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蔷薇
作者:云月
顾家的家宴从来不是吃饭,是展览,我从下午就开始当展品:头发要吹得没有一根乱的,裙子要刚好到膝盖下两指,脸上的笑要比盘子里的虾还鲜。
宴会厅冷气开得足,我坐在父亲右手边,背挺得发酸,桌布垂到地,我的脚在桌布底下偷偷活动:鞋是新买的,跟不算高,可脚趾被尖头挤着,脚背绷得发白。白丝袜是新拆的,从脚尖到膝上,凉丝丝地贴着肉。我动一动脚踝,丝袜在鞋里发出很轻的摩擦声,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桌上的人在谈生意,谈谁家儿子进了哪家公司。我负责点头、斟茶、把“顾家女儿”这四个字穿在身上。没人看我的脚。可我总觉得自己藏不住什么。脚踝上那朵黑玫瑰被丝袜盖着,像隔着雾,越遮越痒。
服务员上来换骨碟。我抬了抬眼,是个男生,年纪和我差不多,制服有点大,袖口卷着。他绕到我身后,把旧碟子撤下去,忽然低了低身子。
“顾念同学。”他说。
我愣了半秒,没认出他。他那张脸普通得放进人堆里就找不着。我嗯了一声,没接话,只把脸转回桌上。他也没多说,端着盘子走了。我只当他是哪个班的同学,趁家宴来打零工。
那之后我又喝了半杯茶,脚趾在鞋里绞了绞,没把这人当回事。
晚上十一点,家宴散了。我回房间,卸妆、摘耳环、把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来。卷到脚踝时,那朵黑玫瑰露出来,像刚从雾里浮出来。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烦。
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图。图里是我,蒙着眼,脚趾被皮筋拉开,脚心朝外,黑玫瑰清清楚楚。下面跟了一行字:
“大小姐,你直播里比平时会叫。”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喉咙像被人捏住,想叫叫不出来。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己暗下去。房间里只剩空调在响,我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丝袜还堆在另一只脚踝上,像被人从身上扒了一半。
我回了一条:“你谁?”
对方秒回:“陈川。今天端盘子的那个。”
陈川。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想不起这张脸。这种人在学校一抓一大把,坐后排,不吭声,成绩不好不坏,我连正眼都没给过。
“你想干什么?”我打字,手指比平时重。
“想见你。”他说,“明天放学,旧自习室。不来,全校都是你。”
我冷笑了一声,回:“你敢发出去,我让你毕不了业。”
他隔了十几秒,又发来一张图。这次更清楚:我跪在台子上,蒙着眼,下巴沾着白液,正低头舔自己的脚。下面跟着一句:
“我天天晚上看着你撸。你让我别发?”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那种被人看见最不堪一面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爬,爬到后颈,最后变成一股说不清的热,压在小腹上。我又气,又怕,腿却并紧了。
我没有再回。关掉手机,把脚上剩下的丝袜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洗澡时,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我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那张图。我的脚趾在水里蜷起来,又松开。我忽然很想把脚踝上的玫瑰洗掉,可它早长进肉里了。
那一夜我没睡好。翻来覆去,梦和现实搅在一起。天快亮时,我做了一个梦:有人握着我的脚踝,把我从被子里拖出来,我看不清脸,只记得他的手指
很热。
第二天上课,我在后门看见陈川了。他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我经过时,他没看我。可我知道他在看,用他那双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眼睛。
放学后,我去了旧自习室。
那间教室在实验楼最里面,早就不用了,门牌掉了一半,走廊的灯要用力跺脚才亮。我站在门口,听见自己的心跳。门虚掩着,我推开。
陈川已经在了。他把几张课桌推到墙角,中间空出一块。椅子上放着个黑书包,拉链开着,里面露出绳子、皮筋、几支毛刷。他正用纸巾擦一张课桌,见我进来,抬起头。
“顾念同学。”他叫得很轻,像在课堂上点名,“把门反锁。”
我没动。他又说:“把手机放讲台上。”
我看着他。他袖子挽着,手腕很细,指节因为擦桌子泛着红。他浑身上下都是普通人的样子,可眼睛亮得不对劲。
“你到底想怎样?”我把手机捏在手里。
“先把门锁了。”他说,“我让你别动,你就别动。”
我咬着下唇,反手把门锁上。锁舌“咔”地一声,走廊里的杂音全被关在外面。
我把手机放到讲台上。陈川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按灭屏幕,塞进自己口袋。
“坐。”他踢了踢中间那张椅子。
我没动。他也没催,只看着我,像在等我自己走过去。僵了几秒,我还是坐了。椅子冰凉,铁腿磕着地砖,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今天穿的,和直播那天差不多吧。”他忽然说。
我低头看自己的腿。格纹裙,黑丝小腿袜,乐福鞋。是我早上随手穿的,现在倒像专门送上门。
“脱鞋。”他说。
“你自己不会脱?”我别过脸。
他笑了一下,蹲下来,伸手抓住我的脚踝。那一下不重,可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把我左脚抬起来,解开鞋扣,慢慢把乐福鞋褪下去。鞋里闷了一天的热气涌出来,脚背还带着袜子的潮。他又解右脚,鞋掉在地上,滚了半圈。
“袜子。”他说,“一只脱,一只留着。”
我照做了。左脚的袜子被我一点点卷下来,从小腿卷到脚趾,最后整只抽出来。凉气贴上皮肤,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右脚的袜子褪到脚踝,堆成一圈。
“脚挺小。”陈川说。他握着我的脚踝,把我两只脚并到椅脚两边,用绳子绕了几圈。绳子不粗,却勒得紧,我挣了挣,纹丝不动。
“别动。”他说,“我让你别动,你就别动。”
然后他从书包里拿出皮筋,把我十根脚趾一根根勾开。皮筋“啪”地弹在趾根上,有点疼。我两只脚像被钉在了半空,脚心整个绷平,躲都没处躲。
他退后一步,看着我,忽然很轻地吸了口气。那种眼神我见过,在直播弹幕里,在评论区的字缝里。只是以前隔着一层屏幕,现在他就在我面前。
“顾念同学,”他说,“我天天晚上看着你撸。现在你就在我面前。”
“闭嘴。”我说,声音却有点抖。
他笑,从包里抽出一根羽毛。
第一下落在我的脚心。很轻,像有只虫子爬过去。我的脚趾在皮筋里一颤。
“这就怕了?”他问。
“不。”我咬着下唇。
第二下,第三下,羽毛顺着我的足弓来回扫。痒意从脚底钻进来,像有人用一根细线在肉里拉。我的小腿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短的“哈”。我忍住了,可脚趾
不听,在皮筋里一张一合。
“你直播里不是挺会笑吗?”陈川说,“这会儿倒装起来了。”
他换了软毛刷。刷毛又密又软,沾了油,从我的脚跟刮到脚掌。这一下我再也忍不住,“哈”地笑出来,整个人往后仰,脑袋撞在椅背上。
“哈哈……你……啊哈……别……”我边笑边喘,两只手抓紧椅子边。
“别什么?”他问,“别停?”
