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奴特训——像奶牛一样被榨精
作者:一粒米
我跪趴在地上。
四肢被镣铐牢牢固定在训练台的四角,手腕和脚踝各套着一圈裹了软皮的铁环。铁环连着锁链,锁链另一端扣在台面下的金属环上,链子绷得不长不短,刚好够我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起来,但想往前爬或者往后退都是做梦。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膝盖和手肘上,屁股被迫抬到最高点,臀缝里灌进一丝凉飕飕的风。
鸡巴和卵蛋从两腿之间垂下来,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头待挤奶的畜生——四肢被固定,下体被展览,连遮挡一下的本能都被剥夺了。耻辱感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龟头在空气里微微点了两下,像是在回应我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那声呻吟。
走廊尽头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不止一双。至少三双。三道声音从走廊那头一路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
琴团长推门进来。
她走在最前面,金发高高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发根束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漏出来。她穿着那身标准的骑士女仆团制服——深灰色长裙,裙摆过膝,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的纽扣也扣得严丝合缝。她左手夹着一个深棕色皮革文件夹,封面上烫着王室的七瓣花印记。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胯下,在我那根直挺挺翘着的鸡巴上停了两秒,然后又移回我的脸。全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在打量一件设备。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女仆装的女精灵。
先进来的那个穿着蓝白色女仆裙。裙子是大胆的短款,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围裙系成蝴蝶结,两根带子在腰后垂下来,走路的时候跟着一摆一摆。她个子不高,身形纤细,一头浅金色的卷发扎成双马尾搭在肩头,发尾烫成小卷,每走一步就弹一下。她的嘴角弯弯的,脸颊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整个人透着一股软绵绵的甜腻感。
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白色连裤袜的细腿。袜子的料子极薄,紧绷绷地贴在腿上,从脚踝到大腿根没有一道褶皱,在训练室的冷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反光。膝盖窝那里微微泛着皮肤的颜色——裤袜被撑到最薄,透出下面粉白的关节。她站在门口的时候,裙边轻轻晃了一下,蕾丝花边下面露出的那截大腿根,被裤袜的收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后面那个穿着白灰色长裙女仆装。裙子比前面那个长得多,裙摆垂到小腿肚,料子是厚实的府绸,但围裙系得很紧,腰身被勒出一道明显的收束线,胸部的轮廓和腰肢的弧度因为这个收束而格外分明。她的脸蛋圆润,浅金色短发刚好齐到下巴,发尾向内扣,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她的白丝连裤袜比前面那个更厚一点,哑光的,而是把腿部的皮肤裹成一片柔和的奶白色,从脚踝一路顺滑地裹到大腿。走动的时候裙子下面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腿面,和深色石板地面形成刺目的对比。
先进来的那个先开口,声音软得像含着糖:“我叫芭芭拉,骑士女仆团的。负责你的精奴特训。”
短发的那个跟着说,语气规矩得多,吐字清晰,语速也比芭芭拉快:“诺艾尔,也是骑士女仆团的。同样负责特训。”
琴团长站在她们两个中间,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她把文件夹翻开。
“爱丽丝女王陛下已经授权了。”她的声音不高,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从现在起,我们三个是你临时的主人。榨精期间,称呼我们为主人。明白吗?”
