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军官残忍虐杀女团全部成员(二)

恶毒女军官残忍虐杀女团全部成员(二)

部被千歌弄进彼方的屁股里面,一个个心里想着“这下没饭吃了”...千歌最终把彼方的肚子灌得圆丢丢的,趴在地上的彼方肚子看起来就是一个直冲着地面的大圆球...“现在,我要你们来彼方的菊花里面吃饭!彼方同学你要好好控制‘阀门’呦~要保证每人都有饭吃哈~”千歌把比方的肚子灌得圆鼓鼓的,紧接着要求剩下的女孩们从彼方的菊花“扒饭”,这一席话刚说出口,宫下爱,玛丽维尔德,三船栞子,米女芽衣仅仅是听到千歌的变态想法,还没有吃直接连胃酸都吐出来了...“哕~~哕哕!~~”女孩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干哕声,虽然没有人明着顶嘴,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比方的屁眼跟前“吃饭”,倒是有人盯着彼方的屁眼直吞口水,还有的用厌恶的目光盯着千歌,但最终还是没有人付出行动...“都不饿是吗!想让我下不了台是吗!告诉你们!不吃可以!但是以后,我不介意每顿饭都是这样吃!

哼!”千歌气呼呼撂下这句话,站在彼方身旁,一只脚抬起踩在彼方背上,观察女孩们下一步的举动。

一群女孩最终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彼方的屁眼,彼方被灌满的屁眼努力支撑憋着里面数量庞大的内容物,屁眼稍稍有些外突,可以清楚看到彼方可爱的小菊花还在努力收缩着,生怕里面的“晚饭”控制不住迸射出来...最终还是樱小路西奈子打破了这场沉寂,西奈子毕竟是乡下出身,跟那些在城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们不太一样,她慢慢爬向彼方的屁股,向前伸出脑袋,对着彼方屁股中缝处的小菊花探出鼻子,使劲嗅了几下,然后脸蛋微微一红,看那表情还稍稍有些陶醉...西奈子在简单嗅了两下,最后慢慢把脸贴向比方的屁股中缝,嘴巴对准比方的菊花张口怼了上去...看着西奈子的行为,其他女孩们几乎同时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嘴巴贴到比方的屁眼之后,西奈子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彼方的右边屁股蛋,那意思明显是“暗示”可以开闸了...但是彼方紧张的要死,要知道现在贴在自己屁眼上的,可是同伴和朋友的嘴巴,她感到无比羞耻,紧张到死死夹着屁眼根本不敢泄劲,屁股还在不停微微抖动...即使西奈子示意可以“开拉”她还是不敢泄劲,生怕连屎带饭喷西奈子一脸...西奈子自然也发觉彼方紧张得厉害,她清楚感到彼方屁眼在努力收紧的同时还在不停颤动,于是西奈子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舔舐彼方极度紧张的小菊花...西奈子的这一举动明显刺激到了彼方,彼方感觉自己的肛门处传来一阵极度舒服的酸痒感,在这种感觉的刺激下她感到全身酥软,根本无法保持用力紧绷的屁眼...“啊~!

我~!我不行啦!~”随着彼方的高声长叹,她再也无法控制紧绷的屁眼,一股泔水从后门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后面的西奈子嘴里,速度之快,流量之大,搞得西奈子猝不及防,小小的嘴巴几乎在喷出的瞬间就被灌满,还来不及下咽,自己的嘴巴里就被塞得满满的,两侧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不少泔水混着少量大便从西奈子的嘴巴四周喷溅而出...好在彼方及时用力收紧屁眼,不然真的会一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即便这样还是多喷了不少,

西奈子的脸上被喷了不少夹杂了少量大便残渣的泔水...不过不愧是乡下出身的土妹,西奈子对怪味道的适应力很好,嘴巴里的泔水一点也没有吐出来,而是慢慢吞进肚子里,吃下去还不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西奈子咽下一大口,眼睛望向四周的女生,看众人一脸嫌弃的表情,还特意挤出一丝笑容...“你们不吃吗~可以吃的~味道还可以~”西奈子并不自私,她擦了擦嘴巴,然后指了指彼方的菊花,示意大家可以一起来吃。

“哈~不亏是乡下土妞~口味也很独特嘛!”千歌看到西奈子的表现,故意挖苦起来。

西奈子并没有搭理千歌,看着同伴们一个个不置可否的表情,干脆自己又把嘴贴在彼方的屁眼上,然后舌头轻轻一舔...这彼方的屁眼也是敏感,别西奈子滑溜溜的舌头这么一舔,屁眼一下子就控制不住喷出一股臭烘烘的泔水,这次西奈子也比上次要熟练许多,就势“咕咚咕咚”两下把泔水吞进肚子,然后再用舌头一舔一顶,彼方马上“啊呀~!”一声浪叫又挤出一股泔水...电报搜cece6677或wuwu3322,看剩余部分。

这时候饥肠辘辘的女孩们也开始躁动不安,总不能就在这里干看西奈子“吃饭”,尽管非常羞耻,但是变态的千歌如果得不到满足,恐怕以后每顿都是这样也并不奇怪,自己总不能一直不吃饭,每天的泔水本来就吃不饱...于是随着个别女孩还是爬向彼方的屁股,其他女孩看到别人已经去“抢食”,也开始快速移向彼方,最终在彼方的屁股后面,女孩们开始哄抢彼方的屁股...人多了,西奈子很主动地让出位置,女孩们一股脑聚集在彼方屁股后面,一个个在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后,终于都放下那所谓的脸面,开始你争我抢开始争夺彼方的屁股眼...人多腚少,一群女孩,却只有彼方一个腚眼,而且只能趴在地上吃,这也导致了女孩们很快就成了叠罗汉,一个爬在一个身上往前挤,对待彼方的腚眼自然也不再像西奈子那么温柔,而是连抠带抓,最后搞得彼方一边喷泔水大便,一边痛得不断匍匐向前爬行...“哈哈~~哈哈~~对~对~就是这样~你们这群母猪~就像这样抢食儿就对啦~哈哈~哈哈~”一大推光着屁股的美肉在自己跟前聚集成一团,有的挤在一起,有的叠在别人身上,她们的脸上,身上都是彼方喷射的泔水大便,即便这样,女孩们还是用手不断哄抢...千歌则在一旁欣赏得乐开了花...女孩们哄抢完食物,这个囚舍洋溢着一股臭烘烘的气味,好在千歌玩得高兴,让女孩们饭后洗了个澡,又让她们打扫了宿舍,这场闹剧才算圆满收了尾。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万恶的千歌又想出了新的花样,她明确告知女孩们,艾丽卡下面要进行实验的对象,是虹咲学园剩下的的偶像成员们,但是考虑到女孩们最近还算老实听话,她愿意把选择权交给虹团的成员,由她们自己选出进行实验的对象...说白了千歌的这种做法远比自己挑人更加没有人性,让昔日的伙伴们自己选出一个人做出“牺牲”,自然是很不人道的,但是千歌又不是开玩笑,虽然说就算自己不选也必须有人要去,但总比被伙伴们“选出来”

心里要平衡得多...“今天,艾丽卡大人就有新实验,要我带一个人去进行‘实验’,虹咲学院的各位,刚才规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选择权呢,我也交给了你们自己,现在麻烦你们选出一个人来~”千歌双手盘在胸前,开始给虹咲学院的偶像们出难题。

虹咲学院现在剩下的人除了中须霞被带走活活折腾死,剩下的人樱阪雫,天王寺璃奈,朝香果林,宫下爱,艾玛维尔德,优木雪菜,上原步梦,高咲侑,近江彼方,三船栞子,米亚泰勒和钟岚珠,十二个女孩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无论选谁都是一种极不负责和不人道的行为...看着女孩们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动作,千歌只能又充当“好人”...“选个人出来有这么难吗?要不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千歌故意卖弄起来,女孩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千歌肚子里又又什么坏水,也没人敢明说。

“玩抽纸条吧~谁输了谁就是今天的试验体,怎么样?这样最公平,输的人愿赌服输,谁也怪不到谁。”千歌虽然很是变态,但她说的办法也确实没有偏心,而且确实可以解决这种如果选了别人就会良心上过意不去,而选自己又绝不愿意的窘境。

面对这种尴尬的问题,女孩们不约而同冲着千歌默默点了点头...抽签很简单,千歌从自己的私人卧房里面拿出一打小纸条,在上面用蓝色记号笔先写了11张“No”,然后用红色记号笔写了一张“Yes”,最后吧这些小纸条叠成一样的形状,装进一个封好的牛皮纸箱,在纸箱上面开了一个只能容纳手掌和胳膊的圆形窟窿,最后,千歌捧着这只箱子让所有“虹咲学院”的偶像们开始“抓阄”...这是一场运气的比拼,虹咲学院的女孩们虽然都不希望同伴被带走进行实验,但是更不希望自己成为所谓的试验品,想到之前霞浑身大便在外面拉屎的场景,每个人心里都充满恐惧...害怕和紧张总是短暂的,抓阄开始了,女孩们依次从箱子里摸出那张决定自己命运的“纸条”一一摊开...看到上面写的是“No”的女孩们如释重负,一个个长叹了一口气,从紧张中缓过神来,然后开始左右张望,都很想知道唯一的那张“Yes”在谁手上...一阵喧嚣过后,大家却没有发现是谁抓到了这张纸条,直到千歌要求大家把手上的纸条全部伸出来,这才发现拿到纸条的原来是天王寺璃奈,因为她总是面无表情,所以大家才没有发觉拿到纸条的竟然是她。

“呦,竟然是你这个木瓜脸~嗯~让我想想,今天的实验似乎出奇的非常适合你呢~嘿嘿~卫兵!把她带到实验室!”确定了目标,千歌直接安排卫兵把可怜的璃奈连同她唯一的也是密不可分的家当-璃奈板,一并带出囚舍~临走,璃奈最后看了一眼伙伴们,电子璃奈板上海显示出璃奈欲哭无泪的表情...璃奈没有反抗,她很清楚在这个地方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感觉有些茫然,千歌把璃奈先是送进女兵澡堂,让璃奈脱光囚服和内衣洗了个澡,之后没有再让璃奈穿回衣服,而是把光溜溜的璃奈直接送进了实验室。

这次实验室是一个不大的小房间,房间中间是一台由铁片铁板和带着螺丝扣的精致钢杆以及一大堆齿轮组成的一台不

锈钢刑架,这东西有两米高,看样子是为了束缚犯人设计...“这是为你精心准备的固定支架,只要把你固定上去,你就丝毫动弹不得,现在你是自己上去呢?还是我找人把你架上去”面对这台恐怖的钢铁刑架,璃奈不傻,知道上去自己就会变成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她使劲扭着头,把璃奈板摆在面前,上面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拼命摇头的表情...“哈~又是这块破板子,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脸是天生的肌肉萎缩?还是天生肌肉神经麻痹?我们下面试一试就知道了!你们几个,把她弄上去!”千歌冲着实验室里面几个穿白大褂的女兵说道。

女兵们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常,她们蜂拥着把璃奈围在中间,直接把璃奈整个人抬起来,然后就这样强行把扭动的璃奈强行抬到架子上开始固定...这是一台非常精密的金属固定架,女兵把刑架上的螺丝钢板全部旋开,把璃奈卡上去,让璃奈保持一种站立的,双脚岔开45度,上臂向两侧呈V字形上抬手腕与同侧肩膀持平的姿势,然后选择合适大小的钢板,分别卡主璃奈的脑袋,脖子,肩膀,手腕,胳膊,腰部,双侧大腿根,双侧膝盖和脚腕,在机器各种铁板和钢杆的组合支配下,就这样把璃奈固定在架子上...“好~很好~璃奈同学~在实验开始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你为什么总是板着一张脸呢?还是说假装高冷?”固定好璃奈,千歌故意在固定着璃奈的架子前来回踱步,顺便将璃奈板放在铁架一旁璃奈的脑袋边上,千歌盯着璃奈的璃奈板,一副非常好奇的表情。

“璃奈喜欢这样~从小就是这样~璃奈不喜欢做出什么表情~璃奈也不想做实验~”璃奈嘴里说着话,旁边的璃奈板上,露出一副璃奈快要急哭了的表情,但是她本人却依旧死死板着那张脸,说话也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能还是不会做表情~”千歌看着璃奈胸前的两只漂亮的小奶子,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故意用指甲掐住璃奈可爱的小奶头稍稍用力~“疼~~住手!~”璃奈面无表情,但嘴巴却在喊疼,脑袋边上的璃奈板上倒是显现出一副疼得呲牙咧嘴的表情~“看样子你脸上的肌肉还真是不能动呢,艾丽卡大人肯定对你的体质非常感兴趣~就由我来对你进行‘测试’,没准能恢复你的表情呢~”对于璃奈这张“永久性”死鱼脸,千歌确实也非常好奇,她决定要好好试试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永远不能做出任何表情。

“璃奈不要做实验~!求求你~璃奈不想做实验~璃奈根本做不出表情”璃奈在刑架上面无表情的大声说着,但是语气生硬,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她甚至看起来感受不到一点恐惧,千歌总觉得很别扭,要是换别的女孩早都一把鼻涕一把泪吓得尿了。

“把你指甲别下来你还会看起来这么冷漠吗?”千歌学着璃奈那种面无表情,半眯着眼睛冷冷的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把扁平的,尖尖的小片刀,在璃奈眼前特意晃了两下。

“请不要~伤害璃奈~璃奈怕疼~”只有璃奈板上显现出痛苦的害怕的神情,璃奈语气生硬呆板,本人脸上也看不出一丝恐惧。

千歌对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死心,干脆气鼓鼓左手一把抓住璃奈的右手,璃奈

的右手手腕卡在刑架上铁板中的窟窿里,没法躲避,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可是幼小的拳头被千歌双手用力强行掰出一根食指,璃奈根本黝不过千歌的双手,只能任由千歌掰出她的手指,眼看着千歌恶狠狠地把小刀硬生生顺着食指和皮肉的中缝狠狠扎了进去....“疼...很疼...请住手!赶快住手!”小刀扎进指甲缝,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甲肉分立的痛感,璃奈板上显现着璃奈异常痛苦甩着眼泪拼命摇头的表情,可是一旁本人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除了张着嘴,语气生硬地大声喊叫,声音倒是大了不少,身体也痛的肌肉绷紧,唯独那一动不动的脸,和撕心裂肺的喊叫根本毫不匹配,看起来非常别扭...“你是天生脸瘫吗!哼!我就不信!”千歌有些气急败坏,手中的小刀狠狠向上一别,食指的指甲盖“磕巴”一声被整个从指甲根翘了出来,整个指甲好像被撬开的肉蚌,里面带血的指甲嫩肉带着鲜血一并被撬了出来...璃奈板上的璃奈的脸极度痛苦拼命摇晃着脑袋,本人的脸却只是大声“好疼!

不要继续了!好疼!啊~~!”面无表情,没有感情地张嘴大声叫着。

指甲掉下来了,没了指甲的食指上破损的嫩肉上不停渗出滴答着鲜血,看起来血淋淋的,但就是依旧表情呆板,由于脸部肌肉没有运动,所以惨叫声出了大点,听起来没有一丝感情,感觉非常别扭~千歌不依不饶,紧接着又强行掰开一根手指,用同样残忍的手段强行别开指甲盖子,千歌别开指甲盖后,甚至将没有脱落残留在只头上翻开的指甲盖慢慢一点点从手指上撕下,有意让璃奈体验那种活活撕肉的剧痛,可是结果还是只有璃奈板上显示着璃奈痛苦的表情,本人仍旧只是在那里大声傻叫...千歌又恶狠狠地剃去璃奈双手上所有剩余的指甲,但结果都无一例外的一致,就是璃奈仍旧没有做出一点表情,只有那块电子板上的表情显示着璃奈受到的刺激确实很痛苦。

“我就不相信你这张死鱼脸真的不会有任何反应!”千歌对这样的结果仍旧是不死心,她觉得这不过是璃奈假装可爱的一种方式;于是千歌取来一只固定牙齿的牙套,这牙套也是这张特制金属刑架的一部分,两侧可以固定在脑袋两侧的铁杆上。

可是对于不会做出表情的璃奈来说,让她张嘴反倒相对吃力,因为璃奈是个面瘫,又死活不肯张嘴,无论挠痒,捏肉,挤嘴,璃奈就是死死咬着牙齿,最后还是千歌找来一个身强力壮的女兵,用一块薄撬板插进牙缝,强行撬开上下两排牙齿,再用两片拉钩将上下牙齿强行拉开,最后将固定器塞进璃奈的嘴里,这才把她的嘴巴撬开...“哼哼~~嘴硬是吧~~下面让我看看你的牙齿硬不硬?”这次千歌换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金属钳子,在手上特意夹了两下,然后慢悠悠把钳子伸向璃奈被撬开大张的嘴巴,直接夹住璃奈的一颗大门牙...“呜~~呜~~唔!唔!呀!乌!鸦!”由于嘴巴被撬开,加上本来就是个面瘫,这下璃奈脸话都说不清,一旁的璃奈板上却显现出璃奈一副惊慌失措的不停摇头的动作表情。

“呜!呜呜~~!啊~呜~!”璃奈的声音突然变了音,原因是千歌拔牙的手段够狠,

不是利利索索一下拔掉,而是慢悠悠一点点向外使劲慢慢发力,故意慢条斯理地掰牙,造成一种更大的痛苦...“咯巴”一颗牙齿被掰掉,璃奈的嘴巴马上被鲜红的血液染红,本以为璃奈这下肯定会有表情,但遗憾的是,痛苦的表情仍旧是只限制在璃奈板上,本人只是生硬地大声喊叫...气急败坏的千歌又拔掉了璃奈的另外一颗门牙以及下面的几颗牙齿,搞得璃奈满嘴是血,但自始至终,璃奈一直只是面无表情的啊啊大叫...“哼~真无趣~搞了半天你的脸原来是天生残疾~”这下千歌也改变了看法,自知就是搞死她,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奇迹出现。

千歌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想,并不满足,看着没有了指甲,满手满嘴都是血,疼得直掉眼泪,却面不改色的璃奈,千歌又瞧了一眼刑架,一个坏点子再次从心底萌生...千歌摘掉了璃奈固定牙齿的装置,满嘴是血的璃奈嘴唇都不带抖一下,嘴里却哇哇喊疼...“璃奈很疼~很疼~请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璃奈表情平淡,声音却很大,一旁璃奈板上的璃奈已经是嚎啕大哭着说话,看起来更像真实的反应。

“你的身体很特殊呢!我记得你的身体柔韧性也很差,会不会是你身体的肌肉天生残疾?如果强制让肌肉做出极限动作又会如何呢?我们来试试吧?比如说~瑜伽?”千歌在璃奈面前来回踱步,伸出两根手指拖着下吧,看起来若有所思。

“这台设备功能可是很强大的呦~我知道你一直很羡慕别人可以做一字马对吧,这台设备也可以帮助你~我们来试试吧~”千歌突然把脸贴得鞠莉璃奈很近,摆出一张俏皮而神秘的小脸。

“璃奈不要做一字马,璃奈的身体很僵硬~不适合做一字马~请不要~不要”璃奈身旁的璃奈板上显露出璃奈惊恐的拼命使劲摇头的表情...千歌从一旁拿出一只装有许多按钮的遥控器,她轻轻按下上面的一只按钮,刑架下面固定璃奈两只大腿的钢杆竟然开始向两侧慢慢转动张开,带动璃奈的两只大小腿和脚丫一块转动,向两侧慢慢分开...“不要~不要~好痛~好痛~璃奈的身体不能这样~”璃奈双腿原本是45度固定在钢杆上,这一下被一点点强行行两侧掰开,而且璃奈的身体柔韧性并不好,随着双腿向两侧一点点分开,璃奈下面无毛的粉嫩肉穴也一点点向两侧分开绽放,璃奈不断请求千歌不要这样,璃奈板上更是一副可怜兮兮哀求的摸样...“你的小穴倒是很漂亮呢~漂亮的小淫穴~你好像还没有伺候过本小姐,呀~有些可惜了~不过本小姐也不想看着你的死鱼脸”千歌用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璃奈的淫穴上轻轻摩擦,感受着璃奈下体嫩肉的丝滑和娇嫩,小小的肉缝之中由于刚才的折磨,渗出的尿液将私处打湿,摸起来湿湿滑滑加上柔软的手感,让千歌感觉很舒服,在张开双腿的同时,她故意反复用手在璃奈的私处前后蹭来蹭去...“不要~腿好疼~腿疼~不行了~请住手~璃奈的骨头要断了~请赶快住手!

~”璃奈根本顾不得下面的感觉,不断向两侧分开的大腿传来阵阵酸痛,大腿根和盆骨作为主要受力点,越来越麻,越来越痛,那感觉是一种憋胀的痛~随着腿

向两侧不断分开,这种胀痛的憋疼痛愈发明显,璃奈板上显现着璃奈痛苦的的表情,可是本人依然面若冰霜,但脸色苍白,脑袋上还在不停流下的屡屡汗线说明了她此时的真实感觉并不轻松。

“咯巴~咯巴~”机器升高的幅度逐渐接近160度,天生肌肉僵硬的璃奈盆骨和大腿结合处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她下面的小穴一张一合好像在呼吸,屁股和下体疼得开始颤抖,小穴中喷出黄晶晶的尿液,尿了千歌一手,千歌也不嫌弃,还特意在嘴里舔了舔~“快!快住手吧!我的屁股!我的大腿要断了!好疼!璃奈已经忍不住了~求求你住手!”就在铁杆带动璃奈的大腿马上接近180度眼看成为一条直线的空挡,那种骨头特有的“咯巴咯巴”的声音出现得更加连续,大腿根和屁股随着“咯巴咯巴”的声响不停抖着,璃奈满脸都是汗水,脸憋得通红,脑袋都开始抖动,璃奈板上的显现着璃奈张着大嘴抬着头歇斯底里的痛苦表情...本人的脸看起来却还是那么冰冷...“呦~!看看!原来咱们的璃奈也是可以劈腿完成一字马的!你看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很优美的~”在千歌的示意下,两名穿白衣的女兵,搬来一块大大的玻璃摆在璃奈的刑架前面,让她自己可以看到自己劈成一条直线的大腿...满头大汗颤抖不止的璃奈其实根本没有心情看镜子,她在刑架上不停大声叫着,下体的盆骨已经严重变形断裂,屁股下面剧痛难忍,痛的尿已经喷光,屁眼还在一努一努,一节大便随着屁眼的节奏不停进进出出...由于镜子就在眼前,还是不得不看到镜中的自己,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大腿成了一个笔直的“一”子,位于被拉成一字的中间的下体剧痛无比,胀痛得无法忍受,而且这种疼痛,由于把腿筋全部拉直,所以那胀痛随着时间流逝还在不断渐渐加重...“不行...很痛...求求你把璃奈的腿归位吧~好痛~屁股~屁股~里面痛~忍不住了~”璃奈本身虽然面无表情,但不停颤抖满头大汗,脸色逐渐归于白色的她明显痛苦万分,透过一旁的璃奈板上面夸张丰富得表情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千歌故意把两根手指伸进被强行掰成一字,璃奈大张着的下体肉穴..“好柔软~温润~湿漉漉的~你的淫肉还在不停抖动呢?怎么样~你都能做一字马了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呢...”千歌自顾自卖弄着,全然没有发现璃奈的脸痛的变成惨白色,豆大的汗珠不停从脸上滚落,由于天生面无表情,璃奈板上也一直就是那副惨相,千歌并没有注意其实璃奈的盆骨已经粉碎性骨折,大腿的筋肉已经被拉直紧绷到极,那种腿筋被拉直的肿胀疼痛加上盆骨碎裂内脏挤压的疼痛,好像一根巨大的钉子不停被巨锤向深处击打,疼的根本无法忍受,可是由于本人具有面无表情的天性,璃奈板又受制于系统的死板性,导致千歌根本感觉不到璃奈有多痛苦...等千歌发觉不对,璃奈已经疼得满身大汗,呼哧呼哧大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连话都都说不清~但是千歌却感觉很爽,现在千歌跟艾丽卡每天做着这些事情,整日沉溺在折磨其他女孩的快感中,被折磨的女孩越痛苦,千歌和艾丽卡

一样,就会觉得越兴奋,也不管是不是以前的朋友或者同伴,很多时候听着女孩们的惨叫声下体还会忍不住流淫水~~但是这个璃奈那张死鱼脸,让千歌感觉不到一点兴奋...这时候璃奈脑袋突然一低,身体也不再抖动,竟然直接疼得昏死过去,千歌赶忙穿换来一旁的医务兵检查璃奈的状况,同时操作机器让束缚璃奈双腿的钢杆回位,但已经为时已晚,医务兵只是用一个电子听诊器在璃奈胸前简单检查了几下,直接就对千歌摆了摆手,示意这个囚犯已经死了,这时候一旁璃奈板上浮现着璃奈闭着眼睛睡觉的表情~看起来还蛮可爱的...只不过璃奈不会再醒来,再也用不到这块璃奈板...璃奈是活活疼死的,千歌根本没有一点负罪感,她还故意把璃奈的实验录像带回宿舍,让虹咲学院的璃奈同伴们和其他女孩一同欣赏...还声称璃奈是可以做一字马的,但就是毅力太差~千歌不但大言不惭,还要女孩们写什么“观后感”...女孩们尤其是虹咲学院的女孩看到璃奈被如此折磨惨死,一个个恨得牙根子痒痒,但是最后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千歌再一次变本加厉,莫名其妙突然要玩什么“起外号”的游戏...大意就是每个人必须指定一个人给其起外号,外号必须符合对方的特点,如果没有任何特点和特色,就要被千歌进行“惩戒”...尽管大家上一秒都笼罩在璃奈死亡视频的阴影中,下一秒千歌这个变态就要玩游戏,这些日子迫于千歌的淫威,没有人敢抗拒千歌的命令,何况千歌各种无理变态的想法付诸行动也不是第一天了,女孩们只能按照千歌的意思互相起外号~接下来女孩们开始争先恐后地起外号,先起外号的人明显占据优势~特征明显的女孩们首先被按上新的“别名”,喜欢睡觉的近江彼方直接被安上了“死猪”的称呼,三船栞子因为有一对小虎牙被称为“小耗子”,巨乳的艾玛维尔德被称呼为“奶帝”,身材火辣的朝香果林成了“骚母牛”,米亚泰勒被称为“小音符~”,之前第一个吃大便泔水还觉得味道不错的樱小路西奈子则直接被大家冠以“食神”的大名...其他特色不很明显的女孩,也被起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各种外号,为了让千歌满意各种怪奇外号也是络绎不绝;唐可可被称作“糖裤头”,叶月恋被称做“驴尾辫~”,涩谷香音被称为“小笼包”,岚千砂都被起做“章鱼丸子”...这些外号虽然都很有特色,千歌听起来也觉得很有趣,哈哈大笑的同时她很快又改变了主意,要求剩下的人起的外号必须带有每个人的隐秘特征还必须带有侮辱性...女孩们不服不行,紧接着外号直接翻版升级...若菜四季被起了“小奶头”,米女芽衣成了“小骚猴”,优木雪菜由于脚丫比较臭成了“大臭脚”,钟岚珠由于下身皮肤比较白被起了“小白屄”...一番折腾,大家都认为总算是应付了千歌的要求,但是千歌觉得仅仅是这样有些无趣,她无理取闹地告诉大家,这些外号自己统统不满意,让每人给自己选择一种“惩罚”,进行自我惩戒,接着她从自己的“单间”里面收拾出来一堆“宝贝”,里面有短鞭,木板,打着结的粗麻绳,带着小球的铁夹,球棒,还有

钢针,钳子,手术刀~这些都是千歌日常搜罗藏在自己的小单间东西,就等着对机会收拾这些人...“下面开始日常惩戒教育!

至于怎么惩罚自己~你们可以从这些工具里面选,由我来执行~或者我来监督执行~也可以不用这些工具自己想办法惩罚自己,但是不能太轻,谁要是选的惩戒太轻,我明天就把她送到艾丽卡大人的实验室!”千歌厉声训斥着...然后开始观察这群女孩怎么选择...不选肯定是不行,要不千歌作为艾丽卡的心腹兼代言人,肯定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女孩们在一番七嘴八舌之后,最后开始只能乖乖选刑具或是想惩罚自己的办法...第一个选出来的是艾玛维尔德,艾玛维尔德仗着自己胸大,选择了鞭打胸部,她毕恭毕敬鞭子递给千歌,然后脱下囚服和胸罩,漏出里面的一对豪乳...“哼~!这么大!这可是你选的,别后悔啊!”千歌一直都很嫉妒艾玛维尔德的巨乳,但一直都是眼不见心不烦,看一眼烦一天,这下她又把这对硕大的水蜜桃展示在自己面前,这好比是一种挑衅~千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了看艾玛维尔德的胸部,顿时气得全身充满力量,抬手就使劲挥舞鞭子...“啪!

啪!啪啪!啪啪!”千歌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嫉恨转化为力量,让她手里的鞭子打得非常响亮...“啊呀~~啊呀~~千歌大小姐你霞手轻点啊”,千歌用尽全力去打,爱丽维尔德也不敢躲,浑厚有力的鞭子很快把艾玛维尔德的胸部打得皮开肉绽,布满红红的血痕~“哼!我对讨厌的!就是你这对奶子!这么圆!还这么挺!看我不给你抽烂!”千歌越打越起劲,吃奶的劲都使上了,直到气喘吁吁,艾玛维尔德的胸部也整个被打成红肿的紫红色这才罢休...看到艾玛维尔德漂亮的奶子被打成这样,剩下的女孩们顿时对皮鞭有了惧怕,第二个自愿上前的是樱阪雫~她选择的是走绳,那带着无数绳结的粗麻绳由千歌来绑在囚舍中的过道中间...第六期:走绳与艾玛维尔德比起来,相比之下按说应该比较轻松,但是可恶的千歌提前用辣椒油浸泡了那预备好的绳子,樱阪雫光着屁股,绳子卡在裆部的肉缝上,刚走两步就感觉不对劲了...“疼~!

好疼!怎么这么蛰啊!~走~走~不动了!”樱阪雫双腿颤抖着紧紧夹着麻绳,私处传来一波一波火辣热麻的感觉,随着自己一点点前进,皮肤摩擦受损,这种感觉慢慢演变成强烈的刺痛,还带着一股滚烫的灼烧皮肤的强烈刺激...樱阪雫这绳走得还没多远便双腿不停打颤,两条腿是夹着麻绳也不是,不夹着也不是,两腿之间被辣椒油刺激得开始失禁,一边走还一边不停漏尿“不准漏尿!皮痒痒了不是!”樱阪雫漏尿,被千歌瞧见,还不忘故意大声挖苦,刁难,让所有人都知道樱阪雫漏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两腿之间...就在樱阪雫痛苦地走绳的同时,高咲侑和优木雪菜两个人怕被别人占了先机,主动上前“优先”说出自己的惩罚手段:侑竟然提出给自己的惩罚是闻臭袜子,千歌不禁想到这家伙似乎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嗜好,想不到竟然来这里过瘾来了...但是千歌哪能让侑的如意算盘得

逞,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起站出来的雪菜,想到在这个囚舍里,雪菜是出了名的大臭脚,很多时候旁边的人睡觉都不允许她脱鞋...“那你就闻闻雪菜的袜子吧~雪菜你就现场脱下来让她闻闻好了~”其实千歌也只知道经常有人反馈雪菜的脚臭不想睡在自己旁边但是到底有多臭,千歌住在单间里当然不是特别清楚,这时候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就在这里脱吗?”

雪菜还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对~就在这里!然后放在侑鼻子前让她好好闻闻~”千歌不以为然地督促雪菜快点脱袜子...当雪菜脱掉鞋子正准备脱袜子的瞬间,在场的所有女孩都用手掐住自己的鼻子...千歌突然感觉嗅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脑袋一阵眩晕,天哪,这哪是人身上的气味...几乎可以把苍蝇蚊子直接呛死...但是雪菜自己明显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味道,她自己仿佛什么也闻不到,在场的所有女孩都齐刷刷捂着鼻子,雪菜悠然自得地把脱下来的一双奇臭无比的袜子伸向侑的鼻子...虽然侑私下一直有有闻臭袜子的另类“嗜好”,之前在囚舍也经常偷偷闻过每个人的臭脚,感觉都还可以接受,但是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闻过雪菜的袜子...这东西好比毒气弹,根本无法用臭来形容,准确的说应该是刺鼻,强烈的刺鼻,臭到一定的境界几乎就闻不到臭味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刺激,那种味道仿佛闻到高浓度的烈酒,气体进入鼻腔,直冲脑门,整个脑袋“嗡”的一下就晕了...侑还是远远低估了雪菜的实力,在她近距离接触到雪菜“臭味”的瞬间,她就感觉仿佛闻到了毒气弹,这味道比自己吃过的最臭的臭豆腐还要臭上百倍...不到一分钟,侑就被熏得直吐酸水,但是千歌命令雪菜继续让侑“慢慢享受”这种味道,自己却躲得远远的死死掐着鼻子...不到五分钟,侑竟然被活活熏得晕倒在地,口吐白沫,双眼泛白,脸色发青,身体在地上不断抽搐...明显一副中毒的迹象...连雪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袜子有这么大的威力...在千歌的指示下,被熏晕过去的侑被两名女兵抬出去“抢救”,众人也被雪菜的袜子彻底征服,一个个离雪菜尽量远远的...侑被抬走,雪菜从这一刻起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团第一臭脚”,但这时候千歌的游戏仍在继续,千歌让雪菜选择自己的惩罚措施,雪菜犹豫了两分钟,选择了鞭打私处...考虑到雪菜那奇臭无比的袜子和臭脚,千歌嫌弃地瞟了一眼雪菜,实在不愿意亲自动手,她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其他女孩群中打转,挑选合适的人选...突然她发现一个焦躁不安的人影-上原步梦,千歌想到侑和步梦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刚才侑被雪菜的袜子活活熏得昏死过去,生死不明,上原步梦现在肯定焦躁不安,对雪菜肯定更是充满敌意,这时候好像没有比她更适合对雪菜“行刑”的人选,自己又可以不必闻雪菜的臭脚...千歌感觉自己很聪明,她淫笑着对女孩群中的步梦招了招手,步梦并不知道千歌想要干嘛,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极不情愿地走上前...“雪菜选的鞭打私处,我觉得这个就由你代替我来‘行刑’吧~嗯~

你的好友侑放心我会让人把她弄醒的~在这之前~你先帮我惩罚一下雪菜~”千歌说着递给步梦一根结实的短鞭...步梦伸出双手接过千歌递过来的短鞭,鞭子很结实,上等牛筋制成,只是步梦还没有做过这种鞭打同学的行径...但是一想到刚才自己的挚友侑被这家伙熏得生死不明,万一侑有个三长两短 ...这不失为一个报复“仇人”的绝佳机会,错过了恐怕不会再有...想到这里,步梦咬了咬牙,狠狠握紧手中的短鞭...这时候雪菜还不知道步梦打算对自己下死手,正在褪去自己的囚服和内衣,赤裸着酮体躺在一张床边,岔开双腿准备接受鞭打,她以为怎么说也是同学,装装样子也就过去了...眼看光着屁股的雪菜已经就位,步梦这时候嘱咐liellad的成员唐可可和米女芽衣,让她们两个帮忙在床板两侧按紧雪菜的胳膊,大腿和膝盖,防止她挣扎或者夹紧大腿...“不用这样把...”雪菜感觉步梦这么做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当看向拿着鞭子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步梦的时候,才感觉不到不对,步梦满脸怒容,瞪着血红的眼睛,看那样子恨不得把雪菜一口吃掉...雪菜感觉大事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鞭子快速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伴着嗖嗖的风声“啪!

