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拒绝过无数男生的弓箭运动员伽罗学姐竟然在体育仓库里让小男友舔脚,并用闷在运动鞋里一整天的玉足为其足交,最后还主动趴在垫子上被后入射精?!
作者:晚风光子
离开学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樱花季也已经接近尾声,枝头的粉雪不再像开学时那样繁盛,零落的花瓣被风温柔的裹挟住,然后像是一场迟到的告别一样缓缓飘落。
在学校里的一处无人角落,一位扎着金色高马尾辫的站在一位满脸羞红的男生面前,金色的眼眸中流出异常的冷静,似乎是因为这种情况已经遇到过无数次了。
他攥住自己的衣领,耳尖通红的同时视线飘忽着不敢与她对视。
“我……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伽罗学姐!”
鼓起勇气的男生向伽罗喊出告白,而一脸冷静的伽罗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抱歉……我现在对恋爱并没有兴趣。”
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伽罗用温柔但又充满歉意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样啊……”
男生在得到了伽罗的回复之后便伤心的离开了,只剩下伽罗自己还站在一棵已经开始凋谢的樱花树下。
◇◇◇
“天气预报说有雨啊,你带伞了吗?”
“当然带了,今天还打算和男朋友出去玩的,要是路上被雨困住可就糟糕了。”
“雨中约会也挺浪漫的嘛……”
课间的教室到处都是同学之间聊天的声音,而在这些人之中,一个男大学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右手握着一支笔放在眼前的白纸上,满脸烦恼的他不时看向窗外。
男生的名字是元流,现在是一位大学二年级的学生,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男生,目前在这个学校里过着平凡而安稳的生活。
就是这样一个男生,在另一个世界是可以自由操纵体内的“流”召唤各式各样的武器,使用不同战斗风格与敌人战斗的人——但那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在这个世界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人,都只是平凡的普通人。
是的,平凡而安稳,少年明明希望这一切能有所变化,却始终没有任何改变——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呢,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在每天都存在着的那股焦躁的驱使之下,使得他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抱歉啊元流,我们那边一直在讨论运动会的事情,稍微耽误了点时间。”
一个冷静的声音逐渐靠近了元流的身旁,元流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头棕色短发的男人——诸葛亮,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他是出色的军师,不过在这个世界他只是个数学老师。
身为老师的他同时也是元流的朋友,是平时总是沉默寡言的元流身边为数不多的朋友。
“嗯……你的班级参加的也不少呢。”
诸葛亮站在了元流的课桌前看向了黑板上写着的【参赛人员】几个大字。
距离体育节越来越近,诸葛亮作为老师所以被叫去参加企划相关的讨论,所以和元流碰头的时间就晚了些。
“这个是……你在写什么?”
诸葛亮注意到了元流课桌上的白纸,虽然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但也能看出来他正试图在上面写点什么。
“我在……写给伽罗学姐的情书。”
“啊?”
听到这个回答,即使是诸葛亮老师也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情,像是为了确认一样再次发出了疑问。
“你……认真的吗?”
“嗯……”
“原来如此。”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诸葛亮也接受了这个想法,元流则继续说道:
“我……想向伽罗学姐告白。”
这间教室说不定还会有人像诸葛亮这样走进来,从这一点
来说元流算是鼓起勇气了。
“太迟了。”
正因如此,诸葛亮老师才忍不住叹气。
“诶?”
终于下了这一大决心是可喜可贺没错,但就像诸葛亮说的那样,实在是太迟了。
“也是啊……这个再过几个月伽罗学姐就要毕业了……”
伽罗同时作为优秀的弓箭运动员和大三的学姐,今年的夏天结束之后就要结束自己的大学生活了,而元流还有一年。
“而且,你和伽罗同学的关系也还没有到足够让她觉得你是可以托付未来的人这种程度吧。”
正如诸葛亮说的那样,就算元流也不至于只是暗恋伽罗到现在,他和伽罗之间的关系也足以称为是朋友,但也仅此而已。
元流托着腮,呆滞地看向自己那张映在窗户上的脸,被窗户反射出来那张同样呆滞的脸所盯着的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太迟了吗……”
本就知道元流那恋慕之心的诸葛亮作为老师并不打算积极帮助他的恋情,而是站在局外人的立场去见证。
但是如果元流非常有干劲的话,那诸葛亮也还是想要推他一把的。
“不,没有那回事。”
一边说着,诸葛亮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拿给了元流去看,元流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诸葛亮手机屏幕中所显示出的画面。
“这是你们的张良学长做的占卜app,上面显示你要鼓起勇气在最后的时刻表达自己的心意。”
“啊……没想到诸葛亮老师会相信占卜。”
“别误会了,我只是替他宣传一下而已,而且既然你已经走投无路了,那还不如寻求玄学的帮助呢。”
“嗯……”
【我的朋友想对一个马上毕业的学姐告白,请帮我占卜一下。】
【汝若要表达自己的心意,就选运动会最后一天,到那时幸福之门就会向汝打开。】
元流看着手机上那看起来有点不太可信的占卜结果,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只不过是占卜的说法,但这个建议本身却也是非常正确的。
事实上,文化节之后的情侣是会变多的。
单身的人每天都怀抱着独自度过暑假的焦躁感生活着,而听到圣诞节的脚步声的那个时期。
总而言之说到想要和谁交往在一起,一旦提及这件事情就会让人联想到的活动就是文化节了。
“话说,最近学校的戏剧部正在准备舞台剧来着,你去邀请她看怎么样?”
“舞台剧?”
