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坏的糖衣 | 精选

腐坏的糖衣 | 精选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糖衣初尝

陈允桃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裙摆上的蕾丝花边。浅粉色的洛丽塔裙层层叠叠,每一层都缀满了细密的软纱,像一朵倒扣的、刚刚绽开的芍药。她踮了踮脚,粉色漆皮小皮鞋的鞋跟轻轻磕在宿舍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白色过膝蕾丝袜的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蝴蝶结,贴着大腿根部,微微勒出一圈柔软的肉痕。

“桃子,你穿这样出去啊?”室友从床上探出头,咬着薯片含糊地问。

陈允桃转过身,乌黑的长卷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胸口那枚硕大的粉色缎带蝴蝶结。她圆圆的杏眼弯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周屿说今天要给我拍照片,他新买了相机。”

“又去他那儿?”室友撇撇嘴,把薯片渣拍在被单上,“你那个男朋友……算了算了,你高兴就好。”

陈允桃没听出室友话里的欲言又止。她提起裙摆,露出袜口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像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嫩生生的。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觉得周屿一定会喜欢。他说过最喜欢看她穿洛丽塔的样子,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女孩。

出租屋在校园北门外那片老居民楼里,六楼,没有电梯。陈允桃爬到一半就有些喘,额头沁出薄汗,刘海黏在皮肤上。她扶着楼梯扶手停下来歇了歇,白色蕾丝手套蹭上了铁锈,她低头看了看,没在意。

门开了,周屿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眼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一下。那种亮法让陈允桃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像含了一颗草莓硬糖。

“快进来。”周屿侧身让她过,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手指隔着裙子捏了捏那层软纱,“今天真漂亮。”

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窗帘拉着,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和空饮料瓶,床上的被子没叠,团成一团堆在角落。陈允桃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凌乱,她甚至觉得这种不加修饰的随意很有男人味。周屿是计算机系大三的,平时话不多,对她却温柔得过分,每次她来都会提前买好她爱喝的草莓牛奶。

“相机呢?”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两只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脚尖微微内八。

周屿从抽屉里翻出一台旧数码相机,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坐到她身边。他没有打开相机,反而把机器搁在床头柜上,手覆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掌心潮热,指腹有些粗糙的茧,蹭在她蕾丝手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桃子。”他叫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爱我吗?”

“爱呀。”她答得毫不迟疑,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你愿不愿意穿裙子给我看?”周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胸口那枚蝴蝶结上,“只穿裙子。”

陈允桃歪了歪头,有些困惑:“我现在不就是只穿着裙子吗?”

周屿沉默了几秒,手指勾住了她裙子的拉链。那是一条侧拉链,藏在一层薄纱底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陈允桃没有躲,她信任他,甚至觉得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可爱。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后背的布料松开了,周屿的手贴着她的肩胛骨把裙子从上面褪下来。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棉质胸罩,是那种少女款的

,罩杯边缘缀着一圈小花边。陈允桃突然有些害羞,双臂下意识地环住胸口。但周屿把她的手拉开了,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干涩。

胸罩被推上去,一对小巧的乳房弹出来,白得几乎透明,淡粉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乳头像两颗没发育完全的嫩芽,怯生生地立在微凉的空气里。陈允桃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周屿低头含住了一颗,用舌尖反复碾磨,又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住。

周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裙子按在她两腿之间。陈允桃夹紧了腿,小声说:“裙子会皱的……”

“不脱裙子。”他含混地应着,手指却从裙摆下面探了进去。白色蕾丝袜的触感滑腻,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那是一条同样白色的棉质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侧面有个小小的蝴蝶结。

“桃子,把内裤脱了。”周屿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穿着裙子就好。”

陈允桃犹豫了一瞬。但她看见周屿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面有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她觉得如果拒绝,他一定会很失望。她不想让他失望。于是她抬起臀部,把内裤从裙子里褪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里。

周屿接过那团布料,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随手扔在枕头边。他把陈允桃推倒在床上,裙摆铺开来,像一朵被压扁的花。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裙子往上推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被白色蕾丝袜裹着的下半身。袜口以上的皮肤白得刺眼,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柔软的毛发。

周屿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东西。陈允桃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它很小,颜色很深,头部泛着不健康的暗红,像一颗皱巴巴的枣。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男主角的尺寸都很大,大到会让女主角疼。但周屿的很小,小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周屿俯下身,用那里在她腿间蹭了蹭。他的动作很急,呼吸喷在她耳朵上,热烘烘的。陈允桃感觉到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在碰她的下面,但只是在外面蹭,蹭得她有些痒。然后周屿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喷在她小腹上,黏糊糊地顺着皮肤往下淌,流进蕾丝袜的边缘。陈允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周屿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发抖。

“你好厉害……”陈允桃轻声说,声音甜得像加了双份糖的奶茶。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好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下面甚至还是干涩的,小腹上那滩液体正在变凉。但她知道周屿需要她这么说。她听室友说过,男人很在意这个。她不想让周屿难过。

周屿从她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他的胸膛还在起伏,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像要断掉。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陈允桃开

始担心他是不是睡着了。

“桃子。”他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怎么会。”陈允桃翻过身,侧躺着面对他,裙子的纱层堆在两人之间,像隔着一片粉色的云。她伸手拉开他挡在眼睛上的手,看见他眼眶红了。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只是太爱我了,太激动了才会这样。真的,我查过,这很正常。”

这是假话。她没查过。但她觉得这样说能让他好受些。

周屿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混杂着羞愧、感激和另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那东西很深,像一口井,水面黑沉沉的,看不见底。他把手放在她头发上,慢慢地抚摸着那些卷曲的发尾。

“你真好。”他说,声音里带着鼻音,“你对我太好了。”

陈允桃弯起眼睛笑了。她坐起身,裙子的上半部分还堆在腰上,一对小小的乳房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挺着。她注意到周屿的目光又黏上来了,那根刚才软下去的东西在被子里微微抬了抬头。

“要不要……”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薄红,“我用手帮你?”

周屿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陈允桃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找到那根东西。它确实很小,她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甚至还有富余。她学着以前看过的那些模糊描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笨拙,时轻时重,指甲偶尔会刮到。但周屿好像完全不在意,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裸露的胸口,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桃子……桃子……”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

陈允桃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腕有些酸,但她没有停。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在膨胀,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比刚才硬了一些。周屿的腰开始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手心。然后他又射了,这次量少了很多,稀薄地淌在她指缝间。

“呼……”周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

陈允桃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看着满手的黏腻,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屿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仔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放过。擦完之后她把纸巾团成一个小球,犹豫了一下,塞进了自己裙子的口袋里。

“我去洗个手。”她说,站起来的时候裙摆散开来,盖住了光裸的下半身。她走向门口,白色蕾丝袜的脚底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桃子。”周屿在她身后叫住她。

她回过头。

周屿半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际,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你下次来……能不能穿那双带绑带的鞋子?还有……能不能用脚帮我?”

陈允桃眨了眨眼。用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粉色漆皮小皮鞋,鞋面上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用脚,那多奇怪啊。脚是用来走路的,怎么能做那种事呢?

“为什么呀?”她问,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困惑。

周屿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没什么,我随便说说。你去洗手吧。”

陈允桃点点头,拉开门走进了卫生间。出租屋的卫生间很小,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圆圆的,白里透红,嘴唇像涂了蜜一

样亮。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手指,冲走了那些黏腻。她看着水流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忽然想起周屿刚才那个表情。

那种她读不懂的、很深很黑的东西。

她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出去。一定是她想多了。周屿对她那么好,每次都给她买草莓牛奶,记得她所有裙子的尺码,连她最喜欢哪个牌子的蕾丝袜都一清二楚。他只是太爱她了。

陈允桃关上水龙头,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又检查了一下裙子有没有皱。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她听见卧室里传来周屿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她站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等到声音停了才推门进去。

周屿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坐在床边摆弄那台没电的相机。他抬头对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暖、柔软,像泡在牛奶里的棉花糖。

“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陪我躺一会儿。”

陈允桃乖乖地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裙子堆在两人之间,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肩膀上。周屿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裙子上的一根丝带。

“桃子。”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你会永远这么乖吗?”

