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9 精灵【洛伊】篇(以锁明道)E 精灵与小狼的双奴调教
作者:鬼谷星玄
在【齐温克地】的旅程中,艾诺菈收下了第二个锁奴,精灵【洛伊】
也是阿兰之外【使魔异域】的第二个支点
洛伊与阿兰,二人同属艾诺菈的锁奴
小麦色皮肤的阿兰,戴银白色的章鱼卡环锁
雪白色皮肤的洛伊,戴青黑色的藤蔓腰带锁……艾诺菈根据自己的审美肆意发挥
洛伊白皙的小屁股上也被艾诺菈补上自己的奴隶烙印——“艾诺菈的小锁奴”字样
同样的标志,阿兰在左,洛伊在右
当二人同时背对自己站立时,那风景简直赏心悦目!
阿兰小腹上的【使魔法阵】形状是与章鱼贞操锁画风吻合的“交叉翅膀”
洛伊小腹位置的法阵形状则是与藤蔓贞操锁相辅相成“世界树倒影”
每个小锁奴身上的痕迹都不尽相同,但内核都是一样的——这是“属于她之物”的证明,都是被她调教出来的致珍致美之物!
艾诺菈尊重洛伊的意愿,为这个清秀得像女孩子的小锁奴找了一条外出时穿的白色希腊风长裙
甚至附赠一对高筒的蕾丝踩脚袜,套在洛伊纤细白皙的双腿上,异常养眼
洛伊很喜欢这身打扮,第一次穿上就兴奋地转圈圈,全身上下一片纯白,银色长发盘起,翡翠色双眼眉眼弯弯,圣洁得仿佛天使
偏偏青黑色的贞操锁从翻飞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谢谢姐姐大人,这件衣服小伊很喜欢……呀,姐姐大人,您在流鼻血吗?”,精灵小天使惊慌失措地给艾诺菈擦拭
“哈哈哈小事小事……吸溜……”,艾诺菈一边擦鼻血一边擦口水
就这样,阿兰和洛伊,两个小锁奴一起服侍艾诺菈,轮流分担家务和打猎
阿兰向洛伊介绍这个家庭的家规——艾诺菈很爱干净,对控制他们排泄不感兴趣,允许小锁奴们使用卫生间的马桶,但不论大小必须坐下反骑,要是溅出来必须自己清理干净……如果没弄干净,艾诺菈再爱小锁奴们也不介意逼他们舔干净
二奴平日一起进行作战训练
阿兰依然是近战的核心,随着洛伊带着他庞大的魔力总量接入【使魔异域】,这套艾诺菈自研的魔法系统如今“双核驱动”算力大增,连带着阿兰也获得更高的上限,速度更快,力量更大,【狼嚎】更有劲
洛伊使用魔法的方式有所收敛,在非紧急情况下制作小型【虹猎弩】远程支援,必要时召唤【贯虹猎弩】轰炸支援
但相比战斗力上的支援,小精灵基于自身拥有的魔法知识充当艾诺菈的智囊,补上团队关键分析能力
在如今的【使魔异域】中,阿兰提供“战术分析”,洛伊提供“技术分析”
除了分担算力负担,让艾诺菈解放更多精力施展更大规模的魔法
洛伊还能帮艾诺菈做需要持续魔法注入的实验……
过程中艾诺菈注意到,成为使魔之初的洛伊状态依然不太稳定
毕竟他的身体近百年来都在使用【帝国体系】,刚换的新系统【使魔异域】还没用习惯
一旦需要长时间魔力输出,波动幅度就会异常放大
也许……持续的魔力注入能帮他快速适应
但艾诺菈没办法每分每秒随时随地地给洛伊“补魔”,而且小精灵刚来,还没尝过“补魔”的滋味
为了帮他度过前期磨合阶段,外加提前熟悉“补魔”这一以后必然进行的“家庭活动”
艾诺菈把自己的魔力制作成【史莱姆凝结核
】那样高浓缩的【魔晶】
然后以指为刀,把这根水晶一般的晶体一点一点加工……最后切削成一颗长肛塞的形状
“??!”
看到姐姐大人手中这根凶悍的大杀器
联想到它待会要如何在自己身上使用
小精灵一阵面红耳赤头皮发麻……后庭下意识缩了起来
但艾诺菈不管这些,轻轻拍了拍洛伊的屁股
小精灵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乖乖把自己交到姐姐大人手上
女法师挥挥手,腰带锁陷入臀缝的藤蔓主动分开一个口,撑开臀瓣,把洛伊稚嫩的花心露了出来
晶莹剔透仿佛水晶的【魔晶肛塞】经过艾诺菈充分润滑之后,缓缓推入小精灵稚嫩的后穴
洛伊小脸通红,他感受着那种诡异的倒错感,呼吸变急心跳加速,
艾诺菈的东西将他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缓缓撑开,末端刚好不轻不重地顶在【使魔法阵】所在的前列腺位置
女法师感受着怀中小精灵大腿的颤抖,满意地捏了捏他的小屁股,挥挥手,让藤蔓恢复,把魔晶肛塞牢牢固定在洛伊体内
身为魔法造物,洛伊的能量吸收效率奇高,本身不怎么吃饭,也几乎不怎么排便,排尿就可以派出大多数肥料
这颗魔晶肛塞就这么长期留在洛伊体内,持续为他注入魔力,直到身体完全适应为止
后来做实验的频率增加,洛伊有时需要几个小时的持续施法,消耗能量巨大
为了保证中途供能正常……魔晶肛塞被艾诺菈和洛伊默契地保存了下来,变成“半永久佩戴”
而不论战斗还是服侍,身为【锁奴】,最重要的自然还是被艾诺菈调教——
葫芦下层的刑房里,烛火被调得偏暗
温柔含蓄的光把悬挂着的锁链映得发亮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草药与魔法余韵,艾诺菈腿上搭着一条深色丝巾,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与一小截大腿
以很放松的姿态坐在软椅上
“过来。”,她轻轻招手
刚被带下来的洛伊咽了口唾沫,赤着脚走了过去
他身上只剩青黑色的藤蔓腰带锁和项圈,银白长发简单挽了几下,露出纤细的后颈,还有精灵标志性的耳朵
它们微微下垂,耳尖发红
被正式收为锁奴一个月,他已经习惯了在小屋里不穿衣服
可真正被叫到刑房,这还是第一次,
他的身体在发抖,项圈上的铭牌随着他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是你的第一次正式调教。”,艾诺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明明语气很放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今晚只教你一件事,从此以后,你要学会把所有感觉都交给我,把所有反应都展露给我看,不准忍,也不准躲!”
洛伊的耳尖瞬间红了,他下意识想后退半步,但周围四处都是刑具,能退哪里去呢?
在这里,艾诺菈就是绝对的主宰
最后……
“明白,姐姐大人……”
小精灵红着脸应允
艾诺菈满意地点点头,伸手牵起洛伊的手腕,固定在悬挂的锁链上
锁链向天花板收紧,将洛伊逐渐吊起,他的呼吸乱了一拍,被迫微微踮起脚尖
整具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无法遮挡任何部位,胸口、小腹、腿间那把藤蔓锁全部展露在姐姐大人眼前
“呜——”
小精灵发出可爱的哀嚎,让艾诺菈更加“兽性大发”
黑色的丝绸眼罩无声落下,覆盖住洛伊的眼睛,将他的视
野剥夺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艾诺菈绕到他身后,伸手抚摸洛伊裸露的后背
小精灵光滑的皮肤让她爱不释手,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下滑,直到触碰到藤蔓锁后庭位置的那颗魔晶肛塞。
“这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呢。”,她轻轻用手顶了一下,埋在洛伊体内的凶器立刻响应,精准地抵住那羞耻而隐秘的一点
小精灵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层鸡皮疙瘩浮现在艾诺菈手指下
这一反应令艾诺菈感到有趣,“感觉到了吗?”
洛伊咬着下唇,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艾诺菈没有停,左手贴着洛伊的肌肤滑到身前,精准钳住洛伊左边的乳尖
右手隔着藤蔓锁,缓慢按压他被完全包裹的囊袋
同时,膝盖顶开洛伊的双腿,顶住那颗肛塞,让它有节奏地耸动
三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
洛伊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想并拢双腿,却被吊着无法动弹;想躲避胸前的拉扯,却只能把胸口更往前送
魔晶肛塞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碾磨着那一点,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后庭一路窜到后脑。
“呜……姐姐大人……太多了……”,他的求饶被娇喘打断
“太多?”,艾诺菈咬住小精灵的耳朵,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可我还没正式开始呢。”
她彻底放开了,让怀中的小尤物彻底置于自己的魔爪之中
洛伊的乳尖被反复拉扯,捻转
锁内的囊袋被不轻不重地揉捏、挤压
后庭那一点则被持续、精准地刺激。
他很快就哭了出来,银白长发散乱,尖耳通红
黑暗之中,他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将艾诺菈的每次刺激都成倍放大
长时间的踮脚消耗了他的体力,腿根不停发抖,更加难以抵抗艾诺菈的蹂躏
藤蔓锁前端很快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许射。”,感受到手中传来的糯滑触感,艾诺菈在小精灵耳边轻声说
“为了奖励小伊一个月来的乖巧,今晚你肯定会被赏赐的……但在我点头之前,一~滴也不准射!”
