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化石翼龙 (希嘉娜)

VS化石翼龙 (希嘉娜)

作者:少林寺驻武当山办事处大神父

【当第一颗陨石落下时,世界发生了改变】——流星瀑布。

少女在狂奔着。

流星瀑布是由于很久以前的陨石落下而形成的,本质上算是一个崎岖不平的陨石坑。飞泻下来的瀑布激起层层浪花,让这个本来就与太阳无关的地方更添加一份潮湿与阴冷。灰头土脸的女孩儿左拐右拐,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躲避着什么。跟着她一起“踏上旅途”的,还有一只奋力摆动自己小短脚,追上少女的咕妞妞。

“差不多了。”疾驰的少女在一处较为宽阔的平台上停了下来,顾不上撞在自己脚边的咕妞妞,她回头望去来时的道路。幽静的山洞隧道传来阵阵气体流动的声音,然后少女敏锐地抓起咕妞妞放在自己的怀中,拉住自己的披风挡在咕妞妞和自己的身前,防止喷出的狂风将她们吹散。

激烈的狂风让希嘉娜有些站不稳脚,鞋底与山地摩擦的细微声代表着希嘉娜被风后吹的身子,后面就是流水,如果掉下去可就要被瀑布卷的不知何方了。希嘉娜稳了稳心神,决心顶住这阵追杀自己的狂风。

好在这阵风一会儿就过去了,不过更糟糕的是,制造这阵风的主人出现了。

10分钟前,刚刚回到流星瀑布的希嘉娜还没来得及和自己的祖母见面,就被一直潜伏在山洞顶的化石翼龙盯上,好在希嘉娜的反应过快,躲过了化石翼龙的利爪。这显然不是在流星瀑布生活的宝可梦,毕竟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宝可梦简直了如指掌,更何况化石翼龙是早就灭绝的宝可梦。只有一个答案,自己被什么人给瞧上了。

希嘉娜不打算在这里与化石翼龙交锋。它的目标可能不单是自己,也可能是仅存的流星之民,希嘉娜不打算让自己的外婆遇险,打算先引开化石翼龙和它幕后的主人。

因此直到刚才,希嘉娜带着这只化石翼龙在流星瀑布倚靠的陨石坑里“观光”了一遍。

“怎么不跑了?”回到现在,化石翼龙背上的男人开口询问着希嘉娜,那高傲的语气让希嘉娜十分不悦。

“因为没有必要跑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希嘉娜伸出手指指向那个身着古代长袍的男人,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袍襟上那一排排的龙牙。

“不回答的话,就让我来想一下吧。该不会是我的追求者吧?”希嘉娜的手悄悄摸向了自己的后腰。

“呵,你的想象还真是丰富啊。”男人因为希嘉娜的话冷笑了一下。

“是啊,我一直都觉得人应该要有丰富的想象力呢。”

“那你就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求饶吧。化石翼龙,使用尖石攻击!”

“暴飞龙!”在希嘉娜感觉到脚下大地开始颤抖时,她及时扔出了放在腰间的宝贝球,抱着汐嘉娜猛然起跳,跳到了自己暴飞龙的身上。而刚才站立过的地面,钻出无数锋利的石柱。希嘉娜也明白,眼前的人就是单单奔着自己的性命来的。

“真是好险啊...你这家伙,直接指挥宝可梦攻击人类吗?!”

“我只要结果,过程无所谓。化石翼龙,尖石攻击!”

化石翼龙大吼一声,无数的石柱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每次生长的位置都是在希嘉娜与暴飞龙的身下,希嘉娜只能指挥着暴飞龙不断地穿行在这片由他们“构

成”的石林之中,防止被尖石攻击命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希嘉娜不是那种只会躲不敢打的训练家,她明白对方的用意:一是消耗她和暴飞龙的体力,好让尖石攻击能够命中;二来利用这些层层叠加的石柱,让希嘉娜无法攻击到躲在深处的他们。

这么想着,希嘉娜伸出大拇指来,计算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耳朵也没有闲着,仔细聆听着化石翼龙翅膀扇动时划过空气的震动声来锁定他们的具体位置。

“暴飞龙,铁头!”

暴飞龙的头颅凝聚出类似金属的覆盖物,直直朝着刚刚生成的一根石柱撞去。那个位置是她在这片不规则石林当中的,与化石翼龙最近的距离。

“什么?!”伴随着“轰隆”的一声,石柱轰然倒塌,希嘉娜和暴飞龙就这样穿越过尘土与烟雾,宛如流星一样撞在化石翼龙的右翅上。好在男人及时稳住了化石翼龙,这才避免了坠落的风险。

“怎么样啊,没有想象力的大叔。”希嘉娜仿佛胜利者一样站在暴飞龙的后背上,双手环抱的咕妞妞也“妞妞”地叫着为希嘉娜庆祝。

“可恶,你还真敢啊。”刚才的铁头让化石翼龙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也因为这个缘故,地面不再生出新的石柱。重岩叠嶂之中,是决斗的擂台。流星的传承人与未知的入侵者,将在此展开新的较量。

“化石翼龙,铁头!”

“暴飞龙,别输给他!”

两条空中的霸主在“脑力”方面开始了博弈,铁头之间碰撞产生的金属声在这山洞之中回响着。希嘉娜站在暴飞龙的脊背上,感受着暴飞龙的呼吸与精力,刚刚利用【铁头】技能强制拉近与化石翼龙的距离,已经让暴飞龙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在此情况下与化石翼龙硬碰硬,并非明智之举。希嘉娜清楚地看到了化石翼龙越战越勇,那个男人藏在兜帽下的脸也开始明晰起来,嘴角更是不自觉地上扬。

一轮“激烈”的头脑战结束,暴飞龙与化石翼龙看起来都是精疲力尽,气喘吁吁。不过很明显化石翼龙的体力要更充沛一些,它的胸脯起伏程度要略慢于暴飞龙。没一会儿,便昂首大吼一声,再次恢复了凶狠的模样。

“我的化石翼龙特性可是{坚硬脑袋},除了不会受到自己技能的反馈伤害之外,它的头也要比其他的化石翼龙更硬一些。你的暴飞龙,不成啊。”

希嘉娜没有接过话茬反击男人,眼下的情况可不是靠嘴上占便宜就能缓解的。即使靠近了化石翼龙,不打败它也只能算是自投罗网。既然利用【铁头】的属性克制道路行不通,希嘉娜打算放手一搏。

“暴飞龙,暗影爪!”