“嗯。”她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的是,周屿此刻正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闪了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他的另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了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还没发出去的短信,收件人备注是“赵铎”,内容只有几个字:下次,你来。

他按灭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兜里,低头亲了亲陈允桃的发顶。她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完全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的小动物。日光灯又闪了一下,终于彻底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灰蒙蒙的昏暗。

陈允桃渐渐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周屿听着她的呼吸声,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慢慢伸进被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又软又小的东西。他用力攥了攥,脸上浮起一个扭曲的笑。那笑容在昏暗中看不真切,像糖衣开始融化时露出的、底下已经发黑的内核。

窗外传来楼下大排档的喧哗声,啤酒瓶碰撞的脆响,男人粗野的笑骂。陈允桃在梦里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白色蕾丝袜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不真实的冷光,像一层薄薄的、随时会碎掉的壳。

周屿的手在被子底下动得更快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层白色蕾丝,盯着它包裹着的、他从未真正进入过的、他永远也够不到的地方。

病态绿帽

日光灯彻底熄灭之后,出租屋里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光,灰蒙蒙地铺在地板上,把陈允桃那双脱在床边的粉色lo鞋照得发白。周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手在被子里攥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攥得指节发酸。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他连她的处女膜都没碰到就射了。那层薄薄的、柔软的、他做梦都想捅破的东西,他连边缘都没够着。陈允桃当时还娇声娇气地夸他“好厉害”,声音甜得像泡在蜂蜜里的糯米团子。她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自己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缩在角落里舔着伤口,又疼又恨。

他恨自己。恨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恨自己一进去就缴械的怂样,恨

自己明明什么都做不了还要装出一副温柔男友的嘴脸。可恨着恨着,那恨意就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膨胀出来,变成一种黏腻的、滚烫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冲动。他想看。他想看陈允桃被人压在身下,被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弄,被人用他那根永远够不到底的玩意儿捅穿。他想看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被情欲扭曲,想听她发出那种他从来没本事让她真正发出的叫声。光是这么想着,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竟然又硬了一点,硬得发烫,硬得他手心冒汗。

他翻了个身,面朝陈允桃。她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乌黑的长卷发铺在枕面上,像一匹被揉乱的绸缎。月光刚好落在她露出来的半截后颈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软的绒毛在光里泛着浅金色的晕。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洛丽塔裙,裙摆堆在两人之间,层叠的蕾丝边像一朵被压扁的花。白色过膝蕾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陷进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块裹着糖衣的软糖,甜得发腻,软得让人想用手指狠狠碾碎。

周屿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眯了眯眼,光线刺得他瞳孔一缩。他打开相机,闪光灯“咔嚓”一声,白光把陈允桃整个人照得惨白。她皱了皱眉,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没醒。周屿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她蜷缩着,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幼鹿,裙摆翻起来一角,露出蕾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两下,然后退出了相册,点开了短信。

收件人:赵铎。

他打字打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在嚼碎什么东西。“上次说的那个事,你还有兴趣吗。”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等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他翻过来看,赵铎回得干脆:“操,你终于想通了?什么时候。”周屿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侧头看了一眼陈允桃,她还在睡,呼吸平稳,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浅浅的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把手机屏幕往怀里收了收,打字:“过两天。她周六没课。我弄点药。”赵铎秒回:“行,你搞定了告诉我。我早就想试试这种嫩的了,你他妈真舍得?”周屿盯着“真舍得”三个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他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仰面躺平。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他看着那只手,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允桃那天。那是开学典礼,她穿着水手服站在礼堂门口,白色短袖衬衫扎进藏青色百褶裙里,领口系着红色领结,小腿上套着白色及膝袜,脚踩一双棕色小皮鞋。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冲身边的同学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周屿当时站在三米外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干净的东西。干净得让他自惭形秽,干净得让他想据为己有,干净得让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开始蠢蠢欲动。

他追她追得很容易。陈允桃太单纯了,单纯到他说一句“你穿裙子真好看”她就脸红,单纯到他牵她

的手她就乖乖跟着走,单纯到他说“爱我就给我看看”她就真的红着脸把裙子撩起来。她像一只被养在玻璃缸里的金鱼,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网、有钩子、有张着嘴等着她的猫。周屿把那只“手”看久了,眼睛发酸,闭上眼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赵铎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捅进陈允桃身体里的画面。她会在梦里疼醒吗?她会哭吗?她会喊他的名字吗?他这么想着,手又伸进了被子里,这次他没有攥自己,而是伸向了陈允桃那边。指尖隔着蕾丝袜碰到她的小腿,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沐浴露残留的奶香。他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第二天早上陈允桃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长发乱蓬蓬地堆在肩头,一只袜子滑到了脚踝,另一只还好好地裹在小腿上。她揉着眼睛看向床边,周屿已经不在被子里了。厨房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一股煎蛋的焦香。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洛丽塔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门口。周屿正背对着她翻煎蛋,穿着一件旧T恤和短裤,后颈上有一层薄汗。她软软地靠上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肩胛骨中间。

“早安。”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黏黏糊糊的,像化开的奶糖。

周屿的背僵了一瞬,锅铲在煎蛋底下顿了一下。他偏过头,脸上已经挂好了那个熟悉的、温柔的笑。“醒了?去洗脸,马上就能吃了。”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背,力道很轻,像在哄一只小猫。

陈允桃踮起脚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趿拉着拖鞋去了卫生间。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周屿脸上的笑像被人揭掉的面具一样垮了下去。他盯着锅里那个煎得焦黑的蛋,铲子狠狠戳进去,蛋黄液混着焦糊味冒出来。他想起昨晚发出去的那条短信,想起赵铎回的那个“嗯”,想起自己枕头底下那板今天要去买的药。他把煎蛋铲进盘子里,又煎了第二个,这次火候刚好,蛋黄圆润地卧在蛋白中间,像一只无辜的眼睛。

陈允桃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她今天穿了一套水手服,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百褶裙,红色领结端端正正地系在领口,腿上套着白色小腿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蓝色条纹。她把长发扎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垂在胸前,发尾微微卷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高中生,干净、甜美、不谙世事。她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戳了戳那个焦黑的煎蛋,又看了看周屿盘子里那个完美的,什么也没说,低头把焦蛋吃了。

“今天去哪?”她含着筷子尖问,眼睛亮晶晶的。

周屿坐在她对面,手里攥着筷子,指节发白。他看着她嘴角沾的一点焦屑,看着她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领口那颗系得一丝不苟的红色领结。他忽然觉得嗓子发紧,紧得说不出话。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水从喉咙里灌下去,凉得他胃一缩。

“去……去我朋友那儿。”他放下杯子,声音有点哑,“就上次跟你说过的,赵铎。他有个新相机,想借来玩玩。”

陈允桃歪了歪头。“赵铎?你那个校外的朋友?”她想了想,“我好像没见过他。”

“嗯,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粗。”周屿低下

头扒饭,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他就住学校后门那条巷子里,很近。我们去坐一会儿就回来。”

陈允桃点点头,没多问。她从来不多问。周屿说什么她都信,信得彻彻底底,像信太阳每天会从东边升起来一样。她吃完最后一口煎蛋,站起来收拾碗筷,百褶裙的裙摆扫过周屿的手背,布料凉凉的,带着洗衣液的栀子花香。周屿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她低头看他,圆眼睛里全是困惑,没有一丝防备。

周屿盯着她手腕上被自己攥出来的红印,慢慢松开手。“没事。”他扯了扯嘴角,“你……你今天很好看。”

陈允桃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尖,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她抿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小声说了一句“讨厌”,然后端着碗跑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她一边洗碗一边哼歌,声音又软又轻,像春天里第一只从南方飞回来的燕子。

周屿坐在餐桌前没动。他听着水声和歌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给赵铎发了最后一条短信:“今天下午两点,学校后门那家奶茶店碰头。东西我准备好了。”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手掌压上去,压得屏幕都快要裂开。厨房里陈允桃还在哼歌,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一个被精心编织好的陷阱。她的歌声从厨房飘出来,混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甜得让人心慌。

下午一点半,周屿带着陈允桃出了门。她换了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鞋头圆圆的,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挽着他的胳膊,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引得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周屿把她的胳膊夹得更紧了些,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啃着,又疼又痒。他们路过学校后门那排小吃店,经过赵铎常待的那家台球厅,经过那家挂着褪色招牌的奶茶店。周屿的脚步在奶茶店门口顿了一下,他看见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手臂上纹着一截青黑色的图案,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桌上的打火机。

