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8
第十九章 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
【本章:M格斗,屈辱,气味,窒息,埋胸,坐脸(颜面骑乘),羞辱,舔耳,圣水(尿液警告)】
周六上午,9点47分。
第一预备区的氛围相当焦灼,我的眼前是熟悉的景象——电子屏、零星散坐的选手,与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并无二致。
虽然不是第一次参赛了,也比上一次熟悉了很多入场流程,不过再次来到预备区等待自己的战斗到来时,依旧会感到些紧张。
为了缓解赛前的压力,我打开了系统界面,以视若珍宝的眼神检视着。
【当前积分余额:5150】
这些数字,就是我今天站在这里的全部底气!
这完全足够抽奖51次,哪怕运气再差,我也能将其当做火力充沛的军火库了。
比起第一场比赛时捉襟见肘的500分,现在可是奢侈了不少。我可以犯错,可以手黑,只要分够多最终就能抽出真正有用的东西。
不过底气之下,还是蛰伏着一种不安。
“下一个对手……会是谁?”
对手的异能……可能是任何东西。元素操控、身体强化、精神干扰、空间扭曲,或者像李小莹那样精巧诡异的幻象系。未知,永远是最令人心悸的部分。
我想起了李小莹,也想起了在休息室中她最后那双踩在我脸上的赤足,以及那句冰冷的“废物”。
“不能再陷入那种节奏了。”我低声自语,指甲掐进掌心,“必须更快的识别对手的能力,好好使用系统。不能给对手完全发挥的空间。”
一号零界斗技场下一场选手:林夏准备时间:电子屏幕上的信息这么显示着,还有九分钟。
我深呼吸了一下,开始回忆自己的上一场战斗,复习战斗的经验。
那一天,我面对李小莹的『镜花水月』,依靠墨水、闪粉、强光手电、水枪和衰变粉尘,一层层拆解幻象,最终险胜。那场战斗教会我系统的道具不一定会给直接杀伤的类型,而且即使抽出杂物也未必没用,就看我自己能怎样发挥,用出什么样。
那么这一战呢?
“随机应变。”我对自己说,“但开局必须稳住。至少……先抽一次,看看系统给什么。”
我打算用一次抽奖来试探今天的运气,也让自己提前……锻炼一下思考系统道具用途的脑力。
“系统,抽奖一次。”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白色物品:一包孜然味薯片】
▷包装袋边缘有细小裂口,孜然香料气味浓郁。食用后可暂时恢复微量体力,但可能导致口渴。
……薯片。
我看着手中鼓鼓囊囊的零食袋,一时无言。好吧,至少是能恢复微量体力的东西。
积分余额变成了5050。
“还有很多挥霍的机会呢。”我暗自计算。
电子屏上的倒计时不断跳动,终于即将走到尽头。
“第一预备区选手请注意,”熟悉的广播女声响彻。“一号零界斗技场下一场对决将于两分钟后开始。请选手林夏,由通道入口进入主赛场。”
听到通知我便从休息的座椅上起身,进入通道后,迈步踏入出口那片白光。视野被短暂吞噬,随后,擂台的景象清晰起来。
依旧是巨大的赛场,高耸的穹顶,环形观众席,还有对面那条尚未有人走出的选手通道。
和上次唯一不同的是,观众席的人群密集度很明显小了,看比赛的人逐渐少了起来,果然是
格斗赛的新鲜劲开始过去了。这样也好,人越多我反而越紧张了,虽然我也知道了『零界斗技场』是能屏蔽选手外貌隐私的……
我站定在擂台一侧,将目光投向对面那条通道。阴影中似乎有了动静,一个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正不疾不徐的走来。
会是谁呢?男人还是女人?高矮胖瘦?会是什么类型的异能者?算了,现在只需要记住一点:无论出来的是谁,都必须全力以赴。
身影终于完全走出通道,踏入了擂台的范围。
裁判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第三场,林夏,对阵——”
当然,名字的部分依旧是仅念给场上我们两个选手听的,观众是听不到的。
当名字被念出的瞬间,我看到了对方的脸。
“——秦悦。”裁判的声音落下只见来者是一名熟女或御姐风的美女,气质相当风韵。不过首先吸引我目光的是她的下半身,藏青色的短裙裹着她饱满的臀部,裙摆下的双腿修长且富有肉感,裸着的腿部白皙,随着她的步伐大腿肉都荡着阵阵肉波。
我不禁有些看呆,视线慢慢的开始向上。
那个女人面容也很漂亮,她的上身穿着白色无袖衫,胸部也大,将衣服撑起一道弧度,腰肢却又很纤细。
“话说回来又是一名女对手啊……”想到这,我不禁又想起自己上报的异能还有个触碰女人脚部的发动条件,便看向她的脚。
她的脚上穿的则是一双棕色短靴,这就是待会我要去脱掉的东西吗?话说其实也不用脱下来吧?只是碰一下鞋子也可以呢?如果她也像李小莹一样看出我癖好的倪端,怕是又要发生同样的休息室剧情……
“你好呀。”秦悦甚至还有余裕朝我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点自来熟,“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一名学生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悦,今年28岁。”
“嗯?你好,我叫林夏。”反应过来后我也简短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不过声音肯定没她洪亮。
怎么开打前都喜欢自我介绍呢?她们都这么讲究的吗?
“看你这紧张的,想必你参加比赛是想多赚点分数,争取助力自己上个更好的学校吧?姐姐也差不多呢,为了靠这些分数增加资历评级……能找个更好的工作什么的。”秦悦继续说道。“现在嘛……只是在一家健身房里报了个课,锻练瑜伽而已。”
是吗?原来是练瑜伽的啊,怪不得身材能这么好呢。
我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而且在这种场合进行无意义的寒暄,要么是心理战术,要么是真的性格如此。
我更倾向于前者,或许她在试图营造一种轻松氛围,想让我放松警惕?
“双方准备——”预备声打断了短暂的对话。
我立刻沉下重心,摆出防御性的起手式,目光紧锁秦悦,尤其是她的手脚肩胯,任何能发力的部位都不放过。面对未知的异能者,最初的试探至关重要。
这些……都是来自上一场战斗得来的宝贵经验!
秦悦也收敛了笑容,她的起手式……很普通。就是相当业余的格斗架势,脚步不算特别灵动,双臂的架起也缺乏紧绷感。
“开始!”
这一次,我没有像和李小莹打时那样保守,我选择主动前压!脚步迅捷的拉近距离,一记刺拳直取秦悦面门。
这拳三分实七分虚,旨在观察她的反应速度和防御习惯。
秦悦略显仓促地向后小跳
半步,同时抬起左臂格挡,动作幅度稍大,身体重心出现了晃动。
“砰!”
我的拳头打在她的前臂上,力道不重,但触感为我反馈着信息:她的身子骨还算结实,但缺乏那种硬碰硬的抗击打硬度,并非专门练过的女人。
果然,打架方面,她真的就是个练瑜伽的健身水准。力量和速度或许比普通成年女性强,也懂得一些基础的发力技巧和防护意识,但和经历过格斗训练、尤其是李小莹那种武校出身的人相比,差距明显。
压力……确实小了很多。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近身缠斗,我有信心凭借被迫“磨练”出的挨打经验赢下胜利!
但异能呢?
我一触即退,没有贪功冒进,目光掠过秦悦全身。她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似乎对自己刚才笨拙的防御不满意,随即主动冲了上来!
一记幅度大的右摆拳砸向我的头部,声势不错,但预兆太明显,轨迹也太直白。
我矮身轻松躲过,顺势切入她的内侧,拳头作势要顶向她的肋部。秦悦慌乱地收臂回防,门户大开。
如果是李小莹,此刻至少有三种以上的方式反制或卸力。但秦悦只是本能地收缩身体,试图用双臂和躯干硬扛。
我没有真的攻上去,在碰到她的瞬间,我变顶为推,手掌在她肋侧一按,借力向后滑开,再次拉开距离。
又是试探,我确认了之前的判断:她的核心力量不错,但身体在应对近身攻击时的协调性和本能反应,远远还不如我的上一个对手李小莹。
但我并没有因为对手格斗能力弱而放松,反而警惕起来,因为从始至终,她还没有用过异能呢。
一个体术明显是短板的人,凭什么会有信心站在这个擂台上呢?那就只能说明她的异能强大,或者极其诡异,足以弥补近战上的劣势。
她在等我轻敌冒进?等我到达某个最佳距离?还是她的异能需要特定的条件或准备时间?
秦悦揉了揉被我按到的肋部,脸上的轻松淡了一些,眼神认真起来:“小同学,身手挺滑溜嘛,看来不能把你当普通学生看了。”
她甩了甩手腕,再次摆开架势,但这次,她的姿势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我的神经瞬间绷紧,要来了吗?
秦悦开始朝我冲了过来,但我总感觉她的气势与动作都和之前不太一样,像是改变了战术才会有的变化,不对劲……
我选择侧向移动,试图从侧面切入。她反应不算慢,身体微转,始终正面朝向我。
在多次拉扯中,我发现一旦我和她距离稍近,她就会对我张开手掌试图拽我。
为什么不用拳头或是踢击,只是伸手要抓我呢?我可不认为在赛场上她还只会女人之间打闹的抓头发撕衣服,我的直觉告诉我被她抓到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我开始大步后撤,果然她也开始加速朝我冲来。
果然,她在试图近我身!这个异能很可能需要她的掌心接触才能生效,所以她一直在逼近我。
不过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还没在裁判眼皮子底下接触她的脚什么的,现在发动抽奖不是时候。更何况她的体术并不强,单靠我自己还是能应付得来的!
我不再后撤,开始快速移动,用弧线走位忽左忽右。秦悦努力转体保持面向我,但她的转动速度逐渐跟不上,每次拧身时,靴底与地板的摩擦都发出“吱——”声,像轮胎急刹。
我在抓住
机会后猛蹬地面,朝她右侧空当突进,攻向她的躯干!目标直指一击让她失去大量作战能力!而秦悦见状瞳孔骤缩,闪避不及!
然而这一击打在她身上后,我的拳头却只传来一种沉重感,那感觉不像是打在人的身上,简直就像打在又软又硬的床垫上一样,很难打出伤害!
什么情况!刚开始试探性的攻击时,我都没感觉到她的防御力有这么强啊?
秦悦在抗下一击后迅速反应过来,五指张开,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抓住了!”
她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狠意,随即整个人朝后仰倒!
什么!
一股巨力从我的胳膊传来!那绝不是正常成年女性拉扯该有的力道,我仿佛被一个两百斤、三百斤的重物拖着下坠!
她像被伐断的树木般倒下,我的重心完全被这股超出认知的力量扯碎,整个人朝她身上扑去!
糟了!
视野天旋地转,倒地后我与她的身体发生混乱的撞击。我本能地用双臂撑地,试图稳住。
而秦悦倒得太急,我扑倒的方向与她后仰的轨迹形成了一道夹角,最后竟变成了我半趴半跪在她身上,而她仰躺在地,我的膝盖卡在她腰侧,一只手还杵在她耳边的地板上。
秦悦被我压在地上,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虽然体位有点尴尬……但现在,身位在我这边!我没有被她压住!
我挣脱开她的手,连忙爬开,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下探!
指尖触到她脚踝,我勾住她的靴后跟,用力一扯!棕色短靴从我掌中脱出。她的脚失去束缚,白色棉袜包裹的足部暴露出来,脚趾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蜷缩了一下。
她躺在地上,而我顺势起身,后退两步,手里拎着她的那只棕色短靴。
秦悦撑着地坐起来,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右脚,又抬头看向我,眼神中蕴含着困惑,还有一丝被打乱战术节奏的恼火。
“……你脱我鞋干什么?”她的声音还带着喘息,那股自来熟的语调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审慎。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短靴。靴口朝下,轻轻抖了抖。什么也没掉出来,当然也不会有,我只是在拖延那两秒,整理自己狂跳的心脏。
刚才那一下……
什么异能?她居然在一瞬间防御力变得如此强悍?而且将我拽倒在地的力道……也在一瞬间放大了许多。
难道说她的异能也是身体强化?只是短暂的爆发型的?不不,我买回家的《异能通论》我已经看了很多了,根据我对人身体内异能能量的理解,怎么会有这种邪门的能力类型。
再说了就算是身体强化,也不可能打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是苏雅那种人,在强化状态下被我用力打一拳侧肋都得疼,可她却……
“秦悦的能力是增加身体防御力?不对,她倒下时将我拽倒在地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我内心思考着。
“难道说她的异能是改变重力?”我又想了一种可能性。
不,也不是,如果真是这种异能,她完全可以对我远程施放,将我单独压倒在地无法动弹,可她偏要……带着自己和我一起坠落地面。
更何况改变重力这种能力,也解释不清她的防御力变强这一件事……
身体防御变强、突然有一股力量将她和我一起拉向地面……这两种因素结合在一起,除非……
!
我似乎明白了。
“秦悦…额,咳!这位
秦女士……”我手里拿着她的短靴,看着她问到。“你的异能……是增加自己的体重,对吧?”
秦悦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慢慢缓和下来,开始故作尴尬到:“哎呀,别说女人体重的事情啦,多让人不好意思~”
虽然她没有正面回答我,而且一股轻快的语气,但她的态度并没有任何狡辩甚至否认,她承认了!
秦悦顿时嘴角一歪,眼神瞥向我阴险的笑了起来:“你很聪明嘛,没错哦,我的异能名为『重力锚点』,能力就是在不影响身体形态的情况下,增加自己的体重呢。”
不影响自己的身体模样增加体重?那么多出来的质量……一定都会更加密集的分布在身体密度上,这样一来也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在一瞬间防御力变强!
这下一切都连起来了!她拼命的想抓住我就是打算施展异能,利用体重来躺下将我一起拽向地面,然后……压着我?
被她用增幅出来的重量一直压着身体的话,怕是会被持续消耗尽力气吧……这么一想,我刚刚差点被那锚拽进深渊。
如果刚才身位再偏一点,如果倒下时是她压在我身上……我没有往下想。
而刚才正是因为事情没有朝着她预想的发展,反而是我压在了她身上,导致她一时愣住,我才有了急忙逃开的机会。
“真是的,不想体验一回被姐姐压在身下的感觉吗?”秦悦对我发出了危险的笑容。“不喜欢姐姐的身体吗?被压着的感觉会很不错哦~”
说着,她还扶了扶自己的胸部,整理了一下因运动紊乱的衣服。
“嘁……不过你的异能是有缺点的对吧?”我继续分析到。“虽然体重会增加,但你的力气并没有跟着发生任何强化,不然你早就直接利用体重增强带来的超级力量攻击我了,何必专门躺倒身体来将我摔倒?”
秦悦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呵,看来我又说中了。而且顺带一提她是真的不会逞强演一下啊……
“唉,都被你猜中了呢,看来真不能小看你啊……”秦悦闭着眼睛无奈的摇着头。“体重增加的足够重时,连我自己都挪不动自己的身体,手臂都难抬起,只增加重量不增加力气真令人困恼呢~”
随后她缓缓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所以才选择了压迫的战术呢~呐,想和姐姐来次亲密接触吗?现在就躺在地上,剩下的就由姐姐带你享受吧。”
“哈,算了吧,我可不想玩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桥段。”说着,我将手中她的短靴扔向了一边。
我只能说她确实是一个不擅长打架的普通成年女性,异能也不是什么适合战斗的类型,但是足够诡异,同时她也很会运用,专门研究出了一套危险的战术。
“所以……你脱我的鞋到底是干什么?”秦悦看到我扔掉她的靴子,再次问到。
我冷笑一句:“满足一下我的异能发动条件罢了。”
“这样啊……我的异能底细都被你看破了,你也解锁自己的异能了,情况对我真是不利呢~”秦悦盯着我看了两秒。
她没有追问,只是撑着膝盖站起身,没穿鞋的一只脚踩在地板上,活动了一下被解放的脚踝。
她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了,开始真正专注起来。我知道,她不会再把我当成“滑溜的学生”了。
而我对她的异能,也终于得到了证实性的了解!
“系统,抽奖五次!”我
在内心喊到。
这一次可是我打的最富裕的一仗!虽然现在处境极佳,不一定能抽到好东西,可赌一把也没什么坏事!抽出有用的就是赚,没抽出我也仍剩很多积分!
总之,争取快速解决对手!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白色物品:一盒过期的草莓味牛奶】
▷内部液体已出现轻微分层,摇晃时能感觉到结块。不建议饮用,但盒子本身还算结实。
【第二次抽奖】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白色物品:便携式迷你风扇】
▷巴掌大小,需两节七号电池驱动。风速有两档,最大档位勉强能吹乱刘海。附赠一根挂绳,可挂在脖子上。
【第三次抽奖】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白色物品:一把缺齿的塑料梳子】
▷梳齿断了三根,握持时手感尚可,但梳头时容易卡住打结的头发。
【第四次抽奖】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白色物品:旅行社宣传单】
▷铜版纸印刷,色彩鲜艳,正面是碧海蓝天的风景照。纸张防水,手感光滑,唯一的实用价值可能是垫东西或折纸飞机。
【第五次抽奖】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绿色物品:荧光粉尘】
▷封装于透明袋中的淡黄色粉末,成分与舞台荧光粉类。袋装可捏碎,粉末易附着于织物表面。
………………
“额……”
虽然有想过现在处境大好的情况下抽奖会抽不到好东西,但这些东西也太没用了吧!五个没一个用得上的!
哪怕是抽到一块石头我也能拿来砸人啊!
这个荧光粉尘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来了?我这次的对手可不是李小莹啊!
由于一口气抽了太多次,我的手可拿不住,物品便没有精确出现在我的手上,而是挨个在我身边变出,掉落在我周围。
这一幕显然也被秦悦看在了眼里,她盯着我变出的那些物品,说到:“嗯……这就是你的异能了吗?脱掉我的鞋就能让你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些东西,呵……”
嘁……如果能有个衰变粉尘该多好。
“不继续变了吗?看来你的异能能量有些枯竭了哦?”秦悦慢悠悠的绕着我轻步着。“姐姐的异能能量可是充裕的很,能保持体重增强的状态很久呢~”
算了,暂时先不指望抽奖系统了,等我陷入困境后再使用也不迟。或许在我不小心真的被压中后,抽到的物品不仅能助我逃脱,甚至能让我打破她因体重增强带来的防御力,造成有效攻击呢?
想到这点,我决定继续用格斗方面和她周旋一下。
我压低重心,迈步冲向她,突然一个刺拳点向她面门。秦悦抬手格挡的瞬间,我迅速变招,一记低扫踢向她的支撑腿!
“砰!”
踢中的感觉像踹在沙袋上,她的腿纹丝不动,看样子她一旦有格挡的想法,就会立刻施展异能增加自己的体重!体重增强带来的防御力让这一脚几乎没造成影响,秦悦只是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随即伸手向我抓来。
我连忙后撤,拉开距离。
“小同学,踢得姐姐腿都麻了~”她嘴上调笑着,脚下却开始主动前压。
就这样,我们陷入了拉锯战。我尝试了各种角度的攻击:直拳、摆拳、侧踢、扫腿……每一次打在她身上,都是被缓冲掉的闷沉触感。她的防御力在异能加持下确实惊人,寻常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而且只要我的攻击落下结束
,她就会立刻伸手试图抓住我。
我必须时刻保持移动,不能在一个位置停留超过一秒。
僵持了大约两分钟后,意外发生了。
一次我从侧面切入,佯攻上盘后突然下潜,试图抱住她的双腿撂倒她。但秦悦在适应了我的攻势后,反应快了我一步——她猛地弯腰,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糟了!”
我下意识想挣脱,但她的握力却死死扣住不放。紧接着,我感觉到她整个人朝我压过来——不对,这一次可不是向后躺,她是向前趴!
她整个人直挺挺地朝我正面砸下来!如果被压中,我绝对会被她以增强后的体重死死按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拧腰,用尽全身力气向侧边一滚!
“砰——!”
秦悦整个人砸在我刚才的位置,擂台上传来沉闷的巨响。我狼狈地翻滚两圈,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好险……
秦悦撑着地面爬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目光重新锁定我,眼神里多了几分焦躁。
“两次了。”她低声自语,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看来得换个方式。”
“嗯?会是什么方式?”此时紧张感拉满的我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下一秒,她动了。但这一次她不再等我主动攻击去上钩来压我,而是朝着我全速跑来!
秦悦迈开双腿,朝我狂奔而来!在我来得及反应之前,她已经冲到我面前,然后跃起!
只见秦悦整个人腾空,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朝我扑来!
下坠的瞬间,她施展了异能『重力锚点』!
我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爆退!
“砰——!”
她砸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整个人如同巨石落地。那冲击力,如果被压中,怕是要我半条命!
“啊…好疼……”秦悦趴在地上晃了晃脑袋,解除了『重力锚点』后站了起来。“这战术在一般情况还真不想用呢……”
这家伙……她居然跳跃到空中扑向我的同时增强体重,朝我压来!这种疯狂的主动进攻战术,虽然会让她扑空时摔在地上很疼,但也令我闪躲起来难度极大!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已经再次朝我冲来,又是一次跳跃扑击!
我狼狈地一次次躲开。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用扑击不断追杀我,每一次都是死里逃生。我在这疯狂的攻势下只能拼命逃窜,什么反击、什么战术,全都顾不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她压中!
“呼……呼……这家伙……疯了吗……”我在闪避的间隙喘息着。
终于,我注意到此刻扑空趴在地上的秦悦也开始了喘息,累的大汗淋漓,动作也有些变慢了。
对了……这种战术,她消耗的体力才是最多的!她又要跑、又要跳,还要忍受着增强体重后身体摔在地上的疼痛感。持续几次下来,她肯定会比我先耗尽力气,再战不能!
而我这边,虽然绝不能失误一次,导致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一批。但我终归要做的动作只有一个:在她扑我的瞬间赶紧离开原来的位置。
刺激又危险,但我的体力消耗速度比起她要小很多了,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女的!这样一来,我只需要保证自己躲开她的每一下攻势,几回合下来她自然就会体力枯竭,我的胜利也就不远了!
在我内心飞速寻思间,秦悦又一次扑击!
我立即侧身翻滚,这次她也扑
空了。落地的瞬间,她似乎因为连续扑击消耗了太多体力,身体失衡,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哈哈!她终于快不行了吗!”我内心提前庆祝起来,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是否已经力竭。
然而,就在我看向她时——她趴在地上,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那件白色无袖衫的领口彻底歪了。宽松的袖口滑出了大半个侧乳,丰满的胸部被挤压着露出。
我还是头一回在现实中见到如此大胸的女人走光,不禁看呆住了。
然而就那么一下的分神,等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突然从地上弹起,扑向我的双腿!
“什么!”
这一次来不及躲闪,她的双臂死死环抱住我的小腿,用力一拽!
“啊——!”
我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躺在地上剧痛传来的瞬间,我意识到不妙!
秦悦压在我身上,但没有立刻施展异能,她开始从我的腿部朝我身体上方爬过来!
我疯狂挣扎,双手推她的肩膀、腰部、手臂,试图将她掀开。但被一个成年女人压在身上,又是这种体位,很难使上力。她虽然体重还没增强,但正常成年女性的重量也足够让我动作受限。
“放开我!”
我的手掌撑住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往外推。她的脸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兴奋。
快了……快了……再用力一点……
终于,在我竭尽全力的一推下,她的上半身被我推出了些许距离。只要再给我两秒,我就能彻底把她掀开,逃脱出去。
但就在这瞬间,她整个人已经爬到了我的身体正上方,双腿分开骑在我腰侧,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我头两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抓到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重压降临!
“唔——!”
秦悦施展了她的异能『重力锚点』,她的体重顿时成倍增加,我再也推不动、撑不住她的身体,她整个人朝我顷刻间压下!
仿佛一座大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我胸口!我的脊椎、肋骨、内脏,全都在这一瞬间承受了巨大压迫!
我在她的身下被压的顿时难受起来,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秦悦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如同一块千钧巨石。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变得无比沉重,那柔软的肌肤下是钢铁般的密度。
“怎么样?”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喘息和得意,“被姐姐压着的感觉……舒服吗?”