接收到希嘉娜指令的暴飞龙挥动着自己的双翼,朝着化石翼龙的方向猛然飞去,它的一对前爪已经覆盖上一层漆黑的暗影,并且各自伸出三根长指甲,形成一副长爪。

“化石翼龙,双翼!”

化石翼龙也不甘示弱,它的那对翅膀散发出光芒,面对暴飞龙的进攻没有躲避,正面迎击。两只宝可梦利用自己的爪子与翅膀互相拆解着对方的攻击,这是一场体力与耐力的考验,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的技能命中,从而陷入被动局面。但希嘉娜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相信从还是宝贝龙时就跟着自己的暴飞龙也不会傻乎乎的和化石翼龙比拼耐力。

两只宝可梦激战正酣时,

暴飞龙突然散开了爪子上的能量,直直地用自己的双爪迎住了化石翼龙的【双翼】,化石翼龙瞅准时机,狠狠发力,打算利用双翼向前合拢时产生的风力将暴飞龙顶到地面上去。

“才不会让你得逞呢。”希嘉娜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这倒是让男人有些不解与困惑。他能察觉到一丝不安,但是却不知道希嘉娜在打什么算盘。

“暴飞龙,抓住化石翼龙的双翼!”暴飞龙的前爪弯曲,死死抓住化石翼龙的一对翅膀。而因为【双翼】技能,化石翼龙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这么被暴飞龙抓着,摇摇欲坠。

“想同归于尽么?!”

“谁要跟你同归于尽啊!暴飞龙,流星群!”

当男人理解过来时已经迟了。暴飞龙松开爪子的同时口中积攒的能量瞬间喷涌而出,宛如一颗巨大的陨石直击化石翼龙面门,将两只宝可梦以飞快的速度分离开来,被流星群击中的化石翼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直直撞上上方的洞顶,流星群炸裂开来,变成无数的碎屑从四面八方落下,化石翼龙的身体也随着这些碎屑落入了下方的水流之中。

“呼~”稳住暴飞龙的希嘉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身边的石林已经全部消失,但是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虽然打败了化石翼龙,可是那个男人却不见了踪影。此时希嘉娜怀中的汐嘉娜突然“咕妞咕妞”的叫了起来。咕妞妞是一种对声音很敏感的宝可梦,眼见怀中的咕妞妞叫的声音这么大,希嘉娜瞬间就明白还没有结束。

水面上开始翻涌起密密麻麻的泡泡,希嘉娜死死盯住那里,不放过任何微小的变化。大概10秒后,泡泡消失了。

“暴飞龙,闪开。”

希嘉娜的判断没有失误,当泡泡消失的一瞬间,粉色的音波就破水而出,目标直指希嘉娜与暴飞龙。好在躲闪及时,音波只是打中了上方的一块钟乳石。钟乳石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击,落入水中,激起层层水浪,待水浪散去,刚才的男人正抓着沙漠蜻蜓的长尾,与空中的希嘉娜对峙。

男人的长袍已经完全湿了,索性他摘了兜帽,露出自己的面容:和希嘉娜一样的黑色头发因为落水的缘故胡乱的黏在脸上,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挡在纵贯了右眼的那道斜疤。其他的器官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点。希嘉娜努力回忆着这样的长相,始终想不起来自己见过这样的人。

“喂喂,还要打吗?我可是真的不记得见过你,如果是无意间得罪到你的话我向你道歉。”站在暴飞龙背上的希嘉娜把手放到自己嘴边,做出一个扩音器的姿势,向下方的男人喊话。

“闭嘴!没想到老子竟然输给了你!我不能原谅你!沙漠蜻蜓,雷电拳!”

沙漠蜻蜓将男人甩到岸上,自己则握紧爪子,凝聚出强力的雷电。

“真是的...”希嘉娜能察觉到暴飞龙的体力渐渐的不支,如果再和这只沙漠蜻蜓纠缠的话,想脱身就很困难了。

“暴飞龙,接下来就得速战速决了。”希嘉娜蹲下身来,用手抚摸着暴飞龙的头顶。感受到自己主人决心的暴飞龙微微侧过头来,那信任的眼光与希嘉娜的瞳孔交映在一起。之后,在沙漠蜻蜓的【雷电拳】打中暴飞龙之前,暴飞龙利用【暗影爪】挡下了沙漠蜻蜓的攻击。

就像希嘉娜说的那样,暴飞龙现在的体力是很难与沙漠蜻

蜓较量的。暴飞龙的位置不断向上移动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希嘉娜并没有慌乱,她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了。

“暴飞龙,超级进化吧!”

“什么?!”

缠绕在希嘉娜小腿上的超级脚镯突然碰发出猛烈的光芒,仿佛无限的能量喷涌而出,笼罩在暴飞龙与沙漠蜻蜓之上。再然后,暴飞龙在这阵光芒中,蜕变了模样。那抵御沙漠蜻蜓攻击的双爪此时靠拢在流线型的身体两侧,收拢在月牙羽翼下的“带子”里。变化的形象让暴飞龙拥有了更快的速度以及灵活性。它那月牙形的羽翼使它如同满弓射出去的利箭一般,瞬息之间与沙漠蜻蜓拉开了距离。而沙漠蜻蜓因为这突然的变化,没有收住【雷电拳】的力量,靠着前冲的惯性撞进了山洞顶上。

驮载着希嘉娜的暴飞龙怒啸一声,再次宛如离弓之箭。男人指挥着沙漠蜻蜓使用妖精系的技能【魅诱之声】,沙漠蜻蜓赶忙从自己砸出的石坑里扭过脖子,对着飞来的暴飞龙吼出音波。可是那粉色的音波每一发都是与暴飞龙擦身而过,连一点伤痕都没给暴飞龙留下。顷刻间暴飞龙就飞到了沙漠蜻蜓的面前,甩出粗壮的龙尾,沙漠蜻蜓出于本能瞬间做出反应,逃出石坑,让暴飞龙打了个空。可这也是希嘉娜的计划之一。

“暴飞龙,舍身冲撞!”

