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与雪精修版——娜可露露篇
作者:夕听雪
东城与雪精修版——娜可露露篇
第一节
浩瀚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帆船劈波斩浪,船身随着海浪微微摇晃。
船舱深处,橘右京背靠着窗框,手里的刀鞘被他来回摩挲,指腹一遍遍划过。
他望着窗外无垠的海天交界,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眉宇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忽然,里间传来剧烈的响动。
木板被撞得咚咚作响,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橘右京脸色一沉,快步推门而入。
房间里,娜可露露被结结实实地绑倒吊着,绳索勒进细白的手腕和脚踝。
双眼被一条厚实的黑布眼罩蒙着,嘴巴被塞了一团布。
脚上的木屐早已不见,一双裹着足袋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纯白的足袋从脚尖一直包到脚踝上方,收紧处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足袋的轮廓紧贴着她的脚型,透过足袋隐约可以看到底下若隐若现的短肉丝,为这双小巧的玉足又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
而此刻,两只足袋脚上各绑着一支电动牙刷,嗡嗡的震动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刷头紧贴着脚心,高频的震感穿透足袋与肉丝,直抵她敏感的肌肤,激得那双脚不停地颤抖蜷缩。
足袋底部的褶皱一层层翻涌,像海浪一般此起彼伏,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
娜可露露整个人都在颤抖,泪水早已浸透了眼罩,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笑得喘不过气来,被堵住的嘴里不断发出闷闷的呜咽,身体时而弓起时而落下。
纤细的腰肢在床板上来回磨蹭,可那些绳索将她牢牢固定,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开脚底那两股嗡嗡作响的酷刑。
橘右京站在床边,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这时,一名壮汉从门外探进头来:“橘桑,要不要再狠一点?她这反应,看着好像还没到极限……”
“嗯?按她的敏感度,早就该笑疯了……怎么还不肯开口?”橘右京眉头微动,目光落在她那剧烈颤抖的足袋脚上
沉默片刻,橘右京望向窗外翻涌的海浪,声音低了下去:“难道说……这个世界真的没有魔界入口?真的没有……究极之花吗?”
他弯腰伸手摘下娜可露露嘴里的布团。
“咳咳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娜可露露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可笑声仍止不住地往外冒:“放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橘右京蹲下身,关掉了其中一支电动牙刷。
那只暂时得到解脱的足袋脚仍在微微抽搐,足袋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半透,底下肉丝的颜色隐约透出来。
橘右京伸出食指,轻轻地刮过娜可露露的足袋玉足。
橘右京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引诱道:“娜可露露,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圭,我喜欢圭。我得找到究极之花,才能突破我们之间的隔阂。只要你告诉我,我绝对放了你。”
一边说,橘右京指尖还在她足袋底部的褶皱处打着圈,既不重也不轻,刚好维持着微妙的痒感。
“哈……哈哈……我不知道啊,魔嘿嘿嘿哈哈哈哈哈魔界入口……”娜可露露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可话还没说完,橘右京的指尖忽然用力一勾,娜可露露就立刻爆出一阵高亢的娇笑:“哇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求
求你了哈哈哈哈……”
“给脸不要脸。”
橘右京的表情冷了下来,重新将那团布塞进她嘴里,然后再次打开了电动牙刷的开关。
嗡嗡声响起,两支刷头同时贴回那双足袋脚底。
“那我把你交给大乔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板上再次剧烈颤抖起来的少女:“她肯定知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
娜可露露全身猛地绷紧,足袋脚趾疯狂蜷缩又松开,足底泛起层层叠叠的褶皱。
内层的肉丝被外层的足袋牢牢压住,香甜的脚汗从足袋渗透出来,透出底下那截若隐若现的粉嫩脚心。
橘右京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脚步声渐行渐远,船舱里只剩下娜可露露一个人,还有那两支永不停歇的电动牙刷,以及回荡在狭小空间里带着哭腔的娇笑声。
她的两只足袋玉足无助地在空中踢蹬,红绳系着的袜口跟着晃动……
娜可露露不知会持续多久。
但马克莱莱知道现在她仍被绑在那里,孤零零地笑着,哭着,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终结。
第二节
船舱外的海风渐渐小了,船身驶入一片相对平静的水域。
壮汉站在橘右京身后,看着他那张始终紧绷的脸,终于忍不住开口:“橘桑,娜可露露从被抓到现在已经九天了。她可能……真的不知道。不然,以她这副娇弱的身子,怎么可能撑得住这么……骇人的酷刑?”
