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腥洛丽塔 | 精选

甜腥洛丽塔 | 精选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洛丽塔初夜

九月底的晚风已经带了凉意,从女生宿舍楼下的梧桐树梢穿过来,把陈允桃裙摆最外层的蕾丝吹得一颤一颤。她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台阶边,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新买的白色圆头鞋,鞋尖沾了一点灰,她弯下腰,用指尖轻轻擦掉。

沈之衡站在她对面,手指绞着背包带,喉结滚了一下。

“好看。”他说,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陈允桃抬起头,眼睛弯起来,脸颊被路灯映得发暖。她知道沈之衡喜欢她穿洛丽塔,尤其是白色的。每次她穿这身出门,他走路的步子都会慢下来,像怕惊动什么。今天这件是她衣柜里最贵的一条,裙摆三层,最外面是细纱,里面衬着棉布,腰后打了一个很大的蝴蝶结。她花了很久才把头发梳成两边低低的辫子,用珍珠发夹别住。

“我们不是去看电影吗?”她小声问。

沈之衡嗯了一声,又说:“先回我那儿,拿个东西。”

陈允桃没多想。他们交往半年,沈之衡在校外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她去过几次,每次都在客厅坐坐,喝一杯他泡的蜂蜜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窗台上还摆着她送的多肉。

两人沿着校外的巷子慢慢走。沈之衡今天话很少,手心有汗。陈允桃以为他紧张,就主动去勾他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你手好凉。”她说。

沈之衡笑了一下,没说话。

公寓门打开,陈允桃先进去,屋里开着床头的小灯,光线昏黄。窗帘已经拉上了,被子铺得很平,枕头边放着一束白色的小雏菊,用粉色丝带扎着。陈允桃愣了一下,转头看沈之衡。

“你弄的?”

他点点头,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动作有点僵。陈允桃走过去,低头闻了闻花,没什么香味,但花心很嫩,像是刚买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她问。

沈之衡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两秒,才把双手搭在她肩上。陈允桃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指尖微微发抖。

“桃子。”他叫她的昵称,声音低下去,“我们……在一起半年了。”

陈允桃转过身,仰着脸看他。沈之衡长得清秀,五官没有攻击性,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平时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她喜欢他,觉得他干净,不像别的男生那样总想动手动脚。

“我想……和你更进一步。”沈之衡说,眼睛不敢看她,盯着她领口的花边。

陈允桃的脸一下热起来。她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像被撒了一把跳跳糖,又慌又甜。她咬住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沈之衡像得了什么特赦,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亲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才落到嘴唇。陈允桃闭着眼,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腿有些发软。

“我想看你穿着这身。”他贴着她的耳廓说,气息不稳。

陈允桃羞得想推开他,又舍不得。她坐在床边,沈之衡蹲下来,手指绕到她背后,去解她腰上的蝴蝶结。他解得很慢,指尖老是滑开,最后还是陈允桃自己伸手,把裙子上半身的系带松了。

白色的裙装从肩上褪下来,堆在腰间。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蕾丝内衣,胸脯被托得鼓鼓的,皮肤白得晃眼。陈允桃并着腿,不敢抬头,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裙摆还好好地遮着腿,只露出两条

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小腿。

沈之衡的呼吸变重了。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皮带扣撞在床沿上,当啷一声。陈允桃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视线移开。

他爬上来,压在她身上,吻她的脖子。陈允桃觉得痒,缩了缩肩膀。沈之衡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内衣揉了揉她的胸。她小声地喘,身子软下去,半推半就地躺倒在床上。

“可以吗?”沈之衡问,额头上全是汗。

陈允桃把脸埋进枕头里,点了点头。

沈之衡掀起她的裙摆,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陈允桃配合地抬了抬腰,感觉下身一凉,羞得把腿并得更紧。

“别怕。”沈之衡说,声音抖得厉害。

陈允桃闭着眼,感觉到他贴过来,有什么东西抵在她腿间。她心跳得飞快,手指绞着床单,等着那一下疼。

沈之衡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一点,然后挺了挺腰。

陈允桃只感觉到一个很轻的触碰,像被什么热热的东西碰了一下,连压力都没有。她以为他在试探,就没动。接着沈之衡开始动起来,动作很急,呼吸粗重,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陈允桃有些茫然。她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疼,也没有涨,只有他湿热的皮肤擦在她大腿内侧。她不敢问,也不敢动,只能闭着眼,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没过多久,沈之衡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僵住。陈允桃感觉到腿间一热,有什么黏黏的东西溅在她皮肤上。她睁开眼,看到沈之衡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

“对不起……”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陈允桃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她心里有点空,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心疼。她抬起手,轻轻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没关系的。”她小声说,“已经很好了。”

沈之衡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背对着她坐在床边。陈允桃坐起来,裙子还堆在腰间,腿间黏腻腻的。她抽了张纸巾,低头擦了擦,然后从背后抱住沈之衡,把脸贴在他背上。

“真的没关系。”她又说了一遍,“我……我很喜欢。”

沈之衡的肩膀还在颤。陈允桃把他转过来,看见他眼眶红红的,眼镜歪在一边。她伸手帮他把眼镜扶正,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你要不要……我帮你?”她小声说,脸红得快要滴血。

沈之衡怔怔地看着她。

陈允桃鼓起勇气,手慢慢伸下去,握住他。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沈之衡倒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着从小说里看来的那些模糊印象,笨拙地上下动。沈之衡很快又硬起来,比刚才更烫。陈允桃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她感觉到他在她手里微微跳动,心里又羞又奇。

没过多久,沈之衡又射了,这次溅在她手腕上。陈允桃抽了纸巾,仔细地擦干净,又帮他擦了擦。沈之衡全程没说话,像丢了魂似的。

“你累不累?”陈允桃柔声问。

沈之衡摇了摇头,突然说:“桃子,你能不能……用脚?”

陈允桃没听明白,抬头看他。

“就是……用脚帮我。”沈之衡说,眼睛盯着她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脚。

陈允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她喜欢沈之衡

,也愿意让他开心,可是这个要求让她觉得有点别扭。

“我……我不太会。”她小声说。

“没事的,就轻轻踩一下。”沈之衡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急切。

陈允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今天……今天先不要好不好?我有点累。”

沈之衡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说:“好,听你的。”

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陈允桃坐在床边,把裙子重新穿好,系带拉紧。她的腿间还有些黏腻,内衣也汗湿了,贴在身上不太舒服。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远处的路灯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沈之衡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T恤,头发还在滴水。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

陈允桃笑了笑,心里却有点乱。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像是一颗糖吃到最后,舌尖泛起一点极淡极淡的苦。

那之后,沈之衡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比以前更频繁地找她,每次见面都变着法子让她穿洛丽塔,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甚至买了几条新的送她。陈允桃只当他是喜欢她穿裙子的样子,没往深处想。

有时候他会在亲热的时候停下来,盯着她的脚看,或者问她能不能用腿夹着他。陈允桃不太懂这些,但大多数时候都顺着他,只有足交这件事,她一直没松口。

沈之衡也不再提,只是每次被拒绝后,眼里都会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那种眼神很淡,转瞬即逝,像水面下飞快游过的鱼影。

陈允桃以为时间长了,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她甚至开始幻想,等他们毕业了,也许可以租一间大一点的房子,养一只猫,周末一起去逛超市。她把这些话写在日记里,字迹工工整整,旁边还贴了一枚小小的蝴蝶贴纸。

她不知道,沈之衡的心里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那道缝里长出来的东西,比欲望更黑,比自卑更冷。他每次闭上眼睛,都会想起那天晚上陈允桃躺在他身下,他连她的处女膜都没碰到就射了。那种无力感像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喉咙。而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想象,如果是别的男人,如果是更强壮、更粗野的男人,把她压在这张床上,她会不会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他恨自己这样想,又控制不住。

陈允桃什么都不知情。她还在等下一个纪念日,等那束雏菊再开一次。

绿帽滋生

那一周,沈之衡几乎没怎么睡。白天上课的时候,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笔记本摊开着,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个个无意义的黑点。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陈允桃躺在他身下,裙子堆在腰间,腿被分开,他的东西软塌塌地滑出来,连那层薄薄的阻碍都没能碰到。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像胃里吞了一块冰,沉甸甸地坠着,又冷又堵。