赵铎抬起头,隔着玻璃冲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又痞又野,像一条看见猎物的鬣狗。周屿的胃猛地抽了一下,他攥紧陈允桃的手,推开奶茶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清脆得像什么东西碎掉了。陈允桃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着那个陌生男人,嘴角还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杯被推到她面前的奶茶里已经溶进了磨碎的白色药片,不知道那双盯着她小腿袜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藏着怎样的恶意。

她只是乖乖地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膝盖上,甜甜地叫了一声:“赵铎哥哥好。”

周屿坐在她旁边,手放在桌下,攥着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他盯着赵铎的手越过桌面,把那杯奶茶推到陈允桃面前。赵铎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着。那只手碰到杯壁的时候,周屿的呼吸停了一拍。他偏过头看陈允桃,她正低头吹着奶茶的热气,双马尾垂在胸前,领口的红色领结端端正正。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把她白色小腿袜上的蓝色条纹照得发亮。她端起杯子,嘴唇碰到吸管,轻轻吸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眯了眯眼,

冲周屿笑了一下。

周屿也笑了。他笑得嘴角发酸,眼眶发涩,手在桌下攥得更用力了。奶茶店的风铃又响了一声,有人推门进来,有人推门出去。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地移,从桌角移到桌心,照在那杯渐渐见底的奶茶上,照在陈允桃渐渐发红的脸颊上,照在她渐渐沉重的眼皮上。她的头歪了歪,靠在周屿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困”。周屿搂住她,手绕过她的后背,摸到那根垂下来的马尾辫。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栀子花香。

赵铎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绕过桌子走到陈允桃另一边,低头看了看她泛红的脸和微张的嘴唇。“操。”他压低声音笑了一下,“真他妈嫩。”他伸手想去碰陈允桃的脸,周屿猛地挡开他的手。“别在这。”周屿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赵铎挑了挑眉,收回手,把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行,你说了算。”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盯着周屿怀里那个昏睡的女孩,眼神像在估量一块肉的斤两。“你那相机带了吗?”周屿点点头。赵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那走吧。别耽误时间。”

周屿把陈允桃打横抱起来。她很轻,轻得像一捆晒干的棉花,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呼吸浅浅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他抱着她走出奶茶店,走进后巷,走进赵铎那间租来的、窗帘拉得死紧的屋子。屋里有一股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浊气,床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台旧相机和一卷用了一半的纸巾。周屿把陈允桃放在床上,她的百褶裙翻起来一角,露出白色小腿袜包裹的大腿。赵铎已经脱了背心,露出胸口一撮黑毛和肚子上松垮的肉。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陈允桃,像在看一盘端上桌的菜。

周屿退到墙角,从包里拿出相机。他的手抖得厉害,镜头盖拧了好几次才拧开。他透过取景器看出去,赵铎正弯下腰,粗短的手指捏住陈允桃领口的红色领结,慢慢解开。领结散开,衬衫领口松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周屿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把相机举到眼前,拇指按下录像键。取景器里,赵铎的手正往下滑,滑过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滑过藏青色的百褶裙腰,停在那双白色小腿袜的袜口上。赵铎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看好了。”他说,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铁,“教你什么叫操女人。”

周屿没有移开镜头。他的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攥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取景器里,陈允桃的睫毛颤了一下,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在梦里徒劳地扇动。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是在药力下沉沉地睡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下午出门时那个甜甜的笑。

初夜被破

赵铎的出租屋不大,一张双人床几乎占去了大半空间,剩下的地方堆着啤酒箱、脏衣服和不知道什么用途的纸盒。窗帘拉得死紧,只从边缘漏进一线昏黄的路灯光,照在陈允桃摊开的裙摆上,那层白色的蕾丝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周屿缩在墙角,背抵着冰凉的墙面,相机举在眼前,取景框里赵铎正把陈允桃的百褶裙往上推。

她穿的是周

屿送的那条白色洛丽塔裙,胸前系着一条细细的粉色缎带,打成一个蝴蝶结。赵铎的手指粗短,指节上带着洗不净的机油印子,捏住缎带的两端一扯,蝴蝶结散开,领口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衣。内衣是少女款,边缘缀着一圈细碎的蕾丝,包裹着两团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弧度。赵铎低头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操,连内衣都这么嫩。”他回头瞥了周屿一眼,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你他妈平时就对着这个打飞机?”

周屿没吭声,镜头稳了稳,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拉链,金属齿咬住指尖的触感让他后颈发麻。取景器里,赵铎把陈允桃的上衣从肩膀往下褪,动作很粗,布料卡在手肘处时他直接拽了一把,陈允桃的上半身被带得微微侧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哼声。赵铎没管她,把脱下来的上衣随手扔到床脚,那团白色蕾丝堆在脏地板上,像一团被揉碎的云。

陈允桃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光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肩膀窄而圆润,锁骨浅浅地凹陷下去,胸脯因为平躺而显得格外平坦,只有两团小小的弧度顶着那件白色内衣。赵铎伸手,掌心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像揉一团发好的面那样揉捏起来。他的手掌粗糙,掌纹里嵌着黑色的污垢,按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时,指缝间挤出一小片白腻的软肉。陈允桃的眉头在睡梦中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有醒。赵铎捏住内衣的下缘往上推,内衣卷成一条窄边卡在锁骨下方,两颗小小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颜色浅得像没熟透的樱桃,微微有些发硬。赵铎低头含住一颗,舌头打着圈碾过去,发出湿腻的咂嘴声。

“真他妈香。”他含含糊糊地说,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你闻闻,奶香味儿。”

周屿闻到了。屋里那股霉味和烟味底下,确实浮着一层淡淡的甜,是陈允桃惯用的沐浴露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味,像牛奶里化了一颗糖。他的喉咙紧得发疼,相机往下移了移,取景框里赵铎已经把手伸向了裙腰。那条百褶裙的腰侧有一条隐形拉链,赵铎找了半天没找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攥住裙腰往下扯。裙子卡在胯骨处,他又扯了一下,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拉链齿崩开了两颗。陈允桃的腰很细,裙子松垮地滑下去,露出里面那条白色内裤,和内裤边缘一小片被勒出浅红印子的皮肤。

赵铎把裙子从她腿上完全褪下来,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点刻意的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百褶裙堆在她脚踝处,他拎起来抖了抖,裙摆上缀着的几颗仿珍珠装饰磕在床沿,发出细碎的响声。他把裙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随手丢到周屿脚边。

“拿着,等会儿用得上。”

周屿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裙子,白色布料上沾着赵铎手指留下的灰色印痕。他没捡,只是把镜头重新对准床上。赵铎已经把手伸向了陈允桃的内裤。那条内裤也是白色的,棉质,正面印着一只小小的卡通猫脸。赵铎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布料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片稀疏得几乎看不见毛发的三角区,最后从脚尖褪下来。他把内裤翻了个面,对着裆部那块浅浅的

、被体温洇湿的痕迹看了一眼,然后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

“留个纪念。”他冲周屿挤了挤眼。

陈允桃现在全身只剩那双白色过膝蕾丝袜和脚上的白色洛丽塔鞋。袜子是大腿袜的款式,袜口有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她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赵铎跪到床上,膝盖陷进床垫里,把陈允桃的两条腿分开。她的腿很细,膝盖骨圆圆的,小腿肚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着,在昏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赵铎的手从她膝盖内侧一路摸上去,摸到袜口那圈蕾丝时停了一下,手指勾住花边往下卷了卷,又松开,蕾丝弹回去,在她大腿上抽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袜子比人还骚。”赵铎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他俯下身,把陈允桃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周屿的取景框里,赵铎的后脑勺挡住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只能看到他耳朵在动,听到那种湿漉漉的、舌头搅动的声音。陈允桃的腰在睡梦中轻轻弓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然后重重落回床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蓝格子床单,指节发白。

赵铎抬起头时,嘴唇和下巴都湿了,亮晶晶的一层。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口黄牙:“嫩逼就是不一样,舔两下就出水。”他把陈允桃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自己躺到她身后,从背后把她的脸掰过来。陈允桃的脸颊被他的手掌挤得变了形,嘴唇嘟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赵铎凑过去,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去。陈允桃在睡梦中发出含混的呜咽,舌头无意识地缩了缩,却被赵铎的舌头顶回去,缠住,用力吸吮。赵铎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重新揉上她的胸,另一只手往下,手指摸到了那片被他舔湿的地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猛地捅了进去。

陈允桃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嗯……”,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赵铎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指根拍打着那片湿滑的皮肤,发出啪啪的水声。周屿的镜头里,陈允桃的睫毛疯狂地颤着,眼角沁出一小滴泪,顺着鼻梁滑进另一只眼睛里。