希嘉娜的进攻是激进的,【舍身冲撞】这个技能,在能重创对方宝可梦的同时,自己也会受到一部分的伤害。这是一次冒险的尝试,只要能打败沙漠蜻蜓,在下面那个男人掏出第三只宝可梦之前,她就打算让暴飞龙再一次释放【流星群】攻击上方,打出一个洞来,既能撤退,也能利用落石干扰下面的男人。

暴飞龙俯冲了下去,凭借着特性“天空皮肤”,暴飞龙的【舍身冲撞】要高于非一般系宝可梦使用的威力。光芒照耀在它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不断冲击着飞在半空的沙漠蜻蜓,沙漠蜻蜓的速度本来就不及超级进化后的暴飞龙,再加上刚才自己撞了那么一下,更逃不出暴飞龙高速飞行形成的“包围圈”了。

随着暴飞龙最后一次攻击,沙漠蜻蜓重重落在地上,双眼变成了圈圈眼,昏迷了过去。眼见沙漠蜻蜓失去了战斗能力,希嘉娜赶忙让暴飞龙释放出了【流星群】,耀眼的流星直冲洞顶,带着希嘉娜的希望。不出意外,自己就能顺利逃脱。这个男人的目标应该就是自己,他一定会追上来的。即使不是,如此猛烈的打斗声肯定也引起了祖母的注意,她肯定早就藏匿好了。

“流星光束!”

事与愿违,正当代表着希望的【流星群】即将打开自由的隧道时,下方射上来了一束更为激荡的光炮,与【流星群】相互碰撞,生成无数烟尘,迷了上方希嘉娜的双眼。她只能抓起自己的披风,将尘埃与自己和怀里的咕妞妞隔开。

“流星光束!”

“!不好!”

希嘉娜几乎是一瞬间就下达了闪避的命令,可是现在她看不清周围环境,又错估了流星光束的速度与时机。导致暴飞龙刚要躲避时,它的腹部就结结实实得承受住了这次攻击。连续大战两场的暴飞龙终究还是倒下了,它带着希嘉娜坠向地面。尽量保持住身体不会翻转,以免将希嘉娜压在自己的身下。

“轰隆”!暴飞龙的身躯落到地上时,感觉大地都颤抖了

一番。暴飞龙已经解除了超级进化,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双眼如同沙漠蜻蜓那样呈现圆圈。希嘉娜勉强站起身,她没有受到直接的伤害,可是被坠落的冲击力这么一震,多少也是站不稳的。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腿上一软,摔下暴飞龙的脊背。

在她又恢复清晰的眼前,是刚才那个男人,以及...一个独眼海盗打扮的男人从水里一步步走上岸来,他的身边是一只多刺菊石兽,想必【流星光束】就是它的杰作。海盗男的手里,还拽着最开始的那只化石翼龙的翅膀,海盗男把化石翼龙扔在岸上,男人也收回了它。

“你们...”希嘉娜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真真正正的没了力气,她感觉有些头晕,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咕妞!咕妞妞!”名为汐嘉娜的咕妞妞从希嘉娜的怀里钻了出来,发出自认为凶狠的声音,想要吓跑眼前的两人。可是他们一言不发,海盗男只是拍了拍多刺菊石兽的外壳,它就明白主人的意图。

“咕妞?咕妞!咕妞!”

咕妞妞正在疑惑,突然发觉脚下的陆地变得滚烫发热,然后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破土而出,打飞了咕妞妞。多刺菊石兽用自己可以延长的一只触手在空中稳稳缠住了咕妞妞,将她拉到了自己主人这边。

“汐嘉娜!...可恶...”希嘉娜手肘发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去拿自己腰间的其他宝可梦球,可惜已经太迟了。海盗男扔出了自己的其他宝可梦——两只玛瑙水母,三只莲帽小童。两只玛瑙水母甩出自己各一根触手,精准无误的缠在希嘉娜的手腕上,玛瑙水母的触手光滑且能够分泌毒素。当它们缠绕住猎物时,会立刻刺入触手上的毒刺,用来麻痹猎物。希嘉娜是人类,玛瑙水母的毒素并不会要了她的命,却也能够让她失去反抗能力。希嘉娜先是感到一瞬的刺痛,接着是从手腕蔓延到胳膊乃至身体上的麻痹感,令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任由玛瑙水母缩回触手,将她如同货物一样从一边拖到另一边,而且是危险的一边。

“哼哼,这下子,你再有想象力也救不了你了。”希嘉娜被拉到了两人面前,男人用自己的鞋尖挑起希嘉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自己的头。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视着,不甘与嘲弄交织在两人的的眼神里。

希嘉娜闭口不言。自己并非输不起的人,只是对于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希嘉娜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与野心。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十分可怖的事情,远比熔岩队和海洋队曾经的计划恐怖。

男人从自己长袍的内衬掏出类似卷轴的东西,当着希嘉娜的面打开了它,将卷轴翻转过来,上面的文字是古老的预言,那些东西呈现点阵结构,这让男人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他推测这是某种古代文字,那么身为流星之民,这个古代民族的希嘉娜一定能破解一二。

“翻译翻译吧,希嘉娜小姐。”

希嘉娜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闭上了眼。

“真是个倔丫头啊,不过没关系,倔才好玩。滕科,你明白吧。”男人显得十分悠然自得,名为滕科的那位海盗男挽起袖子,露出戴在手腕上的奇异手表,按压表盘,一把椅子飞了出来,重重落在地上。男人面色平静地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继续研究起卷轴了。

“小鬼,劝你还

是老实点配合,否则我们的手段...”

