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恶龙终成屠龙者

第四十九章 恶龙终成屠龙者

作者:zxj631

塞琳娜走得很快。

判决宣布以后不到五分钟,她就离开了法庭。

没有再看周妍。

甚至没有过来跟她说一句话。

顾言跟在后面。

法官、书记员、律师、旁听席仍然全部跪着。

一直等到法庭身份系统确认:

**上层参与主体已离场。**

法官才终于说道:

“礼仪程序解除。”

所有人陆续起身。

周妍没有。

她还跪在原地。

不是因为规定。

是腿一下没力气。

刚才那串字还停在她脑子里。

**身份状态:上层私人所属。**

**所有者:塞琳娜·维尔。**

她一直觉得事情还有余地。

直到真正判完,她还是这么觉得。

上诉。

复核。

关系。

钱。

周家不可能真的看着她被人带走。

她爸更不可能。

她撑着被告席慢慢站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拿终端。

身份页面已经变了。

原本属于她自己的公民档案变成灰色。

很多功能都无法打开。

账户冻结。

私人交通权限失效。

公司职务权限失效。

名下资产进入司法托管。

最上面多了一行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个人自主法律行为权限:终止。**

下面。

**所属主体:塞琳娜·维尔。**

周妍盯着看了几秒。

手开始发抖。

她立刻给父亲打电话。

接通得很快。

“爸。”

对面没有马上说话。

“爸,你看判决了吗?”

“看了。”

“这判决有问题。”

周妍语速很快。

“上层处置条款根本不是这么用的,他们直接把我——”

“周妍。”

父亲打断她。

声音比她想象中平静。

“别说了。”

周妍愣了一下。

“什么?”

“判决已经生效。”

“那就复核。”

“不能复核。”

“为什么不能?”

“因为维尔阁下已经接收。”

周妍彻底愣住。

“那又怎么样?”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

电话另一边安静了很久。

父亲才问:

“你还不明白吗?”

“我要明白什么?”

“爸,我们家一年给多少神域做项目?”

“维尔家又怎么样?”

“你去找人啊。”

“你不是认识——”

“闭嘴。”

这是父亲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周妍停住。

“从现在开始。”

父亲一字一句。

“不要再说‘我们家’。”

周妍没听懂。

或者说。

听懂了。

但不愿意相信。

“爸?”

“家族法务已经完成切割。”

“你在集团的职务全部解除。”

“股份会按照司法附属身份规则进入处置程序。”

“家族信托也已经把你移出受益人名单。”

周妍整个人僵在那里。

“你什么意思?”

父亲没有回答。

周妍提高声音。

“我问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电话另一边终于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周家的孩子。”

周妍一下没说出话。

她甚至笑了一声。

“你疯了?”

“我是你女儿。”

“以前是。”

“什么叫以前是?”

“判决已经改变你的法律身份。”

父亲声音还是很平。

平静得让周妍越来越慌。

“你现在是维尔阁下的私人所属。”

“法律上如此。”

“现实里也是如此。”

“我们不会对这个结果提出任何异议。”

周妍终于明白了。

“你怕她。”

没人回答。

“你怕塞琳娜。”

“

爸。”

“她就一个人。”

“我们周家这么大的集团——”

“就是因为集团很大。”

父亲再次打断她。

“所以我不能为了你赌。”

周妍彻底安静。

父亲继续:

“神域业务占集团多少,你知道。”

“她只需要一句话。”

“不需要制裁。”

“不需要起诉。”

“甚至不需要专门针对我们。”

“只要几位阁下同时认为周氏不再适合作为长期承包商,我们一百多年的积累就完蛋了。”

“我不会赌。”

周妍咬紧牙。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自己把事情做到今天这一步。”

“我救不了你。”

“我也不会试。”

最后五个字比判决本身还重。

周妍张了张嘴。

电话已经挂断。

她站在法院走廊里。

看着终端。

过了十几秒。

又拨给母亲。

母亲接了。

周妍第一句就是:

“妈。”

第二句还没出来。

母亲已经说:

“你爸跟你说过了吧。”

周妍愣住。

“你也这样?”

“妍妍。”

母亲声音有一点变化。

但最后还是说道:

“别再联系我们。”

“为什么?”

“为了家里。”

“我不是家里的人吗?”

没有回答。

周妍突然觉得这句话很可笑。

二十八年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问这种问题。

母亲最后只说:

“你现在不是了。”

电话挂断。

这一次。

周妍没有再打。

她站在那里很久。

周围有人经过。

以前认识她的人没有一个过来。

甚至有人远远看见她以后,直接换了方向。

像她身上突然多了什么不能碰的东西。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她现在不是一个刚刚败诉的富家女。

她是一个已经明确登记了所有者的上层私人所属。

跟她发生关系。

帮她转移资产。

帮她逃避交接。

甚至擅自提供长期庇护。

都可能被解释为侵犯上层主体的所有权。

以前所有人想靠近周家。

现在所有人都只想离她远一点。

半小时后。

两名司法警察来到走廊。

“周妍?”