耳畔的呵气如兰让洛伊身体发酥,他几乎是哭着点头。
艾诺菈敞开了玩,时而同时加重所有刺激,时而突然停掉其中一处,只留下另外两处缓慢折磨
洛伊被吊着,毫无反抗之力,银发散乱,耳尖红得能滴血
当艾诺菈的大腿终于“狠下决心”,将埋在他体内的凶器用力一顶时
激烈的刺激终于漫了出来
洛伊整个人剧烈痉挛,藤蔓锁内流出一股浓白液体……却因为被完全禁锢,无法真正释放,只能可怜地往外溢。
“第一次就流得这么厉害?”,艾诺菈从后方抱住洛伊,语气带着满意的调侃,“小伊很有天赋。”
“呜呜呜姐姐大人呜呜……”
怀中的小精灵却是身体发烫
他已经被禁欲一个月,不仅勃起被藤蔓锁剥夺,还得忍受后庭中时刻存在若即若离的刺激
刚才,艾诺菈掀起的浪潮已经漫过山顶,却又被藤蔓锁硬生生拖回谷底
“小伊想要射精……姐姐大人,小伊想要射精……求求姐姐大人,让小伊射吧……”
梨花带雨的求饶,本性害羞的洛伊把平日里绝对羞于说出口的东西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嗨~真拿你没办法!”
艾诺菈感受到极大满足
她打了个响指,洛伊腿间青黑色的腰带锁自动向两侧分开,将那处早已抬头却被长期禁锢的部位完全袒露
艾诺菈一
把抓了过去,就着刚才洛伊高潮流出的淫液,套弄这根稚嫩又调皮的小肉棒
洛伊的呼吸彻底乱了
从未体会过的刺激从下体根部扩散到整个小腹,又从脊椎一路上窜直通大脑
纤细白皙的身体剧烈挣扎,想要躲开那极其强烈的刺激,又欲拒还迎,享受着被肆意蹂躏的快感
“放松……”,艾诺菈继续轻咬洛伊的尖耳朵
“你只需要感受,不准躲。”
“……是……是,姐姐大……姐姐大人……”
艾诺菈用指腹集中照顾那最娇嫩的头部,时而又轻轻刮过那稚嫩的铃口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拨开他腿根,直接抓上那两颗肿得发胀的囊袋,缓慢而用力地碾磨。
洛伊猛地绷紧身体,却因为双手被吊着根本无处可逃
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咬着下唇,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艾诺菈没有停
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掌心包裹住整个前端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的力道也忽轻忽重,偶尔用大腿去顶镶嵌在小精灵后庭中的凶器
洛伊的腿开始发抖,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他咬着下唇,长睫在眼罩下剧烈颤动,努力想把呼吸放稳,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每当艾诺菈的手指变换角度,他就会发出细碎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最后一丝矜持落在咬住下唇的牙齿上
“叫出来。”,艾诺菈低声命令,“我想听。”
洛伊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急促的喘息
他从未被这样同时对待过所有敏感处,快感与羞耻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最后时刻,浓稠的白液从红肿的头部大量射出,又凶又狠
它们从艾诺菈的指缝间挤了出去,又顺着艾诺菈的手指往下滴
高潮之后,小精灵仿佛脱力一般,被吊在刑房内
艾诺菈满意地吻掉他眼角的泪,解开丝巾和吊链,让洛伊软软地跪在地毯上
洛伊还在发抖,翡翠色的眼睛蒙着水雾,却还是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
又乖巧地捧起艾诺菈的手,把自己留下的淫液一滴不剩全部舔干净
“谢谢……感谢,姐姐大人。”
艾诺菈摸了摸他的头发,她感觉到自己与洛伊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
洛伊享受者姐姐大人的爱怜,不论肉体还是精神都被艾诺菈俘获
女法师已经成为他心中如同信仰一般崇高的存在,更让他心甘情愿地俯身为奴
——
回想主人艾诺菈把自己支开的理由……
“去东边那片溪流看看,地图上显示那里有航船条件,可能还有溯源产卵的鱼,”
女法师把道具整理好,接着摸了摸阿兰的头
“回来后你就去休息吧——今天,我不想被打扰!”
跟着主人这么久,阿兰瞬间明白了艾诺菈要干什么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正在做实验的洛伊,狼耳动了动,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最终,小狼还是应了声“是”
没过多久,主人就带着小精灵下楼去了……
阿兰没有马上出发
他仿佛被一股引力吸引,不自觉地凑到楼梯门外,靠在阴影里耳朵紧贴着门板
被魔法强化后的听力能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的细碎呜咽与肉体被玩弄的声响
隐约的呜咽、锁链轻响、主人低沉的命令声,像细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银白的章鱼锁开始发烫
这具被彻底驯服的身体太熟
悉主人的声音了——
每次洛伊哭出声,他的下腹就跟着收紧
每次艾诺菈发出满意的轻哼,他的囊袋就不受控制地发胀
锁笼前端很快渗出前列腺液,把笼体弄得湿漉漉的。
阿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锁
他不能真正触碰到里面,却隔着金属用力按压、摩擦。
疼痛与空虚混在一起,让他眼眶发热
他知道自己不该听,更不该做这种事
可嫉妒、好奇、渴望,全部搅在一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意从胸口涌上来
明明有点难受,但身体却诚实得很,跟着门那边的动静一起悸动
“主人……在碰他……”,阿兰的呼吸越来越重,“……就听一会儿。”
手指隔着锁笼按压,顶锁的痛感混着偷听的刺激,让他呼吸变得粗重
主人的声音、洛伊压抑的哭腔,全部变成了某种下流的背景音,像钩子一样一下下拉扯他被锁了太久的欲望
他耳根发软,一对狼耳彻底软下去,想象着自己在洛伊的位置,被主人霸道又强横地占有
想象主人温暖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是在蹂躏自己的身体,挑逗卵蛋,侵犯后庭,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虐待的痕迹……在这具完全属于她的肉体上恣意倾注虐待与蹂躏的艺术
“!”
阿兰突然惊醒,手指条件反射地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是属于主人的,主人不点头,自己没有权力勃起,没有权力射精,更没有权力玩弄……
小狼有些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饱经主人的调教后,他早被艾诺菈刻下了无法抹去的属于她的痕迹
以至于一想到她的禁令,阿兰就感觉自己的性致急速退潮……欲火还在体内燃烧,但每当自己想要自亵,身体感不到任何兴奋或者缓解,反而有浓浓的罪恶感
只有艾诺菈,只有主人愿意碰他时,他才能感受到慰藉
自己早就彻底属于艾诺菈——这个想法令阿兰心跳加速
但联系到现在艾诺菈正与新锁奴寻欢作乐,小狼又略感沮丧
“……”
他站起身,出门去完成任务了
循着艾诺菈绘制的地图,他在东部的河谷地区巡视了一圈
明明只身一人行走于大自然中,但他的注意力依然在葫芦小屋里
——离得越远,身上的锁就越提醒他自己属于谁
大概几个小时后,心事重重的阿兰带着做满笔记的地图归来
刚一回到小屋,就看见洛伊躺在小窝里
洛伊加入这个家庭后,晚上休息时会和阿兰睡在一起
艾诺菈特地把他们的小窝扩建了一下
如今银发的小精灵安稳地睡在里面,身子侧躺微微蜷曲,嘴角带着一丝弧度
怕是还在回味不久前与主人的灵肉交融
也许自己很软弱吧……看到洛伊平静的睡颜后,阿兰的心情反而没那么郁闷了
洛伊是个很勇敢的战士,他和自己一样,被主人所拯救,被主人所吸引,愿意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主人所行的道路……自我安慰到最后,阿兰自己都笑了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蹲在小窝旁边,撑着头凝视酣睡的小精灵
仿佛一个“哥哥”在看护“弟弟”,又仿佛主人的“正室”在照看“新欢”
“阿兰回来了吗?”
楼下传来艾诺菈的声音
“是的主人,小奴回来了!”
阿兰走到楼梯口回应,以免吵到睡熟的小精灵
“那刚好,下来帮我一下!”
