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与雪精修版——花木兰篇

东城与雪精修版——花木兰篇

作者:夕听雪

东城与雪精修版——花木兰篇

第一节

木兰足香飘满堂,世人盼足挂断肠。

这句话在长城以及长城附近,不可谓不脍炙人口。

说的正是长城守卫军的花木兰。

花木兰的玉足常年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里,极少在人前展露。

可那双脚的名声却比她作为长城守卫军首领的名头还要响亮。

据说花木兰的脚型修长匀称,足弓凹陷,脚底肌肤细嫩得不像一个常年习武之人该有的模样。

只是花木兰向来谨慎,无论寒暑都将双脚裹得严严实实,能一睹真容的人少之又少。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勾得人心痒。

长城附近的茶馆里,茶余饭后总有人拿这双玉足说事,甚至有人打赌,说谁能摸到花木兰的脚底,就请他喝一个月的酒。

没人赌赢过,因为据传花木兰乃是女帝的女宠。

但也正因为如此,花木兰玉足的名声才越传越远,越传越邪乎。

此刻,长城附近一家茶馆里,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正细细品着手中的清茶。

茶汤碧绿,在粗陶盏里冒着袅袅的热气,她抿了一口,眉目舒展,像是很满意这茶的味道。

店主战战兢兢地站在她面前,腰弯得几乎要折成直角,双手交握在腹前,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女子下巴旁边,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正羞耻地蜷缩着,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在薄薄的袜面下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褶皱。

那双脚保养得极好,脚型丰腴而不臃肿,足弓处微微内凹,袜面因紧张而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脚的主人额头有一串莲花印记,眉眼间虽已褪去往日的威仪,却仍残留着几分雍容的骨相。

她穿着一身最朴素不过的粗布衣裳,缩在角落里,脸上写满了屈辱与羞耻,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此人不是武则天,还能是谁?

曾经的九五之尊,如今被剥去华服冠冕,只剩一具颤巍巍的身子和一双无处可藏的大脚。

“没事,小武……”上官婉儿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只要你这双大脚丫听话,我不会在这儿欺负你的。”

武则天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肉丝袜尖被脚趾的收缩牵动,皱成一团。

武则天咬着下唇,脸颊涨得通红,却还是尽力保持着那个将双脚抬起、送到上官婉儿随手可及位置的姿势。

上官婉儿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足背,感受着肉丝那顺滑微凉的触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店主,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店家,你帮我在小武的袜子里和鞋子里都塞满茶叶。”

“我要她踩着那些茶叶走回去,”上官婉儿弯起眉眼,笑容清浅却让人后背发凉:“经过小武脚汗闷好的茶叶,泡茶应该会很美味吧。”

“不……不要!我的……”武则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急促颤抖。

“嗯?”

上官婉儿转头,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武则天脚底。

伸出手,食指隔着肉丝在武则天的足心轻轻刮了一下。

武则天浑身一激灵,剩下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连忙改口:“奴婢……奴婢的脚汗……脏……”

“呵呵,听话!店家,装茶。”上官婉儿收回手,朝店主扬了扬下巴。

店主低着头,哆哆嗦嗦地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拉开武则天的袜口,把干燥的茶叶一点点塞进去,又往鞋子里也填了满满一层。

茶叶

贴着武则天脚底皮肤,隔着肉丝传来一阵粗糙的触感,武则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

上官婉儿看着她那双被茶叶撑得微微鼓起的肉丝脚,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曾经一代女帝的脚汗味道一定会很好吧?”

武则天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待茶叶装好,上官婉儿很满意地挥了挥手。

桌面上顿时出现了一小堆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在昏暗的茶馆里闪烁着夺目的光泽。

可武则天的眼眶更红了。

那些珠宝……全是她的。

看着那些曾属于她的珍宝被上官婉儿随手丢在桌上,像是在打发一个普通的商贩,武则天心里又酸又涩,却连一句抗议的话都说不出口。

上官婉儿站起身,戴上斗笠,朝武则天瞥了一眼:“走了,小武。”

武则天咬紧牙关,忍着脚底茶叶硌人的触感,慢慢站起身,跟着她走了出去。

……

而远在长城的另一端,真正的主角花木兰,还对此一无所知。

校场上,她正挥舞着沉重的重剑,一遍一遍地劈砍着面前的木桩。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她全身的力气,可那剑锋落在木桩上时,依然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唔……入秋了吗?

