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卡巴里撒酒馆番外篇2:骑士团长与修女的挠痒挑战
作者:mumule
一座装饰简单,但摆设器物都十分精致的房间内,一位金发如瀑、神色冷峻的年轻女子正仔细阅读着桌上的各类情报文件。她所佩戴的金色十字军徽章、象征着骑士团高层的银色圣铠,无一不揭示着她尊贵的身份。而她美丽却冷酷的面孔,却也让每一位十字军的士兵都对这位长官印象深刻——十字军的最高统帅之一,年仅二十五岁已被封为光明女神教会之神圣骑士团长的伊佐团长。
光明女神教会身为卡尔帝国唯一的合法宗教,其身份与地位都超然于帝国法理之上,同时它的军队规模也是庞大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不过好在其军队,也就是神圣十字军军纪严明,只听从教会高层的调度差遣,所以也从来没有与各地的地方军队发生过什么大规模的冲突,就算偶尔有一些小的摩擦,也都在各自的退让中解决得较为简单。
十字军的士兵一般从小就接受教理熏陶,在教会的制度下培养长大,因此在信念、毅力以及对自我的要求上都天然要比一般人强上许多,自然也就拥有了比一般军队更严格的纪律性,从而能够在与魔物的战斗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是的,和维护地方与中央治安的帝国军队有所不同,神圣十字军的第一要务,永远都是奋战在与魔物们战争的第一线。
不过,即使信念再怎么纯粹,志向再怎么远大,信仰再怎么神圣,这些十字军的士兵也终究还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是人,就会喜怒哀乐,是人,那就会犯错。
“伊佐团长,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推门而入的是伊佐的副官琼斯,而正思考着许多事情的伊佐头也未抬,眼睛牢牢盯着眼前的文件,上面记录的是关于此次十字军参与龙形魔物围剿的相关事宜。这份文件,让伊佐看得是百感交集,不免回想起来前些日子,自己在帝国边境时的丑态。虽说当时赶来支援的都是她的亲信部队,并未被外人看到自己与帕瓦两人那副模样,而且以自己的威严,想必没有人敢把这件事流传出去,这也就成了当时几名在场的十字军士兵心中的秘密,再无他人所知。但当时深受打击的伊佐,现如今还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因此看着眼前的文件,她不免有些出神,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一向认真严肃的副官,语气也没了往日的从容。
“克利亚小队长她......她和帝国边境的部队起了冲突,还动手打伤了他们几个士兵,现在正被带往教会接受审判呢!”
“你说什么?!”原本心不在焉的伊佐立刻就回过了神来,克利亚这个名字她可再熟悉不过,那是一位把剑舞得很漂亮的年轻姑娘,并且身为小队长的她,将自己的队伍也带得很是不错。与自己的弟弟帕瓦一样,克利亚同样也是十字军中天分极佳的新人。并且最重要的是,她与帕瓦年纪相仿,武技也算是棋逢对手,二人因此也常约着比试切磋,关系非常不错。伊佐的副官从前都还常向她打趣说,恐怕过不了多少日子,伊佐就得管这个优秀的小姑娘叫弟妹了。
“她在哪?快带我去!”伊佐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在战场上勇武非凡,私下里对她还带有几分羞涩、有些稚气未脱的克利亚,居然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身为教会人员,与帝国
官方军队起冲突,这罪名可一点不轻。往严重了说,以武装力量冲撞帝国军队,这和谋反有什么区别?不过好在教会也是足够护短,十字军不管闯了再大的祸,也都是由教会内部解决,不会将人交给帝国的审判庭,这样的话也就让十字军的士兵只用受到教会内部的教律惩戒,免了帝国法典的制裁。
就算不是身为帕瓦的姐姐,而只是作为东北部战区最高统帅,克利亚的顶头上司,伊佐也理应亲自出面处理此事,这不仅关系到克利亚的前途,更牵扯到教会与帝国军方的关系,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会给神圣十字军招来不必要的非议,到时候伊佐也同样难辞其咎。
“团长......克利亚她是在帝国边境犯下的错误,已经是由当地特瓦城的教会将克利亚押回,消息传到我这估计也耗费了几日,我们现在再前去特瓦城,恐怕是晚了些。”
“你说得对......”伊佐叹了口气,她身为十字军北部战区最高长官,平日坐镇于帝国最为繁华的几座城市之一,距那边境怎么也算不上太近,想赶路过去也是要些时日。克利亚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在帝国边境闯了这么大的祸呢?
若是她能插手此事,凭她在十字军的威望,基本上还是可以将这事压到她军团内部事务的程度。就算再怎么严重,大不了伊佐自己去与帝国军方高层交涉就行了。可这事情已经被教会承接,那自己也不太方便插手了,最佳方案,也只得是等克利亚在当地教会进行审判完毕,然后再行打算了。
审判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在伊佐收到消息的第二天,副官就又传来了克利亚被押回的消息,其中好消息是,教会看在伊佐的面子上,并未对克利亚做出严苛的处罚,而是交由伊佐自行处置。坏消息是,在克利亚被送回之前,她将被交由西托城的教堂中进行忏悔,在修女们的帮助下涤清自己的罪孽。说是忏悔,这也不过就是个好听的说辞,其实整个十字军,不,整个教会都知道,所谓的忏悔室,就是对犯错的人进行各种刑罚以示惩戒的地方。
“西托城......德琳吗?”对于西托城教堂和其中修女们的代表德琳,伊佐都还是有所耳闻的,德琳的实力以及声望在教会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尤其是此次对于龙形魔物的围剿,教会甚至让她一介修女参与了其中,可见其不凡之处。不过抛开实力不谈,在教会之中,德琳最为出名的还是她审讯的手段以及惩戒教会内部人员时的严苛。
“克利亚......应该没问题的吧。”伊佐心中默默想着,纵然传言中德琳的惩戒再怎么严厉,她也相信自己优秀的部下可以挺得住,就当是对她毅力的一次考验吧。
“克利亚,十字军北部军团第三团第九中队小队长,诶,居然还只有十九岁吗?前途无量呀~因为什么被送到我这儿来的?能来我这儿的可没有什么一般人哦~”西托城教堂忏悔室内,德琳正微笑着看着眼前被新押入忏悔室的十字军士兵克利亚,似乎是在表达友好。而此时的克利亚却没领她的情,只是板着张俏脸,没个好颜色。
“打架,和帝国的士兵。”克利亚冷冷道,一点都听不出她情绪的波动。
“哦?你怎么想的,会去打帝国的兵?这一次要不是教会作保,你恐怕连脑袋都
保不住吧?”其实这些情报在克利亚被送进来之前德琳就早已经知晓,但她总习惯于和这些被送来的戴罪者多交流几句,以便了解对方的脾性。
“他们活该!谁让那些待在边境的家伙说我们十字军无能,连几个小丫头都逮不住。还说我们团长亲自率兵,却在边境大败而归,甚至说我们团长是......算了,这样的事就不和你多说了。”一想起边境士兵们轻佻的语气和那些侮辱性的话语,克利亚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一日虽说伊佐的丑态没有旁人瞧见,但小西一行路过边境时,帝国的士兵们也都得知了她们一行是从伊佐手下逃脱的。一时间,对伊佐的流言蜚语就传遍了边境的军营。
有人说这位年轻貌美的团长肯定是以不正当的方式上位的,还有人说伊佐完全是靠家中势力扶持,更有人说伊佐完全就是个酒囊饭袋,在十字架团长的位置上尸位素餐。当听到帝国士兵们所说的这些风言风语时,还在边境执行任务的克利亚当即就没能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给那几个混蛋揍了一顿。以她的力道,估计那些士兵没个几天休养都没有办法下床。
“哦~原来如此,做得还不错嘛~不过呢,还是太过鲁莽了。果然你们十字军的智商,我还是一向不太敢恭维~”德琳想起在帝国边境时那些十字军的表现,不由得有些烦闷。就是他们的犹豫,才害她没能将小西一行擒下。也是自那之后,她对十字军的态度也是变差了许多,刑罚也愈加严格。“对了,你,应该是伊佐团长的兵吧?希望你一会儿别丢了她的脸~”
“说得那么清楚做什么,要惩罚我的话动手就是了,我不想和你多说废话。”克利亚已然下定决心,无论遭受怎样的刑罚,都要坚守自己的原则,她打的都是竟敢辱骂伊佐团长的家伙,就算这些家伙是什么帝国士兵,她也绝不承认这是什么错误。
而且根据教例的规定,只要在忏悔室中撑过刑罚时间,并且在刑罚中坚守自己的信念,不因痛苦而折腰,那她身上的罪行就都一笔勾销,她所不承认的罪孽也都会被视为正确。不过据说,还没有哪个十字军的士兵能在德琳修女这里被无罪释放的,但克利亚也坚信自己能够成为那第一个。
“哎?还是个冰山美人呢~你呀,年纪轻轻的,还是得多笑笑,不过呢,不想笑也没关系~”德琳一边继续微笑着说道,一边用手势吩咐着手下人行动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几名教会人员将克利亚抬起,放在了一张刑床之上,将她的手腕铐起的同时,也把她的战靴脱下,将她的脚腕牢牢锁进了刑床末尾的足枷之中。
“每一个在我这不想笑的人,最后都笑得可开心了~”德琳笑着打趣道,随后将克利亚的袜子从她的脚上一把脱下,露出了她那双汗津津的白嫩脚丫......