他的刷子反而更慢,像要在我脚底写字。我笑得浑身发软,眼泪跟着往外冒。他这才停了一秒,把我的左脚抬起来,用牙线塞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来回拉。
“啊——!哈哈!那里!哈哈!”我的笑声一下子拔高,眼泪糊了满脸。牙线又细又硬,陷进趾缝里,比刷子还磨人。我拼命想缩脚,绳子把脚踝勒得发疼。
“直播里,你被挠这里的时候,叫得比现在响。”陈川说。他一手固定我的脚,一手不紧不慢地拉着牙线。
“那、那是……哈哈……那是镜头前……啊哈!”我哭腔都出来了。
“现在没镜头。”他停下手,凑近我,“所以你现在,是真心在痒。”
我喘着气,脸上全是泪。他想看我失态,想看我和屏幕里不一样的地方。而我越不想让他看,身体越不争气,腿心发烫,内裤底已经湿了,我并紧腿,反而把那种感觉压得更深。
“继续。”我说,声音又哑又小,像在求他,又像在骂自己。
陈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可那只握着我脚踝的手,忽然更用力了。
他笑着,手上忽然换了地方,两只手从我的脚踝松开,直接掐上我的腰。
“啊——!”我整个人弹起来,椅子“吱”地往后一滑,又被他按回去。他的手指又硬又准,专找腰眼,一揉一抖。我笑得接不上气,两条腿乱蹬,脚趾在皮筋里扯得生疼。
“别躲。”他说,“你越躲,我越来劲。”
他一边掐我的腰,一边用膝盖顶住我的腿,不让我并拢。格纹裙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大腿。凉气钻进裙摆,我打了个激灵,笑声里掺进哭腔。
“这儿呢?”他的手指滑进我腋下,隔着校服衬衫慢慢画圈。那地方比腰还磨人,我缩起肩膀,可椅子背挡着,躲不掉。他越画越快,我笑得眼前发花,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上。
“哈哈……别……陈川……啊哈……你……哈哈!”我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利索了。
“现在知道叫我了?”他笑,“刚才不是挺硬气。”
他停下来,从包里拿出那个小滚轮,撕了条胶带,把它按在我左脚心,绕了两圈固定。开关一按,滚轮“嗡嗡”地转起来,软刺贴着我的脚底碾。我“哈”地又笑出来,脚趾想蜷,被皮筋拉着,只能张着任它磨。
他空出手,重新掐我的腰,挠我的腋下。左脚被滚轮磨,腰被掐,腋下被指甲勾,三处一起,我像被丢进一口烧开的锅里,只剩笑和哭。
“停……哈哈……求你了……停……啊哈!”我的求饶已经不成句子。眼泪、口水、汗全糊在脸上,衬衫后背湿透了,贴在肉上。
他这才关掉滚轮。嗡声没了,我的脚心还在发麻,像还有几十根刺在肉里跳。
“现在,录一段。”陈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镜头对着我的脸。我别过头,他用空着的手捏住我下巴,把我掰回来。
“说,我是蔷薇,是大家的
痒奴。”
我盯着镜头里那张脸:头发散了,眼圈红了,嘴角还挂着口水。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不说也行。”他笑,“我把今天的照片发班级群,让他们看看大小姐的脚长什么样。”
“你敢……”我哑着嗓子。
“你说呢。”他把镜头凑近。
我闭上眼,听见自己很小声地说:“我是……蔷薇……”
“还有后面半句。”他提醒。
“是……大家的痒奴。”
他按下结束,把手机收起来,又弯腰解开我脚上的绳子。血往脚趾里冲,我两只脚又麻又疼。他捡起我左脚那只袜子,塞进自己口袋。
“这个归我。”他说。
我光着一只脚,把鞋套上。脚底刚被磨得发烫,踩进鞋里,凉得我一缩。他替我打开门,站在门边,像送客。
“下次,别迟到。”他说。
回宿舍的路不长,我却走了很久。左脚光着套在乐福鞋里,鞋帮一下一下磨着脚踝,每走一步,脚底就和鞋垫贴一下,又凉又滑。那只被陈川拿走的袜子像还缠在脚上,缺了一块,空荡荡的。
室友已经躺下,我没开灯。洗了澡,把两只脚反反复复搓,搓到脚底发红。可搓得越狠,白天那些痒越往肉里钻。我躺在床上,脚趾在被子里不自觉地绞,脑子里全是那台滚轮的嗡声,还有陈川捏着我下巴时,镜头上那点反光。
我以为这事能缓两天。结果第三天晚上,消息又来了。
“明天放学,旧体育馆器材室。穿运动短裤、白船袜、跑鞋,扎马尾。别穿打底。”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干。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我怕,也气,可气完之后,腿心那股热又浮上来。我骂自己贱,脚趾却已经蜷紧了。
第二天放学,我照他说的换了衣服。运动短裤短得勉强盖住大腿根,白船袜只到脚踝,跑鞋旧了,鞋带系得紧。马尾扎得高,后颈露着,风一吹凉飕飕的。