◇◇◇
在诸葛亮老师的建议下,元流决定了自己的目标和实现这个目标的流程。
这一天,元流比往常稍早一些地去上学了,他的手里握着传单,正在前往传单上的目的地——教学楼一楼穿堂内正在晨练的戏剧部。
那份传单上写着戏剧部最近将在城市的小戏院中进行自主公演的戏剧内容介绍。
剧名为《记忆售卖店》。
元流偶然地在校内的告示板上看到了【请随意拿取】的字样,于是就将传单拿了回去。
几名戏剧部的部员正手拿剧本进行发声练习,有两人正坐在桌子上休息,旁边的牌子上写着【凭票入场】,但因为只是学生自己组织的戏剧表演,所以票是完全免费的。
元流下定决心走到他身旁,一边看着手里的传单一边问道:
“那个……请给我两张票。”
“给,感谢您的支持。”
前台的男同学用十分恭敬的将两张自制的票递给了元流,票是用常年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制成
,但上面写的东西却很像那回事。
这场戏开始的时间是三天之后,在那之前要做的事情只剩下一件了吧。
那就是邀请伽罗学姐一起看戏增进感情,然后运动会结束的时候单独把她约出来告白……
“可以一起去看戏吗……可以一起去看戏吗……可以一起去看戏吗……”
在去找伽罗学姐的路上,元流不断小声重复着见到心上人之后将要说出口的台词,而就在他快要走到下一个楼梯口时……
“诶?伽罗有男朋友了吗?”
他独自走下教学楼的楼梯,而楼下传来了几个女孩的说话声,元流迅速弯下腰藏了起来,悄悄地从栏杆后面探出头来观察情况,另一边有四个女生围成圈似乎在议论些什么,她们身上穿着和自己颜色不一样的校服,似乎是和伽罗学姐同级的女生。
而接下来元流偷听到的话,却让他后悔这一行为。
“昨天晚上我看到伽罗学姐和一个学长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在做什么哦。”
“诶诶诶,这听起来有点糟糕啊。”
元流将哽咽的声音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接着躲在栏杆后面偷听。
冷静点,像伽罗学姐那么受欢迎的女生,周围的女生都会以“她肯定有男朋友的”或者“交到男朋友是理所当然的”为前提去讨论她的言行举止,这没什么奇怪的。
至今为止已经听到过无数次类似的传闻了,每次听到元流心中都又喜又忧的,但最后都被证实是假的,毕竟伽罗学姐拒绝过的人都能单独开一个班级了。
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向伽罗学姐表白了,我可不会再被这种程度的八卦给迷惑住了——元流拍了拍脸颊这样对自己说。
“听说那个男生是篮球社的社长哦。”
“真的假的,不过仔细想想,伽罗学姐喜欢的类型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运动系吧……”
“而且以前拒绝的时候男方都一副无精打采,这次的男方却满脸自信呢。”
“难道是答应了?”
“不会吧不会吧……感觉超配的!”
目击情报将元流的决心击得粉碎,自己不想听到的单词拉帮结派地朝他的大脑袭来。
“不会吧……”
元流的腿颤抖到使不出力,他下意识地钻回到楼梯里,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回响在楼梯平台里。
真的,很不妙啊……
◇◇◇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你们回去之后要记得好好复习,关于运动会的事情……”
又是一个平常的下午,夕阳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给城市铺上一层金纱,晚霞挂在略显昏暗的天空中,将街道都染成了橙黄色。
在老师宣布放学之后学生们便提着书包陆续从教室里走出,他们之间大多有说有笑,互相聊着回家之后打算做的事情,也有的在放学后便去了自己的社团参加活动。
而在整个学校都十分有名的伽罗,自然是属于后者,她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弓道部活动室,像是要驱散心中的烦恼一样对着箭靶练习。
一声清脆的声音,箭如同子弹一样射出,但却并没有像伽罗所预料的那样正中靶心。
伽罗皱了皱眉头,又连续射出了三箭,但结果却并没有让她满意。
伽罗知道是什么扰乱了她的内心,但这个原因她却始终拿不定主意。
练习结束后她便坐在了椅子上休息,而这时一位少女从活动室的门外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的伽罗。
“呦,好
像有人有点不开心啊。”
是棒球部的花木兰,作为和伽罗同级的女大学生,同时也是伽罗身边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闺蜜的人。
“啊……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伽罗平时很少露出这副模样,和她经常相处在一起的花木兰自然了解这一点,于是她充满好奇的凑了过来。
“嗯……我猜猜,是不是因为那个学弟的事情?”
被说中心思的伽罗在心中回想起那位少年,她原本就浮躁的内心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我就知道……毕竟你总是跟我提起他,明明对其他男生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可却唯独很关心他的情况。”
“那……那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学弟……”
“伽罗,你瞒不过我的,你还记得你和那个学弟刚认识的时候吗?”
说到这里,刚才还在反驳的伽罗瞬间没了底气,扭过头去遮挡住自己的脸。
现在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那个学弟的场景,依旧会让伽罗的内心砰砰直跳。
拒绝过无数人告白,一心追求弓箭技艺的自己,曾一度认为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
唯独那个人……从第一次和他产生交集的时候开始,那个身影就一直印在自己内心深处。
“果然,是喜欢他吧?”
“嗯……”
“这样的话,我有个主意。”
花木兰微微一笑,凑近伽罗的耳边小声对她说了起来,伽罗越听脸就越红,但花木兰描述的场景却让她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还没结束,教室里就已经充满了躁动的空气,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同学之间的窃窃私语、椅子挪动时和地板的摩擦声交错在了一起。
早在最后一节课上课之前窗外就下起了雨,一开始还只是蒙蒙的细雨,之后很快就大了起来。
坐在靠窗位置的元流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目光穿过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已经残败的樱花瓣沾在玻璃上,整体看上去就像被揉开后涂在玻璃上的粉色颜料一样。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体育节的报名截止到这周五,想要参加的可以先回家在网上查一下各个项目的详情,然后再到体育委员那里报名。”
在老师说完有关体育祭报名的建议之后就宣布了放学,大家也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伞离开了教室,当然元流也一样。
走到了一楼大厅,大家都打开了各自的雨伞走了出去,元流站在出口前,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和看不到停的大雨。
“好大的雨,还是快点回家吧……”
就在他打开雨伞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撇见了不远处的一抹并不显眼的金色。
元流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身影,走近一看后果然是伽罗。
她站在玻璃前微微仰着头,金色的高马尾垂在背后,背后上背着箭筒,应该是刚从射箭场回来吧,外套的肩头有一小块深色,大概是来时的路上淋了一点。
没有伞……她身边没有别人,也没有伞。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看不出着急,也看不出在等谁。
但在这种天气下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她忘记带伞了。
元流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并不算大的伞,一个人撑刚刚好,两个人就有点挤。
而且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有一段路,雨这么大,两个人撑一把伞肯定要淋湿半边肩膀的。
他握着伞柄的手紧
了紧,心跳开始不听话了。和伽罗学姐共撑一把伞……一想到那样宛如爱情剧一般的场景他的内心就开始砰砰直跳。
但是……
【伽罗有男朋友吗?】
那个时候听到的话到现在还如同魔咒一般束缚着元流的内心,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就这样自以为是的给予帮助岂不是会给她带去困扰,即使这样也要过去吗?