“唉……”良久,橘右京吐出一口浊气:“你说的也是。”
橘右京抬起头,目光穿过舷窗,落在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上。
东吴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码头上有人在等他们。
“如果娜可露露真的不知道,那我们只能去找大乔了。不过你也知道,大乔的灵力……别说我们,整个东瀛都未必有人是她的对手,即使如今的她靠着的力量是虚浮的,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但是如今她的确相当强大。”
两人顿时陷入一阵长久地沉默。
希望……娜可露露这双娇嫩的小脚,能让大乔心动吧。
为了这次交易,橘右京特地学了汉语,虽然咬字还有些生硬,但至少能把话说明白。
橘右京深吸一口气,推开娜可露露房间的门。
“现在你说了也没用了。”他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板上那个浑身湿透的少女:“希望大乔知道,也愿意告诉我……魔界入口在哪。”
说完,他弯腰将娜可露露身上的绳索一根根解开。
娜可露露的手被释放的瞬间,两只手腕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勒得最紧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丝。
整个人像一摊化了的雪,软绵绵地滑下来,刚刚好落在橘右京肩头,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橘右京将她扛上肩头时,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娜可露露的身体早已湿透,衣衫紧贴着肌肤,布料上全是汗渍与泪痕的混合印迹。
那双裹着足袋的玉足垂在他身前,足袋底部被汗水浸透,诱人至极。
脸上尽是细密的香汗,刘海黏在额前,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呼吸弱弱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可即便如此,她身上那股属于清冽而干净的体香,还是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尤其是脚底的脚香味,竟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下。
橘右京扛着她走出船舱,登上码头,脚步不停。
东吴的街头人来人往,橘右京穿行其间,那人看到他
肩上扛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少女,纷纷侧目,却也没有人多管闲事。
二十分钟后,一座恢弘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漆红的大门敞开着,院内曲径通幽,流水潺潺。
橘右京刚踏进门槛,便见一道婀娜的身影正倚在廊柱下,手里端着一盏茶,眉眼含笑的,正是貂蝉。
“橘右京先生,请您在这等候一下,”貂蝉朝他微微颔首,声音柔和而坚定:“乔乔现在还在忙着私事,您稍等,我去叫乔乔出来。”
说罢,貂蝉从橘右京肩上接过娜可露露,动作干净利落。
娜可露露软软地靠在貂蝉怀里,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偶尔抽搐的脚趾。
貂蝉抱着她往内院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深处。
橘右京留在前厅,手心微微出汗。
……
内院里,娜可露露被带进一间空旷的房间。
貂蝉将她放下,手脚利落地用铁环扣住她的双脚脚踝,铁环连着一根细链,从天花板的横梁上垂下来,将她的双脚吊在半空。
她的双手则被拉到床脚,左右分开绑着,整个人成一个“Y”字形固定在床与天顶之间。
娜可露露看不到自己的脚,只能感觉到脚踝处冰凉的铁环,以及小腿因悬吊而产生的微微酸胀。
足袋还带着未干的湿意,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底的褶皱不断磨动,透过足袋隐约可见底下肉丝收紧又松开,宛若在撩拨貂蝉的心弦。
“娜可露露,你的小脚真好看呢。”
貂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而愉悦的语调。
娜可露露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脚面,隔着足袋与肉丝,那只手的温度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
指尖从脚跟一路滑到最敏感的脚趾肚,最后轻轻摩挲了两下脚趾肚。
然后貂蝉抬起那只抚过她脚的手,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眉眼顿时舒展开来,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真香啊。”
“你……你个变态!”
