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我在罗浮开了一家按摩店》四天半?

崩坏星穹铁道《我在罗浮开了一家按摩店》四天半?

作者:Edward

地点:按摩馆内·前厅,大红珐琅铜盆边

时间:天舶司休沐日·入夜,窗檐铜铃静置,草药炉余温散尽,星槎尾焰已没入海面

刚准备眯一会儿的店长成源,正在思考如何提升自己的繁育能力,如果没记错的话似乎是通过吸收情绪能力来强化的,突然小助手李欧跳到胸前,跟芝麻酥一样的体重把店长给压醒了。话说店长才意识到自己也可以对宠物使用‘心言’

李欧:(凭什么那些臭鱼可以亲那些美女的脚心!要么他们被我吃掉要么我来———)

(就应该让白露把你的#¥*给割掉…… 不过也对是时候让繁育更进一步)

“咳咳,各位,为了让牌局更有趣一些,在决出胜负的最终环节,每打出一个牌就脱掉一个随身衣物怎么样,会有一个‘免费’神秘奖品,咋么样。”

“喔…… 又怎么了,

盆里的水晃了一下。

“脱——脱衣服——?!”素裳的左脚从盆沿上弹回去,脚跟磕在珐琅盆底“咚”一声,水花溅上矮几,把青雀刚码好的牌摞边上三张又打湿了一角。那尾一直歇在素布下的小鱼被震得窜出来,绕着她的脚踝转了半圈,鱼尾巴扫过脚心那条刚被碾过的足太阴脾经,素裳整条左腿从脚踝到膝盖又弹了一下,“——本姑娘——本姑娘就穿了一件外衫——!”

“你还有里衣。”青雀用拇指把湿了的牌面水渍刮掉,灰色双马尾在肩头晃了一道,“云骑军里衣——素白棉质的,上午趴竹榻上我看见了。你外衫脱了还有里衣,里衣脱了——”

“里衣不能脱——!”

“那就别输。”

停云把右脚在盆里换了个方向,脚趾张开又合拢,脚心外侧那道浅硬褶在温水里泡得蓬松,一尾小鱼凑过来啄褶缝里最后脱层的一点软皮。她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佩兰薄荷的凉意从喉咙滑下去,绿眼睛从杯沿上方扫过素裳、青雀、云璃,最后停在盆壁回纹金线上。

“小女子倒想听听——神秘奖品是什么。”

云璃已经低头数自己身上的衣物了。朱明式半臂短衫一件,素色抹胸一件,绿色短裙一件,腰间三串流苏珠串——算一件还是三件?右腿黑色腿环,十片朱砂趾甲算不算随身衣物,算的话她一把就能脱十次。她伸出食指从短衫下摆开始点,点一处念一处,念到腿环时停了下来,脚趾在盆底素布上抓了抓。

“本姑娘身上能脱的——短衫、抹胸、短裙、流苏、腿环——五件。够打五把。但神秘奖品得先说清楚——老板你要是不说,本姑娘第一把赢了就只脱腿环。”

“腿环也算?”青雀把牌摞重新码好,推了一张到盆沿左边给素裳,牌背朝上,玉牌在珐琅回纹上滑出“嗒”一声,“那本座身上——羊毛衫、围胸、白裙、腰带、铜铃、发卡——六件。比云璃多一件。”

“你发卡也算随身衣物?”停云用扇子柄点了点青雀右耳上方那枚琼玉牌发卡,卡面星轨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银亮,“太卜司的人身上零碎比鸣火商会一个月的流水账还多。”

“发卡是随身携带的。”青雀的脚趾在水下动了动,大脚趾勾住盆底素布一角又松开,腰间铜铃跟着晃出极轻一声“叮”,“符玄大人说过——‘卜者的仪容乃卦象之外显,衣冠不正则卦不准’。发卡歪了本座都得正一正。”

“那你第一把赢了脱什么。”

“脱铜铃。”青雀把腰间那枚铜铃从腰带上解下来放在矮几上——铜面被体温捂得温温的,铃舌缩在里面没响,“这个最早赢——铃离身,牌局才算真正开始。”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又动了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云骑军白色制服外衫一件,素白棉质里衣一件,深蓝长裤一条,右脚那只翻边白短袜脱了搁在竹榻边,左脚袜子还在训练场,身上凑来凑去就三件。褐色双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垂进水里,发尾散开的发丝缠住一片漂过的玫瑰花瓣。

“本姑娘——本姑娘只有三件——!”

“三件够打三把。”停云把茶盏搁在矮凳扶手上,“你第一把赢了脱外衫,第二把赢了脱里衣,第三把赢了——第三把你没得脱了,所以第三把你要是赢了就改规则——脱别人的。”

“脱别人的——?!”

“小女子开玩笑的。”

素裳的脚趾在水下齐齐一缩,五根脚趾收回来贴住脚心,脚跟磕着珐琅盆底“叮”一声。云璃已经数完自己五件,手指停在腿环上又挪到流苏珠串上——三串珠子算一件的话她六件,跟青雀平手。她抬头看了看盆沿上的玉牌,又看了看矮几上那只青瓷药瓶,朱砂色趾甲在水下亮了一亮。

“老板——神秘奖品先说清楚。不说清楚本姑娘只脱腿环。”

“小女子倒有个猜法。”停云把尾巴从膝头挪到椅面,尾尖朝矮几上的牌摞点了点,“四垣局是太卜司的牌戏——赢家得亲身上半身按摩,输家挨猫舔脚心。现在加一条脱衣——赢家脱一件,输家得一件。老板你要是不说奖品是什么,小女子就替你想——赢家从老板那儿拿一件贴身的,输家脱给老板。”

“——停云姐——!”

“小女子猜的。”停云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绿眼睛从扇骨上方弯成两道月牙,“但你瞧老板刚才把矮几拖近了,又揉了你和青雀的脚心——按摩前揉脚是通气血,通完气血再按上半身效果翻倍。奖品大概跟这个有关。”

青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心外侧那块洗硬的褶被揉软之后泡在温水里泛着暖白,褶缝里最后一点软皮脱干净了。她抬头看了看老板方向,又看了看矮几上那枚铜铃,灰色双马尾在胸前顿了一下。

“本座先赢一把试试——铜铃押上。”

“小女子也有件能押的。”停云把袖袋里的黄杨木梳子摸出来放在矮凳扶手上——梳齿上还卡着几根淡蓝色的尾毛,“梳子不算随身衣物,但可以当筹码。小女子当庄家——庄家不脱衣,庄家罚梳尾巴一次。谁赢谁拿梳子,输家帮小女子梳一个时辰尾巴。”

“梳尾巴——?!”素裳的左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盆沿上,脚趾上沾着一片合欢花瓣,“本姑娘——本姑娘没梳过尾巴——!”

“你梳过自己的头发。”停云把扇子合上,扇骨“嗒”一声轻响,“尾巴比头发好梳——顺着毛走就行。”

云璃已经从水里站起来了。十片朱砂色趾甲踩在青石地板上“啪哒啪哒”绕到矮几边,绿裙的裙摆扫过竹榻脚边,腰间三串流苏晃出一道弧,珠串碰撞的细响还没散尽,她已经把矮几上那副玉牌重新分成四摞——素裳的牌摞贴着回纹金线左边,自己的牌摞在盆沿前沿,青雀的牌摞推到右手边,停云的牌摞推回矮凳脚边。

玉牌在珐琅盆沿上滑过时“嗒嗒嗒”连成一线,像四月雨落在铜瓦上敲了个急板。

“第三轮——本姑娘发牌。”云璃把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在盆沿左边——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极淡的暖色,“素裳你坐东,先摸。摸完这张——谁先凑齐四象连珠谁赢。赢家脱一件,输家——”

她低头看了看盆里四双脚。八尾朱红小鱼正绕着四人的脚踝各转各的圈,一尾贴着素裳大脚趾根,一尾蹭着青雀脚心外侧泡软的褶,两尾并排游在停云脚背那道浅痕旁边,剩下四尾全绕在云璃自己的脚边——左脚心嫩肉淡粉,右脚二脚趾根浅茧,鱼嘴一下一下啄着茧缘。

“——输家挨猫舔脚心十分钟。跟之前一样。”

素裳伸手去够牌摞最上面那张——指尖碰到牌缘时左脚在盆底又勾了一下。一尾小鱼被水波惊动游过来绕着她大脚趾转了一圈,褐色双马尾垂在盆沿上滴着水,发尾那片玫瑰花瓣从发梢滑下来落回水里,漂到青雀脚边被那尾歇在素布上的鱼叼走了。

牌翻过来。

牌面是一颗孤星绕着一道完整的弧,星轨首尾相连成一个圈——整轨。

“——是整轨——!”素裳把牌举到盆沿上对着窗外最后一道夕光,褐色双马尾在珐琅回纹上蹭出一道水痕,“本姑娘手里现在两张整轨加对角加孤星——第三轮再摸一张双星连璧就齐了——!”

“你手气比本座好。”青雀从牌摞里抽了一张翻面——三星照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七张牌——双星连璧、三星照壁、孤星带月、对角成玦、散星、散星、断星,牌面齐得只差一张整轨就能凑七曜合璧,但素裳手里那两张整轨已经往四象连珠去了,“素裳你要是这轮摸到双星连璧——本座这脚心泡得再软也救不了。”

“本姑娘——本姑娘第三轮一定摸到——!”

停云把右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盆沿上,脚趾上沾着一小片合欢花瓣,她用扇子柄把花瓣拨回水里,脚跟搭在回纹金线上。两尾朱红小鱼立刻游过来一左一右啄她脚心外侧那道浅硬褶——褶被温水泡软之后只剩一层薄薄的软皮,鱼嘴啄上去时停云脚趾勾了一下,勾出一圈细密的涟漪。

“小女子这轮牌面——对影成玦加双星连璧加散星加孤星。差一张三星照壁。”停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青雀你手里三星照壁——第三轮打不打。”

“打。”青雀把那张三星照壁从手里抽出来,牌面朝下推到盆沿右边,推向老板方向,“打到对家手里——谁接谁散一条轨。”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猛地一蹬——蹬得盆底素布歪了半寸,一尾歇在素布上的鱼被惊得窜起来,鱼尾巴扫过盆沿上的玉牌,把那张整轨牌顶得翻了个面。素裳伸手去救——手指碰到牌缘时牌已经翻成牌面朝上,星轨纹在珐琅红光里亮了一亮,又被水珠洇开半寸。

“——鱼把本姑娘的牌翻了——!”

“翻面不算——”青雀把牌摞重新码好,灰色双马尾在肩头晃了一道,“你那张整轨牌还在手里,牌面朝上翻个面不算散。但鱼碰过——玄学上讲,亲亲鱼碰过的牌有水性。素裳你这轮摸牌的时候脚别乱蹬。”

“本姑娘——本姑娘没蹬——!”

“你左脚大脚趾刚才差点把盆底的素布踢飞。”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蜷了蜷。云璃从矮几边

绕回来坐回盆沿前沿,赤足探进水里时十片朱砂趾甲在水面点出十个小小的漩涡。她手里七张牌——四星连垣、三星照壁、对角成玦、散星、散星、孤星、断星。牌面比前两轮整齐,但离七曜合璧还差两张整轨。

“第三轮——本姑娘也要摸双星连璧。”云璃的脚趾在水下张开,五根脚趾追着一尾游过的鱼跑了半寸,“摸不到就打断星。”

停云把茶盏搁回矮凳扶手。绿眼睛从杯沿上方扫过三人的牌面——素裳手里两张整轨加对角加孤星,青雀手里双星连璧加孤星带月加对角成玦加散星对,云璃手里四星连垣加三星照壁加孤星加断星。三人的牌面都往四象连珠去,各有各的缺。

“老板——”停云把尾巴从椅面盘回膝上,尾尖朝矮几上的青瓷药瓶点了点,“第三轮发牌之前,小女子先确认——脱衣的规则是你定的,输赢的罚则是小女子定的,神秘奖品是你出的。三样凑齐——牌局才算数。奖品是什么,你总得透个底。”

盆里八尾朱红小鱼此刻全歇在盆底素布上,围着四双脚的脚趾排成一圈,鱼嘴一开一合,像在等什么。素裳的左脚趾缝里卡着半片玫瑰花瓣,青雀脚心外侧的褶泡得蓬松,云璃二脚趾根的浅茧被鱼啄得比周围浅了半度,停云脚背那道浅痕被两尾鱼轮流啄过之后泛着暖暖的哑光。窗外的星槎尾焰已经没入海面,窗格上最后一道夕光收成细线,草药炉的余温散尽了,只剩珐琅盆里温水蒸出的一层薄雾在半空拉成一方软帘。

青雀低头看了一眼盆底那圈歇着的鱼,又看了看矮几上那枚铜铃。灰色双马尾从肩头滑下来扫过绿围胸的云纹刺绣,腰间剩下的铜扣空着,铃铛已经解在矮几上。她伸手把铜铃重新拿起来系回腰带上——铜面碰到绿绸腰带“叮”一声轻响。

“本座想了想——铜铃先押着。等谁真赢了再说。”

“小女子那把梳子也先收着。”停云把黄杨木梳从矮凳扶手上拿起来插回袖袋,“等谁真输了再说。”

素裳的左脚终于从盆沿放回水里——脚尖先落,脚心再落,脚趾最后落,五根脚趾在水下重新张开,趾缝里那片玫瑰花瓣漂出来在水面打了个旋。她抬头看了看矮几上那只青瓷药瓶,又看了看盆沿上那张被鱼翻过面的整轨牌,褐色双马尾垂在盆边发尾滴着水。

“本姑娘——本姑娘第三轮摸牌——!”

云璃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在盆沿左边——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极淡的暖色。第三轮的牌码在矮几上,四摞玉牌排成一线,珐琅盆壁的回纹金线映在牌背白玉纹上像一圈极细的星轨。八尾亲亲鱼从盆底素布上散开,重新绕着四双脚踝打转,一尾朱红小鱼游到矮几脚边,鱼嘴啄了啄青雀那枚铜铃垂在盆沿外的铃舌——铜铃轻轻晃了一下,发出午后以来最轻的一声“叮”。

(hi hi,这样才有趣吗,别看她们几个好像都挺镇定自若/素裳一如既往/ 但心里又是怎样的,的话说繁育的能力好像确实提升了试试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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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停云

内心想法: 脱衣规则一抛出来素裳就慌了——三件衣服打三把,她要是连输三把就

只剩贴身里衣。小女子当庄家押梳子,输赢都不亏。青雀把铜铃摘了又系回去,太卜司的人算得比小女子还精。神秘奖品老板不肯透底——按摩前揉脚通气血,奖品八成跟上半身按摩逃不开。

上衣: 红色绸缎抹胸外罩白青相间短衫,短衫下摆系于腰际,抹胸上缘翡翠扣完整

下装: 红色绸缎长裙(落座时铺于矮凳周围),黑短裤隐于裙下

内衣: 红色绸缎抹胸,翡翠盘扣,背部镂空处尾巴根部素云纱已梳理好

鞋袜: 白色高靴脱于矮凳下,白短袜卷于靴筒内;双脚光裸泡于铜盆中,脚心外侧浅硬褶泡软

嘴部: 嘴角含笑,齿间佩兰薄荷茶清苦已淡

乳房: 抹胸包裹妥帖,端坐时自然舒展

疲劳值:[56/100] 敏感度:[10/100]

姓名: 素裳

内心想法: 本姑娘就三件衣服——外衫、里衣、长裤。第三轮摸到双星连璧就凑齐四象连珠,赢了先脱外衫。要是输了……猫舔脚心十分钟也太久了!青雀姐手里双星连璧和三星照壁都有,她差一张整轨就能七曜合璧。本姑娘两张整轨加对角加孤星,第三轮摸牌!