“好的主人,小奴这就来。”
阿兰轻轻走进刑房,这个给他留
下无数难忘记忆的场所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调教的味道,小狼立刻就分辨出了其中属于洛伊的部分,和属于艾诺菈的部分
他的女主人身穿轻薄的睡裙,抱着手臂对着一些情趣刑具若有所思
白皙皮肤温暖湿润,淡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散发着香波的气味,似乎刚刚洗完澡
“我刚刚有了个新点子,小狗来当一下主人的模特吧!”
见阿兰走近,艾诺菈没有多说什么,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情趣刑具
“……是,主人。”,阿兰不会拒绝的
他按照艾诺菈的指示跪到软垫上,任由女法师用银白的锁链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脚踝被分别固定在一根横杆的两头,迫使阿兰的双腿无法合拢
艾诺菈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过抱枕垫在地上,又略显粗鲁地把阿兰的上半身按上去
接着从地板上的锚点引出铁链连接阿兰的项圈,又让他无法直起身子
小狼变成双手反绑跪趴在地,屁股翘起,双腿无法合拢的姿态
艾诺菈再从后面踩住阿兰脚踝间的横杆,被拘束者就彻底动弹不得,任人宰割了
“小狗感觉怎么样?”,艾诺菈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审视匍匐在地的阿兰,询问体验
“回主人,小奴已经完全动不了了。”,阿兰试着挣扎了几下
项圈铁链使得上身必须趴下,腿间的横杆则锁死腿部挣扎的能力
臀部翘起,银白的章鱼锁和后方的入口全部暴露在外,左臀上的“艾诺菈的小锁奴”烙印,更是绝美的点缀
要是洛伊被绑成这样让主人调教,小家伙可能会被虐哭吧……阿兰不禁这么想
艾诺菈又让阿兰试了其他的挣扎动作,最后小狼折腾得满头大汗,依然无法挣脱
阿兰气喘吁吁躺在抱枕上休息,女法师则满意地点点头
休息了好一段时间后……阿兰发现艾诺菈依然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并没有解开束缚的打算
“……主人?”,他试探性地问,“能解开小奴了吗?”
“别急嘛,”,他的女主人带上微笑
“今天调教小伊的时候,小狗在外面偷听对吧?”
“……”
毫无铺垫的,艾诺菈点破了阿兰的心事
小狼其实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他什么也瞒不过主人
他不仅被锁住性能力,还被戴上与主人的吊坠一套的熊牙穿刺钉……一旦自己背着主人偷偷产生任何性快感,艾诺菈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是,主人,”
保持全身赤裸双手反绑屁股撅起的姿势
阿兰没有隐瞒,把脸埋进软垫,“小奴按捺不住又犯错了……恳请主人责罚……”
“屡教不改的坏狗狗!”
艾诺菈没有给阿兰任何辩解的机会,抬起左脚直接踩上那两颗积满发肿的卵蛋
缓慢,坚定地用力碾压,脚掌直接覆盖住他整个囊袋,脚趾时不时转换方向绕到下方,夹住那截从排尿口中露出的PA钉边缘,粗鲁地扯动
温暖柔软的脚掌触感让阿兰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
两颗软糯的东西被艾诺菈的脚虐到变形,小狼的呼吸立刻乱了,腰肢想躲,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承受。
“疼吗?”,艾诺菈问。
“疼……可是……”,阿兰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很爽,对吧?”,艾诺菈面带残忍的微笑,“毕竟我可爱的小狗,就是一个会被主人的脚玩弄到高潮的下贱小锁奴啊!”
阿兰无法反驳,一方面高涨的性欲使
他难以思考,另一方面……主人说的是事实
被艾诺菈用脚玩弄,让阿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脚掌的温度、力道、以及那种被完全踩在脚下的羞耻感,比手指更让他着迷
他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主人……主人轻一点……小奴的卵蛋……要坏了……”
“坏不了。”,艾诺菈语气平静,脚下的力道却又重了几分,“你偷听的时候是不是也硬了?那时怎么就没坏呢?小狗狗这么淫荡,才不会因为这点调教就受不了呢!”
阿兰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最后,锁笼前端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液体,打湿了身下的软垫,也沾满了艾诺菈白皙的脚背
感受到脚上滚烫的湿意,艾诺菈停下了动作
阿兰依然跪趴在地,双手反绑屁股翘起,两颗软糯的卵蛋被自己虐得布满痕迹
小狼喘着粗气,狼耳无力地摊在软垫上,宝石蓝的眼睛失神地看着虚空……里面含着泪光
“……哎~”,女法师叹了口气,接着跪下来
“你的舒服只能是我给的!”,艾诺菈俯身趴在阿兰的后背上,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侧脸,“以后要是再偷偷碰自己,或者因为别人而心神不宁……我会让你比现在更难受。”
阿兰一边喘气一边点头
紧接着,他突然感觉后穴一紧
艾诺菈没用任何道具,右手再次抓住阿兰的两颗卵蛋
温热的掌心覆上他被锁箍紧的囊袋,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挤压。指甲偶尔刮过最敏感的缝隙,再突然加重力道
新一轮的蹂躏毫无征兆地开始,小狼被打得措手不及
他又突然感到铃口位置传出瘙痒
艾诺菈用食指沾走他排出的淫液,以此为润滑,两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他后庭
纤细的双指精准按上那隐秘又羞涩的一点,快速抽插
“唔——主人!”
阿兰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前后同时被狠狠对待的感觉太过强烈,他被锁住的性器在笼内疯狂跳动,却无法真正勃起,只能徒劳地渗出更多液体
艾诺菈的手指时而加重,时而突然松开,两颗卵蛋无从预测何时会被蹂躏
探入后穴的手指也始终不离开那一点,不断加重力道,强硬而霸道地把他往边缘位置逼
前后夹击的快感与痛感混在一起,顶锁的欲望几乎要把他逼疯
艾诺菈却偏偏在他最接近边缘的时候停住。
“想射?”
阿兰点头,狼耳完全软在头上。
“不准。”,她抬起左手,赏了阿兰的臀瓣一巴掌,扇在那“艾诺菈的小锁奴”烙印上,激起一阵肉浪
“今晚只许流水,不许射,谁让你偷听,还自己碰。”
阿兰几乎是哭着求她,可艾诺菈只是继续用手前后夹击,不断把他推上巅峰,再将他强制拽回来
直到他整个人脱力地趴在软垫上,锁内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却始终没能真正释放,她才终于停手。
艾诺菈在他汗湿的后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下次再敢背着我碰自己,或者偷听别人被调教,就不是这点惩罚了。”
“……小奴记住了,主人。”,阿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艾诺菈打了个响指,阿兰身上的束缚自动解除
小狼几乎是脱力地滚到旁边,但他马上软软地跪好,面向主人
艾诺菈唤来悬浮椅子,自己坐上去,把还带着阿兰体液的左脚伸到他面前
无需任何指令,阿兰很懂事地低下头,
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过她的脚背与脚趾,将自己残留的淫液清理干净
动作依然很认真,却带着明显的委屈与不甘。
艾诺菈把这些全部看在眼里
“阿兰,你不是洛伊,洛伊也不可能是你。”,女法师开口
阿兰的舔舐动作顿了一下,狼耳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艾诺菈的手覆盖了上去,温柔地抚摸阿兰的狼耳根部
“你和洛伊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对你们的感情都是针对真实的具体的人、不会互相取代。”
在洛伊身上,艾诺菈的调教是开拓新的敏感点位
但在阿兰身上,艾诺菈的调教更像是确认彼此与对方的连接
洛伊是“新大陆”,艾诺菈能在征服他的过程中体会到探索的乐趣
而阿兰是“母港”,是艾诺菈最早的,最坚固的归宿
“……”
阿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法师
小狼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把脸埋得更低,继续清理,更加细致
尾巴却轻轻甩了一下,暴露出小狼感受到一种简单的“喜悦”。
艾诺菈注意到了,无奈地苦笑一下
在阿兰清理结束,以亲吻她膝盖的礼仪结束调教时,再次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声音恢复了日常的温柔,“好了,去洗澡吧,给你留了热水。”
“是,主人,小奴明白了……”
阿兰毕恭毕敬地对艾诺菈行跪拜礼
“……小奴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小奴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服侍主人上!”
