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山的女大学生,出来的肥熟寡妇
作者:十三7010062037
## 第一章:进山
六月末的阳光透过火车车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安琪白皙的小腿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她把帆布鞋蹬掉了一只,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丫,脚趾头在袜子里面无聊地蜷了蜷,35码的脚掌秀气得像个瓷娃娃的。
"你就放心吧,我们村可好玩了!"坐在对面的李宁宁嘴里嚼着辣条,说话含含糊糊的,"山上有野果子,溪里能摸鱼,晚上还能看满天星星——你在北京哪儿见过那种星星?"
安琪笑了笑,把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直发拢到耳后。她今年二十岁,在北京一所普通二本读大二,身高一米六,体重不到一百斤,身材纤细匀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张小巧的鹅蛋脸上,五官清秀精致,薄薄的嘴唇抿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怯生生的书卷气。她穿着一条白色吊带碎花裙,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B罩杯的小胸在吊带裙里面微微隆起,像两只刚发育的小馒头。
"信号怎么样啊?我得发朋友圈。"安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已经从四格掉到了两格。
"嗯……那个……"李宁宁挠了挠头,"信号可能差一点点,但是你到了就知道了,风景比朋友圈好看一万倍!"
安琪没太在意。她和李宁宁是大一就认识的室友,关系很好。李宁宁是个开朗的姑娘,老家在南方某省的深山里,每次说起家乡都眉飞色舞。这个暑假安琪本来打算留校做兼职,是李宁宁硬拉着她说"你一个人待在宿舍多没意思,跟我回老家玩几天",她才答应下来。
火车到站之后换了长途汽车,长途汽车到了镇上又换了一辆三轮摩托。三轮摩托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了将近两个小时,安琪的屁股都快被颠成八瓣了。她紧紧抓着车斗的边沿,白色吊带裙被山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路越走越窄,两边的山越来越高,树越来越密。手机信号在半个小时前就彻底消失了,屏幕上只剩一个孤零零的"无服务"。安琪把手机塞进双肩包里,抬头看着头顶被树冠切割成碎片的天空,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忐忑。
"到了到了!"李宁宁兴奋地拍她的肩膀。
三轮摩托绕过最后一个弯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村落出现在视野里。错落的土坯房和青瓦房沿着一条清澈的小溪两岸分布,溪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远处的山峰层层叠叠,最高的那座山顶笼着一团薄薄的云雾。田里的水稻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大片,蛙鸣声此起彼伏。
确实很美。安琪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的风景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三轮摩托停在村口。安琪跳下车,帆布鞋踩在夯实的泥土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腥味、青草的清香,还有一股淡淡的牲畜粪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是城市里绝对闻不到的味道。
她注意到村口立着一座古旧的石牌坊,青石筑成,上面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隐约能辨认出"莲花沟"三个字。牌坊的石柱上雕刻着一些花纹,看起来像是莲花和某种动物的组合。安琪好奇地绕到牌坊背面,想看看后面的雕刻——
她愣了一下。
牌坊背面的浮雕和正面完全不同。正面是
规规矩矩的莲花纹样,背面却雕刻着一个跪伏的女人形象。那女人的身形极其肥硕——巨大的乳房垂到了地面,臀部高高撅起,腹部鼓胀如同怀了多胞胎。她的姿态淫靡而扭曲,像是在向什么东西匍匐朝拜。浮雕的线条虽然被岁月磨损了不少,但那种夸张到变态的肥硕感依然清晰可辨。
安琪盯着那个浮雕看了几秒,后背莫名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琪!快来快来!我妈做了你最爱吃的酸菜鱼!"李宁宁在前面喊她。
安琪回过头,快步跟了上去,把那个诡异的浮雕抛在了脑后。
李宁宁的父母住在村子中间的一栋两层小楼里,在村里算是条件不错的人家。李宁宁的母亲是个四十多岁的微胖妇女,笑起来很和善,拉着安琪的手上下打量:"哎呀,宁宁的同学长得真俊,白白净净的,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
李宁宁的父亲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安琪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不是那种打量年轻姑娘的色眯眯的目光,而是一种……怎么说呢,有点像同情,又有点像愧疚。
安琪没有多想。她洗了把脸,换了双拖鞋,坐在堂屋里喝茶。李宁宁的母亲端上来一大桌子菜——酸菜鱼、红烧肉、炒时蔬、蒸鸡蛋,全是地道的农家菜,香气扑鼻。安琪吃得很开心,连夸好吃。
吃饭的时候,陆续有村民过来串门。安琪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来的人几乎都是中老年人,有男有女,但没有一个年轻姑娘。男人们大多是黑瘦精壮的庄稼汉模样,女人们则是典型的农村中年妇女,身材发福,皮肤粗糙。他们看安琪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和期待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已久的货物。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围着安琪转,摸她的手,捏她的脸颊,甚至有一个老太太伸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安琪被摸得浑身不自在,但碍于礼貌没有躲开。老太太们嘴里念叨着:"好,好,这个好。""皮子嫩,骨架小,好生养的模样。""山神爷有福了。"
最后一句话安琪没听清,她正被另一个老太太拉着手问东问西。
傍晚时分,村长来了。
村长叫王德发,六十多岁,精瘦精瘦的,一张刀条脸上皱纹密布,满口发黄的牙齿,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看着像个和蔼的老头,但安琪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王德发进门先和李宁宁的父亲寒暄了几句,然后目光落在安琪身上。他盯着安琪看了很久——从头发看到脚,从脸蛋看到身材,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特别长的时间。
"这位就是宁宁的同学?"王德发笑眯眯地问。
"嗯,安琪,北京来的。"李宁宁介绍道。
"好名字,好名字。"王德发点着头,然后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姑娘,你是哪年哪月哪日生的?属什么的?"
安琪愣了一下:"2004年农历三月初八,属猴的。"
王德发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转头看了李宁宁的父亲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王德发站起来,说要去院子里抽根烟,李宁宁的父亲也跟了出去。
安琪透过窗户看到两个男人在院子角落里低声说着什么,王德发的表情很严肃,不停地点头。李宁宁的父亲则一脸
为难,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王德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李宁宁的父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靠在墙上,低下了头。
"他们在说什么呢?"安琪问李宁宁。
"谁知道呢,大人的事。"李宁宁不以为意地啃着一根鸡腿,"可能在聊庄稼吧。"
当晚,安琪和李宁宁挤在一张土炕上睡觉。土炕硬邦邦的,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和宿舍的弹簧床完全没法比。安琪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窗外的蛙鸣和不知名的虫叫,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大概是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安琪迷迷糊糊地被一阵说话声吵醒了。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能隐约听到几个词。
"……山神爷该进供了……"
"……二十年没有合适的了……"
"……属猴的,三月生的,八字全合……"
"……难得啊,错过这个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
安琪侧耳听了一会儿,脑子昏昏沉沉的,那些话像是隔着一层水,听得不真切。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什么山神,什么进供,这都什么跟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薄被子拉过头顶,很快又沉沉睡去。
身旁的李宁宁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院子外面,几个黑影在月光下聚在一起,低声商议着什么。其中一个黑影是村长王德发,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微笑。
莲花沟的夜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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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庆典
接下来的三天,安琪过得确实很愉快。
莲花沟的风景没有辜负李宁宁的吹嘘。清晨的薄雾笼罩在溪面上,像一条白纱带子缠绕在村子中间。安琪和李宁宁卷起裤腿站在溪水里摸鱼——溪水冰凉透骨,清得能看见水底五彩斑斓的鹅卵石。安琪的35码小脚踩在光滑的石头上,脚趾被冻得发红,她"嘶"了一声缩回来,李宁宁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她们爬到村后的矮山上采野花。山坡上开满了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和黄色的雏菊,安琪编了一个花环戴在头上,白色吊带裙配着野花环,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女。李宁宁用手机给她拍了好多照片,可惜没有信号发不出去。
傍晚的时候她们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看夕阳。漫天的火烧云把半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群山的轮廓像剪纸一样贴在天际线上。安琪抱着膝盖,纤细的胳膊上被夕阳镀了一层暖金色,薄唇微微弯起来,心想这趟没白来。
但有一件事一直在她心里隐隐作响,像一根刺。
村里没有年轻女人。
这三天里安琪仔细观察过——村子大概有四五十户人家,二三百人的规模。男人什么年龄段的都有,从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到七八十的老头。但女性几乎清一色是四十岁以上的中年妇女和老太太,偶尔能见到几个三十出头的,已经是最年轻的了。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姑娘?一个都没有。
"宁宁,你们村怎么没有年轻女孩啊?"安琪在溪边洗脸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李宁宁用脚丫子在水里拨拉着玩,头也没抬:"都出去打工了呗。我们这个地方你也看到了,穷山沟沟的,年轻姑娘谁待得住啊,能跑的全跑了。像我不也是出去读书了嘛。"
安琪"哦"了一声,觉得这个解释说
得通。穷乡僻壤留不住年轻人,这在中国农村是普遍现象。她没有再追问。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李宁宁说这话的时候,坐在院门口择菜的李宁宁母亲手顿了一下,择断了一根豆角,然后飞快地低下头,把脸藏在了菜盆后面。
第四天上午,安琪正蹲在院子里帮李宁宁母亲洗菜——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笔直的小腿,脚上套着一双粉色的人字拖,35码的秀气小脚丫干干净净的,脚趾甲上还涂着来之前做的粉色指甲油——村长王德发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辈登门了。
"好消息好消息!"王德发满口黄牙咧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手里拎着一挂鞭炮和两瓶白酒,"明天咱们村要办庆典!'莲花沟传统丰收庆典'!"
李宁宁从屋里探出头来:"庆典?什么庆典?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王德发大手一挥:"这个庆典百年一遇,上一次办还是你太爷爷那辈的事儿。今年风调雨顺,山神爷高兴,给了我们兆头,该办了。你这丫头赶上了是缘分!"
他说着,目光转向蹲在地上洗菜的安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安琪姑娘也赶上了,更是缘分。咱们莲花沟的规矩,庆典上要选一个外来的客人当'福星',穿上喜服,带着全村的福气。安琪姑娘,你愿不愿意当这个福星啊?"
安琪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当福星?这……合适吗?"
"合适合适,太合适了!"王德发走过来,拉着安琪的手——他的手干瘦粗糙,像一把老树根,握着安琪白嫩纤细的小手时那种对比异常鲜明。他盯着安琪的脸看了两秒,目光在她清秀的五官和薄薄的嘴唇上停留,然后移到她纤细的腰肢和白嫩的小腿上,最后落在她粉色人字拖里露出的秀气脚趾上,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意味的神色。
"就是穿件喜服,跟着大伙儿走一圈,热闹热闹。"王德发松开她的手,笑呵呵地说。
安琪看了看李宁宁。李宁宁兴奋地拍手:"去去去!好玩!我也从来没见过呢!"
"那……行吧。"安琪答应了。
她没有注意到,王德发转身走出院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倏地收起来了,换上了一种阴沉的、志在必得的表情。他对身后跟着的几个老头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几个人齐齐点头,脚步匆匆地散开,各自忙活去了。
同样没有被安琪注意到的是,站在厨房门口的李宁宁母亲脸色惨白。她攥着围裙的手指关节发白,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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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庆典。
一大早安琪就被几个中年妇女从被窝里拽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才蒙蒙亮,窗外的公鸡刚打过第一遍鸣。
"姑娘快起来,得梳洗打扮了!"一个胖大的中年妇女笑呵呵地说,手里端着一个红漆木盆,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花瓣水。
安琪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懵。她被半推半拉地按在凳子上,几个妇女七手八脚地帮她洗脸、梳头、描眉。她的黑色长直发被盘成了一个复杂的发髻,上面插满了红色和白色的鲜花。一个老太太拿出一套大红色的传统衣裙——绸缎面料,绣着金线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存得很好。
"来来来,换上。"妇女们帮她把白色T恤
和短裤脱掉,换上了那套大红色衣裙。裙子很长,垂到脚踝,但腰身收得很紧,勒出安琪纤细的腰肢。胸口的开口有些大,她B罩杯的小胸在大红绸缎里若隐若现,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在外面。
安琪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怪怪的:"这个领口是不是太低了……"
"姑娘白净,露一露好看!"妇女们笑嘻嘻地搪塞过去,又给她的脸上抹了厚厚的腮红和口红,把她原本清秀素净的小脸涂得红彤彤的。
最后她们给她换了一双红色绣花鞋——尺码居然正好是35码的,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安琪穿上之后踩了踩,倒是很合脚。她没有多想。
打扮完毕,安琪被领出房门。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锣鼓声震天响,鞭炮噼里啪啦地炸着,红色的碎纸屑飘得满天都是。几个壮年汉子扛着一顶红色的花轿停在院门口,轿子上挂满了红绸和铜铃,看着倒像是婚轿。
安琪被簇拥着走出来,在人群中寻找李宁宁的身影。
她找到了。
李宁宁正在屋里拼命挣扎。她的母亲从后面死死抱住她,一只手捂着她的嘴,泪流满面。李宁宁的眼睛瞪得溜圆,"呜呜"地叫着,双腿不停地蹬踹。两个壮实的中年妇女堵在房门口,挡住了她冲出来的路。安琪隐约看到李宁宁挣脱了母亲捂嘴的手,嘴巴张大——
但下一秒,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响了,淹没了一切声音。
安琪只看到李宁宁的嘴在动,却什么都听不见。她皱了皱眉,想要走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但几双手已经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半推半抬地塞进了花轿里。
"这是干什么……"安琪有些慌了,"宁宁怎么了?我看她好像在哭——"
"没事没事!"王德发的声音从轿子外面传来,中气十足地喊着,"宁宁那丫头是高兴哭了!走咯!起轿!"
轿子猛地被抬了起来。安琪身体一晃,本能地抓住了轿子两侧的木柱。透过轿帘的缝隙,她看到全村的人跟在轿子后面,浩浩荡荡地往山上走。锣鼓声、唢呐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是在办喜事。
但安琪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这不对。哪里不对。
轿子抬了大约四十分钟。路越来越陡,两边的树越来越密,阳光被树冠遮挡,轿子里变得阴暗起来。安琪掀开轿帘往外看——他们已经离开了村子,走在一条她从未见过的山路上。这条路和她前几天与李宁宁爬山时走的路完全不同,路面是青石板铺成的,石板上刻着和村口牌坊类似的花纹,被苔藓覆盖了大半。
路的尽头是一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古庙。
轿子停了下来。
安琪被人从轿子里扶出来,赤红色绣花鞋踩在潮湿的青石台阶上。她抬头望去——这座庙比想象中大得多。青石筑成的围墙足有两人高,墙头长满了野草和藤蔓。正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门上的铜钉已经锈成了铜绿色。门楣上方刻着三个古篆体大字,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但安琪辨认了半天,勉强认出来了——
"山神庙"。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木门被推开,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庙内昏暗幽深,一股陈旧的、混合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膻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安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身后的人群已经堵死了退路。
她被推进了
正殿。
正殿很大,足有上百平方米,穹顶很高,四周的石壁上残存着一些褪色的壁画——安琪扫了一眼,那些壁画画的全是身形极其肥硕的女人跪伏在一个巨大的怪物面前的场景,姿态扭曲而淫靡,和村口牌坊背面的浮雕如出一辙。
正殿中央是一尊巨大的神像。
安琪看清了那尊神像的瞬间,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又一下子全退了回去,退得手脚冰凉。
那是一尊人身猪首的神像。上半身是人形——雄壮如猛兽,肌肉虬结。但脑袋是一只野猪的头——獠牙外翻,猪鼻朝天,小眼睛里刻着一种贪婪而淫邪的神情。最让安琪头皮发麻的是神像的下半身——它的裆部赫然凸出一根夸张到离谱的阳具,粗如小儿手臂,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疙瘩和肉刺,龟头硕大如拳。
这不是什么丰收庆典的神。
这是一尊淫神。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安琪的声音在发抖。她转过身想要往外跑,但两个壮年汉子已经挡在了门口。
王德发走到正殿中央,从怀里掏出一把线香,在神像前的香炉里点燃。青烟袅袅升起,那股腥膻的气味更浓了。然后他转过身,面朝全村人,双手合十,开始念诵一段古怪的祝词。那些词句安琪一个字都听不懂——不像普通话,不像方言,甚至不像任何一种她知道的语言。但每一个音节落下,她都觉得空气在震颤,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底苏醒。
全村人齐齐跪了下去。
黑压压的人头伏在地上,对着那尊人身猪首的神像叩拜。安琪是唯一还站着的人,穿着大红色的衣裙,像一只被摆上祭坛的红色蝴蝶。
"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安琪尖叫着冲向庙门。
她的手刚碰到门板,门就从外面被人"砰"地一声关死了。紧接着是沉重的木闩落下的声音,铁链拉扯的声音,铜锁扣合的声音。一重,两重,三重。
安琪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木门,指甲在粗糙的木板上刮出白印。她的手掌拍得通红,嗓子喊得嘶哑:"救命!有人吗!李宁宁!宁宁!救我!"
