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艳母凤仙的乳子巨根一步到胃中出初体验
作者:LeYi100%
空气中浮动着凤仙常用的苏合香,却又被另一股更浓烈、更原始的气息悄然压过,那是成熟雌性在情动时分泌的芳醇,丝丝缕缕,缠缠绕绕,直往人鼻腔深处钻。
华沐阳没有惊动仍自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美艳乳母,只是静静地跪在她身前,像一头年轻而耐心的兽,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目光顺着母亲起伏的胸脯滑落,越过那纤细的腰腹,最终落定在她的双腿之间。
外袍与中衣的下摆早已被他亲手掀开些许,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正微微痉挛着,仿佛还未从方才那股灭顶般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探向那处,入手一片潮湿,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渗出来,浸透了裈裤的布面,黏腻而烫手。
那是他亲爱的母亲真正动情的铁证,是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正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完全成熟的雌躯,已经做好承受雄性侵入的准备了。
华沐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
但他没有急着直取要害,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慢慢褪去自家母亲脚上的绣花鞋。
那是一只湖蓝色的缎面鞋,鞋尖绣着并蒂莲,如今被他托在掌心,却显得那样渺小、那样无害。
他变态般地凑近鞋口,深深地嗅了一口,鞋内残留着美艳乳母脚心的微汗,混着皂角与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华沐阳满足地眯起眼睛,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然后随手一扬,绣花鞋便轻飘飘地落到了床下的阴影里。
甚至不解开罗袜,就这么抓住被白袜包裹的玉足,贴到自己脸上,柔软的棉布蹭过脸颊,带着微微的凉意,他却觉得烫得厉害。
近乎贪婪地摩擦着,继而张开嘴,含住那并拢的脚趾,隔着布料用舌尖舔舐、吸吮,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脚背上细小的骨骼硌在齿列间,让他想起小时候被这位母亲抱在怀里哄睡的时光。
那时凤仙也是穿着这样的白袜,静静地蜷在榻上,而自己躺在她的臂弯里,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如今,这味道变了,多了成熟花果的馥郁,却依旧让他从骨子里感到熟悉和眷恋。
华沐阳屈起母亲的双腿,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外袍和中衣的双层下摆被向两侧彻底掀开,像剥开一匹光华流转的锦缎。
顿时,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肌肤细腻得几乎没有一丝纹理,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一手抓住一个膝盖,触感与方才揉握双乳的饱满绵软截然不同,膝盖骨裹在薄薄的皮肉下面,清晰可感其形状与硬度,莫名地让他喉头一紧。
然后,他缓缓将母亲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同时俯身向里侧看去,白色的裈,也就是古装内裤,映入眼帘。
裈腰是系带的,此刻却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得透湿,中间那一大滩水渍还在缓慢地向外晕染,像一朵绽开的花。
一股淫靡的气息混合着苏合香与成熟女人的体味扑面而来,甜腻而腥臊,却意外地令人血脉贲张。
华沐阳的瞳孔微微缩了缩,指尖近乎颤抖地解开腰上的系带,那根系带早已被潮气打湿,有些发涩,但他有的是耐心。
终于,系带松开,接着抓住裈裤的两边,轻轻一褪,布料从嫩滑的肌肤上滑落,积蓄的湿意随着动
作牵出几缕银丝,在空气中颤了颤,又低落在美艳乳母的腿根处闪烁。
最终,他心心念念十二年的美好之地,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眼前了。
外表看起来并不张扬,水帘洞上方稀疏的墨绿色毛发,像是初春新发的嫩草,想遮又遮不住,只能徒劳地分列在两侧,望洋兴叹着。
那毛发细细软软的,带着光泽,仿佛每一根都沾着露水,华沐阳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片景致,从顶端的小丘,到中间隐约的缝隙,再到下方已然濡湿得亮晶晶的水光。
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肉缝,里面却别有洞天。
隧道内侧湿热而柔软,一眼看不到头,颜色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抹红都要鲜艳,仿佛刚从枝头摘下的饱满番茄,轻轻一捏就要溢出汁水。
试探着用指尖触了一下,内壁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像小嘴一样吮住他的指腹,随即又松开,看起来分外诱人。
外表端庄秀雅,内里却藏着这样一汪滚烫的、渴望被触碰的蜜地,一如主人那表面清冷、实则火热的性格。
华沐阳再也按捺不住,整个人俯低下去,凑近那片风景,深深地嗅了一口,除了那股淫靡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外,还有一股芳香。
那是已经陪伴了他十二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母亲特有的味道,裹着花露与奶香,此刻又混入了女性生育后荷尔蒙所带来的成熟雌性体味。
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不仅不难闻,反倒像某种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肢涌去。
忍不住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顿时,一股鲜甜在味蕾上绽开。
咸津津的,又带着微妙的蜜味,像熟透的荔枝褪去外壳后第一滴汁水的清爽,却又浓稠得多。
他的口腔里瞬间变得滑溜溜的,那股味道顺着舌根一路滑进喉咙,仿佛直接浇进了心脏深处。
伴随着两侧雪白的大腿瞬间夹紧,以及上方传来的呻吟,“嗯~~~~”
那是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几乎不成调子的颤音,带着连凤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媚意。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把华沐阳的脑袋夹得生疼,却反倒让他更加兴奋。
不但没有退开,反而舔得更欢快了,舌尖灵活地沿着缝隙上下滑动,细细品尝着流淌出来的每一滴蜜液。
凤仙此时才回过神来,感觉到私处传来令自己浑身颤抖的阵阵快感,那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热辣的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不要说承受过,她几乎没有什么性经验,虽说自己从小就生长在青楼,耳濡目染,多少也明白一些房中的玩法。
但据她所知,从来都是女人侍候男人,男人高高在上地施舍着他的欲望,女人则要跪在下方,用嘴用身体去取悦,换取一个安身之所。
更何况以自己的性子,心高气傲,从来没有觉得哪个男人值得自己放下身段去服务。
当初与那个男人的一夜风流,也只是匆匆进入,草草结束罢了,除了疼痛,以及怀上了猫猫,她几乎没有收获任何美好的体验。
哪里知道,女人被男人主动侍候,会是一件这么爽快、这么让人感到羞耻的事情。
此刻,凤仙的身体正被一波又一波叠加的快感冲刷着,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她
强忍着不断攀升的战栗,连忙把手放在自家儿子的脑袋上,想要将他推开,“等等……嗯……不要舔……嗯……那里脏!”
