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炼金师的第一次回溯

第一章炼金师的第一次回溯

作者:忆梦

序章 人生模拟器(破解版)

“唔,这里是哪里?”我捂着头站起来,发现我在一个火柴盒似的房子里,环顾四周,空无一物。

“您好,人生模拟器为您服务。”一道机械音从我脑海中传来。

“谁?谁在说话?”

“我是人生模拟器,你是被我选中的宿主”依旧是没有感情的机械音。

“系统吗?那你有什么功能?还有,我现在在哪里?”由于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我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并询问的。

“我可以让宿主去真实模拟不同的人生,并且我是破解版,模拟的身份一定是能让宿主体验更精彩的人生。以下是我的功能。”

1.宿主可以随机抽取一个背景,并抽取一个身份。然后会根据最终结果发布一个主线任务,任务成功后会解锁更多权限,不成功也无妨。

2.宿主在模拟中可以无限制回溯。如果宿主因意外失去意识,我会观测到并强制回溯。

3.宿主在每次模拟中完成任务后可以进行结算,结算后可以从这次模拟的经历中抽取一件物品,这件物品视宿主模拟中的经历而定。但每个模拟只能结算三次。完成三次后视为该模拟结束,可以开启新模拟。

4.宿主眼前的屋子会在宿主成功完成一次模拟后进行升级。并且宿主抽取的物品中可以包含生物但生物必须对宿主完全忠诚。

以上便是目前的全部功能。

“好的,那就开始第一次模拟吧。”我有点儿亢奋的说到,身为一个抖m但在现实完全不敢表现的我也许可以通过这个完成心愿。

“收到,开始抽取。”

“已完成抽取首次模拟背景西幻,身份帝国首席炼金师。”

还未等我说什么,我就直接晕了过去。

第一章 炼金师的第一次回溯

意识回笼的瞬间,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不,说“回笼”其实不太准确。更像是观看了一场二十年的超长电影,而此刻画面终于从旁观视角切回了我的体内。我清晰地记得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一个以炼金术为尊的西方帝国——但前二十年的经历却像被什么东西加速播放了一般,我只能作为一个没有实体的意识,悬浮在自己的小躯壳上方,看着这个叫“莱恩”的孩子一天天长大。

莱恩,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从小便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炼金天赋,七岁便能独立调配初级治疗药剂,十二岁改良了帝国沿用百年的金属提纯法阵,十五岁被国王亲自召见,破格授予“首席炼金师”的头衔。今年二十岁,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别墅、实验室,以及帝国炼金术士所能企及的一切荣誉。

但我从小孤僻,不善与人交际。说是孤僻,倒不如说——我对正常人类的社交关系毫无兴趣。我更愿意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与那些冰冷的、可以被完全掌控的炼金造物打交道。所以这栋位于帝国首都边缘的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房的白金色座椅上,法袍的衣摆垂落至地面。阳光从彩绘玻璃窗中透过,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面前的空气中悬浮着一块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那是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界面。

主线任务:从以下三名魔物娘中选择一名成为徒弟。根据选择的徒弟会发出具体任务。

下方浮现出三个选项。

主线任务:从以下三名魔物

娘中选择一名成为徒弟。根据选择的徒弟会发出具体任务。可通过回溯重复选择。

名字:莉拉

性别:女

种族:狐娘

外貌:银发狐耳,有一个银色的大尾巴。

性格:喜欢偷懒,只对炼金人偶有兴趣,完全不想做其他事情。

名字:米娅

性别:女

种族:兔娘

外貌:垂耳软尾,白色短发。

性格:天真呆萌,希望习得厉害的炼金术。

名字:琪琪

性别:女

种族:猫娘

外貌:黑猫耳尾,黑色头发。

性格:好动活泼,但不谙世事。

(身高设定都是1米4。)

身为一位抖m萝莉控。看着眼前三个,我就下定决心都要选一遍。但我还是先选了第一个狐娘莉拉。

姓名:莉拉

性别:女

种族:狐娘

外貌:银发狐耳,巨大蓬松的银色狐尾

性格:极其懒散,只对炼金人偶有兴趣,对其他一切事务都表现出近乎冷漠的漠然。

背景:幼年时被父母遗弃在帝国边境的荒野,独自在野外生存了数年,靠偷窃和翻找垃圾勉强活了下来。唯一的梦想,是制造一具精致的、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人偶来陪伴自己。为此她跋涉来到首都,叩响了几乎所有炼金术士的门扉——全都被拒绝了。现在,她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身为首席炼金师的我身上。

系统提示:莉拉即将到达您的别墅门口。

我关闭了面板,嘴角微微上扬。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您、您好……有人吗?”门外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喝水,嗓子带着一丝沙哑。

我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法袍的前襟,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把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当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纯粹的期待。我拉开了门。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银发狐娘。她的身高甚至不到一米四,比同龄的帝国孩童还要矮小。一对雪白的狐耳从银色的发丝间竖起,此刻正微微向后耷拉着,流露出一种不安的情绪。一条蓬松巨大的银色狐尾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像是一面柔软的盾牌。

她的脸——虽然沾满了灰尘和泥垢,将真实的肤色完全遮盖住了,但五官的轮廓依然能看出底子极为精致。挺翘的小鼻子,尖尖的下巴,还有那双微微上挑的、却因为长期流浪而显得有些浑浊的金色竖瞳。如果洗干净,想必是个极为可爱的孩子。

她身上穿的衣服只能用“破布”来形容。几块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布料,用草绳胡乱绑在身上,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而从裙摆下方露出的一双脚——赤裸的,布满灰尘和细小伤痕,脚趾因为长期行走而微微变形,但整体形状依然纤细小巧。

她攥着破布衣的衣角,仰起头看着我。

“您、您好……请问您是莱恩大人吗?”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被再次拒绝。

“我是。”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你有什么事?”

