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

《不配》

作者:林狸

林狸知道自己不行这件事,不是某一天突然发现的,而是一点一点被确认的。第一次和刘安安上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他进去的那一刻刘安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完成一个流程。他努力地动,腰酸了,汗出了,换姿势,换节奏,但刘安安的脸上始终是那种礼貌的平静。两分钟不到他射了,趴在她身上喘,刘安安伸手拍拍他的背,说“完啦?”

语气不是嘲讽,是确认。林狸翻身躺下,盯着天花板,耳朵烧得通红。刘安安侧过身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笑了一下——不是对林狸笑的,是刷到了什么好玩的内容。林狸偏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被子外面露出来的脚。刘安安一米六,一百二十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胸大腰有肉但收得住,屁股圆得像两颗扣在一起的碗,大腿丰满结实,小腿却意外地细,连着脚踝的地方收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的脚很小,三十六码,白得发光,不是那种苍白的白,是嫩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成方形,涂了一层淡淡的裸色甲油。脚背上有一点点肉,踩下去软乎乎的,脚心是粉色的,足弓拱起一道弧线,脚底的纹路细密清晰。脚踝细得能一只手握住,踝骨微微凸起,连着小腿的线条饱满又利落。林狸的鸡巴又硬了,比刚才做的时候还硬。他是个恋足癖,这件事他从来没告诉过刘安安。他只敢偷偷看,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盯着她的脚发呆,趁她睡着的时候凑近了闻,连舔都不敢。他觉得自己配不上那双脚,就像他配不上刘安安这个人一样。

后来的每一次都是这样。林狸努力,刘安安平静,然后结束。有时候刘安安会在他动的时候看手机,有时候会打哈欠。刘安安的身体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走不动路的类型——微胖,但胖得恰到好处,胸是沉甸甸的分量,腰上有一层软肉握着刚好,屁股大而圆,皮肤白得像牛奶。她穿衣服的时候就能看出身材有多炸,不穿的时候更是一具行走的欲望。但这些东西在林狸手里全都浪费了。他趴在她身上动的时候,她丰满的胸在晃,他顾不上摸;她圆润的屁股在他手底下,他抓不住节奏;她白嫩的大腿夹着他的腰,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射了。有一次林狸忍不住问她舒不舒服,她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林狸一辈子忘不掉——不是嫌弃,是怜悯。她说“还行吧”,那三个字像三颗钉子,一颗钉在他脑门上,一颗钉在胸口,一颗钉在裤裆里。林狸知道自己的鸡巴小,勃起之后也就八九厘米,细得用两根手指就能握住。蛋也小,两颗缩在皮囊里,像两颗没长大的葡萄。他洗澡的时候在公共浴室偷看过别人的,都比他的大得多。这件事他从小就知道,但以前觉得无所谓,直到遇到刘安安——她那一百二十斤的极品身材,每一寸肉都在等着被好好对待,而他给不了。

转折在第五个月。刘安安开始加班,回来得越来越晚,开始注意穿搭,买了新鞋新衣服,脚上的指甲油从裸色换成了正红,又换成了黑色。她一百二十斤的身子穿什么都好看,但最近穿得更骚了——紧身裙包着屁股的弧线,低胸装露出胸口的沟,高跟鞋把小腿线条拉得更

长,走起路来胸和屁股一颤一颤的。林狸注意到了但没问。有天晚上刘安安回来直接去洗澡,林狸看到她脱在门口的高跟鞋里有一张纸巾团着,鞋里有烟味,她不抽烟。

又过了一周,刘安安洗澡的时候手机在沙发上亮了,一个备注陈哥的人发来消息:“今天你脚趾那个颜色好看,下次穿那双高跟鞋来”

。林狸的手开始抖,他往上翻聊天记录,越翻越冷。

“你男朋友鸡巴也太小了,你平时怎么忍的?”

“忍不了啊所以才找你啊”

“哈哈哈哈可怜的娃,他还不知道吧”

“他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他也满足不了我。”

林狸把手机放回原处,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白噪音。

刘安安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光脚踩在地板上。她刚洗完澡,一百二十斤的身子裹着一件薄薄的睡袍,胸口的弧线撑着布料,腰带松松地系着,大腿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脚趾粉粉的,三十六码的小脚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脚底嫩得像能掐出水来,还带着水汽。她走过来的时候胸在晃,脚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小小的,圆圆的。她看到林狸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来踢了他一脚

“发什么呆呢?”

