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探险捡到一个女冒险者,却被她给配了

野外探险捡到一个女冒险者,却被她给配了

作者:Richard Cook

江屿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胸口有什么湿软的东西在缓慢画圈。 那种触感很轻,带着规律性的停顿。 他睁开眼,帐篷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帘布缝隙漏进来,形成一道银灰色细线。

他低头,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伏在他胸口。

叶晴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睡袋。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条瘦削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侧,脸埋在他胸膛正中。 她的嘴唇贴着他左侧乳晕,舌尖正缓慢地、反复地舔舐着那个点。 舔几下,停下来,用鼻尖蹭一蹭,再继续。

“晴……?”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沙哑而迟钝。

她听见了。 耳朵动了动,但没有抬头。 她的舌头继续在他乳尖上打转,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江屿感觉到那个点在唾液和摩擦中慢慢硬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

她没有回答。 她本来也不会回答。 但她的手动了。 她的左手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他的肋骨,划过小腹。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他的髋骨上方,停了一拍。 接着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绕到他的身后。

“喂——!”江屿猛地清醒了,腰下意识往前一挺。 但叶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她的体重加上睡袋的束缚让他动弹不得。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在他尾椎下方的皮肤上摸索着,打着转往里压。

“晴——!你——等一下——那里——!”

她歪了歪头,像在听他的声音里有没有她熟悉的音。 他喊了,但身体给出了反应——他的腰在往前顶,但臀部又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她的指尖顺着那个动作滑进去了一小截。

她停了一下。 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开始往里探。

一根手指,很慢,带着试探性的犹豫。 她的指腹在他体内摸索着,指节偶尔弯曲,像在寻找一个她不知道具体在哪里的东西。 江屿的后腰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呜……”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像找到了什么。 她的指尖停在一个位置上,微微向上顶了顶。

“啊——!”江屿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前列腺被触碰的感觉又陌生又尖锐。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里她的侧脸模糊不清,只能看见她后脑那道淡粉色的疤。

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缓慢地、反复地按压着。 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搅动。 他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不自觉地向外分开。 她的手很轻,但节奏稳定——一下,停两秒,再一下。

她只是刚好摸到了那里。

他的脑子在试图理解这件事。 她的脑组织只剩三分之一,没有语言,没有认知,没有记忆。 她的手指只是在他屁股上摸索时,顺着尾椎下方那个凹陷滑了进去。 她不知道那是哪里,也不知道那个动作会带来什么。 她只是发现——插进去,按压那个位置,他会发出那种声音。 他的腰会弹。 他的呼吸会变。 她喜欢这个反应。 所以她继续做。

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乳尖。 她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点,向外拉扯,同时手指在他体内加快了节奏。 前后两个位置同时被刺激,江屿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呼吸变成短促的抽气声。

“晴……你这样……我…

…啊……”

她加快了手指的频率。 那种从内部被按压的感觉太陌生了,他的身体在抗拒和迎合之间反复摇摆。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更深,更慢,从骨盆最底部往上翻涌。

“不行——你等一下——那个感觉不太——”

他话没说完,她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埋在他体内,但不动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双空茫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然后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更快,更有力,同时她的嘴含住他的另一侧乳尖,牙齿咬住,拉扯。 江屿的后脑抵在帐篷底布上,整个脊椎弯成一张弓。 他的射精来得比平时慢,但更剧烈——从骨盆深处往上涌,一股一股地顶出来,每一下都带着他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操——你——!”

