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篡改·大姐姐把8岁弟弟榨到腿软 口交榨精,一口咖啡一口精 乳头被吸得从浅凹里翻出来,顶端湿亮,8岁弟弟含着不肯放
作者:Su QW秦亡(接约稿)
常识篡改·大姐姐把8岁弟弟榨到腿软 口交榨精,一口咖啡一口精 乳头被吸得从浅凹里翻出来,顶端湿亮,8岁弟弟含着不肯放 她那圈肉壁像泡软的绸子,一层层褶皱裹着他细小的东西,射进去的精液挂在缝里,被她夹进更深处
· 能力类型:常识篡改
· 场景:大型商场(一层中庭、二层儿童娱乐区、二层咖啡店、三层母婴室、三层女装店试衣间、二层中庭休息区、一层连廊与地铁站)
· 受害者:绫乃(20出头,亲姐姐,高个,骨架大,穿得暴露)、悠人(8岁,亲弟弟,瘦,白净)
· 侵犯者:绫乃(主导方)
· 旁观者:商场顾客、店员、路人、推婴儿车的妈妈、补妆的女生、车厢乘客
· 核心设定:姐姐主导,弟弟被动;所有行为在公开场合进行,路人看得见,但没人当回事
· 关键细节:
· 姐姐从进商场起就自己先湿,内裤裆部一小片潮,丝袜贴上去勾出形状
· 姐弟对话口语化、带语气词,真实姐弟感
· 儿童区:姐姐自己主动趴下当马,弟弟反而愣住、脸红、说不要;后入式“骑背”,痴女脸(翻眼白、咬下唇、嘴角翘、口水拉丝)
· 咖啡店:弟弟坐桌上,姐姐边喝咖啡边口交
· 母婴室:弟弟吸奶,姐姐乳头内陷,被吸出来;乳头是敏感点,姐姐反应大,差点失控
· 试衣间:姐姐报复,M字榨精;帘幕剪影,乳房晃动、凸点明显;弟弟求饶到发不出声
· 公开倒举榨精:人多处把弟弟倒举起来,裆部对脸,口交、榨精、吞咽;睾丸/阴囊与“蚕豆”两种叫法换用
· 收尾:弟弟睡着,姐姐公主抱,边走边嗦弟弟的牛子和蚕豆
· 腔内细写:肉壁像泡软的绸子、一层层褶皱、射精后挂在褶皱里、被夹进更深处贴宫颈口
· 精液:分股、稠稀不一、量少、味道咸涩带生涩
· 气氛:看得见,但没人当回事
商场一楼中庭的自动扶梯口,下午三点的人流最密。
绫乃牵着悠人走进来的时候,有人多看了一眼,但没人停下。她二十出头,个子高,骨架大,穿着一件黑色短款紧身打底,领口开得低,胸口露出一大片,内衣的边和沟都看得见。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没扣,就那么敞着,走起来衣摆一晃一晃,挡不住什么。下面是一条深色超短裙,短到大腿根,走路时裙摆跟着步子掀,臀线若隐若现。腿上是一双黑色连裤丝袜,高针数,薄,贴着皮肤,腿的轮廓全出来。脚上是一双短靴,靴筒到脚踝。头发是深栗色的,扎成低马尾,露出的耳垂上挂着一对小银圈。脸不难看,颧骨略高,眼尾上挑,笑起来有点邪气。她走路步子大,手牵着弟弟,弟弟得小跑才能跟上。
悠人八岁,瘦,白净,头发剪得短短的,齐刘海,眼睛大,睫毛长。穿一件浅蓝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米色短裤,白色短袜,蓝色小球鞋。他背着一个小双肩包,手里攥着一根还没拆开的棒棒糖。他比她矮一大截,仰着头看她,一边走一边小声说:“姐姐,我们要去哪?”
“逛逛。”绫乃说。
她牵着他穿过中庭。中庭有棵装饰用的假树,树下摆了一圈长椅,坐满了人。有带孩子玩的妈妈,有休息的老
头,有低头看手机的学生,有拎着购物袋的情侣。广播里在放轻音乐,混着人声和扶梯的嗡响。卖冰淇淋的车停在树旁边,排着队。空气里有糖炒栗子的甜味、爆米花的黄油味和商场空调送出来的冷气。
她走得不快,但步子稳。悠人在她旁边小跑,鞋底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他一会儿看橱窗,一会儿看扶梯,一会儿看手里的棒棒糖。他拽了拽她的手:“姐姐,我想吃冰淇淋。”
“等会儿。”
“现在就吃。”
“先逛一圈。”
他撅了撅嘴,没再说话,跟着她走。绫乃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不大,只在嘴角,眼睛没怎么动。她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他离扶梯的边远一点。他靠到她腿边,手还攥着她的手指,小小的手心有点汗。
她带他上了扶梯。扶梯往上走,她站在他后面一格,让他站前面。他扶着扶手,仰头看上面一层,眼睛亮亮的。绫乃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扶梯上升的时候,她的短裙被风掀了一点,她没按。丝袜下面的大腿露出来一截,被冷气吹得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悠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看前面。她低头看他的后脑勺,头发软软的,耳朵小小的,耳垂上有一点粉。
“姐姐,”他忽然说,“我腿有点酸。”
“才走多久。”
“刚才跑着来的。”
“那等下找个地方坐。”
他“嗯”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放回前面。扶梯到头了,他先迈出去,站在二层的地板上等她。绫乃跟着上去,牵回他的手。二层的人比一层少一些,但也不少,两边都是店铺,化妆品、女装、鞋包、首饰,灯光白亮,玻璃橱窗反着光。她带他往里面走,路过一家化妆品店,柜台小姐站在门口发小样,看见她,递过来一支试用装。她接过去,看了一眼,塞进开衫口袋里。柜台小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牵着的悠人,笑了一下:“姐弟俩出来玩?”
“嗯。”绫乃说。
“弟弟真可爱。”
悠人抬头看了柜台小姐一眼,没说话。绫乃拉了拉他的手,继续走。悠人跟在她旁边,小跑了两步,又问:“姐姐,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说我可爱?”
“因为你可爱。”
“我不喜欢别人说我可爱。”
“那你喜欢什么?”
