姐的勾人小脚,有人用糙糙手指划过她的脚背,感受那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触感;有人托起她的一只薄丝美足,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脚掌,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仙子的脚真嫩呐,摸起来比我家婆娘软多了。”

“仙子的脚丫儿一点都不臭呢,反而有股花草馨香,你也过来闻一口。”

村民们神智不清,你一言我一语地品评着。

“这上面的袜子怎么这么滑?还这么

晶亮透彻?”

某个好事者还轻轻拽了拽冰蚕丝袜的袜尖。

我一时看得呆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住…住手!”

黎婉卿脸涨得通红,她的娇躯虽然大半被裹在蟒腹中,却仍能感受到这些亵玩,不禁羞愤难当。

男人灼热的鼻息不断喷吐在她脚背上,痒得让她直想缩回脚去。

更有甚者,竟张口整个含住了她的五根丝袜脚趾,并用舌头疯狂舔弄、吮吸,她的白嫩美足本就敏感至极,遭此偷袭后,体内的法力流转都为之一滞!

只是一刹那的疏忽,黎婉卿娇躯又被吞进一小截,这下子,她浑身只剩脚踝以下的部位还悬在蟒口之外了,一双小脚拼命扭动起来,十根如玉足趾在层薄薄的冰蚕丝包裹之下,微微翕张着。

“唔唔——”

蟒妖体内腔道收缩着,狠狠挤压在她的面部,鲜红色肉膜将口鼻全部覆盖住,黎婉卿体能不断流失,渐渐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终于,一个脱力之下,黎婉卿松开了握着金锥的手,被大蟒完全吞入腹中。

我见到黎师姐的丝袜小脚狠狠一颤,随后,彻底消失在大蟒食道入口。

蟒妖昂起上身,目中红芒再闪,那些被妖术蛊惑的村民们,就一个个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

它摆动着长躯,腹中渐渐浮现了一个凸起的人形,隐约能看见五官的轮廓,黎师姐张大嘴巴,高耸的胸口仍在起伏,双手交叉叠放在小腹,双腿绷直,两脚并拢。

“唔——”

我听见了黎师姐那绝望的呼救,却无能为力。

蟒妖似是感到饱胀,急需寻一静处慢慢消化,又见我重伤垂死,故此放过了我,还挑衅式地从我身旁游走,钻进树丛里去了。

蟒妖消化凡人只需一个时辰,以师姐养命境浑厚的法力,坚持一日一夜应当不成问题,我只要休养片刻,就能施法向师尊求援,师尊上官仙子乃是玉成境修士,必然可以……

黎婉卿感受到温热内壁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呼吸被完全阻塞,她想通过“胎息”来拖延时间,但紧缩的腹腔不断挤压着她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静心入定

不需要太久,肺部的空气就被完全抽空,火辣辣的痛,胸腔快要爆炸一般。

更为不妙的是,原本丝滑柔顺的道袍开始出现细微的濡湿感,似乎已经有什么液体渗入布料纤维。

起初只是一丁点,但很快蔓延开来,单薄的布料在接触到消化液时变成半透明,逐渐失去原本的色泽,湿透的道袍紧贴在她的身体上,乳尖隔着衣料挺立,胸襟部分最先消解,露出里面雪白的丝绸抹胸紧接着也在腐蚀灼烧下软化变形,酥胸半露时,冰凉的嫩肤直接触碰到温暖潮湿的内壁,激得她狠狠颤了一下。

连里衣也被彻底融化后,饱满圆润的双乳就这么暴露在黑暗之中,每当蛇腹蠕动前行时,她赤裸的身躯都会被挤压变形,丰满的双乳被迫向两侧分开,又在肌肉的推动下回弹,周而复始,两粒红樱早已充血挺立,在反复摩擦中变得异常敏感。

“唔唔…”

最让她羞耻难当的是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温热的爱液正汩汩涌现,沿着大腿根部流淌,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黎婉卿的全身如同被泡在一池温水中,衣袍层层剥落,最后只剩下一条的亵裤还在苦苦支撑,然而这条仅存的防线也在缓缓瓦解…

等

到第六个时辰,她的亵裤也化为一团黏稠浆水,娇躯表面只剩那条质地上乘的冰蚕丝长袜了,滚烫的消化液正在蚀穿护体法力,汹涌淹没了她的乳峰、股间、阴唇等众多敏感部位,消化液与肉体直接接触,所带来的强烈的刺激感,使她不由发出阵阵娇媚的喘息。

“哈…哈…呃——”

蛇腹表面的人形凸起仍在不停扭动着,却肉眼可见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

蟒妖循着水脉,一路蜿行到某处山间深潭,这里水气浓郁,适合蛇类精怪修炼,它选择在此处完成最终的消化,与蜕变。

结局壹:

“啊啊——!”