我被压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山镇压。
“唔——!”
在秦悦的体重下我的胸腔被挤压,每一次呼吸都特别艰难。空气只能小口小口地挤进肺里,呼出去时带着颤抖的呻吟。
但不仅仅是痛苦,(各种。尽管体重暴增,她的身体形态并未改变。她的女性肉体柔软、汗湿、温热,此刻正死死贴在我身上。
她的腹部随着呼吸对我胸口的轻微起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那些没有被异能改变的柔软,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在我身上轻轻晃动。
“呼……呼……”
秦悦在大口喘气,刚才连续扑击消耗了她太多体力,汗水从她的脖颈滑落,滴在我脸上,带着一点咸味。她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喷在我脸上。
“啊啊……累死了……”她喃喃着,拖着被增强了体重的身体艰难挪动,试图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这一下挪动,我差点叫出声。
她的胯部在我身上移动时,那个位置正好摩擦着我的裆部。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摩擦依然清晰。微妙凹陷的触感,从我身体的敏感部位碾过。
“呃……!”
但这还没完,她似乎觉得姿势还不够稳,又挪动了一下。她的整个骨盆在我身上调整重心,她的阴部位置从我裆部慢慢碾过,摩擦,挤压,然后停在了那里。
她的胯部正好压在我已经起了反应的肉棒上。那分量十足的重量透过她的身体传递下来,压得我又疼又……
“别……别……”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嗯?”秦悦低头看我,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说着,故意又扭了一下腰。
“唔——!”
这一次我真的没忍住,摩擦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还有被一个女人用身体死死压住的屈辱感,一起冲击着我的防线。
“呵呵……”她轻笑着,声音因为疲惫而带着沙哑的慵懒,“小同学身体挺诚实的嘛。”
我顾不上回应,双手拼命推她的肩膀,手掌陷入她汗湿的肌肤。我推,推,推,用尽全身力气,但她纹丝不动,仿佛我真的在推一座山。
“放开……我……”我喘息着。
我的双腿也在扑腾,膝盖试图抬起,脚掌蹬地想要借力。但秦悦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一压,就把我的腿牢牢压在地上。她的腿现在也重若千钧,我的挣扎只是徒劳地消耗着本就不多的氧气。
“别费力气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疲惫和满足,“被姐姐压着就好好享受嘛。”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体温透过衣服传递到我身上,那种闷热感像一层厚厚的膜,将我们两人裹在一起。汗味更浓了,潮湿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说不上好闻,但在这绝境中却令人不自觉兴奋。
“呼……”秦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啊啊……好累啊,刚才一直抓你真是费了不少力气~”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慵懒,仿佛不是在一场格斗赛中,而是趴在自家的沙发上。
“我先眯一会儿……”
什么?
“……希望醒来后你也就没力气了,呵呵…”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真的趴了下来。
她的双手放在我的头顶上方地面叠在一起,下巴搁在手背上,整个人彻底放松地趴在我身上。而我,是她的人肉垫子。
然后我感觉到了柔软……温热……以及窒息!
她的胸部直接盖在了我脸上!
我的眼前世界变了,浓烈的汗味和体味包裹住我的脸,带着成熟女人的气息。我的整张脸被埋进那两团柔软之间,(各种。每一次呼吸吸进去的都是她的味道,咸的,热的,带着闷沉的压迫感。
两侧的乳肉隔着衣服挤压着我的脸颊,温热又沉重,且密不透风。
“呜——!”
我疯狂的摇头,试图从这致命的柔软中挣脱。但脸被夹得太紧,每一次扭动,脸颊都在那两团乳房之间摩擦撞击,换来的只是更浓烈的体味和更窒息的闷热。
“唔……呵呵呵……”
胸部外面传来秦悦闷闷的笑声,带着痒意。
“别乱动……好痒啊……”
她非但没有移开,反而轻轻挪了挪上身,让胸部更严实地压住我的脸。
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我抡起拳头,朝她身上砸去。
“砰!砰!砰!”
拳头砸在她背上、腰上、肩膀上。用尽全力,毫无保留
。但每一拳下去,反馈回来的都是那种打在厚实床垫上的闷沉感。她体重增强后的防御力,让我的攻击如同挠痒。
“嗯~”秦悦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还挺舒服的嘛,正好刚才追你追得腰酸背痛的。”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慵懒的语气说:“来来来,给姐姐捶捶背,对,就是那个位置……再用力点也没关系哦~”
“呜呜呜——!”
我在她胸下愤怒地嘶吼,但声音传出去只剩模糊的呜咽。拳头继续砸,砸得更用力,但每一拳都毫无效果。她甚至惬意地趴着,呼吸逐渐平稳,仿佛真的要在我身上小憩。
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滴在我的脸上,然后滑进眼睛里,蛰得生疼。她的体温闷热的像蒸笼一样将我包裹,体味成为我此刻世界的全部。
我的挣扎越来越弱,但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缺氧。
每一次想要大口呼吸,吸进去的都是她胸部的温度和气味。那两团乳肉像两座肉山,死死压住我的口鼻,只留下微乎其微的缝隙让空气渗入。我开始头晕,眼前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唔……唔……该死……一旦被她压中真是当场宣告游戏结束……”我内心苦恼到。“这种情况该使用系统了……”
“系统……抽…抽奖三次,快来救驾!”
【消耗100积分,第一次抽奖:白色物品】
【获得:过期三个月的面包】
▷包装袋鼓胀,透过透明部分能看到绿色霉斑,不建议食用。
【消耗100积分,第二次抽奖:绿色物品】
【获得:女性专用电动震动棒(樱花粉·高配版)】
▷医疗级硅胶材质,内置多种震动模式,续航长达120分钟。温馨提示:请勿在公共场合使用,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尴尬。
【消耗100积分,第三次抽奖:特殊物品】
【获得:身体强化剂】
▷封装于金属小瓶中的猩红液体,服用后,提升身体强度,具有更强的攻击威力与扛伤能力。持续时间20分钟。
什么?第二个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视线还闷在秦悦的双乳中一片黑暗,但我也感觉到了手中出现了一个柱体造型的玩意,本来就开始窒息的大脑更加宕机。
震动棒?女性专用?在这种时候?
我差点被自己的系统气笑,说好的困境时抽出的物品更容易抽出破局的关键,结果这是个什么……
但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猛地划过脑海,我的手摸索到了那根震动棒上的开关。
“啪嗒——”
掌心传来的剧烈震动让我的整条手臂都颤抖,那东西在我手中疯狂颤动,嗡嗡声低沉。
我深吸一口气——准确说是深吸一口秦悦胸部的香甜气味,然后将震动棒顶在她腰侧!
“嗯……?”
秦悦的轻哼变了调,带着一丝疑惑和诧异。她趴在我身上,腰侧被震动的柱体顶着,那种酥麻感显然令她猝不及防。
“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隔着胸部传来,闷闷的带着点发颤。
我更用力的将震动棒往她腰侧按,那东西的震动频率很高,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她的腰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唔……别……别这样……”秦悦的声音开始发软,“好痒……好麻……”
她怕痒的本能试图挪动身体躲开,但体重增强状态下的她,根本没法灵活移动。也使她得以继
续趴在我身上,没有被击落,但也被迫承受着震动棒的刺激。
我心中狂喜:“此举有效!”
顾不上这个道具出现得有多离谱,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将震动棒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胯骨,经过大腿根部,然后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阴部位置!
“啊——!”
秦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一颤。
隔着两层布料,震动棒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地方本就敏感,此刻被高频震动直接刺激。
“你……你住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抑着什么。
我怎么可能住手?我死死将它更深地往那个位置顶。嗡嗡嗡——震动的嗡鸣声和她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嗯……啊……别……别……”
秦悦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明显的忍耐和难以启齿的愉悦。她趴在我身上,胸部压着我的脸,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上窒息,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腰腹肌肉微微抽搐,但随着震动棒持续刺激,颤抖开始蔓延。她的腿在抖,肩膀在抖,连压在我脸上的那两团柔软都在抖。
“啊……啊……不行……这样不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流得更多了。
震动棒虽然隔着布料,但已经能清晰的顶进她阴部的柔软和凹陷。震动在那片区域肆虐,每一下都让秦悦的身体更剧烈地颤抖。
“啊——!啊——!不……不要……!”
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强行推上快感巅峰的崩溃和失控。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秦悦终于受不了了,为了脱身,她解除了『重力锚点』!就在一瞬间,压在我身上的千钧重量,骤然消失了!
“呼——!”
我终于能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秦悦身上流汗的身体热气,却比任何东西都甜美。
秦悦连滚带爬地从我身上翻下去,趴在一旁的地板上,浑身颤抖,大口喘气。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迷离,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哈……哈……”
她趴在地上剧烈喘息,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胯部的内裤布料已经湿透。
我躺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吸气。被压迫了这么久,胸腔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根骨头都像被碾过一样酸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但我们谁都没动,就这样都倒在擂台上,像两个刚打完一场两败俱伤的残兵败将。她喘息,我也喘息。
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感觉力气慢慢回到了四肢,撑着地板,艰难的坐起来。转头看向旁边的秦悦,她还趴在地上,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些。脸红得很,眼神恶狠狠的看我。
“你……”我开口。
“别说话!”她猛地打断,声音还带着颤抖的余韵。
秦悦也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双腿还有些发软,站不太稳,一只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整理着被汗水和挣扎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裆部,脸更红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也撑着站起来,浑身酸痛,但至少能站住了,手里还握着那根沾了不明液体的震动棒。
秦悦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瞳孔一缩,脸瞬间涨红到耳根。
“你
……你……变态啊!”她咬着牙骂。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震动棒,突然有种荒谬的冲动想笑,于是将震动棒放进了口袋里。
“你的异能……”我想说些什么。
“闭嘴!”她再次打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比赛还没有结束……”
她说着,摆出防御架势——但那架势摇摇晃晃,双腿还在轻微颤抖,显然身体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而我,虽然浑身酸痛,但至少能站稳,能挥拳。
秦悦的眼神变了,混杂着羞耻和恼怒的情绪。
“你……”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没想到你这小孩,居然敢用那种东西……对我做那种事……色胆不小嘛……”
她的双手攥紧又松开,目光死死盯着我。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东西,那姐姐就带你在这方面好好玩玩!”
话音未落,她猛地蹬地,朝我冲来!她的双腿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那拼命的架势却比之前都凶狠。她张开双臂,像要把我整个人抱住!
我连忙后撤,险险躲过她的扑击。但她没有停下,转身又扑过来!
“别跑!”她咬着牙喊。
我继续后撤,脑子里飞速运转——看样子刚才那招让这女人气疯了。
她显然彻底恼羞成怒,完全是一个被羞辱后想要报复的女人。这种状态下的她,攻势只会更猛、更不顾一切。
但同时,这种状态的她也更容易露出破绽。我一边躲闪,一边伸手摸进口袋——那瓶身体强化剂还在。
这是刚才三次抽奖里除了面包以外,唯二有用的东西,虽然前两个抽到的物品离谱得让人想笑,但这瓶特殊物品,或许是最有用的了!
我在一次闪避的间隙,拧开瓶盖,仰头一口灌下。
液体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从胃部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肌肉变得更紧实,骨骼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韧性。
我握了握拳头,力量确实增强了,但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夸张。
不是那种一拳能打穿墙壁的强化,而是一种……怎么说呢,更像是一个普通人经过长期锻炼后,身体素质全面大提升的感觉。
速度快了,力气大了,抗击打能力也强了。就是不知道这些增强,能破开秦悦体重增强后的防御吗?我心中没底。
秦悦也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她停下追击,站在几米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空瓶上,又看向我,眉头皱起。
“你喝了什么?”她的声音还带着怒意,但多了一丝警惕。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空瓶随手扔到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
秦悦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堆东西——过期牛奶、迷你风扇、缺齿梳子、宣传单,还有那包荧光粉尘——最后又落回我身上。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的异能……”她缓缓说道,“之前变出了一堆垃圾,现在又变出了震……那个东西。”她咬牙看向我口袋里露出半截的震动棒,“然后现在又喝了一瓶奇怪的玩意。”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的异能能量……随时间恢复了?刚才的那瓶水和那个东西就是你被我压着时变出来的?”
我没有否认,也没必要否认。
秦悦眼中的怒火没有消退,但多了一层冷静的算计。她盯着我,慢慢调整着自己的站位。
“那么下次再压住你的时候,”她一字一句地说,“绝不
会给你任何空着手使用物品的机会。”
切……她还是要用那招啊。
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再次被她压在身下,她一定会死死按住我的双手,让我连口袋都摸不到。到时候就算我有再多道具,再用系统抽奖,也只能眼睁睁被她压到力竭。
想到这里,我伸手将口袋里那根震动棒掏了出来,在秦悦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了另一边的口袋。
秦悦的脸瞬间涨红:“你……!”
没错,我是在挑衅她。
“好……好……”秦悦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都变了调,“你真行。”
她不再多言,再次冲了上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转身就跑!没错,跑!就像上次面对李小莹冲过来时一样!
我在擂台上狂奔,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身体强化剂的效果开始显现,我的步幅更大,脚步更轻快,耐力也明显提升。
秦悦在后面追,但她的速度本来就不比我快多少,现在更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折腾体力下滑,追了几步就明显慢了下来。
“站住!”她在后面喊。
我头也不回,继续跑。
我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她的脚步越来越沉。她先前为了抓我,连续扑击了那么多次,又在我身上被震动棒折腾得浑身发软。现在又追着我跑,体力的消耗只会更快。
而我,虽然之前遭到持续压迫被消磨了体力,但此刻喝下了身体强化剂的我,体能优势完全大于她!
只要我磨到她的体力耗尽,就能轻松拿下比赛的胜利了!
果然,追了不到半圈,她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脚步也变得踉跄。我趁机拉开距离,转身面对她。
秦悦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里的怒火还在,但更多的是疲惫。
“呼……呼……你……你这个……狡猾的小鬼……”她喘着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距离,随时准备继续跑。
秦悦的双腿在微微发抖,站姿也不像之前那么稳了。她盯着我,眼神闪烁。追,追不上;不追,比赛就这么僵持着,而她的体力已经快撑不住了。
“好……”她咬着牙,“既然你这么能跑……”
她突然朝我冲来,但这次只冲了几步就停下,然后转向另一侧,试图用跑动路线封住我的退路。
我立刻反应过来,朝相反方向跑开。
就这样,我们在擂台上展开了一场追逐战。她追,我跑;她停,我也停;她试图包抄,我就立刻转向。
终于在一次急停变向时,秦悦的身体猛的一歪,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了几步,差点摔倒。她单膝跪地,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呼……呼……”
我站在几米外看着她,意识到秦悦现在力竭了,她的体力已经耗尽,没力气和我打了,不过比赛还在进行,没有结束。
我得把她打倒才行,可她现在只是累的没法动,但使用『重力锚点』增强体重提升防御力还是能做到的。也就是说她可以一直在原地休息,使用异能像龟壳一样缩着恢复体力,我还无法伤害到她。
就是不知道我现在经过些许强化的力量,能否对她造成有效伤害?
她自己在开场时就自信满满的说过她的异能能量很充裕,能维持体重增强的状态很久,我可等不下去。一是她会在这期间逐渐恢复体力,二是我的强化药效
也是有时限的。
既然如此,就让我一拳打上去试试吧!
我迈步向前,举起拳头瞄准着半跪在地上的秦悦,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我即将挥拳的瞬间,秦悦猛地抬头!我在她的眼里不再看到疲惫,只有得逞的兴奋!
“糟——!”
念头刚起,她整个人已经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双臂张开,朝我狠狠扑来!
我下意识急刹,努力后仰自己的身体,但已经晚了,她的双臂还是死死环抱住我的小腿,用尽力气向侧后方一拽!
“啊——!”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再次重重侧摔在地!肩膀和胯骨砸在硬质擂台上。
该死!她是装的!假装力竭!她还留着一部分的力气专门等我上钩!
追不上我就引诱我主动进攻来靠近她吗?该死的,她成功了,我还是被一时的胜利和占上风给冲昏头脑了!
我顾不上疼痛,本能地抬腿猛踹!右脚狠狠蹬在她肩膀上,将她踹得向后仰倒。
趁这瞬间的空隙,我猛地想要起身,结果因为太慌张又滑了一跤,意识到时间不多的我便急忙翻身,改为趴姿,手脚并用地向前狂爬!
快!快!必须拉开距离!
指尖抠着地板,膝盖拼命向前挪动。我能听到身后传来她爬起的声音,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和脚步……
但来不及了!一道黑影从上方压下!
“砰——!”
秦悦整个人从我背后扑上来,重重砸在我背上!
我的胸口和腹部被狠狠压在地板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的双臂从两侧伸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反扣着按在地上!
“抓到你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得逞的狠意,“这次……这次绝不会让你再有机会!”
我疯狂挣扎!腰腹用力想要拱起身体,双腿乱蹬试图把她甩下去。但她的双腿早已分开,死死夹住我的腰胯两侧,膝盖顶进我身侧的地面,将我牢牢固定在她身下。
“放开——!”我嘶吼着,手臂拼命想要抽出来。但她抓得死紧,十指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手腕。
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背上,我再使点劲就可以挣脱了,因为她还是正常人的体重,暂时。
但下一秒——“唔——!”
重压瞬间增强!秦悦再次启动了『重力锚点』!
我整个人被死死压向地面!胸口贴着冰冷的擂台,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得只剩下丝丝缕缕。每一次想要吸气,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对抗压在背上的那座“山”。
“呼……呼……”秦悦在我背上大口喘气,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满足,“终于……终于抓住你了……这下你跑不掉了……哈哈哈……”
她的身体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她柔软的腹部死死贴着我后背,两团饱满的乳房从上方压下来,隔着两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压在我的肩胛骨之间。
“放……放开……”我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放开?”秦悦轻笑一声,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湿热的气息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好不容易抓住的猎物,怎么可能放开?”
她扣着我手腕的十指收得更紧,虽然她的力气没有变大,但那只手的重量压在我手腕上,就已经让我难以挣脱。
“唔——!”我痛呼出声,却换来她更用力的压制。
这下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即使饮下身体强化剂,我的力量仍不足以撼动体
重增强了百斤的秦悦。连被她压着都依然无法挣脱,更不用说对她造成有效攻击了!
此刻和上次被压唯一的区别就是没那么难受了,身体强化剂使我身子骨能扛了一点……但仅仅身体能撑更久可不够,无法挣脱的话,只是延长我的受苦时间。
秦悦趴下来,下巴抵在我后脑勺上,侧着脸看我。
“嗯?”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刚才不是挺会折腾的吗?用那个东西……那样弄我……”提到这个,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我没回答,只是拼命试图抽出被压住的手,但只是让手腕在她掌心摩擦得更痛。
秦悦轻轻哼了一声,将脸埋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你知道吗?刚才那一下……真的很丢人啊。”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羞恼和压抑的怒意,“在擂台上,被你一个小鬼用那种东西……弄成那样……”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所以这次,我可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跑走。”
“嘁……”我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强化药剂可是有时限,每秒在慢慢流逝,而秦悦的体重却始终压在我身上。如果等药效过去,我就彻底完了——只能像一块肉垫一样被她压着,直到比赛结束。
要想挣脱的话,得趁着强化药效还在这会立刻进行!抓住这最佳的时机!要知道我现在双手被钳住,是无法指望使用系统的道具了。每被她压迫一秒,我的体力也会随之逐渐减弱……
我腰腹猛地发力!被压在地板上的胸膛剧烈起伏,试图拱起身体。双腿曲起,膝盖顶地,脚掌死命蹬着地面——“唔——!”
秦悦的身体几乎纹丝不动,死死镇压着我试图反抗的动作。
“嗯?”她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挺有劲的嘛……”
我没理会她的调侃,继续拼命挣扎。手臂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肩膀剧烈耸动,带动上半身左右摇晃,像一头被压在巨石下的困兽。
“呼呼……哈……”我的喘息越来越重,每一次发力都耗着全身的力气。
秦悦轻轻“啧”了一声。
“小同学,别白费力气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姐姐的体重现在可是……算了,说出来怕吓着你。反正你挣脱不了的,乖乖趴好不行吗?”
“闭……闭嘴!”我嘶哑着嗓子吼,又一次猛地发力!
这一下比之前更猛,我的上半身竟然真的微微抬起了几厘米!背上的重量有一瞬间的松动——但下一秒,秦悦的身体猛地一沉!
“砰”的一声闷响,我整个人被重新砸回地面,胸口撞得生疼,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成一声破碎的呻吟。
“呼……”秦悦轻喘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力气还真比之前大了不少嘛。刚才那一瞬间,我还真差点被你掀起来了。”
该死……刚才秦悦的体重增强甚至还不是上限吗?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更重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然后恍然道:“哦——对哦,你刚才喝的那瓶水我一直觉得可疑。所以那东西是能让你力气变大的?难怪现在这么能折腾,你的异能真的会变出一些神奇的东西呀。”
我大口喘息着,没力气回应。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的赞赏:“不过可惜啊,这点力气,想挣脱姐姐还是不够哦~”
话
音落下,我感觉到她的脸凑近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
我刚想说什么,但下一秒,一个柔软湿热的触感贴上了我的耳垂。
我整个人猛地一僵!一股叫声破口而出。
那是……她的舌头!
秦悦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湿润、柔软、温热。
“唔——!”我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开,但脑袋刚一动,就被她柔软的嘴唇追了上来。
“别躲嘛~”她含糊不清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伴随着温热的呼吸钻进耳道。
她的嘴唇张开,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片敏感的软肉,舌尖在上面打着圈,一下一下地舔舐。
一股酥麻感从耳垂瞬间传来,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截,刚刚绷紧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颤抖。
秦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嘴唇和舌头玩弄着我的耳朵。她的舌尖从耳垂向上游走,沿着耳廓的边缘细细舔舐,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酥麻。
然后,她的嘴唇对准了我的耳洞,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温热的气流直直灌入耳道深处!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整个身体剧烈一颤。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钻进了脑子,搅动着我的神经。
秦悦轻笑一声,那笑声贴着我耳朵响起,闷闷的,带着气流:“呵呵……耳朵这么敏感啊?”
她的舌尖又一次探出,这次直接抵在了我的耳洞口。湿润的软肉轻轻拨动着耳道入口,试探性地往里探。
“别……别……”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脑袋拼命想要躲开,但被她压在身下,能动的幅度实在有限。
秦悦的舌头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舌尖探进耳道,在里面轻轻搅动、舔舐,湿热柔软的触感在耳道内壁游走。
“呜——!”我咬紧牙关,试图忍住那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根本无从抵抗。
耳道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这样入侵,快感几乎等同于更私密的部位被侵犯。每一次舔舐,都直接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瓦解着我的意志。
秦悦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的舌头更加深入,在耳道深处轻轻打转,同时她的嘴唇紧紧贴着耳廓,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舒服吗?呵呵,之前敢对我做那种事,现在该让你来丢人了……”她含糊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气流和震动一起传进耳道,“舒服的话就这样别动,一直舒服到比赛结束……怎么样?”
“你……做梦……”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声音软得连自己都不信。
秦悦轻笑一声,舌头从耳道里退了出来。
我刚要松一口气……
下一秒,她的嘴唇猛地张开,含住了我的整个耳朵!
从耳垂到耳廓,整个被包裹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嘬——!”
她在用力的吮吸!
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耳朵,整个耳部都被吸在她嘴里。舌头的舔舐更加激烈,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动着我可怜的耳朵。
“唔唔唔——!”我忍不住发出呜咽,全身剧烈颤抖。
耳朵被整个包裹的温热感,还有她口腔里不断分泌的唾液带来的湿润感……直接冲垮了我所有的抵抗。
更可怕的是,她一边
吮吸,一边还往我耳道里不断喷吐着热气。
“呼……呼……呼……”
每一次呼气,温热的气流就直直灌进耳道深处。
我原本因强化药剂而充盈的力量,此刻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流失。肌肉发软,骨骼发酥,连支撑身体的基本张力都维持不住。
挣扎的力气……已经完全使不出来了。
“呼……”秦悦暂时松开嘴,我的耳朵从她口腔里解放出来,带着满是她唾液的水光。
她的嘴唇贴着我湿漉漉的耳廓:“怎么不动了?刚才不是还挺能折腾的吗?”