悠人想了想,没答上来。绫乃笑了一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不拖。超短裙的裙摆随着步子一晃一晃,丝袜裹着的腿在商场的白灯下泛着一层很薄的光。有人从对面走过来,扫了一眼她的胸口和腿,又看了一眼她牵着的弟弟,没停,走过去了。
她带他走过一家女装店,橱窗里摆着一条和她身上很像的裙子。悠人停下来看。绫乃也停下来,站在他旁边。她一只手插在开衫口袋里,另一只手牵着他。她低头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裙子,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她没说话,站了几秒,拉着悠人继续走。
“姐姐,我们要去哪?”悠人又问了一遍。
“找个地方坐。”绫乃说,“你不是腿酸吗。”
“嗯。”
她带他拐进二层靠里的一条通道。通道尽头有一排长椅,靠着玻璃栏杆,能看见楼下的中庭。长椅上坐了两个人,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打盹。绫乃走过去,在空位上坐下。悠人站在她腿边,仰头看她。
“坐。”她拍
了拍旁边的位子。
悠人爬上长椅,坐在她旁边。腿短,够不到地,两条小腿悬着晃。绫乃把开衫拢了拢,没扣,只是让它搭在肩上。她往悠人那边靠了靠,一只手搭在他背后的椅背上。悠人把棒棒糖拆开,舔了一口。舔完,他把头靠在她手臂上。绫乃没动,任他靠着。她看着楼下中庭,人来人往,广播还在放音乐。她的开衫前襟敞着,打底衫的领口低,胸口那一截被灯照着,白得有点反光。她不在意。
“姐姐。”悠人含着棒棒糖,声音有点含糊。
“嗯。”
“你衣服好少。”
绫乃低头看了他一眼。
“热。”
“可是商场有空调。”
“那也热。”
悠人没再问,舔他的棒棒糖。绫乃靠在椅背上,腿伸出去,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下交叠。她看着楼下,眼睛半眯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只是坐着。
商场二层的儿童娱乐区在扶梯右手边,用一圈彩色的矮塑料栅栏围出来,里面铺着软垫,摆着滑梯、小木马、积木桌、一个球池,还有几只骑乘用的塑料小动物。周末下午,里面全是孩子。有妈妈坐在栅栏外面的长椅上看着,有爸爸靠着柱子玩手机,有奶奶追着孙子喂水。广播声、孩子叫声、塑料玩具碰在一起的声音混在一起,吵,但热闹。
绫乃牵着悠人走到栅栏门口。
悠人站在门口,往里看。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缩了一下。他往绫乃腿边靠了靠,仰头看她:“姐姐,我想玩。”
“去呀。”绫乃说。
她脱了他的鞋,让他光着脚踩上软垫。悠人跑进去,先跑到滑梯那边看了一圈,又跑到球池边摸了两把球,最后跑到那几只塑料小动物跟前。他挑了那只粉色的塑料小象,骑上去,晃了两下,又下来,跑回绫乃这边。他跑得急,脚底板在软垫上“啪嗒啪嗒”响,跑到她面前,仰着脸,脸红扑扑的。
“姐姐姐姐,你也进来嘛。”
“我进去干嘛。”
“你陪我玩。”
绫乃低头看他。他把手搭在她腿上,摇了两下,又摇了两下。旁边那个穿黄衣服的小男孩从滑梯上滑下来,球池里两个女孩在扔球,积木桌那边有个妈妈在帮孩子搭房子。没人往这边看。
“姐姐——”悠人又拉她的裙摆,“你进来嘛,就一会儿。”
绫乃看了他两秒,弯腰解鞋。她光着脚踩上软垫,丝袜踩在软垫上,没声音。她往里走,悠人拉着她的手,把她往那几只塑料小动物那边拽。她走得不快,短裙的裙摆随着步子晃,丝袜裹着的腿在灯下泛着一层很薄的光。打底衫的领口低,胸口那一截白皮肤被商场的白灯照着,白得反光。
走到那排塑料小动物旁边,悠人松开她的手,跑过去拍了拍那只粉色塑料小象的背。“姐姐你骑这个。”
绫乃没骑。她站在软垫上,低头看着他。悠人又拍了拍小象:“你骑嘛,你骑嘛。”
“太小了。”绫乃说。
“不小。”
“你才小。”
悠人撅了撅嘴。他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脸红红的。他伸手拉她的裙摆,拉了一下,又松开。绫乃看着他那个样子,胸口那截白皮肤跟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本来只是陪他进来,可看着他站在那儿,仰着脸,手抓着她裙摆,脸又红,眼神又躲,她腿间那处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她从进商场开始就有一点感觉了。不是从刚才才有的。是
她牵着他上扶梯的时候,他在她前面站着,回头看她那一眼;是她在长椅上坐着,他把头靠在她手臂上;是他刚才拉着她裙摆说“姐姐你进来嘛”的时候。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从哪一下开始的,只知道那处已经湿了。不是很多,但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潮,贴在肉上,丝袜贴上去,把那处的形状勾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丝袜裆部颜色比周围深一点,不明显,可她知道。她夹了一下,又松开。
“姐姐?”悠人又拉她的裙摆。
绫乃看着他。她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那个笑比刚才大一点,眼睛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她没说话,往积木桌后面那片角落走。那边是视觉死角,滑梯和球池挡着,外面看不见。她走到角落,转过来,面朝悠人。然后她弯下腰,膝盖先着地,两只手掌撑在软垫上。她的超短裙因为这个姿势绷在臀上,裙摆滑上去一截,大腿后侧和臀线露出来,丝袜裹着,在灯下泛着很薄的光。她的打底衫领口垂下来,两团胸几乎要从领口里坠出来,被布料兜着,露出一大截白。
她跪在地上,手臂放平,回头看他。
“来。”她说。
悠人站在那儿,没动。
“来呀。”
“姐姐你……你干嘛。”
“当马给你骑。”绫乃说,“你不是要我陪你玩吗。”
悠人的脸一下红了。红到耳根。他站在软垫上,两只手绞在一起,脚尖蹭着软垫,低着头,不敢看她。他小声说:“不要。”
“为什么不要。”
“你……你是姐姐。”
“姐姐怎么了。”绫乃说,“来嘛。”
悠人不动。他偷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他下面那根东西已经隔着短裤顶起来了,他自己不知道。绫乃看着他那副又怕又想要的样子,腿间那处又夹了一下。内裤裆部那一小片潮比刚才大了一点,贴在肉上,凉凉的。她没起来,就跪在那儿,回头看着他,等他。
“悠人。”她又叫了他一声,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来。”
悠人磨蹭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他走到她身后,站着不动。绫乃伸手往后够,抓住他的短裤边,把他往前拉了拉。他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她背上。绫乃把他的短裤往下扯,扯到大腿。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小东西弹出来,半硬着,顶端有一点湿。绫乃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把重心往后沉了沉,让屁股抬高一点。她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往后,扶住他那根东西,对准自己腿间。她还穿着连裤丝袜和内裤,可丝袜很薄,内裤也很薄,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顶上去,顶到那道缝里。她把他的东西隔着布按进缝里。
“这样。”她说,“你趴上来。”
悠人趴到她背上。两条腿分开,跨在她腰侧,手抓着她开衫的后面。他整个人压下来,二十几公斤的重量落到她背上。绫乃的手臂撑了一下,稳住了。她往前爬了一步,悠人跟着往前一倾,抓她衣服的手紧了紧。他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隔着布蹭了一下,蹭到前面,顶在她穴口上,隔着布;蹭到后面,夹在臀缝里。他趴在她背上,脸埋进她开衫,小声喘。
“姐姐……”
“嗯。”
“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下面。”
绫乃没说话。她又爬了一步,然后没再往前爬。她跪在软垫上,用腰和臀一下一下地晃。悠人被她带着晃,每一次她
往后送,他的小腹就撞在她臀上,那根东西被压得更深。她里面的水开始往外渗,渗到内裤上,把内裤浸透,又渗到丝袜裆部。丝袜的织纹被浸湿,颜色变深,贴在她皮肤上,把穴口的形状勾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她回头看了悠人一眼。