啪!”两声异常清脆的脆响,抽在雪菜的私处...“啊~!疼啊!”才仅仅两下下去,雪菜的嘴巴直接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眼泪都被打得不停往外溢,私处两条扎眼的血印子分外鲜艳,比之前千歌抽打艾玛维尔德要用力得多...“轻点吧!步梦!好疼啊!天啊!怎么这么痛啊!”雪菜疼的双腿发颤,不由自主想要并拢大腿,由于唐可可和芽衣按着她的大腿膝盖和胳膊,想要夹紧大腿根本不可能,这时候步梦没有说话,继续高高举起鞭子,咬牙切齿地用尽全力继续抽了下去...“啪!啪!”鞭子精准地打在私处,又是两声异常清脆的响声…

“啊~妈呀!杀人了啊!我不要打私处了!我要换!我要换啊!”在接下来的抽打中,事实说明步梦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每打一下,在鞭子碰到私处和大腿根,雪菜疼的哇哇大叫的同时,都会疼得全身猛然一抖,下体还会因为剧痛,喷出一股尿液...雪菜不知道侑对步梦的重要性,虽然侑平时也有偷闻步梦袜子的“嗜好”,但还没有一次因此把侑活活熏得昏死过去,自己还没有这样过,这个该死的雪菜竟敢...而且现在侑生死不明...步梦显然是抓住这个机会拼尽全力报复雪菜,那一鞭子一鞭子打得异常响亮,每次鞭子抽打在雪菜的阴户上,其他女孩们也都同步跟着节奏颤上一下...步梦打得非常卖力,不多会功夫,随着雪菜无助的,歇斯底里的惨叫,雪菜无毛的,白嫩下体肉蚌,连带着大腿根,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一条条红色的血印子反复叠加,逐渐变得皮开肉绽,皮肉翻转,暴露着里面的血肉,分不清哪里是肉缝,那里是伤口,可怜的小小阴户连尿都被打得喷得一干二净...这时候女兵突然带着已经苏醒的侑回到囚舍,步梦看到苏醒的侑,这才心情激动得放下鞭子,算是放过了雪菜,但是可怜的雪菜已经被打得裆部烂乎乎血淋淋一片

,哪里还分得清楚哪里是阴户...“姑奶奶今天玩够了,我也有点累了,看在你也蛮可怜的份上,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人,以后再说~”千歌看了看雪菜那凄惨的私处,不停抖动的大腿,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有些兴奋,但实在感觉有些腻了,她决定今天就到这里,其他的女孩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千歌做出这一决定,最后悔的是还是雪菜,她后悔自己不该率先站出来,然后因为脚臭莫名其妙就被打成这样...其他女孩都去休息了,包括千歌也走了,雪菜依旧在那里张着大腿,疼得一动也不敢动...最后还是其他女孩看她实在可怜,好心给她抹上药膏,...当晚雪菜维持着这种姿势整整哼哼了一夜...最后是樱阪雫,在众人观摩雪菜和侑的时候,由于千歌和众人没有人关注她,樱阪雫在绳上半天都没有挪动一步,紧紧夹着大腿卡在绳上,尿倒是喷了不少,千歌临走只是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冲她摆了摆手示意算了,别继续逞强了...表面上看似暂时放过了她,但是第二天一早就把樱阪雫带去做了实验...走之前樱阪雫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反复保证下次一定把绳走完走好,但对千歌来说,走绳也无非是个借口,艾丽卡安排的实验总是需要试验品的,而且今天要进行的是最为残酷的-活体解剖实验,艾丽卡要求千歌把一名女孩的肢体和器官做成标准摆在自己的收藏室里,千歌也不过是随便挑了樱阪雫...雫大呼小叫抹着眼泪,胳膊始终拗不过大腿,最后还是被千歌安排女兵强行压进了实验室,实验室早在昨天就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实验器材,偌大的实验室内,正中间是一张金属台子,台子上面是很多灯泡组成的无影灯,旁边有两辆小推车,上满摆满了整齐手术工具...“不~不~你们~你们这是要干嘛~千歌~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一定把绳走好行不行~呜呜~我好怕~呜呜~”看到房间内的一切,雫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直接蹲坐在地上,然后她一把抱住身后千歌的大腿,开始了最后的哀求...“你们~嗯~”千歌对押解的两名女兵习惯性地冲着手术台和雫分别努力努嘴,女兵心领神会,强行把雫从千歌的大腿上拽开,两人分别抓着雫的两条胳膊和两条小腿,任凭雫如何拼命扭动四肢,最后还是被女兵抬上手术台,她们剥光雫的囚服和内衣内裤,最后把赤身裸体的雫的手腕脚腕用皮带扎紧在手术台的四角。

千歌此时缓缓走到手术台旁,装模做样地带上橡胶手套和口罩,从一旁拆开一只一次性注射器,又从小车上拿起一瓶装有黄色液体的小玻璃瓶,把里面的液体通过细长的针头吸入针筒,然后慢慢扎进雫的脖子...“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这是艾丽卡大人给我的叫什么‘琥珀胆黄碱’,只要注射了这个,你的运动神经很快就会被全部麻痹,也就是不能动了,但是还能感受得到疼痛,而且你也喊叫不出来,放心我已经用过很多次了”千歌一边注射,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不要~饶了我把~我好怕~”雫自然是越听越害怕,千歌却得意洋洋地开始炫耀自己的“战绩”...“在你之前我按照艾丽卡大人的命令,已经解剖过十几个日本女孩了,我的

技术你大可以放心,不会让你那么快死掉的。”千歌一边说一边给雫的脖子上挂上两种点滴,一种含有肾上腺素和凝血成分,另外一种则是现成的血浆,都是为了防止雫过早死亡而做的准备。

“呜呜~呜呜~我不想死~我不要~你就饶了我把~千歌~呜呜~好不好哇~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手脚~腿怎么开始麻了~呜呜~我的四肢动不了了~我~我~”手术台上的雫仍旧在不停哀求,但是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开始麻木,一点力气也用不上,脑袋也使不上劲,说话也变得开始吃力...“省点力气吧~药效开始发作了,你应该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吧,这是很正常的,等一下我要从你的四肢开始慢慢切割你的身体~看到那边那些玻璃瓶子没有,都是给你准备的~几个小时以后,你就会变成一块块‘永恒’的标本~”千歌说得很轻松。

“不~...不~...”千歌说得很渗人,可是雫已经几乎不能说话,刚才注射的药剂已经基本完全生效,千歌用一阵细针分别刺了刺雫的大腿,胳膊以及肚子,发现已经没有条件反射和收缩反应,于是把绑着雫手腕脚腕的皮带全部解开,让雫的身体彻底恢复了自由。

尽管四肢已经解开,但雫发现自己的四肢和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虽然还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也有感觉,但就是使不上力,完全无法动弹,急的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不能动了吧~你的身材还是挺白的嘛~这皮肤也蛮光滑的~”千歌伸出左手,在雫的身体从上到下开始抚摸,雫的皮肤滑溜溜的,千歌摸起来很舒服,右手顺势从小推车上拿起几条止血带,待摸到大腿根和肩膀的位置时,将止血带分别扎在大腿根和肩膀腋窝处,使劲勒紧...雫嘴唇微微抖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已经不能说话,喉部的肌肉韧带全部被药物麻痹,只是一块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美肉 ...“我们先从手脚开始吧,你的小手蛮漂亮的呢,手指也很细”千歌将雫的四肢和躯干链接处扎紧,拖起雫的右手开始端详起来,这只小手看起来很漂亮,手指很纤细,千歌反反复复端详了好几遍,然后右手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刀子切进雫的手腕,在手腕上用刀子完整地转了一圈,里面的皮肉外翻,手腕的嫩肉一下子就被切开,切开的同时伤口快速涌出一股鲜血,但马上就不再流了,由于脖子上凝血剂和扎带的作用,此时即便割破动脉,也不会流出过多鲜血,千歌第一刀并没有割破动脉,但她接着又在原刀口上深入切了一刀,这一刀手腕的动脉静脉全部被一刀切断,直接切到腕部关节骨,但也只是在切断的同时涌出一股鲜血,之后就如同止血一般...“呜~呜~”雫的脸上却浮现出扭曲痛苦的表情,嘴里发不出声音但是却努力呜呜哼着。

“人的手腕有很多骨头,手舟骨、三角骨、月骨、豌豆骨、多角骨、小多角骨,不过艾丽卡大人不在乎也不想要你的骨头,她需要的只是你身体的零件标本,所以现在我要把你的右手切下来。”千歌说罢放下手术刀,从小推车上拾起一台医用圆形小电锯,二话不说直接切近雫已经暴露腕骨的手腕...“吱吱~~吱吱~~”锋利的

电锯快速切入刀口,骨头渣混着鲜血也就喷溅了三两下,雫的右手就从胳膊上被切了下来...“真是一双可爱的小手,艾丽卡大人一定会很喜欢的”雫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硬生生切下,虽然过程很快,但是很疼,钻心的疼,一阵剧痛之后,雫感觉自己的右手就这样没了知觉,千歌拿着自己的小手瞅了一眼,可爱的手指头时不时还动上几下,千歌在手术台旁边的水管认真清洗之后,将这只手暂时放在一旁,然后再一次操起电锯,没有再用刀子切开左手手腕,而是直接将电锯硬生生切了进去...“吱吱!

~~吱吱!”肉沫~骨渣~又是一通喷溅和剧痛之后,雫的左手也到了千歌手里,千歌把两个手掌在水管清洗干净,丢进一旁墙边的一只盛满防腐液的玻璃容器...“你的小手很漂亮,手指很细,我觉得更适合弹钢琴,抱歉以后它们只能摆在艾丽卡大人家里,不过我觉得这样反而更好,你的身体零件能摆在艾丽卡大人家里,是你的荣幸”千歌说完,继续拿起手术刀,这一次,千歌顺着没有了手的手腕,从手臂内侧中心,一刀直接狠狠切到骨头,顺着手臂一路往上开,切过手肘...切过臂膀...直到扎带的边缘,刀锋所过之处的皮肉,快速向两侧绽放,还有顺着刀口破绽皮肤流出的屡屡鲜血,血量并不算大,千歌随手用镊子夹着棉球将深处的血液擦拭干净,但是雫一长条子被切至骨头的刀口,能清楚看见里面的皮肤层,红色的尚在痉挛的肌肉,还有一些被切断的血管和筋膜,一切清清楚楚完完全全暴露在千歌的眼底,雫虽然不能完全看见,但是她的感觉很灵敏,那种胳膊上的皮肤被剖至骨髓,一路切到腋下的剧烈疼痛,完完全全彻底疼到骨子里,雫使劲想叫出声,嗓子里却好似卡了一块石头,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发出一点声息,只能勉强发出轻声的呜咽~只有额头不断涌出的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证明了雫的痛苦...“很疼吧~我知道很疼~有一次我给一个女囚没有打药,她的惨叫声几乎能把我的鼓膜震碎,不过还是像这样安静一些的好”千歌说着,用一把手术刀,从手腕开始,沿着骨头开始分离黏在上面的筋膜和肌肉,企图彻底把骨肉分离...“呜!

呜!~~呜!呜~!”雫的嗓子里发出闷闷的低吼,痛得鼻涕眼泪全都喷了出来,这种强行把皮肉从骨头上剥离的疼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雫疼得想要挣扎惨叫,无奈努力了半天,什么也做不出来,除了忍着也只能忍着,每一秒钟都显得那么漫长...千歌最终把雫的整条隔壁上的皮肉全部从骨头上分离,最后在扎带处完整切了一圈,把雫胳膊上的血肉模糊的皮肉全部剥离,高高举起...“你看这块肉,很细嫩,不肥不腻,这应该算是前肘肉,适合做馅料用比较合适”千歌把雫整条胳膊上的肉故意举在雫的面前,让她清楚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整块皮肉,嫩嫩的皮肤连带着里面红红的肌肉,上面还挂着一些筋脉,肌肉还在肉上不停痉挛...雫默默盯着这块肉,由于脑袋动弹不得,只能用余光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发现自己右臂的位置,那里现在是一大滩的鲜血,中间有一条红白色的已经被剃光了肉的手臂骨

架...雫的嘴唇颤抖着,看样子欲言又止,其实是无法发声,雫疼得脑子里面嗡嗡的,身体却只是微微颤抖着,而且千歌这明摆着只是开始,紧接着她放下手术刀,再次操起刚才的电锯,对于剩下的左臂,千歌没有像右臂一样慢慢剥肉,而是直接从肘部和肩膀扎带旁分别切割,将雫的左臂切成两截,锋利的电锯带着骨渣肉沫一通漫天喷溅,雫只能默默咬紧牙关硬挺,电锯也算是爽快,疼痛的时间和幅度远比从骨头上剥肉要快得多...雫疼得牙根子痒痒,恨不得想用最后的力气跟千歌拼命,无奈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一动也不能动,眼看着自己的左胳膊被锯成两截离开自己的身体,也只能以泪洗面...“这两节用来做烤肉,应该也不错,可能稍微有些偏瘦,肉质偏少,不过我相信你的腿上的肉质应该更好一些”千歌说着把刚才剥下的膀子肉和这两节血淋淋的胳膊,在水管将血迹清洗干净,丢进一直很大的玻璃瓶,然后把目光转向雫的脚丫和双腿...“你的双腿长得真标准,大腿上肉质稍微偏多~不过还好啦~看起来蛮适合制作馅料,屁股上肉还蛮多的~后座这块肉最酥软了~”千歌掐了掐雫的屁股蛋,然后顺手向下,沿着大腿一路摸到膝盖,顺着膝盖摸到相对结实小腿的~最后摸到一堆可爱的小脚丫...“这对脚丫板型很好,比那些普通女囚的脏脚漂亮多了,她们的那些脏脚丫子我切下来都嫌脏手,艾丽卡大人也不喜欢,不过你这个,真的蛮好看的”千歌反复揉捏雫的脚丫,雫的脚丫手感很好,把玩了一通之后,千歌果断操起电锯,冲着雫的脚腕直接一通暴力切割,三下两下就将雫的一对小脚切了下来,并且故意拿在手上仔细端详...雫粉白色的一对小脚,现在脱离身体,在千歌手上,脚指头还不老实地时不时动上两下,这一对小脚足形很完美,加上上等的光滑肤质,让千歌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呜呜!

呜呜!呜呜!”雫只能在剧痛中以泪洗面,两只脚腕传来一种被蛇蝎撕咬般的剧痛,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怎么也动不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双脚被千歌切下,洗净,丢进玻璃瓶...而且一切根本没完,就像刚才剖开一条胳膊一样,千歌又拿起一把手术刀,从雫右腿大腿内侧扎带旁下刀,刀子狠狠切入雫肥美的大腿根内部深处,然后向下慢慢剖割...大腿上的肉要比胳膊肥厚许多,这一刀下去,雫大腿上的皮肤,厚厚的脂肪,深处的肌肉,被一刀子全部剖开,不,应该说刀口是崩开更为妥当,白的,黄的红的一下子崩开,跟切猪肉差不多,尽管已经尽力止血,但还是有大量鲜血从刀口里面鲜活的肉里面大量涌出,下面的手术台被彻底染红... 大量的鲜血顺着手术台往下不停滴落...“呜呜!呜呜!呃!呃!呃咳!”雫痛得脸色煞白,龇牙咧嘴,虽然不能正常说话,嗓子里却在发出种种怪声...疼啊~是真的疼的要死,雫早就已经疼得几乎不能思考,她全身上下不停抖动着,身上除了血水就是汗水,千歌非常熟练地用刀子轻车熟路慢慢划开雫的大腿,跨过膝盖,切开小腿肚,直到没有脚丫的脚腕关节切口...由于大腿肉比较厚,一刀没有切到骨

头,千歌紧接着在原刀口内补了第二刀,这一刀下去,将雫的大腿小腿完全割至大腿股骨,不停颤抖晃动的腿肉,伤口之深异常吓人,皮肉深处的红色的肌肉血管尚在不停跳动...切开这么渗人的伤口,大量的血液不断从刀口里面渗出,这还不算完,千歌又开始像之前将胳膊骨肉分离那样试图分离雫的大腿骨和大腿小腿上面的肉和皮肤千歌一把扒开刚才切开的刀口,也不嫌血腥渗人,用刀子在大腿扎带下方刀口起点沿着大腿完整切了一圈,又割开一刀圆柱形的横切口,两个刀口呈T字形汇合在一起,暴露着里面红色的血肉,然后把这里当做起点,将雫的整块大腿肉开始从骨头上分割,一边割一边使劲向下扒拉...“唔唔~~呃呃~~呜呜~~咯咯~!”

雫在巨大疼痛的折磨下嘴里嘟嘟囔囔依旧在不断发出怪声,脸蛋上除了豆大的汗珠还有暴起的青筋,脑袋也在不断微微抖着,大腿上的肉分层明显,肥厚厚重,其重量和厚度远比胳膊上的皮肉要厚上好几倍,而且这些大腿肉,痉挛很厉害,药物麻痹的只是运动神经,肌肉在被切开的情况下本能地不断收缩,想要逃避被切开取下的命运...一切都是徒劳,大块的大腿肉好像一大坨弹动的果冻,颤动着一刀一刀被千歌从雫的大腿上慢慢剖下,大块的肉被千歌脸捋带剖,整个过程及其缓慢而且极度血腥,大腿上的肌肉脂肪混着大量鲜血,被千歌一点点用蛮力扒下...“呜!呜呜!呜!呃!~~!”雫的嘴唇以极高的频率颤抖着,脸色白得吓人,腿上每一寸皮肉被利刃割下的同时,千歌每一刀在骨肉上刮过,切开肌肉筋膜,她都能感受到那种剧烈的,难以忍受的刮骨切肤之痛...这种惨绝人寰的手术千歌已经在别的女囚身上做的多了,压根不在乎女犯的死活和惨叫,活生生从他们身上割肉也不是第一次了,千歌此时俨然成了一个红色的血人,她一点也不介意身上的血水,兴致勃勃地将雫腿上的肉一点点悉数从骨头上割下,从大腿扒拉到小腿,最后将一大块完整的肉,大腿皮肉肌肉连同小腿肌肉皮肤,全部扒拉下来...“哎呦~~累死我了~你腿上的肉可真多~不过肉质真好~相信它们可以做成上等的食材,这一块肉我打算留给艾丽卡大人~应该可以做成好吃的食物~”剖下这一大坨肉,明显很不轻松,千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将雫被完整取下的右腿肉,吩咐女兵用塑料薄膜包起来,直接送进冷库保存...剩下的左腿,和左臂一样,千歌用电锯从膝盖和大腿根扎带处,用电锯直接截断,血沫子肉沫子一阵飞舞之后,大腿和小腿就变成两截到了千歌手里,千歌还故意捧起大腿小腿给雫“欣赏”...“来看看你的腿~大腿还是偏肥哦~也难怪,谁叫你的屁股大呢~”千歌故意捏着瘦瘦雫大腿上的肌肉,刚切下来的大腿肌肉不但在颤动,而且还很有弹性,千歌故意用手在上面反复掐了好几把过了瘾之后,把雫的大腿和小腿也进行了清洗装瓶 ...现在手术台上的雫,左臂左手,右腿右脚全部只剩下红白色的骨架,左腿左脚左臂左手全部被截去,剩下的躯干和四肢的一点残肢在台子上无助地微微颤抖,原本漂亮的脸蛋通

红,泪水遍布整个面颊...由于一直保持着输血和药物的作用,雫的精神似乎看起来依旧很好,但是这场血腥的盛宴,还远远没有结束...“你的奶子真的好漂亮,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这手感,好软乎~热乎乎的~艾丽卡大人特别嘱咐了,漂亮奶子一定要保留一只做成完整的标本”千歌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切割四肢时喷溅的红色鲜血,脸上身上整个都是红色,她简单洗了一下脸,再次回到雫的身旁,开始揉捏雫躯干上整下的一对完整的奶子...由于之前切割四肢疼痛,雫的身体虽然不能动,但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还是有的,奶子在剧痛的作用下变得反而异常坚挺,粉红色的奶头还支棱起来,这种反应正好给千歌接下来的切割提供了便利...千歌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在雫的右乳头上反复不停的拿捏,这个稍稍有些硬度的粉红色奶头异常可爱,千歌饶有兴趣地右手拿起一把剪刀,左手食指拇指捏紧雫的乳头稍稍用力向上一提,右手的剪刀手起刀落,将雫的乳头连同乳晕精准剪下...由于乳头已经充血勃起,一剪刀下去,剪掉奶头的同时呲出一泡血水,血水瞬间将整个奶子染成红色,奶头精准地落到千歌手上,只是没有血液的支撑,失去了刚才的硬度,变得软乎乎的。

“哇哦~太可爱啦~这小小的乳头切下来好柔软~太好玩了~”粉红的奶头,在千歌手上,由于失血,在不停滴答鲜血的同时逐渐开始变得发白...“咕呃~~呃咕~~”雫看到千歌慢悠悠地把自己的奶头暂时放在一旁的小推车上,然后又一次拿起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对准自己尚在出血,没有了奶头的右乳中心,慢慢向下压下手术刀...千歌的动作很慢,这一刀是完全在雫的眼皮子地下,刚才切割四肢虽然异常痛苦,但是自己也只能用余光扫到,现在自己则是完全可以看到千歌肆意的切割...刀子很慢,一点点接近乳房,慢慢切入,在切入乳房中线的同时,带来的是一股剧痛,剧痛中夹杂着羞耻~...“这可是女孩子宝贵的性别特征啊~!”尽管胳膊腿已经没了,雫心里还是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但马上这个念头就被胸前的剧痛所取代,乳房柔软的皮肤被千歌手中的刀子轻轻压下,柔软的乳肉根本无法抵御锋利的刀锋,好像切馒头一样被只是稍稍向下一凹便将刀子融入其中,大量鲜血溢出的同时,挺拔的乳房好像切馒头一样一点点向两侧崩开,除了洁白的皮肉,内部大量黄色的脂肪,夹杂大量粉红色的乳腺叶,犹如一只被切开的巨大石榴...“真是漂亮的乳房~脂肪不多不少~我亲眼见过艾丽卡大人吃油炸煎奶,艾丽卡大人说女孩子的奶子越大,里面脂肪就越多,不过大的味道不如小的味道好,你的不大不小~奶子看起来很健康,里面也很漂亮~”千歌自顾自一边说,一边用一把镊子在绽放的乳房内部拨弄里面的乳腺小叶...“呜呜~~呜呜~~”面对这种变态的挑逗,雫无时无刻都想反抗,只可惜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亲眼看着奶子被千歌如此变态玩弄,但没有一点办法,嘴里哼哼声一刻也不曾停止...千歌玩弄够了,抓取一半被切开的奶子,用手用手术刀一刀插进乳房底盘,半个

奶子很快就被连根切下,紧接着剩下的半个也没有幸免...“你看你的奶子,里面的乳肉多漂亮~”两只半个的奶子,千歌左手右手分别拖着半片,暴露着里面滴答着鲜血的乳腺脂肪组织,特意伸到雫的面前让雫看清楚里面的构造之后,千歌才去水管洗净,暂时跟那颗乳头一起,放在一旁...雫做梦也没有想到,千歌跟了艾丽卡之后,已经变态到了如此地步...还不等雫想得更多,千歌已经一巴掌死死攥紧雫剩下的左乳房,攥得奶子完全变了形,攥紧后狠狠往上一拽,另一只手的刀子快速而熟练地切入奶子下面狠狠一划拉,大量鲜血从胸脯上涌出的同时,半个奶子毅然从雫的胸部分离,雫刚感觉到痛,千歌又顺着原来的切口又是一刀,这一刀下去,刚才还完好的左乳直接就到了千歌手里,被千歌提在手上,下面还在不停滴答着殷红的鲜血...雫看到自己胸前原本鲜活漂亮的两坨美肉,这时候已经变成凹陷的,残缺的,惨白的肋骨...“呜呜~~呜呜~~”绝望,疼痛,无助,雫的眼泪已经哭干,满脸都是刚才的泪痕,她现在只想赶紧去死,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生命力如此顽强,她的身体只有眼睛还能滴溜溜的转动,身体下面只剩下胸腹,房间里已经到处都是雫的鲜血...千歌正在一旁的水龙头清洗自己刚刚切下的和之前切下的两片乳房,清洗完成以后,这些东西也被装进一只盛满防腐液的大玻璃瓶,雫用尽全身力气稍稍扭动了一下脑袋,她看见自己的奶子在里面漂浮着,一旁玻璃瓶中的胳膊腿上面的肌肉还时不时抽搐一下...“你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嘛~不过这也多亏了这些药物和血浆~”千歌将一袋新的血浆和药物给雫换上,然后在药物里面又加了一支大剂量肾上腺素,下面她要剖开雫的肚子,千歌很清楚,一旦肚子剖开,雫恐怕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精神头,之前仰仗药物,输血和扎带的作用,失血少,又没有触及内脏,除了痛得要死,肯定暂时不会要了雫的小命,但是接下来的操作,会导致雫气力大减,千歌打算在有限的时间,一件件摘掉雫肚子里面的内脏...因为之前双乳已被割掉,由于气胸现象,雫有些呼吸困难,为了保险,千歌还给雫带上了呼吸机,尽可能保证她多活一些时间,好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摘取鲜活的内脏...“下面我要看看你肚子里的下水~你这样的小美女~肚子里的下水是不是也很与众不同呢?

哈哈?”说话间,千歌右手又一次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左手轻轻按在雫脖子下面的锁骨窝位置,右手手术刀慢慢点在雫锁骨上窝的正中心...面对近在咫尺的手术刀,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想要晕过去脑袋却反而更加清醒,眼睁睁看着手术刀点在自己的脖子下面,千歌手都没抖一下,非常熟练地一刀开了下去...柔软的皮肤在刀锋切过的同时,快速崩向身体两侧,涌出的血液千歌习惯性顺手快速用棉球擦干,刀子切过胸骨,抵达腹部的同时,由于中下部没有胸骨的阻碍,里面的内脏肠子在刀锋开过的同时,由于千歌并不是专业医生,腹膜连同腹部皮肤直接全部被割透,内脏一股脑从腹腔内在腹压的作用下从刀口被挤压出来

,乱七八糟一大坨盘踞在胸腹之间,并且随着刀口向下延伸不断增多...“呜~呜~呜~呃~呃!”雫依旧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吼声,哪怕随着千歌的切割,胸腹部传来阵阵难以忍耐的剧痛,雫用尽全力强迫自己的身体无数次尝试动起来,结果也只是身体不停抖动而已,现在在自己完全有感知的情况下,大量内脏从腹腔涌出,雫自己清楚可以听到自己内脏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加上切开肚子的剧痛,雫无助地仗着大嘴,身体一阵抽搐...“你的腹部脂肪不多~肥瘦正好~这些下水嘛~还是很恶心的~我个人一点也不喜欢你们这群母猪的下水~但是艾丽卡大人吩咐需要你们这些下水的标本,真麻烦~!

哕~味道真难闻~”千歌一刀直接切到雫无毛光滑的阴埠底端,接挨着雫小小的阴蒂,然后故意使坏,用刀锋在雫的小阴蒂上狠狠一压...将小小的黄豆大的小阴蒂一刀分成两半...“呃!~”千歌感到雫的身体抖了一下,尽管全身上下都已经痛得麻木,但是敏感地带的这一下刺激还是让雫的残躯为之一振,一条血线顺着下体的肉缝流入下面的手术台面...“刺啦~~咕叽咕叽~~”一刀到底后,千歌放下刀子,用双手分别扒住雫肚皮两侧的刀口,使劲向两边一扒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这一下肚子里大把的热乎乎的肠子,晃动着涌出一大团,千歌不急不忙从手术台下面扯出几根带着钩子的皮带,分别钩在腹部左右切口的黄白相间的肚皮刀口上,然后按动一旁的按钮,皮带向两侧自动收紧,同时扩大雫肚子上的伤口,把更多的内脏挤压在腹部中间地带...“真恶心~这股味道~”内脏特有的腥味,千歌每次闻到都感觉不舒服,虽然在艾丽卡手下干活这种味道闻得多了,但她一直很不喜欢这种味道,千歌将双手伸进雫的腹腔,在一大堆肠子内内脏里面摸弄,滑腻的肠子占据了绝大多数的空间,千歌在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肠子里面摸来摸去,在里面摸摸大叶状的肝脏,软乎乎的肾脏,滑溜溜的脾脏,同时感受着雫的体温和内脏的手感。

“呜!呜!~~”虽然疼的要命,雫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千歌的手在自己肚子里的内脏中间摸来摸去,那双大手不管不顾在里面乱摸,而且她竟然把双手伸入自己下体的盆腔,摸到自己的膀胱,狠狠一挤...将里面残留的一点尿液狠狠一挤~从两腿之间的肉缝中央“噗呲~~”一下喷射出来一股尿液...“哈~你喷尿了哈~让我摸摸~~你的子宫~~嗯~子宫应该就在这下面~~嗯!摸到了!哈哈!你的子宫摸起来不算大呦~以后要是生小孩会不会有困难呢?算了算了~反正你的子宫不需要生小孩~一会儿它就会变成艾丽卡大人的收藏品”千歌在膀胱下面很快摸到雫小小的子宫,用手从多个方向摸弄挤压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把沾满粘液的双手从肠子堆里面探出,准备清理雫的内脏...“这些肠子好乱~,里面都是肮脏的大便~你们这群猪就除了吃还能干什么,纯粹就是生产大便的母猪!”千歌开始捋雫的小肠,白色的小肠不但细滑,而且很长,千歌找到一只大金属盆,把雫的包括十二指肠,回肠,空肠在内的一大包

小肠用力捧进盆内,滑腻难闻的肠液直接沾满千歌的身体...小肠清理很费劲,因为它们又长又细,抓起来也很费劲,其光溜程度比泥鳅丝毫不差,千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肠全部装进盆内,剪断胃部的连接,从盲肠的连接点又顺起粗大肥厚的结肠,一点点清理进盆内...“脏死了!

我都能看见里面的大便!你这是吃了多少泔水!看来以后得减少你们的伙食定量!”千歌一边捋,一边嫌弃地嘟囔。

一米多的结肠差不多都进了盆子,直到后来拽不动了,最后的一截在雫的盆腔最深处连接着雫的直肠,此时由于肠子基本已经都进了盆子,雫的盆腔内还算干净,千歌左手顺着肠子,绕过雫的膀胱子宫,摸进盆腔后面最深处,她很快摸到雫结肠连接的直肠,直肠里面还有一轱辘硬邦邦的大便,千歌顺势使劲一挤~~~一股黄绿色的大便从雫两腿下面的屁眼里直接被挤了出来...“呦~看看你拉屎了~臭死了!臭死了!”千歌表面上捂着鼻子挑逗雫,右手拿起一把手术刀默默探入盆腔最深处,摸到直肠和阴道连接处,由于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相连,所以为了保全雫的阴道标本,千歌没有一刀切下全部直肠,而是把子宫下面最后的一小节直肠留在里面将全部结肠和半截直肠取出丢进盆里...肠子终于全部清理,千歌勒得满头是汗,摆弄了半天肠子,自己身上也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她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雫~这个带着呼吸机女孩目前还活着,充满血丝的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动,只是现在连哼哼也哼不出,只有满脸的汗水和不断颤抖的嘴唇证明了她所承受的痛苦。

清洗肠子的工作费时费力,千歌干脆把这一大盆还在蠕动中的大小肠子丢给一旁不远处的一名女兵,千歌嘱咐她清洗干净,把里面的大便全部清理之后再交给自己装瓶...吩咐完女兵,千歌再一次回到手术台上,手术台上已经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雫内脏上面粘液和四肢腹腔里的血液,千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望着雫苍白的脸蛋...“疼吗?我想一定疼得想死吧~”千歌用沾满肠液带着皮手套的右手向上捋了一把雫的头发帘,把脑袋贴近雫的脸蛋,明知故问起来。

雫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点了点头,眼睛里噙着泪水,似乎在乞求千歌给自己一个痛快。

“很可惜,你现在还不能死~你要死了,你的内脏就会不新鲜的”千歌说着假装温柔地在雫的脑门上摸了两下,然后又开始鼓捣自己手头的“工作”~“你知道吗?女孩子特有的那个东西,你的子宫还是蛮漂亮的,虽然有些小~”最占空间的大量肠子没有以后,雫腹部的脏器可以说看得一清二楚,上腹部的肝胆胰脾肾拥挤在一起,中间已经被清空,下面仅剩下雫作为女孩子独有的泌尿生殖系统...半透明干瘪的膀胱在子宫上面,红彭彭的子宫在下面半遮半掩,由于耻骨的遮挡以及刀口的限制,这个女性的神秘部位只能勉强看到...“这个下面~就是女孩子的生殖器官~这是每个女孩子身上做特别的部分,尤其是外阴,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不同,你的阴部保养的很好呦,粉粉嫩嫩的~”雫已经非常虚弱,千歌却还在自言自语卖弄,她用剪刀剪去雫的

膀胱,完全暴露下面那可爱的小小的子宫,捏捏这个肉球,又顺着子宫伸进刀口深处看不到的地方摸起下面的阴道,千歌一把攥住雫的宫颈和阴道,稍稍用力故意往上提了几下,肉缝也随着千歌的力道向内一缩一缩...“你的外阴看起来好可爱呦~不过没有我的漂亮~哈哈~艾丽卡大人经常称赞我的小屄屄最水嫩了~你们这群母猪的骚屄,挖下来喂狗最合适了!”