上衣: 云骑军白色制服外衫(袖子卷至手肘),内着素白棉质里衣

下装: 云骑军制式深蓝长裤(裤脚卷至小腿中段),双脚光裸

内衣: 素白棉质抹胸(无纹饰,洗至薄软)

鞋袜: 白短袜(右脚袜脱于竹榻边,左脚袜遗落于训练场);双脚光裸泡于铜盆中,左脚架于盆沿(脚心泛温热的淡红,趾缝间玫瑰花瓣已漂出)

嘴部: 唇面被蒸汽熏得微润,说话时嘴角弯着,下唇偶尔咬住

乳房: 里衣包裹,坐姿时自然舒展

疲劳值:[41/100] 敏感度:[18/100]

姓名: 青雀

内心想法: 素裳第三轮要是摸到双星连璧就赢——她手里两张整轨加对角加孤星,再一张双星连璧就齐四象。本座手里双星连璧加孤星带月加对角成玦加两散星加断星,差一张整轨才能凑七曜合璧。三星照壁打给老板了——第三轮看谁先摸到缺的那张。铜铃押过又系回来,等真赢了再说。

上衣: 黑色露肩羊毛衫(袖长至腕,肩头半圆镂空),外罩绿色绸缎围胸(云纹刺绣,从锁骨下方包至腰际)

下装: 白色薄裙(裙料透出绿色内衬轮廓),腰间系绿绸腰带,缀铜铃

内衣: 素色抹胸(无纹饰,棉质,洗至薄软)

鞋袜: 白短袜(已脱,叠于矮几上,左脚脚心外侧有洗硬褶),黑短靴脱于竹榻脚边;双脚光裸泡于铜盆中,脚心外侧褶泡软

嘴部: 唇面微润,嘴角弯着,说话时下唇偶尔轻抿

乳房: 抹胸与绿围胸包裹妥帖,端坐时自然舒展

疲劳值:[61/100] 敏感度:[5/100]

姓名: 云璃

内心想法: 本姑娘五件能脱——短衫、抹胸、短裙、流苏、腿环。第三轮摸到双星连璧就凑四象连珠,摸不到就打断星。素裳手里两张整轨加对角,青雀手里双星连璧加三星照壁,停云姐当庄家押梳子。

上衣: 朱明式半臂短衫(袖口绣暗纹,下摆系于腰际),内着素色抹胸(背面菱格织纹,胸骨上端缝有锻纹心镜铜片)

下装: 绿色短裙(裙摆边缘绣碎岩纹),腰间三串流苏珠串,右腿大腿外侧有黑色腿环

内衣: 素色抹胸(锻纹护腰式,铜片包软布压于胸骨上端)

鞋袜: 赤足(十片趾甲涂朱砂色蔻丹,左脚脚心嫩肉淡粉,右脚二脚趾根浅茧);双脚泡于铜盆中

嘴部: 唇面微润,说话时直视对家

乳房: 抹胸与半臂短衫包裹妥帖,端坐时自然舒展

疲劳值:[45/100] 敏感度:[16/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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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是直接把人家的具体信息全给爆出来了呀,跟我的视觉系统连接着吗?就能力像三合一的一样,给你取个新名字,就叫‘千里言’

停云:”老板,咋么不回答小女子我呀?“

“噢,不好意思,奖品嘛——赢家可以指定在下身上任意一处做一次‘深度按摩’,输家则要让在下为她的脚心做一套全套推拿,从脚弓碾到脚趾缝,全程不许缩脚。所以……”

“——脱——!”

素裳的左脚从水里猛地抬起来,带起一串水珠溅在珐琅盆沿的回纹金线上,五根脚趾在半空张到极限,大脚趾缝里那半片玫瑰花瓣终于掉了,落在青雀的牌摞上贴住一张白玉牌背,湿漉漉地洇开一小圈暗红。

“赢家——赢家能指定老板身上——任、任、任——!”

“任意一处。”青雀用拇指把花瓣从牌背上弹开,花瓣打着旋落回水里,一尾朱红小鱼立刻凑过去啄,灰色双马尾在胸前扫出一道弧,“素裳你先把脚放回去,盆里那尾鱼被你吓得钻素布底下去了。”

“本姑娘——本姑娘的脚——!”

“你的脚心今天被碰了八百遍,现在听个奖品又弹起来。”青雀的右手从牌摞上移开,指尖在矮几上“嗒”地轻叩一声,绿围胸的云纹被蒸汽熏得颜色深了半度,“——不过老板这个奖品,本座倒是听出点意思了。”

“哪层意思。”停云把右脚从盆沿收回来浸进水里,两尾小鱼立刻游过来一左一右啄她脚心外侧那道浅硬褶,她脚趾勾了勾,勾出一圈细密的涟漪,绿眼睛从茶盏上方弯成两道月牙,“赢家点一处深度按摩——老板手劲你尝过,云璃那件精油推胸光是一根孔雀羽毛就能让人蹬腿甩碎羽。输家全套脚心推拿——从脚弓碾到脚趾缝,全程不许缩脚。”

“老板的‘不许缩脚’四个字自带条件。”青雀把腰带上那枚铜铃又解下来搁在矮几上,铜面碰珐琅“叮”一声轻响,“本座今天算是看明白了——按摩馆里凡带‘不许’的提示,执行起来都比你预期的长。上午素裳被猫舔脚趾缝的时候也没缩成。”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本姑娘的脚被马毛刷按着——!”

“所以猫舔得轻松。”青雀把牌摞分成两摞又合回去,拇指卡着牌缘“嗒”一声,“老板现在这套‘不许缩脚’,大概率是给猫留的门——白猫舌头上有倒刺,推拿完脚心嫩肉最薄的地方准冒淡红痕,猫舌头一刮,红痕变白痕,酸胀就起来了。”

“小女子倒觉得不是。”停云把茶盏搁在矮凳扶手上,杯底碰到木面“咯”一声,佩兰薄荷的凉意从杯沿飘出来,“白猫舔是舔,老板推是推——两回事。上午猫舔素裳脚趾缝,猫舌头刮的是趾缝里那层薄皮。老板推拿要碾脚弓——脚弓那道足太阴脾经素裳今天是知

道的,碾完酸胀从大脚趾根往脚跟走,走到脚踝内侧那粒小凸起停住。”

“——停云姐——你怎么又知道——!”

“因为小女子刚才看见你又勾脚趾了。”停云用扇子柄朝盆底点了点,扇骨“嗒”一声轻响,“你左脚大脚趾根连到脚跟那条筋,刚才青雀说完‘红痕变白痕’的时候,你大脚趾往脚心方向勾了半分,脚跟离开素布半寸——你怕。”

“——本姑娘——本姑娘没怕——!”

“你怕猫舌头。”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蜷成一团,五根脚趾收回来贴住脚心,脚跟踩回素布上“咚”一声轻响,一尾歇在素布边的小鱼被惊得窜出来绕她脚踝转半圈。褐色双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垂进水里,发尾散开的发丝缠住那片被鱼啄剩下的玫瑰花瓣。

云璃把右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盆沿上,十片朱砂色趾甲在珐琅回纹金线上排成一线,脚心嫩肉在蒸汽里泛着温热的淡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了一眼矮几上那只青瓷药瓶。

“本姑娘上午涂了灵砂的药——脚心嫩肉现在不疼了。老板要推拿可以,本姑娘的脚弓那条筋今天泡软了,从脚心碾到脚趾缝——试试看。”

“云璃——?!”素裳从臂弯里抬起脸,右眼从发帘后面瞪圆,“你——你主动——?!”

“本姑娘要赢。”云璃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在盆沿左边,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极淡的暖色,“赢了先点老板身上一处。输了——输了大不了挨推拿。脚心嫩肉泡了一天,再碾也不怕。”

“小女子押的梳子还没真押出去。”停云把袖袋里的黄杨木梳摸出来放在膝上,梳齿上几根淡蓝色的尾毛被蒸汽打湿了半截,“赢家点按摩——小女子倒想点老板那双手。老板那双手碾过四人脚心,按过素裳肩胛骨内侧硬结,推过云璃胸骨——小女子点老板的手做一次深度按摩,按哪都行。”

“——停云姐——你——你耍赖——!”

“小女子没耍赖。老板没说‘任意一处’不许点手。”

青雀把牌摞重新码好,推到盆沿左边给素裳。玉牌在珐琅回纹上滑出“嗒嗒”两声,她灰色双马尾在肩头顿了一下,腰间绿绸腰带空着铜扣。

“本座想点老板的……算了。本座先赢再说。素裳你坐东先摸——第三轮你摸到双星连璧就凑四象连珠,本座手里三星照壁已经打给老板了,你摸完就轮到云璃和停云。奖品规则定好了——赢家点按摩,输家挨推拿。白猫在熏炉边蹲着,脚心推拿全程不许缩脚。素裳你左脚大脚趾缝那半片花瓣呢。”

“——花瓣——花瓣被鱼叼走了——!”

“你脚趾缝里那层薄皮被花瓣泡得发白,推拿的时候老板指腹一碾,那层白皮准起褶。白皮起褶比红痕难退。”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又缩了缩——五根脚趾收回来贴住脚心,大脚趾缝里那片被泡白的薄皮在温水里泛着哑光。一尾朱红小鱼游过来用鱼嘴啄了啄那片白皮,素裳整条左腿从脚踝到膝盖弹了一下,脚跟磕盆底“咚”一声。

“——鱼——!鱼又啄——!”

“亲亲鱼啄白皮。”停云把尾巴从椅面盘回膝上,尾尖朝盆底点了点,“白皮是死皮——鱼只啄死皮活肉不碰。你脚趾缝那层白皮是上午猫舔完留下来的,小鱼帮你清一层——清完第二轮推拿的时候就

不怕起褶了。”

“——停云姐你今天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女子管天舶司的商路账本,也管自家鸣火商会的货单。猫舔脚趾缝后脚趾缝会死皮—这是鸣火商队随队医官说的。鱼啄死皮—这是小女子刚才看见的。两样凑一起—你左脚大脚趾缝那层白皮今天不处理,明天就硬成茧。”

“——本姑娘——本姑娘不要茧——!”

“那就让小鱼啄。”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终于放平了——脚尖先落,脚心再落,脚趾最后落。五根脚趾重新张开时大脚趾缝里那片白皮已经被鱼啄掉大半,露出下面一层淡粉的新皮。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褐色双马尾垂回盆沿上滴着水,右眼从发帘后面看了矮几上的玉牌一眼。

“第三轮——本姑娘摸牌——!”

云璃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推给素裳,牌背朝上,玉牌在珐琅盆沿上滑出“嗒”一声脆响。素裳伸手去够牌缘时指尖碰到牌面上残留的一小滴水珠,牌翻过来——牌面两颗并排的星连着一道虚线,中间断了一粒——断星。

“……又是断星——!”

“断星第三轮还会散。”青雀把下一张牌推给云璃,“但你手里两张整轨加对角加孤星——断星打出去,对家把双星连璧散出来,你还是能凑四象。素裳你先把断星压着,看云璃摸什么。”

云璃接过牌翻面看了一眼——对角成玦。她手里七张牌里四星连垣、三星照壁、对角成玦两张、散星两张、孤星一张——牌面齐得只差一张整轨就能凑七曜合璧。十片朱砂色趾甲在水下点出十个小小的漩涡。

“本姑娘也差整轨。”

“本座打三星照壁打对了。”青雀把牌摞最后一张推给停云,“停云姐你摸。”

停云伸手接牌时袖袋里的黄杨木梳滑出来半截,梳齿磕在矮凳扶手上“嗒”一声,她右手先扶住梳子再翻牌——牌面一颗孤星绕着一道半弧,弧首未连——散星。她把牌插进手里,八张牌对影成玦加双星连璧加散星对加孤星带月——牌面也算齐了,差一张三星照壁就能凑七曜合璧。

“第三轮摸完——四家牌面。”青雀低头看了看盆沿上三人的牌摞,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断星,“素裳断星压着,云璃差整轨,小女子差整轨,停云姐差三星照壁。缺的这三张都在牌堆底——第三轮结束之前谁先摸到谁赢。”

“牌堆底有三张牌。”停云把茶盏搁回扶手上,“青雀你坐南,牌堆底从南边翻。素裳坐东,牌堆底从东边翻。小女子坐北——”

“小女子坐北翻不了牌。”停云用扇子柄敲了敲矮凳扶手,“小女子是庄家——庄家不摸牌堆底,但庄家可以换牌。谁摸到缺的那张不想留,可以跟小女子换手里的对影。”

“——停云姐你手里有对影——?!”

“小女子手里两张对影成玦。”停云把牌面亮了一角又扣回去,绿眼睛从扇骨上方弯成两道月牙,“素裳你要不要——用对角换对影。”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又勾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断星、对角、对角、整轨、整轨、孤星、散星、散星——八张牌摊在盆沿上排成一排,褐发尾的水珠滴到断星牌面上,星轨中间缺的那一角被水滴填满了一瞬又慢慢渗开。

“——对角换对影——?”

“对角成玦换对影成玦。你手里两张对角换小女子

一张对影——换完你手里两张整轨加对影加孤星加散星对,就差双星连璧凑四象连珠。小女子手里多一张对角——”

“——你手里就多一张对角成玦——!”

“对。”

“——换——!”

两张牌在空中错身。停云把对角插进牌面又抽出一张对影推向素裳方向——玉牌在珐琅回纹上滑了半寸,牌缘磕到金线“嗒”一声。素裳伸手接住对影牌,褐色双马尾在牌面上扫出一道湿痕,对影牌面两道弧一左一右扣在一起,中间连着一粒极小的星。

“——对影成玦——!”素裳把牌举到盆沿上对着窗外,星槎尾焰已经没入海面,窗格上最后一道夕光收成细线,“第三轮摸到双星连璧——本姑娘就赢了——!”

“你脚别蹬。”青雀把牌摞重新码好放在矮几上,灰色双马尾在肩头晃了一道,绿围胸的云纹被蒸汽彻底熏透了颜色,“盆底那尾鱼又钻素布底下了。”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缩了缩——脚尖先收,脚心再收,脚趾最后收。脚跟踩回素布上,五根脚趾缝里的温水被挤出来在水面浮成一小圈泡沫。一尾朱红小鱼从素布底下探出半个脑袋,鱼嘴顶开泡沫游向她大脚趾方向,小嘴啄了啄那片被鱼清过又露出的淡粉新皮。

“——鱼——鱼又——!”

“那是清完第二层。”停云把尾巴从膝头盘到椅面,尾尖朝盆底点了点,“你脚趾缝新皮还要清第三层。清完三轮推拿的时候指腹碾上去不涩。”

“——停云姐你今天到底知道多少——!”

“小女子只知道鱼啄死皮。其余都是猜的。”

青雀从矮几上拿起那枚铜铃重新系回绿绸腰带上——铜面碰到腰带“叮”一声轻响,铃舌缩在里面没响。她低头看了一眼盆底四双脚——素裳的左脚又放平了,云璃的右脚架在盆沿上十片朱砂趾甲朝上,停云的脚背那道浅痕被两尾鱼轮流啄过之后泛着暖暖的哑光,自己的脚心外侧那块洗硬的褶被泡软之后褶缝里最后一点软皮也脱干净了。

“——第三轮谁赢谁先点老板的深度按摩。”青雀把牌摞最后一张翻面扣在矮几上,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极淡的暖色,“本座点老板的右手——按素裳肩胛骨硬结那只手。赢了再说。”

“小女子点老板的左手。”停云把黄杨木梳插回袖袋,梳齿上几根淡蓝色尾毛在袖口外晃了一晃,“碾四人脚心那只手。赢了再说。”

“——本姑娘——本姑娘点老板——!”素裳的左脚本能地想抬起,抬到一半又想起鱼,脚趾在水下张开又合拢,褐色双马尾在肩头甩出一道弧,“——本姑娘点老板——点老板——!”

“点哪。”青雀把牌摞往矮几中间推了推。

“——点——点——!”素裳的左脚大脚趾在水下勾了勾,脚心那条被碾过的足太阴脾经从大脚趾根往脚跟泛起一整条温热酸胀,“——本姑娘点老板推脚心的那只手——!”

“你输了老板也要推你脚心。”青雀把矮几上那只青瓷药瓶推到盆沿边,“你点老板推脚心的手,等于点了你自己。”

“……本姑娘——本姑娘不点了——!”

“那你押什么。”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又踩了踩素布,五根脚趾收回来贴住脚心,脚跟磕盆底“咚”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八张牌——两张整轨、一张对影、一张孤星

、两张散星、两张断星——牌面摊在盆沿上排成一排,断星牌面中间那道缺口被水珠填满了又渗开。

“——本姑娘——本姑娘赢了要点老板给本姑娘按——按——按肩胛骨——!”

“你肩胛骨内侧硬结上午老板按过。”青雀把牌摞分成四摞推回四方,腰带上铜铃“叮”一声轻响,“按完松了半度。再按一次就软到底了。”

“——本姑娘——本姑娘喜欢按肩胛骨——!”

“那你赢了再说。”青雀从矮几边站起来,灰短靴套上白短袜踩回竹榻脚边,绿裙的裙摆扫过矮几腿,腰间铜铃晃出一道极轻的铃声,“第三轮发完——牌面都有了。缺的三张都在牌堆底——看谁先翻。”

盆里八尾朱红小鱼此刻全游到盆底素布东北角,围着素裳的左脚排成一圈。一尾贴着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一尾蹭着脚心那条足太阴脾经的温热弧线,两尾并排啄着脚弓最高处那块被碾软的褶,剩下四尾绕着脚踝打转。素裳的左脚在水下缩了缩——脚尖先收,脚心再收,脚趾最后收,脚跟踩住素布“咚”一声,一尾鱼被震得窜起来跳进停云脚边那圈浅痕里。

“——第三轮——!”素裳把牌摞最上面一张抽出来翻面——牌面两颗并排的星连着一道完整的弧,首尾相连——双星连璧。

“——本姑娘——本姑娘赢了——!”

“你赢什么。”青雀低头看素裳手里的牌——两张整轨加双星连璧加对影加孤星加散星对加断星——九张牌摊开在盆沿上,四象连珠的牌面齐得只差最后一张推演,玉牌在珐琅回纹上排成一排,星轨纹首尾相接。

“——四象连珠——本姑娘——!”