次日,也到了忏悔结束,可以将克利亚从教堂内接出的时候。伊佐早已在教堂内等候多时,等忏悔室的门刚一打开,坐在椅子上的伊佐就连忙起身,去查看克利亚的情况。
“嗯?伊佐团长,久仰大名,不知来教堂是为何事?”忏悔室的房门一打开,首先走出的就是德琳修女,她的个头高挑,比之伊佐都是要高上些许,脸上也总挂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不过相比起伊佐
那身常年在战场上拼杀的气场,德琳在气势上终归还是矮了半头。
“德琳修女。”伊佐简单地打了个招呼,而后步入正题,“我来接我的部下,克利亚,带她出来吧。”她的言语简单,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命令口吻,听得德琳很是有些不爽。
“哦~克利亚呀,你们把她带出来吧~”德琳招了招手,几名教会人员将克利亚从忏悔室内架出,此时的她双目无神,面色惨白,眼角还挂着几滴尚未风干的泪水,哪还有半分来时的嚣张气焰。
“克利亚!”伊佐忙上前扶起了她的身子,克利亚也顺势瘫在了伊佐的肩膀上。伊佐这才发现,此时的克利亚竟是连好好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德琳,你对克利亚做了什么?!同为女神的信徒,你怎能对同僚下此毒手!”伊佐愤怒地喊道,强大的气场一下子就震慑住了其他教会成员,只余德琳的面色依然从容:
“嗯......伊佐团长,您先别急着生气,若说对她下狠手,我觉得还算不上。毕竟,你可曾在她身上看到一处伤痕或是血迹?”
闻听此言,伊佐也连忙探查了一番克利亚的情况。果真如德琳所言,除了气息紊乱,以及有些疲惫之外,克利亚的身上当真是没有被体罚的伤痕。莫非,这德琳修女真的手下留情了吗?可克利亚又是怎么会是这样一副精神濒临崩溃的模样。
“只能说,伊佐团长,您的手下都还是有些难堪大用呢~我既没有打她,也没有伤她,她就已经支撑不住,连连忏悔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呢~只能说呀,你们十字军的士兵,空有些战斗的天分,却缺少些毅力呢~”
伊佐的怒火刚消,就又被德琳的这一番话给激得发飙:
“你在胡说什么?谁给你的胆子侮辱我的士兵!”伊佐恨不得上前与德琳动手,若不是身处教堂,而且肩膀上还正趴着克利亚的话,伊佐可真就要拔出剑来了。
“伊佐团长,稍安勿躁~”德琳的语气依然是那样的淡定,即使她也知道,要是伊佐真正发起火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其他的教堂人员更是连个战斗力都算不上。但身处教堂这神圣之地,她有恃无恐。
“不妨您先问问她本人,我说她的这些话有没有道理~”
“克利亚,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告诉姐姐,姐姐帮你讨个公道!”伊佐虽然生气,但也知道最好还是先了解清楚这修女到底对克利亚做了什么,自己也好找德琳讨个交代。于是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一些,细声细语地向克利亚询问着。对于克利亚,自己一向是把她当作亲妹妹看待。
“团长......姐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帕瓦......”听到伊佐开口问她,本就萎靡不振的克利亚竟然一开口就哭了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克利亚,你别着急,慢慢说,姐姐听着~”伊佐一边轻声安慰道,一边默默帮克利亚擦去脸庞的泪水。此时的她仿佛不像是个严格要求手下士兵的团长,反倒像是个哄着妹妹的大姐姐。
“伊佐姐姐......修女,修女她......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团长大人,我没能挺过来,我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承认了不应该对那些家伙动手......”克利亚哭得梨花带雨,让伊佐好生心疼,也顾
不上说她个什么,只是说道:
“承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关系,都过去了,原本就已经是犯了错了,认了也没关系。”
“可......可是......”克利亚一边哭着,一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修女接过了话茬:
“可是她呀,是有帝国士兵骂你伊佐团长无能,才没忍住打的人。刚刚呢,她不仅承认了自己的罪责,也忏悔了自己的过错,向女神发了誓,再也不敢因为这些士兵说你坏话而心生怒火,动手打人了呢~”
听到德琳这么说,又见克利亚再度沉默不语,只是顾着自己流泪,伊佐这才明白,原来克利亚竟是为了自己才动手打的帝国士兵,这也让她有些愧疚,克利亚为了自己而犯错,而自己却没能在第一时间赶到教会帮助她,于公于私,这都不太能说得过去。
“好啦~休息时间也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克利亚小姐可还剩了几个小时的刑罚时间没有完成呢,我们回去继续吧~”德琳望了望教堂中挂着的时钟,而后吩咐着属下将克利亚押回忏悔室。
“剩下什么时间?时间不是已经到了吗?”伊佐疑惑道,自己可是掐着点来的教堂,忏悔室开门的时间也正好对得上,哪还有什么剩余的时间?
“哦~伊佐团长你可能还不太了解,克利亚她呀,十二个小时的刑罚刚撑过一半,就连连求着我给她休息时间。我呢,看在伊佐团长的面子上,允许她先在屋里睡了一觉。不过现在嘛,还有五个多小时的刑罚,还等着我们继续呢~”
说着,德琳与几名教士一同上前欲将满脸恐惧的克利亚拉开,可伊佐却哪肯任由她们把克利亚带走,只是死死将她搂着,德琳等人接连尝试都没能将克利亚撼动半分。
“伊佐团长,请你也不要让我为难呀~我知道您觉得这处罚有失公允,但这毕竟也只是我的工作,如果不能完成刑罚,我该怎么向教廷交代,又要如何向女神解释呢。”
“刑罚自然是不能少,但这剩下的时间,我来替她受,这应该不算坏了规矩吧。”伊佐知道,德琳说的不无道理,自己身为神圣十字军团长,自然也不能带头违背教会的条例。
“那是自然,合情合理~伊佐大人,真是一位体恤部下的好长官呢~”德琳依然是一脸微笑,只是她的笑容,似乎多了几分玩味。
“伊......团长!不可以,这......”克利亚下意识就要阻止伊佐,那刑罚有多难熬,她是再清楚不过的。自己本就已经对不起伊佐姐姐了,又怎能接受让伊佐去代她承受这些呢?
“好啦,乖乖睡一觉,睡醒了,就回家去吧~”伊佐上前轻轻抱了抱克利亚,柔声安抚她道。而后不知为何,克利亚竟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彻底瘫软在了她的怀中。
“伊佐大人,还真是有办法呢~”德琳自然是清楚伊佐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忏悔室内,若是有人想要代领罪责,首先最重要的,总还是要征得受罚者同意吧?而克利亚,从哪个方面看都绝对是不肯同意的,于是伊佐便用了个睡眠术,让已经睡着了的克利亚默默认了下来。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伊佐将克利亚轻轻放在了她刚刚坐着的椅子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她留下的余温。而后她没有半分踌躇,随着德琳走入了忏悔室。她倒想要看看,是
什么样的刑罚能让她看好的克利亚被打击成那个样子。同时她也要证明,十字军,可不是德琳所说的那样,是一支受不了磨难、缺乏毅力的军队。
伊佐与德琳二人走入了忏悔室,这里的陈设倒也没什么出奇的,反倒是透着几分安静的气息,如今只有她们两个人待在里面,更显得有些空旷。由于伊佐身份的特殊性,德琳并没有安排人将她押进来。当然,她也知道,这里没有人能押住她,包括她德琳也不行。
“伊佐大人,请吧~这张是您心爱的属下刚刚躺过的刑床,我就不更换位置了,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少说废话,就这张床对吧。”对于眼前这位相貌也颇有几分姿色的修女,伊佐却只感觉对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不过厌恶归厌恶,既然答应了要代替克利亚受罚,伊佐也是配合得很,自己将双手伸进了墙上挂着的手铐中,而后周身气息一动,竟是让她不借外力就将自己的两只手都铐住了。而后她将穿着铁靴一脱,双脚伸入足枷也是这么轻轻一动,打开着的足枷也随之扣上,将她的双脚也锁了个结实。
“伊佐大人,身为十字军团长,当真实力不俗呀......”德琳对伊佐的这般动作也是啧啧称奇,能将自己的力量运用得如此精妙,伊佐显然是强到了一定的境界,至少在这力量操控的方面,她德琳恐怕都难以望其项背。
“一点小把戏,上不得台面。别浪费时间了,有什么刑罚,就早点使出来吧。”
“既然伊佐大人这般着急,那我也只得恭敬不如从命了~希望伊佐大人一会儿小心着些,这些刑具也造价不菲,弄坏了的话可还得我再去找人打造呢~”
“放心,我不会弄坏它们的。”伊佐和德琳都很清楚,这样的刑具,困得住一般人,但不可能困得住伊佐这样实力的强者,只要她想,弄坏这些东西也不过就是“举手之劳”。
“有伊佐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开始吧~”德琳微笑着将手抚上了伊佐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脚丫,伊佐的脚闷在铁靴中出了很多汗,丝袜也因此紧紧贴在了她的脚底,将她粉嫩的足肉暴露无余。看着这双秀色可餐的大脚丫,德琳没忍住俯身嗅了嗅她足底的气味。
“你闻我脚做什么?和刑罚有关系吗?”伊佐有些奇怪,闻脚这样行为,很难让她觉得会是什么惩罚,相反这一般应该是上位者对阶下囚的羞辱吧?