“醒了?”赵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陈允桃大腿的蕾丝袜上蹭了蹭,“醒了更好,醒了操起来才带劲。”

陈允桃没有醒。她的身体只是在本能地回应,意识还沉在那片黑暗的、粘稠的药力里。赵铎把她重新翻过来,仰面朝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他跪在她腿间,终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周屿的镜头抖了一下——比他的粗,比他的长,颜色深得发紫,顶端那颗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赵铎用手撸了两把,把液体抹开,然后俯身,龟头抵住了陈允桃那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入口。

“看好了。”赵铎回头看了周屿一眼,咧着嘴,“你女朋友的第一次,老子笑纳了。”

他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那两片薄薄的、粉色的肉唇,陷进去一个头。赵铎停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又使了点劲,腰往前压,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楔,那层紧窄的入口被他撑得发白,周围的皮肤绷成薄薄的

一圈。陈允桃的眉头猛地拧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疼……”。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无意识地想合拢,却被赵铎的腰死死卡住。

“真他妈紧。”赵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头上冒出一层汗,“跟老子拳头似的。”

他又往前顶了一截。这一次阻力更大,龟头像是撞上了一层有弹性的膜,顶了两下没顶开。赵铎“操”了一声,退出来半截,又猛地撞进去。这一次他用了全力,腰胯拍在陈允桃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那层膜破了。周屿的镜头清楚地看到,一丝暗红的血从赵铎的茎身和那片被撑开的肉唇之间渗出来,沿着陈允桃的会阴往下淌,滴在蓝格子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陈允桃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眼角那滴泪终于滑了下来,没入鬓角的碎发里。赵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一截,又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缝里,发出湿黏的啪啪声。床板开始吱呀作响,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撞着墙。

“操,操,真他妈值。”赵铎一边撞一边喘,嗓子里像卡了一口痰,“这逼紧得,夹得老子头皮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抬头冲周屿喊:“你他妈看清楚没有?你女朋友的逼现在是什么颜色?回去好好记着,以后你那个小牙签进去的时候,想想老子这根。”

周屿没说话。他的眼睛钉在取景框里,右手在裤兜里疯狂地动着。取景框里,陈允桃的胸脯随着赵铎的撞击前后晃荡,两颗浅色的乳头在空气里划着小小的圆。她的脸侧向一边,嘴角还挂着下午出门时那个笑,只是现在那个笑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种茫然的、痛苦的曲线。赵铎又顶了几十下,突然猛地往里一送,整根没入,胯骨死死抵住陈允桃的腿根。他的身体绷紧了,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

射了。

周屿看到赵铎的茎身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搏动,即使隔着镜头也能想象那股滚烫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灌进陈允桃的身体深处。赵铎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些不耐烦,拔出来时茎身上裹着一层白浊,混着血丝,滴在陈允桃的腿根和那片被他操得发红的肉唇上。他用手撸了两把,把最后几滴挤在她小腹上,然后翻身躺到一边,胸口剧烈起伏。

“爽。”他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这逼老子要包月。”

周屿终于把相机从眼前拿开。他的裤兜里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着大腿。他没看赵铎,目光越过他的身体,落在陈允桃身上。她还保持着被操完的姿势,两条腿大张着,那件白色洛丽塔上衣卡在锁骨上方,内衣歪到一边,百褶裙堆在床脚。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过膝袜和洛丽塔鞋,袜口的蕾丝花边被赵铎扯松了,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像被剥了皮的青蛙腿。

赵铎歇了一会儿,又坐起来。他看了一眼陈允桃脚上的鞋袜,突然笑了。

“这对袜子不错。”他说,伸手捏住陈允桃右脚那只洛丽塔鞋的鞋跟,把鞋脱了下来。鞋子是搭扣款,金属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把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鞋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脚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不臭,反而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暖甜。赵铎把鞋放在一边,又去脱另一只。两只鞋都脱下来后,他捏住陈允桃右脚袜子的袜尖往下拽,白色蕾丝袜从她脚趾上滑脱,露出五颗圆圆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脚趾,趾尖因为刚才的折腾泛着淡淡的粉。袜子褪到脚心时他停了一下,把袜筒翻过来看了看里面,袜底有一层薄薄的汗渍,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把整只袜子脱下来,然后是左脚。

陈允桃的脚完全露出来。她的脚很小,脚背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趾甲盖透着健康的粉,脚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穿鞋磨出来的。赵铎把两只袜子团在一起,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

“连脚都是香的。”他嘟囔着,把袜子丢给周屿,“拿着,等会儿给她穿回去。老子射进去的东西,一滴都不许漏。”

周屿接住袜子,掌心触到那层薄薄的、还带着体温的棉布,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赵铎又转向陈允桃,这次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靠在床头,头歪向一边,长发散在肩膀上。他跪在她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然后把那根还带着血丝和精液的阴茎塞了进去。

“舔干净。”他说,腰往前一挺,龟头直抵她的喉咙。陈允桃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干呕,舌头本能地往外推,却被赵铎的阴茎压回去。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的脸撸动。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落在她的额头、眼皮、鼻尖和嘴唇上,有一滴挂在她睫毛上,像一颗浑浊的露珠。陈允桃的眉头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那滴精液就顺着她的嘴角滑进去,她无意识地咽了一下。

赵铎射完,用手把脸上的精液抹开,涂在她脸颊和脖子上,像在抹一层护肤品。然后他抓起周屿丢在床脚的百褶裙,把裙摆翻过来,用内衬去擦自己还湿着的阴茎。白色内衬上沾了一片黄浊的痕迹,他把裙子团起来扔到一边,又从地上捡起那只洛丽塔鞋,把鞋口对着自己撸了两下,龟头在鞋面上蹭了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液。

“行了。”赵铎站起来,把内裤从裤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你收拾吧。相机里的东西,回头给我拷一份。”

他套上背心和裤子,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浑身精液、腿间带血的女孩,舔了舔嘴唇。

“下次什么时候?”他问。

周屿没回答。他等门关上,等赵铎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才慢慢走到床边。陈允桃还靠在床头,脸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干了,结成一缕一缕的白色痕迹。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暗红的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蓝格子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嘴角还挂着那个笑——那个下午出门时甜甜的、天真的笑,只是现在被精液和血渍弄得脏污不堪。

周屿蹲下来,把那双白色蕾丝袜重新套回她脚上。袜子翻了个面,里面沾着他刚才射出来的东西,滑腻腻的,他费了点劲才把袜尖对准她的脚趾,一点一点往上卷。袜口那圈蕾丝花边重新箍住她的大腿中段,勒出和之前一

样的浅红肉痕。他又把洛丽塔鞋给她穿回去,搭扣扣好。鞋子里的精液被她的脚挤出来,沿着鞋帮淌下一小滴,落在床单上。

他做完这些,退后两步,重新举起相机。取景框里,陈允桃靠着床头,穿着白色洛丽塔上衣、白色蕾丝袜和白色洛丽塔鞋,裙子却不见了。她的腿间还在往下滴东西,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液,嘴角挂着笑。看起来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玩坏了的洋娃娃,又被胡乱塞回了盒子里。

周屿按下录像键。

取景框右上角,红色的录制标志一闪一闪。他盯着那个标志看了很久,直到电池耗尽,画面暗下去。屏幕上映出他自己的脸,苍白、扭曲,嘴角挂着一丝他控制不住的笑。他伸手把陈允桃嘴角那滴干了的精液擦掉,动作很轻,像在擦她吃完冰淇淋后留在嘴边的奶油。

“没事。”他低声说,不知道在对谁说,“没事的。”

窗外,天快亮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从昏黄变成灰白,照在陈允桃脚上那双白色洛丽塔鞋的搭扣上,金属反射出一小片冷冰冰的亮。

水手服上的白浊

陈允桃是被一阵细碎的鸟鸣吵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灰白色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斜斜地落在她脸上。她眨了眨眼,睫毛上好像粘着什么东西,硬硬的,一小块结痂的薄片,被她揉下来,碎在指尖。她想坐起来,腰腹刚用力,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就从腿间猛地蹿上来,像有人拿一把生锈的剪刀从里面往外铰。她“嘶”地吸了口气,僵在半途,两条胳膊撑在床垫上微微发抖。

床单是蓝格子的,不是她的。枕头也是,硬邦邦的,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洛丽塔上衣还在,胸口的系带歪了一边,蝴蝶结被扯得快要散开,裙摆却不见了,下半身只剩一条白色蕾丝过膝袜,袜口松垮垮地堆在大腿中段,左脚那只鞋还在,右脚光着,脚趾缝里黏着什么东西,干成一层透明的壳。

她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像被人灌了浆糊,又沉又模糊,只记得昨天下午周屿来宿舍楼下接她,说带她去吃新开的甜品店,她特意换了这条最喜欢的白裙子。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好像坐在什么地方等了一会儿,喝了一杯奶茶,再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了?”