花木兰停下来喘了口气,感觉到一阵凉风拂过被汗水浸湿的脖颈,不禁打了个冷颤。

第二节

木兰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

周围几名队员的表情微妙,不少人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

他们没笑出声,可那憋着的弧度比直接笑出来更刺眼。

曾经那个在长城上装着英姿飒爽的花瓶将军,如今只是一个连灵力都没练出来的小姑娘。

在这个人人皆有灵的时代,她的实力就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话。

即便没有人当面说破,可那目光里的同情与轻慢,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难堪。

夏洛特打量着面前这个强撑着站立的美女,拖长了声音开口:“呵呵,早就听说木兰将军没练出灵力,在长城只能看着队友上场杀敌,自己只能在后面当个花瓶拉拉队……看来不假呀?”

木兰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滑落,划过下颌,滴落在地上。

木兰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刺进掌心柔嫩的肌肤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白印,鲜红的血丝缓缓从指缝间渗出来。

可她很快就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痕,重新抬起头来。

“我尊重你的苦功,早就听闻花木兰将军为了练武,每次都是加练最多的,这份苦功我愿意给你尊重,所以我可以不用灵力。”

木兰猛地抬起小脑袋,那双泛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诧的光。

不用灵力?

那她至少……不会那么丢脸吧?

虽然不能赢,也绝不至于像之前那样狼狈,至少能过上几招!

“好!”她几乎没有犹豫,嗓音还有些哑,却已经带上了一股决然。

木兰将眼角的泪痕彻底擦干,弯腰拾起地上的轻剑,大步走进了演武场。

阳光斜照在她身上,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步伐比之前稳了许多,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

她将轻剑横握在身前,抬眸看向夏洛特,目光里透着一种决绝的认真:“我一定会用出二十分力气的!”

夏洛特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拔剑便刺!

剑锋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

木兰连忙右闪,侧身挥剑迎去,动作还算流畅。

夏洛特也不含糊,手腕一转,长剑横扫过来,剑光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叮!”

两剑相撞,溅出一串火星。

两人同时后退几步,木兰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麻。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处已经泛红,震得几乎握不住剑柄。

而夏洛特只是随意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刚刚只是热身一般,便再次提剑刺来。

木兰咬牙,将轻剑掷出。

趁夏洛特闪避的间隙迅速调整身位,从腰间抽出重剑,双手紧握剑柄,瞅准夏洛特露出的破绽猛地劈下。

只要能赢这一剑!

可木兰的重剑挥得太慢了。

或许是重剑太重,或许是太久没有真正与人交过手,木兰挥剑的速度在夏洛特眼里慢得像放慢了半拍。

夏洛特只是侧身一转,木屐在地面上旋出半个圈,随即抬脚,美脚精准地踹在木兰的小腹上。

木兰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重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滚到墙角。

“她……好强……”

木兰艰难地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手臂还在发抖,刚撑起一半又软软地跪了下去。

就在这时,夏洛特开口了:“等等,木兰将军。”

木兰抬起头,额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气喘吁吁地看着她。

夏洛特收剑入鞘,语气不紧不慢:“你反正也打不过我,继续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这样。我一剑刺过去,你若挡住了,我便告诉你还有什么办法开窍;你若没挡住……”

她的目光落在木兰那双裹着薄肉丝的脚上,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就得穿上女仆装,在长城上……供人搔挠一天。”

木兰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肉色的袜尖泛起一层细密的褶皱。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玉足,又抬起头来,几乎没有犹豫便点了头:“好。”

不过一击而已,她心想。

她挡住过无数次魔种的突袭,难道还挡不住一个人的一剑吗?

夏洛特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拔出长剑,剑尖骤然亮起炽烈的光芒。

正是七星光芒斩!

