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痒堕

安的痒堕

作者:艾姬多娜

深夜

MBCC管理局

局长办公室

局长抱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走到办公桌前。一眼便看见桌面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茉莉奶绿,是茉莉花冲泡而成,清甜的花香轻轻漫开。她心里微微一动,疑惑道:哎?今天的夜莺没有给我泡咖啡吗?

想了想也是,毕竟夜莺已经说过好多次,让我少喝点咖啡,对身体不健康。局长轻轻笑了笑,在桌前坐下,调出电脑里的禁闭者监察记录查看,片刻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香混着茉莉的清甜在舌尖漾开,暖意缓缓淌过喉咙。

随着监察记录的不断翻阅,局长也渐渐的迷迷糊糊了起来,直到一条记录让局长彻底清醒。

《安的痒 堕》

是这条监察记录的标题。

局长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鼠标的手骤然顿住,低声喃喃:

“安,你这是……?”,每条监察记录都是由禁闭者亲自发布以往安的监察记录标题都很正规可是今天的标题却透露着诡异让局长觉得里面的内容会很不好。

也许是震惊的原因,局长不禁点开了这条监察记录里的内容。

监察记录内容:画面显示一座阳光的院子,院子里传来一阵女孩的笑声,“咯吱咯吱——”一个小男孩追在小女孩身后,手指挠着她的腰肢。小女孩缩着肩,笑着往前跑,小男孩就那样一路挠着她,小女孩弓着腰,扭来扭去地往前躲,脚步踉踉跄跄。你听见她一路“咯咯咯”地笑着,笑声又脆又急,断断续续,被挠得喘不上气。

“米卡,不可以哟”,一道温和中带点严厉的声音说道

名为米卡的男孩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停住了搔挠着女孩的双手,小女孩也因此挣脱了男孩的范围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躲在了那位声音的来源者她喘着气说道“安姐姐,米卡又挠我痒痒!”

“哼!还不是你自己说不怕痒,我就想试试,没想到你这么怕!”

“还不是你突然挠我,不给我准备时间,不然我不可能这样!”

“那还不是怕!你们女孩子就是这样,明明怕痒的要命却嘴硬不承认!”

“你!”

看这两个小家伙拌嘴的模样,安不禁笑了起来,小孩子嘛果然就这样能因为一个怕不怕痒就吵半天,不过这样子还挺可爱的嘛~

“安姐姐这么历害她就不怕痒!”,小女孩想到什么骄傲的说道

“嗯”?安露出了一个疑问的表情,心里在想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

“骗人!像安姐姐这种女孩子反而是最怕痒的了!”

听到这句话后的安,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黑了起来毕竟任谁一个比自己小的不知道多少的弟弟说自己很怕痒很难不黑脸。

安坏笑着蹲下身来对这男孩说道“米卡弟弟呀既然你说姐姐很怕痒,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你来挠姐姐只要姐姐不笑就是姐姐赢,相反的,同理,不过你要是不能让姐姐笑出来,就惩罚你一个月不许吃零食!”

“玩就玩,但是游戏输了有惩罚,那赢了总得有奖励吧,这样才公平!”

还想要奖励?安心里很无语不过为了惩罚一下这个说自己怕痒的小男孩安还是答应了。

“可以,只要你赢了,今晚姐姐就陪你睡。”

听到这句话男孩的眼神瞬间兴奋了起来,反而旁边的女孩很是嫉妒,在这所孤儿院里大家都很喜欢安姐姐,所以有很多孩子晚上都想跟安姐姐睡觉,但是安姐姐

会按顺序挑选孩子跟自己睡觉,很少有以奖励的形式发放。

“那么开始吧”?安盘腿坐在草地上示意小男孩开始。

男孩小心翼翼的走在安的后面,看着安的腰肢不禁屏住了呼吸,安的腰很好看,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好看的存在,安的腰肢纤细,被黑色窄腰带轻轻束住,衬得身段窈窕柔和。白色护士收腰上衣勾勒出流畅紧致的腰线,在衣料的包裹下,线条自腰腹缓缓向下延展,和垂坠的长裙衔接在一起,红白配色落在腰侧,更显出那份柔韧的曲线。

