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级新人女神实习生自毁为廉价站街婊
小羽的降级之路我叫小羽,如今的我只是这条小巷里最低级、最廉价的站街婊子,每天在阴暗的角落扭着屁股叫卖自己的骚穴,谄媚着服务各类低收入群体。每当我叫哑了嗓子、站弯了腰短暂休息时,我就习惯坐在那破烂塑料凳上,抬头从自建房的夹缝中仰望不远处那栋灯火辉煌的写字楼。曾今的我是也是那写字楼中的一员,那年我博士毕业,凭借着优异的成果和导师的推荐,成功进入了那家知名互联网公司,这栋写字楼就是公司下属技术部门的办公地点。在多轮面试后,我因为过硬的技术能力,被公司“预定级”为B级技术员工,地位仅次于不参与评级的公司管理层、A级技术骨干员工和其他A级管理类员工。这已经是新人可以获得的最高评级,我也是第一位获此定级的女性员工。不过最终能不能正式成为B级员工还需通过考核,所谓的“预定级”是指入职有六个月考核期,只有在合格后才会被正式定级。
六个月考核期,我要证明自己,绝不能被降级或踢出去。
第一天上班,我就试图高调表现自己。我穿着昂贵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只化淡妆,看起来既专业又自信。这天的部门会议上,我直接站起来,分析一个让A级技术骨干们都感到棘手的算法问题,其他实习生低着头不敢吭声,我却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解决方案。主管,同时也是我所在的小部门内最高级别的A级技术骨干老李看我言之有理,索性将此模块交给我,不过限期三天,还特意给我说完不成也没事。正式员工们闻言都捂着嘴窃窃私语,等着看我笑话。结果我用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解决了纠缠他们几周的bug,原本不指望我的老李得此意外之喜开心地直拍手,还不忘数落其他员工:“你们这些蠢猪都是吃干饭的吗?人家一个小姑娘两天就把这问题搞定了,你们这群大老爷们改了几个礼拜还是一坨狗屎!”那些A级和B级员工都敢怒不敢言。我却得意忘形,对着组内除我之外唯一一位女性技术员工,定级为D级的正式员工小雪开心地说:“姐妹,看到刚才会上那几个男的脸色了吗?
哈哈,那些爹味普信男这下难堪了,让他们觉得咱女的就该去搞UI或者做测试。”小雪闻言只是尴尬一笑,礼貌地寒暄几句就回到工位办公去了。
可令我我没想到的是,公司不同于学校,我这么高调展现自己反而适得其反。同事们开始疏远我,午饭时没人邀我,会议上我的发言总被忽略。要说男员工敌视我情有可原,但是不仅仅是男同事,那些女的也恨我入骨。两个E级辅助女员工,总是在茶水间嘀咕:“她长得那么骚,技术又强,真转正了我们还怎么升职?你说公司会不会要求我们都像她一样卷?”小雪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搭腔:“哎呀是呀,她还天天女权女权的,搞得我们几个都抬不起头了。”我心里窝火,本来想证明女人优秀,怎么反而成了众矢之的?明明在学校时候导师和同门都让着我,到了公司怎么都正大光明地排挤我?
我苦恼极了,才一个月,我已经被彻底孤立了,不仅工作之外没人愿意搭理我,工作中也被各种使绊子。终于,我决定找小雪帮忙,试图改变现状。不过由于从小到大都习惯
了作为最优秀的人,习惯了别人对我的忍让,突然让我软化态度融入集体让我无所适从。因此,我又找到了小雪,她是部门里最受欢迎的女人,男同事围着她转,女同事也亲近她。我后来才发现她其实技术上啥也不会,完全是个花瓶,但是这反而说明了她高超的人际交往能力。我厚着脸皮去她工位:“小雪姐,你人缘这么好,能教教我怎么融入集体吗?哪怕你技术不过硬,但你懂人情世故。”小雪白了白眼,笑了笑:“行啊,但你得帮我完成些项目,我这D级,活儿多得要死。”我咬牙答应了,心想反正我技术牛,帮她写写代码小菜一碟,不会占用我太多时间。
从那天起,小雪便开始“指导”我。她先告诫我:“你太高调了,女人要谦虚点。想想,你真有那么优秀吗?博士又怎样,其他人努力了几年,你才来一个月,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俗话说‘矫枉必须过正’,要做到谦虚,不如你先试试自我贬低,时刻做到自卑,说不定大家就喜欢你了。”我起初不服,可还是将信将疑地试了一次。在会议上我故意说错一个技术点,然后不好意思地道歉:“哎呀,我这方案可能不太对,对不住了大家,希望大家多多指点,别看我这样,我其实笨着呢。”老李露出了失望的眼神,但是其他同事们居然都笑了,不是以往那种坏笑,而是真诚的释怀的笑。会后小雪拍拍我肩:“这才对嘛,别总想着装逼,卷得别人也跟着紧张。”奇怪的是,故意出丑竟让我有种解脱的快感。是羞耻?有点,但更多是别样的满足。尤其是曾对我寄予厚望的老李对我那失望的一瞥,竟然让我小腹一热,像被轻轻挠了痒一样。
这样一周后,同事眼中对我的敌意渐渐消失了,但还是没人原因和我闲聊或者一起吃饭,周末的集体活动也没人叫我。小雪帮我分析后,告诉我是因为我好看的外表让女同事有了危机感,而太过高超的技术能力又让普遍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男性同事心里不自在,她越教越深:“先穿得普通点,别那么精明强干的。另外表现得愚蠢点,降低些效率,再犯点小错。女人太聪明,会吓跑男人的。”我照办了,换掉了职业装,穿上了和男同事们一样的格子衫,也不再化妆了,这样一衬托,小雪又成了部门内最好看的那一个。我还开始暗示自己正在慢慢变笨,故意在代码里加了点错,并且试着在工作时分心思考色情影片来降低自己的工作效率。一次,分心的我不自觉地犯了个大错,bug导致模块上线延迟,从而拖累了整个部门项目的上线。主管老李十分生气,当众批评我:“你这女娃,怎么回事?就你还B级预定?你这猪脑袋定C都勉强!”