“双星连璧摸到是四象连珠,但这局是大衍穷观阵四衍局——要推四轮。”青雀把牌摞收回矮几上,灰色双马尾在肩头顿了一下,“你摸到双星连璧是第三轮结束亮牌——赢家点老板深度按摩,输家挨脚心推拿。第四轮才是真正收局——谁留到最后谁定奖。”

“——那本姑娘第三轮赢了先点——!”

“点哪。”

素裳的左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盆沿上——脚趾上还沾着一小片合欢花瓣,脚心那条足太阴脾经在蒸汽里泛着温热的淡红,大脚趾缝新皮被鱼清过两遍泛着哑光。褐色双马尾垂在矮几边沿,发尾的水珠滴到双星连璧牌面上,星轨首尾相连的金色被水珠洇开半寸。

“——本姑娘点——点老板给本姑娘按——按——!”

“按肩胛!

(我听得见(-.-;)y-~~~

“没想到啊素裳姑娘这么厉害,放心吧愿赌服输,胜者跟我到隔壁一个单间,剩下的继续我加点增痒油/精油应该没问题吧?“

矮几上的牌摞还散着四摞没收拾,珐琅盆里的温水被八尾亲亲鱼搅出一圈圈不规则的同心纹。青雀刚刚把铜铃系回腰带上,绿绸腰带上的铜扣空着,铃舌缩在里面没响。

“——跟——跟——跟隔壁——?!”

素裳的左脚从水里拔出来,脚趾带起一串水珠溅在珐琅回纹金线上,大脚趾缝里那片被鱼清过两遍的淡粉新皮在水珠里亮了一亮。褐色双马尾从肩头甩到胸前,发尾还在滴水,滴到盆沿那张双星连璧牌面上,星轨首尾相连的金色被水洇开半寸。她抬头,右眼从湿漉漉的发帘后面瞪圆,五根脚趾在半空张到极限又猛地收回来,脚

跟踩回盆底“咚”一声,一尾歇在素布上的鱼被震得窜起来跳过停云脚背。

“——本姑娘——本姑娘的衣服——本姑娘就三件——!”

“三件里两件长在身上。”青雀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回矮几,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她低头看了一眼盆里素裳那只刚从水里拔出来的左脚——脚心那条足太阴脾经的温热淡红从大脚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跟内侧,还在蒸汽里泛着光,“里衣加长裤——外衫脱在竹榻上算一件,你进水之前脱的。”

“——那——那本姑娘现在——现在身上——!”

“里衣一件、长裤一条、肚兜一件——抹胸。”青雀的拇指在牌缘上“嗒”地轻叩一声,灰色双马尾在肩头顿了一下,“太卜司管后勤的说过——云骑军制式里衣里头还有件素白抹胸。你上午趴竹榻上婴儿油推背的时候,里衣后背透出抹胸的横条轮廓。”

“——青雀姐——你连这个都——!”

“本座看牌面看多了,看衣料轮廓也差不多。”

停云把右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盆沿上,脚趾上沾着一小片合欢花瓣,她用扇子柄把花瓣拨回水里,脚跟搭在回纹金线上。两尾朱红小鱼立刻游过来一左一右啄她脚心外侧那道被泡软的褶——褶缝里最后一点软皮被鱼嘴啄开,停云脚趾勾了勾,勾出一圈极细的涟漪。

“小女子数过了——素裳你身上能脱的除了里衣长裤,还有你左脚那只翻边白短袜。”停云把茶盏搁在矮凳扶手上,杯底碰木面“咯”一声,“你右脚袜脱在竹榻边,左脚袜在训练场——现在身上就剩脚上这双短袜的左脚一只。里衣、长裤、抹胸、左脚短袜——四件。”

“——四件——四件也不够——!”

“够的。”停云用扇子柄朝矮几上那摞牌点了点,“四垣局是四轮。一轮一件——你输一轮脱一件,第四轮脱完正好剩贴身的。但老板刚才加了一条‘增痒油’——这个不算衣物,算药。抹了增痒油的皮肤会加倍怕痒——你上午被猫舔脚趾缝的时候本来只是投降,涂了增痒油大概会笑出眼泪。”

“——增、增痒油——!”

青雀把腰带上那枚铜铃第二次解下来搁在矮几上——铜面磕珐琅“叮”一声轻响,铃舌缩在里面没响。她低头看了一眼盆里素裳的左脚——脚心那条足太阴脾经的温热淡红从脚弓最高处往脚趾方向走,大脚趾缝新皮被鱼清过之后泛着哑光,趾根那道浅粉的沟里还卡着半片合欢花瓣的细丝。

“本座倒想看看增痒油抹脚心是什么效果。”青雀的脚趾在水下张开又合拢,脚心外侧那块洗硬的褶泡软之后贴着盆底素布,“素裳你左脚心那条脾经今天被碾了两回——再抹增痒油,指腹碾上去你大概能从盆里弹出来。”

“——本姑娘——本姑娘——!”

云璃从矮几边绕回来坐回盆沿前沿,赤足探进水里时十片朱砂色趾甲在水面点出十个小小的漩涡。她低头看了一眼素裳那只缩得只差踩水的左脚,又看了一眼矮几上那摞玉牌。

“素裳你刚才摸到双星连璧赢了第三轮,四象连珠亮牌——按牌局规则赢家点按摩。”云璃把右脚搁在盆沿回纹金线上,脚心嫩肉在蒸汽里泛着温热的淡粉,“但你摸到的牌是牌堆底最后一张——青雀姐说是‘推四轮’,第四轮才是收局

。你点完按摩才算真赢。”

“——那——那本姑娘——!”

“你点完老板的按摩,第四轮接着打。要是第四轮输——”云璃的朱砂色趾甲在珐琅盆沿上“啪哒”轻响,“——你里衣长裤抹胸左脚短袜,四件一件一件脱。脱完只剩——只剩下——”

“——云璃你别说了——!”

停云把右脚从盆沿收回来,脚趾上沾着的一小片合欢花瓣落回水里,漂到素裳脚边被那尾歇在素布上的鱼叼走了。她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佩兰薄荷,凉意从喉咙滑下去,绿眼睛从杯沿上方弯成两道月牙。

“小女子替云璃说完——脱完只剩赤条条一只。但牌局还没结束,第四轮打不打得完要看老板的增痒油抹多少。抹多了,素裳你笑到握不住牌,第四轮直接认输;抹少了,你脚心脾经那条筋被碾着还能撑几手。”

“——停云姐你今天到底站在哪边——!”

“小女子是庄家。庄家不站边。”停云把茶盏搁回矮凳扶手,杯底茶渍圈又叠上一个新的,佩兰薄荷的苦味从杯沿飘出来,“但小女子押了梳子——谁赢谁帮小女子梳一个时辰尾巴。素裳你要是第四轮输光了,欠小女子的尾巴债就得用别的方式还。”

“——什么——什么别的方式——!”

“帮小女子重新梳一遍尾巴,用你那把训练场的梳子——本姑娘知道你没有。”停云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绿眼睛从扇骨上方弯着,“所以你得从今天的牌局里赢一把,赢一把抵一个时辰。”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蜷了蜷——五根脚趾收回来贴住脚心,大脚趾缝里那片被鱼清过两遍的淡粉新皮在温水里泛着哑光,脚心那条足太阴脾经的温热酸胀从脚弓最高处往脚跟方向又深了半分。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褐色双马尾垂在盆沿上滴着水,右眼从发帘后面看了矮几上的玉牌一眼,又看了云璃一眼,又看了停云一眼。

“——本姑娘——本姑娘先点按摩——!”素裳的左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盆沿上,脚趾上沾着一小片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去的玫瑰花瓣,脚心在蒸汽里泛着温热的淡红,“——点完再打第四轮——!”

“点哪。”青雀把牌摞最后一张翻面扣在矮几上,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极淡的暖色。

素裳的左脚大脚趾在盆沿回纹金线上蹭了蹭,脚心那条足太阴脾经的温热弧线被拉直了一瞬,又蜷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心外侧那块被碾过两回的软肉,脚弓最高处泛着浅浅的暖白,大脚趾缝新皮哑光,脚趾根那道浅粉的沟里卡着半片合欢花瓣细丝。

“——本姑娘点——点老板推脚心的那只手——给本姑娘按——按脚心——!”

“你输了老板也要推你脚心。”青雀把矮几上那只青瓷药瓶推到盆沿边,瓶底那圈琥珀色药渍在珐琅红光里转了个角度,“你点老板推脚心的手,等于再给自己脚心上一道刑。”

“——本姑娘——本姑娘不怕——!”

“你上午被猫舔的时候喊了七声投降。”

“——那是猫——那是猫舌头有倒刺——!”

“老板推脚心比猫舌头狠。”停云把尾巴从椅面盘回膝上,尾尖朝矮几上的青瓷药瓶点了点,“灵砂那瓶药是涂嫩肉的——你脚心今天泡了一天牛奶,嫩肉泡软了,老板指腹碾上去你大概能从头到脚弹三回。”

“——本姑娘——本姑娘不怕——!”

素裳的左脚从盆沿缩回水里,脚尖先落,脚心再落,脚趾最后落,五根脚趾在水下重新张开,趾缝里那片玫瑰花瓣细丝漂出来在水面打了个旋。她抬头看矮几上那只青瓷药瓶,又看盆里那圈歇在素布上的鱼,褐色双马尾在胸前甩了一道。一尾朱红小鱼从素布底下探出半个脑袋,鱼嘴顶开水面上一小圈泡沫游向她大脚趾方向。

青雀从矮几边站起来,灰短靴套上白短袜踩回竹榻脚边,绿裙的裙摆扫过矮几腿,腰间绿绸腰带空着铜扣,铜铃还搁在矮几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盆里四双脚——素裳的左脚刚放平,云璃的右脚架在盆沿朱砂趾甲朝上,停云的脚背那道浅痕被鱼啄过之后泛着哑光,自己的脚心外侧褶泡得蓬松。

“本座第四轮发牌。”青雀把牌摞分成四摞推到四方——素裳的牌摞贴着回纹金线左边,云璃的牌摞在盆沿前沿,自己的牌摞推到右手边,停云的牌摞推回矮凳脚边,“素裳你点完按摩回来接着打。增痒油老板抹多少——”

青雀低头看了一眼矮几上那只青瓷药瓶旁边多出来的一只小陶罐,罐口用素纱蒙着,纱面透出里面淡黄色的药膏,药膏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甘松碎末。她拇指弹开陶罐盖子,甘松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罐口飘出来,罐里药膏在珐琅红光映照下泛着暖暖的淡金色。

“——抹多少抹多少——!”素裳的左脚从水里又弹起来,带起一串水珠溅在青雀刚码好的牌摞上,湿了三张牌背,“——本姑娘——本姑娘自己抹——!”

“你自己抹不准。”青雀把陶罐盖子扣回去,素纱蒙面重新绷紧,“老板抹增痒油有手法——指腹先碾脚心最厚的肉垫,再走脚弓,最后点脚趾缝。碾到哪层抹到哪层——你脚心外侧那块软肉今天被碾了两回,抹上增痒油指腹再碾一次,酸胀掺着痒,你大概能笑到把盆踢翻。”

“——本姑娘——本姑娘不信——!”

“你上午被马毛刷刷脚趾缝的时候也不信。”停云把茶盏里最后一口佩兰薄荷饮尽,杯底茶渍圈在矮凳扶手上叠了第三层,“刷到第三下你喊了‘投降’。”

“——那是——那是马毛刷——!”

“增痒油比马毛刷细。”停云把空茶盏搁回扶手,杯底磕木面“咯”一声,“马毛刷是整根毛扫,增痒油是药膏渗进皮纹——你脚心外侧那块软肉今天泡了一天,皮纹泡开了,药膏渗进去指尖一碾——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停云姐你别说了——!”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猛踩了一下盆底素布,水花溅上矮几,把青雀那三张湿过的牌背又打湿一重。一尾歇在素布上的鱼被惊得窜出来绕她脚踝转了三圈,鱼尾巴扫过脚心那条足太阴脾经的温热弧线,素裳整条左腿从脚踝到膝盖弹了一下,脚跟磕盆底“咚”一声。

“——鱼——鱼又——!”

“亲亲鱼啄白皮。”青雀把湿了的牌面在矮几上摊开,牌背朝上一张一张吸水,灰色双马尾在肩头顿了一下,“你脚趾缝那片新皮今天被鱼清了三遍——再清就露嫩肉了,嫩肉泡在增痒油里——”

“——青雀姐你——!”

“本座陈述药理。”青雀把吸完水的三张牌插回牌摞中间,玉牌在珐琅回纹上滑出“嗒嗒”两声,“增痒油甘松开皮纹,薄荷

脑走经络——太卜司后勤有年的药单上写着,甘松配薄荷脑涂在足太阴脾经的循行部位,酸胀加三成,痒度翻倍。本座看过药单。”

“——太卜司连这个都有——!”

“后勤有年的药单管三十七种外敷药。”青雀把牌摞重新码好,推到矮几中间,“本座最低职级,但药单抄过三遍——符玄大人让抄的,说‘卜者须通药理,药性不明则卦不准’。”

停云把右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盆沿回纹金线上,脚心外侧那道被鱼啄过的浅硬褶在蒸汽里泛着温热的哑光,趾间夹着一小片合欢花瓣。她低头看了一眼盆里素裳那只又开始蜷的左脚,绿眼睛从合欢花瓣上方弯了弯。

“素裳你要是不敢点按摩——小女子替你点。”停云用扇子柄朝矮几上那只陶罐点了点,“小女子点老板推你那瓶增痒油——推多少你说了算。你喊停老板就停。”

“——停云姐——!”

“小女子当庄家押了梳子。”停云把黄杨木梳从袖袋里摸出来放在膝上,梳齿上几根淡蓝色的尾毛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柔光,“谁赢谁帮小女子梳尾巴——素裳你赢一把就抵一个时辰。你现在第三轮摸到双星连璧算赢半把——半把抵半个时辰。剩下半个时辰——”

“——本姑娘——本姑娘再打第四轮——!”

“第四轮你摸到什么牌还不知道。”停云把梳子插回袖袋,梳齿上淡蓝色尾毛在袖口外晃了一晃,“但小女子可以先帮你垫上——半个时辰的尾巴债,你第四轮打完不管输赢都还。”

“——怎么还——!”

“帮小女子把尾巴重新梳一遍。素云纱要重新裹,香膏要重新抹——尾根那截被夜风吹得有点干,梳的时候指腹多抹些膏。”停云把尾巴从膝头摆到椅面,尾尖朝素裳的左脚点了点,“你手劲大,梳尾巴正好。”

素裳的左脚在水下终于放平了——脚尖先落,脚心再落,脚趾最后落,五根脚趾在水下重新张开,大脚趾缝里那片淡粉新皮被温水泡得透亮。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褐色双马尾垂回盆沿上滴着水,右眼从发帘后面看了矮几上的陶罐一眼,又看了停云膝上那把黄杨木梳一眼。

“——本姑娘——本姑娘帮你梳——!”

“梳尾巴不急。”停云把茶盏重新斟满,佩兰薄荷的凉气从杯沿飘出来,“素裳你先跟老板进单间——抹增痒油推脚心。推完回来再打第四轮。小女子给你留牌。”

青雀从矮几上拿起那枚铜铃重新系回绿绸腰带上——铜面碰到腰带“叮”一声轻响,铃舌缩在里面没响。她低头看了一眼盆里四双脚,拇指在牌缘上“嗒”地轻叩一声。

“第四轮牌面本座留着——素裳你推完脚心回来手气会不会变,本座倒想看看。”

云璃从盆沿前沿站起来,赤足踩在青石地板上“啪哒”两声绕到矮几边,十片朱砂色趾甲在珐琅盆沿上排成一线。她低头看了一眼素裳那只还搁在盆沿上的左脚——脚心脾经的温热淡红从脚弓最高处延伸到脚跟内侧,脚趾缝新皮透亮——伸手碰了碰素裳的大脚趾尖,指尖在趾甲上“嗒”地弹了一下。

“素裳你推完脚心回来脚趾缝新皮会再软一层——第四轮摸牌的时候趾缝别夹牌。”

“——本姑娘——本姑娘什么时候夹过——!”

“你上午打牌第一轮摸牌的时候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

一张牌角,青雀姐看见了。”

“——青雀姐——!”

