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香迭起

第二章 暗香迭起

作者:巧克力

(1)

自打上次把张琴从头到脚玩了个通透,董其深心里那团火不仅没熄,反倒像被浇了一勺热油,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干。他回到出租屋之后的头三天,几乎每夜都要靠着手活才能入睡,可不管他怎么用力,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张琴那两瓣被自己干得翻进翻出的深褐色肉唇、她那双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白脚丫子,还有她高潮时子宫口一缩一缩吸他龟头的滋味。那种又热又紧又湿的裹缠感,像有人拿一把软刷子从他马眼里往里搔,搔得他心尖发痒,搔得他白天在公司看见张琴弯下腰去插网线时那截露出来的后腰,底下那根东西隔着西裤都能硬得顶出个帐篷。

董其深不是没找机会。

星期一,他特意磨蹭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坐在工位上盯着张琴的工位方向看。可张琴那天走得比谁都早,五点半就拎着包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地出了门,临走前还回头冲他摆摆手:“小董,今天姐约了闺蜜吃饭,你也早点回啊。”董其深笑着点头,等人走了,他把手里的圆珠笔往桌上一摔,骂了句:“操。”

星期二,他故意在张琴去茶水间时跟了进去。可茶水间里还有运营部的陈姐在洗杯子,张琴端着杯子跟他聊了两句项目进度,就回了工位。董其深那瓶失魂香水在裤兜里攥得发烫,愣是没找到出手的空档。

星期三更惨,张琴干脆请了半天假。董其深坐在她旁边的空椅子上,看着那张干净得反光的桌面,心里空落落的,像有只猫爪子一下一下挠他心肝。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一个字符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张琴那对浅褐色的乳头在他舌头上变硬的触感。

到了星期四下午,组里忽然热闹起来。

行政部的李姐踩着碎步进来,手里领着个姑娘,拍了拍巴掌:“大家停一停啊,这是新来的实习生柳冰,接下来三个月在你们组,张琴你带一下。”

董其深从屏幕后面抬起头,目光在柳冰身上遛了一圈。

这姑娘是真他娘的高。他目测着,自己一米七五的个子在男人里不算矮,可柳冰站在那儿,头顶几乎跟他平齐——后来他才知道,净身高一米七九,穿上鞋足有一米八二。她穿着件奶白色的针织短袖开衫,两条胳膊细长细长的,垂在身侧像两根嫩藕。开衫里面是件黑色小吊带,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瘦高,锁骨伶伶仃仃地凸着,颈窝深得能盛一盅酒。下身一条浅蓝色牛仔超短裤,裤脚磨毛,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腿又直又长,从短裤边沿往下延伸,浑圆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再到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体线条流畅得像拿尺子比着画出来的。她长了一张清清秀秀的脸,算不上多惊艳——眼睛不算大,内双,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秀,嘴唇偏薄,抿着的时候嘴角往下压,带点冷淡的意思。可皮肤好得不像话,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像剥了壳的煮鸡蛋在腮帮子上滚过一遍。头发乌黑油亮,扎了个高马尾,发尾扫在后颈窝里,随着她转头跟张琴打招呼时轻轻一甩,露出两截白净净的耳朵,耳垂上空空的,没打耳洞。

张琴上下打量了柳冰一眼,面上笑得客气,眼睛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东西。董其深没放过那丝异样。他在女人堆里混了这些年,读得懂这种眼神:来了个

年轻漂亮又会打扮的实习生,做师傅的心里那点微妙的危机感。张琴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冲柳冰点点头:“行,你就坐小董旁边那个空位吧,有什么不懂的问他,他业务已经上手了。”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工位,背影绷得笔直,包臀裙下的臀肉一扭一扭,走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董其深心里乐了。他站起来,帮柳冰把椅子往外拉了拉,笑得一脸无害:“来,坐这儿。电脑等会儿IT来给你配,你要先连我热点看看文档不?”柳冰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浅浅的,嘴角只牵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湖面上被雨点砸出的涟漪,转瞬即逝。“谢谢董哥。”声音清清脆脆的,带着点鼻音,像含了颗薄荷糖在嘴里说话。

