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萱贱奴的沉沦5

婉萱贱奴的沉沦5

第25章:小宋家的故事-暂停营业的奖励

内衣店后台的休息室里,灯光被调得柔和而暧昧,却带着一丝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沐浴露的清甜香气,以及婉萱在长时间忍耐中散发出的浓郁甜腻体香。婉萱正骑坐在一根粗长的粉色假阳具上,身体被迫缓缓上下抽动着。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雪白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仿佛刚被情欲蒸腾过。C罩杯的丰满乳房高高挺立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已被穿上精致的小银环,两枚乳环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乳链,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轻轻晃荡,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她的双手被一副银色手铐牢牢铐在背后,无法遮挡任何部位,只能被迫挺胸抬头,把雪白的胸部挺得更高。脖子上戴着黑色真皮项圈,项圈正面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银铃,每一次动作都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脚踝上也戴着银色脚链,贴着地板轻轻颤动。她以标准的M型跪姿大开双腿,雪白圆润的臀部用力向下压,让光洁无毛、已经红肿湿润的阴户紧紧贴住冰凉的木地板。

那根粗长的假阳具深深没入体内,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大滩水迹。“呜……呜呜……小宋……姐姐……姐姐真的快要疯了……假阳具……顶到子宫口了……啊……好胀……好想高潮……求求你……让姐姐泄一次吧……”婉萱漂亮的眼睛里早已蓄满泪水,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哭腔。她一边被迫骑着假阳具上下抽动,一边哭着求饶:“小宋……我错了……姐姐错了……不该在店里擅自高潮的……都是姐姐没忍住……被那个大叔……被他扣到高潮了……呜呜……姐姐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姐姐高潮一次吧……”小宋站在她面前,穿着极具情趣的水手服。上身是半透视的白色水手短衫,领口大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下半身是极短的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一半雪白挺翘的臀部,半个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穿着能露出脚趾和脚后跟的白色短袜,赤足站在地板上,脚踝戴着银色脚链,整个人既显得青春可爱,又带着一丝甜蜜的掌控欲。“婉萱姐,今天在店里,你又被那个经常来的大叔操到高潮了对吧?”小宋的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一点温柔的责备。她想起下午的详细场景——那个四十多岁、经常来店里买内衣的中年大叔,今天又指名要婉萱帮忙试穿情趣透视旗袍。他把婉萱按在试衣间墙上,从后面掀起她的短裙,把粗硬滚烫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大叔……不要……这里是店里……嗯啊……好粗……姐姐要忍不住了……”婉萱当时小声哭求,身体却被顶得发软,脚链叮铃乱响。大叔低笑,抱着她的腰用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小骚货,每次来都穿这么短的裙子勾引我,今天还穿透视的,是不是想被我操到喷?说!你是不是我的专属小肉便器?上次你忍着没叫出声,这次我非要让你叫出来!”婉萱被干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压低声音哭着回答:“呜……是……姐姐是大叔的……肉便器……啊……太深了……大叔……轻点……姐姐下

面要坏了……好胀……里面被你顶得好满……”大叔越插越猛,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叫大声点!小浪逼,叫给大叔听!说!你下面是不是天天想着被大叔的大鸡巴操?每次看见你这对大奶子晃,我就想把你按在这里干一顿!今天不操到你喷,我就不走了!叫啊!”婉萱被顶得几乎站不住,哭着小声求他:“大叔…

…姐姐下面……好敏感……被你操得好舒服……啊……要高潮了……大叔……求你……让姐姐高潮吧……姐姐忍不住了……要喷了……呜啊——!大叔……射里面……姐姐要被你操坏了……”大叔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重重顶到最深处,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婉萱体内。婉萱全身剧颤,当场高潮喷水,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差点站不住,嘴里还带着哭腔小声呢喃:“呜……射进来了……好烫……姐姐……姐姐高潮了……大叔……好多……里面满满的……”大叔喘着粗气,满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笑着说:“乖,这次射得真多……把你里面灌满了。下次再来,你还得穿这套给我看。把你身上这套情趣旗袍、短裙、内裤全包了,算是给你的小费。”说完,他把婉萱身上试穿的整套衣服全部买了下来,付了钱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想到这里,小宋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柔的带着宠溺:“姐姐今天真的好不乖…

…不过没关系,小宋会慢慢教你的。”她拿起细长的黑色皮鞭,在空中轻轻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却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先轻轻抚过婉萱红肿的乳房,像在安抚。“啪!啪!啪!”皮鞭连续抽在婉萱挺立的双乳和大腿内侧,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发颤。雪白的乳肉剧烈颤抖,乳链猛地晃荡,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婉萱痛得全身猛颤,却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无法躲闪,只能哭着继续上下骑着假阳具。

“呜啊……!好疼……乳头……乳头好疼……小宋……姐姐错了……真的错了……不该被大叔操到高潮的……姐姐下次一定忍住……呜呜……下面……下面被插得好满……却不能高潮……姐姐要坏掉了……”小宋看婉萱快到高潮边缘了,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腰,强迫她停止上下抽动,只让假阳具深深埋在体内持续震动,却不许她继续动作。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婉萱的额头,声音甜甜的带着安抚:“乖……只能在边缘哦……小宋喜欢看姐姐这副又敏感又忍耐的样子……最漂亮了。”正在这时,小宋的手机响了,是柳老板的微信视频电话。小宋立刻跪了下来,双膝跪在婉萱旁边,保持着端庄却又顺从的姿态,接通视频。画面里,柳老板正穿着专业的马术装,在宽阔的马场上练习骑马。她身姿挺拔,英姿飒爽。

“柳老板……”小宋跪得笔直,声音甜软恭敬。柳老板一边轻轻勒缰,一边笑着问:“小宋,最近店里怎么样?”小宋跪着回答:“托柳老板的福,业绩很好……不过柳老板,街区改造加修路,上级要求我们这条街的店铺暂停营业一段时间……婉萱姐最近在店里虽然很努力,但有时候忍不住高潮,我想趁着这段时间带她回家住,让她给我弟弟辅导一下专升本的功课,顺便当我家的保姆,好好照顾她……可以吗?

”柳老板在马上笑了笑,目光透过视频看向跪在一旁、还在苦苦忍耐的婉萱:“正好有这个机会,那就让她去你家住一段时间吧。好好照顾她,也好好用她。”小宋眼睛亮起,跪着兴奋地感谢:“谢谢柳老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婉萱姐的。”挂断视频后,小宋依旧跪着,抬头看向还在骑着假阳具、泪眼汪汪的婉萱,嘴角勾起甜蜜又温柔的笑意。她站起来,走近婉萱,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声音软软的:“婉萱姐…

…柳老板已经同意了。街区暂停营业,正好给你放个长假。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们家的专属保姆和玩具了。别哭……小宋会好好疼你的。”婉萱身体猛地一颤,假阳具被她坐得更深,她抬头挺胸,乳链晃荡,项圈铃铛叮铃作响,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羞耻:“呜呜……小宋……不要……姐姐……姐姐不想去你家……会被你爸妈……和你弟弟看到的……呜……姐姐好羞……下面……下面好胀……姐姐真的要疯了……”小宋低头,轻轻吻了吻婉萱的唇角,声音甜腻却带着安抚:“乖,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乖乖的。小宋会慢慢教你……让你变得越来越听话。”

第26章:小宋家的故事-去小宋家的开端

第二天清晨,内衣店后台的休息室里,阳光柔柔地洒进来。婉萱站在小宋面前,已经按照要求换好了衣服。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正常的浅灰色及膝连衣裙,裙子布料柔软轻薄,长度刚好到膝盖,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大学女生。她脚上穿着一双浅色凉鞋,脚趾露在外面,脚踝上戴着银色脚链。她还背着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帆布包,里面塞满了各种情趣内衣和调教工具。小宋今天穿得很正常:一件白色长袖衬衫搭配一条浅蓝色及膝A字裙,脚上穿着干净的白色帆布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她笑着拉起婉萱的手:“走吧,姐姐。今天我们骑电动车回家。”两人走出店门,小宋骑上那辆白色电动车,婉萱乖乖坐在后座。她双腿并紧,努力用阴户夹住体内那根粗大的按摩棒。电动车缓缓驶出街区。小宋故意把车骑得有些颠簸,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让假阳具在婉萱体内全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滑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婉萱把脸埋在小宋背上,双手从后面伸进小宋的衬衫里,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她的乳房,声音又软又撒娇地贴在她耳边说:“呜……小宋……姐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夹不住了……啊……姐姐想摸摸你……你的奶子好软……姐姐好想捏……”小宋身体微微一颤,笑着说:“姐姐……你好坏……在车上就想欺负我呀?”婉萱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甜的:“你骑车这么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哼……我要还回来……姐姐要摸摸你的小豆豆……看你还敢不敢颠……”婉萱的手慢慢向下,滑进小宋的裙底下,隔着内裤轻轻按摩她的阴户,指尖在阴唇上画圈,声音更软更媚:“小宋……这里……已经湿了……好热……姐姐想把手指伸进去……扣扣你的小骚穴……让你也爽……”婉萱的手指继续按摩着,声音带着喘息:“小宋……姐姐下面……被顶得好爽……全进去了……又全出来了……好舒服…

…姐姐要……要忍不住了……你坏死了……故意欺负我……”车子每一次颠簸,都让假阳具在婉萱体内完全滑出又猛地全根插入,她爽得身体发颤,却努力夹紧不让它真的掉出来。淫水流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把凉鞋都弄湿了。经过大约四十分钟的骑行,电动车终于停在小宋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小宋先下车,然后扶着婉萱下来。婉萱双腿发软,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努力想夹紧下体,却因为流了太多水,假阳具“啪”的一声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婉萱吓得赶紧弯腰捡起,慌慌张张塞进自己的帆布包里,幸好小区门口没人看到。小宋笑着拉起她的手:“没事,没人看见。先进门再说。”进门前,小宋小声说:“姐姐,腿上好多水……用湿巾擦一下吧,别被爸妈看见了。”婉萱红着脸,从包里拿出湿巾,赶紧在门口角落擦了擦下体和腿。擦干净后,两人走进家门。小宋的父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小宋妈妈笑着迎上来:“哎呀,这就是婉萱吧?

小宋说你愿意来我们家帮忙,真是太感谢了!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懂事,我们家真是沾光了。”小宋爸爸也笑着点头:“是啊,婉萱,以后就当自己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小宋说你功课很好,能帮小宇辅导一下专升本的功课,我们就放心多了。”婉萱脸红得像火烧,她低着头,努力保持端庄,声音软软的带着羞耻:“叔叔阿姨好……我……我会努力做好保姆工作的……也会好好辅导小宇功课的……”这时,小宇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婉萱后明显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眼神有些害羞地低下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她。

“姐……这就是你说的婉萱姐吗?好……好漂亮……”小宇的声音有些结巴,耳根都红了。婉萱看到小宇害羞的样子,自己也更加羞耻。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小宇你好……以后姐姐会好好给你辅导功课的……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姐姐……”小宋笑着拉着婉萱的手:“婉萱姐,先去房间放东西吧。”

第27章:小宋家的故事-初入家门的晚餐

下午,小宋的父母去上班,小宇也去上课了,家里只剩下小宋和婉萱两个人。小宋立刻露出坏坏的笑容,对婉萱说:“姐姐,现在家里没人了,你先去换衣服做饭吧。”婉萱乖乖换上一件白色短袖T恤(里面穿着胸罩),下身只穿了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没穿内裤,光着雪白的脚丫。小宋给她系上粉色围裙后,直接把她的运动短裤拉到脚踝处,让它挂在双脚上,没有完全脱掉。

“就这样挂着,做饭的时候不许提上去。”小宋坏笑着说。婉萱脸红红的,低声说:“小宋……这样……好羞耻……万一突然有人回来……”小宋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没人回来的,放心吧。姐姐今天在车上把我弄得那么湿,现在该还回来了。”她从冰箱拿出几根新鲜黄瓜,洗干净后蘸上食用油。先把两根粗黄瓜慢慢插进婉萱湿润的阴户,又把两根粗黄瓜塞进她的屁眼里,最后拿了一根细小的黄瓜塞进婉萱嘴里。

“含好,不许吐出来。”婉萱嘴里被塞得鼓鼓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光着脚站在厨房地板上,运动短裤挂在脚踝,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她下身完全暴露

,只能红着脸继续洗菜、切肉。小宋一边从后面玩弄她,一边笑着问:“姐姐,下面塞得满吗?黄瓜粗不粗?”婉萱呜呜地点头,眼睛水汪汪的。小宋又转动着她体内的黄瓜,拍了拍她雪白的屁股:“做饭的时候屁股要翘高点……对,就这样。姐姐现在看起来好骚……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光着屁股做饭的感觉怎么样?”婉萱被插得全身发软,嘴里含着黄瓜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淫水已经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近一个小时后,饭菜全部做好。小宋这才让婉萱把嘴里的黄瓜拿出来,并命令她把体内三根黄瓜全部吃掉。婉萱红着脸乖乖吃了,然后才把挂在脚踝的运动短裤提上来,迅速换回浅灰色及膝连衣裙。晚上,小宇和小宋父母陆续回家。一家人坐上餐桌。

小宋妈妈给婉萱夹菜,笑着说:“婉萱,今天辛苦你做饭了。你人真好。”婉萱柔声回答:“阿姨,不辛苦的。我除了辅导小宇,家务也可以帮忙做的。”聊天中,小宋爸爸忽然注意到婉萱光着脚,问道:“婉萱,你怎么没穿鞋呀?地板凉的。”婉萱脸微微一红,乖巧地回答:“叔叔,我还没来得及买拖鞋……之前在店里都是穿凉鞋的,过来得匆忙,就先光脚了。明天我去买一双。”小宋妈妈立刻说:“哎呀,那怎么行?家里有新的拖鞋,我等会儿给你找一双。”婉萱轻轻点头:“不用不用,谢谢阿姨。”小宋爸爸继续问:“你今年多大了?”

“我19岁了,叔叔。”“你读什么专业呀?”“我读的是师范本科,教育学专业,目前大二。”小宋妈妈赞叹道:“本科生啊,还是211的,不错不错。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我父母都在科研所工作,是搞研究的,经常要出差,一年很少在家。”接下来,小宋父母又问了很多:“你之前和小宋是在服装店兼职吗?”“你为什么愿意来我们家又做家务又辅导功课呢?”

“你参加过爱心社团,都做过哪些活动呀?”“你周末一般怎么安排时间?”“做家务这些你熟练吗?”婉萱都温柔耐心地一一回答,表现得非常乖巧懂事。晚饭快结束时,小宋妈妈满意地说:“有婉萱帮忙,我们真的放心多了。小宇这孩子现在在读大专,想专升本,最近状态不太好,有你帮忙辅导,我们省心多了。”晚饭结束后,小宋和婉萱一起在厨房收拾洗碗。婉萱依然穿着那件浅灰色及膝连衣裙,裙摆柔软贴身,勾勒出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小宋则穿着白色短袖T恤搭配浅蓝色家居短裤,显得青春又随意。两人并肩站在洗碗池前,小宋把盘子递给婉萱,低声在她耳边说:“姐姐,待会儿去给小宇辅导功课的时候……我要你主动勾引他。让他看你的胸,看你的腿……明白吗?”婉萱脸颊发烫,低声抗议:“小宋……他毕竟是弟弟,这样……不太好吧?”小宋捏了捏她的腰,声音甜中带坏:“这是命令哦。

不许敷衍。”收拾完厨房,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分。小宋妈妈从客厅走过来,语气带着些许恳求:“婉萱啊,真是麻烦你了。小宇这孩子在读大专,想专升本,最近成绩和状态都不太好,我们两口子工作又忙,实在没时间好好管他……你能抽时间帮他辅导一下吗?主要是数学和英语,他自己老说基础不牢。”

婉萱温柔地笑了笑,点头道:“阿姨您放心吧,我会认真帮他的。那我现在就过去。”小宋妈妈松了口气,连声道谢:“太好了,真的谢谢你。他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

第28章:小宋家的故事-对小宇的第一次功课辅导

晚上七点五十,婉萱轻轻推开小宇房间的门,带着甜美又充满诱惑的笑容走了进去。她今天特意按照小宋的要求,换上了一身既居家清纯、又极度色情的“辅导装”。上身是一件白色细肩带吊带背心,布料轻薄柔软,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领口开得极低。里面搭配着紫色蕾丝胸罩,精致性感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将她那对饱满挺翘的C罩杯乳房高高托起,深深的乳沟被挤得又圆又软、深不见底,仿佛随时都会有雪白乳肉从吊带边缘溢出来,带着极强的清纯外表与淫荡身材的反差。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紧身运动短裤,极具弹力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肥美圆润的臀部和饱满肥厚的阴户,连阴唇的丰润轮廓都清晰地凸显出来,显得又骚又下流。她还穿了一条黑色的薄款连裤丝袜,丝袜细腻光滑,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晶莹诱人的丝光。从丰满的大腿根部到纤细的小腿,每一寸都显得柔嫩紧致、充满弹性。

脚踝处戴着细细的银色脚链,随着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她赤脚踩在黑丝里,粉嫩圆润的脚趾在丝袜下清晰可见,散发着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小宇一抬头看到婉萱,整个人彻底呆住了,心里像炸开了一样:(天哪……这真的是来给我辅导功课的吗?学校里那些女生就算化妆打扮得再厉害,也完全比不上婉萱姐一根手指……她又温柔又漂亮,身材这么夸张,胸那么大那么挺,屁股又圆又翘,腿还这么长这么细,裹着黑丝……这身衣服简直太犯规了……又看起来那么乖,又骚得要命……我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了……好想扑上去……可是我不敢……)“哇,小宇好啊~”婉萱声音软软媚媚的,甜甜笑着走过来,“今天复习得怎么样了呀?姐姐来好好教教你哦。”小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在好好学……婉萱姐……你今天……好漂亮……”婉萱笑着把椅子拉得紧紧贴着小宇坐下,她雪白丰满的大腿直接压在小宇腿上,隔着黑丝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紫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沉甸甸乳房几乎完全贴到了小宇的手臂上,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轻轻挤压着,带着灼热的体温。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婉萱一边给他讲解数学题,一边毫不掩饰地进行着各种挑逗。她时不时把上身往前送,让丰满的乳房在小宇的肩膀、手臂上反复摩擦,甚至故意用两颗已经硬挺发烫的乳头隔着布料在他皮肤上画圈、轻轻顶弄,声音又甜又骚:“小宇,这道题要先把括号打开……这里要这样算……姐姐讲得舒服吗?如果哪里不懂,你可以靠姐姐更近一点哦~”她的黑丝美腿也不安分,时不时用脚尖轻轻蹭着小宇的小腿,脚链的叮铃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过了一会儿,婉萱故意站起来,走到小宇身后,从后面俯下身去看他的演算本。灰色紧身短裤被绷得紧紧的,肥美挺翘的臀部几乎整个暴露在他眼前,臀

肉圆润饱满的形状一览无余。她一边讲解,一边若无其事地把右手伸进自己的短裤里,在小宇看不到的角度用力抠挖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两根手指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

她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小宇的面一根根放进嘴里,伸出粉嫩的舌头慢慢吮吸干净,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表情十分享受。随后她把上半身压得更低,将又软又沉的丰满乳房整个贴在小宇的后背上,用力挤压摩擦,同时把一条黑丝美腿抬起来,直接搭在了小宇的大腿上,丝袜滑腻的触感紧紧缠绕着他。“小宇……这里要这样算哦……姐姐的腿搭着你,不会影响你吧?”她热热的吐息喷在小宇耳后,声音甜腻得让人骨头发软。婉萱看到小宇又做错了一道简单题,笑着伸出手,轻轻用粉拳捶了捶他的大腿,娇声责备道:“你怎么这么简单的题也会做错啊?要认真一点哦~不然姐姐可要惩罚你了呢。”说完,她的手顺势在大腿上抚摸了好几下,然后直接大胆地把整只手放到了小宇大腿内侧、离鸡巴只有几厘米的位置,手指轻轻按压、缓缓滑动,感受着他那已经硬得发烫的轮廓。这时,小宇终于忍不住,指着一道特别难的题小声说:“婉萱姐…

…这道题我真的完全不会……”“姐姐来帮你看看。”婉萱甜甜一笑,让他让开,自己直接坐到了小宇的椅子上。她坐得非常随意,一只脚高高踩到椅子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黑丝美腿完全大开,灰色紧身短裤被撑到极限,阴户饱满肥美的形状清晰可见,而且已经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水痕非常明显,甚至有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看得非常投入,看着看着就习惯性地把手慢慢伸进了吊带背心里面,隔着紫色蕾丝胸罩用力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抓揉着柔软弹性的乳肉,还隔着胸罩用力捏弄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表情十分享受,嘴里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满足鼻音:“嗯……哈……”突然,她感觉到小宇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动作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抽出来,假装整理了一下被揉得有些凌乱的胸罩,柔声笑着说:“我就整理一些内衣,不用紧张哦~”她继续低头研究题目,但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烙在了小宇的脑海里。

小宇的短裤前面已经顶起一个巨大而明显的帐篷,呼吸粗重,心里的挣扎几乎要把他撕裂:(婉萱姐……真的太骚了……当着我的面揉自己那么大的奶子……手还放在我鸡巴旁边……她的黑丝腿又滑又香……好想直接摸上去……好想把脸埋进她胸里狠狠吸……可是她又那么温柔漂亮……我要是真的乱来,她会不会生气……我快要忍不住了……好难受……)就在这时,小宇故意让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哎呀,笔掉了……”他红着脸赶紧弯下腰,假装去捡笔,右手却颤抖着偷偷摸上了婉萱黑丝包裹的小腿和脚踝。那细腻顺滑的丝袜触感让他几乎要昏过去,他的手指在婉萱粉嫩的脚背和小腿上轻轻抚摸、揉捏,恋恋不舍地停留了近二十秒,才慢慢捡起笔。婉萱明显感觉到了,却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把黑丝美腿又往他那边压了压,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甜美的笑容。此时

婉萱自己也已经兴奋到了极点,阴户不断涌出滚烫的淫水,把灰色紧身短裤前面彻底弄湿了一大片,湿痕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抬起头,声音又软又骚地看着小宇,柔声说:“这道题确实有点难呢……小宇,要不要姐姐再给你仔细讲一遍呀?姐姐哪里都可以教你哦~ 包括……姐姐也可以帮你解决呢。”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小宇大腿内侧更靠近鸡巴的位置轻轻按压揉弄,黑丝美腿也继续在他腿上缓慢而淫荡地摩擦着,丰满的乳房再次紧紧贴着他的手臂,硬挺的乳头不停地蹭着他。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彻底黏稠,充满了浓浓的淫靡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控。第一次辅导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婉萱从椅子上站起来时,灰色紧身运动短裤前面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黑丝大腿内侧也亮晶晶的。她没有急着整理衣服,只是轻轻扯了扯吊带背心的领口,让被揉得有些凌乱的乳沟稍微收敛一点,然后低声对小宇说:“今天先到这里吧。小宇好好复习,明天姐姐再来辅导。”小宇坐在原位,脸红到脖子,下身的帐篷还没完全消退,只是连连点头,声音有些发干:“嗯……婉萱姐,谢谢你。”婉萱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房间。银色脚链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叮铃声,一直响到走廊尽头。回到小宋的房间,门刚被她带上,小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门锁好。”婉萱依言拧上锁,转过身时,小宋正靠在床头看她,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把衣服脱光。”婉萱的动作很熟练。她先把吊带背心从头顶剥下来,里面的紫色蕾丝胸罩随之暴露,丰满的乳肉被挤出深深的沟壑。接着她解开胸罩,让那对已经微微发红的乳房完全弹出来,乳尖还残留着之前被布料摩擦后的硬挺。随后她弯腰,把湿透的灰色运动短裤连同黑丝一起往下褪。布料粘在腿心,被她慢慢剥离时还拉出几缕透明的丝。等所有衣物都堆在脚边,她已经一丝不挂,只剩下脖子上的黑皮项圈和脚踝的银色脚链。

“过来,跪好。”婉萱走到床边,双膝分开跪在地板上。小宋没有立刻碰她,而是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脚心朝上,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先舔。用你最会撒娇的样子舔。”婉萱立刻俯下身,一手撑在地板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伸进自己双腿之间。她先是轻轻吻了吻小宋的脚趾尖,随后张开嘴,把大脚趾整根含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细细地在趾腹上打转。

“嗯……小宋的脚……好香……”她含糊地哼着,声音又软又腻,“姐姐喜欢……让姐姐多舔一会儿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把其余脚趾也逐一含进嘴里,舌尖钻进趾缝里来回刮舐,发出清晰的水声。舔到脚心时,她特意放慢速度,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脚跟慢慢拖到脚掌,再沿着掌心画圈。与此同时,她自己的手指已经深深没入湿软的穴里。两根手指并拢进出,每舔一下小宋的脚,腰就跟着轻轻扭一下。淫水很快就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她的乳尖因为情动完全硬起,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着。小宋低头看着她,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却依旧带着明确的掌控:“湿成这样……小宇今天有没有多看你几眼?说实话。”

“

看了……哈啊……一直在看……”婉萱抬起眼,水汽朦胧地看了小宋一眼,又低头去吮她的脚心,“姐姐故意把胸贴过去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还假装笔掉了,摸姐姐的脚……摸了好久……小宋,他手好烫……姐姐当时下面又涌出好多水……”“嗯,我猜也是。”小宋把脚又往前送了送,脚心贴上她的脸颊,“他那种年纪,第一次被你这样引诱,肯定早就硬得受不了了。你今天把手放在他腿上的时候,有感觉到吗?”