门外,锣鼓声再次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几乎要把山谷震塌。安琪的尖叫和拍门声被彻底淹没在这片铺天盖地的噪音里,像一片落入暴风雨的羽毛。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李宁宁正在家里拼了命地撞门。她被反锁在房间里,指甲抠烂了门板,声音哭哑了,额头撞出了血。她的母亲坐在门外的地上,抱着膝盖,泪水无声地滚落。
"妈!你让我出去!安琪是我带来的!是我把她带来的!她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能这样!"
李宁宁的母亲捂住了耳朵,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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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声在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终于渐渐远去了。
脚步声,说话声,全都消失了。
庙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安静得不正常。
安琪蜷缩在庙门旁边的角落里,双臂抱着自己的身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大红色的衣裙被她抓皱了,头上的鲜花散落了大半,黑色的长发从发髻里散下来,乱糟糟地贴在被冷汗浸湿的脸颊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薄薄的嘴唇哆嗦着,清秀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手机。她想起了手机——但手机在李宁宁家里,她换衣服的时候被留在了那边。她什么都没有。
庙里很暗。唯一的光源是神像前那三炷线
香,火星明灭不定,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晃动的影子。那些壁画上肥硕女人的身影在火光中似乎活了过来,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空气里的腥膻味越来越浓,浓到安琪的胃开始翻涌。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从神像背后传来的声音。
一开始很轻——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缓慢地呼吸。沉重的,粗粝的,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节奏。"呼……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气流,安琪感到脸上有风拂过,风里带着更浓烈的腥膻味。
然后声音变大了。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嘎嘎"声,像一头巨大的野猪在夜里拱地觅食。
地面开始震动。
从脚底传来的、有节奏的、越来越强烈的震动——像是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在石板地下面移动。
安琪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墙,牙齿在"格格"作响。她瞪大了眼睛盯着神像——那尊人身猪首的石像在线香的火光中纹丝不动,但它背后的那面石壁——
石壁上出现了裂纹。
细小的裂纹从石壁中央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迅速扩展。碎石粒簌簌地往下掉。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气味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安琪闻到的瞬间胃里的酸水直冲嗓子眼,她侧过头干呕了一声。
裂缝越来越大。
石壁裂开了。
裂缝深处涌出一团黑色的、浓稠的雾气。那团黑雾像活物一样翻涌蠕动,缓缓地从石壁的裂口中挤了出来,流淌到正殿的地面上。黑雾蔓延过石板地,所经之处,石板上的苔藓瞬间枯萎发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安琪想要尖叫,但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她只能看着那团黑雾一寸寸地逼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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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山神
黑雾越来越浓。
它不像普通的烟雾那样飘散,而是像一团有生命的、黏稠的液态物质,贴着石板地面缓慢地蠕动蔓延。黑雾的前端像是触须,一根一根地向安琪蜷缩的方向探过来,每一根触须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嗅"什么东西。
安琪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石墙,身体蜷成一团,膝盖紧紧并拢收到胸口。大红色的绸缎衣裙被她攥得变了形,指节发白。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团逼近的黑雾,嘴唇哆嗦着,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挤出了一声干涩的气音。
第一根黑雾触须碰到了她的脚。
隔着红色绣花鞋的鞋面,安琪感到一阵冰凉——不,不是冰凉,是一种极端的、矛盾的温度感。触须接触皮肤的瞬间先是冰冷刺骨,像是被一只从坟墓里伸出来的手抓住了脚踝,紧接着那种冰冷就变成了灼烫,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条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安琪"啊"地惨叫了一声,本能地缩脚,但那根触须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像一条活的黑色蛇。
更多的触须涌了上来。
两根,三根,五根,十根——黑雾的触须从四面八方缠绕上安琪的身体。缠住她的小腿,缠住她的膝盖,缠住她纤细的手腕,缠住她单薄的肩膀。那种忽冷忽热的诡异触感让她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
"不——不要——放开我——"安琪拼命挣扎,但她不到一百斤的身体在那些触须面前毫无抵抗力。她被触须轻而易举地从墙角拖了出来,拖到正殿的中央,拖到那尊人身猪首神像的正下方。
触须把她仰面按
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安琪的后脑勺磕在石板上,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感到身上的衣服被一股力量撕开了——不是触须撕的,而是那团黑雾本身。黑雾像是拥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那些手同时抓住了她身上大红色绸缎衣裙的各个部位,然后用力一扯。
"嗤——"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正殿里格外刺耳。大红色的衣裙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像一只被剥开的蝴蝶,瘫软地铺在她身体两侧的石板上。里面那件白色的棉质胸罩和浅蓝色的棉布内裤暴露了出来——少女最朴素的内衣,白色胸罩罩着B罩杯的小小乳房,浅蓝色内裤紧紧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和窄小的胯部。
触须在她的内衣上停顿了一秒,像是在打量。
然后又是一声"嗤"。
胸罩的肩带和后搭扣同时断裂,白色的布料翻开,露出了安琪少女的乳房——B罩杯,小巧挺立,皮肤白嫩如同剥了壳的煮鸡蛋,浅粉色的小乳晕不到一元硬币大小,中央的乳头也是粉色的,因为恐惧和冷意而微微缩紧,像两粒小小的粉色米粒。
内裤被从两侧的边缘撕开,滑落下来。安琪拼命夹紧双腿,但触须早已缠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她二十岁少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庙堂空气中——稀疏的几根黑色阴毛覆盖在小巧的耻丘上,合拢的阴唇粉嫩窄小,像一道紧闭的浅浅的缝隙。大腿根部的肌肤白皙柔嫩,没有一丝瑕疵。35码的小脚被触须分别固定在两侧,脚心因为恐惧而本能地蜷缩着,秀气的脚趾头抠在一起。
安琪被彻底剥光了。
一百斤不到的少女身体赤裸裸地仰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四肢被黑雾触须张开固定成大字形。她的身体在发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了耳朵里。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一只被老鹰抓住了脖子的雏鸡。
黑雾没有回应。
但它开始"检验"她了。
一根细长的触须从安琪的脸颊开始——它贴着她湿润的脸颊缓缓滑过,像一根冰凉的指尖在抚摸她的皮肤。触须经过之处,安琪的皮肤泛起一片异样的潮红和灼热感,仿佛那里的血管突然被点燃了。
触须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滑过突出的锁骨,滑过白嫩的胸脯。当它经过她左边那只小小的乳房时,触须缠绕了一圈——冰冷的触感裹住了柔软的乳肉,安琪打了个哆嗦,牙齿咬得"格格"响。触须的尖端刮过她粉色的小乳头,那粒米粒般的嫩肉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触须继续往下。
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少女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绷得紧致如丝缎,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圆窝。触须在她的肚脐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经过稀疏的阴毛,到达她紧闭的阴唇。
触须轻轻拨开了那条粉嫩的缝隙。
"不要!不——"安琪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合拢双腿,但被触须牢牢固定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她感到那根冰冷的触须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过,像一根带着倒刺的丝线在她最娇嫩的地方刮擦。触须碰到了阴蒂——少女从未被触碰过的小肉豆——安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变调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检
验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触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停留过——腋下光洁的皮肤、手指的指缝、膝盖窝、大腿内侧、脚底板的足弓、甚至脚趾之间的缝隙。每经过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会泛起灼热的潮红。安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燃烧,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检验结束了。
黑雾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它开始收缩——不是散去,而是凝聚。弥漫在正殿里的黑色雾气像是被吸尘器吸住一样向一个中心点汇聚,越聚越浓,越聚越实,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巨大的轮廓。
那个轮廓是人形的——但不完全是人。
它有着雄壮的上半身,肌肉虬结如同古树的根系,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纹路。它的头部没有完全凝实,依然是一团旋转的黑雾,但安琪隐约能辨认出猪首的轮廓——獠牙外翻的猪嘴,扁平的猪鼻,两只泛着幽绿光芒的小眼睛。
它的下半身——
安琪看清了它裆部的东西,所有的血都从脸上退了个干净。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凝实了。不是石像上的雕刻,不是夸张的艺术表现,而是一根真实的、活的、正在微微搏动的巨大阳具。通体漆黑如同浇了墨汁的铁柱,粗度几乎赶上成年男人的小臂,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蚕豆大小的疙瘩和尖锐的肉刺。龟头硕大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紫黑色的冠状沟清晰可见。下面坠着两只沉甸甸的黑色囊袋,像是装满了液体的皮囊,随着那根巨物的搏动一晃一晃的。
那根东西上散发出的腥膻味浓烈到了极点——像是发情期的种猪身上的气味被浓缩了一百倍,刺得安琪的眼睛都开始流泪。
山神——如果那个东西可以被称为"山神"的话——慢慢地俯下身来。
它巨大的黑色身影笼罩住了安琪纤细白嫩的少女身体,像一座山覆盖了一片雪地。从两只泛着幽绿光芒的猪眼中,安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赤身裸体的,被触须固定在地上的,全身颤抖的,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那根布满疙瘩和肉刺的漆黑猪屌慢慢地落了下来,抵在了安琪两腿之间。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粉嫩的阴唇。
温度的反差让安琪浑身一痉——那根东西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抽出来的铁棒,而她的阴唇是冰凉的。滚烫的龟头碾在窄小的穴口上,把合拢的粉色阴唇挤出了变形,但穴口太小了,龟头太大了,根本塞不进去。
安琪挣扎到了极限。她的腰拼命弓起来想要逃离那个灼热的接触点,手指在石板地上抠得指甲翻起来渗出了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哀求:"不要——不要——我求你了——不要——不——"
山神没有理会她的哀嚎。
它施加了更大的力量。
硕大的龟头挤压在窄小的穴口上,安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那层薄薄的粉嫩皮肤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绷紧,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发出尖锐的疼痛信号。她的阴道口从未接纳过任何东西,处女膜完整地封住了甬道的入口。
然后,在一个充满暴力感的瞬间——
"噗嗤。"
龟头破开了穴口。
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粗暴地撕碎了,不是被"捅破",而是被"撕碎"——因为那根猪屌的直径太大了,薄薄的处女膜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程度的扩张,直接碎成了几
片,连带着穴口内壁的嫩肉也被擦伤了。一股鲜红的处女血从撑得变形的穴口边缘挤了出来,顺着安琪白皙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摊。
安琪的惨叫声在正殿的穹顶下炸开来。
那不是人类的尖叫——那是一种被极端痛苦撕裂了声带后发出的、变了调的、接近动物嚎叫的声音。安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背脊弓成了一张弓,脑袋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眼白暴露了大半,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疼。
疼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疼。
那根布满疙瘩和肉刺的猪屌还在继续往里推进——它撑开了穴口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挤压。安琪从未被使用过的阴道窄小而紧涩,内壁的嫩肉被那根狰狞的巨物暴力撑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壁被肉刺刮擦的细小撕裂声。鲜血和稀薄的体液被挤出来,在穴口边缘泛着粉红色的泡沫。
安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它太大了太粗了太硬了,她窄小的阴道根本容不下这种尺寸的东西。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碾平,穴肉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密布的毛细血管在剧烈搏动。
那根猪屌推进到了最深处。
硕大如拳的龟头撞在了安琪的子宫口上。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人从体内敲了一下她的小腹。安琪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大口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从嘴角溢了出来。她的子宫口是紧闭的——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柔嫩的宫颈口被龟头抵住,像一扇被人用铁锤敲打的纸门。
"啊——啊啊啊——不——不要——太——太大了——会——会死的——"安琪语无伦次地哭嚎着,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她的手指在石板地上疯狂地抠挖,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经翻起来五根,鲜血从指尖渗出来,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山神开始抽插了。
第一次拔出。布满疙瘩和肉刺的柱身从她被撑到极限的阴道里倒拖而出,每一颗肉刺都像一把微型的钩子,在往外拖的时候勾扯着穴壁的嫩肉。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带着血丝的内壁组织外翻在穴口边缘,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第一次插入。龟头重新破开穴口,笔直地捅到最深处,"啪"的一声撞在子宫口上。安琪的小腹被这一撞顶得鼓起来一个小包——那是龟头的形状。她的身体随着这一记撞击向上滑动了几厘米,后脑勺磕在石板上,眼前金星乱冒。
"啊——!!"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山神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的暴力动作,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怜惜。布满肉刺的猪屌在安琪窄小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把穴壁摩擦得又红又肿。鲜血和穴液被搅打成粉红色的泡沫,在穴口堆积,随着抽插的动作"噗嗤噗嗤"地飞溅。
安琪的身体在石板地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她B罩杯的小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弹动——幅度很小,因为乳房本身就小,但那两粒粉色的小乳头挺立着,在空气中颤抖。她的小腹每一次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都会鼓起来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已经叫不出完
整的词句了。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支离破碎的声音——有时候是尖叫,有时候是呜咽,有时候只是喉咙里挤出的气声。眼泪混着口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黑色的长发散开在石板上,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地面上。
山神释放的某种气息笼罩着她——那种气息有一种诡异的效果,它让安琪无论多么痛苦都无法昏厥。她的意识被强制维持在清醒状态,清晰地感受着身体里每一寸被撕裂、被碾压、被贯穿的痛苦。她想晕过去,她拼命祈祷自己能晕过去,但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猪眼盯着她,不允许她逃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
山神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那根漆黑的猪屌在她被操烂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速度快到安琪的身体在地上擦出了移动的痕迹。然后,它猛地一个深顶——龟头不是抵在子宫口上,而是直接撞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颈口,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内部。
"噫——!!!!"