千歌说着说着还来劲了,她用一把手术刀一刀子捅进雫下体大阴唇外侧的大腿根,20公分长的刀柄几乎全部捅了进去,然后千歌手持刀子一进一出,开始绕着雫的大阴唇绕圈切割,企图把雫的下体从身体上完全分离剜割...利刃切进阴道内部的肌肉和神经组织,阴道内肌肉组织遍布极度敏感的交感神经组织,对疼痛更是极度敏感,千歌的刀子在这个位置肆意切割,可以说跟间接要了雫的命无异,那种巨大的痛苦好像是烧红了的烙铁捅进自己的下体,还一下一下换个地方烙着...“咕~~呃~~咕~~呃~~”尽管带着呼吸器,但在千歌切割的过程中,雫的肉体快速抖动着,瞪着血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睛里充斥着泪水,嘴巴张得老大老圆,发出最后的悲鸣...“很疼是么?我知道一定很疼,但是疼也是要割的”千歌的刀子在雫的下体上慢慢悠悠底切着,从右侧大阴唇外一路向下,连正在一努一努的小菊花也一包在内,然后绕到左侧大阴唇外侧,一路向上,把之前被切成两半的小阴蒂也一包在内,完整底画了一个椭圆形,在切割的过程中,血水伴随着切割,从切口源源不断哗哗往外流...中间的完整肉蚌随着切割反复不停收缩痉挛,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千歌完整地切了一圈之后,拔出刀子丢在一旁的金属盘里,随即左手从上端腹部切口伸进雫的盆腔底端深处,一把拽住雫子宫下面的阴道和剩下的半截直肠,一把握住攥紧后,向外发力使劲拽...虽然已经在外阴之外切了一圈,阴道肌肉和盆腔已经大体分离,但还有一些黏连的软组织和肌肉组织,这一拽并不轻松,千歌用力拽着这个球形的东西连带着下面的管状软肉,这一大坨肉被一点点拽出盆腔的同时,雫一直无法动弹和反抗的身体竟然绷得笔直,浑身上下不停打着哆嗦,脸色苍白,冷汗恒流,嘴唇干瘪抖动不止,一看就是忍耐着无法承受的剧痛...随着千歌逐渐加大力道,外阴从千歌之前的切口一点点“缩进”雫的盆腔,连带着雫的半截直肠和小小的菊花,最终一股脑被千歌拽了出来,下体的巨大肉洞中,疯狂涌出一股黑红色的血液...雫的生殖器官则被千歌提在手上,故意让雫自己认真观赏...“快看快看!

这就是你作为女生最宝贵的东西!还有你拉屎的屁眼,哎呦,里面还有屎呢!你看看,你的屁眼还能动弹呢~!”千歌一手提着雫的生殖器官,上面一颗粉红色的肉球,肉球两边是两个包裹在肉管和软组织下的花生豆大的小球~千歌手上抓着的正是雫的阴道和直肠,直肠里的大便很多被挤在千歌手上...还在不停滴答着鲜血...血淋淋的直肠和阴道下面,是雫一并被拽出来的外阴,大小阴唇,大阴唇还在不明原因地不停抖动,

中间的小阴唇和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张嘴呼吸~“快看快看~你的阴道还在动呢~好有劲的样子”千歌在雫面前摊开抓着阴道和直肠的,沾满大便的手掌,果然看到中间的连着直肠沾满大便碎末的阴道部分还在不停蠕动收缩,好像蠕动的肉虫...雫大口喘息着,在经历了千歌的“剜阴”之后她的身体一下子彻底软了,精神萎靡,看东西也看不清,半眯着眼睛盯着千歌手里自己的生殖器,没有说话,她根本没有心情管自己的生殖器去了哪里,她的身体只剩下胸腔的心肺和上腹的肝胆胰脾肾,加上极度的缺血,血压极低,精神此时已经极度萎靡不振,但却迟迟没有咽气...雫的生殖器被千歌在水管把上面的大便,血液清洗干净后,用双手手指撑开大小阴道口,让水流灌入阴道和子宫,将里面的粘液淫水冲洗干净,再从子宫向下捋过阴道直到外阴,反复冲洗循环之后,才将这幅女孩子的宝贝物件亲手装进一只盛满防腐液的大玻璃瓶...千歌泡好这个物件,回来的时候发现雫的眼睛已经几乎快要闭上,明显出得气比进得气儿多...即便如此,千歌还是不肯给雫一个痛快,她趁着雫还有一息尚存,赶忙拿起手术刀抓紧时间进行最后的采摘...“肝脏很健康,完美的紫红色~无论做成卤肉还是做成杂拌都是不错的选择~”雫已经听不到千歌在说什么,苍白的脸蛋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对于千歌的动作似乎也感觉不到疼了,千歌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而且手中的刀子一刻也没有停止在雫身上切割,她把雫整块紫红色的肝脏连带着胆囊一起摘了下来...“没有一点脂肪~完美!”

千歌捧着雫的肝脏,嘴上还不停赞赏,肝脏清洗后也被装进一只单独的玻璃容器...千歌接下来依次摘取了雫的双肾,胰腺,脾脏,一边摘还一边不停嘟囔,可惜雫默默没了声息,在千歌摘取肾脏的时候,就已经咽了气,对于雫来说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只是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了...雫咽气之后,千歌最后用断骨钳剪断胸部两侧的肋骨,将整块胸壁连带着胸骨从千歌身体正面取下,将里面的双肺和气管完整摘下,整个放进一只偌大的玻璃瓶~雫小小的心脏也被摘除下来,单独装进一只瓶子...千歌还残忍地锯开雫的脑壳,把里面的颅脑完整掏出,大核桃仁样的颅脑下面还带着两颗眼珠,都被一同装进瓶子做成了标本...手术完成,雫身上的全部零件最终变成一堆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上面还挂着标签,标签上写着器官名还有雫的名字和个人资料以及照片,这些东西,全部进了艾丽卡的私人收藏室,成了艾丽卡的藏品...万恶的千歌竟然把自己对雫所做的暴行录像,带回去给囚舍剩下的女孩“欣赏”,还强迫她们写出什么观后感...这次的录像极度血腥,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雫走绳没有走好,因此遭到千歌的蓄意报复,但是这种把活人大卸八块摘除内脏的残酷手法,确实震慑到了每一个女孩的灵魂深处,好多女孩看着看着被吓得尿了裤子...当天晚上,女孩们吓得不敢睡觉,千歌由于白天解剖雫累了一天,感觉有些破被,于是优哉游哉点了朝香果林和钟岚珠的名,让两人去自己的单

间“侍奉”自己...面对千歌的命令,朝香果林和钟岚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被迫“服侍”千歌,她们按照千歌的要求,小心翼翼用舌头在千歌的身上舔来舔去,两人舔的可以说是惊心动魄,小小的舌头非常认真地舔,生怕千歌有半天不舒服打击报复自己...但是,两人还是小看了千歌,虽然行为上没有任何疏忽,千歌被舔的也是高潮连连,可是两人火辣的身材还是招到了千歌的嫉妒,在高潮的同时千歌看看两人丰满的奶子,翘挺的小屁股,再看看对比之下的自己,简直就是侮辱...一时间醋意大起,嫉妒得牙根子痒痒~在服侍完自己两人以为逃过一劫之后,千歌琢磨了一夜怎么才能让自己心理平衡...第二天朝香果林就被千歌点名进了实验室...可惜朝香果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千歌了,想不到昨晚把千歌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最后自己还是被点了名...但转向想想千歌这家伙现在本来就很怪异任性变态,做出什么事来说实在的都不足为怪,果林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又哭又闹,只是叹了口气默默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朝香果林被千歌由女兵先是押送到洗浴间,由千歌本人给她洗浴净身,擦洗干净身体后之后,赤身裸体被带进一间“实验室”...这次的实验中中间,摆着一台特制的长方形钢架,铁架由很多钢杆组成,钢架的整体形状好像一台立着的长方形铁板,最上面是一块大约20公分宽2米长的长方形垫板,垫板后方左右有两个半圆形稍大的开口,前方有两个稍小的半圆形开口,下面的结构则由多根钢杆支撑,前后的开口下端左右,各有两个凹槽,上面还有绑有特制的皮带扣...钢架的前端,还有一根与主体分离的,可以前后运动调整的竖杆,竖杆在距离钢架前端不远处斜上方延伸出一段横杆,横杆前端焊有一对双U形开口,两个U形开口的金属卡槽中间还有皮垫...“趴上去,双腿放在这里,胳膊放在这里!

最后脑袋在这里!下巴托在这个凹槽里。”千歌大步走上前,先指了指整个钢架,然后分别指了指前后的半圆形开口,最后双手展示了一下前端的U形分离架,示意把脑袋正着卡在那里...“千歌同学~要杀要剐在你,能不能痛快点~不要在这里卖关子~我不想做什么你说的实验~”果林看了看这个钢架,知道只要自己上去,恐怕下面就要面对千歌变态的折磨,所以果林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很平静冷漠地告诉千歌。

“那可不行呢~都是艾丽卡大人交代过的,你们必须配合‘实验’,既然你不肯老实听话,那我只有暴力一点了”千歌微笑着说完,对身后负责押送的女兵点了两下头,两名女兵默契地点了点头,一左一右直接强行架起果林,连拖带拽把她拖到刑架边,然后按倒让其趴在钢架顶端的铁板上,不等她有所反抗,双手双脚已经被卡进下方的凹槽,并马上被皮带扎紧手腕脚腕...两个女兵固定好果林的手脚,最后把果林的脑袋竖着卡在钢架前面的双U形卡槽中间,下巴顶着皮垫...果林最后成了一个好像平趴在平板摩托车上英姿飒爽的光屁股骑手,双手固定在架子前下方,双腿蜷曲固定在后下方,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充分

挺着并且暴露屁眼和阴户...脑袋则是被强行勒直目视前方,两只硕大的奶子耷拉在下面的平板两侧,一半多奶肉和奶头都被挤出平板,整个人的姿态和奶子看起来非常诱人...“你~你想干嘛~~要杀要剐~请给个利索的!”

果林被这种姿势搞得很是难堪,自己也知道非常丢人,怎奈身不由己。

“这里是艾丽卡大人的地盘!现在是艾丽卡大人和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想死?我早就说过!你们这群母猪都是艾丽卡大人的试验品,不完成你们的使命死都别想死!”千歌双手插在胸前,眼睛死死盯着果林向上翘着的大白屁股,又看了看那向两侧耷拉着的巨大奶子,一股巨大的醋意和恨意再度油然而生...她决心要把这种比自己完美的东西彻底毁掉...接下来,在千歌的安排下,四名身材瘦小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女囚,两人一组分别抬着一只与她们瘦小身材极不相符的大铁桶进入实验室,铁桶被安排放在固定果林的架子后方...“你看你的身体多白多嫩~还有这些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千歌拍了拍果林的屁股蛋,又从两侧捏了捏两侧的小乳头,最后慢悠悠地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两袋药粉,撕开,分别撒进一只水桶...“你这大屁股里面~都是肮脏的大便~本小姐决定给你好好清洗一次肠道~让你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的~”撒完药粉,千歌跑到钢架后方,果林的屁股后面,用双手分别狠狠扒住果林的半个屁股蛋~向两侧稍稍用力,随着屁股蛋慢慢张开,中间的小菊花和下面的阴道口,千歌故意用手指在果林的菊们上一戳~“哎呀!

不要!”千歌戳到果林屁眼的瞬间,果林猝不及防一声尖叫,菊花和屁股蛋本能地夹紧收缩...“哈哈~真好玩~我就喜欢这样慢慢收拾你们这群猪!~啪!”看到果林的屁股紧张地收紧,千歌淡然一笑,在果林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慢慢走到一旁的桌子上,从上面拿起一根巨大的“灌肠器”,说白了就是一根巨大的不带针头的注射器...但这个东西可以容纳5L的水量,捧在手里也颇有分量...“千歌你这样就不怕遭天谴吗!你这个变态!”果林开始咒骂千歌,身体在台子上猛烈挣扎,但蛄蛹了半天,根本都是徒劳...“遭天谴?哈哈?在我遭天谴以前,你还是先顾好你的屁眼吧!我刚才在水里面已经加了强力泻药,保证可以让你拉的干干净净的~当然让我也会给你‘好好灌洗’,你准备好了吗!开始了呦!”千歌说完,用把灌肠器的头探进加了药粉的水桶里面,拉动活塞开始慢慢汲取药水...“拜托~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果林听着千歌汲取药水的声音,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服软,希望千歌可以改变主意。

“你知道吗?你的身材实在太好了~我真的很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身材,但是可惜,你没有我命好~艾丽卡大人还是比较喜欢我~嘿嘿~要开始了哦,母猪!”千歌汲取了满满一注射器药水,她站在果林撅起的屁股后面,眼睛死死盯着果林屁股中间的肉缝,然后对门口的女兵了努嘴,两名女兵一人一边,用双手分别扒住果林的一半屁股蛋~用力向两侧掰开...“啊!不要啊!”屁股被蛮力掰开,自

己想要用劲收紧发现在女兵的手劲面前自己这点小把戏根本微不足道,然后一根凉凉的,粗大的硬物一下子插入自己的菊花...刚进去的时候疼了一下,由于这个灌肠器的头是锥形结构,前窄后宽,所以紧接着就是胀痛,感觉自己的屁眼要被硬生生撑破撕裂...“哼哼~让本小姐给你好好清洗清洗~!”千歌将灌肠器的头牢牢扎入果林的屁眼后,开始推动把手,让含有泻药的水快速进入果林的肠道。

“呜~!好凉!好难受!不要继续了!停下!”果林在感到屁眼一阵撕裂感之后,继而马上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液体通过屁眼涌入自己的直肠,那东西凉凉的,并且马上变得发涨,凉意加上胀痛,快速从屁眼向肚子里面流窜,先是到了自己的左下腹,然后一路向上...再向左拐弯...到右侧后继续向下...“不~不行~我!我要!我要上厕所!不行!塞不下了!快停下!”一管子药水很快下去一大半,果林感觉自己肚子里面胀痛得很厉害,由于屁眼被灌肠器塞满~一点也拉不出来...在灌肠器拔出的瞬间,随着“噗呲~~~吥~~~吥~”几声拉着长音的闷响,一大堆粪水从肛门激射而出,瞬间喷出两三米远,好在千歌早有准备,拔出的同时就闪躲到一旁。

这一通喷射,喷得架子后面的地板上和墙壁上,到处都是臭烘烘的大便残渣,也有整块的黄呼呼的粪便,果林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极为羞耻,红着脸趴在架子上没有继续吱声...“哼哼,嘴上挺硬,屁眼还不是一样弱不禁风,也没看出来你跟其他女孩子有什么区别嘛?哈哈~肚子里面还不是一堆屎~”千歌看了看地上臭气熏天的喷射物,把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嘲笑着再次用灌肠器汲取药水,在吸慢之后,再一次对准果林的菊花狠狠捅了进去…

“呜!不要!~不要哇!~”果林的屁股又一次被塞满,冰冷的药水紧跟着再次注入,硕大的白屁股快速不停地扭动着,扭的那个性感…让千歌看着醋意再起,手里的灌肠器也推得更加用力…

如此过程循环往复了十几次,直到最后果林喷出来的只剩下药水,但是由于里面泻药的作用,即便不在继续灌肠,果林的肛门里面,仍旧不停传来阵阵便意,但是没有东西可拉,拉出来的都是滑溜溜的肠液…

“呼哧~~呼哧~~~不要~~不要再灌~了~~肚子~~肚子疼~不行~我好想拉屎~”说着话的同时果林菊花一松,又拉出一股果冻状的肠液,她的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小腹一阵一阵绞痛,由于拉得一股接一股,身体逐渐没了体力,也没有力气和千歌继续顶嘴,但是屁眼在后面的很长时间里,还在不断一下一下往外喷着肠液…

而且歹毒的千歌由于极度嫉妒,她让手下的女兵每隔一个小时就要给果林用药水灌肠一次,这还不算完,果林的面前,千歌特意拿来一组支架,把一只类似漏斗的东西架在上面,这物件形似漏斗,是个锥形胖肚金属槽,下面锥眼处连接的是一个斜嘴,一根2CM左右粗半米长的胶皮软管连接在斜口上…

“来~张嘴~啊~~~让我把这个塞进去~~”这个东西被千歌用支架就架在果林面前,稍稍高于脑袋,千歌抓着下面甩出来的软管,伸到果林面前示意其

张嘴。

“不~!我不!我不要!千歌你这个!变态!”果林一眼看穿千歌的意图,死死绷着嘴巴,就是不肯张嘴。

“你以为你不张嘴就行~嘿嘿?”千歌嘿嘿一笑,招呼一名女兵过来,让她拿着一个口腔扩张器站在果林面前,然后自己冷不丁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突然捏住果林耷拉在下面钢架一侧的一只乳头,狠狠一掐往下一拽…

“哎呦!”果林吃痛,不禁想要叫嚷,嘴巴张开一半~这时候千歌把另外一只手掌高高举起,用尽全力对准果林圆滚滚的屁股狠狠一挥~只听“啪!”一声伶俐清脆的巨大响声~“啊~!~!”果林的屁股结结实实挨了千歌一记非常响亮的巴掌,这一巴掌浑厚有力,打得果林从屁股到全身为之一震~同时“啊”的一声惨叫嘴巴张得老大,女兵看准时机,趁果林嘴巴张到最大的瞬间,将扩张器猛地塞进果林的嘴巴…

“呜!呜!呜呜!~”女兵也是经常干这种活了,一下插进去,果林不但合不住嘴,连话也说不出来,由于脑袋也被卡在U形凹槽内,所以只能直挺着脑袋在那呜呜哼哼…

“嘿嘿,我就说嘛~老老实实听话多好~来,啊~~~”千歌站在果林面前一只手探出那根软管,还故意挑逗果林,手中的管子在果林的眼皮地下慢慢伸进她的嘴巴,虽然她尝试用舌头顶住管子不想吞下这个东西,但是千歌用蛮力直接把管子慢慢捅进果林的嗓子眼,整个过程果林没有一秒不想吐…

异物塞进嗓子,那种干呕虽然极度难受,但是身不由己,只能任由千歌把管子慢慢塞进嗓子眼,插入食道上端,嗓子卡着东西的感觉很是难受,导致果林干呕不断…

“肚子里面貌似拉干净了,空着肚子就不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了~下面我亲自来给你喂饭~”千歌这么说着,招呼女兵又叫来两名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女囚,安排她们用墩布扫把,将钢架后面果林刚才喷射的满地满墙大便残渣和药水清理到一只铁桶里,然后特意吩咐女囚,把清理好的这桶粪水里面,加上番泻叶,巴豆,以及红薯叶等材料,熬汤炖煮半个小时之后抬回来…

第七期:两名可怜兮兮的女囚自然是不敢不从,她们用拖把认认真真将地上果林喷出来的粪水拖净,一点点挤进铁桶,然后抬出去加入材料熬汤炖煮...煮出来的汤汁臭气熏天,散发着一种浓郁的恶臭,那味道要多刺鼻有多刺鼻,两名小女生强忍着恶臭将铁桶抬回实验室,千歌只是把脑袋探在铁桶边轻轻嗅了一下,那上头的味道一下差点将千歌熏晕过去...“哎呦,臭死了!你们两个,把这些东西给他灌下去!”千歌一只手捂着口鼻,一只手快速挥舞着命令两个小女囚利用漏斗给果林“喂食”...那两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囚虽然很不情愿,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臭,但是她们只是卑微的囚犯,为了活命只能按照千歌的命令,两个女囚把铁桶抬到固定果林的架子前端靠近脑袋的地方,然后一名小女囚一只手拿起铁桶里面长长的铁勺,另一只手捏着鼻子舀出一勺...另外一名小女囚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一勺子奇臭无比的“食物”就这样被小女囚舀进果林脑袋上面的漏斗,果林自然也是闻到了这股极为上头的味道,但她根本逃不开,

甚至连捂住鼻子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屏住呼吸,但还是眼睁睁亲眼看着那种黄黑色的恶心液体被舀进自己脑袋上面的漏斗,然后顺着漏斗下面的软管,快速流进果林的嗓子眼...“呜!

呜呜!好臭!不!咳!咳!”这东西并没有经过舌头,而是直接通过软管进了果林的嗓子,顺着食道流入胃部,那种食管里被迫咕咚咕咚流入的感觉,好像一种恶心的异物在刘道理不停流淌,那臭味快速扩散到了嗓子眼和嘴巴里,呛得果林不停反胃,恶心呕吐...一边被灌食一边从嘴里吐出恶臭的汤水...果林不停呕吐,千歌在好几米外捂着鼻子看着,两个负责“舀饭”的小女孩,由于没有得到千歌停止的命令,只能不断一勺接一勺把这恶臭的汤水舀进漏斗灌进果林的肚子...满满一大铁桶汤水,很快就被灌进半桶,而果林由于趴在夹子上,下面的肚子更是被灌到极限,死死顶着肚子下面的铁板,嘴巴里面再也灌不进去不断干呕...直到成了这副模样,千歌才命令小女囚停止继续灌食...这时候的果林已经被呛得满脸泪水,嘴巴里,鼻孔里到处都是粪便和烂叶子的残渣...散发着一种奇臭无比的味道...而且这只是个开头,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在千歌的“安排下”,果林的屁眼每天都要被灌上十几次肠,而她喷出来的那些粪水,则会被这两个小女囚反复收集,然后加上污水,烂树叶和草根,还有臭袜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熬制成汤水,这些汤水天天通过漏斗和食管给果林喂食数次,每次都掏把果林的胃部全部灌满再也灌不进去为止...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由于吃的全是自己的反复排泄物加上一些完全没有营养的垃圾或是袜子内裤熬成的粪水,果林变得一天比一天虚弱,她完美身材上的美肉,一天天开始消瘦变小...最终变得好像得了绝症,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再也看不出一丝美感...最终,朝香果林由于每天喝的都是粪水和没有营养的臭水,最终死于严重的营养不良,死了之后她才被人从刑架上解下来,干瘪的几乎只剩下骨架的尸体,乳房只剩下一颗黑黑的小乳头,屁股蛋子更是凹陷进骨盆...脸整个好像一副骷髅,脸颊,眼窝极度凹陷...全身体重仅剩下25公斤...在果林被灌肠喂食粪水的这一个月里,千歌也不是天天都在观察果林,其他实验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在果林遭受虐待的这些日子里,宫下爱也被千歌当成试验品进行残虐...在果林被一边灌肠,一边喂食的时候,宫下爱被千歌从囚舍提溜出来,在女兵的押运下来到一间实验室,她的囚服和内衣很快按照惯例被女兵剥光,然后赤身裸体绑在一架特制的X形刑架上,双手双脚被岔开绑在X刑架的四角,千歌还特意在她了脖子上用一个卡子固定住她的脖子...“你要干嘛!

放开我~放开我~!千歌,你做这些事情都不觉得愧疚吗!你的良心都没有收到谴责吗?”固定宫下爱的同时,这个曾经很开朗的女生厉声质问千歌...“别再这里说风凉话,只有跟这艾丽卡大人才有出路,你们只是没有我运气好罢了~哼”对于宫下爱的质问,千歌只是嗤之以鼻...固定好宫下爱,千歌从一旁的桌子上拿

起一只医院用的牙齿扩张器,阴笑着招呼宫下爱张开嘴巴...“来~阿~张嘴嘴~~”千歌一脸坏笑,宫下爱也不傻,自然不会主动张开嘴巴,但千歌总有办法,在她的命令下,两名女兵分别用两根扁平的带着弯钩金属撬棒强行塞进宫下爱的嘴巴,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截了当强行用翘板塞进她的牙缝,稍稍撬开一条缝之后用翘板的弯钩勾住,然后用力上下将嘴巴依靠蛮力暴力撬开...趁着女兵将宫下爱嘴巴撬开的功夫,千歌顺手把手中扩张器塞进宫下爱的嘴吧,并且快速将两端的皮绳从两侧绕过,绑在宫下爱脑袋后面,以保证扩张器不会被她用舌头顶出来...做完这一切,千歌哼着小曲,从一旁桌上轻轻端起一盘之前准备好的盘子...盘子上摆满了2公分左右大小的圆圆的糯米球,面包块和一些水果块...表面看起来这都是宫下爱和她的同伴们平常根本都吃不到的鲜美食物,而且千歌笑眯眯地用一只勺子舀出一只糯米球...慢慢放进宫下爱的嘴巴...由于扩张器的关系,宫下爱不能咀嚼,但是对于每天只能吃到泔水的她来说,这自然是难得的美味...她自然也想到了千歌可能在里面藏毒或者加入了什么,但是现在千歌直接把这东西塞进自己嘴巴里,然后还特意用勺子往里面捅两下,保证把食物捅进自己的嗓子眼才作罢...千歌就这样微笑着慢条斯理地给宫下爱喂食,慢慢把一盘子食物几乎全部塞进她的肚子,只剩下最后一个糯米球才算作罢...“你知道...嗯~为什么给你吃这些吗?”

千歌将盘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顺手拿起最后一粒糯米球,故意在贡献面前摇了摇,然后慢慢掰开这粒糯米球...“你!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随着糯米球被掰开,糯米球里面的东西缓缓暴露,竟然是一些细小的金属钢针和一些看起来很小的金属利刃...由于亲眼看到的缘故,虽然暂时还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但宫下爱顿时感觉一阵心慌,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她想把这些东西赶快吐出来,可是看到这些东西,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千歌冷笑了一声,命令女兵把宫下爱从刑架上解了下来,然后一行人直接出了实验室,只把光着腚的宫下爱自己留在实验室内,实验室的四角都有监控,千歌通过监视器观察着宫下爱的一切举动...不出意料的,在千歌一行人离开实验室后,宫下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嗓子眼,想把那些吞下的食物和金属利刃吐出来...很可惜她吞下的那些食物都是整块的,根本没有经过咀嚼,所以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些东西虽然还没有被消化,但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股股的酸水...同时偶有食物在反刍的作用下涌到贲门,然后由于反刍作用,食道挤压食物,里面的利器瞬间扎在贲门或者食道上,直接刮破食道和贲门,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宫下爱心急如焚,却也无能为力,几番折腾之后,自己反而吐出带血的胃液,肚子里面传来阵阵隐痛...眼看无计可施,宫下爱只能蹲坐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哇哇大哭,丝毫没有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焦虑,恐惧感愈发强烈,她的额头开始渗出大颗汗珠,虽然很紧

张,不知道肚里那些东西接下里会怎么样,但是担心归担心,肚子里的消化过程仍然在正常进行,那些带有利刃和针尖的金属随着食物被胃酸分解,这些东西不能并不能被消化,只能是顺着胃底慢慢进入结肠...由于结肠在不停蠕动吸收营养,这些细小的,锋利的金属片,由于过于锋利,随着肠子的蠕动收缩,在光滑的肠壁上划出一条条细小的裂口...每次割伤肠壁,都会带来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当天半夜开始,宫下爱就感觉到肚子里面传来隐隐的疼痛,先是从右下腹开始,疼痛感觉一路向上,然后在到达上腹部之后,一路向左...慢慢传导至右上腹...然后继续向下...不只是疼痛的范围在一点点加大,痛感也一点点由轻变重,加上恐惧和害怕,宫下爱身上冷汗直流,从半夜开始她就跪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肚子,脑袋几乎快呀贴到地面...一脸的痛楚...到了第二天中午,宫下爱小腹内的肠子已经被割的千疮百孔,她脸色铁青,捂着肚子在伏在地板上哼哼,屁眼里面开始产生股股便意,但屁眼和肚子里面都很痛...宫下爱尝试性地直接蹲在地上...由于没穿衣服...拉屎也算方便...她肛门稍稍用力,想不到屁眼张开的瞬间,刚拉出半股,屁眼便传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痛,那感觉好像有人故意用小刀割破自己的肛门...痛得她赶忙想要夹紧屁眼...“妈呀!

啊!好疼啊!~~”可是这一夹紧,肛门收缩,肛门括约肌在夹断大便的同时,由于同时夹住更多大便里面的利刃和钢针,那感觉真叫一个痛不欲生...痛得宫下爱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大声嗷嗷惨叫着...同时从屁股喷出一股鲜血和一截大便...监视器前正在观赏宫下爱拉屎的千歌此时看到宫下爱疼的蹦起来,屁眼在她蹦起来的同时喷出一股鲜血和大便...忍不住捂嘴偷笑...宫下爱这泡大便搞得是继续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继续拉的话,那些夹杂在大便里的利刃和钢针不断切割刺激自己的肛门和直肠,痛得那真叫一个痛,而且拉血的时候鲜血夹杂着大便简直是粪血横流,痛得宫下爱小脸煞白...一番极度痛苦的和拼命的折腾过后,宫下爱总算是拉完了大便,拉出来的大便里面夹杂着大量的刀刃和钢针,宫下爱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上半身直接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小小的菊花已经血肉模糊,大便,碎肉和鲜血在肛门处混杂在一起们还正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看起来恐怖极了...而且仅仅一次根本无法拉完这些东西,但是这一次之后宫下爱就不敢拉了,屁眼那个痛啊,好像浇了滚烫的辣椒油在上面,无时无刻都不敢用一点力气,只能是就这么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在哪里晾屁眼...只要稍稍牵动肛门括约肌,就会痛得生不如死...虽然宫下爱不想拉了,但是大便却还在肚子里面往下走,一开始宫下爱还想极力忍着,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屁眼根本不能用一点力气,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痛不欲生,到最后也只能任由大便自己从屁眼里往外涌,但即便这样,那种刀片针尖割破直肠和屁眼的痛,还是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宫下爱...每拉一股...宫下

爱都会痛得全身上下起满鸡皮疙瘩,一身的冷汗...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在剧痛的折磨下,宫下爱每天痛得呲牙咧嘴,时不时都要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肚子满地打滚滚上半天...时而气喘吁吁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屁股朝天晾屁眼,想要缓解肚子里和屁眼的疼痛,但作用并不明显...就这样拉了三天,还算是比较幸运,宫下爱肚子里面的金属利刃和钢针全部从屁眼排了出来,但是代价也是惨痛的。

她的肠子被这些金属割得千疮百孔,很多地方在肠液和血液的刺激下变成了溃疡,直肠和屁眼更是被割得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血肉模糊,皮肉翻转,看起来异常吓人...千歌命令女兵给宫下爱的屁眼抹了一些药膏,并且给她服用了一些抗生素,但宫下爱伤的很严重,这些药膏和抗生素的作用并不大,宫下爱不但不能吃东西,而且大概每半个小时就要拉一次便血,同时呕吐不止,每次排出的都是碎肉混着肠液和一些大便残渣,吐出的也是一些脓血混着胃酸...这之后宫下爱基本不能进食,每次强制给其喂食都会痛得哇哇大叫,勉强进水之后,也只是增加体内的排泄物,脓水肠液连吐带拉几乎没有停止过...三天后,千歌透过监视器发现宫下爱趴在地上高高撅着屁股,好长时间都没有动弹,进入实验室查看情况才发现宫下爱已经咽气,保持着那种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上半身也紧紧贴在地面上,半眯着眼睛,身体已经凉透,嘴巴下面和屁眼里还正在向外汩汩流着暗红色的血液...宫下爱的尸体按照千歌的要求,被剔骨后搅碎,做成了罐头,作为集中营内对表现好的女囚的慰劳品...千歌将宫下爱活生生折磨致死,心里压根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和艾丽卡一样,在这种虐杀中获得了一种满足和快感,宫下爱的尸体刚刚运走,虐杀上瘾的千歌就把艾玛维尔德抓进了实验室...要说艾玛维尔德,千歌一直对她那完美的身材是羡慕嫉妒恨,原本千歌只有羡慕和嫉妒的份,但想不到现在战争期间,自从跟了靠山艾丽卡,自己想做什么还不是随心所欲,在对艾玛维尔德进行多次羞辱之后,这次千歌总算决定要拿艾玛维尔德开刀了...艾玛维尔德刚一进实验室,就被两名女兵强制剥下囚服,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实验室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蛋糕,甜品还有奶茶...千歌站在桌子前,正一脸和蔼微笑着地等着维尔德的到来...艾玛维尔德哪里见过这么多好吃的,平时千歌赏一个橘子都是开恩了,现在这么多好吃的摆在眼前,让整天吃泔水的维尔德顿时双眼放光,口水横流...“想吃吗?