林狸抬头看她。她的脚就在他面前,三十六码,嫩白的,脚趾头因为刚洗完澡微微发红,脚心粉嫩嫩的,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她脚上独有的气息。他突然觉得那双脚离他很远,远到他怎么伸手都够不到。

“安安,陈哥是谁?”

刘安安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不是慌张的笑,是被戳穿之后反而松了口气的笑。“既然你看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她坐到林狸旁边,翘起脚,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白嫩的脚背上一道浅浅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他比你大,比你壮,比你——”

她看了林狸的裤裆一眼,没说完,但意思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林狸的嘴唇在抖,“你们”——嗯,好几次了。刘安安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林狸看,是陈哥的,那东西很大,粗得吓人,跟林狸的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刘安安把手机举到林狸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吗?这才叫鸡巴。你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小豆芽?”

林狸的脸烧得通红,他想发火,但他发现自己硬了。他看着刘安安的脚,三十六码的嫩白小脚,脚趾圆润,脚心粉嫩,刘安安注意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林狸的裤子,然后抬头看他的眼睛,表情变得很微妙。

“你硬了?我告诉你你被绿了你硬了?”

她把脚伸到林狸面前,三十六码的小脚几乎碰到他的鼻子,脚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足弓拱起,嫩白的皮肤上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五根脚趾饱满圆润,指甲上正红色的甲油鲜亮得像五颗小果子。

“你是不是在看我的脚?”

林狸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无法否认,他的眼睛一直粘在她脚上。刘安安大笑,笑得丰满的胸一颤一颤的,整个人往后仰

“林狸你真的好变态啊,你女朋友被别人操了,你硬的原因是我的脚”

她用脚趾捏了捏林狸的鼻子,白嫩的脚趾头软乎乎的,像五颗小肉丸挤在一起。然后她收回脚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盘腿的时候大腿上的肉微微挤出来,白得晃眼。

“你那东西也太小了,蛋也小,跟两颗花生米似的,你确定你

是男的?”

林狸的耳朵在嗡嗡响,羞耻感从头顶浇到脚底,但鸡巴反而更硬了。他恨自己,停不下来。

刘安安说“我跟你说,陈哥也知道你的事。我跟他讲了,你鸡巴小,满足不了我,还是个恋足变态”

林狸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

“你跟他说了?”

“嗯,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拿起手机给林狸看陈哥的消息:

“让他来看着,我倒要看看这个小鸡巴废物什么表情”

刘安安看着林狸的脸笑了,丰满的嘴唇翘着

“怎么样?想去看吗?”

林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了头。

周六下午刘安安带林狸去了一个公寓式酒店,门禁很严,她刷卡进门的时候很熟练。她穿了一条紧身连衣裙,一百二十斤的身材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胸口的弧线圆鼓鼓的,腰上的肉被裙子收住,屁股的轮廓清清楚楚,走起路来左右摆,脚上一双浅口高跟鞋,三十六码的脚被鞋子包着,露出脚背上一小片嫩白的皮肤和脚趾头。房间里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三十出头,个子很高,肩膀宽,穿黑色T恤,手里拿着烟。他看到林狸进来笑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笑。

“这就是你那个小鸡巴男朋友?”

刘安安关上门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三十六码的白嫩小脚在深色地板上格外显眼,脚趾因为脱了鞋微微蜷了一下。她走到陈哥旁边坐下,自然而然靠在他肩膀上,丰满的身子贴过去,胸压在他手臂上。陈哥伸手搂住她的腰,手从腰滑到大腿,在大腿根那块软肉上捏了一把,刘安安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甜。林狸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了。坐吧,陈哥指了指对面一把椅子

“来看戏”

林狸走过去坐下,椅子离床很近,近到能看清刘安安脸上每一个表情。陈哥开始脱刘安安的衣服,脱得很慢,每脱一件就问林狸:“你脱过这个吗?哦对,你脱过,但你脱了也没什么用对吧?”