悠人趴在她背上,脸红着,眼睛湿湿的,有点害羞,又有点想要。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绫乃看着他那个眼神,胸口那截白皮肤又起伏了一下。她把手伸到后面,抓住自己连裤丝袜的腰,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丝袜和内裤被她扯到腿弯,卡在膝盖上面。她的穴口露出来,湿的,颜色比平时深,两片肉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里渗着水,挂着一点亮。她伸手把悠人那根东西重新扶正,对准自己的穴口。她还跪着,手臂放平,上半身低下去,屁股翘着。
“再进来一点。”她说。
悠人愣了一下。他看着她腿间那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不敢动。绫乃没等他,自己往后一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一个头。很小,很细,可进到里面的时候,她的肉壁还是缩了一下。
那圈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像被热水泡软的绸子,从口一直裹到深处。里面不是平的,是一道一道的褶皱,细细的,软的,被他的东西顶开的时候,一层往两边让,一层又合回去,裹在茎身上,滑,热,紧。龟头顶到最里面那一小块软肉上,被那里的褶皱兜住,像被一只很小的手托着。她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咬,咬一下,松一下,咬一下,松一下,把整根东西从根到顶都裹在里面。里面很烫,烫得他那根细小的东西一进去就跟着跳。她的水从褶皱缝里渗出来,滑滑的,贴着茎身往外走,走到口上,挂在阴唇边缘,亮晶晶的。
她夹住,又往后送了送,把整根吞进去。那根东西不长,顶不到最深,可它硬,热,在她里面一鼓一鼓地跳。她里面又热又湿,裹着它,一圈一圈地咬。每一圈褶皱都在动,从深处往口收,收的时候把茎身往里面带,松的时候又把它往外送一点。她被撑开的那一圈肉壁绷得发白,贴着茎身,把它的形状勾出来。她开始晃腰,前后晃,让它在她体内进出。
悠人趴在她背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腰,被她带着一前一后。他下面那根东西被她的肉壁裹着,进进出出,滑滑的,热热的。每一次她往后送,他的东西就往里深一点,龟头压在那块软肉上,被褶皱裹紧;每一次她往前晃,他的东西就退出来一点,只剩头还卡在口里,被那圈肉咬着。他小声喘,喘得越来越急。他脸贴在她后背上,闻着她身上那股味道,眼睛半闭着。“姐姐……姐姐……”他小声叫。
“嗯。”
“我……我好像……”
他没说完,整个人绷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两下。第一下跳得急,第二下比第一下重,然后有热的东西从顶端涌出来。很少,很稀,可热。第一股打在她肉壁上,像一小滴被挤出来的温水,贴在她内壁那块粗糙的地方,慢慢散开。第二股比第一股多一点,稠一点,颜色是浅浅的乳白,混着一点透明,从龟头那个小口里冒出来,流到她肉壁的褶皱里,被褶皱裹住,挂在缝里不肯走。第三股只有一点点,几乎是渗出来的,黏在茎身的根部,贴着两
个人交合的那一圈。她里面本来就湿,那些东西涌进来之后,没有马上化开,也没有马上流走,而是贴在她肉壁上,慢慢往下滑。滑到一半,遇到她肉壁收缩的那一下,被往回带了一点。再滑,再被带。最后停在穴口和茎身之间,挂在那儿。
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比体温高一点,闷在她里面,热热的,贴着肉,像一小团被捂住的浆。她也能感觉到它的稠。不是水,是那种黏黏的、拉得出丝的稠,贴在她肉壁上,不往下走,就挂在那儿。
她回头看他。
悠人趴在她背上,脸红着,眼睛湿着,嘴微微张着,喘。他不敢看她,把脸埋进她后背。
绫乃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那个笑刚开始不大,只是嘴角。可笑着笑着,眼睛也跟着变了。她的眼皮往下沉了一点,瞳孔往上翻,眼白从下面露出来一截。她咬着下唇,牙关咬得很紧,腮帮子绷着,可嘴角还是往上翘。口水从她嘴角往下淌,挂在嘴角边,拉成一小根丝,亮晶晶的,垂在下巴上。她没擦。她就那样笑着,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回头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的弟弟。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又重又慢。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尾音压在牙关里。
她又晃了两下,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她把丝袜和内裤拉上来。拉的时候,她先把自己那圈肉夹紧,从深处往口收,一层一层地咬,像要把里面那点东西锁住。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不想让它现在流出来。可她越夹,里面越滑。那些黏黏的东西被她的肉壁一挤,反而顺着褶皱往里走了一点,贴在更深处,贴着宫颈口那圈软肉。她夹了一下,又夹了一下。它还是在往外渗。渗到穴口,渗到内裤上,在棉布上洇出一小片。她拉内裤的时候,那片棉布贴上去,把那点湿吸住,颜色比周围深,从中间往外扩。她把丝袜拉上去,薄薄的织纹把那片湿压在下面,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她站起来,把短裙放下来,裙摆盖住大腿,盖住丝袜上那点深色。
她跪在软垫上,回头看了一眼悠人。悠人还趴在她背上,短裤挂在腿上,那根东西半软着,上面亮晶晶的,沾着她里面的东西,也沾着他自己的。她伸手把他短裤拉上去,手指碰到他那根东西的时候,它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她捏了捏,把它塞回短裤里,然后把短裤腰拉好。
“下来吧。”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乖,下来。”
悠人从她背上滑下来,站在软垫上。他腿有点软,站着晃了一下。绫乃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红,丝袜上沾着软垫的灰。她把开衫拢了拢,扣了一颗扣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丝袜裆部那一小片湿还在,贴着皮肤,凉凉的,比刚才大了一点。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没用。她里面那点东西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被内裤吸着,被丝袜压着,渗到外面就停在那儿。她挡不住。
周围还是那些声音,孩子叫,广播响,球池里有人在扔球。滑梯那边有个妈妈喊了一声自己孩子的名字。没人往这边看。
绫乃低头看了一眼悠人。悠人还站在那儿,脸红着,不敢看她。她伸手把他拉过来,牵住他的手。
“走啦。”
她牵着他往栅栏外走。悠人小步跟着,腿还有点软。她走到门口,弯腰穿鞋。
穿鞋的时候,她的短裙又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后侧露出来,上面有一小块软垫压出来的红印。她穿好鞋,站起来,牵着悠人往外走。悠人跟在她旁边,手攥着她的手指,手心有汗。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绫乃也低头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呢。”
“没……”
绫乃笑了一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她牵着他往扶梯那边走,短裙的裙摆随着步子一晃一晃。丝袜裆部那块湿还在,贴着皮肤,凉凉的。她没管。悠人跟在她旁边,小跑着,眼睛还红着,低着头,不敢再看她。
商场二层的咖啡店在通道拐角,半开放式,只有一圈矮矮的木栅栏和一排绿植围着,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地砖。店里摆着七八张小圆桌,几把藤椅,靠墙一排高脚凳。灯光是暖黄的,比外面商场白灯柔和。下午三点半,店里人不少。靠窗那桌坐着两个女生在拍照,中间那桌有个男的在敲电脑,角落里一个妈妈带着孩子在吃蛋糕。咖啡机在吧台后面“嗡”地响,磨豆的声音混着说话声和商场广播,嗡嗡的,不吵,可也不安静。
绫乃牵着悠人走进来的时候,门口的店员正在给上一桌收杯子,抬了一下头:“几位?”