“本座看见了。”青雀把牌摞最后一张翻面扣在矮几上,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但你手指头夹牌不算夹——脚趾夹牌才叫夹。”

素裳的左脚从盆沿缩回水里,脚尖先落,脚心再落,脚趾最后落。五根脚趾在水下重新张开又合拢,大脚趾缝里那片淡粉新皮被温水泡得透亮。褐色双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垂进水里,发尾散开的发丝缠住一片漂过的玫瑰花瓣,一尾朱红小鱼游过来用鱼嘴啄了啄那片花瓣,素裳左脚大脚趾勾了勾,勾出一圈极细的涟漪。

停云把右脚从盆沿收回来浸进水里,脚趾上沾着的一小片合欢花瓣落回水面漂到青雀脚边被那尾歇在素布上的鱼叼走。她转向青雀,绿眼睛从茶盏上方弯了弯。

“青雀——第四轮你发牌之前先帮小女子把牌摞最下面那张翻上来。小女子想知道牌堆底是不是还有一张三星照壁。”

“你差三星照壁凑七曜合璧。”青雀把停云那摞牌最下面一张抽出来翻面——牌面三颗星连着一道折弧——三星照壁。她把牌亮给停云看了一眼又扣回去,“牌堆底最后三张里有一张三星照壁、一张整轨、一张双星连璧。素裳刚才摸走的是双星连璧,剩下三星照壁

“素裳姑娘不必紧张,咱们进单间吧。“我笑着朝隔壁那扇雕花木门抬了抬下巴,先把矮几上那只蒙着素纱的小陶罐拿在手里,指腹隔着素纱轻轻按了按里面那层淡金色药膏,又回头看了一眼盆边另外三双泡在水里的脚,低声道,“青雀、停云、云璃三位先慢慢打牌,我换个干净房间给咱们今天的小赢家好好按按,增痒油只抹一层,不多。“

<content>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带起门框上挂着的竹帘轻晃,帘珠碰撞“嗒嗒嗒”连成一线脆响,像谁在窗檐下撒了一把碎玉。单间比前厅小一半,一扇竖窗正对后院天井,窗棂上爬着半架紫藤,暮色从藤叶缝里漏进来,在青石地板上筛出一片碎金。屋子中央搁着一张矮脚竹榻,榻面绷着素白粗麻布,布面被蒸汽熏得温温的,角落搁一只小炭炉,炉上坐一盏铜壶,壶嘴冒出的白汽在空气里拉成一条软线。墙边立着一排药柜,抽屉拉手是黄铜的,铜面被摩挲得发亮,柜顶搁着几只陶罐、一摞素纱、一卷纱布。

素裳的左脚刚踩上单间的青石板就缩了一下——石面比前厅凉,脚心那层被牛奶泡软的嫩肉碰到冷石,五根脚趾齐齐一勾,大脚趾缝里那片淡粉新皮在碎金里亮了一亮。

“——凉——!”

“粗麻布上坐着。”青雀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混着矮几上玉牌“嗒嗒”的洗牌声,“单间那张竹榻围了素布,脚别踩地板,蹲上去。”

“——本姑娘——本姑娘知道——!”

素裳左脚先踩上竹榻沿,右脚跟着蹬上来,十片素色趾甲在粗麻布上踩出十个浅浅的湿印。她蹲在榻边,褐色双马尾从肩头滑到胸前,发尾还是湿的,滴了两滴水在素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左脚心那条足太阴脾经的温热淡红从脚弓最高处延伸到脚跟内侧,泡了一天牛奶,那条筋的酸胀从浅红底色里透出来,像一条埋在皮下的暖线;大脚趾缝新皮淡粉透亮,趾根那道沟里还卡

着半片合欢花瓣的细丝,被温水泡得只剩一丝极淡的暗红;右脚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被鱼啄了两回,边缘泛着薄薄一层白。

“——增——增痒油——!”

那只蒙着素纱的小陶罐搁在竹榻边的矮凳上,罐口素纱被炭炉蒸汽烘得温温的,透过纱面能看见里面那层淡金色药膏表面浮着极细的甘松碎末,膏体在暮色碎金里泛着柔润的哑光。素裳伸出左手食指隔着素纱碰了碰罐口边缘——指尖刚触到纱面就缩回来,甘松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罐口渗出来,指尖那点凉意顺着指腹往手腕上爬。

“——好——好凉——!”

“甘松走经络,薄荷脑开皮纹。”青雀的声音又从门缝里飘进来,这次夹着玉牌磕在珐琅盆沿的“嗒”一声,“素裳你把左脚搁上素布,别蹲着,蹲着脚心绷太紧,药膏渗不均匀。”

“——本姑娘——本姑娘知道——!”

素裳左腿从蹲姿放平,脚跟先落上素布,脚心再落——粗麻布的纹路隔着泡软的嫩肉传来一层细细的糙感,五根脚趾自然松开,脚心外侧那块被碾过两回的软肉贴着布面,脚弓最高处微微离布,在碎金里勾出一道浅弧。她右脚还蜷在臀下,右手撑在膝头,褐色双马尾从肩头垂到素布上,发尾的水珠被粗麻吸走半颗。

小陶罐的素纱被揭开,甘松混薄荷脑的凉气从罐口涌出来,素裳左脚大脚趾猛地一勾——脚心那条太阴脾经的暖线被凉气一激,从脚弓最高处往脚跟方向泛起一圈细栗。淡金色药膏在罐里被蒸汽烘得软而不稀,表面那层甘松碎末在暮色里泛着暖褐色的碎光。

第一指药膏挑起来——指尖大小的膏体在暮色里泛着半透明的淡金,薄荷脑的凉气混着甘松的微甜,还没碰到皮肤就已经在空气里拉成一条凉丝丝的线。

“——等等——等——!”

素裳左手从膝头抬起来悬在左脚上方,五根手指张开想挡又没挡。脚心那条脾经线从脚弓最高处到脚跟内侧整条暖红泛得更深了半度,大脚趾缝新皮因凉气刺激泛着更透亮的粉。

“素裳你手拿开。”青雀的声音第三次从门缝里飘进来,“挡着药膏掉素布上,回头洗布的是本座——太卜司值房那架洗衣盆本座天天用,手都洗粗了。”

“——本姑娘——本姑娘不是挡——!”

“你手悬在脚上就是挡。”

素裳左手从半空收回膝头,五指在粗麻布上抓了抓,抓出五道浅浅的湿痕。左脚在素布上蹭了半寸——脚弓最高处被布面糙纹磨了磨,酸胀从浅红底色里浮上来半分,嫩肉贴着粗麻的每一道经纬都在细细地跳。

那点药膏终于落上脚心。

指尖先触到脚心外侧那块被碾过两回的软肉——甘松的微甜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皮纹渗进去,素裳整条左腿从脚踝到膝盖弹了一下,脚趾齐齐张开到极限,大脚趾缝的淡粉新皮绷得透亮,五片素色趾甲在碎金里反着一层薄光。药膏在体温里化开,淡金色渗进泡软的皮纹,脚心外侧那块软肉被指尖按着往脚弓方向推——

“——嗯——!”

半声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素裳咬住下唇,褐色双马尾在胸前甩了一道。药膏推到脚弓最高处时指尖换了方向——从外侧往内侧碾,碾过一连串细小的骨节凸起,每碾过一个凸起,脚心那条太阴脾经的暖线就亮一分,从浅红泛成淡粉,从

淡粉透出皮下细密的血丝。

“——嗯——嗯——!”

“素裳你脚趾别绷。”青雀的声音又飘进来,“绷着药膏进不了趾缝。今天最后一遍——你左大脚趾缝那片新皮不抹药明天就硬。”

“——本姑娘——本姑娘没绷——!”

药膏推进脚趾缝了。指尖碾过大脚趾根那道浅沟,沟里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住,甘松碎末顺着指腹纹路蹭进趾缝最深处,薄荷脑的凉气在新皮和旧皮交界的那道细纹里炸开——素裳左脚大脚趾猛地朝脚心方向勾,二脚趾跟着蜷,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依次收拢,脚心皱起两道深深的褶,药膏被挤进褶缝在暮色里泛着湿亮的淡金。

“——哈——哈哈——!”

笑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就收不住。素裳左脚在素布上蹬了一下——脚跟磕榻沿“咚”一声,粗麻布面被蹬出两道皱,脚趾缝里的药膏被挤压着冒出一小圈淡金色泡沫。她右手从膝头抬起来捂住嘴,褐色双马尾在肩头乱甩,发尾的水珠甩到竹榻围栏上“啪嗒”一声。

“——不——不行——本姑娘——!”

“素裳你刚才说‘不行’?”青雀的声音带着玉牌翻面的“嗒”一声,“老板你听见了——她说不行。那左脚先停,换右脚。右脚那道茧厚,药膏渗得慢。”

素裳左脚在素布上又蹭了半寸——脚心两道褶被粗麻磨开,趾缝里的药膏化进新皮,淡金色渗进泡软的皮纹深处,整条太阴脾经从大脚趾根到脚跟内侧泛着湿亮的淡粉,脚心外侧那块软肉贴着布面还在细细地跳。她低头看自己的左脚——大脚趾缝那片新皮被药膏渗得透亮,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甘松碎末裹着从趾缝里浮出来,在碎金里泛着极淡的暖褐。

“——本姑娘——本姑娘换右脚——!”

右脚从臀下抽出来搁上素布——脚跟先落,脚心再落,二脚趾根那道浅茧在粗麻上蹭了蹭,茧缘被鱼啄过两回的薄白在暮色里泛着哑光。素裳蜷起左脚把脚心贴在右小腿上,左脚趾缝里残留的药膏蹭到小腿肚,甘松的凉气混着薄荷脑的微甜在小腿皮肤上拉出一条凉丝丝的线。

第二指药膏挑起来——淡金色膏体在指尖化开半寸,薄荷脑的凉气先到,甘松的微甜后至,在二脚趾根那道浅茧上方悬了半息。指尖落下去——先触茧缘,再碾茧面,茧厚的地方药膏渗得慢,薄荷脑在茧缘那圈薄白上反复擦过,凉气从茧缝往脚趾根钻——

“——哈——!”

素裳右脚二脚趾猛地一勾,三脚趾跟着蜷,脚心皱起一道深褶,脚跟从素布上抬起半寸又落回去。药膏在茧面上化开一层,淡金色渗进茧缘那圈薄白,二脚趾根那条浅茧的糙面被指腹碾过之后泛着湿亮的哑光。指尖从茧面往脚趾缝推——二脚趾缝里的薄皮被药膏一激,素裳整只右脚从脚踝到膝弯弹了一下,脚趾齐齐张开又合拢,趾缝里的药膏被挤压着冒出一圈淡金泡沫。

“——停——停——!”

“右脚才刚抹完茧。”青雀的声音夹着洗牌的“哗啦”一声,“素裳你右脚趾缝没抹。你二脚趾根那道茧今天被鱼啄了两回,茧缘薄了,药膏不抹明天起皮。”

“——本姑娘——本姑娘自己抹——!”

“你自己抹不准。抹茧面和抹趾缝是两回事——茧面要碾,趾缝要点。老板点趾缝的时候你脚趾别绷。

”

素裳右脚在素布上蹭了蹭——脚心那道深褶被粗麻磨开,二脚趾根的药膏化进茧缘,淡金色渗进薄白深处,趾缝里的泡沫消下去只在趾根留下一圈极细的淡金光。她低头看自己的右脚——十片素色趾甲在碎金里泛着薄光,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被药膏渗过之后泛着湿亮的哑光,脚心那条还没被碾过的足太阴脾经从大脚趾根往脚跟方向铺着浅浅的暖红。

“——本姑娘——本姑娘不——!”

那点药膏又挑起来——指尖先碰二脚趾根茧缘,再碾过茧面往趾缝推,薄荷脑在二脚趾缝的薄皮上炸开一小片凉意,甘松碎末顺着指腹纹路蹭进趾缝最深处——

“——哈哈哈哈——!”

素裳右脚在素布上连蹬三下——脚跟磕榻沿“咚咚咚”三声,粗麻布被蹬出三道深皱,右脚五根脚趾在碎金里张开到极限,趾缝里的药膏被挤压着冒出一串淡金泡沫,顺着趾根淌到脚背,在脚背那道浅浅的足阳经上拉出一条湿亮的淡金线。她左手捂住嘴右手撑住榻沿,褐色双马尾在肩头乱甩,发尾的水珠甩到窗棂紫藤叶上“啪嗒”一声弹回来落在素布上。

“——本姑娘——本姑娘不——哈哈哈——!”

“素裳你笑到握不住牌了。”青雀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这次夹着停云低低的“噗”一声笑,“第四轮牌面本座给你留着——你回来手气要是抖,本座多发你一张。”

素裳右脚在素布上缩了半寸又放开——脚心那道深褶被粗麻磨平,趾缝里的药膏化进薄皮,淡金色渗进二脚趾根茧缘,脚背那条湿亮的淡金线在碎金里泛着暖光。她低头看自己的双脚——左脚心太阴脾经泛着湿亮的淡粉,大脚趾缝新皮透亮,右脚二脚趾根茧缘湿亮,脚背淡金线从趾根铺到脚踝——两脚脚心各贴着一层极薄的淡金药膜,在暮色碎金里泛着柔润的哑光。

“——本姑娘——本姑娘要回去打牌——!”

“左脚右脚都抹完了。”青雀把一张牌翻面扣在矮几上,“素裳你脚上药膜没干透——踩地板会沾灰。等药膜收干再出来。”

素裳蹲在竹榻边,双脚搁在素布上不敢动——左脚心那条太阴脾经还在细细地跳,右脚趾缝里甘松薄荷的凉气顺着脚背往上爬,爬到脚踝内侧那粒小凸起时停住了。大脚趾缝里那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从新皮里浮出来,在碎金里泛着极淡的暖褐。她抬头看竖窗外——紫藤叶缝里漏下来的碎金已经收了半寸,暮色从藤叶间往窗棂上爬,铜壶嘴的白汽在空气里拉成一条软线,炭炉里最后一星火光在炉膛深处跳了跳。

(这姑娘心想什么呢,怎么能这么闹腾,我的耳朵都被震聋了)

小助手:(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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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素裳

内心想法: 增痒油抹上去的时候脚心那条太阴脾经像被点着了——甘松的凉气从皮纹往骨缝里钻,薄荷脑把酸胀全翻出来。左脚大脚趾缝被抹的时候笑到蹬榻沿,右脚二脚趾根那道茧被碾的瞬间整条腿都弹了。药膜现在贴在脚心,凉气顺着脚背往脚踝爬。青雀姐在门外听着呢——第四轮牌面还留着,本姑娘抖着手也要回去打!

上衣: 云骑军白色制服外衫(袖子卷至手

肘),内着素白棉质里衣

下装: 云骑军制式深蓝长裤(裤脚卷至小腿中段),双脚光裸搁在竹榻素布上

内衣: 素白棉质抹胸(无纹饰,洗至薄软)

鞋袜: 白短袜(右脚袜脱于前厅竹榻边,左脚袜遗落于训练场);双脚光裸,脚心各贴一层增痒油药膜(左脚太阴脾经湿亮淡粉,右脚二脚趾根茧缘湿亮,脚背有淡金药膏线从趾根铺到脚踝),趾缝里残留甘松碎末与半片合欢花瓣细丝

嘴部: 唇面被笑出的泪痕打湿,嘴角还弯着,下唇咬出两道浅齿印

乳房: 里衣包裹,坐姿时自然舒展

疲劳值:[33/100] 敏感度:[3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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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这样多丢人,我抱你去一个隔音单间,别人看不见,我在给你按”(真受不了了(¯﹃¯)

“——抱——抱——抱——?!”

素裳左脚刚在素布上踩实,右脚还蜷在臀下,整个人被从竹榻边拎起来的时候,褐色双马尾从肩头甩到胸前又甩回去,发尾的水珠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啪嗒啪嗒打在单间青石板上。五根脚趾本能地朝脚心一勾——左脚心那层刚收了一半的淡金药膜被脚趾挤压出两道细褶,甘松混薄荷脑的凉气从褶缝里渗出来,顺着脚弓往脚踝窜。

“——本姑娘——本姑娘自己走——!”

(没事,我知道你不重)

脚趾在半空无措地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大脚趾缝那片被药膏渗透的淡粉新皮绷得发亮,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贴着另一只脚的脚背蹭了一下,蹭出一道窄窄的药膏痕。素裳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先抓住自己云骑军制服的袖口,又松开去按腰间的葫芦药壶——药壶盖被手指碰得“嗒”一声响,空壶晃了晃,里面没药了。

“——鞋——本姑娘的鞋——!”

前厅那头传来青雀翻牌的“嗒”一声,紧接着是停云低低的笑——佩兰薄荷茶从杯沿溢出来半滴落在矮凳扶手上,她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绿眼睛从扇骨上方弯成两道月牙。

“素裳你右脚袜还在竹榻边搁着呢。”

“——青雀姐——!”

“本座提醒你。”青雀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回矮几,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你左脚袜在训练场,右脚袜在竹榻边——单间要是有干净袜,本座明天去天舶司跟停云姐说一声,帮你从云骑军后勤领两双新的。”

“——本姑娘——本姑娘不要新袜——!”