他开始频繁地搜索一些东西。宿舍熄灯之后,室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他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他搜“早泄怎么办”“阴茎短小能治吗”,翻了几页,全是广告和偏方。后来他的手指停住了,犹豫了很久,在搜索框里打下一行字:“女友第一次给别的男人。”回车键按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页面加载出来的内容让他喉咙发干,那些粗俗的用词、露骨的描述,像一根根针扎进眼睛里,又疼又刺激。他关掉手机,翻了个身,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可第二天晚上,他又打开了那个页面。

他开始想象。想象陈允桃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那个男人比他高,比他壮,手臂上有青筋,手掌粗糙,能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陈允桃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像那天对他那样,假装舒服地呻吟?不,不会假装。如果是那样的男人,她根本不用假装。这个念头像一条蛇,凉飕飕地缠住他的脑子,越缠越紧,勒得他小腹发胀。他缩在被子里,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想象着那副画面,动作越来越快。高潮来临的时候,他咬住枕头,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声音:让她被别人干。

那个声音一开始很小,像蚊子叫,后来一天比一天响。他上课想,吃饭想,洗澡的时候热水浇在背上,那个声音就在水声里嗡嗡作响。他开始观察陈允桃。她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每天穿着干干净净的裙子来找他,头发上别着小发卡,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有一次他们在学校后门的小吃街散步,陈允桃买了一串草莓糖葫芦,举到他嘴边让他咬第一口。他看着她粉嫩的嘴唇沾着糖浆,亮晶晶的,忽然想到如果是赵雄那样的男人,会怎么对她。那个画面一闪而过,他手里的奶茶杯差点捏扁。

沈之衡认识赵雄,是在学校旁边一家台球厅。那地方灯光昏暗,烟味浓重,赵雄常年在最里面一张桌子打球,身边总围着几个染头发的小弟。沈之衡有时候会去那里消磨时间,但从不跟赵雄搭话。他怕那种人,赵雄看人的眼神像在看猎物,笑起来嘴角斜着,露出一颗镶银的牙。可这几天,沈之衡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家台球厅。他坐在角落的破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眼睛不时往赵雄那边瞟。

第三天晚上,他终于走了过去。

赵雄正俯在球桌上,一杆把黑八打进底袋,直起身来,斜眼看了看沈之衡。他的个子不高,但肩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擦杆的动作一鼓一鼓的。他旁边一个染黄毛的小弟认出了沈之衡,笑嘻嘻地说:“哟,这不是陈校花的男朋友吗?怎么,来打球?”

沈之衡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赵雄把球杆往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走到沈之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其实他并不比沈之衡高多少,但他那种压迫感像一堵墙,逼得沈之衡往后退了半步。

“找我有事?”赵雄的声音很粗,带着烟酒嗓的沙哑。

沈之衡看了看旁边的人,小声说:“能不能……换个地方说。”

赵雄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朝小弟们挥了挥手:“都出去。”等人都走了,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下巴一抬:“说吧。”

沈之衡站在那儿,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手心里。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那些话全堵在喉咙口,像一团烂棉花。赵雄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喷在沈之衡脸上。

“是不是你那个女朋友的事?”赵雄忽然说。

沈之衡猛地抬头。

赵雄笑得更深了,银牙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我见过她。穿白裙子的那个,挺纯的。怎么,吵架了?”

“没有。”沈之衡的声音哑得厉害,“她……很好。”

“很好你找我干吗?”赵雄把烟灰弹在地上,“别他妈磨磨唧唧的,有屁快放。”

沈之衡深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说:“我……不行。”

赵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台球厅里回荡,震得沈之衡耳膜发疼。“你不行?”赵雄笑得直拍大腿,“操,看你那怂样,早该想到。怎么了,硬不起来?还是进去就射?”

沈之衡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可他没有走。他站在原地,指甲把掌心掐出了血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想让你……”

他说不下去了。赵雄的笑声慢慢停下来,眯起眼睛打量他,像在看一件稀罕物。台球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过了好一会儿,赵雄站起身,走到沈之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

“你想让我干你女朋友?”赵雄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黏腻的兴奋,“是不是?”

沈之衡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赵雄没有立刻答应。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抽完那根烟,烟头摁灭在球桌边缘,留下一个焦黑的疤。他让沈之衡把陈允桃的照片给他看。沈之衡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划开手机相册,翻出几张偷拍的照片。有一张是陈允桃在图书馆趴着午睡,侧脸压在手臂上,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微微张着;有一张是她穿着粉色洛丽塔站在花坛边,转圈时裙摆飞起来,露出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还有一张是她低头系鞋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

赵雄接过手机,拇指一张张划过去,眼神越来越沉。他看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一样,最后停在那张洛丽塔转圈的照片上,用指腹摩挲着屏幕里陈允桃的脸。

“真他妈嫩。”他舔了舔嘴唇,“这腿,这脸……你确定要给我?”

沈之衡站在旁边,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狗,低着头,不敢看手机屏幕,也不敢看赵雄的脸。他听见自己说:“她还没做过。我想让她第一次……彻底一点。”

赵雄又笑了,这次笑得没那么大声,但更让人发毛。他把手机扔回沈之衡手里,说:“行啊,沈之衡,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癖好。成,我帮你。不过——”他顿了顿,站起来,凑到沈之衡耳边,声音像砂纸摩擦,“你得把她带出来,剩下的事,我来。”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沈之衡在洗手间里吐了。他蹲在马桶边,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一股股往上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圈乌青,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他打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憋了很久才抬起来。水珠顺着下巴滴落,他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她好。她应该体验一次真正的性爱,而不是跟他这样没用的男人浪费时间。

他开始做准备。

他在网上找了好几天,最后在一个论坛的私信里联系上一个卖迷药的人。对方头像是一片黑,说话很谨慎,只问他要什么效果。沈之衡打字的手在发抖,他问:“有没有那种,能让人睡着,什么都不知道的。

”对方回了一个价,他咬着牙转了过去。三天后,一个棕色的快递盒寄到了学校附近的菜鸟驿站。他取回来,躲在宿舍的床帘里拆开,里面是一个很小的白色药瓶,没有标签,装着几粒淡黄色的药片。

他把药瓶攥在手里,掌心全是汗。那一刻他忽然想起陈允桃第一次对他笑的样子。那是大一刚开学,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堂公共课,她坐在他前面两排,回头借笔记。她扎着马尾,额角还有汗湿的碎发,笑起来的时候鼻尖微微皱起来,像一只小猫。他当时想,这样的女生,他配不上。

现在他觉得自己更配不上了。

周末很快到了。沈之衡约陈允桃去学校东门外面新开的一家私人影院。陈允桃在电话里很开心,问他:“要不要我穿那条新的裙子呀?你上次说想看黑色的。”沈之衡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意外:“好,你穿吧。我买了你爱喝的奶茶,到时候带过去。”

挂了电话,他把药片从瓶子里倒出来两粒,用纸巾包好,塞进裤兜。那两粒药很小,淡黄色,像两颗普通的维生素片。他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朝自己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周日下午,陈允桃准时出现在学校东门。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哥特风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点缀着暗红色的蝴蝶结和蕾丝,头发编成两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系着黑色丝带。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薄薄一层蜜桃色,整个人站在阳光下,像从暗黑童话里走出来的人偶。沈之衡远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爱意,同时又有一根刺狠狠扎进那爱意里,疼得他眼眶发酸。

“等久了吗?”陈允桃小跑过来,裙摆一荡一荡,白色短袜配着黑色漆皮鞋,脚踝细得能一手握住。

“没有。”沈之衡笑了笑,伸手接过她的小包,“走吧。”

私人影院在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是粉色的霓虹灯字,写着“桃色小屋”。沈之衡提前订了一间双人包厢,里面有一张宽大的沙发床,墙上挂着投影幕布,灯光可以调成暖黄色或暗红色。陈允桃走进去,有些新奇地四处张望,说:“这里好适合拍照呀。”她把手机递给沈之衡,让他帮她拍几张。沈之衡接过手机,镜头里陈允桃侧躺在沙发床上,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她用手撑着脸,朝镜头笑,眼睛里盛着满满的信任。

沈之衡按下快门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照片模糊了。

“哎呀,这张糊了。”陈允桃凑过来看,“再拍一张嘛。”