娜可露露本能地骂出口,可声音又软又哑,毫无威慑力。
“你……你居然会汉语?”貂蝉的动作猛地一顿,眼里的慵懒被一丝惊诧取代
“唔……”娜可露露偏过头去,没有回答,只是脚趾不自觉地又蜷紧了几分,足袋底部的褶皱更深了。
貂蝉轻笑一声:“那我也不废话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买下你吗?”
娜可露露摇了摇头。
“这么轻松的就能拿到足液,谁还愿意花力气去绑人啊?”貂蝉说着,伸出一根食指,隔着足袋与肉丝,在她脚心轻轻刮了一下。
“咿!”娜可露露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紧,双脚下意识地拼命往回缩。
可铁环太紧了,箍在脚踝处的金属牢牢扣着她的脚腕,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双足袋脚都只在原地徒劳地晃动。
“别白费力气啦,这铁环,专治不乖的小脚丫。”貂蝉不断地出手抓挠,眼里满是满意的神色。
娜可露露咬着下唇,眼眶又开始泛红。
双脚被吊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可任凭她怎么缩,都只能在那根铁环的长度范围内徒劳地扭动。
而貂蝉的指尖,正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足袋底上游走。
第三节
为了防止小蔡先生又跑来抢人,我只能先取走你的足液了。
貂蝉心里这样想着,手已经伸向一旁的木匣,从里面取出一把刷毛浓密的软刷。
她握住娜可露露的左
脚脚踝,将刷子贴上那只裹着足袋的小脚,毫不留情地开刷。
“哇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娜可露露的笑声瞬间爆发,腰肢在床面上剧烈扭动。
双脚被铁环吊着,逃无可逃,只能在空中徒劳地踢蹬。
貂蝉看着那双时蜷时翘的小脚,有些不耐烦了。
丢了刷子,直接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娜可露露的脚趾,强行将蜷缩的趾头一根根掰开、压平,让整个足心彻底暴露。
然后,她五指并拢,在足袋底部那片湿润的区域毫无章法地狂抓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娜可露露不断地大笑,细密的汗珠从刘海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流进脖颈,将本就湿透的衣衫又添了一层潮意。
她之前就已经被橘右京折磨了整整九天,如今脚上这双,已经是最后换上的第五双了。
貂蝉抓挠了好一阵,才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低头看着娜可露露那双仍在不住发抖的小脚,忽然俯下身捧起那只左脚,将脚尖含进了嘴里。
入口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甜意在舌尖化开。
那是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体甜,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咸香。
可貂蝉非但没有觉得难闻,反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说来也怪,娜可露露被关了整整九天,不曾沐浴更衣,身上却没有半点令人不悦的异味。
相反,她的脚香清冽干净,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野花在雨后散发出的气息,既甜又淡,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想多尝几口。
貂蝉含着她的脚趾,舌尖在足袋与肉丝之间来回扫荡。
“咿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变态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
娜可露露的脚趾在貂蝉嘴里疯狂扭动,企图逃离那令人羞耻的折磨,可貂蝉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趾尖,根本不给她半分挣脱的机会。
痒感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娜可露露的笑声断断续续。
最后她头一歪,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只有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晕了过去。
貂蝉吐出那只湿漉漉的足袋脚,意犹未尽道:“看来……我还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貂蝉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转身走出房间。
门外,橘右京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一见貂蝉出来,橘右京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貂蝉小姐,满不满意?”
貂蝉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恢复那副从容的笑:“我挺满意的,等乔乔回来,我就把你引荐过去。”
“多谢!”橘右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貂蝉没有再看他,走到廊下,从袖中取出一只信鸽。
貂蝉将一张卷成细条的纸条塞进鸽脚上的铜环里,然后抬手一放。
白鸽扑棱着翅膀,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她望着鸽子飞远的方向,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道:“小蔡先生……你好像,不是峡谷的人吧?”