黎婉卿的螓首疯狂后仰,蜜穴剧烈收缩,大股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而出,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浑身的痉挛,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蹬踹。

“呃…啊…停…停下…”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下一波来得比第一波更加迅猛,娇躯本能地弓起身子,又被胃膜重重按回原位,高潮接踵而至,她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只能被动承受这份行刑般的快乐,大腿内侧不停颤抖,湿透的丝袜小脚时而绷直时而蜷曲。

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心神,几乎要将意识撕碎,最后的一点清明也被淹没在这片欲海之中。

到后面,喷射变成了涓涓细流,恰如她的生命之泉,正在不可挽回的步向干涸。

黎婉卿娇艳的脸庞因极度的兴奋而扭曲,瞳孔涣散,朱唇微启,舌尖微微伸出,整具雪白胴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犹如离水的鱼儿般猛烈抽搐。

弥留之际,不知忆起什么光景。

眼睫轻轻颤抖,珠泪顺着眼角滑落,随后,她无力地瘫软下来,潮红迷醉的俏脸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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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贰:

上官云澹素衣飘飘,发丝如墨般垂落,半遮掩着清丽绝伦的脸庞,赤着一对莹润雪足,在水面上踏波而行。

她追踪弟子黎婉卿微弱的气息至此,想必这便是那头妖孽的藏匿之处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忽地,水面骤然爆开,一只硕大头颅自潭水中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血盆去口向着她啮咬而去,那架势,像是要连她一口吞下的模样。

只见形刹那间便腾挪到另一处,让对方扑了个空。

“嘶~”突袭不成,这蟒妖巨大的身躯往后游曳些许,做出一副准备逃脱的姿态,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

“孽畜好胆!”

上官真人娇容一冷,岂容这长虫如此放肆,当即葱指尖端白芒大放,正要以至坚罡气直接洞穿它的头颅。

它猛地仰起脖颈,喉咙深处蠕动着,前腹依稀能看见一个窈窕的女体轮廓,一动不动,这般举动似是在威胁:“若你不肯停手,我就立刻将你的同类彻底炼化。”

上官云澹凝视着眼前庞然大物的蛇首,纤细玉指上的剑芒渐渐消退。

“可笑,你想和本座谈条件?”

庞大蛇躯盘踞在深潭岸边,森然竖瞳注视着立于水面的女修,以神念断断续续的传达着自己的意愿:“吐,我,你,吃…”

上官云澹秀眉微皱,她明白了它的意思,是想要让她代替弟子充作修行资粮被它“吃掉”,她的修为可是远高于弟子,这头畜生,实在有些太过痴心妄想了,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那双森然眼眸死死盯着她不放,流露出贪婪与凶戾之色。

“找死!”

正当上官仙

子欲将妖蛇斩之后快,但见霞光外放,梵乐阵阵。

平地里却是突兀显形出一位长须锦袍老者,见他面露悲悯之色,向着她庄肃开口:

“上官真人何必入此劫数?”

“这条长虫将于一甲子后为祸一州百姓,化身蛟魔,老夫方得以其性命,侪身上上境,而今,杀不得杀不得,你这徒弟,亦救不得。”

“阁下何人?”上官警觉道。

“东海飞熊叟。”

“原来是神变境界的老前辈,恕云澹失礼,祖师时常提起您的名字。”后者面色未改,心底稍动。

她当初听说过此人的名头,其所修『钓鳌术』,所放养的水怪百类,一旦入彀中,修为便更上一层楼。

“未曾想璇机娘娘居然还记得我这样的微末小修,幸甚幸甚。”

对于那位少微派在世仙人,老叟倒是感慨非常,或者说忌惮无比,他故作恳切道:“此事实关老夫道途,今日若是舍了这女弟子,必不亏负于你,可以向我索要能力之内的任何天地宝材……”

“晚辈若是不答应呢?”