董其深坐回工位,余光往旁边斜。柳冰正低着头看手机,马尾辫从肩头滑下来,搭在胸前。他注意到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尤其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蓝色血管,像瓷胎上描的暗纹。那片白一直往小吊带领口里延伸,消失在黑色布料边缘,引人遐想连篇。他收回目光,在文档上胡乱敲了几个字,心思却早飘到别处去了——一米七九,这么高挑,那双长腿要是扛在肩上操,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本来以为机会很快会来。可柳冰虽然坐他旁边,张琴给她安排的活儿却全是他手里分出去的那些边角料——整理文档、核对数据、给测试用例补注释,全是在工位上敲键盘的活。张琴每天下班前都会特意绕到柳冰身后看她的进度,叮嘱两句才走。董其深连着三天找不到任何一个跟柳冰独处的机会,更别提像上次茶水间那样反锁门拉百叶窗了。这姑娘下班时间比谁都准,六点一到就收拾东西,帆布鞋在地板上踩出“踏踏”的轻响,马尾辫一甩就出了门。

董其深倒也没闲着。

公司租的是写字楼的七层,整层就他们一家科技公司。每天下午六点下班高峰期,八部电梯前乌泱泱站满了人,等一趟得三五分钟。董其深早就摸清了另一条路:走安全通道楼梯,从七楼走下去,穿过三楼连接裙楼的露天连廊,再下到一楼,比等电梯还快些。他连着走了两天,第三天就撞上了“货”。

那天他刚推开七楼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客服部的周小玲。周小玲二十七岁,在公司干了快四年,长相普普通通——圆脸,脸上有几颗浅浅的雀斑,单眼皮,鼻子有点塌,嘴巴倒是长得不错,嘴唇饱满,涂着公司统一发的浅粉色唇膏。她身材苗条,是那种纤细单薄的身量,身高一米五八,体重不过九十斤上下。腰细得一把能拢住,胳膊腿都细细的,走路时肩膀微微内扣,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胸不大,A罩杯,却挺翘翘的,在客服部统一的白衬衫里撑出两个小巧的弧度。她腰细,更显得下面那两瓣屁股圆鼓鼓的,像两颗小桃子嵌在细腰下面,在黑色西裤里绷出紧实的轮廓。最惹眼的是她那双脚。董其深之前就注意到了:周小玲一年四季穿凉鞋,从来不穿袜子,那十根脚趾头圆嘟嘟的,趾甲剪得齐齐整整,涂着透明亮油,脚背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脚心透着淡淡的粉,像寿桃包底那一抹晕开的红。她走路时脚趾会微微张开再收拢,像鸭蹼在水里划拉,董其深每次看见都忍不

住多瞟两眼。

“小董也走楼梯啊?”周小玲冲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鼻梁上的雀斑被走廊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是啊,电梯太挤了,走楼梯快些。”董其深放慢脚步,等她走近。

两人并肩下了两层。董其深听见三楼连廊那边传来一阵风,裹着楼下花坛里桂花的甜香。防火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合上,整段楼梯间只剩下两人鞋底磕在水泥台阶上的声响。董其深把手伸进裤兜,拇指无声地旋开了失魂香水的软木塞。他朝前后楼梯间各扫了一眼,确定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脚步声。走到三楼半的转角平台时,周小玲正低头看手机。董其深右手从兜里抽出来,指缝间夹着那个指甲盖大的磨砂玻璃瓶,对准她侧脸轻轻一喷。细密的水雾在昏黄的楼梯灯光里像一片极淡的银纱,落在周小玲的颧骨、鼻梁和额头上。