安琪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那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到几乎超出人耳接收范围的惨叫。她的全身肌肉同时痉挛,背脊弓起来几乎折断,35码的小脚丫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蜷到了脚心里面。
龟头卡在了子宫内部。
然后山神射精了。
那不是人类精液——那是一种浓稠的、温度极高的、散发着刺鼻腥膻气味的黑色浊液。浊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安琪的子宫。每一股的量都多得惊人——安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液体充满,像一只被往里灌水的气球,从瘪的变成鼓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在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是突然怀孕了三四个月。
黑色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沿着猪屌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浓稠的黑色浊液从安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挤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石板地上,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摊黏腻的、散发着强烈腥膻味的黑色污渍。
射精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山神拔了出来。
当那根布满肉刺的猪屌从安琪的阴道里抽离的时候,一大股黑色的精液混着鲜血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她的阴唇已经不再是少女的粉嫩模样了——被暴力撑开的穴口红肿外翻,原本合拢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黑洞洞的圆形豁口,边缘的嫩肉布满了肉刺刮出的细小伤口和淤血。
安琪躺在血和黑色精液的污渍里,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被碾过的蝴蝶。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茫然地盯着高高的穹顶,嘴唇翕动着,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变化开始了。
那些被灌入子宫的黑色精液——它们并没有像普通液体那样安静地待在那里。安琪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那种热不是疼痛的热,而是一种渗透性的、从内向外蔓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她身体的组织然后重新凝固的热。
灼热感从子宫开始,沿着血管和经络向全身扩散。
安琪的骨骼开始发出"咔咔"的声响——不是断裂的声音,而是重组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架在微妙地变化——骨盆在扩宽,脊椎的弧度在调整,肋骨的间距在拉开。
肌肉和脂肪在重新分布
。她平坦的小腹底下,一层薄薄的脂肪开始堆积——不是均匀的,而是有目的性的,集中在小腹、腰侧和臀部。她的大腿根部的肉开始变软变厚,原本紧致的肌肉线条被一层新生的脂肪覆盖。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胸部。安琪B罩杯的小乳房开始膨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两只小巧挺立的乳房像是被充了气一样一点一点地胀大。乳肉从内部涌出来,撑开皮肤,从B到C,从C到D。浅粉色的小乳晕也在扩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再变成浅褐色。乳头从米粒大小胀到了黄豆大小,颜色加深到了暗粉色。
安琪抱着自己正在膨胀的身体在石板地上翻滚尖叫。
那种骨骼重组和脂肪重新分布的过程并不是无痛的——恰恰相反,每一寸骨骼的移位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酸痛,每一团脂肪的堆积都伴随着皮肤被从内部撑开的胀裂感。安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被人强行往里面塞了太多馅料的面团,每一个接缝处都在嘎吱作响。
臀部的变化同样剧烈。她原本紧实小巧的屁股像是被人从里面打了气,臀肉开始膨胀松软,两瓣臀瓣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臀缝加深了,臀瓣的最低点开始下坠——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翘挺的弧线,而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的弧度。
她的脚也在变——35码的秀气小脚丫开始变宽变厚。脚掌像是被人用手慢慢地捏大了一号,脚底的肉开始增厚,脚趾变得粗壮。安琪看着自己的脚一点一点地胀大,原本穿着的35码红色绣花鞋被撑得"嘎吱"作响,脚趾头从鞋口挤了出来。鞋面上的缝线绷断了两根,鞋帮被撑得变了形。
第一轮改造结束的时候,安琪瘫在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那已经不完全是她认识的身体了。
胸口的两只乳房从B罩杯胀到了D罩杯,沉甸甸地贴在胸腔上,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柔软地铺在肋骨上。乳晕从浅粉色的小圆圈变成了浅褐色的大圆圈,直径扩大了一倍不止。乳头挺立着,暗粉色的,比之前大了一整圈。
她的小腹不再平坦了——一层柔软的脂肪覆盖在上面,用手按下去能感到肉的弹性。腰侧也多了一圈赘肉。臀部明显变大变软了,她躺在地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屁股底下的肉比之前厚了不少。
大腿变粗了,大腿根部的肉碰在了一起——这是安琪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她的脚从35码胀到了大约38码。35码的红色绣花鞋已经彻底被撑变形了,鞋面裂开了一道口子,她肿胀的脚趾从裂口里挤出来,脚趾头比之前粗了一圈,脚背上鼓起了一层厚厚的肉垫。
安琪用一双已经认不出的手——手指比之前粗了一圈,手背上的青筋不再明显,被一层新生的脂肪覆盖——摸了摸自己膨胀的乳房,摸了摸自己鼓出来的小肚子,然后她的手停在了自己的脸上。
脸还是她的脸。
她摸到了自己清秀的颧骨,摸到了自己薄薄的嘴唇,摸到了自己尖尖的下巴。
至少脸还没有变。
安琪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陌生的、比一个小时前膨胀了至少十公斤的身体,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无声地哭泣。
破碎的大红色衣裙、撕烂的内衣、撑坏的绣花鞋散落在她周围。黑色的精液和鲜血混合在
一起,在她身下干涸成一片暗色的污渍。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黑色的浊液。
正殿又恢复了安静。
山神的身影退回了石壁的裂缝之中。
但安琪知道它还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它在看着她。
那两只泛着幽绿光芒的猪眼,在石壁裂缝的黑暗深处,贪婪地注视着她正在改变的身体——像一个工匠注视着尚未完工的作品。
下一轮改造,随时都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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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蜕变之痛
安琪不知道自己在山神庙里待了多久。
没有窗户,没有日光,没有任何可以判断时间的参照物。正殿里唯一的光源是神像前那三炷永远烧不完的线香——它们从安琪被关进来的那一刻就在燃烧,火星明灭不定,但香体从未变短过一寸,像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维持着它们。
安琪蜷缩在正殿的角落里,用撕破的大红色绸缎衣裙的碎片裹住自己的身体。但那些碎片已经裹不住了——她的身体在第一轮改造之后明显胀大了一圈,原本能把她整个人包起来的衣裙碎片现在只够勉强遮住胸口和下体。D罩杯的乳房从碎布的边缘鼓出来,膨胀的大腿和变粗的手臂裸露在外面。
她很饿。
改造后的身体消耗极大,胃里像有一只手在不停地揪扯。安琪环顾正殿四周,在供桌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些供品——几个干瘪的馒头、一碟已经发黑的水果、一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她不敢吃那些东西,但饥饿最终战胜了恐惧。她爬过去,用发抖的手抓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馒头又硬又干,刮得嗓子生疼,但她狼吞虎咽地把三个馒头全部吃完了,又灌了半壶水。
吃完之后,她靠在供桌腿上,低头看着自己变粗的大腿和鼓起的小腹,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然后石壁裂缝里的喘息声又响了起来。
"不……不要……"安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往角落里缩了缩,"求你了……不要再来了……"
山神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黑雾再次从裂缝中涌出,凝聚成那个人身猪首的庞大身影。那根漆黑的、布满疙瘩和肉刺的猪屌从黑雾中凝实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黑色前液。
安琪被触须拖到了正殿中央。
这一次她的挣扎比上一次弱了很多——不是因为她放弃了反抗,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太沉了。多出来的十几公斤脂肪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笨拙,原本纤细灵活的身体现在像一只翻不过身的甲虫。她拼命蹬腿,38码的脚丫在石板上蹬出了"咚咚"的声响,但触须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两条变粗的大腿分开,暴露出被第一次侵犯后还没有完全消肿的阴部。
穴口依然红肿着,阴唇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暗红色,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和黑色精液的痕迹。但这些伤痕并没有阻止山神——那根猪屌抵在她还没有恢复的穴口上,这一次因为穴口已经被第一次扩张过了,龟头挤进去的速度比上一次快得多。
"啊——!"安琪仰头惨叫。虽然穴口已经被扩张过一次,但那根猪屌的尺寸依然远远超出了她阴道的承受能力。肉刺在被操伤的穴壁上摩擦,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安琪疼得浑身痉挛,手指又开始在石板上胡乱抠挖——她之前抠出的血痕还在石板上,现在又添了新的。
山神依然粗暴而
毫无怜悯。猪屌在她肿胀的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安琪D罩杯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弹动——比第一次的幅度大得多了,因为乳房已经大了两个罩杯,乳肉在胸口甩出明显的弧线,浅褐色的乳晕上下晃动。
她的小腹上那层新生的脂肪也在随着抽插的冲击颤抖,像一碗被筷子搅动的嫩豆腐。
安琪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咬出了一排血印。她不想叫出来——不是因为有人会听到,而是因为她觉得如果自己叫出来了,就意味着她真的变成了一个被操的东西,而不再是安琪。
但山神射精的时候,她还是没能忍住。
第二次射入的黑色精液比第一次更多、更烫。滚烫的浊液灌入她的子宫,子宫壁被烫得剧烈收缩,安琪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尖叫从咬紧的牙关中挤了出来。小腹再次肉眼可见地隆起,比第一次更鼓。黑色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变粗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石板上汇成新的污渍。
第二轮改造开始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安琪感到全身的骨骼像是被扔进了熔炉里重铸——不是"咔咔"的微调,而是"嘎吱嘎吱"的剧烈重组。她的骨盆在进一步扩宽,髋骨向两侧撑开,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脊椎的弧度在改变,腰椎的曲线变得更深,把她的臀部往后推,形成一种中年妇女特有的腰臀曲线。
脂肪的堆积速度更快了。她的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脂肪在几分钟之内就变成了一层明显的赘肉——不是那种均匀的圆润,而是分成了上下两层,在腰间形成了一道横向的褶皱。第一层肚腩和第二层肚腩之间的界限清晰可见,坐起来的时候会叠在一起。
乳房的膨胀再次加速。D罩杯迅速胀到了E罩杯——乳肉从内部涌出来的速度快得让皮肤来不及适应,胸口出现了几道淡粉色的生长纹。乳房的形状也在变化——从少女那种挺立的半球形开始向下坠,乳房的下缘越来越低,出现了轻微但明显的下垂趋势。乳晕继续扩大,颜色从浅褐色加深到了褐色,而且乳晕的表面不再光滑——细小的肉粒开始在乳晕上冒出来,像是细密的疙瘩。乳头也胀大了一圈,从黄豆大小变成了花生米大小,颜色加深到了暗褐色。
安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正在发生的变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那两只乳房已经完全不是她认识的样子了——不是大学女生发育良好的挺拔双峰,而是开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开始走下坡路的、属于中年女人的肥软质感。
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碰了一下自己的左乳——指尖陷进了柔软肥厚的奶肉里。那种触感是全新的,是B罩杯时代绝对不会有的。乳肉太多太软,像是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
"不……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胸……"安琪喃喃自语,声音在发抖。
臀部的变化同样骇人。她的屁股像是被人从内部接了一台充气泵——臀肉急剧膨胀,两瓣臀瓣的体积几乎翻了一倍。原本紧致小巧的少女屁股变成了一坨宽阔肥厚的大肉臀,臀肉在重力作用下明显下坠,臀部的最低点已经低于大腿根的连接处。臀缝又深又长,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肛门以下。
安琪侧过身,一只手够到了自己的屁股——她的手指按进了松软肥厚的臀肉里,陷了进
去,像按在了一坨发面上。这种触感让她的胃再次翻涌,一股酸水涌上了嗓子眼。
上臂出现了明显的"拜拜肉"——就是那种中年妇女抬起手臂时会在上臂内侧晃荡的松弛赘肉。安琪伸直手臂,看到上臂内侧多出来的一坨软肉耷拉下来,随着手臂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的手也变了——手指比之前更粗更短了,指节处的肉鼓起来,把指关节的线条完全淹没了。手背上看不到一根青筋,全被一层厚厚的脂肪覆盖。手掌变宽变厚,摸起来软绵绵肉乎乎的,像一只发面馒头。
但最让安琪崩溃的变化发生在两个地方。
第一个是腋下。
她抬起手臂,看到了自己原本光洁白皙的腋窝——现在那里长出了一丛浓密的黑色腋毛。不是稀疏的几根,而是一整片浓密的、又长又卷的黑色毛发,覆盖了整个腋窝。安琪凑近闻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汗臭和某种刺鼻酸味的气息钻进了鼻腔——那是狐臭的味道,不是特别浓烈,但很明显。
安琪从来没有过狐臭。她原来的腋下光光滑滑的,连汗味都很淡。
第二个是下体。
安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阴部完全变了。
原本稀疏的几根黑色阴毛变成了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从小腹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毛发又粗又硬又卷。阴毛丛林下面,她的外阴已经面目全非——原本小巧粉嫩的耻丘肿胀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肉丘,像一个白面馒头一样凸出来,被浓密的阴毛覆盖着。大阴唇从原来紧贴的薄片变成了两坨肥厚鼓胀的肉瓣,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暗白色。
她用发抖的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也变了。不再是少女时期几乎看不见的薄薄一层,而是变成了两片明显外凸的肉片,颜色从粉色加深到了暗棕色,边缘开始泛黑,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褶皱。
这不是一个二十岁女孩的逼了。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逼。
安琪盯着自己腿间那个肥厚发暗的陌生器官看了很久,久到线香的火星明灭了几十次。然后她把手从两腿之间抽回来,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
她已经哭干了。
脚的变化也在继续。38码的脚在第二轮改造中继续胀大——脚掌变宽变厚,脚底的肉堆叠起来,原本清晰的足弓线条被肥厚的足肉淹没了一半。脚趾变得粗壮有肉,趾缝变宽。35码的红色绣花鞋早就彻底报废了,鞋面裂成了几片,连鞋底都被撑断了。安琪光着脚——她现在大概是42码。一双白嫩秀气的少女小脚变成了一双宽大肥厚的中年女人的肉脚,虽然皮肤还算细嫩光滑,但那个尺寸和形状已经和"秀气"二字毫无关系了。
第二轮改造结束的时候,安琪估计自己的体重大概到了七十公斤上下。
她不敢照镜子——正殿角落里有一面积满灰尘的铜镜,她好几次走到镜子前面又退了回来。但第三次被山神侵犯之后——是的,第三次,在第二轮改造刚结束不到几个小时之后,山神又来了——安琪终于鼓起了勇气,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到了铜镜前面。
她用衣裙的碎片擦掉了铜镜上的灰尘。
模糊的铜镜映出了一个安琪完全不认识的身体。
一个大约七十多公斤的肥胖女人的
身体。
两只巨大的E罩杯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为站立的姿势而明显下垂,乳房的下缘已经低过了胸廓的下沿。乳房上隐约可见几根青色的血管纹路。褐色的大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肉粒,暗褐色的乳头肿胀挺立。
两层肚腩清晰地叠在腰间。上面一层较薄,下面一层较厚,站立的时候下面那层会微微垂下来,盖住一部分耻骨的位置。整个腰腹部看起来像一只发酵过度的面包——松软、膨胀、没有任何紧致感。
宽阔的臀部从腰际向两侧延伸出去,两坨肥大的臀瓣在重力作用下下垂,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横纹。
粗壮的大腿,上臂晃荡的拜拜肉,肥厚的手掌,42码的大脚——一切都在铜镜里忠实地呈现出来。
但安琪盯着看的不是身体。
她盯着镜中的脸。
脸还是她的脸。
二十岁少女的清秀面容——鹅蛋脸,薄唇,尖下巴,清澈的眼睛,光洁的皮肤。黑色长直发散乱地垂在肩膀上,发丝被汗水和泥污弄得一缕一缕的,但依然是她原本的头发。
一张二十岁少女的脸,长在一具七十多公斤的中年肥妇身体上。
那种违和感强烈到让安琪的大脑发出了一阵眩晕。她伸手摸了摸镜中那张脸——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确认这确实还是自己的。
"我还是我……脸还没变……还有救的……只要脸没变就还有救的……"安琪喃喃自语,声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知道的是,这根稻草也即将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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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侵犯发生在第三次之后大约半天——安琪是用饥饿感来估算时间的。每次改造结束后她都会极度饥饿,供桌上的馒头和水也在被某种力量不断地补充,永远吃不完。她发现自己的饭量在暴增——第一次是三个馒头就饱了,第二次要吃五个,第三次要吃七个,到第四次改造之前,她一顿要吃掉十个拳头大小的馒头才能勉强压住胃里的空虚感。
她一边往嘴里塞馒头一边流泪。
