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装置

传送装置

作者:JRE

R市的冬天总是带着湿冷的潮气。二十六岁的南在实验室里已经连续待了三天三夜,眼底布满血丝,却在按下最后一个确认键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电子隔空传送器——他从十八岁开始偷偷研究的东西,终于稳定了。

两台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表面只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和一枚圆形的感应灯。只要绑定并同时开启,放入其中的物体就会在另一端完整出现。以前试了无数次,不是消失,就是只传出半截残骸。今天,他决定用最重要的人来做最后一次验证。

柔英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赤着脚,正无聊地晃着脚尖。南把一台传送器塞进她手里,自己抱着另一台走进卧室,关上门。

“随便递点什么过来。”他的声音通过门缝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柔英想了想,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口红,塞进凹槽。感应灯亮起淡蓝色,下一秒,卧室里传来南几乎破音的欢呼。

门被猛地拉开。南冲出来,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转了好几圈,把她转得头晕目眩,才舍得放下。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当晚他们去吃了顿好的。南几乎整晚都在说传送器的原理、能量损耗、量子纠缠的稳定性,柔英听得半懂不懂,只是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几天后,南因为一个短期学术交流被派去Y市。他走得匆忙,却特意把传送器留给了柔英,自己也带了一台。

Y市的酒店房间里,灯开得很暗。南把传送器放在床头柜上,打开视频通话。柔英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她正坐在他们的床上,穿着那件南最喜欢的浅色吊带睡裙。

“想我了?”她笑着问。

“想死了。”南盯着屏幕,忽然语气变得有些试探,“要不……我们试试传送点吃的?或者别的。”

柔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知道南的癖好——从认识的第一天起他就毫不掩饰。喜欢她的脚,喜欢闻,喜欢舔,喜欢把它们放在脸上摩擦。有时候甚至会在事后盯着她的脚发呆,眼神深得让人发毛。

“你想让我传什么?”她声音放软了些。

南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肢体……试试。先用手指。”

柔英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南……”

“就试一下。不行就立刻抽回来。”他放轻声音,带着哄,“求你了。”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右手食指伸进了传送器的凹槽。

几乎是瞬间,南这边的凹槽里出现了一截白嫩的手指。指腹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南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住那根手指,拇指用力摩挲指腹的纹路。

柔英在屏幕里惊叫一声,立刻把手指抽了回去。

“讨厌……吓死我了!”她捂着胸口,脸颊却红了。

南的呼吸已经乱了。他看着屏幕里的她,声音哑得厉害:“脚。把脚传过来。我想亲。”

柔英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他忍不住了。她从床边拿起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慢慢套上。丝袜紧贴皮肤的瞬间,脚背的线条被勾勒得更加流畅。她把右脚抬起,脚尖先探进传送器。

一股冰凉带着细微电流的刺痛从脚底窜上来。她下意识皱眉——用手指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难

道肢体越大,反馈越明显?

电流感持续着,却并不痛,反而有种奇异的麻酥。右脚完全没入凹槽后,刺痛变成一种持续的、温热的麻。

南这边的传送器亮起。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完整地出现在凹槽上方,随后轻轻落在床面上。

脚弓高而优美,脚背雪白,透过丝袜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五根脚趾因为突然的温差而微微蜷缩,又慢慢舒展开。丝袜被脚掌撑得紧绷,脚底中央那一小块柔软的肉陷得更深。

南的呼吸彻底停了一拍。

他伸出手,先是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脚背。温热的,带着丝袜特有的细腻触感。然后他整只手掌覆上去,从脚背一路滑到脚踝,再绕到脚底。掌心用力按压那块最柔软的脚心,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微微凹陷。

“好痒……”柔英在视频里的声音带着笑,脚趾下意识地动了动。

南没说话。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只脚里。鼻尖先贴上脚心,深深吸气。丝袜上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以及属于柔英本人的、干净却带着一点暧昧的体温气息。他用鼻尖来回蹭,从脚心蹭到脚趾缝,再顺着脚背一路蹭到脚踝。

然后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大脚趾。

舌头用力卷过趾腹,再钻进脚趾缝里来回舔。丝袜被唾液濡湿,紧贴皮肤,把脚趾的形状勾得更清晰。他咬住大脚趾的根部,轻轻用牙齿磨,又突然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的味道全部吸出来。

柔英的呼吸明显乱了。屏幕里她的腿微微发抖,脚趾在他嘴里不停地扭动。

“南……别……好痒……”

他不理。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随着舔弄的节奏上下套弄。

“另一只也传过来。”他喘息着说,声音低哑,“两只一起。”

柔英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把左脚也抬了起来,伸进传送器。

感应灯亮起。

下一秒,两边的传送器同时黑屏。

“啵”的一声轻响。

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完整地从南这边的传送器里掉了出来,软软地落在床上。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柔英先崩溃了。她盯着自己空荡荡的腿,发出一声尖叫:“我的脚……南!我的脚呢?!”