我大口喘息着,说不出话。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神涣散,全身脱力得像一滩烂泥。
秦悦满意地轻笑一声,嘴唇再次贴上我的耳朵。这次她不再激烈吮吸,而是舌头从耳根开始,沿着耳廓的每一道弯折慢慢舔过去。每一个凹陷,都被她的舌尖细细描摹。
然后她的嘴唇再次含住耳垂,轻轻吮吸,牙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片软肉。
“嗯……嗯……”我咬着牙,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出。那声音软得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快感。
秦悦的呼吸贴着我耳朵,带着笑意:“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让我也欣赏一下你丢人的样子,呵呵…”
“你……你闭嘴……”我拼尽全力挤出这几个字,但话音未落——她的舌头猛地再次探进耳洞!
“啊——!”这次我真的叫出了声。
她的舌头在耳道里疯狂搅动,在狭窄的空间里肆意游走。同时她的嘴唇再次含住整个耳朵,用力吮吸。
“嘬——嘬——嘬——”
淫靡的水声在我耳边炸响,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轻哼。
我的身体彻底软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瘫软。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力气,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明明还是被她压在身下,明明身上还压着几百斤的重量,但此刻我已经感觉不到那种压迫的痛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耳朵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耳道里那湿热的搅动,和耳边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秦悦终于再次松开嘴。她趴在我背上,下巴抵着我的后脑勺,轻轻喘息。
“呼……呼……”她的呼吸喷在我汗湿的脖子上,“小同学,你知道吗……你刚才挣扎的时候,力气确实比之前大了不少,那瓶水还挺有用的嘛。”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嘲弄:“不过可惜啊……只是被我舔舔耳朵就没力气了?你这意志力也太差了吧?”
我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无力的喘息。
秦悦轻笑,嘴唇再次凑近我湿漉漉的耳朵,压低声音:“小处男就是小处男……耳朵这么敏感,平时没被女人碰过吧?”
她的话像一根刺,(各种。要说我碰没碰过女人……自从觉醒了系统以来也是碰了不少的,但也由于自身的恋足癖,也就仅限于碰过她们的脚。
“闭……闭嘴……”
“嗯?被说中了?”她的声音更得意了,“怪不得这么容易搞定。姐姐只是舔了几下耳朵,你就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的舌尖再次探出,轻轻拨弄着我的耳垂:“这么敏感的身体,还想着从我百来斤重的压迫下挣脱?不如乖乖趴着,让姐姐好好伺候你的耳朵,一直伺候到比赛结束……怎么样?”
“不……不要……”我虚弱地拒绝,但
那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像在欲拒还迎。
秦悦显然也这么认为,她轻笑一声,嘴唇再次贴上我的耳朵。
“不……别,别!”我的身体被她拨弄得发酥,甚至开始害怕一个女人用嘴唇靠近我的耳朵。
这一次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吮吸了一下。
“嗯……嗯……”我的呻吟根本压制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泄出。
秦悦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一边玩弄着我的耳朵,一边在我耳边轻轻低语:“对……就这样……别挣扎了……反正你也逃不开……”
她的声音像催眠一样,一点点瓦解着我仅存的意志。然后她的嘴唇猛地张开,再次整个含住我的耳朵!
“唔——!”
“嘬嘬嘬——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轻哼。
“唔……唔……啊……啊……”
我的呻吟彻底失控,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涌出。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和屈辱。
更糟糕的是,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我的下身开始硬了。被几百斤的重量压着,被压在地板上,被一个女人肆意玩弄着耳朵,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处境下,我的身体有了反应。
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地板上,被压得生疼,但疼痛中又混杂着某种扭曲的快感。而秦悦压在我身上始终没有放过我,继续她的攻势,吮吸、舔舐、钻探、呼气……
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深入。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耳边的水声、喘息声、低语声。
被压着的身体早就感觉不到重量了,只有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将我一点点淹没。
在某一刻,秦悦终于停下了。她趴在我背上,大口喘息着,显然也累得不轻。玩弄我这么久,她自己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但她的身体依然沉重地压着我,她的嘴唇依然贴着我的耳朵,她的呼吸依然喷在我的脖颈上。
“呼……呼……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满足,“舒服够了吗?”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说不出话。全身脱力,意识涣散,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秦悦似乎也不期待我回答,她轻轻笑了一声,用舌头最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终于彻底停止了攻势。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但依然带着得意,“接下来,就这么压着你,一直到比赛结束吧。反正你也没力气动了,对吧?”
她说得没错,我现在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才那一轮舔耳攻势也把我所有的力气都榨干了。
“系……系统,抽奖三次……”鬼使神差之际,我在内心默默发动了抽奖。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用系统,明明我的双手被她钳住了,现在仍被牢牢控制着。系统召唤出的物品,只会出现在我身边,无法出现在手上。就算是抽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我也根本无法使用,只是在必输的局面白白浪费积分。
但硬要说一点为什么要进行抽奖……也许是因为我是真的没招了,力气本来就敌不过她的重压,更何况还被这个淫荡的女人用快感攻击榨干了力气。靠自己挣脱的可能性完全为0,我唯一能动用的只有系统了……唯一还能运转的就只剩下大脑里与系统连接的意念。
【叮!消耗100积分,第一次抽奖:特殊物品】
【获得:活力药剂】
▷封装于透明
玻璃瓶中的绿色液体,服用后可补充身体能量,完全恢复被消耗的体力,效果显著。
【消耗100积分,第二次抽奖:特殊物品】
【获得:活力药剂】
▷封装于透明玻璃瓶中的绿色液体,服用后可补充身体能量,完全恢复被消耗的体力,效果显著。
【消耗100积分,第三次抽奖:白色物品】
【获得:保龄球】
▷标准重量保龄球,球体表面有三个指孔。适用于休闲娱乐。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啊——!”
秦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下一秒,压在我背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了!我整个人猛地一轻,被压制到快要窒息的身体终于能够大口呼吸!
秦悦从我身上滚了下去,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混乱的视线里看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在地板上滚动——是保龄球!系统抽出的那个保龄球!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然后猛地明白了什么!
抽奖出的物品会出现在我四周!然后……然后保龄球它……它出现在了秦悦的头顶上方!
保龄球砸到秦悦了!
“啊……好疼……什么东西……”秦悦捂着头,蜷缩在几步之外的地板上,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惊慌。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吃痛滚开。
而我——我自由了!从她身下挣脱出来了!
我从地板上撑起身体,浑身还在颤抖,肌肉酸软得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保龄球!那个该死的保龄球!它出现在她头顶,砸到了她!”我的内心仍在惊喜的狂欢着。
我不知道保龄球是从多高的地方掉下来的,但从她还能惨叫、还能翻滚来看,应该不高,否则以那东西的重量,她早就被砸晕过去了,那样的话我也就当场胜利了。
但就算不高,突然被一个十几斤重的硬物砸中头顶,吃痛后也足够让任何人本能的闪躲!
我趴在原地大口喘息,看着不远处的秦悦捂着脑袋,脸上还带着痛苦和茫然,突然有种想要狂笑的冲动。
系统!你这个狗草的系统!你他妈终于干了一件人事!
我感激那个没有放弃挣扎的自己!感激那个在绝境中还要浪费三百积分的自己!如果不是最后一刻也要用系统,如果不是抽出了那个荒唐的保龄球——我现在还被她压在身下,被她用舌头玩弄耳朵,直到比赛结束!
我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但我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目光扫过身边,系统另外抽出的两瓶活力药剂就躺在地板上。我几乎是扑过去捡起其中一瓶,拧开瓶盖,仰头灌下!一股清凉从胃部扩散!温热的感觉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疲劳!酸痛!虚脱!全都在迅速消退!肌肉重新充盈力量,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连之前被压得几乎断掉的骨头都不疼了!
我握紧拳头,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力量,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秦悦。
秦悦晃了晃脑袋,显然还在消化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在那只保龄球上,又看向我,又看向我脚边的药瓶,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你……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用那东西砸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迈步朝她走去。
秦悦下意识的向后爬,但随即停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自信
的笑容,尽管头顶可能还在疼。
“呵……小同学运气不错嘛,居然能召唤出那种东西砸到我。”她揉了揉头顶,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
我没说话,继续逼近。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我猛地发力!右拳打向她的面门!
秦悦瞳孔一缩,坐在地上本能地抬手格挡!同时——异能『重力锚点』启动!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沉重,格挡的手臂传来那种打在厚实床垫上的闷沉感!
“砰!”
拳头砸在她手臂上,确实被她挡住了。力量被缓冲,没能造成任何有效伤害!看样子即使是强化药剂带来的力量也无法破她的防!
秦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没用的,姐姐的防御力……”
我没等她说完,左拳已经挥出!紧接着右拳!左拳!右拳!
“砰砰砰砰砰——!”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手臂、肩膀、躯干!每一拳都带着全力,每一拳都砸在那层由体重增强带来的变态防御上!
秦悦脸上闪过惊愕。她显然不知道我恢复得这么快,体力如换了个人一般,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疯狂地进攻!
但她很快稳住了,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小同学,打够了吗?”她一边格挡一边说,语气轻松,“姐姐都说了,没用的。你这样打,打到比赛结束也伤不到我一根……”
我一脚踹在她腹部!
“砰!”
她腹部传来的依旧是那种打在床垫上的闷沉感!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秦悦拍了拍腹部的衣服,脸上带着嘲弄的笑:“还挺有劲的嘛。不过可惜啊,姐姐现在的体重可是……”
她的话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看到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之前令她蒙羞的震动棒!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秦悦的表情顿时不淡定了,脸上也不经意间红了起来。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一边靠近她一边说着,“你主动向裁判喊认输,否则的话,我就用它好好的羞辱你!”
“你……!”秦悦整个人语塞住。
如果她为了不让我能伤到她,一直保持增强体重的状态,也就意味着她无法行动,她无法行动就意味着会我被用震动棒随意玩弄。她的体重增强只给她带来了物理层面的防御力,我就不信快感方面的她能怎么顶住。
“你……你这是什么下流的威胁方式!你一个小屁孩,怎么敢这么流氓!”秦悦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又急又恼,“还有……你这种打赢比赛的方式,就算赢了能获得几个分数?”
“首先,这令你害怕的东西是我的异能变出来的,这一点足以能让我在异能运用上拿分;其次,想出它的另类用法来破解你的防御战术,也会在我本人操作上得分。”我来到她面前半蹲下,自信的说到。“至于你说我下流……那你之前为了妨碍我的挣扎,对我耳朵做的那些算什么?”
“切!还不是你最开始为了挣脱,一点矜持都没有!用这个东西顶我胯下!”秦悦咬着牙,声音里带着羞愤。“我那只是在礼尚往来,将你带给我的羞耻还回去!”
“够了,现在可不是辩论谁有理的时候!”我拒绝了继续争辩,直接将震动棒顶端抵在了她的裆部。
“啊——!”秦悦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往后缩。但她现在保持着体重增强状态,移动起来笨拙得要命,根本躲不开
。
“现在向裁判认输。”我冷冷地说,“不然的话,你就准备在全场观众面前表演你最见不得人的一面吧。”
虽然我们都知道『零界斗技场』是具备保护双方选手隐私的功能的,让外面的人无法认识里面的选手都是谁。但从秦悦之前的反应来看,她很在意这种事——她绝不愿意在擂台上被我弄到失态,哪怕观众看不到细节,也能从里猜出发生了什么。
“要是想跑开的话,你得先解除体重增强吧?”我继续施加压力,“那你猜,以我们现在的体力差距,你能跑得过我吗?解除体重没了防御力,你又能扛得住我的攻势吗?”
“你……你……”
秦悦恶狠狠的盯着我,但表情充满犹豫和慌张,而我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将手指放在震动棒开关上,让她浑身一抖。
最后,她低下头,露出了一种……不知道是释怀了、还是鱼死网破的笑容。
接着她抬起头冲我笑着,眼神令我不知其意:“好啊,那我就……”
她的脑袋慢慢的朝我靠近着——“吸溜吸溜……嘬嘬————”
“!?”
她用嘴巴与舌头发出了令我虎躯一震的声音,那是……她之前舔我耳朵时发出的淫靡舔舐声!
那声音直接勾起了我不久前被压在身下,被她用舌头肆意玩弄耳朵的恐怖记忆!明明只是声音,根本没碰到我,但我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烫,酥麻感从脊椎窜上来!
之前被她压在身下强制舔耳的经历,已经让我对这种声音有了创伤后应激反应,此刻再次听到的我汗毛竖起,竟一时呆愣住。
也就是在我发呆的一瞬间里……
“哈!”
坐在地上的秦悦猛抬起了自己的膝盖!
“唔!”
她用膝顶狠狠撞击了我的裆部,我的睾丸遭到重创,浑身剧痛。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着我全身,我惨叫出声,倒在了地上,双手本能地捂住裆部。手里的震动棒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但我立刻想到了此刻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赶紧强制自己清醒了过来!
秦悦……还在我身边!她一定会趁机会压住我!得赶紧躲开!
我什么也不顾,双腿猛的一蹬地面,双手猛的一推地面,让自己翻滚出去!随后继续侧滚,远离了原地很长一段距离才感到安全并停下。
“呼……呼……”这下,我才终于有闲工夫感受着下体的疼痛……这个该死的秦悦,想不到居然这么阴,用那种方法吸引我的注意力,袭击我的下体……
紧接着我抬头看向前方,却发现了不寻常的一幕,秦悦并没有追过来。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挪动身体,朝另一个方向爬去。
“这是要干什么……?”我心里正疑惑着,突然发现她手里握着的东西……活力药剂!是另一瓶!
“呵……”秦悦喘息着,将那瓶绿色液体举到眼前,“刚才你的力气突然全恢复了,而且还又喝了一瓶水,想必跟它脱不了关系吧?那么——”
她拧开瓶盖,仰头灌下!
“住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着那瓶本应属于我的活力药剂被她喝下,看着她的脸色迅速恢复,看着她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整个人状态饱满,转身面对我时,身姿从容得仿佛换了个人。
该死!
我居然因为太过急着补刀,忘了另一瓶还在地上!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它捡起来!
“呵呵……”她的声音恢复了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调侃,“果然就是个小处男呢~居然会被我模仿的那种声音给听愣住。”
她学着刚才的样子,歪着头,用嘴发出那淫靡的声音:“吸溜吸溜~嘬……嘬……!”
然后她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该不会成你一辈子心理阴影了吧?还是说已经被带歪癖好了呢?哈哈哈!”
她笑够了后停下来,眼神戏谑地看着我:“腿软了记得跪下哦~姐姐会温柔一点的。”
“你……!”
我想要冲上去打她,但刚迈出一步,下体传来的疼痛就让我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该死!下体还是很疼,虽然现在缓过来了一些,但双腿还是有点发软。
秦悦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窘境,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缓缓摆出一个熟悉的起手式——正是之前连续扑击时用的姿势。
“那么……”她舔了舔嘴唇,“让我们继续比赛吧,小同学,准备好再次迎接姐姐的飞扑了吗?”
什么?又要用那招!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动了!
秦悦迈开双腿,朝我狂奔而来!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活力药剂让她的体力完全恢复了!
来不及多想,我本能地准备向侧边闪躲。之前的每一次飞扑我都躲过去了,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然而就在我准备发力的一瞬间,双腿突然掉链子!那一膝盖踢得太狠了!现在双腿发软,根本没法做出敏捷的侧移!
我试图强撑着移动,但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而秦悦,已经冲到了我面前!她的双腿猛的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我看到她在空中舒展开身体,双腿岔开,露出了胯部,门户大开。裙摆在上升气流中翻飞,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粉色的内裤紧紧贴在她的胯部,布料已经被之前的折腾弄得有些凌乱,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几根调皮的毛发,漆黑卷曲,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
我甚至能看清她内裤上那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那是之前被我震动棒弄湿的位置,现在还没干透。
“砰——!”
秦悦的胯部撞在了我脸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触感,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仰倒!后脑勺砸在擂台上,眼前瞬间发黑!
我的整个头部,好像被一个柔软又带着沉甸甸分量的东西,死死压住了!
那是她的屁股!
秦悦以骑脸的方式坐在我脸上,她的丰满臀肉从两侧挤压着我的脸颊,将我的整个头都包裹进那两团柔软的肉里。她的短裙垂下来,盖住了我的整张脸,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一股温热的汗味与潮湿的味道,(各种!她的胯部正中的位置,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布料贴在我的口鼻之上!
“唔——!”
我本能地想呼吸,但吸进来的全是那股浓烈的气味。想偏头躲开,但脸被她的臀肉夹得太紧,根本动不了分毫!
“唔唔唔——!”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重压骤然降临!
秦悦启动了『重力锚点』!她的整个体重被增强,全部集中在她的胯部,全部压在我的脸上!
我听到了细微的咯吱声!鼻子被死死压在她的胯部正中,根本无法呼吸!
“唔……唔……唔——!”
窒息!剧烈的窒息感袭来!
我的双手本能地去推她的身体,但手指只能碰到她的腰侧,而且这点力气根本不够!双腿疯狂蹬地,想
要挣脱,但整个人被她坐在身下,连借力的角度都没有!
而秦悦也没有闲着任由我推她,她立刻双手抓住我的手臂,十指一起扣住我的手指缝,将我的双手按在地上!
该死!该死!该死!
我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如果她继续这样压下去,我可能会被活活闷晕!甚至更糟!
我拼命挣扎,身体像一条被按在地上的鱼,疯狂地扭动、扑腾。但头部被死死压住,根本无处发力!只能徒劳地挥舞头部以下的身体与双腿,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呵呵呵……”
头顶传来秦悦得意的笑声,闷闷的,隔着她的身体和裙子传进我的耳朵。
“怎么样?姐姐的终极杀招,舒服吗?”
她的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慢悠悠的说:“骑脸压制可是我最强的招式,把所有重量都集中在对手的头部,对最脆弱的部位施加致命压力。一旦被我这样坐住,就根本不可能挣脱。你本来力气就不够,全身也因体位无处使力,只能乖乖在姐姐屁股底下慢慢窒息咯。”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得意:“你知道吗?上一场比赛,我的对手是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大学生来着。我只用了不到异能增重的一半效果,她就很快被我坐得昏过去了。你一个大男人……应该能撑得更久一点吧?嗯?”
话音落下,更加恐怖的重压降临!她还在继续用『重力锚点』施加重量,现在还不是她增幅体重的极限!
“唔——!”
我感觉自己的头骨简直要裂开!脸颊被她的臀肉挤压到极限,鼻子完全陷进她胯部的柔软中!
我很确信,如果不是之前喝过身体强化剂,让自己的身体更抗造了一些,现在恐怕已经输了!
大脑开始缺氧,眼前有金星在闪烁!
系统……系统!
我在意识模糊的边缘疯狂沟通系统!抽奖!抽奖!快抽奖!再来一件东西出现在空中砸她的头!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白色物品:不锈钢汤勺】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白色物品:蛋黄酱】
【叮!消耗100积分,获取白色物品:玩具车】
【叮!消耗100积分……
【叮!消耗100积分……
【叮!消耗100积分……
【叮!
【叮!
【叮……
【叮……
………………
一件又一件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我身边出现,散落一地!但没有一个砸到秦悦!
它们都出现在我手能够到的地方,出现在我身边的地板上!但我的手现在能干什么?已经被她按住了!
现在会有用的,只有能出现在她头顶的重物!她现在增重后防御力很强,最起码得是保龄球的量级!但这一次……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一件物品出现在她头顶!
期间也抽出过对格斗赛很有用的物品,比如棒球棍、防暴钢叉之类的武器,但无一例外对现在被她坐在脸上的我都用不上!说运气差吧东西也有能用的,但说运气好吧没有一件帮我直接挣脱的!
头顶传来秦悦的轻笑声:“嗯?这些东西……都是你变出来的吧?”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想再像上次那样,用什么东西砸我?可惜啊……现在各种物品都胡乱的出现在周围,这么看来,你没法控制它们出现在哪呢~”
她顿了顿,笑声更加得意:“上次能砸到我,是纯属意外。这一次……你的运气用光了哦~”
我继续挣扎,但越
来越无力。缺氧让四肢发软,意识开始涣散。压在脸上的那个部位越来越重,越来越闷……
就在我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头顶的压力突然消失了!
“呼——哈——哈——哈——!”
新鲜的空气疯狂涌入肺里!我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
但还没等我缓过神来——“砰!”
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再次砸在我脸上!
是她的屁股!但这一次没有施展异能,只是来自正常女人重量的肉体!
“砰!砰!砰!砰!砰!”
秦悦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抬起、砸落!每一次都用她的臀肉狠狠撞击我的脸!
“唔!唔!唔——!”
我的头被砸得上下震动,刚吸进去的空气又被撞乱!看样子她还不想我输掉的太快,想趁着这个机会继续折磨羞辱我!
我试图趁着她抬起的瞬间把头抽出来,但发现还是做不到,她的手还是死死抓住我的双手!
该死!她还拽着我!而且每一次砸落,我的脑袋都被撞得晕乎乎的,根本没法组织起有效的逃脱动作!
“砰!砰!砰!砰!”
她丰满的臀肉每一次砸在我脸上,都发出脆响!
“呼……呼……”秦悦的喘息声传来,显然她也累了,“还挺经砸的嘛……”
又砸了几下后,她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呼……累了……”她嘟囔着,“休息一下……”
她的臀部再次坐回我脸上,重新压住!但没有施展异能,只是用正常体重压着。然而只是这样,已经被折磨得虚弱的我也无法挣脱。
我的整张脸再次埋进她的屁股里,但至少……至少还能勉强呼吸一点点……
我瘫在地上,四肢完全没了力气。刚才那番挣扎、缺氧、臀压,已经把我的体力榨得一干二净。身体强化剂的时效不知还剩多久,但起码还在,可惜现在的我,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秦悦坐在我脸上,轻轻喘息着。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啧……差点忘了,刚才还没跟你算账呢。”
她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用那种东西……顶我下面……还威胁要在全场观众面前让我丢脸……小同学,你胆子不小啊?”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臀部的压力消失了,脸再次被解放出来!
我大口呼吸,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秦悦站在我头顶,双腿分开岔在我脑袋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双手伸到裙下,勾住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下拉。粉色的内裤从她的胯部滑落,露出那片光裸的……
看到这一幕我瞳孔骤缩:“你……你要干什么!”
受折磨而虚弱到无法动弹的我,眼睁睁看着她将内裤完全褪下,搭在小腿上。
秦悦穿着裙子真空着下体,低头看着我。从这个角度,我看到了她光溜溜的胯下——密密麻麻的阴毛中那微微张开的缝隙,因为之前的折腾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卷曲的毛发沾在上面。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弄,“想拿那个东西威胁我?嗯?”
她双腿跪在我脑袋两边,缓缓坐下,屁股离我的脸越来越近。
“现在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在赛场上被侮辱的感觉吧……”
“不要——!”
话音未落,她的胯部已经落下!温热的柔软,湿润的触感,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这次不再有内裤的阻隔,而是赤裸的贴住!
我的脸
被她的整个胯部死死压住!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分开,紧紧贴在我的鼻子上!她的阴部像一张温热的嘴,(各种!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还有之前被震动棒刺激后残留的体液气息,令人窒息的气味直接灌进我的鼻腔!
“唔——!”
我疯狂地甩头,但脸被她死死压着,根本挣脱不开!双手乱抓,只能抓到她的脚踝和小腿,根本使不上力!
下一秒——“唔唔唔——!”
恐怖的重压再次降临!秦悦再次启动了『重力锚点』!
几百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她的胯部,全部压在我的脸上!
我的头骨发出咯吱的声响!脸部被挤压得几乎变形!鼻子和嘴被她的阴部死死封住,一丝空气都进不来!
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因为重压而彻底分开,紧紧贴在我的脸上,那种湿润的气味疯狂冲击着我的感官!