七道剑光如星辰坠落,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裹挟着凌厉的威压朝木兰直逼而来!

“啊!怎么会……这么强!”

木兰瞳孔骤缩,想要举剑格挡,可那剑光的速度远超出了她的预估。

她只来得及抬起重剑横在身前,整个人便被那股磅礴的力量裹挟着撞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上墙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全场寂静。

铠脸色一变,刚要冲上去,一只手却凭空按在了他的肩上,将他稳稳地压回原地。

“乖乖看节目,不许插手。”

大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

铠抬起头,看向大乔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只觉得面前这人身上涌动着远超他认知的力量。

就像海啸正安静地悬在头顶,随时都会倾覆下来。

他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场上,夏洛特弯腰将昏迷的木兰抱了起来。

她的手臂绕过木兰的膝弯,将她整个人稳稳托在怀中。

木兰的脚趾因昏迷而自然舒张,在肉色丝袜下透出淡淡的粉。

“再见,各位。”

夏洛特朝场边的守卫军们微微颔首,抱着木兰转身离去。

背影利落而从容,像是完成了一件

再寻常不过的事。

大乔与貂蝉对视一眼,两人没有再逗留,身影悄然隐入树影之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而更高处的阁楼上,上官婉儿正斜靠着栏杆,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武则天缩在她脚边,大气都不敢喘,脚底的茶叶硌得她生疼,却连挪动都不敢挪一下。

上官婉儿看着夏洛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树影里隐没的那两道身影,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声音带着一种从容而笃定的愉悦。

“游戏开始了。”

第三节

边塞的坊市上,人潮涌动。

正中央搭着一座临时木台,台上竖着两根木桩,木桩之间横着一根铁杆。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被反剪双手绑在身后的木桩上,双腿被高高吊起,脚踝处系着两根绳索。

绳索穿过铁杆上的滑轮,将她的两只小脚悬在半空,脚底朝天,整个后背躺在台面上,与垂直吊起的双腿形成一个近乎直角的姿势。

木兰身上的女仆装是短裙款式,裙摆因倒吊的姿势而翻卷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薄肉丝的修长玉腿。

那双肉丝极薄,薄得几乎透明,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紧贴着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肉色光泽。

她的两只脚悬在空中,脚趾因羞耻和恐惧而紧紧蜷缩,在肉丝的袜尖处挤出一圈圈细密的褶皱。

可没过多久,她又忍不住微微松开脚趾。

吊得太久,脚底有些发麻了。脚趾一张一蜷之间,肉丝袜底跟着翻起层层涟漪,足弓处微微凹陷,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脚跟圆润饱满,五颗脚趾如同葡萄般整齐地排列在袜尖,透过丝袜透出淡淡的粉肉色。

在木兰的脚边,放着那双她刚刚与夏洛特搏斗时穿的高跟鞋。

鞋子里面搁着几块饼干,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夏洛特站在台边,弯下腰,将一块写有字的木牌挂在了木兰的脚踝上。

木牌上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这双玉足,可随意玩弄。

夏洛特直起身,拍了拍手,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便离开了。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坊市安静了一瞬。

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引线,人群猛地沸腾起来。

“真的假的?木兰将军的脚?随便玩?”

“夏洛特那姑娘说话一向算话……这牌子都挂上了,还能有假?”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急什么急!我先来的!”

“我先!”

“都别抢!一个一个来……”

最先挤上来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屠夫。

他搓着手,蹲在舞台边沿,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隔着肉丝在木兰的足心最凹陷处轻轻划了一下。

“唔!”

木兰的脚趾猛地蜷紧,整个足弓都绷了起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她的嘴被自己一起穿的黑丝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那团布料缝隙间挤出破碎的喘息。

屠夫嘿嘿笑了两声:“哟,还真怕痒啊?我还以为是传说呢!”

他得寸进尺,改用五根手指同时并拢,在木兰的脚底来回刮擦。

肉丝摩擦着足心的细嫩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木兰的身子猛地向后弓起,后背在台面上拼命扭动,双腿因为吊在半空无处可逃,只能疯狂地左右晃动,带动脚踝上的木牌噼啪作响。

“呜呜呜呜呜!”