他又拍了几张,然后把手机还给她,说:“我去拿奶茶,你先把电影选好。”说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允桃正低头选电影,辫子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像落在雪上的芝麻。沈之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奶茶是他在来的路上买的,两杯,一杯草莓啵啵,一杯葡萄冰沙。他走到走廊拐角,背对着包厢门口,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纸包,展开,两粒淡黄色药片躺在里面。他拿起一杯奶茶,把吸管拔出来,指尖捏着药片,悬在杯口上方。走廊里很静,只有远处别的包厢传来模糊的电影音效,像隔着一层水。他的手抖得厉害,药片在

指间晃了晃,差点掉在地上。

他闭上眼,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赵雄粗糙的手掌,陈允桃雪白的皮肤,还有他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一股扭曲的热流从脊椎窜上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猛地一松手,两粒药片掉进奶茶里,发出极轻的“咚”声。淡黄色的药片慢慢沉下去,冒出一串细小的气泡,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搅了搅吸管,深吸一口气,端着两杯奶茶走回包厢。陈允桃已经选好了一部爱情片,正窝在沙发床的一角,抱着一个心形抱枕。见他进来,她眼睛一亮:“回来啦,我选好了,这个听说很感人。”

“好。”沈之衡把奶茶递过去,“你的草莓啵啵。”

陈允桃接过,低头吸了一口,咂咂嘴:“好喝。你也快坐下,开始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之衡坐在她旁边,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电影开场了,银幕上光影流转,映得陈允桃的脸忽明忽暗。她又喝了几口奶茶,然后靠在沈之衡肩上,小声说:“这个男主的声音好好听哦。”

沈之衡“嗯”了一声,眼睛盯着银幕,却什么都没看进去。他感觉到陈允桃的脑袋越来越沉,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她手里还握着奶茶杯,手指渐渐松开,杯子歪向一边,里面的奶茶差点洒出来。沈之衡连忙接住,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阿桃。”他叫了一声。

陈允桃含糊地应了一下,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身体软软地往沙发床里滑,裙摆堆叠起来,露出一截膝盖。沈之衡看着她,像在看一具被献祭的玩偶。他的心狂跳起来,太阳穴突突地鼓着,耳朵里全是血流奔涌的声音。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阿桃,醒醒。”

陈允桃没有反应。她的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黑色丝带从发尾散开,落在枕边。沈之衡慢慢站起来,走到包厢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空无一人。他掏出手机,翻到赵雄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赵雄粗粝的声音:“喂。”

沈之衡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声音:“她……睡着了。你过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赵雄低低地笑了一声:“等着。”

沈之衡挂断电话,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包厢里,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角在银幕上拥抱、接吻,背景音乐温柔得像梦。陈允桃安静地躺在沙发床上,像一尊等待被撕碎的瓷娃娃。

沈之衡抱住自己的头,把脸埋进膝盖里。他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沉重而笃定,像命运的锤子落在鼓面上。

破处前奏:舔穴与69

包厢门被从外面推开时,沈之衡还蹲在地上。他看见一双沾着灰的运动鞋跨进来,鞋底在门口的地毯上蹭了两下,然后赵雄整个人填进了门框里。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宽又长,像一块黑布盖在沙发床前。

赵雄没有看沈之衡。他的目光越过他,直直落在沙发床上的陈允桃身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操。”赵雄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真他妈跟照片上一样。”

他反手把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却在沈之衡耳朵里炸开。赵雄走到沙发床边,居

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允桃。银幕上的光还在闪,女主角在哭,眼泪亮晶晶的,陈允桃却睡得像个孩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她的黑色洛丽塔裙摆散在沙发床上,层层叠叠的蕾丝像花瓣一样铺开,衬得她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白得几乎透明。

“你看看她。”赵雄蹲下来,脸凑到陈允桃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这脸蛋,这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沈之衡,你他妈从哪捡的这么个宝贝?”

沈之衡没说话。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挪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的腿还在发软,手心全是冷汗。赵雄没管他,伸手捏住陈允桃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银幕上的光从她额头滑到鼻尖,再滑到嘴唇,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赵雄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一压,那饱满的唇肉就陷下去一块。

“清纯得要命。”赵雄说,“这种货色,在外面花钱都找不到。你小子倒是大方,自己还没碰过就送给我。”

他说着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沈之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过去,看见赵雄把裤子褪到膝盖,里面是一条灰色平角内裤,前面已经鼓起一大团。赵雄没急着脱,反而转过身来,冲着沈之衡抬了抬下巴。

“你就在那儿看着。”他说,“等会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沈之衡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干得厉害,想咽口水都咽不下去。赵雄重新转向陈允桃,俯下身去,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先亲了她的额头,又亲了她的鼻尖,最后把嘴贴在她的唇上。陈允桃没有反应,嘴唇柔软地承受着,像一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赵雄的舌头伸进去,搅动了几下,发出细小的水声。沈之衡听见那声音,下腹一阵抽搐,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沙发扶手。

赵雄亲够了,支起身来,开始脱陈允桃的裙子。他的动作很粗,手指勾住她胸前的系带,用力一扯,蝴蝶结散开来。洛丽塔裙的上半身是系带式样,前面连着蕾丝花边和珍珠扣,赵雄不耐烦一颗颗解,直接抓住领口往两边一撕。珍珠扣崩飞了两颗,弹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沈之衡看见其中一颗滚到自己脚边,小小的,圆润的,在暗光下泛着微弱的乳白色。

“这裙子不便宜吧。”赵雄说,“可惜了。”

他嘴上说着可惜,手上却更用力了。陈允桃的上半身裙装被剥到腰际,露出里面一件白色棉质胸衣。胸衣上印着细碎的小草莓图案,包裹着两团不算大但形状极好的胸乳。赵雄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从胸衣边缘探进去,把布料慢慢往下勾。陈允桃的乳房一点一点露出来,乳肉极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小的,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嫩。”赵雄说,“真嫩。”

他一把将胸衣推到陈允桃锁骨处,两只手同时覆上去,大力地揉捏。陈允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脑袋偏向一侧,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赵雄的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头,又用指甲轻轻刮擦,那两粒小小的肉粒很快充血变硬。沈之衡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牛仔裤的拉链处像藏了一块烧红的铁。

赵雄揉了一会儿,俯下身含住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陈允桃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小猫叫。赵雄抬起头,看向沈之衡。

“听见没?她舒服了。”赵雄笑了,“等会儿我插进去,她说不定还会叫。”

他说着,双手抓住陈允桃的裙子下摆,但没有脱。他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把层层叠叠的裙摆从她腰间翻卷上去,一直推到小腹以上,露出下面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腰边也是草莓图案,和胸衣是一套。赵雄吹了声口哨。

“你们这些小姑娘,就喜欢这种玩意儿。”他说,然后勾住内裤边,慢慢往下拉。

沈之衡屏住了呼吸。他看见陈允桃的双腿被赵雄分开,内裤从她胯间剥离时,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赵雄把内裤扔到一边,凑近她的腿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操。”他骂了一句,声音都变了调,“没毛?”

陈允桃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银幕变幻的光线下。她的皮肤白,那里更白,光洁无毛,像一块刚出炉的嫩豆腐,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闭合得极紧。赵雄用两根手指按住两边的皮肤,轻轻一掰,那条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水光隐约可见。

“沈之衡,你他妈见过这种逼没有?”赵雄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一点毛都没有,粉得跟樱花似的。这他妈是处女的逼啊。”

沈之衡说不出话。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伸进了内裤里,正握着阴茎上下滑动。他的动作很轻,怕发出声音,但赵雄还是看见了。他冲沈之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打飞机呢?行,慢慢打。”他说,“等会儿有你看的。”

赵雄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陈允桃的腿间。他的舌头伸出来,从她紧闭的缝隙底部往上舔,一直舔到最顶端的小肉粒。陈允桃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但人没有醒。赵雄又舔了一下,这一下更重,整个舌面贴上去,像在舔一支融化的冰棍。陈允桃的腰向上拱了拱,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有反应。”赵雄含混地说,舌头继续在她腿间搅动,“这身体真敏感。”

他把舌头卷起来,试图往那条细缝里钻。陈允桃的穴口极窄,舌尖只能进去一点点,就被四周的嫩肉紧紧箍住了。赵雄试了几下,抽出来,喘着粗气说:“太紧了,光用舌头都进不去。”