男孩伸出那双小巧的手,在安的腰肢上轻柔的搔挠着。

那两双小手贴上我腰侧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原本平稳的呼吸猛地滞了一下。

孩童力道毫无章法,那小手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护士服布料,在我的腰窝处毫无防备地游走。那种痒不是特意那种的挑逗,而是一种轻飘飘、带着刺探意味的酥痒,像是绒毛在骨缝里扫动,直直地往心里钻。

“安姐姐,你真不怕痒吗?”

小男孩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试探底线的坏心眼。他一边问,指尖还故意顺着我那条黑色的窄腰带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我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为了维持“姐姐”的体面,我不能躲避,更不能笑出声来,只能生生将那股几乎要冲上喉咙的痒意死死压住,艰难地维持着盘腿端坐的姿势,连带着整个纤细的腰肢都绷得宛如一张拉满的弓。

“……不怕。”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丝细微的颤音,带着点强撑的僵硬。

“骗人。”小男孩显然不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皮的得意,“姐姐的腰绷得这么紧,硬邦邦的,明明就是怕痒!”

话音落下,他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两只小手的动作骤然变得稍微密集了一些。指腹贴着我的腰侧,顺着白色收腰上衣紧致的线条,一下又一下地抓挠。虽然力气依然不大,但这毫无规律的触碰才是最要命的。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如同密集的电流,顺着脊椎飞速窜上后脑。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鼻息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而滚烫。为了不让自己因为绷不住而弹开,我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试图用姿势的改变来削弱腰侧的敏感度。

“安姐姐,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笑出来哦。我很轻的。”小男孩还在我背后喋喋不休,那稚嫩的嗓音此时简直像是一把小羽毛扇,“不过,姐姐要是笑了,不会生气了今晚是不是就不选我跟你睡觉啦?”

“胡说……”我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胸膛里因为憋笑而泛起的微颤,努力拿出大人的威严,可惜声音里还是泄出了一丝沙哑的笑意,“我……才不会笑”

话还没说完,他的小手指尖不知怎么的,竟顺着衣料的缝隙,轻轻点在了我腰侧最软的那处凹陷里,还使坏地转了个圈。

“唔——”

我整个人像触电般微微一颤,脊背瞬间弓起,又强行压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音,随即被我死死咬断。耳尖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分寸,滚烫的气息急促地从鼻腔里扑出,额

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我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强忍着没有躲开。为了不输给这孩子,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大人该有的镇定,我只能任由那双小手在我最敏感的腰侧作乱,把所有的痒意与战栗,全都悄无声息地咽进肚子里。

“安姐姐,忍着不笑可不是好习惯哦,给我笑出来吧!”,话罢男孩加快了双手搔挠腰肢的速度。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那道强撑了许久的防线,就在他指尖骤然加快频率的那一瞬间,彻底碎了个干干净净。原本死死咬住的唇瓣猛地松开,一声压抑至极的闷笑终于破了功,紧接着便是再也收不住的连串笑声。原本屏住的呼吸彻底乱作一团,滚烫的气息夹杂着细碎的笑音,不受控制地从胸腔里往外涌。

“哈啊……哈哈哈哈……不行、等……哈哈哈哈哈……”

那种痒意变本加厉地袭来。他年幼的指腹虽然娇小,但频率一快,简直就像是好几把柔软的毛刷同时在我的腰侧疯狂扫动。薄薄的护士服完全起不到抵挡作用,那股让人发狂的酥麻感直接透过布料,精准地刺入了皮肤底下的神经末梢。从腰侧最凹陷的两处软肉开始,一阵阵锐利却又带着奇异酸软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颈,又顺着神经末梢向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我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脊背瞬间弓起,随后又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双腿盘坐着却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抽搐。两条手臂想要去挡,却因为笑得浑身发软,只能毫无章法地死死攥着自己膝盖上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

