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5 艾诺菈篇(以锁卫道)终 女魔法师和她的小锁奴们

卷15 艾诺菈篇(以锁卫道)终 女魔法师和她的小锁奴们

作者:鬼谷星玄

自1848全欧革命爆发至今,各国的革命火种都被镇压

古老的欧陆重新被保守力量控制

而如今,艾诺菈在维也纳保住了唯一的独苗——三度革命之后,在【帝国】遗骸上新生的【虞美人联邦】

他们采取了“议会授权女皇”这样左翼右翼都勉强可以忍受的过渡状态,希望暂时在国际上获得喘息之机

但刚见识过席卷全欧的革命浪潮,杯弓蛇影的列强们不能容忍艾诺菈这个异类与他们并列

此时,【罂粟花王朝】的沙逊一世退守【伊利亚斯】,和【维也纳】分庭抗礼

列强们闻讯而来,金雀花联合王国,第二鸢尾花共和国,矢车菊邦联,忍冬沙皇国,月季王国……欧陆各国,都准备在这出【伊利亚斯】与【维也纳】的“帝国内战”中分一杯羹

艾诺菈要保住革命的火种

为此,在新联邦基本稳定住【维也纳】及周边核心地区的局势后,女皇立刻着手利用列强们间的矛盾给自己和新联邦争取时间

——

1852年,洛伊和【河廊炮纵】的船在威尼斯靠岸

威尼西亚派系在此地发展多年,大量引入纺织工业,工厂和基础设施建设,使得本地经济繁荣

然而严苛的税收,高昂的军事开支,以及对当地文化系统性抹除,让经济繁荣根本没有惠及本地人民

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革命之火也曾数度照亮阿尔卑斯山南坡

然而,保守势力手中垄断着历经战火洗礼的暴力武装,以维罗纳、曼图亚、佩斯基耶拉、莱尼亚戈为核心的“四边形要塞群”,扼守着米兰到威尼斯的铁路干线,他们只要架着大炮督战,沿着铁路平推,确保兵力随时机动,就能瞬间镇压亚平宁半岛的任何革命活动

这个世界是那么不公,但在绝对暴力的保护下,它看上去又是那么的坚固

以至于反动分子产生了错觉,认为自己的王朝必然千秋万代,更加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直到如今……【贯虹猎弩】悬浮在他们的头顶

洛伊驾驶贯虹猎弩高巡天穹,在他身后,无数把【贯虹猎弩】在战场上空持续盘旋

它们是洛伊“眼”的延伸,将敌人的部署一五一十地传回后方炮火阵地

河廊炮纵换装统一的长程火炮,久经训练,校准弹道的时间快速缩短

搭配洛伊和多把贯虹猎弩的多角度定位,迅速锁定目标完成开火

他们的炮总比敌人先开火

他们的命中率总比敌人高好几倍

炮火准备之后,河廊炮纵开始配合当地抵抗力量进攻关键城市,他们列装了统一的【虹猎弩】,光矢密集射出,盖住威尼西亚派系武装的弹幕

在带队穿越炮火准备后的帕多瓦大街时

卡佳将漂亮的大麻花辫甩到身后,架起【虹猎弩MK6】,透过跟踪镜精准锁定远处高层建筑中的敌狙击手,将其解决

掩护对街摩森带领的友军部队从当前掩体前进至下一掩体

等他们就位,再由他们负责警戒,掩护卡佳的队伍推进至下一掩体

然而过程中,一发榴弹突兀地降落在不远处

“小心!”

卡佳迅速将队友扑倒,就近寻找掩体

一座坚固碉堡伫立在街道尽头的死角中

由于极其舍得用料,在方才的炮火准备中这座碉堡并没有摧毁,反而由于废墟遮蔽增加伪装

等到反抗部队推进城里,它再突然开火

隐藏的连射铳口与榴弹炮口喷吐出

弹幕,将河廊炮纵和反抗力量压得抬不起头

卡佳一边忍受着耳边震耳欲聋的爆炸

一边冷静地调整虹猎弩的【弩艏】元件

新增的隐藏功能被启动,她探出头,将弩艏对准远处目标

透过翡翠色的跟踪镜,她看见那座碉堡被套上了一个“红色的框”,接着卡佳扣动扳机

十几秒后,天边射来耀眼的白色光矢

一发便将碉堡从上到下扎个对穿,让这个难啃的骨头直接碎掉

战场上空,洛伊缓缓收回手指

脚下的贯虹猎弩再次开始蓄力,这次,又指向别的方向

……

天空中的几十把【贯虹猎弩】,地面部队列装的上百把【虹猎弩MK6】,都通过【使魔异域】与洛伊组网

自从跟艾诺菈缔结半成品的《永世契约》后,洛伊的信息处理能力迅速增强

他的“眼睛”跟着整个河廊炮纵行动

面对顽固敌人,比方说躲过炮火准备的碉堡,军火库,掩体,装甲列车

地面部队会通过【弩艏】标记目标,消息立刻传回洛伊这里,他指挥位置最近的【贯虹猎弩】提供支援,给对面从头到脚射个对穿

这张覆盖陆海空的大网将整座战场团团包围

河廊炮纵带着反抗力量一寸一寸往前推进

几天后,莱尼亚戈解放

又几天后,维罗纳解放

开打第三周,佩斯基耶拉解放,四边形要塞群防御体系至此完全瓦解,【伦巴第·威尼西亚】地区的铁路系统被河廊炮纵接管

威尼西亚派系跨过卢比孔河往南逃往托斯卡纳,博德纳与帕尔马

洛伊以四边形要塞群为基点北上特兰提诺

封锁伊利亚斯往南干涉亚平宁北部地区的渠道,将帝国残党封锁在阿尔卑斯山以北

接着,他没有立刻向南追击帝国残党

反而一路向西,乘火车前往米兰

【月季王国】首相【加富尔】的特使,在那里等着他……

自1848年第一次独立战争失败后,亚平宁反抗者们转向务实路线,确立以月季王国为核心逐步统一亚平宁全岛的路线方针

这就是艾诺菈选中的第一步落棋点

在充满历史古韵的城市米兰,【虞美人联邦】代表洛伊,向月季王国阐述联邦的主张——

女皇认为,意大利的统一是历史趋势,因此她和我们都选择终止帝国此前在半岛的残暴统治

新联邦愿意成为全体意大利人民的朋友,只愿亚平宁半岛尽早统一,亚得里亚海不要再起无妄的硝烟,沿岸人民都能安居乐业。

驻扎【伦巴第·威尼西亚】的原帝国军事力量被河廊炮纵带回新联邦本土

从此刻开始,一直到以后的整个意大利统一进程中,联邦全程保持中立,还协助统一力量持续打击逃入半岛深处的【威尼西亚派系】残余

【月季王国】,这个以【萨伏伊蓝玫瑰】作为国花的阿尔卑斯山国家,加速了统一整个亚平宁半岛的进程

无暇再插手【虞美人联邦】的事务

艾诺菈暂时解开了西南方向的威胁,也在地中海方向获得一个暂时的盟友

——

与此同时,阿兰带着【卡斯皮自由军】前往慕尼黑

清除当地的罂粟花王朝残余,并接触【巴伐利亚派系】

路上,阿兰通过耳朵上的【迅风之使】得知了洛伊在亚平宁半岛取得的突破

对于他即将见到的巴伐利亚派系代表,洛伊帮他收集到了一些信息——

巴伐利亚公爵是个很务实的人物,由于长期在边境地区处理国

际事务,他不论“识人”还是“做事”都倾向实用主义

在“重才”的个人执念下,他对人才选拔体系极其看重,阶级间的流动性并没有完全锁死,极大延后了矛盾总爆发的时间点

在其他地方深陷社会矛盾时,这片地方反而在公爵治下躲过一劫

“嗯——”