“打我一顿?动用酷刑?还是杀人灭口?”希嘉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很久以前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对于滕科的威胁,她的内心和意志并无动摇。

“哼,死肯定不会让你死。我们了解过你,身为传承者,早就做好为裂空座献出生命的准备。可是你要知道,能让人折服的从来不是一瞬间的痛处,而是连续不休的折磨。”滕科拍了拍手,玛瑙水母们就吊起希嘉娜的双臂,将希嘉娜高举到半空。伸出各自空闲的另一只触手,缠绕在希嘉娜的小腿上,向后弯曲希嘉娜的双腿,使其呈现跪地的姿势,之后缓缓放下希嘉娜。

希嘉娜跪在地上,高举双臂的姿势让她十分不快,这看起来就像是自己投降了一样。她试着挣扎,可是玛瑙水母的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她身体里,现在的她确实一丁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折磨吗?把我当做提线木偶一样肆意摆弄?”

“哈哈,不妨你再想想?”

“真抱歉,我的想象力可匹配不上你那种整天潜在水里、被水灌满了的贫瘠大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的态度,希望你保持下去。莲帽小童,使用挠痒。”

“什,什么?”

恍惚间希嘉娜以为自己听错了滕科的命令,挠痒?还是宝可梦挠自己的痒?这听起来幼稚的指令却让希嘉娜浮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希嘉娜从来没被挠过痒痒,她对于“痒”的概念,只是简单的耳闻。她记得陨石事件之后她和小遥归程的路上听小遥提过她的腰蛮怕痒的,小遥还反问希嘉娜哪里比较怕,不过希嘉娜因为不知道就没有回答她,小遥想偷袭也没有成功就是了。

莲帽小童靠近了希嘉娜,将略带猥琐的目光盯在了希嘉娜那一直藏在斗篷下的腋窝上。双臂高举的希嘉娜,腋窝自然是没有保障,不过和希嘉娜有些狂野的外貌不同的是,希嘉娜的腋窝和她的皮肤相比要白洁一些;没有一根腋毛,十分干净;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窥探到腋窝中间的粉嫩软肉。莲帽小童活动了一下自己四根红色的手指,指尖贴在了希嘉娜的腋窝上。

“!好凉...好粘...”这是希嘉娜的第一感受,水属性宝可梦和冰属性宝可梦不同,它们的凉并非那么激烈,会让人慢慢适应,也会让人慢慢沉迷。希嘉娜就是如此,肌肤开始逐渐适应莲帽小童的温度时,莲帽小童的手指动了起来。

“!!!不要...好想笑...”希嘉娜的嘴角,仅仅是简单的挠痒就开始起了波动,但是当着敌人的面笑出来,希嘉娜绝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她只能把笑意咬住,咽下,死死珉上嘴巴,抗拒自己上扬的嘴角。

莲帽小童的挠痒技能是经过滕科培训的。他可以一眼找出来哪里是敏感的最佳狙击点。必须希嘉娜的腋窝,莲帽小童的四根手指位于不同的地方——靠近胳膊的点、靠近肋骨的点、还有两根手指位于靠近腋窝中心的点。和人类不同,有些宝可梦的手指是灵活无比的,莲帽小童就是其中的一种。

这一只莲帽小童把它红色的手指活动了起来,对准手指落在的三个点位上开始了狠狠地抓挠,每一次抓挠莲帽小童都会用多一分力气,那手指好似嵌入希嘉娜皮肤上的红色宝石,让希嘉娜

摆脱不了这种跗骨之痒。玛瑙水母的毒素依旧在侵蚀着希嘉娜的体力,她也没什么反抗的行为能做。

相比起上下两个点位,最让希嘉娜感到恐怖和难熬的还是最中心的那两根手指——也就是希嘉娜腋窝中心的位置。那里的肌肤是整个腋窝最为娇嫩、也是最为敏感的。希嘉娜很少会如此高举手臂露出腋下,因此这里和她那老是会留下小伤口的外表不同,简直嫩得不像是同一个人的皮肤。

当然这都不是莲帽小童需要考虑的事情,他的任务就是用自己的手指好好照顾希嘉娜的腋窝。冰凉凉的手指每挠过希嘉娜的腋窝一次,希嘉娜的表情就会扭曲一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让藏在嗓子里的笑声泄露出来;因为毒素的原因导致脱力的身子也出现了轻微幅度的抖动,那就是憋笑的体现;不自觉埋下去的脑袋更是能够证明希嘉娜此时的表情和心里肯定很是难堪,这种既想笑又不敢笑的矛盾心理是折磨希嘉娜这种倔丫头最好的利器。

滕科命令第二只连帽小童绕到希嘉娜的后背位置,将手臂伸到了希嘉娜的面前,用手指解开了希嘉娜脖颈处的接连绳,摘下了她的披风。尽管这个过程中希嘉娜想要缩着脖子来阻止莲帽小童的行为,可是没有力气的她所做的行为都是微乎其微的,这自然也阻止不了任何事情。除了那几声呜呜咽咽,剩下的抗议行为也只是发生在希嘉娜的心里面和脑内小剧场而已了。

披风被摘掉后希嘉娜腋窝的暴露范围就增大不少了。第一只莲帽小童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垂下了手,在等待其他的命令一样。希嘉娜本以为自己可以稍稍松一口气,在她身后的那只莲帽小童接替了之前那只的工作,把罪恶的手指伸进了希嘉娜的腋窝当中。刚刚还庆幸的希嘉娜只好再次陷入了忍痒的地狱之中。

但是之前的这只莲帽小童也没有就这么闲着,他蹲下了身子,用那略带死板与猥琐的眼神盯在了希嘉娜那纤细的腰肢之上:希嘉娜的柳腰可以说是十分纤细的了,倒不如说是因为希嘉娜本身就是偏瘦的类型。不过说是这样说,其实在希嘉娜这身类似紧身衣的衣服下面,暗藏着希嘉娜完美的小腹肌肉,毕竟是活力派与传承之人,这样的锻炼还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希嘉娜并不是瘦且羸弱,而是骨干精炼类型的。