她的笑声被堵在嘴里,变成

一连串急促的闷哼,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开始往外涌。

“哎哟喂,这反应也太大了!”后面一个瘦高个挤上来,把屠夫挤到一边:“你让开让开,让我也试试!”

瘦高个弯下腰,伸出食指。

从木兰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慢慢划到脚趾。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在肉丝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木兰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猛地一弹,脚趾拼命地蜷在一起,十颗脚趾在丝袜下挤出一个个小小的肉团。

“呜呜呜呜呜!”

木兰止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可连哭声都被堵得断断续续的。

“这脚也太嫩了吧?”

“让我舔一口试试!”

一个面容猥琐的女生推开前面的人,凑到台边。

张开嘴,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木兰的左脚。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木兰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闷叫,整个上半身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肉丝直直地烙在她的脚心,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可那根舌头却紧紧贴着她的脚底,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哇!还真有人舔啊!”

“这味道怎么样?”

女生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嘿嘿笑道:“甜味为主,超级美味,还有咸味,有点汗味,还挺香的。”

“那我可更要试试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有人用指腹摩挲她的足心,有人用指甲轻轻刮划她的脚趾缝,还有人干脆捧起她的小脚,把整张脸埋进去又吸又嗅。

木兰的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全都堵在那团黑丝里,变成一声声绝望的闷响。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泪水把额前的碎发黏在了脸颊上,女仆装的领口在挣扎中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可没人注意到那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那双悬在半空的肉丝小脚上,看它们如何在自己的手指下颤抖蜷缩。

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对话声混成一团。

“让让让让!我也要摸一下!”

“别挤别挤!你先摸脚背,脚心归我!”

“她脚趾缝那里还没人挠过呢——我来!”

“你轻点,别把人家袜子挠破了,破了就不好玩了……”

木兰拼命地摇头,泪水飞溅在空中。

她想要大喊,想要求饶,可嘴里塞着黑丝,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一遍遍地扭动身子,蜷缩脚趾。

然后迎来更更猛烈的搔挠和舔舐。

远处一间茶楼的二楼窗边,大乔正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看着台下那混乱的一幕。

她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轻声叹了口气:“真可怜啊。不过……不久后,你会更惨的。”

大乔侧过头,望向窗外的天际。天边不知何时堆积起了厚重的云层,深处传来几声闷雷,沉闷而压抑。

看来……蔡吟又要突破了。

大乔收回目光,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朝楼下走去。

……

坊市上的喧闹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木兰的笑声早已哑了,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台面上。

大乔拨开人群,缓步走上舞台。

她穿着一身红白色的巫女服(伊势巫女皮肤),脚上踏着一双木屐,露出被白色足袋包裹的玉足。

分趾的设计让她的玉足十分诱人,足袋的布料细密而洁白,从脚尖一直包到脚踝上方,收口处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将

棉布紧紧束在脚腕上。

她抬起手,示意众人退下。

可就在这时,一个清亮而从容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诸位,请留步。”

人群自发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上官婉儿缓步走来。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手中握着一卷未展开的竹简,步伐从容不迫,脸上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

而她身后跟着的,正是面色苍白,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的武则天。

武则天脚底的茶叶硌得她每一步都走得极不稳当,鞋面上的布料被脚汗洇出两团深色的水渍。她低着头,咬着唇,连看都不敢看周围人一眼。

人群里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那是……女帝?”

“她怎么跟在那个女人后面?”

