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插图)玉弓欲坠未沾栏,足底淫香半寸看。 假物盈庭朝到暮,无口春深只自欢。
作者:STOLOTA
一楼,月月被陈默抱进主卧,苏棣已经洗过澡,正靠在床头等他。她身上只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睡袍,衣襟压根没打算好好拢上,半遮半掩的敞着勾人,两条长腿从袍摆下伸出来,交叠着搁在床单上。听见门响,她眼尾往上那么一挑,狐狸眼落在陈默身上,又扫了一眼他怀里的月月。
“哟,今晚又带小跟班来啊。”苏棣笑起来,“三个小东西又惹你了?那待会儿你可得把气撒在我身上——别心疼我。”
陈默把月月放到床边的地板上,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两条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只是肩背还凭着奴隶的本能挺着一小截。她小口小口地喘气,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出来,可她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主人和棣妈就要开始了,她得先把自己的位置找好——奴隶在主人和妻子的性事里,是没资格上床的,只能跪在床下。她不抬头,也不敢抬头,视线老老实实地落在苏棣垂在床沿的那只脚上。
“今晚小年和泠泠不来。”陈默说,一边解着衬衫扣子,“就月月来伺候。”
苏棣会意地扬了扬眉,从床上坐起身,扭过身子把睡袍带子一拉。那件酒红色的丝绸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大片大片花白的肩颈和锁骨。她的乳房饱满沉实,两点深红的乳尖已经微微翘起来。作为生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身材依旧紧致得惊人,尤其那一截腰,天生的舞者腰线,一只手就能掐住似的。
“过来,小东西。”苏棣朝月月勾了勾手指,用的显然不是用妈妈对女儿的口气,更像是女主人对陪床丫鬟。
月月乖巧的膝行过去,停在床沿边。苏棣垂下一条腿,脚趾几乎要擦到月月的鼻尖。月月闻到了一股温热的香气。苏棣刚洗过澡,沐浴露的味道当然有,但雌性发情时的腥甜也相当明显,这味道可比沐浴露刺激多了。
“今晚你可有得忙了。”苏棣说,用脚背轻轻拍了一下月月的脸颊。那一下不重,甚至算得上爱抚,可月月的身体还是轻轻抖了一下。
这个家里,论足部的美感,酒酒和苏棠难说谁是第一谁是第二,亲生母女的遗传基因让那两双脚即使风格不同也依旧难分伯仲——但第三一定是苏棣。这倒不是说苏棣的脚逊色,只是她那双脚少了酒酒那种天生的稚嫩,也没有苏棠那种柔到骨子里的艳,苏棣的一对玉足透着一股带着侵略性的美。脚趾修长,足弓高挑而窄,足弓顶部到脚踝的那一段线条利落得近乎凌厉,每一步踩出去都带着压迫感。
“给妈妈看看,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苏棣用脚尖点了点月月的小脸,语气跟哄一只小猫没两样。
月月跪在那里,两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承受了太多欢愉的幼女淫穴。因为刚刚在书房里连续寸止,她的外阴现在还透着一股带着红的粉,湿得发亮。苏棣的视线越过月月的肩,又看向陈默。陈默已经把衣服脱了,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对母女。
“她被小年弄喷了一回。”陈默说,“你女儿,喷了我一地的水。”
“我女儿?”苏棣笑起来,声音里满是调笑,“不也是你女儿,怎么,说出来不好听?咱家这个小变态这么敏感,不喷才怪。”
她说着,重新把右腿抬起来。那只脚在空中停住,又往下缓缓落下,最
后悬在离月月的小脸几厘米的地方,不肯再靠近。苏棣有足够的耐心,她不是不知道这样的距离对月月来说意味着什么——脚底蒸腾出的体温细细密密地罩在月月整张脸上。月月开始抖了,呼吸不自觉变重,像一条被香气勾得失了魂的小母猫。
“想亲吗?”苏棣问,嗓音轻佻。
月月迫不及待的把脸往前凑了不到两厘米,苏棣的脚立刻往后一缩,带着笑:“不许碰。”
陈默在一旁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苏棣对女儿的玩法居然这么熟练。她的大手揉上苏棣的臀肉,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苏棣顺从地往后倒进他臂弯,两只脚却故意都伸到月月面前,淡粉的脚心几乎就踩在月月的鼻尖上。苏棣很爱干净,日常保养从来不偷懒,虽然保养的不像苏棠和酒酒那么事无巨细,但脚底也是一点茧都没有,更没有什么异味。只是月月闻得到,就在那层干净温热的皮肤气味之下,有一种更加让人发疯的味道——是母亲,她的亲生母亲,作为一个承欢在主人身下,下贱又坦然的雌性所散发出来的,情欲彻底浸透了的骚香。
月月知道自己此刻该羞耻,该为自己的卑贱无地自容,可她只觉得嘴干,尚未发育的子宫里烧着一团火。她想伸出舌头,哪怕只碰到妈妈的脚心一下。她想把脸埋进去,用整张脸去感受母亲足底贴着骨头的温度。
可苏棣偏偏不给她,把脚缓缓往回收,又缓缓伸出来,像钓鱼一样,引着月月一点一点仰起脸。她脚背挑着月月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想亲,就求我老公。他要是愿意,我就把脚给你。”
“求主人。”月月立刻把身子深深俯下去,额头贴着地板,“求主人让月月吻妈妈的足底。”
陈默没说话,顺手拍了拍苏棣的腿。苏棣会意,冲着月月笑得残忍:“急什么。今晚做得好了,妈妈会给你的。但现在,去床尾跪着。”
月月吸着气,膝行到床尾,刚跪稳,陈默就摁住了苏棣的后背。
苏棣是陈默三个妻子里最不遮掩身体欲望的女人,和月月一样,她几乎不需要前戏,只要陈默的掌心贴上来,她的身体就能立刻进入状态。陈默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低头咬住她的后颈。苏棣嘴里漾出黏软的呻吟,腰肢像蛇一样扭起来,自己把腿分开,把臀肉往后送去,用股缝去蹭陈默早烫得发硬的阴茎。
“进来嘛。”她说,“今天你女儿流了一晚上水,我得替她把你伺候明白。”
陈默掐着她的胯,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入口,而后一下挺了进去。苏棣压根没打算给陈默循序渐进的时间,自己先摆起腰来,每一下都狠狠地往后顶到底。她的臀肉撞在陈默身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太熟悉陈默的身体了,知道他用什么角度进去能顶到自己的G点,更知道怎么缩怎么夹能让他爽起来。
月月跪在床尾,仰着脸看。她自然不是第一次伺候母亲和主人做爱,可每一次在旁边看,身体都像被重新开膛破肚似的。苏棣毫不顾忌女儿在场,甚至因为亲生女儿在旁边,她比平时更兴奋。她叫床声又高又浪,一句接一句往外冒,什么“好大”“要被你操死了”“爸爸饶了棣棣”,把整间卧室乃至整个梧桐路12号都塞得满满当当。
月月两腿间又已经泛滥成灾了,从刚才亲不到妈妈的足底开始,身
体就一直在渗。现在主人压着妈妈在床中央大开大合地抽送,妈妈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又总在下一记撞击来临时自己把淫臀迎上去。月月看得很清楚,甚至看得清那里被主人进出时带出的水光。