“两位。”绫乃说。
“随便坐。”
她带悠人往里走,挑了靠里侧的一张圆桌。那张桌靠着半截矮墙,矮墙外面是商场的通道,人来人往,但店里的人看不太清这张桌的下面。她拉开一把藤椅,坐下来。悠人站在旁边,仰头看她。
“坐。”她朝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
悠人没坐对面。他绕过来,站在她旁边,贴着她的腿。他有点困,眼睛半睁着,脸还红着,刚才在儿童区那一段还没完全缓过来。他蹭了蹭她的腿,小声说:“姐姐,我想坐你这边。”
绫乃看了他一眼。她把椅子往矮墙那边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拍了拍自己的腿:“那坐这儿。”
悠人没动。他看了一眼店里,又看了一眼外面通道上走过的人。他有点不好意思。可他又不想走开。他磨蹭了两秒,还是爬上来了。绫乃把他抱到腿上,让他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背靠着矮墙那边。他个头小,坐在她腿上刚好能靠到她胸口。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菜单。
店员过来点单。绫乃要了一杯冰美式,一份芝士蛋糕。店员问:“小朋友要喝什么?”绫乃低头看悠人。悠人摇头。绫乃说:“给他一杯温水就行。”店员在本子上记了,转身走了。
悠人坐在她腿上,安安静静的。他把脸贴在她胸口,隔着那件薄打底衫,能听见她的心跳,也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香水、商场里的暖气、还有刚才儿童区里带出来的那点汗味。绫乃一手翻着手机,一手搭在他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悠人的脸埋着,蹭了蹭。他的鼻尖隔着布料碰到她胸口,软软的。她没动。
咖啡上来了。冰美式放在杯垫上,杯壁上挂着水珠。芝士蛋糕摆在旁边的小碟里,上面淋了一点果酱。店员把温水也放下,走了。绫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悠人看着她喝。
“姐姐,我也要喝。”
“你喝水。”
“我想喝你的。”
绫乃把杯子放下来,低头看他。她把杯子递到他嘴边,让他小小地抿了一口。悠人抿完,皱起眉,吐了吐舌头:“好苦。”
“那还喝。”
“看着好喝。”
绫乃笑了一下,把杯子拿回来。她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蛋糕。她自己吃了一口,又切了一块,递到悠人嘴边。悠人张嘴吃了,嚼着,嘴角沾了一点奶油。绫乃用拇指替他擦掉,抹在自己下唇上,舔了。悠人看着她那个动作,愣了一下,把脸埋回她胸口。
店里还是那些声音。咖啡机响,旁边桌的女生在笑,外面通道上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绫乃把蛋糕吃完,咖啡喝到一半,把杯子放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悠人。悠人靠在她胸口,眼睛半闭着,像是有点困,又像是没困。他下面那根东西隔着短裤贴在她的大腿上,半硬着,从刚才在儿童区就没完全软下去。绫乃感觉到了。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背上,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短裤的腰。
悠人抬起头,看她。
绫乃没看他。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她的手在他短裤腰上停了一下,然后把他短裤往下扯了一点。悠人身体绷了一下。
“姐姐……”
“嗯。”
“这里有人。”
“嗯。”
“会被看见的。”
绫乃把咖啡杯放下,低头看他。悠人的脸红着,眼睛湿湿的,有点慌,又有点不想走。她伸手把他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他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着,顶端有一点湿。绫乃把他的短裤塞到桌子底下的小桌板上,这样从外面看,他还是穿着短裤坐在她腿上。
“坐上去。”她说。
悠人愣了一下。
“坐桌上。”
“我……”
“快点。”
悠人磨蹭了两秒,从她腿上下来,两只手撑着桌面,爬上去。桌子不高,他坐上去之后,脚够不到地,悬在半空晃。他坐在桌子边缘,背对着通道,面朝着绫乃。绫乃坐在藤椅上,正好对着他两腿之间。她从椅子上往前倾了倾,一只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他那根东西。
悠人“嗯”了一声,手撑着桌面,脸更红了。他想往后缩,可后面就是桌子边缘,退不了。绫乃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东西。不大,细,短,颜色比周围皮肤浅,龟头前面一小截露出来,顶端有点湿。她凑近闻了一下。有一点味道,是刚才儿童区里留下的,加上他自己的汗,闷闷的,酸酸的。她没躲,反而把鼻子贴得更近了一点,闻了第二下。
“姐姐……”悠人小声叫。
绫乃没抬头。她张开嘴,含住。
她的嘴唇包上去,舌尖顶在龟头下面。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很小,刚够把口腔前段填住。她舌头卷了一下,从下面往上裹,把整根东西卷在舌面中间。皮在她嘴里滑动,滑腻,有一点涩。她尝到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刚才留在里面的、她自己身上的东西,混在一起,贴在舌面上。她咽了一下,把舌面压得更紧,从根部往上吸。吸到顶端,再松开,再吸。她的嘴唇收得很窄,脸颊两边微微往里陷。
悠人整个人绷住了。他手撑着桌面,指甲抠着桌沿,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他不敢看店里,又忍不住往店里瞟。旁边桌的女生还在拍照,敲电脑的男的还在敲电脑,角落里的妈妈在给孩子擦嘴。没人往这边看。他低下头,看见姐姐的头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他又把眼睛闭上,睫毛颤着。
绫乃含着他,一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端起了咖啡。她没
有把嘴松开,只是侧过一点脸,把咖啡杯凑到嘴边,就着含东西的姿势,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混进嘴里的味道里,她咽下去,喉咙滚了一下。然后她把杯子放回去,继续含,继续吸。她吸得不快,每一下都拉得很长,从根部一直吸到顶端,吸到龟头在她舌尖上跳。悠人的小腹一缩一缩,两条悬着的腿在空中轻轻蹬。
“姐姐……姐姐……”他小声叫。
绫乃没停。她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次她没咽干净,嘴里留了一点咖啡,又低下头,含回去。含着咖啡的嘴里热热的,那根东西被咖啡浸了一下,在她舌头上滑得更厉害。她咽下咖啡,也咽下嘴里的口水。悠人感觉到那些热的东西贴着他,从舌面到上颚,一圈一圈地裹。他撑在桌上的手开始抖。
“我……我要……”
绫乃把杯子放下来。她没松开嘴,只是把嘴唇收得更紧,吸得更用力。悠人整个人往前一倾,手从桌沿滑下去,抓住她的肩膀。他绷了一下,又绷了一下。然后有热的东西涌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舌面上,很烫,很小,很稀。她没躲,含住。第二股比第一股多一点,稠一点,打在她舌根上,贴着舌头。第三股几乎是渗出来的,一点点,挂在她舌尖上。她把这些都含在嘴里,用舌头搅了一下。味道比刚才浓了一点,咸味更重,带着一点很淡的腥。她没马上咽。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把嘴里的东西和咖啡混在一起,然后一起咽了下去。喉咙滚了一下,又滚一下。她把杯子放下,慢慢把嘴松开。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混着一点没咽干净的东西,挂在顶端。她用手指把它抹掉,抹在自己嘴唇上,又舔了一下手指。然后她把悠人从桌上抱下来,让他重新坐回自己腿上。她把他的短裤从桌板上拿上来,替他拉好。悠人的腿还是软的,坐回她腿上,整个人靠在她胸口,脸埋着,不敢抬。
绫乃端起咖啡,把剩下的喝完。杯子放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悠人,伸手把他脑袋按了按,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翻了两下,像是在等什么。外面通道上有人经过,扫了一眼店里,没往他们这桌看。店员在吧台后面擦杯子,也没往这边看。
“姐姐。”悠人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我腿软。”
“坐一会儿。”
“嗯。”
绫乃把手机放下,手搭在他背上,慢慢拍着。她嘴里的味道还没散,咖啡混着那股咸腥,贴在她舌根上。她咽了一下,没咽干净。她拿起桌上那杯温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然后她把杯子放下,靠在藤椅上,腿上的悠人靠着她的胸口,慢慢安静下来。外面商场的广播还在放,店里咖啡机还在响,旁边桌的女生还在笑。没有人在意这张靠着矮墙的小圆桌上刚才发生了什么。
商场三层的母婴室在洗手间旁边,门上贴着一块小小的粉色牌子,画着一个抱婴儿的妈妈。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不大,靠墙一排尿布台,旁边两张塑料椅,角落里一个哺乳隔间,用帘子隔开,帘子半拉着。空气里有消毒水、纸尿裤和一点奶粉的味道。没有别人,只有他们。
绫乃牵着悠人进来的时候,反手把门推上了,没锁。她本来只是带他上来洗个手
。咖啡店里那段之后,她嘴上那股味道还没散干净,她想漱个口,顺便给他洗把脸。可刚走到洗手台前面,悠人就拽着她的袖子,仰头看她。
“姐姐。”
“嗯?”