莲帽小童的手对准了希嘉娜的腰眼位置,冰凉湿滑的手指们精准无误地戳向了希嘉娜腰侧位置敏感无瑕的痒痒肉上,先是这么简单的戳试,来观察希嘉娜的反应。从肋骨处开始,莲帽小童的手指戳动位置就在一点点下移,同时他的眼神也没有空闲,因为蹲着,所以只有他一抬眼就能看到希嘉娜忍笑的表情。肋骨那里希嘉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仍是忍耐腋下之痒的模样。之后就是慢慢地往下移动了,在这个过程中,希嘉娜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些变化,但是可以看出,莲帽小童之前手指戳过的地方都不是她腰部最敏感的位置。

莲帽小童的手来到了腰部与胯骨最接近的位置。仅仅是戳了一下,希嘉娜的喉咙里就发出了“呜咪”的一声娇嗔,同时嘴角合拢得更紧了一些。这里就是她腰部最大的死穴。得到了这个信息之后,莲帽小童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戳戳碰碰,而是对

准了那一块娇弱的痒肉,狠狠落了上去,弯曲整个手掌在腰侧的那一块痒肉上作威作福起来。

希嘉娜的腰肢上没有一丝的赘肉,紧实的肌肉藏匿起了她腰间的痒痒肉们,这也让她自己并不清楚自己的腰怕痒这个事实。毕竟没有人这么干过,秉承着所谓的“不知者无罪”,希嘉娜想这么宽慰自己。可是现实却是莲帽小童的手指能准确钻入肌肉线条当中,用它那尖尖的顶端去刺激与折磨希嘉娜腰间的痒痒肉。希嘉娜也许是耐疼的高手,但是对于“痒”,希嘉娜的忍耐已经要到了极限了。

在这样挠了几分钟之后,这只莲帽小童又一次改变了做法:他用自己的手掐住希嘉娜腰侧与肚脐平行的那块位置上,三根手指从希嘉娜的背部位置按住她发颤的腰肢,剩下的“大拇指”则是贴在了希嘉娜的小腹之上,用这根最灵活的手指抵在希嘉娜肚脐的两侧,用指尖开始与希嘉娜的衣物产生摩擦的声音,隔着衣物传递的痒流入希嘉娜的小腹之中,之后沿着这里向身体的四面八方流窜着,与腋下的痒兵合一处,牢牢掌控着希嘉娜上半身的自由权力。

小腹这里对于希嘉娜可要比腰痛苦得多。莲帽小童的手指沿着她小腹那里的马甲线勾画着奇怪的画卷,上、下、左、右,整个肚子都没有能够逃开莲帽小童手指的地方,这种温柔灵巧的惩罚让希嘉娜大脑变得空白,她没有力气来挣脱。腋窝里、小肚子上,甚至于莲帽小童把手指伸入了自己凸显在衣服上的肚脐眼里!当有这种异物进到肚脐眼里时,希嘉娜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排斥,似乎也是感知到了这一点,这只莲帽小童放弃了用手指来对付希嘉娜的肚脐,而是使出了【飞叶快刀】,从嘴巴中吐出的飞叶割开了希嘉娜遮挡肚脐的那个位置,将她那小小的、可爱的肚脐眼暴露了出来。顺带还有那周围的稍微白皙一些的腹肉。

希嘉娜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实际上她是正确的。莲帽小童对准她裸露在外的肚脐,使用了【水枪】。

冰凉凉的水流从莲帽小童的口中喷出,力度不大不小,直直命中希嘉娜的肚脐。水流的冲刷所带来的不仅是干净与整洁,还有水珠溅落起又落下所带来的微微疼痛,以及最让希嘉娜感到可怕的,水柱冲击到肌肤上刺激附近神经被迫做出反应,没错,是对“痒”的反应。这一道水柱就像是莲帽小童的第三只手一样,它们足够细长,能够直接进入到小小的肚脐当中冲刷藏匿其中的痒痒肉们,也能够落在附近的小腹肌肤上产生足够强烈的痒感来折磨希嘉娜。在这个策略得到证实有效后,这只莲帽小童又改变了做法,他的手指再次对准了希嘉娜腰侧的痒肉们,用四根手指去疼爱希嘉娜腰部的痒肉们。

腋窝里就更不要提了,被第二只莲帽小童玩弄了这么久,按照常理来说希嘉娜对于这里的痒应该说是快要产生免疫的感觉了。但是这些宝可梦是滕科特别训练过的,手法暂且不说,他们在特训过后是会从使用【挠痒】的部位分泌一种保养与滋润的液露的。在莲帽小童对希嘉娜腋下瘙痒的同时,这些液露也随之分泌出来,被莲帽小童一层层均匀抹在了希嘉娜的腋窝里,它们滋润着希嘉娜腋下敏感的肌肤,将因为挠痒产生的疲惫与红肿消解在其中,转

化为类似润滑液与护肤水一样的东西被希嘉娜的皮肤吸收并且利用,从而达到不仅不会产生钝感,反而越挠越痒,效果越来越强的作用。

希嘉娜已经要到达极限了。她咬着下唇的贝齿都在挠痒的作用下打着颤栗,玛瑙水母的毒素迟迟退不下去,她的身子也是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恢复。于是她只能在这两个男人的面前,被两只莲帽小童肆意玩弄,希嘉娜的自尊心不会允许她笑出来的,可是身体的本能逐渐开始占据上风,她很难再坚持下去了。在之前有好几次她都想痛痛快快地大声笑出来,说不定这样自己还不会如此狼狈与难受,但是她还是忍住了,虽然她已经不清楚这到底是对是错。

第三只莲帽小童准备出动了。不过鉴于希嘉娜的上半身已经被另外两位给“占领”完毕,滕科决定换种思路。

“看来这个好宝贝能派上用场了。”

滕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青蓝色的石头 这是他刚才潜伏在水底时发现的水之石,他把水之石扔到了莲帽小童的大莲帽当中。接触到水之石的莲帽小童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在光芒之中,他的身形逐渐消解与变化,待光芒散去,莲帽小童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进化型——乐天河童。

和莲帽小童不一样,乐天河童的手掌没有分明的手指,只有两条黑线一样的标记,想必是手指进化合拢到了一起,只有一根大拇指特殊突出了出来。这样的手掌用来挠痒是不太可能的,顶多用来打打节拍。