苏棣在性爱里的侵略性远比她的纤巧外貌可怕,她一边被陈默从后头操得七荤八素,一边还不忘把一只脚探过来,又悬在月月面前,甚至比刚才更近。
“闻得到吗,月月?”苏棣的声音被陈默顶得断断续续,却还是笑着,“妈妈现在浑身都是这种味道.....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月月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的鼻尖几乎贴着苏棣的脚心,那股味道果然更浓了——这不仅仅是足底的味道,极致情欲里在苏棣的媚肉中蒸腾,散发出属于成熟雌性的情欲味。月月竟然会对生母发情到这种地步。她的脑子被这股味道泡得发晕,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想要亲近。
“想舔。”月月极小声道。
苏棣听见了,脚底故意往上一抬,在月月嘴唇前一厘米处停住:“不许。”
“棣妈......”月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带着相当的委屈。
苏棣像是胜利者面对猎物似的,笑的更开心了。她知道如何在性爱里折磨人,陈默当然也知道——他不仅没有阻止苏棣捉弄月月,反而操的更加用力。他一只手伸到苏棣胸前,满把攥住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滑下去,连着扇了好几下苏棣的屁股。手掌陷进臀肉又弹开,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苏棣的呻吟被这几下激得拔高,上半身整个塌了下去。
“陈默......好爽......你女儿还在看着呢......”苏棣故意说着骚话,“当着幼女性奴的面操她的亲生母亲......你喜不喜欢?”
回答她的是陈默更深的一记顶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G点,苏棣浑身剧烈一颤,脚从月月面前滑了下去。可她很快又找回来,脚尖勾着月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小婊子,下面今天湿了多少次?”苏棣喘着说,笑得愈发张扬,“被罚了半晚上,现在爸爸在操妈妈,你却连自己碰一下都不行——难受吗?”
月月被她说的委屈又兴奋,她确实难受,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是那种同龄人根本比不上的淫荡,现在还得伺候主人玩自己的妈妈。她并拢腿,又不敢磨蹭,因为主人已经宣布她今晚只能看。
陈默似乎对苏棣的骚话相当满意,他粗暴地掰过苏棣的脸,逼她扭过头来和自己接吻。苏棣的嘴被他衔住,舌头缠进去,所有下贱的勾引都被吃了进去。他们接吻时发出的水声和交合的声音混在一起,对着跪在一旁的女儿宣告床上的主权。
苏棣的腰摆得越来越快,穴肉跟着绞得越来越紧。陈默知道她快到了,却不捅破,反而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磨着她的甬道。苏棣被磨得几乎哭出来,仰着脖子,眼泪从狐狸眼的眼尾滑下去,漂亮得惊人。
“别——别停......”她哭着求,像只被踩住尾巴的母狐狸,“我玩女儿给你看——操我......用力操我......”
陈默掐着她的腰,攒着劲儿,把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滑。苏棣整个身子都剧烈地抖,就在这时候,她忽然伸出一只脚,带着被快感逼疯的蛮劲儿,狠狠地摁在月月脸上。
脚心压住了月月的鼻
子和嘴,月月被妈妈高贵的足底直接按在脸上,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温热的黑暗里。妈妈足底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灌进来,把她整个鼻腔都泡透了。她的嘴唇被迫贴在苏棣的脚心上,正好压着她的唇缝,让她张不开嘴,只能用鼻子拼命吸气。她不敢伸舌头,不敢亲吻,只能这样被亲生母亲用脚踩着,脸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妈妈足底那点带着薄汗的细腻软肉。
苏棣到了——在将脚踩到女儿脸上的同一刻,她的身体被陈默用一记深到极点的顶弄贯穿。她的叫声破了音,只剩闷闷的呜呜声。她的肉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陈默低吼了一声,忍着不射,继续恶狠狠地抽插着帮她延长高潮,把那股水一次次堵回去又抽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
苏棣在高潮里,把脚往下压得更重。她自己的亲生女儿正被她的脚踩着脸,这件事让她的快感成倍地炸开——那个平常看起来冰冷安静的下贱小东西,此刻被母亲踩在脚底,连哀求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嘴,小猫一样可怜。苏棣甚至能感觉到月月呼出来的热气一阵阵喷在她脚心。
“妈妈要去了......”苏棣哭叫着,小腹抽搐得厉害,声音却还带着笑,“妈妈带着你一起——啊.....不行,你不准去——”
她最后一个字被陈默一记深冲撞散在喉咙里,苏棣整个人猛地弓起,穴肉死命收缩,一大股巴氏腺液从交合处激射出来,浇在陈默的小腹和大腿上。
苏棣高潮后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陈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过来,架起两条长腿,又从正面撞了进去。苏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但还有力气。两条腿地挂在他臂弯上,那头蓬松的头发全乱了。
“去给你妈倒杯水。”陈默说。
月月忍着腿软站起来,从柜子上倒了温水。她捧着杯子走回床边的时候,苏棣正被插得声音断断续续,看见月月,也不接水,只把脸往月月那边凑了凑。月月知道,妈妈是要自己喂。她跪在床边,把杯子小心地递过去。苏棣一边被操一边就着月月的手喝,哪里衔得住水,水从嘴角流出来,一路滚进两个饱满的乳房之间。月月正要拿床头的纸巾去擦,苏棣却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擦什么。”苏棣喘着气,眼睛却看着月月,“舔就是了。”
月月愣了一瞬,陈默见状,兴奋劲儿被激的更烈,再次顶得更加用力,苏棣在他身下“啊”地叫了一声,手指把月月拽得更紧。月月俯下身,伸出舌头,把苏棣胸前的潮湿一点一点舔干净。月月小巧的舌头扫过乳头时,苏棣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身子在陈默的另一轮挺动里扭成一条蛇。
“咱家的小奴隶真乖。”苏棣笑起来,抬脚,把脚后跟不轻不重地搭在月月肩上。月月舔完她的胸口,便乖乖退开,重新跪回床尾。可苏棣不放过她。
“别去啊。”苏棣把脚伸过来,悬在离月月小脸几厘米的地方。月月的视线被那只脚占满了。苏棣故意把脚趾分开又并拢,脚底那层薄薄的肉便跟着动。那股骚香又闷了上来,她想,自己果然是妈妈的女儿吗?为什么被妈妈的脚盖着脸,身体里面会疼成这样?