连衣裙拉链拉开的时候,刘安安的背露出来,白得发光,肩胛骨微微凸起,腰那里收进去又弹出来,臀部的弧线从腰底猛地撑开。裙子褪到地上,刘安安只剩内衣,胸被文胸包着但已经兜不住了,肉从杯沿溢出来一圈,白花花的。内裤是一条黑色的薄款,勒在她微胖的胯上,大腿根的肉微微鼓出来。她靠在陈哥怀里,脚在床上晃着,三十六码的白嫩脚趾蜷起来又伸开,像在逗猫。陈哥把她的文胸解了,胸掉出来的那一瞬间林狸看到了——大的,沉的,乳晕粉色的,乳头挺着,整个胸的形状因为重量微微往下坠但依然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陈哥一只手握不住,揉的时候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低头含了一口乳头,刘安安啊了一声,声音跟林狸听过的所有嗯都不一样。最后她只剩一双白袜子,三十六码的小脚被白袜子包着,袜子的形状被脚趾撑出五个小圆包。陈哥没脱袜子,反而低头闻了闻她的脚。

“你说你男朋友也是恋足癖?”

刘安安回答到“他最喜欢我的脚”。

陈哥笑了“巧了,我也是”林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陈哥把刘安安的袜子脱下来,露出那双三十六码的白嫩玉足——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上正红色甲油鲜亮,脚背嫩白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脚心粉嫩嫩的,足弓拱起一道漂亮的弧线,脚底的纹路细密清晰,脚踝细得能一

只手握住。整双脚白得像玉,嫩得像豆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陈哥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宝贝,低头闻了闻脚趾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舔了一口脚心。刘安安发出一声林狸从来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嗯,是真的舒服的那种,带着气音的啊。林狸从来没让她发出过这种声音。陈哥含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舌头在脚趾缝里搅,抬头看林狸,“你舔过吗”?林狸没说话。他不敢,刘安安替他回答“他只敢偷偷看,连舔都不敢”陈哥大笑“那你可太没用了,脚都不敢舔,鸡巴又小,留着也不知道干嘛用的”

然后陈哥进去了。刘安安叫得很响,不是演的,是真的。她一百二十斤的身子在陈哥身下晃着,胸在颤,肉在抖,脚在陈哥肩膀上晃着,三十六码的白嫩脚趾绷得直直的又蜷起来,反反复复,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张着,声音断断续续:“啊,大,好大,林狸你看到了吗,这才叫——啊——”

林狸坐在椅子上鸡巴硬得发疼,但他不敢动。他看着刘安安丰满的身子在别人身下起伏,看着她的胸在别人手里被揉变形,看着她三十六码的白嫩小脚在别人肩膀上晃,脚趾因为快感蜷得紧紧的。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在碎,但碎掉的同时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是那种被踩在泥里的、喘不过气的快感。

结束之后刘安安躺在床上,脚搁在陈哥腿上,三十六码的白嫩玉足被陈哥的大手握着,拇指在脚心上来回摩挲,刘安安偶尔缩一下脚趾。两个人都很放松,像林狸不存在。

刘安安突然说:“陈哥,你说他那个鸡巴留着有什么用”?

陈哥看了林狸一眼笑了

“确实没什么用”

“那你帮我把他给阉了呗”

刘安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轻,像在说那吃外卖呗。

林狸的血液一下子冷了。

“你认真的?”

陈哥问。

“当然认真啊”刘安安坐起来看着林狸,丰满的胸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反正也用不上,留着干嘛?省得我每次看到都觉得好笑”

她下了床光脚走到林狸面前,三十六码的小脚踩在地板上,白嫩嫩的,脚趾头粉粉的,每走一步脚心都微微弯一下。她蹲下来,丰满的屁股压在脚后跟上,手摸了摸他的裤裆——那里面小小的一团。

“你看,这么小,跟没有一样。切了你也不会少什么对不对?

林狸的嘴唇在抖。

“安安——”

“叫什么叫”

她站起来脚踩在林狸大腿上,白嫩的脚趾蹭了蹭他的裤子,脚底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你不同意也行,但你想想——你同意的话,我可以让你最后看一样东西”

“什么?

刘安安笑了,走回陈哥身边把脚伸到他面前——那双林狸最爱的三十六码白嫩玉足,脚趾饱满,脚心粉嫩,整双脚白得像两块暖玉。我的脚,让陈哥吃掉。林狸的脑子炸了。

“你说什么?