临时的主人。三个。
我跪趴在地上,四肢被锁链固定,屁股高高撅着,鸡巴硬得发胀,马眼口那滴黏液终于挂不住了,无声地落在台面上。大脑的运转速度变慢,但我还是听懂了——她们会用我,她们会榨我,她们是我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主人。
“知道了……主人们……”我趴在地上回答,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急不可耐。汗从额头滑下来。我只想她们赶紧碰我,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方式。
琴团长低头翻了一页纸。“第一阶段的内容——快速射精训练。”她没有抬头,“由三人轮流完成,每次限时五分钟,记录射精量和精液浓度。五人每人进行一次测试,中间间隔一分钟作为休息和器械清洁时间。三次之后综合评估精奴的快速射精能力和连续供精潜力。”
她翻了一页。“顺序:芭芭拉打头阵,诺艾尔第二,我压轴。”
诺艾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秒表。琴团长把文件夹放在旁边的桌面上,拧开钢笔的笔帽,然后在表格顶端的空白处写下了今天的日期。两个人都盯着我的下面,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实验数据。
我脑子里还在转着“琴团长压轴”这几个字。她大概以为自己的表情藏得很好,但芭芭拉接话的时候,我还是听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憋笑的颤音。
“爱丽丝女王陛下说了,琴团长你平时太严厉,容易把人吓软。所以让芭芭拉先来。”
琴团长没有接话。她只是翻了一页纸,钢笔在纸面上悬停,等数据。
“第一发,计时五分钟。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射出来。如果超时没有射精,或者没有充分硬起来,按训练不合格处理——你会被转移到惩戒室。”琴团长说完,钢笔在纸面上点了一下,然后她朝诺艾尔抬了抬下巴。诺艾尔按下了秒表。
滴答声开始响了。五分钟。我深吸一口气。气息吸到一半就碎了,因为芭芭拉已经绕到了我身后。
脚踝上的镣铐限制着我大腿张开的幅度,腰也因为手腕被固定而塌得更低。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够羞耻了,但现在更糟糕的是——她在我后面。看不到她。我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手,看不到她什么时候会伸出手来。我只能听见。听见她的裙摆窸窣摩擦的声音,就在我屁股后面不到半尺的地方。听见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玻璃瓶在布料上蹭过的轻响。听见她拔开瓶塞,瓶塞脱离瓶口时那一声湿润的“啵”。听见她倒精油的时候液体落在掌心里那种黏黏的拍打声。听见她双手合拢搓动,精油在她掌心被搓热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
所有这些声音都在告诉我她离我有多近,但我就是看不到她。这种感觉让我的龟头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她的右手握上来了。
不是一把攥住。是先从根部开始,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阴囊下方那个最柔软的位置,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滑过囊袋的时候她的掌心微微凹陷,把两颗睾丸兜在掌心里托了一下,像是掂了掂重量。然后继续
往上,滑过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滑过包皮半褪之后暴露出来的那一圈湿润的黏膜,最后在龟头处五指合拢。掌心的温度和精油滑腻的触感同时裹住整根阴茎,她的拇指搭在龟头侧面的系带上,其他四指均匀地分布在茎身的背部和两侧。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过我的腰侧,穿过两腿之间,指尖先碰到阴囊底部,然后整只手往上一托,把整团卵蛋托在掌心里。她的手指慢慢收拢,五根手指从五个方向轻轻拢住阴囊,那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微微滚动了一下,互相碰撞,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分开,各自安放在一个指缝之间。
“啧,挺沉的。”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巴几乎搁在我屁股上方,说话的口气吹在我尾椎骨上,痒得我腰往下塌了几分。“小奶牛存货不少嘛。”
她叫我小奶牛。不是“精奴”,不是“奴隶”,也不是“人”。小奶牛。一头被固定在台子上、后腿被分开、等着被挤奶的畜生。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在我脊椎的某根神经上,耻感和兴奋同时被激活。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用力跳了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又平复下去,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虎口撑得更开。
“坚持住哦,射出来就能休息了。”她的左手在我的卵蛋上画圈揉搓,动作很轻。
她的五根手指轮流施力——拇指从阴囊底部往上推,推到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时停一下,沿着那条中线划过去;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那颗,轻轻捻动;无名指和小指托着右侧那颗,有节奏地往上掂。
同时她的右手开始慢慢套弄。包皮被她带着往下一寸寸地撸,整根肉棒被她的手剥得干干净净,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空气凉飕飕地贴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激得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直跳。