周屿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穿着昨天那件灰色连帽衫,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两团青黑,看起来一宿没睡。他走过来坐到床边,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小孩。

“我……怎么在这儿?”陈允桃嗓子干得发疼,咽了一口水,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这是哪儿?”

“赵铎租的房子。”周屿低下头,手指捏着杯沿转了一圈,“你昨天在甜品店门口晕倒了,我吓坏了,打你电话你室友说你没回去,我只好先把你扶到赵铎这儿,他住得近。”

陈允桃眨了眨眼,圆圆的杏眼里全是茫然:“晕倒?我怎么会晕倒……”

“可能是中暑吧,昨天太阳挺大的。”周屿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伸手帮她把歪了的系带重新系好,指尖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你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下面也……也蹭到了,出了点血。我没碰你,真的,就是帮你把脏衣服换了。”

陈允桃低

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膝盖上确实有一小块淤青,淡紫色的,按了一下就疼得缩回手。腿根内侧酸胀得厉害,像被人揍了一顿,可她记得自己昨天没摔跤啊。她皱了皱鼻子,想再问点什么,周屿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拇指在她耳廓后面轻轻摩挲,那是她最喜欢他做的动作。

“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他的声音闷闷的,眼睛红了一圈,“你怪我吧。”

陈允桃心一下就软了。她摇了摇头,伸手去够他的手,手指勾住他的小指,像平时撒娇那样晃了晃:“不怪你……就是好疼,下面好疼,走路都疼。”

“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周屿把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里,握得很紧,“这几天别穿紧的裤子,穿裙子吧,透气。”

她点点头,又靠回床头,身体里的钝痛一阵一阵地涌,像潮水退去后还在拍打的浪。她闭上眼睛,没看见周屿把床头柜上那台相机的储存卡拔出来,塞进了自己裤兜里。

三天后,陈允桃的疼痛减轻了一些,走路不再像踩在刀尖上,只是坐下的时候还得歪着屁股,把重心挪到一边。她没敢跟室友说,也没敢去校医院,周屿说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她想想也对,就每天喝他送来的红糖姜茶,用热水袋敷小腹。热水袋是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戴蝴蝶结的猫,周屿专门去买的。

这三天里周屿格外温柔。他每天中午来送饭,晚上陪她在操场走圈,走得极慢,她走两步就要停一停,他就跟着停下来,一只手虚虚地扶在她腰后,不碰实,但一直悬着。路过奶茶店的时候给她买一杯热的红豆奶茶,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陈允桃觉得他比平时还要好,好得让她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晕倒这件事给他添了太多麻烦。

第四天晚上,周屿发来微信:明天下午没课,带你去城南新开的猫咖,穿那套水手服好不好?你穿藏青色最好看。

陈允桃趴在宿舍床上,小腿翘起来晃了晃,白嫩的脚趾在空气里勾了勾。她回了一个“好”,又加了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然后爬起来翻衣柜,把那套藏青色水手服从衣架上取下来。裙子是百褶的,裙摆刚过膝盖,领口是海军风的白边方领,胸前系一条深蓝色领巾。她配了一双白色过膝白丝袜,袜口有一圈细蕾丝,再穿上那双圆头小皮鞋,鞋面上各缀一个白色蝴蝶结。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百褶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她满意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第二天下午两点,周屿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喷了一点她送他的柑橘味香水。陈允桃蹦蹦跳跳地跑下楼,裙摆翻飞,白丝袜包裹的细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周屿看着她跑过来,嘴角抽动了一下,很快又压回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慢点,别又摔了。”

“今天不会摔啦。”她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发顶蹭了蹭他的下巴,“走吧走吧,我要看布偶猫。”

他们坐了三站地铁,又走了一段路。猫咖在一条巷子深处,门口挂着一串风铃,推门进去的时候叮叮当当响。陈允桃蹲在猫爬架旁边逗一只橘猫,周屿去吧台点了两杯饮料。她喝了一口自己的蜜桃乌龙,觉得味道有点苦,皱了皱眉,但周屿说这家店的茶底就是偏

苦的,她也就没多想,又喝了两口。十分钟后她觉得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猫在视野里变成了模糊的橘色团块,周屿的脸凑过来,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就彻底坠进了黑暗里。

这一次她醒得比上次早一些。

意识像从很深的水底一点一点浮上来,先是耳朵,听见了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个男人低低的笑。然后是皮肤,胸口凉飕飕的,水手服的方领被扯开了,领巾歪到一边,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背心。再然后是腿,两条腿被人分得很开,膝盖弯着,白丝袜绷在腿上,袜口的蕾丝深深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圈红痕。

她努力把眼睛掀开一条缝。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白晃晃的,刺得她眼眶发酸。她偏过头,看见周屿坐在墙角的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握着下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这边。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腿间又是一阵猛烈的酸胀,有人重重地顶了她一下,她整个人被撞得往上滑了一截,后脑勺差点磕到床头。

“醒了?”赵铎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沙哑,带着一股烟味和酒气,“醒得正好,睁眼看看你男朋友在干嘛。”

陈允桃的视线慢慢聚焦,她看见赵铎光着膀子,肩膀上纹着一只黑色的蝎子,头发乱蓬蓬的,正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他的鸡巴埋在她身体里,粗硬的触感从下面一直顶到小腹深处,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一鼓一鼓的。水手服的百褶裙被掀到腰上面,堆成一圈蓝色的褶皱,内裤挂在左脚脚踝上,白色棉布上有一小块淡黄的污渍。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胳膊抬到一半就落回床单上。

赵铎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像在打量一块肉。

“你看看你这表情。”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大,但带着明显的羞辱,“还装清纯呢?上次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个表情,皱着眉,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结果呢?水多得要命。”

“我没有……”陈允桃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淌进耳朵里,又凉又痒。她想夹紧腿,可赵铎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把她撑得死死的,白丝袜绷得快要裂开。

“没有什么?”赵铎笑了一声,忽然把鸡巴整根拔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他跪直身体,把湿淋淋的鸡巴凑到她脸前,紫红色的龟头上沾着白色的浊液和她透明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拉成细细的丝。“张嘴。”

陈允桃紧紧闭着嘴,眼泪流得更凶了,圆眼睛湿漉漉的,鼻尖红了一片。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赵铎没催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周屿。周屿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站起来,裤子挂在脚踝上,踉跄着走到床边,弯下腰,一只手按住陈允桃的后脑勺,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

“桃桃。”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她睡觉,“听话,张嘴。”

陈允桃睁开泪眼看他,视线模糊,只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她张了张嘴,想说“周屿救我”,可嘴刚张开,

赵铎的鸡巴就捅了进来,直接顶到喉咙口。她一阵干呕,胃里翻涌,可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赵铎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她的嘴唇被撑成O形,嘴角快要裂开,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水手服的白色领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对,就这样。”赵铎喘着粗气,低头看她被塞满的嘴,“你男朋友都没享受过这待遇吧?周屿,你操过她嘴没有?”

