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5杀(3)

沙发上的5杀(3)

作者:111

你刚把杨晨画的嫩尸在马桶上摆好,准备退出隔间检查走廊,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靴跟声。

清脆、规律,由远及近。

是刚才被支开抽烟的那个。

你立刻退回最里面的隔间,身体贴在门板侧面的死角,呼吸压到最轻。枪已经重新握在手里,却没有立刻举起——这个距离,近身比开枪更安静。

靴声在厕所门口停住了。

“晨画?你还在里面吗?”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散的鼻音,显然烟刚抽完,“我在楼道口等半天了,你检查个厕所要这么久?”

没有人回答。

她又喊了两声,声音里渐渐带上疑惑。门被推开,靴跟踏进瓷砖地面的声音变得清晰。你透过门缝的边缘看到她的侧影——正是情报里另外一个技术支援,也是刚才和杨晨画一起站在走廊尽头的那个。

她比杨晨画更瘦一点,个子却稍稍高一点。黑色又稍稍带点金色的头发带着自然的微卷,刘海被风吹得有些乱,皮肤白得发光。白衬衫肩章上的金条在灯光下反着冷光,胸前的飞行徽章和勋表整齐地别着。黑色包臀短裙一侧有开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更白的大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厚底防水台长靴,靴筒包裹到小腿中段,把原本就细长的腿衬得更加笔直。

她先是看了看洗手台,又看了看几个空隔间,最后目光落到最里面那个半掩的门上。

“晨画?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吓我一……”

话没说完。

她看到了。

杨晨画坐在马桶上,头歪向一边,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沫,眼睛翻着白,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靠着水箱。黑色短裙卷在腰际,双腿叉开露出来了黑色的内裤,长靴的鞋尖朝外。

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右手已经伸向腰间的对讲机。

就是这一瞬间。

你从门侧无声地滑出,像一道影子贴上她的后背。左臂从她右肩上方绕过,肘弯精准地卡住她的喉结下方,右手同时抓住自己的左腕,形成标准的裸绞。身体重心下沉,胸部紧贴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锁进自己的怀里顺势躺在墙边滑到了地上。

“唔——!”

她发出一声被突然切断的惊叫,对讲机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双手立刻抬起来,指甲用力抓挠你勒在她脖子上的小臂,试图把那条铁一样的胳膊撬开。黑色高跟靴在地面上胡乱蹬踏,靴跟刮出刺耳的声响。短裙因为剧烈挣扎而向上卷起,露出几乎到臀下的白嫩大腿和黑色内裤的边缘。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臂持续收紧,压迫气管和两侧的动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试图用后脑撞击你的脸,却被你用下巴死死抵住她的头顶。她的臀部不断往后顶,想用重量把你推开,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地陷进你的怀里。白衬衫的扣子因为挣扎崩开两颗,里面黑色内衣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放……放开……咳……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求你……”

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又细又抖,像是被泪水和缺氧同时折磨。她的手指还在你的手臂上乱抓,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痕,却怎么也撬不动。

你把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带着一点奇怪的温柔:

“别动。一会就过去了。”

她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挣扎得更厉害了。

双腿拼命蹬地,厚底靴在瓷砖上打滑,身体左右扭动,长发扫过你的脸颊。哭声从被勒住的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

“求你……求你别杀我……我还年轻……我还要回家……我妈妈还在等我……咳咳……我不想死……我什么都答应你……别……别勒了……我喘不上气……呜……”

眼泪已经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把精心画过的眼线晕开。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求生的欲望,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求饶。你能感觉到她颈部的脉搏在你手臂下疯狂跳动,也能感觉到她胸部剧烈的起伏正一下一下地撞在你的手臂上。

你没有放松。

“别怕一会就不疼了。”你继续用那种近乎安抚的语气说,手臂却又收紧了一分,“很快就结束了。听话,别乱动,会轻松一点。”

她的挣扎开始出现破绽。动作从大幅度的扭动变成细碎的抽搐,抓挠你手臂的手渐渐失去力气,只是无力地搭在你的小臂上。黑色长靴的踢蹬变得越来越慢,最后只剩下脚尖偶尔的轻颤。短裙已经完全卷到腰上,两瓣被黑色内裤包裹的臀肉因为缺氧而微微发颤。白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肩胛骨和脊椎的线条。

“求……求你……我还不想死……呜……我还是处女.....我还没做过…你们……咳……放过我……好不好……”