笑声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上了。那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细碎,变成了彻底放开、毫无形象的清脆爆笑。因为盘腿坐着无处躲闪,我只能一边大笑,一边本能地试图扭动腰肢去躲避那魔爪,可每一次扭动不仅没能逃开,反而像是主动将腰侧送进他的掌心里,换来更加猛烈的一轮抓挠。

奇异的感受在狂笑中交织。痒意达到顶峰时,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刺痛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肌肉在极度紧绷后被迫放松的酸软。每一次他指尖的拨弄,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弹奏,让我只能在这股名为“痒”的漩涡里毫无理智地沉沦。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狂笑中急剧攀升,烫得吓人,连带着眼眶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视线被泪花糊得一片模糊。

“哈哈哈哈……好啦……哈啊……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腔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极速的吸气与呼气抽干。浑身上下都被细密的汗水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发烫的脸颊和脖颈上。腰侧的痒意像是有了生命,一波接着一波,绵延不绝,逼得我只能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彻底丢盔弃甲,把所谓大人的端庄与体面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男孩似乎觉得够了停下了双手。

笑声一点点止歇,安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仍在不住起伏。残留的痒意还盘踞在腰侧,随着呼吸一阵阵轻轻发麻。安抬手,指尖胡乱擦去眼角的泪水,视线依旧朦胧。身体还残留着方才不受控的颤意,微微蜷缩着,迟迟缓不过劲来。

“果然!安姐姐就是很怕痒之

前都是装的!还不如你呢。”

小男孩得意的看旁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似乎有些失落,不再理小男孩,而是来到安的旁边,关心的问道“安姐姐,你没事吧”

安又喘了几下,耳尖连同脸颊都烧得滚烫,绯红一直漫到脖颈。她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不太好意思对上小女孩的目光,声音还有些没平复的微颤。

“好吧,我认输,我承认了,我怕痒。”

残留的酥痒还时不时在腰侧泛起,她下意识微微收拢肩膀,指尖轻轻攥住衣角,脸上的红晕久久褪不下去,透着难以掩饰的羞色。

男孩激动的跳起来,庆祝着自己的胜利,小女孩似乎看不得男孩如此得意的模样气呼呼的抡起拳头想去揍小男孩,小男孩看着小女孩冲过来的模样也不害怕,双手做出抓挠的动作也向小女孩过去小女孩似乎回想起了被男孩挠腰的经历害怕的走开了。

只留安一个人在原地待着。

微风拂过草地,带来一丝微凉。孩子们吵闹着跑远了,刚才还热闹的草坪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我一个人仍维持着盘腿坐在原地的姿势。

小男孩那句得意洋洋的“看吧,我就说安姐姐怕痒吧”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小女孩气呼呼追打他又被吓跑的背影也还印在脑子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耳侧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指尖滑过脸颊时,才惊觉那股滚烫的热度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垂下眼睫,下意识地收拢了肩膀。腰侧那处被小男孩作乱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那种感觉并没有随着小手的离开而彻底消散,反倒像是水面上散开的涟漪,一波接着一波,在薄薄的护士服底下微微泛着战栗。

我静静地坐着,不知怎么的,脑子竟不由自主地开始重播刚才的画面。

男孩小心翼翼贴上来的指尖,那隔着布料带来的、让人几乎要发疯的触感。我当时笑得那么狼狈,浑身都在发颤,腰肢酸软得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双手在最敏感的软肉上肆虐。那时候明明那么难熬,一种几近折磨的、让人浑身发狂的痒,逼得我把成年人的体面全都碎了个干净。

可是……好奇怪。

我微微偏过头,指尖鬼使神差地轻轻触了触自己腰侧的衣料。就是刚才那个让我笑得喘不过气、甚至带出几分生理性眼泪的地方。当我现在不经意地回想起来时,那种曾经尖锐的、让人避之不及的锐痒,在记忆里竟然悄悄地变了形。