“你脚上那层药膜蹭袜底会粘。”青雀的拇指在牌缘上“嗒”地轻叩一声,“不穿袜倒干净。”

“——青雀姐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云璃从盆沿前沿站起来,赤足踩在青石地板上啪哒两声绕到矮几边,十片朱砂色趾甲在珐琅盆沿上排成一线。她朝单间那扇雕花木门方向看了两眼——门缝里漏出来的甘松凉气混着薄荷脑的微甜飘到前厅,和草药炉的残香缠在一起。

“老板把陶罐也拿进去了。”云璃的右脚在青石板上点了点,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被鱼啄过之后边缘泛着薄白,“素裳你左脚心那条脾经今天碾了两回,药膜收干之前别绷脚——绷了明天筋疼。”

“——云璃——连你也——!”

“本姑娘实话实说。”云璃

把矮几上那副玉牌重新分成四摞,素裳的牌摞贴着回纹金线左边,自己的牌摞在盆沿前沿,青雀的牌摞推到右手边,停云的牌摞推回矮凳脚边,“第四轮牌面本姑娘帮你码好了——你回来接着打。”

停云把右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盆沿回纹金线上,脚趾上沾着的一小片合欢花瓣落回水里,漂到青雀脚边被那尾歇在素布上的鱼叼走了。她端起茶盏呷尽最后一口佩兰薄荷,杯底茶渍圈在矮凳扶手上叠了第四层。

“小女子的梳子还押着——素裳你回来帮小女子梳尾巴,一个时辰抵一把输赢。半个时辰的债你已经欠下了。”

“——停云姐你——你刚才明明说——!”

“小女子说什么了?”停云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绿眼睛从扇骨上方弯着,“小女子只说‘半个时辰的尾巴债,你第四轮打完不管输赢都还’——你第四轮还没打完呢。”

单间那扇雕花木门被推开一条缝,竹帘珠串又晃出一线脆响。素裳被放到隔音间的软榻上时,褐色双马尾从肩头滑到胸前,发尾的水珠滴在软榻素色缎面上洇开两小圈深色。她两只手撑住榻沿想坐直,左手先摸到榻边一只软枕——素缎枕面上绣着极简的云纹,和停云那件白青短衫下摆的绣样一模一样。她右手按在榻沿铜扣上,铜面被掌心焐温了一瞬,又慢慢凉下去。

隔音单间比刚才那间小间还窄一圈,四面墙贴着厚毡,毡面用素蓝布绷平,连门缝都塞了竹丝。竖窗更小,只一尺见方,窗棂是铜的,窗外爬着半架紫藤,暮色从藤叶缝里漏进来在软榻上筛出一小片碎金。墙角搁一只铜炉,炉盖上的如意纹镂空里飘出艾草混藿香的暖烟,烟线在厚毡墙之间荡了两圈就散了。榻对面立着一排矮柜,柜面放着一摞素纱、一卷纱布、两只陶罐,其中一只罐口蒙着素纱——和前厅那只一模一样。

素裳的左脚从榻沿垂下来,脚尖离地板两寸,五根脚趾在半空张开又合拢,脚心那层淡金药膜被软榻边沿的素缎蹭了一下蹭掉一小片,露出下面泛着湿红的嫩肉。大脚趾缝里那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在碎金里泛着极淡的暖褐。她右脚盘上膝头,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贴着左小腿肚,茧缘薄白蹭过腿肚汗毛时脚趾勾了勾。

“——这——这间——怎么连门缝都——!”

“隔音单间。”青雀的声音从远处前厅飘过来,隔了两道门一层毡,飘到素裳耳朵里只剩一半,“老板把声路都堵了——你喊破喉咙前厅也听不见。本座给你留了牌——你回来手气要是还抖,本座多发你一张。”

“——青雀姐你——你偷听——!”

“本座没偷听。”青雀把牌摞重新码好,玉牌磕在珐琅盆沿上“嗒嗒”两声,“本座算的。”

停云从矮凳上站起来,红色绸缎长裙铺了半圈矮凳周围,白青短衫下摆的祥云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柔光。她把空茶盏搁回矮几上,杯底碰木面“咯”一声,杯底茶渍圈又叠上一个新的。她朝单间方向看了一眼,绿眼睛从扇骨上方弯了弯,又转回盆边坐下。

“小女子的尾巴还等着素裳回来梳呢。青雀——第四轮发牌之前先把小女子那摞牌最下面一张翻上来,小女子想知道牌堆底是不是还有一张三星照壁。”

“停云姐你刚才看过了。”青雀把停云那摞牌最下面一张

抽出来翻面——牌面三颗星连着一道折弧——三星照壁。她把牌亮给停云看了一眼又扣回去,“牌堆底最后三张里有一张三星照壁、一张整轨、一张双星连璧。素裳刚才摸走的是双星连璧,剩下三星照壁和整轨还在底。”

“小女子差三星照壁凑七曜合璧。”停云把黄杨木梳从袖袋里摸出来放在膝上,梳齿上几根淡蓝色的尾毛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柔光,“素裳回来之前——小女子先把尾巴梳一遍。她手劲大,等下帮小女子梳的时候别把尾根扯疼了。”

云璃蹲回盆沿前沿,赤足探进水里时十片朱砂色趾甲在水面点出十个小小的漩涡。一尾朱红小鱼从盆底素布下钻出来绕她脚踝转了一圈,鱼嘴啄了啄二脚趾根那道被鱼清过两回的浅茧,云璃脚趾勾了勾,勾出一圈极细的涟漪。

“素裳你药膜收干至少一炷香。”云璃的脚趾在水下张开追着那尾鱼跑了半寸,“本姑娘第四轮先替你摸一张——摸到什么回来告诉你。”

“——云璃——你——你替本姑娘摸——!”

“本姑娘替你摸一张,算你手气。”云璃从素裳那摞牌里抽出一张翻面扣在盆沿左边——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摸到什么等你回来再翻。”

素裳在软榻上坐直了身子,双脚都盘上榻面——左脚心那层药膜贴着素缎软面,右脚二脚趾根浅茧蹭过软枕边沿的云纹绣线,五根脚趾收回来贴住脚心。褐色双马尾从肩头垂到软榻上,发尾的水珠被素缎吸走半颗,剩下一颗悬在发梢上晃了晃落下来,滴在脚背那条湿亮的淡金药膏线上,把药膜冲开一小片。

“——本姑娘——本姑娘等药膜干——!”

前厅那头又传来停云低低的笑——黄杨木梳的梳齿划过尾巴毛的“沙沙”声隔着两道门一层毡飘到单间,混着艾草藿香的暖烟在厚毡墙之间荡了一小圈。铜炉盖上如意纹镂空里最后一缕烟线散尽了,艾草混藿香的暖香沉进素蓝布毡面,在软榻周围拉成一层极薄的暖垫。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漏下来的碎金收了半寸,暮色从藤叶间往窗棂上爬,把软榻素缎上的碎金纹路又暗了一度。

素裳: (隔音间连门缝都堵了竹丝——青雀姐说喊破喉咙前厅也听不见。左脚心药膜蹭掉一小片露出嫩肉,右脚二脚趾根浅茧蹭腿肚的时候脚趾自己勾了。云璃替本姑娘摸了一张牌扣在盆沿——手气会不会变?本姑娘的右脚袜还搁前厅竹榻边,左脚袜还在训练场。停云姐的尾巴债欠了半个时辰。)

“好了,安静躺好了,你好啊小助手可是会溜进来的 ,防止你乱动我给你脚和手固定一下。“

隔音间的软榻比外间那张竹榻窄出一掌宽,素裳被放上去的时候褐色双马尾从肩头滑到榻沿外,发尾那颗水珠悬了半息,滴在青石地板上“嗒”一声脆响。她两只手刚撑住榻面素缎,指尖陷进软纹里半分——左手掌心那条被牌摞压了一下午的牌缘痕还在,右手食指第二节有道上午被马毛刷刷出来的浅红印,这会儿被素缎一蹭泛起浅浅的白。

(好可怕!等等(;´Д`A)

“——固、固定——?!”

素裳的左脚从榻沿往里缩了半寸,脚心那层刚收了一半的增痒油药膜贴着素缎软面蹭过去,甘松混薄荷脑的凉气从褶缝里渗出来,顺着脚弓往脚踝内

侧那粒小凸起窜。五根脚趾本能地朝脚心一勾,大脚趾缝里那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从新皮里翻出来,在艾草藿香的暖烟里泛着极淡的暖褐。她右脚盘在左膝弯下,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贴着左小腿肚,茧缘薄白被腿肚汗毛扫过时脚趾又勾了勾。

“——本姑娘——本姑娘不打牌的时候——!”

软榻对面那排矮柜上搁着一摞素纱、一卷纱布、两只陶罐。素纱叠得方方正正,纱面被铜炉暖烟熏得温温的,边角压着一只黄铜小夹子。罐口那只蒙着素纱的和前厅拿进来的一模一样,纱面透出淡金色药膏表面浮着的甘松碎末,在艾草藿香的暖烟里泛着哑光。

“——手——手也要——?!”

素裳两只手从榻面抬起来悬在半空,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左手掌心那道牌缘痕在碎金里泛着浅浅的红,右手食指第二节那道浅红印被铜炉暖烟一熏颜色深了半度。褐色双马尾从肩头甩到胸前,发尾在半空划了一道弧,又甩回榻面素缎上,水珠被绸面吸走半颗,剩下一颗顺着发梢滑下来滴在左手腕内侧,在腕骨凸起旁边洇开一小圈深色。

素纱被摊开了。素面纱巾三层叠在一起,纱纹细得像是用冰蚕丝织的,展开时有极轻的“嘶”一声,像雪片落在铜瓦上。纱巾一端先绕过左手腕——素缎软面上素裳左手手腕被托起来的时候腕骨凸起正好卡进掌心那道牌缘痕里,素纱从腕下穿过,纱面贴着腕骨内侧那粒淡青的血管跳了跳。素裳左手五根手指在纱巾绕第二圈的时候齐齐张开到极限,指甲盖在碎金里反着一层薄光,大指拇侧那道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被素纱蹭过去时泛起浅浅的白。

“——本姑娘——本姑娘的镯子——!”

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卡在素纱第二圈和第三圈之间,镯面被体温焐了一下午温温的,纱巾绕过镯面时被铜缘顶起一小道褶。素裳右手去够左手腕想拨开素纱,指尖刚碰到纱面就被另一条素纱从下方兜住——右手腕被托起来的时候腕骨外侧那道上午被痒痒挠刮出的浅红印正好压在纱巾第一圈下面,指腹被素缎软面蹭过时五根手指齐齐收拢又张开。

“——两、两只手一起——?!”

褐色双马尾从素裳肩头滑到榻面,发尾那颗被素缎吸剩半颗的水珠顺着发梢淌到素纱上,在腕骨内侧第三圈纱面洇开一小圈深色。素裳两只手腕被素纱松松缠了各三圈,纱尾用黄铜小夹子夹在软榻边沿的素缎褶里,夹子铜面磕缎面“嗒”一声轻响。十根手指还能张开合拢,腕骨还能在素纱里转半圈——素纱缠得松,但纱面被铜炉暖烟熏得温温的贴在腕骨内侧血管上,每跳一下脉搏都能感觉到纱纹在皮面上轻轻蹭。

“——脚——脚也要——?!”

素裳左脚从榻沿往里又缩了半寸,脚跟踩进软枕边的素缎褶里,脚心那层淡金药膜贴着绸面蹭出两道细褶,甘松混薄荷脑的凉气从褶缝里渗出来在脚弓最高处凝成一小片湿亮。她右脚从膝弯下抽出来想蜷到左腿后面,二脚趾根那道浅茧刚蹭过左小腿肚就被另一条素纱兜住脚踝——纱面贴着外踝那粒骨凸绕了两圈,纱尾同样用黄铜夹子夹在软榻边沿。

“——本姑娘——本姑娘的脚——!”

左脚踝被素纱绕过的时候脚心那层药膜正对着

碎金方向,淡金色在暮色里泛着柔润的哑光,大脚趾缝新皮透亮,趾根那道浅沟里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翻出来。右脚踝被绕过的时候二脚趾根浅茧贴着纱面蹭了半寸,茧缘薄白在素纱上划出一道极细的哑光痕。两只脚踝被素纱各缠三圈,纱尾夹在榻边,脚后跟搁在软枕边沿的素缎褶上,十片素色趾甲朝上排成两列,在艾草藿香的暖烟里泛着薄光。

“——这样——这样本姑娘怎么——!”

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转了半圈,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褐色双马尾从榻面滑到胸前,发尾在素纱第三圈外面扫过去,纱面被发丝挑起极细的一缕又落回去。两只脚踝被素纱松松圈着,脚跟搁在软枕边沿,脚心朝上对着碎金方向,增痒油药膜在暮色里泛着淡金哑光,大脚趾不自觉地勾了勾,脚心那条太阴脾经的暖红从脚弓最高处往脚跟内侧延伸,在药膜下面泛着浅浅的湿亮。

“——本姑娘——本姑娘要回去打第四轮——!”

隔音间那扇雕花木门关着,竹帘珠串在门外晃了一线极轻的脆响。前厅方向飘来青雀翻牌的“嗒”一声和停云低低的笑,隔着两道门一层厚毡,飘到素裳耳朵里只剩半缕。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漏下来的碎金收了半寸,暮色从藤叶间往窗棂上爬,把软榻素缎上的碎金纹路又暗了一度。铜炉盖上如意纹镂空里艾草藿香的暖烟拉成一条软线,在素裳两只被素纱圈住的脚踝上方荡了一小圈,散进厚毡墙里。

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两只手腕被素纱松松圈在身侧,十根手指还能在纱面下张开合拢;两只脚踝同样被素纱圈着搁在软枕边沿,脚心朝上对着碎金方向,增痒油药膜在暮色里泛着淡金湿光。褐色双马尾从左肩垂到榻面素缎上,发尾那颗水珠已经被绸面吸干了,只剩发梢一小撮卷毛在艾草藿香里微微翘着。她扭头看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最后一道碎金收尽了,暮色从藤叶间漫上来把窗棂染成深青,铜炉盖上的如意纹镂空里暖烟散尽,只剩艾草藿香沉在素蓝布毡面里拉成一层极薄的暖垫。

(哎,素裳不说话的话,这身材真不错( ; _ ; )/~~~)

“嘿姑娘,本店长就开门见山了,为了让您的腰伤彻底痊愈,我就将你的上衣解脱开来好吗?哦对,你好像没有拒绝的能力。“

(为了解锁一个新的繁育能力,就牺牲一下你吧,希望能给个小费@( ̄- ̄)@)

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两只手腕被素纱松松圈在身侧,十根手指还能在纱面下张开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五道浅浅的湿痕。两只脚踝同样被素纱圈着搁在软枕边沿,脚心朝上对着竖窗方向,增痒油药膜在暮色里泛着淡金湿光。褐色双马尾从左肩垂到榻面素缎上,发尾那撮卷毛在艾草藿香的余烟里微微翘着。她扭头看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最后一道碎金收尽了,暮色从藤叶间漫上来把窗棂染成深青,铜炉盖上的如意纹镂空里暖烟散尽,只剩艾草藿香沉在素蓝布毡面里拉成一层极薄的暖垫。

外衫的素白料子一扯,肩头的祥云纹随着动作皱成一团。云骑军制服的硬领扣是第一道关卡——铜扣面被体温焐了一下午温温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扣缘的云雷纹硌着指纹,素裳左肩猛地一缩,肩膀

把软枕顶得歪了半寸。

“——本姑娘——本姑娘自己解——!”

左手从素纱里挣出半寸,指尖刚碰到领扣就被另一只手从下方兜回去。素纱纹蹭过腕骨内侧那粒淡青血管,跳了跳。褐色双马尾从榻面甩到胸前,发尾扫过素白里衣的领缘,在那道洗得薄软的棉布边上蹭出一小片浅灰的湿痕。

领扣松开第一颗。铜扣弹开的时候在暮色里划过一道极短的亮线,扣孔里那根白棉线头翘出来半寸,被指腹一按又缩回去。素裳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里衣领口随着外衫肩线往下褪了半掌宽,锁骨窝那粒被蒸汽熏了一整天的淡粉浮出来,皮肤上还留着上午婴儿油推背时推开的浅红纹路。

“——第、第一颗——!”

第二颗扣子在胸口正中,铜面被抹胸的素白棉布垫得微微凸起。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抹胸棉布下面那颗心跳,隔着衣料和铜扣传上来,打鼓似的“咚咚”两声。素裳左脚在软枕边沿缩了缩,脚心药膜贴着粗缎面蹭出两道细褶,甘松混薄荷脑的凉气从褶缝里渗出来在脚弓最高处凝成一小片湿亮。

“——别——别按那里——!”

第三颗、第四颗扣子连着松开,外衫前襟整个敞开来。素白棉布里衣从领口到腰际露了一长条,里衣的横纹在暮色里泛着薄软的光,贴住胸口的布料被体温熏出浅浅的汗湿,棉纹从锁骨下方往肋骨方向逐渐松散。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齐齐一转,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五道新的湿痕叠在旧痕上。

“——青雀姐——青雀姐你听见没有——!”