阿兰给对方做了个侧写——

此人对虚无缥缈的民族荣誉不感兴趣,不然他不会在沙逊一世逃离维也纳后果断抛弃旧皇帝

但他也深知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背后的政治价值,所以他又力主维也纳议会暂时保留皇帝制度

……归根到底,他很看重利益,也很会辨认利益

“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啊……”,阿兰喃喃道

会面地点是慕尼黑郊外的一处狩猎行宫

初春的雪还没有化尽,空气里混着松脂和融雪的味道

阿兰带队抵达,巴伐利亚派系的代表已经等候多时——他们都想知道虞美人联邦能带给他们什么

所以作为对比,【伊利亚斯】的代表也出现在了慕尼黑

【帝国】和【联邦】,不是冤家不聚头

而好巧不巧,阿兰刚走进前厅,就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

那人站在伊利亚斯代表团中,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帝国军官制服,胸前挂着勋章和绶带,表情上非常得体,除了……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阿兰,嘴唇慢慢咧开

阿兰的狼耳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双方同时认出了对方——

几年前,灰喉峡谷口

在艾诺菈和刚被收为锁奴的阿兰即将进入齐温克地之前

那个带着人来围堵他们的家伙

那个在艾诺菈和阿兰开启使魔异域杀穿包围网后第一个溜之大吉的家伙

连自己的手下都没管,头也不回跑掉的家伙

那个“山贼小头目”

“……”

“……”

当时的阿兰,被拴着链子戴着嘴套,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趴在艾诺菈脚边——那是艾诺菈对他不久前“逞英雄”的惩罚

那个小头目还嘲讽过他,是艾诺菈收服的“被阉掉的小狗”

“哎呀呀。”

认出阿兰后,那家伙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这不是——女皇陛下的‘小狗狗’吗?”

巴伐利亚代表愣住了

不知道伊利亚斯特使突然闹哪出

阿兰没动,尾巴也没甩,平静地看着他

那人走到眼前,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

像是在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炫耀自己“见多识广”的机会

“当年在灰喉峡谷我可是亲眼见过您呐!这位将军跟在如今的女皇陛下脚边,时刻保护她的安全

脖子上拴着链子,光着身子,鸡巴上还锁着个章鱼……”

他故意顿了一下,环视在场的人。

“当时我就在感叹——您可真是忠诚啊……”

全场鸦雀无声

在场人物都有自己的情报网,欧洲又这么小,几个显眼的政治人物的私人关系……如果太过炸裂,那流言传播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阿兰就听见旁边传来低声的笑

虽然如今的【锁庭】密不透风

但他们在那之前的故事,总有人有办法探明

那个小头目——沙逊一世派来的特使——满意地收回下巴,仿佛完成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对巴伐利亚公爵鞠了一躬

“公爵大人,你也看到了,所谓‘虞美人联邦’,所谓‘女皇的左右手’,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女皇陛下养了两条狗,一条狼狗,一条精灵狗,狼

狗出门替主子咬人,精灵狗在家替主子舔脚

我奉劝巴伐利亚的诸位——跟这样的政权打交道,要么做好当狗的准备,要么做好被狗咬的准备,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

全场的目光都向着阿兰汇聚

小狼始终没说话,他的狼耳立着,蓝眼睛平静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尾巴没甩,手指随意地垂在身侧,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个小头目,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公爵身后的巴伐利亚代表来回看看二人,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特使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

“不用麻烦公爵先生。”,阿兰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很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和的礼貌

“特使阁下倒是提醒我了……承蒙女皇陛下照顾这么久,我都快忘记自己还当过十年奴隶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连那个小头目都停住了喝茶的动作。

“各位可能都打听到过,我自幼沦为罂粟花家族的奴隶,度过了一段非常恐怖的岁月

我的父母用生命保住了我的价值观,让我始终能够撑下去,等待机会逃离魔窟……”

阿兰的语速不快不慢

平静的声音带着一种豁达……他已经跨过那道坎,曾经的悲痛,如今甚至可以是饭后随意提起的谈资

“逃出来后,我流浪了很久,为了糊口,袭击了当时的女皇大人……特使阁下所看见的,就是那时的场景

我偷袭了女皇,差点咬断她的胳膊,甚至险些害她死在我手里……因此女皇才对我稍加惩戒,她没有选择杀我这个和她素不相识还差点害她濒死的罪魁祸首

被女皇制服后,我都已经做好了被她杀了泄愤的准备……但结果是,女皇为我疗伤,给我庇护,并给了一无所有的我一个选择——用我保护她逃离帝国追杀,换她救我的家人!”

阿兰顿了顿

“故事的结局,各位都看到了,我在女皇的庇护下,治好了罂粟花家族留在我身体上的伤痕,从一个奴隶重新变成人,我的父母也早已摆脱了毒品的侵蚀,女皇说到做到!

为报答她,我陪着她一路走到现在

我这样的经历在卡斯皮自由邦随处可见,一群被罂粟花家族害得无家可归的人,在女皇陛下的带领下从边远地区一路打到维也纳

但女皇和我们都对霸权不感兴趣,因为我们曾经作为奴隶切身体会过那种被压迫的痛苦……”

他看向那个小头目,又转向公爵

“公爵先生,帝国主导的大德意志体系以宪法为掩护光明正大地干预您领地内的大小事务,以镇压各邦起义的名义,强制贵地百姓上缴远超正常范畴的军费和血税

为维持【多瑙河贸易体系】的优越性,强迫你们完全抛弃【莱茵河贸易体系】以维持对德意志南部诸邦市场的控制

更不用说长期的对德意志正统的宣称,所有的境外压力首当其冲都落在了您和您的家人身上……

1815年的辉煌让帝国鬼迷心窍,胃口太大,牙口又不好,过度扩张导致处处捉襟见肘

绝大多数的压力就这么被帝国名正言顺地压在你们肩头

之后上台的罂粟花家族不仅不帮你们卸下压力,反而变本加厉,在此基础上从西部各省强征资源供给齐温克地战争,全然不顾你们的难处

就仿佛我们这样的边远地区,注定只能是他们的奴隶——”

阿兰

看着公爵,声音平静又有力

“如今,罂粟花家族失势,又厚着脸皮地上门来求您继续帮他们

公爵先生,伊利亚斯帮不了您,他们就是您和您的家人不得不面对一系列压力的罪魁祸首

而联邦,是你们的朋友,是与您一样,从被排挤到边缘沦为地缘政治工具,到如今翻身决定自己命运的同路人!”

公爵并没有马上表态

在他身后,巴伐利亚派系的各方都开始交头接耳

他们的目光又重新转回伊利亚斯代表团方向

这一次,目光中的友善程度明显下降了不少

“至于……这位特使阁下——”

阿兰乘胜追击,再次瞄准那个从山贼头目火箭提拔上来的特使

“——您在灰喉峡谷口带领几十个手下围攻我和女皇,您的部下死战到最后也才有几人选择投降

而您,天呐,我这辈子没见过跑得那么快的人,回过神来您连影都没有了。”

那个小头目的脸瞬间涨红,“你——”

“罂粟花皇帝给你什么了?

花重金赞助你战略级武器,让你拦截我和女皇陛下,结果灰喉峡谷口你跑了

后来殖民总督约瑟伏没有惩罚你临阵脱逃,让你继续活着,结果他倒台那天,你又跑了

再后来罂粟花家族没有追究你两次临阵脱逃,让你继续活着,结果他们退出维也纳那天,你又跑了

现在你又跑到巴伐利亚来——待会也准备情况不对掉头就跑吗?