原本那阵让人战栗的折磨,此刻在大脑中重新回放时,褪去了那层令人畏惧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密的、带着体温的酥软。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指腹划过凹陷时,那股电流是如何顺着神经顺流而下,把连日来积攒的疲惫一点点揉碎的。

明明当时觉得快要死掉了,现在安静下来独处,那一波波的余韵在身体里回荡,竟让人感觉……意外的舒服。

不知什么时候,我原本攥着衣角的手指渐渐松开了。紧绷的肩头彻底垮塌下来,脊背也弯出了一个放松的弧度。我闭上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绷着的那根弦——那种作为孤儿院“安姐姐”时刻必须维持的端庄与警觉——竟然在一场毫无防备的、近乎荒唐的挠痒中,被彻彻底底地卸了下来。

我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了一

个极浅的弧度。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微风再次拂过,腰侧最后那一丝残存的酥麻感,就像是一缕轻烟,彻底在空气中消散了。皮肤表面恢复了平日的干爽与平静,肌肉也完全不再有那种战栗的紧绷感。

就在那阵痒意彻底消失的一瞬间,一种极其荒谬的、空落落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腰侧蔓延开来。

我猛地睁开眼,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奇怪……怎么突然觉得这么空虚?

原本已经习惯了那种若有若无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习惯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小的战栗。现在彻底安静下来了,那片被挠过的软肉却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死寂得让人发慌。那种感觉比单纯的静止更难受,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细小触须,在皮下最深处蠢蠢欲动,叫嚣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触碰。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将自己的左手轻轻覆在右腰侧。指尖隔着白色的护士服,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试探性地抓挠了两下。

毫无波澜。

自己的手指触感太熟悉,力度也太过笨拙,根本无法激起哪怕一丝一毫刚才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相反,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不仅没能缓解那份突如起来的空虚,反而像是往干柴上浇了一滴油,让那股隐秘的渴望更加清晰、更加张牙舞爪起来。

我咬住下唇,脸颊刚刚褪下去的温度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男孩那双小巧的手,那毫无章法却精准踩在敏感点上的抓挠。回想起刚才那种被痒意逼得无处可逃,只能大笑出声、彻底失控的滋味……我竟然不仅没有觉得后怕,反而从骨子里生出了一种极其隐秘的、令人羞耻的渴求。

我想要那种感觉回来。

想要那种被指尖粗暴或轻柔地撩拨、顺着腰线一路点火,直到浑身发软、笑着求饶的失控感。哪怕是被弄得丢盔弃甲,哪怕是被孩子们嘲笑,也好过现在这样,像是一条被抛上旱地的鱼,在这片令人发慌的平静里,独自忍受着皮肉深处那点难以启齿的饥渴。

我死死攥紧了膝头的裙摆,指节微微发白,试图用理智压住这种荒唐的念头。可腰侧那处软肉却在这无声的抗议中,一阵阵地发热、发酸,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我的克制。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在微风中微微偏过头,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微妙、带有几分期待的姿态,微微挺直了腰背,像是在默默等待着什么再次降临。

直到夜晚安的心理还是一直这样

已经洗完澡的安穿着一件柔滑的淡粉色缎面吊带睡裙,外搭一件宽松的同色系薄开衫,长长的粉发垂落肩头。她闲适地坐于沙发之上,双手正举着蓬松的毛巾轻搭在头顶。

双眼却有些空落落的。

她裸露出来的双足。

莹润白皙的脚肤透着淡淡的粉调,左脚踩进了一只浅紫色的厚底软拖之中,拖鞋松松地兜住脚掌。而她的右脚则没有穿鞋,光洁的脚底微微舒展,玲珑秀气的五根脚趾轻轻放松地散开,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自然的浅粉。一条纤细的银色脚链轻巧地缠在右脚的脚踝处,细碎的光泽衬得脚踝线条纤细优美,骨肉匀称,足弓有着柔和好看的弧度。

“安姐姐?”