“唔......确实没什么关系,只是我个人的一种爱好啦~我早就很好奇,像伊佐团长这样的骑士,在战靴里穿着丝袜,再进行高强度的战斗的话,脚丫会是什么味道呢~今天倒也得偿所愿,闻到了伊佐大人的脚底,味道果真是不敢恭维呢~”
德琳假装有些嫌弃,还将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一副好像被伊佐的脚臭味给熏到的样子。其实伊佐的脚丫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是有些轻微的汗味。凑近了闻,甚至散发着她足底特有的肉香,让人很难想象得到这竟然是一双常年征战在外的团长所拥有的脚丫。
“变态......”对于德琳的行径,伊佐感到十分嫌弃,心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在阴暗的忏悔室里待久了,思想和行为都变得异于常人了。
德琳陶醉地握着伊佐的脚丫,在袜底又闻了有好一会儿,直到将上面的
味道都几乎吸了个干净,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在离去前,德琳还在伊佐的脚丫上留下了一个吻,吓得伊佐将脚抖了一抖。见到伊佐这样的反应,德琳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弧度。
“你这家伙,胡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好不容易忏悔室能迎接伊佐大人您这样的客人,我可不舍得这么快就把您给玩坏了~不过呢,也是时候该步入正题了~”
“口出狂言。”对德琳的言辞,伊佐只是嗤之以鼻。
说完,德琳就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块木条,不短不长,像是一把尺子,却比尺子宽些。而正当伊佐疑惑德琳拿这个东西是要做什么的时候,德琳竟拿着那把木条重重地抽在了自己的脚底。
“脚刑吗?”伊佐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刚刚探查克利亚的身子,确实没有去检查她的脚底,毕竟自己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脱下她的铁靴去检查。难道这修女就是用这种刑罚将克利亚折磨到受不了的?总感觉不太可能呢。
“嗯,可以这么说吧~伊佐大人要忍住了哦~”德琳用木条一下下地抽在伊佐的脚底,力道也随着次数的增加不断上升着。起初伊佐被抽得根本没有一点感觉,后来渐渐地也能感受到微微的痛感。不过要将这称之为刑罚,恐怕是要差得远了吧?
“克利亚怎么会被这种把戏整成那个样子呢?”伊佐心中默默想着,身子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脑袋轻轻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只当是德琳在给自己做着脚底按摩。
可正当她放松警惕时,德琳手中的木条却悄悄转了个向,露出了背面细密的长毛,而后直接擦在了伊佐毫无防备的脚底。
只见伊佐的脚猛地一摆,向后用力缩了缩,将刑架都是带得颤了颤,险些痒得笑出声来。伊佐也是这才发现,德琳手上拿的那是什么木条,分明就是一把小刷子,只是刚才在用背面抽着自己的脚底而已。
“该不会......”伊佐心中不自觉地感到有些忐忑,前些日子不好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这修女,总不能真像那几个混蛋一样用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把戏对付自己吧?
见状,德琳却只是轻轻笑了笑,没再继续对脚底的刑罚。
“看来我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在能够把伊佐大人的脚底抽疼之前,我恐怕要先累得不行了~还是试试惩罚伊佐大人身体其他脆弱些的地方吧~”说着,德琳就放下了手中的小刷子,走到了伊佐跟前,盯着她的上半身默默观察着。
伊佐在把自己绑起来之前,并没有脱掉自己身上的铠甲,这倒不是为了逃避体罚,毕竟要是德琳需要大不了自己再脱了就是。不过,看着身上几乎是全副武装的伊佐,德琳却没急着把她的铠甲脱下,而是直接一拳挥出。
伊佐上半身几乎都由铠甲覆盖,仅有盔甲的连接处,也就是腋下的位置只有薄薄的皮革遮挡,德琳瞄准的也自然就是此处。
一下,两下,三下......德琳一拳拳打在伊佐的腋下,与她温淑的形象不太相符的是,她每一拳所用到的力道都极大,就连伊佐这般强健的体魄,都是被她打得生疼。不过虽然有些疼痛,也还在伊佐的承受范围之内,只是口中不时发出些低哼声,还没到疼到叫出声的程度。
打了有一会儿,可能是真的给德琳打累了,竟坐到一旁轻喘着气
,不再继续对伊佐的体罚,这倒是让伊佐都有些疑惑对方的吃力不讨好了。
“隔着这么厚的盔甲你要怎么体罚?为什么不先把我的甲卸了?”听到伊佐这么说,德琳这才好像恍然大悟:
“您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我也没想到您的抗击打能力这么强,居然都没有办法打疼您。”
“其实你的力气也挺大的,我还是能感到一些疼痛的,不得不说你完全不像是个修女,倒像是个格斗家。这样吧,给我把手铐打开,我自己把盔甲脱了。”伊佐一边说,一边想着,这修女莫非真是个傻子?怎么连不要隔着盔甲打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
解开手铐后,伊佐三两下就卸下了自己的盔甲,露出其中只穿着薄薄衣服的身体。刚一脱下,她的身上就像是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伴随着一丝淡淡的香味,似是少女的体香。
“伊佐团长,若不是知道您是骑士团长,我恐怕只会以为您是哪家的贵族小姐呢~”德琳看着眼前的伊佐,只觉该用“香汗淋漓”形容眼前的场景。
“行了,继续吧,让你看看我到底是十字军的团长,还是贵族家的小姐。”说着,伊佐又将自己的手臂锁回了手铐中,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根本不惧德琳的手段。
“刚刚我打了那么久,不知道是否有打伤伊佐大人呢?”
“打伤?不至于,只是打得我腋下有些疼罢了。”
“哦~有些疼,那我还是先帮伊佐大人揉揉吧,可不能怠慢了贵客~”说着,德琳的手指就伸进了伊佐的腋下,正当伊佐奇怪对方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痒意就从她的腋下传来。
“噫!你......你不用揉......呼......你继续打就是了呵......”伊佐说话都带上了几分颤音,只因德琳竟真个将手伸进了她满是汗水的腋下,在她被滋润的极其润滑的腋肉上轻轻揉搓了起来。
“别客气呀伊佐大人~此前多有得罪,往后可要请您不要记恨我呢~”德琳仍是一脸标志性的微笑,却好像看起来有些坏坏的,从刚刚那柄小刷子刷在伊佐的脚底,德琳就看得出来这位骑士团长也是个怕痒的主,只是德琳一直假装没有发现,实则是在找机会、找借口去呵她的痒。
“噗......你别这样唔......你别揉了......”伊佐的身子都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腋下传来的酥麻感觉痒得她的骨头都感觉有些软了。见状德琳假装有些惊讶地问道:
“诶?伊佐大人,是我揉得不舒服吗?您躲什么呀~刚刚我拼尽全力打您这都没见躲,怎么这下揉反而会更痛一些吗?”
“唔......呼......是有些疼,你......你别按这儿了......”伊佐几次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却被她强行忍住了。她的腋下虽然不如脚底那样敏感,但也算是很怕痒了,如今刚刚脱下盔甲,正是最为敏感的时候,哪受得了德琳手指的揉搓。现在的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提出让她脱下自己的盔甲,这下将自己光裸的腋下暴露在德琳手下,只能默默忍受着德琳手指带来的阵阵酥痒。
“哦~那好吧,那我再轻些~”说着,德琳真个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再将手指贴着伊佐的腋肉,而是只用指尖在上面划搔,这一下
可让伊佐根本就再忍受不住,娇笑出声:
“嘻嘻哈哈哈哈......你嘿嘿哈哈哈哈你别这么轻呀哈哈哈......”