他又用手指去试。食指的指尖按在穴口,慢慢往里推。陈允桃的穴口像是被什么锁住了一样,光是指尖挤进去,四周的软肉就死死绞上来,又热又滑。赵雄的手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抽了出来,上面沾着一层晶亮的液体。

“看见没?”他把手伸到沈之衡面前,“这水,这紧度。你他妈自己那根小玩意儿,估计连门都进不去。”

沈之衡盯着赵雄手指上那层水光,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他的阴茎短小,勃起时不过食指长短,包皮还有点长。和赵雄的粗壮相比,简直像一根发育不良的萝卜干。赵雄瞥了一眼他的下身,嗤笑一声。

“就这?”他说,“难怪你不行。”

赵雄不再管他,重新转向陈允桃。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跪到沙发床上,把陈允桃的身体翻了个面,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头垂在沙发床边缘,身体仰躺着。接着他自己跨站在她头顶

上方,弯下腰,重新把脸埋进她腿间。

“69。”赵雄说,“让她给我含一会儿。”

他一只手捏住陈允桃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往她嘴里送。陈允桃的喉咙受到刺激,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人还是没有醒。赵雄把龟头塞进她嘴唇之间,那两片柔软的唇肉裹上来,温热湿润。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操,这嘴也这么软。”

他挺动腰身,把阴茎往她嘴里抽送了几下。陈允桃无意识地吸吮着,舌头偶尔碰到龟头,赵雄就“嘶”地吸一口气。他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重新舔弄她的腿间。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穴口来回钻探,不时卷起她的阴蒂吮吸。陈允桃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含着赵雄的阴茎,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沈之衡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赵雄的背影宽阔,肌肉在背心下面隆起,一下一下地耸动着。陈允桃的腿从赵雄的腰两侧伸出来,白生生的,随着赵雄的动作晃动。她的黑色洛丽塔裙摆堆在腰间,像一堆被揉乱的花瓣。沈之衡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对着陈允桃的裙子、她的脸、她散落的黑色长发,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发出低低的喘息。

赵雄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全是嘲弄。

“打吧,射吧。”他说,“射你女朋友身上,射她裙子上。等会儿我干她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看我怎么把她操成我的形状。”

他说完,又加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插进陈允桃的穴口。陈允桃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体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赵雄的手指被夹得紧紧的,每往里面推一点,都像在挤进一道极窄的缝隙。他兴奋得额头冒汗,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搅动。

“太紧了。”他喘着气说,“两根手指都费劲。等会儿我的鸡巴进去,肯定爽翻。”

沈之衡的呼吸越来越乱,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看着赵雄的手指在陈允桃粉嫩的穴口进出,看着她的阴唇被翻卷又合拢,看着她的唇间含着赵雄的阴茎,银幕上的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他的下腹一阵抽搐,精液射了出来,落在他的手指上、大腿上,还有几滴飞溅到陈允桃的洛丽塔裙摆上,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间洇开一小片暗色。

赵雄听见他射了,回头又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射了?这么快?”他说,“我还没开始呢。”

他抽出插在陈允桃穴里的手指,把她翻回仰卧的姿势。陈允桃的嘴里终于空了,她偏着头,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被手指撑开了一个小洞,红嫩的软肉翻出来一点,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赵雄把她拉起来,让她上半身靠在沙发床背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他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茎,抵在她被舔得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那处,陈允桃的身体就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别急。”赵雄说,也不知道是在对陈允桃说,还是在对沈之衡说,“这就来了。”

他抬起手,朝沈之衡勾了勾手指。

“过来,按住她的腿。”他说,“等会儿她要是疼得乱动,你

负责给我摁住。”

沈之衡从沙发上站起来,裤链还开着,精液已经半干。他走到沙发床前,弯下腰,两只手按在陈允桃的膝盖上。她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上好的绸缎。沈之衡看着她紧闭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口水的液体。他的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可下身却又硬了。

赵雄见他按住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重新把龟头抵在陈允桃的穴口,腰身慢慢下沉。那窄小的入口被龟头撑得发白,四周的嫩肉像要撕裂一般。陈允桃的眉头紧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腿在沈之衡的手下猛地一挣。

赵雄却笑了。

“好紧。”他说,“太他妈紧了。沈之衡,你女朋友的逼,要把我夹死了。”

他按住陈允桃的腰,猛地往里面一撞。

破处与全套玩弄

赵雄那一撞没有完全进去。龟头刚挤进半寸,就顶上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碍。他的动作停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惊喜的闷哼。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陈允桃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细小的血丝从边缘渗出来,混着先前舔进去的口水,在那片粉嫩的肌肤上拖出几道淡红的痕迹。

“操。”赵雄说,声音都变调了,“还真是个雏。”

他抬起头看沈之衡。沈之衡正按着陈允桃的膝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微微发抖,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被撑开的穴口。赵雄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微微发黄的牙齿。

“沈之衡,你他妈真是个废物。”他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这么紧的逼,你连膜都碰不到?你长那根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尿尿都嫌短吧?”

沈之衡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陈允桃的膝盖上按出几个浅浅的指印。赵雄不再看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陈允桃身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拖了拖,让她的臀部更靠近沙发床边缘。陈允桃的上半身还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头歪向一侧,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肩头和胸前,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洛丽塔裙摆被堆到了腰际,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和白色内衬翻卷在一起,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赵雄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层薄膜在他粗壮的阴茎下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像一层被戳破的薄纸,发出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撕裂感。陈允桃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痛呼,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她的双腿在沈之衡的手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赵雄没有停。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继续往里推进。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像无数只温软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困难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液体,在陈允桃雪白的大腿内侧拖出几道刺目的红痕,又滴落到沙发床上,在那张米白色的布面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小花。

“太他妈紧了。”赵雄咬着牙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沈之衡,你女朋友的逼真他妈会咬人。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没一

个这么带劲的。”

他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整根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陈允桃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鲜血和体液混在一起,在两人的交合处打出细小的白色泡沫。她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随着赵雄的冲撞在沙发床上前后摇晃,洛丽塔裙摆上的蕾丝花边跟着一起一伏,像是风中的黑色蝴蝶。

沈之衡还按着她的膝盖。他的手指已经僵了,指关节泛白。他看着赵雄那根粗壮的、带着血丝的阴茎在陈允桃的体内进出,看着她的穴口从粉嫩变成红肿,看着她的脸上露出那种无意识的、混合着痛苦与茫然的表情。他的下身又硬得发痛,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已经自己流出了些清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松开。”赵雄忽然说。

沈之衡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赵雄已经停下了动作,阴茎还埋在陈允桃体内,他喘着粗气,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我换个姿势。”赵雄说,“你让开。”

沈之衡松开手,退到一旁。赵雄把陈允桃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床上,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她的脸侧贴在粗糙的布面上,口水从微张的唇间流出来,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赵雄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然后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陈允桃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赵雄从后面干她。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拍打在陈允桃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陈允桃的臀部被撞得发红,洛丽塔裙摆的黑色蕾丝在两人交合处周围翻飞,有些被体液黏在了她的皮肤上。赵雄伸出手,抓住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嘴唇半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声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看看,沈之衡。”赵雄喘着气说,“你女朋友现在像不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清纯校花?我呸。被操起来不也一样是这副骚样。”

沈之衡站在一旁,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进了裤子里,机械地撸动着。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允桃被拉扯得后仰的脸,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无意识交织的表情,盯着她随着冲撞而晃动的、已经有些散乱的洛丽塔裙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赵雄又干了十几分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最后他猛地往里面一顶,整根阴茎都埋了进去,臀部肌肉紧绷,一股股精液射进了陈允桃的最深处。他射了很久,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干净了,才慢慢退了出来。

被撑得红肿的穴口缓缓合拢了一点,但已经闭不紧了,里面涌出一大股白色的、混着血丝的浓稠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滴落在沙发床上。陈允桃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血迹。

赵雄喘着粗气,坐在沙发床边上。但他的阴茎还没有软下来,依旧硬邦邦地挺着,沾满了精液、血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看了一眼沈之衡,嘴角又勾了起来。

“过来。”

他说。

沈之衡没动。赵雄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抓住陈允桃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从沙发背上拖了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陈允桃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依旧没有醒,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赵雄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凑到她嘴边。那根东西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上面还沾着陈允桃自己的血。赵雄用龟头在她紧闭的嘴唇上蹭了蹭,然后把她的嘴撬开,整根捅了进去。