“唉!怎么了米卡弟弟?”,安有些恍惚道,看着坐在

自己旁边的小弟弟

“刚刚一直看安姐姐发呆,以为姐姐你睡着了。”

“没...事”安的声音有些虚弱

“安姐姐!如果你遇到麻烦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听到这句话的安,不知怎的心里的那份对被挠痒痒欲望再也压制不住,她有些害羞的说道“弟弟...你可以像今天...中午那样...挠姐姐的痒痒吗?

也许是安如今的特殊状态加上她那种都属于邻居大姐姐的气质,产生某种魔力让这位男孩也不禁 意识迷蒙了起来淡淡的回了句...好。

“谢谢你,米卡弟弟”

听到了准确的答复,安很开心她终于可以体验她渴望被挠痒痒的感觉了,可正当她要转过身露出腰肢的时候。

“姐姐!”,男孩弱弱的说了一句

怎么了?安有些焦急道

“那个...就是...我不想挠姐姐的腰..我想挠姐姐的脚心”男孩结结巴巴道似乎付出了很大的勇气脸也一片通红。

安愣了一会不过没多久她就将双腿从拖鞋中抽离放在了男孩的双腿上,现在的安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让她体验到痒就行。

男孩也没有想到安会这么干脆利落,他原本通红的脸瞬间变得血红起来,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女性的脚尤其是还是如此好看的脚,这种视觉冲击激发出了他原始的欲望开始了对安的美足的玩弄。

男孩用两只小手分别捉住了我左右两只脚的脚跟。他的手指很短,掌心带着幼童独有的温热与微汗。当那两双手指同时贴上我脚心最凹陷的软肉时,我本能地打了个激灵,脚背瞬间绷紧。

“唔……”

一开始,还是痒的。

他指尖的力度极轻,顺着足弓的内侧,从脚跟一路缓缓地往上滑动。那种痒,细碎而绵长,像是春天的绒毛在皮肤底下搔刮,顺着脚底的经脉直直地往小腿肚里钻。我死死咬住下唇,脚趾不受控制地拼命蜷缩,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御那种让人想逃的本能。他的指腹滑到脚趾根部,轻轻勾弄着趾缝,那种又酸又麻的触感让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脊背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弓。

“哈啊……别……好痒……”

我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哼,带着点气音。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像刚才被挠腰时那样剧烈挣扎。大概是因为心里那股尚未散去的空虚感还在叫嚣,我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想要把脚抽回来的冲动,任由他细嫩的指腹在我的脚心来回作乱。

男孩没有停手。他两只手各按住一只脚,拇指并拢,顺着脚心那处敏感地带反复地揉弄、打圈。随着他那毫无章法却又极其细致的动作,那种尖锐的痒意竟然被一点点磨平了棱角。原本让人想逃跑的触感,在反复的摩擦中逐渐生出了温度。

那种痒不再是折磨,而是慢慢化作了一种带着热度的电流,顺着脚底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攀爬上脊椎。我紧绷的肌肉在这反复的轻柔撩拨中开始一点点融化,原本死死蜷缩的脚趾,也在他耐心的抚弄下,慢慢无力地舒展开来。

“唔嗯……哈……”

咬住下唇的牙齿松开了,溢出来的不再是被迫忍耐的闷哼,而是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的轻喘。我半垂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两根小小的食指正沿着我脚心的纹路来回刮蹭,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根微弱的电流,不仅没让我感到难以忍受,反而将先前