七十多公斤的身体坐在供桌前的地上,两层肚腩叠在一起,E罩杯的肥奶垂在肚腩上面,两条粗壮的大腿盘着,42码的大脚丫裸露在外面。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和一个月前那个在宿舍里小口小口吃着沙拉的纤瘦女大学生判若两人。
第四次侵犯和改造是最剧烈的一次。
山神这次没有用触须固定她——也许是因为它知道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安琪只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双手和膝盖撑在石板地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来,两坨臀瓣之间的缝隙暴露出红肿的穴口和她尚未被改造过多的肛门。E罩杯的肥奶从胸口垂下来,摇摇晃晃地悬在石板上方,乳头几乎蹭到了地面。
猪屌从后方贯穿了她。
"呜——"安琪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经过三次侵犯,她的阴道已经被反复扩张到了一定程度,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有撕裂般的剧痛了,但那根布满肉刺的猪屌在她被操得敏感异常的穴壁上摩擦时,依然会带来混合着疼痛的、令她羞耻恐惧的异样感觉。
这次山神操得格外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安琪七十多公斤的身体往前耸动一截——肥大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乱颤,像两坨被人用巴掌拍打的面团。两层肚腩上下颤
抖,E罩杯的肥奶在身下剧烈摆荡,奶肉甩得"啪嗒啪嗒"拍打在一起。
安琪咬着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了肉里,试图用手腕上的痛感来压制下体传来的那种不该有的感觉——山神每次深顶的时候,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除了疼之外,还有一丝微弱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类似电流通过的酥麻。那种酥麻让她恐惧得比疼痛更甚——因为那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得越来越适应这根猪屌。
山神最后一次深顶的时候,龟头再次撞开了子宫口。
第四次射精。
黑色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灌入她的子宫。安琪的小腹——已经不能叫"小腹"了,应该叫"肚腩"——剧烈地膨胀,精液从子宫壁渗透进组织和血管。她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开始了新一轮的改造。
这一次的改造持续时间最长,也最痛。
安琪趴在石板地上,浑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嘎吱嘎吱"地重组。她的身体像是一团被揉了又揉的面团——骨架在继续扩大,脂肪在疯狂堆积,皮肤在被从内部撑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重在急速增加。
腹部的两层肚腩变成了更加肥厚松软的两层大肚腩——脂肪层的厚度至少翻了一倍,她跪趴着的时候,下面那层肚腩已经完全垂下来贴到了石板上。用手捏一把肚腩上的肉,指间能攥住厚厚一层松软的脂肪,像是在捏一块发面。
乳房从E罩杯冲向了F罩杯——然后还在继续。乳肉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不断膨胀,乳房的重量越来越沉,下垂的程度越来越明显。她跪趴着的时候,两坨巨大的肥奶完全垂到了地面上,柔软的奶肉在石板上摊成了两摊——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乳晕继续扩大,颜色加深到了暗褐色,上面的肉粒变得更多更大更密,触感粗糙如同砂纸。乳头的膨胀速度最为惊人——从花生米大小胀到了蚕豆大小,再到栗子大小,颜色变成了深暗褐色,整个肥大的奶头凸出乳晕表面足有一厘米多。
安琪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指尖感受到那颗硕大的肉粒滚烫而坚硬——然后从奶头的中央渗出了一滴液体。
淡黄色的液体。
安琪呆呆地看着那滴液体从自己膨大的奶头上渗出来,挂在奶头的尖端晶莹欲坠,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石板上。
是奶水。
她开始泌乳了。
"不……"安琪的嗓子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她用力挤了一下自己的乳房——一股淡黄色的初乳从肥大的奶头中射了出来,滋了她一手。初乳带着一股温热的腥甜味道。
臀部在这一轮改造中彻底变成了"妈妈臀"的形态——两坨巨大的臀瓣完全松弛下坠,臀肉肥厚敦实,没有任何弹性可言。她的手拍上去,臀肉会像水波一样荡开一圈肉浪,持续颤动好几秒才停下来。臀缝又深又暗,被两坨肥厚的臀瓣挤得严严实实。
大腿粗壮得像两根圆柱,站立的时候两条大腿根部的肥肉紧紧挤在一起,缝隙几乎消失了。小腿也变粗了,不再是少女时代笔直修长的线条,而是浑圆粗壮的柱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脂肪。
脚的变化到了这一轮已经接近完成了。42码的脚继续胀大到了大约45码——但还没有到最终形态。脚底变得宽阔肥厚,足肉堆叠得饱满而沉重,踩在石板上的时候足底的肥肉会被体重压得向两侧微微
外扩。脚趾头变得短粗有肉,像是五根肥胖的小香肠排在脚掌前端。脚底板的颜色从原来白皙的少女肤色变成了红润中泛着一丝发黄的色泽——是成年女性脚底特有的色泽。
安琪挣扎着站了起来。
七十多——不,应该已经超过八十公斤了。她的双腿在这个重量下微微打颤。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铜镜前面。
铜镜中的倒影让她彻底崩溃了。
那不是她了。
镜子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肥胖中年妇女的身体——巨大的下垂肥奶、两层肥腻的大肚腩、宽阔下坠的妈妈臀、粗壮的大腿、肥厚的手臂、45码的大肉脚——从脖子以下,没有任何一个部位还保留着二十岁少女安琪的影子。
但脖子以上——
安琪盯着镜中自己的脸。
还是她的脸。
薄唇,尖下巴,清秀的眉眼。黑色长直发乱糟糟地披着。一张年轻的、清秀的少女面容,长在一具八十多公斤的肥硕躯体上。
那种违和感已经不仅仅是眩晕了——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怖。像是有人把她的脑袋砍下来缝到了一头肥猪的身体上。
安琪用她变得肥厚软糯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要回去……我要回学校……我要回宿舍……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正殿里回荡,被高高的穹顶反射回来,变成了一串破碎的、无人应答的回音。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这具身体还要被改造成什么样子。
她只知道石壁裂缝深处的那两只幽绿色的猪眼还在盯着她,耐心地,贪婪地,像一个工匠注视着尚未完成的作品。
而供桌上的馒头又被补充满了。
安琪的胃在咕噜咕噜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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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完成品
安琪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山神庙里待了多少天。
可能是七天,可能是十天,也可能更久。她只记得自己被侵犯了很多次——多到她已经数不清了。每一次山神的猪屌贯穿她越来越松弛肥厚的阴道时,她的反应都在变化:从最初撕心裂肺的惨叫,到后来咬着手腕的闷哼,再到现在——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沙哑的、疲惫的呜咽。
不是不疼了。
是累了。
身体累了,嗓子累了,连恐惧本身都累了。恐惧是需要消耗精力的情绪,而安琪的精力已经被无休止的改造和侵犯榨干了。她现在的状态更接近于一种麻木的、行尸走肉般的忍受——山神来了就趴着,山神走了就爬到供桌前吃馒头,吃完就蜷在角落里发呆,等待下一次。
她甚至不再哭了。
不是因为接受了,而是因为泪腺也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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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侵犯发生在一个安琪无法判断是白天还是黑夜的时间点。
她正蜷缩在供桌底下——那是她后来发现的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供桌的桌腿可以让她靠着,头顶的桌面能给她一种虚假的遮蔽感。她把撕烂的大红绸缎碎片垫在身下当褥子,但那些碎片早就被她越来越庞大的身体碾得不成样子了。
她正在啃第十二个馒头。
改造到了后期阶段,她的饭量已经大得吓人——一顿要吃十五到二十个拳头大的馒头,一壶水能灌下去大半壶。她的嘴不停地嚼着,腮帮子鼓鼓的,馒头碎屑粘在她的下巴和胸口上。这个进食的姿态和速度,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了——倒像是一头
被圈养在猪圈里到了饭点的牲畜。
石壁裂缝中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喘息声。
安琪手里的馒头掉了。
"……又来了。"她沙哑地说了一个字,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黑雾涌出。山神的身影凝聚。那根漆黑的猪屌从黑雾中硬挺挺地凸出来,散发着浓烈的腥膻。
这一次山神没有用触须,甚至没有用任何强制手段。它只是站在那里——人身猪首的庞大身影笼罩着供桌底下蜷缩的安琪,两只泛着幽绿光芒的猪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安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供桌底下慢慢爬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实在太沉了。八十多公斤的肥硕躯体从供桌底下的狭窄空间里挤出来本身就是一件费力的事。两坨巨大的F罩杯肥奶垂在胸前,蹭着石板地面,乳头拖过粗糙的石面被刮得发红。两层大肚腩叠在一起,她爬行的时候肚腩上的肥肉拍打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肥大的妈妈臀高高撅起,两坨松弛的臀瓣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臀肉的波浪此起彼伏。
她不再挣扎了。
不是屈服,是没有力气了。
安琪跪趴在供桌前的石板地上,自己把肥大的屁股撅了起来。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露出了那个已经被反复操弄过无数次的、肥厚发暗的大逼——馒头一样鼓胀的耻丘上阴毛密布,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暗棕色泛黑的小阴唇从缝隙中外凸出来,穴口红肿但已经不再流血了。被多次扩张的阴道口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窄,而是呈现出一种松弛的、半张的状态,穴口边缘的嫩肉暗红色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壁。
山神从后方贯穿了她。
猪屌破开肥厚的阴唇,挤进已经被反复改造过的阴道。"噗嗤"一声水响——是穴壁分泌出的体液发出的声音。安琪的阴道经过多次改造后变得比之前要宽松得多,虽然那根猪屌的尺寸依然大得惊人,但至少不再是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沉闷的、填满了所有缝隙的饱胀感。
安琪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山神开始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不是暴风骤雨般的凶狠猛干,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是在"研磨"的动作。猪屌缓缓推进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缓缓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再缓缓推进。布满疙瘩和肉刺的柱身在她已经变得肥厚的穴壁上缓慢地碾过,每一颗疙瘩、每一根肉刺都在穴肉上拖出一道沟痕。
这种缓慢的研磨比暴力的冲撞更可怕。
因为它给了安琪的身体足够的时间去"感受"。
安琪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对劲。她埋在臂弯里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子宫口被龟头碾压的那个点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安琪在臂弯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否定。她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她的身体正在对那根猪屌产生快感反应。之前每一次侵犯她都能感受到微弱的、被疼痛掩盖的酥麻,但这一次因为速度放慢了,疼痛减弱了,那种被压制的快感像是被掀开了盖子的开水,"咕嘟咕
嘟"地往外冒。
安琪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在之前留下的齿印上再次咬合,鲜血渗了出来。她用疼痛来对抗快感——但她的身体不听话了。肥厚的穴壁在猪屌缓慢碾过的时候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在柱身上。她的肥大逼口分泌出了大量的黏腻液体——不是之前那种稀薄的体液,而是浓稠的、拉丝的、真正意义上的骚水。
她的身体在发骚。
"不要……不是我……不是我想的……"安琪在臂弯里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
山神不为所动。缓慢的研磨持续了很长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安琪的身体在这漫长的研磨中逐渐失控——肥大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摇晃,迎合着猪屌的进出节奏。两坨垂在地面上的巨大肥奶随着身体的摇晃在石板上来回蹭动,磨蹭得肥大的奶头充血挺立,奶水从奶头上被挤了出来,在石板上留下两小摊淡黄色的水渍。
安琪感到高潮在逼近。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她恐惧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巨大快感浪潮。它像一堵墙一样推过来,势不可挡——
"不——!"安琪最后一声否定被淹没在了山神最后一次深顶中。
猪屌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卡进了子宫内部。
山神射精了。
最后一次射精。
黑色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压力和量灌入安琪的子宫。她的整个腹部都在剧烈膨胀——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是小腹鼓起来一个包,而是从小腹到肚脐以上的整个腹部都在肉眼可见地胀大,像是有人从内部给她的肚子打了一管高压气。精液多到子宫根本装不下,大股大股地从猪屌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噗嗤噗嗤"地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她肥大的屁股和粗壮的大腿上。
安琪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开始了最后一轮改造——最猛烈的一轮。
她的全身每一块骨骼、每一团肌肉、每一层脂肪都在同时重组。
疼痛已经超越了她的承受阈值。安琪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被痛苦拉到了极限,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无声地涌出。她的眼珠翻白,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45码的肥大脚丫的脚趾头蜷缩到了脚心里,每一根脚趾都在"咔咔"作响。
身体在胀大。
在飞速地胀大。
乳房的膨胀冲破了F罩杯——G罩杯——然后停在了一个惊人的体积上。两坨巨大的肥奶像两只装满水的面粉袋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她跪趴着的时候,肥奶完全摊在石板地上,奶肉从身体两侧外溢出去。乳房的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一张蓝色的网覆盖在苍白的奶肉上。乳晕扩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几乎占据了整个乳房正面面积的三分之一,暗棕色的乳晕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肉粒疙瘩,触感粗糙如同老树皮。乳头——安琪的乳头在最后这一轮改造中达到了最终形态——充血勃起时整个奶头膨大到了近乎鸡蛋的尺寸,深暗褐色的,表面布满细小的孔洞,每一个孔洞里都在渗出淡黄色的初乳。
腹部的脂肪急剧堆积。两层大肚腩变得更加肥厚松软,安琪站起来的时候,下面那层肚腩会完全垂下来盖住她的耻骨和一部分阴毛。整个腹部的肉都是松松垮垮的,用手一拨就能晃荡起一圈肉浪。
臀部达到了最终形态——臀围140厘米的巨大妈妈臀。两坨臀瓣肥厚敦实,松弛下垂,臀肉在重力作用下完全失去了任何弹性和形状,就像两坨被随意堆放的发面。她站起来的时候,臀部的最低点几乎与大腿根齐平,坐下去的时候臀肉会向两侧摊开,铺满整个坐面。
大腿粗壮到了站立时两条大腿根部的肥肉紧紧挤压在一起,走路的时候会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上臂的拜拜肉厚实下坠,抬起手臂时会甩出一坨松软的赘肉。手掌宽大肥厚,软绵绵肉乎乎的,手指粗短,像五根小肉肠。
脚达到了最终形态。
安琪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那已经完全不是她的脚了。
47码。宽大肥厚的脚掌,足底的肉饱满得不像话,红润中泛着发黄的色泽。整只脚的轮廓是典型的熟女肉脚——不是少女那种窄窄的、脚弓高挑的秀气小脚,而是宽阔的、足肉丰盈的、明显"发福"了的中年女人的大脚板子。脚底板的足肉堆叠得密实饱满,踩在石板上的时候,肥厚的足肉会被体重压得向两侧微微外扩,但足肉的质地却出奇地娇嫩——红润油亮,没有一丝死皮或老茧,光滑得像抹了一层油。脚趾头粗壮有肉,像五颗圆鼓鼓的小肉球排列在脚掌前端。
脚上已经开始散发出一种气味了——不是普通的汗脚臭,而是一种浓郁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特殊酸味。那种气味是成熟女性的脚底才会有的——带着体温的、闷热的、混合着微量汗液和皮脂分泌物的气味。
安琪的腋下也达到了最终形态——浓密的黑色腋毛覆盖了整个腋窝,毛发粗硬卷曲,散发着混合了汗臭和狐臭的刺鼻酸臭味。
阴部——最终形态。馒头一样肥厚鼓胀的耻丘,被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覆盖。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面饼一样合拢着,颜色暗淡。发黑的小阴唇微微外凸,边缘泛黑。阴道内部经过反复的扩张和改造已经变得松弛湿润,穴壁的弹性和紧致度都是中年多产妇女的水平。尿道口也变得松弛,在用力或者打喷嚏的时候会有少量尿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肛门——肥厚发黑的褶皱圈,周围长满了细小的肛毛。括约肌松弛,收缩力很弱。
90公斤。
170厘米,90公斤。
安琪——如果她还能被称为安琪的话——完成了最终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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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拔出了猪屌。
最后一次拔出。
大量的黑色精液混杂着浓稠的淫水从安琪合不拢的肥逼口里涌出来,"咕嘟咕嘟"地往外淌,顺着肥厚的大腿根流到了石板上。她的屁眼也在控制不住地一张一合——松弛的括约肌在身体痉挛的余波中失去了控制,每张开一次就有一小股黑色浊液从肛门渗出来。
安琪瘫在石板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
90公斤的肥硕身体瘫软在血迹、精液、奶水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中。两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因为仰躺的姿势摊向了身体两侧——即便是这样巨大的乳房,在仰躺时也无法保持挺立,奶肉柔软地向两侧铺开,像两摊被倒在案板上的面糊,乳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骨两侧各一大摊的肥软奶肉。布满肉粒的暗褐色巨大乳晕朝向两侧,鸡蛋大的肥奶头凸出来,滴着初乳。