“行了,给你舔?”苏棣问。
月月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刚刚被踩着脸的时候自己差点就伸舌头
了。她想说想,可话到嘴边,只有喉咙里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点,像只被逗了半天的小猫。苏棣笑得更欢了,把脚收了回去。
“还是只准看。”苏棣说,“没让你碰。”
陈默喜欢看苏棣这样玩月月,苏棣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是她们母女里最“坏”的那一个,可陈默要的就是这种坏。月月被妈妈逗得连骨头缝里都在发痒,这比直接打她一顿还折磨人。陈默的手按住苏棣的腿,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苏棣的脚便顺势从床沿滑下来,重新悬在月月面前,用脚背若有若无地擦过月月的下巴。
月月终于忍不住,闭上眼。可眼睛一闭,感官反而更清晰了。妈妈脚上的味道顺着鼻腔往里钻,像长了手似的挠她的穴肉。她差一点就哭着喊出“妈妈,让我舔一下”,可她不能。主人的规矩在,妈妈的“不准碰”在。她能做的只有跪在那里,做一个不能性侍奉的性奴隶。
苏棣好像终于满意了,她把脚重新收回来,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往上顶。陈默的节奏越来越快,苏棣叫得一声高过一声。
“不要了——已经高潮了一次了——轻一点——”苏棣开始胡言乱语,嗓子都哑了。
陈默抓住苏棣的脚腕,把她的腿按向床头,整个人压下去,撞得又深又狠。苏棣整个上半身都弯起来,手在陈默背上抓出几道红印。这样的苏棣一点也不端庄——她本来就不端庄,但现在甚至连一点做“妈妈”的样子都没有。可月月不觉得奇怪,她从有记忆起就知道,苏棣在陈默面前从来就是这样的。她并不是在陈默面前才变得放荡,她只是太爱陈默,爱到把自己最不堪、最贪得无厌的那一面全都摊开给他看。
苏棣的脚又一次踢到月月脸边,这次和上一次高潮前讨好陈默的踩脸不同,这次只是身体失控后的乱踢。月月没躲,任由那只脚踩在自己额头上,又滑到鼻梁——就在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件摆放在主人床边的玩具。妈妈的高潮就要来了。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妈妈的那只脚还踩在亲生女儿的脸上。而这个卑微的女儿,连把腿并紧一点都不敢。
终于,苏棣的身体猛地弓起,两条腿在陈默腰侧绞紧。陈默也在同一时刻低吼了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腰,死死抵到最深处,一大股一大股的射进去。苏棣尖叫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淹没。就在她痉挛得最厉害的时候,她的脚也狠狠往下踩了一下,脚底再次整个贴在了月月的小脸上。
月月被妈妈湿热的脚底踩得动弹不得,她的鼻尖陷进苏棣修长的趾缝里,那股女人的骚香铺天盖地,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腿间滑下来,那是被欲望煎熬出来的体液——她几乎被妈妈的足底踩出了轻微的高潮。但她知道规矩,妈妈的高潮是只属于主人的高潮。主人和妈妈的快乐,奴隶没有资格分享,更没有资格加入。
那一阵过去后,苏棣终于软下来,脚也从月月脸上滑下去。月月得以重新呼吸,可整个口腔里都还是苏棣脚底那层咸涩又发甜的味道。她的下身空荡荡地收缩着,叫嚣着想要什么。可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抚慰,没有允许,也没有东西会插进她。
陈默从苏棣身上下来,半靠在床头。苏棣还躺在床上喘气,胸
口起伏得厉害。她偏过头,看见月月湿红的小脸,便笑起来。
“怎么,没让你高潮,委屈吗?”苏棣伸手,用指尖梳理了一下月月被自己脚底蹭乱的刘海。
月月摇摇头,眼里的水光却藏不住。苏棣也不揭穿她,使坏似的把手滑到月月腿间,很轻地碰了一下。就那一下,月月整个人都弹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哭腔。苏棣的指尖上全是她的水,拉出来一根粘稠的丝。
“小骚货。”苏棣笑着说,把手收回来,在自己唇边舔了舔,“今晚跪着看吧,我跟你主人的仗还早呢。”
月月重新跪正身子,头低下去:“是,妈妈。”
这话说出口,苏棣眼里的笑更浓了。她喜欢这种关系。她一边是妻子,一边是母亲;一边被丈夫操到失声,一边又把女儿逗到快死。她的快乐里,有陈默,有床,有这只被自己生出来、又甘愿在丈夫脚下当性奴隶的小东西。所以她越到后半夜,越是兴奋。苏棣把月月叫到床边,让她给自己擦汗,又让她跪在床头,嘴对嘴的喂自己喝水。每次陈默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苏棣就故意朝月月叫床,叫得又响又色,好像要把女儿也一起拖进这场性事里。好几次,苏棣甚至用腿把陈默夹得更紧,一边被插一边伸手去捏月月的乳头。月月的前胸一片平坦,可被妈妈的手指一碰,也像过电一样。苏棣笑着对陈默说,看看她,都跪不稳了。
“她从小就不经碰。”苏棣说。
“你生的。”陈默哑声回了一句。
“那怪我咯——”苏棣拖长声音,扭着腰跟他讨价还价。两人一来一回,话里全是陈默和苏棣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月月插不进去,也不能插进去。她只是跪在床边,用毛巾一点点擦去妈妈额头上的汗,又用嘴含着水往苏棣嘴里渡。今天她吻了泠泠,被小年姐吻了,现在又要嘴对嘴的喂妈妈喝水——这吻仿佛又成了一种妈妈赏给女儿的东西。
后来,苏棣又被陈默按在床沿上,脸朝着月月的方向后入。月月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公分的地方跪着,苏棣被顶得身体一耸一耸,脸都埋进月月平坦的胸前。月月听见妈妈在自己耳边叫,听见妈妈叫自己“宝贝”,也叫自己“小婊子”,两个词交替着从她嘴里滚出来。
“你以后有了女儿,也会被这样操的——”苏棣被快感搅得口齿不清,却还搂着月月不放,“会比你妈还骚......我们月月,生下来就是给爸爸操的......”