“那个拿竹简的又是谁?看着好面生……”

上官婉儿走到舞台前方,停下脚步,朝大乔微微颔首,眉眼弯弯:“大乔姑娘,这双玉足……怕是不能让你带走了。”

大乔转过身,目光落在上官婉儿身上,眉头微微一蹙。

“你是什么人?”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朝身后的武则天轻轻招了招。

武则天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站在上官婉儿身侧,那副曾是九五之尊的脸上如今满是压抑的屈辱。

“大唐内部有内奸,这你总该知道吧?不过现在,内奸已经清除了。”上官婉儿轻描淡写道。

她摊开手里的竹简,上面的字迹在阳光下泛着墨色的光泽。

那是一道圣旨。

“自即日起,长城守卫军由朕全权统辖。花木兰将军的处置,也由朕定夺。”

她抬眼,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长城守卫军听令,拦住大乔。”

人群里沉默了一瞬。

随即,铠率先站了出来。

他沉默地抽出长剑,挡在舞台前方。

紧接着是百里守约、苏烈、沈梦溪……

一个个穿着长城守卫军制服的士兵从人群中走出,在舞台前排成一列,将大乔与台上的木兰隔开。

大乔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们拦得住我?”

大乔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然,向前迈了一步,木屐在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色足袋的脚趾部分微微绷紧。

她抬起手,灵力开始在指尖汇聚,空气微微震颤起来。

可她的动作还没做完,上官婉儿已经抬手,蘸着空气中凝聚的水汽,在空中写下一个字。

那是一个巨大的“绑”字。

字迹在空中成型的一瞬间,大乔猛地感觉到脚踝一紧。

绳索凭空出现,将她的双脚死死缠住。

她的木屐“嗒”的一声掉落在地,白色足袋被那无形的力量绞紧,从脚踝处一路缠绕到小腿,甚至脚趾都有绳子捆住,两根大脚趾被紧紧捆住。

大乔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什么?”

大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勒得她脚趾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

大乔咬紧牙关,试图运力挣脱,可那绳索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上官婉儿轻轻一勾手指。

那无形的绳索骤然收紧,大乔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扯得向前一扑,“砰”的一声,身体重重地砸在台面上,肚子着地,四肢被分别向后反折。

双手被捆在一起,脚踝也被绳索并拢缠紧,然后那两条绳索被系在一处,将她的手和脚从背后死死拉拢,整个人被折叠成一

个倒四马攒蹄的姿势。

白色足袋的脚底朝天翘起,足弓因拉扯而绷紧,棉布紧贴着脚底,连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地凸了出来。

木屐早就掉了,两只裹着足袋的小脚在空中微微颤动着,却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唔!”

大乔的脸埋在台面上,额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半张脸。

她拼命地想撑起身子,可那绳索像是嵌进了她的骨头里,每动一下都勒得更紧一分。

大乔的手指在背后徒劳地张开又攥紧,指节泛白,可那坚固的无形束缚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上官婉儿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大乔姑娘,别挣扎了。这是墨道神通——言出法随,你挣脱不了的。”

上官婉儿伸出手,隔着白色足袋在大乔的足心轻轻刮了一下。

“噗嗤嘿嘿嘿……”大乔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足袋的袜底因那一下刮挠而泛起一道细长的褶皱,棉布摩擦着足心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让人牙根发麻的酥痒。

“你!”大乔咬着牙挤出半个字,声音闷在台面上,含糊不清。

上官婉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台下看去。

目光扫过那些沉默肃立的长城守卫军,又掠过远处小巷里已经消失不见的那道身影,最后落回脚边这个被五花大绑、倒四马攒蹄地摞在地上的巫女大乔身上。

她的唇角微微翘起,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而笃定的愉悦。

“茶还没凉呢,大乔姑娘。”

她朝台下招了招手:“来人,把她抬下去。别弄坏了,我还有话要问她,还有那个小女仆也是,她可是不可多得的痒奴。”

两名士兵走上前来,有些犹豫地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弯腰将大乔整个抬了起来。

大乔的姿势狼狈至极,手脚被反折捆在一起,小腹紧贴抬板,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壳的虾,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抬下了舞台。

那双被白色足袋包裹的小脚翘在半空,脚趾还在不甘地蜷缩着,足袋底部的褶皱一层又一层地翻涌。

上官婉儿目送她被人抬走,端起武则天递过来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

天空中又响起一声闷雷,比之前更近了。

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低头抿了一口茶,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而在人群的边缘,貂蝉已经悄悄地退出了好几步远。

她看了眼台上正低头检查自己双脚的大乔,又看了一眼站从容含笑的上官婉儿,咬了咬牙,转身便快步离开了坊市,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小巷深处。

在这一刻,谁都知道了上官婉儿夺权篡位成功,成为了新大唐女帝。

第四节

木兰意识从黑暗中缓缓浮上来时,最先感受到的便是脚底那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像是有什么人正用最轻的力道,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凹处一下一下地刮着。

她猛地蜷起脚趾,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唔!”