“我……我想学习炼金人偶的制作。”她深深地低下脑袋,银色的狐耳完全贴在了头顶,“我知道我很冒昧,我也知道我很脏,但是……但是我真的想学……我可以做任何事,打扫、跑腿、什么都行……求您收留我!”

她终于抬起了脸,金色的竖瞳里蓄满了泪水,在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

“好。”我点了点头,“我

答应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进来吧。”

“真、真的吗?!”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整张小脸都亮了起来,“谢谢您!谢谢师父!我……我会努力的!”

……

“没事。”我温和地打断了她,“在说其他之前,不如先帮你清洗一下身体。”

我带她穿过走廊,来到了客厅。莉拉的脏脚印不可避免地留了一路。终于到了客厅,她站在地毯边缘,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艾莉西亚站在地毯边缘,双脚局促地交叠着,脏兮兮的小手攥在一起,金色竖瞳不安地瞟向身后那一串清晰的脚印,然后迅速移开,落在自己满是泥垢的脚趾上。她的狐耳尖微微抖动,尾巴垂在地毯外,尾巴尖紧张地卷起又松开。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更深地垂下了头。

“身为炼金师,无需学会照顾自己。”我从容地说。然后伸出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道银白色的炼金法阵在地面浮现,光芒散去后,一具人偶出现在我身边。

这具人偶与我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身高,同样的白金色法袍,同样的面容轮廓——如果它睁开眼睛,你甚至会觉得它就是另一个莱恩。但它的双眼是空洞的,没有瞳孔,只有两片与发色相同的银白水晶。

“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我向莉拉介绍道,同时用余光观察她的反应,“它能帮你处理生活中一切杂事。洗漱、煮饭、打扫、整理——它会包揽一切,让你可以专心在炼金术的研究上。”

莉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盯着那具人偶,目光里满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一个完美的炼金人偶。

“真的可以吗?”她小声地问,脏兮兮的手指搓在一起。

“当然。好了,让它带你去洗澡吧。”我微笑着说,“我在外面等你。”

人偶带着莉拉走进浴室,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然后,我收起了全部表情。

我依然站在客厅,目光缓缓扫过地面。从门口到玄关,从走廊到客厅——那串属于莉拉的脏脚印,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清晰地烙在木地板上。

我没有将意识上传到人偶。此刻,人偶只是按照预设程序执行“帮莉拉洗澡”的指令。而我的真身,缓缓地跪了下来。

双膝接触地面,法袍的下摆铺散开来。我的双手撑住地板,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木地板上那层薄薄的灰尘。说实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木头本身的气味、灰尘的干涩,仅此而已。但我的内心却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悸动。这是莉拉的脚印。是那个刚才还畏畏缩缩站在我面前的狐娘,赤着脚在地面上走过留下的痕迹。她的脚底与地板摩擦、挤压,留下了这些细微的、不仔细看几乎无法辨认的印记。

我的舌尖精准地沿着脚印的纹路移动,从脚掌的位置到脚跟,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灰尘被我的唾液润湿、卷入口中。我细细地品尝着,像是在品鉴一道珍馐。每一枚脚印的轮廓、每一个脚趾的痕迹,我都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遇到沉积较厚的灰尘,我便反复舔舐,直到地板重新露出原本的颜色。

从门口到客厅中央的脚印。

我一一舔了过来。

最后一枚脚印清理完毕时,我的舌头已经有些发麻,嘴里满是木

屑和灰尘的干涩感。但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我站起身,施放了一个清洁法阵将口腔和地面一并净化,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浴室门口,靠墙站好,等待莉拉洗完澡。

那天晚上,莉拉吃了人生中第一顿饱饭,睡在松软的羽绒床上。而我在隔壁的房间里,整夜都在回味那脚印的味道。

之后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莉拉极少踏出她的房间,每天从早到晚埋头于我给她准备的炼金人偶相关书籍。她穿着我让人偶准备的宽松睡衣,银色的狐耳从发丝间竖起,专注而认真。她的学习速度出奇地快,仅仅三天就掌握了基础的结构原理,一周后已经能独立绘制简单的关节连接图纸了。她对其他一切事都毫不在意,甚至连每天洗澡穿衣吃饭,全靠我的人偶来提醒和协助。

而我——我的意识几乎整天都待在“人偶”里。只是正常的帮她做家务,以及完成一些日常琐事。直到过了几天,感觉她已经习惯了人偶的存在后,我便开始了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将自己的本体和那具人偶进行了隐蔽的置换。借着“维修人偶”的借口,我将人偶收回实验室,调试了一下人偶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和我无异。然后设定了一下人偶的程序,让人偶把我还给莉拉。

对于莉拉来说,她看到的只是:师父把送给她的人偶拿走,说是维修,晚上又送回来,并且告诉她——人偶新增了一些功能并且修改了一下程序,以更好的服侍她。

“谢谢师父!”莉拉抱着我的人偶,高兴地在人偶脸上亲了一口。

她亲的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人偶。而我自己此刻正跪在她的脚下,以“人偶”的身份,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

“咦,这是人偶的修改条则吗?”她看着我手上的一本小书并拿过来打开。“以下是本次维修的内容。

1.将木偶的眼睛修改为像真的以增加活人感。

2.修改了木偶的行走方式,之后只能跪地爬行。

3.增加了口腔清洁功能,以及舌头的按摩功能。”

“哇,师傅真好,之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他。”她喃喃自语的说。

晚上,莉拉准备休息了。她坐在床边,脱下拖鞋,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这是我用炼金药水为她治愈了所有伤口的成果。娇嫩的脚底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脚趾圆润整齐。她随意地将拖鞋踢到一边,然后看了一眼跪地的我。

“过来,让我试一下你的按摩功能。”她打了个哈欠。

我立刻爬了过去,双膝在地毯上移动,法袍的银白布料拖在身后。在她的脚前停下。我用双手捧着他的左脚,然后将舌头伸出来,慢慢舔舐着,将她的每一根脚趾向幼儿吸母乳一般吸吮着。