……
与此同时,远方的咖啡店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给木质的吧台镀上一层暖金。
蔡吟正蹲在吧台后面,一手握着羊脂玉瓶,一手轻轻托着妲己的脚踝。
妲己坐在高脚凳上,红着脸,一双小脚不安地晃动着。
她穿着一双极薄的短肉丝,薄如蝉翼的袜面紧贴着她的足背,在夕阳下
泛着柔润的光泽。
方才那顿揉弄已经让她的柔弱的玉足沁出了一层细汗,显得格外诱人。
“咿呀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蔡吟指尖在她足心轻轻地刮挠,一滴浅紫色的液体从妲己的短肉丝玉足上缓缓渗了出来。
蔡吟眼疾手快,用玉瓶接住,然后盖好瓶塞,长舒一口气。
“可以啦,小妲己。”
“呼……”妲己把脚缩回去,小脸还红扑扑的,她看着蔡吟将玉瓶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忍不住问:“蔡吟哥哥,你……你现在的修为,还能赶上大乔姐姐吗?你现在连貂蝉姐姐都打不过……”
“打不过?”蔡吟嘴角微微一勾,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现在她能不能打得过我,还是个问题呢。”
说着,他转头望向窗外。
蔡吟眯起眼,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小妲己,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待着,哪里都不准去,知道吗?”
“可是……”
“听话。”
蔡吟说完,弯下腰,在她那只缩回椅边的小脚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口,舌尖隔着肉丝扫过足心的那道弧线。
“咿呀哈哈哈!路上小心呀……”妲己缩着脚,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米,声音又软又糯。
蔡吟笑了笑,推开门,大步走进了暮色里。
第四节
“貂蝉小姐,那你的意思是……你会把我引荐给大乔?”
橘右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急切,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发白。
“会的。”貂蝉转过身,理了理袖口,语气漫不经心:“不过……最近乔乔有些事还不能回来。所以娜可露露的看守工作,只能靠你自己了哈。”
她说完也不等橘右京回应,便踏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远了。
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貂蝉走在路上,眸色微微沉了下来。
小蔡先生应该快赶上我了……橘右京那家伙,能不能挡住他,就看他自己了,刚刚好可以用来测试一下蔡吟成长了多少。
“切,娜可露露能怎么跑?”房间里,橘右京不屑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就算我把绳子全解了,她那两条腿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开始运转灵力。
这儿的灵气比东瀛浓郁了不止一倍,他吸入第一口气时便觉丹田微热,浑身经脉都在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的气息。
可还没等他入定,门外便传来一阵骚动。
“蔡吟先生!你不能进去啊!”
“怎么?你想拦着我?”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院门方向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轻慢。
紧接着是几声闷响,守卫的惊呼戛然而止。
橘右京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站起身,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少年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修长,眉眼之间笼着一层淡而冷冽的锋芒。
他眯着眼,随手将门外那个还想要扑上来的守卫拨到一边。
“啪”的一声,守卫踉跄着撞上墙根,再也没有动静。
蔡吟踏进房间,目光扫过屋里。
那张床上,被绑着的少女仍吊在半空,足袋玉足上的肉丝透过湿透的棉布若隐若现,然后才把视线落在橘右京身上。
橘右京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明明对方没有释放任何灵力,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他的脊背一寸寸弯下去,仿佛有无形的重物碾在他的肩头。
他的
额头开始冒汗,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衣领上。
没有灵力……这个人身上完全没有灵力波动!
橘右京咬紧牙关,勉强稳住身形,声音发紧:“你……你没有灵力?你到底是何人?难道……是修炼元神之人?”
蔡吟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不快不慢,脚步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每走一步,橘右京都觉得那股威压又重了一分。
他的膝盖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目光不由自主地闪躲。
还有没有必要……为了娜可露露,和这种人作对?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蔡吟已经走到他面前。
像拨开守卫一样,伸出手轻轻一拨。
橘右京的双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呵,你没资格知道。”蔡吟垂眼看了他一下,语气平淡。
“哐当”一声,橘右京的刀从腰间滑落,砸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他满眼惶恐,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橘右京咽了口唾沫,瞳孔不住地颤动。
这么恐怖的威压……可他分明只是一个少年……
橘右京艰难地转过头,朝里间那个被吊着的身影望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外,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回廊的转角处,貂蝉正抱臂倚在柱后,角度极其刁钻,刚好能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貂蝉唇角微勾,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没想到小蔡先生竟然这么厉害了……”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轻叩着手肘:“小妲己的滋味,估计不好受吧?”