“感觉到了……一直在跳……”婉萱边舔边回答,声音软得发黏,“帐篷好大……姐姐都不敢用力按,怕他直接射出来……”小宋低笑了一声,用脚趾轻轻蹭了蹭她的嘴唇:“明天继续加码。衣服再少一点,短裤再短一点,最好弯腰的时候能直接看到边缘。他想看,你就大大方方让他看。腿也可以分得更开,让他摸到腿根。奶子也可以隔着衣服给他揉。但分寸你自己拿捏——现在还不能让他真的插进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姐姐听你的……”婉萱一边应着,一边拼命用脸颊去蹭小宋的脚,“小宋……姐姐今天乖不乖……?你夸夸姐姐好不好……下面好痒……手指都扣软了……你摸摸姐姐嘛……”她的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每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串晶亮的丝。阴蒂被自己的拇指按住不断碾磨,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阵阵发紧。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整个身体都透着情欲的粉。

“小宋……姐姐好想被用……下面一直在流水……你看……都滴到地板上了……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嗯啊……”就在她腰眼发麻、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小宋突然把脚抽了回去。“停。手指拿出来。”婉萱的手指立刻僵住,却还埋在自己身体里,微微抽搐着。她抬起头,嘴唇红肿发亮,眼睛里全是没被满足的水光,声音带着哭腔往外撒娇:“小宋……不要停……再让姐姐舔一会儿……好不好……姐姐还没舔够……下面也还差一点点……求你了……”小宋伸手,把她脸上的津液擦掉一些,又把她自己那只还沾满淫水的手拉到她嘴边,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先把你自己弄脏的手指清理干净。舔干净了才准去洗澡。今晚高潮先留着,我没说可以,就不许自己去。洗完澡把浴袍裹上,过来继续跪着等我。我会再检查一次你有没有偷偷碰过。”婉萱委屈地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把手指上的淫液一根根舔掉,舌尖故意绕着指缝转,把最后一点味道也吞进去。

她的声音还带着没平复的喘息和撒娇:“是……姐姐听你的……可是好难受……小宋今晚真的不给吗……?姐姐都这么乖了……”她慢慢站起来,腿心分开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啾”。光着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潮红。她走到一旁,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白色的薄浴袍,随意裹在身上,腰带松松地系上,里面什么都没穿。浴袍下摆刚刚盖住大腿中段,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脚链随着步伐轻轻响着,她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还回头看了小宋一眼,眼神又软又媚:“那姐姐去洗澡了……你等我回来哦……”门被她轻轻带上。水声很快响起。小宋看着浴室的方向,靠回床头,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水声持续了十来分钟

才停。浴室门打开时,热气跟着涌出来。婉萱只穿着那件白色薄浴袍,头发还在滴水,被她随意拢到一侧肩上。浴袍的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到快要露出乳沟,下摆随着走路轻轻晃动,隐约能看见大腿根的阴影。

她走到床边,没有说话,直接跪下,双手放在腿上,抬头看着小宋。小宋把她拉近一点,手从浴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两根手指轻易就滑进了仍然湿软的穴里。“洗的时候有没有偷偷碰你的骚逼?”“没有……”婉萱的声音还有点湿润,“水流过的时候好舒服,可是姐姐忍住了。”小宋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确认她确实还处在被吊着的状态,才抽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

“今晚睡床上。躺过来,小婊子。”婉萱爬上床。浴袍被小宋随手扯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小宋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胸口紧紧靠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覆在她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握着。两人就这样嵌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房间里的灯被关掉。夜里不知过了多久,婉萱醒了一次。意识从沉睡里浮起来的时候,她先感觉到的是背后柔软又温热的触感——小宋的胸正贴着她的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一只手从腰间环过来,正无意识地揉着她的乳房,五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拇指还时不时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更让她耳朵发热的,是小宋睡梦里含糊却清晰的低语。

“……骚货……自己流水……小婊子……”“……奶子真软……夹得好紧……”“……就是该被这样用……嗯……”那些话断断续续,带着睡意,却一句比一句露骨。小宋的手也配合着梦话,一下一下地揉捏,偶尔用力捏住乳尖轻轻拧一下,像是在梦里也记得怎么对待这具身体。婉萱没有动。她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黑暗,能清楚感觉到背后那对乳房的柔软挤压,以及胸前那只手毫不客气的玩弄。羞耻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可身体却诚实得紧,乳尖在睡梦的揉弄下越来越硬,腿心也又开始隐隐发湿。她没有把那只手拿开,也没有把身体挪远。只是把呼吸放得很轻,听着身后那些无意识的骚话,感受着被从后面整个人圈住的温度,慢慢又把眼睛闭上了。

第29章:小宋家的故事-在小宋家的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左右,婉萱先醒了。身后还残留着小宋的体温,那只手松松地搭在她腰侧。她没有立刻动,先听了几秒身后平稳的呼吸,确认人还没醒,才小心地把那只手移开,轻手轻脚下了床。浴室的灯打开时有点刺眼。她先洗了把脸,又仔细刷了牙,把头发简单地往后梳顺,在镜子前站了几秒,才走回房间换衣服。今天早上要面对父母,她选得比较稳妥:一件米白色短袖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倒数第二颗,只留一截锁骨在外面;下身是一条浅卡其的及膝工装裙,腰线收得刚好,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点。脚上什么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昨天一直戴着的脚链被她取下来,收进了床头抽屉最里面。换好衣服,她直接进了厨房。冰箱里东西还算齐全。她先淘了米,加上切好的南瓜,煮上一锅小米南瓜粥;接着准备肠粉的材料,虾仁提前解了冻,拌了点料酒和盐;鸡

蛋打在碗里备用;水果也一并洗出来,切成小块装盘。

等粥开始冒小泡的时候,她才热锅摊薄饼,再把鸡蛋一个个煎到边缘微焦、蛋黄还是软心。厨房里很快充满了粥的甜香和煎蛋的味道。她系着一条浅色围裙,袖口挽到小臂,在灶台和案板之间来回走动。光着的脚踩在地砖上,偶尔因为地板微凉而轻轻蜷一下脚趾。需要拿盘子或碗的时候,她就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取,动作很利落。七点过几分,小宋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还有点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又扫了一眼灶台上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忍不住开口:“婉萱,你的厨艺这么好啊?”婉萱头也没回,把最后一张薄饼盛到盘子里,声音带着点笑:“父母经常不在家,就自己做饭喽。保证喂饱你这个小馋猫。”小宋听完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走到她身边,伸手从水果碟里拿了一颗小番茄塞进嘴里:“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叔叔阿姨也快起了,你去叫小宇吧。”婉萱把灶上的火调到最小,把手擦干,光着脚往小宇房间走去。

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她轻轻推开,里面还比较暗,窗帘拉着,床上的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头发。“大懒猪,快起床啦~”婉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笑意,像在哄小孩,“早餐都做好了,再不起床粥就要凉啦。”床上的人动了动,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含糊地哼了一声,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婉萱走到床边,弯下身,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甜甜的:“起来嘛……今天有虾仁肠粉,还有煎蛋和薄饼。我特意给你多煎了一个呢,再不起床姐姐可要生气了哦~”小宇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先是茫然,看到近在眼前的婉萱后才慢慢聚焦。他愣了两秒,耳朵迅速红了,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婉萱姐,好早啊……”“早什么呀,你都睡懒觉了。”婉萱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又推了推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快起来啦,不然我真的要掀被子了~”“别别别……”小宇立刻伸手按住被子边缘,整个人往里缩了缩,脸红得更明显,“我、我马上起…

…你先去忙就行。”婉萱直起身,看着他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快点哦~粥我帮你盛好,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姐姐要罚你洗碗。”说完她才转身离开,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只剩下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小宇在床上又坐了几秒,把脸埋进手心里轻轻蹭了蹭,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掀开被子下床。婉萱把门带上后,回到厨房,开始把做好的早餐一样样端上桌。她先用双手把砂锅从灶上小心端下来,粥的热气迎面扑来,她微微侧头避开,把砂锅稳稳放在桌子中央。接着端起装着肠粉的盘子,指尖因为刚才碰过热锅沿,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她把盘子放下后,又去拿煎蛋和薄饼,动作不急不慢,偶尔用手背蹭一下额头,把碎发拨到耳后。正忙着的时候,主卧的门开了。小宋妈妈穿着家居服走出来,一边揉眼睛一边说:“好香啊……是婉萱在做早餐吗?”

“阿姨早。”婉萱抬起头,手里还拿着最后一碗粥,对她笑了笑,把碗轻轻放下,“刚好都做好了,您先坐。”妈妈走到餐桌边

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呀,做这么丰盛?肠粉、煎蛋、薄饼,还有粥……太麻烦你了。”“不麻烦。”婉萱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又把椅子往里推了推,方便人坐下,“正好都会做,就多准备了点。”这时小宋爸爸也出来了,看了眼桌子,点点头:“有你在,早上都不用愁了。小宋平时哪肯起这么早做饭。”小宋正端着杯子从厨房出来,闻言白了爸爸一眼:“我那不是不会做,是懒得做。”话音刚落,小宇也顶着还有点乱的头发走了出来。他洗了把脸,精神好了一些,看到满桌的东西,又看了眼已经站在桌边的婉萱,低声说了句“早上好”,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一家人坐齐。婉萱先把自己面前的碗往旁边挪了挪,再把小宇那碗粥往他手边推近一点,指尖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语气很自然:“趁热喝,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小宇“嗯”了一声,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南瓜的甜味混着小米的软糯,让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大口。妈妈夹了一块肠粉,尝过后满意地点头:“这肠粉皮好薄,虾仁也新鲜。婉萱,你手艺真不错。”“父母经常不在家,就自己学着做了。”婉萱一边回答,一边给爸爸的碗里添了点粥。她拿勺子的动作很稳,添完后又把勺子轻轻搁回砂锅边,自己才重新坐好,“叔叔也尝尝,看合不合口味。”爸爸吃了两口,很给面子地说:“很好,比外面买的强。以后早上有你在,我们都可以多睡一会儿了。”小宋坐在旁边,一边吃一边偶尔抬眼看婉萱。她今天穿得规矩,说话也得体,完全是一副懂事学姐的样子。可小宋很清楚,这层皮下面是什么。饭桌上的话题渐渐散开。妈妈问了问婉萱昨晚睡得怎么样,爸爸随口提了两句工作上的事,小宇基本不怎么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偶尔被妈妈点名才应一声。

婉萱应对得恰到好处。她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侧头,听人说话时偶尔点点头,手会下意识地扶一下碗,或者把掉在桌边的一粒米轻轻拈走。给别人添粥时,她会微微起身,身体往前倾一点,做完又安静地坐回去,像是已经习惯了照顾人的节奏。一顿早餐就在这种平和的气氛里进行着。吃到后半段,妈妈看着桌上剩下的东西,又对婉萱说:“以后不用做这么多,简单点就行。你刚来,别太累着。”

“好,我知道了。”婉萱点头,把最后半勺粥送进嘴里,咽下去后才继续说,“今天是第一天,就想着多做一点。”小宋在旁边接话,语气随意:“她啊,就是闲不住。你越说她,她越要表现。”婉萱没反驳,只是低低地笑了一下,手指在碗沿上轻轻转了半圈,把自己碗里剩下的粥喝完。早餐渐渐吃完。妈妈擦了擦嘴,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说:“行了,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婉萱,白天你就在家休息,或者帮忙收拾收拾就行,别太累着。”

“好的,阿姨。”婉萱点头,起身开始把桌上的碗筷往厨房收。爸爸也站起来,拿过沙发上的包,随口问了小宋一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待在家里吧,最近没课。”小宋答得随意。小宇把自己的碗推到一边,低声说了句“我吃完了”,就先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后,很快传

来电脑开机的声音,接着是游戏登录的提示音,显然是又开始打游戏了。父母在门口换鞋。妈妈一边穿鞋,一边又回头叮嘱:“冰箱里还有菜,中午随便做点吃。有事给小宋说。”

“知道了,阿姨。”爸爸拉开门,两人先后走出去。门被带上,楼道里响起渐远的脚步声,很快就彻底安静下来。家里一下子只剩下三个人。小宋端着自己的杯子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解锁手机开始刷。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滑动得很专注,偶尔停下来看几秒,再继续往下划。客厅里只剩下手机轻微的提示音,和远处小宇房间里隐约传来的游戏背景音乐。门被带上后,楼道里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客厅里只剩下小宋和婉萱。小宇还在自己房间打游戏,隐约能听到鼠标点击和游戏的背景音。小宋把手机放下,抬眼看了婉萱一眼,嘴角已经带上了一点笑意,语气却依旧带着命令:“跟我回房间。”婉萱点头,跟着她走进房间。门在身后被轻轻关上。小宋走到床边坐下,靠着床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把衣服脱光,小骚货。”婉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乖乖照做。她先解开米白色衬衫的扣子,一件件褪下,再把浅卡其的工装裙拉链拉开,让它滑落到脚边。

里面的内衣内裤也随之被脱掉。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小宋面前,双手不自觉地想遮一下,又被自己按了下去。小宋的视线在她身上慢慢走了一圈,眼神明显暗了一点,声音也软了些:“转过去。让我好好看看。”婉萱转过身,背对着她。小宋的目光落在她腰窝和臀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转回来。”她说着,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好几样东西,一件件摊在床上,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先试这个。我特意挑的。”她先递给婉萱一件白色的真丝胸罩。婉萱接过来,低头把细肩带挂上,双手绕到背后扣好。白色真丝带着柔和的光泽,前片的布料不多,刚好罩住乳房,却在中间留出一道很深的V形空隙。真丝很薄,两颗乳头的位置清楚地微微凸起,形成明显的圆点轮廓。上沿是一圈细密的白色蕾丝,肩带细得像两条白线,深深陷进肩膀的软肉里。她调整好位置后,抬眼看向小宋,声音已经带上了点软媚:“小宋…

…你看我好看吗……”小宋的眼睛在她胸口停了两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才低笑着说:“好看。尤其是这道沟,还有凸起来的地方……把内裤也换上,我想看完整的。”第二件是白色的低腰真丝内裤。正对下体的位置有一小块柔软的真丝布料,刚好将最私密的地方遮住,其余大片区域——从两侧到后腰,再到整个后片——都是细密的蕾丝网状。蕾丝带着若有若无的透明度,把臀瓣的圆润曲线和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都隐隐透了出来。腰线卡得很低,几乎就挂在胯骨上方,随着呼吸和动作会轻轻往下移一点。婉萱穿上后,蕾丝贴着皮肤,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扯了扯,又马上停住,改成轻轻扭了下腰。小宋盯着她的动作,眼睛都没怎么眨:“转一圈。慢一点。对,就这样扭。”婉萱慢慢转了一圈,转的时候还故意把腰肢摆得柔一点。白色真丝在光线下微微反光,深V随着动作不断变化,后面的蕾丝被臀肉撑开又回弹。

转完后她面对小宋

,双手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声音又软又黏:“这样呢?小宋喜不喜欢……姐姐穿成这样,是不是很骚?”小宋伸手把她肩带往下拨了拨,又把内裤的蕾丝边往下拽了一点,让腰线更低。她的指尖在婉萱皮肤上多停了半秒,语气已经有些热:“很骚。腰再转过去一点……对,弯腰。我想看它们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婉萱依言弯下腰。乳房随着动作往前垂,深V被拉得更开,凸起的乳头轮廓更加明显。她一边维持着姿势,一边还抬眼去看小宋,带着点期待:“能看见吗……小宋,姐姐的奶子有没有晃得很厉害?”小宋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过了两秒才像回过神来,低声说:“再晃下去我就要扇你的奶子了。”她把过膝黑丝递过去,声音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笑:“把袜子穿上。我想看黑丝配这身的效果。”婉萱接过丝袜,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往上卷。黑色的丝袜薄而透,将她的腿部线条完全包裹,最后丝袜口停在大腿中段,把腿肉轻轻勒出一圈浅浅的环形勒痕。

她站起来的时候,还特意把一只脚往前伸了伸,让小宋看黑丝下的脚背和脚趾,声音里全是讨好:“黑丝好看吗?姐姐的腿有没有更细一点……你摸摸看?”小宋这次没有拒绝。她伸手从婉萱的小腿一路摸到大腿根,掌心在光滑的黑丝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暗得厉害。摸完后,她才转过身,从床上另外拿起那条之前放在一边的小围裙——那其实只是一块不大的白色布料,形状接近小三角,边缘还缝了一圈细线。她把围裙绕到婉萱腰间,正面刚刚好只遮住小腹到耻骨前方的位置,背后则用两根细绳在腰上交叉系紧。系好后,她拍了拍婉萱的屁股,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玩味:“站直。手放下。让我最后看一眼。”婉萱站好。现在的她上身是那件薄得能看出乳头凸起的白色真丝深V胸罩,下身是低腰、只遮住关键位置、其余全是蕾丝的内裤,再往下是勒出勒痕的过膝黑丝,腰间只系着那块小围裙。只要稍稍侧身,胸部的侧面、腰线、整个臀部都会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脚上光着,银色脚链安静地挂在脚踝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小宋……真的要穿成这样去打扫卫生吗?万一小宇突然出来……会看到的呀……那我就给他了怎么样?”小宋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一边肩带又往下拨了拨,又低头确认了围裙的位置。她的表情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带着笑:“看到就看到。从现在开始,只要爸妈不在家,你就穿成这样。”说完,她忽然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枚小巧的跳蛋,和配套的遥控器。

“分开腿。”婉萱的呼吸一滞,却还是乖乖把腿分开。小宋的手从围裙下缘探进去,把那枚跳蛋抵在她已经有些湿意的入口,慢慢推进去。异物感让婉萱轻轻颤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小宋把跳蛋推到合适的位置,确认它不会轻易掉出来,才抽出手,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甜甜的命令感:“夹好。去打扫卫生。客厅、餐厅、走廊都要弄干净。我会随时开。”婉萱咬了咬下唇,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还是软软地应了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

颤意和撒娇:“……是。那姐姐去了哦……小宋要是开太高,姐姐可要站不稳了……”她说完,还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小宋的手臂,才转身去开门。三角围裙的后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背后几乎全裸的景色完全暴露出来。黑丝包裹的长腿迈步时,脚链发出细碎的轻响,体内的跳蛋也随着步伐轻轻移位,让她的腰微微软了一下。门被打开,她走了出去。

小宋看着她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把遥控器转了转,却没有立刻打开,只是重新拿起手机,眼神却还追着走廊的方向。萱把门带上,光着脚走进客厅。体内的跳蛋安静地待着,却已经让她每走一步都清楚感觉到它的存在。三角围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白色真丝胸罩下,两颗乳头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低腰的蕾丝内裤只在最中间留了那一小块布料,其余全是透光的白,黑丝包裹的腿在晨光里显得又长又直。小宋已经坐回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手机放在一边,就那么看着她。

“先把桌子擦了。”婉萱应了一声,去拿了干净的抹布。她先站在茶几前,微微弯腰,开始仔细擦拭表面。上身前倾的时候,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深V里的沟壑不断变化,真丝下凸起的乳头轮廓也一下下地颤。围裙几乎不起遮挡作用,侧身时,腰线和臀瓣就会完全露出来。她擦得很认真,动作却不疾不徐,像是故意让沙发上的人看得清楚。擦完茶几,她又走到餐桌前,把桌面、桌角一处处擦过。每次伸出手臂,胸罩的肩带就在肩膀上轻轻滑动,乳肉也随之轻晃。

“桌子擦完了。”她直起身,回头看向沙发上的小宋。小宋点了点头,语气随意:“扫地。”婉萱去拿了扫帚。她站着,一点一点把客厅和餐厅的地面扫过。黑丝包裹的腿随着步伐交替,脚链发出细碎的轻响。偶尔需要弯腰把垃圾撮起来时,腰会自然地塌下去,屁股抬高,蕾丝下的景色便毫无保留地落在小宋眼里。扫完后,她把垃圾倒掉,再次看向小宋。“拖地吧。”婉萱放下扫帚,拿了一块干净的湿布,直接顺着地板跪了下去。双膝分开,黑丝被膝盖压出细微的褶皱。她上身前倾,用手中的布一点一点擦拭地面。这个姿势让腰彻底塌下去,屁股自然翘起,三角围裙完全失去作用,白色蕾丝下的臀瓣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房因重力下垂,在薄薄的真丝里形状更加明显。她每擦一段,就往前膝行一点。膝盖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脚链也跟着叮叮地响。体内的跳蛋因为姿势和动作不断轻轻顶弄,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动作也渐渐软了下来。

小宋就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眼神一动不动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跪着的姿势,看着黑丝大腿根部的勒痕,看着每一次移动时身体的晃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婉萱擦到沙发附近时,已经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认真地擦着地板。婉萱把最后一块地板擦干净,才慢慢直起身。膝盖在黑丝下已经隐隐发红,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腿,黑丝被拉出细微的褶皱。体内的跳蛋还安安静静地待着,却让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心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轻轻顶着自己。三角围裙随着动作晃了晃,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

用,背后和侧腰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先把脏布拿到厨房冲洗干净,再把拖把和扫帚放回原位,动作有条不紊。做完这些,她才走到沙发前,站在小宋身边,低声说:“打扫完了。”小宋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到腰间那块小围裙,再落到黑丝大腿上,最后才懒洋洋地开口,把遥控器随手搁在茶几上:“嗯。

那你自己安排吧。”婉萱点了点头。她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沙发陷下去一点,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还是把那一小块真丝布料和周围的蕾丝衬得更明显。白色胸罩的肩带有些滑,她伸手把一边往上拢了拢,动作间深V里的景色晃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腿交叠着,脚链随着细微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响声。她从旁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后开始慢慢刷。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停下来看几秒,再继续往下。表面看起来很平常,像真的只是在休息,可每次抬手,手臂的线条就会带动胸口轻轻起伏,真丝下凸起的乳头轮廓也随之微微移动。坐久了,她会小小地调整一下姿势,腰侧和臀瓣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小宋就坐在不远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自己的手机。两人之间没有再多说话,客厅里只剩下偶尔的手机提示音,和远处小宇房间里隐约传来的游戏背景音。可小宋的视线还是会时不时抬起来,落在她身上停几秒,再若无其事地移开。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婉萱把手机放下,伸了个懒腰。双臂上举的时候,乳房在薄薄的真丝里明显地往上抬又落下,深V被拉得更开,乳头的轮廓一时变得格外清晰。她转头看向小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软,还带着点刚坐久的鼻音:“我去准备午饭了?”小宋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婉萱站起身。体内的跳蛋因为姿势改变,轻轻滚动了一下,让她的腰微微软了软。她光着脚往厨房走,围裙的系带在背后轻轻晃,蕾丝内裤和过膝黑丝随着步伐交替出现。每走一步,脚链就细碎地响一下,跳蛋也跟着轻轻移位。她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往外拿菜。冷气扑在裸露的腰腹和胸口,让她下意识缩了缩,乳尖在真丝下又明显地硬了一点。大概四十分钟后,三菜一汤都做好了。她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一盘盘摆整齐,碗筷也一一放好。确认没什么遗漏后,她才光着脚走向小宇的房间。

体内的跳蛋随着步伐轻轻移位,让她的腰眼微微发软,可她还是保持着平常的步调,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还亮着,窗帘拉了一半,电脑屏幕上是暂停的游戏界面,右下角还在闪队友的语音提示。小宇正戴着耳机,身体前倾坐在椅子里,听见门响才转过头。他整个人明显僵住了。视线先落在婉萱脸上,随即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白色真丝胸罩只浅浅罩着,深V把乳沟露得很清楚,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腰间那块小围裙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低腰的蕾丝内裤只在最中间留了小小一块,其余全是透光的白;再往下是勒出浅痕的过膝黑丝,光着的脚和脚踝上的银链一览无余。小宇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浅粉。他下意识地坐直了些,手指在桌边蜷了蜷,又松开,眼睛却怎么

也挪不开。

“婉萱姐……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了?”声音有点干,还带着没来得及压下去的紧,说完自己都觉得耳根更烫了。婉萱站在门口,先是微微侧过身,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腰侧和背后的景色。围裙的系带在后腰松松地垂着,蕾丝下的皮肤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像是在认真确认哪里出了问题,随即又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尴尬,反而带了点理所当然的坦然。她一只手轻轻拉了拉滑落的肩带,另一只手顺着围裙边缘往下按了按,把那块原本就遮不住多少的布料又往下带了点。动作不急不慢,胸口的弧度和腰线都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怎么啦,我穿这不好看吗?我在自己家就这样穿啊。”语气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说完,她还稍微转了半圈,黑丝腿随着动作交叠又分开,脚链叮地轻响了一声。转回来的时候,她看了小宇一眼,嘴角极浅地弯了弯,像是在等他的反应,又像是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小宇张了张嘴,一时完全接不上话。眼睛明明想移开,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动作走,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只能慌乱地侧过身,对着还在语音里的队友快速说:“我先吃饭,一会再来。”说完就摘了耳机,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动。他低着头往外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余光都不敢再往她身上飘。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往餐厅走。小宇跟在她身后,视线几次想往上抬,又强行压下去,只觉得前面那截被黑丝包裹的腿和偶尔晃动的围裙下摆特别扎眼。到了餐桌旁,他下意识地拉开小宋旁边的椅子坐下,和她坐在同一边,像是找了个可以稍微安心的位置。