“诶?伊佐大人~您笑什么呀?我这忏悔室,竟让您这么开心吗,这我可真是感到万分荣幸呢~”
“嘿嘿嘿哈哈哈哈......你别挠我呀哈哈哈哈哈......”伊佐也是意识到了,这德琳哪是在帮她按摩,分明是在搔她的腋下,偏偏她又吃不得痒,腋窝一被挠,她就忍不住想笑。
“诶?原来伊佐大人是不想我挠吗?没想到伊佐大人这么强大的身体,居然也会怕痒呀~”
“嘿嘿嘿没有......我嘿嘿嘿不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伊佐还想嘴硬不承认自己怕痒,但刚一开口,德琳在她腋下游走的手指竟一下子加快了速度,轻柔的指甲一下下划在她敏感的腋下,没两下就让她开口大笑了起来。
“不怕痒吗?我怎么好像有些不信呢~”德琳一边说着,手上的速度也一边不断加快着,在伊佐汗津津的腋下划过一道道白痕,挠得将自己的指甲间都簇满了汗水,也让伊佐的笑声更剧烈了。“我发现呀,像伊佐大人这样漂亮的年轻女孩,越是喜欢流汗的地方就越是敏感呢,就像你那位心爱的属下克利亚,一开始还牛气哄哄的,被我脱掉鞋子,挠了一会儿她那双爱流汗的小脚丫之后,就痒得只会一边笑一边求饶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哈哈哈哈......克利亚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伊佐也是这才明白,原来德琳竟是用挠痒痒的手段将克利亚痒到求饶的,怪不得她的身上都找不到被体罚的痕迹。也怪不得她对此事难以启齿,显然是视其为耻辱。
“怎么会被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打败?怎么会被痒到崩溃的吗?伊佐大人,多感受感受不就知道了~”正如德琳所说,伊佐确实是这样想的。不过自打有了上次的经历,伊佐对挠痒痒的威力其实也有所忌惮了。虽说德琳现在挠她的腋下,给她带来的痒感尚还在她接受范围内,但德琳等一下要是挠自己的脚心的话......
“好啦~让我也来看看,伊佐大人的脚丫也和您的属下一样爱出汗,会不会也一样怕痒吧~”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挠了伊佐的腋下有一会儿,德琳竟然停下了手,向她的脚边走去。
“不要!”伊佐被吓了一跳,连忙开口喊道,可刚一开口,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样子,岂不是在告诉德琳自己怕被她挠脚心吗......
见她这副焦急的样子,眼中还透着几分惊慌,德琳也是没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
“伊佐大人虽说身份尊贵,但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呢~这样吧,伊佐大人向我认个错,讨个饶,我就不去检查您的脚丫是否怕痒了,怎么样?”
“这......这怎么可能......我是说我的脚底根本不怕痒,你不要白费功夫了。”伊佐说话都开始有些吞吞吐吐的,她的脚怕不怕痒,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是身为十字军团长,她的尊严不容许自己低头向一名修女服软。
“伊佐大人嘴硬的样子,也可爱得像个孩子呢~机会我给过您了,一会儿,可别再求我停下哦~”说着,德琳坐到了伊佐的脚丫面前,欣赏着这双
因为紧张而将脚趾蜷起的白嫩大脚。伊佐整双脚的脚肉都嫩得像块刚磨出的嫩豆腐,脚底肌肤莹白如玉,肤如凝脂,在汗水的滋润下显得油光水滑。即使有着丝袜的阻隔,也能想象到其内足肉挠起来会有多么顺滑。
德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底,直看得伊佐头皮发麻,脚底也被盯得感觉有些发痒。心中惶恐的她索性将脑袋一别,闭上了眼睛,不看对方的动作。
“咯吱~”德琳的一道声音传来,吓得伊佐忙将脚一缩,本能地想要躲开挠痒的手指。可却没等来脚底的痒,只等来了德琳的嘲笑:
“诶?躲什么呀~不是不怕痒吗?”德琳得意地说道,自己这次本以为稀疏平常的刑讯,却好像发掘了一个了不得的宝贝呢~
伊佐沉默着,并不答话,心中却已是波澜起伏,在此时却又听德琳又一声“咯吱”,本就心情忐忑的伊佐顿时难以遏制心中的愤怒,转头就要怒斥不断调戏着自己的德琳。可德琳就看准了这一时机,在与伊佐四目相对时快速地在伊佐的丝袜脚上抓挠起来。
“诶你哈哈哈哈哈......卑鄙的家伙哈哈哈哈哈哈哈......”伊佐被德琳打了个措手不及,双脚本就极度敏感的她一下子就被痒得笑了出来,原本投向德琳的愤怒眼神也一下子像变成了嬉闹,眼睛弯作了月牙,也这也引来了德琳的嘲笑:
“伊佐大人?还说自己不怕痒吗~我看你的脚丫,比你那属下还要更怕痒一些哦~隔着袜子就被痒得笑成这样,这还是我对您的特别优待呢~要知道克利亚她可是一上来就被我尽情地搔她的光脚丫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教堂的渣滓......哈哈哈哈哈就会耍些哈哈哈哈哈哈哈下三滥的把戏哈哈哈哈哈哈......”
“下三滥吗?对于我的忏悔室来说,有用的刑罚就是好刑罚呢,像伊佐大人您这样的强者,我恐怕用鞭子抽您一天您都不会哼上一声,用烙铁烫您也没办法击溃您的意志。但是呢,我只要伸出我的小拇指,在您嫩嫩的大脚板上扣一扣,就能让您笑得停不下来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就只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笑一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能哈哈哈哈哈哈把我怎么样哈哈哈哈哈......”
“伊佐大人的言辞和克利亚当时说的差不多呢,看来您平时也没少教您的属下要学会嘴硬呀~当时呢,克利亚坚持了两个小时才开口向我认错,四个小时才被痒到精神崩溃,不停地求我放了她。最后到了六个小时,才被我活活痒晕了过去。希望伊佐大人能够坚持得住,不要输给自己的属下哦~至少呢,也要被痒够两个小时再开口求饶哦~”一边说着,德琳的手又加重了力道,一下下搔在伊佐被足枷束缚的动弹不得的大脚板上,直痒的伊佐大笑不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怎么个不许挠法呀~难道因为伊佐大人的脚底板怕痒痒怕得要命我就不挠了吗~这可和我的工作内容不太相符呢。既然伊佐大人怕,那身为涤罪者的我就是要挠呀,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我胳肢窝哈哈哈哈...
...我胳肢窝哈哈哈哈哈哈也很怕痒的哈哈哈哈哈哈......”伊佐已经开始和德琳讲起了条件,要是换个地方挠痒那也好,她怎么就好死不死挠自己的脚心呢。脚心不仅是她最为怕痒的地方,更会唤起她不好的回忆,那段和帕瓦间不妙的回忆。
“哎呀~伊佐大人说得对,挠了伊佐大人的丝袜脚已经有好一会儿了,是该换换地方了~”说着,德琳竟然真个停下了挠脚心的手指,还将足枷给解开了。正当伊佐以为对方真的要放过自己时,却发现德琳将手指伸向了她的大腿,不过却不是来挠痒,而是将她长长的黑丝袜从腿上脱下。
“你干什么!”
“既然伊佐大人不愿意再让我挠丝袜脚了,那我就挠挠您的光脚丫吧~”德琳将她的袜子脱下后,试图将她的脚再拉回足枷里,却不管她再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伊佐大人,莫非是怕了吗?”德琳得意地看着面前已经不敢将脚伸进足枷里的伊佐,这让伊佐的脸像火烧了似的,再伸回去吧,自己实在是吃不住痒,不伸吧,岂不是说明自己怕了德琳?怕了她挠自己的脚心?
正当伊佐犹豫之时,德琳却伸手在她高耸的足弓下轻轻一挠,一下子就让伊佐的腿脚痒得卸了力去,被德琳抓进了足枷之中。
“嘻......你?!”伊佐被惊的一笑,脚丫却再度被扣了进去,随着足枷的锁扣落下,自己也没有办法再抽回脚丫了。
“伊佐大人,我猜只要一个小时,就能把您痒到求我不要再挠了~”
“别胡说八道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佐本想厉声反驳,德琳却没再给她喘息的时间,用手指顺着她脚心的纹路快速抓搔起来。
手指在她脚心不断划过,痒感也伴随着笑声不断肆虐着她的大脑。失去了脚底最后一道防线,嫩嫩的脚心窝被德琳的指甲直接攻击,痒得她简直就要从这刑床上蹦起来了。
“希望伊佐大人享受过这次之后,能对我们教堂的人员多一些尊重呢,毕竟,我们也是拥有相同信仰的同僚呀~”德琳一向记仇,对于伊佐此前对教堂的侮辱,她依然怀恨在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和你哈哈哈哈哈是同僚......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算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你也还是哈哈哈哈哈哈哈教堂的渣滓哈哈哈哈哈哈哈......”见伊佐仍然这样嘴硬,德琳也不再多说,只是默默变幻着手上的动作,将伊佐的脚底当作了手指舞蹈的舞台,不断地上下翻飞着,痒得伊佐的笑声简直要把这教堂的屋顶给掀翻了去。
这恐怕也要怪伊佐的脚丫,一双大脚上简直是长满了痒痒肉,不管德琳挠在哪里,都能把她痒得大笑尖叫,从而不管德琳的手指怎么飞舞,都能搔在她敏感的痒处。
“伊佐大人的脚,简直天生就像是用来被搔痒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被挠了有多久,直让伊佐都觉得自己都已经开始笑到有些缺氧了,但挠脚心的酷刑却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她已经没有能力去估计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两个小时?可能是三个小时?被惩罚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可她却已经根本坚持不住了。
“已经坚持了半个小时了,不错,再接再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压倒伊佐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德琳的话,以及她拿出的忏悔室中专门用来计时的小钟,伊佐也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刑罚竟还才刚刚开始......