等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才慢慢停下了挣扎。

这是一间暖色调的房间,阳光从半掩的窗帘间漏进来,在床尾洒下一道温暖的光斑。

不算奢华,却干净整洁,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柔和。

木兰坐起身子,下意识地把双脚藏到身后,裹着肉丝的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在袜尖挤出密密的褶皱。

她的脸还有些潮红,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狼

狈极了。

“醒了?”

一个声音从床边传来。

木兰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墨绿色长袍的女子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那笑容并不凌厉,却让木兰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木兰抿了抿唇,低头抱拳:“木兰感激不尽。”

上官婉儿放下茶杯,语气轻描淡写:“不用感谢我,因为你是我的痒奴嘛。”

话音未落,上官婉儿已经站起身,一步跨到床边,动作快得木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她伸手一按,将木兰整个人摁趴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向上一提。

木兰的两条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趴在床面上,小腹贴着床单,只有臀部和大腿被托在半空。

那两只裹着肉丝的小脚朝天翘着,脚趾因羞耻而死死蜷缩,脚底泛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褶皱。

“你!”木兰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双腿拼命地蹬踢,可上官婉儿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便稳稳地箍住了她的两只脚踝,让她连一寸都挣脱不开。

“别乱动。”上官婉儿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温温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越动,等会儿就越难受。”

木兰的身体僵了一瞬,可很快又开始拼命挣扎。

她不想就这样屈服的,她好歹是长城守卫军名义上的最高统帅,不该被这样按在床上,像对待一件玩物一样。

可木兰太弱了。

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木兰的灵力从始至终都没练出来,是靠武则天的关系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那些将士们表面上喊她一声“将军”,背地里怎么议论她,她不是不知道。

花瓶、挂名、拉拉队、只会站在城墙后面喊“加油”的摆设。

每次魔种入侵,她只能站在城墙上看着队友们冲杀,自己连提剑的资格都没有。

木兰没有灵力,冲上去只会送死。

所以她只能在后面喊:加油,小心,我在这里看着你们。

那些话喊了无数次,可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

而现在,木兰连最后那点可怜的面子都保不住了。

上官婉儿的指尖落在她的足心,隔着薄薄的肉丝轻轻划了一下。

“咿!”

木兰的腰猛地一弓,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起来。

她的脚趾拼命蜷缩,恨不得把整只脚都缩成一团,可那根手指却不急不缓地在她脚心打着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求……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别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

命令想起以前在宫里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女帝身边的女宠,武则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她的玉足抱在膝上,脱掉的鞋子,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她的肉丝玉足。

有时候是一边批奏折一边刮,有时候是听着大臣汇报一边刮,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只是把她按在榻上挠脚,看她笑得流眼泪。

命令从来都不敢反抗,也不敢求饶。

每一次都只能咬着唇,蜷着脚趾,乖乖地把脚伸到女帝面前,等女帝玩够了才收回去。

时间久了,命令的玉足变得越来越敏感,连风大一点吹过去都会让她不自觉地缩脚。

“你知道吗?”上官婉儿一边轻轻地刮着她的足心,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听说你以前在宫

里的时候,女帝可喜欢你这双小脚了。”

木兰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每次批奏折都要把你抱在膝上,一边看折子一边玩你的脚,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羞耻?”上官婉儿的指尖滑到她的脚趾缝,隔着肉丝轻轻探进去一点。

“别……别说了……”木兰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求你……别说了……”

木兰想起那些午后,武则天坐在龙椅上,一只手握着朱笔批阅奏章,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探进她的鞋子里,隔着薄丝袜挠她的脚心。

命令不敢动不敢喊,只能拼命忍着笑,忍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还要小声地问:“陛……陛下……好了吗……”

武则天只会笑着挠得更起劲,然后在木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的时候,满意地亲一下她的额头。

那段日子,木兰每一次回想都觉得又羞又窘。

可那毕竟是女帝,命令不敢拒绝,不敢反抗,甚至连抱怨都不敢说出口。

木兰那时候只是一个被宠幸的女宠,哪有资格对九五之尊说不?