她没有回答。

“周妍。”

“依法执行上层所属人员交接。”

周妍终于抬头。

“我要见我的律师。”

“代理关系已经终止。”

“我要申请复核。”

“无对应权限。”

“我要——”

她忽然停住。

因为这些话太熟悉了。

十年前。

夏宁问过。

为什么是这里。

能不能换岗位。

能不能回家。

工作人员也是这样。

一项一项回答。

不是争论。

不是解释。

只是在告诉她:

没有。

不行。

不属于你的权限。

“走吧。”

司法警察说道。

周妍站着没动。

几秒以后。

还是跟了上去。

——

她以为自己会被送去某个神域行政设施。

或者白环。

至少也应该先经过一套正式交接。

结果没有。

车一路进入天极城最核心的上层居住区。

权限门一层层打开。

最后停在一座周妍只在项目档案里见过的居所外。

维尔居所。

她曾经看过周氏给这里做过的一次外围维护报价。

却从来没有真正进去过。

这次进去的时候。

她不是承包商。

不是客人。

甚至不是服役人员。

门口系统只显示一个类别。

**私人所属物。**

红衣侍女接手了她。

没有问名字。

终端一扫。

“跟我来。”

一路穿过长廊。

周妍看见很多人。

有人站着。

有人跪着。

还有一些人已经成为家具的一部分。

十年前瀚海截图带给她的兴奋感早就没有了。

她现在只觉得胃里一点点发紧。

红衣侍女最后停在一间书房。

门打开。

里面没人。

很大。

比周妍原来的办公室更安静。

书架一直做到顶。

但周妍进去以后,第一眼看的不是书。

是中央那张书桌。

她最开始以为那也是普通家具。

直到走近。

才发现桌面下面的人动了一下。

整张桌子只有最上面一层硬质桌板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具。

下面负责支撑的部分全是人。

两个人固定在桌的两侧。

身体维持着专门设计好的支撑姿势。

肩背托住金属框架。

桌板就压在框架上。

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她们会呼吸。

周妍盯着其中一张脸。

那个人眼睛睁着。

却连看她都没有看。

似乎已经真的成为桌子的一部分了。

然后她看见了桌后的椅子。

那也不是普通椅子。

一个人维持着后仰的跪姿成为坐面。

另一个人固定在后方成为靠背。

所有身体都被结构精确限制在需要的位置。

从远处看。

它仍然是一把宽大的椅子。

走近以后才能发现。

所谓椅背会呼吸。

所谓坐面有体温。

所谓扶手下面能看见人的手指。

周妍站在原地。

突然想起十年前。

自己第一次看见瀚海那些截图。

那时候她觉得新鲜。

觉得奢侈。

觉得神只是把钱花在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后来她甚至觉得。

自己也能做到。

可直到现在真正站进塞琳娜每天使用的书房。

她才意识到一件以前从来没认真想过的事。

这些不是塞琳娜为了给谁看才摆出来的。

不是宴会。

不是表演。

也不是偶尔兴起的游戏。

这是她的书房。

她每天来这里。

每天坐的椅子是人。

每天用的书桌下面是人。

抬手能碰见的是人。

低头看见的也是人。

周围这些“人”对她来说,和书架、灯、地毯没有本质区别。

更可怕的是。

以后周妍每天睁开眼。

身边大概也都会是这些“人”。

她不会再回周氏办公室。

不会再见自己原来那些同事。

不会再有人叫她周总。

以后她生活里最稳定的东西。

可能就是书桌下面几个固定不动的人。

椅子上那几个人。

红衣侍女。

还有偶尔回来的塞琳娜。

她会日日夜夜和这些已经被当成家具的人待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

新来的人从门口走进来。

看到她。

也只会把她算进这间书房的陈设里。

周妍再看向那张书桌。

这一次脚步彻底停住。

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甚至比红衣侍女都更早知道。

桌子本身已经有人了。

椅子也已经有人了。

缺的只是桌下那个位置。

“不要。”

这是她被判以后第一次真正说出这两个字。

红衣侍女回头。

“什么?”