可是……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她没带伞,站在这里也是等雨停,如果她并没有男朋友,自己就这样不管真的好吗……
不知思考了多久,元流深吸了一口气后把那些“万一”全都咽下,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伽罗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微微侧过头之后那金色的眼眸便与他的目光相撞,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很平静地眨了一下。
“元流。”
仅仅只是被呼唤名字就足以让少年本就躁动的内心更加紧张。
“那……那个……不介意的话……”
一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边递出手中的伞。
“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吗?”
◇◇◇
沥青路面在雨中泛着冷光,积水映出扭曲的街灯,像一串被揉碎的金色珍珠。
商店街的霓虹招牌在雨帘中晕染开来,将潮湿的空气染成模糊的粉紫与靛蓝。
被雨水浸湿的柏油路上漂浮着零落的樱花瓣,
元流的白色运动鞋踩进水洼,溅起的雨滴打湿了身旁伽罗的裤腿。
“抱……抱歉!”
“别在意。”
“啊……嗯……”
打着伞走在雨中时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伞下的空间和整个世界都隔绝开了一样,“哗哗”的下雨声也彻底隔绝了自己的声音被外人听到的可能。
而现在,这个本来就只为一人份而设计的小小“伞下空间”却挤了两个人,本就不大的伞下两人的肩膀之间还留出了些许空隙,以至于他们的肩头都淋上了雨水。
“元流同学,可以往中间靠一靠吗?”
“啊……嗯……”
伽罗用一如既往冷静的语气对元流说,这才使两人缓缓地朝中间靠去,补上了空隙。
伞很小,小到他们必须紧紧靠住彼此的肩膀才能确保两个人都不被淋到。
伽罗的金发偶尔划过元流的耳尖,洗发水的柑橘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湿闯入少年的鼻腔,像是某种温柔的毒药缓慢刺激着我的神经。
伽罗靠得很近,近到元流可以清楚感受到她呼吸时的细微起伏,甚至能看清沾在睫毛上的小小水珠。
与心上人一起走在雨天无疑让伽罗和元流的内心都感到无比的紧张和满足,可两人谁都不知道这一点。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元流知道这是难得的和伽罗独处的机会,可那天听到的流言却阻挡着他朝伽罗更近一步。
如果那个时候伽罗学姐真的接受了那个男生的告白,那自己是不是保持目前的状况比较好呢,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呢……
“感觉很久没有这样和你独处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伽罗。
“嗯……但是被淋湿了呢……”
“不过……感觉也不错。”
听到这句话,元流疑惑的转头看向伽罗,发现她正此时低着头,目光不断的游离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耳尖也涌现出淡淡的羞红。
这和自己印象中那个总是十分冷静稳重的伽罗学姐有什么不同……像是第一次看到她向外人表露出感情。
“伽罗
学姐……”
“嗯……”
伽罗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心上人,指尖悄悄勾起他的袖口,而被伽罗这样近距离注视的元流也早已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面红耳赤的呆愣在原地。
雨声淅沥,世界仿佛被模糊成一片温柔的噪音,元流捏紧手中的雨伞,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即使知道这样做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不善言辞的少年却明白一件事。
如果真的就这样放弃了的话,自己一定会后悔的,因为伽罗是……
是很重要的人。
(说出来!)
(就说:“我喜欢你!”)
(就像一直想的那样!)
“我喜欢——”
告白的话语尚未传达,一辆卡车突然呼啸而过,溅起的水花猛地泼向人行道。
伽罗条件反射地侧过身子将元流挡住,并迅速将伞放在自己的身后,泥水打在了伞上,而我们则暴露在了雨中。
雨水落到她的胸前,将黑色的皮质露脐衣浸上一层水光,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在精致的锁骨处短暂停留后就流进了衣领中去。
当元流反应过来时,他才急忙将目光从伽罗的胸前移开,伽罗看到我这副样子后也注意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尴尬地沉默起来,仿佛忘记了雨水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伽罗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上,被雨水洗涤过的肌肤显得格外白嫩,透出初春樱花般的淡淡红晕。
“快把伞撑起来……”
“啊……对不起。”
元流的声音因太过紧张而变得沙哑,沥青路面在雨中泛着冷光,积水映出扭曲的街灯。
“谢谢……要不然我就被泥水弄脏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你喜欢什么?”