月月的身子猛地一抖。那句话太下流了,可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却没有任何违和感,直勾勾地钻进她小腹里。女儿吗?自己的女儿也一定会伺候主人,也会被主人当飞机杯操的说不出话来——可她不想回头,她只想比妈妈还淫荡。
在那之后,主卧里整夜都没消停,苏棣被陈默按着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做到后来苏棣嗓子都哑了。月月跪在床边,偶尔递水,偶尔被苏棣伸下来的脚踩一下脸。到后来苏棣彻底软成一滩,蜷在陈默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月月就跪在床尾,一直跪着。
她确认这一整夜里,自己的下身没有停过。陈默操妈妈多少次,她的穴就跟着湿多少回。尤其做到后面,苏棣高潮时总无意识地伸脚找她,像是脚底不踩着点什么就泄不干净。月月便跪得近一些,由着亲生母亲
把脚踩在自己脸上。苏棣每一次高潮,那股骚香都会把月月冲得发昏。可她到底没再得到一次允许去碰自己的肥穴,于是整个后半夜,月月都处在发情的状态里,连跪着都在发抖。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默醒了。他动了一下,苏棣还枕着他的胳膊,睡得正沉。陈默抽出胳膊,坐起身来。月月已经听见动静,身子立刻挺直了。她其实很想揉一揉自己的下身,那里一夜下来湿得不成样子,可主人没有开口允许。
“月月。”陈默怕吵醒苏棣,所以声音不大,“衣服。”
月月站起身,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她跪着挪到衣橱前,把陈默今天要穿的衣服取下来。她光着身子,娇小的身体在晨光里更显得淫荡——到底为什么12岁的幼女会给人这种感觉?或许是天赋吧。
月月抱着衣服回到床边,先帮陈默把袜子摆好,又半跪下来,把衬衫展开。陈默接过衬衫,抬了抬胳膊。他当然可以自己穿,但他就喜欢看月月踮着脚,努力帮他整理领口的样子。月月太矮了,陈默坐着,月月站着才勉强能够到他的肩。她的小手抓住衬衫下摆,仔细地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扣起来。扣着扣着,月月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陈默的下半身,他的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那一团鼓囊囊的肉正贴着她的视线。
“想舔?”陈默低头看她。
她当然想舔,想了一整夜,可她不敢说。陈默笑了,伸手在她脸上拍了一下:“今天没你的份。好好伺候我穿衣服。”
“是,主人。”月月小声应道,继续帮他把扣子扣好。她扣的仔细,陈默也不催,垂着眼看她,看这个还没有完全睡醒就跪到床边伺候自己的小奴隶。看着月月泛着灰蓝色光泽的眼睛,陈默忽然觉得,月月身上最迷人的东西就是这种近乎透明的冷淡,配上她那湿得不成样子的幼穴,太矛盾了。
伺候完陈默洗漱,月月又被叫回床边。苏棣睡得正熟,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陈默走到门口,指了指床沿:“你先别下楼,等着她醒。”
月月小声应是,在床尾跪了下来。随着门被陈默轻轻带上,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月月跪在床边,看着自己亲生母亲的睡颜。苏棣这个人,清醒的时候张扬得有些过分,睡着之后眼尾那抹凌厉的狐媚淡了许多,显得她其实也不过是个大点的女孩。可月月知道,等苏棣睁开眼,她还是会被母亲吃得死死的。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苏棣才动了动。人还没醒透,先长长地哼了一声,像只睡饱了的狐狸。她睁开眼,看见月月跪在床边,那张带着困意的脸上便慢慢地浮出一点笑,但身体还懒着。
“过来,月月”苏棣嗓子依旧有点哑,昨天做的太过头了——其实每次和陈默做爱都会变成这样。
月月膝行过去,更近地挨着床沿。苏棣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下去,胸口大片露出来。她没管,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儿。刚睡醒,苏棣的眼尾还带着点生理性的潮红,这么居高临下地看人,自然生出一种母亲对女儿、妻子对奴隶都说得通的威势。
“昨晚累不累?”苏棣问,声音还带着睡意,手却已经伸过来,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月月的小脸。
“不累。”月月乖顺的回答。
苏棣笑了一声,显然不信。她掀开被子,把两条腿挪到床边。月月
会意,马上去拿苏棣的衣服。今天苏棣穿得简单,一件细带的香槟色胸衣,一条雪纺长裙。月月拿着胸衣走到她面前,踮起脚,想替妈妈穿。苏棣也不动,像故意刁难她似的,只抬了抬下巴,让月月自己想办法。
月月单腿跪在床边,膝盖压着床沿,把胸衣从苏棣背后圈过去。她将两根细带在苏棣背后勾好,动作轻快又麻利。月月毕竟做了那么久的奴隶,伺候妈妈给主人侍寝的次数数都数不清,现在不过是伺候妈妈穿衣服而已,没什么难度。
“我女儿真会伺候人——”苏棣说着,忽然探下手,沿着月月的腰往下一滑,揉进她两腿之间。
月月整个人都弓了一下,差点叫出声。
那里还肿着,昨晚寸止了那么多次,经历了一次强制潮吹,又被迫在床边跪了一整夜,显而易见的并不轻松。苏棣两根手指沿着她的肉缝慢条斯理地抹过去,巴氏腺液一层一层地往外溢。她按着她的阴蒂,用指尖来回碾。
“都肿了还不敢说累。”月月被苏棣玩得小腿直抖,膝盖差点没跪住,却不敢躲,只能把腿再分开一点,方便妈妈继续玩弄。
“月月......没伺候好。”她喘着气说,口齿都不太清楚。
“谁说的?”苏棣轻笑,拇指忽然加重。月月的快感被逼得太猛,眼见着就要冲出来。可就在那最后一下,苏棣松了手,由着月月像脱力一样,趴伏在她腿上,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欲望——月月又经历了一次寸止。
“这就想高潮了?”苏棣由着她趴在腿上,手指却又不轻不重地落到她后颈上,一下一下地捋着,“不行。你主人的规矩,你自己清楚。”
月月伏了好一会儿才把气顺过来,她重新跪直,乖乖把长裙替苏棣套好。苏棣站起来,在原地伸了个懒腰。月月看着她,突然有点难为情。这个人是自己的妈妈,是主人的妻子,也是昨晚那个在主人身下叫得又浪又娇、把亲生女儿当玩具一样欺负的女人。
苏棣像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弯腰凑近她,把脸贴到她耳边:“怎么,你不是没有性耻感来着?怎么还害羞了?”