陈允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赵雄的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的胯下按。他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陈允桃的嘴被撑得极大,嘴角有口水混着血丝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洛丽塔裙子的前襟上。她的喉咙被撞得发出“咕咕”的声响,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赵雄抓着她的头发,像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一样使用她的嘴。他的呼吸又粗重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最后他闷哼一声,把阴茎抽出来,对准陈允桃的脸。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额头上,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鼻梁流下来;第二股射在她的左眼上,浓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赵雄一边射一边用手撸动,把剩下的精液都甩在她的脸颊、下巴和头发上。陈允桃的整张脸都被精液覆盖了,像是被一层半透明的、散发着腥气的薄膜包裹住。

赵雄松开手,陈允桃的身体软软地倒向一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脸上的精液开始慢慢往下流,和地面上的灰尘混在一起。

但赵雄还是没有停。他把陈允桃的一只手拉起来,让她的小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和赵雄那根粗黑丑陋的东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雄握着她的手,带动她给自己撸动。陈允桃的手心柔软温热,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赵雄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盯着陈允桃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

“沈之衡,你女朋友的手真软。”他说,“比你的手强多了。”

沈之衡没有说话。他已经退到了墙角,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只有那只手还在裤子里机械地动着。

赵雄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在陈允桃的手心里。白色的精液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赵雄把她的手翻过来,让那些精液摊在她自己的掌心里,然后按着她的手,把精液抹在她自己的洛丽塔裙摆上。

“先别急。”赵雄说,喘着气笑了笑,“还有得玩呢。”

他站起身,走到沙发床前,拿起陈允桃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过膝袜。那是她今天穿在洛丽塔裙下的,袜口缀着细小的蕾丝花边。赵雄把袜子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

“真香。”他说,“你女朋友连脚都是香的。”

他走回来,重新跪在陈允桃面前。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陈允桃的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赵雄把那只白色过膝袜重新套回她的脚上,然后握住她的脚,让自己的阴茎夹在她的脚底和袜面之间。白色的袜面很快就被他龟头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变成

半透明的,紧紧贴在陈允桃的脚底。

赵雄开始动。他握着陈允桃的脚踝,让她的脚心夹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摩擦。那层薄薄的白色袜子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感,陈允桃柔软的脚底像一块温热的丝绸,包裹着他那根已经有些发紫的东西。赵雄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盯着陈允桃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又盯着她脚上那一抹白色。

“要是能天天操她就好了。”赵雄说,“沈之衡,你以后多给我创造点机会。这样的货色,你一个人也守不住。”

沈之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呻吟。

赵雄射了。精液喷在陈允桃的白色过膝袜上,袜面被浸透了一大片,白色的袜子上挂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赵雄又用她的另一只脚重复了一遍,这次射得更快,精液从袜口流进去,沾在她的脚趾上。

然后他脱掉陈允桃的两只袜子,露出她赤裸的脚。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心合在一起,夹住自己的阴茎。这次没有任何阻隔,陈允桃的脚心直接贴着他那根滚烫的东西,皮肤与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粘腻的摩擦声。赵雄的动作更快了,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撞在陈允桃的脚底上。陈允桃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偶尔擦过他的龟头,让他发出一阵阵闷哼。

他又射了。精液喷在陈允桃的脚心、脚趾和脚背上,像一层白色的漆。

赵雄喘着粗气,从地上拿起陈允桃那双黑色的小皮鞋。鞋子很小,鞋面光亮,鞋底几乎没有什么磨损。赵雄把鞋子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用鞋口对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塞了进去。鞋子里还残留着陈允桃脚上的温度,和一点淡淡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赵雄闭着眼,用那只小皮鞋套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他的动作很用力,鞋子的边缘在陈允桃的脚边蹭来蹭去。

“操鞋都这么爽。”他咬着牙说,“这女人真他妈绝了。”

他射在鞋子里。白色的精液从鞋口溢出来,流到他的手指上。赵雄把鞋子翻过来,让里面的精液滴落在陈允桃的脚背上,然后用鞋底把那些精液抹开,涂满她的脚。

最后他站起来,走到陈允桃身后,把她的洛丽塔裙摆撩起来,堆在她的腰上。他重新插进了她的身体。这次她的穴里已经灌满了精液,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陈允桃的身体已经不再有任何抵抗,像一团软烂的泥一样瘫在沙发床上,任凭赵雄摆布。赵雄干了一会儿,忽然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的洛丽塔裙摆上。白色的精液落在黑色蕾丝上,像落在黑天鹅绒上的雪,又顺着层层叠叠的裙褶往下流,在裙摆边缘挂成一条条细丝。

赵雄最后把阴茎塞回自己的裤子里,拉上拉链。他站在沙发床前,看着满地狼藉——陈允桃瘫在沙发床上,浑身是血、是汗、是精液,洛丽塔裙摆湿透了大半,鞋子倒扣在地上,两只白色过膝袜一只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掉在地板上,上面全是精液。

“行了。”赵雄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清理吧。别等她醒过来。”

沈之衡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软了,精液把他整条内裤都浸湿了。他蹲下来,把陈允桃脚上的精液用纸巾擦掉,然后把那双灌满精液的白色过膝袜重新

套回她的脚上。袜面湿冷黏腻,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他接着把那双黑色小皮鞋拿起来,把里面残余的精液倒掉,然后套在她穿着湿袜的脚上。鞋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吱”声,像是踩进了一滩泥里。

沈之衡站起来,看着陈允桃。她的眼睛依旧闭着,脸上精液已经半干,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她的嘴唇微微肿着,嘴角破了一点皮。她的洛丽塔裙摆上满是精液,有些已经开始发黄发硬。

沈之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他开始收拾现场。

半醒春药

陈允桃醒过来的时候,先感觉到的是后脑勺一阵阵钝痛,像是被人用棉被裹着石头敲过。她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花了很久才聚拢,天花板上的灯还亮着,白惨惨的光刺得她眼眶发酸。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身下粗糙的沙发床单,那上面有一片干硬的痕迹,像洒了什么液体又被捂干了。她想坐起来,可腰以下像是被碾碎过一样,尤其是两腿之间,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牵扯着一股撕裂般的肿痛。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那条黑色洛丽塔裙,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膝盖上方,蕾丝花边上结着一块块发白发硬的斑痕。白色过膝袜还套在腿上,却湿冷黏腻,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脚底像踩着一层干掉的浆糊。她的黑色小皮鞋穿在脚上,鞋子里头滑溜溜的,每动一下脚趾,就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沈之衡……”她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又哑又疼。

沈之衡从房间角落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眼下青黑一片,衬衫下摆胡乱塞进裤腰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你醒了。”他说,声音很轻,眼睛不敢看她。

陈允桃想撑起身体,可手臂抖得厉害。沈之衡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动作小心翼翼的,像碰一件摔碎过的瓷器。

“我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身上好痛……那里也痛……”

沈之衡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偏过头去,看着房间另一头的地板,那里还有几团揉皱的纸巾和一只翻倒的纸杯。

“你昨晚……睡着了。”他说,语速很慢,像在背一段早就准备好的话,“你太累了,可能是最近上课太辛苦,回来就睡过去了。我什么都没做,就是一直守着你。”

陈允桃抬起眼睛看他。她的眼尾还带着干涸的泪痕,睫毛黏成几簇,眼白里布满血丝。她想从沈之衡脸上找到一点真实的东西,可他的眼神躲躲闪闪,像风里摇晃的灯。

“可是我好痛。”她的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在叫,“下面好痛,是不是……是不是我摔倒了?”