旧体育馆在学校最西边,器材室在楼梯下面,门是铁皮的,锁早就坏了。我推开门,里面又闷又潮,堆着体操垫和几排生锈的杠铃。陈川已经在了。他把两张旧垫子铺开,中间摆着一把长凳。黑书包放在地上,拉链大开着。
我看清里面的东西:绳子、胶带、护理油、电动牙刷、软毛滚轮、小羽毛夹,还有一根肉色的假鸡巴,最底下压着一个粉色的震动器。
陈川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
“来了。”他说,“把门关上。手机给我。”
我照做。铁门合上,外头操场的喧闹像被按了静音。陈川接过我的手机,揣进兜里,然后指了指那张长凳。
“坐上去。”他说,“自己把鞋脱了。”
我坐到长凳上,弯腰解开鞋带。跑鞋脱下来,里面一股汗气。白船袜被脚汗浸得有点潮,我两只都脱了,光脚踩在旧垫子上。垫子很粗,扎得脚底发痒。
陈川蹲下来,把我的脚踝并到一起,用绳子绕了几圈,又系在长凳腿上。我两条腿伸着,脚心朝上,像两条被摆在案板上的鱼。
“脚挺白。”他托起我的脚看了看,“比视频里还小。”
“35码。”我别开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接这句。
“我知道。”他笑,“你直播里脱鞋的时候,我截了图,一帧一帧量过。”
我心里一紧,没说
话。他拧开护理油,倒在掌心搓了搓,才按上我的脚。油是凉的,从脚跟抹到脚掌,又顺着趾缝往里揉。我“哈”地漏出一声,脚趾蜷起来,又被他掰开。
“别躲。”他说,“我让你别动,你就别动。”
他拿起电动牙刷,按开开关。“嗡”地一声,我的小腿先绷紧了。刷头贴上脚心的那一下,我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笑声冲出喉咙。
“哈哈……别……啊哈!好痒!哈哈!”我笑得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垫子上,又被他按回。
“这么点就受不了?”他把刷头往我趾缝里塞,来回钻。那一处最要命,我连求饶都喊不完整,只剩“哈、哈”的气音往外喷。眼泪很快糊了满脸,腿心发烫,短裤底已经有点湿。
他关掉牙刷,我又喘了好久。他换软毛刷,沾了油,从脚跟刮到脚掌。一下,两下,慢得像在磨。我的脚趾在空气里乱动,脚心越来越热,颜色从白里透粉。
“差不多了。”他忽然说。
他从包里拿出两个软毛滚轮,用胶带分别固定在我两只脚心。滚轮贴着足弓,低档转起来,又麻又痒,像有两只猫舌头在脚底慢慢舔。接着,他捏起几根小羽毛,一根根塞进我的趾缝里。羽毛尖在肉缝里颤,我的脚趾不自觉地夹,越夹越痒。
“这样放着,你就老实了。”陈川直起身,绕到我身侧。
我两只脚被滚轮磨着,趾缝被羽毛搔着,痒得整个人在长凳上扭。他却不碰我了,只坐在旁边,看着我。
“顾念同学,”他说,“你现在的样子,比我晚上看视频还好看。”
我偏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短裤底湿透了,贴在肉上。我夹紧腿,可脚上的痒一波一波往小腹钻。我恨他,更恨自己在这种时候还会湿。
陈川看够了我扭的样子,才伸手把滚轮调到最低,又把我脚踝上的绳子解开。
“坐起来。”他说。
我撑着垫子坐起来,两条腿曲着,脚并在一起。滚轮还贴在我脚心慢慢转,趾缝里的羽毛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我连跪都跪不稳,只能用手撑着地。
他从包里拿出那根假鸡巴。肉色,硅胶,头部圆鼓鼓的,比我见过的都粗。他把手机架在旁边垫子上,镜头对着我。
“来,用这个拍一段。”他把假鸡巴递到我脚边,“用脚夹着蹭。你直播里又不是没蹭过,装什么。”
我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你……说话不算数。”
“我让你拍个视频,没让你干别的。”他笑,“拍完,今天就到这。”
我知道他在骗我。可脚上的滚轮还在磨,羽毛还在趾缝里抖,我的身体已经软得没力气想那么多。我伸出手,接过那根假鸡巴,按他说的,用两只脚掌夹住,慢慢上下套。
硅胶很滑,贴着我的脚心,像条温热的蛇。我一下一下地夹,脚趾不自觉地勾起来。滚轮被我夹得更紧,痒和磨混在一起。陈川在旁边指挥:“对,就这样。说,好舒服。”
我咬着下唇,不想说。他伸手,在我脚心轻轻一弹。
“啊……”我漏出声来。
“说。”他把镜头凑近。
“好……好舒服……”我的声音又小又抖,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大声点。”他说。
“好舒服……”我闭上眼,脚夹得更快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可身体不听话,腰已经跟着晃起来。
他忽然按住我的脚,
把假鸡巴抽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跪到我面前,把我的运动短裤往旁边一拨。
“你干什么——啊!”