婉萱则在他们对面坐下,把碗往两人面前轻轻推了推。动作依旧自然,脊背挺得直,坐下来的时候还顺便整理了一下围裙的位置,仿佛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完全没什么不妥。她抬眼看了小宇一下,发现他还在低头盯着碗,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拿起了筷子。小宋早已坐在位置上,把刚才门口那一幕看在眼里。她撑着下巴,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筷子,语气平常:“吃饭吧。”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却明显有些微妙。婉萱把盛好的饭推到两人面前,自己也盛了一碗。她先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到小宇碗里,身体明显往前倾。白色真丝胸罩的深V彻底敞开,乳沟随着动作轻轻挤在一起。她像是觉得肩带有点滑,伸手把一边往上拢了拢,又把罩杯的位置轻轻挪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乳房明显地晃了晃,两颗被薄布裹住的乳头轮廓跟着颤了颤,深V被拉得更开,多露出了一点乳肉的弧度。围裙几乎不起作用,侧过去的腰线和臀瓣都清清楚楚。

“多吃点蔬菜。”她说,声音软软的,夹完菜后才慢慢坐回去。小宇盯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青菜,耳朵已经红了。他拿筷子的手有点僵,夹菜的时候差点把菜夹到桌上。视线不敢往对面抬,可余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她每一次前倾、每一次整理肩带,都会让胸口的风景重新晃一遍。小宋坐在他旁边,吃得慢条斯理。她偶尔夹菜,偶尔抬眼看一眼对面,再看一眼身边明显不自在的弟弟,眼神

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小宇终于忍不住,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姐……婉萱姐怎么这个样子?”小宋连眼都没抬,只是夹起一块排骨,语气平淡:“没事,别管她。她就这样。”说完还象征性地看了弟弟一眼,意思很明确——别多问。小宇张了张嘴,最后只得把话咽回去,继续低头吃饭。可他刚把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桌下就忽然传来一点触感。一只光着的、只穿着黑丝的脚,先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背。

力道极轻,像是不经意的。小宇整个人一僵,可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脚已经顺着他的脚背慢慢往上,用脚心贴住他的脚面,不紧不慢地磨了磨。脚链随着动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他下意识想把脚移开,却最终只是僵硬地停在原地。婉萱正在给小宋夹排骨。她的动作很自然,夹起最大的一块,稳稳放到小宋碗里,然后又转回小宇这边,再给他夹了一块鱼。这一次她倾得更低,几乎把胸口送到他眼前。她再次伸手调整了一下胸罩边缘,把原本已经有点松的罩杯往上托了托,乳房跟着明显地挤了挤,深V里的景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个好吃,小心刺。”她说,语气平常得像在提醒天气。桌下的脚却没有收回去,反而用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的脚背,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确认到他没有躲开后,那只脚才缓缓离开,沿着小腿往上爬。黑丝的触感隔着裤子一点点往上移,先是小腿,再到膝盖内侧。力道始终不重,却精准得让人无法忽视。小宇的大腿不自觉地紧了紧,呼吸已经开始乱。就在这时,婉萱忽然站起身。

“我去拿饮料。”她绕过桌子,往厨房走。小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背影——低腰的蕾丝内裤后片几乎全是细密的白,透光性很好。臀瓣的圆润弧度、中间那道浅浅的臀缝,都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分开又合拢。围裙只遮住前面,后面完全不起作用。黑丝包裹的长腿一步步迈着,脚链叮叮地响。小宇的喉咙动了动,下身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婉萱很快端着两瓶饮料回来。她先把一瓶放到小宋面前,然后走到小宇身边,身体微微前倾,把饮料放在他手边。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几乎贴到他的肩膀,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真丝轻轻压上来。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还低声说了句“给”,热气若有似无地喷在他耳边。小宇僵硬地点头,声音有点干:“……谢谢。”她没有立刻离开。像是随手扶了一下他的椅子,身体又往他背上靠了靠。两团柔软结结实实地贴在他后背上,还能清楚感觉到里面微硬的乳尖轮廓。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软软的:“多喝点,别光顾着吃饭。”说完才慢慢直起身,可在直起的过程中,又故意用胸口轻轻蹭了他的背一下。婉萱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表情平静地继续吃饭。她甚至还侧头问了小宋一句“下午要不要出门”,脚上的动作却没停。一下下地、极轻地磨着,有时用脚心整个贴上去缓慢画圈,有时又只用脚趾去挑逗最敏感的地方。桌下的脚却在这时重新回来了。它从他的膝盖内侧继续往上,最终隔着裤子,轻轻踩在了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位置上。小宇整个人彻底僵住,呼吸瞬间

停滞。那只脚没有急着用力,只是用脚心不轻不重地贴着,感受着那里硬热的轮廓,然后极慢地、一点点地碾了碾。黑丝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温热而清晰。脚趾还时不时轻轻蜷起,去点最敏感的顶端,像是在故意量他的形状。小宇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那只脚不紧不慢地踩着、磨着,每一下都让腰眼发麻。

上面她还在若无其事地说话、夹菜,形成一种几乎让人崩溃的反差。额头上甚至隐隐冒出了薄汗。他已经快到极限。就在那只脚再次用力往上碾的时候,小宇终于忍不住,桌子下的一只手猛地伸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脚。力道不轻,像是想把它按住、不让它再动。黑丝的触感就贴在他掌心里。婉萱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挣扎。她只是抬眼看了小宇一下,嘴角极浅地弯了弯,像是有点意外,又像是在笑他终于忍不住了。可就在小宇以为自己暂时控制住局面的时候,另一只脚已经悄悄伸了过来。同样是黑丝,同样是光着的。它先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确认他的注意力都在被抓住的那只脚上之后,才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迅速往上,精准地踩在了他已经硬得发疼的位置。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直接。小宇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抓着那只脚的手瞬间收紧,却不敢真的用力。新上来的那只脚已经开始缓缓动作,用脚心贴着他的形状,不紧不慢地磨着,脚趾还时不时去点最敏感的地方。

他进退两难。一只手抓着婉萱的脚,另一只脚却正在变本加厉地挑逗他。呼吸乱得厉害,下身被踩得又胀又麻,眼看就要当场交待。小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撑着下巴,声音里带着笑:“真沉得住气啊。”婉萱心领神会,被抓住的那只脚轻轻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像是在回应,而另一只脚却加了一点力道,缓慢地、一下下地往上推,再往下压,像是故意要把他往边缘赶。小宇的腰眼猛地一麻,差点没能压住喉咙里的声音。他只能死死咬住牙,手指在桌下蜷得发白,却始终没敢把第二只脚甩开。就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撑不住的时候,小宋忽然在桌下不轻不重地踩了婉萱一脚。婉萱的动作顿了顿,才终于乖乖把两只脚都收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脸上依旧平静,只有眼尾带着一点点得逞的笑意。小宇几乎是虚脱地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平复,下身却依旧硬得发疼。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裤子。

抓过那只脚的手还残留着黑丝的触感,迟迟没有收回来。小宋撑着下巴,看向对面的婉萱,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玩味:“差一点就成功了呢。”婉萱把杯子放下,抬眼看她,嘴角极浅地弯了弯,却什么都没说。餐厅里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某人怎么也平复不下来的呼吸。中午的饭吃完后,碗收进了厨房。小宋靠在门口,随口说了句:“小宇,去帮着一起收拾。”厨房不大,两人站得很近。婉萱负责冲洗,小宇则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接过来,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她身上还是那套白天的衣服:白色真丝胸罩、低腰蕾丝内裤、腰间那块几乎不起遮挡作用的小围裙、过膝黑丝,光着脚。每走动一下,脚链就轻轻响一声。洗到一半,婉萱伸手去拿旁边的洗洁精。动

作有些急,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水龙头。水柱突然往旁边一偏,水花直接溅了她自己一身。

“啊……”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可水已经浇在胸口和腹部。白色真丝胸罩瞬间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两颗乳头的轮廓被衬得格外清晰,连乳晕的颜色都隐约透出来。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滑进深V的阴影里。腰间的小围裙也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着小腹,把下面蕾丝内裤的形状勾得更明显。黑丝上同样沾了不少水珠,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婉萱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想把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拨开一点,却只是让它更服帖地贴着身体。她把湿掉的碎发拨到耳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宇,语气有点无奈,又带着点理所当然:“水溅到了……衣服都湿了呢。”小宇刚把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动作直接僵在原地。他的眼睛已经忍不住往她胸口看。湿透的白色真丝完全贴着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凸起的轮廓一下下地动着,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耳根瞬间红透,视线却像被粘住了一样,移不开。

婉萱像是没察觉他的反应,只是轻轻抖了抖手上的水,继续低头把剩下的碗洗完。湿透的衣服随着动作紧紧贴着身体,把原本就暴露的曲线衬得更加一览无余。偶尔她侧身把洗好的碗递给他,湿润的手臂和胸口就会更靠近一点。小宇只能僵硬地把碗一个个接过来,码整齐,呼吸已经明显乱了。快五点的时候,小宋看了眼时间,把手机放下,对正在厨房里整理东西的婉萱说:“差不多了,去换衣服。爸妈快到了。”婉萱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抹布,光着脚走回房间。门关上后,她先把腰间的小围裙解下,再把过膝黑丝一点一点褪掉。白色真丝胸罩和低腰蕾丝内裤也被脱掉,重新换上早上那套米白色短袖衬衫和浅卡其及膝工装裙。扣子一颗颗系好,领口恢复成只露出一点锁骨的样子。脚上穿上家里的细带拖鞋,脚链则被她取下来,收进抽屉最里面。镜子前站了几秒,确认自己看起来干净、乖巧,没有破绽后,她才重新打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有些偏晚。小宇正好从房间出来倒水,抬头看见她时明显顿了一下。刚才还穿着暴露的人,此刻已经换回了完全正常的衣服。衬衫、裙子、拖鞋,整整齐齐,像是白天那些画面从未发生过。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适应,随即又像是松了口气,低低应了声,就进了厨房。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父母提着一点东西进门,妈妈一边换鞋一边说:“回来了。今天路上有点堵。”

“阿姨、叔叔好。”婉萱已经站在客厅里,笑着接过他们手里的袋子,“晚饭我已经想好做什么了,现在就去准备。”“辛苦你了。”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很满意。爸爸也点点头,把包放下,问了小宋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小宋靠在沙发上,答得随意,完全是一副普通的样子。晚饭准备得很顺利。婉萱在厨房切菜、炒菜,小宇被妈妈叫去帮忙摆碗筷。两人偶尔在厨房门口碰到,却都没有多说什么。表面上,一切都和普通的家庭夜晚没什么两样。等菜上桌,一家人坐齐,开始吃饭。妈妈夹菜给婉萱,夸她手艺好;爸爸问了两句小宇最近的学习状态;小

宋时不时接话,气氛平和而日常。没有人提起白天的事。婉萱安静地吃饭,偶尔回应几句,表现得得体又懂事。小宇大多低着头,只在被问到的时候才开口,耳尖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一顿晚饭就在这种平静里过去了。表面上看,这个家里和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30章:小宋家的故事-对小宇的第二次辅导

晚饭结束后,碗筷刚收完,婉萱就直接去了小宇房间。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睡衣,款式普通,领口和袖口都比较宽松。进门后,她先把房间门带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床边,伸手把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从肩上滑下来,她随手把它扔到床上,整个人只剩下里面那套白色的内衣。正是中午那套。白色真丝带着柔和的光泽,胸罩的前片不多,刚好罩住乳房,中间形成一道很深的V形空隙,薄薄的布料下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楚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沿是一圈细密的蕾丝,肩带细得像线,深深陷进肩膀的软肉里。低腰内裤只在正对最隐秘处的位置有一小块真丝布料,其余大片——两侧、后片、腰边——全是细密的白色蕾丝。蕾丝轻盈透光,臀瓣的弧度和中间那道浅痕都隐约可见,腰线卡得很低,几乎挂在胯骨上。她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很自然地翘起二郎腿,一只脚悬在空中轻轻晃了晃。腿根处的蕾丝边缘被轻微拉扯,形状更加明显。

她完全没有要遮挡的意思,反而把椅子往小宇那边挪了挪,几乎肩靠着肩。小宇正准备打开游戏,听到动静回头,整个人明显僵住。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婉萱姐……你、你怎么直接把睡衣脱了?”“来看你学习。”婉萱把碎发拨到耳后,语气很平常,甚至大方地让他看,一只手还随手整理了一下肩带,让深V更清楚一点,“别打游戏了,先把网课看了。今天不是还有两节没补吗?”小宇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最终还是把游戏页面关掉,点开了网课。屏幕亮起,老师的声音响起来。婉萱却没有急着让他看,而是先侧过身,一只手撑在自己翘起的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腿根的蕾丝边缘来回滑动。她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安静了没多久,小宇还是忍不住低声问:“真的不冷吗?就穿这么点……也不怕我看。”婉萱听了,低低地笑了一声。她不但没有躲,反而把身体转正一点,面对着他,一只手还顺着自己的侧腰往上,隔着真丝轻轻按了按已经有些硬的乳头,动作很慢:“看就看呗。

我以前也接过一些写真的通告,拍的时候比这个暴露多了,早就习惯了。有些摄影师会要求换很多套衣服,有的几乎没布料,站在镜头前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后来就彻底放开了,被看也没什么。”她顿了顿,继续说,手指还在自己胸口不紧不慢地揉着:“有一次拍外景,衣服特别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摄影师还让我做各种动作,当时周围还有别的工作人员。拍完之后我觉得,原来真正被盯着看的时候,反而没那么可怕。习惯了就好。”小宇听完,先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问:“那婉萱姐你不怕害羞吗?周围人会不会看你啊……”说完他自己的耳朵已经红透,连忙把视线移回屏幕,声音发紧。婉萱看着他的反应,

笑意更深了些。她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中间的真丝,用指腹在自己的私处极轻地、慢慢地摩擦起来:“会看啊。可是看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

你现在不也在看?我有躲你吗?”她说着,真的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了过去。翘着的那条腿也跟着动了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手指仍旧停在原处,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摩擦,动作很小,却清晰可见。过了一会儿,小宇还是没忍住,继续问:“你和我姐是怎么认识的?”“在店里。”婉萱回答得自然,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在自己的私处慢慢摩擦,声音却平稳,“她当时在店里帮忙打扫卫生、整理后台仓库。我去拿东西的时候碰上的,后来就熟了。有一次聊天聊得比较深,她说你最近状态不好,想专升本,但自己顾不过来,就问我愿不愿意来家里住一段时间,顺便帮着看看你的学习。我当时店里正好在修路,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小宇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键盘边蜷了蜷,低声说:“其实我以前成绩还行。高一高二都稳定,高三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女生,就有点分心,成绩下滑得厉害,最后只去了大专。

现在想专升本,再冲一下本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大专这边……有些同学整天就知道谈对象、打游戏,真正认真准备专升本的人不多。我有时候看到他们那样,也会有点焦虑,怕自己一不小心也跟着混过去。”婉萱听着,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顺着安慰。她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调侃,原本在私处的手却忽然移开,转而隔着真丝去捏了捏自己已经硬起的乳头,动作缓慢而清晰:“你确定那是喜欢?我怎么觉得,更像是高三压力太大,找了个情绪出口。你现在回想一下,对那个女生,还有感觉吗?真正见面会心跳、会在意的那种?”小宇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有”,却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把话咽了回去。沉默了好几秒,才低低承认:“……好像,没有了。就是当时觉得,有个人能说说话,就不那么闷。”

“看吧。”婉萱笑了笑,这次直接把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身体前倾,几乎把胸口送到他眼前,另一只手却还停留在自己胸前,不紧不慢地揉着,“所以不是喜欢,是压力。现在压力换成专升本了,就好好把精力放回来。你底子不差,补一补,问题不大。至于那些只知道谈对象打游戏的人,你别跟他们比,你走你的就行。”她顿了顿,忽然把声音放得更软,却带着一点逼问的意味:“那我再问你一个。你喜欢哪种类型的?清纯的,还是……像我现在这样的?”小宇的呼吸明显乱了。他盯着屏幕,耳朵红得厉害,半晌没说话。婉萱没有催,只是用手指继续隔着真丝慢慢揉着自己,腿还翘着,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他的小腿,等他回答。

“……我、我不知道。”小宇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发紧。“不知道?”婉萱低低地笑了一声,身体又靠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那你现在看着我,心里在想什么?是想让我把衣服穿上,还是……想让我再靠近一点?”小宇整个人僵住,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拿住。他张了张嘴,却

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婉萱看着他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继续逼他。她只是慢慢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手指从胸口滑回自己的私处,再次隔着内裤慢慢摩擦起来,语气恢复了正常,却还带着明显的余韵:“先认真看课。等下我抽问你,答不上来可是要受罚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认真,可因为靠得太近,小宇能清楚看见真丝下被她自己揉弄的轮廓。他的呼吸已经乱了。

“那你呢?”他低头问,声音有点哑,“为什么愿意专门跑来当保姆?我看你也不像缺钱的样子。”婉萱想了想,才慢慢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从胸口滑回腿间,再次隔着内裤在自己的私处上慢慢摩擦,翘着的腿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紧:“我家里人对我管得比较少,父母常年不在,我习惯自己处理事情。而且现在还是暑假,时间比较自由。能看着一个人把状态找回来,其实挺有成就感的。你要是真能专升本成功,我也会高兴。而且你人挺好的,相处起来不累。”她顿了顿,忽然又靠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却还在自己的私处慢慢摩擦着:“再说,能被你这样看着,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你刚才眼睛红得跟什么似的……是不是其实喜欢上姐姐了?”小宇整个人猛地一僵,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拿住。婉萱却像是说了句平常话,慢慢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只是翘着的腿还若有似无地贴着他,手指也没有立刻离开自己的身体。

她抬手点了点屏幕,语气恢复了正常,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先认真看。等下我抽问你,答不上来可是要受罚的。至于学费……你要是再一直往这边瞄,我可真要收了。”小宇的耳根红到了脖子,只能死死盯着屏幕。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并没有真的往旁边挪开。他能感觉到旁边人的体温,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反应,只能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老师的声音上。婉萱看着他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偶尔用翘起的那只脚轻轻碰一下他的小腿,手指也还在自己的私处极轻地摩擦着,像是在提醒他——自己还在,而且一点都不打算躲开。房间里只剩下老师讲课的声音,和两人之间越来越近、却谁都没有拉开的距离。网课结束后,婉萱把一张练习卷递到小宇面前。

“先把这张做了,我看看你听进去多少。”小宇接过卷子老实写完。婉萱快速批改,错了四道,但整体还过得去。她把错题的思路讲清楚,讲完后把笔放下,抬眼看他:“整体还行,但错了四道,还是要受罚。”“……怎么罚?”小宇声音发紧。“两件事。”婉萱竖起手指,“第一,明天陪我逛街。第二,现在给我按摩。”她说完就走到床边,很自然地趴上去,只穿着那套白色真丝内衣,后背和腰完全露在外面。

“过来。”小宇走过去,跪在床边,手落下时力道很轻,也完全不得要领。只是用指腹在她肩膀上轻轻打转,既没有找到正确的位置,也没有真正把力渗透进去。按了没几下,婉萱直接侧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你这是按还是在碰?整只手都在外面打滑,根本没碰到地方。力道浮在表层,按完只会更酸。不行,你这样按我更累,越按

越难受。”她撑起身子,拍了拍床面,语气不容拒绝:“你趴下。衣服脱掉,我先给你按一遍,你看着学。位置、力道、顺序,全部给我记住。”小宇愣了一下,耳根迅速红了:“我、我自己来就行……裤子也要脱吗?”

“上衣脱掉就行,裤子留着。”婉萱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点笑意,“受罚还讨价还价?还是说……你其实想让我连裤子一起脱?”小宇的脸瞬间更红,连忙摇头,只得照做。他拉开衣橱把外套和T恤脱掉,只剩一条宽松的篮球裤,然后别扭地趴到床上。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后背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篮球裤因为趴姿而绷得更紧,臀型和腿根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婉萱直接跨坐到他的腰臀上方。软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压下来的瞬间,小宇的呼吸就乱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臀肉轻轻蹭过他的后腰,甚至故意前后磨了两下,才双手按上他的肩膀。

“先从这里开始。”她的拇指精准地顶进肩膀最紧的位置,力道比他刚才重得多,“痛就说,但别躲。你刚才就是太轻,完全没用。”她一边按一边用掌根把肩胛骨周围的肌肉往外推开,每一下都又稳又沉。身体随着动作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贴上他的后背,柔软的触感隔着真丝清楚传来。小宇能感觉到她呼吸时乳房的轻微起伏,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床单上。

“肩这里要先打开,否则后面怎么按都是白费。”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你整个人都紧得像石头。是平时压力太大,还是现在被我这样坐着,反而更硬了?”小宇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耳尖红得滴血。“说话。”婉萱的手没有停,反而又往下移了移,用自己的私处隔着布料轻轻压了压他的尾椎,“问你呢。是按痛了,还是被我坐硬了?”

“……后、后者。”小宇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细不可闻。“至少诚实。”婉萱低低地笑了一声,身体却没有离开,反而又故意磨了磨,“那就继续忍着。受罚还没结束。”她的手从肩膀一路往下,顺着脊柱两侧缓慢推移。掌心温热,每推过一处,都会故意用指腹多停留片刻。按到腰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往前送了送,整个会阴的位置几乎完全压在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软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楚传来,随着她按压的动作轻轻磨蹭。

“腰这里也紧。”她的手覆盖在他的腰眼上,用力揉开,下身却一直没有离开他的反应,“压力大的人,腰都会出问题。不过你现在这样……恐怕不只是压力吧?”小宇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手指抓紧床单,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她的手继续往下。当掌心覆盖上篮球裤包裹的臀侧时,小宇明显僵硬了一下,声音发紧:“婉萱姐……那里……”“抗议无效。”婉萱直接打断他,手指在他臀侧用力揉开,甚至用指节顶了顶最丰满的位置,“臀部的肌肉连着腰和腿,不按开,上面的放松都会受影响。还是说,你其实想让我按前面?”