周屿没说话,只是坐回椅子上,重新握住自己,手速快得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允桃被撑开的嘴和顺着下巴往下淌的口水,嘴唇翕动着,像在默念什么。

赵铎操了一会儿嘴,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长串黏丝,挂在陈允桃的嘴角和下巴上。她大口喘着气,嘴唇被磨得通红发肿,舌头发麻,嘴里全是腥咸的味道。她偏过头干呕了两声,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

“行了,正事还没干完。”赵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跪在床上,屁股撅起来,百褶裙翻上去堆在腰窝。白丝袜裹着的腿弯成直角,袜口的蕾丝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肉痕。他掰开她的臀瓣,低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上次操完还这么紧?”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她穴口,然后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顶。陈允桃疼得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额头抵在枕头上,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赵铎的鸡巴比周屿的手指粗太多,她觉得自己下面像被撑裂了一样,每一寸嫩肉都被碾着往两边挤。

“真他妈紧。”赵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

陈允桃根本放松不了。她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又胀又烫,可奇怪的是,身体深处正在慢慢泛起一阵陌生的酸麻。那酸麻让她害怕,因为她的身体好像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赵铎的鸡巴,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水液。

赵铎感觉到了,笑得更下流:“看,我就说你是个装清纯的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流这么多水。”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陈允桃整个人往前冲,水手服的领巾从肩上滑落,垂在床单上晃荡。她的乳房在方领下面晃来晃去,白色小背心的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胸脯。赵铎一边操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她的胸,隔着背心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来回捻。

“上次你晕着,没听见你叫。”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次醒着,叫两声来听听。”

陈允桃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只有鼻子发出细细的呜咽。赵铎也不急,换了个角度往上顶,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某个地方,酸麻感越来越重,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像背叛了大脑,明明疼得想死,可下面却越来越湿,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丝袜的袜口浸湿了一小片。

“还不叫?”赵铎忽然整根拔出来,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扶着鸡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龟头碾过那颗红肿的小核,陈允桃整个人猛地一抖,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

叫不叫?”他又磨了一下。

“啊……”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赵铎满意地笑了,重新插回去,这次直接一插到底,囊袋啪地拍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他不再留力,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床板吱呀吱呀地响,陈允桃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连不成调。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白丝袜的袜尖被脚趾攥成一团,小皮鞋还穿在脚上,一只鞋的搭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鞋跟挂在脚后跟上晃来晃去。

周屿的呼吸越来越急,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得轻微摇晃。他死死盯着陈允桃被赵铎操得泛红的穴口,盯着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身体里进出,盯着白丝袜上慢慢洇开的湿痕。他下面胀得发疼,手速快得几乎有了残影。

赵铎操了十几分钟,忽然加快了频率,整张床都被他撞得往墙上顶。陈允桃感觉身体里的酸麻累积到了顶点,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赵铎的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赵铎咬着牙笑了一声,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自己用手撸了两下,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落在陈允桃的屁股上、腰窝里、百褶裙的褶缝间,还有一些顺着臀缝往下淌,挂在白丝袜的袜口蕾丝上,白上加白,分不清哪里是袜子哪里是精液。

陈允桃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在发抖,水手服湿透了贴在背上,领巾歪到一边,白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褶皱和湿痕,小皮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上。她觉得自己像被拆散了又拼错位的木偶,每一处关节都又酸又疼,可身体深处那个被操开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挽留什么。

赵铎喘了两口气,把陈允桃翻过来。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水手服的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脯和浅粉色的乳晕。赵铎跪在她身侧,把还硬着的鸡巴凑到她脚边,拎起她那只穿着白丝袜的脚,把鸡巴夹在脚心和脚背之间,开始前后抽送。

“上次穿鞋给你弄的,这次先隔着袜子来一发。”

白丝袜的质地又薄又滑,赵铎的鸡巴在上面蹭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龟头渗出的前液把袜面洇出一小片深色。陈允桃的脚很小,脚趾蜷着,脚心软软的,夹着他的鸡巴刚刚好。赵铎越动越快,最后猛地一顶,精液全射在她脚背上,白白的一滩,顺着脚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喘了口气,又把她另一只脚上的鞋脱了,这次直接捏着她的裸足,脚心贴着鸡巴来回蹭。陈允桃的脚趾在昏迷中微微张开,像在无意识地配合。赵铎又硬了,这次他没急着射,而是把鸡巴从她脚心抽出来,俯身压上去,用传教士的姿势重新插进她身体里。

“醒着操就是不一样。”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的脸,看她被撞得晃来晃去的乳房,看她湿漉漉的睫毛和红肿的嘴唇,“周屿,你女朋友真好看,可惜你不行。”

周屿没回话,他的眼睛已经有点失焦了,手速慢下来又加快,像在跟自己较劲。

赵铎这次操了很久,中间换了两个姿势,最后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膝盖压在她自己的胸上,白丝袜裹着的腿弯折成锐角,小皮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他俯身下去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磨了磨,陈允桃

在昏迷中皱起眉,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赵铎被这声呻吟刺激到了,猛地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深深顶进去,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她的身体。

他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往外淌,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陈允桃的水手服前襟被卷到胸口以上,百褶裙皱成一团堆在腰腹,白丝袜从大腿到脚趾全是褶皱、湿痕和精液的痕迹,袜口那圈蕾丝被扯松了,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中段。

赵铎从床上下来,走到周屿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根又短又小的东西,嗤笑了一声。

“你就在这儿慢慢弄吧。”他套上裤子,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朝天花板吐了个烟圈,“相机里的东西记得拷给我。还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允桃,她正侧躺着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白丝袜裹着的腿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精液从腿间慢慢往下淌,在床单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细线。

“下次让她穿那套粉色的。”赵铎拉开门,趿拉着拖鞋走出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陈允桃浅浅的呼吸声和周屿自己粗重的喘息。周屿坐在椅子上又撸了一会儿,眼睛盯着陈允桃腿间那片狼藉,盯着白丝袜上斑斑点点的精液,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红肿的乳尖。他忽然加快了手速,闷哼一声,射在自己掌心里,白浊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他的裤腿上。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床边。陈允桃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向上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在做梦吃到了什么甜的东西。周屿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擦掉,又把她卷到胸口的衣服拉下来,把百褶裙重新盖住她的腿。他捡起地上的小皮鞋,一只一只给她穿回去,搭扣扣好。鞋里没有精液,但袜子上全是,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脱。

他退后两步,举起相机。取景框里,陈允桃穿着藏青色水手服和白色过膝袜,裙子盖到膝盖,小皮鞋整整齐齐,看起来像只是睡着了。只有腿间那一片洇湿的深色,和袜子上星星点点的白斑,暴露了发生过什么。

周屿盯着取景框看了很久。窗外天已经暗了,房间里只有日光灯的白光照着,冷冰冰的。他按下录像键,红色的录制标志一闪一闪,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录了多久,直到电池再次耗尽,屏幕暗下去。暗下去的屏幕上映出他的脸,和上次一样苍白、扭曲,嘴角挂着一丝他控制不住的笑。他把相机收进包里,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把陈允桃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没事。”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又轻又薄,“没事的。”

陈允桃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脸埋进他的膝盖,鼻尖蹭了蹭他的裤腿,像一只找到热源的猫。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还在,天真得让人心疼。

周屿伸手覆在她头顶,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头发,拇指在她耳廓后面轻轻摩挲。窗外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吠,远处有车驶过的声音,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动了桌上那包烟的空盒。

他没有注意到,陈允桃的睫毛颤了一下。

只是很轻的一下。然后又安静了。

打歌服下的轮奸

陈允桃站在宿舍的

穿衣镜前,最后一次调整了头上的蝴蝶结发饰。那是周屿上周送她的,淡粉色的缎带扎成两只小巧的兔耳形状,别在乌黑的长卷发两侧,衬得她圆润的脸颊更加白嫩。她今天穿的是周屿特意为她挑的粉色系偶像打歌服,亮片短裙在日光灯下碎碎地闪着光,露肩设计把她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完全展露出来。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条配套的亮片腰封,收出她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奶白色的平底长筒靴裹住她的小腿,靴口有一圈毛绒绒的滚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角色。

“好看吗?”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周屿,嘴角弯着天真的弧度。

周屿坐在床沿,手里捏着一罐开了口的草莓味汽水,眼睛在她身上慢慢扫过。他的喉结动了动,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好看,像小公主。”

陈允桃开心地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今天化了妆,是周屿说“上镜好看”让她化的。眼尾扫了淡粉色的眼影,嘴唇涂了水润的唇釉,脸颊扑了薄薄的腮红,整个人像一颗刚拆开的草莓糖,又甜又软。

“那我们去拍照吧。”她蹦跳着走到周屿面前,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你说要给我拍写真的,我都准备好了。”

周屿把汽水递给她:“先喝口水,外面热。”

陈允桃接过来,仰头喝了两口。草莓味的甜汽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咂了咂嘴,觉得今天这罐格外甜。她没有注意到周屿盯着她吞咽时上下滑动的喉咙,也没有注意到他手指轻轻攥紧了床单。

“好喝吗?”

