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洛丽塔 | 首发

白色洛丽塔 | 首发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恋爱初甜与隐痛

九月的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樟树叶子被晒了一整天之后蒸出来的涩香。陈允桃坐在床沿,两只脚悬着,白色棉袜裹住纤细的脚踝,轻轻晃了晃。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室友们要么去图书馆,要么去了社团招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叠放在腿上的裙摆,那是一层层蕾丝和细纱堆起来的白,像打翻了的奶油,又像清晨雾里开出来的铃兰。她喜欢这种裙子,喜欢裙撑把裙摆撑得圆鼓鼓的感觉,喜欢走路时裙边扫过膝盖后方那一小块皮肤时痒痒的触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明轩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她抿着嘴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到啦,你上来吧,门没锁。

陆明轩是她交往了半年的男朋友,大二学长,学的是计算机。第一次见面是在新生报到那天,她拖着粉色行李箱在校园里迷了路,是他帮她把箱子一直提到宿舍楼下。那天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说话声音低低的,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温和的弧。她当时就觉得,这个学长好温柔。

后来他追她,送花、送奶茶、陪她逛漫展、帮她抢限量款的小裙子。她室友说,陈允桃你命真好,陆明轩长得不差,脾气又好,还愿意陪你穿洛丽塔逛街,这种男生哪里找。她听了就笑,笑得眼睛眯起来,像只被挠了下巴的小猫。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她跳下床跑过去开门,门一开,陆明轩站在走廊里,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卫衣,头发洗过,蓬松地搭在额前,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

“给你带了草莓蛋糕。”他把纸袋递过来,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社团怎么样?”

“好多社团发传单,我拿了一叠回来,还没看呢。”她接过蛋糕,转身往屋里走,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开,“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慢慢吃,我看着你吃。”

她坐回床沿,拆开蛋糕盒子。草莓切半铺在奶油上,红得透亮。她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奶油化开,甜丝丝的。陆明轩在她旁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纱轻轻摩挲。她的腿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但没有躲。

“允桃。”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你今天穿这条裙子,真的很好看。”

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他伸手替她抹掉,拇指在她下唇上多停了一秒。她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继续吃蛋糕,心跳快得像有人在里面敲小鼓。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也不是第一次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可每一次靠近,她还是会紧张,会脸红,会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陆明轩总说她像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明明已经在一起半年了,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吃完蛋糕,他去洗手。她起身把空盒子扔掉,回来时他已经坐在床边,朝她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他轻轻一拉,她就跌进他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先是额角,再是鼻尖,最后停在她唇上。她闭着眼,呼吸变得又轻又急。他的手从她后背慢慢滑到腰侧,指尖隔着衣料按了按她的腰窝。她整个人小小地颤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白色花瓣。

“可以吗?”他贴着她耳边问。

她没说话,只把脸埋进

他颈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宿舍的灯没开,暮色从窗外漫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蓝灰色。她的裙摆被推上去,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像一朵被揉乱的花。她不敢看,只闭着眼,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陆明轩的动作很轻,轻得近乎小心。可当真正进入的那一刻,她还是疼得皱起眉,倒吸了一口气。她听见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很快地,他的身体僵住了。

前后不过几秒。

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急,却不再有任何动作。她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慢环住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明轩,没关系的。”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撑起身,低着头不看她,额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他翻身坐起来,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弓着。

她坐起来,把裙子拉下来整理好,又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后背上。他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耳膜。

“允桃。”他开口,嗓子发紧,“我是不是很没用?”

“才没有。”她抱得更紧了些,“你别这么说。”

“你刚才……根本就没感觉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有啊,有感觉的。”

“你不用骗我。”他的声音低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确实没有太多感觉,只觉得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可这些话她不能说,她知道他已经在自责了,她不能再往他心上扎刀子。于是她松开他,转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他。暮色里他的眼睛有点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真的觉得没关系的。”她认真地说,“这种事……又不是只有那一种方式。我们可以慢慢来呀。”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感动又像是别的什么。她看不懂,也不想去猜。她只想让他开心起来。

她试探着伸出手,碰了碰他仍然半硬的部位。他整个人一颤,却没有躲。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慢慢圈上去,生涩地动了起来。她的动作没有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可他还是很快有了反应,呼吸重新变得粗重。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

过了很久,他终于释放出来。她抽回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又去洗了手。回来时他仍然坐在那里,神情松了一些,但眼底有一层她看不透的暗色。

“允桃。”他叫她。

“嗯?”

“你……能不能用脚帮我一次?”

她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点她从未见过的热切。

“我……”她张了张嘴,脸又红起来,“可是我今天……有点累了。”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笑,说:“好,那下次吧。”

她也笑了笑,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她坐回他身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明轩,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对吧?”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格落在地板上,切成一块一块的。她靠着他,困意慢慢涌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她没有看见,他低垂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裹着白色棉袜的脚上,瞳孔里翻涌着一种压抑到变形的暗流。

那之后的一周,陆明轩对她比从前更好了。每天早中晚三次问候,下雨天送伞,降温了给她买热奶茶,还从网上订了一条新的洛丽塔裙子送她。裙子的款式很漂亮,纯白色,胸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裙摆上绣着暗纹的蝴蝶。她收到的时候开心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室友们起哄说陆明轩真会挑,把她宠成小公主了。

她穿着那条裙子和他出去玩,在樱花树下拍照。他举着手机,镜头里的她笑得眉眼弯弯,裙摆被风吹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他按下快门,然后走过来亲了亲她的发顶,说:“允桃,你真好看。”

她仰起脸冲他笑,觉得全世界都像浸在蜜糖里。

可她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反锁了门,打开电脑里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几十张她的照片,都是他偷拍的。有她弯腰时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锁骨,有她坐在台阶上裙摆堆起时露出的大腿,有她趴在桌上睡着时微张的嘴唇。他一张一张翻过去,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她穿着白色洛丽塔坐在他床上的样子,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等人采摘的花。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开另一个隐藏的聊天窗口。对方的头像是一片漆黑,昵称只有一个字:强。

陆明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像在跟什么东西搏斗。最终他敲下一行字:上次说的事,我考虑好了。

对方很快回复:早该这样了。什么时候?

他闭上眼,后脑勺靠着椅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再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已经变了,变得幽深而冰冷,像一潭被搅浑了的水。

他回了一个日期。

那天是她的生日。

绿帽心理滋生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陆明轩像是换了个人。倒不是说他对陈允桃的态度有什么明显变化,恰恰相反,他比从前更温柔、更体贴,温柔到几乎滴水不漏。每天清晨她刚睁眼,手机屏幕上一定躺着他发来的早安消息,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中午他会提着买好的饭盒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偶尔是一杯热豆浆,偶尔是一盒她随口提过想吃的草莓蛋糕。晚上睡前他必定打来电话,声音轻轻的,问她今天累不累、开不开心、有没有想他。陈允桃缩在被窝里,把手机贴在耳边,被他的声音哄得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像陷进刚晒过的棉花堆里。

室友们常拿他们打趣,说陆明轩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将来要是分手了,全校女生都得排队给他送锦旗。陈允桃听了就抿着嘴笑,脸颊浮起两团浅浅的红晕,眼睛弯成月牙儿。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能遇到这样一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孩。她不知道的是,陆明轩每次挂断电话之后,脸上那层温润的笑意会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一样迅速褪去,露出底下那张冷白而扭曲的脸。

他的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他第一次梦见她被别人压在身下那天的日期。那个梦来得毫无征兆,却像一个滚烫的烙印,死死烫进他大脑最隐秘的沟壑里。梦里他被绑在椅子上,嘴巴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而在他面前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陈允桃穿着那条他送的白色洛丽塔,裙摆被掀到

