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项圈和贞操锁被带到宴会厅上
作者:一粒米
敲门声响得很急。
咚咚咚三下,把我从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我迷迷糊糊地翻下床,脚踩在冰凉的石砖地上,腿还软着——昨晚爱丽丝女王折腾了我半宿,天快亮才走,我感觉自己刚合眼没几分钟,脑子里还晃着她的影子。
我打着哈欠去够门把手,指尖还带着睡意,摸索了两下才抓住。
门一开,我愣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爱丽丝。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头发是淡金色的,在走廊昏暗的晶体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银泽。马尾扎得很高很紧,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拢在脑后,露出整张鹅蛋脸。齐刘海下面,五官像是被刀削过的——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利落得能裁纸。皮肤白得发冷。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天生微微往下撇,不怒自威。头顶翘着根呆毛,和她浑身上下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她有尖耳朵,和爱丽丝一样的尖耳朵,耳廓比人类长出一截,末端微微上挑。眼睛是翠绿的,但不是爱丽丝那种深潭一样能把人吸进去的绿——是玻璃珠子的绿,清澈,透明,但你在里面找不到任何情绪。她穿着黑白色的女仆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腰身收得很紧,胸前的白色围裙被撑出两道利落的褶皱。腿上是薄薄的黑丝,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大腿那截被蕾丝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身装扮,换个女人穿也许会有几分暧昧。但她穿上,只能感觉到冷意。
她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从脸到胸口到小腹到胯下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那目光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等着入库的货物。扫完之后,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叫琴,王国骑士团的皇家侍卫,也是你接下来精奴特训的总负责人。奉爱丽丝女王之命,带你去觐见。”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很平。
“……好,等我穿件衣服。”我转身要往屋里走。昨晚那条裤子应该还在床边地上,我记得爱丽丝帮我脱的时候随手扔那儿了。
“不用。”
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我停下脚步,半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她还是那副表情,或者说没有表情。
“根据精奴行为准则第一条:精奴未经批准或特殊要求,不得穿着任何衣物。”她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胯下,又移回来,“你就这样跟我走。”
精奴行为准则?我张了张嘴。什么时候出来的准则?昨天爱丽丝没跟我提过。但转念一想,她也不需要跟我提——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精灵王国的东西了。东西不需要提前知道规则,东西只需要遵守规则。
我吸了口气,光着身子走回门口。走廊里的穿堂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灌过来的,贴着皮肤扫过去。我下意识捂住裆下那根东西,手指攥着软塌塌的包皮,脸上有点烧。
琴看着我走出来,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那项圈大概两指宽,皮面打磨得很细,内衬翻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一层绒面的软垫,上面压印着王室的七瓣花徽记。
她双手绕过我的脖子,指尖偶尔碰到我后颈的皮肤,凉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咔嚓一声,项圈扣上了。
她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项圈的位置,用手指勾了勾皮圈和脖子之间的间隙——刚好塞进一根手指,不松不紧。然后她
顺手扣上链条,轻轻一拽。力道不大,但我的脖子被牵着往前一送,整个人踉跄了一步。那一步踩在走廊冰凉的石砖上,从这一刻起,我不再用两条腿走路了。我学会了跪。
“很好。跟我来。”
她转身往前走,链条在她手里攥着。金属环扣碰撞的声音在走廊里叮叮当当地弹来弹去。我被牵在后面。一根链子的距离,她走多快我就得走多快,她转弯我就得转弯,不需要思考方向,不需要知道目的地在哪,只需要跟着链子另一头的那个人。
走廊很长,比我来的时候感觉要长得多。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晶体,光线很柔和,带着一种淡淡的青色,把琴超短裙下面的线条照得轮廓分明。黑丝包着她的大腿,肌肉线条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自然弧度,结实但不粗壮,走动的时候能看见股四头肌在皮肤下面平滑地滑动。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掀一掀的,白色的内裤边缘时不时从裙底探出来,又缩回去。