“我的脚”,刘安安重复了一遍,脚趾在陈哥面前晃了晃,白嫩的脚趾头圆润得像五颗小汤圆,

“你不是最喜欢吗?我把它给陈哥,让他剁下来,吃掉。你不是一直喜欢吗?我让你看——但不是你的,是陈哥的”

陈哥拿起她的脚翻来覆去看了看,拇指按了按脚心,刘安安缩了一下脚趾,白嫩的脚心被按出一个浅浅的指窝,

“痒——”

刘安安走过来弯

腰在林狸耳边说,丰满的胸贴着他的肩膀,气息热热的:"你答应被切了,我就让陈哥在我脚上写上

你的名字——这样你至少能证明,这双脚曾经是你的。虽然最后吃它的人不是你。"

林狸闭上了眼睛。他点了头。

陈哥让林狸把裤子脱了。林狸的手指不听使唤,解腰带的动作慢得像在拖时间,但刘安安在旁边看着,他的手指反而越来越僵,最后是陈哥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和内裤。林狸的东西暴露在灯光下——软趴趴地贴在耻骨上,不到一拃长,两颗蛋缩在皮囊里,像两颗没长开的青葡萄。陈哥看了一眼笑了,回头看刘安安说:

“就这?”

刘安安也笑了,蹲下来凑近看了看,用指尖拨了一下林狸的鸡巴,像在拨弄什么不感兴趣的东西,就这。林狸的脸没有血色了,整个人在打颤,鸡巴反而因为羞耻微微翘了一下,但即便硬了也不过是那么一小截,可怜巴巴地立着,像一根没发育好的豆芽。陈哥从包里拿出一根细绳和一把刀,刀不长但很亮,刃口打磨得反光。他把绳子在林狸的鸡巴根部绕了两圈勒紧,林狸嘶了一声,低头看那根细绳陷进皮肉里,根部被勒得发紫,血液被阻断,前端慢慢变色。陈哥说这样出血少。刘安安坐在旁边看着,三十六码的白嫩小脚搁在床沿上晃着,脚趾偶尔蜷一下,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个不痛不痒的小手术。她甚至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留个纪念,毕竟跟了你这么久”

林狸的眼眶红了,但他没哭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那根从来没让任何女人满足过的小鸡巴,那两颗从来没产出过什么像样精液的扁蛋——被绳子勒着,颜色越来越深,像两颗要掉的烂果子。陈哥摸了摸刀刃,在林狸面前晃了晃

“准备好了?”林狸没说话。

“别磨蹭了,看着碍眼。”刘安安催促道。

陈哥一手捏住林狸的鸡巴和蛋往上提,皮囊被拉紧了,根部的绳子勒出一道深痕。刀刃贴上了皮囊的底部,凉的,林狸的后背蹿过一道电流。然后陈哥开始切。不是一刀下去的利落,是慢慢的,刀刃压进皮囊,皮肤先凹陷然后绷破,一声极细微的嗤像裁布料。皮囊被切开一道口子,里面暗红色的,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和筋膜。陈哥把刀刃往里推,林狸的睾丸从切口里滑出来一点,被一层薄膜包着,像两颗剥了皮的荔枝。绳子勒在精索上,精索被勒得发黑,像两根要断的橡皮筋。陈哥把刀横过来开始割精索,精索比皮囊韧得多,刀刃来回锯了几下,林狸能感觉到一种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钝痛,像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那种痛不是表面的,是里面的,像内脏被人从身体外面拽着拉。精索断了一根,左蛋从皮囊里掉了出来,落在椅子上,椭圆形的,比鸽子蛋大不了多少,表面光滑,带着一层暗红色的膜,上面粘着一点脂肪。刘安安凑过来看了一眼

“哇,真的好小”

她用白嫩的脚趾头碰了一下那颗掉出来的睾丸,拨了拨,像在拨一颗弹珠,指甲上正红色的甲油蹭上了一点血丝

“这东西居然也能叫蛋”