想到这里,伊佐就再也克制不住身上的动作,上半身不停摇摆着,上下扑腾着,试图通过砸自己身体的方式减轻脚底的痒感,可以她强大的实力,这刑床上不过一些凡物又如何伤得了她?
渐渐地,伊佐的大脑被痒得一片空白,眼前的场景也模糊了起来,她的动作也开始逐渐放肆,本被她强忍着不敢乱动弹的脚底也开始不断扑腾起来,不过被束缚着的她,却也没办法将脚扑腾出德琳的手指范围,除非......
“扑通!”随着伊佐脚底处传来一声巨响,足枷应声而裂,这具由坚硬金属打造的足枷,竟被伊佐脚腕的挣扎给活活崩开了。
“德琳大人,怎么了?!”门外的教会人员也听到了这声异响,忙开门查看情况。见二人都无大碍,也就自然放心了。
“没事,不过是伊佐大人耍耍豪横,弄坏了点小东西而已,之后记得去找匠人再做一副。对了,去把克利亚带进来吧,她的长官已经要受不了了~”教士听到德琳的吩咐,强忍着笑意从屋内退了出去,伊佐因为什么而受不了,她猜也猜到了个大概。
“你还让克利亚进来做什么?!”原本已经被痒得目光涣散,大口喘气的伊佐闻听此言忙回过神来,大声问道。她如今这副被痒到披头散发的狼狈姿态,是万万不想被其他人看到的,克利亚尤其不行。
“嗯?自然是来替她的长官,也就是您受罚呀~您本就是为代替她受罚才进的这忏悔室,如今您受痒不过,自然是要换回克利亚继续受罚了~”
“怎么能这样!既然我已经决定让我受罚,就绝无回转的余地,你别把克利亚带进来!”
“哎呀~您这样的贵客,请恕我小小教堂招待不起,再这样罚您下去,还不知道要损耗掉我这里多少刑具呢~”其实教堂忏悔室的刑具倒也没那么贵重,德琳也只是找个借口拖延她一下,要是真给伊佐气到歇斯底里了,凭自己可招架不住。
“你!有多少刑具的损坏,我自掏腰包照赔给你就是,总之你不能够......”正说着,教士已经带着刚刚苏醒不久的克利亚推门而入。刚一进门,克利亚就看见了光着双脚,一脸恼火的伊佐,这也让她对刚刚忏悔室内发生的事猜到了个大概。
“团长......”见伊佐被折腾得狼狈不堪,克利亚也感到十分的愧疚,毕竟此事都是因她而起。不过她倒也确实没想到,一向勇猛刚毅的十字军团长伊佐竟也会被挠脚心这样的把戏弄成这副模样。
“克利亚~你来啦~”德琳热情地向克利亚打着招呼,就像是在迎接自己的朋友,“你的长官好像有些吃不消了呢,还是换你......”
“你放屁!”还未等德琳说完,伊佐就已出言将其打断,“是你这的枷锁年久失修,我稍微动动就把它踢坏了,什么叫做我吃不消?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尽数接下就是!”克利亚在场,伊佐的气场也再度强大了起来,要说她身为骑士团长,确实体质不凡,方才被痒成那个样子,喘两口气之后竟又变得中气十足。
“哦?那这足枷,想必是戴着不太舒服,让伊佐大人
不太喜欢吧~没关系,我这就帮伊佐大人挑个舒服的~”说着,德琳就从刑具架中取出了另一种足枷,与刚刚的足枷大同小异,却多了十个不大不小的圆环,不知是作何用处。
德琳将伊佐的光脚丫再度套进了足枷,如今她将克利亚请进来围观,伊佐的反抗力度也小了许多,似乎是并不想在克利亚面前表现出有丝毫的恐惧。直到德琳将十个铁制的圆环打开,将伊佐的脚趾一根根塞入其中时,伊佐这才意识到了这足枷的不同之处。这下子,她不仅脚腕被足枷束缚,脚趾更是被圆环牢牢锁住,动弹不得,脆弱的脚底此时暴露在外,丝毫没有了躲闪的空间,甚至连蜷缩一下脚趾都再做不到。
“伊佐大人的脚上出了不少汗,我来帮您好好洗洗~”说着,德琳拿起了本被她放在一旁的小毛刷,抵住了伊佐深深凹陷的脚心窝。可这别说洗浴用品,刷子上连点水都没沾,又哪称得上是洗脚呢?若非要说的话,恐怕只有刷子刷过带起的些许汗水吧。
“唔......唔唔唔......”只在伊佐的一只脚底轻刷了几下,她就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美丽的脸蛋此时也是憋得通红,哪还有半点方才的气势。这刷子有伊佐的脚汗滋润,刷在脚上只觉顺滑无比,毫无阻碍。尖锐的刷毛刷在她的脚上竟是这般顺畅,而且原本容易刺痛皮肤的硬毛也完全无法伤害到伊佐,这让她只感到脚底传来了刺激到了极致的剧痒,简直就像是为她的大脚丫量身定制的挠痒工具,忍住这样的奇痒而不笑出声来,就已抵达伊佐的极限,随时可能被突破防线。但好死不死的,德琳在这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的脚心纹路一点点轻轻地抓搔着,如今她的脚被彻底束缚,只得任由德琳在她的脚底随意玩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许碰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还未撑过一分钟,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就已攻破了伊佐的防线,大笑声与尖叫声也从她口中倾泻而出,这让德琳得意无比的同时,也让克利亚更加愧疚。
“德琳修女,求您让我继续受刑吧,不要再这样对伊佐团长了......”克利亚在一旁苦苦哀求着,若不是被几名教士拦着,她真想去拦到德琳身前,准确来说,是拦在伊佐的脚前。
“伊佐大人,您和您属下的关系还真不错呀,怎么样,要是受不了了的话,可以换克利亚替你受罚哟~”德琳特意这么说着,她知道以伊佐的骄傲,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受不了,更加不会愿意让克利亚代替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做梦哈哈哈哈哈......区区挠痒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哈哈哈哈......会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可是伊佐大人笑得都快要把我的耳膜震破了呢,真的没有受不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爱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管我哈哈哈哈!”
“伊佐大人还真是嘴硬呢,要是您的大脚丫有您的嘴一半硬都不至于会痒成这个样子呢~可惜呀可惜,伊佐大人的脚底板上,长得可都是些敏感怕痒的细嫩软肉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琳刷挠了伊佐的脚底好一会儿,直痒得她连句话
都说不出来了,张口就只顾着被痒到尖叫和大笑,伊佐此时只后悔自己怎么长了这么一双怕痒怕得要死的敏感大脚,自己又偏偏臭美得很,把它保养的极好。这下落到了别人手里,可就立刻变成了自己的致命弱点,化作了对付自己最有威力的武器,更是让自己在属下克利亚眼前出尽了洋相。
“不过伊佐大人倒确实坚强得很,都痒成这样子了,居然还不肯把脚缩回去躲起来,应该不会是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吧?”德琳嘴上说得玩味,心里却是清楚得很,只要克利亚在这看着,伊佐是肯定不会再把足枷扯坏,把脚再缩回去的。
终于,在不知又撑过了多久之后,伊佐竟是被德琳给活活痒得昏死了过去。在这期间,德琳的挠痒从未停歇,却也不止一次暗示对方向自己求饶,或是服个软承认自己怕痒、怕被挠脚心,可伊佐却都对此嗤之以鼻,根本不顺着她的意思来。而维持强硬的代价,就是被德琳不间断地高强度挠痒,饶是如伊佐这般强的体魄,最后也是没能支撑得住。
“德琳大人,要不我们去提桶水把她浇醒?”一旁的属下小声询问着德琳,却是换来了德琳的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叩在了属下的脑袋上。
“瞎说什么呢,真把伊佐大人当犯人了?”这话德琳倒是说得实话,这声伊佐大人恐怕是她今天称呼得最名副其实的一次,“帮伊佐大人松绑,等她醒了,我亲自送她。”
“那剩下的刑罚,让克利亚继续受?”
“那可不行,这可得由伊佐大人同意才行,不能坏了规矩~”说着,德琳的嘴角再度挑起了一丝弧度,剩下的刑罚时间,她另有打算,可舍不得用在克利亚身上。有时候,尚未进行的惩罚,可比惩罚本身要有用得多......
