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判

误判

作者:shiki0217

探长,您觉得最危险的罪犯有哪些特征?

我想傲慢是最明显的。

傲慢?我还以为是反社会性,反侦察性之类的……

本探员,当你干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会对这个词有更深的理解的。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当你遇到一个傲慢的嫌犯时,要始终相信自己的判断,直到你自己也开始分不清自信与傲慢的界限。

“莱利先生,我们想了解9.26号当天你在做什么”

“9.26号?我想想,那不就是前天嘛?昨天上午我被合作伙伴叫去他家了,和他聊完已经是中午了,我就去他家附近的面馆吃了餐面,之后就回家休息了。怎么,出什么事了嘛?“

“不好意思,能更详细的描述您当天的情况嘛?像是加上几点到几点,你在哪里做什么?“

“等等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大早上被叫到警局,连早饭都没吃呢,你们这是在审讯我嘛?“

本注视着眼前这位略显焦躁的男人。脑中过了一遍目前已经掌握的信息。莱利· 威廉,27岁,和死者弗兰克· 米勒是合作伙伴,大学之后两人一起创办了一家软件公司,用于广告推送。9.26日上午9点,弗兰克用电话呼叫了莱利。10点15分,莱利驱车来到位于峡湾的比特坊,被小区的摄像头拍到。10点20分,莱利下车,被弗兰克房前的摄像头拍到。11点30分,莱利从弗兰克房中出来后驾车离去。下午2点30分,弗兰克手下的员工库克· 格林按照前天和弗兰克的约定来到弗兰克家里,因为按门铃迟迟无人接应,打电话也无人响应,索性准备绕到离客厅更近的后门呼喊,在走向后门的过程中,听见浴室里源源不断的水流声,呼喊起了弗兰克的名字但无人应答。来到后门的他从后门的落地窗里看见整个客厅已经水漫金山,顿觉不妙的他立刻报警。3点10分,警察赶到现场,在确认情况后暴力破开门锁,进到漫水的浴室发现了已经死亡的弗兰克。

死者的死因是触电——梳妆台旁的吹风机滑进了装满水的浴池,在浴盐的作用下,不大的浴池变成了优良的导体,受害人当场死亡。死亡时间推测为上午11点至12点左右。

咋一看,这似乎是一起发生在洗浴过程中的悲惨意外事件——如果本没有发现那个摆在书房里的奖杯的话。如果只是因为触电造成痉挛后死者倒下的过程中,头部磕碰到浴缸边沿造成了后脑勺的损伤,墙上的血迹似乎有点过于多了。从后脑的几处磕伤中,本很快定位出后脑最大的伤口与浴池边缘的痕迹对不上。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调查,本接着在浴室内及浴室外的地板上都发现了血液残留痕迹。一路跟随这些被擦拭的痕迹,本一路来到书房,并在经过对书房内一系列可能造成伤痕的物件进行血液反应测试后,在一个铜制奖杯上检测出与死者吻合的血液痕迹及擦拭指纹的痕迹。至此,过于粗糙的意外伪装被彻底揭穿,而根据死亡时间,唯一有可能犯案的就是本面前的这位肩膀已经开始微微颤动,正不安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的男人——本来在发出询问通牒后已经派遣便衣警察在嫌疑人的住所周围蹲守,准备一发现嫌疑人有反常行为就实施抓捕,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就这

么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警局,只能说这家伙要不就是对自己的“手法“极度自信,要不就是真的傻得可怕。

“喂…喂……到底发生什么了?来个人跟我说下吧,你们这一老一小的就这么盯着我,让我感觉浑身是鸡皮疙瘩”

“莱利先生,接下来你有权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但你所说的任何话都可能在法庭上被用作对你不利的证据。现在,你有权在接下来的讯问过程中要求您的律师在整个讯问过程中都在场。如果您无力聘请律师,我们可以替您指定一名律师。”

一口气复述出已经滚瓜烂熟的米兰达权力,本顿了顿,观察着莱利的表情变化——从疑惑,到紧张,再到吞咽口水以及张嘴却欲言又止的动作——对方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下去,在一阵令人不安的安静后,男人以近乎恳求的语气,怯生生的问道:

“警…警探先……先生,我……我……我真的不明白……是……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

“真的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什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警局?不明白人为什么那么脆弱,还是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不……不……我还是不明……明白”

莱利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疑惑的表情逐渐转变为一种抑制不住的不安。

“对这个东西眼熟嘛?”

本从桌上的案卷中抽出一张照片,用拇指与食指将它弯折一个小小的弧度,滑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对方用颤抖的手压平在灯光下反光的照片,哆哆嗦嗦的说道:

“这个……这个是最近莱法赛事的奖杯,那天弗兰克还给我看来着,虽然他……”

男人停住了,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惊恐,腹腔一抽一抽地颤动着。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该…该……”

“是的,莱利先生,弗兰克在7.26号被奖杯砸死了“

本顿了顿,注视着男人望着自己,在灯光下逐渐放大的瞳孔。

“更准确的说,是被你砸死了,对吧?”

莱利的呼吸停止了,紧接着,他的身体像是那种加油站前的充气小人一样剧烈的晃动起来。微弱声音从他的齿缝里漏了出来,混杂着混乱的呼吸声。

“不……不……你们搞错了……不是我……不是……”

“莱利先生,你喜欢看推理片嘛?”

“推……推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

“你他妈不会真的觉得你在那种廉价推理片上看到的做案手法可以躲过现代刑侦的侦察吧,白痴!“

本的咆哮声在审讯室内回荡,唾沫星子喷洒在旁边做记录的警探新人卡尔的本子上,巨大的声音让他的写着字的手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诚然,本这么做是为了施压,但另一方面,他真的感觉心底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不是因为自己被这样一个劣质的伪装戏弄而感到恼火,而是因为如果没有这个劣质的伪装,受害人本可以不用死的。恶狠狠地注视着莱利,本试图从他的面部表情中识别任何动摇的痕迹——然而自己看到的仍是和刚才一样,那种类似孩童被斥责后展现出的,手足无措的惊恐。

为什么?莱利并不是什么演员,至少从讯问前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莱利并没有受到过什么演艺方面的培训。作为一个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这种完全不知情的神态嘛?