那根假鸡巴没给我任何准备,直接插了进来。
我整个人僵住,喉咙里滚出半声尖叫,又被他捂住嘴,下面又胀又疼,像被什么撑开了,一股直击灵魂的疼痛钻入我的脑海,却又化成淅淅沥沥的快感放起了烟花,我两条腿发抖,脚上的滚轮还在转,趾缝里的羽毛还在动,三处的感觉全绞在一起。
“别动。”陈川压着我,开始慢慢抽送,“我让你别动,你就别动。”
我没有动,可身体自己会迎,那根东西顶进来又退出去,每一下都磨在最里面,疼慢慢变成麻,麻又变成热,我咬着嘴,眼泪往外流,可腿根自己夹紧了,腰也一下一下往上送。
“直播里,观众不是最喜欢你被玩坏的样子吗?”陈川把手机拿起来,对着我的脸和下面拍,“现在没人看,你还湿得这么厉害。”
我摇头,又忍不住叫出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滚轮和羽毛还在工作,我像被从脚底和身体里面同时点着了。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酸得发颤。
“别……啊……要……要去了……”我哭出来。
“去。”陈川说,手上更狠。
我整个人弓起来,脚趾绞到极限,把滚轮夹得“嗡”地响。眼前全白,下面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假鸡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尖又长,像不是我的。
过了好几秒,我才软下来,瘫在垫子上。短裤卷到一边,两条腿还在抖。陈川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里自己高潮的样子。
“大小姐不是不喜欢吗?”他笑,“怎么喷这么多。”
陈川没急着起来。他跪坐在我腿间,把手机放到一边,像在回味刚才那段。
“还没完。”他说。
我还没喘匀,他就把我的运动上衣往上推到胸口。凉气贴上来,我的乳尖自己立了起来。他从包里拿出两个软夹,夹子上坠着小绒球。他捏了捏我的胸,把夹子左右夹上。不重,可那种被咬住的酸麻一下窜上来。我又从包里掏出那个粉色震动器,拨开我的短裤边,夹在腿根。低档的“嗡”声贴着内裤响起来,我的小腹跟着一抽。
“这样,你就不光脚上有感觉了。”陈川说。
我别过脸,没力气骂。乳尖被夹着,腿根被震着,脚心还残留着滚轮的麻。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哪一处都躲不掉。
他重新蹲到我脚边,先关掉滚轮。嗡声停了,我的脚底一空。接着,他慢慢撕开胶带。胶带粘着汗,撕下来时带得皮肤发疼。左脚的滚轮拿走了,右脚的也拿走了。最后,他捏住我趾缝里的羽毛,一根,一根,慢慢往外抽。
“啊……”我咬着下唇。羽毛从肉缝里拖过去,比插进去时还痒。抽到最后一根时,我的脚趾已经全张开了,像在等什么。
“脚上一空,是不是更痒了?”陈川问。
我不说话。他笑,忽然把我的手按在两腿旁边,然后跪进我两脚之间。我还没看清,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就插了进来,卡在我两只脚掌中间。
那不是硅胶。它烫得像块炭,沉甸甸地贴着我的脚心,皮肤底下还能觉出它在跳。
“陈川……你!”我猛地睁大眼,想抽脚,可他用膝盖压着我的脚踝,我的腿软得没力气挣。
“夹紧。”他说,“大小姐的脚,总得伺候一回真的。
”
他开始挺动。那根东西在我脚心来回磨,从脚跟滑到脚趾,又顶进我的足弓里。我的脚底刚被滚轮和羽毛磨得发红,现在又烫又麻,每一寸都像要烧起来。乳夹上的绒球跟着我身体的晃动来回扫,腿根的震动器一直没停。我夹着脚,又不敢夹得太紧,越是这样,他顶得越用力。
“啊……哈啊……别……哈哈……不行……”我哭着喊,声音全变了调。痒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是脚,哪边是小腹。我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垫子上。
“又要去了?”陈川喘着说,“你比视频里还不经玩。”
我没法回嘴。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听见那根东西在我脚心摩擦出的水声。最后一下,他猛地一顶,一股滚烫的东西喷出来,打在我的脚背和趾缝里。
他终于停了,喘着粗气,往后退开。
我瘫在垫子上,两条腿还曲着。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抬起头,去看自己的脚。
那是我第一次,仔细看它们挂满白浊的样子。
我的脚不大,35码,脚背薄,皮肤白得能看见一点淡青的血管。足弓很深,从内侧看,像一道弯下去的月牙。脚趾细长,第二根比大脚趾还长一点,趾甲上涂着深红的甲油,本来很漂亮,现在全糊着白。那些精液从脚背淌下来,积在趾缝里,又顺着足弓流到脚跟,拉出细细的丝。脚心被滚轮磨得发红,精液一盖,像抹了层半透明的油。
我动了动脚趾。趾缝里的精液被挤得“咕”地一响,温热的,腥的。那种感觉让我后背发麻。我是顾念,顾家的大小姐,从小学钢琴、学礼仪,连袜子都不肯沾灰。现在我的脚上挂满一个男人的东西,而我居然不觉得恶心。
我觉得羞,也觉出一种说不清的爽。越看越觉得,这双脚好像生来就该被弄成这样。
“看够了没?”陈川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他已经缓过来了,正拿着我的白船袜和跑鞋,蹲在旁边。
“看够了,就把鞋穿上。”他笑,“还没完。”
陈川把袜子摊在手里,又把鞋倒过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把还挂在我脚背上的精液刮下来,一点一点抹进袜子里。白船袜的底很快被浸得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又抹鞋垫,指头在鞋里转了一圈,才把袜子递到我脚边。