但滕科不是愚蠢的人,这么做自有他的意图。乐天河童也来到了希嘉娜的身后,但是他的目标可不是希嘉娜的上半身,而是每位少女都会存在的弱点。乐天河童用自己的双手夹住了希嘉娜的露趾凉靴,往下面一滑,就这样脱下了希嘉娜左脚的保护。故技重施在右脚上,顺便将她的超级脚镯也摘了下来,扔给了滕科。

“比起源治来说你可要好对付多了,反正我们要的东西是一样的。”滕科拿出小刀,翘下了镶嵌在上面的暴飞龙进化石,随后扔掉了脚镯,把石头放进自己的小口袋里面。

“乐天河童,使用热水。给这个小姑娘好好冲冲脚。”

在山洞里躲避化石翼龙的追击,确实有不少尘土与小石砾从凉靴的前口滚入了希嘉娜的靴子里,不过小石砾希嘉娜靠扭动脚趾和活动脚掌的办法挤出去了不少,剩下的灰尘就没有办法解决了。希嘉娜觉得滕科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刚才的话单纯是想羞辱自己让自己开口罢了。

可是无论是不是羞辱,希嘉娜都挺不过这一次了。乐天河童瞄准了她那只有白色过膝踩脚袜保护的可怜脚底,喷出了两股温热的水柱。乐天河童十分仔细地控制了力度与温度,既不会烫伤希嘉娜的双足,也不会因为过于冰凉让希嘉娜的神经变得迟钝。当这两股温热的水流击打在希嘉娜暴露的脚掌和被踩脚袜底兜住的脚心上时,希嘉娜感受到了超乎上身所有的痒在自己脚底蔓延开来,从自己的脚掌,连接到自己的足心,再然后就是脚跟和脚趾,沿着自己的大腿传递着这让她抓狂的痒,与上身的痒融合在一起汇报到她的脑子里:抓到希嘉娜的不是这些宝可梦,而是一张名为“挠痒”的大网,将希嘉娜牢牢捆死在了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嘉娜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双足的痒令她的牙齿变得酥软、嘴角也松懈了起来。一直以来忍耐的痒感在脚底被袭击之后终于全部转为笑声释放了出来。不甘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作用,希嘉娜不知道,她最大的弱点已经被滕科握在了手里——就是她这双平日里不怎么关注到的敏感美足。

水流冲击在脚掌与脚心上,如同强而有力的手指在按压这些皮肤下遍布的神经一样,这种压迫感令脚底开始产生名为“痒”的反应回馈到希嘉娜的身上。温暖的水流则是最好的催化剂,令希嘉娜的双脚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活力。踩脚袜那可怜的一点遮拦面效果微乎其微,除了为这双被冲刷的脚丫增添一些色气外什么也做不到,希嘉娜的脚趾在水柱里不停扭动着,好像河中的十颗石子在水流的起伏中上下翻涌。乐天河童加快了速度,自然得到了希嘉娜更为放肆的笑声。

这场“洗脚”仪式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乐天河童闭上嘴巴后,希嘉娜明显是一副疲惫的模样低着头笑,那两只莲帽小童没有停手,仍旧乐此不疲地折磨着希嘉娜的腋窝、腰肢与肚脐。但希嘉娜现在除了控制不住的笑声外没有了更多余的动作,看起来像是下意识地笑,整个人昏过去了一样。

“呵,装模作样。乐天河童,接着。”滕科一眼看破了希嘉娜的小把戏:企图通过装晕来降低滕科他们的戒备心。滕科在乐天河童的身边投掷了一颗道具球,当道具球接触到地面炸开的时候,一堆乱七八糟的道具蹦了出来——手套、梳子、滚轮...看起来千奇百怪。当然希嘉娜是不会知道的,她闭着双眼假装昏迷,耳朵只是听见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然后,就是莲帽小童停手的动静。

“太好了...总算能把我扔到一边了吧...”希嘉娜从没有如此疲惫过,挠痒痒还真是可怕的惩罚啊...她有些好奇小遥会多怕痒呢?

在希嘉娜想入非非的时候,她身后对乐天河童已经套上了那两把梳子。为了配备乐天河童,这两把梳子都是圆形截面、背部携带把手的。人类使用时需要握住后面来给宝可梦们梳理毛发或者自我打理。但是对乐天河童来说就不需要这么费力了,他把自己对手掌套入了把手里,两把梳子就这样牢牢固定在他的手掌上。他把梳子贴在距离希嘉娜脚底大约一厘米的位置,目光一直观察着希嘉娜,当希嘉娜略有些得意而不慎抖动了一下脚趾的时候,乐天河童抓住了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猛然把梳子扣了上去,摆动双臂控制梳子在希嘉娜的脚底板上来回划动翻飞。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太狡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这炸裂的痒直冲希嘉娜的天灵盖,在她想要做出回应时她的身体就已经替她回答了。梳子软硬皆备的梳齿啃咬在希嘉娜略有筋肉的足底上,挤入她蜷缩脚趾而产生的褶皱当中,脚底的痒肉们伴随着乐天河童手掌的节拍与梳子的梳齿成为彼此的舞伴,共同完成这在希嘉娜脚底上的挠痒之舞。

梳齿们在乐天河童的操作之下毫不留情,它们那

坚硬却不锋利的顶端被希嘉娜脚底激起的褶皱吮吸着,为了回报这份“爱意”,它们也不辞辛劳地利用乐天河童的动作挑逗着藏匿其中的痒痒肉们。希嘉娜的足底算不上娇嫩、肌肤也不是吹弹可破的那种,但就是这对经历过锻炼的双足,面对疼痛尚且能忍受,可对于挠痒就彻底失去所有的反抗与力气了。

希嘉娜觉得自己的双脚要不属于自己了。这种近乎于敲击她心灵的刑罚让她根本没有经验来面对与抵抗,她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如此脆弱,只是被挠挠痒痒就流露出这样一副小女孩姿态的狼狈模样。流星之民的传承者训练里并没有这样一项,对于被挠痒痒应该怎么办。希嘉娜现在无依无靠,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意志力,在自己彻底崩溃之前,让他们失去对自己的兴趣。