“奖杯上有你的指纹,奖杯上的

血迹和死者头部的伤口吻合,你甚至连搬运受害人过程中的血都没擦干净,下次有机会的话,做的好一点好吗?“

用戏虐的语气陈述着已经验证的事实和待定的决定性事项,本将案卷里的照片一一抽出,折好,然后像发射子弹一样将这些隆起的照片滑向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的嫌犯。

“哦对了,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上午11点到12点,如果你忘了那天你的行程的话,我提醒你被害人家里是有安摄像头的,那天10点20至11点半,只有你一个人受害人的屋内“

“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以最冰冷的口吻询问着,本将一个个证据摆在莱利面前,让他知道自己没法再继续通过装傻来搪塞了。尽管如此,除了肩膀颤抖的更厉害再加上口水吞咽得更加频繁意外,莱利似乎并没有更多的感情波动了。

“莱利,你知道你现在属于羁押性讯问吗?

“我……我……”

“你知道羁押性讯问的发起需要什么条件吗?

“我………”

“警方需要掌握足够的“合理证据”,在判定嫌疑人存在社会危害性时,才可以发起羁押性讯问“

“换句话说,这只是在对你量刑之前,警方对你最后的仁慈了,莱利“

“每个人都会犯错,莱利,只是这次你犯的错有点大了。但我们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

“你是一个冲动的白痴吗?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问问自己,莱利,问问自己“

“冲动的白痴或许还能赎罪,但十恶不赦的混蛋,哦,十恶不赦的混蛋只能下地狱了”

“我会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莱利,最后一次忏悔的机会“

“最后一次决定你是监禁还是死刑的机会“

如果你审讯过很多人,当你把证据一件件陈列在嫌疑人面前时,你总能从嫌疑人的眼神中感觉到他们是否真的犯了罪——这种情况在那些冲动犯案的罪犯身上尤其明显。在长时间人为制造的高压下,你能感觉到他们的心理防线被一点点攻破,他们眼里的无感,担忧,紧张最后都会化成恐惧与悔恨,而当你抛出橄榄枝的那一刻,你总会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一样东西——

解脱。

本注视着这个已经被一件件向自己袭来的证据打得遍体鳞伤的男人。然而,在男人婆娑的泪眼里,他并没有捕捉到解脱。相反,那里仍然充斥着崩溃,惊恐,以及痛苦。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那天被叫过去和……和弗兰克商讨一下接下来公司该怎么发展…….然后……他就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血迹……我没有……”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警官……真的……”

“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有些劳累,发生什么了吗”

“哎,哪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卡尔,你知道你在我这藏不住秘密的,对吧?”

“唉,我这不是考虑到今天是咱们成为情侣的半年纪念日,不想坏了氛围吗?你这就是不懂我的苦心了”

“真是体贴呢,呵呵~不过卡尔,我可是个心急的女人哦~让我想想,为了惩罚卡尔故意吊我胃口,待会在床上的时候,要按我的要求来哦~”

“哎哎,不该应该是奖励卡尔的体贴和周道吗?”

“亲~爱~的~,对你来说,【奖励】和惩罚不是一样的吗?“

“哪

…喂,别…别在桌下使坏啊……真……真是的“

卡尔被女友桌底伸过来的脚弄得满脸通红。即便只是指尖轻轻的触碰,她的足趾还是像章鱼的触手一样,隔着裤子探知到了卡尔下体最敏感的位置,并利用指头的尖端开始一深一浅的刮蹭起来。

沙沙……沙沙……

灵活的指尖按压着卡尔的牛仔裤,利用裤子较紧的部分巧妙地塑造出褶皱,并通过这些褶皱一点点地刺激着裤子底下龟头的边沿,让卡尔的肉棒像是听见捕蛇人蛇笛的眼镜蛇一样很快抬起头来。随着可控制的范围进一步增大,对方将柔软的足底慢慢地攀了上来,让原本单一的刺激变得更加丰富多变。用足底轻轻的托举起已经上翘的肉棒,看似简单的动作确认肉棒恰到好处的擦过之前足趾预先设计好的褶皱,让新一轮的刺激让肉棒翘得更高。翘的越高,扫过的褶皱便越多,一阵一阵的快感让裤子里的肉棒颤动着,也让卡尔忍不住发出了羞耻的娇喘。

“别…哈啊…我……我……”

感觉力气被渐渐抽走,卡尔的背慢慢塌了下去不住的塌了下去,脸也在一瞬间靠近了那只正在玩弄自己分身的美足。一股浓郁的香气随即直冲卡尔的天灵盖,让卡尔的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味道呢,此时卡尔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阵突然袭来的气味炸弹,脑中只剩下由多巴胺产生的兴奋感,以及自己女友的名字——

茉莉

“好了好了,我不使坏了哦~”

就在卡尔准备贴近那簇饱满的足趾,满溢的口水也快要控制不住地低落时,抵在肉棒上的力气瞬间消失,让原本上扬的肉棒向下滑落了一点,而鼻尖浓郁的香气也慢慢变成了一阵让人回味的淡雅香风。

“哈啊……哈啊……别……别这样………”

“别怎么样呢?人家有点不明白呢~我这不是按卡尔先生的要求,已经不使坏了嘛?”

“我…我是说……要……”

“要?“

“我是说……”

“真是的,亲爱的怎么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难道卡尔先生,是被人家的脚稍微使坏就受不了的【白痴】嘛”

过了好一会,卡尔才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抬起头看着自己女友在烛光下闪烁的脸,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女友比刚认识的时候更美了。

唉,自己究竟前世积了多少德,才能谈到这样一位极品女友呢?卡尔不禁在内心默默感叹。

对啊,自己到底是怎么认识自己的女友的呢?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单纯捡到她掉了的钱包,然后还给了她而已,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了这种同居的状态呢?