没等月月回答,苏棣就伸出手,把月月整个揽进怀里。这一个拥抱毫无预兆,和昨晚那种从高处踩着她的姿势完全不同,是单纯的妈妈对女儿的拥抱。苏棣抱得很紧,月月的脸被迫埋进她饱满的胸脯,妈妈的身体温热柔软,满满当当地罩着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棣的手又已经顺着她的背滑下去,从她光裸的后腰绕到前面,掌心揉上那一整片潮湿的花阜,不紧不慢地开始玩弄。
她抱得越紧,手上就越不安分,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嫩滑的外唇,借着水顺着往里一滑,轻轻刮过穴口那圈嫩肉,又退出来。
“小婊子。”苏棣笑着说,语气里全然没有了昨天晚上刻意的小小残忍,只有苏棣式的温柔宠溺,“昨晚还没被玩够,现在又流成这样。”
月月整个人都软在苏棣怀里,没办法挣扎。苏棣把她实实在在揉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松开。月月刚想退开,苏棣却又俯下头,挑逗似的轻轻含了一下她的耳垂,激的月月一阵抖。
“行了,下去吧。”苏棣拍拍她的屁股,退回床边找自己的手机,“再不去,你主人该等急了。”
月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稳。她不能再耽搁,低着头蹭
到门边。苏棣还没完全醒透,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懒洋洋地划着手机。直到月月快出门,她才在身后慢悠悠补了一句:
“今天在学校悠着点。别一到教室就喷了。”
月月小声应了句“是,妈妈”,便下了楼。
陈默正坐在主位吃早饭,抬头见月月下来了,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碗放下,对月月说:“过来。”
月月膝行过去,跪到陈默脚边。陈默则从身后不知哪里拿出个东西。
那是一个不算大的硅胶假阳具,是透明的,形状和陈默自己的差不多,只是更细一些。陈默把它递到她面前:
“张嘴。”
月月立马乖巧的张嘴,含住了那根假阳具,用口舌侍奉的方法给它做了润滑,然后把腰挺了挺,乖乖把腿分开——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今天插着它上学。”陈默一面说,一面便把那根硅胶阳具抵到她湿得失了分寸的穴口。她那里已经足够润滑了,陈默不用费什么力气,只轻轻往里一送。那根东西破开她的嫩肉,顺着湿窄的穴道慢慢挤进去。等月月反应过来时,那东西已经严丝合缝地卡在了里面,只留根部紧贴着她鼓鼓软软的花阜。
“在学校里,一整天都得插着它。”陈默用指尖点了点她被填满的地方,“等会儿出门,除了校服裙,只准穿一条白裤袜,不许穿内裤。要是有老师叫到你站起来回答问题,你必须在坐下之前高潮一次。从你起来到回答完问题,中间都算”
月月低着头,声音发颤:“是,主人。”
她感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强得可怕,它不像人,也不会回应她,可越是这样越磨人,月月能感受到它满满的插在自己身体里。陈默拿过那条早就准备好的白裤袜,丢到月月身上。那是一条半透明的白色连裤袜,薄得能透出里面的肤色,偏厚一点的棉裆部位大概能更好地把东西包住。月月接过来,照陈默的吩咐,把校服裙先穿上,再在裙子底下套上那条裤袜。她没穿内裤,只有那层薄薄的白丝贴着肉,硅胶阳具被白裤袜兜着,隆出一个下流的小包。
“站起来走走试试。”陈默说。
月月依言站起来走。下体被那东西撑得微微发胀,裤袜的裆部紧紧裹着,每迈一步,那东西就往花心顶一下,但她还撑得住。陈默看了一会儿,似乎还算满意,抬了抬下巴:“去拿书包。今天自己好好受着,晚上回来我要检查。”
月月心里发烫,更深处却是一股沉甸甸的兴奋。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别说一整天,就是光顶着这根东西坐着,她都不一定熬得过去。可这一次和在家里受罚不同,主人没有限制她在规定范围外的高潮。她不用拼了命地忍着,不用在快感来临时把自己从悬崖上拽回来。只要不被老师同学发现,她其实是可以高潮的。
她的把握也足够大。这些年来,她已经太懂得怎么在外人的注视下高潮而不被发现。
只是要端着一点。
月月背起书包,跟在陈默身后出了门。晨风一过,她两条裹在白丝里的小腿凉凉的,只有下身始终烫得像吞了一小团火。她低垂着眼睛,小脸素白,谁也看不出这个模样文静的小女孩,裙下正插着那样一个东西。
对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来说,月月读书一直很好,人也生得漂亮,却不怎么说话。她好像天生就缺了那根
和人寒暄的神经,有人试图和她说话时,她总得慢上半拍才抬起眼,应一句“嗯”。时间久了,同学和老师们也就都知道了陈念安就是这样的性格,冷,但并不是瞧不起人,反倒越冷越招人喜欢。况且她长了一张那么干净而俊俏的脸,灰蓝色的眼睛像浸在冰水里的小石子,精致又好看,谁也舍不得真跟她计较。
虽然这才刚开学第二天,可这所学校高中部初中部加上合并进来的小学部,上上下下好多老师和学生都认识她。她上小学时就已经被很多人认识了,和她上高中的姐姐陈念晚一样,成绩永远名列前茅,竞赛拿奖拿到手软,甚至还是这一届新初一的新生代表。
这样特别的女孩,身上本该是一点荤腥气都没有的。她的样貌和气质在大家眼里甚至称得上是“圣洁”。可大概是这具身体太下贱了,月月总觉得自己这副壳子白糟蹋了这层圣洁。而且如果真有人凑近了仔仔细细地感受她,无一例外的都会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在她那副冷淡得有些过分的外表下面,有什么东西从早到晚地翻着泡。就算不是恋童癖,也会隐隐觉得这女孩身上有一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淫荡。可谁都说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才十二岁、身体发育得还像七八岁孩子的女孩,凭什么会给人这种感受?