我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真就几秒。但裆下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不争气地微微抬了抬头。
琴没有回头。不知道她发没发现。她的马尾在我前面晃着,步伐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从头到尾没变过。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去看走廊两侧的壁画。上面画着历代的花精灵女王,每一个都美得不像真人——长裙曳地,头戴花冠,手持权杖或花枝,姿态端庄又妖冶。她们身后的背景从森林变成城堡,从城堡变成悬浮在空中的岛屿,朝代在更迭,但每一张脸上的笑容都是一样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这些脸我一个都没见过,但她们笑起来的样子,都有点像爱丽丝。那种掌控者的气质,一脉相承,刻在基因里。
宫殿大得离谱。走廊套着走廊,岔路连着岔路。每一条走廊看起来都差不多,同样的晶体壁灯,同样的石砖地面,同样的壁画。我感觉已经走了一刻钟了,还没有到。昨晚我还盘算过逃跑的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认真考虑过趁爱丽丝睡着的时候溜出去,沿着沙滩往回走,也许能找到一个传送门,也许能回到原来的世界。现在想想,真是好笑。就算爱丽丝没锁门,就算我能从她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在这个比迷宫还大的宫殿里瞎窜,能窜到哪去?没有琴这条链子牵着,我怕是走到天黑也摸不出这道走廊。
走了好一阵,前面透过来一道亮光。琴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链条在她手里绕了一圈,缩短了三分之一。我跟得太紧了,她转身的时候马尾差点甩到我脸上。
“前面就是中庭花园,女王和两位公主殿下正在用早餐。”她顿了一下,翠绿色的眼睛从我的脸扫到我的小腹,再扫到胯下那根已经半硬不软地翘着的阴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注意你的礼仪。”
她说完这句话,从腰间摸出一个细长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翠绿色的液体。我认得这颜色——和昨晚爱丽丝灌我的那碗东西一模一样。
“喝了。”她把瓶子递到我嘴边。命令句。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张嘴,她把瓶口塞进来。翠绿色的液体咕咚咕咚灌进喉咙,味道比昨晚那碗更冲——甜腻底下压着一股辛辣,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又从小
腹开始往四肢蔓延。我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是药物的直接作用,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汗,毛孔全部张开。浑身的血管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血液流动的速度骤然加快,我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跳动的声音。
还没等我缓过劲,琴已经把空瓶子扔到一边。她蹲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拨开我捂着裆的手。她的手套材质很薄,蕾丝的花纹透过布料压在我的手背上,又糙又滑。她握住我阴茎的时候,手套的纹路贴着包皮的褶皱滑过去,触感很特别。
她的另一只手翻开我的包皮。不是轻轻翻开——是带着力道往下扯,包皮口被猛地拉过龟头冠沟,扯到最底,整颗龟头被完整地剥了出来。包皮翻下去的那一瞬间,龟头表面刚从褶皱里暴露出来,还带着被包皮捂了一夜的潮气和体温,比棒身嫩得多,颜色是浅肉粉的,和马眼周围的皮肤连成一片。空气一接触到那片从来没被暴露过的黏膜,我抽了口凉气——那地方又痛又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但也说不清道不明地有点刺激,马眼自己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像被凉风吓到了。
几乎同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弹了起来。阴茎在她掌心里肉眼可见地变粗、变长、变硬,包皮被撑得绷紧发亮。龟头从浅肉粉变成了深红色,胀得发亮,表面的毛细血管一根根鼓起来。整根阴茎直挺挺地指着前方,和地面几乎平行。药力裹挟着生理反应,我连压都压不住,只能站在原地,让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女人握着我的鸡巴,像检查零件一样端详。
琴确认硬度达标后——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弹性刚好,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圆环。那东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像是某种藤蔓自然生长而成的。她把圆环套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手指一松,圆环猛地收紧。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条微型的触手同时蠕动,死死勒进了冠状沟的皮肉里。我疼得闷哼一声,那不是被橡胶圈勒住的钝痛,是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藤蔓尖刺轻轻刺入皮肤表面的刺痛,密密麻麻,像被一群极小的蚂蚁同时咬住。环还在继续收紧,一段更细的延伸从环的内侧探出来——一根极细的、像植物嫩茎一样柔软的须,对准马眼口钻了进去。尿道被异物逆行的感觉让我整根阴茎都抽搐了一下,那根须沿着尿道内壁一路往里钻,直到堵住了尿道口,只留下一股被塞满的胀涩感。