“嗯!特别甜。”她笑着把罐子还给他,指尖蹭过他的手心。周屿接过罐子,看着罐口残留的唇釉痕迹,粉粉的一圈。他站起来,把罐子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颗白色药片,趁陈允桃转身去拿包的时候,迅速丢进罐子里。药片沉入底部,冒了几个细小的气泡,很快溶解。

“再喝一口,桃子。”他声音很轻,“喝完我们就出发。”

陈允桃没有犹豫,拿回罐子把剩下的汽水喝光了。她舔了舔嘴唇,觉得头有点晕,以为是天气太热。她晃了晃脑袋,蝴蝶结发饰跟着轻轻摆动。

“周屿……我好像有点……”

她的话没说完,膝盖就软了。周屿上前一步扶住她,把她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陈允桃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变得绵长。粉色的亮片短裙铺在床单上,像一朵被压扁的花。

周屿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他伸手把她肩头滑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一秒,然后转身拿起手机,给赵铎发了一条消息:好了。

赵铎来得很快。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周屿看见赵铎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一个壮得像头牛,肩宽背阔,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正是钱豹。另一个稍微瘦一些,但胳膊上全是腱子肉,剃着极短的寸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孙猛。

“你他妈没说叫别人。”周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赵铎叼着烟走进来,斜了他一眼:“上次一个人玩不过瘾。好东西要分享,懂不懂?”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陈允桃。女孩穿着粉色打歌服,亮片在灯光下碎碎地闪,露肩设计让她的锁骨和肩膀完全裸

露,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吹了声口哨。

“操,今天这身比上次还骚。”赵铎伸手捏住陈允桃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左右转了转。化妆品让她的五官更加精致,眼尾的粉色眼影像一抹羞怯的红晕,嘴唇上的唇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糖浆。赵铎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唇釉蹭开了一点,指腹上沾了亮晶晶的粉色。

“这妆谁他妈让她化的?”钱豹凑过来,粗大的手指拨开陈允桃额前的碎发,“跟个小明星似的。这种小美人就该被玩烂。”

孙猛站在床尾,看着陈允桃脚上的奶白色长筒靴。靴子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毛绒滚边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细。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靴面,皮革光滑细腻。“这靴子不便宜吧。”他抬头看周屿,“你给她买的?”

周屿站在墙角,手插在口袋里,指关节发白。他没有说话。

赵铎已经掀开了陈允桃的裙子。亮片短裙被推到腰上,露出里面一条同样粉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贴着鼓鼓的阴阜,边缘嵌在她大腿根的软肉里。赵铎嗤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滑过她的大腿,在膝盖处被靴口挡住,他用力一扯,蕾丝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然后被丢在地上。

陈允桃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她的阴毛稀疏柔软,呈淡淡的卷曲状,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里透出湿润的粉色。因为药效,她全身肌肉松弛,双腿自然地微微分开,像一朵被剥开的花苞。

赵铎第一个脱了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冠状沟。他跪上床,膝盖把陈允桃的腿顶得更开,然后扶着阴茎在她穴口磨蹭。龟头挤开大阴唇,陷进那道温热的缝隙里,来回滑动。陈允桃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睛没有睁开。

“醒了?”赵铎停下来,盯着她的脸。

陈允桃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旧均匀,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赵铎等了两秒,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陈允桃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滑,蝴蝶结发饰歪到一边,亮片短裙堆在腰上。

“操,还是这么紧。”赵铎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送。他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大腿内侧,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陈允桃的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紧紧箍着他的柱身,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带出少量透明的液体。

钱豹和孙猛也脱了裤子。钱豹站在床头,粗长的阴茎对着陈允桃的脸。他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把龟头塞进去。陈允桃在昏迷中本能地吮吸,舌头无意识地卷住龟头,口腔内壁又湿又热。钱豹倒吸一口气,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动。

孙猛跪在床侧,把陈允桃的亮片上衣往上推。露肩设计让衣服很容易就被推到了锁骨以上,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胸脯。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孙猛低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磨着乳尖,同时用手揉捏另一边。陈允桃的乳尖很快硬起来,在孙猛嘴里挺立成一颗小石子。

周屿靠在墙边,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画面。赵铎的阴茎在陈允桃身体里进出,每次拔出

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钱豹的龟头在她嘴唇间滑动,把唇釉蹭得乱七八糟;孙猛的手揉着她的胸脯,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赵铎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额头上的汗滴在陈允桃的裙子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猛地往里一顶,臀部肌肉绷紧,阴茎在陈允桃体内剧烈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量很大,多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陈允桃的穴口还微微张着,粉色的嫩肉外翻,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滑下去。赵铎喘着气退到一边,钱豹立刻补上来。他比赵铎更壮,阴茎也更粗,龟头有鸡蛋那么大。他往陈允桃穴口抹了一把赵铎留下的精液当润滑,然后慢慢往里挤。

“操,真他妈紧。”钱豹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进得很慢,每进去一寸都要停一下。陈允桃的眉头越蹙越紧,嘴唇微微发抖,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钱豹终于全根没入,他停了一会儿,感受着穴肉紧紧包裹的滋味,然后开始抽插。

他的节奏和赵铎不同,又重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陈允桃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又平复下去。她的身体在药效中无意识地迎合,腰肢轻轻摆动,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追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钱豹看见她这样,咧嘴笑了。

“这小骚货,睡着了还知道抬屁股。”他拍了一下陈允桃的臀侧,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

孙猛从床头绕过来,接替钱豹的位置跪在陈允桃脸前。他扶着阴茎在她脸上蹭,龟头从额头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陈允桃的嘴唇被蹭得亮晶晶的,唇釉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孙猛捏开她的嘴,把阴茎插进去,一直顶到喉咙口。陈允桃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喉咙的软肉本能地收缩,裹住龟头。

孙猛没坚持多久。他抽送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直接灌进陈允桃的喉咙。她来不及吞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滴到枕头上。孙猛拔出来的时候,陈允桃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但眼睛还是闭着。

钱豹还在她体内冲撞。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架被撞得吱呀作响。陈允桃的亮片短裙早就卷到了腰上,腰封也歪了,露出大片白嫩的腰腹。她的身体被顶得在床单上上下滑动,蝴蝶结发饰终于掉了下来,落在枕头旁边。钱豹低吼一声,狠狠往里一顶,精液汹涌地射进去。他射了很久,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白浊的液体混着之前赵铎射的,一起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赵铎休息了一会儿,又硬了。他让孙猛和钱豹把陈允桃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陈允桃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亮片短裙堆在腰上,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赵铎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陈允桃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抽插不停地晃。

孙猛跪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钱豹坐在旁边,用手撸着自己的阴茎,时不时用龟头去蹭陈允桃的乳尖。三个人把她围在中间,阴茎在她嘴里、穴里、乳房上到处乱戳。

周屿已经射了一次。他靠在墙上,裤裆湿了一片,但手还是没有停。他看着陈允桃被三个男人翻来覆去地

操,看着她粉色的打歌服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看着她奶白色的长筒靴上溅满了白浊的斑点。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眼睛发红,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

赵铎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拔出来射在了陈允桃的背上。精液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流进腰窝里,积成一小汪。孙猛也射了,这次射在她脸上,白浊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和睫毛。钱豹最后补上来,把她翻成正面,又一次插进去。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揉她的阴蒂,陈允桃在昏迷中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钱豹被这声呻吟刺激到了,抽送得更加猛烈。他低头看着陈允桃的脸,妆容已经全花了,眼影被眼泪和汗水冲成粉色的水痕,唇釉被蹭得干干净净,嘴唇红肿外翻。但她的五官还是那么甜美,即使在昏迷中,眉眼间还是带着一种天真的柔软。

“这种脸,就该被射满。”钱豹喘着粗气,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射了出来。

三个男人先后退开。陈允桃趴在床单上,浑身都是精液。亮片短裙被扯得变了形,肩带断了一根,露肩设计彻底垮下来。奶白色长筒靴上全是白浊的斑点和干涸的痕迹,靴筒内侧也灌进了不少精液,黏糊糊地贴着她的小腿。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蝴蝶结发饰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赵铎穿上裤子,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他看了一眼周屿,嗤笑:“你他妈射了几次?”