没有代价,没有忠诚,没有选择……只有跑。”

阿兰依然语气十分平静

而特使已经目眦欲裂,突击培训的“贵族气质”伪装彻底崩落,山贼的底色露了出来

“公爵先生,罂粟花皇帝派这样一个人来与您会谈……说实话,我看不出他有任何的诚意可言。”

阿兰补上最后一句

“你他妈一个被女人豢养的性奴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

山贼小头目脏话脱口而出

但他还没说完,伊利亚斯代表团的人自己看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连拖带拽地带了出去

……

接下来,三方终于可以开始正式谈判

但有了刚进门那会儿的闹剧,伊利亚斯代表团的气势明显弱了很多

至于那个小头目……现在谁还敢放他上谈判桌?

“帝国可以给你们更多的军事援助——”

伊利亚斯代表团说

“帝国远征军在齐温克地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军事援助’是什么水平。”

阿兰淡淡回复,“据我所知,卡瓦齐元帅在巴尔干打了三十年仗,结果到了齐温克地后,两年时间,心脏病发了六次。”

“但帝国毕竟有着底蕴上的优势,足以帮助巴伐利亚遮风挡雨!”

伊利亚斯代表团挣扎

“你们给东部省份遮过风挡过雨吗?那雨不是你们亲手掀起来的吗?”

阿兰毫不退让

最终,谈判在下午结束,巴伐利亚保持了对联邦的友好态度

公爵亲自送阿兰出门

这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握着阿兰的手,低声说

“替我向女皇陛下致意,联邦确实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新国家。”

“感谢您的理解,愿我们此后能开展更多的合作。”

阿兰礼貌地回复

公爵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阿兰

“也请替我转达我个人对女皇陛下的敬意……她真的挽救了一个很优秀的人!”

——

伊利亚斯北大门【罗森赫姆】,依托险要山势修建的要塞山城

每条山谷走廊都被多个暗哨与瞭望塔监视,易

守难攻

随着【慕尼黑谈判】失利的消息传回

罂粟花家族不得不进行更激进的备用方案……联系【矢车菊邦联】,以放弃几个南德邦国 的方式,换取国际支持

他们相信矢车菊邦联肯定会对伊利亚斯的提议感兴趣,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结果,矢车菊邦联没等来,卡斯皮自由军先到了——

结束慕尼黑的行程后,阿兰带队马不停蹄往南行军

一路扫清帝国残党,把他们推回到【罗森赫姆】

由于山城地形复杂,外加一众沿山修建的要塞,外界却很难攻入罗森赫姆内部

但在经历过【齐温克地战争】,熟练掌握山地作战的【卡斯皮自由军】眼中,这不是什么无法克服的问题

“第二分队,第四分队,从四号山口小道分别插入侧翼,帮助第一第三分队牵制山口火力……”

参谋长列夫俯视【迅风之使】制作的魔法战场沙盘,代表我军主力的的红色光点沿着主要山口向上推进

而无数红色小光点,顺着事先侦查探明的各盘山小道高速穿插

这些道路极其难走,几乎不具备大兵团行军条件,防守方因此并不重视这里

他们料定就算有部队顺着这里摸上来,也会被迫抛弃辎重,累得失去战斗力,能够很轻松地应对

偏偏他们撞上的是屡次在魔山山脉进退自如的卡斯皮自由军

“第九连……瘫痪‘捕鼠夹口’。”

列夫望向战场后方的一处关隘

两侧山峰高耸入云,几乎垂直,如同墙壁

中间一条孔道,外号“捕鼠夹口”的要塞坐镇中央

那里是整个罗森赫姆的南大门,也是与南边的【伊利亚斯】保持联系的关键要道

来自罂粟花家族的物资,人员和命令,持续通过“捕鼠夹口”送到罗森赫姆,敌指挥部也建立在易守难攻的要塞中,指挥整个罗森赫姆的战事

卡斯皮自由军的攻击速度不得不放缓……

关键时刻,秘密迂回部队【第九连】突然出现在捕鼠夹口两侧山脉上方

“?????”

敌指挥部人员感受到一股杀气

抬头一望,就见上方山顶莫名其妙出现一群人,炸弹,燃烧弹一股脑地从山上砸下来

他们之中,还有一个背生双翼的身影……

阿兰带队长途奔袭,在捕鼠夹口两侧高耸入云的绝壁上一跃而下

与艾诺菈缔结半成品的【永世契约】后,小狼漆黑的双翼相比之前更加庞大

构成他翅膀的黑色魔法能量,同样缠绕着他的队友——每个穿插连的队员都感觉裹上了一次魔法外套,使得自己身轻如燕健步如飞,在崎岖地形急行军的体力消耗大幅降低

最终以近乎满状态,出现在敌人的后方

山顶,小狼仿佛捕猎中的海鸥,双翼后掠收紧包裹全身,垂直俯冲

像一颗“裹着【使魔异域】的灰色异质魔法的炮弹”,直接砸在要塞的顶上

……工事的天花板应声被砸穿,接着是指挥部,武器库,人员休息室

阿兰从上到下将要塞完全贯穿,敌人试图反击,但不论炮弹攻击还是魔法攻击,打在那对包裹他全身的羽翼上都没留下任何痕迹

阿兰振翅疾驰,根据侦察部队摸清的要塞关键设施位置,在捕鼠夹口内横冲直撞,迅速瘫痪主要抵抗力量

南琪带领的后续部队分别从其他小道来到相同位置汇合,从岩壁上索降

他们同样包裹在阿兰的黑色能量内,迅速降落在要塞中,打扫战场,收拢

降敌,接管设施

“捕鼠夹口”很快被攻陷

罗森赫姆与伊利亚斯的联络中断

断绝后援的山城守军很快就被卡斯皮自由军击败

伊利亚斯的北大门也被联邦关闭

当【矢车菊邦联】的人马赶到罗森赫姆时,山城已经飘扬起【虞美人联邦】的旗帜……

阿尔卑斯山脚下,蓝宝石般的基姆湖上,有一座小岛【费劳恩岛】

在这座风景如画的湖中仙境,阿兰接待了来自柏林的使者

向其传达【虞美人联邦】的态度——

女皇和我们都愿意撤出所有争议领土,新联邦无意争夺所谓的“德意志正统”,我们只希望人民的卧榻之侧不要再整日飘满战火硝烟。

邦联使者始料未及

【帝国】的条件是几个南德邦国,【联邦】却直接放弃争夺了快半个世纪的正统宣称

但卡斯皮自由军“横扫千军如席收”,干劲利落地切断伊利亚斯北大门,搭配南翼的洛伊,完成对帝国残党的合围

此举提醒了尚在积蓄力量的【矢车菊邦联】——新联邦不想惹事,也不怕事

矢车菊邦联当前的主要目标是扩张自己的关税同盟,促成北德意志地区的统一

巴不得南边的世敌“换房本后”不再和自己抢

他们欣然同意了用维也纳放弃宣称换取柏林不插手后续行动的要求

双方会谈很是顺利

结束后,使团在这座风景如画的湖心岛上设宴庆祝

矢车菊邦联的军官举起酒杯套近乎——愿我们两个德意志语系的国家能够永结友好!干杯!

阿兰端起酒杯,很礼貌地回应——将军,新联邦的土地上不只有德语体系的人民,还有波兰语体系,斯拉夫语体系,巴尔干语体系,意大利语体系,甚至阿拉伯语体系的人民,在此之外,还有兽人族,精灵族和各种混血种族……是‘不愿做奴隶’的共同理念,让我们凝聚在虞美人的旗帜之下

我也希望我们两国的友好,建立在共同的对和平与公义的理念上!干杯!”