声音断断续续,尾音都带着轻颤,那语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哀求。
手按在儿子的发间,指尖却发软得使不上力气,只徒劳地揪住几缕紫发,像小兽无力的挣扎,不仅没有起到阻拦的作用,反倒像是邀请他继续一般。
“噗哩噗哩……妈妈身上……噗哩噗哩……没有脏的地方!”
华沐阳从母亲的腿间抬起头,嘴唇湿亮,沾着晶莹的蜜液,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妈妈身上哪里都是香的,哪里都是甜的……”
说着,又俯下身去,凤仙还想开口,可被他灵巧的舌尖一撩,只剩一声压抑的呜咽。
随后,似乎觉得这样舔还不够过瘾,他干脆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一口吸住了洞口上方那凸出来的小豆豆。
那是所有快感的开关,此刻正肿胀得饱满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珍珠,他先用嘴唇含住,然后舌尖快速拨动,用牙齿轻轻厮磨。
“齁哦~~~~~”
顿时,一股比之前要强烈十倍以上的快感瞬间冲向凤仙的神经中枢。
那不是溪流,是山洪暴发,是雷霆炸裂,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连骨头都在发酥。
后续的快感还在一波波冲击而来,凤仙根本来不及落地,便又陷进更高的浪潮里,始终飘在云端下不来。
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脚趾蜷缩,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浸湿了鬓角,只来得及从嘴里挤出一句:
“沐阳……哦齁……乖……嗯……听妈妈的……齁哦……”
然而,以往她眼中乖巧听话的太子殿下,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像是跟那颗豆子铆上了劲儿,不依不饶地用口舌发起攻势。
时而轻轻咬住,往外微微一拉,时而又快速连续地舔弄,间或用力一吸,发出“啧”的一声清响。
凤仙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两条雪白的大腿不住地颤抖,绞紧又松开,脚踝绷成一条直线。
很快,在华沐阳的一番努力下,凤仙双手徒然抓紧他的脑袋,指节泛白,双腿双脚绷得笔直,再一次挺起了腰身。
她甚至来不及压抑一声短促的尖叫,眼前便白光闪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星星在噼啪炸裂。
这么短时间内,居然又泄身了?
而且这一次比之前还要夸张,那股滔滔的洪水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来势汹汹,几乎像是打开了闸门。
华沐阳直面那股汹涌的潮水,本想全部用嘴接下,却哪里来得及。
只来得及含住大半,剩下的便“噗”地溅在他的脸上、鼻梁上、睫毛上,连嘴唇都糊上了湿亮的水痕。
他也惊呆了,愣在原地,任由那些温热液体顺着面颊流下来。
华沐阳终于回过神来,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他的妈妈,这喷出来的水也太多了吧?简直像是打翻了一整缸的蜜酒。
随后便反应过来,嘴角弯起一个既满足又得意的弧度,不愧是十二年未经房事的熟妇,怕不是一口气把过去积攒所有的寂寞全都交代给他了。
这念头让他心头滚烫,甚至比唇舌间的味道还要甜。
干脆将嘴巴张大到极限,把水帘洞连带上面的水草都一并囊括进去,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品尝着这份时隔十年、不同于奶
水的营养汁液。
那液体流经口腔,带着微咸的鲜甜和温热的浓稠,一路滑过食道,最终统统吞进腹中,留下一种奇妙而滚烫的充实感。
待那一场绵长而炽烈的高潮终于缓缓退去,凤仙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架,软软地瘫在锦被之间。
她仰面躺着,细白的脖颈微微上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只能溢出断续的、几不可闻的丝缕气息,像是春蚕吐尽最后一缕银丝,连说话的力气也被抽得干干净净。
眼尾还挂着被情潮逼出的泪痕,原本清冷的面庞此刻敷着一层绯红的薄雾,嘴唇微微张开,唇角还残留着一线晶莹的水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神而靡丽的艳态。
她光滑的脊背陷进柔软的床褥里,双腿不自觉地蜷曲又松开,脚趾仍在轻轻痉挛,仿佛体内那股酥麻的余震还没有完全消退,连脚背上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
华沐阳却仍不满足,俯身在她上方,像一只刚刚舔过猎物的豹子,舔了舔嘴角沾着的那一点属于自家乳母的甜腻汁液。
目光落在她狼狈而美艳的模样上,心底腾起一股难言的征服欲和餍足感。
平日里那个云淡风轻、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母亲,此刻竟被自己弄得这般不成体统,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华沐阳的下腹愈发热烫,早已硬挺的性器更是涨得隐隐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急切地渴望更深入的慰藉。