周小玲的脚步顿住了。她抬起的那只脚悬在台阶上方,晃了晃,落到地面时发出一声闷响。手臂垂下来,手机从指间滑脱,“啪”地扣在水泥地上,屏幕裂了道细纹。她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抽走了脊梁骨,肩膀塌下来,头往左歪,下巴搁在锁骨窝里,双眼半睁着,瞳孔里的光像被谁用橡皮擦擦掉了,只剩两片空白的深褐。嘴唇还微微张着,嘴角残留着刚才那点礼貌的笑意,却僵在脸上,像一张印歪了的笑脸面具。她的胸脯还在起伏,呼吸却没变,像一具被拔了电源的玩偶,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运作。

“周姐?”董其深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回音从消防栓箱那边折回来。周小玲没有动,连睫毛都没颤。她左脚还穿着那只白色坡跟凉鞋,鞋面是几根细细的白色人造革带子,交叉绑在脚背上,脚趾从带子中间挤出来,像几颗圆润的糯米丸子,趾甲上的透明亮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董其深弯腰捡起她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然后一手揽住周小玲的腰,一手扶着她胳膊,把她往三楼走廊里带。三楼是另一家公司的办公区,这个点早就没人了,玻璃门关着,里面黑漆漆一片。走廊尽头是卫生间,男左女右,中间夹着一间“残疾人专用”的无障碍隔间。董其深推了推那间门——没锁,“空闲”的指示灯亮着。他扶着周小玲侧身挤进去,反手拨上门闩。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占了大半空间,左侧墙上装着不锈钢扶手,右侧是一卷抽纸和一瓶洗手液。顶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周小玲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照得格外寡淡。她顺从地被董其深按着肩膀坐在马桶盖上,两条细胳膊软软垂在身侧,双腿微微分开,白色坡跟凉鞋在瓷砖地上蹭出一点涩响。

董其深蹲下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六点二十二分。他最多能花十来分钟,再久就会有人起疑。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两只手一起伸向周小玲的脚。

他先摘掉她右脚那只凉鞋。人造革带子从脚后跟一扯就松了,脚从鞋里滑出来,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落在他掌心里。那只脚不大,三十六码左右,肉感十足却不臃肿——脚背不高,白嫩嫩地隆起一道柔和的弧,脚心粉扑扑的,脚趾头像五粒小号的糯米团子,紧紧挨着,趾甲剪得方方正正,透明亮油底下透出淡粉色的甲床。她的脚踝细

细的,跟腱绷出一条好看的直线,往上延伸就是纤细的小腿肚,线条流畅得像用刀削出来的嫩藕。董其深把那只凉鞋放到一边,又去脱左脚。两只脚都光着之后,他把周小玲的脚踝并拢,一手握一只,把两只脚心贴到自己脸颊上。