总的来说,【矢车菊邦联】与【月季王国】,两个近在咫尺的问题暂时得到解决

艾诺菈得以专心致志收拾伊利亚斯的罂粟花家族

……

按照计划,关闭南北大门后,阿兰和洛伊先赶往会师地点与艾诺菈汇合

商谈对罂粟花残党总攻的详细计划

路上,洛伊通过讯风之使突然说

“阿兰哥哥……我还是觉得当时你应该揍那个特使一顿,他凭什么敢欺负你的?之后要是河廊炮纵攻城过程中不小心把他炸成灰了,你真就连揍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阿兰苦笑

“这有什么,随他说去吧,我们在外面代表的可是主人,必须时刻注意,况且……”

小狼略微停顿

“况且,他说的有一半是真的。”

讯风之使那边安静了,但阿兰知道洛伊还在听

“我确实是被锁着的,我也确实趴在地上过,戴着项圈和贞操锁在峡谷里一丝不挂地爬……小伊你后来也看到了的。”

阿兰的语气很轻,“至于另一半,他永远不可能知道——路是我自己选的

主人从来没真的把我当狗,她从灰喉峡谷开始就在保护我,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主人在给我处理伤口时偷偷的哭……”

他停了一下,狼耳微微抖了抖。

“他以为能用那些事羞辱我,但其实……那些事对我来说,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

讯风之使那边传来洛伊很轻的一声“嗯”

然

后是小精灵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

“阿兰哥哥,你反驳那个小头目的时候可帅了,姐姐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说你‘逞英雄’。”

“那能一样吗。”

“哪儿不一样呢?”,小精灵俏皮地反问

阿兰微微思索,抬头看了一眼巴伐利亚的方向,雪还在下,把远方的山脊线抹成一片灰白

他想起在刚进入大盆地后不久——艾诺菈把他的嘴套解下来,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说“咱们也换个造型”

现在,他穿军装,骑马带着队穿过巴伐利亚的山区,替主人谈下了一个重要盟友

“是我自己选的主人——”

他喃喃开口,这是他懒得对那个小头目说的话

……

会师地点的行宫内,艾诺菈听完阿兰的汇报,沉默了一会儿

她从软椅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阿兰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狼耳

“叫人骂了?”

“是,主人。”

“骂你什么?”

“骂小奴是您的性奴隶。”

“嗯。”,艾诺菈的手指顺着他的耳根滑到项圈边缘,“你怎么回的?”

“小奴不想反驳,主人对小奴的好他永远也不可能理解。”

艾诺菈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蹲下来,与跪在地上的阿兰平视,灰眸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你不生气?”

“小奴不生气。”,阿兰说,声音很稳,“他口中的‘性奴隶’,和小奴在主人身边时的状态不是一种东西……

小奴知道自己是主人的‘人’,但小奴懒得解释,那家伙不配听!”

艾诺菈看了他很久,苦笑着摸了摸小狼的头,然后站起来

“待会晚饭加餐。”

“……主人?”

“朕说今晚加餐,你和小伊都有。”

就餐时间到了

她把阿兰牵起来,又用迅风之使通知洛伊去餐厅汇合

“朕的狗在外面替朕挨了骂,回来当然要有肉吃——朕亲自下厨,只做你们两个爱吃的。”

说到吃,阿兰的尾巴立刻开心地甩了起来

被艾诺菈牵着手走出门时,他没看见——走在前面的艾诺菈,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女皇也没让小狼看见,自己刚才蹲下抚摸他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有些话,女皇也永远不会说出口,比如——

“谢谢你,阿兰,谢谢你选了我。”

——

联邦女皇的最后一战——解放伊利亚斯

后世军事史家对【伊利亚斯决战】的概括往往从一张地图开始

从策划到结束,整场战役历时四十七天,联邦军兵分三路,从北东南三方齐头并进

北路,阿兰率卡斯皮自由军从【罗森赫姆】南下,将罂粟花家族的势力压缩到阿尔卑斯山北麓,切断他们与南德意志地区的联系

南路,洛伊率河廊炮纵沿亚平宁半岛北上,封锁伊利亚斯逃往地中海方向的全部通道

中路,艾诺菈亲自坐镇,指挥主力沿多瑙河逆流而上直逼伊利亚斯城下。

维也纳的钟声一天天敲响,前线的战报雪片般发往后方

战役的转折点发生在第三十一天

罂粟花家族将主力全部投入伊利亚斯东郊的多瑙河河谷防线,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在两侧山脊上布满隐蔽炮位,打算把联邦主力拖进一场消耗战

但阿兰带着卡斯皮自由军穿插部队在黎明前就探明每一处炮位

而洛伊指挥河廊炮纵将整条山脊“犁”了一遍

帝国的河谷防线最终撑了五个小时,罂粟花家族的有生力量在这一战中损失过半

代价当然有,河廊

炮纵在炮火准备阶段被敌方反炮兵火力埋伏,数十名炮手牺牲,卡佳被爆炸冲击波掀下马背,左臂骨裂,休养了三个月

卡斯皮自由军的穿插分队在冒险翻阅险要地形时遭遇雪崩,两个班被埋,救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六个人,其中一个没能挺过当晚

但没有人质疑这些代价是否值得——所有人都清楚,抵抗战争是压迫剥削的必然结果

联邦需要速战速决,每多一个月的拖延,都是对新生国家的额外放血

战役在第四十七天结束。沙逊一世在伊利亚斯城破前夜,带着家族核心成员从地下通道逃往西方

据说他走的时候只带了一箱黄金,一箱地契,一箱账本

他终生未再回国,最终被【莲花贸易公司】聘请为顾问,继续过着富家翁的日子,最终在某个喜马拉雅山脚下的庄园寿终正寝,这个结局令很多人扼腕叹息

而回到眼前,【伊利亚斯】陷落的消息传到【维也纳】时,正是黄昏

索诺伦在议会上宣读了艾诺菈发回的电报,全文不长,只有一句话——

军队在伊利亚斯,向全联邦致意。

……罂粟花王朝,至此终结!

欧洲的政治地图在接下来的半年里被反复重绘

没有罂粟花王朝的帝国西部迅速分裂为十一个自治邦国,其中六个通过公投加入了虞美人联邦,另外五个在联邦的“不干涉内政”承诺下选择独立

【帝国】在德意志方向的影响力被矢车菊邦联完全取代,巴伐利亚公爵在慕尼黑会谈后彻底倒向联邦,成为联邦在德意志南部的最大盟友。

亚平宁半岛上,月季王国在联邦的支持下完成了统一,加富尔在都灵宣布成立意大利王国时,除了感谢拿破仑三世,还给艾诺菈也发了一封感谢信

往更远处看,伊利亚斯决战的影响超出了欧洲的范围,罂粟花王朝的覆灭让所有还在观望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国家看清了一件事——帝国不是不可战胜的

在接下来的半个世纪里,从北非到东南亚,从拉丁美洲到高加索,二十三个国家和地区先后爆发反殖民起义,其中至少有七个在独立宣言中直接引用了艾诺菈在伊利亚斯战役后发表的演说——虞美人不会向罂粟花低头,自由的人永远不会向奴役低头!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听说了吗?女皇陛下今日就要凯旋了!”

“快去城门口,抢个好位置!”