她蹲在我身后,把脸凑得更近了。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流先落在我的臀尖上,然后顺着臀缝往下走,最后停在后穴和阴囊之间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她的右手保持套弄,左手揉捏睾丸的节奏也丝毫没变,但她的嘴巴凑到了我耳边。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后背,痒得我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想象自己是一头奶牛。我是挤奶的女工,来挤你的奶。”她凑在我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呼出的气扫在耳廓上。我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边缩了一下,但锁链把我固定在原地,逃不掉。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直接灌进耳道深处,热得发痒。
“加油产奶哦,小奶牛。”
然后她开始哼。
“撸呀撸……撸呀撸……”
是那种没有旋律的、随口编出来的调子。节奏很慢,和她手上套弄的频率一模一样。她的右手从根部撸到龟头的速度、她拇指在龟头系带处打圈的速度、她左手指腹揉捏卵蛋的速度,全都严丝合缝地卡在那个软绵绵的调子上。
每哼到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她的虎口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手腕顺势一转,虎口绕着冠状沟刮一整圈,再顺着茎身滑回根部。龟头胀得快要裂开,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每一条血管都被充血撑到了极限,在她的指缝间鼓起来又陷下去。
我的马眼下方放了一个大口径的量盆,玻璃的,透明得能看清内壁上每一道刻度线。刻度从底部一直标到盆口,最低的刻度线是十毫升,最顶
上是二百五十毫升。诺艾尔走过来弯下腰把盆的位置重新摆正了一点——盆口正对我的阴茎下方。
“舒服不舒服呀,小奶牛?”芭芭拉的声音从后面绕过来,调子还是那么软,但她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慢。我能听到她掌心套弄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
“好……舒服,主人……”我喘着气回答。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嫌丢人。
她忽然停了。
包皮撸到一半的手指僵在原地。右手定在茎身中段,拇指还搭在背静脉上,但所有动作全部中断。龟头悬在半空,离她虎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一滴前列腺液从马眼口冒出来,在顶端颤颤巍巍地挂着,没有她的手来接住它,就那么悬着,晃着。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在那里,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她的手重新开始动。但她的手就是不动。
“不对哦。”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她说话的时候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圈在茎身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把玩一个已经攥在手里的玩具。“小奶牛不是这么说话的。”
她把左手从卵蛋上移开,然后伸到前面来,用手指背面沿着肉棒下方那道筋脉,从根部一路轻轻滑到龟头。
“要——哞——哞——哞——地叫。知道吗?”
那三个“哞”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每一个都带着笑意。我的脸烧起来了,我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发烫,汗从额头上大颗大颗地冒出来。
“……主人,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继续……”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请求——是在哀求。屁股在不自觉地往前顶,试图自己往她手里蹭,但锁链拉得太紧,只能空磨在空气里。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弹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只碰到了冷空气。
“不行哦。”她的一根手指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最敏感的筋脉慢慢滑到根部,她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只有指腹最柔软的那部分接触皮肤。
这一下根本不是在刺激,是在挠痒。痒得我想扭腰,但腰一扭锁链就哐哐响,越扭链子绷得越紧,镣铐在腕骨上磨得更疼。
“如果不叫,主人是不会帮你撸的。要是在限定时间内射不出来,要接受惩罚的哦。”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根部画了个圈。画完一圈之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囊和茎身交界处那条最敏感的缝隙。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训练室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整排东西——皮质的九尾鞭;大小不一的金属夹子,说不定夹上去会通电;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器具,有的弯成U型,有的像钳子一样可以撑开,有的是串珠状的,珠子从小到大排列。我不知道哪一件会用在没能按时射精的人身上,但我知道它们一定都会被用到——琴团长的文件夹里肯定有关于惩戒的记录表格。
“……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根都要烧穿了。那个音节从喉咙深处被硬扯出来,带着破音,带着颤抖,带着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屈辱。但比屈辱更可怕的是,我叫完之后,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疼的,是兴奋的。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羞耻心。