沈之衡咬了咬嘴唇,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他抬起手,用指背擦了一下她颧骨上一块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痕迹像一层薄薄的蜡,轻轻一搓就碎成粉末掉下来。

“你睡着的时候可能自己抓破了。”他说,“你看,脸上都沾了东西。可能是做梦的时候乱动,碰到了哪里。”

陈允桃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些发硬的斑痕。她觉得很奇怪,可是头痛得厉害,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清楚。她只记得自己从学校回来,沈之衡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她喝下去之后觉得困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真的没有……”沈之衡忽然说,“我真的没有碰

你。你相信我。”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陈允桃看着他,心里那股隐约的疑惑被他的表情压了下去。他总是这样,一着急就脸色发白,耳朵尖泛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心软了。

“好。”她轻轻地说,“我相信你。”

沈之衡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把她的裙摆拉下来,遮住她的大腿。他的手指碰到她膝盖上的一处淤青,那淤青呈深紫色,形状像被什么硬物压过。陈允桃倒吸一口凉气,沈之衡立刻缩回手。

“我扶你去洗个澡。”他说,“洗完了会舒服一点。”

陈允桃点了点头。她试着站起来,可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沈之衡慌忙抱住她,她的脸撞进他的胸口,闻到他衣服上有一股陌生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味。她不记得沈之衡抽烟。

“你抽烟了吗?”她闷声问。

沈之衡的手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可能是衣服放久了,有点味道。”

陈允桃没有再问。她太痛了,痛得只想快点泡进热水里,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都洗掉。

浴室里雾气蒸腾。陈允桃脱掉裙子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吓得差点叫出声。她的脖颈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印记,像被人用嘴吸出来的,一直延伸到锁骨以下。她的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和指印。她的私处红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疼得她直抽气。她不敢再看,匆匆跨进浴缸里,把身体沉进热水里。水面浮起一层淡淡的浑浊,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被泡出来。

她坐在浴缸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沈之衡说他没有碰她,那这些痕迹是从哪里来的?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新闻,那些在酒吧里被人下药的女孩,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提醒她们发生了什么。可这里是沈之衡的出租屋,只有他们两个人。难道是她在睡梦中自己弄伤了自己?

她想不明白。水渐渐凉了,她擦干身体,穿上沈之衡递进来的干净睡衣。睡衣是他的旧T恤,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垂到大腿中间。她走出浴室,看见沈之衡已经把沙发床上的床单换掉了,房间里的窗户大开着,风吹进来,把那股怪味吹散了不少。

“你好好休息。”沈之衡说,“我煮了粥,你吃点再睡。”

陈允桃摇了摇头,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她躺到床上,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沈之衡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关掉了灯。黑暗中,她听见他轻轻带上门的声音。

她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身体里的疼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可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沈之衡那双躲闪的眼睛。

她从没见过他那样看她。

那天之后,陈允桃在家休息了整整两天。她给辅导员发了消息,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沈之衡每天下课就过来,给她买饭、熬粥、洗水果,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的温柔像一层厚厚的糖霜,把她心里那些冒头的疑惑又慢慢裹了回去。她开始说服自己,也许真的只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沈之衡不可能伤害她。

到了第三天,她身上的淤青消了一些,私处的肿痛也好了大半。她重新换上一条淡粉色的洛丽塔裙,白色花

边袜,圆头小皮鞋,头发扎成双马尾,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笑起来依旧是那个甜美的陈允桃。

沈之衡站在门口看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她转过头冲他笑:“好看吗?”

“好看。”他说,声音有些哑,“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她闻到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清清爽爽的,和那天早上的怪味完全不同。她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压进心底,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误会。

可她不知道,沈之衡的手机里已经存好了下一段计划。

那是五天后的一个傍晚。沈之衡说朋友送了一瓶进口的果酒,甜甜的很好喝,想让她尝尝。陈允桃没有多想,坐在他房间的小桌边,看着他把那瓶粉色的液体倒进玻璃杯里。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闻起来有草莓和桃子的香味。

“度数很低的。”沈之衡把杯子推到她面前,“你尝尝看。”

陈允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确实很甜,像果汁一样,几乎尝不出酒精味。她又喝了一大口,然后冲沈之衡笑了笑:“真好喝。”

沈之衡看着她把整杯酒喝完,又给她倒了一杯。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

“你怎么不喝?”陈允桃问。

“我喝过了。”他说,“你喝吧,这瓶都是你的。”

陈允桃没有怀疑。第二杯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身上开始发热。那种热从胃里升起来,沿着血管往四肢蔓延,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好热……”她扯了扯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沈之衡,你家暖气是不是开太大了?”

沈之衡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陈允桃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壮实,脖子上挂着一串粗金链子,手腕上纹着一条青龙。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金色的门牙。

“这就是你女朋友?”那男人走进来,打量着陈允桃,“操,真他妈可爱。跟个洋娃娃似的。”

陈允桃的意识开始恍惚。她想站起来,可腿软得使不上力气。她看见那个男人朝她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小妹妹,长得真甜。”男人说,“你男朋友说你还没被男人碰过,是不是真的?”

陈允桃想摇头,可她的脑袋昏沉沉的,身体里的那股热意越来越强烈,集中在两腿之间,像有一群蚂蚁在爬。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沈之衡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发抖。他的裤裆已经鼓了起来,可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王哥,你轻点。”他低声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第一次用这种药,别弄伤了。”

那个叫王哥的男人嘿嘿一笑,把陈允桃从椅子上抱起来,扔到床上。她的粉色洛丽塔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朵被揉皱的花。

“放心,我有分寸。”王哥说着,已经俯下身去,把她的裙摆推到腰上。她的白色花边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下面粉嫩的花穴。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

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都湿成这样了。”王哥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头,从她的腿根开始往上舔。陈允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游走,隐约知道有什么不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王哥的舌头很粗,带着烟味,像一条湿热的蛇,在她的花穴外面来回地舔。他舔得很大声,啧啧作响,把那些流出来的蜜液全都卷进嘴里。陈允桃的腰不自觉地拱起来,脚趾在白色花边袜里蜷缩着,小皮鞋早就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甜,真他妈甜。”王哥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小嫩逼跟水蜜桃似的。”

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阴茎。那东西又粗又黑,上面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油亮的光。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在陈允桃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陈允桃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一样。可那呻吟里不只有痛苦,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春药已经彻底烧起来了,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王哥压在她身上,大力地抽插起来。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陈允桃的洛丽塔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飞,白色花边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晃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又带着欢愉,像一只发情的小兽在叫。

“操,真紧。”王哥喘着粗气,“你男朋友真是个废物,这么紧的逼都操不了,还叫老子来帮忙。”

沈之衡依旧站在门口,背对着床,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他的右手伸进裤子里,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又短又小,和床上那根粗黑的凶器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听着身后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听着陈允桃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忽然觉得一阵酸楚从胸口涌上来,直冲眼眶。

他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在他的内裤里,顺着大腿往下流。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床上,王哥已经换了个姿势。他把陈允桃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他。陈允桃的裙摆堆在腰间,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白色花边袜包裹的脚踩在床单上。王哥扶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陈允桃的头往后仰,双马尾随着动作甩来甩去,粉色的发绳像两只蝴蝶在飞。

王哥一边顶一边把她的上衣钮扣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刚蒸好的小馒头。王哥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陈允桃发出一声更尖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小骚货,刚才还装清纯。”王哥含糊不清地说,“现在知道爽了?”

他加快了速度,几十下猛烈的冲撞之后,把陈允桃死死按在自己跨上,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陈允桃被烫得浑身痉挛,小穴一阵阵收缩,把那根粗大的阴茎绞得紧紧的。

王哥射完后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陈允桃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交合的地方,只露出两条套着白色花边袜的小腿和脚上那只还挂着的圆头小皮鞋。王哥又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把

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拍在她脸上。陈允桃闭着眼,那张甜美的小脸被那根腥臊的肉棒抽得啪啪作响,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张嘴。”王哥捏住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陈允桃无意识地含住,舌头裹着那根东西来回地舔。王哥倒吸一口凉气,抓着她的双马尾,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陈允桃被顶得直干呕,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来,可她的身体还在发情,小穴里不停地往外淌水,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王哥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他抽出阴茎,把剩下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还有那条粉色的洛丽塔裙上。

“操,太爽了。”王哥喘着气,把阴茎上的残精抹在她的胸衣上,“这药真他妈带劲,跟个活体充气娃娃似的。”

沈之衡已经转过身来了。他靠在墙上,看着陈允桃趴在床上,双眼紧闭,嘴唇微张,整张脸都糊满了精液。她的洛丽塔裙已经湿透了,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粉色的布料浸成了深色。她的白色花边袜上溅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那只挂在脚尖的小皮鞋还在轻轻晃着。