末了,他又补上了一句
走出刑房时,阿兰看见洛伊仍在熟睡。
看着他的睡颜,小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小小的、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
下次一起调教的时候,他绝不能输给他。
哪怕只是让主人多看自己一眼。
——
令人脸红心跳血脉偾张的“双奴调教”生活就这样继续进行了下去
艾诺菈在某些时候会单独调教阿兰和洛伊
阿兰喜欢束缚好后被艾诺菈用手和脚狠狠虐待卵蛋和后庭
洛伊则喜欢被艾诺菈霸道地同时虐待所有敏感点
有时,她也会同时调教他们俩——
在三人坦诚相见的环境下,两个小锁奴初期的摩擦不小
艾诺菈口中“不同但真实的爱”,解开了阿兰的某些顾虑,他毫无顾忌地表达对艾诺菈的依赖,在接受洛伊的存在的前提下,以行动“护食”
洛伊本来也有着相似的困扰,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后加入的,可阿兰拿出的那种“不排挤他,但要挑战他”的态度,让小精灵放下了顾虑……他也觉得自己对艾诺菈的爱不输给阿兰
两人在日常中依然合作分担家务和狩猎,但在更私密的环境,他们展开全方位的竞争
“……嘶,这和我预想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艾诺菈对局势的发展感到出乎意料
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反思
趁此机会,阿兰俯下身子,亲吻艾诺菈踩在地板上的左脚
洛伊则紧随其后,捧起艾诺菈翘在半空中的右脚,在脚背上献上一吻
两个小锁奴互相暗暗较着劲,让艾诺菈哭笑不得
最后,这诡异的关系继续维持了下去……
——
又过了一个月,主奴三人行至【齐温克地】东部
【海廊河谷】近在眼前,区域内的水网密度变多了起来
为准备进入全新的地理单元,艾诺菈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葫芦小屋
于是放阿兰和洛伊两人一起出去狩猎
“把自己看好,有情况保护好自己
,互相不许分开超过视线范围。”
艾诺菈嘱托道,目光依次扫过两人,“要是谁惹了事,就不只是锁期加长这么简单的了!”
阿兰积极地应是,狼耳很有精神地立起来
洛伊郑重地答应,他把一头银发盘在头上,看上去竟然颇有一股“贤惠”的韵味
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在在没有艾诺菈作中间人的情况下独处——
他们向东部跋涉了很远,阿兰忽然停住脚步,鼻子微微耸动
“有猎物。”,小狼压低声音,狼耳雷达一般同步旋转
“气味很浓,体型不小……很出肉!”
洛伊也停下来,翡翠色的眼底闪烁魔法的辉光,感知着残留的魔力波动
“不好惹。”,片刻后,他摇了头,“它身上混杂了很多异种魔力……大概率是正在被其他魔物标记追猎,换一个!”
阿兰皱眉,“我闻得到,追杀的魔物很普通的,我们打得过。”
“打得过不代表值得打。”,洛伊语气平静,“省点力气。”
阿兰默不作声,但还是跟了上去。
没走多远,小狼再次停下,“这次呢?左边那片两百米距离,至少有两只。”
洛伊再次感知,但眉头皱得更紧,“这俩的魔力结构不稳定,像是刚打过架或者受了伤的,困兽莫追,更何况还有两只,它们最容易拼命,”
阿兰的尾巴不耐烦地甩了一下,“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打猎,之前面对过过同样的情况”
“谨慎点没有问题。”,洛伊依然淡淡回道
第三次的时候,阿兰几乎是咬着牙开口的。
“又有。这次味道很干净,应该是单独行动的。再不打,我们今天要空手回去了。”
洛伊沉默了几秒,还是摇头:“残留里有细微的空间波动。可能是会短距离闪烁的那类。一旦缠上去,消耗会很大。换下一个。”
阿兰终于转过身,蓝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火气。
“你到底想怎样?我完全有能力解决。稍微多花点魔力而已。”
洛伊的声音也冷了几分
“把太多魔法能量浪费在打猎上,魔山山脉里的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总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弄得特别复杂,明明可以避开的战斗你偏要冲上去。好像不弄得自己半死不活就不算完成任务。”
阿兰的耳朵竖得笔直,“我每次都是在保护主人,也包括你!你在后面计算再多的方案最后还不是由我挡在前面执行?”
“我缩在后面?”,洛伊的耳朵也微微发红,声音陡然提高,“我要确保我们不会无谓消耗!你以为战斗只靠力气吗?你每次你把魔力耗得见底都得让姐姐大人晚上额外花时间给你补!”
空气一下子紧了起来。
阿兰盯着他,呼吸明显重了,“你什么意思?”
“我以前还觉得是巧合,但现在我发现……”,洛伊深吸一口气,把压了很久的话全部倒了出来
“你这发情母狗是不是每次不论打猎还是战斗都故意小题大做,好快点把魔力耗干净后缠着让姐姐大人给你补魔啊?姐姐大人白天忙得连轴转,又要规划路线又要警戒敌人,晚上好不容易能休息了还得隔三岔五被你缠着艹你的屁眼,我补一次魔的时间你能补五次六次,晚上看你不是被按在书房桌子上挨艹就是被吊在刑房架子上挨艹,你脑子里全是精液吗这么能射?能不能让姐姐大人省点心?”
阿兰的瞳孔猛地一缩
“主人的魔晶天天插你屁眼里你
说为什么我续航没你久?”
他也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且你个闷骚精灵有什么立场说我?半夜疼醒后躺我旁边偷摸乳头还扭屁股刺激体内肛塞,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很想要主人用手握住你的肉棒,却每次憋得腿肚子发抖,主人主动来找你时才扭扭捏捏地顺从,好几个晚上你发骚得皮肤发热,我都被烫到了知道吗?那几次主人在你锁期结束前突然临幸你还都是我先查觉你状态不对后去跟主人说的,让主人没办法实时掌握你的情况不是更危险吗?”
两个人都说完了。
林子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阿兰的胸口剧烈起伏,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洛伊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紧抿,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对视了几秒后,两人同时别开脸,走到路边大石头的两头坐下,谁也不看谁。
过了很久,阿兰抬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
——都块中午了,手里依然空空如也。
“先打到猎再说,主人还饿着在。”,小狼闷闷地开口,尾巴还在不耐烦地甩:
“等姐姐大人休息好了我再跟你算账!”,小精灵小脸鼓鼓的,声音硬邦邦的:
他们再次开拔,一路上互相保持着距离
又走了一段路,宽阔的【海廊河】出现在眼前
根据之前阿兰的侦察,到了齐温克地东部,海廊河的河面变得宽阔稳定,已经具备了航运能力
大体量的缓流水体为鱼类繁殖创造条件,甚至有从下游的【卡斯皮海】顺着【海廊河谷】逆流而上溯源产卵的海鱼
也许补点鱼当晌午饭也不错
阿兰看了洛伊一眼,后者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开始准备工作
谁也不想说一句话,但谁也不想让艾诺菈饿肚子
就在一狼一精灵准备下水捞鱼时——暗处的一只枪口,悄悄瞄准了洛伊
扳机扣动,弹药击发,弹丸从消声管中飞出
没有魔法痕迹,整个过程纯化学反应和物理规律,所有心事重重的洛伊没有第一时间差距
开枪的声音微乎其微,要不是阿兰在最后关头察觉到异常条件反射地去拉洛伊的肩膀
弹丸必然不会只擦着洛伊的耳尖飞过去,嵌入后面的礁石上
阿兰的狼耳迅速竖起来,捕捉空气中的任何异常动静
连机动动作都做不出来,就听见身后也传来相似的动静
有两支枪?!
来不及展开护身魔法,他本能地用肩膀把洛伊撞开
第二颗弹丸擦着他的侧腰而过,将皮革束腰划破,嵌入他浅层的皮肤,在侧腹上扯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
由于殖民总督【约瑟伏】和他的势力突然大规模暴毙
被屯在总督府武器库的海量武器,被各个武装团体瓜分
除了【河廊纵队】拿走的大头外,相当一部分流入了活跃在齐温克地的其他盗匪手中
这群拦路劫道的家伙瞬间列装了国际一流的武器
越来越多的枪口突然从林中伸出来,从各个角度瞄准河滩上的二奴
“跑!”,阿兰低吼,顶着伤口对着狙击手所在的地方吐出一声【狼嚎】,在包围网上撕开一条缺口
洛伊瞬间双持【虹猎弩】持续压制射击,将缺口扩大,和阿兰一起突围出去
在密林中穿梭时,阿兰的伤口持续传出灼烧感
他本来不以为意,毕竟不是什么大伤
但随着时间发展……他发现情况不对
腿变得越来越沉,敏捷性越来越弱,被魔法强化过的感官开始变迟钝
中毒了
?不对!