“哈哈哈。”芭芭拉的笑声又甜又亮,尾,在狭小的训练室里弹来弹去。那不是嘲笑——更像是被一只小狗歪着脑袋嗷呜叫了一声逗乐了之后那种忍俊不禁的笑,甚至还
带着一丝真心的愉悦。她笑完之后还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这才像话嘛,乖乖的小奶牛。”
她的手重新握紧。这一次两只手同时上。右手重新握紧茎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撸,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从根部直推到龟头,虎口滑到冠状沟的时候手腕会转一下——顺时针转半圈,虎口的圆弧正好卡在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槽里刮过去。同时左手握住了整团卵蛋,往外轻轻拽。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够把两颗睾丸往下拉,让我的输精管微微发胀,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阴囊深处一直延伸到腹股沟。
她的右手节奏右手三下快,一下慢。左手却不管右手的节奏,独立运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恒定不变的揉捏频率。
我龟头分泌出的腺液已经多到在她虎口边缘积了一圈白沫。那些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到根部,和精油混在一起,又被她的手往上推回龟头。
整个阴茎表面覆盖着一层越积越厚的乳白色黏液,精油、腺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手和肉棒之间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层。她的手掌滑过的时候,液体被挤压出细密的气泡,啪嗒啪嗒地炸开。
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分钟。我能感觉到睾丸里的液体已经开始往上涌,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把精液从附睾往尿道口的方向输送。精关在那一瞬间被顶得发酸。
“唔……快了……”我咬着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气息都是碎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她手的节奏——她撸上来的时候我就往前挺,她滑下去的时候我就往后退,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本能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同步运动。
“为了让小奶牛快点出奶,主人决定给你一点特殊奖励哦。”
她松开揉捏睾丸的那只手,然后伸手去摸旁边那个小瓶子。她拔开瓶塞,没有往手上倒,而是用小指在瓶子里蘸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在朝我的屁股挪动。我没有看到她手指的轨迹,但我感觉到了——感觉到她的左手滑到肛门周围那一圈皱褶的外围。
凉凉的指尖点在了我的肛门上。
芭芭拉的食指尖轻轻按在我肛门口最中央的那道褶皱上。指尖的温度比我的体温低得多,凉得我整个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看到陌生的触感时自己就夹紧了。
但那个药油已经开始渗进去了。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种感觉既像灼烧又像瘙痒——无数根极细极热的针在扎,同时又有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在舔。
我的整个脊背都绷直了,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手腕被镣铐勒出了两道红印,锁链哐啷哐啷响成一片。
“主人……那里——我——”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后穴在疯狂收缩,越收缩,药油就被挤进越深的黏膜褶皱里,越深,灼烧感就越强。恶性循环。我试着放松括约肌,但越是想放松,肌肉越是失控地痉挛。
芭芭拉像是没听到。她把那根手指更紧地贴紧我的后穴,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压在肛门两侧,中指指尖正好对准中心那道最深的褶皱,然后开始画圈。指腹贴着肛门最外层的几道褶皱,一圈一圈地,慢慢把红色的药油往每一道缝隙里推。她转得很慢,每转一圈大概要花十秒,转一圈,停一下,让药油渗进去,再转下一圈。肛门周围那一整片皮肤都
被涂上药油,黏黏的,凉飕飕的,然后又因为药效发作而变得滚烫。
每一圈,药油渗进去一点,我的后穴就自己收缩一下。那种灼烧感越来越深,从肛门表皮烧到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她画了大概七八圈之后,药油已经渗透了肛门周围的所有黏膜褶皱,有一部分甚至顺着直肠的蠕动往更深处蔓延。
我的龟头因为这个刺激胀到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嫩红色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透明的腺液从马眼口不停地往外涌。
她用指尖在褶皱的每一道缝隙里刮来刮去。指尖从最外层的褶皱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一直刮到肛门最中心的小凹陷,然后再沿着另一道缝隙刮回来。动作慢得叫人发疯。每刮一道缝隙,她的指尖都会在缝隙尽头停一下,轻轻压一下,让那一道缝隙里的药油充分渗透。我的后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的,拼命想把那截指尖吸进去——括约肌在自主地做出吞咽动作,臀部的肌肉也跟着一起收缩放松,整个盆底都在发出同一个信号:进来,进来,进来。可她偏不给。她的指尖只在最外层打转,偶尔滑过肛门中心的时候会轻轻按一下,让肛门口微微凹陷,但就是不进去。
“这是精灵族的敏感秘药,”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臀尖传过来,呼吸打在后穴上,热热的,“涂过的地方,敏感度会翻好几倍。”
然后她轻轻往我的后门上吹了一口气。