腰际,两条细白的腿像被折断的花茎一样向两边敞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动作又狠又急,撞得整张床都在晃动。陈允桃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说不要、说救救我。可他却发现自己身体某处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反应,一种灭顶般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上来,像高压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醒来的时候,裤子里一片冰凉。宿舍里漆黑一片,只有室友均匀的呼吸声。他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是汗,脑子里嗡嗡作响。羞耻感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皮肤里,密密麻麻地疼。可那疼痛之下,竟然还残留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快意。他厌恶那样的自己,闭上眼想把梦里的画面赶出去,可越是想忘,那些画面就越清晰。陈允桃哭泣的脸、被撕开的白色裙摆、那个男人耸动的背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他视网膜深处,怎么也抹不掉。

从那以后,那个梦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时不时会钻出来咬他一口。他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他从前绝不会碰的东西,躲在被子里看那些带着强迫和凌辱情节的视频。他一边看一边自我唾弃,手指却停不下来。他逐渐发现,只有代入那种场景,想象陈允桃被别的男人粗暴对待,他才能获得真正的快感。而一旦回到现实中,面对她纯真的笑脸,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

他开始偷拍她。手机相册里那些正常的照片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被他反复翻看的是藏在加密文件夹里的那些。裙底、领口、睡姿、弯腰时露出的后腰,他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贪婪地收集着她身上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有时候他会在深夜把那些照片放大,一点一点地看,从她柔软的唇瓣看到她纤细的脚踝,然后闭上眼睛,让那些肮脏的想象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可他停不下来。那种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缠越紧,直到某一天,他打开了一个隐藏的聊天窗口。对方的头像是一片漆黑,昵称只有一个字:强。

赵强是他从某个论坛上找到的人。那个论坛表面上是讨论情感问题的,实际上藏着一个隐秘的版块,里面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交易信息。陆明轩第一次点进去的时候,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他像做贼一样浏览着那些帖子,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在几十个形形色色的帖子里,他注意到了赵强。那人在一个帖子里回复说自己有经验,手法干净,不会留麻烦。他的语气嚣张而随意,像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陆明轩犹豫了很久,才给对方发了第一条私信。他不敢直接说真话,只试探性地问了一些模糊的问题。赵强似乎见多了他这样的人,回复得又快又直接,几句话就把那层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他说,你想看你女朋友被别人干,对吧?我能帮你。陆明轩盯着那行字,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冲。他想关掉窗口,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他的手指却自己动了,打出一行字:你怎么知道。

赵强回了一个笑脸,说,来这的人都是这个心思,别装。想干就干,别磨叽。

那天晚上陆明轩一夜没睡。他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天人交战。羞耻、恐

惧、兴奋、期待,无数种情绪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的理智搅成一团浆糊。天亮的时候,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清晨灰蓝色的天空,给赵强回了一条消息。他说,我需要时间。

而现在,时间到了。

陈允桃的生日在三月末,樱花正开得最盛的时候。陆明轩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订了蛋糕,买了礼物,还说要带她去游乐园玩一整天。陈允桃高兴得不得了,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连上课的时候都会走神,偷偷在笔记本上画小蛋糕和小爱心。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任何安排,就像她从来没有怀疑过那杯他递过来的奶茶里会多出什么东西。

那一周里,陆明轩见了赵强一面。地点在学校后街一家嘈杂的台球厅,烟雾缭绕,劣质音响里放着节奏刺耳的重金属。陆明轩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赵强才从里面晃出来。他比陆明轩想象中更高、更壮,剃着寸头,脖颈上露出一截青黑色的纹身,嘴里叼着半截烟,眼神又凶又野。他上下打量了陆明轩一眼,嗤笑一声:“就你?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玩得挺野。”

陆明轩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赵强接过来,捏了捏厚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他凑近了,压低声音说:“人呢?照片给我看看,别到时候货不对板。”

陆明轩打开手机,翻出一张陈允桃的照片。那是她穿着白色洛丽塔站在樱花树下的样子,笑容明媚得刺眼。赵强看了一眼,眼睛亮起来,吹了声口哨:“操,极品啊。你小子真是舍得。”

陆明轩收回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冷得像冰:“别碰她的脸,别留太明显的伤。还有,时间不能太久,她会醒。”

赵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放心,我有分寸。不过丑话说前头,药你来下,地方你来安排,别把我扯进去。出了事我可不认。”

陆明轩点了点头。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细节,包括时间、地点、药量和事后的处理。陆明轩说得冷静而条理分明,仿佛在安排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活动。赵强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笑起来:“你他妈真是个狠人。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们分开的时候,台球厅里传来一阵哄笑声,有人摔了球杆,发出刺耳的声响。陆明轩裹紧外套,穿过狭窄的后巷,走到大街上。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照得他睁不开眼。他站在路边等红灯,身旁是川流不息的人群,空气里飘着烤红薯的甜香。他掏出手机,给陈允桃发了一条消息:今天上课累不累?晚上给你带奶茶。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她就回了。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包,后面跟着一行字:不累呀,你也要好好吃饭哦。

他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那个笑容挂在脸上,像一张制作精良的面具,连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真假了。

绿灯亮了,他收起手机,迈开步子往前走。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清晰而明亮。路过的女生三三两两地看过来,低声议论着这个看起来温柔干净的男生。他没有看她们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像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正在无声地发芽。

她的生日快到了。他给她订的白色洛丽塔已经在路上,珍珠和蝴蝶的款式,和她梦里的那条一模一

样。他想象着她穿上它的样子,想象着她的裙摆被掀起来,想象着赵强压在她身上时她哭泣的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掌心沁出细密的汗。他加快脚步,拐进一家药店,买了一盒感冒药和一包医用纱布。

药店里很安静,收银员面无表情地扫了码,把东西装进塑料袋里。陆明轩付了钱,走出店门,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他抬头看向远处,天边飘着几朵薄薄的云,阳光穿透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拎着那只轻飘飘的塑料袋,仿佛拎着什么东西沉重到要将他的手臂拽断。

他回到宿舍,反锁了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他打开一个购物网站,找到一家卖助眠产品的店铺。页面上写着“天然草本提取,帮助改善睡眠”,他一条一条地看评论,最后选了一款销量最高、评价最好的。下单的时候,他的手很稳,就像在买一本普通的书。

订单提交成功,他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房间里很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把他的眼窝照出两团深黑的阴影。他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那个温柔的弧度又浮了上来。

第一次被迷奸破处

陈允桃的生日在周四。那天她有两节早课,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白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像一朵被春天托住的小花。她低头看手机,陆明轩的消息已经等在那里:下课了吧?我在校门口等你。

她小跑着过去,洛丽塔鞋跟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碎清亮的声响。陆明轩靠在校门边的梧桐树下,手里拎着一杯奶茶,朝她笑得温柔。她看见他,眼睛就弯起来,像盛着一汪蜜糖。

“给你买的,半糖去冰。”他把奶茶递过来,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生日快乐,桃桃。”

她接过来,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凉意透过掌心。她吸了一口,奶香和茶味混在一起,甜得刚好。她没注意到,杯底有极细微的沉淀,在奶色的液体里无声地化开。

陆明轩带她去吃了午饭,又陪她逛了学校旁边那条小街。她在一家饰品店的橱窗前停下来,看里面一只毛绒绒的兔子挂件。陆明轩就买下来,别在她裙子的蝴蝶结旁边。她笑出声来,用指尖去戳兔子的耳朵,软乎乎的,像她这个人。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陈允桃觉得有些困,眼皮沉沉的,走路时脚步也有点发飘。她靠在陆明轩肩上,声音小小的:“明轩,我头有点晕……想睡一会儿。”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揽住她的肩,语气关切,“我在附近订了间房,本来想晚上带你过去休息的,现在正好,你先去睡一觉,晚上再给你过生日。”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没有多想。陆明轩扶着她拐进学校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招牌旧得发白。他提前开好了房,熟门熟路地拿出房卡,刷开房门,把已经半睡半醒的陈允桃扶到床上。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白色的裙摆散开,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陆明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呼吸轻浅,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一个吻。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

赵强就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手臂上露

出半截暗青色的纹身,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见床上躺着的女孩,他一时间没说出话来。烟灰落在地上,他也没去管。