伽罗张了张嘴,眼神闪烁了一下。
“没……没什么!只是说我很喜欢下雨天而已,你看下雨天很凉快而且下雨的声音也很令人安心对吧?而且……”
“原来是这样啊……”
伽罗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撑起伞继续走在雨中的街道上。
◇◇◇
“去我家吧,你需要换身衣服。”
在即将走到伽罗居住的公寓时,一路上都极少说话的伽罗突然这样对元流说。
“诶?为什么……”
“是你送我回来的,要是你因此生病了就是我作为学姐的失职,进来吧。”
伽罗推开了公寓的门,侧过身让出通道。
即使是邀请异性进入自己家里,她的语气也依旧是平时那般平静,让元流不禁在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完全没有被伽罗当成异性。
“那……打扰了。”
元流有些拘谨的跟着伽罗走进了公寓,伽罗居住的公寓并不大,里面的东西不少但却都摆放地很整齐。
玄关的鞋架上摆着一双运动鞋,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几本运动杂志,墙上挂着一把弓和一个箭靶,地板上还放着箭筒。
伽罗将元流带到了一扇门前,推开之后便是伽罗的个人房间。
“这边是我的房间,你先坐在床上休息,顺便把校服脱下来,我拿去烘干。”
伽罗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说完便转身拿起他换下来的湿衣服,元流则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十分拘谨地坐在床边。
元流以极小幅度转动脑袋来环顾房间的情况,书桌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墙边的书架上放满了个人用品和一些元流不认识的书。
身下的床单很整洁,上面还散发着带着洗
衣液和阳光晒过的味道,但在这层味道下面还有另一种更淡但更让人心怡的气息。
闻起来像是柑橘味的洗发水,而且还混着一点体温残留的暖意……那是伽罗身上的体香,是自己最心爱之人身上的气味。
元流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她只是好心让你换衣服。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
在心爱的女生房间里闻着她气味的元流拼命想将脑子里的邪念驱赶出大脑,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衣服摩擦的沙沙声。
元流睁开眼睛,而眼前的场景却让他顿时愣住了。
“诶……伽罗学姐?”
只见伽罗背对着他,把湿透的风衣外套从肩上褪下来,动作自热到像是这个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外套滑落后便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皮质露脐装。
和普通的布质露脐装不同,这件皮质的露脐装几乎紧紧贴在了伽罗的上半身,饱满的胸部曲线被完美的勾勒出来。
元流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怎么了吗?”
“啊……没……没什么……”
元流故作镇静的将视线的目光在那截引人注目的腰肢上停了一瞬,露脐装的下摆停在腰际,作为弓箭运动员,伽罗洁白的腰部肌肤和自己的比起来要显得更加紧实。
一滴水从伽罗金色的发梢滑下来,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落,接着从敞开的领口滑进露脐装的里面。
元流猛地低下头,他感觉自己的脸像烧起来了一样烫,耳朵、脖子、连带着手背都烫得厉害,心跳声从胸腔一路撞到太阳穴,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我去把这些衣服烘干,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伽罗侧过头看向他,手里拿着两人湿掉的衣服,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只穿着一件露脐装……又或者,她注意到了,但并不觉得在元流面前需要刻意遮掩。
随着一声房门关闭的声音,紧绷着的元流终于放松了下来,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红透的脸。
“完了……”
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绪。
那个画面在他的脑子挥之不去,她结实的背,她纤细的腰,她肩上那层薄薄的水光,还有水珠滑下去的轨迹,以及她身上的气味……
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伽罗的肌肤,平时她永远裹在校服和运动服里,顶多露出脸和脖子。
而刚才,她就在他面前,那么自然地把外套脱了下来……。
“她真漂亮啊……”
元流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外面传来伽罗开关烘干机的声音。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元流四处环顾着,而他的目光被书桌上的一样东西给吸引了。
“这是……”
元流拿起书桌上的印着黑字的表格,而在看到上面写着的东西时,他却顿时睁大了眼睛。
“元流,衣服需要点时间……嗯?”
从房间外面走进来的伽罗看到了这一幕,而同时元流也听到了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而回过头看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起来,伽罗站在门口看着元流,元流则看了她几秒钟后再次将目光放回那张纸上。
【特邀请伽罗同学,于今年八月前赴XXX体育协会参加集训……】
下面还盖着鲜红的公章,可信度是没问题的,时间在今年八月……
也就是,这个学期结束之后,伽罗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不,是离开这个城市。
“对不起……擅自看你的东西……”
伽罗走进来后把刚倒的热水放在桌上,然后在元流旁边站定,她看了一眼那张邀请函,语气和平时一样冷静而普通。
“没什么,本来就是迟早要告诉你的事情。”
伽罗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来,金色的高马尾垂在背后,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湿漉漉的了,但发梢还有点潮。
“比起这个,你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元流抬起头,而伽罗正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在没有开灯的阴暗房间内看不出来其中的情感,她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但元流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轻轻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
“伽罗学姐……想去吗?”
“嗯,我一直都是以此为目标努力的。”
元流点了点头,他看过伽罗在赛场上的样子,看过她射箭时那种专注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和靶心的神情,那就是伽罗,她属于那里。
“那……恭喜你。”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甚至试图扯出一个笑容,但他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因为伽罗看着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很复杂。
“就这些吗?”
被伽罗这样问,元流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时候偷听到的事情——
“伽罗学姐,你……”
【你有男朋友吗?】
然而这句话,他还是没有勇气问出来。
“嗯?”
“不……没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雨声在慢慢变小,声音逐渐从“哗哗”的倾盆声变成“沙沙”的细响,最后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敲在空调外机上的声音。
元流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张纸,纸张边缘甚至被他捏得有些发皱。
伽罗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米,但元流觉得这段距离比整个学校的跑道还长。
“衣服应该烘好了,我去拿过来。”
伽罗站起来走出房间,她的脚步声很轻,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什么声响。
元流听着那个声音往走廊另一头去了,然后传来烘干机打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脚步声又回来。
她把叠好的校服放在床上,旁边放着他那双已经用毛巾擦过的运动鞋,鞋面还有一点潮,但至少不滴水了。
“谢谢。”
穿好衣服,打好伞,元流离开了伽罗的房间。
而在他的身后,目送他的伽罗露出了孤寂的神情……
“八月……”
在八月到来之前,我能向他表明心意吗?
他能接受一个很快就要离开的女生做自己的恋人吗?