凯旋之时,维也纳满城都是鲜花和彩旗

女皇的车队从西门入城,经过的每一条街道都被挤得水泄不通

阿兰身穿军装,骑着马,蓝宝石般的双眼精神矍铄,带着【卡斯皮自由军】精锐行在左侧,将士们雄姿英发威风堂堂

洛伊身穿法师袍,银发被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肩头,翡翠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像宝石。带着【河廊炮纵】行在右侧,后面拖着各式野战炮,滑膛炮,连射铳等攻坚武器

艾诺菈坐着马车,行在队伍中央,时不时探出窗外,朝人群挥手

队伍整齐地穿越维也纳的大街,万人空巷

人们欢呼着新女皇重建国家的统一

议会大厅,宰相【索诺伦】立于主持席位,带领全体议员起身向女皇致意

往后的会议中,一系列改革在艾诺菈的推动下落到实处——

打击地方势力加强中央集权,终结此前地方豪族长期绑架中央行政的政治格局

打击垄断集团加强公共建设与基层治

理投入,基础教育和基础医疗得到推广,帝国施加在魔法研究上的禁制被逐步放开,学术界百家争鸣的时代即将到来

《解放奴隶法典》,既然魔法的发展需要更多人贡献智慧,那奴隶制这一浪费生产力的制度,在“魔法全面推广”的新发展方式格局下严重落后时代,被议会全票通过坚决废除,尤其是对兽人,精灵和其他混血种族的压迫

【天之函数】的系统化推广,基础教育创造大量获得魔法启蒙的工业人口,最终掀起【魔法工业化】的浪潮,维也纳开始现代化改造

——

随着【虞美人联邦】站稳脚跟,混乱的东南欧地区突然压下一块份量足够的“压舱石”

区域内的各种混乱局势逐渐偃旗息鼓

人民群众欣慰于安稳开明的政治格局终于步入正轨

但另一边,西欧诸国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在19世纪上半叶屡次试图对仙庭用兵失败后,号称“日不落帝国”的【金雀花联合王国】和号称“非洲第一强国”的【第二鸢尾花共和国】,没能从东方抢到一锭白银

此时深陷经济危机,三叶草大起义,以及世界各地的殖民地独立浪潮,政局极其动荡

而新联邦的魔法工业化工具正在开辟市场,物美价廉的实用工具迅速席卷整个欧洲

虞美人联邦的商船甚至出现在土伦港和伦敦港

联合王国首相最终发现,新联邦没有完整继承帝国的领土,但完整继承了帝国的魔法研究优势

通过工业化和基础教育普及,这种积累优势迅速转变成技术优势和市场优势

他不得不承认——面对新联邦,我们也许可以政治绞杀,但我们的商人不会同意。

以及……他们乐见一个完整的政治体替他们把沙皇国拦在地中海外面,联合王国议会开始调整对【虞美人联邦】的态度

而说到“沙皇国”,有着“欧洲宪兵”之称的【忍冬沙皇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虞美人联邦】

早在全欧革命时期,沙皇就曾派兵帮助【帝国】镇压维也纳起义,他绝不允许一个革命政权出现在东南欧的土地上

甚至早在【卡斯皮自由邦】时期,卡斯皮自由军就和哥萨克骑兵在多瑙河口发生过多次危险对峙

如今【虞美人联邦】建立,双方更是在卡斯皮海西岸展开持续冲突

沙皇以“镇压革命”为理由掩盖“获得地中海出海口”的野心,但他实在不擅长隐藏野心

没过多久,【克里米亚战争】爆发——【金雀花联合王国】,【第二鸢尾花共和国】,还有把守博斯普鲁斯海峡的【郁金香帝国】,三国联手阻挡忍冬沙皇国获得地中海出海口

新联邦趁机和西方加深联系

此战的结果,忍冬沙皇国既没有拿下地中海出海口,后续也无法从仙庭手中挖走中亚,最终让苏维埃革命提前到来……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随着东南西北的问题得到缓解,艾诺菈开始专心处理巴尔干方向的矛盾……这会是她真正的“终生考验”……

——

多年以后,帝国旧都的废墟上,崭新的旗帜迎风飘扬

阿兰在边境视察,了解新军队的构建情况,山野间开满虞美人,【欧灵剂】作为违禁品,被严格管制

洛伊行走在完全开放的皇家图书馆中,这里的魔法技术将一个个走向民间,由军转民

太阳西斜至亚得里亚海,落日余晖洒满东方的魔山

阿兰和洛伊

同时拿出怀表——

时间快到了,他们同时给工作收尾,转身向【锁庭】走去

议会结束后,女皇回到寝宫,褪下沉重的朝服,只余一件薄薄的深色内袍,赤着脚走进最深处的【锁庭】,这里没有激烈的议会辩论,没有各方的暗流涌动

这里地毯厚软,壁炉终年不灭,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草药与魔法余韵。

阿兰和洛伊已经在等候,他们熟练地跪坐在地,项圈铭牌上的字迹被女皇亲自用魔法重新蚀刻过:

锁奴阿兰·女皇的第一使魔

锁奴洛伊·女皇的第一智囊

两人并肩跪在地毯上,姿势标准得像是刻进了骨头里。

阿兰的狼耳微微转动,捕捉女皇的脚步声;

洛伊的银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尖尖的耳朵,翡翠色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她。

“回来了。”艾诺菈的声音带着一天的疲惫,却在看见他们的瞬间软了下来。

她在沙发椅上坐定

阿兰立刻膝行上前,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右脚背,接着捧起女皇的双足,让它们踩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开始为女皇按摩

洛伊则接过女皇的左手,吻上涂着紫色美甲的指尖,接着顺势吻上艾诺菈白皙的手背,扶着她入座,动作更轻,顺势绕至背后,为女皇按摩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和后背

艾诺菈完全放松,任由二奴服侍

这是他们这些年从未改变的欢迎仪式

等到艾诺菈彻底放松下来,从“议会模式”切换进入“锁庭模式”时,二奴才会停止服侍

阿兰轻轻抱住艾诺菈的左腿,枕在她的膝盖上,无声地撒娇

洛伊也结束按摩重新绕回正面跪好,环着艾诺菈的另一侧膝盖

女皇的手分别落在两人头顶——手指插入阿兰浓密的黑发,又滑过洛伊柔软的银发

视线向下,二人腿间,是完全充血的性器,以及用【使魔异域】设计出的符文锁

缔结【永世契约】之后,二奴永远属于艾诺菈

为了他们的健康考虑,艾诺菈没让他们继续戴锁,而是用基于【使魔异域】设计的“魔法贞操锁”代替

阿兰和洛伊身体最敏感的龟头位置被艾诺菈留下一道符文

阿兰的符文是章鱼外形的怪物图案

洛伊的符文是藤蔓缠绕的花环图案

二奴可以正常勃起,可以正常排泄,能感受到充血的肿胀感,能感受到触碰导致的快感积累……但不能射精

如果背着主人偷偷自慰,快感会始终处于积累状态,永远填不满

即使最后欲火焚身,没有艾诺菈的允许,一滴也射不出来

只要女皇不点头,他们永远不可能体会到一丝巅峰之后的释放

阿兰和洛伊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艾诺菈

体内长期磨合的【使魔法阵】,让艾诺菈能够对他们的身体如臂使指

她因此获得灵感,设计出这款“融入他们骨血的贞操锁”

——魔法,很神奇吧!

这么好用,就该推广给全体人民,让每个人都用得起!

这把无形的,永远不可能被摘下的贞操锁戴在身上,让阿兰和洛伊对艾诺菈更加依赖,更加忠心

但即使没有它们,艾诺菈也是二奴永远的主人

而且……没有物理锁体后,二奴自然生理反应时不会再体会到那种顶锁的淫痛

这让阿兰和洛伊都很不适应——多年的锁奴生活,让他们完全熟悉了贞操锁的束缚感

甚至下意识觉得自己就应该被锁着,顶锁的痛是艾诺菈对他们的爱

已经根深蒂

固地成为了艾诺菈的锁奴,贞操锁与灵魂融为一体,对性爱和射精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贞操锁才是最终归宿……于是换新锁后,阿兰和洛伊不约而同地表现得非常“粘人”,一有机会就像现在这样黏在艾诺菈身上

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自己仍然属于艾诺菈

女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赶到满足的同时,心底也泛起慈爱般的暖流——

好可爱的两个小锁奴~真想好好地欺负欺负他们俩!