“怎么样?”陆明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强把烟掐灭,扔进走廊的垃圾桶里,慢慢走进房间。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陈允桃。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睡出来的红晕,像刚从云朵里掉下来的。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洛丽塔裙,领口缀着细小的珍珠,腰后系着一只很大的蝴蝶结,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和一双系带小皮鞋。

赵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蹲下身,凑近她的脸,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他伸手,用粗糙的指节碰了一下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

“真他妈漂亮。”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陆明轩,你他妈真是舍得。”

陆明轩站在门边,背靠着墙,没有接话。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盯着床上的人,瞳孔里映出她安静无辜的睡颜。

赵强不再说话。他坐到床边,一只手掀起陈允桃的裙摆,另一只手去解她背后的拉链。她的裙子是淡蓝色的内衬,白纱层层叠叠,拉链滑下来的时候,露出她小巧圆润的肩膀。他把裙子褪到她的腰间,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急躁。她的上半身几乎全都露出来,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蕾丝胸衣,胸口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赵强盯着她,像盯着什么稀世珍宝。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皮肤滑腻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他伸出舌头,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舔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睡得很沉,只在被碰到敏感处时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扰了梦的小猫。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头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双腿分开,裙摆铺散开来,盖住了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抬起来,凑近了看。她的睫毛很长,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嘟着,像一颗饱满的樱桃。他忍不住亲上去,又吸又咬,把她的下唇舔得泛红。

“这么纯的一张脸……”他喘着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老子今天要操烂你。”

他腾出一只手,探进她的裙摆下面,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指尖触到她腿间柔软的地方,那里干燥而温热。他揉了几下,又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花瓣,低头去看。她那里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颜色浅淡,像初开的花苞。他伸出舌头,凑上去,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陈允桃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赵强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开,舌头更加用力地顶进她的缝隙里,来回搅动。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用膝盖顶开。渐渐地,那里渗出了些滑腻的液体,把他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湿淋淋的。

“醒了?”陆明轩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赵强抬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脸颊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红晕。药物让她的意识沉在深水里,身体却先一步醒了过来。

“没醒。”赵强低笑一声,“不过下面倒是醒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那东西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龟头胀得

发亮。他掐住陈允桃的腰,让她悬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她的入口。那里已经被他舔得湿滑,但依然紧窄得几乎无法容纳。他咬着牙,腰往上一顶,龟头挤了进去。

陈允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细小的痛呼。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眼角渗出了一滴泪。赵强没有停,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同时挺腰往上送。那层薄薄的阻碍被他毫不留情地撕裂,鲜血混着体液流出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裙摆上,洇开几朵暗红的花。

“破了。”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他抱着她,开始大力抽插。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裙摆像一朵白色的浪花,起起伏伏。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纤细的脖颈,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赵强低头含住她的乳尖,隔着胸衣又舔又咬,把那一小片布料弄得湿透。

陆明轩站在墙角,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他盯着眼前的画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赵强把陈允桃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腰被赵强掐着,臀部高高翘起。赵强从后面再次插入,力道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叫出来啊。”赵强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你男朋友在看着你呢。”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溢出一串破碎的呜咽。赵强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他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鲜血、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弄得湿滑不堪。她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腰上,上半身的胸衣也歪到了一边,露出一侧小巧的乳房,乳尖还带着水光。

“真可怜。”赵强说,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怜悯。他再次挺入,这一次更慢,却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他射在她体内时,她的小腹微微抽动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喘的声音。

赵强退出来,喘着气跪坐在她腿间。他握住自己半软的性器,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裙摆上。然后他跨到她脸旁,把那根沾满秽物的东西拍在她的脸颊上,发出湿润的声响。她的脸被拍得偏到一边,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赵强捏住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慢慢抽动起来。

“舔。”他命令道,尽管她知道她听不见。她的口腔温热柔软,舌头无意识地裹着他的东西,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声音。他按着她的后脑,越顶越深,直到她的眼角渗出更多的泪水。最后他抽出来,对着她的脸撸动了几下,射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进她的发丝里。

赵强从她身上下来,从床头柜上拿起她的白色过膝袜。那袜子已经被脱下来,皱成一团。他先是用袜子裹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袜子的棉质纹理摩擦着他的敏感处,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射在袜子上,把白色的袜面染成一片黏腻。他又拿起她另一只光裸的脚,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脚趾圆

润,像五颗小小的珍珠。他把她的脚掌心贴在自己的性器上,让她无意识地踩弄着,最后射在她的脚趾缝里。

他又脱掉她的蕾丝手套,那手套薄如蝉翼,上面绣着细碎的花纹。他用手套包住自己,来回撸动,直到再次射出来,把那只小小的手套浸得湿透。

陆明轩一直没有出声。他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陈允桃的一只洛丽塔鞋。那鞋子是白色的,鞋头圆圆的,鞋跟不高,鞋面上缀着一只小小的缎面蝴蝶结。他把鞋口对准自己,闭着眼,快速地套弄着。鞋内衬的皮革混着一丝她脚上残留的体温,他想象着她穿着它踩在他身上的样子,想象着鞋跟抵着他的皮肤,想象着他跪在她脚边。他射出来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精液喷进鞋尖深处。

赵强已经穿好裤子,站在窗边抽烟。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允桃,她依然昏睡着,脸上和身上一片狼藉,白色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陆明轩走过去,把那只沾满精液的鞋放回她的脚边,又拿起她的过膝袜,一点一点地替她穿回去。袜子湿冷黏腻,贴在她的皮肤上,他费了些力气才拉到她的大腿处。他又替她整理好裙子,把拉链拉上,把胸衣拉正,最后用湿纸巾擦掉她脸上的痕迹。

她的脸重新变得干净了,只有眼角的泪痕还隐约可见。她看起来就像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不太安稳的梦。

赵强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陆明轩一眼。“药效还有多久?”

“再有一两个小时。”陆明轩没有抬头,他的声音很轻,“你先走。”

赵强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他渐远的脚步声,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陆明轩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陈允桃。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晕也慢慢褪去。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轻声说,“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坐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像一尊守着秘密的雕像。她的裙摆上还残留着几滴暗红的血迹,在暮色中几乎看不出来。

初次侵犯后的懵懂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极细的银线,横在陈允桃的眼皮上。她先是觉得刺眼,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接着意识慢慢浮起来,像从很深很黑的水底一点一点往上冒。身体比意识更早醒过来,四肢又酸又沉,腰像被什么碾过一样,动一下就连着背脊一起发麻。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某种干硬的织物刮了一下,刺得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陌生的灯罩,灰白色的光从边缘渗下来。房间里的空气有点闷,混着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出的腥气,像是铁锈被水泡过之后又晾干的味道。她一时想不起这是哪里,脑子里空荡荡的,只记得昨天和陆明轩一起喝了奶茶,后来就困得厉害,连怎么回到房间的都想不起来。她试着坐起来,手臂撑在床单上,掌心触到一片有些发硬的布料,低头一看,是自己的白色洛丽塔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裙摆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透了,像落在雪地上的几滴旧血。

她盯着那块痕迹,

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害怕。身体很痛,尤其是两腿之间,又胀又烫,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连并拢都觉得别扭。她慢慢把腿曲起来,脚趾碰到床单时,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过膝袜,只是袜子湿冷黏腻,贴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皱起眉,想脱掉袜子看看,手指刚碰到袜口,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醒了?”