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气音。你把她的身体又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后背完全贴紧自己,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能清楚地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精致的下颌线、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因为缺氧而渐渐染上青紫的唇。

“别动。”你第三次重复,声音轻得像在哄人,“一会就过去了,闭眼睛等你死了我会好好对待你不平庸的嫩尸的。”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弹动了两下,像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双手死死抓住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双腿绷直,靴跟点地。然后,那股力量迅速溃散。手臂软软地垂下来,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你的肩窝里。脉搏在你的肘弯下从狂乱变得微弱,再变得再也找不到。

你又维持了十几秒,确认她彻底没了气息,才慢慢松开手臂。其实你本可以像折颈杀死王欣怡那样杀死她,但是你选择了这种更折磨人更痛苦的方式也是你自己的小癖好。

也是一个漂亮的小美女啊你感叹着说,随后你双手轻轻捏住了双乳开始揉搓了起来,不错哦比欣怡的摸起来更舒服哦。

短暂的快乐时间结束了任务为重。你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费力的把她的嫩尸面对面的放在了马桶上的杨晨画身上。让她跨坐在杨晨画的腿上,胸口贴着胸口,双手被你摆成环抱住杨晨画后背的姿势。头被放杨晨画的肩上,黑金色的微卷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也遮住了杨晨画还残留着白沫的嘴角。两条穿着黑色厚底长靴的腿无力地垂在外侧,靴尖点地,和小腿被靴子包裹出的紧致线条形成一种诡异的静物感。短裙完全堆在腰际,露出完整的黑色内裤和雪白的大腿根。白衬衫的下摆皱巴巴地卷着,能清楚看到她纤细的腰和微微凹陷的小腹。

两个人就这样以一种亲密的拥抱姿势靠在一起。一个脸上还留着中毒的痕迹,一个刚刚被勒死,泪痕未干。肩章上的金条并排着反光,黑色的

短裙和长靴几乎一模一样,像是某种扭曲的合影。

你后退半步,看着这幅画面,心里那点职业的冷酷忽然被另一种情绪轻轻碰了一下。

真漂亮。

两个都是。

杨晨画的脸哪怕死了也依旧精致,大眼睛翻着白,却遮不住原本的清亮;新死的这个更是眉眼柔和,红唇微张,像是睡着了一样把脸埋在对方肩上。两具身体的曲线在制服下若隐若现——胸部被衬衫包裹出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圆润、以及被长靴衬得愈发修长的腿。尤其是那双黑色厚底靴,把小腿肚勒出漂亮的弧线,脚腕纤细,即使人已经死了,也还保持着一种随时会站起来的错觉。

你走近一点,伸手拨开新死女人散落的头发,让她的侧脸完全露出来。拇指擦过她还带泪痕的脸颊,触感已经开始微凉。

“可怜。”你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柔和,“这么好看的脸,这么细的腿,这么会哭的声音。要是生在别的地方,大概会有很多人宠着你们吧。”

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到手臂,再滑到腰侧。隔着被汗浸湿的白衬衫,能感觉到肋骨的形状和皮下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被短裙卷起后露出的大腿外侧,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瑕疵,温度正在迅速流失。

“怜香惜玉”这种词对你这种人来说本来该是讽刺,可此刻看着这两具以拥抱姿势靠在一起的身体,你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把这四个字过了一遍。

可惜。

你们选错了阵营,也选错了时间。

你把新死女孩的一只手重新摆好,让她更紧地“抱住”杨晨画。两条黑色的长靴被你并拢一些,靴尖朝向同一方向。短裙的开叉处有些凌乱,你伸手把它稍微整理了一下,却没有真正遮住什么。别尿你好朋友身上了奥你轻声说。

做完这一切,你站在隔间门口,最后看了她们一眼。

两张漂亮的脸,两具年轻的身体,两双被长靴包裹的细腿,以一种永远不会再分开的姿势靠在一起。厕所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渐渐散开的、属于年轻女人的淡淡体香与恐惧的味道。

你拾起地上的对讲机,关掉电源,塞进自己口袋。又检查了一遍枪和身上的装备,确认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

还剩最后一个。

你退出隔间,把两扇门都掩好,只留下一条细缝。走廊里依然安静。阳光从远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你握紧枪,脚步无声地朝更深处走去。