腰侧那种令人发慌的空虚感一点点填满。脚踝上的银色脚链随着双腿微弱的颤抖,发出极其轻微的细响。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绵绵地后仰,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草地,双腿卸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这么任由他捧在怀里把玩。夜风拂过滚烫的脸颊,我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感被这股绵密的酥麻彻底淹没。脚心传来的痒意不再是敌人,而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温吞的抚慰,让我只想在这轻柔的挑逗中,就这么一直沉溺下去。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彻底放弃抵抗的放松,两只小手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原本只是停留在脚心凹陷处的指腹,开始顺着足弓的弧度,缓慢而执拗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脚趾的根部,再用柔软的指肚在趾缝间来回拨弄、轻轻按压。他手掌的温热透过娇嫩的脚肤,直直地熨帖在骨头缝上。左脚踝上的银色脚链随着他不轻不重的动作,在暖黄的灯光下不停地晃荡,发出极其细碎、清脆的“叮咛”声,和着我越发凌乱的呼吸,在安静的草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股痒意不再逼人发狂,却像是被熬煮过的糖浆,越来越稠,越来越黏。从脚心最软的地方开始,一阵阵酥麻如同潮水般,顺着脚腕、小腿肚,一波波地往上漫延。我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脊背在草地上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又在每一次呼吸中缓缓塌落。

“哈啊……唔……”

我半眯着眼,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水光而微微湿润。他的大拇指突然沿着我右脚脚心重重地一刮,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椎,我猛地缩了一下脚趾,却没有躲开,反而本能地将脚心往他掌心里更贴了贴,像是在无声地渴求他继续。

男孩感受到了我的迎合,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两只小手变得更加活跃。他一会儿用指尖在我的脚心快速地画着圈,一会儿又用整个手掌覆上来,用掌根轻轻揉压着我的足弓。那种痛痒交织、又渐渐化为绵长酸软的感觉,逼得我再也咬不住下唇,细碎的笑声夹杂着难耐的喘息,毫无遮拦地从唇边溢了出来。

“哈哈哈……哈啊……别、别揉那里……”我嘴上微弱地抗议着,身子却诚实地软成一团,双手死死攥着身侧的草皮,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额角再次沁出了薄汗,贴着几缕凌乱的发丝,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

极致的痒正在一点点抽干我最后的理智。每一次他指尖的挑逗,都像是一把细小的钩子,精准地勾出我骨子里那份对“痒”的隐秘渴望。那种感觉让人羞耻,却又让人上瘾,像是被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任由那股酥麻的浪潮将我彻底淹没。

男孩终于彻底放开了手脚,原本还在脚心周围打转的指尖,瞬间变成了两只小手同时上阵。他一只手精准地抓住我左脚的脚背,另一只手覆上右脚,五指并拢,像是两把小刷子,开始在我的两只脚心同时、快速地抓挠起来。

这一下,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的轻柔挑逗,而是彻彻底底的“双重夹击”。

“啊——!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

我整个人像是一条触电的鱼,猛地从草地上弹起半个身子,又重重地跌了回去。两股锐利的痒意同时从左右脚心炸开,像是一把电流钳精准地夹住了我的神经,顺着两条腿的经脉齐头并进,在

脊椎处汇合成一道无法抵抗的洪流,直冲头顶。我的脚趾拼命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得死紧,可男孩的手指总是能轻易地扒开我的脚趾,在趾缝和最软的脚心凹陷处来回刮挠。

“哈哈哈哈哈……停、停手……哈哈哈哈……两边一起……受不了……哈哈哈哈……”

我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了。两只手胡乱地在床上锤打,试图来稳住自己,可什么用也没有。左脚踝上的银色脚链随着我剧烈晃动的双腿,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叮当”声,清脆地回荡在夜色中。

实在太痒了,那种又麻又痒的触感像是无数根羽毛和细针同时在我的脚底作乱。他掌心的温热、指腹的摩擦力,甚至指甲轻轻刮过脚心的那一小下,都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罩在里面。我的笑声彻底失去了控制,从胸腔里毫无形象地爆出来,笑得我视线模糊,笑到眼眶发热,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哈哈哈哈……饶了、饶了我……哈啊……哈哈哈哈哈……”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惊人,汗水浸湿了护士服的领口。那种原本渴望被挠的空虚感早已被这铺天盖地的痒意彻底填满,甚至溢了出来。但奇怪的是,即便被折磨得浑身发软、语无伦次,我的双腿却并没有拼命往回缩,反而像是被钉在了他的腿上一样,一边颤抖一边被迫承受着这极致的刺激。