“没、没有……”小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没有就忍着。”她把两侧都按过一遍后,才顺着他的大腿往下,一直移到小腿和脚。掌心从他的腿根滑过时,几乎擦过最敏

感的内侧,小宇的腰猛地一颤。“把脚给我。”小宇把小腿抬高一点。婉萱握住他的脚踝,拇指从脚心一路推到脚趾,力道不轻。每按一下,小宇的脚趾就会不受控制地蜷缩。她的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小腿上,偶尔顺着往上摸一点,再退回来,像是故意在试探他的底线。

“脚底这些位置按开了,上面才会真正松下来。”她一边按一边说,“你现在整个人都紧绷着,连脚都是僵的。是不是因为下面一直硬着,所以全身都用力?”小宇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按完脚,她拍了拍他的背:“翻过来。仰躺。双腿分开。”小宇的动作顿住,耳根红到了脖子:“分、分开?”“不然我怎么按大腿内侧?”婉萱语气理所当然,还故意用自己的膝盖顶了顶他的腿侧,“快点,别磨蹭。你现在这样,我看了都知道已经硬得不行了。遮也遮不住。”他只得照做。仰躺后,篮球裤的布料因为姿势和反应而绷得更紧,前端已经顶出明显的帐篷。他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婉萱用手按住膝盖,直接把双腿分开到合适的角度。她先握住他的一只脚,继续按脚心和脚踝,然后慢慢往上,掌心沿着小腿内侧推移,最终停在大腿根部。指尖离他已经完全勃起的位置只有一两厘米,近得几乎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和跳动。

小宇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别紧张。”婉萱的声音很平,手却没有移开,反而用指腹在他大腿最内侧的位置缓慢揉按,每一次用力都几乎要擦过最硬的部分,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像是故意在控制分寸,“这里也是紧的。你自己平时不会按吧?还是说……你其实想让我直接按那里?”“……没有。”小宇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没有就继续忍着。”她按了好一会儿,才换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同样近得危险的距离。每一次拇指用力,都让小宇的腰眼发麻,前端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把篮球裤顶得更高。她甚至能看到布料被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染深了颜色。

“都湿了。”婉萱像是随口一提,语气却带着笑,“才刚开始按,就成这样。受罚的人,反应倒是挺大。”小宇把脸偏向一边,耳尖红得滴血,却什么都反驳不了。按完大腿,她的手才往上移,覆盖上他的小腹,再一路推到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在胸肌的位置用力揉开。她甚至重新跨坐回他的腰上,用自己的体重辅助,把胸口到锁骨的位置彻底按开。柔软的会阴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压在他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随着她按压的动作一下下地磨蹭。

“胸部这里也要打开,不然肩膀的力会一直堵着。”她一边按一边说,手掌完整地覆在他胸口,能清楚感觉到他快速的心跳,“你心跳这么快,下面又硬成这样……小宇,你现在是在被按摩,还是在被我坐着玩?”小宇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牙,下身却诚实得很,每被她磨一下,就更胀一分,前端不断渗出更多湿意。婉萱看着他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她把胸口到锁骨的位置全部按开后,才慢慢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身体,而是又故意用自己的私处在他硬热的轮廓上缓慢地、一下下地磨了几下,才开口:“手按完了。接下来用脚。”她

从他身上下来,让小宇重新翻回趴着的姿势。然后她站到床上,一只光着的脚先试探性地踩上他的后背,脚心温热,慢慢把体重加上去。

“踩背能把深层的肌肉打开,比用手更有效。”她的声音从上头传来,脚掌不轻不重地沿着他的背脊往下挪,“忍着点。你现在下面硬成那样,被我踩着,是不是更难受?”她的另一只脚也跟着踩上来,两只脚一前一后,在他的背上缓慢移动。脚心从他的肩膀一路踩到腰,每一下都带着她的体重。偶尔她会故意用脚心在他的腰眼多停留片刻,或者用脚趾轻轻点压,让小宇的呼吸一次比一次乱。踩到最下方时,她的脚掌几乎贴上他篮球裤的边缘,脚心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小宇的腰猛地一紧,前端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清晰的形状,甚至又渗出更多湿意。

“都顶起来了。”婉萱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脚却没有移开,反而用脚心在他的腰臀处多踩了几下,“受罚的人,怎么反应比我还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小宇把脸死死埋进枕头,什么都说不出来。婉萱又踩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脚,从床上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我按完了。位置、力道、顺序,都看清楚了?”小宇撑着床坐起来,上身还残留着被按过和被踩过的红痕与温度,连大腿内侧都还残留着她手指的触感。篮球裤前端的帐篷高高支起,湿痕清晰可见,怎么都消不下去。他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厉害:“……看清楚了。”婉萱看着他明显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却依旧平静:“那就好。接下来该你了。这次换你按我……希望你学到的不只是力道。”婉萱从他身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还明显硬着的小宇,语气平静却带着笑:“接下来该你了。

我怎么按你的,你就怎么按回来。位置、力道,都给我做到位。刚才被我按的时候反应那么大,现在总该知道怎么用力了吧?”她说完,很自然地趴到床上,把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完整的后颈、肩线和后背。白色真丝胸罩的后扣和细肩带清晰可见,低腰蕾丝内裤勒着屁股,腰窝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她还故意把腿分得稍开一点,让腿根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从肩膀开始。这次力道给我到位,别再像最开始那样浮在表面。”小宇深吸一口气,跪到她身边。手落下时还在发颤,但有了刚才被按的体验,他知道该怎么用力。拇指按进她肩膀最紧的位置时,婉萱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满意。“对,就是这里。再往下一点……对。可以用掌根推开。对,就是这个力道。”他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移。皮肤光滑温热,指腹每推过一处,都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越往下,越靠近腰窝和蕾丝的边缘。指尖不小心碰到细密的蕾丝时,他明显顿了一下,呼吸也乱了。

“继续。”婉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催促,“不用特意躲。你刚才被我按的时候,手可是比这更大胆。现在怎么反而怂了?”“我没有……”小宇的声音发紧。“没有就继续按。”她把脸侧向他的方向,眼睛半睁着看他,“还是说,你其实想直接跳到下面?可以,但得先把上面按完。”小宇的耳根红得厉害,却还是

硬着头皮往下。掌心从她的腰侧滑过,偶尔会触到内裤边缘的弹性,再迅速移开。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有了细微的变化,背脊轻轻起伏。

“腰这里也要点力。”她侧过头,声音有点闷,“你刚才被我按的时候,腰不是也紧吗?现在换你给我打开。别光顾着脸红,手倒是越来越轻了。”小宇照做。手在她腰眼处用力揉开,指腹偶尔会滑到更内侧的位置。婉萱不但没有制止,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他的手有更多空间,甚至主动把腰往他手里送了送。“可以再往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懒意和笑意,“屁股也要按。你刚才被我按的时候,可是连那里都没放过。现在轮到你了,别假装君子。”小宇的手僵在半空。

“婉萱姐……真的要按那里吗?”“受罚的人没有拒绝的权利。”她直接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按。力道到位。还是说,你想让我反过来再按你一次?这次可能就不只是按了。”他只得继续。掌心覆盖上蕾丝包裹的软肉时,能清楚感觉到形状和弹性。他小心翼翼地揉开两侧,指腹却不可避免地一次次擦过中间的缝隙。婉萱的呼吸渐渐深了一些,却始终没有叫停,只是偶尔用很轻的声音指导:“左边再重点……对。可以,就这样。你学得挺快。右手再往中间一点……对,就是那里。”就这样按了好一会儿。小宇的手从她的屁股移到腿根,在大腿根部缓慢揉开。每按一下,她的腿都会微微发颤,蕾丝的边缘也会跟着轻轻移位。按完这一面,婉萱忽然撑起身子,翻了个身,仰躺下来。白色真丝胸罩因为动作移位,深V被拉得更开,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楚凸起。她看着小宇,语气理所当然:“正面也要按。胸口这里酸,你刚才被我按的时候不也按了吗?

现在换你。”小宇的呼吸彻底乱了。“过来。双手。力道适中,别太轻。”他只得重新跪好,双手落在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真丝,能清楚感觉到柔软和已经硬起的轮廓。他刚开始只是象征性地覆上去,掌心甚至不敢完全张开。婉萱直接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往下压了压,让他的掌心完整地贴合住她的乳房:“再重点。整个包住,用掌心慢慢揉开。别只碰中间,两边也要按到。你手在抖什么?是紧张,还是摸到了不想停?”小宇的手被迫更用力。掌心缓缓转动,把真丝下的软肉一点一点揉开。每揉一下,都能感觉到乳肉在手心里变化形状,乳头的轮廓也越来越硬,顶在他的掌心中央。他改用指腹,从乳晕外侧慢慢往中间打圈,再轻轻捏住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过。

“可以……就这样。”婉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鼻音,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左右轮流。用指腹磨……对。再慢一点,别急。你刚才被我坐着的时候,心跳那么快,现在轮到我了。”他照做。一只手揉着左侧,另一只手就照顾右侧。真丝被揉得有些皱,深V彻底敞开,乳肉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他每用指腹碾过一次乳尖,她的呼吸就乱一分,偶尔还会极轻地挺一下胸口,像是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再重点……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拧一下……嗯……”她的声音破了一次功,却没有让他停,反而把胸口又往他手里送了送,“可以

,就这样。左右都要按到,别偏心。”就这样揉了好一会儿,直到两边的乳尖都硬得发烫,她才松开按着他手背的力,自己把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抓住他的手腕,把它们往下带,直接放在自己已经敞开的腿根处。“下面也继续。先从大腿根开始。”小宇的手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软,也更热。他用指腹缓慢地揉开两侧的软肉,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的腿微微发颤。每按一下,蕾丝内裤的边缘就会跟着轻轻移位,露出更多原本被遮住的皮肤。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中间看。白色的低腰蕾丝内裤只在最中间留了那一小块真丝,其余全是透光的细密网状。因为刚才的按摩和她自己的反应,布料已经有些贴合,形状隐约可见。小宇从来没在这种距离、这种光线下看过女人的那里。

心跳得又重又快,呼吸也乱了,手指在她的大腿根处多停留了好几秒,迟迟不敢再往中间移。“看够了吗?”婉萱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声音里带着笑,却没有责怪,“看也没关系。但手别停。继续按。你要是想看清楚一点,我可以再把腿张开一点。”说着,她真的把腿又分得更开了些,让中间的位置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小宇只得重新动起来。指腹从大腿根慢慢往内侧推,每靠近一分,都能感觉到温度更高,也更柔软。布料下的触感开始变得不一样——不再是单纯的皮肤,而是带着一点弹性的、更私密的轮廓。婉萱的呼吸明显深了。

“可以再往中间一点。”她的声音有点哑,“对……就那里。用指腹慢慢磨,别用力。你手在抖得更厉害了……是看到了,还是摸到了?”小宇的手指终于触到了最中间的位置。隔着已经有些湿意的蕾丝,他能清楚感觉到一道柔软的缝隙。他只敢在外围打转,用指腹一下下地、极轻地磨过两侧的软肉和缝隙边缘。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身下的人细微的颤抖。而那层薄薄的布料,正在被一点点润湿。起初只是一点点潮意,很快就变得明显。真丝和蕾丝被透明的液体浸透,颜色加深,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小宇的指腹能清楚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手下轻轻收缩。

“已经湿了……”婉萱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才刚被按到外围,就成这样。你手还真是……有天赋。是不是其实很想直接伸进去?”小宇的耳根红得滴血,却没有把手移开。他继续在她的私处外围缓慢地、一下下地揉按。指腹每磨过一次,湿意就更重一分。布料完全湿透后,她的形状几乎完全透过蕾丝显现出来,连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女人只穿着湿透的内裤,腿分得开开的,私处在自己手下一点点变得泥泞。呼吸乱得厉害,身体却诚实地发烫。他只能继续按,用指腹一遍遍地磨过那道已经完全湿润的缝隙边缘,偶尔用指尖极轻地按一下最敏感的位置,再迅速退开。

“对……就在外面。”婉萱的声音已经哑了,腰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挺了一下,“可以再慢一点……嗯……你学得挺快。手别停。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嗯……”小宇的手指已经完全熟悉了她外围的形状和湿润程度。每一下按压都会换来她细微的

颤抖和压抑的呼吸。布料早就被她的水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甚至有透明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又落下。他又按了十几分钟。直到婉萱的呼吸变得又深又乱,腿根微微发颤,腰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她才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白色真丝因为动作和汗水有些贴在身上,深V彻底敞开,她却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然后看着还跪在床上、手指还残留着她湿意的小宇,笑了笑:“惩罚完成。比刚才强多了。手也比刚开始诚实……湿成这样,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手太会找地方?”小宇说不出话,只能低头看着自己还亮晶晶的手指。她从床上起来,把睡衣搭在手臂上,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目光在他依旧高高支起的帐篷上停了两秒,语气放软了一些:“明天逛街的事,不准反悔。

到时候你定地方就行。”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至于现在……早点休息。今天就到这里。”说完,她拉开门,光着脚走了出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小宇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手心里全是她皮肤的触感和残留的湿意,指尖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味道。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坐回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床上还留有她体温、凹陷和一小片湿痕的位置。身体的反应迟迟没有消退,甚至因为刚才的余韵而更硬了几分。门被带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小宇一个人。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和湿意。身体的反应迟迟没有消退,篮球裤前端的帐篷高高支起,连呼吸都还没完全平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能感觉到那层被浸透的蕾丝,以及下面柔软湿热的触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走廊里传来水管的声音——婉萱去洗澡了。小宇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床上还留有凹陷和一小片湿痕的位置,最终还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小宋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

“姐……你睡了吗?”里面很快传来小宋的声音,带着刚打完游戏的懒散:“没睡。进来。”小宇推门进去。小宋靠在床头,手机还亮着,看见他进来,尤其是看见他耳根还红着、表情不太自然、连站姿都有些僵硬的样子,立刻挑了挑眉。“怎么了?这么晚过来,被欺负了?”小宇关上门,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声音有点低:“刚才……婉萱姐来我房间了。”

“嗯,我知道。”小宋把手机放下,坐直了一点,眼神里带着点兴趣,“然后呢?看你这样,不像是只聊了学习。”“她……让我受罚。”小宇的耳根更红了,视线落在地板上,“因为网课没好好听,让我明天陪她逛街。还让我给她按摩。”小宋低低地笑了一声,拍了拍床边,示意他过来坐。“按摩?按到哪里了?”小宇走过去,却只是站在床边,没有坐下。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才把刚才的事大致说了出来——从她脱掉睡衣只剩内衣,到互相按摩,再到最后他的手停在她湿透的外围。说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说完后,他整个人都绷着,像是在等小宋的反应。小宋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靠回床头,眼神亮了几分,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所以,你现在是来向我汇报的?

还是来告状的?”

“……不是告状。”小宇的声音更低了,“就是……有点乱。她那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手都已经……放到那里了,她还湿了。我……”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小宋看着他,忽然问:“那我问你。刚才手停在那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想继续,还是想逃?”小宇的手指蜷得更紧,沉默了好几秒,才很低地承认:“……想继续。但我也有点怕。”“怕什么?”

“怕一旦真的做了,就停不下来。”小宇抬眼看了姐姐一眼,又很快低下去,“她那样主动,我要是再往前一步,可能就不是按摩那么简单了。我摸到她湿掉的时候,脑子里确实闪过……想进去的念头。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小宋听完,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反而平静下来:“至少你诚实。那就再说清楚一点——你现在是觉得刺激,还是有点喜欢她了?”小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了实话:“都有。刺激是真的,喜欢……好像也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她太主动了,我反而会退。刚才她躺在那里,腿张开,我手还放在上面……我其实有点不知道该看哪里,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小宋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伸手拍了拍弟弟的手臂,语气认真了几分:“那我把话说明白。她在这个家里,本来就可以被你用。我没意见,也允许。你不用总是一副‘被她带偏’的样子。

你要是不想,她也逼不了你;你要是想,就直接做。她不会拒绝你的。”小宇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置信:“姐,你……真的没关系?就这么让我……”“没关系。”小宋笑了笑,眼神却很清楚,“反正她是自愿的。你就按自己的节奏来。想碰就碰,想看就看,想更进一步也可以。回来跟我说一声就好。别总把自己憋着,也别总等她先动手。”她顿了顿,补充道:“明天逛街,你要是想更大胆一点,也行。别又只会盯着看,却什么都不做。她都把你的手按上去了,你还在这儿纠结,未免太亏。真想做的时候,就做。我不会拦你。”小宇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去吧。”小宋重新拿起手机,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洗澡去,别站在我这儿发呆。明天还要出门呢。还有——别想太多。她既然能在你房间脱成那样,你就不用把她想得那么脆弱。”小宇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被小宋叫住。“小宇。”他回头。小宋看着他,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她要是再让你受罚,记得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想更有意思的惩罚。还有,今晚要是实在睡不着……就按你刚才想的那样解决。别憋坏了。”小宇的耳根又红了一次,低低应了声,才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还能隐约听见浴室里的水声。他站在原地听了几秒,最终还是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浴室的水声停了大概一刻钟后,婉萱走了出来。她没有裹毛巾,也没有穿衣服,湿着身子直接走到小宋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

“小宋。”“进来。”门被推开。小宋还靠在床头,看见她一丝不挂、头发还在滴水地走进来,立刻挑了挑眉,却什么都没说。婉萱关上门,走到床边,很自然地跪了下

去。双膝分开,背挺得直,水珠顺着锁骨和胸口往下滑,滴在地板上。她抬起头,看着小宋,语气轻松得像在汇报今天的作业:“洗完了。刚才去小宇那儿,手都按到外围了,湿得挺快。他硬了一整晚,走的时候都没消。”小宋低低地笑出声,把手机扔到一边,撑着下巴看她:“这么主动?我还以为你最多让他摸摸腰。结果直接按到下面去了?”

“他不敢动,我就按着他的手往下带。”婉萱如实说,嘴角带着点得意,“一开始只会抖,后来倒是越来越老实。手指都学会往中间磨了。”“哦?”小宋伸出脚,用脚尖挑了一下她的下巴,让她抬头,“那他有没有自己往里伸?”“没有。一直停在外面。”婉萱老实地回答,还补充道,“我倒是有点期待他会不会突然失控,结果他忍得挺好。可惜了。”小宋听完,笑得更明显了,脚尖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锁骨,再往下点了点:“可惜?你是想被他直接按进去,还是想看他崩盘的样子?”

“都想。”婉萱很坦然,甚至往前膝行了一点,让自己更靠近床边,“他刚才来找你了吧?说了什么?”“说了很多。”小宋收回脚,改用手去拨她还在滴水的头发,“挺诚实。说想继续,又怕一旦做了就停不下来。还承认自己有点喜欢你。”婉萱的眼睛亮了亮:“真的?他亲口说的?”“嗯。我把话也挑明了——他想做就可以做,我允许。”小宋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轻松,“所以明天逛街,你别总是自己往前凑。适当退一点,让他自己追。真要是敢动手,你再配合。别把人惯得只会等投喂。”婉萱低低地笑了一声,侧头把脸贴了贴小宋的手:“知道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小宋,声音软下来:“那我……可以上来了吗?”小宋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头发先用毛巾擦擦,别全湿在枕头上。”婉萱立刻站起身,从旁边拿了毛巾随便擦了几下头发,就钻进被子里。她很自然地贴到小宋身边,光裸的身体带着浴室的热气和水汽,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小宋的腰上。

小宋把灯调暗,重新拿起手机,却由着她靠着。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明天出门前,衣服我帮你看一眼。别穿太死板,也别一下子露太多,留点余地。”“好。”婉萱的声音已经有点困,却还是往她身边又靠了靠,“那今晚就这样睡?”“就这样。”小宋把手机放到一边,伸手把她湿凉的头发拨到后面,“别闹。明天还得出门。”婉萱“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第31章:小宋家的故事-和小宇的出行前

第二天早上,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婉萱是被身上的触感弄醒的。她侧躺着,几乎整个人都嵌在小宋怀里。小宋的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地落在她后颈。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窗外隐约的鸟叫。她动了动,想翻身,却被那只手轻轻按住。“再睡一会儿。”小宋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早。”婉萱应了一声,重新躺好。两人就这样又静静待了一阵,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小宋才松开手,揉了揉眼睛。

“起来吧。爸妈应该已经上班了。”两人简单收拾。小宋去洗漱后,换上了自己的居家

服——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配一条浅灰色的宽松家居裤,干净又随意。婉萱则没有多加外衣,只穿着昨晚那套白色真丝内衣:胸罩前片不多,深V明显,薄薄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乳头的轮廓;低腰内裤两侧和后片都是细密的蕾丝,透出皮肤的颜色。她把头发简单地扎好,光着脚跟着小宋出了房间。客厅里,小宇已经坐在餐桌前。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衣和篮球裤,低着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在婉萱身上停了一秒,将移开时又像想起了什么,重新落回去,平静地看了两秒,才收回目光。

“早。”婉萱自然地打招呼。“早。”小宇应道,声音比昨晚稳了一些。小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桌上有留下的早餐吗?”“有。”小宇指了指厨房方向,“粥和包子,还热着。”婉萱应了一声,去厨房把东西端出来。白粥、小菜、几笼包子,被她一一摆上桌。她在小宇旁边坐下,小宋则坐在他们对面。三人开始吃饭。气氛说不上拘束,却也说不上完全放松。小宋先夹了个包子,随口说:“今天天气不错。吃完就出去吧,别闷在家里。”婉萱点点头,把粥碗往小宇那边推了推:“你想好去哪里了吗?还是吃完再定?”

“……还没想好。都可以。”小宇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那就吃完再看。”小宋说,“反正也不赶时间。”碗筷碰撞的声音很轻。小宇一开始只是专心喝粥,可因为坐得近,余光总能扫到旁边。白色真丝的轮廓近在咫尺,大腿就挨在他腿侧,偶尔因为她调整姿势而轻轻碰上。他没有躲开。喝了几口后,他像是不经意地把腿往旁边移了移,膝盖碰到了她的膝盖。触感一闪就过,他假装去夹包子,把注意力放回碗里。婉萱察觉到了,却没说破。她只是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声音平常:“包子还热,多吃一个。”说着,她伸手把装包子的笼子往他面前推。动作间,手背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小宇的手指顿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去。小宋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却只是低头喝自己的粥,像是完全没注意。又过了一会儿,小宇像是终于鼓起了一点勇气。他放下筷子,手垂在身侧。

先是指尖极轻地碰到婉萱放在椅子边缘的手,停留了两三秒。随后,他的手慢慢下移,掌心最终落在了她的大腿上。皮肤温热而光滑。他的手刚开始只是轻轻放着,几乎没什么力道,像是在确认她会不会躲开。婉萱没有躲开。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意外,反而带着一点鼓励。她甚至把腿又往他那边送了送,让他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贴合上去。小宇的呼吸乱了一拍,手却没有移开。他用指腹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腿侧,动作生涩,却清楚。桌下,他们的腿也靠得更近。小宋终于抬眼,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吃慢点,别噎着。反正也不赶时间。”婉萱应了一声,手里还拿着筷子,可小宇的手已经明确地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她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用腿轻轻蹭一下他的手。试探就这样开始了。小宇的手就这样放在婉萱的大腿上。起初只是静静地贴着,掌心感受着她皮肤

的温度。

过了十几秒,他的手指开始极轻地动了动,指腹沿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又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被允许这样做。婉萱没有阻止。她甚至把腿分得稍开一点,让他的手能更自在地移动。手里还拿着筷子,偶尔夹一口菜,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小宇的呼吸渐渐重了。他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正面,掌心完整地覆上去,手指微微收紧。再往上一点,就触到了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指尖在边缘停了两秒。婉萱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可以。继续。”小宇的喉结滚了滚。他的手指终于探进蕾丝的边缘,直接贴上她最私密的皮肤。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又热又软,比隔着内裤时清晰太多。他的指腹先是小心翼翼地贴着外围,确认她没有躲开后,才慢慢往中间移。湿意已经很明显。他的手指轻轻按上那道缝隙时,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自己的指腹往下淌。动作很生涩,却不再只是试探——指腹一下下地、极轻地磨过最敏感的位置,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手下细微地收缩。

桌下的动作彻底隐秘而露骨。小宋坐在对面,把碗里的粥喝完,才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她的目光先落在桌下隐约的动静上,再移到小宇微微发紧的下颌,最后停在婉萱平静却微微起伏的胸口。“吃饱了?”她忽然开口,语气平常。“差不多。”婉萱应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她的腿在桌下又往两边分了分,让小宇的手能进得更深。小宇的手指因此完全陷了进去。中指顺着已经湿滑的缝隙缓缓没入一个指节,能感觉到内壁柔软地裹上来。他不敢太深,只是用指腹在入口处缓慢地打转、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湿意。婉萱的呼吸乱了半拍,却还是维持着吃饭的姿势,只是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空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紧绷。小宋把筷子放下,撑着下巴看了他们一会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什么都没点破,只是说:“那就慢慢吃。吃完再准备出门。”婉萱“嗯”了一声,手里还在夹菜,可桌下的手指已经悄悄按上小宇的手背,引导着他的动作,让他进得再深一点。

小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一下下地动着,能清楚感觉到她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热。而婉萱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继续低头吃饭,像是对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习以为常。只有小宇知道,自己的手此刻正完全埋在她的内裤里,指节被湿热紧紧裹住,怎么都抽不出来。收拾完碗筷后,小宋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拿在手里,随口说了句:“我回房间躺会儿。你们自己安排出门。”说完她就上楼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轻轻一关,整个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宇和婉萱。空气一下子空了。小宇下意识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婉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侧头看他,语气轻松:“那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她光着脚走进房间,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衣架被一根根拨开,布料相擦,发出很轻的声响。最外侧挂着几件家里常穿的——短到大腿根的热裤、领口开得很低的吊带、薄得几乎透明的家居裙。

她的手指在这些衣物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略了过去。第一次正式

带小宇出门,不必一上来就穿得那么直白。她往后翻了翻,抽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色长袍,在手里展开。那是一件偏魏晋风格的交领长袍。颜色是很淡的月白,接近素净,却不刺眼。面料是薄软的丝质,展开时会顺着重力往下坠,摸上去细腻清凉,指腹一过就能感到那种近乎滑的触感。轻轻捏住一角,布料会在指间无声地滑动。袍身很长,袖口宽大,垂下来时能把整只手都掩住;一抬臂,袖子便会随之晃开。领口是很深的V字,能把锁骨到胸口的皮肤都露出来;肩线却是完整的,穿上后双肩仍会被布料好好覆住。她把身上的白色真丝内衣和内裤都脱掉。布料离开时,腿根处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潮意。她随手把旧衣物扔到床边,就这样真空着,开始穿那件长袍。她先将一侧衣襟贴上身体,布料凉丝丝地覆上胸口和腰侧,再把另一侧交叠过去。月白的丝在身前形成自然的交领,深V随之垂下来。

她用一条同色的软腰带在腰间绕了两圈,于身前轻轻系住。腰带不宽,质地同样柔软,系得也不紧,只是松松卡住腰线,让袍身随呼吸微微起伏,却不会散开。深V里,乳沟的阴影清楚可见。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呼吸时胸口会轻轻起伏,乳肉的弧度随着领口的开合若隐若现。肩膀和上臂仍被布料盖着;可腰侧的布料很薄,偶尔贴上皮肤,便能感觉到真空的贴合——没有内裤的边缘,没有胸罩的肩带,只有一层薄丝直接挨着身体。袍摆一直垂到接近地面。她站直时,小腿和大腿完全看不见,只露出一双光裸的脚。脚趾、脚背、脚踝都在袍沿外,脚腕上那条银色脚链贴着骨头,随着她调整站姿轻轻一响。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偶尔贴上腿面和腰腹时,触感直白而清晰,但从外面几乎看不出破绽。只有走步、转身,或腰带略松时,才会有一瞬的晃动。她在镜子前站定,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月白的长袍把人衬得很安静。

深V把胸口大片皮肤都送出来,乳沟深得能看见阴影;宽袖低垂,腰间软带松松束着;袍摆蔽住双腿,只留一双赤脚和脚链在下方。表面看像披了件清冷的长衣,袍下却是真空,领口又开得这样深——清纯压在表面,放荡在里面。她抬手把一边交领又往外拨了拨,让深V更开一点,乳沟的弧度随之更清楚。然后低头,把银色脚链在脚踝上重新调整好位置,链条贴着皮肤,发出细碎的轻响。头发被她简单地拢了拢,顺顺地垂在肩后。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乖巧。可她自己知道,袍下什么都没有。只要手从下摆伸进去,或从腰带处解开,别人就会直接看到她这具已经湿过、被摸过、此刻仍真空着的身体。她又轻轻走了两步。袍摆随之曳动,赤足踩在地板上,脚链叮叮地响。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丝质内里贴着大腿内侧滑动,没有内裤阻隔。她把腰带又确认了一遍,才推开房门,光着脚走了出去。小宇还站在客厅里等。他已经换上篮球衣、篮球裤和运动鞋。