“亲~爱~的~,再不吃的话,菜要凉了哦~别发呆了,人家还等着你的故事呢~”

甜腻的声音明明是从对面传来的,此时却像在耳边呢喃一样,让卡尔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舔舐一样微微发麻。

对啊,快点吃完上床吧,还有奖励等着自己呢

卡尔机械地切割着盘中的高档牛排,将切好的肉块塞进嘴里,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快~点~哦~,真正的【奖励】还在后面呢,亲~爱~的~”

在甜腻的呢喃里,脑中的疑问逐渐开始收束,最终只剩下一个词:

奖励

卡尔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吃完了这顿“纪念晚宴“。

昏昏沉沉地被茉莉牵着手领向房间的时候,他突然有了

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间自己已经住了十几年的房间似乎不属于自己,而属于这个正牵引着自己的手,或者说牵引着自己的心的女友。

跟着茉莉走进房间,橙黄色的暖色灯光让卡尔的身体又放松了些。茉莉走到一旁,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随后像是一个做坏事的孩子一般将某样东西藏在身后。慢慢地来到自己身前,茉莉微微荡漾着的胸部让卡尔忍不住吞咽起口水,刚才被使坏的下体又再次开始硬挺起来。

真奇怪,为什么明明认知茉莉已经半年了,每次跟茉莉上床的时候,自己却还是像个懵懂无知,等待着她教导的雏儿一样呢?

“刚才有答应人家,今天床上要完~全听人家的对吧?”

“有……有吗?我怎么记得我好像……”

“嗯?刑警先生如果不遵守承诺的话,惩罚可要加倍呢~“

“好了好了,当然会完全听茉莉大人的啦~”

茉莉大人?自己之前有这样叫过自己的女友嘛?一种莫名的违和感逐渐萦绕在卡尔的心底,像是淡淡的薄雾一样弥漫开来。说到底,自己其实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虽然很爱自己的女友,但这种半开玩笑的话语,似乎也不像是自己的风格。

“又是一脸有心事的样子呢~刚才就有说过吧,要在床上把最近的心事都告诉人家哦~”

茉莉微微眯起眼睛,缓步向自己走来。柔和的体香与淡淡的茉莉花香顽皮地跃上卡尔的鼻尖,利用空气的浮动,时浓时淡地挑逗着鼻腔内的感官神经,让卡尔的脑海中浮现出茉莉洗完澡后,自己嗅闻着她的头发,被坐在身上的她用温软股间轻柔地抚摸着肉棒的画面。

“【放松】~“

湿热的吐息粘稠地涌入耳朵,将周围的杂音阻隔,只剩下女友勾人的喘息声。脑中刚刚成形的想法像是吹出的泡泡一样被一个个戳破,粉红色的情欲逐渐从思维的底层上浮,上浮,直到脑内的意识全部被浸染。

染上茉莉的颜色。

一股无形的暖意开始缓缓地从卡尔的脊背渗出,自己的身体就像泡在温泉里一般开始放松,舒展,随后慢慢脱力,变软,变柔。

“作为重要的纪念日,人家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将一个像是地漏一样的银色物件在自己眼前晃动着,卡尔呆滞地望着这个在灯光下闪烁的物件,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然而生出的疑问很快被情欲捕捉了,更准确的说,是被茉莉的手指捕捉了。柔软的指腹贴上自己已经硬挺的鸟窗,她的手指像是画笔一样临摹着自己肉棒的形状,随后在恰到好处的位置用指尖点上自己心中所想的亮点,每一触都让卡尔的腰又软了几分,让一个又一个涌出的思绪泡泡被突然激起的性欲电流击碎。

“别紧张~”

“放松~”

“虽然卡尔是第一次尝试,但你一定会爱上这份礼物的~呵呵~”

低沉的耳语让卡尔的意识继续下沉,眼前只剩下茉莉翠绿色的眸子温柔地注视和那在米色织物下能将意识完全吸入的深邃乳沟。

“嗯……嗯……”

口水让卡尔的发音含混不清,当然,他本人现在也已经无法说出什么完整的句子了。

“把裤子脱掉,去床上乖乖坐好,好吗?亲~爱~的“

“马上就会让你舒服起来哦~“

“舒服到【完全放空】为止“

急不可耐地抽掉皮带,脱下裤子,撤下内裤,踢掉鞋子

……卡尔将遮蔽自己下半身的各类衣物一股脑地的仍到地板上,随后顺从地前往自己的大床——作为一张双人床,这张床似乎有点小了,或许这本来就是一张单人床?

不过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真~乖~ “

脑中满溢着期待,卡尔痴迷地看着一脸微笑,正缓缓向自己走来女友——如果天使堕入人间的话,一定是这幅模样吧。

如同流过自己背部的水流一般,茉莉灵巧的滑入卡尔背后的空隙,将自己富有肉感的硕果轻柔地贴近卡尔的后背,让卡尔的肩头微微颤抖起来。

“先让肉棒先生舒服一下吧~呼~“

耳道被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汗香,花香,以及一种类似麝香的高雅香气伴随着这阵吐息,萦绕在空气之中,让卡尔的肉棒更加硬挺。

哈唔~哈唔~

“哈阿…不…不行了……好…….舒服……”

哈唔……哈唔……哈唔……

自己的耳朵被“侵犯“了。湿热的舌尖如同触手一般探入耳道,将淫靡的水声与奇异的快感像是静脉注射一样,不带任何缓冲地压入大脑。即便肉棒完全没有被空气以外的物质触碰,但让骨头酥麻的快感仍然忠实的传递到了那里,让颤动的肉棒抑制不住的吐出晶莹的忍耐液。

“求求了……不……不要“

卡尔的喘息和求饶声被无视了。对于猎人来说,猎物的喘息声反而是杀死猎物前最棒的调料。继续用灵巧的舌头玩弄着卡尔早已经被调教得敏感不堪的耳朵,茉莉聆听着卡尔甜美的喘息声,露出了轻蔑的微笑。

将自己的足底轻轻贴上已经完全充血的棒身,仅仅只是简单的触摸,硬挺的棒身就像触电一样颤动起来,继续加码的快感让卡尔忍不住翻起来白眼。

“来玩个小游戏吧,亲~爱~的“

“考虑到现在亲爱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复杂的事情了,稍微简单一点好了“

“接下来,亲爱的只需要回答是或否就行了哦~“

“怎么样?很简单吧?”