男孩抓挠的速度不仅没有放慢,反而越来越有节奏,两只手左右开弓,像是要把我脚底的每一寸软肉都照顾到位。每一次指尖的用力,都精准地踩在我敏感神经的底线上。我彻底瘫软在草地上,脖子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咽喉,整个人陷在这无法逃避的、铺天盖地的痒意里,除了一串又一串止不住的爆笑,什么也做不了。

男孩的手指突然猛地变了节奏。

不再是先前那种试探性的轻抚,他两只小手同时收紧,五指张开,毫无保留地、狠狠地贴上了我两只脚的脚心。

“哈啊——!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猛烈、铺天盖地的痒意瞬间在脚底炸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他不再讲究章法,十根手指像狂风骤雨般在我的脚心最软处抓挠、揉搓、快速拨弄,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那个让人彻底崩溃的临界点上。两只脚心同时承受着这样密集的疯狂刺激,那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顺着脚腕、小腿、大腿一路飙升,直直冲进大脑,把我仅存的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

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啊……太快了……哈哈哈哈……”

我笑得整个人弓起了腰,脊背悬空着,又在剧烈的战栗中重重跌回草地。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可脚底却被他的双腿牢牢托着,逃不掉,也躲不开。左脚踝上的银链在狂乱的动作中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哗啦”脆响,和着我失控的爆笑和喘不上气的抽气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放浪。

实在太痒了。那种痒深入骨髓,像是每一根神经都被拉到了极限,又被反复地拨弄、摩擦。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划过脚心凹陷处时的细微触感,每一次指甲的轻刮,都带起一阵几乎要让人发狂的尖锐酥麻。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连带着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

颊上,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停……真的……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

我一边狂笑一边求饶,双手死死攥着可我的双腿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脚背不受控制地绷紧,足弓拉出极致的弧线,脚趾在这疯狂的刺激下一会儿死死蜷缩,一会儿又猛地张开,像是某种失控的痉挛。我甚至能感觉到脚心那处被疯狂抓挠的软肉正在发烫,被反复摩擦的皮肤透着一种近乎灼热的酸软。

男孩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疯狂的游戏里,两只小手不知疲倦地、越来越快地抓挠着,仿佛在惩罚我刚才那句“再挠”的催促。而我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痒意中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软成一滩烂泥,任由这极其疯狂、极其甜腻的折磨将我一遍遍冲刷。笑声从高亢变得沙哑,又渐渐化作带着哭腔的呜咽,在无边的痉挛与酥麻中,我连自己咬住嘴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迫承受这过载的、让人沉沦的快感。

那股疯狂的痒意像是无数条细小的电流,在我两只脚心之间来回穿梭、炸裂,每一次指尖的刮蹭都让我浑身发软,笑到几乎断气。可就在这片混乱的、近乎失控的酥麻深处,一股更加汹涌的暗流悄然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比痒更深的渴求。

被持续抓挠的脚心最软的凹陷处,像是被彻底唤醒了什么开关。起初我还试图把脚往回收,脚趾拼命蜷着,可随着他两只小手不知疲倦地、密集地抓挠着同一处软肉,那种尖锐的痒意竟然开始一点点变质。它像是一团被反复揉搓的火焰,从脚底一路烧上来,顺着小腿肚漫延,在腰腹间汇聚成一股酸软又灼热的暗潮。我原本死死抓着草地的双手渐渐松开了,指尖不再用力,而是无力地搭在身侧,整个人从抗拒变成了迎合。

“哈啊……哈……”

笑声里渐渐混进了别的音调,变得绵软、黏腻,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我半睁着水汽迷蒙的眼,视线落在自己那双被男孩捧在腿上的脚上。灯光下,白皙的脚背绷出好看的弧线,脚心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微微泛红,脚趾不再蜷缩,反而无力地张开着。那条银色脚链随着脚踝的微颤轻轻晃荡,折射出细碎的光。