莉拉低头看着我。她金色的竖瞳在烛光中泛着慵懒的光,她好奇的看着我。那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像在看一件好用的工具,然后把脚收了回来。“算了,明天再体验吧,先睡觉。”她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到一分钟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拖鞋。张开嘴,我先用舌头细致地舔过鞋底的每一寸橡胶纹路。鞋底上残留着莉拉白天在房间里走动时沾上的细小灰尘和织物纤维。舌苔在粗糙的橡胶面上刮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将那些灰尘卷入口中,用唾液软化后咽下

。鞋底有一股淡淡的橡胶味,混杂着木地板的清香——那是莉拉脚底的味道。

一只鞋底舔完,再舔另一只。我做得无比专注。

我舔完了最后一只拖鞋的鞋底,将拖鞋整齐地摆放在我的头上,我的是跪趴的睡觉。

第二天起来,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我头上的拖鞋,然后便直接双脚踩进拖鞋站了起来。开始了今天的学习。

之后三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或者说,她适应的是“被照顾”这件事。每天早上我会准时端着早餐,用魔法固定在我的头上,然后爬到她的脚边,莉拉往往连头都不抬,她正趴在桌上对着一本《炼金人偶关节构造学》皱眉,银色的狐耳微微抖动,尾巴从椅背后面垂下来,尾巴尖无意识地摆来摆去。她一只手拿着羽毛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另一只手摸索着抓起面包往嘴里塞,嚼了两口又放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书页。

“这个球形关节的应力公式不对……”她喃喃自语,在纸上涂掉一行字重新写,“如果材质用精炼铜的话,负载系数要重新算……”

我就默默低着头,安静地注视着她白嫩的小脚。仿佛我可以是任何东西——是人偶,是工具,是她脚边的一粒灰尘。

第一周结束时,莉拉已经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一具简单的人偶手臂模型制作。她的天赋确实惊人,虽然她把这归结于“反正除了这个也没别的事好做”。她几乎不出房间,洗漱也只在我的协助下草草了事。每次洗澡时她会坐在浴缸里,让“人偶”用舌头清理一些不干净的地方,然后用清水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

而如果不洗澡的话,她会让我端着脚盆。把双脚放进盆里,让我用舌头清洗。之后直接让我把水喝光。

白天她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小脚丫。“脚有点累了,没地方放。”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地面离她的脚底大概有一掌的距离。

她皱了皱眉。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我正按照惯例跪在书桌旁边,莉拉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抬起一只脚,朝我勾了勾脚趾。

“过来。躺下。”

简短。直接。没有“请”,没有“帮我”,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她的眼睛始终停留在书页上。

我爬到她椅子前方的地板上,然后仰面躺下。背部接触冰冷的木地板时,我感受到一阵凉意。然后是视觉——天花板上彩绘玻璃的图案,以及从椅子边缘垂下来的、晃荡着的两只小脚。

莉拉将一只脚踩下来,脚底直接按在了我的脸上。

脚掌盖住了我的口鼻,脚趾正好搭在我的额头上。她的脚趾微微分开,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脚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下来,脚后跟压在我的下巴上,脚掌顺势滑到我的胸口。两只脚以略微不对称的姿势踩在我的面部和胸前,她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满意地呼了一口气。

“嗯,正好。”

她继续看书。羽毛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我静静地躺在她脚下。她的脚趾在我额头上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支点。其中一只脚——是左脚——稍微向下滑了一点,脚趾抵在了我的鼻梁上,脚掌正好覆盖住我的嘴。她的脚心正对着我的唇缝,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微的纹理,闻到一股混合着炼金药水和干净肌肤的气味。那种气味

极为清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

我没有动。人偶不会自主移动,除非收到指令。而我本人正拼命感受着她脚部的每一寸接触面。她脚掌的柔软、脚趾的力度、脚踝压在我下巴上的重量……我的视觉被她的脚挡住了一大半,只能从脚趾的缝隙间看到天花板上破碎的光影。

这是一种几乎无上的享受——被踩在脚下,完全沦为一件垫脚的工具。她甚至不需要为此说一声谢谢。她只是把脚放上去,感觉到舒适,然后继续做她自己的事。而她脚底的那一小片温度,便是我整段下午时光的全部核心。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莉拉的姿势开始变化。她看完了那一页,翻动书页时身体微微前倾,双脚的力度也随之改变。她的左脚从我的脸上滑下来,脚后跟磕在我的锁骨上,然后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游走。右脚还踩在我的脸上,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蜷缩又伸开,像是在拨弄什么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

“然后的脸原来踩起来这么舒服吗?”她甚至用右脚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像是在测试触觉反馈。

“嗯,软软的。”她得出结论,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了书本上。

而我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开始意识到脚踩在人偶脸上的触感是“很好”的。而作为被她踩在脚下的我,从那一刻起也清楚地意识到——这种接触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理所当然。

事实确实如此。从那天之后,莉拉越来越少用自己的椅子来支撑双脚。书桌前的椅子虽然可以升降,但她懒得去调。相比之下,直接把脚踩在人偶的脸上,显然更加“方便”。

而我也逐渐学会在她踩上来的时候,让她感受到更多的“支撑感”。我会微微调整头部的角度,让她的脚掌能够更完整地贴合我的面部轮廓。我会在她调整姿势时主动移动下巴或颈部的角度,为她提供更合适的支点。甚至偶尔会伸出舌头舔她的脚,为她放松。这些微小的动作是可以在的炼金人偶身上被合理解释的——人偶的关节设计本身就允许一定范围内的被动活动,而莉拉对此毫无怀疑。

她只是觉得“师父的人偶果然好用”。

而在白天,她踩在我脸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一次她画图纸画了整个下午,双脚轮流在我的脸和胸口之间寻找舒适的支撑点。有时候她把一只脚放在我嘴上、另一只脚踩在我肚子上;有时候她双脚并拢踩着我的脸,让我只能在脚趾缝隙间看到天花板的彩绘玻璃。那个下午结束时,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一眼仍躺在地板上的我。