林狸的呼吸急促得像在跑百米,汗从额头上滚下来,后背的衣服湿透了。陈哥继续割另一根精索,刀刃锯着的时候林狸发出一声闷哼,不是叫,是那种从

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第二根精索断了,右蛋也掉了出来。现在只剩鸡巴了。陈哥把刀转了个方向,从鸡巴根部上方下刀,切进耻骨附近的皮肤。鸡巴的根部比看起来要深,海绵体被切断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弹性阻力,陈哥加了点力,刀刃切过去了,林狸感觉到一阵从没有过的空——不是疼,是空,像两腿之间原本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撑着,现在那个位置塌了,凹下去了。陈哥把切下来的鸡巴拿起来看了看,软趴趴的,小得可怜,根部断面能看到切开的尿道和海绵体,颜色暗红。他把那团东西扔在林狸大腿上,拿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摸它了。林狸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团东西——鸡巴和两颗蛋加起来还没他巴掌大,像一堆被丢弃的零件。他的裤裆空了,切口还在渗血,但绳子勒得紧,血流得不多。刘安安站起来走到林狸面前,低头看了看那个曾经装着小东西的地方,现在只剩一道切口和干涸的血迹。她笑了

“干净了,终于不碍眼了”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把脚伸到陈哥面前。

“好了,该你了”

刘安安坐在床边,两只三十六码的白嫩玉足垂着,脚趾微微蜷着,脚背上淡蓝色的血管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她的脚白得像玉,嫩得像豆腐,五根脚趾饱满圆润,大脚趾丰盈,小脚趾娇小得像一颗豆子,指甲上正红色甲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脚心是粉色的,足弓拱起一道漂亮的弧线,脚底纹路细密清晰。脚踝细得能一只手握住,踝骨微微凸起,连着小腿丰满又利落的线条。一百二十斤的身子坐在床边,大腿微微挤在一起,白得晃眼,脚从膝盖底下伸出来,小小的,嫩嫩的,像两件瓷器。陈哥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右脚捧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拇指沿着脚心从脚跟滑到脚趾根部,刘安安缩了一下脚趾,

“痒——”

陈哥低下头闻了闻,鼻尖贴在脚趾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像在品一杯好酒

“你这脚,真的绝了。又白又嫩,三十六码,一口一个的大小,刚刚好”

刘安安看了林狸一眼,嘴角翘起来

“听到了吗?他夸我的脚。你看了这么久,说过一次好看吗”

林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当然觉得好看,他觉得那双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但他从来没说出口过,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陈哥把刘安安的右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从包里拿出一把剔骨刀,刀身窄而薄,刃口锋利到反光。他又拿出一块砧板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刘安安看着这些东西表情很平静,甚至还把脚往砧板方向伸了伸,像在配合。林狸坐在椅子上,裤裆空荡荡的,切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那个了——全部注意力都在刘安安的脚上,在那把刀上,在陈哥的手上。

陈哥握住刘安安的右脚踝,把她的脚掌按在砧板上,脚心朝上,五根白嫩的脚趾微微张开,粉色的脚底像一块刚切好的年糕。他用拇指按了按她的大脚趾

“从这里开始”

刘安安点了点头,咬住下嘴唇。刀刃贴上了大脚趾根部,凉得她脚趾缩了一下。陈哥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背固定住,刀刃压了下去。皮肤先凹陷然后绷破,一声极细微的嗤像裁布料。大脚趾根部被切开一道口子,里面是粉红色的肉和一点点黄色的脂肪。

陈哥把刀刃往里推,切到了趾骨。骨头比想象中硬,刀刃在骨头上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咯。陈哥调整角度,刀刃卡进趾骨关节的缝隙里,用力一拧,关节咔地断开了。大脚趾从脚掌上分离下来,断面能看到白色的骨头截面、粉红色的肌肉纤维和一条细小的血管在渗血。那根大脚趾肉乎乎的,白白嫩嫩,指甲上正红色甲油还完完整整的,像一颗裹了糖衣的小果子。陈哥把它举到林狸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这就是你舔都不敢舔的东西”

林狸的眼眶红了,他盯着那根脱离了身体的大脚趾,圆滚滚的,嫩白的趾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陈哥把大脚趾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牙齿切开趾肉的声音很轻,但林狸听得清清楚楚——那种肌肉纤维被咬断的细微的嘶声。陈哥嚼了两下,闭了闭眼

“嫩,真嫩,跟排骨上的脆骨肉似的,还有点弹,皮的口感最好,薄薄一层,咬破了里面全是汁”

刘安安看着陈哥嚼自己的大脚趾,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她回头看林狸

“你看,他吃我的脚的时候那个表情,跟你偷看我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是真的在吃,真的在品。你呢?你连看都看得那么可怜”