自打那天之后,伊佐偶尔来到教堂时,面对德琳总感觉自己像矮了她一头,因为她和德琳都很清楚,那天的刑罚,她最多不过撑过了两个多小时,这也就代表着,还有至少三个小时的刑罚她还欠着没有履行呢。
要让她再一次被绑起来挠脚心?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要让克利亚代她履行剩下的刑罚?她又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求德琳手下留情,自己向她服个软?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了。最要命的是,身为代替克利亚受罚的人,下次她再被上刑,依然需要有克利亚在场,这规矩就算德琳不告诉她她都知道。好在这些天下来,德琳也没再要求她回到忏悔室受刑,这也让她有些庆幸,不过嘛,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在刑罚未进行前的这些天,伊佐见到德琳的脸就只耷拉着个脑袋,不敢过多言语。
就比如今天,伊佐又心不甘请不愿地来到了教堂,接一位她手下犯了错的女骑士。这位女骑士没犯什么大错,只是被罚在忏悔室中待了两个小时,但还是一出来就跟丢了魂一样,脸上写满了对刚刚刑罚的恐惧。伊佐不用猜也知道,在忏悔室里德琳对这可怜的女骑士做了些什么。
“你们十字军还是太缺乏意志力了,不如定期送点人,到我这里锻炼锻炼如何?”一见到伊佐,德琳就开口嘲弄着,而且伊佐对此也并不太敢还嘴,她可不愿意被对方当场拉进忏悔室再丢一次脸。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她现在对自己脚底的怕痒程度已经是心里有数。
“有劳德琳修女费
心了,我回去考虑考虑。”伊佐随意敷衍着,这让那名女骑士也有些震惊,怎么感觉伊佐团长那雷厉风行的性子有些不一样了?竟还会对修女这般客气地说话。
“真是不想来这里呀......”伊佐心里想着,可要是自己的手下进了忏悔室,自己都不亲自来接,岂不更显得自己像是怕了她德琳了?一边想着,伊佐一边默默带着女骑士离开了这里,不想再在教堂多待一秒钟。等伊佐走后,一名教士忍不住问道:
“德琳大人,什么时候再让伊佐团长开心一下?”教士这么问,多少还是带着些私心,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伊佐大人那样漂亮的脚丫,更极品的是居然还怕痒怕到了极点,让人完全想不到这竟是十字军团长的脚。每一次伊佐到来,这教士都幻想着可以再饱一次眼福,再品鉴一番伊佐团长的美足。要是还能搭把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最好是不要有下次~”德琳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现在怕我,是被我抓着她的把柄,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在和十字军打交道的时候多占些便宜。可要是我们给她惩罚完了,把柄没有了,你猜她会怎么报复我们?打打闹闹可以,可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大人英明......”教士默默退下,不再提这事,不过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渴求,希望能再次欣赏到伊佐大人被搔痒的香艳场景。
教堂外,伊佐正带着女骑士静静走在路上,忽然,她的肩膀猛地被人一拍,身后传来了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
“伊佐!早上好呀~你怎么会在这?”
“木铃!我还想......唔!”伊佐正要说话,却被木铃忽然捂住了嘴巴,而后就见木铃不满地说道:
“不要在外面喊我的名字啦!叫穆雷尔就好......”不知为何,木铃漂亮的小脸蛋上因这个名字竟还显得有些羞涩与难为情。
“噢对~好吧穆雷尔,我这会正送我的下属回骑士团呢。对了,缪斯你先回去吧,我和穆雷尔小姐好久没见了,先和她聊会儿。”说着,伊佐就招呼着女骑士先自行归队,只余她和木铃二人留在这里继续攀谈着。
木铃·穆雷尔,隶属于教会的一名道化师,虽说看上去还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却有着大陆第一道化师的美誉。这个称号或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毕竟道化师嘛,也不过就是搞杂耍的三教九流人士。可在这卡尔帝国,道化师可往往都是“杀手”的代名词,那木铃这个称号,可就颇具含金量了。
教会往往将木铃称之为“纱夜”,这其实是她身为教会杀手的代号,平日里身居幕后的她甚至没几个人知晓她的真实面容。不过嘛,伊佐作为她的好朋友自然是不在此列,伊佐不仅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与名字,更了解她的真实实力。刚刚木铃往她肩膀上拍的那一下势大力沉,除伊佐外恐怕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再加上其鬼魅般的步法竟连伊佐都未察觉到对方的到来,这让她还未回头就猜到了来者是谁。
一个是游走于黑夜的杀手,一个是象征着神圣与光明的十字军团长,二人就算作为朋友,平时能够见面的次数并不多,这次相遇也自然是相谈甚欢,却不谈正事,只聊些最近开心的事。
“对了对了,伊佐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聊着聊着,木铃忽然看起来神神
秘秘的,眼睛看了看不远处的西托城教堂,挥了挥手示意伊佐附耳来听,“你知道这座教堂的修女德琳吗,平时看起来就一副坏人样子的那个。”
“我知道。”对于德琳,伊佐可谓是讨厌得很,却又不好在木铃面前表现出来,只是平淡地回应道。
“那你知道,她平时在忏悔室里对有罪之人做些什么吗?算了,感觉你应该也不可能会知道,我就不卖关子了。其实呀,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忏悔室里给人挠痒痒~咯吱咯吱地挠人脚心的那种!”
“嗯,这我也知道。”
“诶?你连这都知道?”木铃显得有些惊讶,“伊佐团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这你不用管,难道说,这就是你要说的秘密?”
“哦,那当然不是,我要说的秘密是呀,那个老爱挠人痒痒的德琳修女,其实自己也怕痒怕得要命呢~”
“什么?!”伊佐听到这消息,不知怎的好像有些惊喜,“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这么开心呀,伊佐你还真是八卦得很~我怎么知道的,那当然是上回我挠过她一次呀~尤其是她的那双大脚丫,还没等我挠就求我饶了她呢,然后我当然也没听她的,给她好好挠了一挠,她就笑得跟疯了一样呢~”
“诶?什么时候,你还和她在教堂里这样玩闹?”
“那当然不会是教堂啦,就是前几天在帝国边境的时候,德琳那家伙居然想要违抗教例擅自行动,我就先出手教训了她一下,没想到挠痒痒这法子对她尤其管用呢~对了,边境的事,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哟,这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越听木铃讲述,伊佐脸上的表情越是欣喜,她这才知道原来德琳那个讨厌的家伙也有这个弱点,一个简单的复仇计划也在她脑海中渐渐清晰。
“谢谢你啦,木铃~下次请你吃饭!”伊佐满脸喜色,眼中却又有几分急迫,和木铃又寒暄了几句后后就向她告了别。
“诶?怎么这么急着走,还没聊多久呢~而且,谢我做什么呀?”木铃眨巴了一下她的大眼睛,感到有些困惑。
“德琳呀德琳,你不是爱说我们十字军的士兵受不了痒痒,缺乏信念嘛。那我倒要看看,你的信念会有多强!”伊佐心中默默想着,再度回到了教堂,正站在门口的德琳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到来。
“伊佐大人,请问回来是还有何指教?”德琳感到有些奇怪,这伊佐自打上次被自己好好痒了一顿之后,每次来教堂都只灰溜溜地带着手下士兵离开,怎么今儿个还一个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德琳修女,借一步说话~”伊佐的语气一如平时一般冷淡,却好像藏了几分抑制不住的欣喜。正当德琳对此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伊佐却拉着她径直走入了教堂内的忏悔室,这可就让她更迷惑了,伊佐今天这到底是发什么疯?难道是要主动要求自己再给她上一次痒刑?
“伊佐大人,请问您这是?”老实说,德琳还是不太想进行对伊佐的刑罚的,至少不是现在。
“德琳,我刚刚得知了一个小道消息......”伊佐将忏悔室的门关上,对德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在边境,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似乎......对你不太有利吧?”
伊佐所言,自然是德琳被木铃挠痒这件事,可听在德琳耳中,意思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这
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吓了德琳一跳。毕竟木铃可没有详细给伊佐讲述事情的始末,或者说是当时惊喜非常的伊佐也没什么心思详细问下去。
“是纱夜告诉你的?”德琳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边境的事,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可不一般,要是纱夜真将这事告诉了伊佐,那自己可就有着个天大的把柄在她手上了。毕竟,自己做的,恐怕要等同于帝国中的叛国之罪啊。身为教会人员明知对方是命定勇者却还要出手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是,没错,纱夜她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纱夜这家伙,明明说好了不会把这事传扬出去的......”德琳对此忿忿不平,心里把纱夜咒骂了个七八百遍。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和伊佐说的压根就是两码事。
“她也确实不算传播出去了,只和我讲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呀~我伊佐的嘴,可是很严的。”伊佐见德琳这副阴沉的表情,心里也是开心得很,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愉悦。
“你想要什么,我要付出什么?”德琳清楚得很,以她和伊佐的关系,要想对方为自己保密,那怎么可能会是免费的呢。
“德琳修女还挺上道,那,就先请躺到床上来吧~”
“呼......好,你等我一下。”德琳知道,这一难自己终究是逃不过去了,于是她拉开了忏悔室的门,吩咐属下看好大门,不准任何人接近忏悔室之后,便默默走了回来,乖乖地躺上了刑床,那张曾躺过克利亚和伊佐的刑床。德琳这样配合,倒让伊佐有些奇怪了,莫非这德琳竟对她怕痒的秘密如此看重?
伊佐将德琳的长靴脱下,露出了其内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硕大脚丫。德琳比伊佐要高些,脚码也要大上一圈,约莫有着四十四码的尺寸,并且她的脚丫也是肉感十足,脚掌粉嫩,十根圆润的脚趾点缀其上,脚心处更是一片粉白,深深藏于凹陷的足弓之下,整双脚丫的美感比之伊佐都是不遑多让。
德琳的一双大脚丫此时被锁进了足枷中,让她整个人都紧张无比。她的脚有多怕痒,可没人比她更清楚。好在伊佐没有猴急到直接对她的脚丫下手,而是先来到了她的上半身,将她的手腕也锁进了手铐之中。
“德琳小姐,我的刑罚时间,还剩下多久?”将德琳舒服完毕后,伊佐也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与德琳攀谈了起来。
“回伊佐大人,是三个小时。”
“那剩下这三个小时,德琳小姐可愿代我受了?”