王哥休息了一会儿,又来了兴致。他把陈允桃的腿并拢,让她的双腿夹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做腿交。陈允桃的大腿内侧柔嫩白皙,夹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形成一种残忍的美感。王哥一边操她的腿,一边摸她的大腿和屁股,嘴里说着下流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又把阴茎插进她的乳沟里,用她的双乳夹着自己的阴茎来回抽插。陈允桃的胸衣已经被扯掉了,两只小白兔被挤在一起,中间夹着那根紫黑色的凶器,画面淫靡得令人发指。

“这腿,这奶子,这脸蛋。”王哥一边操一边感叹,“沈之衡,你他妈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能找着这么个极品。”

沈之衡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允桃套着白色花边袜的小脚。那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袜子里蜷曲着。他走过去,跪在床边,捧起她的一只脚,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汗味、皮革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在一起,让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他把她的袜子脱掉一只,露出白皙的小脚。他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心贴着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陈允桃的脚很小,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脚掌柔软温热。沈之衡闭着眼,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他闷哼一声,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脚上。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脚趾缝里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王哥又拉着陈允桃做了好几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趴在窗台上,让她跪在墙角。每一种姿势都换着花样地操她,最后都射在她的身体里或身上。陈允桃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反复揉捏的破布娃娃,在快感和痛苦之间来回摇晃。

等到王哥终于穿上裤子离开的时候,陈允桃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的身体上上下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精液、汗水、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她的洛丽塔裙已经不成样子,粉色布料上布满了白斑和褶皱,白色花边袜一只穿在脚上,一只掉在床下,上面全是精液和灰尘。

沈之衡关上门,回到床边。他看了陈允桃很久,然后去浴室拿了热毛巾,

开始给她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可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

陈允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里只有沈之衡模糊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

“沈之衡……我怎么了……”

沈之衡把毛巾盖在她的眼睛上,挡住她的视线。

“你喝醉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婴儿,“睡一觉就好了。”

陈允桃没有再说话。她太累了,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在她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温热的、黏腻的,像一条细细的河。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沈之衡把她的腿分开,用湿毛巾擦着她红肿不堪的花穴。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里面流出来,把毛巾染得一片狼藉。他擦了很久,直到再也擦不出什么东西来。然后他给她穿上干净的内裤,盖上被子,把那些沾满精液的裙子和袜子全部塞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

他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这是他从赵雄那里要来的。他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可他没有把烟丢掉,而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直到那支烟烧到了滤嘴。

窗外,城市的灯火像一片沉默的星海。他站在黑暗里,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那张脸陌生得可怕。

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王哥发来的消息。

“下次什么时候?这妞太带劲了,我还没玩够。”

沈之衡盯着那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久。然后他打了一个字。

“等。”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掐灭了烟头。床上的陈允桃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梦话。她的声音软糯甜的,像在叫谁的名字。

沈之衡走过去,蹲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她熟睡的脸。她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斑,像几片干涸的花瓣贴在皮肤上。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对不起。”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陈允桃没有醒。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沈之衡把额头抵在床沿上,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他哭了,哭得无声无息,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

夜色正浓。窗外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动了窗帘,也吹散了他身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罪恶感。

裙下跨坐

沈之衡蹲在床边,看着陈允桃熟睡的脸。窗外的光把她的睫毛投成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没有落下去。昨晚的眼泪已经干了,眼眶发酸,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那个抽屉,从一堆旧课本下面翻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是半透明的液体,晃一晃,像水一样清亮。这是上次从王哥那里拿来的,王哥说这玩意儿比上次的药劲儿更稳,不会让她中途醒,也不会完全死过去。

他把瓶子攥在掌心里,掌心全是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王哥发来地址,后面跟了一句:“我兄弟也来,没问题吧?”

沈之衡盯着“兄弟”两个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把瓶子放回去,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等陈允桃醒来,带她去吃她喜欢的

草莓蛋糕。可他脑子里浮现出的,是第一次在那个廉价旅馆里,赵雄掀开陈允桃裙摆时,她那双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陷进去一小圈粉红的肉。他的小腹抽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烧。他回了一个字:“好。”

旅馆在城北的老街区,招牌上“悦来宾馆”四个字掉了一个“来”,只剩三个半明半灭的红字。沈之衡扶着半昏迷的陈允桃走进去时,前台的老头连眼皮都没抬。陈允桃换了一身粉色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上面绣着细碎的蝴蝶结,外面罩一件白色短披肩,脚上是一双漆皮小皮鞋,鞋口缀着珍珠扣。她的头歪在沈之衡肩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里带着一点甜腻的果酒香。沈之衡骗她说去参加一个聚会,只喝了一小杯果酒,她就软了。

房间在四楼,门一推开,一股烟味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王哥坐在床尾,旁边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穿着黑色紧身T恤,手臂上纹着一条盘曲的蛇。王哥站起来,目光直接越过沈之衡,落在陈允桃身上,像狼见到了肉。

“操,今天这打扮,真他妈的……”王哥咽了口唾沫,走到陈允桃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化了妆?这小嘴红得……跟樱桃似的。”

陈允桃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她的唇色确实比平时更艳,沈之衡出门前用她的唇釉替她涂了一层,涂得不算均匀,但反而显得更软更嫩。王哥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用力一擦,唇釉晕开一小片,像被揉烂的花。

“别磨蹭了。”那精瘦男人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你他妈约我来就是看嘴的?”

王哥笑了一声,把陈允桃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中央。她的裙摆翻起来又落下,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王哥跪上床,双手伸进她裙底,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陈允桃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软软地塌下去。王哥的舌头很用力,从下往上舔,把两片花唇分开,再含住顶端的小核嘬。陈允桃的脚在床单上蹬了两下,漆皮鞋磕在床沿上,发出轻脆的两声。王哥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水光,下巴湿了一片。

“极品。”他说,“真他妈极品,舔一下就这么多水。”

他把她的裙子掀到胸口以上,堆在锁骨处。没脱内裤,只把裆部那层薄薄的棉布拨到一边,扶着自己的东西就顶了进去。陈允桃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抽气,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王哥压上去,整根没入,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她的裙摆盖住了两人的交合处,只看见王哥的臀部在粉色的蕾丝堆里起伏,像一头野兽拱着一团甜腻的云。

沈之衡站在墙角,背贴着冰凉的墙纸。他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但他没有动,只是看着。看着王哥的腰一下一下地挺,看着陈允桃的小皮鞋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鞋尖上那颗珍珠扣在灯光下闪。

“这妞真他妈紧。”王哥喘着粗气,“夹得老子要射了。”

他忽然抽出来,把陈允桃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裙摆被推到腰上,两团雪白的臀翘起来,腿间一片狼藉。王哥从后面进去,这次更深,陈允桃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王哥拽着她的手腕往后拉,把她上半身拉得悬空,后入的力度大到床架都在响。沈

之衡看着陈允桃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被撞得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喊。

王哥射了。他最后一顶,整根埋进去,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白色的精液从花穴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白色过膝袜的袜口,洇开一小片。

“该我了。”精瘦男人已经脱了裤子,他的东西比王哥更长,前端弯着,像一把刀。他走到床边,把陈允桃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在她腿心舔了两下,把王哥留下的东西混着她的水一起吞进去,然后直起身,对准了慢慢推进去。陈允桃的嘴张得更大了,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精瘦男人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享用什么精致的东西。他俯身看着她的小脸,看她被顶得一阵阵发红,看她眼角沁出一点泪。

“真可爱。”他低声说,语气却像在说一件很脏的事,“可爱得让人想弄坏。”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陈允桃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往后仰,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精瘦男人托着她的腰,让她的小穴对准了坐下去。裙子像一朵巨大的花盖下来,把两人的下身完全遮住,只看见陈允桃的腿分在男人腰两侧,漆皮鞋还穿着,一左一右地悬空。男人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次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往上弹一下,又被他的大手按回来。她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男人凑过去,伸出舌头舔她的嘴唇,把她的唇釉舔花,又去含她的耳垂。

“沈之衡,你过来看。”王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抽烟一边说。沈之衡像一个被遥控的木偶,慢慢走到床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陈允桃的裙子下面,男人那根深色的东西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把她的花唇带得翻出来又塞进去。她的白色过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她的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你女朋友真会夹。”精瘦男人喘着气说,眼睛却看着沈之衡,“你说她知不知道自己在挨操?”