听见房门响,下意识抬头——看见婉萱时,明显顿了一下。昨晚她只穿着白色真丝内衣,趴在床上让他按,手还伸进过她湿透的外围;那才是真的什么都不遮。现在这身长袍反而把腿和腰都盖住了,只剩深V和一双赤脚露在外

面,看起来乖巧得多。可他的视线还是先落在领口。婉萱没有立刻说话。她在他面前站定,抬手把一边宽袖往上拢了拢,露出小截手腕,又故意侧过身,让他看清后背被布料覆住的肩线,以及腰间那条松松的软带。袍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赤足和脚链在下沿闪了一下。

“看够了吗?”她声音很轻,带着笑,朝他走近一步,“还是要我转一圈?”没等他回答,她真的慢慢转了半圈。月白的袍身曳开,又落回去。深V在转身时晃出更清楚的乳沟,腰带下的腰线被布料一勒,形状若隐若现。转回来时,她停得离他更近,抬眼看他,语气像在随口闲聊:“这身还行吧?出门总不能穿家里那套。”说完,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指尖,引到自己腰侧,隔着薄丝停了一下。掌心下只有一层布料,再往里的触感空得过分清楚。她没有按着他往里探,只是让他的手在那里停了两秒,自己却往前贴了半步,胸口几乎挨上他的手臂。

“里面……你应该感觉得到。”她声音更低了点,带着点笑,却不把话说满,“出去之后,你想怎样,我都配合。”小宇的呼吸沉了沉。手还停在她腿上,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那截皮肤又热又软。他抬眼看她——月白长袍、深V、松松束着的腰带,还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这一秒里,他忽然觉得她漂亮得过分,漂亮到让人没办法只停在一只手上。他先是伸手,指背极轻地碰了碰她的侧脸,从颧骨滑到下颌,再落到脖颈。婉萱没有躲,甚至微微侧头,把脸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声音软得发黏:“摸脸也这么认真……小宇,你是不是觉得姐姐今天很好看?”小宇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手却继续往下,顺着锁骨探进深V的边缘,掌心覆上她真空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乳肉揉了揉。

“……好软。”他声音低低的,自己都没意识到说了出来。“喜欢就多揉会儿。”婉萱低笑,胸口主动往他手里送了送,“昨晚你按的时候,这里也硬了。今天没穿,是不是摸起来更清楚?”她说着,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同色的软带被抽开,袍襟立刻松了。月白的布料往两边滑开一线,露出更多胸口和腰腹。她没有让袍子完全掉下去,只是解开,方便他伸手。小宇的手便从胸口滑到腰侧,摸过光滑的腰线,再往下,探进已经散开的袍摆里,直接按上她什么都没穿的下体。指腹碰到的是湿热的软缝。他的手指在那道缝上停了一下,随即缓慢地来回蹭了蹭。婉萱呼吸乱了一拍,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点,由着他摸,声音带着喘,仍旧往外送:“对……就是那里。昨晚你也摸过,今天还是这么湿……小宇,你手一过来,姐姐就站不稳了。”小宇的手指在那道缝上不轻不重地揉。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在一起,客厅里只剩下脚链轻响,和彼此越来越沉的喘息。

他一边摸,一边低头看她,声音发紧,却带着点说不清的认真:“婉萱姐,你怎么不穿内衣内裤?不害怕走光吗?在家你不都穿着的……”婉萱被他按着最敏感的地方,腰轻轻颤了一下,却答得很坦然,甚至故意把腿心往他掌心里送:“第一次跟你出门,想着穿袍子能遮一点。里面再穿,摸起来不方便。”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底有笑,声音却更骚了

一分,“再说,走光了又能怎样?真有人看见姐姐光着下面,你是吃醋,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继续用手把姐姐摸湿?”她把腰又往他手里送了送,声音软得发黏:“那要不以后姐姐在你面前连内裤也不穿,怎么样?这样你看也方便,想玩姐姐也方便……想看清楚的时候,掀开就行。”小宇耳根微热,手指却没停,继续在她腿心揉。婉萱被摸得轻哼出声,自己也伸手隔着篮球裤回握他,指尖沿着那处硬热的轮廓缓慢上下蹭,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挑逗:“你都硬成这样了…

…还问我怕不怕走光。明明自己摸得这么起劲。”两人就这样贴在一起。他摸她的脸、胸、腰、下面;她偶尔也伸手隔着裤子回握他,像舍不得分开似的,一下下蹭着。客厅很静,只有呼吸、细响,和她压低的、断断续续的骚话。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到她袍沿下那双完全光着的脚上,又问:“出门也不穿鞋吗?”婉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赤足,脚链在脚踝上闪了一下,声音仍软,却故意把话说得更淫荡:“穿鞋麻烦。而且你不是喜欢看吗?脚链也是戴给你看的。”她用光着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运动鞋侧,脚趾蜷了蜷,“再说,穿了鞋的话,你要玩姐姐的时候,姐姐跑不远,光着脚……只能被你抓住了。”小宇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掌心仍贴在她腿心,这一次中指真的往缝里按进了一点。湿热立刻裹上来。婉萱整个人软了一下,额头抵住他的肩,喘着笑:“嗯……手进都进来了,还装正经问东问西…

…小宇,你手比嘴诚实多了。”他的手指在那一点骚穴里缓慢地动了动,拇指还按着外侧。婉萱由着他,下巴几乎搁到他肩上,两人贴得紧密,呼吸都缠在一处——热、近,怎么都摸不够。直到腰带松垂的袍襟有些滑落,她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却不是要拉开,只是带着他的手又按深了一点,低声说:“再摸下去,今天就出不了门了……你要是想在家里先做一次,姐姐也行。要是想留到私人影院……就先放开,不然姐姐真要站不住了。”小宇这才缓缓把手抽回来。指尖拉出一点黏腻的湿意,亮晶晶的。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解开的腰带和深V下的皮肤,声音比刚才稳一点,却仍低:“……走吧。先去游乐园,再去商场。晚上私人影院。”婉萱把腰带重新松松系上,袍襟合拢,又变回只露深V和赤足的样子。她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胳膊,侧头靠了靠,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轻声补了一句:“好。今天听你的。

不过你手刚才进得那么深……晚上在影院里,可别又只敢摸了。”小宇耳根彻底红了,手却已经重新揽上她的腰。两人往门口走。他的掌心始终没离开她的后腰,走路时会往下滑,隔着袍料揉一揉她的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软得清楚。婉萱被揉得脚步轻颤,却贴得更紧,赤足踩在地板上,脚链随着步伐叮叮地响,一路到了玄关。推门前,她还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甜得发腻:“小宇,你刚才问我怕不怕走光——我不怕。我只怕你摸完了,又舍不得真的用。”门被打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月白的袍摆在风里轻轻动,脚链叮叮地响。小宇揽着她的腰,手掌还若有若无地贴在她臀侧,带着

她走了出去。

第32章:小宋家的故事-和小宇的户外散步

小区门外就是公交站。阳光已经有些热。月白的袍摆被风掀起又落下,婉萱光着脚走在人行道上,脚心贴着发烫的地砖,脚链一步一声。小宇揽着她的腰,掌心几乎烫进那层薄丝里,走了没几步就往下滑,隔着袍子捏住她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揉。每揉一下,她的脚步就会极轻地顿一顿,却不躲开,反而更贴着他。站上人不多,可还是有人看。先是一个等车的男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两秒,明显被那道深V吸住,喉结动了动,又顺着袍摆往下,落到她光着的脚上——脚趾、脚链、踩在地砖上的脚心,全都看得清楚。他很快别开眼,耳根却红了,假装看手机,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回飘。旁边两个女的对视一眼,一个压低声音跟同伴说:“穿成这样出门……脚都不穿鞋?”另一个小声接:“领口也太开了,里面该不会……”话没说完,两人一起偏过脸,却还是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婉萱像没听见,赤足往前蹭了蹭,脚链轻响,身体却更往小宇怀里靠,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声音软得发腻:“有人在看我们。

你手还要不要继续摸?”小宇没有拿开,反而把她又往自己身边带紧,掌心在她臀上收得更实,嗓子发紧:“看就看。又不是给他们摸的。”“那就让他们看。”婉萱笑,指尖在他篮球裤前侧按了一下,隔着布料碰见硬热,故意多按了两下,“小宇,你是不是就喜欢姐姐被别人盯着,你自己却摸个够?他们看得到,摸不到……你是不是更硬?”车来了。上车时,好几个人的目光追着她。司机扫了一眼她的赤足,眉头微微动了动,最终没说话。婉萱先迈步,赤足踩上金属踏板,脚心触到凉意,袍摆被身后的风掀起一截。小宇跟在后面,几乎贴着她的背。投币、往里走,整节车厢里,从门口到过道,乘客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有人盯着深V,有人盯着光脚,有人盯着她腰间那条松松的腰带。窃窃私语很快从前后座响起来:“这女生……里面该不会没穿吧?”

“脚链还挺细,故意的吧。”“旁边那男的一直搂着,也不知道是男朋友还是……”“大白天的,穿成这样坐公交?”他们选了中后部靠窗的位置。小宇让她坐内侧,自己挡在过道这边。刚坐下,婉萱就主动把光着的脚往他小腿上靠,脚背贴着他的运动鞋边缘,脚趾缓慢地蜷了蜷,脚心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了半寸。同时,她的手也在座位下方伸过来,隔着篮球裤按上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指腹不轻不重地搓,从根部慢慢蹭到顶端。

“上车就硬了……”她笑,手指沿着轮廓上下,“姐姐还没怎么动,你自己先受不了了?刚才在站台上被看的时候,是不是就硬了?”小宇没回答,手已经从她膝侧钻进袍下。先摸到光裸的大腿,皮肤温热细腻,再摸到空荡的腿根。指腹贴上那道柔软的缝时,触感又热又滑,明显已经动情,边缘甚至带着一点黏腻。他的手指顺着缝缓慢地蹭过去,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手下轻轻收缩,像是主动把那道缝送到他指腹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顺着袍襟的侧缝探入,掌心直接覆上她没穿内衣的乳房,指尖捻住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拧

、打着圈按。身体和宽袖挡着,外面看不见。他揉着乳尖,下面的手指也在缝上磨。婉萱整个人轻颤,赤足在他脚边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脚链因为细微的颤抖而轻响。她手上却更用力地握住他,隔着布料一下下套,有时用指腹压顶端,有时整只手包住,缓慢地上下。

“嗯……从后面摸进来……”她咬着唇,声音断在喘里,却还往外送,“乳头也拧……下面又被你蹭开了……小宇,你是想在车上就把姐姐玩开吗?真被后面的人看见——看见你手伸进姐姐袍子里揉奶,下面还在摸——你怎么办?是停手,还是继续摸给姐姐看?”“看不见。”小宇贴近她,手指在乳尖上转了一圈,把已经硬起的乳尖夹在指间轻轻拉了一下,下面又往里顶了顶,“他们最多看见你靠着我。至于里面……只有我会摸。奶是我摸的,下面也是我摸的。”急刹车。她整个人倒向他,呼吸全喷在他颈侧。小宇借势把乳头捏得更紧,下面的中指抽送了两下,能感觉到内壁软热地裹上来。婉萱的脚猛地踩实地板,脚链乱响,脚趾蜷得发白,手却死死按着他的性器,连指节都用力:“别……别这么深……车还在走……姐姐真要出来了……小宇,你再进,姐姐真的会在座位上……”“那就夹着。”他咬她耳边,声音哑,“到站之前不许叫。

脚也别乱蹬,脚链太响。水要是多了,就夹紧,别弄到外面。”婉萱眼前发花,却还是笑,光着的脚故意沿他小腿往上勾了勾,脚心贴住他裤管,脚趾一下下收紧,像在回敬,又像在求更多:“那你也别装正经。手揉着姐姐的奶,下面还进着……嘴上让我忍,自己倒玩得起劲。小宇,你是不是就喜欢姐姐在别人眼皮底下,光着身子给你摸?被看、被摸、还不能叫……姐姐下面都湿透了,你感觉得到吗?”前排有人半转身,余光扫过。后座隐约又有人压低声音:“那两个人……是不是靠太近了?”

“管他们呢,情侣吧。女的脚还光着,挺会玩。”“小声点,人家听见了。”小宇没停,只是把动作收得更隐。上面仍捻着乳尖,把那一点硬粒揉得发烫;下面用指腹刮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点,偶尔整根中指没入一点,再抽出,带出更多湿滑。她的脚链因为身体轻颤而响个不停,赤足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手上则一直回握着他,偶尔用力,偶尔故意用指甲刮过顶端,感觉他在自己掌心里又胀了一分。整段车程,他的手几乎没离开过她。报站声响起。他抽出手。指尖带着她的黏腻,亮晶晶的,他没有往别处抹,而是就着袍摆内侧,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把那些水迹都留在她自己的衣料上,像某种标记。另一只手也从她背后退出来,临走前还在乳尖上掐了一下才离开。婉萱看着他擦手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自己把袍摆和深V理好。乳尖被揉过的麻意还在,胸口起伏未平;赤足点地,脚链一响。下车时,过道上又有人让路,目光仍不可避免地落在她领口和光脚上。

有人迅速移开,有人多看了两秒。小宇揽着她的腰下车,掌心贴在她臀上,像故意给所有看过她的人看。站台上风有点大,袍摆被吹得轻轻晃。婉萱靠着他,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声音却已经软下来,带着点没玩够的意思:“到

了。刚才车上那样……你手都没停过。奶也又麻又胀,下面更是……”她顿了顿,侧头看他,眼底还有水光,“你擦在姐姐袍子上的那些,要是被风吹开一点,别人看见了,怎么解释啊?”小宇看了她一眼,拇指在她后腰转了一圈,把她往游乐园入口的方向带,语气比车上平静一点,却更沉:“不用解释。进公园再说。”她“嗯”了一声,赤足跟上他的步伐,脚链叮叮地响。阳光打在月白的袍子上,深V、光脚,还有袍内侧那点被他擦上去的湿意,都随着风,一点点往游乐园的方向去。进入公园之后人明显多了。买票时窗口的人多看了婉萱两眼,目光在深V和她光着的脚之间转了一圈,喉结微微动了动,才把票递出来。

小宇把票捏在手里,掌心始终没离开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园内广播、笑声、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赤足踩在平整的步道上,脚心凉而干净,脚链随着步伐一声声响。路过的人里,总有人回头——有的盯着领口,有的盯着光脚,有的盯着他一直搭在她腰上的手。两人没有急着去排队。先顺着主道慢慢走。树影一块块落在月白的袍摆上,风偶尔掀起下沿一角,又很快落下。小宇揽着她,有时只是搭在腰侧,有时手会往下滑,隔着袍料不轻不重地揉一揉她的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软肉的形状隔着薄丝都清楚。婉萱也不躲,偶尔用肩膀撞他一下,赤足故意贴着他的运动鞋边缘走,像普通出来玩的情侣,只是贴得更近,话说得更黏。走了一段,小宇像是终于把车上的喘过劲来,声音低低地问:“婉萱姐,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出门?”

“哪种?”她侧头,眼里带着笑。“里面不穿。光脚。还敢被摸。”婉萱想了想,说得坦然:“有过。不是每一次,但也不少。”她顿了顿,赤足往前迈一步,脚链轻响,“其实不用出门。在店里的时候,更常见。”“店里?”“内衣店啊。”她说得像在讲上班日常,“工作时间,我经常被要求只穿内衣。早上到店,先把外衣脱掉,换上指定的那一套。有时候是普通款,白色、肤色,看起来还算正经;有时候是情趣的——蕾丝、绑带、开档、胸前几乎只剩两块三角布的那种。穿好之后要在镜子前转一圈,让小宋看过,才准出去见客人。客人进门就能看见我,看我走路、看我拿衣服、看我弯腰整理货架、看我踮脚把盒子往高处放。乳沟、腿根、内裤边缘,该露的都露着。有人会盯很久,有人会拍照,有人会直接叫我过去‘介绍一下这款怎么穿’。露出是很正常的。被让摸,也是经常的事。”小宇的手在她腰上紧了紧:“客人…

…直接摸?”“嗯。有的会先问,有的不会。试衣间、货架后面、收银台侧面,都有过。手伸进罩杯里揉,把乳尖揉硬了才松手;或者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用手指在缝上蹭几下,看我湿不湿。这些都算轻的。”她侧脸看他,声音软,内容却直白,“还有更日常的。上厕所的时候,门不让关,外面能看见我正蹲着尿尿,我也不能遮挡,手要放在指定的位置,腿要分开到能看清。有人就站在门外看完,有人看完还会伸手摸一把,确认我有没有自己乱碰。在店里洗澡的时候,更常有客人在外面看着——浴

室就在后仓,门开着,蒸汽往外冒。有的人只是站在门口看我淋湿、看我搓泡沫;有的人会进来,靠着墙,让我转过身、抬起腿、自己把泡沫洗干净给他看。洗到一半被摸乳房、被摸腿心,都发生过。水还在流,人已经在旁边动手了。真正直接被操的比较少,多数时候是摸、是看、是让我自己保持姿势。真要做,通常会换地方,不会一直在店里。”

小宇沉默了几步,掌心却更实了,又问:“那……被客人带走呢?”“有啊。”她说得很平,细节却一点点往外吐,“有的客人会点名,要我下班后跟他走。不是每回都上车——有时是步行街,有时是公园,有时是地下通道。外面人来人往,我穿着很短的裙子,或者只罩一件薄外套,里面真空。走在路上,风一吹就知道什么都没穿。有人让我在长椅上坐下,把腿分开一点;有人让我站在路灯下,自己把领口拉开;有人专挑监控少的角落,从后面抱着我,手伸进衣服里摸。最过分的一次,是晚上在江边。人不多,但不是没有。他让我双手扶着栏杆,裙子掀到腰上,后面直接进来。我还得看着江面,不能叫太出声。有人骑车经过,车灯扫过来,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却按着我不让我躲。做完之后,裙子一放下,继续往前走,腿根全是湿的,走路都在抖。还有一次在商场的消防通道,门一关,就着墙做的。外面走廊有脚步声,我只能咬着自己的手。

出来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还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次。”小宇呼吸沉了沉:“你当时……不怕被抓到?”“怕啊。”婉萱笑了笑,却很坦然,“可越怕,身体越诚实。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我会夹得很紧,他也最喜欢那种时候。小宇,你是不是已经在想画面了?想姐姐在江边扶着栏杆,想姐姐在消防通道里咬着手?”“……在想。”他承认,掌心滑到她臀上,隔着袍料揉,“想你光着下面走路,想你被按在栏杆上。也想问——”他顿了顿,像是终于问到一直堵着的那句:“那你和我姐,是什么关系?”婉萱很短地“嗯”了一声,像早知道他会问。

“小宋啊。”她的语气换了一点,仍软,却更清楚,“她算是我的领导,也算是我的主人。在店里,我都要听她的指挥——穿什么、见谁、让不让人碰,她一句话就定了。不只是工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只能跪着跟她说话。站着说话不行,坐着也不行,要跪好,抬头,问她今天有没有别的安排。汇报的时候也要跪着,说清楚今天被摸了几次、湿了几次、有没有被用。说漏了,或者说得含糊,都要重新来。”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有时候还会用到别的。手腕、脚腕上的镣铐,连着短链,跪的时候不能并拢;鞭子是用来纠正姿势的,腰塌了、腿没分开、汇报时眼神飘了,都会挨。不算重,但很清楚。打完要自己数,数完继续跪。小宋不喜欢乱来,她喜欢规矩——什么时候该露出、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可以高潮,都由她定。我习惯了。”小宇明显顿住了。

“镣铐……鞭子……”“对。”婉萱点头,说得自然,“她让我转过身,我就转;她让我把衣服脱掉,我就脱;她让我去伺候客人,我就去。这些都是规矩的一部分。”他一时说

不出话,只是把她又带近了些。风吹过,袍摆贴上腿面,真空的触感若有若无。小宇又问,像忍不住:“那学校呢?你和我姐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你在学校也这样?”“在学校有学校的主人,比你姐还要早。”婉萱点头,语气带上一点回忆,“不一样的人,一样的规矩。店里是明着露、明着摸;学校里要装得正常一点,可该听话的还是得听话。”

“怎么听?”小宇追问,脚步都慢了半拍。“比如宿舍。”她说,赤足在步道上轻轻一碾,脚链轻响,“宿舍里不能随便穿衣服。进去之后,外衣要脱,很多时候只剩内衣,或者什么都不穿。主人进来的时候,我得当椅子——先跪好,或者趴好,背要直,腰要塌到她满意的位置,让她坐、让她靠、让她把重心全压上来。坐的时间长了,膝盖会麻,也不能乱动,要等她自己起来。晚上她要是推门进来检查,我得保持指定姿势等着:有时是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有时是趴在床沿,自己把腿分开,让她看有没有按要求清理、有没有偷偷高潮过。”她顿了顿,声音依旧软:“上课更麻烦。表面上要听讲、要记笔记,可身体已经被安排过——下体藏着东西,跳蛋或者小一点的塞子,频率和次数提前定好。一节课里要高潮几次,自己忍着,脸保持正常,不能喘太响,不能夹桌腿,更不能中途出去。高潮的时候笔不能停,眼睛还得看着黑板。

有一次连续两次高潮,我手指都在抖,同桌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只能摇头,说空调太冷。要是被发现了,估计要被开除。所以那时候只能咬着牙,把声音全咽回去,桌下的腿夹到发酸,也不敢真的并死。”小宇呼吸沉了沉:“你这些都做过?”“做过。”婉萱笑了笑,却很平,“当过椅子,在课上高潮过,最难的是在教学楼厕所里洗澡。有时是等中午人放学吃饭去了,被要求马上去厕所脱光洗澡,当然也就是用水冲洗一下身体。但门不锁,光着的身子,都在那一点空间里。隔间很窄,水声一响,外面走廊要是有脚步近了,我还得停住,等脚步走远再继续。洗完澡,衣服不能马上穿,要一件件拿在手里,等主人检查过——看洗干净没有、身上有没有痕迹、腿心是不是还在发抖——才准把衣服穿回去。检查的时候我得站直,手臂垂着,不能自己擦水,水顺着往下淌也只能等。有一次检查到一半,外面有人进来上厕所,她让我别动,我就那样湿着站着,听隔壁隔间的动静,直到人走了,才被允许穿衣服。”

“还有呢?”小宇问,嗓子有点紧。“还有活动。”她点头,“名义上是练习、通告、排练,实际上常去一栋废弃楼。进去先脱光,衣服被一件件拿走,藏在不同楼层、不同角落。我要自己找。找到哪些,第二天就准穿哪些;找不到的,就继续缺着——缺上衣、缺裤子、缺内衣,都有过。有时候地板上、窗台上、楼梯扶手旁还会散落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夹子、细绳。捡到了,可以当场用。用的时候要面对镜头——整段过程都有人拍。有固定机位,也有人跟着拍我找、拍我捡、拍我把玩具按进身体里、拍我光着脚在空房间里走。用完要报,对着镜头说清楚:用了什么、用在哪里、有没有高潮、高潮

了几次。他们会给我一点藏东西的细节,比如‘三楼靠窗’、‘楼梯转角第二级’,但不会全说。找的过程本身就是玩。”小宇的手在她腰上收得很紧:“拍下来……后来呢?”