“哈阿……哈阿……”

“真是的,已经完全变成一只发情的低智力牲畜了呢~“

“回答”

耳边甜腻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足底也离开了肉棒。没了足部的刺激,可伶的肉棒就像瘫倒在沙滩上的咸鱼一样扑棱着身体,却无法获得更多的快感。

“接下来,只要回答是或否就可以了“

“很简单,对吧?‘

“是”

“很好哦~对于牲畜的话,有时候确实需要鞭子激励一下,对吗?”

“是……唔!哈阿…….哈阿……”

足底这次不再仅仅是贴着棒身,而是更近一步,用蜷曲的足弓开始刮蹭起早已被先走液浸润的龟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卡尔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起来,问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呢?卡尔只感觉自己的脑中被塞入了一个又一个概念,在大脑完全理解之前就被快感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将这些理念投了进去。

“想要更舒服,对吗?”

“是”

“回答是很舒服对嘛?”

“是”

“为了更舒服,可以丢掉自己的责任感对吗?“

“唔……”

刺激停止了,那种像戒断反应一样的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又再一次袭来。人的大脑都是寻求捷径的机器,简单的步骤,简单的习惯,简单的答案,大脑最喜欢这些简单,易重复的事务。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卡尔已经快要烧坏的大脑

理解了这个游戏的捷径。

只要回答是就好了。

只要回答是就会变得更加舒服。

“为了更舒服,可以丢掉自己的责任感对吗?”

“是”

“呵呵~”

耳畔传来了恋人的笑声,以及那伴着笑声而来的,对自己耳朵和肉棒更进一步的侵犯。

“卡尔是只用下体思考的白痴对吗?“

“是“

“卡尔是只要下身被控制就会变得听话的杂鱼对吗?“

“是“

“卡尔是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是嘛?“

“是“

自己为什么在被辱骂,自己不是什么受虐狂对吧?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回答是就可以规避掉肉棒不被触碰的痛苦,因为回答是就会有更多的快感涌入自己的身体,回答是就会变得更加舒服,回答是就可以………

大脑要被烧坏了,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卡尔像是触电一般颤抖着,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间,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也没有任何思考的必要。

“卡尔觉得为了快感可以舍弃一起是吗?“

“是“

“卡尔想要射精对吗?“

“是!“

回应着卡尔狂热的肯定,足部从刺激肉棒的下方,改为轻轻贴上肉棒刚才未被侵犯的上部,随后

踩

足部最后如同断头台斩杀一样的刺激成为了冲破精关的最后一丝力量。

踩

踩

踩

足部一次又一次的下压,将想要逃避的精液像挤奶一样不断的压出,也让肉棒迅速的瘫软下去。过量的快感在击穿了卡尔精关的同时,也同样击穿了卡尔的意识防线。自己的身体被快感填满了,自己的大脑被快感填满了,自己的意志也犹如不断喷涌而出的精液一般逐渐消散,随后被刚才受体还无法处理,已经在大脑中积压的快感给抢占了。

“差不多该进行下一步了呢~下体被控制就会变成白痴的刑警先生“

“不过,这个样子还不够呢~”

“这样子还没法发挥价值,单纯只是一头被本能驱动的牲畜而已吧“

“牲畜变成【只听人家话】的家畜,需要驯化,需要管控”

“需要拴上链子,对吧?”

“是”

嘴中本能的吐出这个词,卡尔的意识断片了。

本看着桌上的案卷,陷入了沉思。

除了物理证据,就连动机似乎也有迹可循——根据格林的说法,莱利似乎在公司建立之初就和弗兰克的理念有冲突。在董事会选择了技术能力更强的弗兰克作为公司CEO后,莱利曾经与董事会发生过争吵。虽然事后弗兰克还是给莱利分配了一个营销部部长的职位,但他似乎对自己的位置并不是很满意。从目前搜集到的证据来看,莱利无疑是凶案最大的嫌疑人。虽然就这么结案大概也没有人会反对,但从今天早上的审讯来看,莱利似乎真的不清楚案件的情况。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相信自己的直觉了,又或许莱利真的通过他精湛的演技骗过了自己,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本感觉不该在审讯之前就草草结案。

一切看起来太顺了。

从浴池到书房的血迹,吻合的伤口,甚至奖杯上都没擦干净的指纹。如果莱利真的是一个演艺大师的话,他会做出如此不周全的诡计嘛?这么看的话,难道还有潜伏在房间内的第三者?

本看着桌上的闭路电视录像。弗兰克家门口的闭路电视只能保存3天的影像,至少在这三天内,从摄像机的视角来看,除了弗兰克,莱利和格林外,似乎就没有第

三者进入房间了。如果真的有第三者的话,他要不就是在三天前就潜藏在弗兰克家中,然后等到莱利进家后再栽赃给他。又或者是他没有从正门进入,从某个摄像头的死角进入了?