阿兰发现,从留下的伤口中,艾诺菈灌注到自己体内的魔力在极速流失
偏偏此时追杀他们的盗匪依然不打算放弃
他们可能把阿兰和洛伊当成了某种高级魔物……毕竟他们确实不是“人类”,在“野生动物黑市”搞不好很有市场,喜欢专门收集精灵和兽人的收藏家也有不少
于是几颗榴弹呼啸而过,在二人旁边不远处爆炸,他们势必要把二人抓住拿去换钱
“约瑟伏真是贻害无穷!”,洛伊啐了一口
二奴为了躲避榴弹,不得不向东北方向机动
一路躲进一片石林地区
大块的白色石头裸露在地表,形成许多天然洞穴
二奴选择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岩缝,直接钻了进去
阿兰靠着石壁滑坐下去
就刚刚这会功夫,包括逃离包围圈不得不使用的魔力,还有从伤口位置异常流失的魔力
他感觉自己的【使魔法阵】几乎见底了
洛伊撕下裙摆的布条帮他包扎,由于束腰本身绷得比较紧,血很快止住了
但魔力的异常流失并没有消退
洛伊的手在发抖,他以手指触探阿兰的伤口,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斥力
那枚弹丸似乎在阿兰的伤口上留下了什么东西,如同粉尘一样渗透到每个角落,这才让魔力持续流失
以洛伊目前的条件,他没办法将其全部挖出来,只能先用魔力治疗,至少让缺口不那么大
外面隐隐传来脚步声和低语
盗匪们正在加速搜捕,包围网正在合拢
洛伊再分出一部分魔法,制造出简易的伪装,掩盖二人的一切气息
岩缝里很暗,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阿兰的使魔法阵几乎停机,伤口的位置在侧腹,这个部位在运动过程中被反复牵扯,使他注意力难以集中
”还好射中的不是你,不然你纯能量态的身体搞不好就直接消失了……“
但他还是咬着牙开了个玩笑
话虽如此,洛伊的情况好不了多少
一边构建伪装,一边治疗阿兰,还有此前凝聚虹猎弩反击,连续施法后,他的魔力居然也快见底了
他的【使魔法阵】本来就快要到“补魔”的时间,小腹上的世界树倒影暗淡无光
艾诺菈给他戴上【魔晶肛塞】也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内里的魔力储备早已用完
但小精灵料想出门打个猎应该用不了多少魔力,所以打算晚上回去后再向姐姐大人撒娇补魔
结果无巧不成书,二人遇上了全副武装的盗匪,被困在了石缝里
“……呵呵呵呵呵,”,阿兰无语地苦笑
自从入门魔法后,小狼就感叹自己的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前脚和骨熊肉搏,毫发未损,后脚就被老式猎人陷阱偷袭,遍体鳞伤
明明不久前他和洛伊还是合力猎杀【欧洛斯骑】的顶级战力,如今却被一群武装悍匪包围
看着坐在对面手足无措的小精灵,
“都叫你多去找主人撒撒娇啦……”,阿兰故作轻松活跃一下气氛,却也难掩眉头紧锁
刚才盗匪用榴弹把二奴往东方向逼,离艾诺菈的葫芦小屋越来越远
主人发现他们没回去,肯定会前来寻找,他们撑到那时候就没有问题
可是眼下……俩人的魔力都耗尽,伪装术法持续不了多久
最后他们可能不得不以彻底耗干魔力的状态迎战装备热武器的盗匪
自己要是想冲出去,大概也就脱层皮,让主人狠狠惩罚,自己皮糙肉厚的能活就行
但洛伊者细皮嫩肉地要是也
留下伤痕太可惜了……
小狼的大脑飞速旋转,转头瞟了一眼对面的小精灵
洛伊咬着下唇,清秀的面容严肃地皱成一团
但不知为何,脸蛋上逐渐爬上红晕……像是做了某个决定
阿兰还没反应过来,洛伊挪近一点,手指轻轻碰了碰阿兰腿间的章鱼锁。
“姐姐大人说过……使魔的精液带着魔力……”
话刚说出口小精灵的脸蛋就红得能滴血了,尖尖的耳朵害羞地下垂,耳尖泛红
“如果你现在射一点出来,我可以先吸收,至少让伪装魔法维持得更久一点,然后……你趁机会也吸收点我的,回复一下魔力……”
极度的害羞之下,洛伊的舌头和嘴唇开始打架
阿兰也好不到哪去, 洛伊的提案把他惊得下巴久久合不上
“不是……你……我……啊?还能这样?”
狭窄的岩缝中,洛伊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了让阿兰听见,他恨不得扑进阿兰的怀里
小精灵虽然恨不得找的地缝钻进去
但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很是坚决
“我们不能在包围网里等死,休息一会儿后必须突围,”
阿兰的耳朵猛地竖起,又缓缓软下去
他当然知道,但这个办法……
“……我们一定要撑到姐姐大人找过来。”
洛伊把手搭在阿兰的肩膀上,几乎是拿出全部的勇气把话说完
看着洛伊近在咫尺的脸,这个清秀得仿佛女孩子的精灵又羞耻又坚定的神情
阿兰沉默了
大脑一阵天人交战,尾巴上的毛炸了又塌,耳朵立起又放下
“……你来吧,”,最后,他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双腿的位置,方便洛伊更好操作
洛伊吞了口口水,慢慢俯下身,用嘴唇隔着银白的锁笼,轻轻含住那处被禁锢的部位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排尿口与PA环边缘,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阿兰的呼吸乱了,疼痛、失血、以及被另一个锁奴这样亲密地触碰的羞耻
混在一起,他很快就颤着射了出来——量不多,带着明显的魔力微光。
还好他最近刚好没去找艾诺菈寻欢,本身就有点压抑,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在现在这个环境下能不能流出来……
洛伊没有避开,把那些带着魔力的白浊一点点吞下去……
阿兰的身体都被改造很久了,淫液在洛伊舌尖流动,小精灵尝到的与其说是“阿兰的味道”,不如说是“艾诺菈的味道”
他的身体很自然地吸收了其中蕴含的魔力,使魔法阵真的稍微回复了点
洛伊红着脸,舔干净唇边的淫液,一滴也没浪费
阿兰也喘着粗气,脸色发红,不知该拿什么表情面对洛伊
小精灵站起身来,一边继续维持伪装法术,一边掀起裙摆
把被青黑色藤蔓锁禁锢的下体凑到行动不便的阿兰嘴边
他佩戴的是“腰带型贞操锁”,整个下身被完全压平
阿兰得多花些功夫才行……凭借长期服侍艾诺菈练就的舌技,他用舌头和嘴唇有节奏地按压锁体,将冲击力直接传导到洛伊的身体上
阿兰的舌头和喘息勾得洛伊面色潮红,外加他也很久没向艾诺菈撒娇,处在很压抑的状态
被束缚的身体开始索取勃起的权力,却被藤蔓锁和阿兰的舌头驳回
被束缚的挤压感很快转换为性欲,让阿兰还是吸收到了身体急需的能量
小狼把小精灵身体中流出的淫液全部舔干净
回复了一点魔力后,他感觉【使魔法阵】又开
始缓慢运转
两人都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在狭小的岩缝里休养生息
身体靠得很近,锁与锁偶尔相碰,发出细微的金属与藤蔓摩擦声
但当下二奴谁也没有抱怨,就这么靠在一起,肌肤接触,数着彼此的心跳,慢慢恢复魔力
昏暗的石缝中,时间悄悄流逝
不知多久后,太阳划过天顶,逐渐西斜,“午后困顿期”来袭
阿兰靠听力,洛伊靠魔法感知
周围的盗匪们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
困得眼皮打架,但就是不准备撤离包围网
似乎对阿兰和洛伊异常执着
判断周围的包围网逐渐放松警惕后,小狼和小精灵对视一眼
“三,二,一……走!”,破地而出,开始突围——
二奴的思路很简单
阿兰专心用纯粹的身体素质冲刺,不多的魔力全部用在【狼嚎】,专门快速撕开包围网
洛伊手头之前制作好的两把【虹猎弩】还剩下三四十发的余量,紧随其后专门收尾补刀,扩大缺口
两人突然杀出,配合默契,瞬间冲出石林地区的盗匪包围网
向着艾诺菈露营的位置硬生生挺进了好几公里
但盗匪们执着莫名,里三层外三层