但是,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话……
想到这里,伽罗握紧了拳头。
◇◇◇
诸葛亮接到伽罗的消息时正在和主持体育节的工作人员商量事情,刚刚结束他的手机屏幕就亮了。
【伽罗:老师,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他推了推眼镜,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几点。】
◇◇◇
那家小饭店在学校后门那条街上,门面不大,招牌的灯管甚至有一根因为故障而微微闪烁,店里只摆了六张桌子,而且这个点客人不多。
诸葛亮到的时候,伽罗已经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前坐着了。
“今天吹得是什么风,你居然请我吃饭。”
“别这么说,虽然你不是我的老师,但作为学生请自己学校的老师吃饭很正常吧?”
诸葛亮拉开椅子坐下,他认识
伽罗不算太久,但因为元流的关系所以多少知道这个女生的性格——平时都是一副很难接近的样子,但内在是个知性且稳重的好学生。
她主动约人吃饭,这件事本身就值得琢磨。
“无事不登三宝殿,叫我来是因为他的事情吗?”
伽罗点了点头,而诸葛亮也明白了什么似的直接开始点餐,没过多久服务员便端上了饭菜。
“诸葛亮老师。”
“嗯。”
“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
诸葛亮往嘴里送了一口饭,慢慢地嚼完咽下去后看向了伽罗,他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跟元流有关?”
“我八月就要走了,这你知道。”
“知道,最近各个老师都在议论这个事情……元流也告诉我了。”
“他跟你说了?”
伽罗抬起眼,金色的瞳孔在饭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一些。
“那天从你家出来之后他给我打了个电话,但是那个时候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我听得头都要大了。”
诸葛亮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平淡淡的说。
“这样啊,果然是……”
“但是我听明白一件事。”
诸葛亮停下夹菜的动作看向伽罗,而伽罗也回以困惑的神情。
“你马上就要离开这件事,对他来说有很大的打击……”
伽罗没接话,而是转头看向窗外,夜色很深,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月亮悬挂在深蓝色的幕布中。
她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安安静静吃了起来。
“我可以八卦一句吗,就当回报了。”
“嗯,您说。”
“你……喜欢他吗?”
伽罗愣了一下,接着朝诸葛亮点了点头。
“这样啊,知道了。”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个角,把湿漉漉的街面照得发亮。
◇◇◇
准备室里,伽罗坐在长椅上换衣服,弓包靠在腿边,利落的金色高马尾扎在脑后。
黑色的皮质露脐装外面套着射箭队的白色队服,胸口别着号码牌。
她低着头,双手搭在弓包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其他的参赛人员在换衣服,隔着木板墙传来闷闷的谈笑声,窗外的操场上传来广播的声音,人群的欢呼声一浪一浪地涌进来。
明明就隔着一堵墙,但伽罗却觉得这一切都很远,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哟。”
就在伽罗等待的时候,同样参加比赛的花木兰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的号闺蜜。
“如果你真的打算告白的话,一会儿闭幕式的时候就去找他吧。”
“嗯……”
“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转头就放弃。”
“这次……不会。”
“你上次也这么说。”
伽罗闭了闭眼。她确实每次都这么说。
她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内心,自己害怕的是……
◇◇◇
阳光铺满了整个操场,空气中混着草皮被晒过的味道和远处小吃摊飘来的焦糖味,看台上坐满了人,五颜六色的班旗在风里翻飞,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检录通知和加油稿。
元流坐在观众席靠后的位置,他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矿泉水,将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操场另一头的准备室方向。
他知道伽罗在里面,今天下午最后一场就是她的射箭表演赛,全校都在等这一场,海报贴了满走廊,连校长都在开幕式上专门提了她的名字。
那可是被国家级体育协会邀请的大学生,并且即将离开学校的学姐。
“想什么呢。”
元流被吓
了一跳,回头便看见诸葛亮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很快……体育节就结束了吧。”
“打算告白了吗,情书准备的怎么样了?”
元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把水瓶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在一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诸葛亮老师。”
“嗯。”
“我打算今天……跟她说。”
诸葛亮没有接话,他拧开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目光投向操场远处。
射箭队的队员们正在做最后的器材检查,一个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有些时候告白不是为了最后成功的结果,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
“心意……”
“简单来说,至少让她知道你喜欢你。”
诸葛亮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元流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平时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唯独眼神不太一样了。
“想好怎么说了?”
“嗯……”
◇◇◇
体育节迎来了后夜庆,那是为了庆祝体育节顺利完成而举办的。
在体育馆所举办的企划节目是混合了不同班级的舞蹈,现场的主持人也在强调,举办本次体育节的目的之一是为了送别伽罗。
元流和诸葛亮并没有认真地在观看舞蹈,而是在体育馆的狭长表演台处休息着。
庆典结束了,喧嚣之中,温柔的寂寞开始渗透,元流便将身体托付给这淡淡的寂寞。
“看那边。”
诸葛亮用手肘碰了下元流的胳膊,接着指向了刚从众人拥簇中解脱出来的伽罗。
听体育节的闭幕式当然也很重要,但他们两人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聊这个的。
“我要上了。”
“去吧。”
伽罗和她的朋友一起正在体育馆主场馆中看着其他年级同学们的舞蹈演出。
她们看向站在舞台上的女子部员们,女孩子们的尖叫声、欢呼声飞散在主场馆的四处中。
拜此所赐,伽罗没能注意到元流已经走到了离她很近的地方,于是元流用指尖轻点了伽罗的肩膀。
伽罗回过头看去,在看到触碰自己的人之后便立刻睁大的眼。
“现在……有空吗?”