他再不迟疑,三下五除二地褪去了身上残余的衣物,衣料摩擦间发出簌簌的声响,露出男人精壮结实的躯体。
宽阔的肩、紧实的腰腹、因长期修炼“波纹”而流畅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火下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蜜色光泽。
华沐阳略显急不可耐地抓起美艳乳母两只白嫩柔软的柔夷,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引着合拢的十根手指,轻轻握在了自己那根滚烫而坚硬的性器上。
母亲手心的皮肤是那样细嫩,细腻如凝脂,又带着微微的凉意,像上好的凉玉裹住了一根烙铁。
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却又不是一味的绵软无力,掌腹之下,能隐隐摸到他阴茎上一条条鼓起的青筋,以及内部充血的硬挺组织。
再往深处,还能感觉到母亲骨骼带来的微微硬度,仿佛是温暖而柔韧的锁链,将他的欲望牢牢锁住。
这份触感让华沐阳舒服得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连尾椎骨都泛起一连串刺激的战栗。
然而视觉上的冲击更为强烈,只见他那美艳的乳母此刻衣衫凌乱不堪,衣带早就松散,胸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两团丰硕雪白的乳肉,其上留着方才激吻揉捏出的点点红痕。
腰间的裙裾褶皱层叠,堪堪掩住那片芳草萋萋的私处,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失焦,眼睫上还挂着一颗欲坠的泪珠,唇角带着被疼爱过度的水泽。
这般艳色横陈于身下,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加惑人心神。
华沐阳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带着母亲的手一起缓缓撸动起来,掌心摩挲着柱身,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手心里又热胀了一圈。
过了好一会儿,凤仙才从那种飘然的余韵中渐渐回过神来,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感觉到手中的异样。
又烫又硬,又粗又长,像握着一截活生生的滚烫铁棒,还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掌心里微微搏动,像是有另一颗心脏在手
里跳动。
她强打起精神,抬起迷蒙的眼睛,看了一眼肚子上方的情形。
于是看见了,她以双手合拢握住的那根巨物,竟粗大得不像话,甚至与自己那青葱般的指节相比,更是骇人。
自家儿子那根非人之物如同一根烤得通红的铁棒,整根暴露出青筋盘虬的狰狞纹路,龟头圆硕如拳,紫红的色泽透出饱涨的血色,长度竟是快赶上她的小臂,粗细更是超过三根手指并拢还余。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整个人顿时陷入一种恍惚的失语。
凤仙过去只在一个男人身上见识过那事物,那时自己还年轻,只是想着日后能以良家身份生活,于是在青楼里安排献身与他。
夜里对方匆匆了事,她只在昏暗里瞥见一两眼,只觉得平平无奇,短小而粗陋,根本谈不上雄壮。
此刻与自家儿子的尺码相比,简直不是同一物种,一个如春日的嫩笋,一个如盛夏的擎天柱。
她心头升起一丝荒诞的感觉,几乎要失笑:「那个人,也配叫男人么?」
而眼前这根,威猛,粗长,昂然挺立,青筋凸跳,带着勃勃的热气,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悸。
她的目光从柱身移到龟头,又从龟头移到整根巨物的形状,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相比之下,自家儿子的这东西,才真正堪称男性的象征。
凤仙活了三十多年,直到今晚才真正迎来生平第一次高潮,而且竟是连续两次,那浪潮般一波接一波的极乐让她几乎溺毙,直到此刻双腿间还是潮湿黏腻的。
又亲眼见识了男人的威猛之处,不,不只是见,而是亲手握住了那东西,她忽然生出一种感慨,仿佛前半生那些青楼中浮沉的日子都是虚度,背后有真实的空虚。
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死水,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随后,她猛地反应过来一件事,男人的这东西,终究是要进入女人身体里的。
儿子之所以这些年苦苦修炼那所谓的“波纹”,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和自己立下的约定——他要变强,强到足以得到她整个人。
而她今夜盛装打扮,梳妆描眉,低胸薄裙,又何尝不是怀着同样的心思,想把自己当作一块最丰美的祭品,送到儿子面前,来配合他的征服。
她们母子之间这场绵延了十二年的默契,终于走到了即将突破的最后一步。
可问题是,她的那里……真的能容纳下儿子的这根巨物吗?