“唔——唔——唔——!”
我拼命挣扎,但根本没用!双手只能无力地抓挠她的腿!双腿在地上乱蹬!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绝对的重压下徒劳地扑腾!
秦悦依旧没有任由我挣扎,她先是短暂解除『重力锚点』,让自己能够活动,然后抓住我的两条手臂,将它们一起塞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也就是膝窝处!随后夹紧,将我的双手死死困在她的大腿小腿交叠处,又再次启动『重力锚点』将我的脸坐实。
头顶传来秦悦满足的叹息声,闷闷的,隔着她的身体传进我的耳朵:“呼……终于……”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得意和报复的快感:“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我每一次想要呼吸,吸进去的都是她的气味和湿热,窒息感越来越强。
“唔……还不能放弃……还……”
意识恍惚之际,我想到了秦悦之前被我用震动棒刺激下体,最后实在忍不住而解除异能逃开。以及巷战中张玉惠用跳绳,将她的双脚与我的脸绑在一起试图将我窒息,最后被我舔得实在太痒而松手。(详细请见第十六章)
而现在,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脸前,既然如此……
我猛地伸出舌头!
舌尖探出嘴唇,触到了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我感觉到她阴部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因为重压而微微分开,正好让我的舌头探入那道缝隙。
“唔——!”秦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舌头疯狂地舔舐!从下到上,从里到外,像一条发狂的蛇,在她的阴道里肆意游走!舌尖扫过那敏感的肉瓣,探入更深处的缝隙,刮蹭着每一寸湿润的肌肤!
“你……你……!”秦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有用!果然有用!
我更加卖力,舌头在她阴部搅动!味道咸的、腥的,但此刻顾不上那么多,我只想让她因为受不了这种刺激而逃开!
然而,头顶却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带着意料之中的淡定。
“呵……果然。”
秦悦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她不仅没有逃开,反而更放松地坐在我脸上,任由我的舌头在她阴部舔舐。
“小同学,你觉得……我会没料到这一招吗?”
她慢悠悠地说,语气像在课堂上点评学生的作业:“你都用震动棒那东西顶我下面了,我就已经想到,脱掉内裤坐你脸上时,你肯定会用舌头来舔。毕竟嘛……被压在我身下的人,能用的也就只有
舌头了。”
我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所以啊,”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说着,她甚至还轻轻扭了扭腰,让胯部更贴合我的脸,仿佛在配合我的舔舐。
“嗯……还行,技术虽然生疏了点,但胜在够卖力。”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评价一次按摩服务,搞得我如同一名男妓。
“不过也对,”她继续说,声音里多了几分嘲弄,“反正你也挣脱不了,知道自己输定了,能趁机多占点便宜就多占点嘛。毕竟只是个小处男,这辈子还没尝过女人下面的味道吧?”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自尊。但更让我震惊的是,她居然真的完全不在意!这一招居然失效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更加疯狂地舔舐!舌头扫过她阴部的每一寸肌肤,探入敏感的缝隙,甚至尝试着往里钻!舌尖刮蹭着那微微凸起的肉粒——那是阴蒂的位置!
“唔……”秦悦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还挺会找地方的嘛。”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不过这种程度……还不够哦~”
她在逞强!绝对是在逞强!
我继续舔舐,舌尖专门攻击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一下一下地拨弄,一下一下地刮蹭。那地方是女性最脆弱的位置,我不信她能完全无感!
秦悦的呼吸确实变粗了一些,她的身体微微发热,我能感觉到她胯部的肌肉在轻轻颤抖。但她依然稳稳地坐着,没有任何要逃开的迹象,毕竟只要她不解除『重力锚点』,永远都会是压住我的一座山!
“呼……”她轻轻吐了口气,“行啊小同学,还挺能折腾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那就继续舔吧,好好伺候姐姐,好好伺候这位骑在你脸上羞辱你的对手。反正嘛……你舔你的,我坐我的。等你舔累了,没力气了,比赛也就结束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戏谑:“正好,拿下对手的同时还能享受享受,来自手下败……胯下败将的口交服务,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该死!她居然真的把这种对我的羞辱当成了享受!
但我不信她能一直撑下去!女性的敏感是天生的,高潮反应是生理本能,不可能靠意志力完全压制!只要我继续舔,继续刺激,她迟早会忍不住!迟早会受不了而解除异能跑开!
我继续舔舐!舌头专门攻击最敏感的位置!舌尖拨弄着那粒小肉球,一下,两下,三下……
近段时间以来,我舔过的东西可不少。林雪、张婉月、张玉惠、江知晴、李小莹这些女生们的脚……甚至还有女厕所的地板。
如今我还是第一次主动去舔一个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脸不再埋进女性的臭脚中,而是而是她的胯下(各种。虽说是主动去舔,但这主动中更是掺杂了无数被迫与耻辱,每一次呼吸都要从她胯下缝隙里偷取空气,我的舌头只是求生本能的工具。
这种感觉……比任何一次被迫的舔脚都要耻辱一百倍。
秦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她依然稳稳坐着,甚至开始轻轻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舔舐节奏。
“嗯……嗯……”她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哼,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就在我忍着窒息与脸上的压迫感,专心致志地舔舐时,突然!一股巨大的气流从我脸上炸开!
“噗!
”
那声音沉闷而绵长,像什么东西被强行释放。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臭味猛地灌进我的鼻腔!
什么——!
我的舌头还停在她阴部,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股气流就直接冲进了我的嘴里!
臭!太臭了!她坐在我脸上的同时居然还放屁!这是肠道发酵后的恶臭。气流甚至大到让她的短裙都掀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裙摆拂过我的额头!
“咳咳——唔——!”
我想要咳嗽,但脸被她死死压着,根本咳不出来!那股臭味直冲喉咙,灌进气管,整个口腔鼻腔全被那种味道占据!
“哈哈哈哈哈哈——!”
头顶传来秦悦畅快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她的笑声隔着她的身体传下来,闷闷的,但充满了得意和满足。
“怎么样?姐姐的屁味道不错吧?”
她的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让你舔那么卖力,姐姐肚子都给你舔出气来了,总得找个地方排掉嘛~”
剩余的气味还在她的裙内扩散,形成一个密封的臭气空间。我的整张脸被笼罩在这股恶臭中,每一次呼吸吸进去的都是那股味道。刚才那一屁喷出来的气体,大部分都被我张着的嘴和鼻子吸收了!
“咳咳……唔……”我发出无力的呜咽,但舌头还在下意识地舔舐。
秦悦的笑声渐渐平息,但语气里的得意丝毫未减:“好啦,继续舔吧~姐姐还有的是存货呢。你要是乖乖伺候好了,说不定姐姐一高兴,就奖励你多闻几口呢。”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臭味还在鼻腔里盘旋,熏得我头晕目眩。但我知道不能停,停了就真的输了。我强忍着那股恶臭,还有窒息与压迫,继续伸出舌头,继续舔舐。
就在这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什么东西!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震动,贴在我的肉棒上,在睾丸附近来回游走!
我猛地意识到什么——震动棒!那根我被踢裆而脱手飞出去的震动棒!秦悦在用它玩我的肉棒!她什么时候捡起来了!
“这东西刚才被你扔掉了,我就顺手收着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话音落下,下身的酥麻感瞬间加剧!她开启了震动棒的最大功率,把震动棒顶端死死按在我的肉棒上!
“嗡嗡嗡嗡嗡——”
震动的嗡鸣声隔着裤子传来,那频率直接穿透布料,直击我最敏感的部位!
“唔——!”
我全身猛地一颤,舌头差点咬到!双腿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扑腾,脚掌蹬着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哎呀呀,反应这么大啊?”秦悦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惊讶,“看来小同学下面也很敏感嘛~”
她的手继续移动,将震动棒顶端按在我的睾丸位置。那地方更脆弱,更敏感!
“啊——啊——唔——!”
我忍不住叫出声,但脸被压着,声音全闷在她裙下,变成模糊的呜咽。双腿扑腾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地上抽搐!
“哈哈哈哈!”秦悦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坐在我脸上的臀肉都在抖动,“你看你,跟条被电的鱼一样,真好玩~”
她一边笑,一边继续用震动棒折磨我的下体。顶端从睾丸滑到肉棒根部,从根部滑到龟头位置,来来回回,反复刺激。
“嗡嗡嗡嗡嗡——”
“唔——唔——唔——!”
我的舌头彻底乱了节奏,连舔都不知道在舔什么,只是
本能地在她的阴部胡乱搅动。双腿的扑腾越来越剧烈,但根本挣脱不了她的压制。
“啧啧啧,”秦悦咂着嘴,语气里满是嘲弄,“一边被坐着脸舔姐姐下面,一边被姐姐用玩具玩下面,这种体验……你之前有过吗?”
我没法回答,也没心思回答。上下两路同时的刺激已经让我濒临崩溃!
上边,是她的阴部压着脸,是那股还没散尽的臭气;下边,是震动棒持续的折磨,是酥麻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整个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扔进快感的深渊!但我不能停!舌头的动作虽然乱了,但还在舔!还在继续刺激她的阴部!
秦悦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那抽搐的频率,和震动棒的频率隐隐呼应。
“呼……呼……”她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还挺能撑的嘛……”
那是什么语气?是快感吗?她也开始有感觉了吗?
我精神一振,更加疯狂地舔舐!拼命忍着脸上的压迫感与窒息感,还有下体的快感,对秦悦的阴部发动攻势!
“唔……!”秦悦发出一声闷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
有戏!
我继续,舌尖狠狠地刮蹭那个凸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下体越来越湿润了。原本就带着体液的那片区域,现在更加泛滥。我的舌头每一次扫过,都能尝到更多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但她依然没有逃开,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就在这时——“哗啦——!”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浇在我脸上!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股液体已经灌进我的嘴里!温热、腥臊、带着浓烈的氨味——是尿!她在尿!
“噗——咳咳——唔——!”
我本能地想咳,但脸被她压着,根本咳不出来!那温热的尿液直接灌进喉咙,呛得我气管一阵痉挛!
尿液冲击着我的脸,从鼻子灌进去,从嘴角溢出来,整张脸全泡在她的尿液里!
“哈哈哈哈哈——!”秦悦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疯狂和得意,“怎么样?姐姐给你的洗脸水好喝吗?”
这家伙为了干扰我对她的舔舐,居然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在我脸上撒尿!
她还在尿!尿液持续不断浇在我脸上,灌进我嘴里!我为了不被尿水淹没脸庞,只能被迫吞咽,一口接一口,那腥臊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咳咳……唔……咕噜……”
我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舌头已经完全乱了,不知道该舔还是该躲。但脸被她压着,根本躲不开,只能任由她的尿液继续浇灌!
过了一会,那股尿终于停了。秦悦轻轻舒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满足:“呼……憋了好久呢~比赛前一直没去厕所。”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得意:“怎么样?姐姐的尿液味道不错吧?比屁好喝多了吧?哈哈哈哈!”
我大口喘息,如果能叫喘息的话。脸上一片狼藉,嘴里全是她的尿液。那股腥臊的味道挥之不去,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
但我强忍着恶心,强忍着被尿液呛到的难受,伸出舌头,继续舔舐!连压迫感与窒息感、下体的快感我都挺过来了,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一下,两下,三下……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还来!”
我没理她,继续舔舐。舌头扫过她的阴部与阴毛,把尿液和她的体
液一起卷进嘴里。那味道更复杂了,但刺激也更强烈了。
“唔……!”秦悦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还在用震动棒折磨我的下体,但力道已经不稳了。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压不住。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隔着她的身体传进我的耳朵,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继续舔!继续刺激!
“啊——!啊——!不……不行……!”
秦悦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失控和崩溃。她的阴部在收缩,那两片肉瓣在紧紧夹着我的舌头!
而与此同时,我下体的快感也达到了临界点。震动棒持续不断的折磨,早就把我的快感推到了悬崖边上。只是一直在忍,一直在压,只为了等她先崩溃!
但现在……我忍不住了……!
“唔——!”
我全身猛地绷紧,腰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下体喷涌而出!直接射在裤子里!
就在同一瞬间——“啊啊啊啊啊——!”
秦悦发出一声浪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部喷涌而出,直直浇在我的脸上!
不是尿!是别的东西!是她的高潮液!
那股液体温热而滑腻,带着特殊的腥味,直接喷进我的嘴里,喷在我的脸上!一波,两波,三波……
她的身体在我脸上疯狂颤抖,胯部死死压着我的脸,把那液体一股脑全浇在我脸上!
“啊……啊……哈……哈……”
“……哈……哈……”
秦悦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胯部压在我脸上,那股淫液顺着我的脸颊流淌,有的流进嘴里。
而我,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射精后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四肢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舌头已经舔麻了,瘫在嘴里,再也无力伸出。就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她的淫水积在我口腔里,顺着嘴角慢慢溢出。
不过好在我射精的同时,我也将她给舔高潮了,她会因为高潮的刺激而本能的想要逃开,解除异能,从我脸上滚下去。
一秒,两秒,三秒……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
秦悦的喘息渐渐平复,但她的身体依然稳稳地坐在我脸上,没有任何要挪开的迹象。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慵懒和满足。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伸了下来,轻轻撩起了自己的短裙。
光线透了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我看到她低头看向我,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满足,有嘲弄,还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小同学,”她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该不会以为……刚才那几下,就能让我像之前一样受不了而逃开吧?我都说了没用的哦~”
我的瞳孔微微收缩,秦悦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你以为我刚才是在强撑?”她轻轻摇了摇头,“唉,可惜了你的期待呀。”
她松开手,短裙重新落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姐姐的性癖啊……”她的声音隔着裙子传下来,“就是坐在别人的脸上哦。”
什么……?
“不管是坐在别人脸上,让对方被我的屁股闷到窒息,还是享受对方给我口交,”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都是我特别喜欢的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这算什么,我只是在败给她的同时满足了她的性癖吗?
“所以啊,”她轻笑一声,“你刚才那番折腾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正合我意。”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戏谑:“你知道吗?刚才你舔得越卖力,我越舒服。你越折腾,我越兴奋。你以为你在攻击我的弱点?其实……你一直在满足我的癖好哦~”
彻骨的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我……我一直在做无用功?我拼尽全力,忍受压迫、忍受窒息、忍受臭味、忍受尿液,用舌头疯狂舔舀,以为自己在争取逃脱的机会,结果……结果只是让她更享受!
“而且啊,”她的声音继续传来,“刚才你把我舔高潮的那一下,我还趁机把『重力锚点』的增幅效果拉到了极限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现在姐姐的体重可是最重的状态哦~”
什么?已经是最重的状态了吗?我说为什么射精后头部越来越难受了。我还以为是我放松后,紧绷的神态解除,一切痛觉与窒息感都一拥而上重新占据了我的注意力呢。
然而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股恐怖的重压骤然来临!
“唔——!”
我的脸被猛地压扁,整张脸都陷进她胯部的柔软中!那股重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沉到我的头骨都在咯吱作响!
怎么回事?秦悦不是早就将体重增强到极限了吗?为什么我还能感觉到重压突然加强……难道她耍我…?
但另一个更可怕的事实猛的击中我的脑海——身体强化剂的药效,结束了!
我的身体不再更加抗压,不再有那层强化后的韧性。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虚脱的、没有任何防护的普通人!
而压在我脸上的,是一个体重被异能增幅到极限的成年女人!
“咯吱……咯吱……”
我能听到自己面部骨骼发出的细微声响,脸颊被她的臀肉挤压得变形,鼻子完全陷进她屁股下的柔软中,但那柔软之下是无法抵抗的沉重压力。
我的嘴唇被压得贴在她的阴部上,能感觉到她高潮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湿润。但那不再是刺激,而是一种无法挣脱的囚禁。
“唔……唔……唔……”
我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但声音闷在她胯下,连自己都听不清。
头顶传来秦悦的轻哼,带着一丝抱怨:“啧,怎么不动了?”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各种。那动作如果是在之前,可能会带来一些刺激,但现在,只是让被压扁的脸更加难受。
“再舔一舔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慵懒,“刚才不是舔得挺卖力的吗?”
我无力地瘫在她身下,舌头像死了一样瘫在嘴里。不是不想动,是根本动不了。射精后的虚脱、被长时间压迫的窒息、强化剂失效后的虚弱……三重打击下,我连舌头都动不起来了。
秦悦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唉……”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不挣扎了啊……”她喃喃道,“这样一来,可就没意思了,真无聊。”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那好吧,干脆快点结束这场比赛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压在我脸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了!
“呼——哈——哈——!”
我本能地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疯狂涌入肺里!但还没等我喘匀,我就看到秦悦站了起来。
她站
在我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裙下的风光——那一片光裸的胯部还带着高潮后的湿润,阴毛乱糟糟地贴在皮肤上,几滴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无奈,有同情,还有一丝……嘲笑?
“打成这样,也挺不容易的。”她轻声说,“可惜啊……”
然后,她的双腿微微弯曲,整个人猛地跃起!
我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她的动作——她在空中调整姿势,双腿抬起,臀部朝下,正对着我的脸!
她的短裙在上升气流中翻飞,露出整个胯部。我看到她张开的双腿,看到她悬在空中的屁股,看到了她脸上残忍的表情。
然后,她施展了『重力锚点』!将体重增幅到最大!原本正常的坠落,变成了一块巨石的陨落!她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沉,加速朝我砸来!
她整个人如同一座从天而降的肉山,正对着我的脸砸落!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喀嚓……”
细碎的声响从我的脸部传来,那是骨骼被彻底压碎的声音。
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消失,视线陷入了黑暗……
·–当前情报分析人物:秦悦性别:女一名热爱锻练瑜伽的28岁女子,性癖为颜面骑乘,战术十分狡诈,多年单身导致内心潜藏着淫荡的一面,是林夏在异能格斗赛上的第二个对手。
异能『重力锚点』:在一定上限里能够增加自己的体重,但不会有身材和力气变化,仅是重量增加,身体密度将会变高,使自身防御力变强。过重时,甚至自己也会因为身体太沉重而无法行动。
·增幅系异能……
…………
………………
…………………
“嗯……啊啊…………”我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正躺在一个舒服柔软的地方上。“我这是……在哪…?”
我看向天花板,环顾四周,这里灯光温暖,布置简洁又令人放松心神,我相当熟悉了——是竞技馆内的选手休息室。
而我,则是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醒来的。
怎么回事……我不是还在比赛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醒来后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片刻后我的脑海终于清醒起来,想起了自己在赛场上的最后一幕。
对了,我……我输了,输掉了这次的比赛。
秦悦的臀部落在我脸上那一刹那的画面,清晰的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的内心顿时涌出极大的挫败感与耻辱感。
“可恶!”
我猛的锤了一下茶几,宣泄着内心的憋屈。明明……明明这次的对手不过就是个自身一点武力都没有的女人,异能也只是增加自己的体重,甚至连自己都无法在强大重量下灵活移动自己。
要论级别,怎么看对付她都比对付上一场的李小莹更加简单,更别说我还有5000的系统积分作为火力库,这是对战李小莹时的十倍资源。可我却……却……输给了这样一个女对手!
最后被她用屁股坠击给终结了?感觉没有什么比这更丢人更耻辱的事情了。
虽然最后一刻我失去了意识,但我仿佛已经想象到赛场上宣布秦悦获胜的声音,还有她高兴欢呼的样子……
“妈的,这家伙的战术都太卑劣了,也太无解了,害得我根本没怎么发挥好……”我在内心不断懊恼到。“自己的首败就这样被她拿下了……”
就在这时,我注意
到了茶几上还有我的手机,赶忙拿了过来,将其打开。顿时,一则弹窗消息出现在屏幕上,那是……异能格斗赛官方的电子邮件……
【邮件内容】
---主题:关于您第二场异能格斗赛(对阵秦悦)的战况通知尊敬的林夏选手:您好!
感谢您参与第二届异能格斗赛。现就您于今日上午进行的第二场正式比赛(对阵选手秦悦)的战况结果,向您发送正式通知。
比赛结果:败北胜者:秦悦比赛时长: 31分47秒败北方式:头部粉碎性压迫致死详细说明:在比赛进行至第31分41秒时,您处于被对手秦悦以“骑脸压制”体位控制的状态下。秦悦选手在起身后跃起,施展其异能『重力锚点』将体重增幅至极限,并以臀部朝下的姿态从高处坠落,对您的头部实施了毁灭性的终结攻击。
受『零界斗技场』规则保护,您在头部被坐碎、确认战败的瞬间,领域即时启动。您本人、以及比赛过程中产生的所有损伤、体液痕迹,均被全面回溯至比赛开始前的初始状态。您当前的身体状态为健康、完整,请勿担心。
您目前正处于竞技馆选手休息室内,这是对赛后昏迷选手常规安置流程的一部分。因在领域内“阵亡”后恢复而导致的短暂昏迷属于正常现象,约持续数分钟至数小时不等,苏醒后不会留下任何生理后遗症。
关于本场比赛您的个人表现评分,目前正在由裁判组进行综合评定。评定完成后,分数将自动累加至您的官网账户,届时您可登录官网或APP查询详情。后续比赛的匹配安排,也请关注官网及邮件通知。
最后,谨代表赛事组委会,对您在比赛中展现的顽强意志表示敬意。败北并非终点,而是通往更强之路的阶梯。期待您在未来的赛场上卷土重来。
祝生活愉快,训练顺利。
——第二届异能格斗赛组委会赛事通知组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头部粉碎性压迫致死。”
死……我死了。
在那个女人的屁股底下,被坐碎了脑袋。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现在坐在这里,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甚至能感觉到沙发柔软的触感贴着后背——但我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我的头颅像一颗西瓜一样,在她的胯下爆裂开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骨骼完整,连一点疼痛的残留都没有。『零界斗技场』的力量确实神奇,它把“死亡”变成了一场可以被擦除的数据错误。
但记忆擦不掉,我记得那最后一瞬间。她跃起时裙摆翻飞的样子,她张开的双腿,她悬在空中的臀部,她脸上那残忍的笑容。我记得自己躺在那里,四肢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座“肉山”朝我砸落。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视线继续往下扫,扫过那些官方套话、安慰措辞、分数评定说明……最后落在屏幕顶端的时间显示上。
14:07,下午两点。
比赛是上午十点半开始的,打了半小时,加上被抬出来、昏迷的时间……我居然昏迷了近三个小时?
我盯着那个时间,愣了几秒。明明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足够把整个地狱都经历一遍。但现实里,只是从上午到下午而已。
……也好。至少没耽误晚上回家吃饭
。
我把手机放下,准备起身去拿点东西吃,毕竟休息室内提供免费的小点心和饮料,也算是选手福利之一。
但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瞬间,一个念头猛的击中了我——积分!我的系统积分!
之前被秦悦压着的时候,在绝望和慌乱中,我拼命抽了好多次奖!那几下,加上整场比赛的过程,我到底花了多少积分!
我赶紧唤出系统面板,目光扫向那个数字。
【当前积分余额:2150】
……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2150
我记得很清楚,比赛开始前是5050。也就是说,刚才那场战斗中,我花了……花了2900积分!
接近三千分!够抽29次!而我抽到了什么?一堆垃圾!过期面包!玩具车!还有那些乱七八糟根本用不上的废物!
少数有用的,是那两瓶活力药剂和一瓶身体强化剂,和震动棒,保龄球,还有一些棒球棍啊防暴钢叉啊什么的,只可惜这俩因为被秦悦坐在脸上控住双手,根本用不上!
我喝了一瓶活力药剂,被她用膝盖顶了裆部偷袭;喝了身体强化剂,被她舔耳朵舔到全身发软;另一瓶活力药剂,被她抢走喝掉,反过来用在我身上!
29次抽奖的机会,换来的,是最后被坐碎脑袋的结局。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狠狠攫住了我,比输掉比赛本身更沉重。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刺眼的“2150”,感觉胃里像灌了铅。
将近三千分啊……
如果我没有在开场顺风时浪费那五次抽奖,如果我没有在绝望时因慌张一口气抽那么多,如果我能更冷静一点,更理智一点,或者说开场更果断一点……
不,不对。
问题的关键不是抽了多少次,问题的关键是——我的手,被控住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夹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塞进她的膝窝……每一次系统抽出来的物品,都只能掉在我身边的地板上,而我根本没法去拿!