两层大肚腩在仰躺时微微摊平了一些,但腰侧的赘肉依然明显地堆积着。巨大的妈
妈臀铺在石板上,臀肉向两侧外扩,几乎占据了一平方米的面积。两条粗壮的大腿无力地分开着,腿间的肥厚大逼还在往外渗着黑色的浊液。47码的大肉脚丫子脚趾朝上,脚底板红润发黄,油亮的足肉上沾着石板上的灰尘。
安琪盯着高高的穹顶,眼睛失去了焦点。
她什么都不想了。
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个小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嘎吱——"
木头摩擦的声音。
铁链晃动的声音。
铜锁被打开的声音。
一重,两重,三重。
然后——
"吱呀——"
庙门打开了。
一束明亮到刺眼的阳光从门外照射进来,在正殿昏暗的地面上切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安琪被那束光刺得眼睛剧痛,本能地抬起一只肥厚软糯的手遮住了脸。她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阳光了——眼睛需要好几分钟才能适应。
光斑里出现了几个人影。
安琪眯着眼睛辨认——是几个黑瘦的男人,穿着农村常见的汗衫和大裤衩,脚上趿着塑料凉拖。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精瘦精瘦的,满口黄牙——
是村长王德发。
王德发站在庙门口,眯着眼睛往里看了看。他的目光掠过正殿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散落的衣物碎片、干涸的精液和血迹、被指甲抠出血痕的石板地面——然后落在了瘫在地上的安琪身上。
他看到了那具90公斤的肥硕裸体。
巨大的下垂肥奶,两层大肚腩,肥阔的妈妈臀,粗壮的大腿,47码的大肉脚丫——和一张还残留着少女面容特征的脸。
王德发的嘴角慢慢地咧开了,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几个村民点了点头:"山神爷满意了。今年庄稼有着落了。"
身后的村民们齐齐松了一口气,几个人互相拍着肩膀,脸上露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王德发走进正殿,从随身带的编织袋里掏出了一件碎花棉布连衣裙——肥大的、中年妇女穿的那种妈妈装款式,面料薄而宽松,大朵的红色碎花印在白底上。他还掏出了一条肥大的花内裤——棉布的,白底碎花,松紧腰带,那种农村集市上十块钱三条的大码老太太内裤。最后是一双塑料凉拖——透明的水晶塑料凉拖,码数目测至少是46到47码的。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安琪身边。
"姑娘——不,该叫大姐了。"王德发蹲下来,近距离看着安琪的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复杂的光,"穿上衣裳吧。我们在村里给你安排了住处。"
安琪没有动。她盯着王德发的脸看了很久,嘴唇翕动了几下,好像想要说什么——想要质问,想要咒骂,想要哀求——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力气连说话都不够了。
安琪花了好几分钟才把那件碎花连衣裙套到身上。她的动作缓慢而笨拙——90公斤的身体远不如以前灵活,胳膊抬起来的时候上臂的拜拜肉在晃荡,弯腰的时候两层大肚腩叠成了三层。碎花连衣裙虽然是大码的,但穿在她身上依然绷得不太舒服——G罩杯的巨大肥奶把胸口撑得鼓鼓的,两坨奶之间的布料拉扯出明显的褶皱。腰腹的部分被两层肚腩撑得紧巴巴的。裙摆堪堪盖过膝盖。
花内裤勉强套了上去——肥大的内裤刚好卡住她140厘米臀围的巨大屁股,棉布被臀肉撑得紧绷
,前面的布料被馒头一样的肥逼顶起了一个鼓包。
最后是凉拖。
安琪低头看着地上那双透明塑料凉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47码的大肉脚丫伸了进去。凉拖的尺寸刚好——47码的肥脚填满了凉拖的整个鞋面,脚趾头的边缘微微溢出凉拖前端,肥厚的脚侧也从凉拖两侧鼓出来一些。脚底板踩在凉拖的塑料底面上,红润发黄的足肉透过透明的塑料依稀可见。
她站了起来。
90公斤的体重压在47码的脚上,凉拖发出"嘎吱"的声响。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不是因为头晕,而是因为不习惯这个重量。她的重心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巨大的肥奶把重心前移,肥大的屁股把重心后拉,她不得不微微挺着肚子、撅着屁股来维持平衡,走路的姿态也从少女的轻盈变成了中年肥妇的摇晃蹒跚。
安琪——穿着碎花连衣裙、花内裤和塑料凉拖的安琪——踩着"啪嗒啪嗒"的凉拖声,从山神庙的大门走了出来。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那张还残留着少女面容的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平静,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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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发带着几个村民把安琪领下了山。安琪走得很慢——90公斤的身体走山路非常吃力,两条粗壮的大腿互相摩擦,每走几步就要喘一阵。塑料凉拖在她肥大的脚底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脚汗很快把凉拖的塑料底面踩得湿滑滑的,脚趾头在凉拖上面打滑。汗水从她浓密的腋毛里渗出来,酸臭的汗味和狐臭味随着她胳膊的摆动飘散出来。
村民们走在她身后,不时地交头接耳,用一种看待牲畜的眼神打量她被碎花连衣裙包裹的肥硕背影——宽阔的肩背、巨大的摇晃的屁股、粗壮的腿。
下山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村子里,几个在路边择菜的中年妇女抬头看了一眼安琪,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惊讶——她们看起来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一个老太太甚至朝安琪点了点头,嘴里咕哝了一句"又一个"。
安琪被带到了村子东头一间空置的土坯房里。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土墙土地,窗户上糊着塑料布。屋里有一铺土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土灶。炕上铺着一床旧褥子和一条薄被子。院子里有一口压水井和一个露天的旱厕——就是两块木板架在一个粪坑上面的那种。
"这就是你的家了。"王德发站在院门口说,"吃的用的,隔壁赵铁柱会给你送来。缺什么跟他说。"
然后他带着人走了。
院门关上了。
安琪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碎花连衣裙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她肥硕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个肥腻的轮廓——巨大的肥奶的下垂弧线、两层肚腩的褶皱、肥大屁股的圆弧。47码的大肉脚踩在塑料凉拖里,脚后跟的肥肉微微溢出凉拖后沿。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进屋里,爬上了土炕。
旧褥子很薄,土炕很硬,但她已经在石板地上躺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土炕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天堂。她蜷缩在炕上——90公斤的身体蜷成一团其实蜷不了多小,肥大的肚腩和巨大的奶子堆叠在一起,粗壮的大腿曲起来的时候大腿根的肥肉挤压在一起——肥逼被夹在两条大腿中间,穴口和松弛的屁眼还在往外渗着黑色的精液残留物,浸湿了那条花内裤。
安
琪把脸埋在发黄的枕头里。
她闻到了枕头上陈旧的霉味、灰尘味,还有一种淡淡的、不知道是哪个之前住过这间房的人留下的生活气息。
这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气味,让安琪的眼睛突然涌出了泪水。
她以为自己已经哭干了,但原来没有。
安琪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流泪。她没有哭出声——不是不想,而是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到底是二十岁安琪的哭声,还是一个四十岁肥胖中年妇女的哭声。
她怕听到那个声音。
泪水浸湿了枕头。
窗外,莲花沟的黄昏安静而美丽。夕阳的余晖把土坯房的墙壁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峰在暮色中沉默着。溪水潺潺的声音隔着墙壁传进来,和蛙鸣虫叫混在一起。
安琪蜷缩在土炕上,抱着自己90公斤的陌生躯体,在莲花沟的第一个夜晚,沉沉地、昏昏地,陷入了一片没有梦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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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陌生的身体
安琪在土坯房里躲了三天。
三天里她几乎没有出过门。院子里的压水井她只在天蒙蒙亮、确定没有人经过的时候才敢去压水。灶上的锅碗瓢盆她摸了个遍,但做饭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不会做,而是因为她每次低头,都会看到两坨巨大的肥奶从领口处垂下来晃荡,碎花连衣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奶肉的轮廓在棉布底下一览无余。
她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但这具身体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早上从土炕上爬起来的时候,90公斤的重量让她的膝盖发出"咔嗒"的响声。两条粗壮的大腿互相蹭着,大腿根内侧的肥肉因为摩擦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她从躺姿变成坐姿需要先侧过身,用手肘撑住炕面,然后把沉重的上半身慢慢推起来——这个动作在以前只需要一秒钟,现在至少需要五秒。坐起来的瞬间,G罩杯的巨大肥奶因为惯性向前荡了一下,又沉甸甸地坠回来,拍在她两层大肚腩的上缘,发出闷闷的"啪"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碎花连衣裙的胸口被两坨肥奶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大敞着,从上往下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暗褐色的巨大乳晕的边缘。她昨晚没穿那条花内裤——穿着太勒了,肥厚的逼包被棉布紧紧箍着难受。所以现在她坐在炕沿上,裙摆底下是真空的,微微分开的粗壮大腿之间,那个馒头一样鼓胀的肥逼直接暴露在晨风里,浓密的黑色逼毛被一夜的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安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她自己身体的气味——不是以前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一种浓郁的、复合的、层次分明的体味:腋下浓密黑毛里积攒了一夜的酸臭汗味、两坨肥奶下方因为出汗而发酵的奶臭味、大腿根部闷了一夜的逼骚味、以及47码大肉脚丫子踩在凉拖里闷出来的脚酸臭。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成熟肥胖女性的浓烈体味——安琪以前在公交车上闻到过这种味道,来自那些挤在车厢里的中年大妈。她当时还皱过鼻子。
现在这个味道是她自己的。
安琪的胃翻了一下。
她撑着炕沿站起来。90公斤的体重压在47码的脚上,脚底的肥肉被体重压得微微向两侧外扩。透明塑料凉拖在她的重量下发出"嘎吱"的呻吟。她迈出第一步——两条粗壮的大
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巨大的妈妈臀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摇摆,臀肉的波浪此起彼伏。两坨肥奶在没有胸罩束缚的碎花连衣裙里上下颠动,乳肉拍打在肚腩上缘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安琪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每一块多余的肉在晃荡、在颤抖、在互相挤压。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搬运一堆松松垮垮的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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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厕所是最让安琪崩溃的事。
院子东北角的旱厕就是两块水泥板架在一个粪坑上面,中间留了一道十几厘米宽的缝隙。粪坑里积了半坑陈年粪水,夏天的太阳一晒,苍蝇嗡嗡嗡地在上面盘旋。
安琪提着裙摆走进旱厕,先把门口的半截帘子拉上。她弯腰——弯腰这个动作比以前困难了太多,两层大肚腩叠在一起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自己的脚。她只能凭感觉把塑料凉拖踢到一边,然后抓着墙上钉的一根木棍,慢慢蹲下去。
蹲的过程漫长而费力。两条粗壮的大腿撑着90公斤的体重往下降,膝盖发出"咔咔"的声响。肥大的妈妈臀往后撅,悬在粪坑上方。安琪感到自己的屁股沉甸甸地往下坠,两坨巨大的臀瓣之间的臀缝被重力拉开,暗热的空气贴上了她肥厚发黑的肛门。
花内裤——她今天穿了——被她扯到了膝弯处。肥大的棉布内裤裆部有一片明显的黄色污渍,那是昨天松弛的尿道不受控制地渗出的尿液留下的痕迹。安琪以前从来不会尿湿内裤。现在她每天都会。
安琪蹲稳了。
她的大腿根部的肥肉挤压在一起,馒头一样鼓胀的肥逼被两坨大腿肉夹在中间。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大腿分开一些——肥厚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棕色泛黑的小阴唇和一小段被阴毛遮挡的尿道口。
安琪放松了括约肌。
松弛的肛门几乎不需要使劲。她只是微微一放松,一根粗长的屎条就开始缓缓从暗黑色的、布满肛毛的肥厚肛门口挤出来。屎条很粗——比她以前拉的粗了至少一倍——因为她现在的饭量是以前的三四倍。屎条从括约肌口慢慢探出头,拉长,越来越长,安琪感到直肠里沉甸甸的坠胀感逐渐减轻。最后"噗通"一声,屎条断裂掉进了粪坑里,溅起一小朵粪水。
紧接着是尿。
安琪的尿道口在改造之后变得松弛了很多,控制力极差。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一股黄色的尿液就"哗——"地从肥厚逼唇之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不是以前那种细细的、可控的尿线,而是压力很大、方向不太可控的一大泡。尿液喷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溅湿了大腿根内侧的肥肉,顺着大腿往下淌了一些,滴滴答答地落进粪坑。浓黄色的尿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骚臊味。
安琪咬着嘴唇,等尿液彻底淌完。她撕了一张旧报纸——土坯房里没有卫生纸,只有一摞不知道哪年的旧报纸——在肥厚的逼唇之间和肥大的屁股沟里胡乱擦了擦。报纸粗糙的纤维刮过红肿的肛门边缘和敏感的阴唇,安琪"嘶"了一声。
她撑着木棍慢慢站起来。起身的过程同样费力——膝盖"咔咔"响了两声,90公斤的重量让她起身时不得不靠手臂的力量辅助。她把花内裤从膝弯拉回胯部——内裤的松紧带勒进了腰间的赘肉里,肥大的棉布裆部紧贴
在馒头一样的大逼上。她放下裙摆,趿上凉拖,走出旱厕。
从旱厕到灶台的十几步路,安琪走得很慢。
她在想——以前的她,上厕所是一件完全不值得思考的事。现在它变成了一场艰难的体力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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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安琪试图洗澡。
院子里有一只大铁盆——直径大约八十厘米,是以前住这间房的人留下的。安琪从压水井里压了十几盆凉水倒进去,又在灶上烧了两壶热水兑进去,温度勉强算温。
她环顾了一下院子。院墙是土坯的,大概一米五高,站在外面踮脚能看到里面。但现在是下午三点多,村里的人大都在午睡或者在地里干活,应该没人经过。安琪犹豫了一下,开始脱衣服。
碎花连衣裙从头顶套下来的时候卡了一下——卡在了胸口。两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把裙子的胸围撑到了极限,棉布紧紧箍着乳肉,安琪用力往上一拽,"嗤"的一声,领口的缝线崩开了两针。裙子总算脱了下来。
花内裤退到脚踝,踢到一边。
安琪赤裸地站在院子里。
七月的阳光打在她90公斤的肥硕身体上。她低头看着自己——
两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为站立的姿势,乳房的下缘已经低过了胸廓下沿好几厘米。乳房表面密布着青色的血管纹路,像一张蓝色的网覆盖在苍白的奶肉上。暗褐色的巨大乳晕占据了乳房正面三分之一的面积,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肉粒疙瘩。巨大的深暗褐色奶头凸出乳晕表面一厘米多,上面有几个细小的乳孔正在渗出淡黄色的初乳。
两层肥腻的大肚腩叠在腰间。上面一层较薄,下面一层肥厚下垂,站立时盖住了一部分耻骨。整个腹部的肉松松垮垮,安琪用手按了一下——指头陷进去,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松开后肉慢吞吞地弹回原位,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
安琪蹲进了铁盆里。铁盆对她现在的体型来说太小了——她的巨大屁股几乎占满了整个盆底,两坨臀瓣的肥肉从盆沿溢出来。她勉强蜷着腿,膝盖顶在两坨肥奶的两侧,水位只到她腰际。
她开始用一块粗布搓身体。
搓胳膊——上臂内侧的拜拜肉在搓洗的动作中晃荡。搓脖子——脖子根处多了一圈赘肉形成的颈纹,以前没有的。搓肚子——手指在两层肚腩之间的褶皱里搓出了一条灰黑色的泥垢,那是皱褶里积攒的汗垢和死皮。
搓到胸口的时候,安琪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不得不用手托着一坨肥奶,把乳房抬起来,才能搓到乳房下方的皮肤——那里因为长期被乳肉覆盖而潮湿闷热,皮肤泛着红,有一股酸腐的奶臭味。安琪的手指拨过布满肉粒的巨大乳晕时,指腹感受到了那些粗糙的颗粒,像是在摸一片老树皮。当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肥大的奶头——
一道电流般的酥麻从奶头窜到了脊椎。
安琪"嘶"地抽了口气,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奶头在触碰后迅速充血挺立,深暗褐色的硕大肉粒肿胀到了鸡蛋大小,两三个乳孔同时渗出了淡黄色的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流下来,滴进了洗澡水里。
安琪盯着自己正在滴奶水的肥大奶头,面无表情。
她继续搓。
搓到大腿内侧的时候,粗布不可避免地蹭过了那个肥厚的大逼。
酥麻感像触电一样窜上来。
安琪的手猛
地一顿。她咬紧了牙关,把粗布攥在手里,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个从肥厚逼唇深处传来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的痒和热。
她草草搓了几下大腿和小腿,然后弯腰去洗脚——弯腰的时候两坨肥奶垂下来,乳头差点浸到了水面。她的手够到了自己的脚——47码的大肉脚丫。她把脚掌抬出水面搓洗——红润发黄的脚底板,肥厚饱满的足肉,粗壮的脚趾。粗布在脚趾缝里搓了几下,搓出了灰黑色的泥垢和一股刺鼻的酸臭。那股脚臭味浓烈到了让安琪自己都皱鼻子的程度。
洗完澡,安琪从铁盆里站起来。水从她肥硕的身体上淋下来,顺着两层肚腩的褶皱、巨大屁股的臀缝、粗壮大腿的间隙往下淌。她踩在湿滑的地面上,47码的肥脚踩出两个大大的湿脚印。
她用一条旧毛巾擦干身体——毛巾太小了,擦完前面擦后面,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坨肥奶底下和臀缝里的水渍擦干。
安琪套上碎花连衣裙,没穿内裤——反正也没有人看。
然后她去压水井边洗脸。
压水井旁边放着一只搪瓷脸盆,里面盛了半盆清水。安琪弯腰洗脸的时候,水面映出了她的倒影。
她愣住了。
水面上的倒影——脸变了。
嘴唇变厚了。原本安琪的嘴唇是薄薄的,带着一种书卷气的清秀。现在嘴唇明显比三天前更厚了——上唇和下唇都丰厚了一圈,微微外翻,带着一种肉感的饱满。不是难看,但绝对不是安琪的嘴唇。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的嘴唇——丰腴的、骚气的、让人联想到某种暗示的嘴唇。