凤仙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年生产时的情景,脑海里竟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家女儿初生时那小小的、粉嫩的身体,脑袋只有拳头大,肩膀窄窄的。
她拿女儿当时的身长,与儿子此刻握在自己手里的这根东西两相对比,长度似乎差不多,周长却要比婴儿的小脑袋还要粗上许多。
一想到那根东西要挤进自己的产道,下意识地感到一股来自记忆深处的、撕裂般的疼痛。
随即她又想,「既然猫猫都能从那里出来,那应该……是可以的……吧?」
凤仙不大确定地想着,心里悄悄打了一个颤,生产时的痛苦画面像一层薄薄的阴翳笼罩上来,让她的身子无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反常的期待却也悄悄从她心底升起,像一簇细小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毕竟是女人,女人都渴望被强大的男人征服,她凤仙虽然过去脸上总挂着
一副清冷高傲的神情,但那不过是从小在青楼里养出来习惯戴着的面具罢了。
真正的凤仙,并不是那朵高不可攀的孤傲花魁,自己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小女人,会心慌,会害怕,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感到寂寞与渴望。
此刻,凤仙赤裸的掌心正贴着儿子的性器,那滚烫的灼热透过皮肤,直直涌进自己的心口,让她的感受复杂到了极点。
有母亲面对儿子时的禁忌羞耻,有女人臣服于雄性威势的软弱,还有一种餍足而安心的归属感。
凤仙没能忍住,那双纤细的手指竟然没有收回去,反而带着些生涩和好奇,主动抚弄起来。
学着方才儿子引导自己的样子,轻轻握住柱身,用手指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指尖拂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又在龟头的沟槽处小小地打转。
华沐阳原已停下动作,只等着母亲彻底清醒,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主动帮自己撸动了起来。
那股又软又热的手劲正好裹着阴茎,指尖小心翼翼又带着点笨拙的触碰,却比方才他抓着母亲的手自己动的时候刺激得多。
他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小腹绷得紧紧,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柔嫩的指尖在龟头上划过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髓直蹿到头顶。
可自己等了这整整十二年,从幼时等到少年,为的可不是吃这样的素斋,他是要把那块最顶级的美肉拆吞入腹,啃到骨头,喝尽甜汁。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那股差点就要泄出来的冲动,一把攥住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像是在撒娇,“妈妈,我想进去了。”
凤仙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那刚刚消退大半的潮红,瞬间如同一阵春潮席卷而回,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白皙的胸口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煞是好看。
她没有多说要反抗的话,也没有拒绝,只是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默许。
随后,凤仙顺从地被华沐阳牵引着急剧后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松开,一路滑过她的腰侧。
凤仙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湿漉漉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女阴,缓缓对准了儿子那根硕大滚烫的龙首。
她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轻轻扶住那根热铁,对准了下方那处同时容纳着恐惧与期待的入口。
两处最敏感的性器相触的一瞬,两人齐齐浑身一颤。
凤仙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猛地绷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尖都蜷了起来;而华沐阳那根巨物也随着她的贴近,兴奋地跳了跳,渗出一滴清透的前液。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连灯火都静默下来,只听得见两人交织的、粗重而凌乱的呼吸。
华沐阳抓着母亲的膝盖,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
面前这个无甚表情却异常顺从的美妇,此刻正半倚在榻上,墨绿的发丝散落在枕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白皙。
那双总是带着温柔与疏离的眼睛,此刻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被迫摊开肚皮的猫。
而母亲的双手,正颤巍巍地握着他的肉棒,指尖微凉,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她自己的私密处。
那处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水光在烛火下隐隐发亮,入口处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活物的小嘴,正迫不及待地要将他吞下去。
华沐阳感受着龟头顶端传来的阵阵吸力,那是一种近乎贪婪
的邀请,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羞怯。
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母亲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红润得不像一个生过一个孩子的妇人,倒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一时间,华沐阳身为男人的虚荣心与掌控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是他从小奶大自己的母亲,是猫猫的母亲,是那个总是端庄得体、从不越雷池半步的才女花魁凤仙。
可现在,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乳母却张开双腿,亲手握着他的阳物,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奉献出来,这是何等的征服与占有。
但还差那么一点。
华沐阳俯下身子,凑近母亲的脸庞,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鼻尖几乎相触。
目光直直地锁住她那双有些闪躲的眼睛,低声问道:“妈妈,今日之事,你会后悔吗?”
凤仙怔了一下,看向儿子的脸,似乎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眼底有一瞬间的恍惚,是对过往的回忆,也是对此刻的确认。
很快,她极轻地摇了摇头,像是怕自己再犹豫就会失去勇气似的,然后主动吻了他一下。
那是一个极快的、略带湿润的吻,唇瓣轻触即分,却带着决绝的意味,以行动诠释了自己的答案。
华沐阳唇角勾起,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膝盖内侧,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我也不会后悔,现在,儿子就要插进妈妈的小穴里了,妈妈呢?想不想要儿子的大肉棒?”
这一次,凤仙却是没有什么表示,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家儿子,眼神里没有羞怒,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催促,只是那样平静地望着,就像在说“都到这一步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那种理所当然又带点无奈的模样,反而让华沐阳心头更加痒了起来。
他笑了笑,没有急着动作,感受着被肉棒顶住的小穴蠕动越发频繁,那处温热的软肉一收一缩,像是无声的催促。
但华沐阳不为所动,双手稳稳地扣住母亲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让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继续抵在穴口,却偏偏只停留在外围,不进入分毫。
就这么静静地跟她对视,目光里带着笃定与耐心,那样子就像在说“妈妈不表态,儿子今天就不动了。”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在沉默中拉长。
凤仙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对被掀起的红装半遮半掩的丰满也随之颤动。
感受到穴口处那根滚烫的硬物坚定地抵着,不前进也不后退,那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连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很快,凤仙破天荒地翻了个白眼,似是有些羞恼,却又拿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无可奈何。
那是华沐阳第一次看到自家母亲露出这样生动的表情,往常那张总是淡然自持的脸,此刻竟带着一丝赌气似的嗔怨。
凤仙再一次主动把头凑过去,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这一吻比方才更用力,带着微微的惩罚意味,然而华沐阳还是不为所动,甚至轻轻向后仰了仰头,让她的吻落空了一半。
那眼神很明显在说“我想听妈妈亲口告诉我”。
凤仙似乎真的有些气恼了,从来没有生过自家儿子气的她,居然把头扭了过去不看他。
侧着脸,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华沐阳看见她耳根的颜色迅速蔓延到颈侧,那层细腻的
肌肤像是被晚霞染过,粉得几乎透明。
能听见她的呼吸愈发紊乱,带着细微的鼻音,两人之间静默了片刻,空气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以及那处贴合的湿润微微发出粘腻的水声。
片刻后,凤仙嘴里传来了一丝细如蚊呐的声音,几乎要被呼吸声盖过,“……想要。”
华沐阳故意侧过头,将自己的耳朵凑得更近一些,几乎贴上她的嘴唇,“嗯?妈妈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凤仙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点,却依然带着颤音,“……想要。”
“谁想要?”华沐阳追问,声音带着低沉的诱导。
“……妈妈想要。”凤仙的语气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认命感,却混着少女般的羞赧。
“想要什么?”