陈哥继续切第二根脚趾。这根比大脚趾细,刀刃从根部一下去就切到了骨头,趾骨更细,陈哥用力一掰就断了。第二根脚趾掉在砧板上,小小的,圆润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虾仁,白嫩的趾肉上沾着一点血丝。陈哥拿起来闻了闻,然后整根塞进嘴里,像吃一根小零食。嚼的时候骨头在嘴里嘎嘣响了一声,刘安安的脚在砧板上缩了一下——剩下的三根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像在躲避什么。陈哥按住她的脚掌,

“别动”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脚趾被依次切下来,每一根都伴随着刀刃切入皮肤的细微声响和趾骨断裂的咔声。五根脚趾被切完之后,刘安安的右脚前掌变成了一个平整的断面,粉红色的肉层暴露在外面,骨头截面白白的,几条血管在缓慢渗血。陈哥把五根脚趾收集在手心里,像攥着一把小糖果,然后一根一根地吃。他吃得很慢,每根都嚼好几下才咽下去,吃到小脚趾的时候特意在嘴里含了一会儿,这根最嫩,没什么骨头,全是肉,跟一颗小肉丸似的,含在嘴里就化了。刘安安靠着床头,右脚的前掌空了,只剩光秃秃的掌骨断面,但她脸上在笑。她把左脚伸过来,三十六码的白嫩脚趾在林狸手背上蹭了蹭,软乎乎的,温温的

“急了吧?别急,这只也是陈哥的。”

陈哥开始处理右脚的剩余部分。他从脚掌中部下刀,沿着跖骨的走向切下去,刀刃穿过脚底的肌肉层和脂肪垫。刘安安的脚底肉不厚但很紧实,切面是粉红色的,纹理细腻,脂肪层薄薄的白白的一层,像雪花肥牛的纹路。陈哥切下一片脚掌肉,薄薄的一片,带着一层白色脂肪和粉红色肌肉,像一片切得很好的生鱼片。他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纹理,放进嘴里,嚼了嚼,脚底的肉最有嚼劲,比脚趾好,有纤维感,越嚼越香。他又切了几片,每一片都举到灯光下看纹理再吃,切面越来越深,脚掌在一点一点变薄。刘安安的右脚在砧板上从完整到残缺——先是脚趾没了,然后是前掌,然后是脚

心。脚心的肉最嫩,足弓拱起的那部分切下来是整只脚最好吃的地方,粉嫩嫩的,带着一点点筋膜,形状还保持着足弓的弧度,像一块粉色的小月牙。陈哥切下来直接生吃,嚼的时候表情很享受

“这里,足弓这块肉,绝了,又嫩又滑,跟牛舌刺身一个口感,入口即化,还有一点点筋的脆感,层次太丰富了”

林狸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的鸡巴没了蛋也没了,裤裆空荡荡的,但身体在打颤,一种从脊柱深处传来的震颤,不是冷不是怕,是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他看着刘安安的右脚被一点一点吃掉,看着陈哥的嘴在咀嚼,看着那些他看了无数次想过无数次的脚趾、脚心、脚掌变成别人嘴里的食物。他曾经做梦都想舔一口的脚心,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牙齿之间被碾碎。

陈哥切到脚跟的时候,刘安安的右脚只剩一截脚踝和连着的小腿下端。脚跟的肉比较厚,皮也韧,陈哥切得费力一些,刀刃在跟骨上来回锯了几下才切开。他把脚跟的肉剥下来,皮朝外肉朝里,白白的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半天,皮有点韧,但肉很香,脚跟每天承重,肌肉结实,比其他地方有嚼头,像牛筋的口感。他把骨头吐在砧板上——一块小小的跟骨,白白净净的,上面还粘着一点筋膜。刘安安看着自己右脚的骨头,伸手拿起来看了看,然后递给林狸,给你留个纪念。林狸接过那块骨头,掌心里小小的,轻飘飘的,还带着刘安安的体温。他的手指合拢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

然后是左脚。刘安安主动把左脚伸到陈哥面前,三十六码的白嫩玉足完整地呈现在灯光下——五根粉嫩的脚趾饱满圆润,光滑的脚背嫩白如玉,拱起的足弓弧线优美,白皙的脚踝纤细可握。这只脚还没被碰过,比刚被吃完的右脚更完整,更美,嫩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陈哥捧着这只脚看了好一会儿,低头从脚趾一路闻到脚踝,像在闻一朵花。这只比那只还嫩,他说,皮更薄,肉更细。然后他开始了。和右脚一样的流程——先切脚趾,一根一根地,每切一根都举给林狸看一眼再吃掉。左脚的脚趾比右脚的稍嫩一些,刘安安说可能是因为左脚不怎么用力。陈哥吃左脚脚趾的时候更慢,每一根都嚼很久,像在品一壶好茶。大脚趾他咬了两口才吃完