头发也在变。
安琪的黑色长直发的发根处——大约两三厘米的长度——颜色变了。不再是原来的纯黑色,而是一种偏深的棕色。而且发根处新长出来的头发不是直的——是带着微微波浪弧度的卷发。新长出来的棕色卷发和原来的黑色直发在头顶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分界线,看起来像是染了头发又长出了新发。
安琪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发根。手指间的发丝——棕色的那部分——比黑色的部分更粗更浓密,带着一种蓬松的弹性。
她又低头凑近水面看自己的脸。
整张脸的轮廓似乎也在发生微妙的改变——她说不清具体是哪里,但总觉得脸的线条比以前"丰满"了一点。原来尖尖的下巴好像圆润了一丝。颧骨的位置似乎宽了一点点。
然后安琪张开嘴呼了一口气。
一股气味从她的口腔里喷出来——不是口臭,不是没刷牙的酸臭。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气味。浓郁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荷尔蒙气息的"熟女口气"。像是从身体内部的某个腺体分泌出来的,混在唾液和呼出的气体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口腔气味。
安琪闻到那股从自己嘴里呼出的气味时,胃里翻涌了一下。
她直起身,快步走进屋里翻出了一把牙刷和一管快用完的牙膏——这是村长王德发让人送来的日用品里的一部分。她蘸着牙膏在嘴里刷了五分钟,刷到牙龈出血,漱了七八次口。
然后她又呼了一口气。
那股熟女口气依然在。
丝毫未减。
安琪拿着牙刷的手颤抖了一下。她把牙刷扔进搪瓷缸里,坐在了木椅上。
脸也要变了。
最后一块属于安琪的部分——也要被拿走了。
她在木椅上坐了很久。碎花连衣裙底下真空的大逼
贴着木椅面,椅面的凉意透过肥厚的逼唇传上来。两坨巨大的肥奶垂在肚腩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47码的大肉脚丫踩在塑料凉拖里,脚底因为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水汽,很快水汽就被体温蒸干了,脚底开始分泌新的汗液。
安琪突然站了起来。
她要去找李宁宁。
---
安琪踩着"啪嗒啪嗒"的凉拖声走出了土坯房。这是她三天来第一次出门。
七月的阳光白晃晃地照在莲花沟的土路上,热气从地面蒸腾上来。安琪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没穿胸罩,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薄棉布里自由晃荡。没穿内裤,肥厚的逼包在裙子底下一览无余。脚上趿着塑料凉拖,47码的肥大肉脚丫几乎填满了整个鞋面,脚趾边缘和脚侧的肉微微溢出凉拖。
她走路的姿态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少女的轻盈,而是中年肥妇特有的摇晃蹒跚——巨大的肥奶随着每一步颠动,两层肚腩在裙子底下颤抖,肥大的妈妈臀左右摇摆,两条粗壮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声。汗水从腋下浓密的黑色腋毛里渗出来,酸臭的汗味和狐臭味随着胳膊的摆动飘散在空气中。
路上遇到了一个挑着粪桶的老头。老头看了安琪一眼,目光在她被碎花裙撑得鼓鼓囊囊的巨大胸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他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安琪没听清。
到了李宁宁家门口。
院门虚掩着。安琪推门走进去——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灶台上的余烬还冒着一丝青烟。
"宁宁?宁宁你在吗?"安琪喊了两声,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让她自己一愣——那声音比以前低沉了,带着一种沙沙的、成熟的质感。不再是二十岁女孩清脆的嗓音了。
没有人应声。
李宁宁的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安琪的瞬间,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手攥住了门框。她的眼睛瞪大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愧疚和震惊的复杂表情。她上下打量着安琪——巨大的肥奶、肥腻的肚腩、宽阔的屁股、粗壮的腿——然后目光停在了安琪的脸上。
安琪的脸虽然已经开始变化,但现在还能辨认出一些少女时代的痕迹——清秀的眼睛轮廓还在,但嘴唇变厚了,下巴变圆了,发根是棕色的卷发。
"安……安琪?"李宁宁的母亲声音发颤。
"阿姨,宁宁呢?宁宁在哪?"安琪走上前去,抓住了李宁宁母亲的手。她的手——肥厚软糯的手——握住中年妇女干瘦的手指,力道不大,但那种柔软肥腻的触感让李宁宁的母亲打了个哆嗦。
"宁宁……宁宁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安琪的声音尖了起来。
"在你被……在庆典的第二天,我们就连夜把宁宁送走了。送上了回城的长途车。"李宁宁的母亲低下头,不敢看安琪的眼睛,"她……她闹得很厉害,要去山上找你,被她爸打了一顿才……才安静下来。"
安琪松开了她的手。
她站在院子里,阳光打在她90公斤的肥硕身体上。碎花连衣裙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肥腻的轮廓。
李宁宁走了。
在她被关在山神庙里被那个怪物肏、被改造成这副模样的时候,唯一可能救她的人已经被送走了。
安琪转身走出了院子。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
安琪去找了村长王德发。
她在村长
家的堂屋里,面对面坐在王德发对面。王德发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打量她——目光从她变厚的嘴唇扫到巨大的肥奶,从两层肚腩扫到粗壮的大腿,最后落在她搁在凉拖里的47码大肉脚丫上。
"你放我走。"安琪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尽量保持着平稳,"我要回北京。我要回学校。你们把我变成这样……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王德发笑了。满口黄牙咧开,皱纹堆到了一起。
"闺女啊——不,该叫大姐了吧。"他慢悠悠地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你觉得你这副模样,出去了能活?"
"什么意思?"
"山神爷的精进了你的身子,你的身子就是山神爷的了。"王德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出了莲花沟的地界,山神爷的气就散了。他的气一散,你这身子撑不过三天就得化成一摊烂肉。骨头都化。"
安琪的脸白了。
"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王德发叹了口气,"二十年前也有个姑娘,不信邪,偷偷跑了。跑到镇上,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了旅馆里。浑身的肉都烂了,骨头都溶了,就剩一滩……哎,不说了,说了你害怕。"
安琪不知道王德发说的是真是假。
但她不敢赌。
她已经没有资本赌了。
"你们……"安琪的声音终于破碎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你们凭什么……我只是来旅游的……我什么都没做错……你们凭什么把我变成这样……"
王德发没有说话。他看着安琪哭,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见怪不怪的麻木。也许二十年前那个姑娘也在他面前这样哭过。
安琪擦了擦眼泪。她站起来——90公斤的身体从凳子上站起来时,两坨肥奶晃了两晃,肚腩上的赘肉抖了抖。她转身走了出去,塑料凉拖在地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
当天晚上,安琪躺在土炕上,失眠了。
不是因为恐惧——恐惧已经变得迟钝了,像一把刀砍了太多次之后变钝了一样。让她失眠的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像岩浆一样缓慢而坚决的热。那股热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乳房开始发胀,肥大的奶头硬挺起来,蹭着粗糙的碎花棉布;腋下开始出汗,酸臭的汗液沿着肋骨往下淌;大腿根开始发痒——不是皮肤的痒,是肥厚逼唇深处的那种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阴蒂。
最要命的是——逼开始流水。
不是少量的分泌物。是大量的、黏腻的、拉丝的骚水,从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涌出来,濡湿了逼毛,浸透了花内裤的裆部,甚至渗到了褥子上,在她的屁股底下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股骚水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浓烈的、带着荷尔蒙腥味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成熟女性发情的骚臭味。
安琪咬着被角,把两条粗壮的大腿死死夹紧。
不行。不能碰。
碰了就完了。
她翻了个身。90公斤的肥硕身体在土炕上翻身时发出了沉闷的"嘎吱"声。翻身的动作让两坨肥奶随着惯性甩向一侧,乳肉拍在炕面上。肥大的奶头蹭过褥子的粗糙表面——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奶头窜到了脊椎,安琪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一声闷哼从咬紧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肥
厚的嘴唇紧紧闭着。
逼还在流水。
越来越多。
安琪能感觉到骚水从肥厚逼唇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温热的、黏腻的,顺着臀缝流到了肛门附近。她松弛的肛门在骚水的刺激下本能地一缩一张,那种痒和热从逼蔓延到了屁眼。
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两侧,指节发白。
不碰。
绝对不碰。
安琪在骚水浸透的褥子上煎熬了大半个夜晚,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那股发情的热潮才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消退。她浑身被汗浸透了,碎花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肥腻的曲线。花内裤的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褥子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痕迹。
安琪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她知道明天晚上还会来。
后天也会。
大后天也会。
那股从肥厚大逼深处涌上来的、不属于安琪的、属于这具陌生肥熟身体的、野兽般的发情渴望——不会停。
它只会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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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第一次自渎
又过了四天。
安琪已经不敢照水盆了。
但她忍不住。每天早上压水洗脸的时候,搪瓷脸盆里的水面会映出一张越来越陌生的脸,那张脸像是一幅正在被另一个画家覆盖涂改的油画——原来的底稿还隐约可辨,但新的笔触越来越浓重,越来越具有压倒性。
头发的变化最显眼。安琪原本的黑色长直发现在只剩下发尾的十几厘米还保持着黑色,从头顶到肩膀的部分已经全部变成了棕色,而且不是直发了——是带着明显弧度的波浪卷,发丝比原来粗了一倍不止,蓬松浓密,散开的时候像一头棕色的狮子鬃毛。她每次梳头都能感觉到这种差异——手指穿过发丝时不再是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而是带着弹性的、有一点粗糙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发质。
嘴唇已经完全变了。
安琪以前的薄唇——那种带着书卷气的、微微抿着就能表达情绪的纤细唇形——已经彻底消失了。取代它的是一对丰厚肉感的骚唇,上唇饱满,下唇肥厚微翻,两片唇肉时刻泛着一种水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这种嘴唇不需要涂口红就很显眼——它本身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性暗示,是属于成熟女人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嘴。
整张脸的轮廓也在改变。
她的下巴从尖尖的瓜子形开始变圆——不是发胖的那种双下巴,而是骨骼本身在调整,下颌角变得圆润柔和。颧骨微微变宽,颧弓的弧度更加外张,让整张脸从少女的窄小精致变得开阔而丰满。眼角出现了几丝极细的纹路——不是真正的皱纹,那些线条浅得几乎看不到,但它们改变了眼睛周围的质感,让原本清澈单纯的眼神带上了一层阅历的沉淀。
安琪看着水盆里的倒影——那张脸已经不像二十岁了。像三十五岁。一个三十五岁的、五官端正甚至算得上好看的、但绝对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脸。
她每天早上看到这张脸都会胃里翻涌一阵。但让她更无法忍受的是那股气味。
张嘴就有。
说话就有。
喘气就有。
呼吸就有。
那股从口腔深处散发出来的浓郁熟女口气——不是食物残渣发酵的口臭,而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荷尔蒙分泌的、根植于唾液腺和呼吸道黏膜的、无法通过任何外部清洁手段消除的成熟女性特有体味。那股
气味温热、浓稠、微微发甜,但甜里裹着一种辛辣的荷尔蒙冲击——像是把一个四十岁女人身体里所有分泌物的精华提炼出来,灌进了她的喉咙。
安琪拼命地刷牙。
她把那管快用完的牙膏挤出最后一点,蘸着盐巴,在嘴里刷了十分钟,刷到牙龈出血,口腔里全是铁锈味和薄荷味的混合。她漱口,吐掉粉红色的唾沫,深吸一口气——
呼出来。
还是那个味。
牙膏和盐巴的味道维持了不到三分钟就被淹没了。那股熟女口气像是从肺腑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泉水,堵都堵不住。安琪的肥厚嘴唇每张开一次,就有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气流从口腔里弥散出来。
有一次她在灶台前做饭,弯腰往灶膛里添柴的时候,自己呼出的气反弹回来扑了自己一脸——那股味道浓烈到她直接干呕了一声。
这股味道不是她的。
这股味道是属于一个四十岁女人的。
但它从她的嘴里出来。
---
身体的发骚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只有夜里才发作。白天也会。随时随地。毫无征兆。
安琪蹲在灶台前烧水,两条粗壮的大腿无意间夹紧了一下——肥厚的大阴唇被大腿肉挤压在一起,两片肥厚的逼唇互相摩擦了一下——一道酥麻的电流从逼缝深处窜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勺。安琪"嘶"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了灶台边上,两条腿打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进灶膛里。
她在溪边洗衣服,弯腰搓洗的动作让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大开,两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从领口垂下来,在水面上方晃荡。粗糙的棉布裙衫蹭过肥大的奶头——那颗鸡蛋大小的暗褐色肉粒立刻充血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安琪不得不停下洗衣服的动作,弯着腰,咬着变厚的嘴唇,等那阵从奶头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过去。
她走路的时候也会。47码的大肉脚踩着凉拖"啪嗒啪嗒"地走,90公斤的体重压着大腿一迈一迈——两条粗壮的大腿根部的肥肉互相挤压摩擦,"沙沙"声响中,肥厚的大逼唇也在被大腿肉带动着微微拉扯张合。每走五六步,就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酥痒从逼缝深处传上来。走远了,花内裤的裆部就会被骚水洇湿一小片。
最折磨人的是夜里。
每天夜里。
无一例外。
太阳一落山,安琪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一个开关。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不是疼痛的热,是一种黏腻的、缠绵的、像在小腹里燃着一团温火的热。那股热从子宫的位置向外扩散——向上蔓延到乳房,让两坨巨大的肥奶开始发胀发紧,乳晕上的肉粒竖起来,奶头充血膨大到极限,硬得像两颗滚烫的石子。向下蔓延到大逼——整个外阴充血肿胀,肥厚的大阴唇变得更加饱满鼓胀,发黑的小阴唇外翻,阴蒂从包皮下面探出头来,充血跳动,每跳一下安琪就浑身一颤。
骚水的分泌量多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安琪夹紧大腿躺在炕上,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从肥厚逼唇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温热的、滑腻的、拉着长长银丝的骚水,浸透了逼毛,浸透了花内裤的裆部,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蜿蜒过大腿根内侧的嫩肉,滴落在褥子上。她的身下每天早上都会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骚水、汗水和尿渍混合在一起的痕迹。
安琪咬着
被角,把膝盖蜷到胸口——两层大肚腩被挤成了三层——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两侧,不让自己碰那个正在发疯的大逼。
她在忍。
她必须忍。
因为她觉得,只要她不碰那个东西,她就还是安琪。
她还是那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安琪。
不是这个九十公斤的肥胖中年母猪。
---
第七个夜晚。
安琪终于扛不住了。
那天傍晚她吃了三大碗米饭、一盆炖白菜粉条、半碗炒鸡蛋。赵铁柱下午送来的菜里有一块五花肉,她切了炒进白菜里。吃饭的时候她的变厚的嘴唇包着筷子,油汪汪的汤汁沿着肥厚的唇角往下淌。她大口大口地扒饭,腮帮子鼓鼓的,吃相已经和以前那个在食堂里小口吃沙拉的女大学生判若两人。
吃完饭去旱厕蹲了一泡。90公斤的身体蹲在水泥板上,肥大的妈妈臀悬在粪坑上方,大腿根的肥肉挤在一起。松弛的肛门排出了两根粗长的屎条,"噗通噗通"掉进坑里。撒了一大泡骚臊尿——黄色的尿液从松弛的尿道口"哗——"地喷出来,方向不太可控,溅湿了大腿根和肥厚的逼唇。安琪撕了张旧报纸在逼缝和屁沟里胡乱擦了擦,站起来回屋。
洗了脸,刷了牙——无用功,熟女口气依然浓烈。她套上那件碎花睡裙,没穿内裤,躺上了土炕。
薄被子盖到腰间。
天黑了。
油灯吹灭了。
院子外面蛙鸣虫叫,溪水潺潺。
安琪闭着眼睛,试图入睡。
然后那个开关又被按下了。
小腹发热。乳房发胀。逼开始流水。
今天格外猛烈。
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潮像一锅烧开的水——不是慢慢升温,而是猛地一下就沸腾了。安琪的整个下体像被浸在滚水里一样灼烫,肥厚的大阴唇肿胀得像要裂开,阴蒂充血跳动的频率快到了她能用心跳来计数的程度。骚水不是"渗出来"的——是"涌出来"的。她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黏液从逼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松弛的穴口,浸透了逼毛,在她的两腿之间汇成了一小滩。碎花睡裙的裙摆被骚水浸湿了一大片,粘在大腿上。
安琪的牙齿咬着被角,咬得腮帮子发酸。她的手——那双肥厚软糯的手——死死攥着枕头两侧。
不碰。
不碰不碰不碰。
阴蒂在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像触电一样的酥麻从逼缝深处窜上来,沿着脊椎打上后脑勺,再从后脑勺反弹回来打到小腹。安琪的整个身体随着这种节律性的酥麻在微微痉挛——两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睡裙里颤抖,两层大肚腩一起一伏,47码的大肉脚丫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
她把大腿夹得更紧了。
但这是个错误。
夹紧大腿的动作让两条粗壮大腿根部的肥肉挤压住了肿胀的大逼——肥厚的逼唇被大腿肉裹住碾压,发黑的小阴唇在压力下互相摩擦,充血的阴蒂被夹在了两片肉中间——
一道闪电般的剧烈快感从逼核的位置炸开来。
"嗯——!!"