你压低脚步,沿着走廊无声前进。办公区的门半开着,里面只亮着一盏台灯。

电脑屏幕的冷白光映在一个女人的侧脸上。她正低着头敲键盘,浅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黑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衬得那双眼睛又大又清亮。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文静舒雅,像是学校里的好学生。白衬衫肩章上的金条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胸前的飞行徽章和勋表整齐地别着。黑色包臀短裙紧紧裹住腰臀,一侧开叉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偶尔露出一截白皙大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厚底防水台长靴,靴筒包裹到小腿中段,把原本就细长的腿衬得更细好像动漫里来。

她完全没察觉你的靠近。

你抬起枪,枪口稳稳对准她的后脑。

“别动。把手举起来。慢慢转过来。”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手指还停在键盘上。过了两

秒,她才缓缓举起双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转过身时,眼镜后的眼睛已经睁得极大,嘴唇微微发抖。

“你……你是谁?这里是……是安保公司的技术区,你不能……”

“你的姐妹们都死了。”你声音很平,枪口没有移开,“杨晨画、张婷舒雅,还有更早的那个。现在轮到你。密钥在哪里?”

她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只是技术员!真的只是技术员!我什么都不知道,密钥不在我这里……求你别开枪,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杀我……”

“密钥。”你往前走了两步,枪口更近,“最后一次问。”

她眼睛快速左右扫了一下,像是在找退路,最终还是颤抖着开口:“在……在她们身上。晨画和舒雅……她们值班的时候会把备用密钥分开放。我真的没有……求你相信我……”

你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说的大概率是真的。技术员通常不直接持有主密钥,这符合情报。

“起来。带路。去厕所。”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被迫站起来。黑色长靴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你跟在她身后,枪始终顶着她的后腰。她每走一步,肩膀都在发抖,浅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推开厕所门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最里面的隔间门半掩着。杨晨画还维持着坐在马桶上的姿势,嘴角的白沫已经干了些,眼睛翻着白。张婷舒雅则以拥抱的姿势趴在她身上,脸搭在晨画的身上,黑色长发散乱地遮住侧脸,两条穿着厚底长靴的腿无力地垂在外侧。两具身体以一种亲密又诡异的姿态靠在一起,肩章上的金条并排反光。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瞬间红了。

“不……不要……晨画……舒雅……”

“现在,”你用枪口轻轻顶了顶她的后腰,“把她们搬到办公区的沙发上。先搬张婷舒雅,再搬杨晨画。动作快点。”

她转过头,泪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抖得厉害:“我……我搬不动……她们……她们好重……求你……别让我做这种事……”

“不想死就照做。”

她咬着嘴唇,终于迈开步子走进隔间。先是小心地扶住张婷舒雅的肩膀,试图把她从杨晨画身上分开。尸体已经完全软了,头无力地往后仰,长发扫过杨晨画的脸。她用力把张婷舒雅的上半身抱起来,却因为重心不稳差点一起摔倒。黑色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腰上,露出完整的黑色内裤和雪白的大腿。

“哈啊……好重……”她喘着气,眼泪掉在张婷舒雅的衬衫上。

你站在门口看着,没有帮忙。

她只好改用拖的方式。双手穿过张婷舒雅的腋下,把她的上半身抬离马桶,双腿则在地面上拖行。黑色厚底长靴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刮擦声,靴筒因为拖动而不断左右晃动,小腿的线条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绷紧又放松。尸体的头部无力地垂着,浅浅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短裙和衬衫都被扯得皱巴巴的,肩章歪向一边。

她把张婷舒雅拖出隔间,再拖过洗手台,最后穿过走廊,进了办公区。沙发就在落地窗旁边,深灰色的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把尸体上半身先放到沙发上,再把腿抬起来,整个人累得手指发抖。张婷舒雅

最终侧躺在沙发左侧,头靠着扶手,一只手垂在外面,黑色长靴的鞋尖点在地毯上。

接着是杨晨画。

她回到厕所时,脸色已经白得像纸。杨晨画的身体比张婷舒雅更重一些,而且因为之前中毒后的姿势,四肢有些僵硬。她同样从腋下抱起,却因为力竭而直接把尸体从马桶上滑了下来。身体砸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头磕到地面,长发散开。她惊慌地重新抓住杨晨画的胳膊,开始往外拖。

拖动的声音比刚才更重。靴跟刮过地面的刺耳声、尸体衣服与瓷砖摩擦的沙沙声、偶尔因为重心不稳而发出的撞击声,混在一起。杨晨画的头随着拖动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嘴角残留的白沫被蹭花了一些。短裙完全卷到腰际,两条腿被动地分开又并拢,黑色长靴在地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她把杨晨画拖到沙发前时,已经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把眼镜片都弄模糊了。她先把上半身抬上沙发,再把腿摆上去。两具尸体最终并排躺在沙发上——张婷舒雅侧躺在左,杨晨画仰躺在右。两条穿着黑色厚底长靴的腿并排放在一起,靴筒的皮革在灯光下反着冷光。短裙都卷着,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和黑色内裤的边缘。白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肩章和徽章歪七扭八。