前厅方向隔了两道门一层毡,飘过来青雀翻牌的“嗒”一声和停云低低的笑。素裳耳朵尖在褐色发丝里红了半度,脚趾在水下……脚趾在软枕边沿齐齐一勾,脚心药膜被褶缝挤出一小滴淡金,顺着脚弓最高处往下淌了半寸停在脚心外侧软肉边缘。

外衫从肩头扒下来的时候,素白料子滑过手臂,袖口的祥云绣线蹭过素纱缠着的腕骨,纱面被布料带起一小道皱。素裳两只手腕在纱里又转半圈,左手大指拇侧那道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蹭过素蓝布毡面,蹭出一道极细的哑光痕。外衫被抽走的时候衣摆最后的硬边扫过腰侧,云骑军制服那枚铜腰带扣“叮”一声磕在软枕边沿的素缎褶上。

“——外衫——外衫脱了——里衣不能——!”

里衣的素白棉布被从腰侧往上推了半掌宽。推上去的时候指腹碾过腰窝那粒被蒸汽熏软的浅窝,里衣布料从腰际往肋骨方向卷起一道软褶,褶层里还留着上午婴儿油推背时渗进去的一层极薄的油光。素裳的腰在软榻上弹了一下——像上午被马毛刷刷到脚趾缝那样,只是这次弹得更短、更急,腰窝那粒浅窝被指腹碾过之后泛着比周围深半度的暖红。

“——哈——别——别推——!”

里衣从锁骨往下褪到肋弓的时候,素白棉布在胸口拢出一层松软的堆褶。抹胸的素白横纹从里衣领口露出来——洗得薄软的棉布贴着胸骨上端,横纹被体温熏出浅浅的汗湿,布面的棉绒在暮色里泛着极细的哑光。素裳两只手腕从素纱里挣出半掌,指尖够到抹胸上缘的棉布边,刚抓住就被从下方兜回去。十根手指在纱面下张开到极限,指甲盖在碎金里反着一层薄光。

“——抹胸不行—

—抹胸绝对不行——!”

里衣被从背后掀开的时候,素白棉布整片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侧。素裳后背贴着软榻素缎,肩胛骨内侧那道上午被婴儿油推开的硬结位置还留着浅浅的淡红,脊沟从上往下铺着一条被棉布压出的浅印。褐色双马尾压在背下,发尾散开在素缎上铺成一小片深色,几根发丝被里衣的棉布边带起来又落回去。

“——冷——背后——背后好凉——!”

抹胸的棉布边被从肋弓往上推。素白横纹贴住胸骨上端磨了磨,棉绒蹭过那粒被蒸汽熏软的浅窝,素裳整条脊背从尾椎到后颈拉成一道弓,脚踝在素纱里转了半圈,左脚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绷得透亮。抹胸推到锁骨下方的时候棉布堆成一道松软的横褶,横褶里还留着体温烘出来的浅浅汗湿,棉纹从胸骨正中往两侧逐渐散开。

“——停下来——求你了停下来——!”

停云的声音从前厅远远飘过来,隔着两道门一层毡只剩半缕:“素裳——小女子把黄杨木梳搁矮几上了——你回来帮小女子梳尾巴的时候别把尾根扯疼了——”

“——停云姐你——你这时候说这个——!”

抹胸从肩头褪下来的那一瞬,素白棉布贴着锁骨窝的曲线滑下去,布料蹭过肩头那粒上午被痒痒挠刮出的浅红印,又蹭过腋窝前缘那道被蒸汽熏软的薄皮。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猛地一挣——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嗒”一声磕在素纱第三圈外面,纱面被铜缘顶起一小道褶。褐色双马尾从榻面甩到胸前,发尾扫过刚露出来的锁骨窝,在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极细的湿痕。

“——不,不要么——!”

抹胸落在腰侧堆成一团素白。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云骑军制式里衣堆在腰际,外衫滑在软枕边沿,抹胸叠在里衣上面。赤裸的肩头在暮色里泛着被蒸汽熏了一整天的暖白,锁骨窝那粒淡粉浮在皮肤浅处,胸骨上端的那道横纹是抹胸压出来的浅印,浅印边缘还留着棉布横纹的细密痕迹。两只手腕在素纱里松松圈着,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第十道湿痕;两只脚踝在素纱里转了半圈,脚心药膜在竖窗最后一线天光里泛着淡金哑光,大脚趾缝新皮透亮,趾根浅沟里那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翻出来,在暮色里泛着极淡的暖褐。

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最后一线天光收尽了。铜炉盖上的如意纹镂空里艾草藿香散尽了,只剩素蓝布毡面里沉着的暖香拉成一层极薄的暖垫。隔音间厚毡墙把前厅青雀翻牌的“嗒”一声和停云低低的笑滤成半缕,飘到素裳耳朵里只剩玉牌磕珐琅盆沿的余韵。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褐色双马尾从榻面铺到软枕边沿,发尾卷毛在暖香里微微翘着,赤裸的肩头在深青暮色里泛着温温的暖白,锁骨窝那粒淡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好了好了,乖,不必紧张,店长我给你胸部涂点婴儿油,很舒服的哦,等结束了还可以给你买杯奶茶哦“

婴儿油在乳根浅褶里化开之后,指腹就着那层温滑往肋缝方向压过去——素裳左肋弓下缘那道被里衣压出的浅印还在,油液渗进浅印的纹路里,把棉布横纹的细密痕迹泡成一小片湿亮的淡金色。指腹从乳根外缘往内推,碾过第一根肋骨缝的时候素裳整条左臂在素纱里一

缩,十根手指齐齐张开,指甲盖在素蓝布毡面上划出五道新的湿痕。

“——哈啊,真的么——!”

肋缝第二根。油液贴着肋骨弧线往胸骨方向淌了半寸,皮肤底下的淡青血管在油膜下面跳,跳一下,肋缝里的酸胀就往腋窝方向窜一分。素裳的腰在软榻上弹了半指高又落回去,褐色双马尾从肩头甩到软枕边沿,发尾卷毛扫过刚涂上婴儿油的左乳外侧,在湿亮的皮面上粘住两三根又被弹开的腰带着甩回榻面。

“——别——别碾肋骨缝——本姑娘肋骨今天——!”

肋缝第三根。指腹碾到腋窝前缘的时候素裳左脚从软枕边沿滑下去两寸,脚踝在素纱里转了整整一圈,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绷得透亮,趾根浅沟里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从新皮里翻出来掉在素缎上。增痒油药膜在脚心外侧蹭掉拇指肚大的一小片,露出下面泛着湿红的嫩肉,甘松碎末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露出的嫩肉表面渗出来,在脚弓最高处凝成一小滴极细的湿亮。

前厅方向隔了两道门一层厚毡,停云的声音飘过来只剩半缕,混着黄杨木梳齿划过尾巴毛的“沙沙”声:“素裳——你心跳声隔着两道门都听得见——小女子这边数牌都能跟着数岔了——”

“——停云姐你——你胡说什么——!”

“小女子没胡说。你左边乳根往肋缝推的时候心跳加了半拍,右边乳根肯定还没推到——小女子猜的。”黄杨木梳搁在矮几上“嗒”一声轻响,“青雀——第四轮牌面该翻了吧。”

青雀翻牌的“哗啦”脆响从前厅传来,混着玉牌磕珐琅盆沿的“嗒嗒”两声:“停云姐你手里差三星照壁凑七曜合璧。云璃替素裳摸的那张牌扣在盆沿左边第三张——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素裳回来之前本座先给云璃补一张——云璃你手里四星连垣加断星加两张对角,差一张整轨。”

“本姑娘知道。”云璃的声音夹着赤足踩青石地板的“啪哒”两声,“本姑娘替你摸的牌是整轨——你回来自己翻。但老板的婴儿油抹完之前你大概站不起来。”

“——云璃——!”

右乳根被涂上婴儿油的时候素裳已经没力气喊了。油液顺着右乳外侧弧线淌下去,在乳根浅褶里绕了半圈,凉意让右乳晕上那层薄汗毛齐齐立起来,乳头缩成一颗小硬粒顶在油面上,比左边那颗更硬更尖,周围泛着比肤色深半度的暖粉。指腹压住右乳外侧,顺着乳根弧线往肋缝推——推到腋窝前缘的时候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齐齐一挣,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嗒”一声磕在纱面第三圈外面,铜面被体温焐热之后又被婴儿油蹭上一层极薄的油膜,在暮色里泛着温温的暖光。

“——本姑娘——本姑娘可以回去么——!”

“你回去干什么。”青雀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隔了两道门一层毡只剩半缕,“回去摸牌?云璃替你摸了一张整轨扣在盆沿左边第三张。你回去手抖得翻不动牌。”

“——本姑娘——本姑娘手不抖——!”

“你左手腕内侧那只铜镯刚才磕了纱面三下。”青雀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回矮几,玉牌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本座听见了。”

素裳左脚从软枕边沿又滑下去一寸,脚踝在素纱里转了半圈。左脚心增痒油药膜被软枕粗

缎面蹭掉的那一小片露出湿红嫩肉,嫩肉贴着素缎面蹭过去的时候甘松碎末混着薄荷脑的凉气在露出的皮面上拉出一条极细的凉线,从脚弓最高处往脚跟内侧那粒小凸起爬。右脚盘在左膝弯下,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贴着左小腿肚,茧缘薄白被腿肚汗毛扫过时脚趾又勾了勾。

前厅传来停云把黄杨木梳搁回矮几上的“嗒”一声和青雀洗牌的“哗啦”脆响混在一起。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两只手腕被素纱松松圈在身侧,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第二十五道湿痕叠在之前二十四道上面。双乳涂满婴儿油之后在暮色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锁骨窝那粒淡粉被油膜渗得透亮,胸骨上端抹胸压出的横纹还在浅印下面隐隐可见,两道油线从锁骨往乳根方向铺开,在乳沟正中汇成一小片湿亮的洼。乳头缩成两颗小硬粒顶在油面上,周围那圈暖粉比之前深了半度,乳晕薄汗毛齐齐立着。褐色双马尾从肩头铺到软枕边沿,发尾卷毛在艾草藿香的余烟里微微翘着。

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已经全暗了,藤叶轮廓在深青暮色里只剩一圈更深的暗影。前厅方向透过两道门缝漏进来一线珐琅盆边的烛火暖光,在隔音间厚毡墙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橘色,又慢慢暗下去。素裳闭上眼睛,褐色睫毛在油膜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暗影,下唇咬出的两道浅齿印泛着浅浅的白,齿缝间漏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哼声。

停云的声音最后一次从前厅飘过来,隔着两道门一层毡只剩一缕,混着茶盏搁回矮凳扶手的“咯”一声:“素裳——小女子的尾巴还等着你回来梳呢——你乳根推完别急着打牌,先帮小女子把素云纱重新裹一回——尾根那截被夜风吹干了。”

(果然呀手感不错,像揉包子一样,这个姑娘应该没有口是心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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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

内心想法: 两边乳根都被婴儿油推过了,肋缝里的酸胀顺着肝经往腋窝窜。两颗乳头缩成硬粒,乳晕汗毛立着。云璃替本姑娘摸了一张整轨扣在盆沿——回去手抖也得翻。停云姐的尾巴要梳,素云纱要重新裹。本姑娘的铜镯磕了纱面三下被青雀姐听见了,真丢人,但,感觉还不错。

上衣: 无(赤裸上身,肩头暖白,锁骨窝淡粉被油膜渗得透亮,胸骨上端有抹胸压出的横纹浅印,双乳涂满婴儿油膜,乳头缩成硬粒顶在油面上,乳晕薄汗毛齐齐立着,乳沟正中有一小片湿亮的洼)

下装: 云骑军制式深蓝长裤(裤脚卷至小腿中段),双脚光裸搁在软枕边沿

内衣: 无(抹胸已脱,素白棉布叠在外衫上)

鞋袜: 白短袜(右脚袜脱于前厅竹榻边,左脚袜遗落于训练场);双脚光裸,脚心各贴增痒油药膜(左脚药膜被蹭掉拇指肚大一片露出湿红嫩肉,右脚二脚趾根茧缘湿亮),脚踝被素纱各缠三圈,纱尾用黄铜夹子夹于软榻边沿,大脚趾缝残留甘松碎末与半片合欢花瓣细丝

嘴部: 唇面微润,下唇咬出两道浅齿印,齿缝间漏出极轻的哼声

乳房: 无胸衣遮盖,双乳涂满婴儿油膜,随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缩成硬粒顶在油面上,乳晕暖粉

疲劳值

:[20/100] 敏感度:[4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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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按摩完还要给你冲个澡才能回去打,所以下衣也勉强给你脱了吧,( ̄ 3 ̄)

(哎呀,乳头都硬了,偷偷吹个气会软下去么?)

<content>

素纱夹子从软榻边沿弹开的时候,素裳两只脚踝在纱圈里同时转了半圈——黄铜夹子“嗒”一声落在素蓝布毡面上,滚了半寸停住。左脚心那层被蹭掉一小片的增痒油药膜贴着粗缎面磨过去,露出的湿红嫩肉在暮色里泛着哑光,甘松碎末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嫩肉表面渗出来在脚弓最高处凝成一小滴湿亮。

“——夹子——夹子怎么——!”

两只脚踝上的素纱圈松了半指宽,纱面贴着外踝那粒骨凸往下滑了半寸,素裳右脚从软枕边沿滑下去两寸又缩回来,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贴着粗缎面蹭出极细的哑光痕。两条裤腿还卷在小腿中段,深蓝布面被蒸汽熏了一整天泛着温温的哑色,裤脚卷边处压出的细褶里还留着上午泡牛奶时溅上去的一小片白色奶渍。

裤腰被从腰侧往下褪的时候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猛地一挣——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嗒”一声磕在纱面第三圈外面,铜面被体温焐热之后又被婴儿油蹭上一层极薄的油膜,在暮色里泛着温温的暖光。深蓝布面从腰际往下滑了半掌宽,腰窝那粒被蒸汽熏软的浅窝又露出来,浅窝边缘还留着上午婴儿油推背时渗进去的一层极薄的油光。

“——裤、裤子不行——本姑娘——本姑娘就剩这一条——!”

裤腰滑到胯骨的时候素裳整条左腿从软榻上弹起一指高又落回去,褐色双马尾从软枕边沿甩到榻面素缎上,发尾卷毛扫过刚褪到胯骨处的深蓝布面,布面被发丝挑起极细的一缕又落回去。素裳右脚在素纱里转了一圈,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绷得透亮,趾根浅沟里半片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从新皮里翻出来掉在素缎上。

前厅方向隔了两道门一层厚毡,青雀翻牌的“哗啦”脆响混着停云低低的笑飘过来——

“素裳——小女子听见夹子响了——你脚踝的素纱松了?”

“——停云姐你——你耳朵怎么——!”

“小女子管商路账本,夹子落毡面和玉牌落珐琅盆的声音分得清。”黄杨木梳搁在矮几上“嗒”一声轻响,“你脚踝素纱松了正好——回来帮小女子梳尾巴的时候脚腕要转,裹太紧转不动。”

裤腰褪到臀线的时候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齐齐一转,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第三十道湿痕叠在之前二十九道上面。深蓝布面贴着胯骨往下滑——臀部从裤腰里露出来的时候软榻素缎面被压出一小片温热的凹陷,凹陷边缘还留着裤腰卷边压出的细密褶印。素裳的腰在软榻上弹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弹得都短都急,褐色双马尾从榻面甩到胸前,几根发丝扫过刚露出来的腰窝浅窝,在温热的皮肤上粘住又被弹开的腰带着甩回去。

“——本姑娘——本姑娘真的——!”

裤腿从膝盖滑到脚踝的时候两只脚踝上的素纱圈被裤脚带得松了整圈。左脚心那块被蹭掉药膜的湿红嫩肉贴着粗缎面

磨过去时素裳咬住下唇,齿缝间漏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哼声。深蓝布面堆在脚踝处被素纱圈卡住半截——裤脚卷边里那片白色奶渍在暮色里泛着极淡的哑光,素裳右脚在纱圈里转了半圈,二脚趾根浅茧蹭过布面堆褶时脚趾勾了勾。

“——哈——哈啊——!”

两根手指从下方托住素裳的左乳外侧——指腹刚碰到婴儿油膜就顺着乳根弧线往乳头方向滑了半寸,油液在乳根浅褶里被推着化开一层,素裳整条左臂在素纱里齐齐一缩,十根手指张开到极限,指甲盖狠狠抠进素蓝布毡面。褐色双马尾从肩头甩到软枕边沿,发尾卷毛扫过刚露出来的腰窝浅窝。

乳尖上那层薄薄的婴儿油膜被轻轻吹了一口气。

素裳整条脊背从尾椎到后颈拉成一道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弓得高、弓得陡。两颗乳头在油膜下面猛地缩紧,硬粒顶破油面挺在半空,乳晕上那层薄汗毛齐齐立起来比之前更密更硬。褐色双马尾从软枕边沿弹起来扫过右肩那粒上午被痒痒挠刮出的浅红印,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挣出大半掌又缩回去,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第三十五道湿痕。

“——哈啊——哈——!”