“抬脚。”他说。
我照做了。袜子套上来时,那些凉掉的东西从脚趾挤到脚后跟,又黏又滑,像有只手在我脚底慢慢摸。他替我套上跑鞋,把鞋带系紧,才让我站起来。
脚一踩实,鞋里“咕叽”一响。精液从袜缝里被挤出来,又渗回脚底。我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杠铃架。
“脚也不许洗。”陈川蹲在地上,仰头看我,“明天还穿这双。我会查岗。拍给我看,随叫随到。”
“你……”我嗓子发紧,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可以不照做。”他站起来,把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但你刚才高潮那段,拍得挺清楚。”
我闭上嘴,慢慢往门口走。每走一步,鞋底就发出那种又湿又黏的声音。精液在脚趾间滑动,凉了之后像一层浆糊,把脚趾粘在一起。我怕被人看见,低着头,从体育馆后门绕出去。
天还没全黑,操场上有人跑步。我夹着腿走路,姿势别扭得像刚学会穿鞋。风从鞋口灌进来,带起一股腥味。我分不清那是脚上的,还是我
自己的。
回到宿舍,室友在追剧。我没开灯,摸黑拿了毛巾去卫生间。把身上擦干净,唯独脚没碰水。我坐在马桶盖上,脱掉鞋,看着自己那双白袜已经发黄发硬,精液干了,在袜底结出一片片白斑。
手机震了。陈川的消息:“拍你的脚给我。”
我把手机伸到脚边,拍了一张。照片里,我的脚趾还粘着,脚心泛红,袜底脏得没法看。我咬着牙点了发送。
他回:“不错。明天继续穿。”
那晚,我没把脚伸进被子里。它们露在外面,慢慢变凉,脚底像结了一层壳。我盯着天花板,想睡,又怕一闭眼,就回到那间器材室。
第二天早上,那双鞋还躺在床下。我盯着它们看了半分钟,才把脚伸进去。袜子干了一夜,发硬,像裹了一层粗纸。鞋垫上结着精斑,踩下去“嚓嚓”响,我的脚趾在里面绞了绞,又黏又扎。
一整天,我都像踩着别人的鞋在走路。上课时,脚底慢慢被体温捂热,那股味从鞋口钻出来,我自己闻得见。我缩在座位上,两条腿并得死紧,生怕旁边的人转头。
第二节大课,陈川的消息来了:“拍。”
我把手机夹在膝盖间,借着课桌的遮挡,拍了一张只露鞋面的照片发过去。
“脱了拍。”他回得很快,“去厕所,鞋和袜子都脱。”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熬到课间,我躲进最里边的隔间,把鞋和袜子脱下来。脚底全红了,趾缝里还黏着没洗掉的精液,混着新出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拍了一张,发过去。
“乖。”他只回了一个字。
我盯着那个字,喉咙里泛起一阵恶心,又夹杂着一点发酸的兴奋。我把袜子重新套上,湿冷的布料贴回脚底,像被人按了一下。
放学后,他又发来地址:旧体育馆后面的自行车棚。
那地方很偏,几辆报废的自行车倒在地上,杂草从砖缝里钻出来。陈川蹲在墙边,见我来了,站起来,用下巴指了指墙角:“坐。把鞋脱了,袜子也脱。”
我照做。脚从鞋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闷久了的味道。他蹲到我面前,凑近我的脚,闻了闻。
“大小姐的脚底,现在全是我的味。”他说。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大脚趾,把我的脚抬起来。我的脚心朝上,足弓上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渍,趾缝里结着小块的白痂。他用指甲去刮那些痂,一点一点,刮得我又痒又麻。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又被他掰开。
“你看,都入味了。”他笑,“洗不洗,都是我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别着脸,声音发抖。
“明天老地方。”他松开我的脚,站起来,“这次玩点大的。”
我还没回话,余光里忽然看见一个人。是周蔓。她站在车棚外的小路上,背对着夕阳,正看向这边。我光着脚坐在地上,陈川蹲在我脚前,这一幕任谁看都奇怪。
“周蔓。”我喊了她一声,嗓子紧得发疼,“没事,你走。”
周蔓没说话。她的视线从我的脚扫到陈川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走远,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又按下去。陈川吹了声口哨,说:“你朋友挺聪明,知道不该问。”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秽物的脚,周蔓一定看见了。
那天晚上,我蹲在卫生间里,把淋浴开到最大,却没敢把脚伸进去。热水汽漫上来,镜子上全是雾。我盯
着自己模糊的影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明天老地方,这次玩点大的。
我没回他。他也再没发消息,直到半夜,手机亮了一下:“快递柜有你的东西。明天穿它来,地址在最后。”
我披着外套下楼,取了那个快递。纸盒很轻,我坐在宿舍楼梯间拆开:一条黑色短裙,一双白色吊带丝袜,一双细高跟,最底下压着一个口球。皮带是黑色的,球体深红,像一颗被咬熟的果子。
我把口球握在手里,冰凉的。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把东西塞回盒子,回了宿舍。那一夜,我连鞋都没脱,就那样靠在床头,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傍晚,我照他说的穿上那身。短裙短得稍微一动就走光,吊带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袜夹勒着腿根。细高跟让我的脚背绷成一条弧线,每一步都像踩在针上。我对着镜子涂了口红,又把口红擦掉。镜子里的人很陌生,像一份打包好的礼物。