不够。

那种被挠过的酸麻感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层薄薄的余温,却像隔靴搔痒,完全不够。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那股渴望比刚才等待时更加强烈、更加具体。它不再是一个模糊的、空落落的缺口,而是一根被拉紧到极致的弦,迫切地需要被更重、更密、更不留情面地触碰。

我的右脚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脚趾缓慢地伸展,脚背一点一点向前压去,主动将脚心最柔软、最凹陷的那处软肉,朝着男孩的手指更深处送了几分。那股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羞耻,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唔……再、再挠……”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呓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细碎的喘息。说完这句,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看他。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绯红。我咬着下唇,脚踝微微转动,将那只被银色脚链缠绕的脚,在他掌心小幅度地蹭了蹭,脚心贴着他的指腹,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男孩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他指尖的

动作变得更密了。而我的身体在他加重力度的瞬间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脚心直窜上脊椎,让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呜咽。那声呜咽里带着几分满足,又带着几分更深层的渴求。我把脸偏向一侧,整个人蜷在草地上,双腿却诚实地、主动地搭在他的腿上,任由那双小手在我的脚心处,一下又一下,狠狠地、不依不饶地抓挠着。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停下啊齁齁齁齁齁!挠痒、挠痒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噫喔哦哦哦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唧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

就在那铺天盖地的疯狂抓挠逼得我快要缺氧昏厥时,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一瞬间的安静里,只剩下我破碎的喘息和粗重的倒气声。脚心被反复摩擦得发烫,残留的酥麻余韵还在一阵阵地往小腿肚里钻。我刚想趁着这片刻的喘息把脚缩回来,下一秒,一个温热、湿软、完全不同于指尖触感的物体,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左脚最敏感的脚心软肉。

“——!!!”

我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连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极其高亢、变调的尖叫。脊背瞬间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

是舌头。

是男孩湿漉漉的、温热的舌尖。

他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舌面紧紧地贴在我的脚心上。那种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没有摩擦的锐利,却带着让人发疯的柔软与湿润。温热的唾液濡湿了那片娇嫩的皮肤,带着一种令人浑身发麻的暖意,从脚心最深处一点点化开。我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疯狂滚落。

紧接着,他的舌尖开始动了。

自下而上,顺着我足弓那道柔和的弧线,缓慢而用力地刮舔上去。舌尖划过脚心凹陷处的每一次凹陷与凸起,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电流。那种酥麻比抓挠更甚、更深入骨髓。它不再是单向的刺激,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被寸寸舔舐的极度羞耻。我的脚趾在瞬间死死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快要抽筋,银链在脚踝上剧烈抖动着,发出一连串急促凌乱的脆响。

“哈啊……不……不要……哈啊……”

我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呜咽和带哭腔的颤音。理智告诉我这太荒谬、太羞耻了,可我浑身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把脚抽回来的力气都生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脸埋在我的脚底。

男孩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新奇又兴奋,舌尖顺着我的脚心一路舔舐到趾根,然后竟然含住了我右脚的脚趾,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在趾缝间温吞地打转、勾弄。那股湿热的触感与被手指抓挠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侵略性,直直地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湿滑的舌尖每扫过一次脚心的纹路,我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炸开,酥麻得让人头皮发紧。

“哈啊……哈……别舔……那里……唔嗯……”

我的双手在身侧无力沙发上放着,原本高亢的笑声此刻全断了,全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光影,我仰着头大口喘息,连脖颈上的青筋都

微微浮现。我从未想过脚底被舔舐会带来这样可怕的失控感,那种酥麻顺着足底的神经末梢,一寸寸地碾过我的理智,将我彻底推入了一片混沌的、无法回头的深渊。

哦哦哦!不要!不要再舔了!不准再舔了啊齁叽叽叽叽嘻嘻嘻咿咿咿噫真的、真的要坚持不住了啊哎嗯哦哦哦齁唧咦咦咿咿咿❤️

本章说:还有一些内容其实是还没写出来的这些内容是比较贯穿文章的但因为我怕把握不好,所以就没有写有点可惜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