南几乎是扑到床边。他捧起那两只脚,翻来覆去地检查。断口处平整得可怕,没有一滴血,只有清晰可见的肌肉纹理、血管断面和细小的骨头截面。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像还连着神经。

“疼吗?流血了吗?”他的声音都在抖。

柔英哭着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但是我感觉不到它们了……南,接回去……快接回去……”

南把手机摄像头转过去,对准那两只脚。柔英透过屏幕看见自己的脚正被他捧在手里,脚趾还在一抖一抖。她哭得更厉害了。

“没事……能接回去的。”南强迫自己冷静,“我先修好传送器。你先别哭,听话。”

他挂断视频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可挂断的瞬间,某种更黑暗、更炽热的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两只脚安静地躺在床上。丝袜还好好地穿着,脚心微微出了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脚趾偶尔还会抽动一下,像在无声地呼吸。

南跪在床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对着自己的脸。他先是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地、用力地吸。脚心的味道混

合着丝袜被体温捂热后的气息,干净却带着一点咸涩的汗味,钻进肺里,让他头皮发麻。

他张开嘴,先是用舌尖沿着脚心的中线从脚跟舔到脚趾根,再反过来。舌头用力按压,把丝袜舔得湿透。然后他含住整个脚掌前半部分,像在吃什么珍稀的东西一样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左手握住一只脚踝,拇指用力按揉脚心;右手已经把裤子褪到大腿,快速撸动自己。

他轮流把两只脚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再突然用力吮,直到脚趾因为刺激而剧烈抽动。他甚至把两只脚并拢,让脚心贴在一起,然后把性器夹在中间,前后抽送。柔软的脚心被顶得凹陷又弹起,丝袜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声响。

射精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精液溅在脚背上、脚趾缝里,顺着脚心往下淌。他看着那些白浊挂在雪白的皮肤和肉色丝袜上,呼吸乱得厉害。

他没有擦。

他把两只脚抱进怀里,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脚底贴着自己的脸颊和胸口,又闻又亲,直到精疲力尽地睡着。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

两只脚还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枕边。脚趾偶尔还会轻轻动一下。

南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然后又一次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晨起的欲望来得又急又凶。他这次更慢,更仔细。他把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卷下来,露出真正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脚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脚心柔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他用嘴唇去亲每一根脚趾的缝隙,用舌头去钻,用牙齿去轻轻啃咬趾腹。

射在脚心里的时候,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清理干净之后,他给柔英打了视频。

“脚……还在。”他声音沙哑,把摄像头对准那两只脚,“我检查过了,没有坏死的迹象。脚趾还会动。等我把传送器修好,一定能接回去。”

柔英的眼睛红肿着,却还是点了点头。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脚被南轻轻托在掌心,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脚心,忽然轻声问:

“你……是不是很高兴?”

南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否认。

他把两只脚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最里层,用干净的毛巾包好。出门开会的时候,背包一直背在身上。会议中途他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把脚拿出来,把脸埋进去,用力吸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冲动。

从那以后,无论走到哪里,背包里都装着那两只脚。

它们安静、温热、偶尔还会轻轻抽动。

而南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无法把它们交还给柔英了。

至少,不是完整的、原来的样子。

二

Y市的学术交流比预计多拖了两天。

南白天坐在会议厅后排,笔记本摊开,笔却几乎不动。他的右手一直放在背包侧面的暗袋上,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里面那两只被干净毛巾裹住的脚,偶尔会传来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抽动——像有人在轻轻踢他的掌心。

每次感觉到那一下,他的呼吸就会乱半拍。

晚上回到酒店,门刚反锁,他就把背包扔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毛巾。

两只脚并排躺着。丝袜已经被他换掉了,换成一双新的、更薄的肉色超薄丝袜。脚背雪白,脚心因为长时间被包着而微微出了层薄汗,摸上去又软又滑。脚趾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轻轻蜷缩、再舒展,像在无声

地呼吸。

南先是把它们捧起来,贴在自己脸上。鼻尖抵着脚心最柔软的那块,深深吸气。味道比第一天更浓了一些——干净的皮肤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咸,还有丝袜被体温捂热后特有的、几乎能让人发疯的气味。

他张开嘴,先用舌尖沿着右脚脚心的中线,从脚跟缓慢舔到脚趾根。舌头用力按压,把那块软肉舔得微微凹陷。再反过来,从脚趾缝一根一根地钻进去,把每一条缝隙都舔得湿透。

左脚也不放过。他轮流把两只脚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趾腹,再突然用力吮吸。脚趾因为刺激剧烈抽动,几乎要从他嘴里逃出去,却被他死死含住。