“后来有的会留下,有的当检查记录。”婉萱说得自然,“楼里空,有回声,我光着脚走,脚踩在灰和凉地上,找到一件就穿一件,找不到就继续空着,直到时间到。出来的时候,穿得齐不齐、身上有没有玩具的痕迹、镜头里表情有没有躲,都要看过。有一次我只找到一只鞋和一条内裤,其余都没找到,第二天就只能那样去见她——她看了录像,只说了句‘下次找快一点’,然后让我跪着把当天的经过又说了一遍。说的时候还要连着录像一起对,哪里停顿了、哪里躲开镜头了,都要自己认。”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两人继续慢慢走着。她把学校的主人、宿舍的姿势、课桌下的忍耐、厕所里的洗澡、废弃楼里的镜头,一段段讲给他听;他听着,偶尔插问一句,手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身体,像一边听她的旧事,一边确认:此刻这个人,在自己手里。两人继续慢慢走着。她把学校的主人、宿舍的姿势、课桌下的忍耐、厕所里的洗澡、废弃楼里的镜头,一段段讲给他听;他听着,偶尔插问一句,手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身体,像一边听她的旧事,一边确认:此刻这个人,在自己手里。

可听着听着,小宇心里那点劲变了。一开始只是紧、是热,是画面往脑子里钻。后来越听越荒诞——荒诞到像在听别人讲黄文。课桌下连着高潮还要说空调太冷、厕所门不锁光着等检查、废弃楼里对着镜头找衣服、主人坐在她背上当椅子……一句比一句过,过到最后他会忽然生出一种不真实感: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这样活着?还讲得这么顺,这么平,还说“也还挺喜欢的”?他侧脸看她。月白长袍、深V、赤足、脚链。走在游乐园步道上,笑容软,语气也软,讲自己被看、被摸、被罚的时候,却平静得像在报菜名。小宇喉结滚了滚,忽然觉得昨晚摸到的、车上指尖进到的、此刻手底下这具身体,和自己原先以为的“会骚一下的姐姐”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她不是偶尔放开。她是被人用惯了的。而且她自己也认。那种认知一旦落下来,欲望还在,态度却开始往下压。他仍揽着她,仍摸她,可手劲慢慢变了——少了试探,多了点随意;少了“会不会太过”,多了点“反正你都这样了”。

腰侧的掌心收得更死,有时直接揉到腿根,隔着袍料按住她的私处,也不再问一句可不可以。婉萱脚步微顿,却没有躲开。小宇把她往摩天轮的方向带,话很少,力道却很明确。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们。工作人员看了她赤足一眼,没多说。门一关,车厢上升,外面的吵闹很快被玻璃隔开。小宇先是只看着她。月白的袍子、深V、还带着走路上风的味道。他伸手去解腰带时,动作并不粗,可也没有征求。布料一寸寸离开她的肩、胸、腰,最后整件落在座位上。车厢里只剩下她和脚踝上的脚链。风从缝隙钻进来,她的乳尖很快发硬,腿心却还是湿的——从听故事开始,就没真正干过。

“跪下来。”他说。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婉萱在他两腿之间跪下

。膝盖抵着车厢地板,脚链因为她调整姿势而轻轻一响。她解开他的裤子,把已经发烫的性器释放出来,先没有急着含,而是用脸侧贴了贴,呼吸喷在顶端,再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最前端,把整根都舔湿。然后她才张嘴。不是一下吞到底,而是先含住顶端,用嘴唇包紧,舌面贴着马眼那一点轻轻刮。每刮一下,小宇的大腿就绷一下。她感觉到了,便故意在那一点上多停两秒,绕着圈舔,再忽然往下吞,把大半截都吃进去,喉咙软热地裹住。吞吐的节奏很稳。退开时会吸,发出极轻的水声;再吞进去时,舌头会沿着柱身侧向滑动,像要把每一寸都照顾到。偶尔深到极限,鼻尖几乎抵上他小腹,她会停住,用喉咙去接那一下顶弄,眼角立刻红了,却不退。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她也不擦,只是用手握住含不住的根部,上下配合着套,力道刚好——紧,却不弄疼。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没闲着。空着的那只手绕到身下,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缝插进去,跟着吞吐的节奏一下下抠。越含越深,手指也插得越深;有时用指腹去碾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腰就会轻颤,嘴里却仍旧含着他,只从鼻腔漏出一声闷哼。小宇按着她的后脑,喘得很沉。他没什么经验。之前最多是摸、是顶着裤子硬,真正被这样含住——被又热又软的口腔包住,被舌头精准地找到那一点反复刺激——几乎是第一次。婉萱每吸一下,他的腰就绷一下;每用舌尖扫过顶端,他的手指就在她发间收紧一分。

“快一点……”他开口,嗓子发紧,带着点压不住的急,“对,别停——用舌头……再深一点——”话讲得硬,身体却先乱了。车厢才刚升过半腰高,他已经明显撑不住。呼吸乱,小腹紧,连按着她后脑的力道都在发颤。婉萱感觉到了,不但没放慢,反而把节奏收得更刁:先浅浅地含住顶端快速吮吸,再整根吞到底,用喉咙挤压一下,然后退出时用牙齿轻轻刮过——不疼,只是麻。与此同时,她抠自己的手指加快,水声和吮吸声搅在一起,膝盖在地板上难耐地挪了挪,脚链又是一声轻响。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水光,却仍旧很会吸。小宇低头看着她跪着的样子,看着她一边吃自己一边玩自己,脑子里那些黄文一样的片段忽然全部对上了号——原来不是讲着玩的。她真的会,真的熟,真的可以把人往边缘上推,而自己连一圈都撑不到。“我……要……”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婉萱没退开。反而用手托住他的根部,把那一下全接在嘴里,喉结滚动,吞得很清楚。小宇整个人绷紧,射的时候连耳鸣都有一瞬,手指死死扣着她的肩。车厢甚至还没到最高点。她慢慢退出来,唇边还亮着一点浊白,她用拇指抹过,再含进自己嘴里。腿间的手也停了,湿淋淋的。小宇靠在座位上,胸膛起伏,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又哑又乱:“你……故意的?”婉萱低低地笑,跪着没起,只是把脸贴在他大腿内侧,声音软:“不是故意。是你太快了。”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底有一点得逞后的甜,“故事听多了,身体却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含吧?

没关系。下去还有时间。想操也可以……等你再硬起来

。”小宇耳根通红,说不出话。她这才站起来,把长袍一件件穿回,腰带重新系松。赤足点地,脚链轻响。腿心还在往外渗自己的水,被袍摆遮住,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小宇也整理好裤子,呼吸仍没完全平复,看她的眼神却已经变了——又燥,又轻,又不得不承认:她比自己想象的更骚。门打开时,摩天轮才刚转过最高点往下走完。

第33章:小宋家的故事-偶遇小宇同学1

婉萱先踏出去,赤足点在平台上,脚链轻响。长袍已经穿好,腰带松松系着,从外面看仍是那副清冷样子——只有唇色比上去时更深一点,眼尾还带着未退尽的红。小宇跟在后面,裤腰整理过了,可步伐仍有点不稳,耳根的热一直没消。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问。两人沿着引道往下走。小宇的手重新揽上她的腰,掌心贴着薄丝,却一时不知道该用力还是该松。刚才在车厢里射得太快,快到他自己都愣——她跪着、含着、还一边玩自己,而自己连一圈都没撑到。故事里那种被用惯了的人,转眼就成了把自己吃干的人。

“还在想?”婉萱侧头,声音已经恢复成出门时的软糯,只是更哑了一点。“……没有。”“有。”她笑,赤足故意贴着他的运动鞋走,“脸都红到脖子了。没关系。第一次被这样含,谁都会快。你要是不甘心,等下还可以再来。”小宇闷不作声,只把她又带近了些。园内人流比刚进时更密。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有人举着棉花糖拍照。视线仍会落在她的深V和光脚上,可小宇这回的反应变了——不再只是护,也会在那些目光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们看见的是穿长袍的女人;他知道袍下什么都没有,也知道她嘴里不久前还含着自己。路过饮品车时,他停下来买了两瓶水。婉萱接过,喝了一小口,喉结滚动,像把什么东西彻底咽干净。她抬眼看他,很轻地问:“要不要休息一下?还是继续走?”

“继续走吧。”小宇说,嗓子仍紧,“先不坐别的。”婉萱“嗯”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只是轻轻靠了靠他:“那就不坐了。走路也好。”小宇的手从她腰滑到臀上,隔着袍料揉了一把,掌心始终贴在她的屁股上。软肉的触感清楚,里面空着,每揉一下,她的脚步都会极轻地顿一顿,赤足在地面上轻轻一挪,脚链就跟着响。两人沿着树荫下的步道继续走,风把月白色的袍摆吹得一下下贴腿,又一下下离开。刚转过一个卖气球的摊位,小宇的脚步忽然一顿。不远处,饮品车旁边站着一小伙人,有男有女,正边喝边聊。笑声先传过来,纸杯碰撞的声音混在里面。接着他看清了侧脸——大专同班的小锋、小哲,旁边还站着两个女生,阿可和阿娇。小锋先抬头,视线在人群里扫过,先看见小宇,愣了一下,随即扬手;紧接着,目光落到他身边的婉萱身上,笑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明显的讶异,从深V一路扫到袍沿下完全光着的脚,又迅速回到小宇脸上。

“小宇?”小锋提高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真是你?”小哲也看过来了。阿可和阿娇的目光更直:先是领口那道开得很深的阴影,再是腰间松松的带子,最后落到赤足上——脚趾、脚背、脚踝上的细链,踩在步道上的姿势,全都清楚。

阿可轻轻“哇”了一声,又赶紧捂嘴,眼睛却没挪开;阿娇则上下打量着那身袍子,喉间像是干了一下。小宇揽着婉萱走过去,掌心仍贴在她屁股上,五指甚至下意识收紧,把软肉揉出浅浅的指印。靠近后,他先扬了扬下巴,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小锋、小哲。阿可,还有阿娇。你们也来了。”

“那可不。”小锋笑,声音比刚才紧一点,眼睛却忍不住往婉萱身上飘,“你旁边这位是……”“我对象。”小宇说,声音比预想中稳,“婉萱。今天一起出来。”“婉萱姐好。”小哲接得很快,视线却在她领口和脚链之间来回,像不知道该看哪里才礼貌。阿可已经笑着点头,阿娇也礼貌地应了一声,声音都偏细。几个人的身体不自觉往里收了收,把婉萱和小宇围在中间,饮品车的阴影落在他们脚边。

“这衣服好好看。”阿可忍不住开口,先伸手摸上婉萱的袖口。指腹搓了搓那层薄软的丝,凉的,滑的,稍一用力就贴住小臂内侧的皮肤。她又顺着袖管往上,摸到肘弯、肩头,掌心完整地感受那垂感,像在把整只袖子的料子都确认一遍。“是汉服吗?好滑。你看这袖子,风一吹就飘。我衣服哪有这么软……”“偏魏晋那种。”婉萱也不躲,由着她摸,甚至还抬了抬手臂,让袖口的垂感更明显,脚链因为抬手带动身体而轻响。阿可摸完袖子,仍不罢手,绕到她身侧,去摸腰间的软带。指尖在系结处绕了一圈,摸摸带子的宽度,又往下按了按袍身——薄丝下隐约是腰线,再往里却像什么都没有,按进去的触感空得过分。

“腰带也是同色的……真的好薄,里面该不会只有一层吧?我怎么感觉……贴着肉?”阿娇站在另一边看了几秒,目光从阿可的手移到深V上,才靠过来。她没有立刻碰袖口,而是先碰了碰领口附近的布料,沿着深V的边缘极轻地滑。指尖从锁骨外侧移到胸口上方,隔着薄丝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她的指腹在领口边缘停了停,像在衡量自己能不能再往里一点。

“真的好薄。”阿娇说,声音比阿可低,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里面……是打底吗?”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深V的边缘探了进去。指尖先碰到温热的皮肤,掌心随之贴上更软的弧度——没有胸罩,没有衬布,整只手几乎是陷进乳肉里。她下意识握了握,指腹便明确地捻到了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乳尖在她指间轻轻一跳,温热、柔软,又带着明显的敏感;稍一碾,婉萱的胸口就跟着轻颤,连呼吸都乱了半拍。阿娇的呼吸也乱了。她本该立刻缩手,指尖却像被黏住,又在那一点上转了半圈,甚至用指腹把乳尖轻轻压扁再松开,确认那硬度不是错觉。薄丝领口被撑开一道缝,能看见白得晃眼的乳肉和被捻红的尖端。阿可在一旁看得呆住,手还停在婉萱腰侧;小锋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小哲的视线钉在那只伸进领口的手上,连眨眼都忘了。婉萱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伸手按住阿娇的手腕,却没有立刻用力甩开,反而由着那指尖在乳尖上多停了好几秒,胸口还极轻地送了送,像是被摸得很受用。

乳肉在阿娇掌心里微微发颤,乳尖越捻越硬,她的腿也下意识

软了一下,赤足在地面上挪了挪,脚链叮地一响。直到一声极轻的鼻音差点溢出来,她才慢慢把那只手从领口里引出来。抽出时,阿娇的指尖还带着重重的温热,甚至亮着一点薄汗。婉萱低低地笑了声,耳根微红,声音又软又黏,像刚从情欲里喘过一口气:“没穿打底。这样小宇喜欢……”她顿了顿,看了阿娇一眼,唇角弯着,眼里有水光,“那里敏感,你再摸下去,我可要当众出声了。”空气明显静了半秒。连园内远处的广播都像被隔开了。小宇的手在她屁股上骤然收紧,五指陷进软肉里。小锋和小哲的眼神都直了。阿可还停在她腰侧,正好看见阿娇的手从领口退出来——所有人都明白刚才摸到了什么,也明白那句“小宇喜欢”是什么意思。阿娇的手停在半空,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身侧,手指还无意识地搓了搓,像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说话都结巴:“我、我不是故意…

…太薄了,我以为……真的什么都没有……连……连那个都是硬的……”“没事,姐妹,大家都是女人。”婉萱语气依旧软,像在安抚,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阿娇的手臂,拍完还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深V,动作间乳尖的轮廓又在薄丝下轻轻一晃。可阿可却像被这句话刺激到,又像不甘心只让阿娇碰到“里面”。她的目光从领口滑到袍摆,喉间滚动了一下,忽然在婉萱身侧蹲了下来。先是自己一个人,掀起一点袍摆下沿。月白色的布料被撩高,先露出脚踝和脚链,再是小腿、膝盖,再往上是大腿——皮肤细白,光滑,在树影下泛着浅浅的光,没有任何遮挡,连丝袜的痕迹都没有。阿可的手指捏着布料,往上又送了送,几乎送到腿根附近。阳光斜斜照进来,腿上极淡的绒毛、膝盖内侧的嫩肉、大腿中段细腻的触感,全都清楚。她的呼吸明显乱了,眼睛睁得很大,声音小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却带着抖:“…

…光腿?里面什么都没穿?”阿娇站了两秒,也跟着蹲下去。她的动作比阿可慢,掀开的位置却更靠上一点。两双手一左一右,把袍摆抬得更高。风一吹,布料动了动。就在布料被继续往上送的时候,婉萱不但没有并拢,反而很轻地、几乎像下意识一样,把双腿分开了一点。腿根的轮廓瞬间更清楚。没有内裤边缘,没有丝毫遮挡,只有细白的皮肤和再往上一点的阴影。腿心的弧度在分开时微微显露,甚至能看见一点因为潮湿而发亮的水色——像刚被碰过,又像一直都湿着。两个女生一左一右蹲在她身侧,一人掀着一角,把真空的事实彻底看清。时间仿佛被拉长:阿可的呼吸都停了半拍;阿娇的手指捏着布料,指节发白,目光像被粘住,顺着大腿一直看到最深处,喉间滚动了一下,连脚尖都轻轻蜷了起来。周围路过的人也有人放慢脚步,有人侧目,有人假装看手机,余光却黏在这边。就在视线快要聚拢、再晚一秒就要变成更大范围的围观时,婉萱自己把两边袍摆一起按了下去。

动作不急,却很完整,把两截白腿重新遮进月白色的布料里。她一边按,一边对蹲着的两个女生笑了笑,声音软、却清楚,还带着一点故意的喘,像刚从被看的快感里回过神:“要走光了……再掀上去,可就不止是腿了

。”阿可和阿娇这才慌忙站起来,手都缩在身后,脸红得厉害。阿可的耳尖都是红的,站起来时差点踉跄;阿娇则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像在确认刚才摸过乳尖、又看过腿心的手是不是还留着温度。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看看料子有多长……”阿可语无颠倒,眼睛却还不敢看婉萱的脸。“我、我也是……”阿娇的声音发飘,“真的没想到……连那里都……腿还……”“没事没事。”婉萱摇头,语气平静,甚至抬脚让脚链轻响了一下,赤足在地面上点了点,像把刚才的分开与湿意都若无其事地收起来,“习惯了。他喜欢我这样穿,我就这样穿。”几个人之间的空气彻底变了。刚才还只是“好看、大胆”,现在变成了明确的真空、被当众摸到乳尖、被两个人看见光腿和腿心,还看着她自己把腿分开。小锋的喉结滚了滚,小哲的视线几次想挪开又挪不开。女生们的表情则又羞又刺激,余光仍一波波往她袍摆、领口和赤足上飘。小宇揽着她,掌心死死贴在她屁股上,像在对所有人声明什么,又像在按住自己刚刚被当众揭开的秘密。小锋先干笑了一声,打破沉默,声音比刚才紧,带着点干涩:“……行啊你。

今天这是开了眼了。走,一起逛,别在这儿堵着路。再站下去,旁人都要围过来了。”没人反对。几个人重新往前走,只是距离更近了,目光也更沉。队伍不知不觉拉成两拨:阿可和阿娇走在侧前方,肩膀几乎贴着,声音压得很低,却仍能隐约听见片段——有时近到小宇和婉萱都能捕捉到:“她好骚啊……”“里边什么都不穿……”“刚才我手都……真的什么都没有。乳尖是硬的……”“我还捏了一下……她自己往前送了送,你看见没?我手心到现在都是热的。”

“上面是真空的。领口那么深,一伸进去就是肉,连层纱都没有。”“她还由着你捻。捻完只说敏感,不说不许。”“腿也是光的,连丝袜都没有……”“你说……内裤呢?会不会连内裤也没穿?”“要不我们一会儿再看看……找个没人的地方。”“刚才掀那么高都没看见边……八成真没有。”“可站着掀,袍子一晃就挡。看不清中间,只能看见没有边。”“没有边已经很能说明了。有内裤的话,那么高会翻出来。”

“我要看的就是翻不翻得出来。翻不出来,才算真空。”“她还自己把腿分开了,你看见没?我手都抖了。”“我们掀的时候她不并腿,还往两边送。那不是躲,是给看。”“腿心那里……好像还是湿的。亮的,我看得很清。”“亮的也可能是汗。天这么热,袍子又薄。”“汗不会亮在正中间。那位置……不像是汗。”“所以更要再看。看清楚是湿,还是真的什么都没垫。”

“她还说‘小宇喜欢’……这种女朋友谁受得了……”“小宇喜欢她真空出门,我们又不是小宇。我们只是还没看死。”“园子里人那么多,她还光着脚……脚链一响我就注意了。”“光脚是故意的。鞋一脱,人就会往下看。往下看就会看见袍沿,看见袍沿就想知道里面有没有。”“待会要是再走近点,你说会不会……能再确认一次?”“确认什么?再掀一次?她要是又把腿分开……”“再掀一次也只

是一眼。一眼不够。她手按得快。”

“别说了,我脸好烫……”“他都不怕丢人,你怕啥?再说了,她都这么骚了……”“对啊,当众被摸奶、被看光腿,她还笑,还说没事姐妹……”“她把我们当姐妹,是好开口。等下叫她一起上厕所,也是姐妹。”“你自己看,小宇的手还在她屁股上呢。一直没拿开。”“搂那么紧,五指都陷进去了……刚才我们掀的时候,他就那么搂着,都没先拦。”“他掌心贴的是屁股。袍子那么薄,他应该摸得出。”

“那他就是知道。知道还让我们掀,说明这事他们不避。”“不避也不等于我们已经确认。他知道是他的事,我们要自己看见。”“你说他们待会会不会找地方……真做?”“不排除……可我刚才看她b,真的像是刚……”“刚做过的话,更不可能还穿着。穿着会皱,会偏,会有印。”“我没看见印。腿根那里也是光的。”“还是隔着距离看的。近了才能看清。”

“一会儿上厕所的时候,要不要……再借机看看?”“要。厕所里她自己会撩。撩起来就不用我们当众动手。”“你敢?我倒是想……再摸一次那种料子。”“料子在腰上就能摸。现在不是料子的事。”“料子?你是想再摸里面吧。”“……你别说穿了。”“里面先看,不先摸。看清有没有内裤,这一趟才算没白走。”“她蹲下去的时候最准。站着能藏,蹲着藏不住。”

“有就会看见布,没有就是分开的那一道。看完就能定。”“谁先开口叫她?”“你开口。你刚才摸了袖子,也掀过,她对你熟一点。”“那就说一起去。别说看,别说确认。说去厕所就行。”“小宇要是跟着呢?”“男的进不去女厕。他只能在外面等。”“我到现在都记得她乳尖的触感。硬的,还烫……”“上面已经不用猜了。下面还差一次。”“腿分开的时候,我连气都忘了喘。”

“等下她要是再分开,你别忘了看中间。看中间,不要只看她脸。”“我知道。看有没有穿内裤。”“对。有,还是没有。看完我们再回来。”小锋和小哲走在另一侧,时不时拿眼睛去瞟小宇搂在婉萱屁股上的手,又瞟她袍摆下晃动的赤足,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谁都没先开口,可燥意已经写在脸上。小宇一路没接他们的话,只把她又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掌心从屁股移到腰,又移回去,像在反复确认人还在。婉萱却像完全不觉得尴尬,赤足踩在步道上,脚链一声声响,偶尔还侧头问他,声音甜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要不要喝东西?刚才她们摸完,你手一直这么紧。是怕我跑了,还是怕她们再摸?”小宇低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呼吸都是热的:“你故意的?腿都分开了。还湿着。让她们看那么久。”婉萱低低地笑,呼吸喷在他颈侧,声音又软又懒,像把刚才所有的被摸与被看都含进这一句里:“没有。是她们自己要摸、要看。

你不是正搂着吗?那就继续搂着——让她们看清楚,人是你的。想让她们再看一次的话……你说一声也行。阿娇的手还挺暖的。”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一行人往园内更深的地方走。低语、视线、脚链声,还有小宇始终贴在她屁股上的掌心,把刚才那一场摸与掀,慢慢拖成了后续所有目光的底色。风

吹过,月白色的袍摆轻轻晃,赤足一步步踩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一切都已经被看见了。又走了一段,人流稀松起来。阿可和阿娇一路都走在侧前方,肩膀几乎贴着,低语没断过。从“真的什么都没穿”到“腿心好像还是湿的”,话越说越小,笑意却压不住,两人对视时都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阿可压低声音:“找个公共厕所。进去拍清楚一点,好玩。”阿娇捂着嘴笑,点头:“行。就说一起上厕所。谁不会结伴。”她们放慢脚步,转过身,语气装得自然:“婉萱姐,我们去上个厕所,你一起?”婉萱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赤足在地面上点了点,脚链轻响:“行。

正好我也要。”她只是跟小宇晃了晃手,没有解释,也没有报备。女生结伴上厕所是最普通的事。小宇的目光在她背上停了停,最终没说什么,只跟小锋、小哲继续往前挪了两步等。三人往侧边的卫生间走。还没到门口,气味就先飘过来了。隔着十几步远,臊味混着潮气、消毒水稀释不掉的陈旧尿骚,已经往鼻腔里钻。越走近越重。指示牌歪着,门半敞,里面隐约能听见水声,却没有人来回打扫的影子——一看就是管理松的那种,能凑合开着就不错。阿可凉鞋踩在路上,先皱起了脸:“好远就能闻见……这也太脏了吧?”阿娇靴子顿了顿,捂了下鼻子,还是往前:“管不着那么多。进去就行,快点。”门一推,更浓的臊味和潮气扑满一脸。一排蹲位连着地槽,地面中央一条浅沟,浑浊的水慢慢淌着,隔一段时间会有更大的水流冲过,把槽里的东西往下游带。地砖缝发黑,有的地方积着尿渍,有的地方能看见没冲干净的排泄物残迹,黏在槽边和脚边。

墙根有水渍往上爬,灯泡也昏,把整间厕所得更脏、更随便。阿可凉鞋刚踩进去就慌着躲湿痕,脚尖点着相对干的砖缝:“好脏……我这鞋要是踩到尿,完了。谁管这厕所的啊?”阿娇靴子踏在相对干的地方,还好,没那么怕,只是眉心皱着,说话也带着鼻音:“味道冲死了。快点弄完走。”婉萱站在她们稍前,见两人都有点僵,语气软下来,像在安慰:“没办法,先尿尿吧。这种地方本来就脏,踩中间干的地方,别往槽边靠。完事就出去。”她自己却已经往里走。赤足直接踩在凉而脏的地砖上,脚链轻响,既不捂鼻子,也不躲水渍,像对这种管理松散、远就能闻到味的厕所早就习惯。月白色的袍摆偶尔擦过潮湿的地面边缘,她也不在意,选了最里面一个相对完整的位置。阿可看见那双光脚踏进去,先是愣住,随即倒抽一口冷气,凉鞋下意识又往干砖缝上缩了缩:“你、你真光脚进去了?这地……尿渍都在边上,你不怕踩到?”

阿娇也停在后头,靴子钉在相对干的地方,眉心皱得更紧,声音发闷,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味道都冲成这样了,还赤脚。我们穿着鞋都嫌脏,你怎么敢……”她目光跟着那截脚链走,看着白脚心一下下踩过发黑的砖缝,像怎么都没办法把「光脚」和「这间厕所」叠在同一处。婉萱已经走到最里面,闻声才侧过半张脸,语气软下来,像在哄:“没事。看着脏,中间干的地方还能踩。你们鞋底厚,更不用怕,点着砖缝走就行。”阿可

还是不敢往前,嗓子发紧:“不是鞋的事……你脚是肉。踩到那个怎么办?”