突防路上,那种没有声音的枪管依然指着他们
阿兰和洛伊一个也不敢怠慢,狼嚎与光矢交织,宁可错杀不可漏杀
就这样,当二奴冲出去近十公里时,魔力再次见底
洛伊眼疾手快,甩掉两把烧坏的虹猎弩,把速度慢下来的阿兰拖到一块石头后面
密集的弹幕打在石头上,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躲在掩体后面无能为力
围猎的盗匪再次扛起榴弹炮,眼看包围即将合拢
天光被一道刺目的灰影撕裂
……
察觉到魔法的动静,艾诺菈像东方御剑飞行的剑士那样,直接踩在钥匙法杖上赶到现场
帽檐下的灰眸冷得可怕,她没有说话,也没抬手
整片山林在下一秒被狂暴的【风弹】弹幕饱和覆盖
树木、岩石、追兵,风暴贴着地面平推过去,地皮被整片掀起,瞬间夷为平地
洛伊抱住阿兰,用身体挡住掩体外冲进来的风压……但艾诺菈的风认识他们,吹在他们身上时就只剩一律轻风
狂暴的风压持续了几分钟,所有的盗匪都没了动静
风暴平息后,艾诺菈落在掩体附近
看见两个浑身是泥、几乎脱力的少年紧紧靠在一起。
空气静了几秒,艾诺菈的声音低得可怕,“出来。”
——
回到葫芦后,两人被直接带进下层
艾诺菈今天上午把刑房的洞天拓宽了一些,现在能同时对两人进行调教,空间绰绰有余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药与魔法余韵
阿兰和洛伊并排跪在厚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项圈上的短链被同一根金属杆固定,让他们肩并肩
二人身上的伤被艾诺菈很快处理好,尤其是阿兰身上那能让魔力直接流失的诡异伤口
艾诺菈从伤口中分离出一种特殊魔法材料粉末
阿兰的【使魔法阵】和生物血管一样有职能类似“血小板”的自修补程序,会在意外破损时阻止魔力持续流失
而这些魔法材料粉尘,能够迷惑使魔法阵的【自修补程序】自检,让阿兰持续“失血过多”直到魔力流干
真没想到约瑟伏的武器库里还有这种武器,流落到了盗匪手中后又阴差阳错地用回在了他们身上……
艾诺菈为阿兰处理好了伤口,消好毒缠好绷带,【使魔法阵】的自修补程序重新
开始运行
她松了口气,脱掉鞋子和长袍,头发还有些乱,坐在两人面前
看着跪在面前局促不安的两个小锁奴,那根史莱姆双头龙幽幽地飘到艾诺菈手上
女法师的眼神很冷
“以你们的能力不可能被逼到那个地步,更别说被用涂毒的子弹偷袭……只有一种解释,你们吵架了,放松了对外界的警惕……”
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两人同时低下头
阿兰的狼耳心虚地贴到了头上
洛伊也耳尖发红,微微抿唇长睫低垂
二奴的心跳持续变快,一副犯了错的害怕模样
“……是我没负好主人的责任,让你们产生了矛盾,还让你们俩单独出门……”
结果下一秒,艾诺菈突然这么说,“我的失误,不怪你们,”
阿兰的狼耳瞬间立起来,洛伊翡翠色的眼睛中也闪过惊讶
不过看着艾诺菈担忧的神情
两个小锁奴互看了一眼,更加羞愧地低下头
“这个事情我稍后再说……现在,先把你们两个补回来。”
艾诺菈抬眼,依次看过两人,“我一次只能照顾一个,另一个人必须保持安静,谁先被补完,谁就负责在旁边安抚另一个人,直到两个人都稳定。”
艾诺菈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人的头发——指尖在阿兰的狼耳根多停留了一秒,又在洛伊的耳尖轻轻摩挲。
“我不会偏心。”,她的声音软下来,却依然带着主人的分量,“只是今晚必须两个人都补完,一次却只能照顾一个人……谁先谁后,不代表你们在我心中有什么排序,明白吗?”
“小奴明白,主人。”
“明白,姐姐大人。”
二奴同时低声应道。
艾诺菈点点头,先解开了阿兰一侧的短链。
“阿兰,过来,你伤得更重。”
阿兰膝行上前,艾诺菈起身让他趴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跪好
史莱姆双头龙被涂上润滑,一端缓缓推入他体内
艾诺菈和阿兰对这套流程已经很熟悉了,史莱姆拟造的头部精准抵住那处被开发充分的点位,勾动小狼一阵抑制不住的喘息
另一端则被艾诺菈用自己的身体含住,双方的体温与呼吸快速调节到同一节奏,开始蠕动
魔力顺着连接,从艾诺菈最隐秘的位置缓慢注入阿兰最隐秘的位置
阿兰的呼吸立刻乱了,肩背绷紧,却死死咬着下唇
微微抽搐的双腿间,银色的章鱼锁随着他的颤动轻轻晃动
洛伊跪在原处,清楚地看见这一切。
他看见阿兰的腰如何细微地抽动,看见主人的手如何按在阿兰的后腰上稳住他,也看见银白色的魔力微光如何一点点渗入皮肤——和自己一摸一样
在这样一个位置,他能够清晰地体会到,阿兰和自己是一样的,他们都为艾诺菈所迷醉,都对她的调教甘之如饴……
艾诺菈的目光偶尔抬起来,落在洛伊脸上
“看着。”,她低声说,“记住他现在的样子,等会儿轮到你时,也要一样乖乖的。”
洛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极轻地应了声“是”。
补魔进行到一半时,阿兰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
“很好,再撑一会儿……”,艾诺菈适时放缓了输出。伸手揉了揉小狼的后颈
声音带上安抚的神色,“你今天保护了小伊,我能感受到……小狗很勇敢,这是你应得的!”
这句话让阿兰的耳朵彻底软下去,眼眶微微发热,浑身的热量都想小腹凝聚
最后在艾诺菈的身下迎来凶猛的高潮
……
感受到【使魔法阵】重新稳定运转,艾诺菈才把双头龙抽离
阿兰从椅子上滑跪在地,大口喘气。艾诺菈抚摸他的头发,温柔地安慰他
等阿兰稍微恢复点精神后,她抬手示意洛伊
“换人,阿兰去他身边安抚他,直到我说停。”
阿兰很乖巧地点头,先俯下身亲吻艾诺菈的脚背以示感谢
接着膝行到一边,换洛伊来到椅子旁边
当小精灵采用一样的动作趴在椅子上时,阿兰低下头,用温热的舌尖沿着藤蔓锁的边缘缓慢舔舐
——既是清理,也是安抚
他还能尝到一点点白天残留的、属于洛伊的魔力气息
洛伊的身体僵了一下,被姐姐大人和阿兰同时接触,这也是他第一次体验
他随即又被艾诺菈的声音稳住
“放松,他在帮你,也是在帮我。”
艾诺菈采用了几乎相同的姿势,先指挥洛伊的藤蔓锁露出肛门,拔出那根已经耗尽魔力,沾满洛伊肠液的【魔晶肛塞】
再把双头龙推进洛伊那张微微张开尚未合拢的“小嘴”里
这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精准,洛伊本身有点害羞,艾诺菈于是换了更温柔的节奏慢慢安抚
魔力注入的瞬间,洛伊长睫剧烈颤动,却依然努力保持乖巧。
阿兰跪在旁边,舌尖没有离开,认真地顺着主人的节奏给予额外的感官安抚
他能感觉到洛伊腿根的肌肉如何一次次绷紧又强迫放松
艾诺菈的手同时照顾着两人——一手按在洛伊的后腰上安慰发抖的小精灵,另一手则插进阿兰的黑发里,轻轻收紧,感受小狼依然陪在自己身边
“很好……”,她低声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你们都在好好听话,今晚谁都不被落下。”
当洛伊最后抽泣着迎来高潮,使魔法阵也重新亮起稳定的微光后,艾诺菈才彻底停下
她抽出双头龙,先让阿兰把残留在洛伊锁上的魔力痕迹舔干净,再让洛伊同样为阿兰做一次简短的回礼
两人都有些脱力,最后并排跪回她脚边,肩靠着肩。
艾诺菈低头看着他们,伸手同时摸了摸两个人的头发。
“补完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安心与满足
“今晚时间还早……为补偿我作为主人的失职,我可以给你们的锁都开一次,但——”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你们必须主动开口,谁先求,谁先舒服,但也要负责今晚剩下的清理,包括我的和对方的。
要是你们都不说话,那我们就这样了睡觉了哦!”