“嗯……”
两人从体育馆中出来,为了进入教学楼而换掉了运动鞋,穿上了室内鞋。
迎着夜风朝前走着,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但神奇的是作为被邀请方的伽罗什么都没问,就这样自愿被元流带着漫无目的的走。
伽罗一眼就看出走在她前方的元流背部十分僵硬,但也依旧什么都没说。
元流默默地走在灯熄灭了的昏暗教学楼中,两人凭借着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才能看清。
“伽罗学姐……有男朋友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前几天……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你误会了,那是同级的男生找我下战书,说是要在体育节打败我什么的……不过就今天的情况来看,他已经输了。”
在走廊里,两人走到窗户前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伽罗背对着看向她的元流,将后背靠在柱子上。
“伽罗学姐。”
“嗯。”
元流深吸了一口气,诸葛亮说的话此时在他的脑海中回响起来:
【告白不是为了成功,是为了让心意传达到】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直视伽罗的眼睛。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
月光下,伽罗的金色瞳孔微微闪了一下。
“我一直都是不擅长和别人交流又胆小的人,所以
入学的时候不小心迷路走到了你训练的地方,你看出来我的性格,然后带我离开了。”
伽罗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拢,指尖抵着冰凉的墙面。
她也知道,自从他们成为朋友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多。
“我到现在为止,都总是在错过时机……虽然这都怪我自己就是了……”
“时机……”
“然后即便错过了时机,和你的关系也依旧可以继续下去,我曾经觉得这么下去也可以……但是,现在我的想法不一样了……”
元流抬起头来朝前迈出一步,将他心中珍惜重视培育起的光,托付在了他的话语上。
“和我交往吧,伽罗学姐!”
背靠着柱子的伽罗没有转过头看过去,只是轻轻握着手,然后用侧边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太晚了……笨蛋。”
接着,她说了这样的话。
“是啊……已经太晚了……”
现在是五月,离八月已经很近了,就算在这里成为了恋人,很快也就会被迫分开。
即使这样……
“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接着,伽罗用根本不符合她平时气质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而听到这句话,元流一度失落的内心也再次受到了惊吓。
“不介意的话……以后就请多关照了………”
“嗯……请多关照……”
月光下,两个人脸上都涨满了红晕。
而两个人的心,在此时连在了一起。
黄昏已悄然降临,天空被染成一片美丽的金黄色,夕阳的余晖洒在云层上散发出柔和的光,洒在寂静的街道上为学校披上一层金色纱衣。
体育馆后门的体育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器材,空气里有橡胶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但挂在天花板上的灯管却依旧勤勉的工作。
元流抱着一摞折叠椅走了进来,伽罗正弯着腰把一袋排球往货架上推,穿在外面的风衣外套已经脱掉后放在了一旁,上半身只有一件十分凸显身材的黑色露脐装,利落的金色高马尾扎在身后,下身则穿着标志性的紧身皮裤和黄色运动鞋。
“放那边就行。”
“嗯……”
最后一趟搬完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旁的箱子上,外面的暮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外面橘黄色的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又一起叠在地板上。
就算成为了恋人,他们两人也依旧很难像常见的情侣那样毫无顾忌的亲近,当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两人的性格——一个不敢,一个觉得太羞耻……但也会有人耐不住寂寞而主动提出些什么。
“脚……有点酸……可以帮我捏一下吗?”
坐在箱子上的伽罗有些羞涩的对坐在自己身旁的元流说到,而元流虽然有点困惑,但十分宠自己女朋友的他还是照做了。
元流单膝跪在伽罗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套在右脚上的那只黑色运动鞋,缓缓抬起伽罗的脚踝,顺着优美的足部曲线将鞋子褪下,动作利落又带着一丝仪式感。
脱下那那只黄色运动鞋,一只套在黑色短袜里的玉足便出现在了元流的面前,足底因锻炼而分泌出的汗液浸湿了袜子。
将鞋子脱下来的那一瞬间,一股只属于伽罗的浓郁足香味便从中解放出来,那股气味中混杂着与鞋子接触而沾上的皮革味和伽罗身上特有的体香味以及汗液的咸酸味。
在成为恋人之后,伽罗对元流的性癖也做足了功课,而现在
正是实践的时候。
“不嫌弃的话……就按你喜欢的来吧……”
说出这句话的难度对于平时总是一副冷静样子的伽罗来说无疑是不亚于元流向伽罗告白的,所以作为男朋友的元流也明白伽罗的意思。
内心感到欣喜的同时,元流也对第一次近距离把玩女朋友的脚感到无比羞涩。
“那……就不客气了。”
不想再去思考的元流被本能的欲望驱使着揉捏起这只秀色可餐的玉足。
隔着袜子布料与手心接触的足肤十分的光滑细腻,而且由于汗液的作用变得有些黏手,触感摸起来比想象中要结实很多,大概是经常运动的缘故。
伽罗的脚对元流来说是恰到好处的大小,脚背的弧线被黑色运动袜完美勾勒出,足底散发着独属于恋人的私密气味,一瞬间就让元流沉迷其间。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幻想过这双脚的触感和味道,擅长运动的她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事已至此,既然伽罗都不在乎这些,他也更不可能在乎什么了,到手的美味就这样摆在眼前,他不可能蠢到把握不住。
“可以闻闻……吗?”
“随你喜欢就好……味道可能有点……啊!”