再好的道具,再有用的物品,如果拿不到,就全是废品!
下一场比赛……下一场,绝对不能再让对手控住我的手。不管用什么方式,必须保持双手的自由。否则,我的系统就是个摆设,就是个笑话。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至少能走了。休息室角落摆着自助餐台,有简单的袋装三明治、水果、瓶装水。我走过去,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水流过喉咙,稍稍冲淡了些许挫败感。
我放下水瓶,正准备拿个三明治——余光扫过沙发附近的地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团粉色的布料,蜷缩在沙发腿旁边,皱巴巴的,像是被人随手丢在那里。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弯腰捡起。当那东西展开在手中的瞬间,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是内裤,粉色的女性内裤。边缘微微卷起,裆部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那是被体液浸湿后留下的印记,现在已经变干,变成暗色的污渍。
这是秦悦的,是她在赛场上脱下来的那条内裤。
我记得它,记得她站在我头顶,双手伸到裙下,勾住这条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下拉。记得它从她的胯部滑落,露出那片光裸的……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来,一股怒火猛地窜上来。
她故意放这的!绝对是故意的!
赢了比赛
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把内裤丢在这里,等我醒来发现,让我知道——“你被我坐在脸上,(各种!看着它回想起以上的经历!”
“妈的……”我咬着牙骂出声,手指用力攥紧那团布料,恨不得当场把它撕碎。
我猛地抬起手,想要把它狠狠摔在地上,或者直接扔进垃圾桶——但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因为一股隐约的气息,从布料上飘进了我的鼻腔。那是……女性的汗味,还有一点点……嗯,是尿味?不,不是新鲜的尿,是干涸后残留的那种淡淡的氨味。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有点乱,这不对,我应该厌恶它,应该愤怒,应该把它扔掉。
但我的手没有动。
我只是站在那里,攥着那条内裤,盯着裆部那块污渍。脑海里不断闪过比赛时的画面——她坐在我脸上,胯部死死压着我的口鼻。
她的阴部赤裸地贴着我,温热、柔软、湿润。她的尿液浇在我脸上,灌进我嘴里。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一股股溅在我脸上。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毕竟只是个小处男,这辈子还没尝过女人下面的味道吧?”
“你舔得越卖力,我越舒服。你越折腾,我越兴奋。”
“你以为你在攻击我的弱点,其实……你一直在满足我的癖好哦~”
……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跳得有点快。
手里的内裤,布料贴着掌心,那种柔软的触感……和她在赛场上的身体,一样柔软。
我下意识地,将内裤凑近了一点,再近一点,那股味道更清晰了。是那个把我压在身下、坐碎我脑袋的女人的味道。
明明只是气味,但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赛场。脸被压在她胯下,口鼻埋在她阴部,整个世界都是她的味道。窒息、羞辱、绝望……
我猛地惊醒,把内裤从脸前拿开。
我他妈的在干什么!
盯着手里那团粉色布料,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愤怒……还有一种让我不敢正视的感觉,正从身体慢慢升腾起来。
那种感觉我太熟悉了,是兴奋。
我居然……因为被羞辱、被战胜、被留下内裤嘲笑,而兴奋了?
不,不对。这太变态了。我应该把它扔掉,马上扔掉。
我迈步走向垃圾桶,垃圾桶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扔进去,但我的脚停了下来。我就站在垃圾桶旁边,手里攥着那条内裤,盯着那个敞开的桶口,却怎么也松不开手。
脑海里,秦悦的声音再次响起:“毕竟只是个小处男,这辈子还没尝过女人下面的味道吧?”
我尝过了,在她的屁股底下,我尝过了。
那股味道,又腥又咸,仿佛还残留在舌尖。我的舌头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味什么。
该死……
我低头,再次看向手里的内裤。裆部那块污渍,在休息室的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那是她的体液,是她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痕迹。
如果……如果凑近一点……
不!
我猛地攥紧内裤,用力到指节发白。
但下一秒,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将它举了起来。
凑近,再凑近……
那股味道越来越清晰,不香,还有点冲,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它就是催情药。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秦悦内裤的裆部,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我深吸一口气。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她的味道。
那个把我压在身下、骑在我脸上、用屁股坐碎
我脑袋的女人。那个嘲笑我是小处男、嘲笑我挣扎无用的女人。那个最后站我头顶,跃起,落下,让我“死”在她胯下的女人。
……
…………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下去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跪在了休息室的地板上。膝盖压着柔软的地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举着那条粉色内裤,将它套在了自己头上。
布料的触感从脸颊两侧滑过,遮住了眼睛,遮住了额头,那条内裤的裆部,正好贴在我的口鼻位置。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透过内裤的布料,又反弹回来,带着她的味道一起涌进鼻腔。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脑海里画面开始浮现。
秦悦站在我头顶,双腿分开岔在我脑袋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将内裤从裙底缓缓脱下……
然后她跪坐下来,胯部落下,赤裸的阴部贴在我脸上,那股味道和我此刻闻到的一模一样。
“唔……”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
我的手开始脱下裤子撸动自己发烫的肉棒,一股酥麻感从下身窜上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但还不够,我的左手还抓着秦悦内裤的边缘,将它更紧地按在脸上。裆部那块污渍的位置正好贴着我的嘴唇,我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又咸又涩,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开始疯狂的舔舐,舌尖扫过那块污渍,仿佛想把那些残留的体液全都卷进嘴里,布料粗糙的纹理刮蹭着舌尖。
“唔……嗯……”
我的呻吟闷在内裤下面,变得模糊而压抑。同时下体的手也撸动……那节奏和我舔舐的频率慢慢同步,每舔一下,就撸一下。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坐在我脸上,胯部死死压着我。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和嘲弄:“小处男就是小处男……耳朵这么敏感,平时没被女人碰过吧?”
“你舔得越卖力,我越舒服。你越折腾,我越兴奋。”
“毕竟只是个小处男,这辈子还没尝过女人下面的味道吧?”
我舔得更用力了,舌尖几乎要把那块布料舔穿。下体的手也撸动得更快,掌心摩擦着龟头,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然后脑海是更后面的画面:她站起来,跃起,落下。她的臀部朝下,正对着我的脸。她在空中施展异能,体重增幅到极限。
她像一座山,朝我砸落。
“砰——”
我的头碎了,在她胯下(各种。
那一刻的画面在脑海中定格,无比清晰。我甚至能“看到”她坐在我脸上的姿态,脸上带着满足和嘲弄的笑容。
而此刻我的头上套着她的内裤,那条内裤曾经贴着她的阴部,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现在它贴着我,包裹着我的口鼻。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瞬间,回到了被她坐碎脑袋的瞬间。
明明在赛场上作为对手对抗时,我的口舌还尚有资格触及她的胯下。然而一旦比赛结束,我沦为了败者,仅仅只能触碰她的私密衣物……
“啊……啊……秦悦姐姐……!”
我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闷在内裤下,变得扭曲而淫荡。
“输给你了……输给姐姐的屁股了……!”
下体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累积,像潮水一样不断攀升。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狗,跪在地上,用她的内裤套着头,疯
狂地自慰。
“我是……我是秦悦姐姐的……口舌奴……!”
“专门……专门给姐姐舔下面的……奴隶……!”
“姐姐的屁股……坐碎我的头……我也……我也好兴奋……!”
那些话从嘴里涌出来,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但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此刻的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射精。
我要在秦悦的内裤里,在秦悦的味道里,在秦悦把我坐碎的记忆里,射出来。
“啊啊……秦悦姐姐……姐姐的屁股……!”
我猛地仰起头,套着内裤的脸朝向天花板,腰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下体喷涌而出!
“啊——!”
一股接一股,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榨干。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头上的内裤紧紧贴在脸上。
我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
射精后带来的除了满足还有懊悔,不禁怀疑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象征着屈辱与败北的精液被射出来,令我不禁臣服于秦悦的粉色内裤。
啊……被漂亮的坏女人用屁股坐碎脑袋,想想就很棒啊……
想必我的内心,已经被植入了秦悦、或是任何女人屁股的阴影,和难以抵挡的心魔……
第二十章 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
【本章:坐脸,羞辱,恋物,踩踏,舔脚,姐姐,窒息】
【特别声明:本小说纯属虚构,均为作者大脑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编造的故事情节,娱乐阅读即可,切勿模仿谁会模仿这个啊喂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手,将头上的内裤摘下来。我握着那条内裤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
脑海里浮现出秦悦站在我头顶的画面……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带着嘲弄。
她赢了,不仅赢了比赛,还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女人屁股”的种子。
“唉……我刚才……还真是难看啊……”虽然战败后用对手的内裤自慰这种事很荒唐,但刚才的一顿发泄还是让我糟透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我不知道下次遇到类似的对手时,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如果再次被女人骑在脸上,我是会拼命挣扎,还是会……算了,不敢想。
我撑着地板坐起来,看着手里那条内裤,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把它叠好,塞进了口袋。
就当是……纪念吧,纪念我的第一次“战死”。
就当做是牢牢记住这次的战败,记住这次的屈辱与教训,以后绝对不能再大意……我用这种理由说服自己,才不是因为着迷才……
我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镜子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终于让我清醒过来一些,随后就收拾收拾离开竞技馆回家了。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林雪果然还没回来。也是,她哪有这么早下班的道理。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往沙发里一瘫。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在格斗赛上屈辱的画面。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团粉色内裤,它在口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但那股气味还在。我想了想,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那个真空密封袋。张婉月的黑色丝袜,李小莹的袜子,张玉惠的袜子……现在又多了一样东西。
我拉开密封袋的封口,将秦悦的内裤和其他几件战利品放在一起。
“真是的,感觉早晚有一天,自己都能去开个二手衣服专卖店了……”
我拉上抽屉
,肚子突然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我也是想起来都这个点了,午饭还没吃。
不过现在都三点多了,早过了午饭点,晚饭又还早。我也没什么心情吃饭,随便在家找点零食垫垫肚子得了。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瓶水果罐头后,准备再去零食柜里拿包薯片。
这时我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走廊。发现姐姐房间的门没有关。
我通过敞开的房门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尤其是卫生间,姐姐房间自带一个私立卫生间,卫生间门也是开着的,里面有一个装满衣物的衣篓。
等等?衣篓里有东西?
我猛的想起自己上次寻找姐姐私密衣物时,去翻她的衣篓企图找到些换掉的旧衣服,结果一无所获时的失望(详细请见第四章)。
而这一次,衣篓里居然有东西了?
一堆衣物堆在那里,最上面那件……好像是件衬衫?不,这不是重点。
“姐姐昨晚洗澡了?而且居然没洗换下来的衣服?”
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些画面,姐姐晚上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的样子,她那双白皙的脚踩在地板上的样子……
说起来我的恋足癖与恋物癖,最初的发泄对象就是姐姐。之前一直都是用姐姐的鞋子自慰,闻她的鞋内气味,并在之后暴露又尝到了她的玉足。
不过相比这些,我也馋姐姐的内裤这种更加私密的部位很久了……哪怕只是贴身衣物。
但今天……
秦悦的胯下和内裤那股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女人最私密部位,虽然是以那种屈辱的方式。
而现在几步之外,姐姐的衣篓里,会不会也有……
我轻手轻脚的走向姐姐的房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虽然明知道姐姐不在家,但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我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铺着,除了铺的不怎么平以外并没有任何东西,大致确认房间里没人后,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房间里的气息和客厅不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衣篓就在卫生间里,里面堆着换下来的衣物,我走过去低头一看。
最上面的都是姐姐平时出门会穿的衣服裤子,我伸手摸了一下,确实是换下来不久却还没洗的衣服没错了。
再下面……是一条浅紫色的内裤。
它就那样蜷在衣篓里,和其他衣物混在一起。我盯着那条内裤,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明明几小时前还在赛场上被一个陌生女人坐脸,又用她的内裤自慰,按理来说我应该暂时对这种衣物感到腻了才对。但一想到这是姐姐的贴身衣物,禁忌感与背德感顿时打破了贤者模式的状态,同时还有『永续引擎』为我恢复了精力。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条内裤,布料很软。我把它从衣篓里拎起来展开,看清了它的全貌。浅紫色的纯棉材质,腰边是蕾丝,裆部……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那是姐姐留下的!
我盯着那块痕迹,脑子鬼使神差地把它举到了面前,凑近,再凑近……
味道涌入鼻腔,我的膝盖几乎软了。那味道混合着汗液、体液,还有一点点尿液的残留。
但和秦悦不同的是,这是姐姐的味道。
那个从小没见过几次,在我上高中后才突然和我同居起的姐姐;那个英姿飒爽、面容俊
美、一双大长腿与美脚,担任我无数个夜晚中自慰配菜的姐姐。
她的味道,此刻就在我鼻尖,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熟悉是因为我们如今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的气息早已渗透进这个家的每个角落。陌生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股味道是我今天第二次闻到了,第一次是在秦悦的胯下。在那个擂台上,被那个女人坐在脸上,口鼻埋在她的阴部,被迫吸入她的气味,被迫吞咽她的尿液,被迫承受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液体。
那时候只觉得屈辱,只觉得绝望,只觉得愤怒。
但现在……现在,在姐姐的味道里,那些画面重新浮现。秦悦阴部贴着我口鼻时的湿热,她尿液灌进嘴里时的腥臊,她高潮时喷在我脸上的淫液……
还有她最后跃起、落下,用屁股坐碎我脑袋的那一瞬间。
这一刻想到那些画面后,我居然……在兴奋。
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肉棒迅速充血硬起来,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握着姐姐的内裤,跪在她的卫生间门口,脑海里全是女人坐在我脸上的画面,而我的身体正在回应着姐姐的味道。
“我……”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
一个说:“放下!立刻放下!这是姐姐!亲姐姐!你不能这样!”
另一个说:“都已经拿起来了,闻都闻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以前不就闻过好几次她的鞋子?甚至连她本人现在都答应随便给你玩脚了!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尝试姐姐的味道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一个说:“脚和私密部位完全是两码事!这也不在姐姐允许的范围内!这是严重越界!严重的侵犯!你会毁了一切!”
另一个说:“她不会发现的,她现在不在家。”
左手握着姐姐的内裤,裆部那块痕迹正对着我。右手已经解开了裤子,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跪在姐姐的卫生间门口,像个彻底失控的变态。
“我……”我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我只是……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想知道姐姐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想回味被女人坐在脸上是什么感觉?想知道被虐待的感觉有多爽?
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将内裤按在脸上,布料贴着脸颊,裆部那块痕迹正好贴在嘴唇上。
那股味道包裹住我(各种。和秦悦的不太一样,但又那么相似。这是姐姐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留在内裤上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开始舔舐,舌尖扫过那块污渍,布料的纹理刮蹭着舌尖,那股味道越来越浓。
与此同时,右手也开始了动作。握住肉棒,上下撸动,和舔舐的节奏同步。
脑海里画面纷乱,浮现出了姐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我走来。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怎么,姐姐的一条内裤就给你俘虏成这样了?抖M?”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抬起脚踩在我脸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闻个够吧,就当是帮姐姐除臭了。”
她的脚压下来,碾着我的脸。然后画面一转,她坐了下来,赤裸的胯部压在我脸上……
“啊……姐姐……!”
我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闷在内裤下,变得模糊而淫荡。
右手撸动得更快,快感
一波接一波地累积。我舔舐着内裤上的痕迹,想象那是姐姐的阴部贴在我嘴上,想象她坐在我脸上时的重量,想象她嘲笑我的声音。
临界点越来越近,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攀升。我舔得更用力,撸动得更快,整个人都沉浸在姐姐的味道里,沉浸在那些被女人羞辱的画面里。
“啊啊……姐姐……姐姐……!”
我全身绷紧,腰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下体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姐姐卫生间的瓷砖上。
“啊……!”
一股接一股,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榨干。
我瘫软下来,大口喘息,内裤还紧紧贴在脸上,那股味道还在,但我的力气几乎被抽空了。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下午,地点:林雪卧室及私立卫生间,目标:林雪的换洗衣物(浅紫色纯棉蕾丝内裤),行为:未经允许侵入她人私密空间,窃取并嗅闻、舔舐贴身衣物,并在此过程中进行自慰。】
【行为分析:对亲属最私密的贴身物品进行带有明显性意味的接触与发泄。行为涉及侵犯隐私及将亲属物化为性幻想对象。】
【行为细分:· 侵入姐姐私密空间:+20积分· 窃取并接触贴身内裤:+100积分· 嗅闻裆部残留痕迹:+120积分· 舔舐内裤污渍:+130积分· 以姐姐为幻想对象进行自慰:+210积· 将精液射在姐姐卫生间瓷砖上:+50积分【收益结算:+630积分】
【当前积分余额:2780】
【特殊记录:宿主对姐姐林雪的性幻想已从“足部”升级至“私密部位”。系统检测到宿主在行为过程中,将今日格斗赛战败被羞辱的经历与对姐姐的禁忌欲望相混合,形成“屈辱—欲望”的变态正反馈回路。】
正当我内心的羞耻感即将涌上来时,系统的提示音却先一步到了。
“嗯?原本只是一时发情,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我内心想着,自慰的时候居然忘了现在这番行为可是能增加积分的,我还真是够笨的。“也好,就当是为比赛中浪费的积分补回来一些了。”
我正沉浸在这份意外收获的微妙满足感中,准备起身收拾这一地狼藉时,后背突然挨了一脚!
我整个人往前一趴,脸差点磕在瓷砖上。
“谁……!”
我猛地回头,后半句话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卡在嗓子眼里。
林雪站在卫生间门口。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衣,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但那双眼眸冰冷冷的盯着我,没有半分迷糊。
她整个人像是刚洗完澡后去睡了一觉的样子,皮肤还泛着沐浴后的温润光泽。
“姐……姐!”我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你……你怎么会在家!”
林雪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白浊液体,又看了一眼我手里还攥着的那条浅紫色内裤。
“今天放假,我洗完澡就在房间里补觉了。”
放假?今天她放假!我怎么不知道!哦对,我本来就不知道她何时会休息。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衣篓里有换下来的衣服,房间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这么说,她其实是在家里刚洗完澡不久!
那床上……
我记得我进来时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除了铺得不太平
以外,根本看不出有人。
原来她是平整地躺在床上!但是被子盖住了全身,没有一点人形的凸起。离远看,还真以为床上没人。
我疯狂吐槽:“姐…你是不是在床上缩水了!一米七多的个子是怎么躺得跟个平面模特似的!”
不过林雪面对我的吐槽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来回应我,看来现在任何幽默感都救不了我了……显然不是吐槽的时候。
“姐,你听我解释……”我试图爬起来,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林雪打断了我,“就是拿我的内裤,闻一闻,舔一舔,然后对着它打飞机?”
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词,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她蹲下来,从我手里抽走那条内裤,举到我面前,“你只是有点恋足癖,喜欢玩玩脚什么的,我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你是我弟,给你玩两下脚也没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能听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怒意。
“我以为你最多就是闻闻我的鞋,摸摸我的脚,满足一下你那点小癖好就够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想到啊林夏,你居然还打着这种龌龊的主意。对亲姐姐的内裤干出这种事,你可真行啊。”
“姐,我真的……”
“闭嘴。”她一脚踩了下来。
那一脚直接踩在我的裆部,(各种。
“唔——!”
剧痛从下体炸开,我整个人弓成一个虾米,双手本能地去捂,却被她一脚踢开。
林雪低头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呢,刚才不是舔得很起劲吗?对着亲姐姐的内裤兴奋成那样,现在再赏你跟我的脚底接触的机会,你不喜欢吗?”
“不……不是……”
“不是什么?”她脚上用力,鞋跟碾过我的睾丸,“你以为我是怎么醒的?你那动静,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还在想家里进贼了,结果一开门,好家伙……”
她冷笑一声:“我亲爱的弟弟,跪在卫生间门口,拿我的内裤捂着脸,像个变态一样自慰。”
我躺在地上,下体传来的疼痛与羞耻感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想解释,想求饶,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林雪收回脚,我以为她放过我了,正要爬起来……
她突然弯腰,抓住我的两条脚踝,猛地往上一抬!
“唔——!”
我的下半身被抬高,屁股悬空,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仰躺在卫生间地板上。而林雪站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抓着我的两条腿。
“既然你这么管不住自己,那我就帮你提前排掉那些让你管不住下面的垃圾吧。”
她将脚从拖鞋中抽出,抬起脚踩了下来。
“唔——!姐、姐姐!疼!”
她踩在我的裆部上快速上下踩踏,很显然这是电气按摩!但她的脚法十分粗暴,先不说使了多大的劲,比起脚掌摩擦我的肉棒,脚跟反而总是压到我的睾丸。
“疼就对了。”
她没有停,脚掌抬起,落下,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脚跟一次又一次碾过睾丸,那种又痛又胀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崩溃。
“你不是喜欢被踩吗?”林雪的声音冷冷的。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踩得更用力了,“是因为踩的地方不一样
?还是因为……这次我在生气?”
脚后跟再次碾过睾丸,我忍不住叫出声:“啊——!”
“叫什么叫?”林雪眉头都没皱一下,“刚才不是挺能射的吗?对着亲姐姐的内裤都能射出来,现在这样就受不了了?”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那股熟悉的快感又开始冒头了。
“不……不要……姐姐……停、停下……”我的声音带着颤抖。
林雪显然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肉棒,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你居然……又硬了?”
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林夏,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她的声音冷下来,“被这样踩,你还能硬?我可是用力在踩你的睾丸啊。”
“不是……我不是……”我无力地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突然用脚趾夹住我肉棒顶端,粗暴地拧了一下。
“啊——!”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她这样粗暴对待,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
林雪显然也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踩了下去。
“真是无可救药。”
明明被踩的很痛,但异样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从下体窜上大脑。
“唔……唔……”
我咬着牙,拼命想忍住那股快要爆发的冲动,但根本压不住。
“姐……我、我要……”
“要什么?”她的声音冰冷,“射啊,你不是想射吗?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全射出来,省得你以后管不住自己。”
啪!啪!啪!啪!
她的踩踏越来越快,脚法越来越粗暴。
“啊——!”
终于,那股冲动冲破了临界点。我的腰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下体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脚底。
“哼。”林雪冷哼一声,终于停下了踩踏。
她松开我的脚踝,双腿“啪”地落回地面。我整个人瘫在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各种。
林雪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厌恶,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抬起脚,看了看脚底沾着的白浊液体,眉头皱得更紧了。
“真恶心。”
她转身拧开水龙头,把脚伸到洗手台的水流下冲洗。
我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水声停了,林雪抽了几张纸巾,擦干脚,然后走出卫生间。
我就这样一直躺在卫生间原地,不敢起身出门面对她。伦理防线如今被全面打破了,我猥亵姐姐私密衣物的样子已经被她意外撞见。
这比被她发现猥亵她的鞋子还要严重,因为她对脚部那方面完全不在意,没有一点抗拒,但是对真正的性骚扰则是十分反感与不接受,而我对她的内裤发情这件事……
越来越不敢想下去了,干脆我直接钻旁边的马桶里淹死得了……
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再也不跟我说话了。
这时,她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能爬起来了就过来找我,给我好好交代清楚。”
下体还隐隐作痛,我艰难起身后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用纸巾擦干净地上的狼藉,然后拖着脚步走出了卫生间。
卧室里,林雪正坐在床边,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翘起的那只脚赤裸着,脚背白皙,脚趾修长,但此刻可没闲工夫欣赏了。
林
雪看着我一步步从卫生间挪出来,站在她面前,我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低着头。
“站那么高干嘛?”以当前这种体位,林雪还得抬头看我。“这就是你认错的姿态?”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膝盖弯下去,砸在地板上。我跪在她床边,视线一下子矮了下去,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她翘起的那只脚上,离我的脸不到半米。脚趾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嫌弃我的靠近,又像只是不经意的动作。
“说说吧,”她的语气里少了刚才的凌厉,多了一丝疲惫,“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想说那是误会,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只是一时糊涂。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全咽了回去。说什么呢?她亲眼看见的,我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姐,你罚我吧。”
林雪没有立刻接话,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林夏,我不在乎你拿我腿部以下当什么幻想对象。脚也好,鞋也好,那些我不在意,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我脸更烫了。
“但内裤是另一回事。”她的声音低了几分,“那是贴身的衣物,部位还是最私密的,你拿它做那种事……你让我怎么想?”