“今天会后,又有人悄悄给朕送‘新锁奴’……”

女皇懒洋洋地开口,带着一点戏谑

“这个月第六次了,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朕的性癖……但仔细想想,一国女皇只有两个锁奴,确实有点太寒酸了~”

阿兰的耳朵瞬间竖起,尾巴在身后不满地甩了一下。

洛伊则微微抿唇,声音清清淡淡:“姐姐大人若是需要……小伊可以帮您把关。”

“嘴上说着大方,心里在吃醋吧?”,艾诺菈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洛伊腿间

她只用一念,小精灵充分勃起的下体就开始颤抖,红肿的龟头上,“藤蔓花环”的符文锁清晰可见

女皇的脚趾轻轻拂过,洛伊敏感的肉体传来极大反馈,但快感始终向下沉淀,永远填不满

小精灵更加难耐地在艾诺菈的小腿上撒娇,换来女皇宠溺的疼爱

艾诺菈又转向阿兰,“你呢?小狗是不是也想咬人了?”

阿兰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小奴觉得,主人的锁,不该随便给别人戴。”

艾诺菈低笑出声,抬脚分别踩在两人没有戴锁,却被永远锁死的身体上

不重,却足够让两具身体同时绷紧

“放心。”,她说,语气里带着温柔与占有欲,“这锁庭再大,真正能被朕锁到死的,也只有你们两个。”

空气安静下来

阿兰的呼吸乱了一拍,洛伊的长睫也微微颤了颤。

这就是他们这些年最安心的时刻——

女皇在外面是推翻旧朝、建立新国的统治者,

回到锁庭,她依然是那个会用脚踩着他们、会把他们按在身下补魔、会在他们高潮后亲口说“你们都是我的”的主人

……

入夜后,属于他们的“放松”才刚刚开始

锁庭的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魔法余韵与情欲的甜腥

艾诺菈女皇立于宽大的软榻之畔,随着魔法的精进,她随手就变出了类史莱姆材质的魔法双头龙

她将一半纳入自己体内,另一半头部闪烁湿亮的粘液

阿兰赤裸着跪在床上,项圈上的锁链被女皇攥在手里,狼耳与尾巴兴奋地骚动,仿佛真正的大狗

没有戴锁的下体尽情勃起,红肿的龟头上,符文锁闪烁微光,将小狼获取快感的途径完全剥夺

两人没有立刻开始狂欢,反而先合力把洛伊按住

“??”

小精灵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双手被阿兰的固定在身后,又被女皇随手制作的法力丝线绑紧

“姐……姐姐大人,阿兰哥哥。你们这是?”,洛伊被夹在两人之间,前有“虎”后有“狼”,局势万分危急

“小伊今天太乖了,朕忍不住想要先欺负一下你!”

趁着阿兰禁锢住洛伊,女皇低声笑着伸手抚摸小精灵红透了的脸蛋,声音里带着主人的从容

“阿兰,接好小伊。”

“小奴明白,主人!”

阿兰将洛伊微微往后放倒,让小精灵的背搁在自己的腿上,不顾他的挣扎反抗,稳稳托住洛伊纤细的腰,甚至抽

出一只手擦去他额角的汗

女皇则趁机抓住小精灵的脚踝,让他的腿无处躲藏

洛伊发现自己被两个人完全钳制,任命一般放弃抵抗,尖尖的耳朵完全红透,翡翠色的眼睛半眯着,呼吸又急又浅。

“请姐姐大人,手下留情……”

女皇不置可否地一笑,将双头龙对准,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推进洛伊的后庭

阿兰感觉怀里精灵的身体猛地绷紧,清秀得仿佛女孩子的洛伊张开口,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后是一连串哀嚎,在女皇毫不留情的轮番蹂躏下被打断成一节一节

他微微低头,吻去小精灵眼角渗出的泪,手指摸上小精灵充血的乳头,再添一把火

接着小狼又扭头把脸埋进女皇饱满的胸前,用舌头认真地舔舐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的乳尖,同时为二人助兴

“嗯……阿兰舔得好认真。”,艾诺菈喘息着夸赞,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双头龙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洛伊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精灵的脚趾蜷缩,银发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阿兰一边用舌头侍奉女皇的胸口,一边用空着的手轻轻抚过洛伊平坦的小腹,帮他稳住剧烈起伏的呼吸。

“姐姐……姐姐大人……太深了……”,洛伊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阿兰在换气的功夫出声安抚,“忍一忍,小伊,主人在给你补魔……很快就好。”,接着继续埋首于女皇的胸怀

女皇伸手抚摸怀里这只懂事的小狼,更加快了速度

双头龙每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粘液,再狠狠顶入

洛伊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发抖,快感不断地累积……但射不出去

小精灵红肿的龟头上,“藤蔓花环”的符文锁闪烁微光,剥夺了洛伊获得快感的能力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小伊,小伊想要高潮……”

洛伊梨花带雨地求饶,翡翠色的双眼蓄满晶莹的泪花

女皇却露出一个有些凶狠地表情,将左手食指轻轻竖在小精灵的嘴唇前,让他乖乖闭嘴

接着,更加狂暴地侵犯他那隐秘的一点,继续给他无法发泄的身体中灌注欲望

洛伊的眼泪滑过脸颊,下体勃起到了极限,巅峰近在眼前,却永远翻不过去

最终,在一声近乎哀鸣的哭叫中,洛伊的身体剧烈颤抖——他被锁着的身体无法到达高潮,红肿的肉棒跳动了几下,结果身体的保护机制启动,让他直接昏了过去,软倒在阿兰怀里

纵使如此,小肉棒的前端依然一滴淫液也没流出来……

阿兰小心地把小精灵放在软榻一侧,替他擦干净汗与泪

仿佛一个照顾弟弟的哥哥

然后他转过身,跪回女皇面前,抬起湿润的蓝色眼睛,用狼耳轻轻蹭了蹭她的膝盖。

“主人……小奴也想要。”

艾诺菈低头看着他,眼底笑意更深

“看到小伊的惨状,小狗不害怕吗?主人今天要是不打算给你们解锁,你可就要始终保持濒临高潮的欲火等到解锁日哦!”

女皇威胁到,那根双头龙凑到了阿兰眼前,甚至还带着洛伊体温,杀气腾腾,

阿兰却轻轻含住史莱姆材质的龟头,认真地吮吸

“小奴不怕,小奴喜欢……主人给的,小奴都喜欢!”

女皇露出残忍的微笑,扯紧阿兰项圈上的锁链,将小狼翻身压在身下

凶狠的双头龙对准阿兰的后庭,一手拉住锁链,另一手钳住他的腰,直接整根没入

阿兰发

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跪趴在床上的双手双腿都开始发抖,狼尾在身后失控地甩动

仿佛为了回应小奴的忠诚,女皇的动作比刚才更狠,每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他整个人撞碎的力道

阿兰被招架着,不知不觉跪趴到洛伊身上

膝盖架在洛伊双腿两侧,双手陷进洛伊身边的软榻,粗重的喘息直接喷在小精灵银白的头发上

感受到动静,洛伊幽幽转醒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兰撑在自己上方的脸——狼耳软软地耷拉着,蓝色的眼睛已经蒙上水光,嘴唇微张,正被身后的女皇一下下顶得向前耸动

锁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女皇的手指还伸到阿兰的脸上,轻轻扯开他的嘴唇

洛伊下意识地抬起手……女皇束缚他的魔法丝线悄悄解开了

让洛伊能够扶住阿兰摇摇欲坠的腰,帮他稳住身体

“小伊……醒了?”,阿兰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和情欲,“主人还在……嗯……”

话没说完,女皇忽然加深了一次顶弄

阿兰整个人剧烈颤抖,肿胀的下体也剧烈颤抖,但“章鱼怪物”的符文锁闪烁微光,禁止他到达高潮

小狼的身体发软,直接倒进洛伊怀里,精灵下意识抱住他,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

“小狗大话说得挺好听,结果撑得还没小伊的时间久呢!”