“脸上都有印子了。”她随口说了一句,用脚趾轻轻碰了碰人偶的鼻尖。

我的脸上确实留下了明显的红印——那是她两只脚的脚跟和脚掌长时间压迫皮肤形成的。那些红色的脚印形状清晰可见,横跨在我的整张脸上。

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一小截脚踝,和那只从被沿垂下来的、银白细软的狐尾。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扫过地板,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莉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胡乱地在床头摸索着什么。她摸到了昨夜放在那里的半块面包——是我昨晚睡前放在她床头的,以防她半夜饿。面包已经有些干硬了,但她不在乎。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只手,闭着眼睛把面包往嘴里

塞,咀嚼声闷在被子里,含糊而均匀。

吃完后她把被子一掀,面包屑撒了一床。

“饿了。”她说,然后看着我——那双金色竖瞳终于完全睁开了,里面还带着睡意,但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懒洋洋的、对一切都提不起劲的神情。

我立刻爬向门口。厨房里有准备好的早餐。但在我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莉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用拿过来。就在厨房吃。你——把拖鞋叼过来。”

我转过身。莉拉正坐在床边,两条腿从床沿垂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冷空气中微微蜷缩。她伸出一只脚,朝门口的方向指了指。意思是让我用嘴叼着拖鞋爬过去放在她脚边。

我按照她手指的方向爬到卧室门口。她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那里,一双普通的亚麻拖鞋,鞋底是软木和皮革的复合材质。我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第一只拖鞋的鞋面,将它翻转过来,鞋底朝上。然后我爬回床边,将拖鞋放在她的右脚旁,鞋头朝向她的脚尖。再爬回去叼第二只。

整个过程,她一直低头看着我。

“张嘴。”她说。

我张开嘴。她伸出右脚,将脚趾搭在我的下唇上。她的脚趾带着床铺的温度,然后慢慢滑入我的口中。大脚趾先探进来,趾腹压在我的舌面上,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点到即止,而是将整只脚的前半部分都塞了进来,脚趾在我的舌面上缓慢地碾了碾。

“看来嘴巴很干净。”

她满意地点点头,把脚从我的嘴里抽出来,然后双脚塞进了拖鞋里。

“去厨房。”她站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坐在我背上。把脚放在我头上。

早餐是蘑菇浓汤和烤面包片,配了半颗水煮蛋和一小碟蜂蜜。莉拉坐在餐桌前,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汤,金色的竖瞳没有焦点,大概又在脑子里推演什么公式。她吃了大概三分之一碗就放下了勺子。

“太烫了。”她评价道,虽然汤明显已经温了。

她看着桌下仰着脸给她垫脚的我。

“你吃。”她把双脚移开,然后把装着浓汤的碗放在我面前。一起还剩的一点面包片泡在汤里。

我以人偶的身份——低头看着那碗被她吃剩的汤。汤里漂着几片蘑菇和面包屑,我像狗一样用嘴巴去舔食,她的脚直接踩在我头上。看着想舔的我,她突发奇想,站起来,然后把一只脚伸进碗里。我愣了一下,连着她的脚一起舔。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就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上午,莉拉坐在书桌前翻阅一本《炼金人偶关节应力分析》。她一只手撑着下巴,银色的狐尾从椅背后面垂下来,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她盯着书页看了很久,然后烦躁地抓了抓耳朵。

“好想上厕所……但有点走不开。”

她自言自语着,目光在房间里游移。然后,她的视线落在躺在她脚下的我。

“师父说嘴有清洁功能……”

她想了想,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把双脚移开看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突然伸出手,揪住了我的头,将我往她身下拽。我的脸被迫贴向她的胯部。她穿着宽松的睡裙,裙摆下方是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她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对准我的嘴。

“张嘴。”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犹豫了。在内心最深处,我确实有过这个念头,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

么突然。此刻我并未做好准备,但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莉拉的力道很大,手指紧紧揪着我的头发,指甲陷入我的头皮。如果我现在表现出反抗,她一定会起疑心。

而且……仔细感受的话,我的身体并不抗拒。相反,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隐秘的灼热。性器在法袍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我张开了嘴。

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冲击在我的舌面上。带着体温的尿液灌满了我的口腔,味道微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莉拉今天喝的水和早上吃的浆果,经过她身体的转化,此刻变成了一种极其私密的、带着她体温的馈赠。液体的冲击力很大,我几乎含不住。一些尿液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莉拉闭着眼睛,表情放松。她甚至轻轻地哼了一声。

我关上了嘴。将口中全部的液体咽下。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响着,那股微咸的液体滑入食道,进入胃里。然后我伸出舌头,仔细地将她私处周围剩余的液体舔干净。舌尖划过她柔软的、细嫩的皮肤,那里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的温热气息。

“嗯,还不错。”莉拉松开了我的头发,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我嘴巴发了一下光就变干净了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垫脚。”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刚刚使用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用器具。

从这一天开始,莉拉再也没有去过浴室。

她甚至为此专门改造了书桌的椅子。在椅面的中央凿出了一个洞,正好能容纳一个头部通过。椅子的高度被她调整到正好能让跪在地上的人将头伸进洞中,面朝上方。这样我在“清洁”的时候,她依然可以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看书,两不耽误。

第二天,她从坐着变成了躺在躺椅上。虽然姿势不同,但事情的本质没有改变。她一边翻书,一边在我嘴里排尿,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调整自己的饮水时间,似乎专门为了在某一个时间段“方便”。

再后来,事情进一步升级。那天莉拉在画图纸时突然皱起眉头。

“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椅下方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思考。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笔在草稿纸的角落画了一个简单的装置草图——一个可以让她不用脱裤子就能在我嘴上方排泄的结构图。

“师父的清洁功能……应该也包含这个吧?”