我不敢接话。
“所以……林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压抑的心事?”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台上,表情平淡。
怎么回事?她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么凶,现在却问我是不是有心事?
看样子,刚才我在卫生间地板上躺着的时间里,她也坐在房间床上做了不少心理斗争。是在想怎么骂我?还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来刚才那段时间,她也在纠结。她撞见自己亲弟弟拿自己的内裤自慰,第一反应是愤怒,是踩我,是骂我。但等她冷静下来,她想的不是怎么惩罚我,而是我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认知让我鼻子一酸。
我低着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最近有什么压抑的心事……说起来,确实挺多的,被校外精神小太妹欺负、被女校长针对惩罚、被身为风纪委员的曹沁芸抓包……
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苏雅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她在巷子里把我踩在脚下的画面;沈凌薇冰冷的声音,她操控我的手强迫我在她面前自慰的场景;秦悦骑在我脸上时那股窒息感,她最后跃起、落下、坐碎我脑袋的那一瞬间……
还有那些声音,苏雅的嘲笑,夏薇薇的鄙夷,张玉惠的戏弄,李小莹的轻蔑,女宿床板上那些女生刺耳的议论……
这些事情单拎出来每一件都令我头疼心烦,如果可以倾诉的话,我确实挺想现在就说给她听。
可惜这几件事,说出来都太难为情了,一旦倾诉出来别说征求心里安慰,我连在姐姐面前最后的形象与脸面怕是都没了。
最终,我找了个比较体面的事迹说了一下:“今天比赛输了。”
“嗯?”林雪的眉头微微一动,偏过头来看我。“打输了?”
她的反应似乎充满意外与……挺在意的样子?她这么关心我在比赛的表现吗?
“嗯。”我点头,“输得挺惨的。”
她“啧”了一声,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无奈:“所以……你就
极度气馁,信心遭受巨大打击,用自慰这种行为自暴自弃,或者说发泄不甘是吗?然后我的内裤就顺带拿来当配菜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刻薄,但我听得出来她没恶意,更像是在无奈的调侃。
“不是……”我下意识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
林雪等了片刻,见我不说话,便自顾自地接了下去:“输了就输了,多大点事。你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赢了是运气,输了才是正常。我还以为你心态挺不错呢,原来就这点出息?”
“不是输不起……”我小声说,“就是……挺憋屈的。”
“憋屈就干这种事?”她瞥了我一眼。
“也不是……”我脑子里闪过另一个理由——我是为了补充积分。这场比赛浪费了太多积分,我需要做点什么把分补回来。猥亵她的衣物这种坏事是系统认可的积分来源,我只是选了最容易的方式。
但话到嘴边,我突然愣住了。
积分的事,我从来没跟姐姐提过。我的异能怎么运作,抽奖需要什么条件,积分怎么获得——这些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我的异能能在接触女人脚部或她们衣物时变出东西,不知道背后还有一套完整的积分机制。
好险,刚才差点嘴瓢了,这要是说出来,等她追问起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我岂不是在她面前犯了个谎报异能罪……
要说我想用一用异能抽奖才干那种事的?这不更欠揍了吗?她都说了允许我用她的鞋袜或脚,我却跑去用她内裤,那不是作死吗?
“是的。”我改口道,“就是……太不甘心了,想发泄一下。”
林雪看着我:“用我的内裤?”
“……”我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点了头,“是我不对,我不该……对姐姐动那种心思。”
这话说出来,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可能因为我已经跪在这里了,可能因为该丢的脸早就丢光了。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狡辩的。
林雪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算了,不说这个了。”
她把话题一转:“说说你那比赛吧,怎么输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岔开话题。她这是不想再提刚才那件事了?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输了啊。”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对手是个女的,异能是增幅系,可以增加自己体重,挺难缠的。”
“体重?”林雪眉头一挑,“听起来不怎么样嘛,又不增幅她的力气,岂不是还会被自己的重量拖累。”
“是不怎么样,但她战术很恶心。”我顿了顿,没敢细说被坐脸的细节,“她……一直找机会压住我,最后把我压死了。”
“压死?”林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就是‘零界斗技场’那种死法,会被恢复的。”我赶紧解释,“不是真死。”
“我知道那个规则。”她摆摆手,“我是说,你被一个只会增重的女人压死了?你就这点本事?”
“我……!”被这么嘲讽我顿时被干卡壳了,不过刚要回怼时,我也反应了过来我现在居然敢反怼回去了,刚才的气氛可是压抑到我都不敢看林雪一眼来着。
此刻的林雪已经不再谈我用她内裤自慰的事情,她已经彻底岔开了话题,转而
讨论起我战败比赛的细节。她在将我们二人的注意力从内裤一事上彻底抛开。
虽然没有再提卫生间的事情,不过从林雪主动岔开话题的行为来看,她应该是原谅……啊不,应该没原谅,但肯定是想当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了。
这样也好,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让它过去吧,我就好好配合姐姐继续聊当下的话题就行。
“我怎么可能那么弱,我还没说她具体能增幅多少体重呢!”我继续和她吵吵到。“她能一口气将自己增强百来斤啊!我这小身板怎么扛得住她这么碾压!”
“好了好了,起来说话。”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跪着和我争辩像什么样子。”
“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跪在床边呢。
“让你起来就起来。”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又没说要打死你,你跪那儿给谁看?”
我这才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有点麻,站得不稳,晃了一下才站稳。林雪拍了拍床边:“坐。”
我对着林雪指的地方坐下去,继续说到:“而且虽然她是女的,可以满足我异能的发动条件,结果这一战我脸黑啊!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召唤出来!完全可以算我以普通人之躯对战异能者了!”
“好好好,知道了,让我猜猜……”林雪突然打断我。“其实她是用屁股坐在你的脸上增加体重把你打倒的,对吧?”
“啊?”我懵逼了一瞬,没想到林雪能猜这么准,难不成她当时就在观众席不成?“姐你……你怎么知道……啊不,你为什么这么猜?”
“如果说离谱一点的理由的话,你这个好色的家伙被她坐脸击败后,一定是想念女人下面的那种味道了,所以今天才会选择拿我的内裤发泄。”林雪胳膊肘放在大腿上,手托着下巴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额……好吧,还是提刚才卫生间里的事了,看样子我以后少不了被拿这事拷打了。
“要说靠谱一点的理由的话……”林雪头歪了歪。“因为她用屁股坐在你脸上,才是伤害最大化的效果,她整个人的体重会垂直集中在你脆弱的头部,比起坐在还能灵活挣扎的躯干,坐在你脸上才是最有杀伤效率的战术,你的头才是最致命的弱点。”
哈……分析的这么专业,看来在战术方面林雪也是专家啊,怪不得能猜到我具体是怎么“死”的。
“而且啊,面部被压制还会触发人最原始的幽闭恐惧和濒死感。”林雪似乎分析上了头,还在说着。“面部被坐压且重量不断增加,会导致人的肾上腺素迅速耗尽,并在极短时间内因恐慌和缺氧而丧失战斗力。”
原来还有这回事吗?怪不得我从被坐住脸的那一刻开始,身体都不听使唤,脑袋也发挥不了什么思考能力,整个人也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了,原来坐脸是一种如此高威胁的招式啊。
“所以一旦她坐实你的脸并发动异能后,你就没有生还和保持清醒的可能性了。”林雪分析完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似乎是在想象我当时被坐住的狼狈画面,笑了起来。“所以小夏,比起想念那个女人屁股的味道而用我的内裤自慰,和我这一套分析,你觉得我是靠哪一种猜到的你是被坐脸击败的?”
“额……怎么看都有吧?都像是你会去想的想法。”一想到林雪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象我的狼狈样子,我都羞
愧的要死,满脸通红。
“哦?那你也是承认了你是被这样击败后回味无穷,想再尝尝女人下面的味道,所以来拿我内裤发泄了?”林雪仍在穷追不舍。
“哈?不,我才……!”
“嗯……那我对你猥亵我内裤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林雪还在追杀。“那样可就太好了,原来只是因为一场比赛的外部因素而一时冲动,我还以为是我亲弟弟对自己的姐姐图谋不轨已久了呢,我还在想家人变成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呢。”
额……阳谋啊,逼我承认是不是?我承认了今天这事就算她接受了,不然的话就默认我对她想法邪恶,要再拿内裤这件事拷打惩罚我了。
“是……是,是我打输后太想念那种感觉了,才拿你的内裤……做那种事。”好吧,她赢了,我认怂。
“哎,主动承认才是对的嘛,认错态度多诚恳。”林雪不怀好意的笑着看我,那笑容感觉有点危险。“不过林夏你这样自暴自弃的可不行啊,居然迷恋上击败自己的对手的味道,怀念她打败你的部位,并因为这件事跑来猥亵我衣物,搞得我成为了唯一的受害者。”
握草啊,老姐你这逼着我和你一唱一和的还要闹哪样?我好像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雪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了床上。她伸了个懒腰,睡衣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腰肢,又很快被压下去。
她抬起双腿,直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那两条腿就这样横在我面前,小腿肚压着我的大腿,脚丫子微微晃荡着。
“小夏,我的脚痒了。”林雪懒洋洋的,“帮我捏捏。”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上次给她捏脚,是在客厅沙发上,那时候气氛还算正常。
“怎么,不愿意?”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脚丫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刚才拿我内裤干那种事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吗?现在让你捏个脚就扭捏了?”
“……没有。”我低声说。
“那就捏。”
我只好抬手握住了她的左脚,感觉接下来在家一段时间怕是要过仆人生活了。
我低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拇指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推,然后捏住每一根脚趾,轻轻揉搓。
“嗯……”林雪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脚趾在我手里微微蜷缩,又慢慢舒展开。
“接着聊那比赛吧,”林雪开口到,“你说那女的一下子能增重百来斤?”
“嗯。”我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那她坐你脸上的时候,你岂不是半分钟不到就得输?”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百来斤的重量全压在头上,正常人根本扛不住。”
“记不太清了,被坐的时候大脑缺氧窒息,早就短路了,后面的时间感都是混乱的。”我含糊地说,“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又特别快,具体多久真说不上来。”
事实上,我被秦悦坐脸的时间远不止半分钟。当时我被强化药剂短暂强化了体质,但尴尬的是强化的量还是不够我挣脱,反而因为身体变得更能抗,在她屁股下多受了好一会苦,遭了不少罪。
而且中间还被她用震动棒折磨下体,被她骑在脸上舔她的下体,被她用尿液浇脸,最后被她用屁股坐碎脑袋……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
“嘶——轻点!”林雪踢了我一脚。
“啊,对不起
。”我赶紧放松力道。
“那你是怎么被逼到那种体位的?”林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意味,“既然知道对方是这种危险的异能,应该极力避免摔倒在地才对。你居然还能搞成那个局面,怕不是比赛中色心犯了,故意的吧?”
我当场无语,就不能对我有点好印象吗?好吧,其实还确实符合我……不对,那可是比赛啊!
“怎么可能!”我抬起头看她,她正躺在枕头上。“她是朝我奔过来后跃起,在空中朝着我下坠的时候施展异能砸下来的!我是在她这种战术下才翻的车,如果是正常打架她可没那个机会。”
虽然她确实采用了那种战术,但其实是因为我看走光看愣了,和被舔耳的PTSD给偷袭的才被她坐住了脸……
林雪听完,不以为然地“啧”了一声。
“那还不是太没本事躲不开才中招的?”她顿了顿,“之所以大意,也是因为想到能和异性身体亲密接触,愣神了吧?”
我又没话说了。
她说得对,我确实是因为大意了。秦悦第一次扑过来的时候我躲过去了,第二次也躲过去了,但第三次、第四次……等到她假装力竭引诱我上钩的时候,我就傻乎乎的冲上去了。
但“愣神”这个说法……
好吧,我承认,她扑空趴在地上领口歪了的时候,我的确看呆了。就那么一秒的走神,就被她抱住了腿。
但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我……我只是失误。”我憋出这么一句。
林雪没接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过了一会她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小声嘀咕了一句:“或许该给你安排一点应对类似情况的特训了……”
“特训?”我一愣,“这能训练什么?”
“我还没想好,先让我想想。”她的声音越来越懒,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脚还是不舒服,在我思考期间,你去床下趴着,给我舔脚。”
“啊?”我整个人僵住了。
“啊什么,你的手还不如舌头好用,这都能给我捏疼,舌头舔的倒是还挺舒服。”她补充道,“上次你舔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舌头比手指灵活多了。”
“姐你这……”
“快去。”她抬起脚(各种。
我从床边滑下去,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林雪没有看我,她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她的双腿还搭在床沿,脚丫子悬在半空,微微晃荡着。
我跪在床边,伸手捧起她的脚,她的脚很干净,因为刚洗完澡不久。
我开始从脚跟舔起,舌头贴着皮肤慢慢往上滑。她的脚底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沐浴露残留的淡淡清香,和她皮肤本身温热的触感。
舌尖扫过足弓时,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我继续往上,在脚掌前段打圈,然后含住她的脚趾包裹住,轻轻吮吸。
“唔……”林雪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没有睁眼。
我含着她的脚趾,舌尖在趾尖和趾缝间游走。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又像只是不经意的动作。
林雪一直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真的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有她的脚趾时不时地蜷缩一下,暴露出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别停。”她含糊地说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
我“嗯”了一声,继续低头舔舐。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我舔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她偶尔漏出的轻哼。
说起来,秦悦的脚我没有尝过,但她胯下的味道到现在还残留在记忆里,咸腥、浓烈、挥之不去。
我舔着舔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秦悦也刚洗完澡,她的胯下是不是也会这么干净?没有汗味,没有尿味,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味?
我在想什么啊……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专注于眼前的脚。
卧室里,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躺着,一个跪着,一个在想事情,一个在舔脚。
时间慢慢经过,我渐渐有些舌头麻了,心想姐姐还没满足吗?从刚才她的声音就一直懒洋洋的,难不成睡着了?
正当我心里打算要不要抬头看一眼她时……
“哎,我有想法了。”林雪突然出声,睁开眼睛看向我。“先别舔了,起来吧。”
“所以是什么啊姐?”我好奇到。
林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坐起身来。
“你那个对手,”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膝,歪着头看我,“是骑在你脸上,用屁股压死你的对吧?”
“……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直白。”我别过脸去。
“我就问你,是不是。”
“是。”
“那你当时是怎么挣扎的?”
我愣了一下,回忆那个混乱的场景:“就……推她啊,想把她推开,但她的手按着我的手,后来又用膝窝夹住,我使不上力……”
“推?”林雪嗤笑一声,“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你头上,你用手推她的腰?那能推得动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说的没错,确实推不动。
林雪没继续追问,只是“啧”了一声:“算了,细节我不想知道。总之你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她按在地上摩擦,最后被坐碎了脑袋。”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坐碎脑袋’说得这么轻松……”
“行,那我换个说法——你在她的屁股底下,毫无还手之力,像条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四肢乱蹬,然后被压死了。”她顿了顿,“满意吗?”
攻击性就不能低一些吗……
“所以啊,”林雪拍了拍床面,“必须得给你特训。”
“怎么特训?”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躺上去。”
“……躺?什么?”
“躺到床上去。”她朝床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姐,你想干什么?”
“让你躺你就躺,哪那么多废话。”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床的方向推。
我被推得踉跄了两步,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一屁股坐在床上。
“躺下。”她命令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躺了下去。床垫很软,枕头还带着她沐浴露的味道。我仰面朝天,看着站在床边的林雪,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低头看着我,然后抬腿,跨过我的身体。
“等、等等——”我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但她已经坐了下来。
林雪的臀部稳稳地落在我的腹部,虽然不算太重,但那压迫感已经让我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姐!你干什——”
“闭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枕头上,“现在开始特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的问题是什么?”她自问自答,“你的问题是被女人骑在脸上的时候,只会
乱推乱蹬,一点章法都没有。所以现在开始,我会训练你挣脱的办法。”
“什么!”
“别急,我还没说完。”她的屁股往前挪了挪,从我的腹部移到了胸口的位置,“我会模拟赛场上那样,(各种。一开始不会太重,但我会慢慢施压。首先你要做的,就是在下面拼命挣扎,摸索出办法把我弄下去。”
“哈!这么个特训法?”
她的表情出奇地认真:“你的对手可是能增重百来斤,我呢?我只有一百斤出头。如果连我的体重你都挣脱不了,那以后再遇到那种对手,或者说再被压制到那种局面,你还是会被打败。”
“可是……”
“而且,”她打断我,“你以为我会让你舒服吗?别做梦了。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地狱。你那个对手只是把你坐碎了,我呢?我会让你在我屁股底下活受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你悟出挣脱的方法,同时也当锻炼你的肺活量,让你以后面对这种情况能撑得更久。”
哈?什么叫我别以为你会让我舒服啊?难道我在秦悦屁股底下就不是地狱了吗!
“顺带一提,”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这场特训也是你猥亵我内裤的惩罚,接下来你将被自己为之发情的部位折磨,你自己选的,怪我咯?”
“不是……这也太……”
“太什么?”她往前挪了挪,臀部已经移到了我的脖颈位置,“太残忍?太变态?还是太合你胃口了?”
“都不是!”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就乖乖躺着。”她的双手撑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我,长发垂下来,“准备好了吗?”
“没、没有——”
话没说完,她的臀部已经压了下来。
目前还不算重,她还没有把全部重量放下来,只是贴着我的脸,她睡裤的布料蹭着我的脸颊。
“先让你适应一下。”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闷闷的,“待会儿我会慢慢加重。”
“姐……你能不能……换个方式……”我的声音闷在她屁股底下。
“不能。”她干脆利落地拒绝,“你以为你那个对手会跟你商量?她要坐你脸的时候,你还能跟她讨价还价?”
“……那倒也是。”
“所以闭嘴,好好感受,你也可以当成是一场脱敏训练,治一治你对女人屁股的迷恋程度,以后脱敏了就不至于被色心勾引到女对手屁股底下了。”
她的臀部又往下压了几分。
这下是真的压上来了,她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脸上,鼻腔被堵住大半,呼吸变得困难。我本能地想偏头,但她的屁股卡得很死,根本动不了。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
“这就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才放了一半的重量呢。”
我伸手去推她的腰,但她早有准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的床板上。
“你那个对手也是这么按你的吧?”她问。
“唔唔!”
“算了,暂时先不按住你的手腕吧。”林雪突然又将我的胳膊松开。“假装现在我是你的对手,刚压住你的头部,还没来得及钳住你的双臂,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趁对手压制你的胳膊前,短时间内尽快用手找到挣脱的方法。”
我只好继续挣扎,她作为身体强化系的异能者,力气比我大得多,我的手推在她身上却纹丝不动。
“不行。”她摇头,“太弱了。就这点力气,别说百来斤了,连我这么放
水都推不开。”
说着她腰部用力,臀部又往下压了一截。
这下开始出现窒息感了。
我的鼻子完全被堵住,嘴巴也被她的臀部压着,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空气。肺里的氧气在飞速消耗,眼前开始冒金星。
“唔唔唔——!”
我拼命扭动身体,双腿在床上乱蹬,但头被她压得死死的,顶多把自己的腰拱起来。我的挣扎在她看来大概就像一条困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扑腾。
“你看,”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越慌,力气就消耗得越快。你那个对手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拼命乱动,结果把自己搞得更累?”
她说得对。
我被秦悦压住的时候,确实也是这样,疯了一样地乱推乱蹬,结果力气很快就被榨干了。
“冷静下来。”林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教官般的严厉,“你的对手是个只能增重的女人,她除了重,没有别的本事。你要做的不是跟她比力气,而是找到她的重心在哪,然后破坏她的平衡。”
重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像疯了一样乱动,而是用手去摸她的身体——她的腰,她的胯,她的腿。
她的重心……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因为她是坐着的,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臀部,也就是压在我脸上的那个位置。
如果我能把她的胯往一边推,破坏她的平衡——我伸手去推她的胯骨,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一侧猛地一推!
林雪的身体晃了一下,不过就一下。
她的屁股从我脸上滑开了一点点,新鲜的空气漏进来,我才猛地吸了一口,她的臀部便又压了回来,比之前更重。
“不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方向是对的,但力度不够。而且你推完就松手了,没有后续动作,你那个对手应该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吧?”
确实不会,秦悦立刻就把我的手按死了,之后再也没给我机会。
“再来。”林雪说。
我又推了一次,这次比上次用力,她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屁股从我的脸上滑开了一个明显的角度,我趁机把头偏过去,大口吸气——然后她的臀部再次压下来,这次几乎是砸下来的。
“唔——!”
“进步了。”她点评道,“但你推的时候用的是手臂的力量,太弱了。你应该用肩膀和背部的力量,把整个上半身都调动起来。”
“我……我怎么用……”我的声音闷在她屁股底下,断断续续的。
“自己想办法。”她毫不留情地说,“你以为你那个对手会教你怎么挣脱吗?不及时挣脱的话,我可是真会把你闷到窒息哦?毕竟人在极限才会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我内心咬了咬牙,开始尝试。
我把双手撑在她胯骨两侧,但不是用手臂推,而是用肩膀往上顶,同时腰腹发力,试图把她的重心整个掀翻。
她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有点意思。”
我没有停,继续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往上顶。她的屁股终于从我的脸上滑开,我的鼻子和嘴巴终于露了出来,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然后她整个人再次压了下来。
这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循序渐进的加重,而是实打实地整个人坐在了我的脸上。
“唔——!”
“做的不错,该上点强度了,毕竟你那个对手可是百来斤呢,我给你的训练也该有点难度不是吗?”她的声音从上方
传来,居然还带着笑,“怎么样?这才是我毫不留情压下来的重量,感觉如何?”
我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呼吸困难吗?头晕吗?眼前有星星吗?”
都有!我内心在咆哮。
“那就对了。”她说,“这就是你那个对手压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在经历什么。窒息、恐慌、缺氧、濒死感,这些东西会让你丧失思考能力,让你变成一只只会乱蹬的乌龟。”
她晃了下臀部又压了压,我的脸几乎要陷进床垫里。
“但你要知道,你的对手能增重百来斤,比我重多了。如果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你以后遇到她那种对手,还是会被坐碎脑袋。”
道理我都懂,但我现在真的要窒息了!
我的手开始乱抓,抓到她的腿,她的脚踝,她的脚……对,脚!
我用力挠了一下她的脚底。
“嘶——”林雪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从我脸上抬起来一瞬。
就这一瞬,我猛地偏头,把嘴和鼻子从她的压迫下解放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林雪低头看着我,表情复杂,“你挠我痒痒?”
“战术……”我喘着气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行啊你,”她从我身上下来,坐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脸,“你小子这不还挺会想办法的?不过比赛中你的对手肯定是穿着鞋的吧?到时候这种方法可没用哦?”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过,”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刚才那只是热身。真正的特训,还没开始呢。”
我转过头看她:“都那样了……还不算开始?”
“我的意思是,”她在床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我只是单纯的坐着,没有动。但你那个对手肯定不会就这么乖乖坐着吧?她会扭,会蹭,会用各种方式让你更难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所以,接下来我会增加难度。我会动,会扭,会调整重心。你要在我的屁股底下撑住,想办法不被我压垮。”
“姐……我怀疑你这特训带有私人情绪……”我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别叫姐,叫教官。”她缓慢的趴在床上。“还有再次强调,这场特训,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什么叫地狱。”
她趴在床上看向我,手伸向后面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过来吧。”
“哈?什么过来,姐你趴着呢我上哪去?”我看到林雪这个举动一时不解。
“就是来这啊。”林雪趴在床上指了指自己屁股。“现在把你的脸给我埋进去,我看你刚才那样狼狈的不行,先临时来个简单的体位给你适应一下。”
“哈?!”