她一直没松手。 手指还在按压,乳尖还在被牙齿研磨。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睡袋里,大腿根酸得发抖。 她终于抬起头,从他胸口爬上来,脸贴着他的颈窝。 她的手指慢慢退出来,在他小腹上擦了擦,然后把手搁在他胸口,开始用鼻尖蹭他的耳根。

“嗯。”她在他耳朵旁边哼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

江屿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月光从帘布缝隙里照进来,在她后背上划出一道银灰色的弧。 她趴在他身上,呼吸平稳。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倒是……挺喜欢这个……”

她没回答。 她听不懂这个问题。 她只是继续蹭他,鼻尖划过他的耳廓,蹭了蹭,又蹭了蹭。 帐篷外的溪水还在流,远处有夜鸟在叫。

她的一只脚从睡袋边缘伸出去,脚趾在凉空气里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射精后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从骨盆深处漫上来,江屿的后脑抵在帐篷底布上,胸腔剧烈起伏,每一口气都带着短促的哨音。 他的大腿根还在痉挛性地抽动,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后的酸胀感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小腹。

叶晴还趴在他身上。

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胸口——瘦归瘦,但一百多斤的躯体全部压上来时,他的肋骨被挤得无法完全扩张。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去,他吸气时只能吸到半口,吐气时又被她的体重压得吐不干净。 胸腔里像塞了一团被攥紧的棉花,越来越闷。

“晴……你……下去……”他喘着气推她的肩膀,手掌贴上她湿漉漉的锁骨,用力往旁边推。 她的皮肤滑腻腻的,掌心根本使不上力。

她没有动。她的脸贴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耳根,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他又推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指甲嵌进她肩头的皮肉里。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那是疼痛反射——但她没有挪开。

她抬起头看他。

月光从帘布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双空茫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恶意,没有控制欲。 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在读取他脸上某种她认得的信号。 他张着嘴喘气,嘴唇发紫,喉结在皮肤下急促地滚动。 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到他起伏不定的胸腔。

她不知道“窒息”这个词,但她记得这个画面。 她见过——在溶洞里,虫族首领压在她身上抽吸脑浆时,她

也是这么喘的。 喘不上气,嘴唇发紫,胸口像被石头压着。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

她的嘴唇干燥而温热,带着压缩饼干的碎屑。 她把嘴张得很大,完全覆盖住他的唇,然后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浅,带着她肺里温暖的、湿润的空气,顺着他的口腔灌进去,填满了他被压迫的胸腔。 他的肺叶在压力下勉强扩张了一点,把她的呼气吞了进去。

她抬起头,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贴下来。 第二次呼气比第一次长,带着一种缓慢的、均匀的节奏。 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睫毛扫在他的颧骨上。 她的胸脯压在他胸口上,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乳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随着她呼气的节奏轻微地左右晃动。

“呜……”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声音。

她听到那个声音了。 她停下来,抬起头看他。 他的嘴唇还是紫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 她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做同样的事——呼气,抬头吸气,再呼气。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长、更均匀。 她的乳房一直压在他胸口,随着她呼气的节奏微微蹭动。

江屿的缺氧在缓慢缓解。 她的体重还在,但他的胸腔已经适应了那个压力,每一次呼吸虽然浅,但足够维持血液里的氧气。 他不再挣扎了。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她后腰上。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 呼吸的间隙里,她的舌尖偶尔会碰到他的下唇。 她的舌头尝起来是饼干碎屑和水的味道。

他仰着头,看着帐篷顶那块被月光照亮的灰白色帆布。 她呼出的气灌进他嘴里,带着她肺里温暖的潮气。 她的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他的意识在缺氧和快感的余韵里漂浮着。 她还在给他呼气——一下,一下,一下。 她的呼吸匀称而缓慢,像一个被设定好节奏的风箱。 他的嘴唇从紫色慢慢变回淡粉,喉结不再急促地滚动。

然后她停了。

她抬起头,最后一次吸了一口气,没有呼下来。 她看着他。 月光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银灰色的分界,左眼在光里,右眼在暗处。 她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还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嘴角弯了弯。

那个笑。

然后她把脸埋回他的颈窝,整个人的重量又压下来。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根上,温热的,平稳的。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她不动了。