不管怎么说,似乎都需要从弗兰克,莱利,甚至是已经排除嫌疑的格林周边的人际关系入手。从案件整体的情况看,如果这起案件真的涉及什么诡计的话,那也大概率是熟人做案。很难想象会有窃贼之类的陌生人故意杀害了弗兰克之后,再将所有的事情嫁祸到无冤无仇的莱利身上。

调查人际关系,发起询问,跑内部审批流程……还有十天就要开庭了,十天的时间自己真的有机会调查清楚嘛?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不像卡尔那年轻小伙子一样还能熬上几个通宵去确认各种各样的案件细节。比起从头到尾看一遍案卷,自己现在更多时候似乎都在凭借经验和直觉办案。虽然大部分案件通过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了。

说起来还想看下卡尔的审讯记录写的怎么样的,结果这小子一到下班时间就溜了

“本警官,今天是我和女友的半周年纪念日,我先回去了哈哈”

本的脑海里浮现出卡尔灿烂的笑容。

年轻真好阿。

本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停在了杂乱的办公桌一脚的照片上。

自己曾经的搭档,领导和年轻时候的自己正冲着自己微笑。

“说实话,我有点累了,杰克探长。”

本对着照片喃喃的说道。

自从五年前那起恶性袭警案之后,这几年市内的暴力事件似乎只增不减。就在这几年,无差别攻击这种似乎只能在遥远的战场才能看到的事件一年也可能发生几起,愉悦犯,模仿犯,这类最恶劣的事件也时有发生。有时候,本觉得自己已经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之前或许还有心力针对一个大案子查几年,但现在,大大小小的案件弄得人焦头烂额,真的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喂,本,还没去吃饭呢!”

本杰明从办公室后面的走廊进来,将本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懒得吃了,一会去喝点啤酒得了”

“这可不行啊,对身体不好,万一你突然嘎了,我也不好通过你胃里的内容物判定你死了多久啊”

“去你妈的,本杰明,你要是不会开玩笑就不要开”

本笑着骂了一句,背着本杰明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收拾好桌上的案卷,塞进公文包里——虽然把卷宗带回家不是很规范,但没人管大概没事。

“还在为弗兰克那事操心?凶手不是已经被你逮到了嘛?“

“我也说不准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本顿了顿,转过头去,一脸正经的看着本杰明。

“法医鉴定死亡时间的时候,有可能被某些生理反应误导嘛?“

“是会有一些啦,环境,温度,介质,都可能对尸体产生不同的影响,如果尸体移动过的话,又或是尸体腐烂程度比较高之类的,也会比较难判断死亡时间“

“不过,这次的尸体发现的也太早了,我觉得死亡时间应该大差不差了,如果再给点时间,我大概还能再把时间线缩个10-15分钟。“

“和我想的也差不多“

本继续收拾起东西,顺便排除了自己脑中的一个错误选项。

“哦对了,话说这次尸检有个很搞笑的地方来着“

“搞笑的地方?“

“死者的死因不是触电嘛?但你知

道是哪里触电害死了他嘛?“

“哪里?“

“是他的蛋蛋,哈哈哈!这家伙死的时候还戴着金属贞操锁,吹风机入水的那一刻他的阴茎是最先遭殃的。这家伙不是被自己大头害死的,而是被自己的小头害死的,你说搞不搞笑!“

卡尔盯着头顶橙黄色的灯,一时间有些愣神。

刚才自己是在?

一瞬间,香味,淫靡的水声,胸部的触感,肉棒被足底玩弄的快感,各式各样的感觉在刚刚清醒的大脑中炸裂开来,让上一段美好的余韵又再一次流动卡尔全身,随后全部汇聚到自己的下……

好痛!

然而理想中的解脱并没有来临,随着回忆逐渐积累的快感被一种剧烈压迫带来的痛觉取代了。和刚才足底轻踩的戏弄不同,这种压迫感就像足趾硬生生把马眼堵住,然后让所有的快感都压缩在阴囊内一样,巨大的落差让卡尔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到底是……”

艰难的支起还没有从瘫软中恢复发身体,卡尔很快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物——之前茉莉拿出来的像地漏一样的东西,此刻正卡在自己肉棒上,阻挡着肉棒继续充血来获取快感。

“呵呵~终于醒了呢,人家都有点犯困了……”

茉莉的声音从一旁的躺椅上传来,让卡尔的肉棒本能的再次跳动,也有一次被贞操锁无情的打断。

“嘶…….这个到底是……”

“亲~爱~的,你在哭吗?刑警先生被这么一个小东西就折磨的哭出来了嘛?“

“好废物”

轻蔑的女声像匕首一样刺入卡尔的内心。然而奇怪的是,本该开始狡辩并开始质问自己女友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时候,卡尔却感觉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到快感呢?

突然产生的快感与被打断的痛苦,让卡尔粗重的喘息着,在嗅到那渐渐迫近自己的浓香时变得更加兴奋。

“哈啊……嘶……”

快感与痛苦,快感与痛苦,这种过山车一般的体验让卡尔的大脑不堪折磨,为了自我保护陷入了一种半呆滞的状态,以此来屏蔽这种激烈的体验带来的不适感。

“因为卡尔老师有心事瞒着人家,非常的不【听话】呢~”

“做错事的孩子,就需要被惩罚呢,是~吗?”

“是”

身体像是被操纵一样,卡尔的嘴巴先于脑子吐出了答复,但在脑袋等待理所当然应该随着带来的舒服的,愉悦的感觉时,疼痛率先占领了受体,让大脑只能用本来用于激发快感的递质用于缓解疼痛。

欣赏着卡尔的脸因痛苦而逐渐扭曲,茉莉缓缓坐到他身旁,像是对待布偶一样将他扶起,靠在自己温软而甜蜜的硕果之上——而这让卡尔的脸变得更加扭曲。气味,声音,触感,所有的一切都让卡尔的大脑判断自己应该变得舒服,应该得到快感,但最终获得的,却是愈发巨大的压迫感与持续不断的痛苦。

“脑袋…….要……坏………呜呜……”

发出丢人的呜咽声,这个20多岁,在外面独当一面的警探,此刻却像孩子一样依偎在一位看起来比自己身材小了一圈的茉莉身上。

恶趣味地将卡尔的头继续向下按压,茉莉将他的鼻子封闭在气味最浓郁的乳沟之中。茉莉花香混杂着茉莉女体因汗液产生的独特淫靡气味,一股脑的冲入卡尔的鼻腔,残酷地让他的肉棒控制不住的勃起,也因此体验到一瞬的快