“贞操锁。防止主人在场外的时间里,你一个人偷偷射精,浪费精液资源。”她的手指在冠状沟上按了按,确认锁环卡紧了。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尘。“现在,跪下。”
我膝盖一弯,跪了下去。石砖地面又硬又凉,膝盖骨磕在上面。这个高度,我的视线刚好和琴的大腿根齐平。超短裙下面那条白色的内裤近在眼前,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私处的轮廓,饱满的弧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布料中间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沟壑——不是我的幻觉,那块地方的颜色比周围的白色深了半号,被浸湿了。她刚才蹲下来检查我的时候,难道也有反应?还是只是站的太久出了汗?我不知道。琴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伸出一只脚,踩住了我的后脑勺。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压着我的头发,橡胶底和头皮之间的摩擦力让我整个脸被摁向地面。鼻子尖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石砖,石砖的凉意从鼻尖传到前额,嘴里尝到了一股灰尘和矿石混合的淡腥味。
“精奴行为准则第三条:精奴在主人面前,只能跪着。”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档案里留过底的。然后她拽了拽链子,金属环扣在我脖子后面叮当响了一声。
我四肢并用,像条狗一样跟在她后面爬进了中庭花园。
石板路硌得膝盖生疼。花园里的地面和走廊不一样——走廊的石砖是光滑的,花园里铺的是粗面的青石板,表面有细密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像砂纸一样磨着膝盖皮肤。才爬了十几步,膝盖上那层薄皮就磨红了。手肘也好不到哪去,手腕撑着身体重量往前挪,肘关节在石板上磨得嘎吱响。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悬在空中,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不是自由摆动,是被贞操锁箍着,龟头充血之后锁环勒得更紧了,马眼里那根藤蔓须被晃得在尿道里来回摩擦,每爬一步,尿道内壁就被刮一下。我只能低着头,看琴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在前面领路。她的脚踝很细,黑丝包裹的跟腱在走路的时候绷出两条利落的线,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哒、哒、哒的声响。
爬到地方的时候,我跪直了身子,总算看清了周围。
中庭花园比我想象的大得多。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的宴会桌,桌面是整块白色大理石切割的,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桌面上铺着白色蕾丝桌布,蕾丝的花纹从桌沿垂下来,被微风吹得一荡一荡。桌上摆满了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和糕点——有的水果外壳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包裹着的汁液在流动;有的糕点表面撒着金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银质餐具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两侧。
阳光从头顶的藤蔓穹顶漏下来。那些藤蔓不是死物,是活的——粗如成人手臂的藤条从穹顶骨架垂下,互相缠绕编织成一张镂空的网。藤条上长满了叶片,叶片是心形的,半透明,阳光透过叶片过滤成淡绿色,洒在桌面上,洒在银器上,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风穿过藤蔓吹进来,带着花香和青草的腥甜。
爱丽丝坐在主席位上。今天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礼服,绸缎的面料在阳光下发着暗光,领口开得比昨天还低,雪白的胸脯半露在外面。锁骨上挂着一串水晶项链,每一颗水晶里都封着一小片鲜花的标本,七种颜色,七朵花,对应她的王徽。她头上戴着一顶金色的皇冠,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她额前的碎发。和昨天那副慵懒的模样完全不同——今天她坐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嘴角带着笑。那笑不是昨晚贴着我耳朵说“女王疼你”时的笑,是真正属于女王的、不容置疑的、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