江屿躺在那里,胸口被她的体重压得只能做浅呼吸。 帐篷外的溪水还在流。 远处有夜鸟在叫。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后脑那道淡粉色的疤,然后闭上眼。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她的后脑,指腹按着那道疤的边缘。 她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串细碎的哼鸣。

“……你差点把我压死。”他说。

她听不懂。 但她听到他的声音了,耳朵动了动。 她抬起头,嘴唇凑到他耳边,贴着他的耳廓,然后呼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道,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她收回嘴,又埋回颈窝。

那口气很轻。 但足够让他知道——她记得那个动作。 呼气。 给他呼气。

因为她见过他需要呼吸。

帐篷里安静下来。 月光从帘布缝隙里慢慢移走,把帐篷内部重新吞进黑暗。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浅,最后停在一个平稳的、像小动物一样的频率上。 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松开了,垂在他耳侧,指尖搭着他的锁骨。

江屿的手还搁在她后脑上。 他没有移开。

叶晴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了。

江屿刚觉得头皮上的压迫感松开,下一秒,两只手就扣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指嵌进他肩胛骨上方的斜方肌里,把他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往上拽。 他的后脑离开帐篷底布,颈椎被拉成一条斜线,上身被迫坐起来。 月光从帘布缝隙里漏进来,照着她跪在他身后的轮廓。

“晴——你干什么——!”他的声音还哑着。 他想转过去看她,但她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固定在正前方。 然后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她的胸口压在他的后背上。 两团乳肉被挤扁,温热的皮肤贴着他汗湿的脊背,乳尖抵着他的肩胛骨内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她的下巴搁在他右肩上,鼻尖蹭着他的耳廓。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哼鸣。

然后她的腿动了。

她的左腿从后面绕过来,膝盖弯着,小腿压在他右腿的大腿上。 紧接着右腿也从另一侧绕过来,压住他的左腿。 两条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脚踝在他小腿前方交叉扣死。 然后她开始用力——她的腿把他的腿往两边撑开。 他的大腿被掰成一个夸张的角度,膝盖朝外,两腿之间完全敞开,睡袋从腰间滑下去,露出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悬在月光里晃了晃。

“你——放开——这个姿势——”他试图把腿合上,但她的腿像铁箍一样锁着他。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对抗了几秒,然后酸软地放弃了。 她的腿缠住他时那股力量来自她完好的运动神经和肌肉——只是大脑不再干预,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动作。

她的右手从他后脑滑下来,绕过他的脖子。 指尖轻轻搭在他喉结两侧,然后慢慢合拢。 力道很轻——没有压迫气管,只是虚虚地环着,指腹贴着他颈动脉上方的皮肤。 她按了按,像在确认位置。

“晴……别……”他的声音从她指缝间挤出来。

她没有收紧。 她只是那样掐着,指尖搭在他喉结两侧,掌根贴着他的颈侧。 他的呼吸在那种被轻轻卡住的状态下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她指腹的压力。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颈动脉在她指尖下跳得越来越明显。

她的两只脚从前面探过来。

她的脚掌贴上了他的性器。 左脚的脚心压着柱身,右脚的脚趾勾住了龟头的下方。 她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状沟边缘的嫩肉,轻轻揉搓。 她的脚心温热而干燥。 脚趾的力道忽轻忽重,像在试探他的反应——每一次他的腰腹收紧,她就保持那个力度;每一次他发出喘息,她就稍微加重。

“呜……你——你的脚——!”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但她的腿缠着他,把他的骨盆固定在原地。 他只能弓起后背,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她的手还掐着他的脖子,指腹下的颈动脉跳得又快又重。 他的呼吸开始出现停顿——吸气,停一拍,吐气,停两拍

。

“不行——你放开——我喘不上气——”他的声音被她的手指卡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伸手去掰她掐在脖子上的手,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往外拉。 但她的手臂没有用力——她只是搭在那里,是他自己的挣扎让她的手偶尔收紧。 他越拉,她的手指就跟着他的动作往内收一点。