日租房在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我踩着高跟一级级往上走,鞋跟磕在水泥台阶上,声音在楼道里回响。门虚掩着,我推开。
陈川站在屋子中间。房间不大,床被推到墙角,窗帘拉着,只开一盏落地灯。灯旁立着一件被黑布盖着的东西,比他高,比他宽,像一口竖着的箱子。
“把门反锁。”他说。
我照做。锁舌“咔”地弹进槽里。
他走到那件东西前,抓住黑布的一角,慢慢掀开。
那不是什么箱子。是一张刑椅。金属支架在灯下反着冷光,皮面的坐垫和靠背擦得很亮。椅脚前有两只半圆的足枷,扶手上垂着皮带,两侧是分腿架,头后有枕,椅背还挂着几排小皮筋。
“坐上去吧。”陈川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
陈川没催我。他自己先走到刑椅边,把足枷打开,又试了试扶手上的皮带,像在检查一件要用的东西。我站在门口,高跟鞋把脚挤得发痛,一步都不想往那边走。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每走一步,鞋跟就磕一下地,那声音在空房间里响得发脆。他按着我的肩,让我坐进椅子里。皮垫很凉,贴着我的大腿和后腰,我打了个激灵。
“脚。”他蹲下来,抬起我的右腿。细高跟被抽掉,扔在地上。我的脚落进半圆形的足枷里,木箍合上,铁扣一响,脚踝就动不了了。他又抬起我的左腿,同样锁死。两只脚心朝外,像被钉在椅子前面。
“分腿。”他说。
他抓着我的膝盖,慢慢往两边压。分腿架升起来,托着我的大腿,越张越开。吊带丝袜被褪到脚踝,堆成两圈,腿根和短裙全敞着。我想并腿,铁架纹丝不动,只把我的膝盖分得更开。
他拉起我的手腕,一只一只铐进扶手的皮环里。皮带收得很紧,我的手指只能张开。最后,他拿起椅背上的小皮筋,把我十根脚趾一根根掰开勾住。皮筋勒进趾根,脚心绷得平平的,像一面鼓。
“口球等会。”他直起身,低头看我,“现在先听你叫。”
他拧开护理油,倒在我脚心。油是凉的,顺着足弓往脚跟流,像有只冷手在摸。他用掌心把油推开,从脚趾缝揉到脚心,再揉到脚跟。只这几下,我喉咙里就滚出半声“哈”,脚趾在皮筋里挣了挣。
“这就痒了?”陈川笑。
他拿起软毛刷,从我的脚跟慢慢扫到脚掌。刷毛又密又软,沾着油,每一下都
像在皮肤上写小字。我“哈”地笑出来,身体往后仰,头枕接住我。他不停,反而加快,从脚心扫到足弓,再折回来。我的笑声越来越大,脚趾张到极限,又绞不动。
“换一个。”他说。
气垫梳。梳齿硬些,从我的足弓往下刮,像要顺着纹路把痒压进肉里。我笑得喘不上气,眼泪很快冒出来。他又把梳子竖起来,用齿尖去钻我的趾缝。那一下,我整个人在椅子里一弹,铃铛还没挂,只有我的叫声撞在墙上。
“还有更细的。”他放下梳子,抽出牙线。他捏住我的大脚趾,把线塞进趾缝,来回拉。那根线又细又韧,陷进肉里,像有人拿刀背在磨。我的笑声全碎了,只剩“哈、哈”的气音往外喷。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挂在下巴上。
“上面也别空着。”陈川说。
他把我的上衣推到胸口以上。冷气贴上皮肤,我的乳尖自己立起来。他捏了捏,把两个软夹咬上去。夹子不重,可坠着的小铃铛让我每动一下都响。接着,他拿出两个毛茸茸的旋转小罩子,扣在我的乳尖上。开关一开,里面的绒毛慢慢转起来,又软又密,像两条小舌头贴着那一点打转。又痒又麻,从胸口往四肢爬。
“腋下。”他往我两边腋窝抹了薄荷油。油一渗进去,凉得我肩膀直缩。他的手指跟着贴上来,先指腹,后指甲,一圈一圈抓。我笑得接不上气,铃铛乱响,像给我伴奏。
“腰。”他两只手掐上来,揉、抖、点,专找腰眼。我像条被按住的鱼,在椅子里弹,又被皮带拽回去。笑声断了又续,眼泪糊了满脸。
“张嘴。”他说。
我别过头。他捏住我的下巴,把两根手指伸进我嘴里,搅我的舌头。我“唔”地摇头,口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他抽出来,又伸进去,说:“舔干净。”
我含着,舔了。他的手指在我嘴里慢慢抽动,像在试我喉咙的深浅。
“耳朵。”他俯下身,嘴唇贴住我的耳廓。热气喷进来,我整个人一抖,铃铛乱响。他舔我的耳后,又用牙轻轻咬了一下。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
“手。”他抓起我被铐着的手,掌心朝上,用羽毛从手腕划到指尖。我攥不紧拳,只能张着,由着他划进指缝。他又拿牙签点我的指尖,一下一下,像在数数。我痒得直抽,整条胳膊都在抖。
“腿。”他拿起震动蛋,从我的膝窝往上推。大腿内侧的肉最嫩,那阵低低的震动贴着皮肤,一路推到腿根,又不进去,只在外面磨。我的腿抖得厉害,分腿架都被带得响。
我整个人被填满了。脚、胸、腋下、腰、嘴、耳后、手、腿,没有一处是空的。我叫,我哭,我笑,声音全混在一起。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躲,还是在等。
陈川直起身,退开一步,看着我。我瘫在椅子里,胸口起伏,铃铛还在响,脚趾还在一张一合。
“到它了。”他走到墙边,把最后一个箱子拖过来。
陈川按下开关的前一秒,我还在摇头。那根硅胶头就抵在我腿心,凉得我一抖,他扶着机器杆,把角度往下压了压,手指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像在给什么上膛。
“进去了。”他说。
不是整根。只是头,那东西压开我,慢慢挤进来,我张嘴想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胀,先是胀,然后是烫,我的小腹一下收紧了,脚趾在皮筋里