“我还想喝。”
绫乃低头看他。他脸还有点红,眼睛湿湿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蛋糕屑。她愣了一下,没马上接话。她当然知道他说的“喝”是什么。
“喝什么呀。”她问,语气想装得随便一点,可尾音有点飘。
“喝奶奶。”悠人说。声音不大,但很直。他拉着她的袖口,摇了摇,“刚才没喝到。你只喝了咖啡。”
绫乃的脸热了一下。她没说话,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又看了一眼他仰着的脸。她伸手把他的头发拨了拨,没推开,也没答应。
“你这孩子……”她小声说了一句,后面没接下去。
悠人又摇了两下她的袖子,踮起脚,往她胸口蹭。他的小脸隔着那件薄打底衫贴上去,鼻子压在她胸口,呼吸热热的,喷在布料上。他蹭了一下,又蹭一下,嘴里小声说:“姐姐,就一下。”
绫乃站在原地,任他蹭。她胸口那两团被他的脸压得变了形,打底衫的领口本来就低,被他这一蹭,领口滑得更低,露出一截白。她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头发软软的,耳朵红着。她伸手按了一下他的头,没推开。
“好了好了……”她说,声音有点发虚,“进去吧。”
她牵着他往角落那个哺乳隔间走。隔间不大,一张小凳,一个靠垫,帘子半拉着。她进去,把帘子拉上,在凳子上坐下来。悠人站在她面前,仰着头。隔间里的光从帘子缝里透进来,暗一些,暖一些。她伸手把打底衫从下摆卷起来,卷到锁骨,里面那件黑色内衣露出来。内衣是薄款的,杯面很浅。她把内衣也推上去。两团胸露出来,不大不小,形状挺,皮肤白,上面没什么斑。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中间那两颗乳头很小,平的,几乎缩在乳晕里,只留一点浅浅的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悠人。她有点不好意思。不是不想给他,是觉得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有点难为情。她把脸偏开一点,没看他。
悠人看着她胸口。他咽了一下口水。
“姐姐。”
“嗯。”
“为什么没有奶奶。”
“本来就没有。”绫乃说,声音有点闷。
“那为什么妈妈有。”
“妈妈是妈妈。”她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你别问了。”
悠人不太懂。他往前凑了一步,两只手撑在她大腿上,脸凑到她胸前。他先是用鼻子碰了碰左边那颗乳头,闻了闻。她的皮肤上有商场里的暖气、她自己的汗,还有一点内衣闷了一天的味道,不重,但很近。他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
那颗乳头被他舔的时候,先是软软的,平的,舌尖滑过去,只碰到一小块浅浅的凹。他又舔了一下,这次用舌尖去顶那个凹,往里推了一点。绫乃的身体绷了一下。她低头看他,没说话。
“吸不出来。”悠人说。
“吸不出来就算了吧。”绫乃说,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
“再试一次嘛。”
“哎——”
他张开嘴,含住。嘴唇包住她乳晕的时候,他吸了第一下。很小的一下。可绫乃整个人往后靠了一下,背抵到隔间的壁上。
“嗯——”她从鼻子里出一口
气,很短。
她又低头看他,这次眼睛半眯着。悠人含着,又吸了一下。第二下比第一下用力。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被吸得往前拉了一点,从原来的浅凹里被拽出来一小截,像一颗被埋在肉里的小豆被慢慢挖出来。她整个人绷了起来,一只手抓住凳沿,另一只手抬起来,又放下,不知道往哪放。她喘了一下。
“啊……”她小声出来一声,尾音没压住。
他松开嘴,那颗乳头弹回去,缩回原来的位置。他又吸。这次更深,嘴唇抿得更紧,舌头垫在下面,把它往上顶。她乳晕的边缘被吸得往里收,乳头被从中间一点点拉出来,先是露出一个尖,然后是一小截柱状,颜色比乳晕深,淡粉带一点红。吸到最长的时候,它从浅凹里完全脱出来,在他嘴唇间立着,顶端湿亮亮的。他松嘴,它又弹回去,缩进乳晕里,像什么都没发生。
绫乃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青筋绷起来,锁骨下面那截皮肤上起了一层薄汗。她张着嘴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快。
“哈……”她喘出一声,声音又软又抖。
“姐姐,你抖。”悠人松开嘴,说。
“……没有。”她说,可她自己都知道声音不对。
“你手在抖。”
绫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搭在他脑后的那只手。是有一点抖。她把那只手拿下来,换了个姿势,撑着凳子,指节按在凳面上。她深呼吸了一下,想让自己稳下来。可悠人又含上去了。这次他吸得更用力,嘴唇把她整个乳晕都包进去,像小孩吸奶那样,一下一下地吸,喉咙里还发出很轻的“嗯、嗯”声。她乳头被吸得从凹里完全翻出来,顶端胀着,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粉,表面那层薄皮被拉得发亮。他松开,它弹回去。他再吸,它再出来。反复了十几下,她的乳头已经被吸得比刚才大了一圈,即使弹回去,也不再是完全缩进去,而是半立着,露一个尖在外面。
绫乃受不了了。她整个人往前倾,又往后仰,凳子被她晃得“吱”了一声。她的手不知道抓哪,先抓住凳沿,又松开,抬起来抓住自己的胳膊,又松开。她嘴里开始漏出声音。
“啊……啊……嗯……”她喘得断断续续,“别……别吸那么用力……”
悠人没停。他又吸了一口,这次吸得特别长,把她的乳头拉得几乎要从乳晕上脱出来。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啊——”,尾音发颤。她两条腿夹紧,小腹缩了一下,内裤裆部那块湿又大了一圈。
“啊……哈……”她喘着气,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上,想推开,又没真推。
“姐姐,你脸好红。”悠人说。他松开嘴,退后一步,仰着头看她。他嘴角亮亮的,全是口水。他喘着气,“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绫乃低头看他。她脸上确实红,从颧骨烧到耳根,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头发贴在鬓角。她的乳头还半立着,露在乳晕外面,湿的,被他吸得发亮。她胸口起伏得很快。她伸手把内衣拉下来,把打底衫放下来,盖住胸口。布料贴上去的时候,两颗半立的乳头在衣服下面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很明显。她没管。
“你别说了。”她说,声音哑哑的,有点不好意思。她把头别开,不看他。
“走。”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扶了一下隔间的壁。她拉开帘子,牵着悠人往外走。走到洗
手台前,她拧开水龙头,弯腰漱了漱口,又用凉水拍了拍脸。镜子里她的脸红还没退,嘴唇也肿了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悠人,悠人正站在旁边看她,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她抽了张纸,给他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自己的手。
她拉开门,带着悠人走出去。外面走廊上有人经过,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两个刚上完洗手间在补妆的年轻女生。推婴儿车的妈妈看了绫乃一眼,看见她脸红着、胸口那两个凸点隔着薄打底衫很明显,又看了一眼她牵着的弟弟。她没停,推着车走了。两个年轻女生也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笑了一下,另一个拉着她走了。没人问,没人停下。
绫乃牵着悠人往扶梯那边走。打底衫的领口还是低的,胸口那两个凸点还在。她的腿还在发软,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悠人跟在她旁边,手攥着她的手指,仰头看她。
“姐姐。”
“嗯。”
“下次还能喝吗。”
绫乃低头看了他一眼。她没回答,只是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继续往前走。脸上还红着,没退。