过来吃吧~这些都是给你的~”千歌微笑着朝维尔德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桌上的食物...维尔德当然不相信千歌会这么好心,她咽了一口口水,光着脚丫蹑手蹑脚一步步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千歌,千歌满脸挂着微笑,一只手指着桌上的食物,看起来毫无恶意...艾玛维尔德可不是傻子,她轻轻捏起一块蛋糕,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半,先是确认里面没有东西,然后伸到自己鼻子前面嗅了嗅,确认没有闻到奇怪的气味之后,用舌头把蛋糕上的奶油舔

了一点...“好甜!好好吃!”这一尝,艾玛维尔德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满眼放光,自从被关进集中营以来,自己哪里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她一把将掰成两半的蛋糕塞进嘴巴,大口咀嚼了两下之后直接就咽进了肚子,然后她又抓起第二个...第三个...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狼吞虎咽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只见艾玛维尔德左手抓着蛋糕,右手抓着甜点,大把大把的往自己嘴巴里面送,大口大口吃得狼吞虎咽,嘴巴塞满实在吃不下的斥候,就咕咚咕咚灌上两口奶茶,强行把食物送下去,然后继续一把一把往嘴里送吃的...“不急~慢慢吃吧~多着呢~但是有一点,不准剩下~!

嘿嘿~”千歌半眯着眼睛就这么站在桌子前看着维尔德狼吞虎咽的样子,两个狡黠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艾玛维尔德身上乱转,一肚子坏水的千歌根本没有这么好心,艾玛维尔德也想过食物里面可能被千歌下了毒,但整天窝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被毒死算了,起码还能做个饱鬼...尽管维尔德是这么想的,也做好了被毒死的准备,但是她吃了好半天,直到吃得直打饱嗝,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千歌!你有话直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才不相信你有这么好心!咯哦~~!~”维尔德一边吃一边打着饱嗝,还一边冲着千歌大声质问。

“你怎么能这么问我呢,我好伤心啊~~人家只是想让你吃饱撒~~~你看看你的身材这么好~人家一直很羡慕~~”千歌故意淫笑着,装作一副调皮的样子...但是很快千歌就暴露了自己的本质,随着维尔德一点点吃饱,肚子变得圆滚滚的,撑得只剩下打饱嗝的份,但是桌上的食物还剩下一半没有吃完...“怎么了?吃饱了?这么好的食物怎么能浪费!这个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5人份大餐!刚才我已经说了,你必须给我吃完!”千歌这时候原形毕露,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要求维尔德把剩下的食物消灭干净...“不~不行~肚子~吃撑了~吃不下了~不行我打包带走~”维尔德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摇着头示意自己不能继续吃了。

“哈~?你还想打包带走!你以为我这是饭店啊?这里是实验室!实验室啊懂不懂!你现在是试验品!明白吗!试验品!你还真当成我这是请你吃饭啊!”千歌这时候气得呲牙咧嘴,满脸凶相...“可是...可是...确实吃不下了啊...咯啊~~咯~~”维尔德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再次摇着头表示自己一点也吃不下了...“哼哼~还好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给我来人!”千歌一声令下,4名彪悍强壮的女兵应声破门而入,她们之中的其中两人二话不说快步上前站在千歌身体两侧,一把架住千歌的左右臂,然后同时从后面对着维尔德的膝盖后肘踢了一脚,一下把维尔德踢得跪倒在地上...然后两人麻利地同时托起维尔德的脑袋,并且挤住她的腮帮子,让她的脑袋高高抬起,嘴巴好像一张鱼嘴被挤出一个椭圆的O形...这时候剩下的两名女兵,其中一人快速将一只翘板塞进维尔德的嘴巴,用力将维尔德的牙齿撬开一条缝,紧接着一只扩张器就被塞了进去,然后快速抽出翘板,将牙齿扩张器完全撑

开...另外一名女兵左右开弓,双手分别抓起蛋糕和甜点,直接强行塞进维尔德伯婆张开的嘴巴...可怜维尔德连嚼都没法嚼上一下,蛋糕和甜点就直接被强行塞进喉咙,纯粹是用蛮力硬塞,由于根本咽不下去,那女兵熟练地从身后取出一根3公分粗细35公分左右长度的圆头木棒,直接对准维尔德的嘴巴往里面硬生生怼进嗓子眼...那女兵用手中的木棒暴力地把食物硬生生捅进维尔德的嗓子,维尔德顿时感觉嗓子被黏糊糊的食物强行撑开,一种剧痛从嗓子瞬间袭来,她被噎的双眼流泪,憋得满脸通红,满脸青筋爆显...看得出维尔德被塞得异常痛楚...那女兵也不傻,塞两下,还用奶茶呲上两下,然后继续又是一通暴力式的连塞带捅...“哦~~咕唔~~哦~~呜!

呜!~~!”艾玛维尔德痛苦得要死,感觉自己嗓子被大量的软呼呼的食物强行撑大到极限,在棍子的加持下腮帮子都肿痛得要命,那些女兵才不管不顾,仿佛手底下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往瓶子里塞东西似的...这还不算,这种霸王硬上弓的填鸭式的塞法,强行塞了将近一个小时,艾玛维尔德在这些女兵的折腾下泪流满面,满脸憋得红紫,肚子被塞得成了一个圆鼓鼓的大肉球...满嘴都是咽不下去的食物...但就是这么硬塞,食物还是剩下大约五分之一,只是实在填不进去了...千歌却没有打算放过维尔德,她冲着几名累的气喘吁吁的女兵使了一个眼色,女兵们齐刷刷地点了点头,然后其中那两名负责填塞的女兵,暂时停止填塞,她们从一旁的桌子上搬出来一台搅拌机,把塞剩下的蛋糕,甜点和奶茶一股脑全部倒进去,随着机器“嗡~~嗡~~吱~吱~”一阵轰鸣,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糊状的粘稠液体,然后把这些黏糊糊的液体全部吸入一只巨大的灌肠器...两名女兵端着灌肠器一步步走到维尔德身后,那两名束缚着维尔德双臂的女兵非常配合地将维尔德的双臂向后一蹩,然后两人分别伸出一只脚对着维尔德背上狠狠一蹬...维尔德就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然后两人分别用一只脚狠狠踩着维尔德的后背,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名空手的女兵走到维尔德背后,缓缓蹲下,双手一把褪下维尔德的白色内裤,然后顺手扒住维尔德那两瓣肥美白嫩的屁股蛋,稍稍向两侧用力扒开...屁眼稍稍露出后,那个端着大灌肠器的,等候了一会儿的女兵把灌肠器面前的塑胶软管对准维尔德的屁眼,快速而又精准地狠狠向里一捅...“呜呜~~呜哦~~~呜哦~~呜呜!”

维尔德满嘴都是塞咽不下去的食物,此时当然是说不出话来,在这一捅的刺激下只能是不断哼哼唧唧,拼命摇着脑袋,脸上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好像冤枉极了...可惜女兵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那个捧着灌肠器的女兵,这时候把灌肠器死死怼在维尔德的屁眼里,然后使劲推动后面的活塞把手,把里面浓稠的食物和奶茶的混合物一点点打进维尔德的屁眼...“呜呜!呜呜!呜呜!”维尔德连哼带哭,嘴里还不停吐着食物...只可惜这些吐出来的食物,最后还是要被打碎,注射进她的屁眼,

由肠道负责吸收...维尔德感觉屁眼里一股油腻腻的东西,就这么顺着自己的直肠,一点点往自己肚子右边拱,然后顺着右边有往上...再往左...最后往下...这之后就是胀痛...那个痛啊...痛得维尔德脸上是冷汗直流...直到把食物残渣和奶茶的混合物全部打进维尔德的屁眼,女兵最后拔出灌肠器的瞬间还在维尔德的屁眼里塞上一只塞子...填鸭式的把全部食物都塞进维尔德的身体后,维尔德肚子浑圆,连喘气都费劲,由于肚子坠着,身体根本站不直,千歌为了防止她拔出屁眼的塞子和运动,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把维尔德的手臂,手腕,脚腕和膝盖用皮带扎紧后,以一种蜷缩着面朝上的姿势,用粗皮筋吊在实验室的半空中,基本不能做出任何动作,仅能稍微动动四肢...“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

~~我要大便!”维尔德就被这样吊了一夜,滋味自然是非常难受,肚子里的迫切需要排泄,第二天早晨她叫嚷着要拉屎,换来的只是女兵把一个粪桶放在吊着她的铁架下面,然后拔出屁眼上的塞子...“吥~~吥~!咕唧唧~~咕唧唧~~”塞子刚一拔出来,维尔德的屁眼里就喷射出大量的食物残渣以及尚未成形的大便...维尔德足足喷射出了4斤多的大便...可惜维尔德刚感觉稍稍舒服一点,冷不丁一块翘板就插进她的嘴巴,然后一根硅胶软管顺势塞进她的嘴巴里,管子快速深入嗓子眼,顺着食道往下走...“咳!咳!不!难受!难受死了!这是什么!”等维尔德发现不舒服想要咬紧要管的时候已经晚了,那翘板斜着挡在两排牙齿中间,使劲咬合也只能咬住那块翘板,而管子还是继续往下系,一点点顺着食道进入维尔德的胃里...这是千歌想出来的简便方法,也省得费劲了,直接给维尔德插上一根食管,把那些搞热量的蛋糕,甜点,奶茶全部用搅拌机粉碎之后醉成糊糊,直接通过食道给维尔德打进去,想让她吃多少就得吃多少,这样不是方便得多...自从插上这根管子,每两个小时女兵就要给维尔德的胃里面打上满满一大针管“食物”,那针筒正是昨天灌肠用的针管,每次一管子下去,维尔德都感觉自己的胃涨的快要炸了,很多的时候,还会从嘴巴里吐出来不少...千歌的目的其实很明确,她才没有那么好心请维尔德吃什么大餐,她只是一直都很嫉妒维尔德的身材,每次维尔德服侍自己的时候,那硕大的乳房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虽然把自己伺候得很舒服,但每次看见她的身体,千歌总感觉这好像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千歌早就想怎么才能彻底羞辱维尔德,最终她想到了这个法子,美其名曰是实验,其实纯粹是公报私仇,她的计划是首先把拥有完美身材的维尔德变成一只母猪,让所有人都“欣赏”过之后,再把她处理掉...这样才能充分满足自己的报复欲和强化自己的自尊心。

吊着维尔德的是一具钢架,这钢架上面千歌特意让人装上了电子秤,维尔德每天吃多少东西,重量变化随时都在计数。千歌每天除了两小时一次的填鸭,还给维尔德安排了每天早晨一次的排便,也算是颇为人道,剩下的,就是维尔德只能吊在架子上,几

乎是一动也动不了...这样5天下来,维尔德足足重了30斤,她的肚子上面胖了足足两圈,全是厚厚的脂肪,好像腰上套了一个大大的游泳圈,脸蛋子也大了一倍,上面全是厚厚的横肉,腿上和胳膊也比之前粗了两倍,看起来跟之前相差甚远...千歌安排人时不时给她松松绳,保证她有足够的生长空间...千歌对这样的快速增肥的结果自然很是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千歌的奶子和屁股竟然也大了不少,很多肉竟然长到了她的乳房和屁股上,让她的身材变得虽胖但不失性感,这让千歌感觉很是不爽,不过她很快有了新的“解决方案”...于是在千歌的安排下,女兵们给千歌换了个姿势,完全摘掉她的胸罩和内裤,让她面朝下蜷缩着吊在架子上,两只硕大的奶子完全耷拉着锤向地面,在地上距离奶子半米处,千歌安排人放上一只烤肉用的电烤炉,这个高度也是千歌尝试过无数次得的数据,不至于把犯人烤死,但是会让犯人非常痛苦,而且会将身体脂肪里面的脂肪化作油水慢慢拷出来烘干...电烤炉散发着火红色的亮光和炙热的温度,拉直硕大的奶子由于重力的作用,正好被烤炉烤得正着,奶子和奶头在烤炉的作用下变得滚烫,滋味自然很是难受,奶头和乳房正面好像被抹了辣椒面,又烫又疼,尽管跟火炉看起来还有一段距离,但实际上被烧烤的奶子温度很高,而千歌又把这个高度卡的可以说是刚刚好,不会大面积的灼伤皮肤,但也会让里面的脂肪油份慢慢被一点点烤干流失...“放开我把...我的胳膊...胳膊麻了...腿...腿也麻了...乳房...好烫啊~~~千歌~~千歌求求你~~让我下来活动活动把...呜呜~~撑得喘~~喘不上气了啊~”维尔德在吊架上,难受得自然是没法说,由于长期不能活动,保持着一个姿势,身体血脉不通,手臂和腿脚麻木酸胀得非常难受,奶子被电烤炉24小时干烤,里面肥厚的脂肪在源源不断的热量的作用下,从皮肤渗出点点滴滴,之后马上被烤干挥发...小巧的奶头更像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在一点点的烧烤过程中,从粉红色逐渐变得焦黑发硬,没有光泽,失去水分...但却没有烤熟...这个过程,维尔德自然也是只能强忍着奶子的疼痛...两小时一次的填鸭式的喂食,每一次都是一番痛苦的折磨,那些女兵每次都要通过食管把维尔德的胃全部灌满嘴巴里开始吐出食物才肯停手,之后屁眼里也会被全部注满粘稠的食物混合液,最后塞上肛塞...如此这般又过去5天...维尔德又肥了30斤,这个人已经变成一只十足的母猪,脸蛋子变得圆圆的像个球,下巴上耷拉着三层横肉,肚子上仿佛套了好几个游泳圈,屁股由于过度肥大,上面布满褶皱,大量下垂的横肉布满臀部,看起来再也没有一点美感,反而很是恶心...胳膊腿也粗了好几圈,看起来非常强壮...最可悲的是维尔德全身都在长肉,奶子却在缩小,在烤炉的作用下,奶子尤其是正面的皮肤皱巴巴的,呈现一种枯黄的焦黑色,乳房晦暗无光,尤其是正面成了一块硬硬的姜黄色的厚皮...维尔德对自己的乳房变成这样,感到实在是绝望

透顶,加上自己十足成了一口猪,还有那痛苦的喂食,维尔德天天天以泪洗面,千歌看到维尔德变成这样,心里乐开了花,她命令手下的女兵把维尔德从刑架上解下来,刚从刑架上下来的维尔德,由于长期被一个姿势吊着,手脚因为长期的供血不足,一时间很难正常站立和动手,不过这都难不到千歌。

她让两名卑贱的打杂小女囚抬来一副担架,命令她们把维尔德台上担架,准备抬回宿舍展览,可惜的是维尔德现在两百多斤,小女囚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瘦得一阵风都能吹走,更不要说去抬这么一只“母猪”...无奈之下,千歌只得换了两个强壮的女兵,女兵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肥得和猪一样的维尔德台上担架...然后由千歌引领着抬去囚舍“展览”...“快来看啊~艾玛维尔德~~现在吃成一头猪啦!大家都快看看啊”千歌带人抬着一只“母猪”,一路上还不停大声吆喝,让囚舍里面所有的女囚透过窗户都可以看到,很多认识维尔德的女生和她昔日的粉丝们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路上可以说是风光无限,进入囚舍后,剩下的女孩们看到出去多日的维尔德竟然变成这样一只“母猪”,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个顿时大跌眼镜,身材最好的维尔德怎么变成这般模样,肥得眼看都快喘不上气儿,身上的横肉一圈一圈,奶子焦黄好像长了一层茧子...“我~~我不~~我不活了~~呜!

呜!呜呜!”躺在担架上颤抖维尔德看到众人诧异的目光,加上刚才在囚舍外那些围观女犯的纷纷议论,自己当年的身材可是自己的骄傲,无数女生羡慕的榜样,心中的女神,现在可好...丢人丢到家门口...所有人都看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维尔德忍不住开始流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难受...“哈哈~大家好好看看吧~吃多了甜点和蛋糕,最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应该感谢我给你们天天吃泔水!那才是健康食品!”千歌指着满面泪水的维尔德,大言不惭地开始演说.众人用一种恐惧而又嫌弃的眼神,面无表情盯着千歌和维尔德,实在是对千歌的无耻无话可说,对维尔德虽然很同情,但是看着她现在的形象,又实在感觉非常嫌弃...对维尔德一番羞辱后,千歌这才满意地让女兵抬着维尔德出了囚舍,但之后的事情更加奇葩...千歌让几名做苦力的小女囚,在囚舍区中间的空地上,架起一口很大的锅...这口锅是一口很大的敞口大铁锅,大得里面可以塞下好几个人,千歌命令小女囚架好铁锅,然后在下面塞满木头和柴火..在一切都妥当之后,千歌让小女囚在锅里抹上一层猪油,最后让女兵把担架上几乎无法行动的千歌倒进这口大锅...两名女兵用尽全身力气把担架沿着铁锅的边缘抬高,然后向锅内一歪...由于锅内已经抹满光滑的猪油,所以维尔德直接就滑进锅内...之前维尔德看到千歌架锅备柴,这时候发现她们把自己丢进锅里,顿时感觉大事不妙...“你~~你们~~这是要~~干嘛~~让我出去~~我要出去~~”感觉到不妙的的维尔德这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爬起来,但是锅内由于擦了猪油的缘故

实在是太光了,跟本就不能站起来,加上维尔德实在太胖,每次起身也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所以到最后她反复几次,最终也没有站起来...“哈哈!

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你这只母猪还能有什么用,不如把你身上的肥油炼出来,做成肥皂,发给大家洗澡,也算是你最后有点贡献~~哼~你这一身横肉,我估计能出不少油水吧~~给我点火!~”随着千歌一生令下,一名女兵用火把点燃大锅下面的柴火...“不~不~救命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救命啊!放我出去!~~呜呜~救救我啊~”维尔德看到这场面加上千歌的话,毫无疑问是要把自己活活烤成肉干炼油...而且她也深知千歌这个变态什么都干的出来...宿舍里的女孩子们现在一个个争先恐后趴在囚舍的铁窗户边,铁窗上探着一个接一个的小脑袋,一个个用猎奇的眼光看着外面正在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这里面也有她的那些同伴和同学,尽管一个个感觉不可思议,但是千歌什么都干得出来,对这一点,大家都没有任何怀疑...虽然大家都很同情艾玛维尔德,但是却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肥的和猪一样的维尔德被活活炼油...尽管维尔德在不停嚎叫,但是下面的柴火却没有一点懈怠的意思,短短几分钟,大锅就开始快速升温,维尔德拼尽全力想要爬出大锅,但是锅里被擦满了油,刚刚勉强站起来维尔德就会立刻摔倒,随着大锅温度渐渐升高,维尔德感觉自己身体跟大锅接触的地方,烫的几乎不能碰,她干脆拼劲全力,牟足了劲踢着双腿和双臂想要爬出去,但是每次使劲一蹬,自己也不过是前进了一点贴在锅壁上,马上就会被光滑的猪油滑溜下来,而且面对愈发滚烫开始冒烟的锅底锅壁,皮肤的接触面被烫的生疼,并且开始被烫出大片的水泡...“救命啊~~!

我不行啦!杀人了啊!救命啊~~千歌求求你~!让我出去吧!救命啊~~好烫啊~~咳!咳!~”锅壁上的猪油冒着烟,呛得维尔德逐渐睁不开眼睛,四周的空气也逐渐变得滚烫,烫的维尔德嗓子开始冒烟...维尔德她大声呼救,滚烫的温度也迫使她好像一只在热锅里的青蛙,在锅里面拼了命的连蹦带跳,手脚乱舞,但就是怎么也出不来...她在锅里一次又一次拼命蹦上铁锅的后壁,但是根本够不到锅沿儿,每次都会秃噜下去,同时接触到锅面的皮肉也会随即被滚烫的热锅烫熟一层皮...接下来,随着时间流逝,维尔德被滚烫的热烟呛得嗓子里面都起满了水泡,身上更是全身起满水泡,比之前又胖了整整一圈,而且维尔德已经没有力气和精神继续反抗了,她很快没了声息...昏死在铁锅之中开始被一点点耗油...浓烟滚滚之中,只见一个很肥的肉球,在大锅里面呲呲冒着热气,四周呲呲冒着油花和热气...不多时,铁锅里除了呲呲的响声,里面开始泛起油花,千歌命令两名体格颇为强壮的女囚,拿着铁锹在锅里面翻转维尔德的尸体,避免单面受热不够均匀...两个女囚废了好大劲才把平躺在锅里耗油的维尔德翻过身,让她变成一种趴在锅里的姿势慢慢熬油...由于维尔德身体里面现在含有大量的脂肪,在翻身的

时候大量的脂肪油已经淹没维尔德的半个身体,在翻过来的同时泛起大量滚烫的油花...由于维尔德身上的脂肪实在太多,所以很快,锅里就熬出半锅脂肪油,相对的,被榨出油脂的维尔德的尸体瘦了好几圈,好像一根干枯的柴火棍,漂浮在大锅里面的油脂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油香气...所有女囚区的囚犯几乎无一例外都闻到了这股怪异的油香...时间再度拉长,大锅里面的油水逐渐变满,中间维尔德的尸体却好像融化的冰棒越来越小...刚才还活生生得肥的和猪一样的维尔德这时候俨然成了一具飘浮在油水上的瘦小干尸...千歌看火候差不多,命令女囚熄灭大锅下面正在燃烧的木柴,烟雾这才随着国内的温度下降慢慢消散...烟雾散尽后,众人这才彻底看清楚锅内的情况,大锅里面的脂肪油几乎已经满了,上面飘着一具已经被完全榨干的,根本看不出人样的肉干...一具被彻底榨干的焦皮包骨...那些看热闹的女犯和宿舍的同伴看到维尔德的下场,脸上不禁多了一层阴霾...尽管大家都知道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就会轮到自己~但这种惊心动魄的死法还是让每个人心生恐惧...待油锅的温度慢慢冷却,维尔德的尸体在千歌的命令下被从油锅里面打捞出来,整副尸体连骨头里面的骨髓内脏都被炸干炸酥了,全身上下总重量不到50斤...那满满一大锅两百斤的油水则在千歌的安排下被女囚用铁桶一一舀净装桶,最后装车运走...两天后,千歌给囚舍里面的剩下的成员每人发了两块肥皂和一块毛巾...那肥皂上面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香味...闻着这股味道...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了油炸维尔德那天...空气中的那种奇特的香味...夜里,千歌心里美滋滋的,哼着小曲躺在床上,心里想着终于再也不会看到艾玛维尔德和朝香果林这两个身材远超自己的家伙了,而且对维尔德最后的羞辱,彻底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但是囚舍里面的女孩子们,全部对千歌充满了畏惧,生怕下一个被拉去“实验”的就是自己...由于艾丽卡的宠幸,千歌从最初的天真无邪,然后对艾丽卡唯命是从,到现在最终变成现在的肆意妄为的魔鬼,很多实验其实已经违背了艾丽卡的初衷,还有一些实验艾丽卡甚至都不知道...只是千歌为了取乐,经常变着法用各种别出心裁的方式虐杀女囚...千歌连做梦都在想新花样,想着如何才能用最有趣的刑罚去“虐杀”那些昔日的同伴...经过一夜的折腾,千歌又想出了新的花样...第二天一大早就着急忙慌的去落实自己的新点子...第二天一大早。

千歌一通例行常规的点名之后...眼睛滴溜溜地在剩下的女孩们中间扫视了一圈,最后选中了优木雪菜作为今天新的实验对象...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优木雪菜在哭声和反抗中被两名女兵强制拖出了囚舍...强行带进了实验室...在千歌的命令下,蛮不讲理的女兵三下五除二就把雪菜身上的囚服和内衣撕成布片,看那意思,实验过后她也不需要再穿这些衣服了...女兵剥光雪菜后,给她穿上一件特制的连体胶皮紧身衣,这衣服属于紧身衣,整体密不透

风,连脑袋部位都是连体头套,只有眼睛,口鼻,胸部,屁股连同私处,特别留出来几处窟窿...衣服被强行套在雪菜身上...然后在女兵的押送下...雪菜随着千歌被带到一处特殊的房间...这房间里面用了一层特殊的高密度隔离网,透过门外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飞满了乱七八糟的虫子,网格上可以看到的有臭虫和俾虫,里面飞的更多的是蚊子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飞虫...房间里面的地板上,还有好几具血肉模糊的骨架...看样子是喂虫子用的囚犯...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上面爬满一层层的虫子...那些虫子一层一层的爬满尸体,不停上下翻涌...看起来非常密集恶心...“你看,这里面是艾丽卡大人收集的世界各国的吸血虫,是我们的生物用虫孵化池,我很好奇,把你的这些宝贝地方漏出来喂虫子,会有什么精彩的结果呢?

哈哈~我真的很想知道~~”千歌一边嘲笑雪菜,一边对押送的女兵挥了挥手,那女兵先是打开实验室的门,里面还有一层细网构成的铁门...在打开铁门之前,女兵还特意用扎带扎住雪菜的手腕和脚腕,然后猛地打开铁笼的大门...“不~我不去~这是什么啊~好恶心啊~~我怕虫子!我怕虫子啊!求求你千歌不要这样好不好哇~~”看到这些恶心的虫子,尤其是那些尸体上的“虫浪”,骇人的场面顿时吓得雪菜两腿之间瞬间流出一股温热的尿液...“进去把你!”还不等千歌回答,女兵已经快速打开实验室内的第二层笼子的铁门,并且在开门的瞬间直接把雪菜推了进去...由于被绑着手脚,雪菜直接一个狗啃屎栽了进去...雪菜栽倒在笼子里的瞬间,那两具尸体上波浪般涌动的虫子,还有笼子四周感受到振动的虫子,一下子全部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整个笼子里面顿时黑压压的一片,嗡嗡响得吓人...而且这些人工饲养的虫子,早已习惯了人工投喂,所以看到雪菜被丢进来,暴露着那些女孩子独有的鲜嫩部位,虫子们仿佛发现了丰富的美餐,习惯性地网上扑...雪菜刚到里面还不等反过味来,刚想惨叫,就看见黑压压的虫子大军争先恐后地往自己胸前的奶子上扎,屁股上也是毫不例外,虫子们仿佛受过训练,无所畏惧地往上扎,紧紧几秒钟便在雪菜的奶子,屁股和屁股中间的私处糊满整整一层黑色的虫子...“哎呀!

恶心死了啊!哇啊啊!天呐~~杀了我把!救命啊!”看到这群趴在自己身上的黑压压的虫子,雪菜想要用手去拍,手脚被扎带扎着,只能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驱赶身上的蚊虫,但是这些虫子好像早已习惯这样的反抗,它们根本就不不当回事,仍旧趴在雪菜的身上肆意地吸着血...雪菜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勉强扭动身体,转换成一种趴在地上的姿势,把奶子挤在笼子地下,这一下奶子上的虫子倒也识趣,四散而开,但是这样做的下场却使得屁股和私处变得正面朝上...那些虫子又非常识趣地一下子全部扎在雪菜远远的屁股上,尤其是又一股骚臭味的私处和屁眼上面,更是爬满了黑色的蚊子和吸血虫...“哇啊!救命啊!~不行啦~~杀了我吧!”成片的黑压压的虫子不但让雪菜睁不开

眼睛,而且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被千歌故意暴露的地方上面虫子在不停爬动,吸血~那种强烈的刺痒,让雪菜不由得全身起满鸡皮疙瘩...她几度翻转身体,但每次都是驱赶跑了屁股上的虫子,奶子上就被虫子爬满,再次翻转趴下...屁股和私处就保不住...总之横竖不是...那种被虫子叮咬的又痒又痛的感觉加上虫子在屁股和奶子上爬动的感觉更是让雪菜全身上下起满鸡皮疙瘩,她也不敢睁开眼睛,在虫子窝里面不停翻动身体和涌动...过了半个小时...穿着防护服的女兵,才把被咬的体无完肤的雪菜从虫巢里面拖出来...她们用拖布拍打掉雪菜屁股,私处和乳房上仍在就餐的虫子...千歌这时候走上前来,开始观察雪菜被咬的实验成果...千歌拿着一根尺子,先是拨弄观察雪菜胸前的一对奶子...一对奶子被咬的上面起满一个接一个非常紧凑的小红疙瘩,有的疙瘩上面叠疙瘩,整个奶子上面的疙瘩大大小小,此起彼伏,一块一块的,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美感,一对小巧的奶头被咬的比进去的时候大了一倍多,但是乳头四周看起来布满大大小小的疙瘩,没有了之前的美感,好像两个粉红色的大痔疮...“啧啧~啧~怎么咬成这个样子啦~看上去好可怜呀~”千歌一边用尺子拨弄,一边假装感慨,她又去拨弄雪菜的屁股和私处,白皙的屁股蛋上,被咬的更是惨不忍睹,原本白白的,柔软的屁股蛋,上面好像长了天花,密密麻麻的红疙瘩布满整个屁股蛋,屁股沟里面和双腿之间私处里面貌似没有被咬,千歌明白雪菜肯定是死死夹着屁股,所以那些虫子只是在外面咬,但是大阴唇还是被咬得通红,上面也是大大小小布满疙瘩...“痒!

痒啊!快痒死啦!求求你解开我的双手~我要抓抓~赶快让我抓一下把~~痒得实在忍不住啦~”千歌只是不停拨弄,雪菜可是忍不住了,她的奶子和屁股上那个痒啊~钻心的痒~顾不上那么多,她一会儿坐在地上拼命摩擦自己的屁股,一会儿趴在地上使劲蹭自己的奶子...分明是忍不住不会那种刺痒...“看你这副可怜相~呵~你们两个~给她抓抓痒吧~”千歌命令手下女兵给雪菜抓痒,女兵看着她身上那些恶心的疙瘩并没有直接下手,而是带着胶皮手套,每人拿着一柄大抓挠似的木片,在雪菜的奶子和屁股上给其抓痒...“啊~~好痒~~好舒服~向左边~~下面~~~上边啊~~不~下面也痒啊~~啊~~好痒~~痒死了啊~啊~乳房那边也痒啊~~啊~~不行啦~~”女兵的抓挠,让雪菜是又痒又痛,但总比不抓舒服,而且那大号的抓挠板子抓起来也确实挺舒服,带着弯曲的竹片在屁股和奶子上划过,红色的疙瘩和皮肉在划过的瞬间变成白色,同时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划过之后再度变成红色~在反复的抓挠中,原本不大的疙瘩由于抓挠也开始变大,雪菜的奶子和屁股还有大阴唇看起来更加红肿...而且这种虫子叮咬的疙瘩,可以说是越抓越痒,千歌哪有功夫一直让人给雪菜抓痒,很快千歌有了新的提议~“像这种蚊虫叮咬,听说抹点蜂蜜会好的快些而且很止痒的~”挠了一会儿,眼看是越抓越痒

,千歌开始假惺惺的“出好心”...她从一旁的橱柜里捧出一灌蜂蜜,吩咐女兵给雪菜均匀涂抹在她的暴露部分...傻不拉几的雪菜以为千歌真的出自好心,还乖乖挺着胸脯,撅着屁股,让千歌用刷子把黏糊糊的蜂蜜均匀涂抹在自己的奶子,屁股和私处...就是没想到刚刚抹完,千歌冲着女兵大手一挥,雪菜还没明白这么回事,就被两名女兵抓着脚丫子,再次丢进虫巢...虫巢内除了蚊虫还有马蜂蚂蚁等喜欢甜食的昆虫,这一轮由于抹了蜂蜜,这种黏糊糊的东西那些小型的吸血虫很是抵触,它们也不是傻子,这种黏糊糊的东西说白了跟捕虫板一样,上去纯粹是自寻死路...但是对于喜欢蜂蜜的蚂蚁,马蜂等虫类来说,这可是上等的美味佳肴...大量的各种大小花色的蚂蚁还有马蜂和一些不知名的蜂类大批扑向可怜的雪菜..在她的那些隐秘娇羞部位吸吮美味的蜜汁...带给雪菜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被昆虫撕咬皮肤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异常难受...大量的蚂蚁和各种蜂类很快爬满雪菜的乳房和屁股蛋~雪菜想要跟之前一样尽量保全一块,但是蜂蜜很黏,她刚把奶子贴在笼子里面的地面上,那些原本趴在蜂蜜上的蚂蚁和莫风一下子被黏在蜂蜜里面,虫子的那些触角和小腿不停在蜂蜜上面摆动...这感觉更是让雪菜难受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有那些被惊扰到的马蜂和其他蜂类,由于雪菜的反抗收到惊吓,它们干脆用屁股里面的毒针对准雪菜的暴露部位直接输出...“天杀的千歌啊!

你这个变态!魔鬼!杀了我吧!啊!救命啊!太可怕啦!我不要在这里啊!让我死吧!”雪菜开始发疯一般在笼子里面打滚,这种动作并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地上的大量虫子在雪菜的翻滚中更多的被黏在她的乳房和屁股上,还有那些受到惊吓的马蜂干脆直接舍命给了雪菜一针...连痛带痒刺激的雪菜在笼子里翻滚的更加厉害,嘴里还不疼咒骂着千歌,这也导致雪菜的嘴巴里也趁机进去不少虫子...雪菜在笼子里滚了半天,最后再也不动了,女兵才把屁股私处和奶子上沾满虫子的雪菜从笼子里再次拖出,用高压水龙头对准她的暴露部分一通冲洗,好容易才把那些虫子冲洗干净...只见雪菜的乳房和屁股还有大阴唇,这一次完全没了白色的部分,完全是疙瘩上面叠疙瘩,一层层的疙瘩高低不平,好像癞蛤蟆的皮肤一般,而且暴露部位肿大得到明显突出其他被防护服保护的皮肤高度...“呀~怎么咬成这样子了~真恶心~这以后可嫁不出去了~”千歌故意表现得一脸嫌弃挑逗雪菜。

“你这个~~变态~~恶魔~~你杀了我吧!你不得好死!”奄奄一息的雪菜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千歌。

“哈?我不得好死?就算我不得好死,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反正你们是不会看到了哈~”对雪菜最后的咒骂,千歌仍旧只是嗤之以鼻...“你看你被咬的~~哎呦呦~真是~~不过你这些洞洞里面好像还是完好的~~你保护的很好~~”千歌用一根细长的木棍在雪菜的私处和屁股中间的肉缝上故意拨弄。

“你~~你~~你想干嘛~~你杀了我吧~!你这个变态!禽兽!