阿兰和洛伊对视了一眼。
这次,他们眼里没有剑拔弩张,而是某种更安静的默契。
最终,阿兰先低低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讨好,“……主人,小狗想要。”
洛伊几乎同时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把心里那点紧绷也一并松开,他伸手极轻地碰了碰阿兰的手背
艾诺菈笑了,俯下身,分别在两人额头上落下一个短暂却认真的吻。
“行,那就按这个顺序来,谁都不会被轻视,谁都是我的。”
——
那次以后,艾诺菈发现小锁奴们变了许多
阿兰变得更殷切更懂事,不仅是服侍和家务,他有时愿意忍耐自己的欲火让主人充分休息
至于洛伊,他变得更热情了一些,更放得开,和这个家相处得更融洽,经常主动对她撒娇
更有趣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变化——
阿兰开始每天起来帮洛伊编头发……虽然练就的手法被用
来服务艾诺菈
洛伊也帮阿兰保养尾巴……虽然练就的按摩手法同样被用来服务艾诺菈
有次艾诺菈晚上起来喝水,看见小窝里的两个小锁奴亲昵地搂在一起
洛伊微微枕在阿兰的怀里,阿兰则环着洛伊的肩膀,二人身下,章鱼锁和藤蔓锁静静安放着
那画面看起来极其的色情……又透着诡异的温馨
值夜的使魔后来告诉艾诺菈,这俩人半夜自然勃起顶锁疼醒,发现彼此的这个睡姿后,互相埋怨一句,接着转身各睡各的……睡着后不知不觉又变回这个姿势
艾诺菈得知这个消息,笑得非常无奈
一主二奴令人脸红心跳的调教生活仍在继续
艾诺菈依然为二奴保留单独被调教的时机,但更多时候是三人一起
二奴之间依然有摩擦,但逐渐变成“互相理解的竞争”——他们比谁更懂主人的情绪、谁能更好地保护她、谁能在调教中更让主人满意。
艾诺菈明确过——她对两人的感情各不相同,但都是真实的、不会互相取代。
最终形成一种奇怪却安定的三角——两个被锁住的少年都清楚自己在主人心里有独特的份量,因此能接受对方的存在,并在此基础上争夺谁能服务的更好
小锁奴们有竞争、有吃醋,但底层是被接住的安心,
……
又是一个欲火难耐夜晚,又被长期禁欲一轮的两个小锁奴,被艾诺菈带进葫芦下层
刑房壁炉的火光把二奴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兰和洛伊并排跪在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
银色的章鱼锁与深黑色的藤蔓锁分别扣在两人腿间,在火光下反射出不同的光泽。
艾诺菈坐在稍高的软椅上,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两个小锁奴
她穿着松松垮垮的深色睡袍,腰带松着,锁骨与大腿的线条慷慨地露在外面……她不在乎,反正起反应而顶锁痛苦的是两个小锁奴
“规则很简单。”,她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高,带着笑意
“你们俩一起用舌头服侍我,谁先让我高潮,今晚就可以开锁,由我亲手给他释放
另一个人继续戴着,并且要负责事后的清理!”
阿兰的狼耳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与期待。
洛伊则微微抿唇,长睫低垂,看不出情绪,但握紧的手指暴露了他并不如表面平静。
“好,开始吧。”,艾诺菈分开双腿,掀起裙子
干净的密唇映入小狼和小精灵的眼睛
仿佛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者看见绿洲,两人几乎同时俯身
阿兰更熟悉艾诺菈的身体,舌头与嘴唇带着急切的讨好,他先吻上内侧柔软的皮肤,再向上仔细地舔弄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渴望——他太想被选中了。
洛伊则更克制,先用鼻尖轻蹭,再以极轻的力道舔过边缘,像在确认她的反应,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过度刺激,却又能让快感缓慢累积
艾诺菈靠在椅背上,呼吸渐渐乱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个人完全不同的节奏
一个热烈得几乎要把自己烧进去,一个冷静克制,却每次都精准触达
阿兰偶尔会余光瞥向旁边,看见洛伊小脸通红,动作逐渐失控,心里既得意,又不安
洛伊也能感觉到阿兰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扫过自己的耳尖,那股热意让他耳根发热,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放回艾诺菈身上
时间被拉得很长
艾诺菈的手指插入阿兰的黑发,
又滑到洛伊的银白长发里,轻轻收紧。
她没有出声,只是用身体的细微颤抖给出反馈
终于,在某次洛伊极轻却精准的舔弄后,她腰肢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高潮来得又急又深。
洛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被阿兰下意识地挤开——阿兰想把最后的余韵也占为己有。
艾诺菈却抬脚,用脚背轻轻抵住阿兰的胸口,让他退开。
“够了。”,她喘息着说,声音还有些哑,“今晚是洛伊。”
阿兰的耳朵瞬间塌下去,眼里闪过明显的失落。
洛伊则微微抬头,喘息之余,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
艾诺菈却没有立刻给洛伊开锁。
她先伸手摸了摸阿兰的狼耳,指尖顺着耳根滑到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你很努力,我知道。”,她声音软下来,“但今晚输了就是输了,待会的清理就拜托你喽。”
阿兰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低下头,低声应道:“……是,主人。”
藤蔓锁一层层展开,仿佛一场华丽的魔法秀,簇拥着洛伊的身体送到艾诺菈掌中
被管理已久的身体暴露了出来,洛伊却还因为些许害羞没完全硬起来
艾诺菈则不管这些,伸手握住洛伊最敏感的部位
被触碰的瞬间,洛伊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艾诺菈用带着薄茧的手掌包裹住他,缓慢却不容拒绝地上下套弄。
阿兰被迫跪在一旁,亲眼看着主人的手指如何让另一个人颤抖、如何让他终于溢出积攒已久的白浊
他看着洛伊从最开始的期待,到逐渐放开,到彻底沉沦,到产生疑惑,到恐惧求饶……到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谢……谢谢姐姐大人……”,快爽昏过去的洛伊依然很懂事地先道谢
阿兰咽了口口水……好可怕,但好羡慕!
艾诺菈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递到阿兰唇边,“来吧。”
阿兰的耳朵红得厉害,却还是捧起艾诺菈的手,张开嘴认真地一点一点舔干净
从艾诺菈的手指,到地板上散落的白痕,最后到洛伊的身体……
阿兰看着洛伊自由释放过的小肉棒,带着羞赧和羡慕,伸出舌头将其清理干净
洛伊如今也是艾诺菈的使魔,他的精液也蕴含他们这个体系的魔法能量,阿兰补充一点好处还挺多的
半梦半醒的洛伊被敏感部位的湿热触感惊醒
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释放而有些失神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一丝胜利后的空虚,也有某种说不清的共鸣。
艾诺菈也看着阿兰乖巧地清理,很是满意
等阿兰重新跪好请示,她又摸了摸有些失落的小狼的耳朵。
“做得很好,下次继续努力哦……”,艾诺菈说
“不过我记得……小狗的‘补魔’时间好像也快到了吧?”
闻言,小狼的耳朵立刻重新竖起来
抬起头,蓝色的眼睛中闪烁惊喜
于是趁着洛伊还没恢复的功夫,艾诺菈拿出熟悉的史莱姆双头龙
当着洛伊的面,把阿兰从背后抱起,大干特干
洛伊又看着阿兰从最开始的欢欣雀跃,到彻底沉沦,到产生疑惑,到开始求饶……到最后瘫在艾诺菈怀里一动不动
连续多次的前列腺高潮,也几乎把他的囊袋榨干净了
“谢……谢谢主人……”,昏迷之前,阿兰也没忘记先道谢
艾诺菈呼了口气,召唤来椅子坐下,却依然把阿兰双腿大张着抱在腿上
她转向洛伊,“小伊,你的小狗哥哥刚才可是很认
真地照顾你哦,要不要报答他一下?”
洛伊极轻地松了口气,支起身子,凑到被张开腿抱起的阿兰胯下
伸出舌头舔舐他射出来的精液,当作魔法能量吸收……
……
可能是这次双奴调教又让艾诺菈的某些性癖被解放了,
仅仅几天后,艾诺菈再次把两人抓到面前
宽大的软榻上,两只小锁奴并排躺着,双手被分别固定在头顶,双腿则被分开固定
刚好能让她坐在两人中间
两把锁都完好无损地扣着,她今晚也换了策略。
“今晚不比谁先让我高潮。”,她慢条斯理地脱下睡袍,只剩下贴身内衣跨坐在两人中间,左右脚分别踩在两把锁上,“比谁能忍得更久。”
她的右脚掌隔着章鱼锁,缓缓碾过阿兰敏感的囊袋;
左脚则用脚趾尖,精准地拨弄藤蔓锁边缘最薄的地方。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捏着阿兰的乳尖,一手顺着洛伊的腰侧往下滑,时不时轻轻刮过他小腹上的魔纹。
“谁先开口求我,谁就要接受惩罚。”,她微笑着宣布,“惩罚是——被另一个人按着继续被我玩到真正受不了为止,并且求饶的人,今晚负责给另一个人做睡前清理。”
阿兰立刻咬紧牙关,狼耳绷得笔直。
洛伊则闭上眼睛,呼吸刻意放得又慢又长,试图用冥想压下快感。
艾诺菈不急,她交替加重脚上的力道,有时突然加速,有时又故意停住,只留下若有似无的摩擦
两把锁被体温捂热,又被她用魔法时而微微升温、时而降温,温差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碰更磨人。
阿兰先开始发抖,他的尾巴在软榻上不安地甩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洛伊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他的长睫剧烈颤动,原本苍白的耳尖已经染上淡红,腿根的肌肉一次次绷紧又强迫放松。
章鱼锁和藤蔓锁上都已经渗出粘稠的白液,但两个小锁奴都咬着牙忍耐
“看着对方。”,艾诺菈忽然下令。
两人被迫转头对视。
阿兰看见洛伊眼角已经湿了,却还在死撑;
洛伊也看见阿兰眼底的急切与不甘,还有那点“我绝不能比他先开口”的倔强。
就在这对视的瞬间,艾诺菈同时加重了双脚的力道,并用魔法给两把锁同时注入一阵细密的震动。
阿兰终于撑不住,带着哭腔喊出声:
“主……主人……小狗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洛伊也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被允许放松。
艾诺菈停下动作,满意地笑了笑。
“小狗先求的。”,她解开洛伊一侧的固定,让他坐起来,“小伊,按住他。”
“……是,姐姐大人。”
洛伊犹豫了一瞬,还是照做,坐在阿兰头部上方,用手按住阿兰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够让阿兰无法挣脱。
艾诺菈重新把重心放回阿兰的锁上,这次不再留情。用脚掌反复碾压、旋转,时不时用脚趾去刮那截从排尿口露出的PA环边缘。
阿兰在洛伊的压制下剧烈颤抖,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死死忍着没有再求饶。
“可以了。”,艾诺菈在他真正崩溃前停手,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做得很好,那今晚的清理交给你了。”
她转身给洛伊也做了同样短暂却温柔的安抚,然后解开阿兰的束缚
阿兰红着眼睛,先是跪坐起来,清理干净
艾诺菈脚背上的痕迹
再乖乖跪到洛伊身前,按照主人的要求用舌头仔细清理藤蔓锁上残留的前列腺液与汗水。
洛伊一开始身体有些僵硬,但后来却慢慢放松下来,伸手,极轻地摸了摸阿兰的狼耳——像是某种无声的和解。
艾诺菈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真正的笑意。
阿兰清理完毕后,把脸埋进洛伊的膝侧,闷闷地应了一声。
洛伊也低声回了一声,算是给这位“哥哥”一点尊敬
艾诺菈伸手,同时摸了摸两人的头发。
“继续努力。”她说,“我等着你们给我新的惊喜。”
——
“老大,【弗朗茨专员】让我们往齐温克地南部移动,务必重创【河廊村】地区的割据武装!”