周屿没说话。他的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手还在裤子里。赵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你女朋友真他妈好用。下次还叫我。”

钱豹和孙猛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孙猛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允桃,啧了一声:“这身衣服可惜了。靴子挺贵的吧。”

“贵不贵不知道,反正灌满了。”钱豹咧嘴笑。

门关上了。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陈允桃浅浅的呼吸声,和空气里浓重的腥气。周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往外流。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打歌服内衬。那是一件薄薄的粉色吊带,陈允桃本来穿在打歌服里面,刚才被孙猛扯下来扔在地上。内衬上沾了她的汗水和一点点化妆品,闻起来还有她的味道。周屿把内衬裹在阴茎上,就着精液的润滑快速撸动。他盯着陈允桃脚上的长靴,靴筒里灌满了精液,奶白色的皮革上全是斑驳的痕迹。他射在了靴子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靴面往下淌,流进毛绒滚边里。

射完之后,他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他先把陈允桃身上的精液大致擦了一下,用纸巾把穴口外面抹干净,但里面还在往外渗。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弄。他把打歌服整理好,肩带拉回去,虽然断了一根,但勉强能挂住。裙子拉下来盖住大腿,腰封正了正。然后他把长筒靴从她脚上脱下来,倒了倒里面的精液,用纸巾擦了擦内壁,但擦不干净。他想了想,还是把靴子穿回了她脚上。

靴筒里的精液被挤出来,从靴口溢了一点,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周屿用纸巾擦掉,然后把靴口的毛绒整理好,让它遮住那些痕迹。

陈允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含混地叫了一声“周屿”。声音又软又哑,像猫叫。

周屿伸手覆在

她头顶,掌心贴着她散乱的头发。窗外天已经暗了,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光带正好照在陈允桃的脚上,奶白色的长筒靴在暖光里看起来干干净净,只有靴口毛绒边缘有一点点深色的洇湿,像是不小心溅上的水。

他盯着那点洇湿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窗帘拉严了。房间彻底暗下来,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床上女孩均匀绵长的呼吸,一声接一声,像永远不会醒。

春药迷情

那天晚上周屿没有回家。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陈允桃看了很久,直到她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露出来。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急促一些。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有点烫,但不算严重。他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掌心的汗。

第二天早上陈允桃醒来的时候,头很沉,像灌了铅。她记得昨晚周屿说要带她去吃新开的甜品店,然后她换了衣服,化了妆,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以为是蚊子咬的,伸手挠了挠。

“醒了?”周屿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你昨晚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多,一直说胡话。”

陈允桃眨了眨眼睛,圆圆的杏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我……完全不记得了。就觉得好热,好晕。”

“嗯,烧糊涂了。”周屿走进来,把水杯递给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是有点晕。”她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才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我是不是叫你了?好像做了个梦,梦见你在很远的地方。”

周屿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把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只被挠痒的猫。

“我在呢。”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昨晚出了好多汗,衣服都湿透了,我帮你换了。”

陈允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是周屿的。她完全不记得换衣服的事,但发烧出大汗然后被换掉湿衣服,听起来很合理。她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那你……都看到了?”

“你是我女朋友,看到怎么了。”周屿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温柔,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粥。”

“嗯,想吃甜的。”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撒娇的小猫。

周屿出门之后,陈允桃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腿有点发软,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稳。走到卫生间,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有点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只有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不正常的红晕。她撩起T恤下摆想上厕所,低头的时候看见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出来的。她歪了歪头,用手指按了按,不疼,就没多想。

洗漱的时候她发现头发不太对劲。她的头发是乌黑的长卷发,平时打理得很顺,但今天发根处有些发硬,像沾了什么东西干了之后结成一缕一缕的。她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发丝之间有一些淡黄色的结块,她用手指搓了搓,搓下来一点粉末状的碎屑,闻起来有一股淡

淡的腥味。她皱了皱鼻子,以为是昨晚出汗太多没洗头,就挤了一大坨洗发水,仔仔细细洗了两遍。泡沫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她仰着头冲水的时候,热水淋在头皮上,那些结块慢慢化开了,但发根还是有一点涩涩的感觉,怎么冲都冲不干净。

她吹干头发,对着镜子梳了半天,总觉得头发没有平时蓬松,有点发沉。她撅了撅嘴,心想大概是发烧之后身体虚,连头发都变差了。

周屿买了粥回来,皮蛋瘦肉粥和一份糖油果子。陈允桃坐在床上,用小勺子舀着粥吃,糖油果子放在旁边,金黄酥脆,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浆。她先咬了一口糖油果子,糖浆粘在嘴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眼睛弯成月牙。

“好吃。”她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周屿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小口小口地咬,偶尔用勺子搅一搅粥,让热气散一散。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

“周屿。”她叫他。

“嗯?”

“我今天穿什么呀?”她歪着头看他,筷子夹着半颗糖油果子,“昨天那件打歌服呢?我好像没看到。”

周屿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那件粉色打歌服挂在最里面,肩带断了一根,用衣架勉强挂着。他把衣服取出来,递给她的时候手很稳。陈允桃接过来翻了翻,发现内衬不见了,裙摆上有一块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洇湿后干掉的痕迹。她摸了摸那块印子,有点硬。

“内衬呢?”她问。

“昨晚你出汗太多,内衬湿透了,我拿去洗了,还没干。”周屿说,语气很平常,“这件也洗过了,但有一块污渍没洗掉。要不今天先穿别的?”

陈允桃想了想,把打歌服叠好放在一边:“好吧。那穿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可以吗?配白色堆堆袜。”

“嗯,我给你拿。”

周屿从衣柜里拿出那件鹅黄色连衣裙。裙子是方领设计,袖口有蕾丝花边,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布料轻薄柔软,叠起来只有薄薄一片。他又从抽屉里找出一双白色堆堆袜,袜口有荷叶边,还有一双小白鞋,鞋面上各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他把这些放在床上,然后背过身去。

陈允桃换衣服的时候没有避着他,因为平时也是这样。她脱掉T恤,露出纤细的腰身和没什么曲线的胸口。她把连衣裙从头上套下去,布料贴着皮肤滑下来,她拉了拉裙摆,又弯腰穿上堆堆袜,白袜包裹住她细瘦的小腿,在脚踝处堆出几层褶皱。最后穿上小白鞋,站起来跺了跺脚,鞋底的蝴蝶结跟着颤了颤。

“好了。”她说。

周屿转过身。鹅黄色衬得她皮肤更白,方领露出一截细细的锁骨,裙摆下面是一截白袜和纤细的脚踝。她站在那里,像一颗刚剥开的糖,甜得发腻。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头晕不晕?”他问,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还有一点点。”她老实地说,靠在他肩膀上,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不过比早上好多了。”

周屿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手指隔着裙子摩挲她腰上那块软肉。她怕痒,缩了一下,咯

咯笑起来:“别挠。”

他没挠,手掌停在那里,掌心很烫。她没在意,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糖油果子,还有最后一颗。她拿过来咬了一口,糖浆沾在嘴唇上,亮晶晶的。周屿看着她伸出舌尖舔嘴唇的样子,呼吸重了一下,然后把她从腿上放下来。

“我出去一趟。”他说,声音有点哑。

“去哪儿?”

“买点东西。你乖乖在家休息。”

他出门的时候把门带上了。陈允桃一个人坐在床上,把最后一颗糖油果子吃完,然后拿起手机刷了刷。刷到一条美妆博主的视频,教怎么画桃花妆,她看得很认真,还截了图。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有点酸,就放下手机躺下来。躺着躺着又有点困了,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想,昨晚到底梦见了什么呢,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周屿在楼下给赵铎打了个电话。

“她醒了。”他说。

“怎么样?记得吗?”赵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不记得。跟上次一样。”

“那就行。药还有吗?”

“还有。”周屿靠在楼道的墙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捏着口袋里一个小小的塑料密封袋,里面装着几颗白色的药片,“钱豹他们……”

“急什么。”赵铎打断他,“先让她养两天。你那个小女朋友太嫩了,连着来受不了。等周末,我叫人。”

周屿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有小孩在跑,笑声从楼下传上来,尖尖细细的,像陈允桃说话的声音。他闭了闭眼睛:“好。”

挂了电话,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瓶果汁和一包湿巾。回到房间的时候,陈允桃已经睡着了。她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鹅黄色的裙摆皱在腿根,露出下面白色堆堆袜的袜口。她的一只手压在脸下面,脸颊被挤得鼓起来一小块,嘴唇微微嘟着。

周屿把果汁放在桌上,走到床边蹲下来。他伸手把她脸侧的手轻轻拿开,她的手指软软地垂下来,没有醒。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目光往下移。裙子因为蜷缩的姿势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里有一块淡淡的淤青,拇指大小,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那块淤青。她的皮肤很凉,淤青的地方微微发烫。他收回手,把裙摆拉好,盖住那块痕迹。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把口袋里那个密封袋拿出来,藏进洗漱台下方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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