“我......我愿意。”德琳咬着牙,被迫答应了伊佐的要求,毕竟如今的自己,可也算是身不由己。
“那就多谢了~那我也让德琳修女感受一下,自己的刑罚吧~”说着,伊佐就将手指搔上了德琳的上半身,她的修女服裹得并不严实,将身侧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不少。不过却将腋下遮了个严实,这让伊佐选择将目标对准了德琳胸侧道道分明的肋骨。
“唔......”就这几记轻搔,德琳顿时被痒得低哼一声,这也让伊佐对她的敏感程度有了个大概的判断,果真如木铃告诉她的一样,德琳修女这也是怕呵痒得很。
心下有数,伊佐的手也就更快的轻快了,她的手指从德琳的肋下一根根肋骨划过,又轻又慢,却让德琳痒得不行:
“嘻.
.....你这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这怎么也会这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肋骨受痒,德琳痒得忍不住嬉笑出声,常年养尊处优的她,从没想过自己暴露在衣服外的肋骨竟也会这般敏感,伊佐的指尖在她肋骨滑动,直痒得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二,三......十一,十二。”伊佐的手指在德琳两肋间翻飞着,数了十二个数字,也代表着德琳受了有至少十二道搔痒,“咦,居然也是十二根呢~”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十二根嘻嘻嘻......难道不对吗哈哈哈哈哈哈......”
“我本来以为像德琳修女这样心胸狭隘的人,肋骨也会相应减少一些。”
“嘻嘻嘻为什么这么说哈哈哈哈......我一向遵照哈哈哈哈哈哈教会条例......绝没有嘻嘻嘻嘻心胸狭隘哈哈哈哈......”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也不多说什么,总之还是请你老老实实受罚吧。”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德琳生来怕痒,不过好在肋骨不算她最为怕痒的部位,而且伊佐的挠痒手法并算不得高明,这让她身上的痒意终究还保持在自己的忍受范围之内。不过,伊佐也显然发现了这一点,在数了一会儿德琳的肋骨后,她转移了作战阵地,目标吗,自然就是德琳那双被锁在足枷中动弹不得的大脚丫了,木铃可告诉过她,德琳最怕的就是挠脚心了。
“不......不要,纱夜那家伙,不会告诉过你......”看着向自己脚底走去的伊佐,德琳的声音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被搔了一会儿痒的她此时对挠脚心的恐惧更加放大了,如果说她刚刚还能硬着头皮躺上刑架,那现在的她恐怕就只想逃跑了,前几日纱夜挠自己脚心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到现在她还历历在目。这样的表现,恐怕任谁都能看出她的脚心有多么怕痒了。
“我发现德琳小姐呀,不仅心胸狭隘,而且还有些双重标准呢。”说着,伊佐就将手指在德琳脚底轻轻一勾,惹得德琳一声惊叫,“自己的脚底板这么怕痒,反倒还那么喜欢挠别人的脚心。还有呀,自己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被挠痒痒的丑态,却非要在我被你上刑的时候把克利亚带进来围观。”一说到这里,伊佐不免有些气愤,前几日她遭受的窘境可都还在她脑海中记忆犹新。
德琳被伊佐这话说得哑口无言,对方说得没错,虽然自己热衷于用挠痒的方式惩罚刑犯,名义上是涤清她们的罪孽,实际上却更多的是在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当这挠脚心的刑罚落到头上时,恐怕第一个受不了的就是她自己。
“德琳小姐,我应该如何回应你对我的特殊关照呢?”说着,伊佐的十根手指尽数搔上了德琳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脚底,沙沙的声音有些刺耳,德琳的欢笑声却是十分悦耳: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正如木铃所说,德琳的脚底怕痒怕得要命,尚且还隔着袜子就已经被伊佐挠的大笑不止,一双大脚丫的敏感程度只怕比伊佐都还要高些。
“怎么样,德琳小姐,挠脚心的滋味舒服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哈哈一点也不舒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琳拼命晃着脑袋,试图阻止自己脚底传来的剧痒传进自己的大脑,可这又哪是这样就能够做得到的。
“不舒服?怎么会不舒服呢,我觉得德琳小姐的袜子这么滑,挠起来很舒服呀~”伊佐说着,而后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德琳小姐不喜欢丝袜被手指刮出的沙沙声对不对,没关系,我帮你脱了就好~”
“噫?!不用!不用脱,我喜欢,我喜欢还不行嘛!不要脱呀......”德琳拼了命似的阻止着伊佐脱自己的丝袜,却又哪拼得过。不消数秒,德琳的一双长筒丝袜就被从她的腿上脱下,将她那一双粉嫩的大脚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德琳的一双大脚丫晶莹剔透,上面刮着少许晶莹的汗珠,不知是不是在刚刚的挠脚心中被痒出来的。
“喜欢?既然喜欢的话,那就让我帮德琳小姐好好地挠一挠吧~”伊佐的手指又一次划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伊佐的手指只觉像是在刮一块光滑的玉石,挠着德琳光脚底的感觉竟比刚刚穿着丝袜时还要更加顺滑,这让伊佐也不免感到有些惊讶,这家伙的脚底板可真够嫩的呀。不过呢,正被挠着脚心的德琳可就只顾的上大笑和惨叫了:
“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这儿呀哈哈哈哈哈哈......”
“挠脚心不行吗?可我看德琳小姐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挠脚心了呀?德琳小姐的脚丫这么软嫩,挠起来舒服得很,也怪不得德琳小姐这么喜欢挠脚心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我不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噫?德琳小姐又能有什么错呢,你只是在履行身为涤罪者的职责而已。莫非,身为涤罪者的德琳修女,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的刑罚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最怕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了哈哈哈哈哈哈......”被直击弱点的德琳可顾不上什么面子和矜持了,她知道面对特意来找自己寻仇的伊佐,还是早些服了软为好。毕竟她的大脚丫,可真受不了一点痒痒。
“真是个惊人的消息呢,涤罪者自己都没有办法承受自己的刑罚,那又如何能作为审判者涤清犯人身上的罪孽呢?这样的消息,我恐怕得找些观众来,让大家也一起听听~”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
“诶?观众吗,算我一个,我爱看这些~”忽然,房间内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嗓音,显然是一位年轻女孩发出的,在她出声之前,伊佐和德琳竟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伊佐心里清楚,在这教堂中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也就只有木铃了。
“你怎么在这?!”二女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只是语气有着些许不同。伊佐呢,只感到有些讶异,不知道木铃是什么时候偷偷溜进来的。而德琳的,却明显感到有些惊恐了,原因无他,前几天纱夜的挠痒实在给她留下了莫大的心理阴影。
“我在这不正常吗?伊佐你今天奇奇怪怪的,和我聊天聊到一半就跑
了,你猜以我的好奇心会不会跟着你看看是怎么回事?”对于二人的惊讶,木铃倒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她就理所当然地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好吧......算是我小看你了。”伊佐自然是了解她的好姐妹的,但是她没想到连这除大门外没有出入口的忏悔室她都能溜得进来,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稀奇法子。
“对了,伊佐你怎么玩得这么开心都不喊我一起?你和德琳修女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啊,那当然不是。”见木铃误会,伊佐便简单概括了一下这几天与德琳的恩怨,其中也自然跳过了一些自己丢脸的部分。听了这些,木铃也是明白了,原来伊佐挠德琳的痒不是为了玩闹,而是为了报复啊。
“也就是说,伊佐你被德琳她欺负了?德琳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是谁你都敢得罪呀。”木铃意味深长地看了德琳一眼,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悦,“伊佐,你在挠痒方面的造诣还是不够深,你看我的~”
说着,木铃就顶了伊佐的位置,将几个指甲抵在了德琳的脚底。木铃那尖尖的指甲简直就像是德琳的梦魇,此前被她痒到崩溃的模样至今都还历历在目,仅仅只是将指甲戳进了自己软嫩的足肉间,德琳就只觉自己被痒得一阵酥麻。
“不要......不要......求你别挠......”这两人的挠痒手段德琳都领教过,伊佐的挠痒手段尚还有些生疏,不过纱夜的手法如何自己可是有过切身体会的。尤其是她十根手指上特意留着的尖指甲,那简直就是自己大肉脚的克星。
“噫噫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挠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纱夜的尖指甲在自己赤光光的大脚板上肆意划动时,那要了命的剧痒简直就直冲向她的天灵盖,痒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些本能开口说话。
“伊佐你看到了吗?虽然这家伙的脚心窝最是敏感,但她的脚掌、脚趾缝甚至脚后跟也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怕痒的,这时候你就只需要从外侧开始挠,慢慢将手指收束到她的脚心,然后......”木铃一边挠着,一边还教着伊佐搔挠这双大肉脚的技巧,絮叨了半天,也不知道伊佐听进去了多少。只知道好半天教下来,直痒得德琳笑得满脸是泪,脸色通红,表情也是一副几近崩溃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痒啊......哈哈哈哈脚趾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更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挠呀哈哈哈哈哈哈!!!”