绞到发白。陈川没停,又往里送了一截,我感觉自己像被从下往上撑开,每一寸都被碾过去。
“疼?”他问。
我没答。答不出来。他笑了一声,把档位推上去。
机器开始抽送。第一下顶进来,我的后脑勺撞在头枕上,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呃”。第二下,我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耸,足枷“咯”地响。刑椅跟着晃,像要把我从椅子里颠出去。
“别咬嘴。”陈川说,“等会还要你叫。”
他蹲到我脚边,重新拿起软毛刷。我的脚心早被汗和油浸透了,刷子一贴上去,我“哈”地笑出来,可那笑立刻被机器的顶撞截成两半。上面痒,下面胀,两个感觉像两根线,一起往我脑子里钻。
“看看你自己。”他扳着我的下巴,逼我低头。我的短裙卷到腰上,腿大张着,那根机器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只看了一眼,就羞得闭上眼,可眼皮挡不住那种画面。
“别闭眼。”他拍拍我的脸,“你直播里被几万人看,现在装什么。”
我睁开眼。眼泪糊着,什么都晃。我看见自己的脚趾在皮筋里一张一合,铃铛响得没章法。乳尖上的绒毛罩还在转,像两只小嘴在嘬。腋下的薄荷油凉成一片,风一过,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陈川不紧不慢。他先挠我的脚:软毛刷扫脚心,气垫梳刮足弓,牙线钻进趾缝。我笑,哭,求,他都不停。他再掐我的腰,两根手指揉我腰眼,我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然后他伸进我嘴里搅我的舌头,让我舔他的手指,再抽出来去弹我的乳尖。
“还有耳朵。”他说。嘴唇贴上来,热气喷进我耳廓,我整个人过电似的一抖,铃铛跟着乱响。他舔我耳后,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
“手。”他抓起我被铐着的手,用羽毛扫我的掌心。我攥不紧,只能张着,由着他从掌心划到指缝。他又拿牙签轻轻点我的指尖,一下一下,像在数我的手指。
“腿。”震动蛋从膝窝推到大腿根,不进去,只贴着磨。我的腿抖得厉害,分腿架都被带得响。
第一轮下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笑。陈川把机器调快了一档。
第二轮,他开始说话。
“你记不记得,直播里你喊得最大声的那次?”他边挠我的脚边问,“观众都说,大小姐叫起来最带劲。”
我摇头。他按着我的脚心,用指甲刮:“现在,叫给我一个人听。”
我叫了。不是我想叫,是身体自己叫的。声音又尖又碎,混着机器的嗡嗡声。
“说你想要。”他说。
“不……啊……”我的拒绝被顶散。
“说。”
我咬着嘴,不开口。他就把机器又调快一档。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我最软的地方。我的腰自己抬起来,往机器上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要……啊……我要……”
“要什么?”陈川笑。
我没答。理智已经像张被水泡烂的纸,一扯就碎。
第三轮,他停了手。只有机器还在动。脚上的痒停了,胸口的罩子还转,腋下的薄荷油还凉,腿根的震动蛋还贴着。我差一点,就差一点。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比刚才所有折磨都难熬。
“求我。”陈川说。
“求……求你……”我哭出来。
“求我什么?”
我张着嘴,那个字在舌尖打转。我看见他站起来,影子盖在我
身上。
他走到我面前,站着。我仰起脸,看见他的手落在裤腰上。拉链声很轻,却像响在我耳朵里。他慢慢把裤子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挺着,离我的脸很近。我闻见一股腥热的气味,比脚上、比机器都更冲。
“闻到了?”他问。
我别过脸。他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转回来。那根东西几乎贴在我脸颊上,热得像块炭。
“说,要不要我操你?”他问,“说一句要,我就把机器关了,换我的。”
机器还在顶。我的腰还在跟着送。脚上的刷子虽然停了,可脚心的麻没散。胸口的绒毛罩转着,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喘息响。我听见自己说:“不……”
“不要?”陈川笑,挺着腰,把那根东西从我脸颊蹭到嘴角,“你的腿还张着,水都流到垫子上了。”
“那是……机器……”我的声音抖得不成形。
“机器?”他往下按了按我的腰,让我更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抽送,“没有你,机器自己插得进去?”
我答不上来,那根东西贴在我唇边,我一张嘴,它就要顶进来似的。我拼命往后缩,可头枕挡着,躲不掉。
“说,要。”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逼,“说,你要我。”
我的脑子已经成了一锅浆糊,那股腥气让我越来越躁动,脚趾还张着,小腹又酸又胀,像随时会到,只要他停一停,只要他上来,我就能……
“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从水底冒出来。
“大声点。”陈川说,“说全。”
我闭上眼,眼泪滚进发间。那个字已经顶到舌尖,嘴唇动了——
“好……”
“砰!”
门被踹开了。后半截字被那声巨响吞掉。
我睁开眼,只看见门口冲进来的人影。红姐的声音劈开满屋的嗡鸣:“把机器拔了!”