上官婉儿的手指沿着她的足弓缓缓滑到脚跟,然后又折返回来,在足心最软的那处轻轻按了按。

“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哈哈哈哈”木兰忍不住发出了笑声,细碎而短促,像是被硬生生挤出来的,“我哈哈哈哈哈我怕……”

“怕什么?怕痒?”

“怕……怕痒……嘿嘿嘿……”

木兰的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抽搐,肉丝袜底被汗意浸得湿湿的,透出底下肌肤那诱人的模样。

木兰拼命地捶着床面,仿佛那样就能把那股钻心的痒意捶散一样,可那根手指就像长在了她的脚底,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甩不掉。

上官婉儿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上官婉儿将木兰的脚趾轻轻掰开,让脚心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低下头,隔着肉丝在她的足心最凹陷处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木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面。

“咿呀!”

笑声终于彻底冲破了喉咙,又软又急,带着掩不住的羞耻和慌乱。

木兰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疯狂扭动,可上官婉儿稳稳地握着她的脚踝,不给她半分逃脱的余地。

上官婉儿抬起头来,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像是在回味什么:“你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被女帝这样玩弄?”

木兰咬着唇,眼眶泛红,没有回答。

“是不是每次被玩完,都要自己偷偷躲起来哭?”

木兰的睫毛颤了颤,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上官婉儿轻轻笑了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完全就是在哄一个小姑娘:“别怕呀。以后跟着我,我保证,会让你比在宫里的时候,更舒服。”

她的手指又在木兰的足心轻轻刮了一下。

木兰浑身一颤,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羞耻。

“不要……求你了……”她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真的……受不了了……”

上官婉儿看着她那副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的模样,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她伸手揉了揉木兰汗湿的头顶,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不安的小猫:“乖,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窗外又传来一阵闷雷,比之前更近了。

木兰缩在床

上,脚趾还在微微抽搐着。

她隐约感觉到,从今以后,她的这双脚,恐怕不会再属于她自己了。

第五节

上官婉儿没有再给花木兰任何喘息的机会,俯下身将花木兰那只裹着薄肉丝的左脚重新捧起来,双唇张开,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足尖。

“咿呀……”

木兰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在上官婉儿的嘴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肉丝袜尖被唾液浸得透湿,紧贴着她的趾缝。

上官婉儿的舌尖灵活而细致,从大脚趾开始,顺着趾根一路舔到脚心,然后折返回来,在脚趾缝间反复游走,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木兰的笑声又一次冲破了喉咙,带着哭腔,带着颤抖,断断续续的,像是被硬生生从胸腔里挤出来:“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不理她,专心致志地舔着。

从左脚到右脚,薄薄的肉丝被唾液完全浸透,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木兰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可那阵深入骨髓的痒意却怎么都甩不掉。

腰肢在床上扭来扭去,两条腿徒劳地蹬踢,可上官婉儿稳稳地握着她的脚踝,不给她半分逃脱的余地。

“呜呜呜呜!”

上官婉儿腾出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只红色的口球,掰开木兰的下颌,将那枚球体塞进她嘴里,然后将皮带在她脑后扣紧。木兰的哭声和笑声瞬间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急促而破碎的闷哼,从口球的缝隙间漏出来。

“唔唔……唔唔唔!”

