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漫长的夜晚

某个漫长的夜晚

作者:wargame镇守

她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的时候,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汗味。

我跪在地毯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脚。白得过分,脚趾圆润,甲盖上涂着深酒红色的指甲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脚背细而长,脚弓高高拱起,脚掌那层薄薄的茧因为刚脱下鞋子,还带着一点粉红色的压痕。

“看够了?”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懒洋洋的笑意,“还是直接过来舔?”

我咽了口唾沫,膝盖往前挪了两寸。她没有立刻把脚伸过来,而是故意把右脚抬高,在我脸前晃了晃,脚趾轻轻张合,像在招手。

“先闻。”

我闭上眼睛,把鼻子凑过去。脚底的热气扑在脸上,带着明显的汗味和一点廉价沐浴露残留的甜。我深深吸了一口,喉结滚动,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她笑了,用大脚趾蹭了蹭我的鼻尖:“这么贱?就一双脚而已,闻得这么上瘾?”

“……喜欢。”我声音发哑。

“喜欢就自己说清楚。喜欢什么?”

“喜欢您的脚……喜欢闻、喜欢舔、喜欢被踩。”

她终于把右脚踩在了我脸上。脚掌温热,带着薄汗,用力不大,却精准地压住了我的鼻子和嘴。我下意识张开嘴,舌头立刻贴上脚心,贪婪地舔了一下。

咸的。

还有一点酸,混着皮肤本身的味道。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哼声,舌头更用力地往上卷,从脚心舔到脚趾缝。她没有阻止,反而把脚往我嘴里压得更深了一些。

“舔干净。一整天走下来,脚很脏的。”

我像得到命令的狗一样,立刻卖力起来。舌头一遍遍扫过脚心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细小的纹理都舔得发亮。脚趾缝尤其仔细,我把脸埋进去,用舌尖一点点把里面的汗和污垢卷出来,再吞下去。她的脚趾偶尔会夹住我的舌头,或者故意踩着我的嘴唇往下压,弄得我嘴角都是口水。

舔完右脚,她换了左脚。左脚的味道更重一点,可能是因为一整天都踩在油门上。我没有犹豫,直接把整只脚含进嘴里,像含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吮吸。脚掌的软肉挤在我的舌头上,脚趾顶着我的上颚,我几乎要被那股味道呛到,却仍然不肯松开。

“真脏。”她轻声说,语气里却带着愉悦,“你居然能舔得这么认真。看起来很享受?”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用舌头去够她的脚后跟。那里有一小块粗糙的皮肤,我反复舔了好几遍,直到感觉舌尖发麻。

她忽然把脚抽出来,改用脚背拍了拍我的脸:“起来,趴到沙发上。”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脸埋进沙发垫里,屁股高高翘着。她坐在我身后,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腰上,另一只脚则慢慢伸到我两腿之间,用脚趾隔着裤子去拨弄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就因为舔了两只脚,就硬成这样?”她笑着用力踩了一下,“贱货。”

我喘息着点头,声音闷在沙发里:“是……贱货。”

“那贱货再过来,把我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去。”

我立刻转身,跪回她面前。她把脚抬高,搁在我的肩膀上,五个脚趾张开,像在等我侍奉。我从大脚趾开始,慢慢含进嘴里,用舌头绕着甲盖打转,再往下吮吸指节。每含一根,她就会轻轻哼一声,脚心偶尔会往我脸上蹭一下,留下湿漉漉的水

痕。

含到小脚趾的时候,她突然用力一踩,把我的脸往下压,脚掌整个盖住我的鼻子和嘴。我几乎喘不过气,只能拼命用舌头去舔脚心,试图讨好她好让她松一点力。她却越踩越重,直到我的脸涨得通红,生理性的眼泪都出来了。

“哭什么?不是最喜欢被踩吗?”她弯下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提了提,“再说一次,你喜欢什么。”

“喜欢您的脚……喜欢被您的脚踩、喜欢舔您脚上的汗、喜欢把您的脚趾含在嘴里……”我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

她满意地松开力道,改用脚趾去擦我脸上的泪和口水:“好狗。继续舔。舔到我允许你停为止。”

我重新把脸埋进她的脚心。这一次她没有再控制力道,任由我像疯了一样又舔又吸又蹭。口水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滴在地毯上,也滴在我自己的裤子上。我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前端湿了一大片,却没有人碰它。

她忽然把两只脚都伸过来,左右夹住我的脸,用力往中间挤。我的鼻子被压扁,嘴巴被迫张开,舌头只能无助地在两只脚之间乱舔。她笑得肩膀都在抖,脚趾不停地在我脸上揉搓,把我的脸弄得又湿又红。

“真好看。”她说,“一张脸被我的脚踩成这样,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你是不是做梦都想被我这样踩?”

“是……”

“那以后每天都要来。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下来给我舔脚。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她终于把脚挪开,改用脚掌去踩我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她用脚心上下摩擦,偶尔用脚趾去夹那根涨得发紫的东西。我忍不住腰往上挺,却被她一脚踩回去。

“不许动。只能用下面蹭我的脚。”

我咬着牙,只能小幅度地往上顶。她的脚掌又热又软,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故意折磨我。我很快就射了,精液隔着裤子渗出来,把布料弄得一片狼藉。她却没有停,继续用脚去碾那一团黏糊糊的湿迹,直到我因为过度敏感而轻轻发抖。

“射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语气懒洋洋的,“真没用。才被踩几下就交代了。”

我低着头喘气,没有反驳。

她把脚伸到我嘴边:“把你射的东西舔干净。”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用舌头把她脚上沾到的精液一点点舔掉。味道又腥又咸,混着脚本身的味道,却让我的鸡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她看着我认真舔干净的样子,忽然笑了。

“看来今天还不够啊。”

她重新把脚踩回我脸上,这次力道更重,几乎把我的整张脸都踩进地毯里。

“那就再舔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不准硬,也不许射。听到了吗?”

我闭着眼睛,声音被脚掌压得含糊不清:

“……听到了。”

舌头重新贴上她的脚心,开始新一轮漫长的侍奉。

空气里全是脚的味道,和我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

我知道,这一晚还很长。

而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