貂蝉微微侧头,目光透过半掩的门缝,落在房间里那个修长的背影上。
“不过……你会怎么对待你那个柔弱诱人的娜可露露,还有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妲己呢?”
“我真的很期待啊……”说罢,貂蝉瞬间离开,一把就将逃离的橘右京的后领抓起……
另一边,蔡吟没有理会门外早已逃散的守卫。
他快步走进里间,一眼便看到了玉足被吊起的少女。
娜可露露的两只玉足仍悬在半空,裹着湿透的白色足袋,简直让人血血脉喷张,诱人至极。
两只小脚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脚趾时而蜷起时而松开,带动足袋底部泛起细碎的褶皱。一阵淡淡的体香从她身上散出来,混着少女独有的汗味,清冽而干净。
蔡吟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连忙压下内心的欲火,忍着没有动嘴。
然后走到床前,弯腰,伸手去解她脚踝上的铁环。
“咔嗒”一声,铁环应声而开。
蔡吟刚将娜可露露从束缚中放下来,将她托住准备背起,身后便响起一道慵懒而娇媚的声音。
“啧啧啧,小蔡先生,没想到你现在的修为……竟然已经比我略高一筹了。”
貂蝉从门外款步走进来,裙摆曳地,笑意盈盈。
她停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视线在他和怀里昏睡的少女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可惜呀,你背上背着一个累赘呢,你说……你要怎么跟我打?”
蔡吟眼睛微眯,身形顿在原地。
怀里的人柔若无骨,呼吸浅弱,显然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你别想着放弃那个小美女跟我速战速决,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貂蝉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橘右京踉踉跄跄地从她身后走出来,脸色苍白,可
还是站到了貂蝉身旁。
貂蝉朝他瞥了一眼,又转回视线看向蔡吟:“你要是敢把她丢下……那事情可就大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眉眼之间浮上一层冷色。
“我的目的很简单,帮我们做事。”
“怎么帮?”
“你问得好搞笑啊。”貂蝉几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可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之前抓女英雄们取足液的事……你都忘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蔡吟的唇角微微抿紧,沉默了片刻。
“呼……我没忘。”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是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房间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一枚米粒大小的监听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所有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远方咖啡店的耳机里。
小妲己坐在吧台后面,双手紧紧攥着那只耳机,指节发白。
她瞪大了眼睛,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一滴都没有落下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蔡吟哥哥……”
她终于把耳机放下,目光落在自己那双穿着肉丝的小脚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足底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她终于知道,貂蝉之前为什么要在这放一个耳机了。
杀人诛心。
小妲己坐在吧台后面,指节泛白地攥着那只耳机,眼眶通红。
蔡吟哥哥……怎么会……
那句话像一根针,细细地扎进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承认了……他真的承认了。
小妲己的喉咙发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就要落下,蔡吟那完美的形象顿时产生了裂缝。
她想起自己被蔡吟从那个地方救出来之前,也曾被无数双手折磨,被无数的工具一遍遍地折磨。
那时候小妲己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疼,只知道痒,只知道笑到喘不过气来。
那种日子,她以为早就过去了。
可现在小妲己才知道,蔡吟哥哥……也曾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泪水终于滑了下来,她蜷起脚趾,把脸埋进膝间,肩膀轻轻抽动。
可哭着哭着,小妲己忽然顿住了。
小妲己慢慢抬起脸,泪痕还挂在腮边,那双桃花眼里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变得明亮起来。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如果蔡吟哥哥没有去帮貂蝉她们抓那些女英雄……那他又怎么会遇到自己呢?