陈允桃转过头,看见陆明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水,正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柔和,嘴角带着一点笑,像往常一样温温柔柔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的脸陷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整个人还是那副让人安心的模样。

“我……怎么在这里?”陈允桃开口,嗓子有些哑,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团棉花。

陆明轩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把水杯递到她手里。“你昨天太累了,在奶茶店就睡着了,我叫不醒你,只好开了个房间让你休息。”他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睡得特别沉,我抱你上来你都没醒。”

陈允桃捧着水杯,温热透过杯壁传到掌心,让她稍微舒服了一些。她低头喝了一小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干涩的感觉淡了一点。她努力回想昨天的事,记忆只停留在奶茶店靠窗的位置,她点了一杯草莓奶盖,陆明轩坐在对面,笑着看她喝。后来眼皮越来越重,周围的声音像被一层棉花捂住,再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真的……没碰我?”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却没有半分怀疑的尖利,只是单纯地想确认一下。

陆明轩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傻不傻,你累成那样,我怎么可能动你。我是那种人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的裙摆,很快又移回她脸上,“你可能是不小心磕到哪儿了,身上有点印子。”

陈允桃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的暗红又跳进眼里。她的脸微微红起来,小声说:“我下面……有点疼,还有血。”

陆明轩的表情没有变,只是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像在认真思考。“可能是你睡着的时候翻身,撞到床角或者椅子了。你皮肤本来就嫩,轻轻碰一下就会留印子。”他说着,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那抹红色,“别担心,过两天就好了。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就没事了。”

陈允桃看着他,心里的不安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慢慢抚平。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太累了,又睡得太沉,才会浑身酸痛。陆明轩不会骗她的,他一直都那么温柔,那么照顾她。她点点头,把水杯递还给他,小声说:“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陆明轩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一下子涌进来,把房间里的阴郁冲散了不少。陈允桃眯了眯眼,看见窗外是熟悉的校园街道,几棵梧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叶子绿得发亮。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没有区别。

她慢慢挪到床边,脚踩在地毯上时,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陆明轩及时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低声说:“慢点,你睡太久了,腿会软。”

陈允桃靠在他身上,闻到他衣服上

清爽的洗衣液味道,心里最后一点异样也散掉了。她乖乖地让他扶着,走到门口换鞋。她的白色洛丽塔鞋就摆在门边,鞋面有些皱,鞋头圆圆的,缎面蝴蝶结歪了一点。她弯腰去穿鞋,脚伸进去的时候,觉得鞋底有点潮,像沾过什么液体又干了,硬硬地硌着脚心。她轻轻咦了一声,但没有多想,只是把鞋带重新系好,抬起头对陆明轩笑了一下。

“走吧。”

陆明轩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他拉起她的手,推开门,走廊里的光线比房间更亮一些,照得她整个人像裹在一层薄薄的光里。她的白裙子虽然有些皱,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好看,配着那张软乎乎的脸,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人偶。他牵着她往楼下走,经过前台时,值班的阿姨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没有人觉得奇怪,没有人多问一句。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陈允桃急着去上课,陆明轩把她送到教学楼楼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嗯。”她点头,转身往楼里跑。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扬起来,像一朵被风吹乱的白花。她跑了几步,又回头对他挥挥手,脸上带着笑,眼睛弯成两弯小月牙。

陆明轩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才慢慢收起笑容。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有一条未读消息。他点开,是赵强发来的视频文件,封面是一帧模糊的画面,白色裙子掀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腿。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了保存。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陈允桃从后门溜进去,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把书包放在桌上,从里面翻出课本和笔袋。旁边的同学凑过来,小声说:“允桃,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好漂亮啊,像个小公主。”

陈允桃抿着嘴笑,脸颊微微泛红。“谢谢。”她轻声说,把裙摆整理了一下,让它平平整整地铺在膝盖上。

老师从门口走进来,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陈允桃翻开课本,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可是身体还是有些不对劲,坐久了之后,腰酸得更厉害,两条腿怎么放都不舒服。她悄悄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只能把腿微微分开一点,让身体稍微好受些。她低着头,假装在看笔记,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时不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怎么也看不清。她只记得自己很困,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也许真的只是太累了吧。她这样告诉自己,把那些奇怪的念头压下去,重新握紧笔,跟着老师的板书抄起来。她的字迹清秀工整,一行一行写下去,像在纸上织一张细密的网,把心里那些隐隐约约的不安都兜住,不让它们跑出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已经把笔记抄满了三页。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有人约着去食堂,有人趴在桌上补觉。陈允桃把课本收进书包,站起身时,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外走。走廊里人来人往,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磨砂地面上铺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她走在这片光里,裙摆轻轻摆动,脸上带着惯常的甜美笑容,和每一个认识的人点头打招呼。

没有人知道她昨夜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裙子下面藏

着怎样的痕迹。她看起来还是那个干净漂亮的校花,像一朵刚刚绽开的白玫瑰,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陆明轩回到宿舍,关上门,反锁。他坐到书桌前,把手机连上耳机,点开赵强发来的视频。画面有些晃动,镜头起初对着陈允桃的脸,她闭着眼,呼吸均匀,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镜头慢慢下移,扫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裙摆掀起的部分。陆明轩把音量调低,听见视频里传来赵强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陈允桃偶尔溢出的一声含糊的轻哼。他盯着屏幕,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甲掐进掌心。

视频很长,他快进着看,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喉咙发紧。最后他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容,很淡,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在里面打下一行字:下次换个地方,多几个人。

他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操场上,陈允桃正和几个女生走在一起,她的白裙子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朵不会凋谢的花。他看着她,心里盘算着下一次的细节。他知道她不会记得,不会怀疑,只要他继续温柔地对她,她就永远是那个单纯天真的陈允桃。

而他,就是她最信赖的人。

第二次迷奸与轮奸开始

陈允桃是被一阵甜腻的香精味唤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视线慢慢聚焦,看见桌上放着一杯奶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压着一张字条,是陆明轩的字迹:下午没课就多睡会儿,给你带了奶茶,少冰,三分糖。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鹅黄色的娃娃领睡裙。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帘半掩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淡金色的线。她伸手去够那杯奶茶,吸管戳破塑封时发出一声轻响,第一口下去,冰凉甜润,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她没喝几口,又觉得眼皮沉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浸在温水里,手脚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昨天晚上陆明轩来找她,说今天下午想带她去新开的甜品店。她特意挑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小朵的雏菊,领口系着蝴蝶结,穿上后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觉得自己像一块刚出炉的柠檬蛋糕。可后来呢?她在心里努力回想,只记得自己坐在宿舍床上等陆明轩,阳光很暖,她靠着枕头想眯一会儿,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又睡着了。她这样想着,把奶茶放回桌上,重新躺下。眼皮越来越重,她甚至来不及拉起滑落的被子,意识便再次沉入一片柔软的白光里。

门锁轻轻转动了几下。陆明轩推门进来时,先环顾了一圈,确认走廊里没有人。他反手把门锁上,又拉上窗帘,整个宿舍陷入一种暧昧的昏暗。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熟睡中的陈允桃。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呼吸浅而均匀,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那条鹅黄色的裙子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裙摆翻卷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纤细光洁的腿。

“来了。”陆明轩冲着门外低声说了一句。

赵强先挤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陌生男人,个子比赵强矮一些,但肩膀更宽,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银链子,一进门就盯着床上的女孩,眼睛亮得有些瘆人。

“就她?

”王浩压低声音,嗓子又粗又哑,像含着一口沙子。他凑近两步,弯腰去看陈允桃的脸,看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我操,陆哥,你他妈真舍得啊?这姑娘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

赵强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少废话,把门关好。醒了怎么办?”