“这头妖蟒今日必吞一佳人,日后方化女子形貌,不可改也。”闻声,飞熊叟摇了摇皓首,“除非……真人愿自封修为,舍身代之。”

“前辈且去,我自当尽师长之责。”上官云澹心意已决,准备承接因果。

“唉……”老叟微叹,不知是忧是喜,隐去身形。

“孽畜,你既欲炼化本座精血,本座可给你一次机会。”她清冷开口,素手轻抬,缓缓解下腰间丝带。素纱道袍滑落,露出雪白香肩与精致的杏黄丝绫抹胸,紧接着,她褪去抹胸与亵裤,仅剩一双素净赤足踏在水面,全裸的娇躯表面散发隐约清光,滔天剑意暗藏,随时可爆发,莹润如玉的胴体在氤氲水汽映衬下宛若天宫仙子降下云头。

以玉成境高修的绝对自信,料想妖蟒就算吞下自己,也未可奈何。

只见大蟒竖瞳一翻,尾尖近乎甩出音爆,水花四起间,它骤然发难,一股庞大吸力自血盆巨口爆发,再度施展先天神通吞象之术!

百尺深潭底部,妖气森森,泥尘翻滚。

在不安搅动着的大蟒腹内,上官真人的绝美胴体被紧缚于温暖湿热的腔道内,姿势不甚雅观。无数细密的肉褶同时裹住她的四肢、腰肢、脖颈,把她强行摆成一个屈膝蜷身的姿势,雪白的赤足并拢,足心被迫贴着自己丰腴的臀丘。

她的玉成境法力深厚圆满无漏,不提天雷不毁风火不侵的护体仙罡,单以肉体强度而言,以妖蟒的消化液再强,不花个十年八载根本无法侵蚀她的【金筋玉络】,而只要她想,随时都能从内里以凌厉剑气将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孽畜斩成千段,碎为齑粉。

“也罢,你敢吸,就让你吸个够!”上官云澹冷笑一声,主动散去护体仙罡。

……

第三个月,黎婉卿成功筑基,遍寻诸地也未能觅得恩师踪迹。

一年以后,不知几千里外,某位山中樵夫偶然路过伐柴,忽听到潟湖深入之下传来女子闷声娇吟的声音,婉转悦耳,久久不绝,于是大为惊异。

第二年、第三年,樵夫每年都会路过这个地方好奇地查看,直至第九年的年末,潭水中再也没了动静。

再后来,修士传言,有幸运儿从中打捞出『灵萃』,那是一尊妍丽女体模样的的玉石雕像,打磨的表面光洁无瑕,姿态淫猥,神情忸怩,好在品质上乘

,蕴藏着不少灵气,大抵能在黑市上卖出个好价钱吧。(注:玉雕为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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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叁:

“湿生卵化之贱类,不过尔尔。”

眼见蟒妖仓惶葬身剑下,黎婉卿难得哂笑,当即用法器剜下宝鳞,贴伏于己身脐上,随即一股阴凉气息登时涌进四肢百骸,顺着经脉狂奔。

一切顺遂,而今,更要专注修行。

旬月后,她在宗中寻得一处僻静石庐,设置简易禁制后,便跏坐床上,默运周天,准备借此宝鳞一举踏入筑基。

冲关至最紧要处,忽觉中宫一烫。

好端端地,下腹忽然渗进一缕黏稠滚烫的淫意,那邪气如活物般兵分两路,一道钻入下丹田,所过之处经络酥麻酸涨;一道直冲灵台,她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种种异类交媾的画面,粗壮鳞甲与雪白肌肤交叠,腥热腔道紧紧裹缚女体,透明黏液沿着腿根淌落……

如此淫秽景象反复洗刷神智,让黎婉卿俏脸骤红,呼吸微乱。

原来,那日妖物伏诛后,残魂并未彻底消散,竟寄宿在护心鳞上,趁她心神最脆弱时悄然侵入!