那个封印她的地方,在峡谷最偏僻的角落,连路都没有。
若不是为了寻找取足液的方法这等事,蔡吟根本就不会路过那里。
若不是他路过那里,就不会听到她在里面微弱又无助的哭声。
就不会看到那个被锁在祭坛上连话都不会说,只会哭着发抖的小狐狸。
就不会把她抱起来。
就不会把她带出那个地方。
就不会一点一点地教她说话,教她走路,教她怎么像一个人一样活着。
小妲己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现在会端咖啡,会擦杯子,会牵住蔡吟哥哥的手。
她的脚现在会走,会在蔡吟哥哥面前撒娇地晃动。
她的嘴里会表达喜欢,会表达担心,会道出舍不得离别。
这些都是蔡吟给的。
小妲己本来……什么都不是。
姜子牙造出她的时候,只给了她一具漂亮的身子,一张漂亮的脸,一双漂亮又怕痒的娇小玉足。
造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被折磨与取乐,直到
这具躯壳再也承受不住痒感,然后像废品一样被丢掉。
她从来没有被当成过人!
可蔡吟把她抱起来的那一刻,她没有再被当做一件玩具。
蔡吟给小妲己穿上衣服,不是为了让谁脱掉;
蔡吟捧着小妲己的玉足,不是为了让谁折磨;
蔡吟看着小妲己的笑颜,不是为了折磨取乐。
小妲己把耳机取下来,轻轻放在桌上。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脸上的泪。
那张小脸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可她的嘴角却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带着一种谁都动摇不了的坚定。
小妲己爱的是蔡吟哥哥,无论蔡吟哥哥原本是什么样子,无论做过什么,无论在遇到自己之前是谁。
蔡吟哥哥给过小妲己的,小妲己这辈子都还不清。
更何况……
小妲己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着肉丝的小脚。
脚趾微微张开又蜷起,肉丝底下的肌肤透出掩饰不住的粉嫩。
小妲己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玉足。
那里曾经是所有痛苦的源头,可如今……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却干净得像是雨后的天空。
“若不是因为你……”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软,像是说给风听的,又像是说给远方那个人听的:“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地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
所以小妲己不会怪他,永远不会……
小妲己爱蔡吟哥哥,所以爱他的一切。
小妲己把耳机收好,从吧台后面站起来,踮着脚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暮色渐沉的天际。
蔡吟哥哥……快点回来吧,小妲己在家里等你回来呢……
第五节
貂蝉看着面前那个低垂着脑袋的少年,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自己想想。阿珂、芈月、火舞……你敢不承认吗?”
蔡吟沉默了很久,最终深吸一口气道:“我承认。”
他低着脑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看不出表情。
貂蝉眼中精光一闪,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蔡吟低头的瞬间,她骤然出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掌风凌厉,带着一股冰凉的灵力,直直没入他的经脉。
蔡吟来不及躲闪,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噗嗤……”
蔡吟抬手抹掉唇角的血,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貂蝉拍拍手,像是拂去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羞辱也羞辱够了,人也打伤了,她终于觉得这场戏该收场了。
“行啦,滚吧,橘右京先生……”貂蝉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橘右京,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调子:“去秦地吧。那里有你要找的东西。”
橘右京整个人一震,瞳孔猛地收缩:“你……你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貂蝉弯起眉眼,却让橘右京后背生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只要你在这个地方随便找个人问一问……都知道。”
橘右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能狼狈的低着头,灰溜溜地转身走了,步伐又急又快,像是恨不得立刻从这个地方消失。
貂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也转身回了房间。
大厅里只剩下蔡吟一个人。
他站在原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只能慢慢的带娜可露露回去。
……
咖啡店内,暖黄的灯光照在木质的吧台上。
小妲己听到推门的声音
,从里间探出头来。
看到蔡吟苍白的脸色、唇角残留的血迹,嘴唇动了动,可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只是垂下了眼睛,转身拉住蔡吟,虽然那柔弱的身子骨也分担不了多少压力。
蔡没有多想,毕竟小妲己一直都是这么懂事温柔的。
然后蔡吟将肩上扛着的娜可露露轻轻放在隔壁房间床上,自己也回了主卧,倒在枕头上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娜可露露先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想要翻身坐起来,可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被绑了近视天,身子骨早已酸痛得不像话。
娜可露露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好不容易才从床上滑下来。
脚刚踩到地面,膝盖就是一软,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娜可露露稳住身子,目光扫过房间,忽然看到了墙角那双木屐。
那是她的鞋子!