商场三层靠里有一排女装店,灯光比别处柔,铺的是深色地毯,踩上去没声音。绫乃牵着悠人走过来的时候,脚底还有点软。她打底衫下面那两颗乳头还没完全缩回去。
刚才在母婴室被吸得太久了。左边那颗比右边大一点,被吸得从原来的浅凹里翻出来,到现在还半立着,露在乳晕外面一小截。右边那颗小一点,但顶端也胀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那层薄皮被拉得发亮。两颗都没有完全回到原位,只是半缩着,像两颗被挖出来又按回去一半的小豆,卡在乳晕和乳头之间的那个位置。打底衫是薄款的,黑色,贴着皮肤。布料每蹭一下,那颗半立的乳头就在布下面动一下。不是晃,是被布面推着,往前顶一点,又弹回去,再被推着,再弹回去。每顶一下,就从乳头根部往肋骨方向窜一道麻,细的,快的,像有人拿指甲尖在皮肤下面轻轻划了一下。走一步,麻一下。走两步,麻两下。她夹了一下胳膊,想把胸口压住,可胳膊一夹,布料贴得更紧,那颗半立的乳头被压进布里,反而蹭得更实。她松开胳膊,深吸一口气,可吸到一半,气从胸口过,又带着那两颗东西动了一下。
她越想越烦。
烦的不是弟弟,是她自己。刚才在母婴室里她叫出声了。她没压住。那声“啊”从帘子里漏出去,外面推婴儿车的妈妈、补妆的两个女生,肯定听见了。她在那几个人面前出了丑,在一个八岁小孩面前没稳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打底衫下面那两颗凸点清清楚楚,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左边那颗大一点,顶出的凸点也大一点,圆一点;右边那颗小一点,顶出的凸点也小一点,尖一点。她抬手把开衫拢了一下,想遮住。可开衫是敞着的,拢上也只能挡住侧面,正面那两点还是顶着。她又把开衫放开。没用。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走在商场里,谁都能看出来。都是那个臭弟弟吸的。她咬了一下下唇。
她在一家女装店门口停下来。店里没什么人,一个店员在收银台后面看手机,两个顾客在衣架前翻。她低头看了一眼悠人,悠人正仰头看她,脸还红着,嘴角还有点湿。
“进去。”她说。
“姐姐,我们不是要
回家吗。”
“先试件衣服。”
她拉着他进去。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随便看”,又低下头。绫乃随手拿了一件裙子,径直往试衣间走。试衣间在店最里面,一排三间,木门,帘子。她拉开中间那间,把裙子挂进去,然后把悠人也拽了进去。帘子一拉,外面就看不见了。
试衣间不大,一面试衣镜,一个挂钩,一张小凳。灯是暖黄的,照得人皮肤发软。绫乃把裙子从挂钩上取下来扔到凳子上,转过身,把悠人按在墙上。
“姐姐……”
“别叫。”
“你干嘛。”
绫乃没回答。她蹲下来,把他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扒到脚踝。那根小东西露出来,半软着,还没从刚才那两次里完全缓过来。她一只手把它握住,另一只手把他的腿分开,让他靠着墙站好。悠人背贴着墙,腿被分得开开的,整个人矮下去一截。
“姐姐,我腿还软……”
“软也得站着。”
她低下头,含住。这次她没慢慢来。她嘴唇包上去,舌头从下面往上顶,直接顶到最深,然后吸。吸得很重,脸颊往里陷,嘴唇收得窄。悠人整个人一抖,手撑在墙上,指甲刮着壁纸。他刚被吸过两次,还很敏感。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很快就硬了,比刚才大一圈,顶端渗出来的东西贴在她舌面上,咸的。她咽下去,继续吸。
她吸了一会儿,站起来,转过身,把试衣间的镜子对着自己。她把短裙往上撩到腰上,连裤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弯。她还站着,靠着镜子那边的墙,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小凳上。她把悠人拉过来,让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他太矮,够不到,她就把手伸下去,扶着他那根东西,对准自己。她刚才在母婴室里被他吸得湿透了,这会儿那里还湿着,滑,不用再弄。她把他的东西送进去,自己往下一沉。
很小,很细,可她里面还留着刚才那阵麻,肉壁一碰到那根东西就开始缩。她两手撑在镜子上,开始自己动。上下,前后,慢慢地磨。悠人站在她腿间,仰着头看她,手抓着她的大腿,手指插进丝袜的织纹里。他看着她,脸红得发烫,喘得越来越急。
“姐姐……姐姐……”
“嗯。”
“慢一点……我……”
“你什么。”
“我受不了了……”
绫乃没慢。她反而加快了。腰一沉一沉,把他整个人带着晃。她那两颗乳头还在打底衫下面顶着,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布料蹭着它们,麻意一阵一阵往上窜。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女的,脸红着,头发乱了,两颗凸点清清楚楚,正骑着一个小男孩上上下下。她看着镜子,越看越烦,越烦越用力。
试衣间外面,那个店员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帘子拉得严,可她看得见帘子上的影子。暖黄的灯把绫乃的影子打在帘子上,投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个轮廓在上下起伏,胸前的部分晃得很明显,两颗凸起的地方在布影里也看得清。店员看了一会儿,低头继续看手机。两个顾客从试衣间前经过,其中一个也看见帘子上的影子了,愣了一下,拉着同伴走了。没人敲门,没人问。
里面,悠人已经不太喊得出来了。
“姐姐……停……停一下……”
绫乃没停。
“我真的……我不行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腿在抖,手从
她大腿上滑下去,撑着墙。他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又被她夹住,提上来。她榨得越来越狠,从根到顶,每一趟都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悠人叫不出声了。他张着嘴,只有气,没有音。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红,眼睛翻着,额头全是汗。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然后有东西涌出来。很少,稀得快像水,一股,又一股。她已经把里面榨得差不多了,可她还是没停。她又动了几下,把那点最后的也挤出来。悠人的手从墙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布。
绫乃终于停了。
她撑着镜子,喘着气。镜子里那个女的,眼神散着,舌头微微吐出来,嘴角挂着口水,一颗口水从嘴角拉下来,挂在镜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悠人。他靠在墙上,腿分着,眼睛半睁,嘴张着,喘气很弱。他那根东西软下去,从她体内滑出来,上面亮晶晶的,沾着她和刚才那点最后的。她伸手把他扶住,让他没滑到地上。
她站了一会儿,等自己喘匀,才把丝袜和内裤拉上来。她把短裙放下来,把打底衫整了整。镜子里那个女的慢慢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她低头看了一眼悠人,把他短裤拉上去,扣好。然后她撩开帘子,牵着悠人出来。
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牵着的男孩。男孩脸色发白,腿软,走得很慢,眼睛还有点翻。店员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衣服要吗。”
“不了,谢谢。”绫乃说。
她牵着悠人走出店门。悠人的腿还在抖,步子拖沓,她放慢了一点,等他。外面商场的广播还在放,灯光还是那么白,人来人往。一个推着购物车的男的从他们旁边过,看了一眼绫乃,又看了一眼她牵着的那男孩,没停,走了。
绫乃低头看了一眼悠人。悠人靠着她,把脸贴在她手臂上,什么也没说。
商场二层中庭,扶梯口旁边有一片休息区,摆着七八张矮沙发和几盆绿植,旁边就是通往三层的扶梯。下午四点多,人最多。推婴儿车的、拎购物袋的、等电梯的、坐着歇脚的,来来回回,说话声、广播声、扶梯运行的嗡响,全搅在一起。