恶魔!”雪菜本能地感觉到不妙,但也毫无办法,两名女兵一把将被咬的不成人形的雪菜抽起身,千歌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几个特别奇妙的尖尖的“乳头扩张器”,这玩意最前端是三跟细针汇聚在一起形成的尖头,后面是个圆形稍大的塑料机关,在圆形后面还有一个圆形的按钮...只要向下一按,面前的三根针就会分别向四周撑开...千歌把这个东西的针尖对准雪菜被咬的好像一个长满疙瘩的大枣的乳头中间...“不~~!不要啊~~!”在雪菜的惊叫声中,这东西精准地刺入雪菜的右乳中间的乳孔,然后千歌猛地按下按钮,伴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痒加疼痛,乳头中间被千歌撑开将近两公分一个肉洞...因为奶子早已被咬的又肿又痒~所以扩张乳头实际也没有造成很大的疼痛...雪菜想挣扎,可是双手双脚还被绑着,千歌这家伙不以为然地扩张了雪菜的右乳乳头之后,用同样的小物件将雪菜的左乳头也做了同样的扩张...被扩张的乳头中间出现了两个乳洞,里面是柔嫩的输乳管壁...之后并没有结束,千歌又命令女兵们放倒雪菜让她跪在地上,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的脑袋贴在地面,之后用刀子割开雪菜脚上的扎带,虽然双脚获得自由,雪菜当然也是使劲努着劲想要起身逃跑,可是身体被女兵牢牢按在地上,无论如何势力,还是起不了身,只能保持着这种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的姿势...千歌则哼着小曲,用尺子比了比雪菜脚腕的直径,然后从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一只长方形的卡脚棒,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仿照中国古代的脚镣,一根铁棍上面两边有两个圈,把囚犯的脚脖子卡在里面,囚犯就再也不能并拢双脚...千歌用这玩意卡住雪菜的双脚,雪菜现在只能张着双腿,虽然大腿还能尽力并拢,但根本卡不住自己的私处...被咬满疙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是被保护的很好的粉嫩嫩的肉蚌...“保护的真好呀~不愧是小菜菜~下面让我开给虫虫们做个窝~嘿嘿~”千歌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只准备好的阴道镜,在手上故意撑开两下,然后慢条斯理地拨开塞进雪菜粉嘟嘟的小阴唇,露出里面娇嫩的阴道前庭,最后把阴道镜塞进雪菜的阴道,转动螺母,慢慢扩大阴道内部...“不!

不要碰那里啊!那里不能碰!~~”千歌的行为自然是遭到雪菜的强烈反抗,可实际她也做不了什么,因为手脚都被束缚,也只能由着千歌在下面胡搞...阴道被撑开以后,千歌还在阴道下面的尿孔里也塞了一只乳孔扩张器那样的物件,将雪菜的尿道也扩张开来...“呜哇~~好疼~~”尿道很脆弱,千歌撑开工具的瞬间,雪菜的身体不由得全身上下一阵颤抖...最后,千歌连雪菜的肛门也没有放过,她将一只直肠镜用蛮力强行塞进雪菜的肛门,痛得雪菜又是一阵哇哇大叫,身体也颤抖了一阵...其实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千歌把她身上的这些洞全部扩张后,在雪菜哇哇的哭声和求饶声中,女兵们残忍地把雪菜再次拖进了虫巢...这一次十足要了雪菜的命,那些叫不上名的虫子,看到雪菜被丢进来,再次一股脑扑了上去,它们对雪菜身上的美肉不但感兴趣,而且对这些新开启

的洞洞也很好奇...虫子们先是在洞口探索,面对这些有骚臭味道的洞洞,虫子们开始也是很是戒备,它们先是在洞口爬来爬去...时不时故意咬上一下....雪菜做梦也没有想到,千歌竟然想出这种惨绝人寰的变态做法,雪菜在笼子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连同对千歌的咒骂声,凄惨的叫声...她想要并拢双腿,这次在那个铁杆的作用下根本不可能,胸前被扩张后的小洞上更是爬满了不知名的小虫,她用尽全力站起来,在笼子里面使劲蹦跶,摇晃着自己的奶子和屁股,试图驱赶身上暴露部位的那些虫子,也不是没有作用,只是在晃动的同时虫子们四散而开或者被晃掉,但是随着雪菜落地,这些虫子尤其是飞虫马上又会再次聚集...而且这种拼劲全力的高频率蹦跶,虽然可以暂时驱散虫群,但很快雪菜就没了力气,蹦跶的频率也随之减慢,在呼哧呼哧喘气的同时还有不少飞虫进入她的嘴巴和鼻子,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虫子大军可比雪菜毅力要顽强的多,它们秉承着“趁你弱,要你命”的宗旨,肆无忌惮地冲向雪菜身上那些暴露地带...“不~~不行~~不行了啊~~呼哧~~呼哧~”笼子里面的雪菜,不但没了力气,那些飞来飞去的虫子迫使自己睁不开眼,喘不上气...雪菜彻底崩溃了,她想过早晚会死,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痛苦的死法...雪菜最终还是倒下了,那些虫子伺机大量扑向雪菜,它们悠哉悠哉地啃食着雪菜的血液,享受着她身上娇嫩的美肉,最后钻进那些被千歌扩张的美妙且神奇的肉洞...虫子们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肉洞里面温润湿滑的环境使得虫子们舒服的流连忘返...一些体型较小虫子钻进雪菜被扩张的乳头,里面小小的空间是虫子们生存和繁殖的温床,而且旁边柔嫩的乳腺叶和脂肪组织以及唾手可得的鲜血正是虫子们需要的完美食物...但是毕竟只有两只奶头,虫子们聚集成一团在雪菜的乳头中争夺这完美的空间,两个被扩张的乳洞中全是密集的黑压压的虫子...不只是乳头上的肉洞,雪菜身体下面被千歌扩张的每个肉洞情况也都非常相似...肛门中的直肠直到肛门,阴道里面直达子宫,还有那狭窄的尿道里面全部爬满了争夺空间的各种虫子...看起来五颜六色,非常骇人...“哇啊~~~天呐~~我要死啦~~好痒~~!

痒!不!好痛啊!啊我受不了了啊~~求求你让我死吧~~啊~~天哪~~赶快杀了我吧!”之前是虫子在自己的敏感部位外边撕咬吸血,那种感觉就已经很要命了,现在这种虫子在自己的最敏感部位内部聚集,它们在里面不停撕咬,吸血,啃食的那种感觉,千歌在外面看起来都不寒而栗...千歌透过玻璃看着雪菜那些肉洞中密密麻麻的虫子,控制不住地全身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可怜的雪菜瘫倒在笼子里,在虫群的覆盖中,身体还在笼中不停扭动,做着最后的抵抗...大量的虫子在肉洞中,那滋味好像无数蠕虫在自己体内撕咬,主要还是在自己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有不少虫子顺着尿道,阴道,使劲往里钻,屁眼里的那些虫子更是顺着直肠一点点钻进雪菜的结肠...那种

被虫子一边撕咬一边使劲往自己身体里面拱的感觉,仿佛一把带毛刺的锥子在自己神经最敏感的地方钻,又酸又痛,那种酸痛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酸痛,夹杂着一种肉麻酸痒...让人恨不能把身上这些部位挖掉...这种痛苦一般人根本不能忍受...但是雪菜被绑着手脚...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然很痛苦,无奈的雪菜也只能忍着,而且这次,千歌压根没有再把她拖出来的意思,而那些可恶的虫子,仿佛找到了传说中的风水宝地,一群群在雪菜的身体里开始做窝...那种虫子洞里洞外满地爬的场面,恐怖得千歌都看不下去...第二天,千歌来到实验室观察的时候,发现雪菜还有在地上时不时蠕动两下,她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身上的那些肉洞里里外外,是大量进进出出的虫子..而且屁股和乳房这些暴露部位,更是爬满了虫子...恶心至极...第三天,千歌再来的时候,雪菜已经咽气了...在被虫子折磨了整整两天之后,她终于上了天堂...在这种折磨下,死亡反倒是一种解脱,只可惜来的有点迟...千歌命令女兵把她的尸体从笼子里面拖出来送进解剖室...千歌亲自动手,剖开雪菜的奶子和肚子,进行详细的尸体解剖,发现千歌的乳房里面,直肠,结肠甚至小肠,还有阴道子宫乃至卵巢内部,到处都是被虫子啃食过的痕迹...而且虫子还在里面筑巢,虽然只有短短3天时间,但是雪菜的身体里面,到处都是虫子的幼虫和卵...看起来异常恶心...千歌只是进行了简单的解剖,就让女兵把她的尸体丢进焚尸炉赶紧销毁...再也不想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雪菜的实验结果,千歌并没有觉得满足,反而每次回想起来,觉得实在反胃恶心,为了忘掉这次的实验,找到那种刺激的感觉,她加快了实验的进程...新的实验需要新的实验材料,她反复翻看艾丽卡安排给自己的实验计划书,发现下一组实验是要两个“情同手足”的材料,千歌稍稍思索,最终把实验对象选定为上原步梦和髙咲侑...第八期:这两个可怜的女孩子被千歌哄骗着请去“喝奶茶”,被关了许久的女孩子在这里天天都是喝泔水,哪里见过什么奶茶,两个女孩没有多想,二话不说就咕咚咕咚灌进了肚子...但很快只觉得脑袋发晕,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紧跟着意识便逐渐丧失...再次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囚舍,而且两人竟然是光着屁股面对面分别趴在一台特制的型架上,这两台刑架跟欧式断头台的构造非常相似,只是要低上不少,一个门框形状的金属架,中下端有三个特意留出来的窟窿,两侧是两个小的,中间一个大的...此时高咲侑和上原步梦的双手和脑袋此时正分别卡在这三个窟窿里面,而且两台型架呈面对面设计,两人脑袋对着脑袋,稍稍抬头就可以看见对方...但是这“断头台”上面并没有什么闸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垂下来的粗壮麻绳,麻绳一端分别垂在二人面前,正好就在两人嘴巴跟前,另外一端绕过上面的滚轮,滚轮是一排长条形上下交错的滑轮组,麻绳绕过一个个滑轮直通对方的架子后方,在每个人刑架后端上

方,有一个巨大的滑轮,绕过小滑轮组的滑轮最终绕过大滑轮,但却在绕过大滑轮前绳子一股分为两股,其中一端并没有绕过最后的大滑轮,而是直接向下,一路延伸到两人屁股中间的屁眼里面...绳子的另一端绕过最后的大滑轮,绑在一个巨大的铁陀上面,铁陀异常巨大,下面用三根粗木扎成的木架支撑着,暂时架着铁块阻止在高空中的铁陀下坠...高咲侑和上原步梦是被一桶冷水强行泼醒的,冰冷的水迫使二人一个机灵同时猛然清醒,两个傻女孩甩了两下脸上的水,这才发觉自己就这么跪在地上,双手和脑袋卡在这台特质的刑架上,两个人光着腚就这么撅着,双腿岔开趴在地上,好像两只面对面的皮肤雪白的青蛙...屁眼里感觉稍稍有些疼...两人简单环视了一下四周,就发现了这个刑架的构造,尤其是屁眼里的绳子带来的那种异物感让二人顿感不妙...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千歌出现在两人面前...“呦呦~你们两个终于醒啦~”千歌俏皮地吐着舌头,故意在两人面前卖萌。

“千~千歌~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我们怎么在这里啊~~?该不会~该不会你要把我们做实验吧!”上原步梦看着眼前的阵仗,感觉不是太妙。

“恭喜你答对啦!你和上原步梦就是这次的实验对象~!下面,让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实验规则~!”千歌俏皮地伸出大拇指,顺便对二人做了一个鬼脸。

“不~!不!放我回去~~放我回去~~我不要被当做试验品啊~呜呜~我还不想死啊~~呜呜~~”高咲侑听到千歌的答复,和步梦几乎同时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哆哆嗦嗦乞求千歌。

“不准对我家侑出手~!你这个混蛋!”上原步梦看了一眼哭鼻子的高咲侑,顿时有些愤怒,开始对着千歌发脾气。

“呦呦~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我觉得你应该乞求我才对吧?哈哈?趁现在你还能骂就赶紧骂,能哭就赶紧哭吧~看到你们面前和屁眼里的绳子以及对面架着的铁陀了吗?你们两个人的屁眼里的绳子上都连着一只三角倒勾,绳子的那头就是铁块,我劝你们两个趁早用牙齿把面前的绳子紧紧叼住,1分钟后我会松开架着铁块的木架,到时候铁陀往下一坠,你们的屁眼~~诶呦呦,我都不敢想了~~”千歌一脸坏笑,故意卖弄得很是风骚。

“八嘎八嘎!混蛋千歌~你敢~!”上原步梦听到千歌的陈述,和侑一起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顶上滑轮组的组成,她们也注意到了连在对方屁股上的那根粗绳,同时感受到了自己屁眼里那种不适的感觉,屁股缝里顿时冷汗直冒...屁眼痉挛...但这反而加重了钩子的那种存在感...钩子现在只是在她们的屁眼中,由于没有向往发力,所以里面的三角倒勾并没有扎进肉里,可是千歌的言语下刺激却让两个人的屁眼忍不住吓得肌肉痉挛...步梦和侑尽管是嘴上又是骂又是哭,但其实内心自然是慌得要死,身体不由自主冷汗直冒...“把支架松开!”其实根本还没到一分钟,千歌就下令让手下女兵把架着铁陀的木杆松开,那木杆是3根木杆由铁丝扎在一起呈现一种三角稳定结构固定着铁陀,所以只要剪断铁丝,木头剪开的同时,铁陀就会

快速下坠...眼看两名面无表情的女兵手拿钳子二话不说就要剪断铁丝,步梦和侑一下子慌了神,也顾不得哭鼻子和骂街,慌不择路只能快速伸展脑袋咬住嘴巴旁边的绳子...随着“咣当~~咣当~~”几声噪音。

架着铁陀的木桩瞬间轰然倒塌,刚刚咬住麻绳的步梦和侑只觉得牙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拽起,脑袋随后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向上方,一瞬间差点没把牙齿扯出来...“呜!哼!呜!”刑架上,两个人的脑袋就这样猛然被拉得紧紧卡在型架上端,整个脑袋顺着绳子被紧紧拽向上方却被卡着脑袋的卡槽紧紧卡住...两人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拖拽着自己的牙齿,恨不能把牙齿拽掉...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之下,两人同时看了一眼顶上的滑轮,以及连在后面的巨大铁块...还有那连在对方屁眼里的绳子...由于牙齿紧紧咬着绳子,两人再也不能说话,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哼哼声...但是两个人无一例外都死死咬着绳子,尽管牙齿和脖子都在一股巨大的力的作用下被扯的生疼,两人不约而同用余光盯着上方连接在对方屁眼里的粗绳...心里那叫一个恐惧...侑呲牙咧嘴死死咬着绳子,余光看向对面的步梦,步梦的情况也不乐观,步梦咬着绳子的脑袋微微颤抖,额头不断渗出颗颗汗珠...而且由于牙齿丝毫不能松劲,全凭咬肌和下颌关节支撑,这种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而且两个人也只能哼哼唧唧,由于嘴巴不能松劲,就是想向千歌乞求,在不松嘴的情况下根本也做不到...侑和步梦就这样坚持着,两人时不时用余光看看对方,用眼神默默互相鼓劲,又忍不住盯着上面的滑轮组和绳子...然后忍不住看向对方屁股后面的绳索和铁块...尽管精神可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腮帮子却没有那么持久的毅力,两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牙齿两侧愈发憋胀肿痛,原本紧紧咬着的牙齿开始微微颤抖,脸上的汗珠也开始变成汗线,顺着两人不断颤抖的脸颊往下流到脖子上或是滴落在地上...“呜呜~~~呜呜~~呜星~~啊~~”在强行支撑了三十分钟之后,侑感觉实在忍不住了,她的眼睛望向一旁双手盘在胸前,一脸得意的千歌,嘴里哼哼唧唧,脑袋用尽全力左右摇摆,泪水丛大大的眼睛里往外溢,一脸的可怜相,那意思明显是寄希望于千歌,希望千歌可以网开一面...“哼哼~~滋味不好受吧~~看看你们俩一个个的怂样~~哈哈~~”千歌不但没有一点放过两人的意思,反而踱着小碎步慢慢在两人四周转悠,看着两人身上大汗淋漓的身体,脑袋上因为嘴巴过度用力,更是憋得面红耳赤,两个人趴在刑架上,身体在汗水的作用下油光油亮闪着光泽,肚皮随着嘴里不间断哼哧哼哧声不停快速起伏...千歌饶有兴趣地来到步梦的身后,盯着她的屁眼和中间的绳子,轻轻拉起绳子稍稍向后一拽...“呜!

呜!哼!哼!”虽然千歌没有用多大力气,但是步梦屁眼里面的三角倒勾还是一下子扎进步梦的直肠,一股针刺般的剧痛立马传入步梦的大脑,她忍不住嗷嗷叫了一声,这一觉不要紧,紧绷着的嘴巴和牙齿力气也猛地一下泄了劲..

.这一下步梦嘴里的绳子一下子往上秃噜了大约二十公分,好在她发现失误之后快速再次一下子咬住绳子,但也为时已晚,对面的侑在步梦咬住绳子的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哇啊~~~~妈呀~!”步梦咬住绳子的同时,眼睛顺着叫声的方向一瞧,这才发现侑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她那边屁股上的绳子被拽的笔直,而且侑的屁股后下方,被撤出一节白色的...血淋淋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些黄呼呼的东西...而且关键是,步梦刚看到这一切,还不等反应过来,冷不丁自己屁眼也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那疼痛好像一根尖锐的利器突然戳进自己的屁眼深处,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的同时,条件反射一般忍不住并拢加紧自己的屁眼,可是偏偏越是这么一夹,让那股剧痛变得愈发痛苦钻心...而且那股痛苦在极快的时间里转而变得撕心裂肺,最终在听到“噗呲”一声脆响之后,紧接着屁眼在剧痛之后有什么光溜溜东西被一下子丛屁眼滑落出去...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整件事情说白了就是由于千歌的小动作,刺激了步梦的屁眼,由于步梦嘴里绳子松脱,侑那边屁眼里的钩子一下勾穿她的直肠内壁,并且在绳索的作用下,可怜的侑的屁眼也被直接钩穿,钩子带着直肠丛屁眼脱出,被拽了出去,然而着一串操作给侑带来巨大的痛苦,张嘴惨叫的同时自己嘴巴里的绳索脱落,又导致了步梦那边的铁陀下垂,同样把步梦屁眼里面的直肠也拽了出来...肠子活生生从屁眼被钩子扯出是非常痛苦的,步梦的肠子脱出的同时,再次导致步梦忍不住发出惨叫声,进一步让绳子又往上跑了一截...不过好在二人及时发现问题所在,最后在两人肠子都被撤出20多公分的时候两人终于忍着剧痛稳住了绳子...但是两人的屁眼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屁眼被拉出的时候,肛门也被钩子勾穿,肠子脱出的同时屁眼形成了一个缺口,导致里面的大肠小肠一股脑从屁眼处探出头来,挤做一团似乎想要丛屁眼冒出...最可怕的是两人直肠已经全部被拉扯出来,后面粗大的结肠也已经探出头来,肠子还在不停蠕动...强烈的痛苦丛屁眼席卷侑和步梦的全身,两人气喘吁吁,胸口急速起伏,紧咬着牙关浑身上下不停渗出越来越多的汗水...二人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不但牙齿疼得直打颤,腮帮子憋胀肿痛得几乎到了极限,但是屁眼传来的阵阵剧痛却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两人不能松懈...“你的屁眼出来屎了呢...好臭~”两个人眼看到了极限,千歌悠哉悠哉迈着小碎步在刑架周围绕着圈,一会看看侑的屁眼和暴露的肠子,一会又绕到步梦身后看看步梦的屁眼和直肠,嘴巴里还不停碎碎念,不断挑逗二人。

两人其实眼看就到极限了,到了这种地步,两个人都是用着最后的力气,勉强咬着绳子,两人目光不约而同齐刷刷在顶上的滑轮和千歌之间滴溜溜打转...一是担心上面的绳子,二是这种时候,也只能希望千歌大发慈悲...可惜千歌正迫不及待等着看两人被抽肠的表情,倾听二人的惨叫,不但他跟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站在侑的身后,看了看侑被抽出直肠的血

淋淋的,挤着一堆迫不及待想要爆出来小肠的屁眼,之后从兜里掏出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鸡毛,用这根鸡毛在侑爆出肠子的屁眼处轻轻挑弄...本来就很痛的屁眼,被千歌这么稍稍刺激,那感觉真是让侑体会到了生么叫生不如此,本来已经肿痛得厉害的屁眼被千歌这么一鼓捣,又痛又痒,屁眼里面的肠子那种刺痒,在这种刺激下,侑瞪着眼睛,大口大口着粗气,脸上汗如雨下...屁眼里那种说不上来的难受...终于导致侑彻底崩溃...“啊~~!

呀呀呀呀呀~~~混蛋千歌!我要杀了你啊~~!贱人!”侑被千歌挑逗得最终崩溃,开始破口大骂,嘴巴里的绳子顺势松脱...随着侑嘴里绳子松脱,对面步梦那边的铁陀以极快的速度开始下坠,可怜步梦的直肠连着里面粗大的结肠随着铁陀的下坠一下子“秃噜秃噜~”快速从步梦的屁眼里面几乎是喷射出来,而且随着铁陀的最终落地,随着“咚”的一声巨响,绳子那头由于惯性,步梦的肠子好像天女散花一般,不但结肠被被全部拽出扯断,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小肠丛屁眼和结肠四周喷射出来...“妈呀~~!啊~~~我要死啦!~~”由于侑松了嘴,步梦那边肠子直接被全部拽了个天女散花,步梦感觉自己肚子里的那点东西,秃噜秃噜一下全丛屁眼被扯了出去,那感觉好像在拉屎,屁眼在剧痛中肚子里的所有东西被整个一下子拉了个精光,整个小腹一下子瘪成一个凹陷的深坑...而且这个过程虽快,但痛苦却是巨大的,痛的步梦也忍不住张嘴惨叫,嘴里的绳子顺势松脱...“咕叽!

~咕叽咕叽咕叽~~”由于步梦痛得松开绳子,侑那边自然也迎来了自己松嘴的报应,侑还刚骂了千歌一句,对面就传来步梦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她就看到步梦的被直直拉扯出来的粗大结肠,还有一堆天女散花般飞溅出来的小肠...还没等她向明白,只觉得自己屁眼处秃噜秃噜一阵剧痛,小腹里面一下子好像泄了气,伴随着剧痛,侑的直肠带着后面的结肠从屁眼被钩子绳子强行拽了出来,和步梦不太一样的是,侑的小肠没有从屁眼爆出,只有那粗大的一米多的结肠被钩子勾着,在绳子的拉力下被整个拽出,最后竟然把侑的结肠全部拽出,整条直肠被拉的笔直...“哎呀我的天啊!痛死了啊啊!~~”和步梦不同的是,侑的结肠病没有被扯断,只是直肠结肠全部被拽出,但是却没有断掉,这也成了侑的噩梦,肠子被拉得绷得笔直,牵连拽着侑肚子里面的其他脏器,所以痛得那叫一个剧烈,为了减小肚子里面的痛苦,侑只能被迫搞搞撅起自己饱满的圆圆的屁股,试图减小钩子的拉力,但是几乎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旁边的铁陀还没有着地,竟然靠着侑的肠子的力量就这么挂在半空中...但是这种滋味却是难以忍受的痛,好比一把刀子顶在自己的小腹里面,还在使劲切割自己肚里的脏器...痛得侑高高撅着屁股,惨叫连连...“哈哈~这姿势~小骚货~你是在求肏骂?

哈哈~”千歌看到侑使劲向上撅着屁股,屁股还在不停抖动着,粗大的结肠被拉得笔直透明,可以清楚看到肠子里面的大便...“你!你!求求你!杀

了我吧~~!啊~好痛啊~~我忍不住了~~肚子~!肚子~!里面要被扯烂了啊!啊啊啊!~千歌你赶紧让我死吧!”侑痛得脸色煞白,哆嗦着嘴唇向千歌求死,千歌却没有搭理她,摸了摸那绷得透明的结肠,手感还挺软乎,那软乎乎的肠子不仅能摸到里面的大便,而且还在微微蠕动...欣赏了一下侑的姿态,千歌又忍不住绕到步梦身后,步梦在一声惨叫之后就没了声息,千歌发现步梦已经翻了白眼,但身体还在不停痉挛,屁股眼成了一个夹着断开结肠和部分断裂小肠的硕大血洞,血肉模糊的肉洞四周和步梦身体四周,是凌乱的肠子和一堆丛结肠里被甩出来的臭烘烘的大便...但步梦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同时在不停痉挛...“呦~~这就死啦~~真是太可惜了~~!”

千歌叹了口气,明显有些失落,感觉似乎是便宜了步梦这个家伙,让她死得太轻松了...但是她马上提起了精神,因为侑还活着,千歌再次屁颠屁颠来到侑的身后,用手指弹了弹侑绷得笔直的结肠...“拉的好长啊~~人的肠子应该只有一米左右,你这个貌似都快两米了呢~~而且,侑的肠子好结实呀~对了~你的伙伴步梦已经咽气了~~”千歌盯着侑颤抖的高高撅着的屁股和好像尾巴似的肠子嬉笑着说道。

“不~~不行了~~我要死了~~好痛啊~~步梦~~不能~~啊~~”侑痛得脸色由白色逐渐变成青色,脸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大把大把的汗水从侑颤抖的的额头上,脸上往下流,屁眼里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每时每刻都让侑紧绷着最后一丝精神,高高抬起的屁股根本不敢卸一点劲...千歌就这么欣赏着侑痛苦的表情和不断颤抖紧绷的身体,但观察了半个小时,发现侑的脸色再次由青变得发紫,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意思,千歌脑袋里的鬼点子滴溜溜地一转,丛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医用剪刀,来到侑的身旁,张开剪刀,把侑绷直的肠子夹在剪刀中间...“让我来帮你解脱吧~看你这幅样子实在太可怜了~”千歌假装好心,准备将侑的肠子一下剪断...“不~~不~~不要!~”侑的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还不等她侑过多反应,千歌一剪刀直接就下去了...“咚!”悬在半空中的铁陀终于落了地,紧绷到极限的肠子被一剪刀分成两半,肠子“嘣”的一声以极快的速度上下弹飞,同时肠子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大便残渣连着里面的肠液一下子崩得到处都是,包括侑的身体上,还有千歌也被崩了一身的大便...“啊~~~~!

~”肠子断开的同时侑更是发出一声响亮的惨叫,同时身体一个机灵,一下子倒在刑架上昏死过去,嘴里开始不断口吐白沫...下体尿液源源不断丛肉缝中向外溢出,尽管人已经昏死,但是瘫倒的肉体还在身体一下一下不停痉挛,屁股眼外面还夹着半米长的半截断开的结肠里面,还在不停涌出一股股黄色的大便...侑和步梦的实验到此也就结束了,还剩下一口气昏死过去的侑和已经死掉的步梦,两人的尸体被千歌安排送进集中营的加工厂,她们的脂肪会被做成犯人用的肥皂,瘦肉下水做成各种战备罐头,骨头做成肥料...收拾完侑和步梦,千歌又被艾丽卡用大

金链子拴着去“遛狗”,正赶上艾丽卡心情不好,千歌被艾丽卡踢了好几脚,晚上又没有让千歌吃饭,没讨到便宜还被打了一顿的千歌心情也很糟糕,白天对侑和步梦进行实验的原本的大好心情也顿时全无...回到宿舍的时候,剩下的女孩们看到千歌都尽量躲得远远的,但这次偏偏遇见爱睡觉的近江彼方正在宿舍里睡得那叫一个香...近江彼方平日里一直喜欢睡觉,此时在宿舍里面睡得正香,完全没有注意到千歌回来,其他女孩们都躲在墙角缩成一团...近江彼方睡得好似一头小猪,呼呼的很是可爱,但这让本身就很不开心的千歌更加恼怒,想想今天被艾丽卡踢得那么痛,这头母猪却无视自己的权利在这里睡觉...千歌越想,就感觉越不爽,第二天就把晋江比方抓进了实验室,在千歌没有授权的情况下直接把近江彼方做了实验...而实验的内容就是“不睡觉能活多久”的实验...千歌把近江彼方脱得只剩下胸罩和内裤,关进一间空荡荡的实验室,然后派出四名女兵轮流待在房间里面值守,倒也没有什么很苛刻的要求,就是不准彼方睡觉...为了防止彼方睡着,千歌还特意在房间内放了一台饮料机,里面装的是源源不断供给的咖啡和牛磺酸饮料...这实验看似并不变态,但却等于要了彼方的命,因为彼方没有过多的爱好,这小丫头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自从来到这里,近江彼方除了吃饭,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睡觉,也正因为这样的习惯,对她来说,这里似乎没有那么可怕,因为梦里还是甜美的...可是想不到万恶的千歌连这都看不下去...可怜彼方自从进了实验室,就被那几个千歌安排的女兵轮流盯着,只要彼方躺下睡觉,那些女兵就会用电棒戳彼方的身体...很多时候还没进梦乡,就被一下子电得崩了起来...一开始两天还算好的,彼方毕竟平时比较贪睡,所以精神头一直很好,但是这也只限于头两天,随着时间推移,彼方经常昏昏欲睡,时不时蹲坐在实验室的地板上,脑袋一栽,直接进入梦乡~每到这些时候,女兵就会用电棒“伺候”,电得彼方一下子蹦起来三尺高...彼方没有办法,加上口渴,只能去喝那些“提神”的饮料,这些饮料味道还是不错,平时在牢房里也喝不到,彼方喝了以后确实提高了不少精神,但是不让睡觉对彼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而且那些变态的女兵,电棒玩得腻了,每天盯着也是感觉无聊,她们开始换成别的工具,一名女兵直接用针扎,每次彼方打盹不小心睡着,冷不丁屁股上或者乳房上,就被那些找乐子的女兵故意扎上一下...“呜哇!

求求你们让我睡一会吧!就一会儿好不好啊~~”这样坚持了3天后,彼方的眼圈开始发黑,整个人萎靡不振,原本柔软的肉嘟嘟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没有光泽,她哇哇哭着求那些女兵让她睡上一会儿,但女兵们并不买账...随着时间的流逝,彼方的精神越来越差,两只眼睛成了大大的熊猫眼,皮肤黯淡无光,整个人也没有一点精神,眯缝着眼睛隔一会就要打一个盹...“咕不行了~~我要睡觉~~~”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彼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犹如僵尸一

般在实验室里晃晃悠悠站着,眼睛黯然无神,整个人脸色惨白,好像丧尸片里面的丧尸,在晃悠了一阵之后,突然跌倒在地上...负责看守的女兵用电棒电了三次,彼方愣是没有电醒,然后换针扎,竟然也没有醒过来...女兵最后拿出一只滚烫的电烙铁,把滚烫的烙铁直接贴在彼方屁股上,硬生生把屁股上的肉烫熟了好大一面才勉强醒过来...但之后的情况明显更不乐观,彼方每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坐在地上打盹或者站着一晃一晃,双目无神,眼睛里布满血丝,有时候嘿嘿傻笑两声,时不时还会突然昏迷,然后又被烙铁烫醒或者鞭子抽醒...彼方每次昏睡过去,除了电击烙铁,那些女兵还会强制给彼方灌进大量的牛磺酸饮料和浓咖啡,就这样到了第10天,彼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头撞向实验室墙壁,直接撞了个头破血流,而且这一撞,彼方顺着墙角慢慢倒地,之后任凭烙铁电棒各种次,彼方再也没有爬起来...这么直接咽了气...通过对彼方的尸体解剖,发现彼方并非死于撞击,她的大脑由于过度疲劳,已经出现萎缩,全身的新陈代谢由于长期缺乏睡眠,早已进入一种紊乱状态,身体的循环系统也早都出了问题...死亡原因是过度疲劳,大脑萎缩...身体代谢紊乱器官衰竭...把爱睡觉的近江彼方活活困死,千歌也算是出了气...回到囚舍她还把近江彼方的实验录像给其他女孩们“欣赏学习”,剩下女孩们对千歌又多了一分恐惧和厌恶...但是千歌的变态行为一直继续着,由于最近艾丽卡没有出现,所以千歌开始自作主张肆意妄为进行各种乱七八糟的所谓“实验”,她把近江彼方困死之后,暴虐欲并没有得到满足,晚上千歌翻了翻艾丽卡安排的实验列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新项目...“鞭打实验”...新的实验体,千歌选择了三无的三船栞子,考虑到她的身体也没有什么突出的特点,也算适得其用,正好适合挨打...选定了目标,三船栞子第二天就进了实验室,她赤身裸体被绑着双手举过头顶,吊在房间中央的半空中...而她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小长桌,桌子上放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短鞭以及各种木料制成的长棍,千歌扭着屁股在桌子前拿起一根根鞭子和木棍在空中甩着,发出“嗖~嗖~”的哮鸣音...“你~你~你要干嘛~~”栞子双手被吊着,手腕处又疼又难受,千歌在眼前甩鞭子和棍子,一看就是要打人...千歌先是选了一根猪皮软鞭,鞭子看起来不怎么硬,她右手抓着鞭子,鞭子另外一头轻轻拍打自己的左手手心,然后来到栞子身后...“不~不要打我”这阵仗一看就是要打人,尽管还没打,栞子的身体却条件反射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声嚷嚷着不希望被打~~“啪!”