安琪的身体弹了起来。被角从嘴里掉出来,一声闷哼从变厚的骚唇里泄了出去。她的眼前白了一瞬——不是高潮,但接近了。那种快感的强度是之前所有夜晚发骚的总和——像是积攒了七天的压力在一瞬间释放了一小部分。
她的手松开了枕头。
左手。
肥厚软糯的手掌,在黑暗中举起来,停在空中。
手指在颤抖。
安
琪盯着黑暗中自己那只手的轮廓——她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肥短粗壮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上沾着刚才攥枕头时渗出的手汗。
这只手不是安琪的手。这只肥厚软糯的手是一个中年胖女人的手。
但它长在安琪的胳膊上。
而安琪的逼在尖叫。
她的手开始下降。
慢慢地,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经过了颤抖的锁骨,经过了碎花睡裙包裹的巨大肥奶——手指在经过奶尖时不由自主地蹭了一下,碰到了硬挺的肥大奶头,一阵酥麻让她闷哼了一声——经过了两层松软的大肚腩,经过了腰间那道深深的肉褶——
手指摸到了碎花睡裙的裙摆。
裙摆被骚水浸透了,湿漉漉的,一碰就粘在手上。安琪把裙摆往上撩——指尖触碰到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那里滑腻腻的全是骚水。
指尖继续往上。
触碰到了第一根逼毛。
安琪的手停了一下。
逼毛又粗又硬又卷,被骚水浸透后粘成了一缕一缕。她的指尖在浓密的逼毛丛林里拨弄了一下,碰到了第二根、第三根——逼毛的下方是肥厚鼓胀的耻丘,馒头一样的软肉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弹动。
指尖继续下滑。
碰到了大阴唇。
安琪的肥厚手指拨开了肿胀的大阴唇——两片馒头一样的肉瓣被手指分开,里面是一片泥泞。发黑的小阴唇外翻着,上面挂满了黏腻的骚水,滑得指头差点打滑。手指在两片发黑的小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滑动了一下——骚水"噗嗤"一声被挤出来,在黑暗中发出了液体被搅动的声响。
安琪的手指碰到了阴蒂。
她的整个世界炸开了。
"嗯啊——!!"
九十公斤的肥硕身体在土炕上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弓成了弓形,两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睡裙里剧烈弹跳,两层大肚腩的赘肉抖得像两锅开水。47码的大肉脚丫拍在炕面上,"啪"的一声脚板肉和炕面撞击的闷响。
阴蒂被她的指尖碰了一下——只是碰了一下——带来的快感强度足以让她的大脑短路零点五秒。那颗充血肿胀的肉豆像一个过载的电容,积攒了七天的性能量在被触碰的一瞬间全部释放了出来。
安琪倒回了炕面上。
她在喘气——粗重的、急促的、带着浓烈熟女口气的喘息。变厚的骚唇张开着,口水从唇角淌下来。
她的手还在逼上。
手指还按在阴蒂上。
不动了。她不敢动了。刚才那一下太猛烈了,她怕再碰一下自己就会完全失控。
但她的手没有离开。
安琪在黑暗中躺了大约一分钟。一分钟内她做了最后一次挣扎——大脑里那个越来越微弱的"安琪"的声音在说:缩手。把手拿开。不要碰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不是你的。那个肥厚发黑的大逼不是二十岁大学女生安琪的逼。你一碰它,你就认了。你就认了这具身体是你的了。
但她的逼在痉挛。
阴蒂在她的指腹下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新的骚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她的手指上。那种痒、那种热、那种空虚——像有一万只蚂蚁从逼眼爬进去啃咬她的穴壁——已经不是她能用意志力对抗的了。
安琪的手指动了。
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充血的阴蒂上,开始揉搓。
"嗯……嗯嗯……"
低沉的呻吟从安琪变厚的骚唇里泄出来。那声音不是她的——不是二十
岁女孩清脆的轻吟,而是一个中年女人喉咙深处发出的、沙哑的、带着黏腻感的闷哼。安琪听到自己发出的这个声音,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她一边揉搓阴蒂一边哭。
手指在肿胀的肉豆上画着圈——笨拙的、没有经验的、但因为阴蒂过度充血而每一下都能带来巨大快感的揉搓。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不是因为她懂得如何自慰,而是因为身体在本能地驱使她。那具被山神改造过的90公斤的肥熟肉体知道怎样让自己爽——安琪的手指只是在执行身体的命令。
另一只手——右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碎花睡裙的领口。
肥厚软糯的手指摸到了巨大的肥奶。G罩杯的松软奶肉在仰躺时摊向了两侧,手指陷进去,像是摸进了一团发面里。她的手掌揉捏着肥软的奶肉,指间的肉从缝隙里鼓出来。指腹碾过布满肉粒的巨大乳晕——那些粗糙的颗粒在指腹下刮出一种沙沙的触感——然后碰到了硬挺肥大的奶头。
安琪的手指夹住了那颗鸡蛋大的暗褐色肉粒,轻轻捻了一下。
"啊——"
一声变调的娇喘。
奶头被捻的瞬间,两三股淡黄色的初乳从乳孔中射了出来——射到了她的手上、手腕上、碎花睡裙的布料上。奶水温热微甜的腥味和逼里骚水的荷尔蒙腥味混在一起,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安琪的左手在逼上揉得更快了。指尖从阴蒂滑下来,沿着发黑的小阴唇往下——碰到了穴口。松弛的、被山神操过无数次的穴口微微张着,穴口边缘的嫩肉湿润温热。她的食指和中指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两根肥短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逼里。
穴壁的温度烫得她手指发麻。松弛肥厚的穴肉包裹上来——不是少女阴道那种紧窄得近乎夹痛的包裹,而是一种宽松的、温热的、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团温热的稠粥里的感觉。穴壁的褶皱软肉在她的手指上轻轻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安琪开始抽插。
两根手指在自己松弛的大逼里进进出出。骚水发出了"咕叽……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里,那个声音清晰得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碗浓稠的浆糊。每一次手指抽出来,都会带出一小股黏腻的骚水,挂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已经被浸透的褥子上。
安琪的肥硕身体在土炕上扭动着。
两层大肚腩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荡,上面那层和下面那层在扭动中互相叠压又分开。碎花睡裙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卷到了腰以上,露出了整个浑圆肥厚的下半身——两条粗壮的大腿张开着,大腿根内侧的嫩肉沾满了亮晶晶的骚水。馒头一样的肥逼暴露在夜风中,浓密的黑色逼毛被骚水浸成了一缕一缕,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手指拨开着。肥大松弛的妈妈臀在炕面上压出了深深的凹痕,臀肉随着她的扭动向两侧摊开又聚拢。47码的大肉脚丫在炕尾蜷缩着——脚趾死死扣住褥子,脚底板红润发黄的足肉绷得紧紧的,脚趾缝里渗着汗。
安琪一边自慰一边哭。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过颧骨,流进耳朵里。她的骚厚嘴唇咬着下唇,牙齿在肥厚的唇肉上留下了白印。但每次手指在逼里抽插到最深处、指尖碰到宫颈口的时候,一阵剧烈的酥麻就会让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泄
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
"嗯……啊……嗯嗯……"
那声音不是安琪的声音。
那是一个四十岁女人在自慰时发出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喉音很重,带着一种黏腻的水汽。安琪每发出一声这样的呻吟,眼泪就会多流一行。
她哭,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爽。
快感是真实的。从肥厚逼壁深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涌上来的快感是完完全全真实的。她的身体——这具90公斤的肥熟身体——正在享受被手指抽插的快感。穴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兴奋地蠕动,分泌着更多更浓的骚水。阴蒂在手指每次擦过时都会爆发一阵闪电般的电流。乳头在另一只手的揉捏下硬得像两颗铁弹珠,奶水不断从乳孔里渗出来。
安琪的身体在享受。
而安琪在哭。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安琪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摆——不是扭动,是一种痉挛性的弓起和落下,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挣扎。两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睡裙里面疯狂弹跳,奶肉拍打着肋骨发出闷闷的"啪嗒啪嗒"声。两层大肚腩上下翻涌,赘肉拍击着炕面。
高潮在逼近。
安琪感觉到了——从小腹最深处、从子宫的位置,有一团巨大的、像火球一样的东西在急速膨胀。它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她的穴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紧她的手指。阴蒂的跳动频率快到了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程度。
安琪的手指做了最后几次猛烈的抽插——指尖每一次都重重地戳在宫颈口上。
然后炸弹炸了。
"啊——啊啊——"
安琪的腰弓了起来。整个90公斤的肥硕身体从炕面上拱了起来,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着炕面。她的嘴巴大张——从那对肥厚的骚唇间发出了一声延续了好几秒的、变调的、完全不属于二十岁女孩的呻吟。那声音低沉沙哑,喉咙里带着痰音,像一头母猪在交配时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大逼在痉挛——穴壁的软肉以极快的频率收缩放松收缩放松,绞着她自己的两根手指。一大股滚烫的黏腻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骚水,是高潮时从尿道口和穴口同时喷射出来的混合液体,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排液的腥臊气味。
安琪的眼睛翻白了一瞬。
那一瞬间——高潮的最顶点——安琪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不是恐惧。
不是羞耻。
是满足。
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挠到了一个痒了七天的痒处之后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不属于安琪——安琪应该感到的是羞耻、恶心、自我厌恶。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那些"应该"的情绪全部被冲散了,像是一堵沙子做的墙被潮水冲垮了。在沙墙倒塌的废墟下面,露出了一个安琪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这具身体本身的欲望。
不是安琪的欲望。
是这具90公斤肥熟肉体自身的、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
它满足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安琪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慢慢落回了炕面——90公斤的重量砸在褥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的手指还插在逼里——穴壁的痉挛在逐渐减弱,从剧烈的绞紧变成了轻微的蠕动。骚水和那股
喷射出来的混合液浸透了褥子,在她的屁股底下汇成了一大滩。碎花睡裙湿了大半。
安琪瘫在炕上,四肢无力地摊开。
两坨巨大的肥奶因为仰躺摊向了两侧,布满肉粒的暗褐色巨大乳晕朝向天花板,肥大的奶头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奶水。两层大肚腩在粗重的喘息中起起伏伏。粗壮的大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根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骚水。馒头一样的肥逼敞开着,肥厚的逼唇红肿外翻,发黑的小阴唇挂着银丝。47码的大肉脚丫脚趾朝上,脚趾头从蜷缩中慢慢舒展开来。
安琪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喘息在逐渐平复。粗重的呼吸从变厚的骚唇间喷出来,那股浓郁的熟女口气在她自己的鼻腔里打了个转。
她慢慢地把手指从逼里抽了出来。
两根肥短的手指上挂满了黏腻的骚水——透明发黄的、稠得能拉丝的液体裹了满手。安琪在黑暗中把手举到面前——她看不清,但她能闻到。手指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属于成熟肥胖女性发情排液的腥臊骚臭味。那股味道和她逼里流出来的骚水的味道一模一样——不是少女清淡的体味,而是一个中年肥妇的逼骚味。
安琪盯着自己那只沾满骚水的手。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
那声叹息不是安琪发出的。
那声叹息低沉、沙哑、绵长,喉音很重,带着一种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的疲惫和慵懒。那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满足地、倦怠地叹出的一口气。
安琪听到了那声叹息。
她确认那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
但那不是她的声音。
恐惧——一种比被山神侵犯时更深的恐惧——从安琪的脊椎底部升起来,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不是在害怕那声叹息。
她害怕的是——发出那声叹息的时候,她觉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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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邻居
安琪的头部变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加速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每天早上照水盆,都能看到新的改变。不是那种需要仔细辨认的微妙差异——而是像有一个看不见的画师在夜里趁她睡着时对她的脸动了手术刀,每一刀都精准而不可逆。
头发最先完成了变化。
那些残留在发尾的最后十几厘米黑色直发在三天之内全部脱落了——不是整根掉,而是从棕色卷发和黑色直发的交界处断裂,黑色的发尾一截一截地掉在枕头上、掉在肩膀上、掉在碎花连衣裙的后背上。安琪每天早上起来都要从身上拈下几十根断裂的黑色头发丝,像是一棵树在落叶。
三天后,最后一根黑色直发也掉了。
她的头发现在是完完全全的棕色波浪卷——从头顶到发尾,没有一寸例外。浓密蓬松的棕色卷发垂到了肩膀以下,发量比原来多了将近一倍,每一根发丝都比原来粗,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密厚重感。她的发际线也变了——不再是少女那种规整的弧形,而是微微后移了一点,额头显得更加饱满开阔。
面容的变化已经完成了。
安琪在水盆里看到的那张脸——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四十岁女人的脸了。
不是丑。恰恰相反,那张脸甚至可以说是好看的——但那是一种属于中年女人的好看。五官丰腴端正,颧骨微宽,下巴
圆润,皮肤白皙中透着一层农村妇女特有的健康红润。眼睛不小,眼角有几道极浅的细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阅历沉淀出来的成熟妩媚。鼻子挺直,鼻翼比少女时代稍宽。
最触目的是嘴唇。
那对肥厚骚唇已经完全定型了——上唇饱满如同一瓣花瓣,下唇肥厚微翻,两片唇肉时时刻刻泛着一种水润的、肉欲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种表情在少女脸上会显得俏皮,在这张四十岁的脸上则显得暧昧而风骚。
安琪张嘴呼了一口气。
浓郁的熟女口气从肥厚的唇瓣间喷出来——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成熟女性体味。那股味道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的呼吸,和这具90公斤肥熟身体的腋臭、逼骚味、脚臭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属于中年肥妇的体味系统。
安琪盯着水盆里那张脸看了很久。
她试图在那张脸上找到安琪。
找不到了。
不是"隐约可辨",不是"依稀残留"——是完完全全找不到了。那张脸的每一个部件——眼睛、鼻子、嘴巴、脸型、肤质——都属于另一个女人。一个四十岁的、丰腴美丽的、散发着成熟骚气的农村中年妇女。
安琪伸出肥厚软糯的手摸了摸水盆里自己的倒影——指尖点在水面上,倒影碎成了一圈涟漪。
她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不是走神——是真的忘了。她蹲在压水井旁边,手泡在搪瓷脸盆的水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在想什么?她在找什么?她原来叫什么名字?
安……安什么?