“踩到就冲。出来不是还有水池。”婉萱轻轻笑了一下,赤足在槽边沿上点了点,脚链叮地一响,像把脏和凉都不当回事,“别僵在门口。越站越觉得脏。过来,挨着我这边,这儿完整一点,水也没那么漫。”阿娇捂着鼻子,还是跟着挪了两步,嘴里却没停:“你倒是习惯。我们真不习惯……这味,还有这地。”“嗯,习惯了。”婉萱应得平静,又补了半句,声音更软,“你们别看地面,看我站的地方。踩我踩过的,就不会踩到槽边。先把事办了,办完就走。待越久,越难受。”说完,她朝两人伸了伸手,不是要拉,只是示意位置。月白袍摆在脏砖上轻轻一晃,赤足已经站稳。阿可咬着唇,才肯把凉鞋再往里点;阿娇跟在后,靴子踏得仍小心,可人终于从门口挪进了那股臊味更重的深处。阿可咬着唇跟进去,凉鞋尽量只点干净的砖缝;阿娇跟在后,靴子踩得大胆些,手机已经在掌心转亮。两人最终停在她身后:阿可偏在斜后方,能看见侧面;阿娇几乎站在正后方,镜头压得很低,准备从地面、顺着水槽的角度往上拍。

婉萱先把袍摆一点点拢起来。布料被提到腰间,单手攥着,真空的下身完全露出来。然后她在槽前站定,双脚分开踩在两边的沿上,慢慢蹲下去。膝盖向外打开,小腿绷紧,脚心压着冰凉的边沿。姿势摆好后,她才放松,尿声很快响起,清晰地落进地槽里,和缓慢流动的浊水混在一起。臊味里又添了一层新鲜的气息。阿可在斜后方屏住呼吸,手机也抬了起来。阿娇蹲低半寸,镜头几乎贴着地槽的方向,从正后方往里拍——能拍到分开的腿、尿液落入槽中的位置,以及赤足和脚链。管理松散的厕所里没有人来查、没有人来赶,只有水槽定期冲刷的轰鸣,和她们压低的呼吸。婉萱没有回头。可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拍。斜后方和正后方的呼吸都压得很低,还有手机屏幕那一点压不住的光。她不说破,只是把膝盖又往外打开了些,分腿的角度明显比刚才更大,把该被镜头对准的地方敞得更清楚。尿声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变细、停止。

地槽里浊水照旧慢慢淌着。阿可的镜头在斜后方晃了一下,又稳住,把她加大角度后的侧面整段录进去。阿娇几乎半跪在正后方,手机压得很低,顺着地槽的方向往上拍。画面里先是浑浊的水流,再是她赤足和脚链,再往上是完全分开的腿根。尿液落入槽中的声音被录得很清楚;她分得更开之后,中间那道缝的轮廓也进了取景框。阿娇的手指在快门边停了停,索性改成连拍,又切回录像,把擦纸之前的静止蹲姿也留下了。她抽出纸,先仔细地擦干净。纸擦过的动作很稳,擦完后随手扔进槽里。紧接着,空着的那只手又往身下探去——指尖碰到刚擦过的缝,两根手指并拢,在阴户上扣了扣、抹了抹。阿娇的镜头把这一下从低角度拍得完整;阿可则在侧面补了一段,连她指尖抽出时带出的水光都扫进去。

“你们……好了吗?”婉萱忽然开口,声音软,头也不回。阿可猛地一颤:“好、好了……”阿娇也直起一点身子,声音细:“……没有内裤。真的没有。”婉

萱慢慢站起来,袍摆随之落下,赤足在脏地上踩了两步,往外走,“走吧。味太大了,别待太久了。”出口附近有一个洗拖把用的低水池,水龙头是旧的,池沿有水垢和深色污渍。天热,厕里又闷又骚,一出来更觉得脸上身上都黏。她在池边停下,先拧开水龙头,掬水拍在脸上,又抹了把脖子,水顺着锁骨滑进深V。月白色的袍襟被打湿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好热……”她随口说,又往胸口、手臂上撩了几把水,布料湿了更多,浅浅透出底下的肉色。阿可凉鞋还躲着地上的尿渍,却还是凑近;阿娇靴子一踏,已经到了身侧。“我帮你拉着裙子。”阿可说,声音发紧,“别沾到水。你这袍子一湿,更透了。”“我也来。”阿娇立刻接上,“你光脚,自己顾着洗,我们拉着。”两人一左一右,把她的袍摆往上提起、拢住。月白色的布料被拉得很高——为了不让下摆碰到池水,几乎提到了大腿根以上。光裸的腿心再次暴露在两个人眼前,没有内裤,没有丝袜,连缝隙的形状都看得清楚。水汽和热气里,那一点私密的轮廓比在厕隔间里还要直白。婉萱撑着池沿,侧头对她们笑了笑,声音软:“谢谢啊。帮我拉着,不然真要全湿了。这么热,湿透了贴在身上更难受。”阿可耳根一红,把布料又托稳了些:“没、没事……姐姐脚还要洗呢。你站稳就行。”阿娇也“嗯”了一声,手却没松,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却一次次往上飘。

水龙头继续冲着。婉萱先抬起一只脚伸到水流下。清水冲过脚背、脚心、脚趾,把厕里带出来的脏色冲淡。她单脚支撑,身体难免轻晃。阿可拉着袍摆,空出来的手立刻扶住她的小腿,把腿稍稍抬稳,好让水冲到脚心;掌心贴着湿滑的皮肤,从脚踝慢慢摸到小腿肚,像在帮她冲,又像舍不得松。“水有点凉。”阿可低声说,手指顺着水流往上抹,“我帮你扶着腿,你省力点。脚心那边……我帮你冲冲?”

“好。”婉萱由着她,脚链在水声里轻响,又偏头对阿娇道,“那边也麻烦你……别让我晃倒。一只脚站久了会酸。”阿娇应了一声,手直接扶上她的大腿,托住外侧,让她单脚站得稳。布料被托得更高,整个大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她的指腹在湿润的皮肤上移了移,从大腿中段慢慢往上,摸过细腻的肉,停在离腿根很近的地方。“你腿好软……”阿娇的声音发飘,自己都没意识到说了出来,随即又补,“我就是帮你固定一下。”

“固定就固定呗。”婉萱笑了一下,换另一只脚伸进水里,“你们摸就摸,反正都拉这么高了。”阿可的手跟着换到另一条小腿,掌心同样贴着,把水从脚踝推到膝盖下方。她忽然腾出一点空,摸出手机,对准她的小腿和脚背,语气装得很坦然,镜头却已经亮了:“你腿好白,脚也细。我拍两张行不行?就是拍腿。水刚冲过,特别好看。”婉萱拍了拍脸上的水,看了她一眼,笑道:“拍呗。你们都帮我拉成这样了,再拍两张也没什么。角度随便,别拍到别人就行。”她顿了顿,又随口补了句,“要是拍完想看,自己翻相册就好。不用特地给我看。腿而已。”快门声轻响。阿可表面说拍腿,角度却抬得很高。袍摆被拉得太高

,镜头里不只有小腿和脚——大腿根、完全赤裸的阴户,一并进了画面。她一边拍,一边还用手扶着婉萱的小腿,把腿摆得更直一点,好让构图更清楚。连拍了好几张,有的偏下,有的正中,有的刚好把腿心的缝拍进去。

水珠顺着腿往下滴的瞬间,也被她按进了快门。阿娇在另一侧把袍摆又往上托了托。她扶着大腿的那只手更过分地在内侧来回了两下,指腹直接碰到了最靠近阴户的软肉——温热、细腻,还带着一点湿。碰上去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阿娇没有立刻缩回,只是轻轻按了按,确认那触感是真的,指尖甚至在那片软肉上停留了整整一两秒,才慢慢把手指移开一点,继续托着她的腿,让她洗完另一只脚。

“拍腿呢?”婉萱随口问了一句,头也没完全抬,声音里带着笑,像不经意,又像故意点破一层薄纸,“拍了几张了?不会光顾着看、忘了按快门吧。”阿可耳根红透,手指还在她小腿上不舍地蹭了蹭,应得很快:“对啊,腿很漂亮。水刚冲过,特别白。我拍了好几张……都是腿。”“上面也湿了。”阿娇接了一句,手掌在她大腿上按了按,才慢慢松开,嗓子发紧,“衣服贴着,更好看。”婉萱把脚收回来,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踩了踩,甩掉水珠,语气仍旧软,还回了她一句:“好看就多看两眼。反正都湿了,也遮不住什么。你们帮我拉了这么久,再看两眼也正常。”她把自己的袍摆从两人手里接过来,轻轻放下,遮住双腿,又认真补了一句,“谢谢你们帮我拉着、扶着。不然我一个人洗,袍子肯定全湿,脚也洗不干净。”阿可和阿娇的手这才彻底离开她的腿。掌心里还留着小腿的细、大腿的软,以及阿娇指尖刚碰到过的、那一小片更靠近阴户的温热。

两人的呼吸都还没完全平复。婉萱整理了一下湿掉的深V和袖口,布料贴着身体,热气里反而更透。她看了她们一眼,没有问拍了什么,也没有要查看手机,只是淡淡道:“出去吧。小宇他们还在等。再待下去,味都要跟到外面了。”回到阳光下时,脸上的水还没干,袍襟湿痕在日光下更明显。腿上被摸过、扶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凉意。小宇的视线第一时间锁过来,扫过两个女生的表情,又落在她湿了一片的领口上。

“去这么久?”婉萱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让他的手重新揽上自己的屁股,只回了一句:“厕所太脏,远就有味。出来又热,洗了把脸和脚。她们还帮我拉着袍子。”阿可和阿娇走在后面,谁都没敢立刻抬头。手机里多了以“拍腿”为名、实际拍进阴户的照片;掌心里还留着她小腿、大腿、以及更里面一点的触感。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些。推门回到阳光下时,脸上的水还没干,袍襟湿痕在日光下更明显。小宇的视线第一时间锁过来,扫过两个女生的表情,又落在婉萱脸上。

“去这么久?”婉萱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让他的手重新揽上自己的屁股,只回了一句:“厕所太脏,远就有味。出来又热,洗了把脸和脚。她们还帮我拉着袍子。”说完,她甚至还侧头对后边的阿可、阿娇笑了笑,语气软得像在道谢:“刚才真谢谢了。帮我拉着,还扶着腿。要不太湿了。”阿可

和阿娇含糊应了两声,耳尖却更红了。小锋、小哲自然地落在她们身侧——本来就是两对。小宇和婉萱在前边走了几步,四个人便落在稍靠后的位置,聚成一小团,声音不高,只够他们四个听清。小锋先侧头看自己女朋友,压低声音笑:“去那么久?脸还红成这样。里面有什么好逛的?你跟阿娇俩,不会在里面干坏事了吧?”小哲也凑近,手臂已经搭上阿娇的肩,带着点打趣,目光却扫过她一直捏着的手机:“说啊。我们在外边等半天了。阿娇,你倒是开口。手机还一直捏着,是不是拍了什么?拿出来啊。”阿可咬了咬唇,跟阿娇对视一眼。

两个小太妹本就不是会把事闷在肚子里的性子,厕所里拍的、摸的、看的,全堵在胸口;此刻被各自男朋友一问,反而像找到了出口。阿可先挽住小锋的胳膊,声音不高,却足够让身旁四个人都听清:“还能有什么……你们知道小宇对象有多骚吗?不是普通的敢穿,是真的骚。从头骚到脚。我们以前也见过穿得少的,没见过她这种。”阿娇也靠向小哲,捂着嘴,却还是接了下去,语气又促狭又带喘:“超级骚。里面什么都没穿,我们都看见了。腿也是光的,连丝袜都没有。她自己还把腿分开,就在那么脏的厕所里,跟没事人一样。我们都嫌味大、嫌地脏,她赤脚就踩进去了。踩在尿渍旁边,脚链还叮叮响。”

“真真空?”小锋眼睛一亮,下意识看向前边的小宇背影,又看向自己挽着的阿可,“开玩笑的吧?袍子那么长,看走眼了?还是只是没穿丝袜?”“真的。”阿可点头,越说越顺,已经摸出手机,把亮度调低,侧过屏幕给小锋看,也让小哲瞟到,“你自己看。别外传。她光脚走进去的。地那么脏,尿渍、排泄物都有,我们鞋都不敢乱踩——我穿凉鞋,差点踩到,吓死了。她赤脚就踩进去了。选了个位置,自己把袍子撩起来,蹲下去,腿分得特别开——像知道我们在看一样。后来角度还更大了,我们都没叫她分,她自己动的。”屏幕上是几张所谓的“腿部照片”,以及录像截图。第一张还能假装是小腿和脚:白、细、带着脚链,水冲过之后亮晶晶的。可往后再划,角度明显抬高——月白色袍摆被拉到腿根以上,光裸的大腿占满画面,中央是完全没有遮挡的阴户,连缝的形状都清楚。有一张能看见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快要滴进那道缝里;另一张更过分,是她蹲着时的低角度,双腿打开,地槽的浊水就在下方,她却神情平静。

小锋的呼吸明显沉了,把手机又往自己眼前带了带,拇指甚至下意识放大了其中一张腿心,放大到只能看见皮肤和缝;小哲也凑近,低低骂了句“卧槽”,手臂收紧了阿娇的肩,另一只手几乎要去抢屏幕。“这……这是在厕所里拍的?”小哲嗓子发干,“她就让你们拍?”“正后方,贴着地槽往上拍的。”阿娇从自己手机里翻出录像,点开一段压低音量的预览,给小哲看,也让小锋扫到。画面先是浑浊的水流和污迹,再是赤足、脚链,再往上是完全分开的腿根。尿液落入槽中的声音被录得很轻,可她平静的侧影、敞开的下身,都在镜头里。有几秒她甚至一动不动,像专门把姿势固定给镜头。阿娇耳根红透,

却笑着靠在男朋友身上,说得毫不避讳:“我们站在后面拍的。她不回头,但肯定感觉到了——分腿的角度后来自己加大了,像配合一样。我当时手都抖。尿完先擦纸,然后还用手……扣了自己一下。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两根手指,扣完还甩了甩。那么脏的地方,她跟在自己浴室似的。扣完才站起来,袍子一放,又变乖乖的。你说骚不骚?”小锋盯着屏幕,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扣自己?你们就看着?没人说话?”“看着啊。谁敢出声。”阿可把相册又往前划,切到洗脚那几张,指尖点在腿心特写上,声音里全是刺激后的余韵,“出来更骚。水池边洗脚,我们帮她拉袍子,拉到大腿根以上——不拉高会湿,结果一拉高,什么都看见了。她还跟我们道谢,说‘谢谢啊,帮我拉着,不然真要全湿了’。声音软得要命,跟在店里招呼客人似的。我们扶着她的腿冲水,小腿、大腿都摸了,她也不躲,还说‘你们摸就摸,反正都拉这么高了’。我手在她小腿上,阿娇摸到大腿内侧,很里面,她就顿了一下,继续洗。你听听,这是正常人会说的话?正常人会让你摸到那儿?”小哲的眼睛盯着其中一张照片,几乎移不开,拇指在屏幕边缘蹭了蹭:“这张…

…中间全露着。还能看见……有点湿。”“阿可说拍腿,她直接答应。”阿娇接话,指了指那张,身体更往小哲身上靠,“说‘拍呗,角度随便,别拍到别人就行’。还说拍完想看自己翻相册就好,不用给她看。结果镜头抬高,连中间都拍进去了——你看,什么都没有,一点内裤的边都没有。我手还碰到她大腿内侧,很里面,碰到那块软肉了,热的,她也只是顿了一下,没骂,没挡,继续洗她的脚。我们拍了好几张,她问‘拍腿呢?’,阿可说对,她就笑。骚不骚?”阿可补充,抬眼看了自己男朋友一眼,又看向小哲,说得越来越直,像把闷着的火全倒出来:“她还说好看就多看两眼,反正都湿了,也遮不住什么。洗完还正儿八经谢谢我们,说帮她拉着、扶着,不然袍子肯定全湿、脚也洗不干净。那么脏的厕所,被我们拍、被我们摸,被看到用手扣自己,出来还笑着跟小宇汇报‘她们帮我拉着袍子’。你们听听——这叫不叫骚?

这种女朋友,谁受得了。换我是小宇,我可能……我都不知道该把她怎么办。是该锁家里,还是该……继续带出来给别人看。”四个人围着两部手机,肩膀几乎抵在一起。屏幕的光映在眼里,把真空、蹲姿、自己扣弄、被摸腿时的配合,一层层摊开。小锋把阿可搂得更紧,掌心在她腰上收紧,嗓子发紧:“小宇那家伙……真敢带出来。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园子里人那么多,她还光脚、还真空……”“别人已经看见了。”阿娇低笑,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点了点阿可,“我们不就是别人?还摸了,还拍了。她不急,我们倒先急了。刚才在厕所里,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她倒好,该尿尿,该扣扣,该道谢道谢。”小哲把阿娇的手机又翻回那张腿心特写,看了很久,才低声问:“这些……她知道你们在拍吗?”

“不知道。”阿可摇头,但,再说……”她看向前边那道月白的背影,“她要是真在意,刚才就

不会让我们拉那么高、摸那么久。”前边的小宇和婉萱仍走着。婉萱赤足踩在步道上,脚链一声声响,被小宇搂着屁股,湿掉的领口在日光下贴着皮肤。她偶尔侧头跟小宇说两句,笑声软而懒,完全不像刚从那样一间厕所里被看光、被拍、被摸完出来的人。阳光照在她月白的袍摆上,赤足抬起又落下,平静、漂亮,偏是这份若无其事,让后边四个人看得更燥——像她默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像被说骚、被看光、被传阅照片,都只是日常的一部分。像此刻前边温柔靠着小宇的侧脸,和相册里分开双腿、用手扣自己的画面,是同一个人,也是她最自然的两种样子。小锋把手机还给阿可时,拇指还在屏幕上多停了一秒,像在最后确认那道缝的形状。小哲则盯着阿娇的相册没立刻松手,直到阿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才把手机还回去,耳根却红着,呼吸也没平。

四个人重新抬起头,目光不约而同地追向前边那道月白的背影,以及小宇始终扣在她屁股上的手。谁都没再立刻说话。可“她好骚”三个字,已经在四个喉咙里滚熟了。风吹过,袍摆轻轻晃,脚链又是一声,像故意把后边所有人的视线,再往那双赤足上引一次。阿可忽然又极轻地跟小锋说了一句,声音只有他们四个听得见:“待会要是再找机会……你说,她还会不会让我看?”小锋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前边,喉结又滚了一次。

第34章:小宋家的故事-偶遇小宇同学2

四个人没再把话说破,只是重新跟上前边。小宇仍搂着她,手扣在腰侧,有时会下滑,掌心贴回她的屁股。后边两对走得不远不近,小锋挽着阿可,小哲搭着阿娇的肩,目光却总在那道月白的袍摆和赤足之间转。相册的事没人再提,可空气里一直有一层没散干净的燥——像每个人都还记得屏幕上的画面,又不得不装成只是普通逛园。他们先上了过山车。排队时人不多,上车后安全带扣得紧紧的。上升的时候风已经很大,袍摆被吹得贴腿,又往上翻。下落的瞬间整个人被抛起来,婉萱下意识抓紧小宇的手臂,袍摆被风掀开,光裸的大腿在日光下骤然露出来,又很快落回布料里。尖叫声和轨道的轰鸣混在一起。车停稳时,她的呼吸还乱着,领口也松了些,深V里的阴影随着胸口起伏,一下下很清楚。小宇伸手帮她拢了拢领口,指尖碰到锁骨,又很快收回。后边座位上,小哲的视线在她腿侧停了半秒,被阿娇用手背轻轻碰开。

接着是转着玩的小项目。转盘一圈圈加速,人被离心力往外甩。她的赤足离地,脚链在空中轻响,袍摆也跟着飞起来,一次次露出膝盖以上的皮肤。转得越快,布料扬得越高,小腿到大腿的线条都在转圈的风里一闪一闪。阿可坐在不远的位置,手指抓紧安全杆,眼睛却忍不住跟着那道白影转。停下来时婉萱有点站不稳,赤足踩回地面,脚链叮地一响,小宇扶着她的肘往外走。她靠在他臂弯里,笑了笑,说“有点晕”,声音还带着转完的软。中途在树荫下买了水,站着喝了几口。婉萱喝水的时候,领口随着仰头的动作又开了一点。四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过去,又很快挪开。小锋假装看导览牌,小哲盯着自己的鞋尖,阿可和阿娇则低头摆弄手

机——屏幕没亮,只是不想和对面的视线撞上。几个项目串下来,并没有谁再明着起哄。可露出一直在发生:风掀起袍摆时,颠簸松开领口时,她抬脚踩上踏板、又踩回地面时。

每一次都很快,每一次又都够清楚。她只是按一按、拢一拢,然后继续往前走,像这些事本来就不需要特别说明。后边的人看得懂,也不再需要相册提醒——真人就在前面,月白、赤足、真空,稍一动就漏出一点,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太阳偏西了一点。光线变成浅橙色,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小宇说再逛逛就走,她点点头,赤足跟在他身侧。月白的袍摆轻轻晃着,脚链一声声响,把后边四个人的视线,仍旧稳稳地牵在身上。酒过几巡,包间里的话越来越绕着婉萱身上的衣服转。阿可先伸手捻住她的袖口,指腹来回搓那层薄丝:“姐姐,你这汉服到底怎么穿的?看着就一层,交领一叠、腰带一系就定型。白天摸过袖子,还是没弄懂——是不是带子一抽,整件就散?”阿娇也靠过来,指尖已经碰到她腰间的软带,轻轻拽了拽系结:“对啊。带子这么松松挂着,一抽是不是就开了?里面要是真什么都没有……一开不就全露?

我们研究一下怎么穿的,行不行?”婉萱笑了笑,把酒壶往旁边挪了挪。她没有立刻让她们解,而是赤足踩着地板站起来,在座位边慢慢转了一圈。先抬手把宽袖展平,让她们看袖口有多垂;再侧过身,用手指点了点交领叠进去的位置;转到背面时,还故意停了停,让后背那道开得偏低的领线露清楚。袍摆随着转动轻轻扬起又落下,赤足在地板上点了两下,脚链叮叮响了几声。转完她才停住,声音仍软:“就是普通交领,腰带固定形状。别乱解,在包间呢。样式你们看清楚了吧?袖子、领子、腰带,都在这儿。再要看,我可以再转一圈,带子留着。”阿可不松,手指已经钻进腰带边缘,笑得更坏:“看看嘛。就解带子,又不是剥光你。我们研究衣服。姐姐白天那么大方,现在连带子都不让解?解开看一眼结构,看完帮你系回去不就行了?包间门关着,怕什么?”阿娇也从另一侧搭上手,两个人合力去扯那个结。

婉萱按住她们的手,没有真用力甩开,只是偏头看向小宇,声音放软:“小宇,你说句话啊。”包间里静了半秒。小宇的表情很平,目光在她护着腰带的手、已经松了半分的系结、以及她发红的眼尾之间转了一圈。随即他抬手,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袍料底下是真空,拍上去的触感很实,婉萱的腰明显顿了一下,脚链轻响。“行。让她们看呗。”他声音稳,带着一点慵懒,“又不是没给人看过。你自己脱,别装了。脱完站好,让她们把衣服看清楚——人也看清楚。”婉萱“嗯”了一声,像把决定接过来,却先哀怨地看了小宇一眼。那一眼里有委屈,有被当众下令后的软,也有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的熟悉。她先对两个女孩弯了弯眼睛,带着点撒娇,也带着点被准许后的软,一边解一边抱怨:“那你们别抢。小宇让我自己来。我脱给你们看,你们看着就行,别把料子扯坏了。”她顿了顿,又侧头看他,尾音又黏又怨,像在撒娇,“小宇,你每次都这样。

一问你,你就让我

脱光。就会欺负我,你最坏了……”说完,她自己把手放到腰间。指尖先摸到系结,慢慢拆开第一圈,带子松了,袍身立刻塌下去一点。她把那一圈从腰上抽出来,绕到掌心,再解第二圈。布料一寸寸失去束缚,前襟开始往两边滑,锁骨先露,接着是胸口上方大片皮肤。她没有去抓,只是把已经抽出来的带子在手里理顺,叠成一小卷,放在桌上。月白的袍子彻底松了。她自己把交领拉开。左手先褪下一侧肩,布料从肩头滑到上臂;右手再褪另一侧,另一边肩膀也空出来。袍子挂在肘弯上,胸口已经挡不住,乳沟和乳房上沿全在灯下。她停了半秒,像给她们看这件衣服是怎么从身上离开的,然后双手往下一送,让前襟完全敞开。动作不急,却很完整。像在按他的话,把衣服一层层交出去。袍子正面就这样敞开了。丰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乳尖因为发骚已经硬着,颜色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往下是小腹,再往下是完全光裸的阴户。

没有内裤,没有里衣,只有皮肤和脚踝上的脚链。她把还挂在臂弯上的袍子褪下来,顺着腰、顺着腿,整件从身上离开,叠了一下,递到阿可手里。人就这样光着,站在桌边。“给你。看衣服就看这件。”她的声音仍软,耳根却红透,赤裸着站在原地,脚链轻响,“结构很简单。一层布,一条带子。交领叠住前胸,带子一勒,看起来像有衣服;带子一开,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里衣,没有胸衣,没有内裤。你们白天摸过袖子,现在连人带衣服一起看清楚。”阿可接过那件还带着体温的月白袍子,盯着她自己脱光的身体,笑出了声:“姐姐还自己脱。比我们解更快。奶子全出来了,下面也是……真真空。这衣服一拿开,人就剩这样了。”阿娇的目光在乳房和腿心之间转:“小宇一句话,她就自己解开。好听话。姐姐,这还叫研究衣服吗?你这是把人交出来给我们看。”婉萱咬了咬唇,没有去挡,反而把肩膀又松了松,让胸前的弧度更清楚一点,和两个女孩对上视线:“研究衣服也要看里面怎么贴着走啊。

不脱,你们不是要问有没有打底吗?现在看见了。没有打底。胸是这样,下面也是这样。”阿可把袍子在手里展开,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她,笑得更直:“那我问了啊。姐姐平时穿这件,也是里面空着出门?乳尖这么硬,是冷的,还是被我们看着才硬的?”“出门也空着。”婉萱答得不躲,声音却更软,“硬……是看着才硬的。你们盯着看,它自己就会这样。别笑我。”阿娇掂了掂手里那件袍子,又抬眼看她光着的身体:“衣服到我们手里了,姐姐自己倒光着站这儿。一件在外,一个人在灯下,哪边才是要给看的?”