我没有回答。作为“人偶”,我不会说话。而她已经默认了答案。

从那天起,莉拉彻底告别了卫生间。她所有排泄都在我嘴里完成——先是我吞下她的尿液,再是她在我嘴里拉屎,然后我默默吞下全部。最初的时候味道很难忍受,粪便的苦涩和酸臭让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但每次我都会用清洁魔法净化自己的口腔,再用舌头将她的私处和臀部仔仔细细地舔干净,当作厕纸。

莉拉慢慢也习惯了,甚至开始主动调整饮食——多吃一些水果和清淡的食物,似乎是为了“改善口感”。她从来没有问过“人偶”的感受,也从未对此有过任何愧疚。在她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用起来很舒服的工具——一个会主动迎合她所有欲望的、完美的便器。

而她的炼金人偶研究,也逐渐步入正轨。她开始自己设计图纸,计算关节力矩,甚至对我提出越来越多具体的要求。

“师父,”有一天她站在实验室门口,踩在“人偶”的头上。仰起小脸看着“我”,“人偶的手指关节能不能做得更灵活一些?要做精细动作的话,现在的结构太僵硬了。”

人偶站在她面前,而此刻真正的我正在她脚下当脚垫。而她完全不知道,每天晚上躺在她脚边、舔她鞋底、吞她粪便的“人偶”才是她的老师。

“当然可以。”人偶根据程序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银色的狐耳在我掌心下轻轻抖动。

“太好了。还有——我想给它加一个发声模块,但又不想让它说太多话……能只保留简单的应答吗?”

“可以。晚上给你改装。”

“谢谢师父。”

她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而今晚,那个“只保留简单应答”的“人偶”会为她改装。而我的本体会继续跪在她的椅子下面,帮她暖被窝、舔脚、或者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她从不质疑为什么人偶从不拒绝。也从不询问为什么每次“维修”之后,人偶都会变得更贴心、更了解她的习惯。她只关心一件事——这个人偶,是她的。

而我,对此甘之如饴。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以这个形式度过的。直到莉拉终于完成了她的作品。“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人偶,面容基本一致,只是修改了一下体型从不到1米4的萝莉变成了1米6的少女。”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报师傅了。就把这个当礼物送给师傅吧。”她站在“人偶”的脸上蹦蹦跳跳。却不知道她想报答的师傅此刻快被她踩晕了。

过了一会她终于停了下来。“好了,先去找师傅吧。你待会自己爬到客厅去。”她看了一眼脚下已经不成人样的人了,脸上全是她的脚印。“看来等一切结束要给这个人偶改造一下。”她心里想着。

“师傅,这是我做出的第一个炼金人偶。我想将她送给你。我为她添加了灵魂核心,让她产生了一定的自我意识,但不会太多,只会听从于与她绑定了灵魂契约的主人。并且不会有自我逻辑思考。”

“好的,有心了。”被编定程序的人偶点了点头。并与这个新的人偶签订灵魂契约。

“请主人为我赐名。”奇怪的是签完契约这个人偶并没有看向眼前的“我”,而是看向被莉拉拖鞋踩着脸并舔鞋底的“人偶”。我急忙用灵魂感知告诉它,暂时听从它眼前这个人偶的指令。

“就叫莉莉吧。”

“好的,那现在师傅快测试一下这个人偶的功能吧。”

“功能?如果能被自己徒弟的造物踩在脚下一定很舒服吧?”正在舔徒弟鞋底的我想着。

“好的,那就借用一下你脚下这个人偶来帮忙吧。”我操控着眼前的人偶说到。

「为了方便,下文中通过特定程序扮演我的人偶就称呼为人偶,莉拉踩在脚下的我就是我。并且人偶说的话都是我通过人偶说的。」

“那好吧,你去站在莉莉面前。”莉拉从我脸上下去。

“先测试一下腿部关节是否灵活,”人偶对着莉莉说,“连续十次踢向她面前的这个人偶,必须踢到脸。”

“眼前这个没有灵魂的东西让我踢主人。但主人让我暂时听眼前这个东西的命令。”莉莉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便照做。

莉莉的身体微微下蹲。她的膝关节弯曲的角度完美,大腿肌肉流畅地绷紧,小腿上那层薄薄的炼金皮肤在灯光下滑动。

然后她动了。

第一脚踢出来的时候,她的脚趾撞在我下巴上的触感,就像一把温热的、柔软的锤子。趾腹压在下颌骨的前端,趾尖恰好顶在我的唇下。冲击力传递过来,我的后脑撞在墙上,但我的舌头在冲击的瞬间不自觉地弹了一下,刚好舔到了她脚趾上那个新造的、还带着微微体温的脚趾甲。光滑的、圆润的、带着一丝炼金药剂残留气味的触感。

第二脚。这次是右脚。她的脚背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脚跟先撞上我的左颧骨,然后脚掌顺势滑过我的整张脸,最后脚趾尖勾了一下我的鼻尖。她的脚底在我脸上留下了一道湿痕——那是莉拉上午踩出的脚印中间,被她的脚掌重新摩擦过的地方。

第三脚、第四脚、第五脚。她出腿的速度在加快,但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我的脸上。有时是脚背,有时是脚掌,有时是脚趾。我的脸在她的连续踢击下左右摇摆,脸颊上迅速浮起新的红印,和上午那些旧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莉拉踩的,哪些是莉莉踢的。

到第八脚的时候,我的嘴角被她脚趾擦过的地方渗出了一丝唾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银丝。第九脚,她的脚掌正正拍在我的嘴上,将我的嘴唇压进牙关里。第十脚——最后一脚——她收腿蓄力,然后一记正蹬,脚心完完全全地拍在我的整张脸上。脚掌覆盖住我的口鼻,脚趾搭在我的额头。她的脚心很热,带着新造身体特有的那种偏高的体温,压在我脸上的感觉就像一块温热的毛巾。

她的脚掌在我脸上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后才收回去,并在我脸上留下了很深的脚印。

“腿部关节灵活度测试完毕。”莉莉用那种平静的、不带感情的声调宣布,“未发现异常。”