她左边坐着一个少女。短发,发色一半蓝一半黑,发尾刚好齐到耳垂下缘,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扫过颈侧。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比爱丽丝浅一些,是那种翡翠被阳光穿透之后泛出的半透明的绿。但她看人的时候眼球是往下斜的,带着股天生瞧不起人的傲劲。她身上穿的不是礼服,是一身学院风的JK制服——藏青色的
西装外套,领口别着一枚金属徽章,里面是白衬衫配红色领结。下身是格纹短裙,裙摆压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大腿被两条白色的及膝袜裹得严严实实,袜子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痕。她翘着二郎腿,左脚踝搭在右膝盖上,及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点着桌腿。手里转着一把银叉,五指翻飞,叉子在指缝里嗖嗖转圈,从头到尾没掉下来过。
右边是个小不点。看着只有一米四的个子,大概只到我腰际,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面,两条小短腿悬在椅子边缘晃来晃去。她扎着丸子头,头发雪白雪白的。发髻绑得很高,蓬蓬松松地堆在头顶,几缕碎发从鬓角散下来,贴在圆嘟嘟的脸颊上。她的脸型跟爱丽丝很像,但还没长开,下巴是圆的,两颊还有婴儿肥,皮肤嫩得几乎透明。一双大眼睛——真的是占了小半张脸的大——瞳孔的绿色比爱丽丝和遥香都要浅,是一种接近春天的嫩叶刚刚发芽还带着露水的新绿。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胯下那根戳着的肉棒。她的目光没有移开过半秒,充满着好奇。
除了两位公主,桌子两侧还坐着几个女精灵。看打扮像是大臣之类的人物,有的穿着长袍,有的穿着轻甲,有的脖子上挂着长长的水晶项链,看款式像是某种官职标识。个个年轻貌美。如果不是她们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种让我后背发凉的审视——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具即将被拆解的标本,每一个器官都值得被仔细研究、记录和估价——我大概会觉得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贵族早餐。
第一次在这么多女人面前一丝不挂,下面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戳着,我感觉脸很烫,沿着下颌线一路烧到耳尖。胯下的阴茎在这种注视下不仅没有萎下去,反而又胀大了几分——大脑在说“羞耻”,身体在说“硬”。
“应爱丽丝女王的吩咐,精奴已带到。”琴行了个礼,把链子在手里绕了一圈,退到我身后。她没有站太远,刚好退到链子被拉直但不绷紧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背后落在我后脑勺上。
“起来吧,精奴。”爱丽丝的声音从桌首传来,温柔里带着一股上位者的随意。“让诸位大臣看看你的东西。”
她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最后落在我的胯下。那眼神和昨天夜里一模一样——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一件属于她的、会生产某种珍贵物产的物件。
我站起来。双手背到身后。这个姿势让我整个胸腹全部暴露在阳光和所有人的注视下,没有一丝遮挡。胯下的阴茎高高翘着,和身体几乎成直角,龟头胀成深紫色,表面亮晶晶的——刚才马眼渗出来的前液和琴手套上残留的蕾丝纤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反着光。贞操锁还箍在冠状沟上,青色的藤蔓环在充血发红的龟头底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印子边缘的皮肤被箍得微微发白。
桌边的窃窃私语一下子炸开了。
“这个尺寸……”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女将军身子往前探了半截,手肘撑在桌上,指节压着自己的下嘴唇。她的目光从我的阴茎根部量到龟头顶端,表情像是在重新计算某个被她严重低估的数据。她身旁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大臣手里的羊皮卷差点滑到地上
,她扶了一把,但视线从头到尾没离开我胯下,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默记什么数值。
“比古籍上记载的都要……”坐在爱丽丝右边的一个大臣没把话说完,自己捂住了嘴,耳尖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和旁边同僚耳语了一句什么,同僚猛地转头看我,眼睛瞪得比刚才大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个难以置信的笑。
“难怪女王陛下昨晚……”另一个大臣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但她的眼睛还黏在我阴茎上,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某种近乎贪婪的打量。
她们的目光全部钉在我胯下那根东西上。有人在看我阴茎的长度,有人伸出五根手指在桌下对着空气偷偷比划,有人盯着龟头表面鼓起的血管数数。我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我站在这里,被剥光了所有外在的遮掩,但真正让我赤身裸体的不是没有布料覆盖的皮肤,是这些目光。我的阴茎在她们的注视下变硬,但她们不在乎原因,她们只在乎结果——这根东西立起来了,这根东西够粗够长,这根东西会喷出她们需要的精液。