绫乃牵着悠人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快。她在试衣间里刚榨过他一回,悠人现在腿还软着,走路发飘,眼睛半睁,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她牵着他,走到休息区靠扶梯那一侧的沙发边,坐下来。悠人想坐她旁边,她没让,把他拉到面前,让他站在自己两腿之间。
“站好。”她说。
悠人站着,手搭在她腿上,仰头看她。他还没缓过来,脸白白的,眼睛湿湿的。商场顶灯照下来,把他那截小脖子照得很细。绫乃低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她今天这一整天,被他吸过,被她自己榨过,可她还是没够。她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那点烦又上来了,不是烦他,是烦自己怎么还想要。
她没再忍。
她往前坐了坐,两只手伸到他腋下,一托,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悠人太轻了,八岁,瘦,二十公斤出头。她把他提到自己面前,然后一翻,把他倒过来。他头朝下,脚朝上,两条腿被她一只手抓住,整个人悬在半空。他短裤的腰松,这么一倒,短裤连着内裤全滑到脚踝,挂在小腿上。他那根东西和下面那两颗小小的蚕豆,全露在外面,
正对着绫乃的脸。
悠人“啊”了一声,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他的脑袋离地不远,可也够不到地。他挣了两下,腿被她抓得死死的,挣不开。
“姐姐——放我下来——”
“别动。”绫乃说。
她把他举着,胳膊一点也不抖。她就那么坐着,像抱着一杯奶茶一样,一只手抓着他的两只脚踝,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把他稳稳地举在自己面前。周围有人走过,扫了一眼,看见一个女的把个小男孩倒着举起来,以为是在逗孩子玩,没停,走了。
绫乃低头看着面前那根东西。倒过来之后,他那根小东西软软地垂着,顶端有一点湿。下面那两颗蚕豆缩在小小的囊袋里,囊袋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皱皱的,鼓鼓的,随着他倒挂的姿势往下坠。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个囊袋。悠人在半空一抖,腿在她手里弹了一下。
“姐姐……别碰那里……”
“为什么。”
“那里……奇怪……”
绫乃没理。她用指腹把那个囊袋托起来,掂了掂。很小,很轻,两颗蛋在里面滑了一下。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软软的,热热的,隔着那层薄皮能感觉到里面圆圆的形状。她捏得轻,可悠人还是在她手里缩了一下,整个身体往上弓。
“啊……姐姐……”
“乖。”
她松开手,改用整只手掌托着那个囊袋,连着他那根东西一起托起来。她低头凑近。那根东西和那两颗蚕豆离她嘴很近。她闻了闻。味道是熟悉的那股——汗、闷了一天、刚才在试衣间里被榨过之后残留下来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贴在上面没擦干净。腥的,酸的,闷闷的,不重,可很清楚。
她伸出舌头,先舔了舔那两颗蚕豆。舌面贴上去,囊袋的皮皱皱的,在她舌下滚动,滑滑的,热热的。她舔了一下,又舔一下。悠人在半空整个人绷直了,两条腿在她手里蹬,抓着他脚踝的那只手差点被他蹬开。她捏紧了一点。
“别蹬。”
“痒……”
“忍着。”
她把他那根东西也含进来,连着下面的囊袋一起。她的嘴不大,含住那根细小的东西之后,囊袋刚好卡在她嘴唇外面。她用舌头在嘴里卷着那根东西,从下面往上顶,顶一下,吸一下。吸的时候,囊袋被她嘴唇带着往里拉了一点,整副都贴在她嘴上。她松开,囊袋弹回去,坠下来。她再吸,再拉。反复了几次,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硬了,比刚才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来的东西粘在她舌面上。下面那两颗蚕豆也跟着缩紧了一点,贴在一起。
旁边又有人经过。这次是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绫乃手里倒举着的男孩,又看了一眼绫乃嘴边那副东西。她没说什么,推着车走了。再远一点,两个刚下扶梯的女生往这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笑了一下,拉着同伴走了。没人停下,没人管。
绫乃吸了一会儿,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改用舌头去舔那两颗蚕豆。她用舌尖把囊袋整个顶起来,从底下往上推,推到最上面,再松开,让它坠回去。反复推了几下,悠人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调了。他张着嘴,只有气,没有音,眼睛翻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滴,滴到地毯上。他的手在空中抓着,什么也抓不到。
绫乃把整副含回去,这次直接吸到最深。
她的嘴唇从龟头一路
裹到根部,舌面压着茎身下面那条细细的筋,往里收。两腮陷下去,脸颊两侧的软肉贴着牙关,嘴唇收成一道很窄的圈,紧紧箍在茎身上。她吸的时候,整个口腔变成一个很小的负压腔,舌根往后缩,上颚贴住茎背,把整根东西从根到顶裹得严严实实。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先是跳了一下,跳得很急,龟头顶端在她上颚后面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它在她舌面上开始膨胀。
不是变硬,是膨胀。龟头那一截先鼓起来,比刚才大了一圈,把她上颚和舌面之间的空间撑得更满。茎身跟着胀,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细青筋贴着她的舌侧,一跳一跳地鼓。龟头最顶端那个小口先是缩了一下,然后张开,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她吸到最深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整个绷直了,龟头在她舌尖上一下一下地颤。颤动是从根部传上来的,一下,一下,一下,很密,很轻,可她能感觉到。那种颤动贴着她的舌面,贴着她的上颚,贴着她的唇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蓄着。
然后有东西涌出来。
第一股很少,稀得像水,从龟头那个小口里挤出来,打在她舌面上。她感觉到那一滴落在舌面中央,温的,比体温高一点,很轻,像一滴被挤出来的温水。第二股比第一股稠一点,颜色是浅浅的乳白,混着一点透明,打在她舌根上,挂在那里。第三股几乎是渗出来的,一点点,黏在龟头顶端,被她吸进嘴里。
她把那点东西含在嘴里,没咽。
味道是咸的,很淡,带着一点生涩。不像牛奶,也不像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腥里带着一点甜,甜里又有一点涩,贴在舌面上,像一层很薄的膜。第二股那股稠的落在舌根上,她能感觉到它比第一股更黏,贴在舌面褶皱里,不往下走,也不散开,就那么挂在那里。她舌头动了一下,把那点东西搅了搅。黏,滑,有点拉丝。不是水那种一下就流走的,是那种一搅就拉出细丝的稠。她没咽。她又搅了一下,把那点东西和口水混在一起,味道淡了一点,可黏度没降。
她把悠人从嘴边移开一点,托着他,低头看着他。悠人在半空翻着白眼,脸又红又白,嘴张着,喘不出完整的气。他的腿还在轻轻抖,一条搭在她手臂上,另一条垂着,脚尖朝下。他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来,半软着,顶端挂着一点没吞干净的东西,亮亮的,在暖黄的灯下反着光。
她咽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和口水一起吞下去。第一口下去的时候,那点稠的贴在舌根上不动,她得用喉咙把它带下去。喉咙滚了一下,它才滑进食道。第二口是稀的,跟着口水一起走。喉咙又滚了一下。嘴里还剩一点点,黏在上颚上,她用舌头刮了一下,再咽。第三下。喉咙滚完,她张了张嘴,舌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滑。
然后她把他重新举正,让他头朝上,抱到怀里。悠人软得像一团布,头靠在她胸口,手垂着,腿也垂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很小的喘气声。