“我不要待那里。”

没有回答。

两个人继续处理交接。

项圈。

固定链。

桌下金属环。

周妍后退。

“我说我不要。”

红衣侍女只是看了她一眼。

“你的意见不属于必需项目。”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来。

周妍还想说什么。

项圈已经扣上。

咔。

链条另一端接进书桌内侧。

长度不长。

和

她十年前给夏宁安排的几乎一样。

不能站。

也不能正常躺直。

只能坐。

跪。

需要移动时就在桌下跪爬。

周妍被推进去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抬头。

额头撞到桌板。

砰。

她疼得缩了一下。

旁边负责支撑书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转过来。

周妍忽然意识到。

自己现在和她们之间的区别。

可能只剩功能不同。

红衣侍女看都没看。

只检查锁扣。

“每日一次营养供给。”

“基础清洁按固定周期。”

“主人返回以前保持原位。”

周妍猛地抬头。

又撞了一下。

“她去哪了?”

“谁?”

“塞琳娜。”

红衣侍女这才明白。

“阁下有自己的安排。”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那我怎么办?”

红衣侍女看了一眼书桌。

周妍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

答案已经在那里。

她突然想起十年前的夏宁。

——我晚上怎么办?

——就在这里。

周妍闭上眼。

门关了。

——

第一天。

她以为塞琳娜晚上会回来。

没有。

第二天。

也没有。

第三天。

还是没有。

每天只有固定时间。

门打开。

红衣侍女进来。

一颗营养药丸。

一杯水。

基础检查。

然后离开。

周妍最开始会问:

“阁下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答案。

后来不问了。

第五天。

第十天。

第二十天。

时间变得越来越难分。

书房里没有面向她的时钟。

终端已经被收走。

没有人跟她说话。

她只能从窗外光线变化判断白天和晚上。

真正始终陪着她的。

反而是这间书房里的那些人。

桌角的人。

挡板里的人。

椅子上的人。

她最开始还会看她们。

试着和最近的那个人说话。

没有回应。

几天以后。

她也不再开口。

慢慢地。

她开始习惯她们在那里。

习惯呼吸声。

习惯偶尔极轻的动作。

习惯一睁眼就看见另一张同样被固定在家具里的脸。

只是她永远没办法真的忘记。

自己现在也是其中之一。

坐累了。

跪起来。

跪累了。

再坐。

链条一动。

就会发出那种她以前听过无数次的声音。

当啷。

以前这个声音来自她办公桌下面。

现在每响一次。

她都会想起夏宁。

最开始她不愿意想。

后来实在没别的东西可想。

一个月过去的时候。

她已经不再期待每天开门的是塞琳娜。

两个月不到。

有一天门终于又开了。

声音和平时不一样。

不止一个人。

还有说话声。

“这个学期那个课我不想选了。”

是塞琳娜。

周妍整个人猛地坐直。

下一秒头又撞到桌板。

她顾不上疼。

外面脚步停了一下。

“什么声音?”

艾琳问。

塞琳娜也停住。

书房安静两秒。

然后她像突然想起什么。

“啊。”

又过了一秒。

“我忘了这里还有个新人。”

周妍僵住。

不是故意羞辱。

她听得出来。

塞琳娜是真的差点忘了。

脚步靠近。

人体椅上的几个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塞琳娜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像每天都这样。

然后低头。

第一次真正看见已经被锁在这里快两个月的周妍。

周妍也抬头看她。

头发乱了。

脸色很差。

膝盖因为长期坐跪已经留下明显的痕迹。

塞琳娜看了几秒。

终于想起来。

“哦。”

“周妍。”

周妍嘴唇动了动。

好半天才叫:

“阁下。”

这个称呼出来的时候。

塞琳娜笑了。

“两个月以前不是挺会说的吗?”

周妍没回答。

塞琳娜把终端放到人体书桌上。

桌板下面的人仍然一动不动。

“怎么样?”

“什么?”

“感受。”

她问得很认真。

像真的想听。

“你以前不是把另一个人放桌下十年?”

“现在换你。”

“感觉怎么样?”

周妍盯着她。

很多话一下涌上来。

荒唐。

不公平。

你没有资格。

法院根本不该这么判。

可最后一句都没说。

因为她突然发现。

那些话夏宁当年也说过。

而自己当年的回答,大概比塞琳娜现在还随意。

塞琳娜等了一会儿。

“没感想?”

周妍声音很低。

“你准备把我放多久?”

塞琳娜想了一下。

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终端。

像在确认什么并不存在的期限。

“判决不是永久吗?”

周妍脸一下白了。

塞琳娜却笑起来。

“开玩笑的。”

停了一下。

她又补充:

“也可能不是。”

周妍没笑。

塞琳娜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像终于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顺手把她接回来。

“对了。”

“你以前那个办公桌下的人。”

周妍身体僵了一下。

“夏宁?”