感过后,那因为顶锁带来的,更加漫长的痛苦。

“不要……不……呜呜呜……呜呜“

痛苦,快感,快感,痛苦。在这个疯狂的螺旋中,卡尔感觉自己的意志被撕扯得近乎崩溃。

停下来……救救我……

在乳香的地狱里,卡尔无声的呐喊着,却很快被涌入的乳香吞没。双眼渐渐上翻,在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感的时候,他感到自己被一双温暖的手给解放了出来。

“惩罚……很痛苦对吧?“

温柔的声音穿过早已经残破不堪的意识表情,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卡尔已经门户大开的潜意识空间。

呜呜……呜呜……

“所以……不要对茉莉隐瞒任何事,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好吗?“

嗯嗯

“告诉我你的心事吧,亲~爱~的“

“我……我有时候觉得很奇怪……好像自己记不清怎么认识茉莉的,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茉莉,自己为什么会叫茉莉,“大人”呢?“

“真是的,喜欢还需要原因吗?不过,如果真要说为什么卡尔这么喜欢我的话“

“因为卡尔是【白痴受虐狂】哦~“

“白痴受虐狂的话,只有【服从】茉莉,才能被【允许】变得【舒服】,对吧?“

是

“白痴受虐狂的话,只有不断的变得更【方便】茉莉【使用】,才能得到【奖励】对吧?”

是

“白痴受虐狂的话,会【帮助】茉莉的,对吧?”

是

“真~听~话”

“那么先从白痴受虐狂先生最近正在调查的案件说起吧——“

“要告诉人家【一切】信息哦~“

在听完卡尔诉说了一系列枯燥乏味的案件背景后,茉莉问道:

“所以你们会逮捕莱利吗?”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他,但是本警官在审讯完他之后反而觉得他不是做案者了”

“本警官?”

“他是我的上司,在警局里呆了15年了,之前有好多案件都是他破获的”

“哎?有点扫兴呢~警局里居然有这样一位讨厌的家伙”

“不过,你会帮我搞定他的,对~吗~”

是

噗

伴随着一阵婉转的轻笑,茉莉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卡尔的贞操锁

咔哒

下体的压迫感在一声脆响中慢慢的消失了,红肿不堪的肉棒再一次看到了名为吊灯的人造太阳,激动地跳起了舞蹈,咕咕的吐出已经满溢的精液。然后,只是如释重负带来的解脱感与之前受到的折磨相比,仅仅只能算是一种聊胜于无的慰藉。

“要记住【帮助】茉莉的感觉哦~”

透过泛白的眼睑向上望去,在短暂的对上茉莉翠绿色的眸子后,茉莉舒展了一下手臂,随后将那因汗水而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雪白腋下,缓缓地覆盖在卡尔的脸上。

“射“

在茉莉的命令下,被贞操锁锁压抑的快感再次汹涌的流动起来,让卡尔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颤抖着,哭泣着,鼻涕和眼泪让卡尔的脸变得模糊而扭曲。快感像一列永不停息的列车,以下体为始发站,顺着脊柱直达大脑,将大脑里为了缓解痛苦而储备的化学燃料一次性激发,熔断了他本就被贞操锁折磨得苦不堪言的理智。在卡尔此生为止能感受到的最为猛烈的快感中,名为卡尔的自由个体已经不复存在了。或许他仍然叫卡尔,或许他还能像往常一样自由的活动,探索,调查,但只要下体被茉莉控制,他就会会立刻堕落

为一句以欲望为燃料的傀儡,只为了让茉莉使用而行动。

“好了好了,听了这么久的案子,有点无趣呢。果然正确的东西很无聊呢~”

“诡计,混乱,暴力,这种东西才比较激动人心吧~”

“你献给人家的礼物,我收下了呢~弗兰克”

“虽然有些乏味,但作为一次忠心的尝试,姑且算是及格分吧~不过,只有送死的惊喜占了五十分呢“

“至于剩下的10分,要看本警官了呢,噗噗”

本仍然无法相信自己的运气竟能这么好。

在听到本杰明的玩笑后,直觉告诉自己案件的突破口可能在弗兰克的女友身上。正当自己准备针对弗兰克的女友时,隔天自己的搭档卡尔就将她带到了自己面前——碰巧的是,卡尔所谓认识了半年的女友,就是弗兰克的前女友。

自己做的好事得到了回报?抑或是上天希望指引自己找到真相?

本带着嘲弄的口吻在内心里问着自己,说到底,自己并不太相信运气这种东西。但当运气真的来到时,他也会从内心感到喜悦。

“茉莉女士,感谢您能参加这次询问,针对您前男友弗兰克,我想问一些相关的情况”

“哪里哪里,很荣幸能帮上忙。我也是昨天在床上和卡尔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弗兰克出事了,真是可惜呢”

“不好意思,因为相关人知情性的原因,卡尔不能一起来参加这次询问。我的风格可能……更加直接一点,还请谅解”

“不妨让我看看能有多直接呢?”

本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不得不说,这绝对是那种能让人“怒发一冠为红颜”的女人。自然卷起的棕色秀发搭在右眼上,精心打理的发丝之下,翠绿色的眸子若隐若现,让人不禁联想到那种被树荫遮蔽的深邃潭水。白皙的皮肤并不需要太多化妆品的装点就已经足够出彩,但搭配上恰到好处的眼影和淡淡的粉底,让整个脸蛋显得更加立体而自然,展露出一种异于常人的魅力与气质。再搭配上那股说不上来的芬芳,就连本这种已经四十几岁的老古董也不禁产生了一丝春心荡漾的感觉。

茉莉,27岁,从初步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是位真正有才华的女生。优渥的家境,良好的成绩,以及刚刚毕业就开办了自己的心理诊所,刚开办一年就已经晋升为市内最热门的几家私人诊所之一。

不过,相较于优雅而内敛的妆容,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对方似乎并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的乖乖女。侵略性的发言再加上可能频繁更换男友,这位女士看来应该相当有个性。

“您和弗兰克先生的情感关系大概是怎样的呢?”