而今天,这种气质又尤其明显。
她从教室后门进去,穿过几排桌椅时,不得不侧过身子跟一条伸到过道里的腿错开。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插在体内的硅胶阳具突然换了个角度,轻轻的碾了一下她的G点。这让月月的身体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瞬,可她仍旧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座位边,把书包挂在椅背上,再依照平常的习惯拉开了椅子。
但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下去。那根硅胶阳具原本只顶在敏感点上一点点地磨,可她一坐实,嫩穴被身体自重的重量往下一压,整根东西便借着她的体重猛地往上顶去。月月只觉那模仿龟头的顶端狠狠撞在了花心口,像要直直的捅进她的子宫里一样。她的腰下意识地一软,两条腿在课桌底下猛地并紧。高潮没有预警地来了。她甚至还没坐稳,阴道里便炸开一阵剧烈的痉挛,穴肉死命地绞住那根假阳具,一波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把白裤袜裆部又浸深了一块。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教室里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这个刚坐下的女孩正被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操到发抖。
月月闭了闭眼,嘴唇紧紧抿住,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任由那股快感从下腹一路烧到颅顶。大约过了十秒,她才慢慢松开手,把书包里的课本掏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她的脸还是那副样子,只是耳尖红了一点,眼睛里的水光比进门时更浓。她面上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这阵高潮依旧在持续。她知道,今天会很漫长。
这一整个上午,月月都过得既混沌又清醒。
混沌的是她的身体,清醒的是她的脑子。她的身体和意识之间隔着一层纱,仿佛只有下身那根冰凉又滚烫的硅胶阳具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她不敢把双腿并得太紧,一旦紧紧的夹一下,高潮就会立刻涌上来;可也不敢把腿张得太大,张大了,难免会被人看出她裙下这双腿的姿势不像个
初一女生该有的样子。于是她把膝盖微微并着,两只脚老老实实踩在课桌踏板上,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坐姿端正而已。
第一节是英语课,讲台上的女老师正带着全班读课文,月月捧着英语书,视线落在那些印得密密麻麻的单词上,可她几乎每读一句都在走神。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那根硅胶阳具占满,最顶端还总顶在她里面很深的地方。这些年,她身体已经把她调教得很好了,如果需要控制,哪怕高潮来了,她的睫毛也只抖那么几下,不会皱一下眉。今天她的高潮虽短,却一浪接一浪地来——有时候是老师翻书的声音一响,那根假东西就似乎跟着在里面跳一下,她就这么被那一下从子宫顶出一股热流;有时候是前排同学把作业本往后传,她伸手去接的时候,胳膊带动腰,使得那根东西往里一滑,她就又去了。
一整个上午,月月坐在椅子上被插到高潮的次数不计其数。她的白裤袜裆部已经湿透了,那一块颜色明显更深,还好外面还罩着校服裙,所以没人看得见。她的内裤没穿,只有那层白丝薄薄地贴着她的阴部,被那些流不完的水泡着,随时都能从她白净的大腿内侧滑下来。她偷偷伸手在桌下拽过一次那层裤袜,把它重新拉回原位。就那么一下,她摸到了自己裙子底下那根硬邦邦的轮廓,滚烫的,隔着裤袜也烫手。
下课后,有几个同学围到月月桌子前,问她昨天数学老师布置的那道题怎么做。月月把练习册翻开,拿笔在草稿纸上给她们讲。她的语气很淡,讲得却很有条理。有个女生推了推她,说念安你怎么脸那么红。月月抬起眼,那双灰蓝色的瞳孔像被水洗过,特别亮。她说:“热的。”然后低头继续讲题。
没有人知道她讲题的那几分钟里,身体又高潮了两次。
上午第二节课是语文,月月她们班的语文老师性格泼辣,上课总爱提问。她今天大概也觉得只是刚开学第二天,底下的学生还没从暑假里收回心来,所以只是带着大家预习第一单元的生字词。月月把课本翻到生字表,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她写的小心翼翼,每次弯腰贴近桌面,那根硅胶阴茎就从里面顶着她的小肚子,甚至都能凸出来一块儿,她得悬着腰才能把字写平稳。
过了一会儿,老师忽然拍了拍讲台:“预习得差不多了,我抽人上黑板来听写。”
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月月听见好几个同学把课本合上,翻开听写本。老师把手背在身后,在讲台上踱了两步,目光从靠窗那排扫到靠墙那排,最后落在月月身上。月月心里一沉——
“陈念安,你上来。”
月月没有迟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太急,她的腿一软,险些站不稳。身子里的硅胶阳具因为她的起身,从她狭窄的甬道里被带出来一小截,又重重地撞了回去,顶得她小腹一抽,这让她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可表面上仍然平静。
她向讲台走,班里很多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这个女孩一向走得轻,步子也小,今天更是走得格外慢。走到讲台前时,她的校服裙摆还擦着腿,白裤袜却更湿了。
“听好了,第一个,玲珑。”老师念出一个词,然后顺带进行了意思的解释。
月月抬手在黑板上写,她背对着全班,身后几十道目光集中在她的背上、腰上
,和那一小截从裙摆下露出的白丝腿上。月月身上那件校服裙是很普通的初中生款式,可穿在她身上,总显出几分说不出的乖巧。她的腿被白丝裹着,纤细笔直。谁也想不到,就在这两条腿的正上方,有一个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东西正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
第一个词写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粉笔稍停了一下——那股快感已经涨上来了。毕竟她的花心被顶了一节课,早就软烂得不像话,此刻只是换个站姿,那根假阳具就咬住了她的G点不松口。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可还是不动声色。
“第二个,嫩芽。”
月月继续写,笔顺依然清晰,字迹依旧工整,可那一笔一画之间,她的身体里已经开始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一下一下地缩紧,把那根硅胶阴茎往更深处吃。老师又念了第三个词。月月的手没停,可她的膝盖已经微微发起抖来。所有人都看着她,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发觉这个女孩正在黑板前高潮。