齐温克地东部,【海廊河谷】之前,一处山寨依山谷而建
得益于海廊河的通航条件,这伙盗匪不仅拦路打劫,还能获得更东边【卡斯皮海】上的海盗王【库甸吉】的资助
成为一支“半山贼半海盗”的业务范围非常广阔的“创业团队”
约瑟伏还在时,他们安静地缩在大盆地东南角,顺着【海廊河】偶尔去上游劫掠百姓
但最近这出了几个大新闻
首先,“山贼”转正“殖民总督”的约瑟伏突然暴毙,齐温克地权力真空
盗匪们趁乱去总督府的军火库捞武器,转头就收到了【弗朗茨专员】的联络——维也纳方面似乎有意扶植他们组建新的【齐温克地殖民政府】
至于为什么找他们……海盗王【库甸吉】也是【弗朗茨专员】扶起来的
其次……一个自称【河廊纵队】的武装团体开始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活动
帮那些被他们“保护”的村子拿起武器反抗他们收保护费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兄弟们打起精神,做大做强的机会到了!”
盗匪头领站在点将台上,对着手下的盗匪们做总动员
“之前由于新武器不顺手,没抓住‘野生狼人’和‘野生精灵’,但小问题!
咱们现在就上河廊村,给那群暴发户展示展示,什么叫真正的军队!”
几艘运兵船在山寨边的河里升起骷髅帆,盗匪们气势汹汹地扛着大炮小枪上船
就当众人准备就绪要向着河廊村杀过去时,天边射来一簇光矢——
洛伊悬浮在半空,脚下是一把弓臂跨度十五米的【贯虹猎弩】
他照着之前抓捕他们的盗匪的痕迹一路追到这里,对着远方的那座山寨连续射击
螺旋状旋转的【光矢】划过天空,落地前突然解体成无数的【小光矢】
如同密集的弹雨,一阵接一阵覆盖山寨的每寸角落,射穿瞭望塔,射爆军火库,射沉运兵船
洛伊翡翠的的眼睛闪烁魔法的辉光,对着盗匪的山寨进行了十五分钟的炮火准备,等到哪里几乎看不出任何完整建筑物之后
“好了,姐姐大人,地面上几乎看不到什么建筑物了。”
风把小精灵的声音带去艾诺菈耳边,“敌人都躲进游击队员们侦察到的防空洞里了!”
主奴三人在附近遇到一支受【河廊纵队】培训的游击队
互通有无后,对方向他们共享了对盗匪山寨的侦察情况
除了军火库和指挥塔的位置,还标记处几处掏空山体制作的防空洞,号称能抗住帝国飞艇的连番轰炸,里面甚至藏有火力点,完全就是一座要塞……
如今,灰头土脸的头领就从一处防空洞中钻了出来
眼前的山寨一片废墟景
象,不知何处而来的狂轰滥炸把他的“心血”全部付之一炬
毫无疑问,如此凶猛的炮击,必然是敌对势力的进攻前兆
——何方胆大包天的刁民,胆敢偷袭未来的齐温克地殖民总督?!!
他立刻指挥躲在防空洞里的手下,把暗堡,重机枪,隐藏火炮全部就位
要是有人打算强攻,他这座山寨就是对方的葬身之地……
他耳边突然炸响音爆
阿兰背生双翼,以贴着树梢的高度疾驰而来,速度接近音速
他飞入一片狼藉的山寨上空,使魔化的眼睛直接捕捉从山体内传出的“人类的生命体征信号”
蓝色的虹膜收缩,所有的暗堡,火力点,隐藏炮口,全部被定位
他气沉丹田,【狼嚎】起手——经过长期的调教与使魔化改造,如今的小狼,吐出的是一条灰色的能量流,轻松炸穿山体,摧毁隐藏的火力点和大炮,将能看见的人类生命体征信号定点消灭
阿兰边飞边释放【狼嚎】,灰色能量爆如同一把“刻刀”,在山体上蚀刻出深达百米的裂痕
盗匪们的火力点被彻底拔除
再之后,艾诺菈一声令下,游击战士们从周围的魔法伪装后现身
他们进入山寨,不费多大力气就接管了这里
剩余幸存的盗匪躲在防空洞的最里面,经过狂轰滥炸和定点清除后,他们没有任何顽抗的打算,干脆利落地投降了
……
“在山里面当海盗……这群人的职业规划做得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阿兰看着那面燃烧的骷髅头风帆,直摇头
随着游击队打掉这群武装悍匪,艾诺菈向提供情报的队伍指挥官道谢
“是我们该感谢你们,女士
鲍姆教官提醒过我们,遇到‘骑着钥匙的女法师和狼人与精灵组成的旅者队伍’,可以无条件信赖!”
这支名叫【东岸旅】,作战风格沿袭自【河廊纵队】的游击队,指挥官居然是一名精灵,名叫【摩森】
他有着和洛伊一样的尖耳朵,但发色和瞳色比较“杂”,应该是精灵族的分支与齐温克地本地人的混血种
也是因此,他很难不注意到站在艾诺菈身边,银色长发盘在脑后,一身白裙外搭一件咖啡色外套的“精灵女孩洛伊”
“这可能有点冒犯……但是维斯佩兰女士,能请问一下您和这位‘洛伊小姐’的关系吗?”
摩森小心翼翼斟酌措辞
“您也知道,精灵族在【帝国】的‘收藏家’们那里很有市场,我们旅出道以来就打掉过不少绑架精灵的人口贩卖组织……刚刚被打掉的那群盗匪也是其中之一!”
艾诺菈点了点头,对这位指挥官的严谨表示理解,她转头看向洛伊
小精灵也懒得纠正“被人认错性别”这件事了,面对询问,他微微一笑
双手举起,十指交握置于胸前,仿佛“祈祷”的姿势,翡翠色的眼睛清澈澄亮,不含一丝杂质
“姐姐大人,就是小伊最爱的姐姐大人!”
……
姐姐大人就是小伊最爱的姐姐大人~
之后,阿兰用极其夸张的表情模仿洛伊的动作和语气,把艾诺菈逗笑了
满脸通红的小精灵嗔怒地追着小狼满船跑
东岸旅给主奴三人置办了一条船
顺着【海廊河】穿越河谷,能够到达更东边【卡斯皮海】沿岸地区
当青黑巨岩构成的山体快速从舷窗外闪过,他们正式离开【魔山山脉】
船顺着海廊河继续向东,拐过一处有着平坦山顶,外
号【桌面山高地】脚下的河湾,带咸味的海风瞬间和他们撞个满怀
卡斯皮海,这片位于大陆中央的【海迹湖】,在海雾中若隐若现,像一片新世界的入口
船头破开水面,浪花在月光下碎成银白色的光点。
魔山山脉的最后一段被甩在身后。
前方,是海!
——《精灵【洛伊】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