爱丽丝轻轻咳嗽了一声。整个花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同时收声,身体坐回原位,有几个还在用手整理自己刚才失态时弄歪的衣领。
“诸位,这是我昨日在沙滩上捡到的人类男性。如各位所见,这是千百年来在我们精灵世界已然绝迹的存在。”她的指尖点了点我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她的手指没碰到皮肤,隔了大概一指的距离,但龟头感觉得到她指尖透出来的温度。马眼在她指尖悬停的位置微微张开了一下,像在试图触碰什么。“而这,就是它用以生产精液的器官。”
爱丽丝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口。杯沿压在她下唇上,嘴唇的红色透过水晶折射成一层淡淡的粉色。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昨日,我对其进行了五次榨精。五次。诸位可以想象吗?一个人类男性,在一夜之间,被连续榨取五次精液,不仅没有虚脱,甚至还睡了一觉,今早又站在了这里,下体照常勃起。”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我的魔力储备等级,已经从80级提升到了82级。”
花园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炸了锅。这些精灵大臣们再也顾不上仪态,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手撑着桌面探出半截身子。
80级到82级——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昨晚爱丽丝在床上给我讲过,她说普通精灵修炼几十年才能升一级,天赋差的可能上百年都升不了一级。就连她这位被誉为千年天才的女王,也卡在80级多年没有任何突破——不是因为不够努力,是因为维持结界每天都要消耗巨量魔力,消耗的速度刚好抵消了修炼的速度。她活了近两千年,修炼了那么久,最后只是在原地踏步。而我的精液,一晚上,两次升级,跨过了她几十年跨不过去的坎。
“切。”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桌子左边甩过来。那个蓝黑短发的少女——遥香——手里转着的银叉停了,叉齿朝下被她握在手里,像握匕首一样。她斜着眼睛睨我,脑袋往左边歪着,蓝黑色的发丝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遮
不住那道视线——那种从下往上、从眼尾往外斜、裹着轻蔑和不耐烦的视线。
“不过是条下贱的奴隶罢了。还不是和以前误入王国的那些男人一样,榨一次就秒射然后暴毙的杂鱼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说完把银叉往桌上一拍,白丝包裹的小腿换了个方向翘着,及膝袜的袜口蹭过另一只腿的小腿肚。她抱着胳膊,扭头看向另一边,侧脸的腮帮子是鼓着的。
“遥香。”爱丽丝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但她转头看了遥香一眼,嘴角还挂着笑,“不是这样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哼。”遥香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单音。
另一边的小公主可丽,倒是从头到尾都趴在桌上,两只小手托着圆嘟嘟的下巴,手肘把面前的碟子推到了一边。她的丸子头从椅背上探出来,白色的发丝从发髻里散了几缕,垂在脸颊两侧,被她呼出的气吹得一飘一飘的。那双嫩绿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鸡巴看,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半寸。她歪着脑袋——先往左边歪,歪到了肩头,好像从左侧看阴茎会有什么不一样;然后又歪到右边,白色的发丝从右边肩头滑下来,垂在桌布上。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上下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但她浑然不觉,只顾盯着那根高高翘着的、比她小手臂还粗的肉柱,表情里没有任何成人会掺杂的涩意或者羞耻,只有纯粹的、天真的、属于孩童初次面对未知事物时才会流露出的惊奇。
“母后大人,”她伸出小手指,遥遥地指着我胯下那根东西。她的小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指尖微微翘起,“大哥哥的那个……精液,是什么味道的呀?好吃吗?”
可丽问完之后还歪着头等了几秒,见没人回答,又补了一句:“比人造的甜吗?可丽喝过人造的,味道像放了三天的花茶——一点都不好喝。”
爱丽丝伸手揉了揉可丽的脑袋,手指插进那头白色的软发里。她的指腹很温柔,顺着可丽的后脑勺往下滑,滑到颈窝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那是母亲给孩子挠痒痒的手法,但可丽被捏得缩了一下脖子,咯咯笑了一声。
“很好吃的哦,可丽。比我们平时吃的任何人造精液都要好吃,妈妈保证。”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可丽的耳朵,“一会儿妈妈就叫他射出来,让你跟姐姐一起尝尝,好不好?”
“嗯嗯!可丽要喝最新鲜的!”可丽两只小手拍在桌子上。她兴奋得在椅子上直蹦,小皮鞋在椅子横档上敲出啪啪的声音。“谢谢母后大人!可丽要给精奴哥哥加油!”
“琴团长。”爱丽丝直起身子,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琴身上。“我现在不方便,就辛苦你,把精奴的东西榨出来,给两位公主享用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