人偶在身后拍了一下手。“很好!现在测试足部。”

莉拉先走上前来,低头看了一眼墙角那具被她踩了无数遍的人偶。人偶的脸上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整张脸都是红色的脚印,新的压在旧的上面,嘴角和鼻孔下方黏着几丝唾液。他的眼睛其中一只的周围的皮肤被踢得微微肿起。

莉拉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脚,用拖鞋的前端戳了戳人偶的鼻子。

“还挺结实的。”她评价道。

“用脚扇这个人偶耳光。左右脚各五十下。听到没有?”人偶说道

“是。”

莉莉抬起右脚。她赤着脚,脚趾并拢,脚掌微微内扣,像是一把准备扇下去的肉锤。第一下,她的脚背扫在我的脸颊上,清脆的一声“啪”。力道不大,但刚好能留下一个完整的脚掌印。第二下,左脚脚背从另一边扇过来,打在我另一侧的脸颊上。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左右交替,节奏均匀。

最初的十几下,我的脸颊还能感觉到疼痛。每一次脚背打上来,皮肤都会被挤压、摩擦,发热,然后很快变得麻木。到了第二十下左右,痛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灼烧,整张脸都在发烫,耳朵嗡嗡作响。到第三十下,我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口水,因为面部的肌肉在连续击打下已经丧失了闭合的能力。

第四十下。她的脚背扫过我的嘴角,将那一丝口水打飞出去,溅在莉莉自己的脚背上。她没有停顿,继续踢。第四十五下,我的鼻子在连续击打下开始流出鼻血,一点点红色的液体从鼻孔淌下来,挂在

嘴唇上方。

第五十下,右脚踢完。莉拉在旁边喊了一声“换脚”,莉莉毫不犹豫地换成了左脚。接下来的五十下,我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每一下击打都像是在拍打一块皮革,只有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我的眼球在眼眶里被挤压,视野在一次次冲击中变得模糊。

到第八十下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脸颊上裂开了。是嘴角。之前莉拉踩出的旧伤被新的击打重新撕开,一丝血从嘴角渗出来。第九十下。莉莉的脚背打在我左眼上方,我的眉骨裂了一条缝。血珠从皮肤下面渗出来,顺着眼窝流下去,混进鼻血里,整张脸变得又红又湿。

第一百下。最后一击。莉莉的左脚脚背用尽全力地扇在我的右脸上。我的头被这一下打得撞向墙壁,后脑勺“砰”的一声磕在石砖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后脑勺渗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足部测试完毕。”莉莉收脚站定,低头看了看我那张已经不成人样的脸。她的脚背上沾着从我的嘴角和鼻子蹭下来的血迹,淡淡的红色印在她新造的、象牙色的皮肤上。

“现在,深喉。”人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莉拉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把椅子坐下来,手里端着我以真身形态泡好的茶,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金色竖瞳里带着一种舒适的、观察实验进程的认真神色。

莉莉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我的人偶此刻跪在地板上,头几乎抬不起来,脸上的血和口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粘稠的液体。莉莉用两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嘴。

“嘴部张开角度足够。”她客观地陈述道,然后她伸出右脚。她的脚趾先在我嘴上碰了碰,像在试探入口——这个动作是她刚才从莉拉上午踩人偶脸的动作中模仿来的,灵魂核心里应该有关于莉拉行为的记忆烙印。然后她的脚趾滑入我的口中,脚背绷直,脚跟向前推进。

她的脚在进入我的口腔时停了一下。她的脚趾抵着我的上颚,脚掌压在舌根上,脚跟还没有完全进来。我的嘴被她的脚前掌撑开到了极限,嘴角裂开的伤口被拉扯,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嘴角蔓延开来,混着咸味的血在口腔里扩散。她的脚趾在我舌面上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确认口中的空间是否足够。

然后她继续向前。

她的脚跟完全进来了。我的嘴被她的整只脚塞满,牙齿咬在她的脚踝上——不是有意的,而是我的下颌已经失去了收放的控制能力。她的脚后跟抵在咽部,我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但她没有退出去,而是继续向前推进。脚趾越过舌根,触碰到会厌,我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闷响,一股窒息感从胸腔深处涌上来。

“继续。”

莉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明明隔着不过几步距离,却像从水底传来一样模糊。莉莉的脚在我口中停住,但没有退出去。她的脚趾在会厌上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我咽喉的剧烈收缩反射,但她的脚卡在口中让我无法干呕,只能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被塞住的呜咽。

她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我的视线开始发黑,久到鼻血和口水在她脚背上混合成一种粉色的泡沫。久到我几乎要在缺氧中失去意识。然后她才慢慢把脚抽出来。

脚从口中拔出来的一瞬间,我的喉咙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但

胃里没有食物,只吐出一口又苦又酸的胃液,混着她脚上带出来的唾液,在嘴唇和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黏稠的丝线。

“深喉测试完毕。”莉莉收脚,站回原位。她的脚背上沾满了我的口水、鼻血和胃液,原本象牙色的皮肤变成了一层湿亮的、泛着粉红的膜。

莉拉放下茶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蹲下身,仔细地看了看我的人偶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聊,像是在检查一道做错了的炼金公式。

“鼻血。嘴角裂伤。后脑血肿。”她一一列举,声音平淡,“面部软组织挫伤严重。但骨骼没有变形。”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鼻梁,确认没有断裂。然后她又掰开我的嘴,用手电筒照了照喉咙深处。

“口腔黏膜有轻微破损。咽喉组织有充血。但结构完整。”

她关掉手电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和口水。

“还行。比我想的结实。”她说,“如果这也叫‘人偶’的话。”

她走回莉莉身边,伸出手指在莉莉的脚背上蹭了一下,将那些血迹和唾液的混合物蹭了一点在自己指尖上。她闻了闻。

“有铁锈味。还有点腥。”她评价道,“所以这具人偶的血,和真人的血成分基本一致。有意思。”

她抬头看向人偶此刻坐在扶手椅上,手里还端着那杯早就凉了的茶。我的嘴角维持着那个淡漠的笑容。

“师傅,你这个人偶做得也太精细了。”莉拉说,“连体液都模拟得这么逼真。”

“嗯,”我以真身开口,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那是我早期的实验品。确实花了些心思。”

“那最后——”人偶转过身,对着莉莉说,“测试一下体液系统。”

莉莉站着没有动。她的灵魂核心在接收指令。她在等更具体的指令——我知道因为她的灵魂纽带现在和我的灵魂有直接连接,我能感觉到那股微弱意识中闪过的问题:什么体液?怎么测试?