她的脚开始加速了。

左脚脚心压着柱身上下摩擦,右脚脚趾夹住龟头揉搓,两只脚配合出一种笨拙但有效的节奏。 她的脚趾缝里全是他的前液,滑腻腻的,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骨盆想往上顶却被她的腿压死,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地弹动。

“啊——!慢——慢一点——”他的脖子在她手里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着撞在她指腹上。 他的视野开始出现边缘发白的现象。 但那种窒息感正在被快感吞噬——她的脚每摩擦一下,他的大脑就释放出一波新的信号,把缺氧的恐慌压下去。

她的脚趾突然收紧了。 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死死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左脚脚心压住柱身根部,两只脚同时用力,像在拧一条毛巾。 江屿的整个下半身猛地弓起来,后腰离开帐篷底布,大腿肌肉绷成两块硬邦邦的石头。

“晴——!我——要——”

她的手指在那一刻收紧了一点点。 没有掐死,只是把颈动脉上的压力增加了一成。 他的大脑在缺氧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下变成一片白。 精液从被脚趾夹住的顶端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里、脚心上。 她的脚没有停——继续揉搓着,把每一滴都蹭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脚底之间。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往后倒,后脑撞在她胸口上。 她的乳房被他的脑袋压扁,但她的腿还缠着他,手还搭在他脖子上。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头顶,呼出一口气。 温热的,平稳的。

“嗯。”她说。 尾音很长。

江屿瘫在她怀里,两条腿还被她锁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地抽动。 他的脖子终于从她手里滑出来,上面留着五道浅浅的指痕。 他大口大口地吸气,胸腔起伏得像风箱。 她的脚趾还夹着他的前端,在不应期的敏感中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余韵。

“你……差点把我……掐死……”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头顶,手指从他脖子上移开,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梳理着。 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腿,没有松开。

帐篷外的溪水声里,她在他头顶蹭了蹭,又蹭了蹭。 喉咙里那串细碎的哼鸣一直没停。

江屿的后背刚挨上睡袋,叶晴就跟着压了上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跨坐——她侧着身子半躺在他身侧,上半身叠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 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另一条腿从他两腿之间穿过去,膝盖抵着他的膝弯,把他的下半身微微打开。 这个姿势没有完全限制他的行动,但她的重量压在他半边身子上,他往左翻不动,往右翻会把她掀下去——她掉下去过一次,撞在帐篷杆上,后脑磕了个包,然后爬起来又贴回来。 从那以后他就不敢再往右翻了。

她的右手探下去,握住了他。

他还在不应期。 半软的状态,表面还残留着上一次的湿滑。

她的手指绕着柱身慢慢转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均匀地抹开,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力道很轻。 她的拇指偶尔擦过顶端,那里太敏感了,每擦一下他的小腹就缩一下。

“嗯……晴……先别……让我缓一下……”他的声音还带着上一轮的沙哑。

她没有停。 她的节奏没有变化——慢,均匀。 她的脸凑过来,嘴唇贴上了他左侧的乳尖。

她的吮吸和她的撸动是同一个节奏。 嘴唇含住乳晕,舌头压着乳尖,慢慢吸,慢慢松,再吸。 她的唾液把那一小块皮肤浸得发亮。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她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

“你……你从哪学的这些……”他偏过头看她。 月光只照到她半张脸,后脑那道疤在暗处泛着浅淡的灰粉色。 她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手工。

她没有回答。 她听不懂这么长的句子。 她只知道他前端的硬度在变化——从半软慢慢变得有弹性,柱身开始充血。 她加快了速度。

“哈……晴……慢一点……你这个速度……”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的膝盖立刻压住他的胯骨,把他钉回去。 她的吮吸加重了,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外拉扯。 他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一半的呻吟。

她感觉到了。 她停了一拍,抬起头看他。 他的眉头皱着,嘴唇半张,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瞳孔缩了缩。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吮吸,同时手上的动作变了——不再是均匀的慢撸,而是握紧,大力地从根部推到顶端。