绫乃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把他短裤拉上去,扣好。然后她站起来,把他往上托了托,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托着他的膝弯,让他横在自己怀里。她抱着他,往扶梯那边走。路人看见的,是一个姐姐抱
着睡着的弟弟。弟弟的头靠在她肩上,眼睛闭着,脸红红的,嘴微微张着。姐姐走得稳,像抱着什么轻东西一样。
她走过扶梯口,走过休息区,走过那些坐着歇脚的人。没有人拦她,没有人问。她抱着悠人,慢慢往商场门口走。
商场一层的出口在扶梯旁边,推门出去是一条连接地铁站和停车场的连廊,两边是落地玻璃,傍晚的光从外面斜进来,照在地砖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连廊里人来人往,下班的、拎菜的、接孩子的、赶地铁的,脚步声和拉杆箱的轮子声混在一起。
绫乃抱着悠人从扶梯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玻璃外的城市亮起灯,连廊里的灯也全开了,白得有点晃。悠人在她怀里,头靠在她肩上,眼睛闭着,嘴微微张着,脸红还没退,睫毛湿着,呼吸很浅,很慢。他已经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他那两条小腿从她手臂下面垂下来,一只鞋在商场里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着。他下半身那条短裤的裤腿卷在大腿根,丝袜没穿,内裤被他姐姐刚才拉上去的时候没拉正,歪在一边,从裤腿里露出一小截边。
绫乃抱着他,走得稳。她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托着他的膝弯,像抱着一个睡着的孩子。打底衫的领口还是低的,胸口那两个凸点还在,被布料磨了一路,还没完全消下去。她没管。短裙在走动时轻轻晃,丝袜裹着的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在连廊的白灯下泛着一层薄光。她走得慢,因为腿上还有点软,也因为怀里那个实在太软了,稍微走快一点,他的脑袋就会往一边歪。
走到连廊中段的时候,他在她怀里动了一下。
不是醒,是身体自己在动。他的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鼻子碰到了她脖子的皮肤,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没睁眼,睫毛还是垂着的,可嘴张了一点,往她肩膀那边凑了凑。然后,他的嘴贴到了她打底衫的领口边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梦里找什么东西。他的嘴唇隔着布料碰到她的皮肤,先是贴了贴,然后含住一点布料,吸了一下。吸得很小,像小孩睡着了无意识地吸奶嘴。绫乃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他。他还在睡,眼睛闭着,嘴含着她领口那块布,慢慢地嘬。
绫乃没停。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更慢了一点。她低了一下头,把打底衫的领口从肩上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肩膀和锁骨。悠人的嘴跟着往那边挪,贴到她的皮肤上。他嘴里那点布料没了,直接碰到她锁骨下面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他吸了一下,没吸到东西,眉头皱了一下,嘴又往前凑,凑到她打底衫领口更低的那一片。那里正好是她胸口上方,布料薄,贴着皮肤。他隔着一层布,含住了。这次他含得比刚才用力,脸颊往里陷。
绫乃低头看他。他还在睡,睫毛没动,呼吸很均匀,嘴唇却一下一下地嘬。她没说话,抱着他继续走。连廊里有人迎面过来,一个拎着菜的阿姨,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一个推着行李的旅客。他们看见一个年轻女的抱着个睡着的男孩,男孩的脸埋在她胸口,嘴角含着她衣领,以为小孩睡着了在找奶。没人多看一眼,没人停下。
她走到连廊尽头,拐进通往地铁站的那条通道。通道里人少了一点
,灯也暗了一点。她停下来,靠在墙边。她把悠人往上托了托,让他头靠得更舒服一点。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他那张嘴还含着她打底衫的胸口那一片,布料上已经被他嘬出一小片湿痕,颜色比周围深,贴着皮肤,凉凉的。她伸出手,把打底衫的领口从他嘴边拉下来一点,让他的嘴对着她露出来的那一小块胸口皮肤。悠人的嘴一贴上去,吸了一下,没吸到东西,眉头又皱起来,嘴唇在她皮肤上蹭了蹭。
绫乃低头看着他,没说话。她把打底衫再往下拉了一点,拉到内衣的边缘。她那件黑色薄款内衣的杯面就在那里,罩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用手把内衣的杯面往下一推,推出一颗乳头。那颗乳头今天已经被他吸过一次,比平时大了一点,颜色也深了一点,半立着,露在乳晕外面。她托着他的头,把嘴对上去。悠人在睡,可嘴唇碰到东西的时候,自己含住了。他含得很自然,像他本来就知道该往哪里去。然后他开始吸。
很轻。一下,又一下。绫乃靠在墙上,抱着他,让他吸。她在外面,在走廊里,在地铁站旁边。人来人往,偶尔有人往这边看一眼。她没走,就这么站着,让他吸。她今天被他吸过,被他弄得叫出声,被自己在镜子里看见,被榨得腿软。可她现在还是想让他吸。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他吸了几口,没吸出什么。他停了,嘴松开,眉头皱着,像不满意。他的脑袋往她怀里蹭了蹭,又含住另一颗。他吸了一下,又一下,还是没吸到,他把脸埋进她胸口,不动了。呼吸慢慢沉回去,又睡稳了。
绫乃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脸。她没把他的嘴拿开。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打底衫拉回去,盖住胸口。那一片布已经被他弄得又湿又皱,贴着她皮肤。她把他重新托好,走出通道,往地铁站入口走。进站口人很多,排着队,刷卡声,广播声,列车进站的轰响。她抱着他,排在队尾,一步一步往前挪。
队排到一半的时候,他在她怀里又动了一下。这次他醒了。他睁开眼,先看天花板,又看她。他的脸还贴在她胸口。他动了动嘴,发现自己含着的是布,不是刚才那个。他有点不高兴,皱起眉。
“姐姐。”
“醒了。”
“我还想喝。”
绫乃低头看了他一眼。她没回答,只是把他往上托了托,换了个更稳的姿势。前面的人往前挪了,她跟着往前挪。悠人把脸埋回她胸口,蹭了蹭,又不动了。
她抱着他,过了闸机,下了扶梯,站在站台上。列车还没来。站台上的风从隧道口灌进来,把她短裙的裙摆吹起来一点。她一只手按了一下裙摆,另一只手托着悠人。悠人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睡着了,或者又晕过去了,她分不清。他的呼吸很浅,嘴微微张着,贴着她打底衫的胸口那一片,那里还是湿的。
列车进站了,门开了。她抱着他走进去,找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下。他还在她怀里,头靠在她肩上,脸埋在她胸口。她低头看他,看了一会儿,把打底衫的领口又拉下来一点,把刚才那颗乳头重新推出来。她托着他的头,把嘴对上去。悠人在睡,嘴唇碰到了,自己含住,开始吸。很轻,一下,又一下。
车厢里有人。对面坐着一对情侣,旁边站着一个刷手机的上
班族,再远一点有个抱着书包打瞌睡的学生。有人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看见一个姐姐抱着弟弟,弟弟脸埋在她胸口,嘴含着,像是在找奶。他们看了一眼,移开视线。那对情侣里的女生笑了一下,对男朋友小声说了句什么,男朋友也笑了一下。没人觉得需要多看,没人觉得需要管。
绫乃靠在椅背上,抱着悠人,让他吸。列车开动了,窗外的灯一盏一盏往后滑。她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软软的,他的耳朵红红的。她把手搭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她自己也累了。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没把胸口从他嘴边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