“唔……”

茉莉歪了歪脑袋,思考了一会,随后说道:

“大概是一年前认识的吧,那个时候他因为公司经营的问题压力很大,我负责他的心理调解,或许是因为调解的时候很合拍,我们后来作为情侣相处了一段时间”

“如果我过于冒昧,您随时可以打断我,但是我想了解一下,在你们作为情侣的期间,你有要求弗兰克佩戴贞操锁吗?”

“和我交往的时候弗兰克确实有佩戴贞操锁,不过纠正警官一下,佩戴贞操锁并不是我的要求,而是弗兰克【完全自愿】的哦~“

“完全自愿的?”

“是的”

本盯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试图从茉莉的脸上读出所谓“完全自愿”的真实性。不过,他

只从眼神中看出了两个字。

笃定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会……完全自愿的佩戴贞操锁,甚至在他自杀的时候都不愿取下来呢”

“看来他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至死都是对我永远忠贞的骑士呢,好欣慰~”

好欣慰?

本想通过这个爆炸性的伪造信息刺激一下这位自信满满的女人,得到的确实这样的反应,本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依然挂着沉稳而迷人微笑的女人。

这个名叫茉莉的女人在听到自己前男友自杀的讯息后,居然回答的是好欣慰?忍住心底暗暗生起的怒火,本冷冷地说:

“看来你对你的前男友相当冷漠呢”

“冷漠?本警官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是吗?一个鲜活的生命以最悲惨的方式结束,我似乎看不出你有什么悲伤或者惋惜的感觉?“

“啊~我明白警官对我的误解在哪里了“

茉莉恍然大悟一般微微张开嘴,随后用近乎同情的眼神望着自己。

“警官先生,您大概没有过伴侣吧“

“什?我不明白这个问题和现在我们正在讨论的案情有什么联系“

“当然有哦~毕竟警官要是没有过伴侣的话,大概率会对这个案件误判吧,就像对我的表现误判一样哦~“

像是神父在教导一位迷途的孩子一样,茉莉温柔而低沉的女声在狭小的审讯室呢回荡,也在本的脑海里回荡。

“我……我确实……之前本来……“

我在做什么?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个荒唐的问题,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搭档的脸会突然浮现在自己脑海中。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太舒服“

伸出手来打断女人的对话,本试图避开茉莉那对绿色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很难从那对诱人的眼睛前移开。

“伴侣是【奉献】的哦~”

茉莉并没有理会本奇怪的反应,继续用平缓而低沉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观点。

“如果能让自己深爱的人幸福的话,付出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吧,毕竟深爱的人能够幸福的话,自己也能获得同样的幸福呢~”

“本警官,寻求幸福是错误的事吗?”

“不……寻求幸福是对的……但我不明白”

“为恋人献身是让人感到悲伤和惋惜的事吗,本警官?”

“不,但我觉得……”

“那么,如果弗兰克为了愿意为我而献身,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本警官?“

“够了!“

本用嘶哑的低吼将刚才如同蜜糖一般黏在自己耳朵里的女声推了出去,随后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通过剥夺自己的视觉让莫名兴奋的神经平复下来,本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阵淡淡的花香。

留下还在座位上愣神的本,茉莉走出审讯室的大门,随后从皮包中取出手机,看着手机上卡尔最新发来显示“搞定”二字的讯息,满意地将手机放入包中,随后掏出一双黑色的山羊皮手套,熟练地将自己的双手滑入柔软的手套之中。

哒……哒……哒

有节奏的鞋音在大理石制的走廊上响起,茉莉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走廊尽头,转身来到亮着“临时监禁处“的大门门口。旁边的防弹玻璃窗内此时已经空无一人,大概是被卡尔引出去抽烟了吧。用鞋尖轻轻拨开铁门底端预先放置好的纸团,茉莉将纸团踢到一旁的过道上,轻轻推开了监禁处的大门

,径直向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咚咚

“莱利先生?”

突然从门外传来的声音显然让屋内的人有些紧张,随着一阵沙沙的声响,茉莉听见门内传来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如果……如果你们还要审讯我的话……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还有什么要问的,请法庭上和我的律师聊吧“

“不不,莱利先生,我完全相信您的说辞“

“完全相信……相信我的说辞?“门内的男人停顿了一会,随后声音颤抖地说”如果这是什么新的审讯技巧的话,我……“

咔哒

房门被打开了。男人一脸诧异的盯着眼前这位窈窕的美女,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她。

咔哒

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茉莉转动门锁,将自己与这个满脸惊讶和不解的男人反锁在了一起。

“别紧张~莱利先生~我完全相信你的说辞哦~“

弯下腰去,茉莉轻轻提起鞋跟,随后右脚在牢房内的地垫上轻轻一蹭,滑嫩而白皙的足部便从粉色的尖头女士皮鞋中蜕了出来。在牢房内惨白的白炽灯下,粉色皮鞋上黄铜制的鞋扣闪着灿烂的金光,让盯着茉莉足部的莱利有些恍惚。

“谢谢……但是您是?”

眼前的女人是某个善良的警员吗?她说愿意相信自己是真的吗?还有她干嘛要脱鞋呢?突发的情况让一个又一个问题萦绕在这个刚被关了三天,已经对自己的处境有些绝望的男人脑海里。

不过,这些疑问很快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完全相信莱利先生就是杀害弗兰克的杀人凶手呢”

当仍然留有茉莉足底余温的皮鞋扣在自己脸上的时候,莱利在仍保有主观意识的时候最后听到了这句话。

吸——

还没等他的大脑理解到发生了什么,浓郁的足香便粗暴地涌入了鼻腔,直接扯开了他的意识,将茉莉的指令不讲道理的塞入了自己的行动中枢,把一切思考行为替换为了简单的深呼吸。

只是一次简单的吸入,莱利的身体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最初的指令就像触发链式反应的那颗中子。一旦尝试过茉莉足底那股恶魔般的醉人足香,身体便会像是摄入必须品一样不断地,贪婪地吸入更多这种能让大脑被快感完全融化的费洛蒙。不需要茉莉更多的指导,可怜的莱利就像是畜生的婴儿找到了母亲的乳头一样,开始将这种外界强行植入的行为当作一种本能。