“啊——!!”他的整个下半身弹了起来。 后腰离开睡袋,膝盖弯成锐角,脚跟在底布上蹬出一道印。 他的前端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前液从顶端涌出来,打湿了她的虎口。

太敏感了。 射过两次之后,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像被剥了皮一样暴露着。 她这一撸,快感直接越过阈值变成一种接近疼痛的、尖锐的刺激,从龟头沿着尿道一路烧到膀胱。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两条腿想合拢,但她的一条腿卡在中间,他只能夹住她的膝盖,夹得她膝盖骨咯咯响。

“晴——!停——!太——太过了——!”

她没有停。

她的手继续大力地、匀速地撸动着。 每一次从根部推到顶端,虎口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紧一下再滑过去。 他的身体在她手下像一条被钉住的鱼——上半身左右扭动,后脑在睡袋上蹭来蹭去,两只手抓住身下的布料,指节发白。 他的腰想往上顶,但她的膝盖压着;想往后退,但她的身体压着他半边身子。

“操——!你——!啊——!”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哭腔混着嘶哑的喊叫,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眼角有东西在渗——不是眼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在极度敏感和持续刺激下泪腺的失控。 他的视野开始发白,边缘模糊,只有她那只手在视野正中央,握着他胀得发紫的前端,上下滑动,一刻不停。

“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晴——!”她低下头看他。 他的脸在月光里扭曲着——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咬出了血印,眼角湿漉漉的,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敏感和无法挣脱的束缚而泛着不正

常的红。 她的瞳孔又缩了缩。 她记住了这张脸。 她见过这张脸——在他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在他射精的时候,在他被她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 这是他的脸。 这个表情意味着某种她无法命名但能识别的状态。

她继续撸。

五分钟。 他后来无法精确地判断时间,但那种感觉像过了五个小时。 她的手没有停过一秒。 每一次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下一次撸动又把极限往前推了一点。 他的身体在睡袋上剧烈地抽搐着——不是高潮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种混乱的、不受控的、全身性的发抖。 他的手指抠进睡袋的布料里,指甲劈裂了也没松开。 他的脚趾蜷起来又绷直,反复了无数次,脚背上的筋跳得像琴弦。

“啊——!啊——!啊——!”

他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词了。 只有短促的、间隔均匀的惨叫,随着她手上的节奏一声接一声。 他的小腹开始出现一种深层的、不受控的收缩——比射精前的那种更慢、更重,像有什么东西在骨盆最深处翻涌,被她的持续刺激一点点往上推。

她感觉到了他体内的变化。 她的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小腹,掌根压在他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轻轻往下按。 那个压力和他体内翻涌的感觉撞在一起,他的整个下半身猛地弓起来——脊椎弯成一张弓,臀部离开睡袋,大腿肌肉绷成两块硬邦邦的石头。

“晴——!我——不行——真的要——”

她加快了速度。 最后十几下几乎是暴力地撸动,虎口卡着冠状沟一路推到根部,再猛地滑回来。 他的前端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尿道口张开,一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液体喷出来——不是正常的精液,是前几次射精后残余的、被过度刺激挤出来的前列腺液。 那股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终于停了。

她的手还握着他。 他瘫在睡袋上,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缩一缩的。 他的眼角挂着没干的湿痕,嘴唇上的血印在月光里发黑。

她低下头看他。 他的脸已经松开了——眉头舒展,嘴唇半张,眼神涣散,像一台过载后自动关机的机器。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从他前端退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 她把手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低下头,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

“嗯。”她说。 尾音很长,带着一种满足的、缓慢的震动。

然后她趴回他身上,脸贴着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耳根。 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和身下那个还在急促起伏的胸腔形成对比。 她的手指又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他的呜咽慢慢平息,变成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帐篷外的溪水还在流。 她的脚趾在他小腿上蜷了蜷,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