“可恶——”

紧咬银牙想要将那残魂逼出,可惜淫气已然与她自身法力纠缠在一起,越是运功,那股燥热便越发汹涌,酥雪粉樱不知何时已挺立,下体渐渐洇湿一片。

数个时辰后,她猛地睁眼,眼底已带了几分迷离。

“师弟……求你开门……”

正在居所修习丹书的陆涯乍闻哀求声,虽有不解,但还是打开洞府,将其迎入。

只见他一心仰慕的师姐,未着往日素白道袍,只一袭乌青轻纱,春光尽泄,杏脸桃腮,呼吸急促,眸中水色潋滟。

“师姐,这这,可是哪里出了岔子?”陆涯怔住。

黎婉卿毫不掩饰,黑纱下的诱惑曲线展露无疑,她紧贴到陆涯跟前,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嗓音软哑:

“师弟……速与我双修。”

事出反常,陆涯有些不知所措,“师姐你怎么……”

“莫问了。”

仓促间,她已主动解开腰间束带,纱衣滑落。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点殷红隐约,下身别无亵裤,只一条蚕丝长袜,薄薄一层裹着修长玉腿,十趾涂了丹蔻的秀美足尖踮起点地。

“那护心鳞里带着妖蟒的不正之气。若不立刻以纯阳真精压制,我只怕要走火入魔。”

黎婉卿抬眼看他,媚意外显,“你是我亲师弟,总不能眼看着师姐……毁了道基吧?”

此言一出,陆涯喉结滚动,尽管疑惑重重,可毕竟人家脱光光,主动送上门来,怎么忍得住?最终还是道心不坚,点了头。

不消片刻,芙蓉帐里,两人衣衫尽褪。

此时,黎婉卿跨坐在师弟腰间,以一种上位资态,一手扶着他已然硬热的物什,缓缓坐了下去,紧致温热的蜜壶一点点吞入,直到完全契合,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双手撑在陆涯胸膛,有如骑乘马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嗯♥……塞得好满……”

女子放开缰绳,纵马驰骋,任那根滚烫的阳物屡屡顶到最深,缕缕黏腻淫汁顺着交合处淌下,陆涯童子身一时将破,压抑不住真火,颇觉饥渴胜过此前十倍百倍,于是忘却礼数,抬手握住她晃动的双乳,以指头轻轻夹弄那两粒硬挺的乳尖蓓蕾,黎婉卿也不羞恼,立刻配合地扭动纤腰,越发急促地索求:

“师弟啊,只要你这回做的够好,我便答应你,事后与你结为道侣如何?”

她妖娆俯下身,青丝垂落,也不知哪来的经验,娴熟吻上师弟的唇,粉舌交缠间,下身吞吐得愈快愈疾,男女交叠,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夹杂着肉体拍打,黏腻水声不断,陆陆续续,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师弟,不要顾忌,全射进来!把精气全部送进胎宫♥~”

早早被撩拨得抵达临界点,一听这话哪还得了。陆涯终于不再克制,双手扣住她的腰窝用力上一送,黎婉卿被贯得连连娇喘,白虎灵穴剧烈收缩,愉悦感如潮,一泄千里万里。

就在她攀上巅峰的瞬间——原本被压制的淫气瞬间化作实质,疯狂贯入黎婉卿的识海。她瞳孔猛地一缩,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甬道死死绞紧,偏偏下身师弟的浓精长驱直入,温热入腹,灵台失守,彻底击穿心神防线。

“咿啊啊啊啊❤️❤️——!”

原来,此前一直在神识厮斗中占据上风的,并非黎婉卿本人,她本就被强行压制意识,操纵肉体来到此处,别有他图。而今,仅存的理智在极致快乐中被撕碎,妖蟒残魂阴谋达成,趁机占据了她的识海,将原本属于黎师姐的神魂一点点吞噬、融合。

与此同时,海量灵气向着洞府聚集,以至于中心处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能量漩涡,这正是境界提升的征兆。

也不知多久,周遭灵气消失的一干二净,当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她仍跨坐在陆涯身上,香汗淋漓,十分舍不得分开性器,陆涯尚觉不可置信,一边喘息着问:

“师姐刚刚……筑基成功了?”

后者状若平常抬起头,脸仍是那张绝美的脸蛋,一副餍足神情,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嗯。”黎婉卿无比温柔,甚至带着笑意,“现在好多了。”

陆涯完全没有察觉,他只当师姐已经成功压制了淫气,顺利晋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