还没等伽罗说完,元流便将鼻子凑上去轻轻嗅了几下,闷在运动鞋里一整天并长时间锻炼的脚反而算不上难闻,脚底的汗味混杂着伽罗特有的足香以及一些其他味道形成独特的咸酸味,反而非常的上瘾。
“这是……伽罗学姐的味道……好香……”
想要和伽罗学姐的脚更近的接触——被这样的愿望促使的元流无比激动地抓住了伽罗的脚,接着毫不犹豫的将套在上面的袜子脱了下来。
尽管元流的内心也有些担心,太过放纵的享受女朋友的脚会不会让她觉得讨厌,但……
这可是伽罗学姐,而她刚运动完的玉足就这样摆在自己面前,自己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感受到她脚上面的迷人气味,而假如自己能稍微大胆些伸出舌头,便可以直接舔到她的脚底……
“居……居然把袜子脱下来……很脏的……”
这样的行为就连平时一直冷静的伽罗都有些紧张,担心自己脚的味道会不会让男友讨厌的她本能的有些抗拒,然而……
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因为元流彻底沉迷在了那股气味中。
元流抓住伽罗的嫩脚,而反馈到手上的湿热柔软触感也是让他沉醉,于是干脆将鼻子挪到味道最为浓郁的脚趾缝处深吸了一口。
在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足控并且对他在气味方面的喜好有所怀疑之后,伽罗今天早上就特意为现在而开始准备了。
上午的时候为了让脚上的气味能够达到他喜欢的程度,伽罗特地找花木兰做了一上午的体育运动,包括这次两人在体育仓库独处,也是她特地向自己的体育老师申请的。
“你……你觉得怎么样……”
“嗯……很上瘾的味道……”
浓郁的脚汗味充斥着他的鼻腔,同时还能闻到一些熟悉的令他着迷的淡淡体香,这样的味道也令元流的内心十分愉悦,他仰视着伽罗那张美丽到无懈可击的脸,并有些痴迷的嗅闻着脚趾缝里的味道。
各种味道勾起他心中的全部渴望,嘴几乎就贴着脚底的他终于张开嘴伸出舌头,朝着脚心处的嫩肉轻轻一舔。
“嗯~有点痒……”
敏感的足底被舌尖接触的瘙痒感使伽罗不禁绷紧了身子,元流用双
手捧住那只散发出浓郁足香的玉足,舌尖处品尝到的可口咸味被带回口中。
只是这么一瞬间便让元流全身都兴奋起来,半跪在地上的他下体在气味和口感的双重刺激下傲然挺立。
“突然变得很有精神呢,出这么多汗的脚都能这么喜欢,你果然是个十足的足控呢。”
元流用自己的行动舌头舔弄那微微弯曲的脚趾,舌尖轻触每根小巧的脚趾,细细品味着脚趾间的微咸汗液。
唾液沾湿了玉足表面,脚上分泌出的汗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又被贪婪地吸回嘴里。
当整个脚掌都涂上了自己的唾液之后,元流便将脚从自己口中依依不舍的吐了出来,接着满足的看着那只满是唾液还泛着水光的玉足。
◇◇◇
“你躺到那边那个垫子上。”
想到了什么的伽罗让元流躺在了跨栏运动用的绿色垫子,接着自己坐到了一张高椅子上。
“接下来就全都交给我吧,元流。”
“嗯……”
虽然不知道伽罗要做什么,但出于对女朋友的信任元流还是乖乖躺在了上面。
坐在高椅子上的伽罗将左脚的运动鞋和黑色袜子都脱了下来,左脚和右脚的脚趾分别夹住了裤子和内裤后便往下脱,接着那根早已挺立的黝黑肉棒便跳了出来。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说出来。”
伽罗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液,在元流的注视下将润滑液倒在了自己的双脚上。
“嗯……”
伽罗深吸了一口气,粘满润滑液的两只脚合并在一起后将中间形成的小小足穴套在肉棒上,双脚形成的温暖空间一下子给肉棒带去别样的快感,足底柔软而富有体温的肌肤直接与棒身零距离接触。
“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伽罗学姐的脚……”
包裹上润滑液的柔嫩足底带来冰凉而又滑腻的柔软触感,双脚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温柔摩擦着肉棒,粘腻而令人羞耻的水声从两者之间响起,难以抗拒的舒适感差点就使元流缴了械。
伽罗见状便自信的微微扬起嘴角,柔软的足底肌肤轻轻摩擦着肉棒表面爆起的每一根青筋,上下揉搓棒身的同时又用十根灵活小巧的脚趾轮流挑逗着马眼。
“又变大了呢,你到底有多喜欢我的脚啊?”
元流无法反驳伽罗的话,只能害羞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伽罗打趣似的目光。
两只脚同时在肉棒上来回纠缠,娇嫩的足趾隔着滑腻的润滑液剐蹭着冠状沟,足部的汗水带着些许咸酸气味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肉棒上,另一只脚则像按摩一样上下揉搓棒身。
沉醉在伽罗的足交带来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的快乐使元流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想继续沉浸在这快感的漩涡中。
“肉棒一跳一跳的,很想射出来吗,如果想射的话就射出来吧,我会用脚接住的。”
伽罗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同时又加速足穴对肉棒的摩擦,粘腻的水声不断从足部传出,而听到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说出这样诱惑似的话语,元流也更加兴奋起来。
“伽罗学姐……要射出来了啊……啊……”
在足穴黏滑而又柔软的刺激之下,元流的身体如同电流经过一般猛颤一下,接着从马眼中喷出大量粘稠而又滚烫的白色液体。
“这个……好多。”
就算是事先预习过的伽罗,也被元流惊人的
射精量给吓到了。
伽罗用双脚紧紧夹住肉棒,一股股白浊液体尽数射在温暖的足穴中,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一样不断从马眼喷出,没过多久便将足底全部涂上了精液的气味。
“看起来很享受呢……那接下来……”
伽罗直接将粘满精液的脚穿进了鞋子里,接着转过身将上半身趴在由许多垫子组成的柔软高台上。
被皮质运动裤勾勒出的臀部形状被躺在垫子上的元流一览无余,就在这样的注视下……
“来试试这里吧~”
主动将运动裤脱到大腿根部的伽罗,故意用娇媚的语气对身后的少年说到。
◇◇◇
“啊啊~❤️好激烈了……不要一开始就……❤️”
弯曲上半身趴在垫子上的伽罗高高抬起臀部,而身后的元流则将刚完成射精却依旧坚挺的肉棒插入了水嫩的小穴之中。
元流用力握着她的臀部,用手感受着那紧致挺翘的屁股肉在指缝间变形,扶着屁股的同时不断前后挺进腰部抽插着小穴。
她的外套早已在开始做爱前就脱掉,上半身只有一件皮质露脐装,下半身的运动裤也已经被褪到了大腿部。
双手支撑在垫子上,背部光滑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水光,身体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诱惑的气味,紧窄湿热的甜美花径紧紧的纠缠着肉棒,每一次抵达花径的深处,她的里面都不由自主地更加收缩。
“伽罗学姐的里面……好紧……好喜欢……”
“我也是……好喜欢你……❤️”