但千歌肯定还是要下手,下手的部位挑选栞子的肉相对比较多的屁股蛋,一鞭子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啊~~疼~~”猪皮鞭子相对皮质较软,打上去实际不是很疼,但屁股蛋上还是直接出现一道粉红色的印记,而且屁股蛋本能地收紧,千歌感觉很是好玩,于是又连续抽了几下,每次抽打,栞子的屁股

和身体都会抖上一下...屁股上也会多出一条粉红色的印子...千歌打了两下,觉得这鞭子风声大雨点小,换了一根小牛皮制作而成的短鞭,随着“啪!”的一声上去...“啊!疼啊!”栞子的叫声明显大了不少,而且小牛皮鞭打出来的响声也比猪皮鞭子更加清脆,划过空气的呼啸声也更加犀利,第一鞭子上去,那印记明显比猪皮鞭子打出来的要红得多...而且还渗出颗颗血珠...“啪!啪啪啪!”紧接着千歌侑连续抽了几下,鞭子全部打在栞子的臀部,重叠的伤痕形成鲜明对比,小牛皮鞭的威力比之前的猪皮鞭子要大上不小...“不要打我啦~绕了我吧~~呜呜~~呜呜~~”栞子的屁股上伤痕累累,练练求饶,殊不知这只是开始..千歌用小牛皮鞭打了几下,觉得不够过瘾,她让手下的女兵把栞子的两腿掰开向前拉扯,绑在前方两侧的立柱上,正好前端露出中间娇嫩的私处,用小牛皮鞭狠狠抽了上去...“啪!”

一声脆响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私处中缝上...“哇啊~~啊!杀人了啊~~”鞭子打在敏感部位上,栞子痛得哇哇大叫,千歌这时候换了一根牦牛皮鞭,紧接着又是一鞭子“天哪!不要打啦!好疼啊!啊!”牦牛的皮更加厚硬,做成的鞭子韧性不适很好,但是打人却是生疼,打在私处更是疼得栞子冷汗直流,眼睛里开始冒出泪珠...栞子哇哇大声哭叫不断摇头晃脑的同时,她那颗小虎牙伴随着嘴巴一张一合倒是格外显眼...看起来楚楚可怜,千歌现在对一切美好的,自己没有的东西都很嫉妒,她总觉得这可爱的小虎牙的存在好似在藐视自己...一气之下,千歌手中的鞭子挥舞的更加起劲,一下接一下抽打在栞子私处的嫩肉上...“啊~~不要打了哇~~求求你不要打了哇~”千歌打得愈发起劲,她甚至换上了荆条和花椒木,荆条打人那叫一个疼啊,这种藤条不但韧性十足而且硬度也很足,一般都是做背篓的材料,打在栞子私处直接就是一条血迹斑斑的红印子...由于荆条打得很疼,所以栞子被打得下体开花,屁滚尿流,鼻涕哈喇子跟随者脑袋摆动甩得哪里都是...“买呀~~啊~~不要打啦,啊~~求求你不要打啦~~啊~~救命啊~~痛死了啊~~啊~~~”栞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千歌越听越来劲,之后又换了带刺的花椒木树枝,这种树枝上带有较大的刺。

打在栞子大腿和私处最嫩的肉上,不但抽出来一条条血痕,而且还扎出一颗颗血点,不断向外渗出颗颗血珠...千歌打得浑身冒汗,栞子疼得惨叫连连,下体被打得皮开肉绽,栞子哇哇大哭的时候,那个小虎牙总是格外显眼,千歌最终还是觉得怎么看都不舒服,好像栞子一只在故意显摆自己漂亮的虎牙...“哼!看我给你拔下来~叫你显摆~!”气喘吁吁的千歌火上心头,丛一旁的桌子上翻找出一只老虎钳,然后飞步走到栞子身旁,趁栞子还没有反过味儿来,左手一把捏住她的嘴巴,右手的钳子快速夹住栞子那可爱的小虎牙...“磕巴~”一声脆响,千歌这个变态硬生生给栞子拔了牙...“啊!我的牙!牙牙!啊~~!呜呜~~”千歌举起钳子,看着上面血迹斑斑

的小虎牙,感觉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栞子脸上却又多了几分痛苦...千歌把栞子的小虎牙连同钳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看了看嘴角还在流血,全身都是血痕的栞子,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立马换了一根粗壮的梨花木长板,看了看栞子的私处已经血肉模糊,连屎尿都被打干净了,这才命令女兵解开帮着栞子双脚的绳索,变回之前被竖吊着的姿势...“啪!

啪!”千歌用梨花木板条开始抽打栞子不算很大的乳房,两下抽上去,乳头都被打得肿大起来,一只奶头甚至直接被打得喷出一股鲜血...“不要打我啦~呜呜~~好疼啊~~饶了我把~~哇啊~~~!”栞子被打的全身都是鲜红的鞭痕和血印,千歌还在不断换着新的鞭子或各种不同的木板藤条,很快在栞子的源源不断的悲鸣声中,栞子的乳房也被打得稀巴烂,一只乳头不知去向,另外一只乳头被打掉一半,挂在小小的乳房前端,暴露着里面红粉色的乳肉...看起来有些可怕...在这种暴打之下,栞子很快就被打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浑身上下除了脸蛋,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鲜血丛破败不堪的身体上源源不断往下滴滴答答,而且千歌对整个过程都进行了录音录像,以便于事后整理资料,哪种鞭子或者木板打人更加痛苦,伤痕更加明显...千歌换了一把又一把的鞭子,最终把栞子打得完全不成人形,昏死在吊架上,身上可以说是大红大紫,全身上下很多地方皮肉外翻,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屁眼里的屎都被打得屙干净了...屁眼里还夹着最后一点大便...随着千歌用沾满辣椒油的鳄鱼皮鞭继续抽打栞子的身体,昏死过去的栞子再度醒来,非常凄惨地嗷嗷叫着...“不要打啦~~不要打啦~~疼!

疼!疼得忍不住了啊~!”栞子在刑架上奋起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血淋淋的身体以示最后的反抗,只可惜一点用处没有,反而激起了千歌更大的暴虐欲,让千歌打得更加起劲...“啊啊!杀了我吧!好疼啊!啊~~不要再打啦!咕~~”栞子最终再次低下了头,任凭千歌如何抽打,都再也没有抬起头来... 她身上的皮肉已经被抽得稀烂,嗓子也早都已经喊哑...地上一大滩的血水...千歌摸了摸栞子的鼻孔,这才发现栞子已经咽气...栞子活活被打得全身皮肤红肿发紫,皮肉外翻有些地方被打得稀烂,最后活活疼死...千歌对栞子的死根本不以为然,反而觉得自己打得有些累了,她丢下手中奋皮鞭,叹了口气,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去...千歌进行完实验,根据栞子的实验录像,把实验结果写成报告,然后拿着报告兴高采烈去讨好艾丽卡,却被告知艾丽卡在忙一些别的事情,只是要手下传话给千歌要她尽快完成剩下的实验项目,艾丽卡最后一并检阅...千歌不免感觉有些失望,因为已经有一端时间没有见到艾丽卡,千歌有些担心自己失宠地位不保,于是加快了实验的进度...千歌的下一个目标,是年龄最小的米娅泰勒...同其他女孩一样,在哭喊声中米亚泰勒被两名女兵强行拖进实验室,刚一迈进实验室,便有一名穿白大褂的女军医用一块湿漉漉的手帕,强行捂住泰勒的口鼻...泰勒在被迫

吸入这种气体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很快便身体瘫软...没有了知觉...米娅泰勒昏迷后,两名女兵把她安置在一台特质的金属架子上,架子下方是一张很普通呈二段坡形的不锈钢躺椅,架子上方有一架圆形的粗制钢圈...平放的钢圈内设有一堆颇粗的钢针,钢衬内圈是一只小小的钢制吸盘,一名女军医调整钢圈上的旋钮控制钢圈的大小,把泰勒的整个脑袋卡在钢圈内侧,用里面的钢杆吸盘作为支架架起泰勒的脑壳...女医生调试钢圈,直到确认泰勒的脑袋被牢牢卡在上面,然后用一把电动的推子,非常熟练麻利地一排接一排将泰勒漂亮的短发慢慢推成一个光壳...头发大致推光后,再打上一遍脱毛膏,静置十五分钟之后用毛巾一摸,整个脑壳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泰勒还在麻药的作用下昏迷不醒,趁着这个空挡,一名女医生用镊子夹着大块的棉球,不急不忙先用碘酒,后用酒精将泰勒的脑壳整个擦拭了两三遍,然后放下工具,拿起一只记号笔,在泰勒的脑袋边缘画了一个精准的黑色圆圈,之后换了一把医用小电锯...“嗡嗡~~嗡嗡~~”电锯启动,女军医把电锯对准泰勒脑袋上划着的黑色线圈,让电锯锋利的刀片慢慢靠近泰勒光溜溜的脑壳...“吱吱~~吱吱~~~”很快电锯就切近了泰勒的头皮,头皮很薄,紧接着就开进颅骨,随着电锯的飞速运转,不停喷出血沫和骨渣的混合物...这种混合物甚至喷了一旁观摩的千歌一身...好在千歌正出神地看着女医生据泰勒的脑壳,对这些血迹丝毫不在意...而泰勒由于吸入了麻药,对女医生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女医生手中的电锯沿着之前画的线慢慢旋转,泰勒的脑壳上随着电锯切过,多出一条黑红色的血缝,少量黑红色的血丛切开的骨缝里面稍稍流出,一旁的助手麻利地用镊子夹着纱布擦拭干净...女军医很快沿着泰勒的脑壳切了一圈,她放下电锯,用带着胶皮手套的双手轻轻托住泰勒的脑壳两侧,左右8根手指轻轻插入刚刚切开的骨缝,向上慢慢托起...泰勒的脑壳犹如半个椰子壳,挂着丝丝连连的黑红色的粘稠血水,被整个取下,下面的脑膜,以及脑膜下面的粉白色颅脑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哇哦~这就是泰勒的脑仁?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太有趣了~”这时候千歌故意凑近,带着极强的好奇心,从四周认真“观察”泰勒的大脑...颅脑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粉白色的工艺品,上面布满雕花那样的纹路和一条条弯弯曲曲沟壑...按照艾丽卡的指示,千歌命令女医生接下来剥开泰勒的脑膜,脑膜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那女军医先用一把很小的尖头手术刀,沿着开颅的骨头边缘,轻轻刺入稍稍一划,非常巧妙地切开一个小口,然后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刀口,手指作为大脑和脑膜的隔离带,用手指垫着慢慢沿着颅骨边缘的刀口慢慢转圈切割,技术非常巧妙娴熟流畅...薄薄的脑膜,在女军医左右手搭配转着圈的同时,沿着开颅的刀口,这层薄薄的膜被一点点剥离,最后在转了一圈之后,女军医两根手指捏起这层半圆形的膜,把它放在一旁的金属盘里...没有了脑膜,大脑更加

清晰,完完全全展现在千歌和女军医眼前,千歌瞪着好奇的大眼,忍不住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去触摸泰勒的大脑...“哇哦~好软乎~~热乎乎的~这就是天才脑袋里面的东西?

也看不出来哪里与众不同哈~”千歌两根手指在泰勒的大脑上轻轻来回触摸,感受着那种滑溜溜温乎乎的感觉...因为泰勒是年龄最小的天才作曲家,所以艾丽卡和千歌对她的大脑很有兴趣,脑膜被摘除后,女医生掏出一台特殊的仪器,这台仪器有一个显示屏,下面带有侑一大堆带着极为细长的钢针的彩色电线...女军医小心意义地抓起那一堆连着电线的细长钢针,按照不同的颜色和粗细,把这些钢针一根一根非常小心地扎进泰勒的大脑皮层深处....这项工作异常精密,女军医每丛里面抽出一根针,都会在泰勒的大脑上掂对好一会儿位置,才非常小心地将带着电线的细针扎进去...由于针非常细长,所以扎进去的同时也不会出血,几百根针女医生还是足足扎了两个小时,最后把泰勒的脑仁上扎的满满当当好像一个刺猬,这才算大功告成...扎完针,针头之上密密麻麻的细长电线连接着那台精密的仪器,随着女医生按下机器的开关,机器上的屏幕瞬间亮起,发出嗡嗡的声响,与此同时,刚刚还在昏迷的泰勒突然一下子睁开眼睛,眼睛挣得很大,她的瞳孔甚至微微有些放大...“啊~我在哪里~这是哪里~~天哪~我怎么~我怎么动不了~~!”

除了大脑被固定,米娅泰勒的身体上病没有任何拘束枷锁,但泰勒发现知己除了眼睛和嘴巴还听使唤,其他所有部位,包括手脚躯干全部一点也动弹不得...“你们~~你们~~啊~我到底怎么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慌乱中泰勒只能一动不动地瞪着眼珠子看着千歌,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要急~不要急~泰勒同学~我们正在分析你的大脑~你可是公认的天才作曲家,你看看~我们已经切开了你的脑壳,打开了你的大脑,这台机器正在分析你的大脑,同时释放一些缓解疼痛的物质~~所以你应该感觉不到疼痛”千歌一边用非常柔和的语气给泰勒介绍着,一边从一旁的工具桌上拿起一面镜子,双手故意举在泰勒面前,让她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以及自己的大脑...“天哪!怎~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这不是我!这肯定不是我!”透过镜子。泰勒看到自己脑壳和头发竟然都已经没了,大脑上还插着一堆钢针电线,残酷的景象迫使她几乎惊掉了下巴,根本不敢想象这种残酷的景象...“这就是你哦~你看你你的脑壳和脑膜就在旁边的盘子里~!”千歌觉此时泰勒煞白的脸色非常有趣,她指着桌子上刚才切开的颅骨头皮和脑膜~进一步对泰勒实施心理打击...“不!不!这不是真的!

这肯定不是真的!天哪!你这个禽兽!”顺着千歌手指的方向,泰勒在一旁的工具桌上看到自己脑袋上的那些东西还有一旁凌乱的头发,正是自己头发的颜色,眼前的景象现在不相信也不行~但是这震撼的一幕她宁死也不愿意相信...两行热泪从泰勒的眼睛里缓缓流淌而出...“现在我们正在分析你的大脑,肯快就会记录详细的数据,你那么

聪明,艾丽卡打人和我一直对你的脑袋充满了好奇,这台特质的设备,是艾丽卡打人花重金从外国采购的,不但可以详细分你大脑的构造和你的每一个脑细胞~还可以通过微电流刺激大脑,控制你的行为呦~!哈哈~高级吧~”千歌指着一旁机器上的显示器,故意卖弄。

泰勒顺着千歌所指,看到那台仪器的显示器上,侑一颗旋转的大脑图像,旁边一堆看不懂的数据...还有一个进度条正在缓缓前进...“不~不~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太可怕了!呜呜~把我的脑子合上吧~呜呜”泰勒看到眼前的自己,那可怕的切口布满鲜血,还有那微微颤动的脑子,明显怕得厉害,她身体微微颤抖,全身的肌肉忍不住抖动不止...“你大脑的分析数据~嗯~我看看~已经分析完毕~同步率嗯~不错不错~~”吓唬完泰勒,千歌来到机器面前,歪着脑袋看着机器显示屏上的文字和数据...“大脑分析完成~脑细胞总量统计完成~协调同步已经完成~~下面~嘿嘿~”千歌突然搓着双手诡异地笑着,那个女医生调试完机器,从机器上的控制座椅上走了下来,千歌取代了她的位置,坐在屏幕前开始控制这台机器...“~嗯~让我们先丛哪里开始呢?~~来~笑一个试试?”千歌自言自语说着话,同时轻轻向右旋转仪器控制台上的一个旋钮~~“哈~哈哈~哈~哈哈~奇怪~还奇怪~哈哈~我怎么会笑~~”坐在架子上的泰勒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笑~但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硬生生的就是在莫名其妙地在笑~“哈~同步效果真好~”千歌对泰勒笑起来却很满意,她进一步加大旋钮旋转的幅度,随着幅度的加大,泰勒的笑声变得更加猛烈,丛微小变成哈哈大笑,随着千歌进一步旋转旋钮的幅度,泰勒最后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笑得止不住...“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哈哈~哈哈~不要让我笑了啦~~哈啊哈~~不行了~~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泰勒狂笑不止,上气接不上下气,事到如今,她也终于明白这都是千歌的所作所为,只是没想到千歌能做到这种程度...“呼呼~~呼呼~~~我~~我喘不上~~~快~~快要~~笑死了~~!~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千歌把旋钮往回旋转,随着旋钮逐渐回到原本的位置,泰勒的笑容这才由打变小逐渐恢复正常,她累得呼哧呼哧大口喘息,对这一切感觉不可思议...“这台机器可以通过你头上的那些钢针,给你的大脑传输各种微妙的电流,当然这些电流信号都是经过系统编程好的,我可以通过这些按钮给你的大脑下达各种命令,简单点说~你现在就是我的提线木偶~”千歌意气风发地坐在机器上的控制台上得意洋洋地对泰勒炫耀,那意思仿佛再说,就算你是不可一世的天才,现在也只是我手中的玩具...“~不~不~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是对人权的侵犯!

你不能~不能这样!”听到千歌所说,泰勒根本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技术,只能瞪着惊恐的眼睛瞪着千歌。

“人权?区区一个试验品还要什么人权~嘿嘿~还不完全信是吗?下面咱们来做一个有趣的动

作~”千歌说罢,在控制台上用键盘输入指令“摸奶头”...“不~~不~~可能~~不可能”指令输入后,屏幕上立马显示“SUCCESS”,紧接着,泰勒瞪着不可思议的大眼,亲眼看着自己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慢慢举起,双手摸向自己的双乳...“不~~不~~~不要~~~”泰勒感觉自己的双臂和手指,肌肉僵硬,自己想要控制它们,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劲,自己不能控制它们,反而像是它们在控制自己的意识...“怎~怎么可能~~”双臂引领着双手完全不由之主伸向乳房之后,十根手指也仿佛有了生命,它们自己一把分别抓住自己的左右乳房,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自己的一只乳头,开始轻轻揉捏...“哇啊~~不要啊~~啊啊~~饶了我吧千歌~~”现在泰勒不得不相信千歌所说的话,只能连连求饶...“别呀~咱们的游戏这不才刚刚开始~千歌旋转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随着千歌顺时针旋转旋钮,泰勒手指揉捏乳头的力道也慢慢开始加大...“不~请不要~~疼~~疼~~!”

泰勒的捏着乳头的手指力道随着千歌旋转旋钮的幅度同步加大,泰勒忍不住开始大叫,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粉红的乳头竟然被自己的手指硬生生同时捏出了血,而自己想要控制自己的胳膊和手,根本没有丝毫作用,自己身体的全部行为竟然真的全部掌控在千歌手里...“哈哈,有趣~请问自己的行为全部被别人操控是什么感觉?”千看着分别流出一条红色血线的泰勒的小奶头,她忽然把旋钮开到极限...“啊!我的乳头啊!住手啊你!啊!坏掉了!乳头坏掉了啊!”千歌的这种控制,导致泰勒直接用手指把自己的两个乳头直接双双捏爆,在泰勒痛苦的惨叫声中,更多的鲜血化作几条红线顺着乳房从乳房上往下流...乳头被捏爆后,千歌终于终止了命令,泰勒放下双手,千歌特意看了看泰勒的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被捏的好像霜打的茄子,中间有一个血红的口子,里面的嫩肉全部爆了出来,泰勒痛的身体微微颤抖,气喘得很快很急...“哈哈~你的身体看来真的归我了~下面让你舒服一下?”

千歌欣赏完泰勒的乳头,再次回到操作台上,这次她驶入了“自慰”的指令,机器马上再次回馈“SUCCESS”...随着指令输入,泰勒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下体,泰勒还小,下体没有一根毛发,她的左手不由自主但是却很熟练细一把摸在自己娇嫩的肉蚌上,然后左手大拇指和中指熟练地一把拨开自己的两侧大小阴唇...“不~~不~~不要啊~~怎么能在这里~~好羞耻~~好丢人啊~”在自己做出这些羞耻动作的同时,泰勒的脸红的好像一个猴腚,她的左手拨开大笑阴唇后,中间的食指开始搓弄中间上方的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阴蒂,右手也不闲着,两根手指伸向下方隐秘的肉穴...“不~~不~~好丢人啊~~不能这样啊~~!”泰勒极力想要控制自己,但是身体仿佛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在女军医和千歌的注视下,泰勒双手就在自己的私处肆意抚摸,做着那些平日里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啊哈~看来我们的小天才也不过是一个小骚货嘛

~~我得录下来回去让大伙看看~她们一定会很惊讶的~”千歌觉得还不尽兴,她掏出手机,对着泰勒看不到大脑的头部以下,故意拍摄视频录像,变本加厉羞辱泰勒。

“拜托~~不要这样~~不要~~饶了我吧~~”泰勒满脸羞红,但是又无法控制自己,自己的手臂和手掌完全不听使唤地在自己的私处揉搓抚摸...泰勒的左手毫不吝惜地将自己的蜜穴大大撑开,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插入自己光滑的阴道,在里面反复进进出出,那动作看起来异常老练...仿佛自己就是个骚货...而且自己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双手,但是自己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丧失,包括自己手指的感觉和下体的感觉...千歌把一切都录在手机上,尽管知道千歌这是故意羞辱,但为了保住自己最后一点自尊,泰勒努力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的下体有所反应,可是她还是小看了这机器的功能...千歌也是发现泰勒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性欲,不让自己流出淫水那种可耻的东西,但是她没有想到,这台机器甚至可以控制她的生理机能...之间千歌在机器上输入命令“流淫水进入高潮”,机器竟然也出现了“SUCCESS”...在机器回应的同时,泰勒突然感觉自己下体的淫穴里面突然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微热感,而且这种感觉还在快速放大,很快自己就感觉自己的下体里面又痒又爽~自己分散注意力的办法突然间变得毫无意义,那种超爽的感觉直接取代了脑子里的其他所有想法...“好~好舒服~不~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能~啊~好舒服~好舒服啊~”通过微妙的电流刺激,直接通过大脑命令泰勒的生殖器官分泌出大量的雌性激素和荷尔蒙,让泰勒的理智瞬间全无,马上沉浸在一种超爽的快感之中,她被拨开的小穴洞口淫肉开始快速抽搐不止,大量的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内分泌并涌出顺着自己在里面抽动的手指往下流淌,大量的淫水不停滴滴答答,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一滩...“唔~唔~~好舒~~好舒服~~爽啊~~啊哈~~怎么这么爽啊”在机器对大脑的控制下,不到3分钟,泰勒就进入了一种忘乎所以的高潮,虽然她在十四岁,根本没有一点性经验,但是在机器的作用下,她很快体验到了禁果的那种无以轮比的畅爽,沦落在超强的快感的支配下,她浑身忍不住颤抖,下体小穴快速一张一合~而且这一切都被千歌录了下来...泰勒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超强的快感之中,现在根本不在乎千歌是不是在录像,下体内部深处超强的快感让她忘乎所以,无法自拔...下体的淫水航向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的高潮一次接一次不断冲击泰勒的大脑...直到机器上传来“WARING!”

警报,千歌才发现屏幕已经出现红色警告,提示泰勒高潮次数过多,如果泰勒继续高潮,很快就会虚脱昏迷或者直接在高潮中“窒息死亡”,说白了就是活活爽死,千歌当然不希望泰勒就在高潮中爽死,这才赶忙按下“STOP”键...机器停下,泰勒感觉下体的那种超爽的感觉一下子就泄了,双手和双臂也彻底耷拉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劳,全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

体已经被完全掏空,彻底透支...“很爽吧~看你刚才爽成什么样子了~”千歌举起手机给泰勒“欣赏”刚才泰勒的陷入高潮的样子...“不~~不~~!那不是我!都是你搞的鬼~~求求你不要给别人看~~呜呜~~好不好~~好丢人~~”泰勒看着屏幕上极度淫荡淫水狂流的自己,尽管现在成了这样,但哪怕会死,死后也不想被被别人辱骂成小骚货,她哀求千歌不要给别人看这段录像。

“给不给别人看跟你没有关系,好了,咱们继续进行实验吧~刚才也让你舒服够了,下面我们测试点别的吧~”千歌说罢,又开始在仪器上输入各种指令,也就是让泰勒做出各种动作,包括敬礼,挠痒,蹬腿,泰勒的身体全部按照指令执行...到最后千歌在指令上输入“自残”,屏幕上已经显示熟悉的“SUCCESS”,之后泰勒开始抓挠自己的乳房,脸蛋和下体,原本洁白无瑕的酮体上,脸上乃至下体,很快出现一条条血痕...这时候千歌突发奇想,她尝试性地从一旁拿起一把小刀,递给正在自残的泰勒,泰勒眼睛注意到这个工具之后,信息传入大脑进行自动分析,但她原本的条件反射被机器传出的微电流干扰阻断,转换为新的指令...“不~~!不!怎么可能!”在泰勒震惊的目光中,她竟然自己接过千歌手里的刀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左手抓起自己的左乳,往外使劲拽起,右手的刀子狠狠插入自己的乳房底部,使劲左右舞动刀子,试图将自己的乳房连根切除...“天呐!

怎么可能!我在干什么!求求你让我住手吧!好疼啊!啊!”泰勒发疯似的惨叫着,说实话千歌也没想到这机器的AI系统会让泰勒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而且竟然还可以临场发挥,根据视网膜所观察到的一切进行现场互动...“啊~~~啊~~~好疼~~好疼啊~~”在泰勒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中,她的左乳被自己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残忍割下,被割下左乳的左胸血流不止,而且她在把自己的左乳残忍割下后,毫不犹豫地直接丢到地上,好像这不是自己身上的肉...胸口上大量的血渍源源不断向下猛流不止...“泰勒同学~太让我吃惊了~~你的表现让我对你的大脑充满了兴趣~我想要切一下一块好好研究”千歌弯腰拾起地上被泰勒自己切掉的乳房,在手中捏了两下,还挤出不少血,虽然不大,但还是很柔软,尚且是温热的...这时候千歌丛一旁的工具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她掂着这把手术刀站在泰勒身后,双眼目不转睛盯着泰勒扎满钢针和电线的大脑,右手的刀子伸向泰勒的脑仁...“不~不行~你想干嘛~~那里!

那里不能动!我会死的!求求你不要!真不能啊~~”尽管泰勒发疯死的恳求千歌,但是千歌却没有一丝改变想法的意思,她抓起大脑上其中右侧大脑上的所有钢针和电线,不管不顾一把全部拔出,甩开电线后,看着这半片白色的“豆腐”,千歌的刀子慢慢靠近...“不~~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把~~会出人命的啊~~那个真不能碰啊~~”泰勒吓得魂飞魄散,但是千歌的刀子还是贴在了大脑的中缝上,千歌不急不忙把刀子对准大脑中央沟,并且慢慢向深处切

割...“啊~~不要哇~~救命啊~~~!”由于拔掉了一半的控制针头和电线,所以控制疼痛的效果不再像之前那么完美,这时候泰勒可以明显感觉到脑子的疼痛,但是身体还是动不了,但是她却感觉到千歌的刀子就这么切进自己的脑袋里面,一股钻心的疼痛发自脑袋最深处,异常痛苦...“疼!疼!疼啊!不要这样啦!”泰勒痛苦地尖叫者,千歌的刀子却毫不犹豫小心翼翼地切进泰勒的大脑深处...泰勒感觉自己头痛欲裂,仿佛不能进行思考,脑子里面乱七八糟,随着千歌的刀子丛脑灰质层切进髓质层,泰勒感觉喘气都有些困难,眼前发黑...而且随着千歌肆意妄为的切割,大量白色的脑浆顺着不断深入的刀口丛切口处缓缓溢出...“哦~~我是~~哦~嘻嘻~哦~~我~~我~~哇哦~~哈哈~~”脑浆不断渗出,千歌的刀子也慢慢把泰勒的脑子从中间切开,然后刀锋一拐,向一侧边缘切去,目的是将泰勒的一半脑子切下,随着刀子游走的深度不断加深,泰勒的两颗眼珠子开始不同步的乱转,嘴里从原本的不停求饶变得语无伦次,嘴巴里吱吱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手脚也开始失控,手舞足蹈舞动着做出一些常人不能做出的奇怪动作...在切割过程中,泰勒不但发出各种怪叫,到后期她的身体手脚乱摆,身上下抖动不止,同时大小便失控,大量的尿液和一股股大便丛下体完全不由自主地排出...千歌根本不管这些,任凭泰勒在哪里乱动乱叫,她手中的刀子稳当的很,刀子拐着弯很快再次切到边缘,泰勒的半个脑子在颤抖和不断涌出的白色脑浆中,被一点点切割下来,最后从泰勒的脑袋上被整块切下...切下的半块颅脑,还在不断渗出白色的脑浆,这块“天才”的大脑被千歌装在一个金属盘里,递给一旁的女军医,要求她对这块脑子进行详细的切片解剖分析...泰勒只剩下半个脑子,上面没了半块颅脑的切口出还在不停渗出红白色的脑脊液,泰勒却还没有死亡,她的两颗眼珠子不协调地四处乱转,嘴里叽里呱啦说着常人听不懂的话...千歌切掉泰勒的半个大脑之后,再次饶有兴趣地回到机器上,由于剩下的一半脑子上还有控制的电线和钢针,所以千歌尝试性地机器上输入命令,但这次似乎没有任何效果,因为泰勒的大脑已经受损严重,大量的脑浆还正在流逝,说白了现在就是一种脑死亡前最后的的机能紊乱...眼看控制也不起作用,现在这样的泰勒也没法交流和挖苦,千歌觉得很没意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泰勒还活着,她尝试在机器上乱按那些按钮,加大剩余钢针对仅存一半的大脑的电流和电压传输,然后再次输入命令,尽管屏幕上显示“指令异常”,但这一举动果还是引起泰勒身体不小的反应,她开始手脚乱舞,尝试执行千歌输入的命令,但由于大脑损失严重,最终只是做出一些荒诞的动作...而且由于千歌的违规操作,泰勒的残留的大脑进一步遭受电击的破坏,不一会儿泰勒残留的半个大脑开始冒烟,脑袋开始不停晃动痉挛,最终双眼一番,整个身体一下子瘫软下去不再动弹,泰勒也直接没了呼吸...千歌的这番操作不但导致泰

勒直接死亡,而且残留的大脑,小脑和脑干全部被强大的电流破坏,艾丽卡的要求是让千歌对这个“稀有”的大脑尽可能地详细研究,并且不准破坏她的大脑,因为泰勒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少女,但是现在由于千歌的一意孤行和任性,大脑除了挖掉了一块几乎全部报销,而且千歌挖掉的那一块本应让专业的女军医进行专业的手术,可是现在却被千歌为了尽兴,用粗陋的手段直接挖下,女军医经过研究,由于标本破坏严重...也没有获得太多有用的信息...千歌对自己的肆意妄为行为根本不以为然,她觉得艾丽卡根本不在意这些,千歌毫不在意地将米娅泰勒的尸体让女兵丢进焚尸炉,然后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她干脆拿起艾丽卡给她的实验日志查看下一个试验品的实验项目...下一个试验品是钟岚珠,千歌很清楚这女孩的身材非常不错,千歌本以为艾丽卡安排了什么刺激的项目,但是经过仔细查验艾丽卡的实验安排,发现钟岚珠的实验安排竟然只是一种很无聊的实验-放血...“啊~这也太无聊了吧!

明明那么好的身材~只是放血死掉也太便宜她了啊!无聊!”千歌一把将艾丽卡的日志摔在地上,总觉得这种枯燥乏味的实验自己怎么也不愿意去做,多日来折磨那些女囚早已习以为常的千歌,现在觉得用各种残酷的手法折磨那些女孩,把她们折磨得皮开肉绽,嗷嗷的惨叫声才是实验的精髓...但是这次竟然只是区区一个“放血”...对于这种枯燥的项目千歌反复想了又想,总感觉接受不了,多日来被艾丽卡宠幸的千歌最终决定完全不执行艾丽卡的命令,加上千歌对比自己完美的东西都有极强的嫉妒心和破坏欲,她准备用更残酷的方法“实验”这个身材远比自己好的家伙...艾丽卡应该怎么也不会把自己怎么着...尽管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罪恶的想法已经发芽,千歌最终还是决定这么去做,她心想艾丽卡那么宠幸自己,应该怎么也不会把自己怎么着,于是最终还是擅自改变了实验项目...在千歌的安排下,她让女兵按照钟岚珠的脚掌大小定做了两只“铁蹄”,其实就是两只类似拖鞋的铁板,然后让女兵把钟岚珠带到囚舍外面的广场,在众目葵葵之下要求四名女兵把钟岚珠扒光,尽管是羞辱,但钟岚珠的身材还是引得不少女囚羡慕的目光...然后千歌命令四名女兵放倒钟岚珠,让她趴在广场的土地上,两人按上身,两人按着她的双腿,自己则亲自把那一对精心准备的“拖鞋”给钟岚珠穿在脚上...这“拖鞋”下面特意留了几个孔,千歌拿出几根柳钉,对准上面的孔,直接把柳钉用锤子砸进钟岚珠的脚掌...“啊!