“醒不了。”陆明轩站在一旁,语气很平,“剂量我算好的,至少三个小时。动作快点,别磨蹭。”

王浩又盯着陈允桃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女孩的脸又软又凉,像一块嫩豆腐。他松开手,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说:“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纯的。长得跟天使一样,待会儿叫都叫不出来,真他妈想看看这张脸被操哭是什么德行。”

赵强已经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他走到床的另一侧,粗鲁地把陈允桃翻成仰躺的姿势。女孩的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里面白色棉质的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赵强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伸手用拇指隔着布料按了按,女孩的腿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行了,别弄醒她。”陆明轩站在书桌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靠在墙边开始录像。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赵强把那条白色内裤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他分开陈允桃的两条腿,膝盖抵在床沿上,俯身压了上去。王浩脱了裤子,绕到床头,把女孩的脸扳正,用指腹摩挲她的嘴唇,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揉得微微张开。他看得有些发怔,嘴里喃喃着:“真漂亮……这么漂亮的脸,待会儿我要射在上面。”

赵强没有戴套。他扶着女孩的腰,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陈允桃的身体很热,很紧,像在抗拒,又像在无意识地绞紧。赵强闭了闭眼,开始缓慢地抽动,床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他低头看着女孩的脸,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半张着,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睛始终紧闭,像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别光顾着自己爽。”王浩不耐烦地拍了拍赵强的背,“转过来,我要看她的脸。”

赵强骂了一句,还是退了出来,把陈允桃翻了个身。女孩的小脸陷进枕头里,头发散乱地铺在背后,鹅黄色的裙子堆在胸口,露出大半个后背。赵强重新进入的时候,王浩就跪在床头,把女孩的头抬起来,让她的小脸对着自己的胯下。他用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在女孩的脸颊上蹭了蹭,那根丑陋的性器在她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张嘴。”王浩低声说,像在哄一个孩子,但语气里全是压抑的暴虐。他捏住女孩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然后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陈允桃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几声模糊的干呕声,但人依然没有醒来。王浩仰起头,从牙缝里吸着气,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他低头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被自己撑得变形,眼角有泪珠渗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在鹅黄色的裙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赵强加快了速度,床板的咯吱声变得急促而凌乱。他忽然把女孩抱了起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陈允桃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长发垂落,在半空中轻轻晃动。赵强一手托

着她的臀,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到自己面前,盯着她紧闭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长得是真他妈好看,跟个洋娃娃似的。操起来更带劲。”

王浩转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沾了点唾沫,在她后穴的入口处打着圈。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王浩没犹豫,直接就着那股紧涩往里顶。陈允桃的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两条腿在赵强身侧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缩,脚踝上还挂着半脱的白色短袜。

“太紧了……”王浩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这地方还没被碰过吧?今天老子给她开了苞。”

陆明轩站在一旁,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他们。他的目光在陈允桃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女孩的眼角还挂着泪,脸因为充血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像被揉碎的花瓣。他看得很仔细,像在确认什么东西,又像在品尝一种隐秘的快感。

赵强把她放回床上,摆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进入。王浩则蹲在床边,抓起她一只脚,把那只白色短袜扯下来,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连袜子都是香的。”他把那只袜子套在自己手上,抚摸着女孩的脚心,又低头去舔她的脚趾。陈允桃的脚很小,脚背白皙,脚趾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王浩亲了一会儿,才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把那只光裸的脚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上下套弄起来。

陆明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走到床边,把手机放在支架上,镜头继续对着床上的场景。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陈允桃的另一只袜子,然后坐到床尾,把女孩的另一只脚也拉了过来。他先用那只袜子裹住女孩的脚,再把自己的性器贴上去,隔着薄薄的棉布摩擦。女孩的脚很软,脚心微凉,他闭着眼睛,想象那是她的手,或者是别的什么更柔软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把袜子剥掉,直接用她赤裸的脚掌夹住自己,动作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射在了她的脚背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趾缝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还没完全软下来,又捡起她的鞋。那是一双米白色的圆头平底鞋,鞋面上缀着小珍珠。他把鞋口对准自己,把性器塞进鞋里,想象着她的脚就在里面,想象着她穿着这双鞋、被自己按在墙上侵犯的样子。鞋的内衬柔软而温热,像某种暧昧的容器。他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额头抵在床柱上,喘了好一会儿。

赵强和王浩也先后到了。赵强最后冲刺的时候,把女孩的屁股高高抬起,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他射在了里面,退出来时,白色的浊液混着一点血丝从女孩腿间缓缓流出来,滴在鹅黄色的裙摆上,像一朵开坏了的雏菊。王浩则把性器抽出来,用手快速撸动,最后对准女孩的脸射了出去。浓稠的精液喷在她的眉眼、鼻梁和嘴唇上,像一层丑陋的膜,盖住了那张曾经干净得透光的小脸。

陆明轩走过来,用手机拍了几张特写,然后蹲下身,把那只沾满精液的鞋子和袜子重新给陈允桃穿回去。她的脚上又湿又黏,脚趾缝里全是半干的精液,他把袜子拉上去时,那些液体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穿好之后,他又把她的裙子拉下来

,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还用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最后,他用纸巾把她脸上的精液擦掉,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摆件。

“走吧。”陆明轩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再晚要有人回来了。”

赵强和王浩各自穿好衣服,又回头看了床上的女孩一眼。她依然昏睡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除了脸色还有些潮红,看起来就像只是睡了一个很沉的午觉。王浩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捏了捏她的脸,小声说:“下次我还来。”

门关上了。宿舍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慢慢从地板爬到床上,照在陈允桃的脚上。那双白色短袜又潮又皱,鞋面上的珍珠在光里微微发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校园里的反差

清晨的光从老槐树的叶缝里漏下来,在青灰色的小径上铺了一层细碎的金。陈允桃走在这条从宿舍通往教学楼的小路上,怀里抱着两本包着透明书皮的课本,白色洛丽塔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像一朵被风托着走的铃兰。裙摆下露出半截小腿,裹在带花边的白色短袜里,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鞋扣上的蝴蝶结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

路过的学生三三两两停下脚步,有人假装低头看手机,目光却追着她的背影移出很远。几个男生在梧桐树后面互相推搡,谁也不敢上前搭话。陈允桃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微微仰起脸,让阳光落在额头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长得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不忍心把任何脏东西往她身上想。有女生从她身边经过时,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像小时候吃过的白桃奶油糖。

她今天穿的这条白色洛丽塔是上周新买的,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细密的蕾丝,胸前有一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腰后垂着两条飘带。裙摆有三层,最外面是一层半透明的薄纱,上面绣着零星的雏菊图案。她很喜欢这条裙子,昨晚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裙摆扬起来像一把撑开的小伞。陆明轩当时坐在她宿舍的椅子上,笑着夸她像个小公主,还伸手帮她理了理背后的飘带。

现在她走在路上,裙摆偶尔擦过路边的矮冬青,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影子的边缘被阳光照得毛茸茸的,连影子都显得乖巧。她忍不住笑了笑,嘴角抿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陈允桃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课本摊开在桌面上。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翻动书页的手指上,指甲是自然的淡粉色,像五片小小的贝壳。她听课的时候很认真,遇到没听懂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歪一下头,用笔尖在书页边缘画一个小小的问号。坐在她斜后方的男生看了她一节课,笔记上只写了三个字:“她真白。”

课间休息时,有女生凑过来和她说话,问她裙子哪里买的。陈允桃眼睛亮起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糯:“就在学校后门那条街,有一家新开的小店,里面好多这种裙子,我下次带你去。”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裙摆的层数,神态里全是对这条裙子的喜欢。

没有人知道,在这条干净的白色洛丽塔下面,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留下一些不属于她的痕迹。昨天夜里她睡得太沉了,沉到早上闹钟

响了三次才醒。醒来时只觉得大腿内侧有些酸,像是体育课做多了深蹲。她去浴室冲澡的时候,发现腿根处有几点淡淡的红痕,像被人用手指按过。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想不明白这些痕迹是从哪里来的,最后只当是自己睡觉时不小心压到了什么地方。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有一点疼,但不是不能忍受。她穿好衣服,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中午下课的铃声响起来,人群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教学楼。陈允桃抱着书站在台阶上张望,远远看见陆明轩从操场方向走过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提着两杯奶茶。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温和又干净。

“等很久了吗?”陆明轩走到她面前,把其中一杯奶茶递给她,顺手接过她怀里的书,“今天上午累不累?”