“嗯。”

塞琳娜靠回椅背。

那张“椅背”随着她的动作极轻地起伏了一下。

塞琳娜根本没在意。

“我看过你们以前的岗位记录。”

“设计得还挺完整。”

周妍没有说话。

她已经隐约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塞琳娜伸手敲了敲桌板。

一下。

声音很轻。

周妍没有动。

塞琳娜又敲了一下。

“这个你应该熟。”

周妍手指慢慢攥紧。

“不是吗?”

塞琳娜问。

“以前她怎么做的。”

“你应该比我清楚。”

周妍抬头看她。

塞琳娜的表情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明显报复的意思。

更多还是好奇。

像两个月前在法庭上问法官某条规则怎么适用。

她只是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实操对象。

塞琳娜没有解释第二遍。

规则是周妍自己定的。一声轻敲,脸抬到那个高度,嘴张开,等脚伸进来。两声,双手捧起自己的乳,等足底落下来。三声,腿张开,把下体完整暴露出来。不能出声。桌下这块地方,现在跪的是她。

第一声响的时候,周妍还僵着。

塞琳娜没有催。课程资料翻过一页。周妍的脸最终还是抬起来了,嘴张开,头因为桌面太低只能偏向一侧。脚伸进来,脚趾抵开她的唇,踩上舌面。她的舌尖只好贴上去,从趾缝里把灰舔开,卷进嘴里,不敢咽出声。

又是两声敲响在桌板上。

很轻。周妍的手从地毯上抬起来,托住自己的乳,捧高,送到脚边。塞琳娜把另一只脚的鞋底压上去。鞋还没脱,灰贴着乳尖,慢慢碾开。乳肉从鞋沿两侧挤出来,乳尖硬硬地抵着鞋纹。周妍捧着,不敢放。鞋底又磨了半下,才脱掉,赤脚的脚心重新盖上来,软的,热的,周妍双手挤压着,用自己的乳肉给塞琳娜按摩着。

三声。

周妍的膝分开了。那处送到脚底下。塞琳娜的脚从乳上挪开,脚掌抵上去,趾尖陷进软肉里。刚被撑开,很紧。她又加了一点力。脚趾顶开

那层还没被碰过的阻碍,碾进去。周妍的肩猛地绷直,嘴里那只脚把声音压住了,只漏出一点热气。血混着流出的淫水,从塞琳娜的脚底慢慢流下。她的脚趾在里面慢慢碾了一下,享受那点又紧又热的裹,才拔出来。

塞琳娜低头看了一眼。

眉心皱了皱。

“脏了。”

嘴里的脚抽出来,沾着血的脚送到周妍嘴边。脚底上血还挂着一直淌到脚跟,往下滴。周妍把舌尖伸出去,从趾缝舔到脚跟,把血和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咽了。塞琳娜的脚趾在她舌面上点了点,等她舔干净,才把脚放下,换上另一只。

周妍一边含着,一边捧着已经被踩热的乳,阴唇还张着,合不拢,肩绷得发白。唾液顺着嘴角滴下去,腿间带出来的淫水也在滴,里面掺着一点刚破开的处女血。她没有出声。

周妍最开始整个人都是僵的。

塞琳娜没有催得很急。

甚至还有心情翻自己的课程资料。

过了一会儿才低头看一眼。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教她?”

周妍没回答。

“慢慢来?”

还是没回答。

塞琳娜笑了一下。

“那我也不赶时间。”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

周妍的脸彻底变了。

十年前。

她对夏宁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就慢慢来。

——我又不赶时间。

当时她有一千八百二十四天。

后来又变成了终身。

现在桌子换了一张。

坐在上面的人也换了。

可桌下还是同样的位置。

塞琳娜已经低头继续看书。

人体椅安静地承着她。

人体书桌安静地托着她的终端和书。

书桌下面还有周妍。

好像很快也被归进了同一种背景。

周妍跪在那里。

嘴里还含一只脚。舌面贴着脚心,来回地滑动,把趾缝里的潮气一点点舔净。突然下体猛地感受到撕裂一般的剧痛。比上一次更深,脚掌整个挤进来,下体像被活生生掰开。吃痛间,脖子猛地往前一送。嘴里那只脚跟着顶进去,脚趾戳到喉口。胃液一下子翻涌上来。

喉咙被趾尖抵着,反胃压不住,酸从胃里冲上来,从唇和脚底之间喷出去。溅在她脚心上,又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她的脚趾在我喉口顿了一顿,没有马上抽出。腿间那只脚还插在里面,疼痛还在。我只能张着嘴,把吐出来的胃酸和她的脚汗一起一点点咽下去。

“这就吐了?”

她的脚趾在嘴深处动了动。

“舔干净。你规矩里可没说能吐在我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