啊!疼啊!”柳钉被锤进肉里,砸进骨头,那自然是一个疼啊~~痛得钟岚珠惨叫连连,身体使劲想要反抗,却被女兵按得死死的...在钟岚珠一声盖过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千歌一锤接一锤,把粗大的钉子慢慢夯进钟岚珠的脚掌,钟岚珠的惨叫,千歌听着那叫一个舒服...在把两只“铁蹄”全部牢牢嵌入钟岚珠的脚掌后,千歌看着钟岚珠鲜血淋漓的脚丫,对自己的“杰作”似乎很是满意...做完这一切,完全不管钟岚珠的感受,千歌跟

一旁的女兵要了一根较长的电击棒,命令女兵放开一直被按着惨叫的钟岚珠...“哈哈~下面看我电你的屁股~~识相的,赶紧站起来跑吧~”女兵们几乎是同时松手起身,随即千歌的电棒头直接就按在钟岚珠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上...第九期:这一电,钟岚珠的屁股连带着酮体一阵剧烈颤抖,一阵强烈的电击感,连麻带痛,电得钟岚珠身上异常痛苦,她只能被迫爬起来,努力抬起脚丫向前跑,但刚挪动一步,一脚踩在地上,在一阵不可忍受的剧痛之下瞬间直接摔倒...那是一种货真价实的刺骨的痛,千歌把那些钉子已经深深砸进自己脚底板的每一块骨头里面,砸进去的同时多块骨头断裂,现在脚一着地,一种发自骨头里的剧痛迫使钟岚珠根本站都站不稳,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啊!

~~!好痛啊~~~啊~~我站不起来了~~呜呜!疼啊!”钟岚珠痛得不停惨叫,千歌却不依不饶继续用手中的电棒去刺激钟岚珠,想让她努力跑起来,可是每次都是刚站起来,甚至还没跑上一步就会脚一歪,直接跌倒在地上...“不~!不行!疼啊!太疼了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啊!”钟岚珠接连跌倒好几次,当然被电击的滋味也不好受,但每次忍着脚底的剧痛勉强站起来,只要走上一步,脚底板那种刺骨的痛根本一秒都忍受不了,直接脚一痛,腿一软直接跌倒...“起来!你个懒猪!给我起来跑!别浪费本小姐好不容易给你精心制作的马蹄!你这个猪!赶紧给我起来跑!不跑我电死你!电死你!”千歌气不过,肆意用手中的电棒不停电击钟岚珠,电得钟岚珠不停在地上打滚...“不要电我拉!啊!不要电啦!我实在跑不动啊!好痛啊!饶了我吧!求求你千歌!饶了我吧!”钟岚珠一边打滚,一边哭喊着拼命不停乞求千歌。

千歌不死心,一直这样反反复复,每次钟岚珠都是刚起身就会痛得跌倒,最多的时候也就是跑上一步就会马上摔倒,脚底板还在不停出血...“不肯走就永远别走了!”千歌足足把电棒里面的电用光,这才气急败坏地丢掉电棒,她对钟岚珠的表现非常失望,盛怒之下的她决定报复钟岚珠,她让女兵取来几只大钢钉和一只锤子,之后让四名女兵再次把钟岚珠平躺着按倒在地上,拿起一只很大的钢钉用钉尖儿对准钟岚珠的膝盖位置,用锤子把钢钉狠狠砸进钟岚珠的膝盖...“咚!咔!咚!咔!”锤子狠砸钢钉,钢钉一下子就被狠狠砸进膝盖,膝盖骨发出咔咔的响声,同时从钢钉四周的皮肤上涌出大量殷红色的鲜血...“哇啊!疼啊!疼啊!千歌不要啊!饶了我吧!疼啊!”钢钉硬生生砸进膝盖骨,膝盖骨当场断裂,骨头破裂带来的的剧烈痛感可想而知,钟岚珠哇哇叫着,手脚使足了劲想要挣脱女兵的束缚,可是被按得死死的,到最后只能任由千歌一下一下将钢钉强行锤打进钟岚珠的膝盖,那钢钉每每下去一点,都会痛得钟岚珠双腿不停使劲扭动,双腿不停颤抖,四周涌出大量鲜血...千歌已经嗜虐成性,面对钟岚珠的惨叫和求饶,不但没有一点同情,而且越听越兴奋,每一下都砸得结结实实,直到把钉子整根砸进钟岚珠的膝盖,膝盖骨被砸碎,

血流不止...千歌听着钟岚珠的惨叫声,感觉愈发兴奋不已,她钉完这根钢钉,看着钟岚珠血流不止的膝盖,兴奋地又拿起一根钢钉,这次位置直接选在钟岚珠的膝盖下小腿内侧的迎面骨上...“咚!

咚!咔吧!咚!咔吧!”千歌毫不迟疑,拿起钉子手起锤落,恶狠狠地将钢钉,锤进迎面骨上面颇为肥厚的肉里...钢钉三两下就深深扎进肉里,伴随着喷涌不止的鲜血,随即扎进骨头里...“啊!疼啊!你杀了我吧!好疼!疼啊!啊!”随着钢钉一点点被钉进肉里,砸进骨头,钟岚珠的惨叫声没有停过一秒,痛苦之下身体不断挣扎扭动...千歌将这根钢钉也全部钉进钟岚珠的骨头,之后另外一只腿也如法炮制,在钉钢钉的过程中,剧烈的疼痛,加上严重失血,钟岚珠竟然活活晕死过去...但是千歌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逃过一劫,很快她就被一泡尿活活呛醒,千歌竟然蹲在她脸上直接撒尿,钟岚珠只得在痛苦中清醒过来...此时千歌却又拿出一根钢钉,笑眯眯度对准钟岚珠的胸部,然然狠狠将钉子狠狠砸进钟岚珠的乳房...“咚!咚!”钉子砸进钟岚珠的乳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同时乳房四周迸射出大量鲜血...“啊!

不要啊!痛!好痛啊!啊!”钟岚珠感到胸前一阵剧痛,那钉子两下就砸穿乳房,直接砸穿肋骨,那种刺骨的痛让钟岚珠叫得异常凄惨,但很快随着钢钉砸进肺里,钟岚珠的惨叫也随着嘴里鲜血狂吐不止嘎然而止...“哕~~~!咳咳!咳咳!疼!疼!咳咳”由于肺脏破裂,钟岚珠嘴里猛然吐出大量鲜血,胸前也是血流不止,现在别说走路,就是活下去都是问题...眼看钟岚珠脸憋得通红,很快就要窒息,而且鲜血已经根本止不住,千歌也知道这样下去钟岚珠没有多少时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再次拿起一根钢钉,对准钟岚珠的脑门天灵盖的中间...“咚!咚!”钟岚珠已经没有能力反抗了,面对千歌如此暴行,也没有歪一下脑袋,千歌手中的钢钉三两下轻而易举砸破钟岚珠的头盖骨,砸破的同时钢钉直接一下子戳进钟岚珠的颅脑,红色的血水混着白色的脑浆一下子从钟岚珠的脑门中间钢钉四周处喷溅出来...“哇啊!”

钟岚珠在脑浆爆出的同时,最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之后身体猛地一挺,头一歪直接没了声息,至死脑袋还在流着浓稠的红白色脑浆血水混合物,胸前更是血流不止,瞪着翻白的双眼死不瞑目...“这就死了?真没劲~!”千歌站起身,意犹未尽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和脸上遍布的钟岚珠喷溅的的鲜血和脑浆,千歌一点也不介意,她吩咐女兵处理掉钟岚珠的尸体,自己则优哉游哉其洗澡更衣...当天晚上,艾丽卡才看到千歌送来的实验报告,这一看她才知道千歌根本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进行实验,而是肆意胡作非为,气急败坏的艾丽卡赶忙命令女兵传唤千歌过来问话。

千歌刚一被传唤到,迎来的直接就是艾丽卡劈头盖脸的痛骂:“你胆子可真大!谁让你擅自改变实验项目的!你知道你自己的位置吗!”艾丽卡一巴掌把实验报告拍在桌子上,非常生气地质问千歌。

“我~我~~~”千歌看到艾丽卡气

得直拍桌子,本就理亏的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在事实面前根本就不用解释...“啪!啪!啪啪!”艾丽卡看千歌语塞,直接走到千歌面前,直接狠狠扇了千歌四记响亮的巴掌,打得千歌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呦!还委屈呢!你知道不知道你坏了多少事情!艾玛维尔德的皮我想要做成我的专属沙发的!你现在把不但把她的皮烤废了!还把她炼油做成肥皂了!简直是暴殄天物!”艾丽卡胸口快速起伏,气鼓鼓地训斥千歌。

千歌低着头不敢吱声,默默听着艾丽卡大声训斥...“还有!米娅泰勒的大脑,是很稀有的研究材料!我本来要挖出来研究做标本的!你可倒好!直接给我弄坏了!气死我了!啪!啪啪!”艾丽卡越说越生气,随手又狠狠给了千歌两个耳光!

“呜呜~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不敢了~!”千歌只能捂着被打得红呼呼的脸,哭着鼻子给艾丽卡认错。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钟岚珠!她的血液也是很罕见的血型!你竟然!竟然!都给我白白浪费了!气死我了!不行!我必须惩罚你!”艾丽卡气得直跺脚,大声嚷嚷着要惩罚千歌。

“噗通!”千歌一下子跪在艾丽卡面前,抱住艾丽卡的大腿开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就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千歌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她很害怕艾丽卡这一怒,把她直接用来做实验或者发配回牢房,这样的话,那些以前的“同伴”肯定会想办法报复自己...“呵,倒是挺识趣的,还知道自己承认错误?算了!已经这样了,那就打你一百个耳光算了!”艾丽卡看千歌又是擦鼻涕又是抹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的怒火顿时下去大半,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艾丽卡还是命令手下一名健壮的女兵当着自己的面,狠狠教训千歌100个耳光...“呜呜~呜呜~~”千歌抹着眼泪,她很清楚这已经是艾丽卡格外开恩,所以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健壮的女兵站在自己面前,捋起袖子,那胳膊是真粗啊,也没等千歌准备,那女兵直接就开打...“啪!啪!

啪!啪!啪!啪!”女兵打得浑厚有力,每一巴掌上去,千歌都感觉一阵眩晕,眼冒金星,眼前一片闪光之后传来一股剧痛同时半张脸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快速推向另外一边,还不等脑袋清醒过来,对侧又是同样一记耳光,再次把脸蛋子连着脑袋扇回另一边...“哎呀~哎呦!疼~!啊~!哎呦!”每一巴掌下去,千歌都会哎呦哎呦不停的呻吟...但是她不敢伸手反抗或者护着自己的脸,怕那样艾丽卡会更加生气...一通巴掌下来,千歌被打得鼻青脸肿,两个脸蛋子红肿得好像两个红彭彭的大石榴,一张小嘴被两颗石榴挤在中间,好像屁股蛋子中间夹着屁眼,看得艾丽卡忍不住想笑...“呜呜~~呜呜~~呃~~呃疼~~呜呜~~喔喔~”千歌这一下被打得话也说不清,两个脸蛋子肿得艾丽卡直接笑掉大牙,一时间火气全消...“哈哈哈哈~~!你这个样子!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算了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

艾丽卡捧腹大笑,觉得千歌的样子好好玩。

“呜呜!喔喔!咿咿

呀呀!”千歌的嘴巴两侧都被打肿,咿咿呀呀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从那不断溢出的眼泪看得出千歌似乎委屈得很。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这样吧,剩下的liella的那些人就交给你随便处置好了~就当时对你的补偿好了~”看到千歌这副模样,艾丽卡心中火气全无,所以干脆把剩下的那些俘虏当做对千歌的补偿,全部交给千歌随意处置。

对于这样的结果,千歌自然是满意的,多日来跟着艾丽卡,千歌已经从一个受害者完全变成一个嗜虐狂,艾丽卡现在把剩下的那些女孩子全部交给千歌随便施虐,千歌心里非常兴奋,她想感谢千歌却咿咿呀呀什么也说不清...“好了好了~不要说了~让医生给你上点药,回去休息吧”艾丽卡也懒得多说,让随身的女兵把千歌带去医务室上点药,之后就吩咐她回牢房.千歌在医务室上了药,脸马上就比之前严重浮肿的脸蛋子小了不少,千歌终于可以说话,最后敷上消肿止痛的凝胶这才回到牢房内自己的单间...千歌不希望那些昔日的同学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但回去的时候肯定是要先路过那些人的牢房,尽管千歌一直低着头,但最终还是被牢房内剩下的liella那几个人看到,看到千歌的狼狈样,几个人偷偷摸摸暗自发笑,尤其是唐可可和涩谷香音,两个人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看到liella那些人都在暗自笑话自己,千歌干脆也不掖着藏着,直接昂首挺胸开始耍威风:“笑什么笑!谁再笑信不信我让谁明天第一个去实验室好好体验一下‘美好的人生’!”

千歌气得大声威胁剩下的女孩们,而且她还切实记住了唐可可和涩谷香音这两个笑得最开心的家伙...一晚上千歌都恨得咬牙切齿的,唐可可和涩谷香音也注意到千歌那怨毒的目光,一晚上感觉脊背发凉...第二天一大早,不出所料的,千歌一大早就安排女兵把唐可可带去实验室...唐可可一路上大呼小叫的不断反抗,可最终还是和其他女囚一样被拖进实验室...实验室中间是一张钢板床,千歌命令女兵们剥去唐可可身上的囚服和内衣内裤,让其光着屁股趴在钢板床上,四肢分开固定在钢板床四脚的皮带圈上...“千~千歌~我不想做实验~我不想做实验~饶了我吧好不好~~”唐可可趴在钢板床上,钢板床的凉意加上心里的害怕,唐可可哭诉着乞求千歌不要拿自己做实验。

“昨天晚上我看你和涩谷香音笑得不是挺灿烂的吗?接着笑啊?”千歌一边故意挖苦唐可可,一边在一旁推过来一台手动灌肠机器,这机器除了机身是一台布满按钮的机器之外,还连接着一根颇粗的内嵌钢丝软管,管子一端连接在机器上,另外一端是一根锥形的塑料接头,前端偏细,后端逐渐加粗至管子的总粗度.“你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艾丽卡大人已经把你们社团的所有人的实验项目交由我全权处理!我会慢慢享用你们社团的每一个人~”千歌把机器放在钢板床右侧,随手从桌上拿起一罐碘酒药棉和一把镊子,一边夹出一块药棉一边非常开心地说着。

“我!我错了~!千歌大人!饶了我吧!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笑了~好不好哇!”唐可可闻到屋里那股特有的

消毒水的味道,又看到千歌拖来那台可怕的机器,心里更加害怕拼死哀求千歌。

“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放松一点~反正横竖你们早晚都是实验材料,好好配合实验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走!”千歌一脸坏笑说道。

“我不!我不想死啊!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听到千歌说要把自己送走,唐可可一下子彻底慌了,两腿间涌出一股尿液,千歌开始用碘酒药棉擦拭唐可可屁股中间的屁股眼肉缝,但由于紧张过度,唐可可在感受到凉凉的碘酒之后,两侧的臀肌死死夹紧屁眼,根本放松不下来...“哎!你过来!帮帮忙把她的屁股给我扒开!”千歌吩咐一名女兵帮忙扒开唐可可的屁股蛋,那女兵双手齐上,用蛮力强行掰开唐可可的两侧屁股蛋,让中间稍稍发黑的的屁眼暴露出来,千歌则用镊子夹着棉球轻轻擦拭唐可可的小菊花...“呜呜~!不要!不要碰我啊!我!我害怕!”唐可可感到屁眼传来一阵阵凉意,千歌还没有做什么就吓得连大便都拉了出来,小便更是源源不断流了一铁床...“哈哈!还没开始都吓成这样了?昨天你那股子高兴劲儿呢?”千歌拿起一大块纱布,也不嫌脏,把唐可可拉出的大便用纱布包起丢掉,之后再次用碘酒和酒精把唐可可的屁眼擦拭干净...一切准备就绪后,千歌拿起刚才拖过来机器上的管子插头上的把手,连着管子一并拽起...“现在,让我们开始把!”

千歌让女兵再次紧紧扒开唐可可的屁股,然后轻轻拍了拍唐可可的屁股蛋,之后用手中的管子尖头对准唐可可的肛门,狠狠往里一扎...“啊!不要啊!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啊!我不要做实验啊!放过我吧!”管子刚一插入,唐可可就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一个硬硬的东西强行撑开,并且随着千歌一点点插得更深,那种撑涨感也就愈发厉害,插得唐可可忍不住想要拉屎,可是被东西顶着又拉不出来...千歌慢慢把手中的管头慢慢往深处一点点插入,慢慢填满唐可可的直肠,唐可可这边可就受罪了,感觉屁眼里面愈发饱胀,整个直肠都被占满,肛门到最后被撑满好像要裂开一样千歌才插到位...“呵呵~好好享受吧~现在我要给你的肚子里慢慢灌水~嗯~我看看这是水压控制,这是开始~现在让我们开始吧!”千歌一只手陆陆续续按下几个键,另外一只手把着那管子上面的把手,随着机器启动,源源不断的水源透过管子,流进唐可可的直肠...“啊呀~好凉~好难受~不要啊~!”

唐可可清楚感觉到一股凉凉的,胀胀的液体透过那让自己很不舒服的管子头,进入自己的屁眼深处,并且一点点往前拱...那感觉从屁眼深处一点点往里,往深处浸润,先是肚挤下方,接着一路往左,然后顺着肚子左边开始往上...那水流穿过唐可可的直肠进入结肠,又一路沿着降结肠往上,接着进入横结肠...整个过程,唐可可的肚子也在一点点变大,唐可可感觉肚子一点点开始发胀...“不要啊~千歌大人~不~千歌大姐~饶了我吧~!肚子!肚子难受哇!”唐可可很害怕,肚子里那股水流逐渐灌满整条肠道,肠子富有弹性,在灌满之后,在愈

来愈多的水的作用下就开始膨胀变粗,但是这个过程并不好受...“肚子!肚子!肚子要胀破了啊!千歌!不要啊~快停手啊!啊~!啊!”唐可可很快就感觉越来越难受,肚子里疼的要命,而且肚子逐渐变成一个圆滚滚的大肉球...由于是趴着,所以肉球顶着身体,感觉更是胀痛难忍,唐可可迫切想要排泄,可是千歌手持拿灌肠器的把手,顶在屁眼上根本没有拔出来或者松开的意思。

“你昨晚上不是挺开心的吗?笑啊!接着笑啊!这感觉怎么样?说真的我很想知道你身体的最大容积是多少!你就让我拭目以待吧~”千歌看了看机器上的水压和阻力,调节几个按钮,加大水流的压力值...在强大的压力下,唐可可的肚子开始进一步鼓胀变大,富有弹性的肠子在肚子里面也愈发充盈透明,由于压力加大,那些粪水顺着结肠,十二指肠开始逆流回胃里,唐可可感觉不但肚子难受的要死,胃里面也开始一阵阵的恶心难受,那感觉有些生不如死...“不!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炸了!好恶心~好难受!我!我!哕~~~~!哕!”唐可可的肚子逐渐变成一个硬邦邦的皮球,嘴巴里也开始哕出臭烘烘的大便和水的混合物...“不~!不行~!难受啊!不行了!哕~~!”这一吐便一发不可收拾,源源不断的粪水从唐可可的嘴巴里面不断吐出,而且这种状态非常痛苦,唐可可憋得满脸通红,眼球凸起,眼睛里面布满血丝,看起来异常痛苦...唐可可几乎已经不能说话了,嘴巴里面连鼻孔里面都在不断渗水,呕吐呛水导致连呼吸都很困难,唐可可痛苦的好像在哭,眼睛红呼呼的,连泪腺都在渗水...“感觉怎么样?

你的容积看起来还真不小,已经装进去20升水了,哈哈,现在继续加大压力的话~嗯~我看看~”千歌在机器上一番操作,根本不管唐可可有多痛苦,只管继续加大水压。

“呃~~~呃~~要~~要死~~要死了~~饶~~命~~~啊~~!”唐可可连说话都很困难了,脸憋得又肿又大,耳朵,眼睛,鼻子,嘴巴到处都在出水,眼球凸起看起来都要爆了,全身严重水肿,肚子压在身子下面,好像一个被压扁的巨大肉球,肉球已经绷大到极限,摸起来硬邦邦的,皮肤开始上出现一条条类似裂痕的小裂口...很明显唐可可已经到了极限,灌肠机上的压力表已经到了红色区域,并且发出警报,但千歌想到昨天晚上唐可可竟敢笑话自己,一时间再次气上心头,再次旋动按钮加大水压...“啊!你这!恶魔!我要!要死了啊!”加大压力还不到半分钟,唐可可臃肿的脸看起来马上就要炸了,终于只听“嘣!”的一声闷响,唐可可的肠子带着肚子竟然一起崩了,蹦裂口位于唐可可的小腹左侧,刚一崩开就爆出一大堆混着大量血水的大肠小肠和脏器...巨大的水压和身体压力之下血水和大量的肠子爆出老远...唐可可在爆炸前嚎了一嗓子之后,巨大的压力之下,唐可可脑血管爆裂加上肠子连带肚皮一并炸裂直接当场一命呜呼,内脏连带血水和粪便房间内炸得到处,胃袋爆裂,肾脏和肝脏以及大量的小肠,粗大的结肠耷拉在不锈钢铁床边上,结肠被水涨得异常粗大

,肠壁变薄,小肠更是被水涨的几乎成了透明色...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特殊的腥臭味,铁床上还在不断往下流淌大量的血水混合物,唐可可死相凄惨,直到最后还在七窍流水,翻着布满血丝的白眼,吐着舌头张着大嘴,一副死不瞑目的惨样...“哼~死了?

活该!看你还敢不敢笑我!哼!你们几个!把这里收拾收拾!你们两个跟我过来,我现在去收拾那个该死的香音!”千歌看唐可可活活撑爆一命呜呼,心里感觉很是痛快,她安排几名女兵留下打扫战场,又叫了两名女兵和自己去牢房抓昨天和唐可可一起笑话自己的涩谷香音进行实验...涩谷香音知道唐可可被抓去做实验,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早已在牢房里坐立不安,看到千歌回来却不见了唐可可,怎么回事心里也大概清楚。

“你!你把唐可可怎么了!你!你这个魔鬼!”一见到千歌,香音就指着千歌的鼻子大吼。

“放心~我马上就让你去陪她!把她给我带走!”千歌面带嘲讽,命令女兵架起香音,强行把香音拖去实验室...“我不去!不去!你这个变态!魔鬼!你不是人!千歌你这样对我们!不得好死!”香音大声斥责千歌,使劲扭动着身体,双脚使劲乱蹬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根本架不住女兵的蛮力,最后被强行拖拽,一路尾随千歌前往实验室...香音一路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被千歌带去一间特殊的房间,这房间好事一个大铁罐,女兵先是剥掉香音身上的囚服,只给她剩下贴身内衣和一条袜裤,之后把香音推进房间内,然后立马关闭并且锁死房间的密封门。房间大门的一侧有一张很大的观察窗,千歌站在观察窗外,坏笑着看着里面的香音。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群坏蛋!咚!咚!”香音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面观察窗,面对千歌使劲拍打观察窗的玻璃...“下面我要对你进行臭气实验!你看到房间周围的小孔了吗?现在我要对里面排放臭气,你准备好了吗?香音?”透过玻璃窗外的话筒,千歌对房间里面说道。

“我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咚!咚!”香音使劲拍打玻璃,眼看无果后跑打破门口使劲转动门把手发现根本没用,之后使劲踢踹大门,却怎么也踢不开...“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在里面配合实验吧!这房间整个都是钛合金的,你不可能出得来”千歌说罢,按下观察窗外下面控制台上的按钮...按下按钮的同时,香音这才开始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房间整个是一个横放的圆柱形的密闭的罐式结构,四周都是金属墙壁,没有一点缝隙,只有墙壁四周有许多真眼大的小孔以及一扇观察窗和门,而随着千歌说完,那些小孔里面开始冒出丝丝白烟...“这些都是女囚换洗的内衣内裤还有袜子上提取的臭气,当然还有一些屎臭和尸臭,浓缩在一起提炼出来的‘臭气’,现在让我检验一下这种臭气的威力吧!哈哈!好好享受呦!”千歌还不忘做了一个鬼脸,之后便双手盘在胸前,观察里面的香音。

“放我出去!混蛋!混蛋!”香音使劲踹门,很快闻到房间内逐渐开始出现淡淡的臭气,那味道有点像臭鸡蛋,一开始还不算很呛人,香音只是自顾自连骂街带踢门,但随着时间推

移,这股味道逐渐变得愈发浓郁,臭鸡蛋味道里面还夹杂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臭味,并且味道开始变得刺鼻,香音感觉鼻子里面好像刀割一样,没有办法,香音只得脱下身上仅剩的袜裤,当做毛巾捂住口鼻,同时拍打大门无果后,只能来到玻璃窗前使劲拍打玻璃窗...“开门!开门啊!好臭!不行!太臭了啊!赶快开门啊!”香音一只手抓着袜裤死死捂着口鼻,另外一只手使劲拍打玻璃板,对面的千歌冷冷看着里面香音好似热锅上的蚂蚁,脸上挂着冷冷的微笑,不但没有一丝心软,而且她旋转控制台上的按钮,让里面的臭气继续加大功率排放...里面的香音逐渐感觉有些呛不住了,这臭气实在太臭太浓郁了,即便有袜裤挡着,一开始还有些作用,但随着房间里面臭气加大排放,浓度越来越高,香音逐渐感觉越来越不对劲,那气味臭得实在上头,慢慢的逐渐开始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视线也开始模糊,脑袋发晕...那臭气的浓度越来越高,到后来吸进呼吸道都好像吸刀片一样,袜裤难以抵御浓度不断增强的臭气,香音感到一阵阵的恶心最终控制不住开始呕吐...“哇~~~哕~~~!

哕!呃哕!~”香音被熏得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趴在地上张嘴哇哇呕吐不止,早上吃的泔水一股脑全部吐了出来...“哼哼~~看来臭气的实验效果很好~”千歌在门外看着呕吐不止的香音,心里暗自发笑。

“不行~!不行了~!哕!臭!臭死了啊!不行~哕~~!”香音哕得一塌糊涂,熏得眼泪口水更是猛流不止,香音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她想起以前电视上说的火灾时候的紧急避难措施,索性直接蹲下,脱下内裤,把内裤和袜裤放在下面堵住私处开始撒尿,让尿液浸透袜裤和内裤,之后用袜裤和内裤捂住口鼻,以避免吸入更多的臭气,同时再次拼命拍打玻璃窗,大声赶着要千歌开门...“开门!快开门啊!不行!会臭死人的!太~~太臭了啊~!救命啊!救命啊!要死了啊!咚!咚!”香音满脸泪水,拼尽全力拍打玻璃窗,千歌面若冰霜,没有一点打算开门的意思。

香音这边,用沾满尿液的袜裤和内裤紧紧捂着口鼻,还确实有效果,虽然稍稍有点骚臭味和尿骚味,但比起空气里面那臭得要命的味道,要好上一万倍...只可惜这种办法也只能应一时之急,时间长了作用便越来越小,臭气逐渐一点点浸透袜裤和内裤,很快香音便再次闻到那强烈的臭气,感觉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开!开门!要死人了啊!不行!咳!咳!哕~~!咳咳!哕~~”香音脸色煞白,一边咳一边吐,还不忘用尽最后的力气使劲捶打玻璃窗,布满血丝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玻璃对面的千歌...仿佛在诅咒千歌...很快臭气里面的毒素通过香音的肺部吸收扩散侵入香音的血管和脑神经,香音头晕眼花变得愈发严重,胃里的那点东西早已经吐得一干二净,现在除了难受就是痛苦,看着玻璃对面一脸坏笑的千歌,香音恨不能马上出去跟千歌拼了,但是现在根本没有机会...逐渐的,香音感觉自己的整个呼吸道都疼的麻木了,自己已经把全部尿液都挤干净了,袜裤和内裤已

经几乎没有作用,现在臭气的浓度已经到了根本无法呼吸的地步,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吸辣椒粉,极度痛苦,香音再也无法忍受,狂咳不止的同时用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脸上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张着大嘴好像呼吸不到空气一般身体慢慢倒下...香音倒下后,身体在地上蜷缩着,痉挛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没了动静,千歌这才按下吸气键,将房间内残留的臭气吸收干净,最后打开实验室的房门...实验室大门开启后,香音的身体还在不停痉挛,倒在地上的香音口吐白沫,硕大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球凸出严重,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拉走,烧了!

哼!”千歌只是轻描淡写看了一眼,直截了当命令女兵把香音的尸体拉去焚尸炉...当天晚上,千歌报了仇,心里很高兴,食欲大增,吃了很多水果和肉,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琢磨剩下几个人该怎么进行“实验”,却压根没有想到当剩下几个人全部被处理之后,剩下的就是艾丽卡要处决自己...千歌想了一个晚上,就连做梦都在想着实验,不过也不是没有结果,千歌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总算是想出了下面的实验项目。

一大清早,千歌就命令女兵把平安名堇从牢房“提”了出来,女兵押着堇来到一间特殊的房间,这房间是一个怪异的胶囊状的密封的房间,整个房间除了们,就是四周遍布的喇叭,剩下的就是里面除了四周的四个摄像头之外,没有一扇玻璃或者窗户...女兵把平安名堇推进去之后,自顾自拿起一个麦克风,盯着摄像头开始对房间里面说话...“堇同学,下面我要对你进行声呐传导实验,我将慢慢释放各种频率的声音,希望你已经做好准备,慢慢享受属于你的实验。”千歌怪里怪气对着麦克风说话,房间内四周的喇叭开始传导千歌的声音,由于喇叭很多,所以听起来声音来自四面八方,而且声音很大,听起来有些刺耳。

“我不要什么实验~放我回去!千歌你这个变态!”堇在房间里看着四周的喇叭,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复着千歌。

“你们一个个的就是嘴硬,但实验过程中却是一个叫得比一个动听~!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求我的,让我们开始把!”千歌说罢,就关闭了麦克风,改为手动拨动音频控制器上的上下浮动键。

“变态!魔鬼!千歌!你不是人啊!”堇在房间内大声咒骂。

千歌没有理会,先是稍稍向上拨动低频按钮,对应的,堇所在的房间内,马上想起一阵尖锐的,刺耳的声音...“啊~~这是什么声音啊!”随着声音响起,密闭的房间内,名堇顿时感觉身上一阵难说不上来的腻歪,身上立马起满了鸡皮疙瘩,她赶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这种声音正是那种尖锐的,作为人体难以忍受的类似金属声摩擦声,千歌此时正在调整音频状态,一开始堇捂住耳朵还勉强耐受得住,但这只是开始,千歌开始慢慢加大声呐的音频,并且在里面混合了其他高分贝的,人体难以承受的噪音,那声音好像铁丝摩擦金属,还夹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尖啸声,声音呈逐渐加大态势...“哇!这是什么声音啊!赶紧关掉!关掉啊!啊!太难听了啊!受不了了!”随着声音加大,堇感觉身上的毛发和皮肤都在被声

音刺激得发麻,不停颤动,双手捂着的耳朵的作用也开始变小,那刺耳的声音对人体刺激很大,堇全身上下毛发都被刺激的竖了起来,皮肤上布满鸡皮疙瘩,紧咬着牙关,摇头晃脑的同时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看起来这种声音对人体的刺激还是很大的,把声音的频率再加大一倍看看,或许会更加有趣~”监视器前的千歌一边自言自语,做着记录,一边把各波段的音频调大一倍...“啊!

这是什么声音啊!求求你把它关掉啊!好痛苦好痛苦!”加大一倍的声音几乎是刺耳的轰鸣,那声音可以穿透皮肤,在声音的刺激下堇的内脏都能感觉到颤动发麻,一时间血压飙升,脑袋里面都在嗡嗡作响,堇在这种声音的刺激下,感觉头痛欲裂,整个人仿佛都要疯掉,堇疯狂摇晃着脑袋,似乎想要驱逐那些让人头痛欲裂的声音,但收效甚微...千歌看着屏幕上痛苦不堪疯狂摇晃身体的堇,心里很激动,他就喜欢看着那些女孩被折磨得痛苦的样子,听她们惨叫哀嚎的声音,千歌内心激动,忍不住把音频再次加大....这一下房间内的堇感觉脸内脏都在随着巨大的声音颤动,手捂着耳朵几乎已经不起作用,而且在噪音的作用下头痛欲裂,心跳加速,全身内脏感觉都在随着噪音一起颤动...“啊~~~~~!我受不了!受不了了!赶快关了这该死的声音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堇突然脑袋上扬,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同时鼻子,眼睛,耳朵开始流出一条条红色的血线...“啊!