娜可露露连忙踉踉跄跄地跑过去,弯腰捡起一只,手忙脚乱地往脚上套。
动静不算小,还在隔壁照顾蔡吟的小妲己也注意到了。
小妲己揉了揉眼睛,穿着一双小皮鞋,从隔壁房间推门走进来。
看到娜可露露已经套好了一只木屐,正弯腰去捡另一只。
小妲己顿了顿,声音轻轻的:“你……你想就这么走了吗?”
娜可露露的动作顿住了。
“好歹……”小妲己的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丝认真:“好歹蔡吟哥哥把你救回来的时候,他自己还受了伤……”
娜可露露低着头,手里握着那只木屐,指节微微发白。
“我……我……”
娜可露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想走,从醒来的那一刻就想走。
可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我要走这三个字。
沉默蔓延了很久。
最后,娜可露露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轻:“是……他救了我吧。”
“嗯。”小妲己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走到娜可露露面前,安静地蹲下身,伸手将自己脚上那双小皮鞋脱了下来。
那双玉足便露了出来。
外层是雪白的小白袜,袜口微微收束在脚踝上方,透出底下隐约的肉色。
那是另一双短肉丝。
脚型玲珑纤巧,足弓微微凹陷,从袜尖到足跟的弧线优美得像是有人精心画出来的。
娜可露露低头看着那双脚,不由得怔住了。
“好……好漂亮……”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真诚。
小妲己垂着眼睛,轻轻地笑了笑。
笑容里有一点点腼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了许多事情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我和他……好久好久以前就认识了……”小妲己轻轻地开口道,像是在讲故事,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时候,我被姜子牙制造出来……没有人把我当成人。他们都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玩物,一个随意……随意发泄的玩物。”
娜可露露握着木屐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为了我,他付出了很多很多。”小妲己的声音依旧很轻,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要去面对那些神。女娲、姜子牙……他那时候还很弱,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丢下我。如果他当时放弃了我,我可能到现在还是那群人的玩物,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是他在我身上……摄取出第一滴足液的,你一定知
道足液有多重要吧?取到第九滴……那个人就会被榨干,不久之后就会死去。”
娜可露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我已经……道第五滴了。”小妲己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恐惧:“但即使死,只要是为他而死……我也愿意……”
娜可露露怔怔地看着她。
面前这个少女,身形纤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声音又软又轻,看起来像是这世上最需要被保护的人。
可她说出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坚定,竟让娜可露露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有些好奇了。
好奇那个叫蔡吟的少年……到底有什么样的人格魅力,能让这样一个少女,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到这种地步。
娜可露露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把手里那只木屐放到地上,没有再往脚上套。
“他伤得重吗?”
小妲己眼眶微微红了,却弯起嘴角摇了摇头。
“他会好的,他总是会好的。”
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落在两个少女的身影上,温柔而安静。
第六节
稷下学院的教室里,午后的阳光洒进来。
西施趴在课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两双玉腿在桌下轻轻晃荡着,长筒肉丝包裹的小腿时而绷直时而放松,袜面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肉色光泽。
距离假期还有最后十分钟。
她聚精会神地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5……
4……
3……
2……
1!
“叮铃铃铃!”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整个教室像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炸开了锅。
桌椅推动的摩擦声、书本合拢的啪嗒声,学生们欢呼雀跃的喊叫声混成一片。
西施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把课本胡乱塞进包里,蹦蹦跳跳地往外跑,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那双穿着长筒肉丝的小脚踩在鞋子里,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独有的轻盈与欢快。
去小妲己那儿喝杯咖啡吧!