一股集中的、轻柔的、温热的、绵长的气流打在后穴最中心的位置。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皮,我的脑子里全是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小腹深处那团火在喷发前最后一刻疯狂蓄力,输精管像一根被拉满的弹弓,精液堵在射精管开口处,再差一点点就要冲出来了。
“小奶牛,来,主人帮你倒数。”
她的右手加快到几乎疯狂的速度。之前是快慢交替,现在只有快——快到她的手掌在我茎身上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快到精油被摩擦产生了微热,快到她虎口和冠状沟的每一次接触都发出清脆的吧唧声。
囊袋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啪啪地撞击,两颗睾丸被甩来甩去,每一下撞击都把掌心拍出一声闷响。那根一直在后穴表面刮来刮去的食指终于慢慢推了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刚好是第一个关节的深度,刚好能碰到前列腺的后壁。药油被她的指尖推进了直肠,碰到前列腺外壁的时候像一滴热油落在冰面上,滋地一声炸开。我的前列腺在她指尖下剧烈痉挛,整块腺体都在颤抖。
“五——”
她的手指在里面轻轻一按。不是顶——是按。指腹贴着前列腺后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以固定的压力均匀下压,然后保持住。我的整个骨盆都在发抖,从髋骨到耻骨全都在不由自主地哆嗦。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翻出深红色的嫩肉,腺液从尿道口不停地往外涌。
“四——”
她的右手从龟头撸到根部,然后在根部狠狠一拧。虎口夹紧茎身根部,顺时针拧了九十度,茎身上的皮肤被拧出一圈螺旋状的褶皱。与此同时,后穴里的指尖也配合着拧的方向转了一下,指尖侧面刮过前列腺外壁。我的后穴把她的手指咬得死死的,括约肌夹着她的指节不住地抽搐,精油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穴口被挤出细密的白沫,顺着
她的手指往下淌。
“三——”
囊袋被猛地往上提。她的左手从根部位置捏住整个卵蛋,往上提——提了整整一厘米的高度,阴囊被拉扯成水滴状,精索像被抽紧的皮筋一样绷到极限。睾丸被挤在掌心,两颗卵蛋贴着她的手,输精管在精索深处剧烈蠕动。精液已经冲到了射精管的后半段,就差最后一道阻拦。
“二——”
她的指尖抵在我前列腺上一阵高频的抖动。频率快得不可思议,指尖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颤。她能保持这个频率只靠指关节的微动,其他的手指和手掌全都纹丝不动。我的前列腺在那种震动下直接失控了,整块腺体从内到外都在痉挛,精关被震开了,输精管开始喷射。腹股沟酸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一——”
她大拇指堵住我的马眼。拇指指腹紧紧压在尿道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它按回尿道里。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被她的拇指死死堵住。我感觉到尿道在强烈的压力下膨胀起来,从根部到龟头之间的整条尿道都被精液撑得满满的。那股压力从内部往外顶,她的拇指从外部往里压,两股力对抗在我的龟头处,让龟头胀大了一圈。她只堵了一秒。
然后猛地松开。
精液从被松开的马眼口激射而出,带着被压抑了一秒之后加倍爆发的冲力,打在量盆底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龟头在每一次喷射的时候都会猛地点一下头。马眼被精液冲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白稠的精液从里面不停地往外涌,沿着茎身淌到芭芭拉的手指上,淌到台面上,淌进量盆里。我的盆底肌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新的精液,连续射了十几股之后还在不停地淌。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东西,精液和精油混在一起,从大腿根流到膝盖窝。就连后穴周围也湿了一片——她涂在后穴上的药油混合了从会阴淌下来的精液,黏黏的,亮晶晶的。
诺艾尔凑近量盆去看刻度线,琴团长站在她旁边,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等我彻底射干净,芭芭拉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龟头,从根部一路往上挤,像挤牙膏一样把输精管里最后一点残余的东西从马眼口挤出来。她挤得很耐心,从根部推到顶端,推了三遍,直到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她把量盆从我胯下抽出来,举到灯下。里面的精液还冒着热气,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泡沫,下面是一整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质地均匀得像刚打出来的奶油。她轻轻晃了晃量盆,精液在盆壁挂了一层薄薄的膜,很慢很慢地往下淌。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膝盖在台面上磨得生疼,已经磨出了两片红印。汗从全身每一寸皮肤往外冒,背上、胸口、大腿都是汗涔涔的,臀尖上还有芭芭拉呼吸留下的余温和后穴药油残留的余热。
琴团长合上文件夹,低头看着纸上的数据,念了一遍:“第一次训练——射精时长四分五十五秒,精液量一百五十毫升,浓度三级。精奴额外敏感地带:乳头、肛门。所有数据记录在案。”
“一百五十毫升。”
普通人类一次射精也就十毫升左右,而我一次性却射了一百五十毫升,并且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射过一次的情况下。她在表格最后备注栏里写下了什么,笔尖
用力压得比刚才更重。
我侧过身倒在台面上,身体已经完全撑不住那个跪趴的姿势了。口水沿着嘴角一路淌到台面上,和那滩精液汗水的混合物汇在一起。下身还在止不住地痉挛,盆底肌在射精结束后依然在自主收缩,每抽一下,龟头就跟着点一下,从马眼口挤出一滴稀薄的白液。活脱脱像一只刚被挤完奶的畜生,侧躺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四肢还在条件反射地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