元流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呼唤着恋人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肉棒在伽罗的蜜穴中以全开猛撞的气势在肉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的抽插都将肉棒带向更深处,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都占为己有。
那个曾被众多男生追求的伽罗学姐,现在就在自己面前撅起屁股被后入抽插,这副景象让身后的元流更加兴奋不已。
“伽罗学姐……伽罗学姐……”
蜜穴紧紧包裹住元流的肉棒,浑圆的臀部在一次次撞击下被撞出诱人的臀浪,她的身体在元流的冲击下不断颤抖,花径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元流的肉棒,交合处也不断流出大量透明的汁液。
“嗯~❤️这样好舒服……再深一点吧~❤️”
被伽罗的娇喘声彻底点燃了欲望,元流的双手抱紧伽罗的雪臀,胯部猛然用力后像抽插飞机杯一般快速抽插着肉棒,两人交合处发出激烈而淫靡的声响。
肉穴内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肉棒,“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连绵不绝,两人则像野兽一般渴望着彼此的肉体。
“好大……你的肉棒……把里面都占满了……❤️”
仿佛电流经过全身一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伽罗的全身,深紫色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最深处,又一次次亲吻着子宫口。
“啊啊啊……那里是……太深了……要变得奇怪了……啊……不要停……嗯啊……❤️”
伽罗的脸被突如其来骤雨般的抽插攻撞得梨花带雨,即使紧咬牙关也无法阻止呻吟声,之前那副稳重知性大姐姐的形象已经全然被抛在脑后。
小穴被坚挺的肉棒一次次占满,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伽罗的大脑,仿佛舍弃了一切理智只想要沉浸于野兽般的交合,无力而又心甘情愿地迎合着元流的每一次进攻。
“伽罗学姐……会被其他人听到的……”
“无……无所谓了
……刚好让其他人都知道……我是属于你的……你的东西……❤️”
伽罗肉穴的紧致程度远超元流的想象,仿佛天然的榨汁机一般让元流发出惊叹,感受到伽罗的身体在自己的冲击下不断收缩,身体也愈发炽热,肉棒便在她的体内不断膨胀。
“又……又变大了呢……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可以哦……按你喜欢的方式来吧……把我的小穴变成只属于你的东西……❤️”
伽罗的呼吸愈发急促,被包裹在皮质露脐衣的玉乳在冲击中凌乱地摇晃,仿佛是在挑逗着元流的触觉和目光。
“快要射出来了……可以射到里面吗……伽罗学姐……”
“不用担心……今天是安全日……可以……射到里面哦~❤️”
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炙热肉棒狠狠地叩击在伽罗娇嫩欲滴的宫颈上,浑圆的臀部被捏出了红通通的掌印,濒临透顶的子宫口在一次又一次无情的轰击下摇摇欲坠。
“伽罗,我马上要……”
“啊啊啊……射在里面,想要……想要你全都射在里面……啊啊~❤️”
在不断凶猛的开凿下,雄伟的巨根无情的轰开花房的大门,深紫色的龟头侵犯进神圣而稚嫩的子宫,开垦着内壁敏感的子宫嫩肉。
“我也……我也高潮了……去了啊~❤️”
元流控制着腰部做着最后十几下冲刺,接着用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冠状沟卡在子宫颈里,像要把子宫口彻底撑开一样。
一瞬间,小穴内的肉壁开始疯狂的收缩,紧接着以决堤般的气势喷出大量的爱液,元流也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将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烈地射进子宫内部。
子宫内壁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一样疯狂收缩,高潮和射精同时进行了足足近半分钟,一直等到肉棒不再吐出精液且小穴也不再喷出爱液时这场交合才正式结束。
元流慢慢拔出肉棒,“噗啾”一声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爱液从被肏得红肿的蜜穴中流出,顺着伽罗的股缝流到了运动裤里的内裤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痕迹。
“哈啊……哈啊……哈啊……”
伽罗无力的趴在垫子上,小穴里面还流着精液,而元流则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然后抬头看向窗外。
“天……快黑下去了呢……”
“嗯……”
◇◇◇
八月,蝉鸣最盛的时节。
火车站广场上的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空气里混杂着汽油味和远处快餐店飘来的炸鸡味,广播里反复播着列车到站和离站的通知,电子屏幕上红色的字一行行翻过去。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带着行李箱的伽罗走到火车站的时候回过头看向元流,而元流则低着头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
“别这个表情嘛,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等寒假我还是会回来的。”
“嗯……只是……觉得有点寂寞。”
“那我们以后每天都打个电话?”
“不一定每天都有空吧。”
“嘿……难道是因为不能一起做爱所以……”
“才……才不是!”
火车逐渐开了进来,伽罗也拿起行李准备出发,元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一直说不出来。
伽罗看了他一下,然后她松开行李箱的拉杆,往前迈了一步,接着弯下腰,蜻蜓点水般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她退回去,重新拉起行李箱,转身往通道里走,金色马尾在背后晃了一
下。
元流站在原地,手捂着脸。
伽罗转过头走了几步,她没有回头,声音从通道里传过来,虽然不大但在嘈杂的车站里依然清晰:
“等我回来……”
她顿了一下后侧过半边脸,阳光从通道口的玻璃顶棚打下来照在她脸上。
“就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吧。”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金色马尾在人群里晃了晃,消失在通道拐角。
元流站在通道口,捂着脸傻站了很久,直到旁边的工作人员过来提醒他不要挡路,他才往后退了几步退到柱子旁边。
“结……婚……我和伽罗学姐……”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车站大楼,列车已经开了,两人的距离也被逐渐拉远。
但元流却并不觉得两人的心会被拉远,他继续往前走,八月很长,但一切都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