陈允桃摇摇头,接过奶茶时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凉凉的,很舒服。她低头喝了一口,奶茶是三分糖的,加了她喜欢的椰果。她抬起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

“你昨天不是发消息说想喝奶茶吗?”陆明轩用空出来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去食堂吃饭。”

两个人并排往食堂走。陈允桃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微微靠在他身上。她喜欢这样走路,像小猫一样黏着自己信任的人。陆明轩的手臂很稳,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结实的绳子拴着,永远不会摔倒。

食堂里人很多,他们找了靠墙的位子坐下。陆明轩去打饭,陈允桃就坐在那里等,两条腿在桌下轻轻晃着。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花边短袜,袜口刚好到脚踝上方一点,上面有一圈细小的荷叶边。她的鞋尖偶尔点一下地面,发出轻轻的哒声,像在打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陆明轩端着两个餐盘回来,把她的那份推到她面前。陈允桃吃饭很慢,小口小口地嚼,像只仓鼠。有一粒米饭粘在了她嘴角,她还没察觉,陆明轩已经伸出手指,轻轻把那粒饭粒擦掉了。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一样。陈允桃愣了一下,随即脸微微一红,小声说:“谢谢。”

“跟我还说什么谢谢。”陆明轩笑了笑,又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多吃点,你太瘦了。”

陈允桃低头啃排骨,心里暖暖的。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遇到这么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她想起刚开学的时候,自己对大学生活还有些害怕,是陆明轩主动来和她说话,带她熟悉校园,帮她搬宿舍,下雨天给她送伞。他从来不凶她,永远都是笑着的,说话也轻轻柔柔。她所有的小情绪、小要求,他都会认真记在心上。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舒服得快要化掉了。

下午的课不多,陈允桃和陆明轩在校园里走了一会儿,又去图书馆借了几本专业书。回到宿舍楼门口时,陆明轩把书还给她,叮嘱她晚上早点休息,别又熬夜追剧。陈允桃乖乖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他挥了挥手。陆明轩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进楼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擦过她的嘴角,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他攥了攥拳头,转身离开了。

晚上九点多,陈允桃洗完澡坐在床上,头发还半湿着,

发梢滴着水,在睡衣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抱着膝盖看手机,和室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地响着。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泪水,亮晶晶的。

门被轻轻敲响了。室友去开门,是陆明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

“给你热了牛奶。”他把保温杯递给陈允桃,笑得温温和和,“睡前喝一点,对睡眠好。”

陈允桃接过来,杯壁是温热的,贴在手心里很舒服。她拧开盖子,牛奶的香气慢慢飘出来,混着一点蜂蜜的味道。她喝了几口,奶液在嘴里温温滑滑的,带着淡淡的甜。她抬起头,对陆明轩说:“你对我真好。”

“傻瓜。”陆明轩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湿发,“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允桃点点头,小口小口地把牛奶喝完了。她把保温杯递还给陆明轩,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沫。陆明轩用拇指替她抹掉,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早点睡,晚安。”

“晚安。”陈允桃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软,眼皮开始往下坠。她觉得今天特别困,困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到下巴,侧过头看了陆明轩一眼。他已经走到门口,正回头看她。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表情。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陈允桃闭上眼睛,意识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慢慢按进了水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整个人沉入了一片柔软的黑暗。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几缕半干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

陆明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睡熟,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他站在灯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神情很平静,像在处理一件早就安排好的日常事务。

他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她睡了。老时间,老地点。”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沿着走廊慢慢往楼梯口走。脚步声很轻,被走廊的地毯吸去了大半。走廊尽头的窗户外,月光白茫茫地铺下来,照在楼下的草坪上。有几只夜鸟从树丛里飞起来,翅膀扑棱棱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了。

宿舍里,陈允桃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滑下来一点。她的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上的白色花边短袜还没脱,袜口的花边贴着小腿,在黑暗里看不太清。她的呼吸很轻很稳,像在做一场没有尽头的梦。

窗外有风轻轻吹过,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慢慢落下去。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安静地覆着。

没有人知道,这个像天使一样睡着的女孩,很快又要被拖进另一场她永远醒不过来的夜里。

多人轮奸升级

陆明轩没有回自己宿舍。他沿着楼梯下到一楼,又穿过一条窄窄的侧门通道,绕到了旧活动楼后面那片废弃的小树林边。夜里露水重,草叶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没走几步鞋面就湿了一层。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面,看了看时间。手机屏幕亮起来,09:47。他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靠住粗糙的树皮等。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动,像很多人在低声说话。陆明轩仰起

头,从枝叶的缝隙里看见几颗稀疏的星。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像考试前夜已经把答案背熟的学生。裤袋里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指腹在金属壳上来回滑动。他听见远处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赵强走在最前面,嘴里叼着烟,橘红色的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身后跟着王浩,再后面是两个陌生男人。一个穿深色夹克,寸头,脖子短粗,走路时肩膀一摇一晃。另一个偏瘦,戴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些,但眼神在夜里显得格外亮,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陆哥。”赵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人齐了。”

陆明轩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人,像在确认货品。寸头男人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镶过的牙:“哥,你可真舍得。”

戴眼镜的没出声,只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王浩搓了搓手,低声说:“走吧,别让人听见。”

五个人沿着小树林边沿走,穿过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石板路,拐进旧活动楼侧面的小门。门锁早就坏了,只用一根铁丝虚钩着。赵强伸手一拨就开了。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进些月光,把地面照出模糊的灰白色。空气里浮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还有一点潮湿的霉味。

他们上到三楼。这里原本是社团活动室,后来闲置了,几间屋子都空着,只有最里面那间偶尔被陆明轩借用。门推开时,铰链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屋里已经提前铺了一层薄薄的旧床垫,靠窗的位置拉着一块深色布帘。月光从布帘边缘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窄窄的亮线。

陆明轩走到墙边,打开一盏充电式的小台灯。昏黄的光散开,照亮了屋子中央的床垫和周围几把落灰的椅子。他转身对赵强说:“把她带过来吧。路上轻点。”

赵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王浩和另外两个人留在屋里,把外套脱了搭在椅子上。寸头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瓶,拧开盖往手心里倒了些透明液体,搓了搓。戴眼镜的站在墙边,抱着胳膊,目光在屋里来回扫,像在估算距离和角度。

陆明轩坐在靠墙的一把椅子上,身体向后靠了靠。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看着天花板上一道细细的裂缝。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边,像一条干涸的河床。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赵强先走进来,怀里横抱着一个人。陈允桃穿着那件白色的洛丽塔连衣裙,裙摆软软地垂下来,露出下面一截纤细的小腿和白色花边短袜。她的头靠在赵强肩头,长发散下来,几缕贴着脸颊。眼睛闭着,呼吸很浅,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睡梦中被人挪动也没有知觉。

赵强把她放在床垫上,动作粗鲁但没弄出太大声响。陈允桃侧躺着,一只手压在身下,另一只手软软地搭在腹部。裙摆翻起一点,露出白色的南瓜裤边缘。她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净,睫毛投下细小的阴影,整个人像摆在旧屋子里的一只瓷娃娃。

“操。”寸头男人凑近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的感叹,“这他妈也太纯了。”

戴眼镜的也走近几步,蹲下来,歪着头看她的脸。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又

缩回来,像在确认是不是真的。“皮肤真细。”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鉴赏般的冷静。

王浩站在床垫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允桃的腿。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陆明轩:“陆哥,能开始了吗?”