一股温热的、微酸的、混着皮革与汗液的芬芳直往他鼻腔里钻。那味道不冲,像夏天午后刚脱下来的帆布鞋里捂着的丝袜脚,又像被体温焐热了的旧书页。脚心的皮肤细腻得让人吃惊——一点茧都没有,连最容易长硬皮的大脚趾根部都软得像婴儿的脸颊。董其深把脸埋进两只脚掌合成的那个温暖的小窝里,鼻子抵着脚心深深吸了好几口,下身硬得把西裤顶出一个鼓包。他伸出舌头,从右脚脚后跟开始舔。舌尖压着脚心那块软肉一点点往上刮,像在舔一块温热的米糕,脚心的皮肤在他舌下微微下陷又弹回来,咸津津的汗味在味蕾上化开,不臭,反而鲜得像海水的余味。他把右脚五根脚趾挨个含进嘴里,舌尖在趾缝间钻来钻去,吸得“啧啧”有声。大脚趾最饱满,趾肚圆鼓鼓的,他含住用牙齿轻轻一咬,周小玲的脚趾在他嘴里本能地蜷了一下,像含羞草被触碰后合拢叶片。董其深含含糊糊地嘟囔:“周姐,你这脚可真嫩,平时穿凉鞋是不是就等着人舔呢。”周小玲自然是听不见的,她的脸依旧木木地朝向对面墙壁,口水从嘴角慢慢溢出来,在下巴尖上聚成一小滴,摇摇欲坠。舔完右脚,他又把左脚搬到嘴边。左脚的脚心比右脚稍热些,大概是因为刚才一直被鞋子捂着。董其深从脚跟舔到脚趾,又在脚背上来回扫了几遍,把脚背上那些细小的汗毛孔都用舌尖堵了一遍。他尤其喜欢她脚趾头蜷起来时脚心出现的那些细细的褶纹,像软缎上的折痕,他用舌头一条一条地熨平。两只脚被他翻来覆去舔了足有四五分钟,脚面上全是湿亮亮的口水,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董其深又抬起她一只脚,把自己的肉棒从裤链里放出来,用龟头顶住她脚心的涌泉穴位置,就着口水的润滑来回蹭。脚心的软肉把他的马眼裹得又暖又紧,他挺着腰耸动了十几下,前液把周小玲的脚心涂得黏糊糊一片。他看了一眼手机——六点三十一分。还有时间。他又把周小玲另一只脚也拉过来,两只脚心并拢夹住龟头,用脚弓的弧度做了一条软热的甬道,前后抽送了二十来下,爽得后腰一阵阵发麻。可他到底不敢射——射了之后善后太麻烦,时间也不够。他硬生生拔出来,龟头从脚心里“啵”地弹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他把肉棒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又蹲下去把两只脚重新舔了一遍,把上面的前液和口水都吸干净,再拿出湿巾把脚面脚心细细擦过,最后把坡跟凉鞋原样套回去,带子交叉绑好。

他站起来,扶着周小玲出了隔间,走回安全楼梯。他把周小玲的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掰开她右手手指塞进去,让她握住。然后掏出解药香水,对准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轻轻喷了一下。董其深没有马上走,他退到三楼防火门后面,从门缝里看着周小玲。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周小玲身子猛地一抖,像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打了个大寒颤。她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又低

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碎了。她嘟囔了一句“哎哟,怎么碎了”,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又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凉鞋,一脸困惑地站了一会儿,才推开防火门继续下楼。脚步声渐渐远了。

董其深从门后走出来,长出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三。整个操作不到二十分钟。他整了整衣领,推开防火门走回三楼连廊,混进楼下往上走的人流里,若无其事地坐电梯回到七楼,又收拾了包,装作刚从工位出来的样子,跟还在加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才坐电梯下楼。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平平淡淡地淌过去。柳冰的实习步入正轨,每天按时来按时走,张琴对她不冷不热,除了工作必要几乎不多说一句话。董其深坐在柳冰旁边,偶尔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皂香混着洗发水的味道——像青苹果切开后搁在窗台上被风吹了一夜,清清爽爽的。他好几次故意把笔碰到地上,弯腰去捡时趁机往柳冰腿上看。那两条长腿从超短裤里伸出来,膝盖上一点褶子都没有,皮肤白得发亮,小腿肚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脚踝细细的,每次她翘起二郎腿时,那只悬空的脚就会轻轻晃,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在他余光里一下一下地划着圈。董其深心里痒得不行,可张琴把柳冰看得紧,每天下班前都要过来问一句“今天学的怎么样”,问完才走。他愣是找不到一个空档。

直到第二个周一早上,张琴开完周会回来,拍了拍手宣布了一件事:“这周开始有个专项测试任务,需要每天有人加班值守一小时。柳冰你刚来,多练练手,小董你也一起吧,你俩搭个伴,互相照应。三天,从今天开始,每天六点到七点。”董其深嘴里应着“好的琴姐”,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偏过头看了柳冰一眼,柳冰正低头翻笔记本,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影。她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似乎对跟谁加班这件事毫不在意。

董其深在桌子底下攥紧了自己的膝盖,指甲掐进肉里。三天。每天一小时。公司里只剩他和柳冰。他心里已经暗暗开始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