“……儿子的……那个。”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含含糊糊的。
“哪个?”华沐阳的龟头在穴口处轻轻碾了一圈,却依然不进去,那湿润的触感让凤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就是那个……”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气音,脸埋得更深了,肩膀都微微缩起来。
“那个究竟是哪个?”华沐阳不依不饶,同时用拇指在凤仙会阴处若有若无地画着圈,感受着她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大……肉棒。”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还是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华沐阳的耳朵里。
“妈妈再说一遍?”他坏心地停下所有动作,就那样抵着,逼自己的乳母开口。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久到华沐阳几乎以为自家母亲真要放弃了,才听见她软软的声音从枕头边传来,“……妈妈想要……儿子的……大肉棒……”
这句话说完,凤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榻上,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的眼角垂着,不敢看自家儿子,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闻言,华沐阳看着这位美艳的母亲把脸缩在枕头旁边,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样子,顿时笑了,那是一种志得意满、又带着无限爱怜的笑。
他凑过去,用嘴唇轻轻蹭过母亲滚烫的耳廓,低声道:“好,既然妈妈想要,那儿子就把妈妈最喜欢的大肉棒,全都给你!”
话落,他屁股一动,开始缓缓挺进。
前端刚刚探入母亲的密道,就感到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连腰都微微弓起来。
那一双柔嫩的玉腿不自觉地攀上了华沐阳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的后腰处,像是害怕他离开,又像是承受不住地想要推开。
温暖,湿滑的感觉,一下子传递了过来。
那是一种几乎要被融化般的包裹感,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紧密地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纹理。
随之而来的是几乎无法前进的紧迫压力,穴口处的嫩肉紧紧咬住华沐阳的冠沟,像是舍不得放行,又像是催促他更进一步。
正如桃花源记中所说「初极狭,才通人」,但明显眼下乳母凤仙的穴道,不像是能通人的样子。
华沐阳只进去一个头部,就已经感到四面八方的挤压几乎要将自己夹断。
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只见那根粗硕的肉棒正被他的乳母那红嫩的阴唇裹着,水光淋漓,边缘处微微泛白,显然是被撑到了极限。
他不知道处女的小穴插干起来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但此刻只觉得,自家母亲的这条自出生起只用过两次的紧致通道,第一次给了猫猫的父亲,第二次则是猫猫,恐怕无异于那种未开发的处女地。
那种紧致、温热、湿滑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简直比任何处女都要销魂蚀骨。
而华沐阳作为第三者,同时也是最后一人,誓要将自家妈妈身上的一切荒地,完全开发。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腰身,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先缓缓退出一分,再又浅浅地送进去,一点一点地开拓着这条窄道。
华沐阳将母亲抓住床单的手强行掰开,然后让自己的手塞了进去,与之十指相扣。
凤仙能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指腹上薄茧轻轻蹭过自己柔软的虎口。
同时华沐阳的脑袋再一次凑近过去,嘴唇几乎贴上母亲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部皮肤上。
他一边在母亲耳边轻声说着:“好紧啊妈妈……你真的是我和猫猫的妈妈吗……怎么会这么紧……”
声音低沉而带着赞叹,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凤仙的神经。
另一边,华沐阳感受到自己这句话刺激得母亲穴内一阵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活了一般,疯狂地绞缠着自己的棍头,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样。
他一边感受着这份致密体验,一边继续挺动着肉棒。
虽然开垦尚未结束,仅仅只进去了一个头,相当于九分之一,但通道带来的极致紧密与温暖,已经让他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他缓缓地、坚定地向着更深处推进,每进一分,凤仙的身体就颤抖一次,那紧窒的穴道便重新裹紧一分,仿佛永无止境。
汗水从华沐阳额角滑落,滴在母亲饱满的胸脯上,与她的汗珠交融在一起。
凤仙的呼吸早已破碎不成调,喉咙里溢出一丝丝压抑的轻哼,带着哭腔,却又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华沐阳看着身下美艳的乳母那迷离的双眼、泛红的脸颊、微张的朱唇,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酥胸,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热的梦中。
低下头,含住母亲因情动而微微肿起的唇瓣,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腰身继续沉稳地开拓着这片属于他的领地。
昏昧的光线里,空气仿佛被体温烧得微微扭曲。
华沐阳俯伏在母亲丰腴而柔软的身躯上方,两具肉体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只有皮肤与皮肤贴合时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腻润的光。
低头望着身下这位美艳的乳母,目光里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占有欲与怜惜,以及某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摧毁她端庄外壳的冲动。
凤仙的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榻上,几缕被汗水粘在泛红的脸颊边,眼眶里含着薄薄的水光,眉头轻蹙,双唇微微张开,断续地吐出温热的气息。
她的下半身被少年结实的胯骨抵开,两条白皙丰润的腿无力地垂在两侧,最隐秘之处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缓缓撑开。
那是身为儿子的华沐阳,给予她生命中第一次的极致撕裂体验。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从小养大的孩子压在身下,用那根连看一眼都觉得羞耻的东西,一寸一寸地破开自己的身体。
凤仙表情苦闷,又带着些茫然无措,迷蒙的眼底映着荔国的太子殿下年轻而炽热的脸庞。
华沐阳感觉到自己深埋在乳母
体内那根坚硬如铁的欲望,正被她温热的穴肉紧紧绞住,那种酥麻而充实的压迫感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心里那股想要欺负自家母亲的念头,反而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妈妈,感觉到了吗,儿子已经进来了。”
华沐阳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乳母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滚烫的气息和某种疾速膨大的成就感。
那一声“妈妈”叫得从容又刻意,像是要故意提醒凤仙此刻的关系——儿子正在侵犯自己,而她是太子殿下名义上的母亲。
凤仙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少年的腰,却又在碰到他结实的臀肉时受惊般松开。
她既希望自家儿子能完全进来,又害怕他再继续进入;既想让儿子慢点来,又不想让他慢慢来。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像一把钝锯子在理智与情欲之间来回拉动,让凤仙的灵魂几乎要被撕成两半,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疯了。
华沐阳接收到乳母那种矛盾而渴求的目光,便不再犹豫,腰腹继续发力,缓缓向前挺送。
那一瞬间,肉棒又往深处挤进了一段,目前已经进入了九分之二。
穴道内壁被强行拓开的压迫感更强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般围拥上来,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表皮。
凤仙喘息了一声,只觉得自己下体被塞得酸胀无比,却又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从骨髓深处钻出来。
她忍不住用尽力气问了一句:“沐阳……好了吗?”