“都是小宇让的。”婉萱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对两个女孩弯了弯嘴角,“你们不是要研究怎么穿吗?穿就是把这件裹回去、带子一勒;就是我刚才那样。”阿可把袍子放在膝上,眼睛仍盯着她发硬的乳尖,又往下看:“那下面呢?现在什么都挡不住。姐姐是无意,还是本来就没想遮?”婉萱的耳根更红了,赤足在地板上轻轻挪了挪,脚链响了一下,腿却没有并拢:“遮不住。真空,本来就会露。”她就这样脱光了,站在桌边。衣

服在阿可手里,人在灯下。胸敞着,下面空着,乳尖硬着,脚链还在响。包间里几双眼睛都落在她身上,她也不坐回去,只是站着,等下一句要她做什么。

她就这样脱光了,站在桌边。衣服在阿可手里,人在灯下。胸敞着,下面空着,乳尖已经硬了,脚链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轻响。婉萱去够那件月白的袍子,声音软:“看也看过了。结构就是那样,里面什么都没有。衣服还我吧,我穿上吧。一直光着站这儿,待会还怎么吃饭。”阿可把袍子往身后藏了藏,没有立刻给。四个毕竟是第一次见她,谁都没敢太出格。小锋坐着没动,小哲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停又挪开。阿娇想伸手,最后只是咬了咬唇。阿可开口,语气促狭,分寸却留着:“衣服可以还。先叫几声好听的。说完,我们把袍子给你。”婉萱看了小宇一眼。他没拦,只抬了抬下巴,算是准了。她便赤足站在原地,对着四个人,一一叫过去,声音又软又黏,每叫一个,就偏过去一点,让那个人把她看清楚:“阿可姐姐。”

“阿娇姐姐。”“小锋哥哥。”“小哲哥哥。”叫完,她没有立刻伸手要衣服,只是问,尾音更软,也更直:“这样行吗?还要怎样,你们说。哥哥姐姐想听更骚的,我也可以叫。想看我做什么,也说。衣服在你们手里,人是光着的,你们开口就行。叫主人、叫名字,或是让我再转一圈,都可以。”阿娇想了想,笑着比了个动作:“再摆几个。能看清身材的。姐姐不是大大方方的吗?光叫不够,动作也要有。”婉萱“嗯”了一声,先应了句:“好吧。那我摆。你们看清楚。看完记得把衣服还我。”她抬起双臂,在头顶上方慢慢弯成一个大爱心。小臂相贴,手腕内扣,指尖对指尖,心形刚好罩在发顶上。这个动作把腰线整个拉长,肋骨轻轻浮出来,肩胛也往后收,胸口因此完全挺送向前——两团丰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因为姿势而被托得更圆、更挺,乳尖硬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乳晕的形状和微微发深的颜色都清楚。

她赤足站稳,脚背绷直,脚链在脚踝上一下下轻响。就这样光着把爱心维持了好几秒,目光从阿可、阿娇,扫到小锋、小哲,让四人把胸、腰、腹、以及爱心底下那具完全敞开的身体都看完,才把胳膊放下来。放下时,乳房随着动作轻轻一晃。第二个是一字马。她侧对桌子,一手撑着桌沿,先把一条腿抬到腰的高度,再继续往上送,直到两腿拉成一条直线,与地面平行。抬起的那只赤足绷着,脚趾尖尖的,脚链垂在空中轻轻晃;支撑的那条腿站得笔直,小腿绷紧。真空的下身正对着众人,阴户随着腿被拉直而完全敞开。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到身前,用两根手指按在缝的两侧,把阴户撑得更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一点水光、以及被撑开后更清楚的形状,都暴露在灯光下。姿势固定住之后,她喘了一下。腿在抖,手却没有松开。她偏头看他们,声音又软又骚,带着点被看穿后的热:“还要吗?婉萱也可以的。

再换一个,或者再撑久一点,你们说。哥哥姐姐想看背面,我也可以转过去。想让我再叫一声,也可以。”包间里安静了两秒。“好了。”小锋嗓子发干,杯子在桌上顿了一下。小哲

盯着看了两秒,才把视线挪开,耳根却红着。阿可把那件月白的袍子从身后拿出来,递到她面前,语气已经软下来,带着点起哄后的收场:“行了。让乖女儿穿上衣服吧。”阿娇也点头,目光却还黏在她撑开的手指上:“穿吧。叫也叫了,动作也做了。袍子还给你。再看下去……我们倒不像第一次见面了。”婉萱把手指从自己身上拿开,先把抬着的腿慢慢放下来,脚掌重新踩回地板,脚链叮地一响。她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衣服,先看了小宇一眼,才把袍子往身上裹。交领叠好,带子在腰间系上,人重新被月白布料罩住。可刚才那个举在头顶的大爱心,和那条对着众人、被她亲手撑开的一字马,已经留在四个人眼睛里,一时散不掉。

袍子重新裹上,带子在腰间系好。婉萱刚要并腿坐下,小宇按住她的手腕:“别那样坐。双腿分开,蹲到凳子上。吃饭。你又不是人,别跟人一样坐着。椅子是给人坐的,你蹲着。腿开开,胸也别急着藏。他们都看过了,爱心也比了,一字马也撑了,你现在并着腿装什么正经?”她看了他一眼,还是赤足踩上椅面,双腿向两边叉开,蹲了下去。月白的袍摆从大腿滑开,堆在腰际,真空的下身对着桌沿,阴户完全敞着,脚链垂在凳腿两侧轻轻一响。蹲稳时她自己喘了一下,像这姿势比脱衣服更难撑。她刚拿起筷子,小宇已经把交领往下拉。布料褪到乳沿以下,两边乳房弹出来,乳尖很快立着。他的手覆上去揉,拇指碾过乳尖,像随口介绍:“我们家婉萱很乖的。”她整个人都是打开的。腿蹲开,胸在他手里发颤,脸红到耳根,呼吸乱着,筷子却还夹着菜。没有把领口拉回去,只往他身边送了送,乳肉跟着他的手型轻轻变形。

酒又过了一巡。阿可先笑出声,拍了下桌子,酒都晃了:“卧槽,她真蹲啊。小宇你太牛了。这还吃饭呢?胸都露外面了,下面也没夹,筷子倒拿得挺稳。姐姐你不觉得自己很骚吗?要是我,早把桌子掀了。你倒好,还往他手里送。你这叫吃饭?你这叫上桌。”阿娇捂着嘴笑,笑完又伸脖子看她腿心,眼睛直得很,说话也快:“好贱啊。刚还叫我们哥哥姐姐,现在蹲那儿给人揉奶。你说她是女友?我看是出来玩的。骂她两句她还往人身上靠,越骂越听。婉萱姐,你下面亮晶晶的,是不是被骂湿的?别装没听见。我们又不是瞎子。”小锋吹了声口哨,靠在椅背上,筷子点了点她的方向,点完又点了点自己:“操,第一次见就让人看到这份上。小宇,你这女朋友能借不?不是真抢,玩两天,玩完还你。这么听话的,不借出去浪费了。带到我那儿,让她再蹲一次、再叫一声哥哥,也不是不行吧?一天也行。半天也行。

你开口,她不就走了。”小哲盯着她分开的腿,嘿嘿笑了一声,嗓子发干,话却脏,还往下补:“借。真能借最好。她又不会反抗。你看她,被叫母狗、叫婊子,脸红是红,腿倒不并。这种的,带回去让她再蹲一次也行。爱心、一字马她都会,估计让她跪着倒酒也肯。让她自己报湿没湿,她大概也会报。”阿可凑近一点,对着她敞着的胸口,手指在空气里比了比大小,又比了比他揉的动作:“婉萱姐,我叫你小母狗你应不应

?应的话就应一声。不应也没关系,反正你都蹲好了。奶子这么白,被小宇揉得都变形了,你还夹菜,你不觉得好笑吗?菜都要掉了,你还装镇定。应一声嘛,应了我们给你鼓掌。”阿娇跟着起哄,肘撞了一下阿可,撞完自己也笑弯了:“应啊。刚才一字马的时候那么大方,现在装什么羞。小骚货,下面是不是又湿了?别夹,夹了我们也看得见。你越夹越明显。来,应一声母狗,我们今晚就不闹了——骗你的,应了也要闹。

不应当然更要闹。”小锋给自己倒酒,倒满了还倒,边倒边说,像真在谈条件:“小宇你别装听不见。我们真问呢。借两天。不碰也行,就看看、摸摸,拍两张。这么乖的,你自己留着不带出来,不亏吗?她都光着给过我们看了,还差这两天?试用也行。先试一天,合适再谈。”小哲点头,接得很快,眼睛却没离开她腿心:“就是。又不是拐走。用完送回来,保证还给你。她不是说听主人的吗?主人点头,她不就跟我们走了。你看她现在这德行,哪像会拒绝的。她告状归告状,腿可没并上。”阿可已经笑出了第二轮:“对对对。嘴上主人主人,身体比谁都诚实。你捏她一下,她还往你手心里送。这种的,不叫女友,叫自带说明书的。”阿娇补刀补得又轻又狠:“说明书就四个字:随便看,随便骂。再加两个字:还能操。”婉萱筷子顿了顿。菜没有夹起来,筷子尖在碗沿碰出一声轻响。人却整只往小宇肩上靠。

胸还敞在他手里,乳尖被他的拇指蹭过,一下下的,像配合对面那些话。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又黏又怨,带着点真要哭出来的软:“主人……他们都欺负我。一口一个母狗、骚货、婊子,还问我应不应,还说我自带说明书,还要借两天。你也不管管。你就看着他们说,还揉我,还让我蹲着。你好坏。你护着我一句也好……你不护,他们更敢说。我都蹲好了,也敞好了,你倒让他们骂。你让我应,我就应;你不让,我就只靠着你……你说话呀。”阿可在对面笑得更开,拍手:“你听她,还告状。小母狗告状也软软的。小宇,你护不护?不护的话,我们继续叫。叫到她应为止。”阿娇促狭得很,把下巴一抬:“继续叫啊。她越告状越骚。胸还在你手上呢,她有什么资格委屈。应一声,姐姐们就当没听见她告状。”小宇没把领口拉回去,只在她乳尖上又捻了一下。她倒抽一口,腿却还是开着。像默认这桌起哄可以继续。

嘲讽还在桌上流传。骚货、小母狗、蹲着漏的——一句句砸过来。婉萱筷子顿了顿,整个人往小宇肩上靠,胸还敞在他手里,乳尖被他的拇指不经意地蹭过,声音又黏又怨,像在撒娇:“主人……他们都欺负我。一口一个母狗、骚货,还要借两天。你也不管管。你就看着他们说,还揉我。你好坏。”小宇把她乳尖又捻了一下,没把领口拉回去,只侧头看她哀怨的眼:“玩两天,我先想一想。”他抬眼扫过那四个人,声音仍平,“不过可以先试一下试用款。今天先用用,看她听不听你们的。真借不借,回头再说。”阿可眼睛一亮,杯子在桌上顿了顿:“试用怎么试?”

“让她给你们喂饭。先服侍你们一下。”小宇拍了拍她的腰,示意

她起来。婉萱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委屈,也有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的熟悉。她还是赤足从凳子上下来。袍摆开着,胸仍露着,乳尖在包间灯光下发硬,脚链随着落地轻轻一响。她先拿起筷子,像把“服侍”这件事接过来。先是阿可。她舀起一勺还温着的冰糖银耳莲子,汤匙在灯下亮了一下,送到阿可嘴边,声音软,话却不停:“阿可姐姐,这个好吃。银耳莲子能美容养颜,对皮肤好。姐姐皮肤已经很好了,再吃一口,更亮、更滑。张嘴,我喂你。吃完告诉我甜不甜,不够甜我再给你加一勺。要是嫌烫,我吹一吹再送。”阿可咬走,含着笑看她敞着的胸口,银耳的甜在舌上化开,咽下去才说:“甜。小母狗还会推销,喂菜都这么会说话。银耳养颜,那你自己怎么不喝?是把好的都留给姐姐,还是你觉得自己已经够白了,白到可以光着站这儿给我们看?”

婉萱弯了弯眼睛,把空勺转了一圈,答得也软,胸却随着她说话轻轻起伏:“都有一点。姐姐要白,我就先喂姐姐。我自己白不白,你们刚才一字马的时候不是看过了?再白,也是给各位主子的。姐姐吃甜就好,不够我再舀。再要一口,我现在就给。”阿可摆了摆手,算是过了这一关。她把筷子放下,走到小宇面前。他只点了下下巴。然后是小锋。她夹起一片鱼香茄子,酱色裹着软热的茄肉,先含在自己嘴里,俯身到小锋面前。月白的袍子从肩头往下滑了半分,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衣襟。她把那口渡过去,唇贴着唇,热气和一点甜辣混在一起,渡得又慢又全。分开时唇上还亮着一点油,她低声说:“小锋哥哥,这一口从我嘴里过的。嘴也要服侍到。辣不辣?辣的话告诉我,是菜辣,还是我辣。哥哥要是没吃着,我再渡一次。”小锋舔了舔唇,耳根红了,却还是笑,话比刚才多,视线却落在她刚离开的唇上:“菜不辣。

倒是很软。你嘴像怕我吃不着。第一次见面就嘴对嘴,你还倒不害臊。”再然后是阿娇。阿娇先随口点了一句,手指在桌沿点了点:“木瓜丰胸,放你胸口上让人吃,才像服侍。”婉萱便拿起一片冰过的木瓜,贴在左边乳肉上,紧挨着乳尖。果肉的凉意让那一点粉红缩得更挺。她把胸送向阿娇,声音又软又直:“阿娇姐姐,这一口在我胸口上。你说木瓜可以丰胸,让我放这儿。吃的时候轻一点,乳尖已经硬了。汁要是淌下来,姐姐帮我舔干净就好。”阿娇低头叼走。唇瓣擦过皮肤,乳尖被带得轻轻一晃,木瓜汁在乳晕旁留下一道浅痕。她抬起眼,看着那团还沾着一点汁水的乳肉,笑得促狭,却不像背稿:“轻什么。这么送上来,还怕我碰着。硬成这样,不是木瓜的事。姐姐这一对,站着就会往前凑,哪还用丰。汁舔干净了,尖还立着——小宇平时就是这么让你待客的?”最后是小哲。她退半步,把袍摆往上拢到腰际。

裙沿已经高过腿根,整个阴户都露出来,光洁、微湿,对着他。她把一块带汁的红烧肉放在大腿根,几乎贴着那道缝。酱色的汁水顺着白皮肤往下滑,滑到阴户边缘,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他,脚链轻响,双腿又往外开了开,声音软得像在邀请:“小哲哥哥,这一口在腿根上。红烧肉有汁

,哥哥可以连着舔。再往上一点就是湿的地方——你要是想看清楚,我腿再开一点。先把肉吃了。汁不要浪费,连着我一起舔干净就好。”小哲愣了一下,还是低头。舌尖先卷走那块肉,再顺着汁水往上,卷过腿根,也卷到阴户边缘那一点湿。吃完没立刻退开,手已经按上她的大腿,往上摸到完全露出的腿心,指腹贴上那道湿缝,揉了一把。水声极轻。呼吸沉得明显,闷闷说:“……你这腿不错。又直又软。下面也湿了,汁不全是红烧肉的吧。”四个人、四种喂法,都过完一轮。婉萱把袍摆放下一点,却没完全遮住,走回小宇身边,整个人又挂到他肩上。

胸口还敞着,乳尖上还留着一点木瓜的凉,腿根上还留着被舔过的湿。声音又软又黏,像在求一句好:“主人,怎么样。筷子喂了阿可姐姐,嘴喂了小锋哥哥,胸口喂了阿娇姐姐,腿上喂了小哲哥哥。我有没有乖乖的?你夸我一下嘛。他们都吃过了,你也说我一句好听的。我都按你说的服侍完了。”小宇把她拉回蹲姿,双腿重新叉开,手又覆上她的胸,像验收。揉了两把,把那点还立着的乳尖捻过,才开口:“试用款怎么样,他们自己有数。听不听话,刚才都看见了。喂也喂了,敞也敞着,腿也给人摸了,还回来问我乖不乖——挺乖。吃饭,吃完回家。”饭快吃完了。菜凉了半桌,酒也见了底。婉萱还蹲在凳子上,胸却已经被小宇重新拢进交领里。他替她把带子勒紧,看了眼时间,对桌上几个人说:“今天到这儿。家里该回来了。第一次见面,试用过了。其他事下次再说。”两个男生没再往下接。对象就在身边,再闹就不是起哄了。

阿可还想笑一句,嘴张了张,也被这句“下次”堵住,只得把杯子放下。婉萱赤足从凳子上下来,腿还有点软。她站稳,对四人弯了弯眼睛,声音软,话却比刚才清楚:“各位哥哥姐姐,这次太晚了,要回家了。试用也试过了,再留就不合适。下次再玩我吧。想看、想骂、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先问小宇。今天谢谢你们一起吃饭。我很高兴。”阿可笑了声“行,记住了”,眼睛还在她领口上停了一下。阿娇点了点头,低低说了句“下次”。小锋、小哲没多话,只站起来让路。四个人先出包间。走廊里有服务员经过,谁也不方便再拉她的衣服。小宇按着她的腰,揽着她走另一边。袍子重新裹严,赤足踩在地砖上,街上只剩脚链很轻的响。夜风一吹,她才觉得腿心那点湿意还在,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到家楼下,灯火已经稀了。她把脸贴上他的肩,声音又软又哑:“还好你收场。再待下去,我怕自己又要高潮了。”

小宇按了按她的腰:“回家吧。”街上人不多。夜风从巷口过来,把路灯拉成一条一条细亮的线。她靠着他走,月白的袍子裹得严,裙摆偶尔擦过他的小腿,像一阵不肯散的白。腿还软着,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呼吸上;布料贴着没干的湿意,凉的,又热,随着走路轻轻摩擦。脚链很轻,轻到只在她把重量交给他手臂的时候,才响一声。远处有车灯划过,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像怕那点光把白天的事照回来。

“主人,他们走了。”她声音又软又哑,说话时气还贴着他的脖子,“今

天没买成衣服。我特意没穿内衣,就是来买内衣的。结果一件都没买,倒把人先给看光了。还有主人,两天的事你想好了再答,别被他们起哄就点头。他们嘴上说试用,心里已经在算下次。”小宇“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上按了按,隔着薄袍能摸到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又往他肩上靠了靠,步子放得很慢,尾音黏起来,像在讨一句好:“那我今天乖不乖?脱也脱了,摆也摆了,操也操了,他们骂我也没顶回去。你夸我一下嘛。你不夸,我这一路都软着,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做得对。”小宇侧头看她一眼。路灯落在她还红着的眼尾上,倒是给了,声音不高,一句句说清楚:“乖。你是一条好母狗。你是一个好骚货。你是最棒的浪蹄子。你是婊子,是妓女,是荡妇,是淫妇。你是主人忠诚的女仆,是贱婢,是奴才,是玩物。你是小淫娃,是发情的狗,是欠操的骚。

你是肉便器,是鸡巴套子,是飞机杯,是精液杯。你是公共的厕所,是谁都能看一眼的穴。你是小母猪,是骚母狗,是会自己把腿分开的贱货。脱也脱了,摆也摆了,操也操了,骂也不顶——这些名字你都是。”她“嗯”了一声,像把这些夸奖含进嘴里,步子才稳了一点。到家楼下,灯火已经稀了。她仍靠着他,脚链在最后几级台阶上响得很轻。“那我今晚还算你的。”她说。

“上楼,回家。爸妈快到了。先换衣服。”两个人步子快了些。夜风还在身后,到家时屋里却暗着,父母没回。小宇开门,她赤足进门,脚链还来不及解,就被他往房间里推。门在背后合上,走廊的灯被隔在外面。“快换。衬衫、裙子。脚链摘掉。别让他们看见你这身。”她“嗯”了一声,对着镜子开始脱。月白的袍子先解开腰带。带子一松,前襟自己往两边滑,乳房重新露出来,乳尖还微微发硬,像还没从包间的灯光里出来。她把袍子从肩上褪下,布料擦过胸口、腰、腿,整件落到臂弯,再落到手里,带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真空的身体在房间灯下停了两秒:胸、小腹、光裸的阴户,腿心那点没干的湿意还亮着,凉风一吹,她自己缩了一下。她把袍子叠好,塞进柜子最里面,压在旧衣服下面,再低头解开脚踝上的脚链。链条从皮肤上离开,发出极轻的一声,收进抽屉最深处,咔哒——像把白天也一起锁起来。

新衣服是早上那套。米白色短袖衬衫从头顶套下去,布料先擦过乳房,乳尖隔着衬衫顶出一点浅痕,她把扣子一颗颗系好,系到倒数第二颗,领口只留一点锁骨。浅卡其及膝工装裙拉上腰,裙摆落下,盖住大腿,也盖住那点还没散尽的湿。镜子里的人忽然变得干净、乖巧,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里面没有胸衣,裙子里面没有内裤,布料直接贴着乳尖和腿心。她把细带拖鞋踩上,在镜子前转了半圈,侧身、低头、再抬头,确认后背、领口、裙长都看不出破绽,才把头发拢了拢,开门出去。客厅灯打开。她进厨房洗手、开火。冰箱里还有青菜、鸡蛋和剩的排骨。她系上浅色围裙,袖口挽到小臂,先热米饭,再起油锅。青菜下锅时响了一声,蒸蛋打得均匀,排骨重新炖上,盖子一扣,香味慢慢漫出来。动作很快,像真的只是家里帮忙的学姐。弯腰拿碗

的时候,衬衫被围裙一束,腰线很清楚;她自己把背挺直,用手按了按领口,不让它滑开。

脚在拖鞋里还是空的,少了脚链,走起来反而轻得不像这一天。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钥匙声。妈妈一边换鞋一边说:“回来了?路上有点堵。还做饭了?这么晚还麻烦你。”“阿姨、叔叔好。”婉萱从厨房探出头,笑着,额发有一点热气,“我们在外面吃过了。你们还没吃,我就简单做了点。先洗手,马上好。不麻烦,应该的。”爸爸把包放下,点点头,问了小宇一句今天去哪。小宇靠在门框上,答得随便:游乐园,吃饭,回来了。没有人问起袍子,也没有人看见脚链。几人坐上桌。婉萱把菜端出来,给叔叔阿姨添饭、夹菜,自己只在旁边坐着,衬衫领口妥帖,裙子盖到膝。只有小宇知道,她裙底仍是空的,腿心那点湿还没完全干,坐着时布料会轻轻贴住。妈妈夹了一筷子青菜,夸了句手艺好。她低声说:“应该的。不够我再热。”等父母吃完,她又去洗碗。水龙头响着,热气敷在手腕上。她把最后一点白天的热气,连同那身已经藏起来的月白,一起洗进平常的夜里。

洗到一半,小宇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没有进来,只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回头,只把碗摞整齐。主卧的灯灭了大约二十分钟。婉萱没有穿着给父母看的那套过来。她在暗处换上一条深色比基尼,上身只有两块三角,下身是细带,赤着脚走到他门口,轻轻敲了敲,自己推门进去,把门拧死。“主人,我来了。”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爸妈睡了。我换了比基尼。今晚我是你的,你要不要我?”小宇坐在床沿,看了她一眼,把白天穿过的袜子拿起来。

“过来。张嘴。隔壁听得见,你一叫就完了。含着,不许吐,也不许叫。”她走过去,跪到他两腿之间,把嘴张开。袜子穿了一天,又咸又热。塞进来的时候她皱了皱眉,还是含住了,腮帮被撑着,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小宇捏了捏她的脸。“听懂就点头。比基尼自己拨开,腿分开。我进去的时候只准哼,不准喊。”她点头,自己把下身的细带拨到一边,又把胸衣的三角拉开,乳尖露出来,然后爬上床,把腿分开。他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声音全堵在袜子里,只从鼻子里漏出很细的一声。他不急,却持久。

“夹紧。”他按着她的腰,一下下进得很深,“白天给那么多人看,晚上只给我。湿成这样,还问我要不要你?”她含着袜子点头,眼尾都是水。第一轮就把她顶到发抖,高潮来了也只能咬着袜子哼。她以为他会停,伸手去推他的小腹,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回枕头上。“别走。还早。你不是求我夸你吗?今晚把轮次吃完。”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到底,手按在她腰上,又深又稳。比基尼的带子还挂在肩上,胸从三角里挤出来,乳尖擦着床单。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眼泪都出来了,袜子被唾液浸湿,腿软得跪不住,嘴里只能含糊地喊主人。

“我在。”他没有停,“再来。坐上来,自己动。动到我让你停。”歇了没多久,他又硬了,把她捞起来坐到自己身上。她摇头,含糊地求,他只说:“今晚睡这儿。别想回去装乖。”第三轮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把脸

埋进他脖子里,袜子还含着,人一下下地抖。他这才按着她的胯射在里面,又顶了两下,才把袜子从她嘴里拿出来,扔到床下,用拇指擦过她合不拢的唇。

“吐出来。说话。”她躺在他身边,比基尼皱成一团,腿心全是他的东西。嗓子哑了,人还是往他怀里缩。“主人,今晚不回去了。我睡这儿。你太强了,我腿已经软了。别赶我走。”“不赶你。睡吧。明天再换那身给爸妈看,别穿帮。先别穿衣服”灯关了。墙那边是父母,这边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含过袜子的嘴唇还发麻。但也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