“还是这么敏感……”他低声喃喃,声音哑得厉害。

一只手握住脚踝,拇指用力按揉脚心;另一只手已经把裤子解开,快速撸动自己。他把两只脚并拢,让脚心贴在一起,然后把性器夹进去,前后缓慢抽送。柔软的脚心被顶得一下一下凹陷又弹起,丝袜被摩擦出细微的声响。精液射在脚心和脚趾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抵着脚踝,发出近乎呜咽的低吟。

清理干净后,他没有立刻把脚放回去。

而是把它们摆在枕头上,自己侧躺着,把脸埋在两只脚中间。一只脚贴着脸颊,另一只脚被他用手轻轻托着,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脚心。就这样闻着、摸着,直到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把脸埋进去。

晨起的欲望来得又急又凶。他这次更慢。他把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卷下来,露出真正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脚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脚心柔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他用嘴唇去亲每一根脚趾的缝隙,用舌头去钻,用牙齿去轻轻啃咬趾腹,直到两只脚都变得湿漉漉的,脚趾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抽动。

射在脚心里的时候,他看着那些白浊顺着脚心往下淌,呼吸乱得几乎喘不过气。

之后他每天都会给柔英打视频。

“传送器……还在修。”他每次都这样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断口处没有坏死迹象,脚趾还会动。温度也正常。你那边……感觉怎么样?”

柔英的眼睛已经不红了,却多了种说不清的空洞。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脚被南轻轻托在掌心,拇指一下一下地按着脚心,忽然轻声问:

“你每天都在摸它们,对吧?”

南没有否认。

“它们现在……是你的了。”她声音很轻,“至少现在是。”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南的心里。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摄像头又对准了那两只脚,让她看清楚脚趾还在轻轻抽动。

交流结束的那天,南把两只脚重新包好,放进背包最里层,坐上了回R市的高铁。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里,他几乎每隔二十分钟就会把手伸进背包,隔着毛巾按一下。有时候按得久了,脚趾会突然抽动一下,像在回应他。他就会在座位上微微僵住,呼吸乱半拍,然后再若无其事地把手抽回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柔英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毯子。毯子下面空荡荡的,她已经习惯了。看见南进门,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背上的背包上,停了很久。

“拿出来给我看看。”她说。

南把背包放在茶几上,解开毛巾。

两只脚静静躺着。比离开时更白了一些,脚心因为长时间被包着而

带着一点细细的褶痕。脚趾还是会轻轻动。

柔英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脚背。触感真实,温度真实,却完全传不回她的大脑。她的手指在脚心轻轻按了按,脚趾抽动了一下,她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还是这么软……”她喃喃道。

南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曾经最迷恋的皮肤上移动,呼吸渐渐乱了。

柔英忽然抬起头,看着他:“你想现在就玩,对吧?”

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把毯子掀开,把自己空荡荡的腿缩到沙发里,然后把两只脚轻轻推向他。

“玩吧。”她声音很轻,“反正……我也感觉不到了。”

南几乎是跪下去的。

他先把两只脚捧起来,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味道比在酒店里更浓——带着一点属于家的、熟悉的气息。他张开嘴,先含住右脚的大脚趾,用力吮吸,再一根一根地舔过每一条脚趾缝。舌头钻进去的时候,脚趾剧烈抽动,却被他死死含住。

左手握住左脚脚踝,拇指用力按揉脚心,把那块最软的肉按得凹陷下去。右手已经解开裤子,快速撸动自己。

他把两只脚并拢,让脚心贴在一起,然后把性器夹进去,前后抽送。柔软的脚心被顶得一下一下凹陷又弹起,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他刚才舔出的唾液和脚心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的声音。

射精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精液溅在脚心、脚趾缝和脚背上,顺着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往下淌。他低头看着那些白浊挂在自己最迷恋的地方,呼吸乱得几乎喘不过气。

柔英一直安静地看着。

她看着自己的脚被南含在嘴里、被他用手按着、被他夹在中间抽送,看着精液一点点淌下来,忽然轻声说:

“修好传送器之后……你还会还给我吗?”

南把脸埋在两只脚中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会。”

可他自己都知道,那句话里有多少是真的。

那天晚上,他把两只脚放在枕头上,自己侧躺着,把脸埋在中间。一只脚贴着脸颊,另一只脚被他用手轻轻托着,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脚心。就这样闻着、摸着,直到睡着。

而柔英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已经开始习惯没有脚的感觉了。

也开始习惯,自己的脚,正在被另一个人,当成最私密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