“第四个,委屈。”
月月站在那里,感到有什么东西从阴道深处喷出来,她不知道那是第几次高潮,下腹阵阵收缩,热流一股一股地往白裤袜上浇。快感让她的眼角蓄满了泪,可她忍住了,没有让一滴眼泪流出来。她在黑板上写着字,下身却被那一波高潮搅得天翻地覆,两条腿几乎要在全班目光下软下去。
老师又念了几个词,月月全部写对了。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小腹里翻,让她的两颊泛着娇嫩的红。她把手里的粉笔放回盒子里,慢慢走回座位。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那根硅胶阳具随着她的体重重新顶了进去,一下子把她还没过去的高潮又激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还猛。她用两腿在桌下无意识地绞了一下——然后又喷了。
老师开始总结听写的正确率,教室里又热闹起来,有人对答案,有人笑,也有几个男生互相调侃写错了什么字,没有人多看月月一眼。可如果当时有人恰好贴在她旁边,稍稍往她的方向偏一偏头,也许就能听见她喉咙里那声被咽回去的娇喘。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刚上了一半,月月又一次被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
这次是数学课,老师出了一道相当难得题,让全班先自己算。过了几分钟,他问:“有谁做出来了?”教室里静下来,没有一个人举手。老师也不急,先叫了一个成绩中等的学生站起来说思路,那学生支吾了几声,答错了。老师摆摆手让他坐下了,然后慢悠悠地把目光落到月月的方向。
“陈念安,你来回答一下。”
月月慢慢站起来。她的脸还是平静的,但耳朵又红了。这道题她当然会,全班都知道她会,老师也知道她会,所以才叫她。她站起来时,硅胶阳具顶弄造成的快感又涌上来,却还是四平八稳地开口回答。
她的思路干净利落,老师不住地点头。但才说到一半,高潮就已经攀上来了。这次的高潮比在讲台上听写时软一些,但是持续时间很长,在她子宫里呼啦啦地漾起来。她微微闭了下眼,在老师和其他同学看来,月月不过是在整理语气。
她不得不把剩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不然稍一松神就会呻吟出来。直到最后,她的声音才头一次颤了一下,但并不明显,差点被教室里某处椅子挪动的声音盖过去。老师没有听
出异样,说了句“很好,坐下”。
幸运的是,这次月月稍稍把握了坐下去的角度,没有再让硅胶阳具操喷。但完全勃起的阴蒂还是狠狠地擦过了裤袜粗糙的接缝处。那一瞬间,高潮轰地一下从她的阴蒂炸开。她的眼前白成一片,连黑板都看不清了。可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把全部痉挛都压在原地。等这阵过去,她才抬头看向黑板,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透明又疏离的样子。
整间学校里的师生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刚刚回答了全班最难题目的漂亮女孩子,此刻裙子底下刚刚经历了又一次潮吹,裤袜湿得都能拧出水来。
一上午四节课,不过四个小时,月月已经高潮了无数次。甚至还有两次是在老师的点名下,是在同学的面前。每一次她都准确地把握住了时间,每一次都用最整洁从容的方式把那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海啸轻轻盖了过去。
这都要归功于她那副无口幼女的模样。如果换成酒酒,恐怕早就因为面红耳赤被老师叫去医务室了;如果换成雪雪,恐怕谁都能从她那双狐狸眼里看得出来她发情了。可月月不一样,她就是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她和“情欲”两个字之间隔着一整个银河。所以她夹紧的双腿、烧红的耳尖,甚至发颤的呼吸,在别人看来都只是“好学生在认真思考”的佐证罢了。
其实无论在课堂上高潮多少次,月月都有把握能轻松应对。但在上午的那个大课间,月月才刚刚经历了真正的地狱。
大课间要跑操似乎是全国的传统,每个班级都要在操场排队,一个班一个班地绕着跑道跑。她插着那根硅胶阴茎,光是坐在椅子上都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回,现在要她跑起来,每一步都会被那个东西操一下,不停地往她身体深处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撑过去。
时间回到上午的大课间。上午第二节课结束铃一响,教室里的学生呼啦啦地全往外走。去操场的路上,有许多别班的学生来来去去。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从她身边经过,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月月没看他们,只是低着头,一只手垂在裙边,走路的步子极小。她感觉自己像是夹着一根火棍,每一次迈步,那个假龟头都往她最深处撞一下,撞得她连走路的姿势都快维持不住。
到了操场,月月找到自己班级的位置,站进队伍里。前后左右都是同学,有人闲聊,有人抱怨今天太阳大。月月把两只手交叉在身前,两眼看着脚下的跑道。太阳晒得她有点晕,白裤袜包着的腿也在日光下白得晃眼。她站在队伍里,身体里那根东西安分了一些,但月月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一声哨响,跑操开始。
月月太矮了,所以她被安排在女生队伍最前边的位置。她努力让自己不显眼,可跑起来之后,那根硅胶阳具就像终于活过来了似的,在她的穴里上上下下地捣。每落下一步,坚挺的核心就往里一撞,再落一步,它又被她的肉穴往外一挤。她的两条腿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只能机械地交替着。旁边的女生偶尔偏头跟她说句什么,她就“嗯”一声,再没有多余的话。那时她已经湿得不行了,每一次落脚都踩得魂在头顶飘。
队伍继续慢跑,步伐整齐。月月身体小,动作轻,表面上看起来和所有人一样,甚至比旁人都显
得更清瘦安静。可校服底下,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快感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小高潮一直不断,但她不敢潮喷——如果中途潮喷,自己可能真的会当场软下去。
跑着跑着,忽然眼前又开始泛白。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死死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媚叫。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裤袜浸得湿滑。可她还是跑着。那根东西越插越深,高潮如影随形,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要把她整个卷进去。