陆明轩没有马上回答。他坐在椅子里,目光落在陈允桃身上,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摆上展台的藏品。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过了几秒,他轻轻点了点头。

赵强第一个动。他跪到床垫上,伸手抓住陈允桃的裙摆,慢慢向上推。白色蕾丝花边一层层堆叠起来,露出南瓜裤、大腿、再往上。他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带着点故意放慢的意味。其他几个人围过来,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

“先别脱完。”陆明轩在后面说了一句。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赵强的手停了一下,把裙摆堆到腰际就不再往上。他扯下陈允桃的南瓜裤,手指勾着花边慢慢拉到膝盖。她的腿并在一起,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赵强把她的腿分开一点,身体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王浩和寸头男人也各自脱了裤子。戴眼镜的站在旁边,先是看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解开皮带。房间里充斥着衣物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像一群野兽围住了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陈允桃在药物作用下睡得很沉,只有身体偶尔因为外力而微微晃动。她的头偏向一侧,几缕头发落在额前,嘴唇依旧微微张着,像在做一个模糊而遥远的梦。赵强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像被什么惊扰了睡意,又很快沉下去。

“真紧。”赵强喘着粗气,额角青筋鼓起。他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大。王浩绕到另一侧,抓起她的一只脚。白色花边短袜还穿在脚上,袜口的花边被他的手指捏出皱褶。他把她的脚拉过来,贴在脸上蹭了蹭,又放到自己腿间,隔着袜子来回磨蹭。袜底沾了地上的灰,在脚心留下一层浅灰色的痕迹。

寸头男人蹲在陈允桃头边,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仔细端详。然后他站起来,把自己送到她嘴边。陈允桃的嘴唇很软,没有任何反应。他试了几次才顶开她的唇缝,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戴眼镜的站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镜头对准床垫上的场景。闪光灯没开,只有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赵强换了个姿势,把陈允桃翻过去,让她跪在床垫上。她的上半身伏下去,脸埋进旧床单里,裙摆堆在腰间,白色的上衣还整整齐齐地穿着。赵强从后面进去,床垫发出沉闷的吱嘎声。王浩站到她面前,扯开她的上衣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他没有解开文胸,只把罩杯推上去,低头含住。陈允桃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慢慢松开。

陆明轩还坐在墙边的椅子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右手放在自己腿间,隔着裤子缓慢地动着。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床垫上的陈允桃。他看着赵强从后面撞她,看着王浩把她的腿抬起来,看着寸头男人把东西射在她的脸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挂在下巴尖上,又滴到

裙摆上。他的喉咙发干,但嘴角慢慢翘起来,像终于等到了一场期待已久的表演。

戴眼镜的男人把手机收起来,走到陈允桃身后。他拍了拍赵强的肩膀,示意换人。赵强喘着气退开,王浩立刻补上去,从正面把陈允桃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的头向后仰,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在灯光里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她的身体随着王浩的动作上下颠动,胸前的柔软在敞开的衣襟里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寸头男人又凑过来,抓起她的另一只脚,把短袜脱掉。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把她的脚按在自己身上滑动。陈允桃的脚趾偶尔蜷缩一下,像被冰凉的空气刺激了。戴眼镜的从另一侧接过她的腿,让她的小腿贴在自己胸前,用她的脚心夹住自己。他眯起眼睛,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细细感受。

陆明轩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床边,裤子已经解开,一只手握着自己,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陈允桃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她的脸上沾满了浊液,睫毛上挂着一点,眼睛闭着,像一只被弄脏的娃娃。陆明轩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低低的笑声。他的笑声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终于释放的颤抖。

“看看她。”他说,声音沙哑,“她什么都不知道。”

赵强笑起来,伸手在陈允桃的裙子上抹了一把。白色裙摆上已经沾了各种痕迹,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蕾丝花边被扯破了一处,露出里面薄薄的内衬。她的袜子一只还穿着,另一只不知被扔到了哪里。床垫上到处是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腥味。

他们又换了几轮。陈允桃被摆成各种姿势,有时跪着,有时仰面躺着,有时被两个人同时架起来。她的身体像一具柔软的玩偶,任人摆布。寸头男人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一边动作一边揉捏她的小腿。王浩从身后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覆在她胸前。戴眼镜的站在一旁,再次拿出手机,这次开了录像,镜头稳稳地对着她。

陈允桃的白色洛丽塔裙已经凌乱不堪,上衣半敞,文胸歪斜,裙摆翻卷到腰上。她的皮肤上沾着汗水和别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光。她的脸依旧安静,只是眉头偶尔轻轻皱起,像在做一场不快的梦。她的嘴唇被磨得发红,脸颊上还残留着已经半干的痕迹。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垫上,发尾沾着污浊。

陆明轩看着这一切,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发亮,呼吸又急又重。他走到陈允桃身后,示意赵强让开一点,然后对着她的后背和裙摆释放出来。浊液溅在她白色的裙子上,顺着蕾丝花边慢慢往下淌。他站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后退两步,重新坐回椅子里。

赵强和王浩又各来了一次。寸头男人把陈允桃抱起来,让她面对墙站着,从后面进去,同时王浩绕到前面,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陈允桃被夹在两人中间,身体前后摇晃,像暴风雨里的一只小船。戴眼镜的最后把东西射在她的头发上,白色的液体从发丝间滑下来,滴在她的后颈和衣领上。

终于,屋子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垫轻微的响动。陈允桃躺在床垫中央

,裙子皱成一团,上衣半褪,袜子只剩一只,脚上沾着灰和别的东西。她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有一点浊液,头发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像被暴雨打落的花。

陆明轩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然后他站起来,从墙角拎出一个早就放在那里的黑色旅行包,拉链拉开,取出湿巾、纸巾、矿泉水和一条干净的旧毛巾。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开始给陈允桃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仔细,从脸开始,擦掉那些已经干涸或半干的痕迹,再擦脖子、手臂、腿。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好的收尾工作。

赵强穿好裤子,站在窗边抽烟。王浩和寸头男人把外套搭在肩上,低声说着什么。戴眼镜的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陆明轩身边看了一眼:“要帮忙吗?”

“不用。”陆明轩头也不抬,“你们先走。从后门出去,别走大路。”

几个人陆续离开。戴眼镜的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允桃。她已经被陆明轩擦干净了脸,但裙子和袜子上的痕迹还在。他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陆明轩和陈允桃。他继续擦拭她的身体,把她的上衣扣子一颗颗扣好,把裙摆翻下来拉平。那只丢失的短袜在床垫边找到了,他捡起来,抖了抖灰,重新套回她脚上。袜子已经脏了,花边上沾着深色的斑点。他看了看,又把袜子脱下来,从包里翻出一双新的白色花边短袜,仔细地给她穿上。

陈允桃依旧沉沉地睡着,呼吸轻浅,脸上因为擦拭而微微发红。陆明轩把她打横抱起来,用旧毛巾裹住她的腿,免得夜风灌进去。他抱着她走出活动楼,沿着原路返回。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石板路上,像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陈允桃的头靠在他胸口,长发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回到宿舍楼时,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陆明轩用肩膀顶开陈允桃宿舍的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他把陈允桃放回床上,拉开被子盖好,又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他说。

他走出去,带上门。走廊里的灯还亮着,白得晃眼。他站在灯下,掏出手机,把刚才那个对话框里的消息删掉。然后他打开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里,陈允桃躺在一张旧床垫上,白色洛丽塔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脸上沾着半干的痕迹。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又慢慢翘起来。

他关掉手机,沿着走廊慢慢往自己的宿舍走。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他的脚步声很轻,被地毯吸去了大半。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露水和草叶的味道。

陈允桃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一只脚从被子里伸出来,白色的花边短袜干干净净,袜口的花边贴着小腿。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像在做一场没有尽头的梦。梦里有阳光,有白色的裙摆,有陆明轩温柔的笑。她不知道,那些笑容背后,藏着一扇又一扇通往黑夜的门。

女主的疑惑与男友的哄骗

陈允桃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已经漏进一线白亮的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最先感觉到的是腰,酸得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然后是大腿根,一种钝钝的胀

痛,从身体深处漫上来,让她不自觉地并紧了腿。

她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皱巴巴的睡裙。阳光落在她的锁骨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伸手按了按小腹,那里也隐隐地发酸。她以为是例假快来了,可算算日子又不对,才过了半个月。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的一瞬间,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扶住床沿,缓了几秒,才慢慢走向洗手间。宿舍里静悄悄的,室友们还没醒。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打开灯,站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披着长发,脸颊睡得有些浮肿,但依然是一张甜美的脸。她凑近了些,指尖轻轻拉开睡裙的领口,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乳肉白嫩饱满,可乳晕的颜色好像深了一点,边缘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淡淡的粉色,泛起一层暗红。她皱了皱眉,用指腹碰了碰,有点胀,碰上去酸酸的。