女皇拍了拍阿兰臀部上的“艾诺菈的小锁奴”烙印,意犹未尽,瞄准阿兰身下刚刚苏醒的小伊

她抽出双头龙,伸手把洛伊从阿兰身下拖出,重新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

“唔唔姐姐大人,小伊才刚休息啊啊——”

双头龙被再次推入那他刚刚被开拓过的后庭

洛伊发出惊喘,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再次开始被蹂躏的循环

阿兰醒来时,扭头就对上了洛伊正在被临幸的面庞

他索性趴在床上,撑着头侧躺,狼耳微微抖动,饶有兴趣地看着小精灵情欲高涨的侧脸——银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嘴唇大张开,随着女皇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兰在看我……”洛伊声音发颤。

“嗯。”,阿兰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小伊现在的样子……真色情!”

女皇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小伊再一次差点休克的时候停下动作

她拍了拍两人的臀侧,声音恢复了主人的从容:

“并排跪好,屁股都给朕翘起来!”

阿兰和洛伊立刻照做

两人并排跪趴,背对女皇,腰部下沉,臀部高高抬起

一左一右,亮出“艾诺菈的小锁奴”烙印,臀肉上的抓捏於痕清晰可见,后庭都还微微张合着,带着刚才被粗暴疼爱过的湿意

艾诺菈曾经梦想过的画面,如今变为现实……

大二的艾诺菈要是知道自己以后会“春梦成真”,对着自己的小锁奴……还是两个,对着他们的屁股尽情蹂躏个爽,可能会爽昏过去吧

女皇将双头龙对准阿兰,重重推入,伴随着小狼好听的哀嚎,她的手指又探向洛伊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易滑进那柔软的入口,精准地按压着精灵体内的敏感点。剩余几根则专心蹂躏小精灵软糯的卵蛋,感受着内部暴涨到极限,却始终发泄不出去的浓稠欲望

阿兰被顶得身体前倾,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呜咽

洛伊则因为手指的抚慰而轻轻颤抖,银发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过了一会儿,女皇抽出双头龙,换到洛伊身上,同时用手指安慰

阿兰

她时而侵犯阿兰、用手指抚慰洛伊,时而侵犯洛伊、用手指安慰阿兰,节奏忽快忽慢,突然停顿,又突然猛烈加速

两个小锁奴的喘息渐渐同步,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锁庭的魔法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最后,他们彻底放开——

艾诺菈完全释放体内的野兽,极其暴力而凶猛地进攻,阿兰被顶得欲仙欲死,下半身还在床上,上半身已经被顶到了床下,变成一个很滑稽的高高翘着屁股的姿势

但女皇的性致正在劲头上,不管这么多,抱着阿兰还在床上的小麦色屁股,一边抚摸“艾诺菈的小锁奴”烙印,一边继续凶猛地耕耘

还充分发挥玉腿修长的优势,左脚伸到床下踩着阿兰的后脑借力,涂着紫色美甲的白皙脚背衬在小狼的一头黑发中,虽然艾诺菈的身体重心全在床上,脚上的力道不大,但这个姿势视觉冲击力极强

女皇用最极端最性虐的姿势征服和疼爱自己心爱的小锁奴,令脑袋被踩在地上小狼连续发出好听的呜咽

后来艾诺菈累了,索性自己也仰躺在地毯上

一边揉揉被虐哭的小狼,一边强令洛伊自己骑在双头龙上,给女皇跳一曲献媚之舞

腰肢纤细的小精灵满面通红,却被长久禁欲催旺的欲火支配身体,掰开红肿的后穴,坐在艾诺菈腰间凶悍的双头龙上

小精灵又羞涩又渴望地扭动腰身,白皙的皮肤与小腹上的“世界树倒影”魔纹交相辉映,随着洛伊一次又一次难耐地“献舞”,留下淫靡的动态

艾诺菈枕着阿兰的大腿,轻抚洛伊的腰身与臀肉,看着小精灵的动作越来越失控,大腿根部与臀部肌群越收越紧,最后密集痉挛

女皇得到极大视觉满足,但小精灵却可怜了,明明已经迈过快感阈值,但胯间肿成小胡萝卜的性器只能无助地颤抖,“藤蔓花环”的符文在红肿的龟头上闪烁光辉,铃口一张一翕,却一滴淫液也流不出来……

他们三个就这么一路从床上玩到床下,又从地上玩到沙发上

在锁庭的每个角落都留下凌虐与疼爱的痕迹

“补魔……快完成了。”,终于,女皇的精力发泄完毕,感觉自己也快要到状态了,喘息着宣布

是的,虽然玩得很疯,但今晚的亲密,名义上仍然是“补魔”

她最后一次将双头龙深深推入阿兰体内,同时手指在洛伊体内快速抽插

欲火堆积如山却完全无法释放的两人瞬间同时达到顶点——阿兰的狼尾绷直,洛伊则发出细弱的哭叫,身体剧烈痉挛后绷紧到极限……

女皇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两把“符文贞操锁”同时开启,将二奴的快感渠道暂时开放

“!!!!!”

“!!!!!”

淤积的快感洪流瞬间决堤,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阿兰和洛伊同时噤声,接着身体同步痉挛

符文锁的魔法微光失效后,急促的浊流自两颗肿胀到极限的龟头中喷出

由于二奴在被艾诺菈疼爱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抱在了一起

二人互相沾上了对方的淫液,感受着滚烫的欲望落在大腿,小腹,还有彼此的性器上,真是又淫荡又“温馨”

女皇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抽出双头龙,银白的器具上还挂着透明的粘液

她轻轻抚慰两人还在微微痉挛的小屁股,陪着他们缓缓恢复被从未体会过的高潮冲得四分五裂的精神状态

过了一会儿,艾诺菈坐回软榻

双

腿微微打开,魔法时间结束,那根用魔力制作的双头龙消失在空气中

女皇干净又湿润,微微发红的蜜唇暴露出来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过来!”

刚刚恢复的阿兰和洛伊立刻爬起来,凑到艾诺菈身边

阿兰先低头,用舌头仔细舔干净女皇腿间残留的痕迹,再含住女皇的花蒂,无比虔诚地的舔舐,将上面的液体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洛伊则跪在另一侧,轻轻吻着女皇的大腿内侧,用舌尖仔细清理唇瓣上的每一处湿意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既有事后的慵懒,也有对主人的绝对忠诚。

艾诺菈看着挤在自己身下的两张脸,伸手,同时摸了摸二奴的头发——一只手落在阿兰柔软的狼耳上,另一只手落在洛伊银白的发丝间。

“今天的补魔,完成了。”,她低声说,“做得很好,我的锁奴们。”

锁庭重新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魔法结界洒进来,落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阿兰把脸埋进女皇的掌心,洛伊则侧过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

被锁着、被使用、被补魔——对他们而言,这就是最接近“家”的地方……

夜深了

艾诺菈靠在床头,两条光裸的腿随意地伸展

一只搁在仰躺的阿兰唇边,小狼虔诚地用嘴唇亲吻她的脚心和脚跟

另一只搭在阿兰胸前,洛伊趴在阿兰身上,银发铺散,亲吻艾诺菈的脚背和脚尖

“还记得灰喉峡谷吗?”艾诺菈忽然问。

阿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睡意:“记得。那时候小奴还瘦得像根柴。”

洛伊轻声接话:“记得。那时候我还以为姐姐大人是帝国派来的猎手。”

“现在呢?”