可是希嘉娜明显是想错了方向,滕科对于希嘉娜这种倔强的小姑娘是很有兴趣慢慢陪她玩的,至于那个长袍男人的卷轴,滕科并不在意,那是他们“四天王”的事情,自己只是他的下属而已。接收到滕科的眼神,乐天河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哦哦哦哦哦~❤不要再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奶奶哈哈哈哈哈哈...小遥哈哈哈哈哈哈...谁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嘉娜终于还是高估了自己,她在刚才的一瞬间觉得乐天河童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彷徨夜灵一样,要把她带入名为“挠痒”的地狱中去。那些用来给宝可梦梳理毛发的梳子对于希嘉娜足底的痒痒肉来说也是一比一的大杀器,对于希嘉娜这种硬中带软的脚丫子,这两把梳子可是能够大放光彩了。

“放过你,可以啊。”一直没有说话的长袍男终于从椅子上站起了来,他把卷轴扔到了地上,也就是希嘉娜脑袋位置的正下方。

“好好用你的眼睛给我看,动起你的脑子给我翻译。哦对了,不要把你那傻乎乎的口水都给我流到上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说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一点慢一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多刺菊石兽,用你的触手把她的脚趾头给我缠起来。”

无视希嘉娜那明显变得惊恐的眼神,一直没有行动的多刺菊石兽伸出它的四条触手,两条抓住希嘉娜双足的小脚趾向着两边掰了过去,一条触手则是缠住希嘉娜的两颗大脚趾,将它们牢牢束缚在一起。这样的姿势让希嘉娜被迫张开了自己的足底,被梳齿刷得粉红的足底完全暴露在了乐天河童与它手上那两把可怕的梳子之下。希嘉娜剩下还稍微自由的六颗可爱的小麦色“珍宝”,就只能稍微蜷曲那么一下,用饱满的脚趾肚贴一下布满了痒肉的脚掌。除了这种诱惑的动作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了。

“乐天河童,帮这个丫头好好恢复恢复。使用【泼冷水】。”

乐天河童张开了它鸭子一样的嘴巴,对准希嘉娜红润的足心窝射出了冰凉凉的水流。与之前的【热水】相似却又不同。相似的点在于它们的力道是一样的,冲刷在希嘉娜的脚底上产生的感觉

绝对不会让她好受,是躲又躲不掉、甩又不得行的附骨之痒。但不同的是,乐天河童可不是给希嘉娜清理脚底的尘土,而是利用凉水快速冷却希嘉娜脚底的疲惫,让她这对怕痒的玉足尽快将挠痒的“欲火”倾泻出去。除此之外,还有的目的就是,凉水冲击到人类足底的穴道时,凉气就会进入人的体内,与之阳气结合,产生想要撒尿的冲动。实际上,希嘉娜已经有了这种感觉,在那种莲帽小童用水枪瘙痒自己肚脐的时候,她就产生了想要排泄的生理冲动。只是当着敌人的面说想要撒尿什么的...倒不如让她就这么痒死在他们手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卷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卷轴上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利用哈哈哈哈哈哈...最纯粹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念不动了哈哈哈哈哈...”

希嘉娜的大脑很难支撑她继续念下去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全身的痒痒肉被这几只水属性宝可梦瘙痒的场景与感觉,那些本来储存古文字知识的区域被这可怕的痒感给完完全全占据了。她已经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巴像是失去控制一样,不停重复宛如吃热汤面一样的“吸溜”声。她的眼前特别模糊,卷轴上的文字似乎在不断移动,然后慢慢变黑,好像是被什么给洇湿了一样。

“混蛋!竟然真的把你的口水落到上面了!滕科!”

“是了,是了,我亲爱的上司。乐天河童。差不多了吧。希嘉娜小姐,既然你不想翻译,那我们就不用你了,反正有的是办法。你就好好接受弄湿了卷轴的惩罚吧。多刺菊石兽,对准她的嘴巴用【水枪】。”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再...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噜呼噜呼噜...”

希嘉娜的哀求就这么随着水流冲进了她的嗓子里,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同时乐天河童也做好了第二轮的准备,乐天河童是喜欢音乐的宝可梦,在滕科的训练下,它会随着被挠痒者发出的笑声找寻着属于它与那一位最合适的节拍:只要被挠痒的部位笑声超过最高的时刻,乐天河童就会马上重点关照那里。面对完全张开的脚底,那两把梳子的特别优势就发挥不出来了。但是最为挠痒道具的基本功能可不会因此而打了折扣。坚硬有效的梳齿们第一次接触到了希嘉娜完美张开、一览无遗的足底,无疑是兴奋的。

随着梳齿与肌肤亲密接触的“刷刷”声回荡在这片天地时,希嘉娜想死的心都已经有了,她开始后悔自己的轻敌,后悔自己还大言不惭地挑衅他们,甚至开始怨恨为什么传承者的试炼里没有挠脚心这一项,说不定那样自己的双脚就不会这么敏感,这么供人玩弄了。可惜这些都是无用的话语,希嘉娜的心里话并不能帮助她逃离这地狱般的场景。

乐天河童的梳子划过了希嘉娜这对玉足足底的每一个位置。

首先就是脚后跟,这里按照平常的经验算是脚底不怕痒的位置,毕竟不管是行走还是站立,这里都是最容易接触到鞋底的位置。对于这种情况滕科早就特训过这只乐天河童,它将那圆形的梳子完美扣在希嘉娜的脚跟之上,沿着足跟的纹路一圈一圈在希嘉娜的脚后跟上旋转起来,梳