她做完这一切后,整个人退到沙发旁边,双手撑着膝盖,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几乎站不稳。眼镜滑到鼻尖,浅棕色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崩溃,红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两具并排的身体。

杨晨画的脸还保持着中毒后的翻白,嘴角有干涸的痕迹;张婷舒雅则像是睡着了一样,泪痕未干。两具年轻的身体在沙发上以一种安静的姿态靠在一起,胸部的曲线、腰肢的纤细、被长靴包裹的小腿,都清晰可见。黑色的厚底靴并排着,鞋尖朝向同一方向,像是某种被精心摆放的展品。

你心里那点熟悉的情绪又浮了上来。

真漂亮。

即使死了,也还是漂亮。

杨晨画的腿比活着的时候更显修长,靴筒把小腿勒出的弧线几乎完美;张婷舒雅的腰细得能一把握住,短裙卷起来后,大腿根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两个都是被精心挑选过的脸和身材,如今却只能以尸体的形式躺在这里,供你最后看一眼。

你伸手拨开杨晨画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已经冰凉的皮肤。又低头看了看张婷舒雅垂在沙发外的那只手,指尖还保持着死亡时的微微弯曲。

“可惜。”你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柔和,“这么好的腿,这么细的腰,这么会哭的眼睛。要是换个地方,大概会有很多人愿意养着你们。”

身后的技术员还在小声抽泣。你转过身,枪口重新对准她。

“密钥。现在,老实告诉我,她们身上具体藏在哪里。”

她抬起头,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舒雅……舒雅的左靴筒里……有一个……晨画的……晨画的内衣内侧……有夹层……”

你点了点头,示意她站到一边,自己则走向沙发。

先检查张婷舒雅。

你蹲下来,托起她的左脚。黑色厚底长靴还保持着温度散尽后的触感,拉锁被你慢慢拉开。皮革的气味混着一点尸体已经开始散出的淡淡味道

。靴子脱下后,露出被白袜包裹的脚。在靴筒内侧的夹层里摸到一个小小的防水袋——里面是一枚薄薄的金属芯片。

接着是杨晨画。

你把她的白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黑色内衣,也露出来嫩白的乳沟。在左侧罩杯的内侧缝线处,果然有一个细小的夹层。你用指尖把芯片取出来,和刚才的那枚放在一起。

两枚密钥都到手了。

你站起身,重新看向沙发上的两具身体。经过刚刚的检查,她们的衣服更乱了——衬衫敞开,短裙卷着,一只靴子被脱下又随意放在旁边。两张漂亮的脸并排着,一条腿还保持着交叠的姿势。

你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张婷舒雅的小腿。即使已经死了,触感依然细腻。又把掌心贴在杨晨画的腰侧,感受那点已经消失的温度。

“睡吧。”你低声说,像是在对她们说话,“接下来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了。”

然后你转过身,枪口再次对准那个还在发抖的技术员。

你用枪口点了点沙发旁边的空地,声音平静却不带商量:

“把剩下两个也拖过来。王诗涵,还有王欣怡。全部放在这张沙发上。并排。我要她们四个一起。”

技术员跪在地毯上,眼泪把眼镜片弄得一片模糊。她摇着头,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求你……已经够了……她们……她们都已经……我真的搬不动了……求你放过我……”

“不想死就起来。现在。”

她终于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黑色厚底长靴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你跟在她身后,枪始终对着她的后背,看她先去厕所把王诗涵的身体拖出来。

王诗涵被溺死后一直保持着靠在马桶上的姿势,衣服还是半湿的。技术员咬着牙从腋下抱住她,把上半身抬离马桶,双腿在地面上拖行。湿透的衬衫和包臀裙与瓷砖摩擦,发出黏腻的沙沙声。尸体的头部无力地垂着,长发扫过地面,偶尔发出细微的撞击声。她把王诗涵拖过走廊,再拖进办公区,最后用力把身体抬上沙发。

接着是王欣怡。

王欣怡是最早被你扭断脖子的那个,身体已经彻底凉透。技术员同样从腋下拖着她,全身只剩下内衣和湿透的Hello Kitty内裤。拖动时尸体的四肢随着动作被动地晃动,像没有骨头的布偶地上留下了浅浅的尿液痕迹。