天啊!”堇发出惨叫的同时,人似乎也已经崩溃,她疯狂撞向四周的墙壁,但这墙壁采用的隔音海绵设计,无论堇怎努力使劲撞上去,对其身体伤害都不是慎大,反而被多次弹出老远...而且那声音对人体的伤害是巨大的,堇裤裆湿漉漉的,大小便已经失禁,双腿颤抖,整个人已经完全崩溃...“看来声音的威力还是很大的,开到最大看看怎么样?”千歌对这样的实验效果感觉非常满意,内心兴奋不已,她直接把所有音频控制键推到最大档位...房间内的音量这一下直接达到震撼级别,堇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她的大脑和内脏都因巨大的声音震动出血,堇感觉自己的视线都在这让人异常痛苦的声音中变得模糊,感觉胸腹腔内传来巨大的压力,除了大小便失禁,堇竟然连直肠和结肠都拉了出来,从囚服的裤脚一股脑稀里哗啦掉落到地上...随着时间延续,堇感觉脑子马上就要爆炸,她双手猛烈捶打自己的脑袋,嘴里嘶吼着,嚎叫着,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和下体同时流出大量鲜血...最终倒在地上全身激烈痉挛...千歌这才关掉音频开关,离开监控室打开实验室的大门进去观察堇的状况...只见堇七窍流血,身体还在地上不断痉挛,千歌命令女兵剥去堇身上的囚服和内衣,发现堇不仅大小便失禁,屁眼里挂着爆出来的结肠和直肠以及大量粪便,下体阴道和子宫也都一并爆出,并且破裂出血,千歌命令把堇的尸体拉出去进行解剖,经解剖发现堇的大脑和内脏都在强大噪音的影响下严重破裂出血,这也是最终致死的根本原因...堇的实验过程让千歌感觉非常过瘾,多日来千歌早已嗜虐成性,什

么实验不实验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中女孩们的痛苦的惨叫,乞讨般的求饶,让千歌心里感觉异常兴奋,想到这里,千歌加快了“实验”的进度...千歌脑洞很大,脑子里充满了千奇百怪的折磨那些女孩的虐法,接下来的两天,千歌让女兵们找人打造了一只巨大的电动转轮,转轮好像一台被固定在电机上的平面圆盘,圆盘上预留了四个固定手脚用的金属卡扣,卡扣和转轮大小均按照岚千砂都的身高和四肢长度量身定制。

这只转轮被千歌摆进实验室后,千歌让人把作为实验对象的千砂都押进了实验室...“把她的衣服剥光,给我绑上去!”千歌命令女兵,将千砂都身上的囚服和内衣内裤全部剥光,光着屁股,四肢固定在转盘预留的四个卡扣上,转盘中间还有一条腰带,扎紧后可以避免实验过程中实验者四肢受力过大导致骨折或者被甩出转盘,影响实验效果。

女兵们按照千歌的要求固定好千砂都,之后千歌拿着一只遥控器,站在转盘边上,笑眯眯地摸着千砂都的身体说道:“你准备好了吗?小千同学?我这个机器可是专门为你定做的,等下转起来,我觉得应该会很有趣”千歌故意把遥控器在千砂都面前晃了又晃。

“我不要!我不要!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要实验啦!千歌你是个坏蛋!”千砂都光着屁股在转轮上扭动着身体,大声嚷嚷着。

“这个由不得你~这里我说了算~我想实验一定会很有趣~让我们开始吧~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千歌俏皮一笑,按下手上的开关...“不要~!人家不要!放我下来啊!坏蛋!”在千砂都大声哭喊中,转轮缓缓开始转动...首先是低速匀速旋转,随着千歌按下按钮,转轮开始顺时针慢慢旋转,整个转盘犹如赌博用的大转盘,慢慢悠悠转动起来,千砂都也开始在转盘上打转...随着旋转开始,千砂都的哭喊声也变得忽远忽近,听起来非常有趣,转盘上的千砂都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房顶变得不停转圈,旋转之下脑袋瞬间变得晕晕的,眼里的一切东西看起来都开始转动...一时间头晕眼花。

“唔喔~~~唔喔~~~好~~好晕~~”转轮上的千砂都感觉天旋地转,脑袋整个进入眩晕状态,好在一开始转盘速度还不是很快,但还是很不舒服,就这样千砂都在转盘上以低速转动了足足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千砂都眼睛都晕了,在转盘停止后,脑袋还是晕的,四周的景象似乎都在不停转动...千歌命令女兵把千砂都从转盘上松开,放置在一旁宽敞的地面上,由于惯性的作用,放在地上的千砂都眼里整个天地四周都在不停旋转,自己的身体直接摔倒在地上,竟然还控制不住在地上滚来滚去,四周的地面仿佛在旋转的同时牵引着身体,忍不住在地上转动...“呜~头晕~晕~~好晕~~啊~想吐~~!哕~~!”千砂都趴在地上,感觉四周都在不停转动,肚里一股恶心想吐的感觉,她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只是刚一勉强爬起,身体马上随着脑子向仿佛转动的方向倾斜倒下,还要滚上两圈...“哕!

~~哕!哇~!哕!”屡次跌倒还不算,最终千砂都还是忍不住吐了,之前吃的泔水直接吐了一地...“哈哈

~真有趣~”看着千砂都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次的以怪异的姿势不定朝哪个方向跌倒,还不断趴在地上连哕带吐,千歌捧腹大笑...“把她给我弄上去”也没等千砂都缓过劲儿,千歌就让女兵再一次把千砂都强行架上转盘...“不~~哕~~!不~~!我不上!救命~~哕~!救命啊!”千砂都自然是不想上去,身体扭动着,脑袋转来转去,但连站都站不稳的她哪有能力反抗,最终还是被再次架上转盘固定好手脚和腰部...“下面我会把转速加大一倍~你可要好好感受啊~小千同学!哈哈~!”千歌按下按钮,并且加大了一倍转速...“不~~~哇~~~不要哇~~~啊~~~!”在千砂都忽远忽近的呼喊中,转盘再次开始转动,随着转速逐渐加快,很快就看不清人儿了,一边转,千砂都一边哭喊,那声音源远流长,忽远忽近...转速很快达到飞快,已经根本看不清人影,只能勉强看到千砂都在上面忽闪忽闪,随着转轮快速转动,十分钟以后,转轮上甩出一些东西...“哎呀~这是什么呀~!”

先是一些不明液体从转轮上飞溅出来,好像雨点一样,接着一些不明物体被甩到千歌和在场的女兵身上,千歌看了一眼是一种黄呼呼的东西,用指头抹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哎呀!是屎!好臭啊!啊!小千你怎么拉屎了啊!”千歌这一闻之后,一脸嫌弃赶紧使劲甩手~那东西竟然是千砂都的大便,这女孩在转盘上已经失禁,脑袋已经被甩得哪里还知道天南地北,速度快得什么都看不见,胃里的东西都被甩干净之后,下面的屎尿也被甩了出来...“救~救~救~~喔~!喔~!喔!~~~我~~!啊~~啊啊!”转轮上的千砂都随着旋转连话也说不清,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就这样被转了足足十五分钟,千歌才按下停止按钮...转盘停下后,上面的千砂都已经翻了白眼,脑袋不停左右晃动,身体颤抖不止,口吐白沫,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吐出来的泔水和下体失禁的大小便早就被甩得一干二净...“哈哈~怎么成这样了,有意思~真该给你拍几张照片~太有趣了”千歌拿出一只手机,对着千砂都连续排了好几张照片...照片拍摄完成后,千歌又让人把千砂都解下来,但千砂都在地上根本就不能动,更不要说站起来,只是身体不断痉挛,脑袋不停摇晃,两个眼珠子在眼眶里颤颤悠悠不停打转...即便是强行把她架起来,千砂都还是全身颤抖,一旦松手,整个人直接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算了!

直接把她绑回去吧!真麻烦”千砂都起不来,而且明显已经无法正常沟通,没办法千歌只能让女兵再次把千砂都绑在转盘上,这次直接开启了高速模式,每分钟转速高达180转,之前的转速只有90就已经把千砂都弄成这个样子,千歌很想知道人被转到极限之后会发生什么,于是毫不犹豫按下了最高速...这次的转速可以说是连人影都看不到,好像飞速转动的马达,刚开始还能听到千砂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到后来声音根本听不到了,准确的说是千砂都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身上的大小便都被甩干净了...千歌按下停止开关

的时候,千砂都已经咽气了,斜张着大嘴翻着白眼,表情看起来非常夸张,身体四肢被甩得也变了形,整个身体和四肢均朝逆时针方向偏斜扭曲...“把这尸体给我解剖看看,到底是怎么死的,身体都受到了哪些创伤~”千歌看着千砂都的尸体,除了四肢扭曲牵拉,但是没有明显外伤,她很好奇千砂都的死因和在高速旋转下的身体变化,于是让女兵把千砂都的尸体解下送去解剖室...经过详细的解剖,发现千砂都的大脑在高速转动下颅脑和小脑破裂,脑浆溢出,这是关键致死的原因,身体内脏向逆时针,也就是旋转的反方向有所位移,还有四肢多处骨折,应该是在高速旋转中被绑着手脚所导致...看着解剖的详细结果,千歌非常满意,她连夜又想出新的实验方案,这次被实验的对象是夜月恋。

千歌让女兵把夜月恋押到一间特殊的房间,这房间是由全不锈钢打造,里面除了一扇大大的观察窗,就是四周以及上面吸气和排气的网格状窟窿,房间的中央是一台普通的刑架,一看就是绑住犯人手脚的那种门框型的金属刑架。

“把她剥光了绑上去!”千歌一声令下,女兵们七手八脚剥光夜月恋身上的囚服和内衣,将夜月恋的双手双脚绑在刑架的上下四个角上,这台刑架略有特殊,上面的横梁上有三个小小的喷头,好像淋浴设备一样。

“你这魔鬼要干什么!”夜月恋被绑上手脚的同时,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千歌质问。

“当然是对你进行‘实验’,你的实验项目是高低温实验,你所在的这个房间正是我们的控温室,这个房间内的温度可以随意调节,我很想知道你在高低温下会有什么反应~!这正是我下面要对你做的,你只要静静呆在这里就好~”千歌慢悠悠说道。

“什么狗屁实验!你就是个虐待狂!变态!放开我!你们这群变态!”夜月恋扭动着,反抗着,但是手铐和脚铐很结实,根本挣脱不开。

“反抗没有意义~老老实实进行实验吧~这就是你们早晚要面对的宿命!”千歌撂下这句话,对女兵们摆了摆手,招呼女兵们和自己一起离开实验室。

千歌和女兵们离开后,关紧房门,千歌就拿着遥控器站在观察窗前,默默按下制冷按钮,将温度设定在零下二十度...随着千歌按下按钮,屋内的温度开始快速降低,房间四周的气孔开始迅速将向屋内输送冷气,屋内的温度开始骤降...“呼~~~呼~~~呼~~~”不到十分钟,夜月恋明显感觉到温度的降低,呼出的气体已经可以清楚看见,她的身体猛然打了一个寒战,身上的鸡皮疙瘩也冷不丁起了一身...“呼~~呼~~好~~好冷~~好冷!”随着时间推移,房间内的温度很快降至零下,呼出的热气更加清楚持久,夜月恋身体打着寒战,牙齿都冻得咯咯响,忍不住哆哆嗦嗦喊冷。

待温度降至零下二十度,夜月恋身上的寒战变得一秒都没有停止过,她的牙齿冻得嘎嘎响,嘴唇发紫,四肢在刑架上不停打颤...“冷!冷!不行了!太冷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夜月恋冻得实在扛不住,哆嗦着大声嚷嚷想要出去。

千歌却偏偏在此时按下喷水键,刑架上端横梁上预置的喷头此时开始喷洒冷水...“呜~~~!”在

冷水的喷洒下夜月恋猛地一个激灵,身上一阵战栗的颤抖,虽然说是冷水,但比起周围零下二十度的低温和已经被冻得冰冷的肌肤,这温度反而感觉是温暖的...但也就是喷洒当时感觉是温暖的,随着时间推移,那水变得愈发冰冷,甚至开始微微结冰...“冷~~~冷~~~!好~~~好冷!~冷~~”夜月恋冻得身体颤抖不止,身上好似蒙了一层白霜,嘴唇都变成了紫色,嘴里嘟嘟囔囔一直说冷,这时候千歌按下了制热键,温度设定在零上70度...这一操作,让原本冻得麻木的夜月恋很快感觉到温度一点点升高,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舒展开来,身体感觉阵阵舒爽,原本发紫的嘴唇和苍白脸色也开始变得温润...“呼~~呼呼~~~好~好暖和~!”刚刚经历低温冷冻的夜月恋此时感觉到一阵温暖,身上也逐渐开始舒展,皮肤慢慢开始恢复,但一共也就舒服了十几分钟,因为这温度从零下二十度开始极速上升,一开始自然是暖和,但慢慢的,房间内温度越来越高,逐渐到了40度以上,刚刚还感觉冻得要死的的夜月恋一下子就从冷变成热,冰冷的皮肤逐渐变成红色..上面开始渗出颗颗汗珠..时间再次推移,很快房间内的温度上升到七十度,连空气都变得灼热,夜月恋感觉皮肤都在发烫,之前被冻得发白的皮肤逐渐变成紫红色...“热~~热~~!

好热啊!热死人了啊!”夜月恋感觉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仿佛都是辣椒粉,呼吸道在高温的下吸入的都是滚烫的热气,身上不断冒出一颗颗汗珠,但随着温度的再次升高,身上的汗珠逐渐被蒸发干净,取而代之是皮肤被高温灼伤烤的大红大紫...“不行~~热~~热得不行了~~我要死了~!”在七十度的高温下,夜月恋感觉身上的皮肤火辣辣的刺痛,滚烫的皮肤仿佛冒着热气,紫红紫红的,比之前冻得麻木一点都好不到哪里去...“让我出去~~放我下来!不行~~我不能喘气了!热!热!好热啊!”这样的温度下,不多会夜月恋就感觉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每每动一下身上都会产生刺痛,而且热得几乎喘不上气,夜月恋在刑架上哼哧哼哧大口呼吸,仿佛够不到气儿...就在夜月恋已经热得崩溃的时候,上面的喷头冷不丁突然喷射出冰冷的水,那水是接近零度的水,猛一下喷射而出,喷洒在夜月恋身上,让猝不及防的夜月恋身上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极度的高温下突然出现的冰水,那水喷洒在夜月恋滚烫的皮肤上,马上被雾化变成一股股水蒸气,眨眼间夜月恋仿佛正了一个汽人,浑身上下冒着热气,而且由于热胀冷缩,夜月恋被烫的软软的皮肤和血管遇冷瞬间僵化,血压飙升,脑袋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说不清是凉爽还是痛苦...“啊~~!

好凉!好冷啊!”高温之下瞬间的降温,也导致夜月恋身上的皮肤遇到强烈的刺激,身上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原本在忽冷条件下皮肤紧缩僵硬,之后马上变换的忽热的温度导致皮肤再度变得柔软膨胀,现在又被冰水这么一刺激,本来变成紫红色的皮肤变得僵硬肿胀,夜月恋包括脸蛋和四肢,好似全身浮肿了一圈...而且不指如此,千歌接下来又再次把温度

调整至零下20度,房间内的温度再次骤降,还不等夜月恋反应过来,身边又充斥这寒冷的气息...身体和皮肤血管无法适应这种快速变化的温度,紫红色的被冻伤加上烫伤过的皮肤肿胀厉害,并且血管发生急性静脉曲张,从皮肤表面可以看见大量的膨胀后的弯弯曲曲的静脉血管...而且快速变化的温度导致身体温度失调,刚刚面临高温,现在温度再次快速变化,夜月恋感觉全身上下疼痛不已,好像发高烧一般,身上没有力气,稍稍一动身上就全身抖动...第二轮低温很快将温度再次降低至零下二十度,夜月恋在刑架上哆哆嗦嗦喘着气,身上臃肿的皮肤再次紧缩,但却没有缩小多少,夜月恋感觉说不上是冷还是热,身体好像在发烧,但低温确实又让自己感觉冻得要死,而且刑架顶上那该死的喷头竟然在这时喷出70度的热水,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水,温差足足有90度,在这种低温下那感觉好比是滚烫的开水,烫得本就很难受的夜月恋嗷的一下嚎叫起来...“啊啊啊啊!

烫死我啦!杀人啊!啊!”本在低温下再次开始绷紧收缩的皮肤被热水这么一烫,在热水淋浴下夜月恋疯狂快速抖动着身体,皮肤开始大面积痉挛...夜月恋的身体痉挛的同时,多处被这么一烫,快速泛起很多大小不一的水泡,曲张的血管更加饱满充盈,夜月恋大声哇哇叫着,再次变成一个身上充满水蒸气的“雾人”...“不~不行了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杀了我吧!啊!”夜月恋全身上下的皮肤比之前更加肿胀,红肿的皮肤上面还布满青色的曲张的静脉血管...接下来,千歌再次将温度调整至零上70度,就这样冷热反复交替,在最热的时候喷洒冰水,在最冷的时候喷洒热水,如此循环反复,几轮下来,夜月恋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全身皮肤肿大了两圈,身上还有大小不一的水泡以及紫红色的冻疮,全身肌肉在刑架上不断痉挛...而且这样忽高忽低的温度,严重影响身体的正常代谢,血压和心率忽高忽低,但最主要还是身上冻伤和烫伤变得愈发严重,夜月恋很快感觉身体每动一下,皮肤都会传来难以言喻的疼痛...而且冷热交替造成身体不可逆的损伤,呼吸困难,头晕目眩,代谢异常,到最后身体严重失温,昏死在刑架上...千歌命令女兵把昏死的夜月恋从刑架上解下,又安排女军医检查其生命体征状况,发现夜月恋除了全身上下布满烫伤,冻伤导致的水泡和大量破损之外,身体失温严重,身体冰凉,脑袋却在发着高烧,身体机能一片混乱,嘴里还在胡言乱语,整个人已经进入迷离状态,生命迹象逐渐减弱...军医对夜月恋进行紧急抢救,但是收效甚微,最终夜月恋在高烧中一命呜呼,死前嘴里还在胡言乱语什么“热~热~!

不~!冷~好冷!”...千歌只是看了一眼夜月恋的大红大紫完全失去美感的尸体,就吩咐女兵把夜月恋的尸体丢进焚尸炉...第十期:收拾完夜月恋,千歌感觉有些累了,晚上回到自己的囚舍,回想着白天刺激的实验,吃了一大篮子的水果三个鸡蛋和十几个肉包,吃完之后她又出门巡视囚舍...此时的囚舍空荡荡的,之前熙熙攘攘的囚舍,由于

“实验材料”陆陆续续被“消耗”,到现在只剩下最后三个女团成员:樱小路希奈子,若菜四季和米女芽衣...千歌恶毒的目光在仅剩的三人中间打转,三个女孩吓得瑟瑟发抖,虽然大家都知道最终谁要逃不过千歌的魔掌,但还是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千歌的目光最终落在希奈子身上,千歌诡异地笑着,故意指了指希奈子,那诡异的笑容吓得希奈子当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夜,希奈子吓得彻夜未眠,千歌却兴奋地想着怎么折磨希奈子,直到第二天早晨,千歌果然安排女兵将希奈子强行带进实验室...实验室里面,千歌已经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双手盘在胸前等候,在实验室的中间,放置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放着满满一大盆白米饭...“呦呦呦~我们的土妹大小姐来啦,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白白的米饭今天管够呦~!”

千歌看了看希奈子,缓缓站起走向希奈子,指了指桌上的米饭,示意希奈子可以随便吃。

“我~!我不饿!~不饿!”对于整天只能吃到泔水的希奈子来说,这白白的米饭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但她也想到这绝对是万恶的千歌的诡计,米饭里面还不定有什么东西,她使劲摇晃着脑袋,表示自己一点不饿...“咕~~~~咕~~~~~”但希奈子的肚子还是出卖了她,看到米饭后希奈子强忍着吞下大口的口水,但胃部还是控制不住发出饥饿的提示...“你看看你~明明就是饿了嘛~放心~里面没有下毒~”千歌笑着走向桌子,抓起盆里的勺子,故意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闭着眼睛表现出一种非常陶醉的表情,之后放在嘴里吃了一大口...“嗯~米饭很香的呦~!”千歌咀嚼着米饭,表现出一脸幸福,有意勾引希奈子...希奈子其实早就馋坏了,大口大口的口水使劲往肚里咽了半天,看见千歌已经亲自吃下米饭,她心里的石头也算基本落了地...“反正早晚都是死!还不如先吃饱再说!”

希奈子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她这么想着,干脆直接冲到米饭盆前,伸手直接抓起米饭,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这就对了嘛~!慢慢吃~管够哈~”千歌笑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希奈子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大把大把塞着米饭,好像多少天没有吃饭一样,鼓着腮帮子大口大口吞着米饭,满嘴满脸都是白白的米饭粒,千歌忍不住咯咯笑着,还吩咐女兵给希奈子端来几瓶水,防止希奈子噎着...希奈子吃了半天,眼看没有什么反应,米饭里面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索性彻底放开吃,咽不下去就喝两口水,然后继续大口啃食米饭,希奈子吃得那个香啊~她一点菜都不需要,就那么狼吞虎咽生吞着米饭,不多会儿功夫一大盆米饭就见了底儿~“再给她来一盆~”千歌招呼女兵再次端来一盆米饭,希奈子其实已经差不多饱了,但多日来的泔水,让她对眼前的白米饭显得极为热衷,她继续往嘴里大把大把塞着米饭,直到自己的肚子变成一个圆滚滚的皮球...“呃~~~!

吃饱了~!实在吃不下了~!”希奈子打着饱嗝,脸上洋溢着幸福,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表示实在吃不下了。

“再吃点吧~!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千歌对一旁的女兵使了一个眼色,两名女兵上前搀扶起希奈子,用勺子舀了一勺米饭,伸到希奈子面前...“不~不~吃饱了吃饱了~实在吃不下了~呃~!”希奈子摇了摇脑袋,示意自己已经吃不下了...可是女兵不管希奈子是否还吃得下,一人将希奈子的双臂反身锁向后背,另外一人抓起一把米饭,强行往希奈子的嘴里强塞...“呜!说了!吃不下了!唔!~”这一出希奈子着实没有想到,绷着嘴表示不能再吃,可女兵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手捏着希奈子的下巴两侧,使劲挤开希奈子的小嘴,米饭随之强行塞进希奈子的嘴里,希奈子不想吃,可米饭糊在脸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被迫吞下米饭...就这样一口接一口又被女兵填鸭式地塞了半天,希奈子的肚子变得更加圆滚坚硬...“哕~~~!哕!~”女兵们又这样继续填塞了半天,希奈子的肚子实在装不下了,连食道和嗓子眼都被米饭塞满,眼看她大口大口哕着米饭,千歌这才让女兵停手...千歌命令女兵搬来一条长凳,剥光希奈子的囚服和内衣,将吃得几乎撑死的希奈子平躺着绑在长凳上,之后女兵们抬来好几袋装满沙子的沙袋,放在长凳边,希奈子这时才感觉到不对劲...两名女兵抬起一袋沙子,准备往希奈子圆滚滚的肚子上放,这沙袋一袋就有五十斤,希奈子看到沉重的沙袋,脑子里嗡的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直上心头...“你们~~你们~~要干嘛!

放开我~放开我!”希奈子挣扎着,但双手和双腿被捆在长凳的上下凳腿上,怎么也动弹不得...她只能哇哇叫着不停扭动身体...“别急~我来帮你下下饭~!”千歌对女兵使了一个眼色,女兵将刚刚抬起的沙袋直接放在希奈子圆鼓鼓的肚子上...“哕~~!啊~~!好痛~~!哕!~”随着沙袋放在肚子上,希奈子感觉本就吃得快要崩的肚子被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简直快要炸了,一股剧痛从肚子四周四散开来,胃部更是一阵疼痛,嗓子里控制不住被挤压出大量尚未消化的大米...“一袋太轻了~再来一袋~”千歌吩咐女兵继续加压,女兵在千歌的命令下两人再次抬起一袋沙子准备叠在之前的沙袋上...“不~!不!肚子!肚子要崩了!饶了我吧!不能放啊!”希奈子看见又要放沙子,急得脑袋上直冒汗,她也知道变态的千歌根本不可能听自己的,但情急之下还是大声嚷嚷。

“啊~~!哕~~~~!”沉重的沙袋最终还是结结实实叠在肚子之前的沙袋上,希奈子这次感觉肚子真的要炸了,甚至可以感到肚子里面四周似乎裂了,那种裂口传来的撕裂感,痛的希奈子大声惨叫了起来,同时再次呕出大量的米饭...而且不仅如此,随着第二袋沙袋的加持,希奈子屁股下面,大小便都被挤了出来,尿液好像泉水一样从下体的尿道口呲出一条尿线,大便在屁股下面被压成屎饼...“感觉怎么样,希奈子同学?一定很舒服吧~呦~!肚子好硬啊~~来~再来一袋~!”千歌踱步来到希奈子身旁,摸了摸希奈子两侧被压得生硬的肚子,笑着吩咐女兵继续叠加沙袋...“不能放啦!肚子!肚子要崩了啊~~哕~~!哕~~不行~~不能!

~”希奈子急得额头冒汗,大喊着告诉千歌实在不能继续放了,一边喊还一边从嘴里哕着大米,千歌根本不管这些,指挥女兵再次抬起一袋沙袋...“啊~~~!

你这恶魔!~哕~~哕!”随着第三袋沙袋的堆叠,希奈子感觉肚子上如同千斤巨石,大口大口呕出远比之前更多的大量米饭,屁股下面大便像是呲出来的一样,源源不断从屁眼里面被挤得喷射出来...之前吃下的米饭更是如同泉涌一样,大块大块从希奈子的嘴里冒出,希奈子胃里,食道里那个痛啊~~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肋骨紧紧贴在肺上,导致自己无法呼吸,而且连肋骨都要断了...肚子里面外面更是痛得没法说,那沙袋仿佛直接压在内脏上,内脏痛得都要裂了...“哕~~!哕!~~不~~我要死了!啊!哕!~”希奈子一边呕吐大米,一边挣扎着身体,她的脸憋得通红,严重充血的眼珠子从眼眶内明显向外凸起,脸蛋上爆出一条条青筋,整个人仿佛眼看就要爆掉...“继续放~!”千歌看着希奈子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反而乐开了花,她笑着命令女兵继续往希奈子的肚子上放沙袋...“你~!

不是~!不是人!恶魔啊~!啊!我要死了!好疼!好疼!肚子~肚子要崩了啊~!啊!”随着又一袋沙袋放在希奈子的肚子上,这次希奈子嘴里连大米带着胃酸都出来了,下体屎尿都被挤干净了,最后竟然连大米混着肠液液也被一股脑挤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希奈子的一截直肠...“呃~~!呃~~!”希奈子彻底无法呼吸了,也无法正常说话,她脑袋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已经马上就要从眼里蹦出来...肚子上压了两百斤的沙袋,空气无法进入肺里,导致希奈子逐渐窒息,刚才吃进去的大米,这会儿全被一股脑从嘴里和屁眼里挤出,肚子两侧可见的皮肉上,布满血管和血丝,“再放一袋~!”希奈子明显已经不行了,千歌仍然让女兵继续放沙袋,随着最后一袋沙袋成功叠放在之前的沙袋上,放下的同时只听“啪!”的一声,希奈子压在沙袋下面的肚子真的爆了...随着希奈子肚子爆开,希奈子头一歪一命呜呼,嘴里还在不停向外涌着大米,肚子里的肝胆胰脾肾和肠子直接被上面的沙袋压碎,零碎的肠子和内脏碎肉爆了四周一地,同时希奈子两颗血红的眼珠子也从眼眶内崩了出来,布满血丝的眼球拖着两条韧带神经挂在眼睛外,眼窝内空洞的眼眶四周还在不停向外涌着红色的鲜血...希奈子的死,让千歌非常兴奋,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尽兴,她充满坏水的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又想到新的实验方式...这次新的实验对象是若菜四季...千歌让女兵在女囚区的空地角落里提前搭建了一块马棚,在里面养了两匹小马,之后让人把四季带进马棚,剥去四季的衣物之后,把一只特制的带着木橛子的马尾插入四季的肛门,再给四季带上特制的口嚼子,最后用铁链把四季和小马一样栓在马厩中...四季不知道千歌这是要做什么,只知道从这天开始,她连泔水都再没有见过,只有女兵给小马和自己面前的食槽里不停添加新鲜的草料,一开始四季自然是不肯吃草的,但眼看栓在一旁马厩里的小马

吃得津津有味,时间久了在强烈饥饿感的驱使下,四季只能和马一样去啃食那些干草,尽管那些草料又干又涩,由于干草充满纤维,不但咀嚼起来费劲,咽下去也是非常拉嗓子,实在咽不下去只能是在小马喝水的水槽里灌上两口水,这才勉为其难强行吞下那些干草...但是这些干草由于大都是纤维组织,人类的胃难以消化,最终的结果是导致四季便秘,根本拉不出来... 两三天时间,四季的肚子就胀撑了球儿...“哎呦,我的小马好像便秘了,让我来帮你通通肠~”对于这种情况,千歌早已想到,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端着水盆,水盆里面放着一只灌肠器,她拔掉四季屁眼里装饰用的马尾,将灌肠器汲取清水,捅进四季的屁眼里...“咕~!

呜!~~”随着清水灌进干涩的肠道,四节感到肚里一阵凉滋滋的感觉不断往里钻,清水起到润滑作用,那些干结的成坨的大便这才一块一块从四季的肛门秃噜秃噜掉落在地上...这些大便由于基本都是干草纤维,加上无法消化,所以没有什么臭味,千歌每次都要反复灌上几十次,将四季结肠里面全部冲洗干净直至流出的都是清水之后,才会重新给司机插上马尾,撤走水盆和灌肠器...千歌还会每天哼着小曲来马厩视察,很多时候她会勒令四季趴下跪在囚犯区广场的地上,然后骑在四季身上,抓着四季口嚼子上面的束带,命令四季往前爬行,让囚舍的女囚们看着,似乎在游行示威,如果爬得慢了,千歌还会用短鞭不停抽打四季光溜溜的屁股,打得司机嗷嗷叫的同时不得不使劲往前爬...而且还不只是骑她,千歌还故意把四季带进专门准备的磨坊,给四季带上眼罩,在磨盘上放上一些黄豆玉米,让四季跪在地上爬着拉磨,自己则在边上用鞭子抽打四季的后背和屁股,四季若是慢了或者偷懒,就会挨上几鞭子...打得四季不断嗷嗷叫唤,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千歌变态的淫虐欲...这样拉磨很多时候一拉就是好几个小时,累得四季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由于经常跪着,膝盖处磨得皮肤红肿破溃,到最后实在疼得爬不动,此时千歌往往会用鞭子狠狠在四季的后背和屁股上猛抽,鞭子抽得啪啪响...“啊~~疼~疼啊~~不要打了~~我实在爬不动了~~!”

每每此时,四季都会大声哀求千歌不要继续打,可是千歌哪能听得进去,四季叫得越大声,千歌打得越是起劲...打得四季皮开肉绽,屁股和后备满是红红的血印子...由于只是吃草料,没有什么营养,四季逐渐变得骨瘦如柴,她已经拉不动磨盘,膝盖也肿得逐渐难以继续爬行,而且千歌的热情也是有限的,她在如此反复折磨了四季半个月以后,感觉有些乏味,她最终决定把四季做成阿胶...千歌命令女兵将骨瘦如柴膝盖溃烂的四季带进实验室,在那里她提前准备好了一张门字形的吊架,还请了一名杀驴的女屠夫...刚一进实验室,四季看到那穿着胶皮围裙的屠子正在磨着刀子,吓得当场就尿了...“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四季浑身打着颤,颤颤巍巍被女兵四肢张开绑在刑架上,接着一块破布被强行塞进自己嘴里...根本不等四季做出

什么反应,那屠子用一把尖刀的刀尖直接在四季脖颈处刺入,非常熟练地沿着脖颈转了一圈,手法倒是干净利索,切了一圈之后,从切割的前胸后背的中点一路向下,快速一路向下划去,手法犀利笔直,随着刀锋切割,四季的胸前后背的皮肤快速向两侧绽开,同时流出一条条血线...“呜!

唔!呜呜!”由于刀法很快,直到皮肤绽开四季才感觉到疼,而且是很疼,四季在刑架上不停扭动,千歌就在一旁双手盘在胸前笑着看,仿佛欣赏这种剥皮真是一种享受...屠子前后各自一刀分别割至于四季的阴埠和尾骨,然后便是剥皮,从脖颈处之前割出的圆环开始,强行撕开皮瓣一角,一边撕扯一边在撕开的皮瓣内部用刀子快速一下一下切割分离皮肤...“呜!呜!呜呜!”刀子在皮肤内不断反复切割,四季痛得不停在刑架上哼哼,刀子在皮肤和肌肉上不停切着,屠子手法异常娴熟,割的非常流畅,这也造成四季痛的在刑架上紧紧绷着身体,他呼吸急促,在剧痛下无助地颤抖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皮肤一点点从自己的胸前分离,好像脱衣服一样,翘起的皮肤越来越多,流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自己也越来越痛...“呜呜~~!呜呜!呃呜!”四季不断惨叫,但前胸后背的皮肤以及肩膀胳膊,还是在屠子的手中好像脱衣服一样慢慢被剥下,在前胸后背耷拉着...那屠子连四季的乳皮和乳头也没有放过,连同皮肤胳膊和前胸后背的皮肤一起,全部被剥离下来之后,好像脱下的半截衣服耷拉在四季的屁股和阴埠四周 ...那屠娘仍在忙碌着,她在四季紧紧绷着的两侧屁股中间,割开臀部中间的皮肉,继续向下分别划出两条切割线,一路向下顺着大腿后侧划过小腿肚儿一路直接开到被捆绑的脚踝,前侧则从腹股沟下刀一路向下,从大腿正面和背面对应的位置同样割开两条硕大的刀口...刀口切开后,屠子按照之前的刀法,先从屁股开始,一边撕扯,一边一刀一刀快速划着,慢慢分离臀部的皮肤,正面则是连着阴埠和腹股沟一起,将皮肉慢慢撕开,之后下刀慢慢割开和下面脂肪的连接...女人阴部私处都有肥厚的金黄的脂肪垫,而且这个地方是腹股沟,也是人体的弯曲点,按说下刀并不是那么容易,但这屠子似乎干得多了,即便对于这种位置,手法也是一点不乱,先是撕开阴埠肥厚的脂肪垫,将阴埠上的外皮轻松分离,之后是腹股沟...一路继续往下,尽管四季痛得不停呲尿,但屠子一点也不在乎,就这么喷着尿连大阴唇也不放过,直接割了下来...正面的皮肤割开后,下面黄色的脂肪和肌肉错综交织,皮肤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