“好啦,就教你这些,我呢,还想和德琳小姐玩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说着,木铃终于舍得停下了搔痒的手指,将舞台再度交给了伊佐,也让德琳终于得以有了喘息的时间。不过才让她歇息了一会,就见木铃从身后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羽毛,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不要......你不要过来......”德琳一脸惊恐地看着朝她一步步走来的木铃,她并不觉得对方是用羽毛来继续挠自己的痒的,毕竟这东西的威力可完全不如木铃特意留的尖指甲,可就是这种不知道对方要做些什么的感觉,才让她更加恐惧。
“你这身衣服还挺碍事的,伊佐给你绑起来之前怎么不帮
你先脱了~”木铃来到德琳身边,打了个响指,就见她全身的衣服都忽然从她的身上消失,出现在了木铃的手上,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做到在德琳戴着手铐以及足枷的情况下将她的衣服褪去的,简直就像是一场戏法表演,但却就连伊佐离她的距离如此之近都没法看出半点破绽。
木铃这一下,可连一件蔽体的衣物都没给德琳留,将她光洁的酮体与雪白的大腿尽数暴露在外。甚至一些敏感部位也都没了任何阻隔,例如她那颇具尺寸的硕大胸部已经完全裸露,甚至能直接欣赏到她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
即使待在这件屋里的只有她们三个女人,德琳也感到十分的羞耻,这样的裸露身体简直就是对她的玷污。可她心念一动,猛地想到了木铃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一时间,她怕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对了,伊佐,刚刚你走得着急,德琳修女还有一些小秘密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诶?什么?”木铃的声音传到伊佐的耳中,才将正发愣着的她拉回了现实中,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到其他女人的裸体,倒没有让她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相反她还觉得,德琳修女的身体,还挺诱......不不不,挺漂亮的。
这评价其实还挺客观的,德琳修女的身体凹凸有致,身材呈一个S形的曲线。平日里她宽大的修女服多少还是盖住了她的双峰,没了衣服的遮挡才知她的胸部大得出奇,恐怕比木铃的脸蛋都还要大些。至于为什么是用木铃的脸作对比,那当然是此时的木铃已经坐到了刑床上,趴到了德琳的胸前。
“她呀,不仅很怕痒痒,而且还......嘻嘻,她的身体还敏感得很呢。一挠她的痒痒,她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做一些色情的事哦~”木铃这话也让伊佐注意到,德琳不知何时,下身竟早已经是湿漉漉的,粉润的小穴一张一合,显得颇为诱人。
“你......纱夜,你不能......”德琳有些慌了,见木铃的羽毛竟一点点地向她的胸部靠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直到羽毛尖从她的乳首搔过,一阵强烈的刺激从她的胸部传来,直达她的神经,让她一个没忍住,就发出了几声舒爽的吟叫:
“哦......嗯......哼💗......哦💗~”
“伊佐你也别闲着,用我刚刚教你的方法挠她~德琳她呀,最喜欢在做色情事的时候被挠脚心了~记得要轻一点,别把她痒坏了~”木铃说着继续用羽毛轻搔着德琳的乳尖,伊佐虽说看这幅香艳的画面看得有些面红耳赤的,却也听从指示,用手指轻抓着德琳的脚底。
“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不要💗......不要一起来啊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痒感与刺激的感觉同时从她的两个敏感部位传来,这让德琳再度体会到了那种奇妙的舒适快感。她很清楚,这样的感觉对她这种虔诚的圣徒来说绝对是禁忌中的禁忌,可不知为何,每次一有这样的感觉产生,她就会不受控制地渴望拥有更多。
“哈哈哈齁齁齁齁齁💗......不行哈哈哈哈哈好痒......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哈哈哈哈哈不能再这样了齁齁齁齁齁齁.....
.”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哦~谁让你竟有胆子欺负我的好姐妹呢~上一次在帝国边境看在同僚的份上放了你一马,这次嘛~哼哼,就老老实实地犯错吧,圣徒修女~”木铃用羽毛挑逗着德琳的乳尖,不断的刺激下让她的乳头肿胀得像两颗樱桃,显现出一点点紫红色,看着就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不过呢,木铃也确实就是这么做的,她微微张开了小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诱人的粉珍珠,轻轻吮吸起来。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德琳受此刺激,舒服得她一阵酥麻,整个身子都几乎被直达云端的快感所占据。骚浪的叫声几乎盖过了她的笑声,除了她的大脚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之外,她甚至觉得这挠脚心带给她的快感还要更甚于受痒的痛苦感觉了。
“想要,更舒服一些吗~”正当她舒服得如痴如醉,似梦似幻的时候,木铃轻柔的声音适时地传入了她的耳中。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却知道自己想要真正抵达快感的巅峰,似乎还是缺少了些什么。她不知道,木铃,应当是知道的。
“齁齁齁齁齁齁想要💗......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我想要呀💗......求你齁齁齁齁求你给我齁齁齁齁齁💗......”
“要给你?那很容易~”说着,木铃起身将羽毛探到了德琳早已湿润到流出了不少蜜液的小穴,而后用羽尖轻轻往上一刮。
“齁齁齁齁齁齁💗!!!!!!”只这一下,德琳就宛若触电了一般,完全没有办法描述的舒爽感觉从她的下体传来,真让她感觉自己宛若置身仙界。可当她发现木铃竟然就只刮了她这一下就停了手,而是回头继续挑逗她的胸部,这让她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
“齁齁齁齁齁齁继续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为什么不继续呀💗......还要齁齁齁齁我还想要齁齁齁齁齁💗......”德琳此时也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她敏感的身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信念、背弃了她的信仰,让她完全沦为了沉沦于快感的淫荡女人。
“哦,是想要呀,我记得德琳小姐是不是曾经说过,十字军都缺乏毅力,信仰也不够坚定呀~那现在德琳修女这幅样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哈哈哈哈我错了齁齁齁齁齁我错了呀💗......我知道错了齁齁齁齁齁💗......我意志不坚齁齁齁齁齁我信仰不纯哈哈哈齁齁齁齁💗......求你齁齁齁齁齁求你了💗......齁齁齁齁我受不了了齁齁齁齁齁💗......我真的要不行了齁齁齁齁齁💗......求你给我齁齁齁齁齁齁💗我想要啊齁齁齁齁齁齁💗......”
“哎呀~看来德琳修女已经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呢,就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犯呢~伊佐姐姐,你来决定要不要原谅她吧~”
“那就要看她的表现咯。”伊佐说着,在德琳大脚丫上搔痒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木铃也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显然是想再多玩一会儿。
“收到~”说着,木铃索性放下了羽毛,将手指直接探进了德琳剧烈“运动”后已变得湿滑无比的腋下,拨弄起了她腋下最中心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呀!!!至少
哈哈哈哈哈至少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一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起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德琳腋下和脚底两片最敏感的痒肉被直接袭击,直痒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在大笑间夹杂几声抗议的声音,也不知道咯吱她的两名年轻女孩听懂了没有。
本来挠脚心再加上挠胳肢窝就够要德琳的命了,更痛苦的是,她敏感的身体被挠痒时会产生异样的舒适感觉,尤其是小穴也会更加的湿滑,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在痒得发疯的同时根本没有摆脱性快感的纠缠,这样的折磨,让她的信念逐渐开始崩塌。现在的她早已顾不上什么教例,顾不上什么信仰了,只要让她舒服一次,不,舒服一下就好......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木铃的声音传来,将德琳再度拉回了现实,“在涤清自己的罪孽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地认罪受罚吧~”
“对了,顺便提醒一句,德琳小姐的刑罚,还有两个小时哦~”与此同时,伊佐的话,又再度让德琳跌入了深渊。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天最后是什么情况,估计也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教堂众人只知伊佐团长从忏悔室走出时,告知她们忏悔室中的德琳修女需要多休息一会儿。以德琳的威严,教士们也不敢违背指示进行打扰,也就自然没人再发现德琳的丑态。她们甚至都想不通,德琳大人对伊佐大人上完了刑,怎么累瘫的会是自己?
“女神大人......对不起......嗯💗......请原谅我......嗯哼哼哼哼💗......”忏悔室内,德琳的束缚已被解开,却久久未能站起,或许是耗尽了体力,也或许是她根本不想起来。只见她的身下湿了一大片,晶莹的蜜液也有许多流到了地面。方才已经进行过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她,却依然在用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下体,试图再度燃起刚刚那让她直达天堂一般的快感。
刑床,正好处于女神的神像之下,于是,在女神的注视下,涤罪圣徒德琳,正一边颤抖着做坏事,一边还忏悔自己的罪行。下身持续不断传来的舒适感觉,依然让她的心思久久不能平静。或许现在的她,除了女神大人之外,还多了一些需要追求的东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