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乎异口同声:

“现在……小奴只想一直被主人锁着。”

“小伊也只想一直待在姐姐大人身边。”

艾诺菈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人的头发,指尖在项圈边缘停留片刻。

“那就锁着吧。”,她低声说,像是在许诺,又像是在命令,“锁到你们自己都不记得自由是什么滋味为止。”

壁炉的火光轻轻摇曳,阿兰和洛伊的手,在女皇看不见的地方极轻地碰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两个被同一双手救起,为同一道路奔走,被同一段漫长岁月彻底驯服的人在确认彼此都还在

女皇的世界很大,却也很小

大到能容纳整个新国家的理想,

小到只装得下两具被锁住的身体,和一颗愿意把他们锁到生命尽头的心。

他们是她最初的、也是最后的锁奴。

——

女皇需要继承人……

这不是朝臣可以随便催促的事,却是她必须亲自面对的现实

“议会授权女皇”的过渡状态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按照政治惯性,继承人问题牵扯整个政权的稳定

于是,某个深秋的夜里,锁庭的壁炉烧得正旺

艾诺菈披着松垮的深色睡袍,赤着脚坐在软椅上

阿兰和洛伊像往常一样跪在她脚边,枕着艾诺菈的膝盖

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需要一个孩子。”

空气几乎凝固,阿兰的狼耳猛地竖起,又缓缓压下去

洛伊的手指在腿侧微微收紧,银白的长睫低垂,看不清表情

艾诺菈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人的头发,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郑重:

“锁是我给你们的归属,也是我给自己的承诺,国家需要血脉延续,这件事……

我只考虑你们两个。”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不会是外人,也不会是什么政治联姻。如果要有继承人,那必须是我真正拥有过的人留下的。”

解开锁的那晚,被安排得极其郑重

艾诺菈先把两人一起带进锁庭最深处的浴室,热水雾气弥漫

二奴的双手都被束缚在背后,由女皇亲自为他们清洗身体

手指仔细抚过每一寸皮肤,唤起一连串生理反应

阿兰的性器完全勃起,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

洛伊更是耳尖通红,几乎不敢低头去看自己

艾诺菈服侍乖巧等待的二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既然是朕的要求,那一切节奏、深度、次数,全部由朕决定!”

她先对阿兰勾了勾手指,小狼立刻听话地凑上前去

阿兰的身体更结实,恢复力更强,也更能承受她完整的失控力道

她将小狼推倒,随手凝聚起一根魔法锁链连接阿兰的项圈,好更加容易地控制他的节奏

女皇跨坐上去,一手按着阿兰的小腹,一手撑着他的胸口,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沉下腰

阿兰能清晰地感受到艾诺菈的紧致,温暖,与霸道,快感迅速累积,禁欲多时的身体迅速来到顶峰之前……但就是不能迈过去

艾诺菈的表情游刃有余,她才不会让小狼就这么轻松的享受到,

又是连续多次刺激,阿兰的狼耳彻底软下去,蓝色的眼睛里水光闪烁,却死死咬着牙忍受

要是不忍受,积蓄的欲火足够让他发疯

艾诺菈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喘息却依然强势:

“记住,是朕在要你。”

她掌握着全部节奏,有时极慢地研磨,有时突然加深,看着阿兰从隐忍到几乎崩溃,却始终不让他先释放。直到她自己先到了

艾诺菈发出舒适的喘息,看着在他身下急得快哭出来的小狼,这才点了点头

“魔法贞操锁”瞬间解锁,阿兰龟头位置的符文锁闪烁光芒,暂时失去效力

堆积的欲望瞬间如同雪崩,从阿兰的尾椎直冲天灵盖

他哀嚎着射在了艾诺菈里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狼耳颤抖,尾巴无助地甩动,持续好长时间,最后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主人……主人……”。

艾诺菈搂着他,接住他所有的崩溃和释放,手指轻轻梳理他汗湿的头发

“第一使魔,做得很好。”

……

轮到洛伊时,艾诺菈也从洛伊的项圈上延伸出一根魔法锁链

将小精灵抱到柔软的被褥上,自己跨坐上去

有了阿兰的铺垫,这次女皇的动作更有耐心与细致

小精灵敏感的身体对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反应强烈,翡翠色的眼睛很快就蒙上水雾,银发散乱地铺在枕上。

艾诺菈低头吻他的耳尖,声音近乎呢喃:

“小伊,把你知道的、你感受的,全部给我。”

洛伊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最终还是在她的节奏里彻底软化

被艾诺菈一遍遍地送往极乐之巅,直到嘴巴只能一遍遍重复“姐姐大人”。

艾诺菈将他整个抱起来,将小精灵的脸按进自己心口

“我在。”,她说,将小伊整个吞了进去

那一夜之后,符文锁重新启动

相比起平日三人的疯玩,这次的仪式反倒非常正经

随着符文生效,二奴将快感渠道交给女皇,他们感受到的不是惩罚,而是回归

艾诺菈分别在两人额头落下一个吻,语气恢复了日常的从容与占有:

“今天是

例外,明天起你们依然是朕的锁奴,老规矩,想被打开就好好表现,等朕下一次心血来潮。”

她神清气爽地站起来,双手仍然牵着连接二奴项圈的魔法锁链

“是,主人。”

面对站在眼前的女皇,阿兰跪坐在地,双手仍被束缚,他便用力昂起头,亲吻女皇尚且红肿的蜜唇,细心地做事后清理

女皇心情大好,抬起左腿跨在阿兰的肩膀上,左脚踩着小狼背后反绑的双手,右脚则用脚掌踩了踩阿兰搁在地上,仍未完全软下去的下身

手臂更加用力地拉紧项圈锁链,将阿兰拉向自己胯下

“明白,姐姐大人。”

洛伊凑到阿兰背后,轻轻亲吻女皇踩在阿兰背后的左脚,声音沙哑地低声应道

女皇牵着锁链,一脚踩着阿兰,一脚掂着洛伊

她的身下,就是二奴永远的“家”

……

孩子在第二年春天降生

女皇抱着婴儿,坐在锁庭中央的地毯上

阿兰和洛伊跪在她身边,一起看着那张尚且模糊的小脸。

艾诺菈把孩子轻轻放低,

“不管将来他叫什么、继承什么,”,她说,声音罕见地柔软,“他都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阿兰的狼耳动了动,眼神复杂,却最终只是俯身,极轻地吻了吻女皇的膝盖

洛伊则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婴儿的手背,然后收回来,重新握成拳

锁庭里很安静。

女皇、两个被重新锁住的人、以及一个刚刚降临的新生命。

他们用一场真正的欢爱完成了血脉的延续,却在结束后,心甘情愿地回到了那两把锁里。

因为对他们而言,被她锁着,远比短暂的自由更接近归宿

看着怀里这个把自己折腾了九个月的小家伙,女皇心里除了慈爱的暖流

还有某种更坚固的东西扎下根基——必须在自己这代人结束“过渡状态”!

——

艾诺菈女皇一直执政到了1875年

在她迈过50岁的门槛,开始筹备离开权力舞台时,碰上了【鸢尾花战争】——

完成经济军事改革的【矢车菊邦联】,对着号称欧陆第一陆军的【第二鸢尾花共和国】发动战争,并在一年内取得完全胜利

这场战争中,女皇见识到了【矢车菊邦联】新式军队的强悍战斗力,立刻加紧推动新联邦的军事改革

过程中,新联邦志愿军和加里波第的志愿军一起“敲打”了一下【矢车菊邦联】,给巴黎公社以声援……

不久后,她退位了,在她之后,虞美人联邦再没有过渡用的【女皇】

议会选举出的新领袖统称【执政】

艾诺菈一家离开了政治舞台中心,在一处温暖的海边定居

她继续关注魔法研发前沿新闻和世界各地的政治运动,她的两个爱人一直陪着她,直到生命尽头……

“当历史的镜头对准我时,我就应该全力表演,改革也好,性癖也好,都要大胆地去做!”

艾诺菈再次翻开了自己的日记,在陈旧的笔迹后面增加新的内容

“最终被历史记住的,被证明的,就是那一刻的竭尽全力!

至于朕……我的锁庭,两个锁奴,一个孩子,是我此生演得最好的一场戏,也是唯一一场,不需要观众的戏。”

——《女魔法师和她的小锁奴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