周蔓已经绕过陈川,冲到墙边,一把扯掉电源线。机器“咔”地停了。那根插在我身体里的东西还没抽出去,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只有腿还在抖。
林诺扑过来,把外套盖在我身上:“顾念!顾念!”她喊我,声音又急又抖。
陈川被红姐一脚踹在膝弯,整个人跪下去。周蔓回身踩住他的手腕,把他那条还没拉上的裤子踢到一边。他那根东西软下来,丑丑地垂着。
红姐抓住机器杆,很轻地往外抽。我“啊”地叫出来,身体跟着那根东西一起抖。抽到一半,我眼前发白,竟在所有人面前泄了出来。热流冲出来,打湿了林诺盖在我身上的外套。
“没事了。”红姐说,“没事了。”
我张着嘴,那个没说完整的字还卡在喉咙里。我想哭,可哭不出来,只有眼泪一直往外涌。
“没事了。”红姐又说了一遍。
我瘫在刑椅里,腿还架在分腿架上,身体一抽一抽地抖。林诺用外套裹住我的下身,手指碰到我腿根时,我整个人一缩。她没说话,只把衣服掖得更紧。
陈川还跪在地上。红姐走过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后仰。
“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红姐问。
陈川张嘴想说什么,周蔓已经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他整个人扑到地上,又被红姐拽起来,按在墙边。周蔓从包里掏出两副扎带,把他的手腕反剪着捆死。他像条被拎起来的狗,嘴里还在喊:“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
“打不打,不是你说了算。”周蔓说。
红姐把他按在地上,搜他的身。
手机、钱包、钥匙、一块移动硬盘,全被翻出来摆在地上。小何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又捡起地上那台相机,把存储卡抽出来。
“都在这了?”红姐蹲下来,拿着他的手机逼他解锁,“云端的,也给我打开。”
陈川的手抖得解不开锁,周蔓抓着他的手指往屏幕上一按,红姐翻着相册,一张张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漏出来,笑、哭、求饶,断断续续的,像另一个人在叫。删到云端时,红姐说:“还有没有备份?”
“没了……真的没了……”陈川哭着摇头。
“最好没有。”红姐把手机举到他眼前,让他看着空相册,“要是再流出来一张,这段视频就发到你家群里。”
她把相机重新架起来,对着陈川。陈川想躲,被周蔓按住后颈。
“说。”红姐说,“你自己干过什么,对着镜头说清楚。”
陈川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句一句往外吐。他说他看了直播,认出了顾念,去了酒店兼职,拍了视频,威胁她,约了她三次。说到最后,他磕了个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发,求你们别发……”
红姐关了相机,把存储卡抽出来,又拿了他的学生证,对着拍了一张。
“以后,你离她远点。”红姐说,“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拿着这些去学校,去派出所告你强奸未遂,我们也有证据。你自己想清楚。”
陈川瘫在墙边,像被抽空了。他那条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丑得没法看。
我坐在刑椅里,看着这一切。周蔓走过来,解开我脚上的足枷,又去解手腕上的皮带。林诺扶着我,把我从椅子上慢慢扶起来。我的腿使不上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们一左一右架住我。
“能走吗?”林诺小声问。
我摇头,又点头。脚踩在地上,像踩着棉花。我低头看了一眼陈川,他缩在墙角,还在哭。
“别让他碰我。”我说。
红姐点头,朝小何使了个眼色。小何把陈川拎起来,往墙角一扔:“今晚你就待这。天亮自己滚。”
我们出了门,楼道里的灯很暗,我趴在周蔓肩上,林诺在后面替我挡着风。我光着脚,丝袜堆在脚踝上,脚底沾着灰,每走一步都轻飘飘的。
走到楼下,冷风一吹,我忽然想哭。可眼泪在楼上的时候就流干了,只剩眼眶发烫。
回工作室的路,我几乎没有记忆,只记得车里的暖气,周蔓的手一直按着我的后颈,林诺把她的外套盖在我身上,我的脚趾一直蜷着,像还夹着什么。
红姐没让我回宿舍,她把我扶进里间,放了热水。我坐在浴缸边,两只脚伸进水里,水是烫的,脚底那些干掉的精液、油、汗,慢慢化开,浮在水面上,我看着那层白,胃里翻了一下,却吐不出来。
“我帮你洗。”林诺蹲下来,拿毛巾擦我的脚。她的动作很轻,从脚背擦到脚趾,再擦趾缝。我盯着她的手,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别哭。”林诺说,“洗掉就没了。”
可我闻得见,那股味还在。像从皮肤底下渗进去的,怎么都洗不掉。
那晚我发了烧。烧得迷迷糊糊,一直说胡话。周蔓说我在喊“别碰我”,又喊“不要”。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半夜醒来,林诺趴在床边睡着了,周蔓靠在墙边,红姐坐在门口,手里转着一支烟,没点。
“为什么不早说?”第二天,
林诺问我。
我靠在床头,声音哑得厉害:“我不想让你们看见,我也有被人按着的时候。”
“我们哪个没被人按过?”周蔓说。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话。是啊,我们三个,早就分不清谁比谁更狼狈。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像被人抽掉了胆子。看见陈川同款的书包会僵,听见手机消息提示音会抖,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拍我。夜里不敢关灯,非要有人陪着才睡得着。林诺和周蔓轮流来我宿舍,睡我旁边的铺。红姐把工作室的活全给我停了,说:“不拍,就坐坐。”
我试过坐坐。可一看见刑架,我就想起那间日租房,想起黑布掀开时那张椅子的光。我去了两次,都站在门口,没进去。
真正走进去,是又过了一周。
那天傍晚,工作室只有我一个人。我推开拍摄间的门,里面很暗,只有墙角那盏小夜灯亮着。刑椅被搬到角落里,皮面擦得很亮,像在等我。
我走过去,坐下来,皮垫很凉。我脱了鞋,把脚一只一只伸进足枷,自己扣上,铁扣“咔”地响,很轻,却很实。我的脚踝被锁住了,脚心朝外。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林诺和周蔓站在门口。
她们看见我,先是一愣,林诺想说什么,被周蔓拉住了。
“帮我把手也绑上。”我说。
她们走过来,一左一右,把我的手慢慢放进皮环里,皮带收紧,扣上。
黑暗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