华沐阳停下动作,撑着身子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
只见自己紫红狰狞的巨物被乳母鲜红湿濡的蚌肉吞没了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的部分仍然狰狞可怖,虬结的青筋贴着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
他重新趴回母亲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还有大半在外面呢。”
凤仙错愕地睁大了眼,已经这么长了,竟然还有大半在外面?那要是全进去,自己如何承受得住?
华沐阳却不再给她思考的余裕,腰部再度前压,碾着那圈紧窒湿滑的软肉向内挺进。
九分之四……龟头前端触碰到一层更深的软肉,那是子宫颈口的方向。
凤仙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小房间已经被顶到了,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像是被电流从尾椎一直击到天灵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九分之五……华沐阳的肉棒继续深入,将触碰到的洞口向深处顶了一截。
那种又软又硬的感觉,对他来说已经相当熟悉了,每当他再往前,前方都会传来一股柔韧的阻力,然后被他的蛮力推开,开辟出更深的空间。
他觉得无比畅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棍下屈从。
九分之六……大半个男根已经完全贯入,凤仙觉得自己已经被那根又粗又烫的棒子彻底贯穿了,就连女儿猫猫当初待过十个月的那个小房间,也被挤压到了更深处。
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是身体被填满到极致后自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酸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向全身。
九分之七……华沐阳感觉前端的压力突然变得更大了,似乎是顶到了什么更紧、更硬的东西,像是被一圈韧性的肉环匝住了冠状沟。
他不禁有些犹豫,还要继续再往里走吗?
低头看向自家乳母,却见凤仙原本茫然的眼中此刻燃起了野火般的渴求,
迷蒙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她还想要更多。
于是他一咬牙,继续发力。
九分之八……巨大的肉刃再次向更深处碾进。
凤仙此时气喘得厉害,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华沐阳掌中脱逃而出。
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简直比生孩子还要刺激得多,也说不上来是快乐还是什么,但总之不是痛苦。
只觉得自己下体被塞得胀鼓鼓的,胃的底部有些异样,似乎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戳到了。
九分之九……终于全根没入。
华沐阳抬起头,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后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肉棒周围传来的极致压力使他觉得整个下身就好像陷进了一团湿热的泥沼中,每一寸表皮都被滚烫的、湿滑的、不断蠕动的媚肉牢牢吸附,连血脉的搏动都被四面八方地包裹住。
他几乎不敢动弹,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缴械投降。
再看母亲的状态,只见凤仙整个人已经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玫瑰色,身子不住地扭动,腰肢像蛇一样辗转起伏。
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像是被顶到要害时蹙眉咬牙,一会儿又像是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快乐。
凤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飘起来了,从内到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贯穿。
那充实感从下体最深处蔓延开来,涌遍四肢百骸,仿佛从头到脚都有电流涌过,让自己连指尖都泛起酥麻的轻颤。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便是体内那根散发着滚烫温度的棍状硬物,它那么粗、那么硬,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钉穿。
“妈妈,儿子终于全进来了。”
华沐阳忍不住俯下身来,把头埋在那对心爱的双乳之间,鼻尖蹭着柔软温热的乳肉,闷声呢喃,“妈妈的体内好紧、好温暖、好湿滑、好舒服!”
凤仙在急促的喘息中听见儿子孩子气般的满足声音,心头又酸又麻,忍不住低声道:“沐阳……你的东西太大了……还又硬又烫……如果再大一点……妈就真的要吃不消了……”
华沐阳闻言轻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妈妈舒服吗?”
凤仙被他看得脸热心跳,一时间竟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只能羞赧地偏过头,喘息着道:“不知道……要不你动一下?”
接到“母命”,华沐阳哪里还忍得住?
他直起上半身来,将腿部姿势改为跪,同时一手捞起一条母亲那雪白的大腿,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臂弯上,露出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可爱缝隙。
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处,透明的爱液将他的根部浸得亮晶晶的,然后腰腹向后发力,缓缓将粗长的棍身向外抽离。
这个动作比插入时还要磨人。
受到挤压的器官慢慢归位,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重新聚拢,层层肉壁缠绕着退出的龟头,发出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伴随着铁棒摩擦肉壁的快感,凤仙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这根棍子搅动了一般,整个人被一种反向拉扯的酥麻彻底俘获。
“哦……沐阳……不要……别离开妈妈……”
凤仙顿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又软又媚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没料到声音会变成这样,双手双脚不由自主地重新缠绕在了儿子身上,像是怕他真的离开一样。
华沐阳闻言,沉浸在那股反向拉扯快感中的他不禁停了下来。
他低下
头,看见母亲那张红透的脸蛋和湿润的眼睛,心脏顿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松开捞着大腿的手,转而握住那一对仙桃般饱满柔软的乳房,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的嫣红,“妈妈?”