最后一段路,月月几乎是在天上飘。她不用看,就知道白裤袜已经透明地贴在大腿上,湿痕从她的腿根往下漫延。幸而大家贴的紧,想低头都难,不至于让人看见。可那根假东西已经把她操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不知道第几次轻微高潮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在跑道上跪下去。旁边的女生拽了她一把,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重新跟上队伍,一个字也没说。
跑操结束。队伍在操场中央站定,各班会依次回班。一解散,她就低着头走,没回教室,直接拐进了教学楼一楼的厕所。大课间的厕所永远是最热闹的,女生们挤在洗手台前洗脸、照镜子、排队上厕所。月月在里面找了一圈,终于在最靠里的一间找到了空位。
她闪进去,反手关上门,整个人就靠在了隔板上,双腿并着,站着就开始发抖。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还来不及脱下白裤袜,甚至想都来不及想,就觉得子宫深处的快感整个炸开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喉咙深处终于漏出了一声绝对不该在一个十二岁幼女嘴里漏出来的、堪称丑陋的娇喘:
“嗯哦——!”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根硅胶阳具被她的穴肉彻底绞死,如果这时候插在里面的是陈默的阴茎,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怕是一秒就会被榨射。月月的潮水已经憋到了极致,天花板像在离她而去,耳边的水声和女生说笑声像从遥远的地方隔着水传来。
然后,她喷了。
月月翻着白眼,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厕所门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她的两条腿绝望地并着,可那么一点并拢已经拦不住什么了。她这一回喷得太凶了,足足喷了近半分钟,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蹿。她夹着腿,整个人靠着门板慢慢滑了下来。她的校服裙被自己的体液和汗水打湿,凌乱地堆在腰上。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大张着,舌头微微探出一点,像一条快被淹死的小母猫。
好在此时大课间刚结束,厕所外闹哄哄的。楼上楼下全是学生,冲水声、说话声、笑闹声混在一起,把她的声音盖了过去。有人从厕所外经过,叫了一声同伴的名字,嘻嘻哈哈地跑远了。月月浑身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游走。她低下头,看见一股透明的液体正从自己的两腿之间慢慢往下淌,和白裤袜黏在一起,拉出粗的可怕的银丝。
她在那个隔间里仰着头缓了大约五分钟,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松开手,撑着门板站起来,腿还在抖。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白裤袜已经彻底湿透了,尤其腿间那一大片,颜色深得发亮。校服裙也有几处湿痕,好在校服颜色巧合,看不大出来。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又理了理头发,让自己重新显得齐整。
她对着厕所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镜子里的女孩,还是那张冷
淡白净的小脸,没有一点异样。她看起来仍然像一个气质超群、干干净净的优等生,仿佛刚才那场在厕所隔间里的潮喷只是另一个人的事。月月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眼下一片绯红,还没完全褪去。她看了看自己因多次高潮而微湿的眼眶,又看了看那被白袜湿濡的腿,忽然很轻松地笑了。
后面几节课,她依然插着那根东西。那根硅胶阳具已经被她流出的体液完全浸润,表面像上了一层油,湿滑不堪。它在她体内动得越发欢快,哪怕月月只是稍微一动,就会从她的甬道口挤出一股巴氏腺液。月月又高潮了几次,不过她心里并不怎么慌张。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今天已经到极限了,再高潮,也不会像在厕所隔间里那样气势汹汹了。她把书包摆在腿上遮住小腹,安安静静地听老师讲课,安安静静地写笔记。偶尔有老师叫到她,她便站起来。一遍又一遍在同学们面前稳稳当当地回答问题,一遍又一遍地得到夸奖,一遍又一遍的在全班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高潮。
她的体质本来就异于常人,永远都是湿的,可今天从早到晚,她的穴肉都在被同一个东西磨着,已经有些肿了。可这根东西毕竟不是肉做的,如果是陈默的阴茎,月月会在几千次抽插之中觉得自己被幸福撑得满满当当。可硅胶阳具不会动,不会硬得发烫,也不会射精,它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尺寸,把她的肉壁磨到发疼。月月不敢也不愿把它拿出去,每次去厕所,她都只是隔着白裤袜把外头湿痕简单擦一擦,把那根假阳具又往里推一推。白裤袜已经吸足了水,如果脱下来拿在手里,重量一定不会轻。可她还穿着那身简单的校服,平静地坐着,像什么都未曾发生。偶尔有几个女生从她身边经过,忽然下意识地吸吸鼻子,都闻到很淡的一股味道,甜里带着潮湿和腥气。她们互相看看,只当是哪个女生在跑操时出了汗,没缓过来。
到了傍晚放学,教室里人还没走完,乱糟糟的。她盯着窗外,心里想,今晚主人大概是不会用自己了。被硅胶阳具插了一整天,娇嫩的阴道口已经有些麻木了,甬道都被撑得比平时松。这样差劲的身体,一定伺候不好主人。如果主人要操自己,自己肯定夹不紧,抽插起来也少了平时最引以为傲的紧致,主人会不高兴的。
所以主人不会用了。
这个念头并不怎么让月月难过。她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她,让她每天都能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里,好好地做一个看似普通的学生。那是主人,是陈默,是那个把她从呱呱坠地就圈在身边,把她教成一条温顺的小母猫和奴隶的男人。主人今天命令她插着东西上学,又命令她每被老师点到就高潮一次,就算主人不说,她也知道为什么——主人要她白天不得纾解,晚上也侍奉不了,要她把自己的一整天都榨成一场漫长的酷刑。可她不觉得这是酷刑。主人说“去”,她就迈腿;主人说“回来”,她就回家。她的生命只有这么一条用途,就是用来讨好主人。只要能讨好主人,哪怕这一辈子都插着硅胶阳具去上学,哪怕一辈子都被禁止高潮,她也会照做。她不要紧。她的身子不要紧,她的高潮不要紧,她的意志,她的感受,所有这一切,都攥在主人手心里。
因为她是陈念安。是月月
。
她由着自己腿间那团湿凉一直存在,没有去整理。因为主人要看——她要用整具身体,履行一个奴隶最温顺、最卑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