反正庄周老师还要开会,今天没什么事了。
这样想着,西施脚步越发轻快,嘴里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可刚拐过教学楼后面的那条林荫小径,一只手便从侧面猛地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西施的瞳孔骤然睁大,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对方的力道大得出奇。
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后颈便传来一阵钝痛,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黑暗吞没了她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西施再次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装修整洁房顶。
软垫上,四肢还残留着被搬动过的酸麻感。
西施撑着手臂坐起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就在她身旁不远处,一个白衣少女蜷缩着坐在地上,正捂着自己的脚拼命挣扎。
她穿着一双紫色的靴子,身体不住地颤抖,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爆笑声,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看不见的酷刑。
西施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围便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更多的笑声。
从房间的各个角落传来,有高的有低的,有的尖锐有的沙哑,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合奏。
西施的脊背一阵发凉。
这个房间……到底关了多少人?
没过多久,白衣少女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
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
,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连忙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把那双紫色靴子脱掉,丢到一边。
露娜抱着自己的脚,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
西施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挪了过去。
“你……你怎么了?”
白衣少女抬起脸,一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她看到西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扑上来,抱着西施的腰哭了出来。
“救……救命呜呜,我……我咳咳……我要受不了这里了呜呜……”
西施被她抱得一愣,身体僵了片刻才慢慢放松下来。
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背,西施声音放柔:“你到底怎么了?你……你是谁啊?”
听着这声音,西施总觉得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少女哭了好一阵,才抽抽噎噎地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我……我是露娜……”
“露娜?”西施愣住了,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她那双娇小的玉足。
外层是一双白色冰冰袜,质地细密而微凉,透过冰冰袜,隐约可以看到底下那层短肉丝紧贴着她的玉足。
而且那双脚……竟然比西施的玉足还要娇小,目测只有三十四码。
西施忍不住凑近了细看了一下,竟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清甜而干净,像是刚从温水中泡过一般。
“没错,她就是露娜。”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西施猛地抬头,只见一名身着身着现代科幻风衣着的黑色短女子正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她穿着白袜和运动鞋,裙摆飘飘,像一朵被风托着降落的花。
五官精致而冷淡,眉宇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你……你是……婉儿姐姐?”西施的脑回路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崩坏了吗?
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门口又传来一阵动静。
另一个身着官服的婉儿居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肩上扛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
她把那人像丢麻袋一样随手扔到西施脚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西施低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少女被绑成了一个倒四马攒蹄的姿势,双手反剪在身后,脚踝与手腕用一根绳索连在一起,整个人被折叠起来,身体微微弓起。
嘴被一团布料堵着,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玉足。
那双玉足被短肉丝包裹着,足弓凹陷,袜面因为不贴合肌肤而浮起一道浅浅的空隙,脚后跟圆润饱满,脚趾被丝袜裹着,五颗小小的凸起整齐地排列在袜尖处,像是蛋糕上点缀的五颗葡萄。
少女的女仆裙摆很短,露出两截白皙的玉腿,修长而纤细。
西施的目光一点点向上移,落在她被碎发遮住的脸上,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
那是——花木兰!
“唔!”
花木兰察觉到西施的目光,拼命地摇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脚趾在短肉丝里死死地蜷着,袜底皱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纹路,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绳索都纹丝不动。
官服婉儿拍了拍手,站直身子,目光在西施、露娜和花木兰之间缓缓扫过,唇角慢慢弯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人都到齐了。”她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
宣告着什么:“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西施的肉丝脚趾在鞋子里蜷了蜷,看着脚边被绑成那样却仍在拼命摇头的花木兰,又看了看身旁蜷缩着哭泣的露娜。
最后抬起头,对上上官婉儿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忽然意识到……
假期,好像不会像她想象中那么愉快了。
PS:提前给各位解释一下,这里出现的两个上官婉儿分别为天狼绘梦者上官婉儿,原皮上官婉儿。实际上都并非上官婉儿本体,上官婉儿的本体是修竹墨客。这一节出场的两位都是上官婉儿的分身,同属墨道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