“这根肉最多,皮下那层脂肪是甜的,真的,你尝尝都能感觉到”

第二根他连皮带肉整根嚼碎了,骨头吐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经干干净净。第三根和第四根一起塞进嘴里,嚼的时候腮帮子鼓着

“这两根一起吃口感最好,一根脆一根糯”

小脚趾他含在最里面,舌头抵着上颚慢慢抿“这根不嚼了,含着让它自己化,太嫩了舍不得咬”

刘安安看着陈哥吃自己左脚的小脚趾,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柔和,甚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真喜欢我的脚”陈哥咽下去,抬头看她

“你的脚值得被喜欢”

切到脚掌的时候陈哥把整片脚心肉剥下来,没有切片,而是一整块,举在灯光下看——粉色的,嫩嫩的,足弓的弧度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像一块粉色的小月牙,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纹理细腻得像丝绸。他咬了一口,闭着眼嚼了很久,这是最好的一块,整只脚的精华都在这

里,足弓的肉因为不承重所以最嫩,筋膜又薄又滑,入口即化,后面有一点点脆骨的颗粒感,层次太丰富了。他把剩下的一半递到刘安安嘴边,你尝尝你自己的脚。刘安安犹豫了一秒,低头咬了一小口,嚼了嚼

“嗯,还挺嫩的”陈哥笑了,把剩下的吃完。林狸看着这一幕,手里还攥着右脚的跟骨,指节发白。他想起自己无数次盯着这双脚发呆的夜晚,想起他趁刘安安睡着时凑近了闻到的气息,想起他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遍却从来没敢实施的舔。那双脚现在只剩一只了,而这一只也在被一点一点吃掉。脚趾在陈哥的胃里,脚心肉在陈哥的牙齿间被碾碎咽下,脚掌一片一片消失。他手里只有一块小小的跟骨,是刘安安施舍一样递给他的。

刘安安的左脚也被吃完之后,她的双腿末端只剩两截包着纱布的残肢,陈哥帮她简单包扎了一下。她靠在床头,脸白白的,额头上有汗,但嘴角始终翘着。一百二十斤的身子靠在枕头上,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上的软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但腿的尽头——原本连着那双三十六码白嫩玉足的地方——现在是纱布和隐约渗出的血迹。她偏头看林狸,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裤裆——那个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裤裆——然后又滑到他手里攥着的那块跟骨。林狸,她说,声音很轻

“你现在跟我一样了。你没有鸡巴,我没有脚。我们都是不完整的人”

她停了一下,笑了,丰满的嘴唇弯出一个残忍又温柔的弧度

“但不一样的是——我的脚有人要,你的鸡巴没人要”

陈哥在旁边收拾东西,把刀擦干净,把砧板上残留的碎肉和骨头渣收进一个袋子里。他做完这一切走过来拍了拍林狸的肩膀

“别太难过,兄弟。你那东西本来就没什么用,切了也是帮你解脱。至于她的脚——”他回头看了一眼刘安安

“她的脚配得上被吃掉。你的鸡巴配不上任何东西”

林狸坐在椅子上,裤裆是空的,手里攥着一块跟骨,眼前是刘安安失去双脚的残肢。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在硬——不对,他不能硬了,他已经没有鸡巴了。那种感觉是幻肢痛,是已经被切掉的东西在发送最后的信号,像一封寄不到的信。他的身体还记得硬的感觉,但那个让他硬的器官已经不在了。最后一硬,给了陈哥的刀。最后一次射,在精索被割断的那一刻。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小小的跟骨,上面还粘着一点筋膜,还带着刘安安的体温。这是他唯一得到的。刘安安的十根脚趾,两只脚心,两块脚跟肉,全部进了陈哥的肚子。而他只得到一块被嚼过吐出来的骨头。刘安安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轻声说了一句话,像在自言自语。我的脚给对了人。林狸把那块跟骨攥得更紧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松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