这这这,要趁她趴着的时候,我在她身后将脸埋入她的屁股里?这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我姐这么开放的吗?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拿她内裤自慰一事暴露后,她索性也懒得跟我拘谨了?
“这场特训,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什么叫地狱。”林雪刚才的话又在我脑海里回忆了一下。
不对!肯定没那么简单!我有预感这个体位绝对没刚才被坐着好受!林雪这是换个花样折磨我呢!
“愣着干吗?快把脸放上去啊。”林雪催促到。
好吧,就算我意识到了,不去接受“训练”也不行啊……
我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绕到林雪身后。
她趴在床上,姿势悠闲
得很,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从腰到臀的曲线在睡衣上,(各种。
我跪在她腿边,盯着那个位置,咽了口唾沫。
“快点。”她的声音带着催促,“磨蹭什么呢?”
我做好心理准备,俯下身,从她双腿之间的位置趴了下去,紧接着把脸也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刚才是被强迫性的坐脸,我完全没功夫细细品味姐姐臀部的触感,如今主动将脸贴上去,我才感受到姐姐的屁股是何种感觉。她的臀部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紧致有弹性,脸颊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韧度。
我趴在那个位置,鼻尖正好对着她臀缝的方向,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这是要考验我的自觉性吗?”我在心里嘀咕,“即使窒息了也要继续埋着,不准把头移开?”
正这么想着——突然,林雪的腿动了。
她的两条小腿猛地抬起,向内一夹,我的脑袋瞬间被夹在她两条大腿之间!
“唔——!”
我整个人虎躯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她的双脚从两侧伸过来,脚踝交叉,勾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然后,她用力一收。
“唔!”
我的脸被死死地压进了她的屁股里!
刚才还能自由呼吸的那点缝隙,此刻被挤压得严严实实。她的臀肉从两侧裹住我的脸颊,布料贴着我的鼻子和嘴,每一次呼吸吸进去的都是她被体温蒸热的体味。
“姐——唔唔唔!”
我想叫她,但声音闷在她屁股里,变成模糊不清的呜咽。
“都说了别叫姐。”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悠闲得很,“叫教官。”
我现在哪叫得出来!
她的双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缠着我的脑袋,脚踝勾在我后脑勺上,使劲地把我的头往她屁股里压。那力道大得惊人……不对,她可是身体强化系的异能者,这力道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却是铁钳一般的禁锢。
我开始挣扎,双手伸到后背抓住她的腿,拼命想要掰开。但她的腿纹丝不动,肌肉绷紧,硬得像两块铁板。我又去掰她的脚踝,想把那交叉的双脚从后脑勺上解开,但她的脚勾得太紧,根本掰不动。
双腿在床上乱蹬,膝盖顶着床垫想要借力,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身体疯狂扭动,但脑袋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唔——唔唔——!”
窒息感开始涌现,鼻子被她的臀肉堵住,嘴巴也被布料压着,只有牙缝间能挤进一丝丝空气。但那点空气根本不够,肺里的氧气在飞速消耗,眼前开始冒金星。
“唔……唔……”
我的挣扎越来越用力,但她的腿就像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林雪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手机。
她划开屏幕,点开了一个短视频,音量调得很低,悠闲地看了起来。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偶尔刷到好笑的视频,嘴角微微勾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划。
我在这里被她用腿夹着脑袋,脸埋在她屁股里,都快要窒息了,而她却在刷手机。
仿佛身后完全不存在一个被她用双腿将脸困在屁股里的弟弟。
仿佛那闷在她臀肉间的“唔唔”声只是背景白噪音。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带来的羞辱感,以及这种羞耻的姿势更令我的精神崩
溃,明明她的身体在进行折磨我的行为,表面却是漫不经心的态度,这股被物化的感觉比辱骂更让人感到羞耻。
简直是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不对,伤害性也很高!
我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真的没力气了。
缺氧让四肢发软,大脑也开始迟钝。眼前金星越来越多,意识像被一层雾蒙住,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昏过去的时候,她腿上的力道突然松了一瞬。
凉丝丝的空气从她臀缝间漏进来,钻进我的鼻腔。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拼命地吸了一口——“哈——”
然后她的腿又收紧了。
“唔!”
那口气还没在肺里待够两秒,就被重新压了出来。我的脸再次被埋进她屁股里,窒息感重新涌上来。
她在故意控制节奏!不让我彻底窒息,也不让我有足够的机会呼吸,延长我的受苦时间。就像把我按进水里,等我快淹死了,拎起来让我吸一口气,然后再按下去。
一遍,又一遍。
“唔——哈——唔——哈——”
我的呼吸完全被她掌控,她松我就吸,她紧我就憋,而她从头到尾都在玩手机。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比任何言语羞辱都要残忍。她不是不知道我在受苦,她就是在让我受苦,但她连欣赏我受苦的兴趣都没有。
就好像我只是一个被她随手处理的小问题,不值得她多花一秒钟的注意力。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表情始终平淡,偶尔换一个姿势,把下巴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继续刷。
只有腿上的力道在有规律地变化——紧,松,紧,松。她的双腿像一台机器,执行着“折磨”的程序。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
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从她腿上滑落,无力地搭在床单上,双腿也不再蹬动,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臀部的温热、布料的触感、和那间或漏进来的丝丝空气。
终于,林雪的双腿彻底松开了。脚踝从我的后脑勺上解开,大腿向两侧分开,我的脑袋从她的禁锢中被释放出来。
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她身上滑落,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哈——哈——”
空气疯狂地涌入肺里,带着久违的清凉。我贪婪地吸着每一口,像把刚才欠下的全部补回来。
“怎么样?”林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这场窒息的热身,感觉如何?”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一只手撑着脑袋,表情悠闲得很。
“你的对手能增重百来斤呢。”她慢悠悠地说,“而我呢?只有一百斤出头,比你那个对手轻多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所以为了弥补这个差距,我可是会用我的异能蛮力给你加点料的。”
我听后睁开眼看着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力量方面的施加压力,可不比纯重量碾压要差哦。”
听到待会还要上压力,我不禁咽了口唾沫。
她拍了拍我的脸:“别抱怨,好好享受特训。等你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压迫,以后再遇到,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脑子
里一片混乱。
“休息够了没有?”她问。
“……还没。”
“那再给你三十秒。”她重新趴回床上,拿起手机,“三十秒之后,我们换下一个姿势。”
“还有下一个!”
“当然。”她头也不抬,“这才刚开始呢。”
雾草啊!其实她就是在借训练之名报复我用她内裤自慰的事吧!她果然还在记仇!姐你真要惩罚我的话要不还是直接打我一顿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好了,时间到了。”林雪开口道,在床上朝我爬来。“继续吧。”
淦!仅仅是内心抱怨了一下,休息就结束了,时间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快?被窒息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慢呢?
“躺好。”她已经跨坐在我腰上,拍了拍我的胸口。
我认命地躺着,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林雪坐在我身上,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大脑直接宕机的事——她抬起腰,双手勾住睡裤的腰边,开始往下脱。
“等、等等,姐你干什么!”
“刚才把你脸埋屁股里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她把睡裤褪到膝盖,露出底下的大腿,“这个睡裤还是太宽松了,压下去的时候布料会鼓起来,不够紧实。”
她一边说,一边把睡裤从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尾。
我的眼前,出现了两条赤裸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脚踝,全部裸露在外。她的腿型修长,但可不是那种骨感的细长,她的大腿饱满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丝干瘪。
这是长期锻炼、长期格斗训练才能拥有的腿。充满力量感,却又保持着女性特有的柔韧弧度。
我盯着那两条腿,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什么看?”林雪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挑了挑眉。
“没、没什么……”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但眼珠子根本不听使唤,又飘了回去。
她嗤笑一声:“行了别装了,反正你上午刚被一个女人用屁股坐过脸,下午又拿我内裤自慰过,现在这点矜持在特训里就不需要了。”
然后她开始挪动,膝盖跪在床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移,从我的腰侧移动到我的肋骨两侧,最后停在了我的肩膀附近,双腿分开,跨在我头部两侧。
我的视野里,只剩下她居高临下地跪在我头顶的身影,低头看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身影逆着灯光,长发垂落,阴影打在我脸上。她的脸甚至还被胸前的两团给挡住一部分,导致我只能看到她俯视的眼神。
这一幕看得我心跳都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不等我回答,就把臀部落下。这次没有睡裤,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隔在我们之间。
这一次可没有了上次循序渐进的加重,而是一上来就是全部重量。她的臀部紧实地压在我脸上,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贴着我脸颊的轮廓。
“唔——!”
压力涌来,鼻子被压住,(各种。
但在感受到压迫感与窒息感后,我根本没工夫享受姐姐的裸腿与屁股的贴合感了。
头部承受的压力让脖子开始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眶被挤压得生疼。肺里的氧气在飞速消耗,每一次想要吸气,胸口都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根本提不上来气。
没时间享受了,没时间感受什么姐姐的臀肉、什么温热
的触感,我必须尽快挣脱。
我抬起双手,摸索着找到她的脚踝,对,挠脚心!上次这招管用!
我的手指摸到她的脚踝,顺着往下滑,找到她的脚……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她脚底时,她猛地抬起了腿!双脚离床,脚踝从我的手腕边滑开,整个人只剩下臀部还压在我脸上。
“唔——!”
那一瞬间,所有的重量都砸了下来。
她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一个支点上,我的脸被压得几乎变形,鼻梁被挤得生疼,嘴唇被内裤的布料勒得发麻,连牙关都被压得咬紧了。
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膜嗡嗡作响。
“哈哈,”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挠第二次?同样的招数可不管用哦。”
她放下腿,重量重新分布到膝盖上,脸上的压力稍微减轻了一点点,勉强让我不至于立刻昏过去。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抓住我的手腕,猛地按在头顶的床板上。
“现在,”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的,“开始练习双手被控制的情况下怎么挣脱。”
她的腿、臀、腰同时发力,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唔——!”
这次是真的绝望啊,手腕被她箍得紧紧的,连扭动的余地都没有。她的臀部死死地压着我的脸,内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每一次呼吸……如果能叫呼吸的话……都只是徒劳地让胸口起伏,却吸不进任何空气。
我必须挣脱,必须,双手动不了,那就用腿。
我把双腿高高抬起,膝盖弯曲,朝着她的后背踢了过去。
“砰、砰、砰——”
膝盖砸在她背上的声音闷闷的,一下接一下。她的身体在我的踢打下微微晃动,但那晃动微乎其微,像踢在一堵墙上。
“嗯,能用腿够到我,”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连喘都不喘,“不错,至少说明你身体柔韧性还行。但这力气嘛……”
她顿了顿,臀部又往下压了压。
“——完全不够。”
她说得对,我的腿虽然能踢到她,但那些力道对她来说大概就和挠痒痒差不多。她是身体强化系的异能者,这种程度的击打根本动摇不了她分毫。
我咬着牙,改变策略。
腿不再踢打,而是努力向上伸,脚掌够到她的腋下,然后用力勾住,小腿夹住她的肩膀,用腿缠住了她的上半身,试图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推。
“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身体柔韧性确实不错,这都能勾上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缠在她身上的腿,冷笑一声:“可惜啊,还是掰不动。”
我用力,再用力,腰腹都在发抖,大腿肌肉酸得要抽筋,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她就像一座铸在我脸上的铜像,任凭我怎么推,她都稳稳坐在那里。
该死,换方向!
我重新调整角度,试图用腿从侧面推她的身体,两条腿像剪刀一样试图把她从我脸上剪开……
没有用,她的重心稳得像钉死在床上一样。
我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搭在她背上,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
没有招了……
我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挠脚心——她防住了。双手被控——挣不开。用腿踢——没力气。用腿推——推不动。
还有什么?我还有什么?
窒息感越来越强,大脑像被一团棉花堵住,思考变得越来越慢。眼前的金星越来越多,耳膜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她的体温和重量
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水。
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上午的赛场。
巨大的穹顶,环形观众席。秦悦坐在我脸上,她的胯部压着我的口鼻,那股咸腥的味道,那股窒息的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向某个我不想去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舌头。
舌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是柔软的温热触感。那是她的私处,隔着内裤的两片软肉的形状。
我舔了一下,舌头隔着布料扫过那道缝隙,尝到了一点咸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清香。
林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大概以为只是意外。毕竟一个人在窒息的时候,乱动也是正常的。
我舔了第二下。
舌尖抵着那层布料,沿着缝隙的方向往上滑,在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林雪的身体一颤,我感觉到了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变了。
她还是没有动,也许在犹豫,也许在确认,也许只是不想承认。
我舔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舌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激烈。布料被我舔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底下那道缝隙的形状越来越清晰。我的舌尖抵着那个凸起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拨弄,像在叩一扇门。
“你……”
林雪的声音终于变了调,我能感觉到她的脸上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停,舌头继续舔,继续拨弄,像在回应她,又像根本听不到她。
“林夏!”她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你给我停下!”
她使劲往下压,试图用挤压与重量阻止我的动作。但那只会让我的舌头陷得更深,布料被压进那道缝隙里,我的舌尖跟着一起陷进去,舔到了更深处的地方。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我没有停,舌头疯狂的舔舐、搅动、拨弄。那层湿透的布料已经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我的舌尖几乎是在直接接触她的皮肤。
“停……停下……”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软。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腕上松开,撑在床板上,指尖在发抖。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意识还在恍惚,眼前还是那片黑暗。
“我叫你停下——!”
她猛地抬起腰,臀部从我的脸上弹开。
光线刺进眼睛,空气涌进肺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野慢慢聚焦。
林雪跪在我头顶,双手撑在床板上,低着头看我。
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眼神又凶又乱,像是想骂我,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内裤的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格外显眼。
“你……”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喘了好几口气才接上,“你在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愤怒、羞耻、震惊。
“呃……嗯……?”
可我好像还有点没清醒的样子。
“啪!”我的脸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下我清醒了。
我擦,这一巴掌是真狠啊,我敢肯定林雪真的使劲了,脸上怕是已经浮现大红手印了……
等等,
我刚才……干嘛了来着?
我的视线渐渐恢复清晰,看清了脸前林雪湿透的内裤与私处,还有再上方她那面色潮红的脸与生气又震惊的表情,以及她不停的在喘气……
等等,我刚才……该不会舔她私处了吧,在我实在没招、窒息时意识恍惚之际?那是我的求生欲以及赛场上的肌肉记忆迫使我做出的举动吗?
呃……
完蛋了呀!这给我十个胆我都不敢这样啊!她刚才还因为我猥亵她内裤惩罚过我,我现在却趁着特训期间还敢舔她下面,这不是蹬鼻子上脸吗!
“那个……姐,其实这也是我试图抵抗的一种手段。”我硬着头皮扯犊子到。“你看,我这不是成功了吗,你起来了……”
然而林雪直接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坐在了我的胸膛上,双手使劲摇晃我的脑袋,使得我后脑勺不停的撞击枕头。
“啊啊啊啊啊!林夏你个混蛋流氓!”林雪红着脸,咬着牙齿面露凶色的摇着我。
“唔唔唔唔唔唔……!”
现在这个场面……你说她在惩罚我吧,可她这个掐我脖子摇晃我脑袋的动作挺幼稚挺小孩子气的,可能是气的太狠了……内心甚至憋了一大团火却又骂不出来。
但你说她在暧昧吧……可她掐的可用力了,我既开始视线发黑,又说不出话,同时她摇晃的也是真用力,我的后脑勺即使撞击在枕头上都觉得疼。
过了一会,她才松开手停了下来,继续坐在我身上面红耳赤的怒视着我。此前脸上因为性奋的红润已经消失,但羞耻的潮红面色仍在。
“咳咳……姐啊,这波真不能怪我……刚才我真觉得要窒息而亡了。”我在她身下咳嗽着解释。“正是那种危机感促使我不由自主的做出这种挣扎行为……这是……求生欲令我不择手段了……你别对我有什么误会啊姐……”
“砰!”
林雪一只手按住了我的额头,另一只手抄起巴掌……
“啪!啪!啪!啪……”
“我叫你不择手段,我叫你舌头不老实!叫你舔……!”
她每骂一句,就赏我一巴掌。
只不过这几下巴掌力度对比刚才的“清醒掌”还是挺轻的,真要是每下都那么用力……我怕是很快就会被打晕过去。
打了一会之后,她的气终于随着暴力消掉了,停了下来,努力平复呼吸,开始冷静,只不过我的一边脸也已经火辣辣的了……
“呼……林夏你……咳……”她说到一半噎住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就这么怕死吗?那窒息感有那么可怕?我好歹是在给你训练,又不是真的要置你于死地的赛场对手,到了你真的快不行的时候,我肯定会松开,防止你出什么意外。”
“额……所以说是我的求生欲本能在控制我的身体救我……这怪不得我吧。”我捂着脸说到。
“啧……”林雪被我这狡辩又无语到又被气到,但现在又不适合继续扇我,索性猛的抬起屁股又坠了下来,压得我胸口一震。
“噗!”
林雪整理起发型:“哼,还敢不敢嘴贱去舔了……?”
“不过啊姐……”我问到。“那你说我在那种情况下该怎么办啊……手臂被箍住,腿也派不上用场,摇你也摇不下来,我整个人能动的只剩一张嘴了吧?所以你把我逼到那种极限情况是希望我怎么挣扎的?”
“……”林雪只是满眼怨气的看着我,没有说话,不过又像
是走神在思考什么。
我见状,也不敢说话,两人一起保持着沉默。
就是姐啊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再发呆?你一直坐我胸口上我很胸闷啊。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终于动了,看向我问到:“你说你是窒息恍惚之际,求生本能在控制你自救,还说什么你浑身能动的只剩一张嘴了……”
“嗯?嗯,是啊……”我疑惑的回应道。奇怪,她这是抓到了什么重点?
“所以……你在赛场上时,也是那种情况……”林雪继续说着。“也就是说你快被对手压窒息的时候,也伸舌头舔起来了对吧?”
?!
妈的,大侦探林雪!
不过先别慌,我先不承认:“啊?没,肯定没有。”
“是吗……?”林雪拖慢着声音问到,同时俯下身来,脸庞贴近我的脸,逐渐逼近,目光始终瞪着我。
“当然没有哇,姐你想啥呢,真龌龊……”看着林雪的脸逼得越来越近,我大气不敢喘,眼都不敢眨地看着林雪,紧绷的神情还是露出一点慌乱与害怕,额头流下了汗。
“那就怪了呢……”林雪凑近着我的脸低声道。“你说你快窒息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舔起来,可在赛场上快被对手窒息时却没有像这样去舔过?”
嗯……嗯……!这逻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也就是说,其实你根本没那种自救的求生本能,单纯就是对我图谋不轨,趁机占我便宜是吧?”林雪重新坐正,从我的脸前移开,“看来你还是不长教训啊林夏,之前猥亵内裤那事还没完,你还敢在特训期间犯贱是不是?”
哎呦卧槽!又是这套打法!总之我不承认就给我扣黑锅安插罪名,逼我承认啊!
“啊不不不不不,我承认我承认!我确实在赛场上干过了……”算了,我投降了。“我在赛场上快被对手坐窒息时也伸舌头舔了(各种“……”林雪还没反应。
为了增加一点可信度和逻辑性,我又继续补充:“刚才那情况…也让我大脑鬼使神差的回到赛场上了,我就……模仿着复刻出那种行为了……”
“……”
“再说了,被女对手坐脸窒息输掉比赛前伸舌头舔她私处?这种事太那啥了我怎么会轻易承认?所以我才嘴硬了一下……我现在没什么瞒你的了,绝对没有!”
“哼,好吧,打你也打了,信你一回。”林雪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那么我就好奇了,既然你在赛场上用了这招,为什么还是输了?毕竟连我都受不了的起开了。”
“这……”
该咋说呢,算了话题都开放到这种程度了,该说的都说了吧没什么好羞耻的了。
“因为她的意志更坚定……或者说,她特别能忍,硬是忍着那种快感把我压到胜利,完全不在意形象……”
林雪听后,不由得面色难看,不知道是在嫌弃那场比赛太淫荡了,还是在嫌弃我太垃圾,都使出这种下流的招数了,居然还被一个女人硬扛着压到了最后。
“唉……”林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其实我本来是想教你并训练你一些挣脱的技巧与发力姿势来着……”
然后林雪用一种不知道关切什么的眼神关切的看着我:“不过通过刚才三次训练,我算是发现了你这点力气根本不支持你学那些,更别说那个对手还是能增重的增幅系异能了。”
我去,合着你也知道我力气不够啊,你也知
道敌我双方力量差距啊!我姐是不是当一名身体强化系异能者当久了,已经忘了身为普通人的感觉了!
“不过倒是有个令我意外的……”林雪说着,伸手捏住我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拧了拧。“没想到小夏还找到一种跨越物理防御层面的‘特殊’攻击来挣脱啊。”
额……这是在夸我角度刁钻吗,还是说在骂我下流。
“好吧,我不得不认同,你这种方法在被对手坐住脸,手脚都派不上用场、常规手段全部失效的绝境下,确实有效,当时的你离挣脱成功其实很近了。”林雪的语气好像……有点认真?
她接着说到:“既然你力气不够,那么我教你的那一套就不用练了,相反,我们要训练你在赛场上用过、却没成功的那个方法。”
我觉得林雪的意思好像大有问题:“等等,姐,训练哪个?”
“训练你的嘴,”林雪认真到。“你连我都能给舔下来,而在赛场上就差一点,或许你真的可以靠这招成功挣脱,虽然下流无耻,但也有用,就像你说的那样,为了活命,不择手段。”
“这,这这这……”我都开始结巴了。“那那那,姐你这接受的好像也太快了吧?”
“你连我都敢直接动口舔,我还不能接受你舔过对手胯下了?”林雪反问道。“今天一天,你又是拿我内裤自慰,又是告诉我你在比赛里被女对手坐脸打败,还舔过我下面,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好吧,确实……除非现在发生八级大地震,否则真没她不能接受的了。
“而且……”林雪说着,抬起屁股,膝盖在床上挪动,朝我的脸的方向移了过来。“刚才是我没准备,接下来的训练,你可别想那么容易挣脱了。”
“啊……所以姐你真要用你自己来帮我训练吗?”虽然她已经接受了一切,但我反而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因为你到现在为止,表现最好的部位就是那张嘴了。”林雪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无奈。“你也可以当我是在报复回来,一雪前耻,这可是女人的尊严!”
她原来是这么想的吗……算了,这个家里就我们俩,我好像也没啥好怕好担心的了。
“嘶……好吧,那接下来要怎么个训练法?”我问到。
“我会坐紧你的脸,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那张贱嘴使劲侍奉,如果你让我受不了而起身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但如果……”
她顿了顿,臀部往下压了压,“我要是拼尽全力忍住了,完全不顾你的感受,直到你力竭都没有把我舔开,那你就乖乖在我胯下窒息,好好睡一觉吧。”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看来,这将会是一场有史以来最特别、最变态、最刺激的“训练”了……
“那你准备好了吗?”林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她跪在我头顶的位置,膝盖夹着我的耳朵。那条内裤的裆部还有之前被我舔湿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如果我说还没准备好,你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她的臀部就落了下来。
“唔——!”
果然,她就是故意不让我准备的……
内裤的布料压在我的嘴上,这一次她坐得很用力,一上来就是全部重量,没有缓冲。我的鼻子被她的胯骨压住,嘴唇被布料勒得紧贴
在牙齿上,整个面部都被她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呼吸……好困难,而我要在这种状态下给她口交……
我伸出舌头,抵在她阴部的缝隙上,布料的纹理刮蹭着舌尖,底下是柔软的温热皮肤。我开始舔舐,从下往上,沿着那道缝隙的方向慢慢移动。
这太难了……
可不是舔本身难,而是在窒息的边缘舔。每舔一下,都要消耗本就不多的氧气;每呼吸一次,都要从她胯下那点可怜的缝隙里偷取空气。我的肺像一个快要被抽干的水井,每次只能打上来一小口,而那一小口还混着她体味的热气。
但我不能停,停了就是认输,就会在她的胯下窒息,就像上午一样被一个女人用屁股压到失去意识。
这是我能用的唯一武器了,肺活量,忍耐力,舌头的技巧——这些就是刚才那几轮“热身”里我唯一练到的东西。被她埋在屁股里时练的是憋气,被她坐在脸上挣扎时练的是在窒息中保持思考的能力。
我继续舔,舌尖在布料的阻隔下描摹着她阴部的形状。
而林雪则是以从容不迫的姿态坐在我脸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那个角度,那个表情,像一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俯瞰着脚边匍匐的臣民。
“就这?”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屑,“就这点本事,还想把我舔开?”