安琪。
对,安琪。
名字从记忆的深处浮上来,像一只从水底挣扎着冒出头的气泡。安琪。她叫安琪。北京某大学的大二学生。今年二十岁。她有一个室友叫李宁宁。她们一起来莲花沟旅游。然后她被——
头痛。
一阵尖锐的偏头痛从左太阳穴刺进来,像有人用锥子往她的脑壳里钻。安琪"嘶"了一声,肥厚的手捂住了太阳穴。每次她试图回想"安琪"的记忆,这种头痛就会出现——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
她松开了手。
头痛消失了。
安琪站起来——90公斤的身体从蹲姿站起来时膝盖"咔咔"响了两声。两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碎花连衣裙里晃了两晃。她趿着塑料凉拖走回屋里,47码的大肉脚在凉拖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叫安琪。
忘记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最初的几秒钟,到后来的几分钟,再到现在——有时候她能忘掉整整一个上午。整个上午她都在灶台前做饭、在院子里洗衣服、在旱厕里蹲坑拉屎,做着一个中年农村妇女做的所有事情,脑子里一片平静,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
直到某个瞬间——也许是手指碰到了褥子上某个干涸的骚水渍,也许是低头看到了自己两坨巨大肥奶在裙子里晃荡——"安琪"的记忆会突然像闪电一样劈回来,带着剧烈的头痛和一阵恶心。
但闪电越来越短。
头痛越来越猛。
恢复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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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隔着篱笆偷看安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住在安琪隔壁——两家的院子只隔着一道矮矮的竹篱笆,篱笆上缠着牵牛花的藤蔓,但缝隙很大,从赵铁柱家的院子里可以把安琪家院子的情况看得一清二
楚。
赵铁柱,四十五岁,死了媳妇三年。他是个典型的北方庄稼汉——黑瘦精壮,身高不到一米七但浑身都是干活练出来的腱子肉,胳膊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长年的日晒让他的皮肤黑得发亮,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沟壑。他的手指粗糙如同砂纸,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干净的泥垢。
他是个老实人——至少在安琪搬来之前是。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天不亮起来下地干活,天黑了回家喝两口散装白酒,然后倒头睡觉。三年没有女人,他的性需求全靠右手解决——蹲在旱厕里,对着脑海中模糊的女人形象撸几下,射在粪坑里,提上裤子回屋睡。
但安琪搬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赵铁柱第一次隔着篱笆看到安琪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他看到了什么呢——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是一个90公斤的、巨乳肥臀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肥熟女人。她弯腰在院子里的大铁盆里洗衣服——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大开着,因为没穿胸罩,两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从领口垂下来,在胸前晃荡,几乎要掉出裙子。暗褐色的巨大乳晕和肥大的奶头若隐若现,奶肉的青色血管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蹲下去拧衣服的时候,碎花连衣裙绷在肥大的妈妈臀上——薄薄的棉布被两坨巨大的臀瓣撑得紧紧的,臀缝的轮廓清晰地印在裙子上。她蹲的时候裙子往上缩,露出了粗壮的小腿和趿着凉拖的47码大肉脚丫。
赵铁柱的裆硬了。
从那天起,他每天都在找机会偷看。
安琪在院里洗澡的时候——虽然她会拉上院门的帘子,但篱笆上方能看到她的上半身。他看到了完整的G罩杯巨大肥奶,看到了布满肉粒疙瘩的暗褐色巨大乳晕,看到了鸡蛋大小的肥大奶头上渗出的淡黄色奶水。
安琪蹲旱厕的时候——旱厕的半截帘子只挡住了上半身,她蹲下去之后,从篱笆的角度能看到她肥大的妈妈臀悬在粪坑上方,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着,大腿根之间那个肥厚发暗的大逼暴露在空气中。
安琪在屋里换衣服的时候——窗户上糊的塑料布有个小洞,赵铁柱趴在窗户外面从那个小洞里往里看,看到了90公斤肥熟肉体的全貌。
村长给他安排了送食物的活计。赵铁柱每天下午干完农活回来,都会把当天分配的米面菜肉送到安琪家门口。他敲门的时候,安琪一般都会来开——她穿着碎花连衣裙出现在门口,90公斤的肥硕身体把门框都占满了。两坨巨大的肥奶在裙子里晃荡,浓密的腋毛从无袖裙子的腋下露出来,散发着酸臭的汗味。每次她弯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领口就会大敞,两坨肥奶几乎掉出来。
赵铁柱每次都盯着看。
安琪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以前会本能地捂住领口——那是"安琪"的反应。但现在她有时候会忘记捂。忘记的时间越来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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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赵铁柱提着一捆大葱和一块五花肉敲响了安琪的门。
"安……那个,给你送菜来了。"赵铁柱站在门口,黑瘦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他穿着一件被汗浸透的灰色背心,浑身散发着干了一天农活之后的汗臭味——泥土味、草腥味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粗犷气息。
安琪正在堂屋里吃晚饭。
她坐在小板凳上,面前的木
桌上摆着一大盆炖白菜粉条——里面放了不少猪油,油汪汪的。旁边是三大碗白米饭,已经吃完了两碗,第三碗正端在手里。她的饭量现在已经完全是中年妇女的水平——每顿饭至少三碗米饭加一大盆菜,有时候还不够,还要再啃两个馒头。
安琪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大码妈妈装,低胸宽松款。没穿胸罩,两坨G罩杯的巨大肥奶在薄棉布底下自由晃荡。也没穿内裤——天太热了,花内裤勒着那个馒头一样的大逼闷得难受,她索性不穿了。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堪堪盖到膝盖,她盘腿坐在小板凳上,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的肥肉。因为没穿内裤,裙子底下只要角度合适就能看到浓密的黑色逼毛和馒头一样鼓起的肥逼。
她听到赵铁柱的声音,扬声喊了一句:"门没锁,进来吧。"
赵铁柱推门走进了堂屋。
堂屋不大,一铺土炕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木桌椅和土灶占了另外三分之一。赵铁柱一走进来,整个屋子就显得更加逼仄了。他闻到了安琪身上的气味——那股无处不在的、浓烈的、属于成熟肥胖女性的复合体味。腋下浓密黑毛积攒的酸臭汗味、两坨肥奶底下闷出的奶臭味、大腿根之间没穿内裤的肥逼散发的骚臊味。这些气味在闷热的堂屋里弥漫着,浓得几乎可以用手去抓。
赵铁柱把大葱和五花肉放在灶台上。他本应该放下东西就走——以前他都是这样做的。但今天他没走。
"吃着呢?"他搓着手,在安琪对面站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领口里瞟。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大大敞着,从他站着往下看的角度,能看到两坨巨大肥奶之间深深的乳沟,暗褐色的乳晕边缘也隐约可见。
安琪嘴里塞着饭,含混地"嗯"了一声,肥厚的骚唇上沾着米粒和油渍。
"吃得挺香。"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往前挪了一步。
安琪没有注意到他在靠近。她正埋头扒饭——肥厚的手握着筷子往嘴里送菜,腮帮子鼓鼓的,吃相粗犷。弯腰扒饭的姿势让两坨肥奶更加明显地从领口垂下来晃荡,薄棉布根本兜不住这个体积的乳肉,左边那坨肥奶已经有大半露在了裙子外面。
赵铁柱又往前挪了一步。
他现在站在安琪的正面,距离不到一米。他低头看到了安琪盘腿坐着时裙摆底下暴露的景象——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着,大腿根部的肥肉挤在一起,缝隙之间能看到浓密的黑色逼毛和馒头一样鼓起的肥厚耻丘。
赵铁柱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安琪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抬起头,发现赵铁柱的脸就在她上方不到半米的位置——他黑瘦的脸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表情。那种表情她在山神庙里见过——在山神那两只泛着幽绿光芒的猪眼里见过。
是贪婪。
是雄性对雌性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性欲。
安琪的手停住了。筷子夹着的一块白菜掉回了碗里。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从变厚的骚唇间挤出来——那声音已经不是安琪的了。是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黏腻的水汽。
她想要站起来。
但她的身体在这个时候选择了背叛她。
赵铁柱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汗臭味——泥土、草腥、雄性荷尔蒙——钻进了安琪的鼻腔。那股味道对"安琪"来说应该是难闻
的、让人想捂鼻子的粗俗气味。但对这具被山神改造过的90公斤肥熟肉体来说——
那股味道是催情剂。
安琪感到了那个熟悉的、可怕的热。
从小腹深处。从子宫的位置。像一锅被瞬间烧开的水——热浪从子宫向外扩散,涌到了大逼的位置。肥厚的大阴唇突然充血肿胀,发黑的小阴唇开始分泌骚水——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是"咕嘟"一声涌出来一大股的那种。温热黏腻的骚水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逼毛,从肥厚的大阴唇缝隙间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内侧的嫩肉往下淌。
安琪惊恐地夹紧了大腿。
但骚水太多了。两条大腿夹紧的动作反而把逼唇之间的骚水挤了出来——一小股黏腻的液体从大腿缝里滴了出来,"嗒"一声落在了小板凳上。
味道弥漫开了。
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闷热堂屋里,安琪肥逼里涌出的骚水的气味——浓烈的、带着荷尔蒙腥气的、属于成熟女性发情的骚臊味——迅速充满了每一个角落。那股味道和屋里原本就有的体味、汗味、饭菜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氛围。
赵铁柱闻到了。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黑瘦的脸上闪过一丝原始的、野兽般的亢奋。他的目光从安琪的领口移到了她夹紧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浸湿了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好骚。"赵铁柱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扑了上来。
"不——"安琪的反应迟了半拍。90公斤的身体从小板凳上站起来需要至少两秒钟——她刚把手撑在桌面上要起身,赵铁柱一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安琪的后背撞在了土炕的炕沿上,"嘭"的一声,两坨巨大的肥奶在碎花连衣裙里剧烈弹跳。
"你放开我!放开——"安琪挣扎着,但赵铁柱虽然瘦,却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庄稼汉,一双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双肩。安琪90公斤的肥硕身体行动迟缓,反应速度远不如这个精壮的男人。她的手推着赵铁柱的胸口,但软绵绵的手掌根本推不动他坚硬的胸肌。
赵铁柱把安琪翻了个身,按在了土炕上。
安琪趴在炕面上,两坨巨大的肥奶被压在身下,奶肉从身体两侧外溢出来。两层大肚腩贴着炕面,被体重压得摊平了一些。肥大的妈妈臀高高撅起——赵铁柱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了她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裙摆翻上去的瞬间,安琪没穿内裤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赵铁柱看到了那个东西。
馒头一样鼓胀的肥厚耻丘,上面覆盖着浓密卷曲的黑色逼毛。两片面饼一样肥厚的大阴唇合拢着,颜色暗淡发白。缝隙之间能看到外凸的暗棕色泛黑的小阴唇,边缘布满细密的褶皱。整个外阴湿漉漉的,骚水把逼毛浸成了一缕一缕,从肥厚的逼唇缝里往外渗着,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炕面上留了两道湿痕。
再往下——肥厚发黑的肛门被两坨巨大的臀瓣夹在臀缝深处,布满肛毛的褶皱圈松弛地一张一合。
浓烈的骚味和肛门周围的异味混合在一起,扑了赵铁柱一脸。
"好肥的逼……"赵铁柱粗喘着气,一只手按着安琪的后腰不让她翻身,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他穿的是一条老式的蓝色大裤衩,裤腰带一松,大裤衩"
哗"地滑到了脚踝。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赵铁柱的鸡巴——是一根典型的北方庄稼汉的阳具。不算特别粗,但硬挺有力,通体黑红色,青筋虬结,柱身上布满了粗糙的纹路。龟头紫红色的,冠状沟清晰。整根鸡巴大概有十六七厘米长,在闷热的空气中硬得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的囊袋黑黢黢的,松弛地垂着,里面两颗蛋子鼓鼓的。
赵铁柱扶着鸡巴对准了安琪那个湿漉漉的肥逼。
"不要——求你——不——"安琪回头看到了那根硬挺的黑红色鸡巴正在逼近自己肥厚的逼唇,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开,但赵铁柱的手按得死死的。她90公斤的肥硕身体在炕上挣扎,两坨大肥奶被压在身下左右碾动,肥大的妈妈臀在赵铁柱面前扭来扭去——这种扭动非但没有帮她逃脱,反而让赵铁柱更加兴奋。
龟头抵住了肥厚的大阴唇。
赵铁柱用力一顶。
"噗嗤——"
一声水响。龟头破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挤进了发黑的小阴唇之间,碾过那些布满褶皱的暗棕色嫩肉,直接捅进了安琪被山神操松了的阴道深处。
安琪的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
"咕哦——"
低沉的、沙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闷哼。不是尖叫,不是哭喊,不是"不要"或"放开我"。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近乎于动物交配时发出的呻吟。
像一头母猪被公猪骑上的时候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
安琪听到自己发出的这个声音,整个人吓得浑身一僵。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肥厚软糯的手掌死死按在变厚的骚唇上,不让任何声音再从嘴里泄出来。
但赵铁柱已经开始抽插了。
庄稼汉干活是一把好手,干女人也是一样。赵铁柱的鸡巴在安琪松弛肥厚的逼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不是那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做法,而是粗暴直接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的暴力抽插。他的胯骨撞击在安琪肥大的妈妈臀上,"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堂屋里回荡。
安琪的90公斤肥硕身体被这种撞击力度顶得一耸一耸的。
两坨巨大的G罩杯肥奶被压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滑动一截又弹回来——柔软的奶肉碾压在炕面上,被挤得向两侧外溢,暗褐色的巨大乳晕和肥大的奶头蹭着粗糙的褥子面。奶头在摩擦中充血挺立,奶水从乳孔里被挤出来,在褥子上留下了淡黄色的湿渍。
两层大肚腩贴着炕面,在撞击的冲力下像两块肥肉饼一样上下颤抖。
肥大的妈妈臀在赵铁柱的胯下剧烈晃动——两坨巨大松弛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拍得向两侧弹开,像两坨被人用力拍打的面团,臀肉的肉浪在空气中颤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然后下一次撞击又拍了上来。
安琪的手还捂着嘴。但赵铁柱每一次深顶——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子宫口——她的喉咙深处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闷闷的"唔嗯"声,从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泄出来。
赵铁柱肏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候,安琪的手从嘴上松开了。
不是她主动松开的。
是她的手没有力气了。
她的两只手软绵绵地落在炕面上。肥厚的手指摊开着,指尖在褥子上无力地抠了两下。她的身体——这具90公斤的肥熟身
体——正在全面投降。
赵铁柱的鸡巴在她的肥逼里进进出出,穴壁的肥厚软肉包裹着柱身蠕动吮吸。被山神操过无数次的阴道已经不再紧窄,赵铁柱的鸡巴尺寸远不如山神的猪屌,在她已经被扩张过的逼道里并不会造成疼痛——只有一种沉闷的、温热的、塞满了缝隙的饱胀感。而每当龟头碾过阴道壁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时——
快感。
真实的、无法否认的、从穴壁深处传来的快感。
安琪的嘴张开了。
"嗯……嗯嗯……唔嗯……"
低沉的、沙哑的、带着黏腻水汽的呻吟从她变厚的骚唇间泄出来。那声音——安琪听到了——完全不是她的。那是一个四十岁女人的声音。是一个正在被男人肏的、有着丰富经验的中年妇女发出的声音。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喉音,带着鼻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熟练的、仿佛做过无数次这种事情的韵味。
赵铁柱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卖力。他双手掐住安琪肥大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骚水在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安琪肥厚的逼唇边缘和赵铁柱的鸡巴根部。
安琪的脸贴着炕面,棕色的波浪卷长发散乱地铺在褥子上。她的骚厚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唇角淌下来。从变厚的嘴唇间呼出的浓郁熟女口气和骚水的腥味混在一起,弥漫在她自己的鼻腔里。
赵铁柱肏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安琪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不是因为疼痛——没有疼痛。恰恰相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大脑里那个越来越微弱的"安琪"的声音一层一层地淹没。
在快感最猛烈的那几个瞬间——赵铁柱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的那几个瞬间——安琪的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是"忘记了自己是安琪"那种空白。
是另一个人格瞬间接管了的那种空白。
那几个瞬间里,"她"不是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