“我先把这个人偶修理清洗一下。”然后把我拖进浴室,并用魔法还原了脸部以及清洗了一下。

“好了,看到跪在你面前的人偶了吗?分别让他用嘴清理你的口水,痰,尿液,粪便。”

而与此同时,莉莉的灵魂核心里,一个指令正在成形。她低头看了看我的身体:跪在地上嘴还半张着的、然后她撩起了腰间的裙摆——莉拉给她做的炼金人偶衣装,一条简单的短裙。

她没有穿内裤。新造的人偶不需要内衣。她的下体是光滑的、没有任何毛发的、完全按照莉拉自己十三岁时的生理构造放大比例制作的幼嫩形状。一条浅浅的缝隙夹在合拢的双腿之间,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深一点,微微泛着粉色。

她将那条缝隙对准了墙角人偶的脸。

我的跪在地上,仰着头,从眼缝里看着莉莉的下体慢慢靠近。而莉莉——莉莉的意识通过灵魂纽带向我传来一种单纯的、近乎空白的服从感。她的身体在等待生理反应的触发。

然后她放松了膀胱。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下体的缝隙中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然后变成一股连续的水流。液体落在我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淌下去,混进眼睛里的血丝,流进嘴巴里。我的人偶的舌头下意识地动了,去接那些液体。一股微咸的、带着新造身体特有的某种淡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化合物味道的液体,灌满了

我的口腔。

尿液从我的嘴唇两侧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口,在那里汇成一小摊。莉莉持续排泄了大约十几秒,直到将体内的液体完全排空。最后几滴落在我的鼻尖上,挂着,迟迟不肯滴落。

她放下裙摆,后退了一步。

“排尿系统测试完毕。功能正常。”她说,语气里不带一丝波动。

下一刻她把口水吐到地上,又咳了一口痰在旁边。然后看着我。

通过灵魂,我感觉到她希望我自己舔干净。

我感到很屈辱又很兴奋,如果不是设定了不能射精,此刻我怕是已经缴械了。

我缓缓低下还沾了点尿液的脸。并伸出舌头将地上的口水和痰舔进嘴里并吃了下去。

还没等我品尝出味道,莉莉就用脚踢向我的脸,将我踢到仰趴在地上。等我睁眼清晰地看见面前的东西。

莉莉的裙摆被掀起来了。她就站在我面前,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那具被莉拉精心打磨过的新造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象牙色光泽。她的腰很细,胯部的弧度刚刚开始显现出少女特有的那种柔软曲线,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就是她刚刚排泄完的位置。

粉嫩。是嫩粉色。

她的私处完全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皮肤从腹部开始向下颜色逐渐加深,到大腿根部时变成一种极浅的肉粉色,然后在那条纵向的缝隙处收束成一道柔和的、微微隆起的肉丘。那条缝隙本身是闭合的,但闭合得不严实,两片柔软的、薄得几乎透明的肉唇之间留着一线间隙,隐约能看到里面被液体浸湿后反着光的黏膜。而缝隙的最下端,那个更小的、微微突起的褶皱——真正的入口,正对着我的脸。

她刚排泄过。尿液离开身体时冲刷过这个位置,在上面留下了一层湿漉漉的、泛着微光的痕迹。那些痕迹从缝隙中间的凹陷处向下洇开,一路淌到她大腿内侧的内收肌上,在那里汇成细细的水痕,最后滴落在我胸口。

但尿液不是全部。

在她排泄完毕后的那几秒里,灵魂核心里闪过了一个未成形的念头——也许是莉拉刚才那些“便器”话语的残留影响,也许只是新造身体尚未完全调节好的肠道压力。总之,在她放下裙摆之前,她的下腹又收缩了一下。

这一次出来的东西和尿液完全不同。

最开始只是一小段深褐色的、半固体的软块,从那个粉嫩缝隙的上方一点点挤出来。它的颜色偏暗,质地像被水泡软的黏土,表面湿润而光滑。它从她体内排出时先是探出一个小小的尖端,然后因为重力的原因缓缓下垂,黏连在她粉嫩的缝隙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短短的、带着体温的桥。

那段的温度很明确——比刚才的尿液要高出许多,大约三十八九度,是她体内真实的体温。它带着一种浓烈的、复杂的味道。我在人偶的口腔里尝到了它的边缘:苦味在最前面,涩味紧随其后,然后是某种发酵过的酸,以及在所有这些味道下面,一层极淡的、属于莉莉这个新造身体的、干净的甜。这是她的第一次排泄物,混合了灵魂核心运转时产生的炼金能量残渣和仿造肠道菌群发酵后的产物。

她没有动。她按照指令执行着“排泄在他身上”这个命令,但她的灵魂核心对于具体操作缺乏经验。她就那么站着,让那段东西在我嘴唇上停着。

而莉拉站在

旁边,端着茶杯,注视着她制造的这个人偶的新动作。她的金色竖瞳微微睁大了一些——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莉莉完成完整的排泄流程。莉拉的表情很专注,甚至可以说是好奇。她大概在评估这个人偶的消化系统和排泄系统是否达到了她的设计要求。