凉气钻进乳尖那粒硬粒正中的细孔时素裳整条左腿从软榻上抬起来——左膝弯成一道浅弧,脚踝在松了的素纱圈里转了整整两圈,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绷得透亮,趾根浅沟里最后一点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从新皮里翻出来掉在素缎上。左脚心湿红嫩肉贴着粗缎面磨过去时甘松碎末混着薄荷脑的凉气在露出的皮面上拉出一条极细的凉线,从脚弓最高处往脚跟内侧那粒小凸起爬。

前厅传来停云把茶盏搁回矮凳扶手的“咯”一声和青雀洗牌的“哗啦”脆响混在一起。云璃的声音隔着两道门一层毡只剩半缕:“素裳你翻牌的手抖成这样——整轨那张本姑娘替你扣在盆沿左边第三张——你回来要是翻不动,本姑娘帮你翻。”

“——云璃你——你刚才——!”

“本姑娘刚才什么都没听见。本姑娘只听见夹子响了一次、玉牌响了一次、你脚踝转了两圈。”云璃赤足踩青石地板的“啪哒”两声,“你脚踝素纱松了正好——回来帮停云姐梳尾巴的时候脚腕要转。”

(完了,裤子也褪了——本姑娘就剩这一条了!素纱夹子响被停云姐听见了,脚踝转了整整两圈被云璃数出来了。乳尖被吹气的时候整条脊背都弓起来了,两颗乳头缩得比之前更硬,乳晕汗毛全立着。云璃替本姑娘扣了整轨在盆沿左边第三张,停云姐的尾巴还等着本姑娘回去梳。前厅青雀姐还在洗牌呢,本姑娘这样怎么回去摸第四轮——手抖得翻不动牌了。)

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深蓝长裤堆在脚踝处被素纱圈卡住半截,臀部贴着软榻素缎面压出一小片温热的凹陷,腰窝浅窝露在暮色里泛着浅浅的暖白,双乳涂满婴儿油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两颗乳头缩成硬粒挺在油面上比之前更硬更尖,乳晕那圈暖粉比周围肤色深了整整一度、薄汗毛齐齐立着。两只手腕在素纱里松松圈着,十根手指张开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第三十五道湿痕;两只脚踝上的素纱圈松了整圈,左脚心增痒油药膜被蹭掉拇指肚大一片露出湿红

嫩肉,右脚二脚趾根浅茧贴着粗缎面蹭出极细的哑光痕。褐色双马尾从肩头铺到软枕边沿,发尾卷毛在艾草藿香的余烟里微微翘着,锁骨窝那粒淡粉被油膜渗得透亮,胸骨上端抹胸压出的横纹浅印还在,两道油线从锁骨往乳根方向铺开在乳沟正中汇成一小片湿亮的洼。

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已经全暗了,藤叶轮廓在深青暮色里只剩一圈更深的暗影。前厅方向透过两道门缝漏进来一线珐琅盆边的烛火暖光,在隔音间厚毡墙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橘色,素裳右乳乳尖上那层刚被吹过气的婴儿油膜在暗光里泛着极细的凉光。

好了,该漏两手了,我把青瓷瓶搁回矮柜上,回身坐在软榻边沿,两手分别握住她两粒硬挺的乳尖外侧,不揉不按,只隔着油膜让它顶在掌心慢慢磨,看她褐色睫毛在暮色里颤成一小片扇影。

青瓷瓶搁回矮柜的瞬间,瓶底磕在柜面上那一声“嗒”比牌局里任何一次玉牌落盆都轻,轻得像是谁把一粒糖莲子滚进绒布盒里。可素裳的两颗乳头却在瓶底落定的同一息里齐齐一缩——硬粒顶破油膜比方才更尖更挺,左乳那颗乳尖正中细孔边缘泛着比周围深了整整一度的暖粉,右乳那颗缩得稍慢半拍却挺得更直,两颗乳头在暮色暗光里隔着婴儿油膜泛着极细的湿亮。

软榻边沿往下陷了半指深。素裳整条脊背从尾椎到后颈拉成一道弓的弧度又慢慢落回去——落下去的时候肩胛骨内侧那道上午被婴儿油推开的硬结位置还留着浅浅的淡红,脊沟从上往下那条被里衣压出的浅印在油膜渗进去之后泛着更深的线条。褐色双马尾从软枕边沿滑到榻面素缎上,发尾卷毛扫过刚褪到脚踝处的深蓝裤腿堆褶,深蓝布面被发丝挑起极细的一缕又落回去。

掌心覆上来了。

两粒硬挺的乳尖外侧被隔着油膜抵在掌纹最粗糙的那一道边沿上——不揉,不按,只是贴着。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猛地一缩,十根手指齐齐张开到极限,指甲盖在素蓝布毡面上划出五道比之前都深的湿痕,指尖抠进去的时候毡面绒毛被带起来一小撮,在暗光里飘了半寸才落回原处。褐色睫毛在暮色里颤成一小片扇影——颤了整整三巡,从窗棂方向透进来的最后一线天光收尽时颤第三巡,扇影在油膜下面的碎金里晃了三次。

“——哈——哈啊——!”

左乳尖那粒硬粒抵着掌纹边沿慢慢磨过去的时候素裳整条左臂从肩头到手腕在素纱里齐齐一抖——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嗒”一声磕在纱面第三圈外面,铜面被体温焐热之后又被婴儿油蹭上一层极薄的油膜,在暮色里泛着温温的暖光,可镯缘磕纱面的声音比方才更脆更急。左脚从软枕边沿滑下去两寸又缩回来,脚踝在松了整圈的素纱里转了半圈,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绷得透亮,趾根浅沟里最后一点合欢花瓣细丝被药膏裹着从新皮里翻出来掉在素缎上,甘松碎末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露出的湿红嫩肉表面渗出来在脚弓最高处凝成一滴极细的湿亮。

前厅方向隔了两道门一层厚毡,青雀洗牌的“哗啦”脆响混着停云低低的笑飘过来——

“素裳——小女子这边数到第七轮了——你铜镯磕纱面的声音隔着两道门都能跟着打拍子——”

“——停云姐你——你别说——!

”

“小女子没胡说。你左边镯子磕一下,右边脚踝转半圈——小女子这边数牌数到第七张的时候你脚踝转了正好三圈半。”

青雀的声音夹着玉牌磕珐琅盆沿的“嗒嗒”两声飘过来:“停云姐你手里差三星照壁凑七曜合璧。云璃替素裳摸的那张整轨还扣在盆沿左边第三张——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素裳你再不回来翻牌,本座和云璃先把第四轮打完。”

“——青雀姐——!”

“你铜镯又磕了一下。”青雀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回矮几,玉牌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本座没回头听——本座算的。”

右乳尖那粒硬粒抵着掌纹另一道粗糙边沿慢慢磨过去的时候素裳整条脊背从尾椎到尾骨又拉成一道弓——比方才那道更弯、更浅、更持久。两颗乳头隔着油膜在掌纹下面齐齐挺了半息,左乳尖那颗正中被磨过去时素裳咬住下唇,齿缝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像猫崽被马毛刷扫到耳尖时才会发出的哼声。褐色双马尾从榻面甩到胸前,几根发丝扫过刚露出来的腰窝浅窝,在温热的皮肤上粘住又被弹起来的脊背带着甩回榻面。

停云的声音最后一次从前厅飘过来,隔着两道门一层毡只剩一缕,混着黄杨木梳齿划过尾巴毛的“沙沙”声和茶盏搁回矮凳扶手的“咯”一声:“素裳——小女子的尾巴还等着你回来梳呢——你乳尖被磨的时候睫毛颤了三巡——小女子猜的,你左边铜镯磕了五下,右边脚踝转了四圈半,加起来正好九下——比你今天摸到的牌数还多。”

“——停云姐你耳朵是——是——!”

“小女子管天舶司商路账本,也管鸣火货单——你左边镯子磕一下算一单进货,右边脚踝转半圈算一笔出货,进九出四——你今天这趟生意做得不怎么样。”

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双乳涂满婴儿油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两颗乳头隔着油膜被抵在掌纹边沿慢慢磨过去之后比之前更硬更尖,左乳尖正中细孔边缘的暖粉比周围肤色深了整整一度、薄汗毛齐齐立着,右乳尖缩得稍慢半拍却挺得更直。两只手腕在素纱里松松圈着,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第四十道湿痕叠在之前三十九道上面。深蓝长裤堆在脚踝处被素纱圈卡住半截,裤脚卷边里那片白色奶渍在暗光里泛着极淡的哑光。褐色双马尾从肩头铺到软枕边沿,发尾卷毛在艾草藿香的余烟里微微翘着,锁骨窝那粒淡粉被油膜渗得透亮,胸骨上端抹胸压出的横纹浅印还在,两道油线从锁骨往乳根方向铺开在乳沟正中汇成一小片湿亮的洼。

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已经全暗了,藤叶轮廓在深青暮色里只剩一圈更深的暗影。前厅方向透过两道门缝漏进来一线珐琅盆边的烛火暖光,在隔音间厚毡墙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橘色又慢慢暗下去。素裳右乳乳尖上那层刚被掌纹边沿磨过的婴儿油膜在暗光里泛着极细的凉光,褐色睫毛在暗影里颤动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半度,下唇咬出的两道浅齿印在暮色里泛着浅浅的白,齿缝间漏出的哼声连自己都没察觉地拉长了半拍。

“素裳姑娘就这样已经笑成这样了,要拿出云骑军的骨气来。”

(哦对了要不要试试最近购买的放松仪)

矮柜上那台黄铜壳子的物什是工造司流

出的旧货,宗门里管它叫“云骑军制式下肢放松仪”,可拧开侧壳能看见玉兆驱动的齿轮组和一枚刻着如意纹的铜解扣——素裳在训练场医务室见过一模一样的,当时新兵崴了脚踝,老军医用它绑在脚腕上震了小半个时辰,振得那新兵整条腿从脚踝麻到腰眼,下地时走路直打飘。

铜壳侧面刻着云骑军的云雷纹,壳底四枚黄铜脚钉用细牛皮筋拴着,牛皮筋一端缠过脚踝上的素纱圈,另一端在脚后跟系成死结。素裳左脚心那层增痒油药膜贴着铜壳内里的软绒垫,绒垫被体温焐了半息,铜壳底部的玉兆齿轮开始极轻地转——嗡。第一下震波从脚心外侧那块被碾过两回的软肉传进去时素裳整条左腿从脚踝到膝盖弹了三指高,脚跟磕在软榻边沿的素缎褶上“咚”一声闷响。

“——哈哈什么——什么东西——!?”

嗡。第二下。振动波顺着足太阴脾经那条还没干透的暖红药膜往脚跟内侧那粒小凸起爬,爬到凸起时波形折返,在脚弓最高处撞出一圈极细的麻痒。素裳左脚五根脚趾齐齐张开到极限,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绷得透亮,趾根浅沟里最后一点甘松碎末被震波从皮纹里顶出来,在绒垫上落成一小撮暗金色的细粉。

“——哈啊——哈哈本姑娘的脚——脚心——!”

嗡。第三下。振动幅度比前两下大了半分,铜壳侧面的如意纹铜解扣“嗒”一声轻响转开了半圈。素裳左脚心被震波碾过的软肉泛起比周围深半度的暖红,湿红嫩肉贴着绒垫蹭过去时甘松混薄荷脑的凉气从露出的皮面渗出来,在脚弓最高处凝成一滴极细的湿亮。她不自觉地把左脚往软榻里缩,脚跟蹭着素缎面往后拖了半寸——可牛皮筋系在脚后跟的死结绷紧了,铜壳被往回拽了半指宽又弹回原位,绒垫重新贴住脚心那块被震热的软肉。

右脚踝上的素纱圈被牛皮筋勒紧了半圈。铜壳侧面另一枚如意纹铜解扣转开时“嗒”一声脆响,玉兆齿轮从单频切换到双频——嗡嗡。双频震波从右脚心二脚趾根那道浅茧传进去,茧缘薄白被震波顶得泛起极细的麻纹,素裳右脚从软枕边沿滑下去两寸又被素纱圈兜住脚踝,五根脚趾在绒垫里张开又合拢,脚心那条还没被碾过的足太阴脾经从大脚趾根往脚跟方向铺开一条极浅的暖红。

“——停——停下来——本姑娘——本姑娘的脚要——!”

左脚心被双频震波碾到第三轮时素裳整条左腿从软榻上抬起来——左膝弯成一道深弧,脚踝在松了的素纱圈里转了整整一圈半,铜壳侧面那枚如意纹铜解扣又“嗒”一声转开半圈,玉兆齿轮从双频切到三频——嗡嗡嗡。三频震波从脚心外侧软肉往脚跟内侧那粒小凸起爬,爬到凸起时折返,在脚弓最高处撞出三道交错的麻纹。素裳咬住下唇,齿缝间漏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的哼声——

“——哈啊——哈——哈哈哈哈啊——!”

褐色双马尾从软枕边沿甩到榻面素缎上,发尾卷毛扫过刚褪到脚踝处的深蓝裤腿堆褶,裤脚卷边里那片白色奶渍被震波带起的腿风掀了掀。两只脚踝上的素纱圈被震得松了整圈半,牛皮筋勒在纱面上的勒痕泛着浅浅的红。

前厅方向隔了两道门一层厚毡,青雀洗牌的“哗啦”脆响混着停云低低的笑飘过来——

“素裳—

—小女子听见铜壳响了——工造司那台放松仪是不是有三档?”

“——停云姐你——你连这个都知道——!”

“小女子管天舶司商路账本,工造司的货单也走鸣火的船。”黄杨木梳搁在矮几上“嗒”一声轻响,“那台仪器的三档震频叫‘三叠浪’——一叠舒筋,二叠活血,三叠散瘀。你脚心那层增痒油药膜是被一叠震开的,二叠震到脾经,三叠——三叠素裳你脚趾缝里那片新皮要重新长。”

“——停云姐你——你到底是哪边的——!”

“小女子数牌数到第九轮了。你左边铜壳响了九下,右边响了八下——小女子这边进货九笔出货八笔,你今天这趟生意总算快做平了。”

青雀的声音夹着玉牌磕珐琅盆沿的“嗒嗒”两声飘过来:“停云姐你手里差三星照壁凑七曜合璧。云璃替素裳摸的那张整轨还扣在盆沿左边第三张——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素裳你再不回来翻牌,本座和云璃先把第四轮打完——云璃你手里四星连垣加断星加两张对角,差一张整轨。本座手里三张整轨已经打给停云姐和老板了。”

“——青雀姐哈哈——!”

“你铜壳又响了一下。”青雀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回矮几,玉牌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本座没回头听——本座算的。你左边九下右边八下加起来十七下——比你今天摸到的牌数还多。”

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左脚心那层增痒油药膜被三叠浪震得泛起一片密密的麻纹,露出的湿红嫩肉贴着绒垫蹭过去时甘松混薄荷脑的凉气从皮面渗出来在脚弓最高处凝成一小滴极细的湿亮,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被震波顶得比之前更透亮、趾根浅沟里最后一点甘松碎末已经散尽了。右脚心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被双频震波碾过之后茧缘薄白泛起极细的麻纹,脚心那条还没被碾过的太阴脾经从大脚趾根往脚跟方向铺开一条极浅的暖红。两只脚踝素纱圈松了整圈半,牛皮筋勒在纱面上的勒痕泛着浅浅的红。深蓝长裤堆在脚踝处被素纱圈卡住半截,裤脚卷边里那片白色奶渍在暗光里泛着极淡的哑光。

褐色双马尾从肩头铺到软枕边沿,发尾卷毛在艾草藿香的余烟里微微翘着。锁骨窝那粒淡粉被油膜渗得透亮,胸骨上端抹胸压出的横纹浅印还在,两道油线从锁骨往乳根方向铺开在乳沟正中汇成一小片湿亮的洼。

(效果极佳呀,这胸笑的左右摇晃跟个果冻似的,话说尝起来像果冻吗?试试看。)

“素裳姑娘,本店长双手有空给你按摩按摩腰部,那你的胸骨就空了呀,所以抱歉了(; ̄O ̄)

“哎———哈哈哈—咋么了? 啊啊啊!——”

左乳乳尖那粒硬粒被含住的时候,素裳整条脊背从尾椎到后颈拉成一道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弓得高、弓得陡、弓得久。口唇的湿热贴上乳尖正中细孔边缘的瞬间,那圈深了一整度的暖粉被津液濡湿,硬粒在湿热里又缩了缩,缩得比方才掌心磨过去时更紧更尖。素裳两只手腕在素纱里挣出大半掌又缩回去——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嗒”一声磕在纱面第三圈外面,铜面被体温焐热之后又被婴儿油蹭上一层极薄的油膜,可镯缘磕纱面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闷、都短、都软。十根手指张开到极限又合

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第四十五道湿痕。

“——哈——哈啊——唔——!”