木兰的眼眶通红,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在枕头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上官婉儿舔了很久,久到木兰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抽泣。

终于,上官婉儿停了下来。

一滴浅紫色的液体从肉丝脚底缓缓渗出来,在脚心汇聚成一粒饱满的水珠,散发出清冽而浓郁的香气。

上官婉儿眼疾手快,用早已准备好的玉瓶将其接住。

瓶塞盖好的瞬间,低头看了一眼那瓶足液,又看了一眼床上瘫软如泥,连脚趾都无力再蜷缩的花木兰,唇角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好。”

上官婉儿将玉瓶收进袖中,又从怀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皮纸,展开来铺在床面上。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老的符文,最下方有一块空白的区域,旁边压着一方朱红印泥。

上官婉儿将木兰的玉足从床单上轻轻拉起来,趁着木兰脚底湿透,然后用她的左脚按在皮纸最下方的那块空白处。

一个清晰的脚印落在了纸上。

皮纸上顿时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芒,那些符文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缓缓流动起来,最后汇聚成一个完整的纹路,烙印在纸张的正中央。

痒奴契约,生效了。

花木兰的瞳孔微微涣散,透过泪水的模糊视野,看到了那张纸上泛起的微光。

花木兰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口球堵着她的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上官婉儿将皮纸小心收好,俯身解开了她嘴里的口球。

“呼……呼……”

木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整个人蜷缩在床角,两只湿漉漉的肉丝小脚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脚趾还在微微抽搐着。

上官婉儿伸手揉了揉花木兰汗湿的头顶,声音温柔

得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乖,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绝对会让你的玉足完全发挥出她味道好的优势的。”

木兰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窗外传来一阵悠长的闷雷,天色暗了下来,厚重的云层压在天空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逼近。

上官婉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片被阴云覆盖的天际线,轻轻舒了一口气。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房间。

……

回到现在,在那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经过讲解,西施已经彻底弄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上官婉儿站在房间正中央,身后排列着几十个透明的足盒。

不少足盒里都躺着一双被精致摆放的玉足,统一都穿着肉丝,但可能外面还会穿一双足袋,或者白袜。

每一双都被固定得整齐而妥帖,脚底朝向盒顶,供人一览无余。

而每一个足盒的下方,都垂着一个软软的身躯。

那些女孩们都被口球塞着嘴,眼罩蒙着眼,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们的双足穿过盒底的圆孔,在盒内展开脚底,像是一件件被精心收藏的艺术品。

其中西施只能认出几位,分别有:阿珂,大乔,不知火舞,貂蝉,王昭君,女帝,安琪拉等等……

正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用金漆大写着四个字——痒奴之家。

西施的脊背猛地一凉,裹着长筒肉丝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在鞋子里泛起一阵细密的褶皱。

上官婉儿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小西施,你现在……明白了吗?”

西施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被倒四马攒蹄扔在角落里的花木兰,声音有些发抖:“那……露娜姐姐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露娜?”上官婉儿弯起眉眼,“她自从被我重塑肉身用足盒拘束羞辱折磨一顿后,就成了这个模样。怎样?是不是很惊讶?”

西施僵硬地点了点头。

上官婉儿笑得更欢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景象:“哈哈,太好了,太可爱了。”

西施的目光在那些足盒间艰难地游移,看着里面一双双被固定得整整齐齐的玉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出微弱的声音:“所以……你这是要……”

上官婉儿走到她面前,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小西施,你明白了没?你可是我最最期待的收藏品之一,仅次于小妲己和露娜,与阿珂,木兰,阿离,娜可露露并列哦……我要把你折磨成我最满意的痒奴之一……”

西施的瞳孔微微收缩,害怕的颤抖着。

她终于明白了。

上官婉儿这是要把她也绑走,变成那些足盒里的又一个收藏品。

她的脚趾在肉丝里拼命蜷缩着,可她知道,就算蜷得再紧,也挡不住即将到来的手指、舌头、刷子,和她根本无力抵抗的命运。

因为西施深知,自己的玉足也好,自己的身体也好,面对普通女孩都毫无反抗之力,何况是上官婉儿这种足以媲美仙人的人?

王者大陆,何去何从,何能定之?

佳人丝足,犹如梦境,谁主浮沉?

天地谁主?浮沉谁定?百世追寻。

而此刻,又一滴雨落在了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远方的天际,黑沉沉的云层深处,终于缓缓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紫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