她的面色已经开始泛红,那是身体诚实的反应,但她完全不理会,依然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盯着我。
“上午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被你舔的?难怪能把你坐到窒息,你舔得这么差劲,人家根本就没感觉嘛。”
她在嘲讽我……我舔得更用力了,舌尖顶开布料的褶皱,往更深处探入。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几乎听不见,然后迅速压了下去。“啧,技术太差了。就你这样还想靠嘴挣脱?人家没被你舔笑就算给面子了。”
她的呼吸变粗了一点,但表情依然维持着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甚至故意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说“你这点刺激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用高傲的姿态击垮我的精神,用轻蔑的语气摧毁我的自尊,给我这场“训练”上点压力。
她想让我觉得自己的努力毫无意义,想让我觉得自己卑微得像一条舔主人脚趾的狗,从而放弃挣扎,乖乖在她的胯下窒息。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有效。
我的舌头开始发酸,下颚也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痛,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而她那种“你根本不算什么”的态度,让我的努力看起来像一场笑话。
“怎么了?累了?”她低头看我,那张脸已经泛起了潮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但嘴角挂着笑,眼神里满是嘲弄。“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上午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你舔了两下就没劲了,然后人家轻轻松松就把你压死了?”
林雪现在这个强撑嘲讽的样子,和刚才毫无准备而被舔的逃开的样子判若两人,显然,她在找回场子。
“还是说……”她故意顿了顿,胯部往下压了压,“被我坐得太紧了,舌头伸不出来?”
“唔……”我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哼。
“哦,伸得出来啊。”她语气轻佻,“那继续啊,别停。”
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哦?急了?”她笑了,“我说一句你就加快
,我说两句你是不是就得换个花样了?这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还指望能把我舔下去?”
我继续舔,舌尖抵着她阴部的凸起,一下一下地拨弄。
“嗯……”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位置找得挺准嘛。看来上午那个女对手把你调教得不错,连女人哪里敏感都摸清了。”
“还挺倔。不过光倔有什么用?不行就是不行。”
突然,她顿了顿,换了一种语气,带着点假装关心的嘲弄:“诶,怎么这么慢,你是不是口干舌燥了?舔了这么久,嘴巴都干了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她就继续说了下去,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施舍一条渴了很久的狗:“要不要申请喝点水?我可以尿一点给你漱漱口。”
我的脸猛地因为羞耻烧起来,虽然只是她无意间的一句激将,却意外令我想起上午被秦悦尿在脸上的经历,仿佛在提醒我,此刻趴在她胯下的我和上午被秦悦骑在脸上的我是同一个人——一个被女人用屁股压着、用尿液浇着、最后被坐碎脑袋的废物。
虽然林雪并不知道我还有被尿在脸上的经历,但这一句嘲讽反而歪打正着了。
妈的……我姐她应该是说说而已吧,别真尿啊……
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怎么,不领情?那你就继续干舔吧,反正难受的是你。”
窒息感越来越强,眼前开始有星星在闪,耳膜嗡嗡作响。我开始体会到上午在秦悦屁股底下的那种濒死感,那种大脑缺氧、意识模糊。
不过正是这样的危机感也令我注意力从林雪的言语嘲讽上移开,全面注重眼前的事。
林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表情管理开始出现裂痕。
“哼……还挺能撑。”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
她突然换了战术,不再高傲的嘲讽,而是直接动手——不,动胯。
她开始扭动腰肢,(各种。那不是在配合我,那是在扰乱我。每一次扭动都打乱我的节奏,让我的舌头不得不重新寻找着力点。
“还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还在硬撑,“还算有点进步……不过……”
她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虽然没用力,但动静足够响。
“这个力度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得意,“给你加点刺激,免得你舔着舔着睡着了。”
我没理她,继续舔。
“不说话?”又一巴掌,“那我再加点。”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很快,每一巴掌都拍在我脸颊上,我只能强忍着继续舔。
“啧,还挺能扛。”她似乎有点意外,“那我换个方式。”
她抬起双腿,把全部重量都压了下来。
“唔——!”
那一瞬间,我的脸像被一块巨石砸中。她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她的胯部,全部压在我的口鼻上。
我的舌头都因此停了一瞬,但不是我想停,是缺氧让肌肉失去了控制。但我立刻强迫自己继续,舌尖顶着那层被压得几乎嵌进她皮肤的布料,疯狂地舔舐、搅动、拨弄。
即使被压得几乎无法移动,舌尖还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蠕动,像一条被踩住的虫子,即使身体被碾碎,也要挣扎到最后一刻。
“你……”林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震惊。她大概没想到,在这种程度的
压迫下,我居然还在舔。
她没有放下腿,就那么悬空坐着,把全部重量压在我脸上,一秒,两秒,三秒……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金星越来越多,耳膜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她的味道和体温变得遥远而模糊。
终于,林雪的双腿落了下来,因为长时间悬空坐着对核心力量的要求太高,即使是身体强化系的异能者,在这种姿势下也很累,也难保持平衡,说不定会稍微一个不注意从我脸上掉下来了。这种又难平衡又耗体力的姿势,她不会维持太久。
重量重新分布到膝盖上,脸上的压力减轻了一点点,但足够我的舌头恢复活动。我立刻开始反击,舌头疯狂地舔舐,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唔……!”林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已经完全乱了,带着压抑不住鼻音的喘息。
就在这时,她的双手突然按住了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把我的脸往她的胯下按。
那力道大得惊人,这双手能轻松掰开我的手腕,现在它们正把我的脑袋往她最私密的部位死命地压。我的鼻子陷进她的耻骨,嘴唇被她的阴部完全覆盖。
不过她既然开始做出这种举动,就说明她撑不住了!
她的肌肉在痉挛,大腿内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部的那道缝隙在我的舌尖下不停地收缩、舒张。
她的呼吸变成了呻吟,压得很低,闷在喉咙里,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
“你……你……!”
她的手指攥紧我的头发,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又像是要把我推开。矛盾的力道在她指尖打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交战,理智在叫她停下来,来自性奋的本能却在让她继续。
就在我的舌头再一次扫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凸起时,她猛地抬起屁股。我的脸上一轻,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但只消失了一瞬。
我以为结束了,趁机猛吸一大口空气,但我却看到她的手伸了下来,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拉,布料从她的胯下滑开,露出底下那片潮湿又毛发凌乱的皮肤。
然后她的臀部重新坐了下来,这一次,没有布料,我的嘴唇、鼻子、整张脸,直接贴在了姐姐赤裸的阴户上。
那触感温热、柔软、潮湿,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她那身为成年女人茂盛度的阴毛蹭着我的脸颊,有些痒。两片软肉分开,紧紧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子。
她的气味不再被布料阻隔,直接地涌进我的鼻腔。
同时,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膝盖死死地夹住我的脑袋两侧,大腿缠绕着我的脑袋。
痛啊!她的腿力太大了,把我的脑袋像核桃一样夹在中间。
不过我得撑住……因为她快撑不住了!我要是停下来了,她就会缓过来,会休息,但我要是停下来可没得歇!
她的阴部在我的舌下不停地收缩,那道缝隙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嘴唇流下来,流淌在我的脸上。
她双手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往她的胯下死命地按,那力道已经不是在坐我,而是在“塞”我,简直要把我的整个脑袋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唔……唔……!”
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涌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和哭腔。
“小夏……小夏……”
我继续舔,舌头不再有技巧,不再有节
奏,只是疯狂的舔舐、搅动、吮吸。我含住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用力地吮吸,舌尖在上面打圈、拨弄、碾压。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猛地拱起来,然后重重地坐回去,甚至配合的扭动起腰来。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我的脑袋被夹得嗡嗡作响,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多。但我不在乎了,我只知道一件事——她要高潮了。
她的阴部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嘴在不停地吮吸我的舌头。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然后,弦断了。
“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我的脸上。
那股高潮液温热滑腻,带着更浓烈的气味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灌进我的嘴里,灌进我的鼻腔。我的整张脸都被她的体液浸透了,嘴里全是她的味道,又咸又腥,还有一点点甜。
她的身体在我脸上疯狂地颤抖,胯部死死地压着我的脸,把那液体一股脑全浇在我脸上。终于她的双腿松开了,不再夹着我的脑袋,而是无力地摊在床上,还在微微抽搐。
“哈……哈……哈……”
她的喘息声传来,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而我已经彻底没力气了,舌头瘫在嘴里,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脸上一片狼藉,全是她的体液,从额头淌到下巴,从耳朵流到脖子。枕头湿了一大片,床单也湿了,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她高潮后的气味。
我躺在那里,空气终于自由地涌进肺里,带着她体味的余韵。我的视线模糊,脑子一片空白,四肢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
过了很久,林雪终于开口了。
“林夏。”
她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嗯。”我的嘴里还含着她的体液,因为刚才嘴部被她的胯下压的麻木,动都动不了。
“闭嘴,给我含着。”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滚出去吧。”说完轻轻踢了我一脚。
我等着她继续说,等着她说“以后别提这件事”,等着她说“你敢说出去就跟你没完”。
但她什么都没说,好吧,她知道我肯定不会说出去,我能有什么好说出去的。
林雪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被子边缘,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她的脚趾微微蜷着。
我从林雪房间里走出来,腿还有点软。走廊里很安静,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多。
走进客厅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进洗手池,我撑着台面,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是林雪生气时扇的巴掌印还没消。
最显眼的是从鼻子到下巴那一大片,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有些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绷在皮肤上,扯得发紧。有些还湿着,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在洗手池的瓷面上。
我用手指抹了一把脸,指尖沾了厚厚一层,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凑近闻了闻,还是姐姐的味道,那股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温热又浓烈的气味。
不过嘴里的味道更重,舌根还残留着那股咸腥,唾液混着她的体液,在口腔里晃荡。我含着这口东西已经好一会儿了,从她房间出来就一直含着,不知道是不舍得吐,还是不知道该往哪吐。
我低头看着洗手池里那摊水渍,
犹豫了几秒,最终喉咙动了一下,将嘴里姐姐的高潮液咽下去了。
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进食道,带着她身体的余温。我闭上眼睛,感受那股液体在身体里慢慢扩散,流进胃里又流向四肢。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点点甜,我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
“我去,我这,真有点变态了……”我小声嘟囔,声音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荡。但说这话的时候,舌头还在舔嘴角残留的液体。
我拧开水龙头,捧起水用力搓脸。冰凉的水冲掉脸上的狼藉,冲掉那些黏糊糊的痕迹,冲掉她留在我皮肤上的温度。
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脸。镜子里的自己干净了,但眼神还是乱的,眼白里有血丝,瞳孔涣散,像刚睡醒又像没睡醒。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上午在赛场上被秦悦坐脸,输得一塌糊涂,用她的内裤自慰。下午回家拿姐姐的内裤自慰被她抓现行,被她罚、被她训、被她骑脸。
然后我口了她,她也高潮了,我和亲姐姐之间……做了那种事。
我靠在洗手台边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浴室灯管嗡嗡响,白光照得眼睛发酸。
我和她之间那道伦理防线,如今算是彻底跨过去了。今天……我拿她内裤自慰,被她撞见,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她说那是训练,她说那是惩罚,她说那是为了帮我提高……那些真的是训练和惩罚吗?
算了算了,不想不想……
身体累得像散了架,从骨头缝里往外泛酸。我拖着步子走出卫生间,看到林雪的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要进去说点什么吗?说什么呢?“姐,刚才的事对不起”?太假了。“姐,你还好吗”?太装了。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推门进去看看她……我特么可不敢。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我侧躺着,蜷起膝盖,盯着窗帘缝隙里的那一条光。
说起来,系统一直没有提示加分,难道刚才我和姐姐那一番行为还不算坏事吗?难不成,是因为我姐姐她是自愿的,所以系统没反应?
算了,有卫生间里猥亵内裤补充的积分也可以吧说实话。
脑子里很乱,但什么都没再想了,呼吸渐渐平缓,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意识开始模糊,像有什么东西从头顶往下压,把所有的思绪都压成了一团模糊的灰色。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睡着了。
…………
…………
…………
此时,林雪房间里。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林雪仰面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
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酸胀感从胯骨一直蔓延到膝盖。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不舒服,但她懒得动。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脖子,脑子里很乱。虽然床还是湿的,不过此刻的她只躺在干净的地方上,比起洗床,脑海里想着其他更重要的事。
从今天下午被吵醒开始,一切就像脱轨的火车,完全不受控制了。
林雪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吵醒的,午睡睡得正沉,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动静,只当是林夏回来了,没在意。但那动静越来越大,哼哼唧唧的,从卧室卫生间传过来。
于是她爬起来,来到卫生间门口,就看到林夏跪在地上,手里
攥着她的内裤,捂在脸上,另一只手伸在裤子里……
那一瞬间,林雪的脑子是空白的。
所有的思维都停了,她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用她的内裤自慰,看着那根东西在她弟弟手里一抽一抽地射出来,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溅在她卫生间的瓷砖上。
然后才是反应过来的愤怒,铺天盖地的愤怒。
虽然她先前有同意过自己的脚部可以给林夏随便玩弄,但那也是她个人不在意的部位,并不是什么公认敏感部位,只是林夏自己的特殊小癖好而已,同时也能帮弟弟满足异能发动条件,她不觉得有什么,可不是她这个人随便。
但是对于内裤这种最私密的衣物,涉及到公认的敏感部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踢了他,踩了他,骂了他。但那些愤怒里面混着别的东西,她分不清是什么。是震惊?是失望?还是……
该把这件事打电话告诉远在其他市的父母吗?但这对解决问题能有什么用?只会让父母气的不轻,自己也只会是个没能带好弟弟的坏姐姐。
打电话报警?先不说她自己就是警察,更何况她还是眼前这个小流氓的亲姐姐,作为长辈,她有义务,有责任照顾好弟弟,应该指引他不去走上错误的道路。
但其实……因为年龄差距较大,她和林夏从小没见过几次,完全没有带弟弟的经验或是方法,更对那名小自己好几岁的男孩的姐弟概念都很轻。
也就是说……林雪完全不会处理眼前发生的那件事。她无论是在学校,还是进入社会当上警察,还是经历那些训练,还是在工作方面上,都远没有今天这场危机重大,在卫生间抓包林夏这件事是她人生中面对过最难的一题。
从看到卫生间的那一幕起,林雪的思维到现在都没有完整的清醒过。
她让林夏跪在床边,想骂他,想教训他,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但话到嘴边,最后却问了一句:“比赛输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也许是本能的在逃避。把话题扯到比赛上,就不用面对“弟弟拿我内裤自慰”这件事了。
她甚至主动给他递了台阶,让他坐过来,让他捏脚以表歉意与惩罚。好像只要回到“姐弟”的日常生活正轨上,刚才卫生间里那件事就可以假装没发生过。
但脚被他捏着的时候,林雪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比赛。
她在想林夏刚才跪在卫生间里的样子。他在闻她的内裤,在舔她的内裤,闻着她的内裤射精。那条内裤,她穿了两三天,从早到晚,贴着最私密的地方。裆部那块痕迹,是她的汗、她的分泌物、她身体的味道。
他又闻又舔,还对着那个射了。想到这里,林雪的小腹又缩了一下。
然后她想到了那个训练。
林雪说要帮他训练应对坐脸战术,是真的。她说要让他学会在窒息下保持冷静,也是真的。
但就在中途,她犯了私心,因为从最开始坐上林夏的脸时,她便发现了——这种感觉很舒服。
她坐在林夏脸上时表面上用教官的语气各种指导,但就在当时,她的内心慌乱的发现下体传来的异样快感,被林夏的五官顶着阴部的触感。
林雪毕竟也不是性冷淡,她坐上去时,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与异性亲密接触的感觉,而对象竟是自己亲弟弟。
越来越上瘾的她之后
脱了睡裤。
“睡裤太宽松了,不够紧实”——这是借口,她自己知道。她就是想让那层布更薄一点,让他的脸贴得更紧一点,让林夏的呼吸、体温、嘴唇,更直接地传过来。
从脱下睡裤的时候开始性质就变了,结果她没想到他会舔。
不对,她想到了,林雪从他舔内裤这件事就知道,他大概率会舔。所以她才会把睡裤脱掉,把内裤留着,甚至将他压到窒息的边缘,她在期待这个。
当他的舌头隔着内裤碰到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麻了。即使有着期待的准备,但第一次体验性器官被舔舐,还是被打了个措不及防。
她很生气,生林夏的气,居然真的敢舔,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也在生自己的气,因为是她引导到这一步的,同时自己的内心居然对此上瘾。
后来那个所谓训练林夏的嘴,其实就是她想找个理由试一试被人口交的感觉而已。同时,被林夏这种亲弟弟身份的人舔舐,更是令她感受到背德与禁忌的刺激。这场戏码训练在虚,满足自己性方面需求的私心在实。
她开始扭腰,想让他舔得更用力,想让他舔到更里面。她甚至说出了“要尿给你漱口吗”这种话,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她会说的话吗?而且那是一个姐姐会对弟弟说的话吗?
但说出口的那一刻,她真的很兴奋。看着林夏被压在屁股底下,满脸都是她的体液,还要被她用这种话羞辱,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林夏真的把她舔高潮了。
那一下来得太突然,越来越进入状态的林雪甚至没来得及压住声音。她坐在林夏脸上,腿夹着他的头,胯死死地压着他的脸,把那些液体一股脑全浇在他脸上。
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快感,不讲道理的快感。
爽完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羞耻,比任何一次都强烈。她从林夏身上翻下去,背对着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敢看他的脸,那张脸上全是她的东西,她亲手浇上去的。
她让林夏闭嘴,说训练到此为止。声音很冷,但她在被子下面的手一直在抖。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小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自己都听不清。
整件事总结起来简直就是弟弟猥亵姐姐衣物,然后姐姐性欺凌了弟弟……
她本来想逃避卫生间的话题,逐渐将局面发展成给林夏训练,结果从坐上林夏脸的那一刻开始,事情就失控了。
快感令她上瘾,以至于令她抱着“我就试一试”的想法脱下睡裤,使她引导林夏伸舌头去舔,想着“我只是试一试被舔是什么感觉”。结果在被舔私处之后,快感彻底占据理智,令她冲动的发展出后面训练林夏嘴上功夫的局面……
她想起下午拷问林夏的时候,自己坐在床边,翘着腿,一副审判者的姿态。问他为什么要拿她的内裤自慰,问他是不是对女人屁股上瘾了,问他比赛的时候是不是故意被坐脸的。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她是受害者,是被侵犯隐私的姐姐,是有权利愤怒、有权利惩罚他的那个人。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从她说“要给他特训”的时候?从她脱掉睡裤的时候?
每一件事都是她主动做的,她才是那个一步步把局面推到这一步的人。
“训练”?她
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训练个屁,她就是想坐他的脸,就是想让他舔她,就是想看他满脸都是她的体液、还要继续伸舌头的狼狈样子。
想到这里,她捂住脸。
“我原来也是个变态吗……”她喃喃道。
林夏拿她的内裤自慰,还是偷偷摸摸的背着她的,是被她撞见之后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的。而她呢?她是在当着林夏的面的状态下,主动设计了这一切。
从林夏说“被女人坐脸打败”的那一刻起,她就想这么做了。想看看把弟弟压在屁股底下是什么感觉,想试试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想尝尝那种……禁忌的刺激。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把手从脸上拿开,重新盯着天花板。
她今年二十三了,直到现在,她都完全没谈过恋爱,没找过对象。实际上,她的性压抑程度完全不比林夏低……
只是经过今天一折腾,意外激活了她多年的压抑并发泄了出来。
她多年的性压抑正是今天这一事件的重要导火索,但这是林雪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了。
她警校毕业两年,工作两年,每天的生活就是训练、出警、写报告、回家睡觉。同事们偶尔约她吃饭,她推了一次又一次。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说工作忙,忙是真的,但也真的没兴趣。
她的性格飒爽干练,是一个比较自强的女人,大部分事都是她一个人完成一个人解决,没怎么靠过别人帮助,因此没结交过多少朋友,除了现在在警局中同一个组的同事队友。
她的异能很强大,在这个异能社会上可以说是地位很高的存在,因此即使有不少仰慕她的人,都会被她的优秀害得自卑起来,以至于没人敢追求她。无意间,她的强大反而害得她整个青春没有一点异性缘。
所以她习惯了一个人,习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训练和工作上。每天的训练生活令她沉浸在提升自己的成就感当中,完全没有在意过性方面的生理需求,以至于忽视到现在。
毕竟她没有喜欢的人,甚至没有幻想对象或癖好。
直到林夏搬来和她一起住。
一开始她没觉得有什么,一个高中生弟弟,比她小好几岁,在她眼里就是个小屁孩。林夏偷偷拿她的鞋自慰,她知道后,觉得好笑多过生气。后来得知他对女人的脚有特殊癖好,她也没当回事,甚至觉得“脚就是个用来走路的部位,给他玩玩也没什么”。
那时候她真的觉得没什么,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看到他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时候,看到他将自己的脚视若珍物的舔舐迷恋,心跳就会变快,呼吸会变急促,小腹会有一阵莫名的收缩。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识到一个人对自己如此夸张的崇拜模样。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网上搜索过的那些东西,那是发现林夏有恋足癖之后,她出于好奇去搜的。她想知道那是什么心理,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恋足的人多半都有受虐倾向。
然后她看到了更多的东西,BDSM,支配与臣服,施虐与受虐。那些词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但那些画面……她记得自己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跳很快,脸很烫,手指不自觉地往下伸。
她当时告诉自己,那只是好奇,只是了解一下弟弟的心理。之后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抱在怀里。
“之
前去网上了解了恋足癖,以及性压抑这种更多的类似词汇后,我还在想林夏是不是性压抑了才这样,但现在想想,我是不是也压抑太久了……”她小声说。
二十三岁,没谈过恋爱,没接过吻,没被任何男人碰过。她以为自己是没需求,自己是太忙了没时间想这些。但今天她知道了,不是没需求,是需求一直在那儿,只是被她压着,压得太深,深到她自己都忘了。
直到今天这一闹,那些被她压了多年的东西,像火山一样喷出来,把她自己都吓到了。
想到这里,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疯了……我真的疯了……”
但她又在想,这也许不是疯,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只是今天终于找到了理由。“帮弟弟训练”的理由,“惩罚他猥亵内裤”的理由,“让他长记性”的理由。
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个理由都是假的。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收不回来了,她和林夏之间的那道线,是她亲自跨过去的。不是林夏拿她内裤自慰的时候,是她骑在林夏脸上、脱掉睡裤的时候。
自己的弟弟拿她的脚和鞋子衣物自慰,而她居然也会利用弟弟来满足自己的性压力,并在今天主动打破了伦理防线。
“我这是被他的变态行为带坏了,还是说我们这对亲姐弟就是这么个德行……”林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嗯……好像也不坏?这个家里就我们俩,没任何人知道。林夏那小子又不会到处宣扬,还是个看得开、接受程度高的家伙,我们完全可以互相装作没发生过今天的事,继续正常的姐弟关系……”
林雪又想了想。
“或者……可以随时像今天这样互相满足一下性压力?反正只是碰碰身体,又没有那种负距离的正戏,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好吧,在未来找对象之前,就一直拿林夏泄欲吧……我看他对我的内裤都那么迷恋了,对我肯定也不会抗拒。”
最后,为了不给自己太大压力,林雪终于接受了自己变态的一面,毕竟自己老弟都是个变态了,她又有什么好在那家伙面前装的?
想通了以后,林雪浑身上下的压力都消散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起身洗床单枕套与被子去了,顺带还有穿在身上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