舌面贴上乳尖正中的时候素裳左脚从软榻上又弹了一下——左脚踝在松了整圈半的素纱里转了半圈,铜壳侧面的如意纹铜解扣“嗒”一声转回半圈,玉兆齿轮从三频切回双频,震波从脚心外侧软肉往脚跟内侧那粒小凸起爬得慢了一拍。素裳的左乳在口唇的湿热里轻轻晃了晃,乳头在舌面上滑了半寸又弹回原位,乳晕上那层薄汗毛被津液濡湿后贴在暖粉的皮面上,在暗光里泛着一层极细的水光。

前厅传来停云把黄杨木梳搁回矮几上的“嗒”一声和青雀洗牌的“哗啦”脆响混在一起。云璃的声音隔着两道门一层毡只剩半缕:“素裳你铜壳响到十七下的时候本姑娘数到第四轮第六手——你回来翻牌的手要是抖,本姑娘帮你翻。整轨那张本姑娘替你扣在盆沿左边第三张——牌背朝上,白玉纹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

“——云璃你——你刚才——!”

“本姑娘刚才只听见铜壳响了十七下、你脚踝转了五圈半、左边铜镯磕了三下。”云璃赤足踩青石地板的“啪哒”两声,“你脚踝素纱松了正好——回来帮停云姐梳尾巴的时候脚腕要转。”

停云的声音最后一次从前厅飘过来,隔着两道门一层毡只剩一缕,混着茶盏搁回矮凳扶手的“咯”一声:“素裳——小女子的尾巴还等着你回来梳呢——你左乳被含的时候睫毛颤了几巡小女子没听见,但你左脚铜壳从三频切回双频的时候小女子猜你乳尖缩了——小女子管商路账本,仪器切档和乳尖缩紧的声音分不清,但你左脚弹起来磕软榻的声音小女子数得清——左边九下右边八下,加起来十七下,比你今天摸到的牌数还多。”

“——停云姐你们捂住耳朵行不行!”

素裳仰面躺在软榻上——双乳涂满婴儿油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左乳尖被口唇含过之后那圈深了一整度的暖粉被津液濡湿,硬粒在湿热里缩得比之前更紧更尖,乳晕薄汗毛贴在皮面上泛着极细的水光。右乳尖那粒硬粒挺在油面上,比左边那颗缩得稍慢半拍却挺得更直。两只手腕在素纱里松松圈着,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尖把素蓝布毡面抓出第四十五道湿痕;两只脚踝上的素纱圈松了整圈半,牛皮筋勒在纱面上的勒痕泛着浅浅的红,左脚心增痒油药膜被三叠浪震得泛起一片密密的麻纹、露出的湿红嫩肉贴着铜壳绒垫蹭出极细的哑光痕,右脚心二脚趾根浅茧被双频震波碾过之后茧缘薄白泛起极细的麻纹。深蓝长裤堆在脚踝处被素纱圈卡住半截,裤脚卷边里那片白色奶渍在暗光里泛着极淡的哑光。

竖窗铜棂外紫藤叶缝里已经全暗了,藤叶轮廓在深青暮色里只剩一圈更深的暗影。前厅方向透过两道门缝漏进来一线珐琅盆边的烛火暖光,在隔音间厚毡墙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橘色又慢慢暗下去。素裳右乳乳尖上那层婴儿油膜在暗光里泛着极细的凉光,褐色睫毛在暗影里颤动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半度,下唇咬出的两道浅齿印在暮色里泛着浅浅的白,齿缝间漏出的哼声被口唇的湿热裹住,连自己都没察觉地拉长了整整一拍。

“不好意思啊走持续时间太长你浑身都出汗了,我帮你去泡个温泉澡,做好售后

服务“

隔音间的竹丝门缝里钻进来一缕极轻的白汽——湿的,温的,带着硫磺混着某种草药根茎被热水泡开之后的甜涩,不是前厅那壶佩兰薄荷的味道,比茶香更沉、更贴皮肤。

“——温、温泉——?!”

“是哦,本人后天出有一个很不错的露天温泉你们凉水热水都有可以让你放松心情“

(可是我好不容易攒够的)

素裳从软榻上弹起来的动作只做到一半就被两只脚踝上的牛皮筋拽住了。左脚心那块被震出麻纹的湿红嫩肉贴着铜壳内里的软绒垫蹭过去,三叠浪的余震在她挣动的瞬间又开了半档——嗡——脚弓最高处那层增痒油药膜被震波从皮纹里顶出来一小片湿亮,甘松碎末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露出的皮肉表面滋滋地往上冒。

“——本姑娘——本姑娘不去——本姑娘要回去打第四轮——!”

两只手腕上的素纱圈被挣松了大半,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嗒嗒”连磕了纱面两下才停住,铜面被体温焐热又被婴儿油蹭亮,在暗光里泛着温温的暖橘光。褐色双马尾从软枕边沿甩到榻面素缎上,发尾卷毛扫过褪在脚踝处的深蓝裤腿堆褶,裤脚卷边里那片白色奶渍在暗光里泛着极淡的哑光。

牛皮筋从脚后跟死结处被解开的时候,素裳左脚五根脚趾齐齐张开到极限,趾甲盖在暗光里反出一层薄薄的水色。铜壳离开脚心的那一瞬带走了最后一点三叠浪的余温,脚心那块露出的湿红嫩肉猛然贴上榻面素缎,素裳整条左腿从脚踝到膝盖又弹了一下——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短,落地时脚跟磕在软枕边沿的素缎褶上发出“噗”一声闷响。

右脚踝的牛皮筋也松开了。

“——哈——哈啊——本姑娘的脚——脚心——麻——!”

两只脚踝上的素纱圈彻底散了,素裳的左脚心露出的湿红嫩肉在暗光里泛着细密的麻纹,右脚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被双频震波碾过之后茧缘薄白泛起极细的麻纹。深蓝长裤从脚踝处被抽走的时候裤脚卷边蹭过左脚大脚趾根,素裳大脚趾一勾又张开,趾缝里最后一点甘松碎末落在软榻素缎上,被窗外透进来的白汽一熏融成一小滴暗金色的湿点。

后进方向飘来的白汽越来越浓,素蓝布毡墙上的橘色烛光被汽雾漫开,在厚毡表面拉出一层毛茸茸的暖光。隔音间那扇雕花木门外隐约传来前厅停云搁茶盏的声音。

“——素裳——小女子闻见硫磺味了——后进那池子温泉是玉兆加热的,水从地脉里引上来,贴肤——比牛奶烫半分,比药浴温两成——小女子去年在那池子里泡过一回尾巴——”

“——停云姐你连温泉都——!”

“——小女子管天舶司商路账本,温泉池子走鸣火的船运过一批玉兆管件——水的温度小女子不用摸也知道——”

青雀翻牌的“哗啦”脆响从头进方向传过来,隔着两道门一层厚毡只剩半缕:“停云姐你手里差三星照壁凑七曜合璧——云璃替素裳摸的那张整轨还扣在盆沿左边第三张,牌背朝上。素裳你要泡多久——本座和云璃把第四轮先打完。”

“——青雀姐——本姑娘——本姑娘泡完就回来——!”

“你泡完手脚都软了还摸什么牌。”青雀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回矮几,玉牌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暖色,“本座把整轨那张给你留着—

—你回来再翻。”

素裳的手腕从素纱圈里完全挣出来的时候,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在暗光里转过小半圈,镯面上被婴儿油蹭出的那层薄油膜映着窗外透进来的白汽,在暗绒绒的厚毡墙之间投出一小点极淡的暖光斑。她两只手撑在软榻边沿想自己站起来——左脚底刚踩上青石地板就缩了回去,脚心那块露出的湿红嫩肉贴到冷石的瞬间五根脚趾齐齐一勾,大脚趾缝那片淡粉新皮绷得透亮。

“——冷——地板好冷——!”

后进方向那扇小门被推开的时候白汽涌进隔音间,把素蓝布毡墙上那层毛茸茸的暖光漫得更柔。素裳被从软榻边沿托起来的时候两只手先抓住自己赤裸的肩头——手心里那层薄汗把刚被婴儿油涂过的锁骨窝蹭出一小道湿痕。褐色双马尾从软枕边沿垂下来在半空甩出一道弧,发尾卷毛扫过门框上挂着的竹帘,帘珠“嗒嗒嗒”连撞了三声脆响。

“——本姑娘——本姑娘还没穿——!”

后进小汤池比隔音间还窄一圈,四面墙贴着暖灰色的火山岩板,岩面被常年的蒸汽熏出一层温润的哑光。池子只够两人对坐,池沿是整块青玉磨出来的,玉面在暗光里泛着浅浅的湖水绿。池水源头是一根暗铜管,管口没入水面下方三寸,玉兆驱动的加热器把地脉水从管口送出来的时候在水面翻出一小片持续不断的细密气泡。水面以上的空气被蒸汽熏得温而稠,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极薄的湿纱。池边矮凳上搁着一摞素纱浴巾、一只黄铜舀子、几片晒干的佩兰叶。

素裳被放进池水里的时候水刚没过小腹。温热的池水从腰侧漫上来淹过肚脐、漫过肋弓、漫过乳根浅褶——被婴儿油涂过的双乳在热水里化开一层薄薄的油膜,油珠浮上水面被蒸汽顶破,在素裳胸前拉出一小片极细的彩色虹纹。两颗乳头在热水里又缩了缩,比在软榻上被含过时更紧更尖,乳晕上那层薄汗毛被池水濡湿后贴在暖粉的皮面上泛着极细的水光。

“——哈啊——好烫——好舒服——本姑娘的脚——脚心——!”

左脚心那块露出的湿红嫩肉浸进热水时甘松碎末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皮面滋滋地往上冒,增痒油药膜的残余被热水一激在池面浮起一小片淡金色的油花。右脚二脚趾根那道浅茧被温泉水泡了半息之后茧缘薄白泛起浅浅的粉,脚心那条太阴脾经从大脚趾根往脚跟方向铺开的暖红在水下泛着湿亮的淡光。素裳两只脚在水里不自觉地张了张——大脚趾缝里最后一点合欢花瓣细丝被泡得彻底散开,在水面打了个旋漂到池沿青玉边停住了。

“——本姑娘的镯子——镯子不能泡——!”

左手腕内侧那只云骑军制式铜镯被从素纱圈里挣出来时还挂在腕骨上——素裳右手去够镯子想摘下来,指尖刚碰到铜面就被池水的温度激得缩回去。铜镯贴水的那半圈被蒸汽熏出一小层极薄的水雾,镯面原本被婴儿油蹭亮的那道油膜在热水里化开,在暗光里泛着温润的水色。

“——摘不下来——算了——泡就泡——反正是云骑军制式的——!"

后进小门半开着,白汽从门缝往隔音间方向漫。前厅那头停云把茶盏搁回矮凳扶手的“咯”一声和青雀洗牌的“哗啦”脆响混在一起,隔着两道门一层厚毡再加一道半开的竹丝门缝飘

进汤池间。

“素裳——小女子数到第十二轮了——你镯子泡水的声音小女子隔着三道门都听见了——”

“——停云姐你耳朵到底是——是——!”

“小女子管商路账本,铜镯泡水和玉牌落盆的声音分得清——你铜镯响了一长声,是整只浸进水里了——你该把镯子摘下来搁池沿上。”

“——摘、摘不下来——!”

“那你泡完拿出来用素纱擦干——铜面沾水过夜要长绿锈。”

云璃的声音从前厅隔着三道门飘过来只剩半缕:“素裳——本姑娘替你扣的整轨牌还在盆沿左边第三张——你泡完温泉出来手软,翻牌的时候抓牌缘,别碰牌面——玉牌沾了温泉水会花。”

“——云璃你——你连牌沾水会花都知道——!”

“本姑娘猎剑的时候剑鞘沾露水要擦——玉和剑鞘一个道理。”

池面那层淡金色的油花在水流翻动中慢慢散开,素裳把两只手肘搁在池沿青玉边上,褐色双马尾从肩头垂到池面,发尾卷毛浸进热水里散成一小片深色的湿云。两颗乳头在池水的温度里又缩了缩,比在软榻上被掌心磨过时更硬更尖,乳晕上那层被热水泡软的薄汗毛贴在暖粉皮面上泛着湿亮。锁骨窝那粒被婴儿油渗得透亮的淡粉在水汽里泛着浅浅的红。褐色睫毛上挂了一层极细的水珠,在暗光里颤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扇影。

池水顺着腰线往下淌的时候刚好漫过小腹最下缘,素裳并拢的两条大腿在水下泛着温润的暖白,膝盖弯里积着一小片被搅动起来的水涡。脚踝素纱圈留下的勒痕在热水里泡了半息之后泛着浅浅的红,左脚心露出的湿红嫩肉贴着池底青玉面蹭过去时甘松碎末混着薄荷脑的凉气从皮面渗出来,在脚弓最高处凝成一滴极细的水珠被蒸汽顶上水面。

“——本姑娘——本姑娘泡好了——要回去翻牌——!”

“你泡了还不到一炷香。”青雀把牌摞最上面一张翻面扣回矮几,“整轨那张本座给你留着——你回来晚一步本座和停云姐把第四轮打完,你就只剩翻牌权没有摸牌权了。”

“——青雀姐你——你太卜司的人怎么这么——!”

“本座最低职级,但牌局规矩本座定。”青雀把牌摞重新码好推回矮几中间,“素裳你泡完温泉出来之前本座和云璃先把第四轮剩下两手打完——你回来翻整轨。”

停云把黄杨木梳从袖袋里摸出来搁在矮几上,梳齿上几根淡蓝色的尾毛在珐琅红光里泛着柔光:“素裳——小女子的尾巴还等着你回来梳呢——你泡温泉泡得手脚都软了,梳尾巴的时候指腹别抖——尾根那截被夜风吹干了,梳的时候多抹些香膏——”

“——停云姐你——你刚才说尾巴被风吹干——明明是——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停云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绿眼睛从扇骨上方弯着,“小女子说的是尾巴——你以为小女子说的是什么?”

素裳把脸埋进池面蒸腾的热气里,褐色双马尾在池面上散成一小片深色的湿云,发尾卷毛被热水泡开之后在水面打着旋。两颗乳头在池水温度里缩着硬粒挺在半透明的蒸汽里泛着湿光,锁骨窝那粒淡粉被水汽熏得比方才更深了半度,乳根浅褶里最后一点婴儿油膜在水面化开成一小圈彩色虹纹被蒸汽顶破。左脚心露出的湿红嫩肉贴着池底青玉面又蹭了半息

,右脚二脚趾根那道浅茧在热水里泡软之后茧缘薄白泛着浅浅的粉。

池沿青玉边上那片被水浪推过去的合欢花瓣细丝打了个旋又漂回来,贴在素裳右脚大脚趾侧面的趾甲盖上停住了。

地点:按摩馆内·后进小汤池,池沿青玉边

时间:天舶司休沐日·入夜,前厅烛火微弱,汤池蒸汽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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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素裳

内心想法: 温泉好烫好舒服——脚心那块露出的嫩肉泡进热水里的时候增痒油药膜化开在水面浮了一小片淡金油花。两颗乳头在热水里缩得更紧更尖,乳晕汗毛贴皮泛水光。铜镯摘不下来只能泡着——青雀姐说整轨牌给本姑娘留着但第四轮本姑娘只剩翻牌权。停云姐的尾巴还等着回去梳,尾根被夜风吹干了要抹香膏。云璃连玉牌沾水会花都知道——本姑娘手软成这样翻牌肯定要碰牌面。

上衣: 无(赤裸上身浸入温泉水中,双乳在水下化开婴儿油膜,乳头缩成硬粒挺在半透明蒸汽里泛湿光,乳晕薄汗毛贴皮,锁骨窝淡粉深半度,乳根浅褶里有彩色虹纹油膜)

下装: 无(深蓝长裤褪于隔音间软榻上)

内衣: 无

鞋袜: 白短袜(右脚袜脱于前厅竹榻边,左脚袜遗落于训练场);双脚光裸浸入池水中,脚心各贴增痒油药膜(左脚药膜化入水中浮起淡金油花、露出湿红嫩肉贴池底青玉面,右脚二脚趾根浅茧泡软泛粉),脚踝素纱圈已散、牛皮筋勒痕泛浅红,大脚趾缝里最后一点甘松碎末已散、合欢花瓣细丝贴在右脚大脚趾趾甲盖上

嘴部: 唇面被蒸汽濡湿,下唇咬出的两道浅齿印泛着浅浅的白

乳房: 无胸衣遮盖,双乳浸入温泉水中,乳头缩成硬粒挺在油面上泛湿光,乳晕暖粉、薄汗毛贴皮

屄穴: 干燥(未受触碰,池水漫过小腹最下缘)

疲劳值:[10/100] 敏感度:[66/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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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来一些小糕点和一杯答应的奶茶

“哇,谢了老板回去给你五星好评!(=^ェ^=)“

”休息休息,稍作时辰给你拿点好宝贝彻,彻底底的治好你的腰伤。“

也是时候邀请邀请别人来享受享受(^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