他柔声道:“我在这里,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接着低下头,不断亲吻着那个诱人的红唇、小巧玲珑的鼻尖、瑰丽如凤仙花般的眼眸,以及红润的耳朵。
他的吻细密而温柔,像是要用嘴唇抚摸遍母亲脸上每一寸肌肤。
凤仙被他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三处敏感同时受袭,体内埋着的滚烫硬物、覆盖在胸前揉捏抚摸的火热大手、以及不断落在脸上的湿热柔软。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一锅煮沸的蜜糖水里,整个人都化了。
凤仙艰难地找回一丝清醒,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好失败,明明作为大人,想要好好引导儿子,教他走上正途。
结果自从被抱上床后就一直被儿子带着走,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快感中,只会发出母猪一般的无能淫叫。
这种想法让她脸颊更烫,却又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彻底放纵感。
凤仙抬起头,深情地注视着自家儿子的脸,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和嘴唇,“沐阳,妈的好儿子,已经忍耐很久了吧……”
华沐阳眼眶一热,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凤仙弯起嘴角,笑容又美又柔,带着一种将一切融化殆尽的母性光辉,“今天妈妈是你的人,想怎么对妈妈都行,随你喜欢。”
这句话落下,华沐阳的瞳孔骤缩,心底那根名为理性的弦终于彻底绷断。
“不,”他开口,声音像淬了火,带着灼人的热度,“不是今天,而是从此以后,生生世世,妈妈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新娘子。”
华沐阳垂下头,深邃的眸子映着两簇跳动的烛火,那光点像是噬人的漩涡,一瞬不瞬地锁住自家母亲那双因情欲而湿润迷离的凤眼。
那双眼睛曾经阅尽世间繁华,此刻却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轮廓。
方才那番话还在殿内氤氲的烛光中回响,孩童式的执拗里却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沉甸甸地压在凤仙心口,让她的胸腔微微发烫。
凤仙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想说什么,却被猛然堵住。
华沐阳的唇覆上来,滚烫而急切,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与霸道,舌尖轻易撬开母亲微微松动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那条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吞入腹中。
津液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凤仙的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儿子背脊的肌肉之中,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红痕。
与此同时,华沐阳撑在母亲腰侧的手臂微微用力,指腹按压着她腰窝处细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凹陷。
臀部缓慢却坚定地向后撤,那根巨大而灼热的性器从母亲体内一寸一寸退出,只留下一小截龟头嵌在她湿滑滚烫的穴口内。
退出时带出的爱液顺着股缝淌落,一片泥泞。
那紧致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绞缠着,仿佛有无数条湿热的小舌在挽留、在舔舐,试图将那逃逸的巨物重新拖回最深处。
凤仙从喉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不舍,尾音带着颤巍巍的甜腻
,在空气中突兀地断裂。
华沐阳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给母亲,酥麻的共鸣让她乳尖发硬。
下一瞬,他腰胯猛地前送,带着破竹般的力量,整根粗硬的肉棒再次贯穿到底,龟头狠狠碾过母亲的蜜穴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撞开宫口处那圈柔韧的软肉,像要将自己完整地嵌进去。
“嘶——哦~~~~~”两人同时发出畅快而喑哑的呻吟。
凤仙的尾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滚落,没入鬓角。
她只觉得自己体内那根滚烫的物事被一层又一层湿软的媚肉紧紧箍住,那粗硬的轮廓带着灼人的高温,每一次跳动都贴着最内里的软壁震颤。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与酸麻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所有的思绪绞成浆糊,几乎要将理智彻底溶解。
而华沐阳则感受到自己那处被周围的软肉疯狂绞杀,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层层媚肉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裹挟着他的茎身,让人头皮发麻,背脊窜过一阵电流,连指尖都泛起酥意。
他缓了缓神,强压下那股射精冲动,再次抽出棒身,只留头部衔着穴口,然后又一次狠狠前顶,力道比刚才更足,更重。
大腿根部与丰腴挺翘的臀肉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在空旷的寝殿内甚至带起回响,惊得烛火都微微晃动。
这一撞,直顶得凤仙浑身剧烈一颤,那对雪白柔软、曾被誉为世界顶级才女花魁的丰乳,也随之上下剧烈晃动,乳尖红艳挺立,在空中划出迷乱的弧线。
她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欲仙欲死的茫然,眼神失焦,眼尾洇着情欲的绯红,檀口微张,一些不成调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角漏出,混合着口涎,在烛光下泛着莹亮的水光。
华沐阳尚觉不够,他俯身捞起那双纤细却不失肉感的雪白大腿,小心翼翼地扛上自己的肩头。
那姿势使得凤仙的腰臀被抬高,小穴的入口更加敞露,仿佛一朵被强行绽放的娇花,湿漉漉的花瓣正殷殷地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华沐阳双手撑在母亲动人的腰侧,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接着,他腰腿同时发力,开始了连续不断的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勾住穴口内沿,再狠狠贯入。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之声如骤雨般从两人身下传来,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高速抽插搅动出的淫靡声响,以及凤仙忘乎所以、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颈间的细汗在烛光下晶莹发亮,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滚落。
“哦……沐阳……呃……不行了……啊……好儿子……哈……你干死……哦……妈妈了……齁……妈妈……噗……要死了……唔……”
凤仙每说几个字,就会被那凶猛的顶弄撞到泄气,一句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声调忽高忽低,带着哭腔与媚意。
华沐阳听着这些话语,下腹烧得更旺,他俯下身,将脸贴近母亲耳边,感受着她潮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侧,那带着拂柳般的气流撩拨得自己耳根发痒。
他故意坏心眼地问道:“好妈妈……儿子顶得你舒不舒服?”