她又把睡裙掀起来,褪下内裤,对着镜子侧过身。大腿并拢的地方,两片软肉微微肿着,颜色比平时红,碰上去热热的,还有点黏腻。她蹲下来,用纸巾轻轻擦了一下,纸上留下一点淡黄的痕迹,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可这些东西太陌生了。她和陆明轩在一起快一年,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亲吻和隔着衣服的拥抱。陆明轩总说,她是他最珍惜的人,想把她留到最好的时候。她信了,也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干净的、完整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可现在这朵花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洗了把脸,换好衣服,坐回床上发呆。室友们陆续起床,洗漱声、水杯碰撞声、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来。有人问她去不去食堂,她摇摇头,说不太舒服。等人都走了,她才拿起手机,犹豫着给陆明轩发了条消息。

“明轩,我醒了。身上有点不舒服,想见你。”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陆明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声音温柔又急切,问她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他过来接她。陈允桃听着他的声音,心里那点不安像被一只大手轻轻按了下去。她说没事,就是有些地方觉得怪怪的。陆明轩沉默了两秒,说:“那你出来,我们慢慢说。别怕,有我在。”

半小时后,陈允桃在校门口见到了陆明轩。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提着一杯热牛奶和一袋她爱吃的草莓蛋糕。看到她走过来,他快步迎上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看了看她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来。

“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陈允桃接过牛奶,小口抿了一下,低着头不说话。陆明轩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到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清晨的风有些凉,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陈允桃靠着他,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明轩,我……我身上有些地方,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陆明轩侧过头看她,眼神温和:“哪里不一样?”

陈允桃的脸红起来,声音更小了:“就是……下面。有点肿,还有点疼。而且……”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用气音说,“乳晕的颜色好像变深了。”

陆明轩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桃子,这些可

能都是正常的。女生到了你这个年纪,身体会慢慢变化,激素水平也会波动。如果你不放心,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他说得笃定,语调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陈允桃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闪躲,满是关切和诚恳。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她小声说:“那……真的没事吗?”

“当然没事。”陆明轩笑了笑,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活动又多,又睡不好。身体有点反应很正常。这样吧,我今天陪你去医院挂个号,让医生看看,你也能彻底放心。”

陈允桃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不去医院了。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多想了。”

陆明轩看着她,叹了口气,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你呀,就是太容易胡思乱想。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别一个人闷着。”

陈允桃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心里安定下来。她想,是啊,明轩这么温柔,这么在乎她,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那些身体上的小变化,也许真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陆明轩陪她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又带她去吃了早餐。陈允桃的胃口不太好,只吃了几口粥,陆明轩就一勺一勺地喂她。他的动作很轻,每一勺都先吹一吹,再送到她嘴边。路过的同学有的投来羡慕的目光,陈允桃有些不好意思,陆明轩却毫不在意,笑着说:“我女朋友,当然要好好照顾。”

之后两人去了图书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允桃看一本小说,陆明轩在旁边看专业书。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连衣裙,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细密的花边,头发用一根珍珠发夹别在耳后。她安静地翻着书页,偶尔抬头看一眼陆明轩,发现他也在看她,就抿着嘴笑。

陆明轩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却翻涌着另一种情绪。她太天真了,天真到让人想把她彻底弄脏。他想起昨晚她躺在床垫上的样子,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想起她醒着时永远也不会知道的那些画面。他低下头,假装继续看书,手指却无意识地握紧了书页。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蕾丝连衣裙,连袜子都是白色的过膝袜,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她坐在那里,像一朵干干净净的栀子花。可陆明轩知道,这朵花的根茎已经被他浸在了泥里。而她毫无察觉,甚至还在为他的温柔而感动。

中午两人去食堂吃饭。陈允桃觉得下面还是有些不舒服,走路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放慢脚步。陆明轩注意到了,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走。他问她是不是还疼,她红着脸点点头。陆明轩说:“下午回宿舍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晚上我给你带晚饭。”

陈允桃应了一声,心里暖融融的。她觉得自己遇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她甚至开始后悔早上给他发那条消息,觉得自己太过敏感,差点冤枉了他。

下午回到宿舍,陈允桃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胸口和大腿根的酸胀感似乎减轻了一些。她站在花洒下,低头看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柔软的,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想起陆明轩的话,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只是太累了。她换上干净

的睡衣,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穿着那条白色的洛丽塔裙,站在一片开满白色野花的山坡上。风很大,把她的裙摆吹得鼓起来,像一朵巨大的花。她看见陆明轩站在远处,朝她招手。她想跑过去,可是腿很重,抬不起来。她低头一看,脚上的白色短袜沾满了深色的斑点,裙摆上也斑斑驳驳,像是被什么打湿过。她尖叫着醒来,额头上全是汗。

宿舍里很安静,室友们还没回来。陈允桃坐起来,心口还在怦怦跳。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

晚上六点,陆明轩带着晚饭来了。他买了她爱吃的虾仁馄饨和一杯温热的红枣茶。陈允桃坐在床边吃,他在旁边看着她,偶尔用纸巾帮她擦嘴角。她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下午的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跟他说。

陆明轩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问她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问他怎么知道。他笑着说:“你睡觉的时候眉头皱着,我猜的。”陈允桃低下头,小声说:“我梦见自己穿着那条白裙子,上面都是脏东西。”

陆明轩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他坐过去,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放到桌上,然后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桃子,梦都是反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干净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陈允桃的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她扑进他怀里,小声说:“明轩,你真好。”

陆明轩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他,温热而信任。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开始盘算下一件事。

他想要更多。

昨晚那场戏,他只在旁边看着,虽然满足了一部分,但还不够。他想要她醒着,哪怕只是半醒半睡,想要她在那样的状态下被进入。他想要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羞耻,想要听到她的声音从迷糊到失控。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得发颤。

他想起从赵强那里拿到的药。那种药片溶解在饮料里无色无味,能让人意识模糊、身体发软,却不会完全昏睡。他知道她明天晚上没有课,知道她宿舍的室友明天都有选修。他可以在她的牛奶里放一颗,然后带她去活动楼的那个房间。他可以说她身体不舒服,需要躺一会儿。然后……

陈允桃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他:“明轩,你在想什么?”

陆明轩睁开眼,低头对她笑:“在想明天带你去哪里玩。”

陈允桃的眼睛亮起来:“真的吗?去哪里?”

“先保密。”他刮了刮她的鼻子,“明天晚上,我给你一个惊喜。”

陈允桃开心地点头,又把脸埋回他怀里。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不知道,她所信任的这个人,正在为她准备另一场她永远无法想象的“惊喜”。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宿舍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陈允桃靠在陆明轩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地又有了困意。她的呼吸变得绵长,眼皮一点点合上。陆明轩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等人采

摘的花。

他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他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

“明晚,半清醒。白裙。白丝袜。白鞋。”

他收起手机,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我的小桃子。”

陈允桃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白色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半截白皙的腿。陆明轩伸手把裙摆拉下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站起身,关掉床头的小灯,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陈允桃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

她不知道,那杯明天晚上的牛奶,已经被命运悄悄倒进了别的东西。

春药迷奸与半清醒记忆

第二天傍晚,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校园里的路灯已经次第亮起。陈允桃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把裙摆轻轻转了一圈。白色的洛丽塔裙摆像花瓣一样张开,裙边缀着的细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今天穿的是陆明轩最喜欢的那条裙子,领口系着缎带蝴蝶结,袖口收紧,裙长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白色过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圆头白皮鞋,鞋扣是小小的珍珠。

室友们都不在,宿舍里很安静。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陆明轩刚发来消息,说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她小跑着下楼,裙摆一颤一颤的。陆明轩靠在宿舍楼门口的柱子旁,看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他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陈允桃脸红了一下,小声说:“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我就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

陆明轩笑了,笑得很温柔。他牵着她的手,沿着校园里那条铺着梧桐叶的小路慢慢走。陈允桃靠在他身边,听他说话。风从树叶间吹过来,带着一点秋天傍晚的凉意。她没有注意到,陆明轩另一只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塑封袋。袋子里有两颗白色药片,已经碾碎了一颗,粉末细得像面粉。

他们走到活动楼后面的一个偏僻角落。那里有一排旧教室,平时很少有人来。陆明轩说想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看看天。陈允桃点点头,跟着他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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