莉莉的腹部再次收缩。这一次比第一段更长、更粗。深褐色的软块从她体内连续不断地挤出来,像一条从管口持续挤出的湿润黏土条,一段接一段地往我脸上堆。第一段落在我的上唇和鼻翼之间,第二段压在第一段上面,第三段继续叠加。它们在我脸上堆成了一小坨温热而柔软的堆积物,互相黏连在一起,表面因为接触到我皮肤上的尿液而变得更加湿润,泛着一种深褐色的、油润的光泽。即便我张开嘴开始吃,也只能勉强将第一段含进嘴里。

我的鼻腔被那股浓烈的气味完全灌满。苦、涩、酸、甜——四种味道在口中交织。我的人偶的舌头在口腔里本能地动了一下,舌尖舔到了唇边那段东西的边缘,将它卷入口中。它的质地比我想象的要柔软,像一种在热水中浸泡了很久的糕点,入口即化。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从苦味开始,逐渐过渡到发酵的酸,最后是灵魂核心残留的炼金能量带来的、近乎薄荷的凉意。

它不是臭的。或者说,对于我这个已经习惯了莉拉身体一切气味的人来说,这种味道远算不上难闻。它只是浓郁的、复杂的、带着莉莉体温的。

莉莉又挤出了第四段。这一段比较短,只有前面几段的一半长,但更粗。它从她体内排出来时带着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头部,显然是肠道末端的形状。它离开她的身体后,在她粉嫩的缝隙下方悬挂了半秒,然后因为自身重量而断裂,掉在我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滚到了脖子上,在那里留下一道深褐色的、温热的拖痕。

总共五段。它们在我脸上堆成一座小小的、深褐色的山丘,最高的地方将近两厘米,覆盖住了我的鼻梁、上唇和一部分左脸颊。它们还在冒着微弱的热气——那是从她体内带出的三十九度体温在空气中迅速消散形成的白色薄雾,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莉莉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她的灵魂核心里传来一股微弱的满足感——那是排泄系统完成指令后自然产生的生理反馈。然后她按照预设程序,放下裙摆,后退一步,站回原来的位置。

“排泄系统测试完毕。”她说,“功能正常。”

我趴在原地,脸庞被那堆温热而柔软的堆积物覆盖着。尿液从它的边缘渗出来,混合着肠道黏液,在我的脸上形成一层湿滑的膜。我的睫毛被糊住了,左眼完全睁不开,右眼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深褐色。鼻腔被堵住了一半,只能通过嘴巴呼吸,而嘴巴正在急忙的吞咽与自己签订契约的炼金造物的粪便。

“那师傅我们先去吃饭吧,让这个人偶慢慢清理。”莉拉对着人偶说到。

等我终于将脸上的粪便吃完后,莉莉正站在我面前,想听取我的下一个命令。

……

第二天早上。

"那师傅现在我已经学会了炼金术,我就先去完成炼金考试,并获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莉莉就留给你了,那师傅这个人偶我也带走了。″

还未等我回答莉拉的话。

下一刻时间仿佛停止,我的灵魂出窍了。

“叮,恭喜

宿主完成任务。正在分析此次模拟的情况,请宿主做出选择。”

A.同意莉拉的话,并不换回身体,任由莉拉,将自己当做人偶带走。触发结局a。

B.同意莉拉的话,但换回身体,让莉拉带着人偶离开,自己则和莉莉一起在这里生活。触发结局b。

C.直接进行结算。开始回溯,触发结局c莉拉的人生导师。

我看着眼前的选项陷入沉思。

结局a:莉拉凭借着惊人的天赋和在你这里的学习,成为了名震帝国的炼金人偶大师。并拥有了自己的庄园,庄园里也有她制造的无数人偶。但她的所有起居依旧只交给你来负责。直到有一天,一份灵魂契约放在跪在地上的你面前。

“其实你才是我师傅吧,那个教导我的人才是你的人偶,对吧?”莉拉看着你震惊的面孔。

“这并不难猜,现在我在炼金人偶的路上并不比你差,很明白人偶能做到的极限,但我依旧很感谢你的栽培,所以给你一个选择。第一,现在离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以后依旧是我的好老师。第二,签下你眼前的这个契约,一旦签下你就会像真正的人偶一样,无法拒绝我的任何命令,并逐渐失去自我。沦为我真正的人偶。”

正当我陷入犹豫时,一只脚直接踩在我脸上。下一刻我所有心绪全部消失,直接签下了契约。从此帝国少了一位绝世的炼金天才,只多了一个脚垫或便器。

触发结局a"徒弟的师傅人偶。″并直接回溯。

结局b:莉拉离开后,你看着眼前的莉莉。本来一开始一切都正常,莉莉也像一位女仆一样服侍着你。直到你在书房找到一些抖m书籍,又想到了莉拉,抖m之魂燃烧的你。将巜如何训练家畜》给了莉莉,并让她照着上面的对你做。这本书是贵族驯化那些平民的书。在之后的日子里,你身上已经没有了衣服,我身上唯一的装饰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下体上的贞操锁。早上吃的只有印上脚印的面包,喝莉莉的尿液,中午吃莉莉吃剩下然后倒进盆里用沾满汗液的脚碾碎的剩饭。晚上则只能吃莉莉的粪便。睡在装有莉莉很多脏鞋,脏袜的房间。并且由于不能射精,导致脑袋一直处于不清醒的状态。触发结局b“造物脚下的可悲炼金师”

正在结算中。我的意思回到了那个小盒子似的房间。恭喜小房子升为别墅,并抽到物品炼金人偶“莉莉(已格式化)”,注意现实不是模拟,请不要失去人格。另外请继续完成两次任务,将得到系统升级。还在回味着的我看着眼前的信息开心的笑了。虽然不能像模拟中一样被彻底调教,但让莉莉帮一下应该还是很简单的。很快,我又重新和莉莉签订了灵魂契约。

“主人——忆梦,已确认。”

“好了,莉莉,现在我要开始模拟了,我躺在地上。你可不要对我做什么。”当然,心里给莉莉下的命令就不知道了。

很快我便回到了选择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