“舒……哦……服……嗯……”凤仙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脑海中一
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反复贯穿的强烈快感。
那感觉像潮水拍岸,一波一波将她卷向失控的深渊。
“和猫猫的父亲比起来呢?”他接着问,语气中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
华沐阳今天遇见了那个男人,凤仙等了十二年的人,以那人的能耐,想必早就知道她在宫里,还做了他的乳母。
可那又如何?
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是他华沐阳的美艳乳母,他的可爱妈妈,他最爱的女人之一。
那个男人再神通广大,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错过的女人在他怀里呻吟。
“提他……唔……做什么……哦……他那根……齁……短小的……啊……根本不配……齁……和你……哈……相提并论……噫……”
凤仙在极致的快感中挣扎着吐出一句又一句破碎的话,那些话像刀子,将过去十二年所有的痴等与念想彻底斩断,从她心底连根拔起,连血带肉地抛进黑暗里。
华沐阳下身不断进出着母亲美妙而湿滑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透明的爱液,溅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像一幅被墨色晕染的画。
嘴里的垃圾话也在继续,冲击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心房。
“我今天遇见他了,以他的能耐,应该早就知道你在宫里,做我的乳母。”
华沐阳喘息着说,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歇,反而越发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凶狠的笃定,“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苦苦等了他十二年的妈妈,如今已经成为了我的人。”
他看着身下的美艳乳母,在自己激烈的攻伐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连话都说不出来。
汗水在华沐阳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流淌,在烛光下折射出润泽的光,滑过线条分明的沟壑,他的动作像是打桩机一样重复、精准、有力。
那曾是世界顶级才女花魁的乳母,那对饱满柔软的丰乳,此刻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如波涛般上下摇动,泛起阵阵乳浪,白得晃眼。
而她的蜜穴带来的感觉也越来越紧、越来越湿,仿佛在高潮的边缘拼命收缩,想要将自己的儿子彻底榨干。
这种完全占有自己的美艳乳母,同时又是把他人未过门妻子据为己有的背德爽感,像是最浓烈的春药,让华沐阳心里的男性黑暗面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快感交织攀升,层层堆叠,让他感觉自己就要抵达巅峰。
“妈妈,这一次,为了儿子,再一次成为妈妈吧。”
华沐阳低吼着,腰胯猛地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宫口,整个棒身被绞得发麻,那处娇嫩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肉棒,像要将他吸空。
他能感觉到自己濒临临界,背脊发紧,睾丸沉甸甸地收缩着,一股灼热从尾椎直窜向顶端。
凤仙闻言,那被情欲淹没的眸子突然恢复了一丝理智。
她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推抵着自家儿子的胸膛,雪白的腰肢扭动着想要逃脱,“不……哦……不行……哈……沐阳……哦……乖……齁……快拔出去……噫……”
凤仙央求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体内那根硬物变得更大更烫、仿佛要撑破她的灼热感而语不成句。
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女儿,怎能再生下自己乳子的孩子?这背德的关系一旦有了结晶,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全部收下吧妈妈——不,凤仙!怀上我的孩子
吧!”
华沐阳眼神赤红,额角青筋微跳,他按住母亲的腰,死死固定住,不给这具到嘴的美肉半分逃脱的余地。
那双大手掐着那一握的纤腰,像铁箍一般,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滚烫的少年初精汹涌而出,一道道,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冲向了那只用过一次的娇嫩子宫,浇灌在柔软的内壁上。
肉棒在母亲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那灼热的强劲力道仿佛有生命的活物,无孔不入地钻入她最深处。
凤仙被那浓精一烫,仿佛被滚沸的岩浆灌满,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裹挟着灭顶的酥麻,瞬间席卷全身。
她浑身骤然绷紧,脚趾蜷缩,随即剧烈地颤栗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喑鸣。
然后,那双含泪的凤眼向上轻轻一翻,竟是直接昏死了过去,软软地瘫在床上。
她丰腴的身躯犹自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小穴一点点吞吐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像一朵被风雨打落的花,凌乱又妖冶。
初次射精出乎意料的持久而剧烈,那股从尾椎窜上头顶的疲惫感让华沐阳也几乎支撑不住。
他深切地感受了一番那痉挛绞紧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母亲体内,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水光。
华沐阳迷迷糊糊地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随意地裹住。
然后,他就这么沉沉地趴在美艳妇人那具柔软汗湿的躯体上,感受着母亲温热的肌肤与因高潮而微微痉挛的蜜穴,闻着自己的女人身上混着汗液与情欲的馥郁甜香,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境。
窗外月色清冷,却照不进这一室的旖旎。
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后特有的靡靡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爱液与少年人身上清冽麝香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烛火在床幔外静默地燃着,偶尔“哔剥”一声爆出灯花,映照着交缠的两道人影,仿佛一幅被情欲染透的古老画轴,久久不曾熄灭。
而命运的重影,正在这长夜中无声地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