沈之衡没有回答。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看着陈允桃的脸,她的表情是恍惚的,像在做一场很长的梦。她的嘴唇被舔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精瘦男人抱着她操了很久,久到陈允桃的大腿开始抽搐,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水。最后他把她的裙摆掀起来,抽出来,对着她的小皮鞋射了。精液喷在漆皮鞋面上,喷在珍珠扣上,又淌到鞋底。然后他拿起她的一只鞋,把鞋面凑到她的花穴上蹭,把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涂满整只鞋。

“来,给你女朋友穿上。”他把鞋递给沈之衡。沈之衡蹲下去,握住陈允桃的脚踝。她的脚很小,白色过膝袜已经湿透,袜底黏糊糊的。他把那只沾满精液的鞋套回她脚上,手指在扣带上停留了一下。陈允桃的脚趾在袜子里缩了缩,像感觉到了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像被拉长了,又像被剪碎了。王哥又上了一次,这次让陈允桃坐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头往自己的东西上按。陈允桃的嘴被撑开,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始终没有醒。王哥按着她的后脑勺,操她的嘴,直到射在她的脸上。精液挂在她眉毛上、颧骨上、嘴唇上,像一层黏稠的霜。精

瘦男人拿过她的手,用她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裹着自己的东西上下套弄,白浊从指缝间挤出来,把蕾丝染得一塌糊涂。

沈之衡始终站在旁边,像一个被抽掉灵魂的空壳。他看着他们把陈允桃摆成各种姿势,看着她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弄脏。她的裙子已经不成样子,前胸和裙摆上全是精斑,蝴蝶结被扯得歪歪斜斜,像一丛被暴雨打烂的花。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发丝间粘着干涸的精液,原本清甜的气味被一股浓重的腥臭覆盖,像变质的奶油。

最后,王哥把手机递到沈之衡面前。

“拍个照留念?”王哥的声音里带着笑,“你女朋友今天真漂亮。”

沈之衡看着屏幕上陈允桃的侧脸,她的眼睛闭着,脸上全是精液,嘴唇半张。他按下了快门。

“咔。”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穿了房间里所有凝固的空气。

精瘦男人已经穿好裤子,拍了拍沈之衡的肩膀:“下次有这种好事再叫我。”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沈之衡和陈允桃。她躺在一片狼藉里,呼吸依旧平稳,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沈之衡慢慢走过去,跪在床边,把她脸上那些干涸的精斑一点一点地擦掉。擦到嘴唇时,她的手忽然动了,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之衡……”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模糊得几乎听不清,“我疼……”

沈之衡的眼泪砸在她脸上,融进那些还没擦净的污浊里。

“睡吧。”他说,“睡一觉就好了。”

陈允桃的手慢慢松开,重新滑落到床单上。她的呼吸又变得绵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之衡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那片沉默的灯火。手机又震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王哥发来的消息。

“你女朋友的鞋我拿了一只,留个纪念。”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陈允桃的脚。她的左脚上只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底沾满了暗沉的污渍。右脚的鞋还在,鞋面上是已经干涸的斑驳。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没有再回复。

夜色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多人轮奸

沈之衡把手机屏幕按灭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温度。他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把陈允桃的脚踝照成一种惨淡的白色。她还在睡,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左脚从床沿垂下来,袜底上干涸的污渍在昏暗中显得像一块陈旧的淤青。

他坐了很久。手机又亮了一下,是王哥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陈允桃的那只鞋,鞋面朝上放在一个脏兮兮的汽车仪表台上。沈之衡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慢慢站起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毛巾冒着白气,水滴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他走回床边,把陈允桃的左脚抬起来,用热毛巾一点一点地擦那些已经凝固的痕迹。她的脚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脚趾微微蜷着,指甲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甲油,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

擦到脚心的时候,陈允桃的腿轻轻抽了一下。沈之衡停住动作,抬头看她。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眼角有一条细细的水痕滑下来,一直流进鬓角里。沈之衡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在清洗什么。毛巾渐渐凉了,他把她的脚放回床上,自己坐在床尾的地板上,背靠着床垫,

后脑勺抵着陈允桃垂下来的那只手。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

第二天傍晚,沈之衡给王哥回了消息。只有两个字:今晚。

他提前去了那间日租房。房间在城中村一栋自建房的四楼,楼下是嘈杂的麻辣烫摊子和一家亮着粉红色灯光的按摩店。他拉上窗帘,把空调开到二十度,又去楼下超市买了三盒安全套、两瓶矿泉水和一包湿纸巾。回到房间后,他把安全套拆开,整整齐齐地排在床头柜上,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然后他站在镜子前看自己。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灰,眼窝深陷,嘴唇干得起了皮。他把脸转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领口上,留下几片深色的水印。

晚上七点,陈允桃发来消息。她发了一张自拍,穿着一条新买的洛丽塔裙子,白色的棉质衬衫外罩着深蓝色的背带裙,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蝴蝶结,头上戴着一只同色系的发箍。她的刘海整整齐齐地压在眉毛上方,眼睛弯弯的,像两枚浸在水里的月亮。配文是:今天社团活动结束啦,沈之衡你吃饭了吗?

沈之衡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放大她的脸,看她的瞳孔里映出的最后一点天光,看她嘴角那个浅浅的梨涡。然后他打字:还没吃。今天累不累?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水渍。水渍的形状像一只摊开的手掌,五根手指扭曲着伸向四个方向。手机又响了,陈允桃说:有一点累,但是晚上想见你。

沈之衡回了一个好。过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穿你今天拍照片的那条裙子来吧。

陈允桃回了一个笑脸。那个笑脸黄澄澄的,在屏幕上晃得他眼睛发酸。

晚上九点,王哥先到了。他这次带了两个男人,一个高个子,皮肤很黑,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银链子;另一个矮一些,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往一边斜,露出半颗包着银色牙套的犬齿。三个人站在门口,王哥把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说:“还有一个,马上到。”

沈之衡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陈允桃从巷子口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另一只手压着裙摆,因为风把她的裙角吹起来了一点。她走得很慢,在麻辣烫摊子前面停下来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前走。她的白色过膝袜在路灯下白得晃眼,脚上穿着一双深蓝色的圆头鞋,鞋面上缀着两排珍珠。那两排珍珠随着她的步子一明一灭,像一串被踩碎的光。

沈之衡回过头,对王哥说:“她来了。”

王哥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朝另外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高个子男人走到门后,背贴着墙站好。戴眼镜的男人把床头柜上的安全套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说:“这妞儿真穿成那样来?”

王哥笑了一声:“你一会儿自己看。”

门铃响了。沈之衡走过去开门。陈允桃站在门外,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看见沈之衡,笑了一下,把纸袋举起来:“我给你带了酸奶,草莓味的。”

沈之衡没有接。他往旁边让了让,说:“进来吧。”

陈允桃走进门,刚迈出两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她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酸奶盒滚出来,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高个子男人从背后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脚在空中乱踢,一只鞋甩飞出去,撞在墙角,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另一只鞋还挂在脚尖上,鞋带松脱,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棉袜。

“别动,小美女。”王哥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色的手帕,按在她的口鼻上。陈允桃挣扎了几下,眼睛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涨起来,又一点一点地退下去。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合上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高个子男人把她放下来,像放一袋米一样扔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裙摆翻起来,露出两条套着白色过膝袜的腿,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印出两道浅浅的红痕。深蓝色的背带裙堆在腰上,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

戴眼镜的男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感叹:“真他妈可爱。这脸,这腿,这裙子……比照片上还带劲。”

沈之衡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着陈允桃躺在床上的样子,她的嘴微微张着,嘴唇上还涂着一点润唇膏,亮晶晶的,像刚剥开的糖纸。她的双手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干干净净的,像五片小小的贝壳。

王哥把门反锁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开始录像。他走到床边,把镜头对准陈允桃的脸,又慢慢往下移,扫过她的胸脯、腰、裙摆、腿、脚。最后镜头停在沈之衡脸上。王哥问:“确定?”

沈之衡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很干,像吞了一把沙子。

王哥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正对着床铺,然后开始解皮带。高个子男人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背的刺青,那图案从他后颈一直蔓延到腰际,像一条盘踞的蛇。他弯下腰,把陈允桃的两条腿分开,裙摆被推到腰上,白色的内裤露出来,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她的下体,然后抬头对另外两个男人说:“真软。”

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床的另一边,握住陈允桃的右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按着她的手背慢慢揉。她的手指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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