当四具尸体全部被放到沙发上时,技术员已经累得跪在地上喘气,肩膀剧烈起伏,浅棕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你走过去,亲自调整姿势。

最终,四具尸体并排坐靠在深灰色的皮质沙发上:

最左边是王欣怡,头微微歪向一边,脖子上还留着被扭断的痕迹,全身只穿着内衣和内裤;旁边是王诗涵,湿发贴在脸上,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水迹;再往右是杨晨画,中毒后的翻白眼和干涸白沫清晰可见;最右边是张婷舒雅,被勒死后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四双修长白皙的腿、三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肩章,并排着形成一种诡异又安静的画面。

你满意地看了一眼,任务完成了可以简单享受一会了。随后把枪口重新对准技术员。

“现在,过来。脱掉杨晨画的靴子和袜子。”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不要……求你……我做不到……”

“再说一次就开枪。”

她爬到杨晨画面前,手指发抖地

去碰那双黑色厚底长靴。拉锁被她一点点拉开,发出细微的金属声。靴子脱下后,露出被白袜包裹的脚。她把白袜慢慢卷下来,脚趾一寸寸露出来。

脚不大,大约三十六码,脚型漂亮,足弓明显,脚趾排列整齐。脚甲是深绿色的松石色猫眼美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像一小片被打磨过的宝石。因为死去一段时间,皮肤已经微微发白,却依然细嫩的像豆腐,几乎看不到茧。脚心和脚趾缝之间还残留着被靴子捂了一整天后的痕迹。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少女体香和微微酸腐的气味从刚被剥开的袜子里散出来。不算很重,却足够清晰——那种被厚底靴长时间包裹后特有的、闷热又带着一点甜腥的味道。

你用枪口点了点那只脚。

“舔。”

技术员整个人僵住,眼泪重新涌出来:“不要……求你……这是……这是死人的脚……我做不到……求你别逼我……”

“现在。用舌头。从脚心开始,到脚趾。仔细一点。”

她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被迫低下头。先是鼻尖靠近,那股混合着皮革与酸甜的气味更清晰地钻进鼻子。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还是伸出舌头,轻轻碰了碰脚心。

温热的舌头触到已经冰凉的皮肤时,她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脚心的触感软而细腻,带着一点死亡后的微凉。她被迫把舌头贴上去,缓慢地从脚跟往脚趾的方向舔过去。舌头扫过足弓时,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漂亮的弧线;扫过脚趾缝时,猫眼美甲的凉意和皮肤上残留的气味一起涌上来。

“呕……我……我真的……”她想退开,却被你用枪口抵住后脑。

“继续。把每一根脚趾都舔干净。别让我看到你停下来。”

她哭着重新低下头,嘴唇和舌头被迫含住大脚趾,再依次含住后面的每一根。口水把脚甲弄得湿亮,深绿色的猫眼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她的肩膀不停地抖,偶尔发出细碎的干呕声,却不敢真正停下。舌头每次扫过脚心和脚趾缝,那股被靴子捂了很久的酸甜气味就更清晰地钻进喉咙。

就在这时,沙发另一头突然响起了手机的震动声。

是王诗涵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是“宝宝”。

你走过去,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画面里出现一个年轻男人的脸,背景像是宿舍。他看到镜头里的景象——四具并排的尸体、以及正在被迫舔脚的技术员——整个人瞬间僵住。

“诗涵?!这是什么……你是谁?!诗涵呢?!”

你把镜头稍微调整,让他能清楚看到王诗涵靠在沙发上的脸,以及她已经彻底没有气息的眼睛。

“你女朋友现在就在我面前。不过她已经不能说话了。”你声音很平,“想让她少受点罪,就按我说的做。半小时内到这个地址。一个人来。敢报警或者带人,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剩下的人都处理掉,最后再轮到她。”

你把地址发了过去,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让他再看一眼王诗涵苍白的脸。

“计时开始。别让我等太久。”

你挂断视频,把手机随手扔在王诗涵的腿上。

技术员还跪在杨晨画脚边,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舔过的痕迹,眼睛红肿,整个人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你重新把枪口对准她,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继续。这只脚还没舔完。舔完

这只,还有下一只。”

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哭音,却还是被迫再次低下头,舌头重新贴上那只已经冰凉、带着深绿色猫眼美甲和淡淡酸甜气味的脚。

沙发上,四具漂亮的尸体并排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