齿深嵌在脚后跟的痒肉漩涡之中,用划行的轨迹暴力带动希嘉娜足跟上为数不多的痒痒肉,强迫它们面对挠痒做出反应来。

沿着足跟的旋转路径,乐天河童的双手自然而然来到了脚心的位置。对于这里乐天河童可以说是门清儿的很,虽然那时候希嘉娜是蜷缩着脚,让那些激起的皱纹挡住了这双脚的美貌,不过现在可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梳齿们早就迫不及待,当乐天河童的梳子转到希嘉娜的脚心时,它第一时间就划进了希嘉娜的脚心窝里,那里分布着脚心处最敏感也是最多的痒痒肉,因为不常接触到地面,它们没有经历过什么磨损,自然是娇嫩无比。而这里首次面对的敌人,就是令希嘉娜闻风丧胆的“梳子”。梳齿们侵入了希嘉娜的足心窝里,用自己的尖端挑逗着希嘉娜脚心窝的嫩肉们,它们深深搅入其中,像是对待足跟一样的办法来对付这里。尚不敏感的足跟对于梳子的挠痒都难以接受,敏感的足心窝更是在第一时间就迅速溃败下来。乐天河童甚至能感受到希嘉娜足底的颤抖,脚心被挠痒的恐惧看来已经刻画在这双玉足当中了,不过乐天河童也是很愿意在这把火上再添些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也许是希嘉娜的此刻最想说的话吧,只可惜传出来的都是呛水的“呼噜呼噜”声。乐天河童还是很会控制力度的,不会让希嘉娜感觉不到痒,也不会让希嘉娜因为笑而导致呛水乃至窒息昏迷。

脚心和脚掌的位置是十分接近的,而且它们都是怕痒的主儿。乐天河童的梳子在玩够了希嘉娜的脚心之后,来到了这一片没有被它开发过的区域。希嘉娜的脚掌略微有些婴儿肥,这与她精练干瘦的身躯不太相符。不过这对于乐天河童来说不是坏事,软软的脚掌上布满了与脚心敏感度不相上下的痒痒肉们,这代表梳齿们在这里依旧可以“大快朵颐”。

希嘉娜的“呼噜”声明显变大了。乐天河童改变了手势,不再是旋转,而是左右拉扯,面对希嘉娜的足底横向开弓,对于希嘉娜这又是一种没有经历过的体验,虽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就是了。脚掌遍布的神经比起脚心来说是很明显的,乐天河童的这种手法正正好好可以完全覆盖住希嘉娜的脚掌,不让任何一处怕痒的软肉逃脱乐天河童的控制之外。听着希嘉娜“流水”般的伴奏,乐天河童也更加地卖力,梳子刷刷作响的声音愈来愈响,传递到希嘉娜的耳朵当中,对于希嘉娜,这简直是靡靡之音,自己在挠痒痒之下,如此的狼狈,就连肆意大笑的权力都被他们给剥夺了下去。

但是,这并非压垮希嘉娜的最后一根稻草。

多刺菊石兽最后空闲的那条触手出动了。

滑溜溜的触手跨过了希嘉娜身上所有的痒点,它贴在了希嘉娜的大腿上,沿着大腿的方向一点点向上移动,冰凉湿滑的触觉令希嘉娜不自觉打着颤抖、毛骨悚然。触手一点点靠近着,靠近着少女最私密的进去,顺着她仅仅遮住大腿根的短裤,触手探入了进去。纯洁的白色成为了少女贞操的最后一层护卫。

多刺菊石兽并没有什么粗暴的想法,它只是一只宝可梦,就算想干那种事,也不是靠触手繁

殖的。面对少女的私密花园,它只是用触手抵住了那里,随后施展了【挠痒】技能。触手瞬间变得灵活多样,在这如此狭隘的空间,面对双腿的大腿根和阴穴这三处性敏感带,它仍旧显得{悠游自如}。来回穿梭在这三处地方,用冰凉的液体打湿希嘉娜的下体,随后触手就展开完全不同于外面的挠痒与挑逗。

希嘉娜的呼噜声沾染了莫名其妙的放浪。多刺菊石兽停下了【水枪】技能,喝了一肚子水的希嘉娜在人类生理本能的驱使下早就产生了排泄的想法。全身的精神与力气都用来对付莲帽小童与乐天河童的挠痒之上,希嘉娜早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下体了,多刺菊石兽的那条触手在第一次接触到自己的大腿根并开始挠痒时,希嘉娜就娇躯一震,漏出来了不少,只是正好与多刺菊石兽的体液混在了一起,没有流下来。可是当多刺菊石兽的触手压在自己的私密处开始“拉锯”的那一刻,希嘉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挠痒已经打乱了她的心神,让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对某些欲望的需求,而这条触手这是她的“救火队长”。希嘉娜的两瓣阴唇就这么轻易被撬开了口,在希嘉娜含糊不清的求爱声中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哦吼吼吼吼❤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嘉娜高高昂起了自己的头,猛烈地颤抖与娇呼之后,又重重垂下,再无一点动静。

“我说上司啊,看来这丫头把你的卷轴,当了尿不湿了啊,哈哈哈。”

长袍男没有搭理滕科的嘲笑,只是不屑一瞥,希嘉娜把她的爱液与尿液全都洒在了卷轴上面,现在已经一个字都看不清了。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还上面传承者。就靠这被挠痒就失禁的身躯吗?”

滕科收回了所有的宝可梦,把希嘉娜的短裤扔了下来,果然,白色的内裤已经染上了黄黄的一片,希嘉娜脸上也残留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双眼翻白,看来是爽昏了过去。

“把她带走,说不定能洗脑改造一下,正好作为我的秘密武器。”

“那么,其他的天王和冠军大人那里怎么办?”

滕科话音刚落,长袍男的通讯设备就响了起来。

“是,是,没错,我就在卡纳兹市。对于那只宝可梦的传说,我正在进行考察。放心吧,除非是相关人士,否则我不会节外生枝的。”

通讯结束了。

“呵呵,你说瞎话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啊。”

“闭嘴,滕科。他们还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带着这丫头回到基地吧。我也该去执行表面的任务了。”长袍男再次放出自己的化石翼龙,骑在它的背上一飞冲天,离开了这里。

“真是有意思啊。”滕科扛起了昏迷的希嘉娜,故意留下了那只名为汐嘉娜的咕妞妞。放出自己的多刺菊石兽,抱着它的外壳顺流而下,消失在这流星瀑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