“唔……唔……“

喉咙里发出凄惨地呜咽声,越是吸入,大脑就越能感受到快感,越是感受到快感,大脑便会更贪婪的希望快感持续,在紊乱的呼吸中,男人的肉棒像是充气的魔术气球一样快速的充血,膨胀,随后在过量的快感下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射精。

“不好意思啦~通常人家不喜欢用这么粗暴的方法呢~毕竟对大脑有很大的损伤呢~”

富有磁性的女声像是塞壬的歌曲一样,在莱利因快感的席卷而已经进入休克状态的空洞大脑里回荡。虽然已经无法理解句子这样复杂的东西,但人体最原始的情欲却在这些莫名危险的词语里被激发得更加剧烈。

“不过,其实没关系对吧,毕竟莱利先生是凶恶的杀人犯呢~”

不……我才不是什么……

潜意识嘶鸣着想要反抗这莫须有的指控,但却在一轮更加激烈的快感中被轻易地碾碎了。戴着手套,茉莉灵活的手指攀上射

精后有些瘫软迹象的肉棒,用手套的上光滑而柔软的皮质层撩过马眼,随后轻柔地剥下包皮,刺激着包皮保护着的敏感区域。

“唔……看来这里比较敏感呢……那这里呢?噗,反应更大了呢,那就再变得更舒服一点吧,呵呵~”

根据男人的身体反应,茉莉迅速而精准地找寻着最能激发男人快感的部分,同时继续撸动着棒身,让不间断的快感持续涌入男人的大脑,将那些对自己无用的,甚至有害的潜意识阻碍都一一清除。看着男人双眼上翻,口水抑制不住地从嘴角低落,茉莉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移开了盖在男人脸上的皮鞋。

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男人并不是指令的良好载体,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让对方短暂的恢复意识,再将指令用快感烙印进脑海就好。

清空之后,总需要填入新的东西,傀儡才能更好的行动呢。

“能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了哦,杀人犯先生想要解脱对吧~”

“但是还不行哦~毕竟杀人犯先生还没有被审判对吧~”

“没有被审判的话,就永远都没法得到解脱哦~永远都无法体会到刚才那样的感觉了呢,好可惜~”

“不……不……”

根本不明白刚才的快感是会让自己身心都完全堕落的毒药,莱利勉强变得清明的大脑里只剩下对突然消失快感的渴求。

“所以,要想解脱的话“

明白男人已经理解了自己的话语,茉莉凑近莱利的耳朵,用湿热的吐息将最终的恶意注入男人的大脑

“只能去自首了吧~杀人犯先生~“

将鞋垫再次按压在男人脸上,莱利在茉莉手指的操纵下再一次攀上顶峰,随后又再次在释放的一刹那,被剥夺了射精了权力。

“我说过了吧~杀人犯先生,现在还不行哦~

“只有在木槌敲下的瞬间,你才可以迎来盛大的高潮”

本坐在检查官旁侧,看着站在受审人位置上的莱利,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自己见完茉莉的那个下午,审讯室的警员告诉他莱利想要自首。在审讯室里,莱利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的犯案过程,并希望通过审判得到解脱。

“求求您,警探,麻烦您快一点吧”

这一次,本从莱利的眼里,看到了那种渴望解脱的心情。

“所以你一开始就是对的嘛,本警官!”

在结束审讯后,卡尔拍了拍本的肩膀,笑着对他说一切终于结束了,而本也只好苦笑着回应。

是的,自己是对的,只是自己后来才是对的。他相信,跟茉莉小姐的那场对话中,自己得到的信息才是真相——弗兰克陷害了莱利。然后,自己手上的证据,甚至包括嫌疑人自己的证词,都无法支撑这个观点。事后,本甚至去调查过书房里飞溅的血液,希望从扩散的程度来证明弗兰克是自己弄伤了自己,以此嫁祸给莱利。但当他说出这个观点时,探长像看着疯子一样看着自己。

“本,说实话,你该去休个假了。你听听你说的东西叫证据嘛?那么多证据摆在眼前,凶手自己都他妈的认罪了,然后你告诉我弗兰克是自杀的?还要通过自杀陷害莱利?你觉得你说的话有任何逻辑嘛?“

关于和茉莉的那场对话,事后,他也再次找到茉莉小姐,质问她为什么中途离开了,然而对方只是笑着对他说:

“只是询问的话,被询问人随时都可以离开吧。我看本警官不舒服的

样子,感觉再继续交谈也不太合适,就先行离开了“

本环顾四周,很快在旁听席中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茉莉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坐在陪审席上,她静静地注视着站在被告席上的莱利,脸上挂着她那一如既往毫无破绽的微笑。

“被告起立。”

法警低沉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

法官开始宣读,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经陪审团一致裁定,被告于本案中被控谋杀罪名成立。本庭已审阅量刑前报告,听取控辩双方陈述,并充分考虑被害人影响陈述及被告背景。”

莱利没有低头。他的目光越过法官,落在旁听席最后一排——茉莉正坐在那里,但她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看着检察官旁边的那个穿着灰色大衣的警探。

“本庭判处你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法槌落下。

“谢谢!谢谢!“

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莱利竟然身体颤抖地流下了幸福的眼泪,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身体一软,晕了过去,引得附近的法警赶忙前往搀扶。

“嫌疑人怎么了嘛?”

“还有呼吸,心脏也在跳动,但这是什么?他……失禁了?”

本独自一人走到法院门口,望着法院前川流的主干道,默默地点上一根香烟。

为什么?或者说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几天,这两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本的脑海里,迟迟无所散去。

深吸了一口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后悔没有早点拨通的电话。

“本警官,怎么了?审判已经结束了嘛?“

“嗯“

“你听起来似乎对判决的结果不是很满意?“

“修斯,我想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