全办公室的人看着我,我脸红到了脖子,被当众训斥和降级让我十分羞耻,可奇怪的是,那羞耻中竟夹杂着一丝兴奋,我下面都有点湿了。不过一想到主管说要给降级到C级,回过神的我便立马鞠躬道歉,带着哭腔:“对不起李主管,是我太蠢了,我笨得和蠢猪一样,我下次绝对不犯了,请您原谅我吧,求您不要给我降级!”原本只是为了脱责的道歉反而因为过于自贬的话令我兴奋得微微发抖。老李看我这样卑微地道歉,又以为我是害怕得发抖,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已经到嘴边的辱骂还没出口就生生咽了回去,索性生气地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小办公室。没想到当众出丑后,同事们不仅没有嘲笑我,反而邀我下班聚餐。餐桌上大家都在吐槽老李:“那老家伙就爱骂人,你别往心里去。他不过是技术已经落后时代的老顽固而已,明明已经是A级还不能升成更高级别的大部门领导,只能留在我们这个小部门作威作福,靠骂我们这些属下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
第一次被同事们接纳让我十分开心,被集体接受真好。小雪也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俩天天聊天,她总说:“你现在这样多可爱,以前实在是太装了。”
考核期的第五个月,我已经因为和入职时不符的能力表现,被主管修改为预定级D级,小雪则因为我的帮助即将晋升C级。失落的我默默安慰自己:“毕竟现在这样能和同事们相处融洽,以前表现得那么好连通过考核都难。况且D级比B级也少不了多少工资,真正决定工资的是岗位,等我以后晋升了不在基层岗了那涨工资才多。”不过我心里更深层次明白,其实是这种一路的降级和主动地自我贬低让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每次愚蠢的表现和被人鄙视都让我面红耳赤,这才是我愿意听从小雪,坚持伪装成笨女孩的原因。
在公司混熟了,我注意到了小刘。他是早一年入职的C级男技术员,高高瘦瘦的,戴眼镜,看起来斯文可靠。每次他调试代码时,那专注的样子让我心动。可小刘每次对我只是礼貌点头,从不深聊,看上去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急了,又找到了小雪:“雪姐,我喜欢小刘,怎么吸引他?教教我吧。”小雪闻言十分惊讶,眼睛闪了闪,然后她迅速恢复镇定,笑着说:“小刘啊?他喜欢女人有点女人味,而且一看就是大男子主义,你要表现得更蠢才行。来,我教你打扮。”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她也暗恋小刘,只是因为自己年龄稍大不好意思追求他,而且她还知道小刘其实很尊重实力强的异性,讨厌那种没自尊的自轻自贱的女人,她是为了消除竞争对手才开始把我往反面培养。小雪教我画妖艳的浓妆,拿着不知道哪买来的便宜化妆品,给我画上了深眼影和亮红唇,还有粉得发亮的腮红。她还让我把中性穿着改成薄衬衫加包臀短裙,露出大腿,再搭配10公分尖头高跟鞋:“这样才性感,男人都喜欢花枝招展的女人。”
小雪还教我要变得更蠢:“说话时要时不时傻笑,犯错时要立刻自嘲‘我真笨’。”我照办了,妆化得上班像去夜店,裙子紧绷绷的,奶子半露。办公室里,男同事都偷偷瞄我,这让我兴奋得腿软。我还开始在小刘面前主动展现自己不懂、不会某些东西,让他指导我,小刘的态度确实变了,不过是从礼貌到一丝厌恶和粗鲁,仅仅指导了我两次就不愿再和我说话,他似乎也对我性感的穿着和妆容不感兴趣。我和小雪分享了自己的疑惑,她骗我说:“这是喜欢你的表现!小刘只是通过略显敌意的行为掩饰他对你起了反应而已,男人就这样,越骚越追。继续,再穿暴露点,再表现得蠢点!”我信以为真,十分感谢她,于是开始对小刘继续亲近,甚至可以说是死缠着小刘。渐渐的,办公室开始流传说是我一开始那么聪
明,其实都是靠着前男友,现在已经被曾经那个不存在的高技术男友抛弃,所以工作表现才越来越差,我是害怕因为一窍不通的技术能力而被辞退,所以才开始追求小刘,希望让他给我写代码。
小刘听闻了风言,也开始对我更加粗鲁,一次下班时,我在公司楼下试图堵着他,扭着腰背着手说到:“小刘哥,你帮了我那么多,今天我请你吃饭吧,我知道个好地方~”他皱了皱眉道:“不用,我还有事,晚饭不吃了。”我直接上去拉他胳膊,更加用力地撒娇道:“求你了,我笨,不会追人,但就喜欢你这样的,你还不明白我的小心思吗~”终于,忍无可忍的小刘火了,甩手一个耳光:“啪!”脸火辣辣的,我彻底愣住了。他骂:“你个贱女人!不要脸!看看你的样子,要不是在咱公司楼下,谁会觉得你这种骚样外加情色妆扮不是妓女在揽客?你这种弱智花瓶不配追我,赶紧给我滚开!”羞耻如潮水涌来,我本该愤怒,可下面却直流水。鬼使神差地,我直接跪下,抓着他裤腿:“刘哥,对不起,是我贱,是我低级!求求你了,让我继续追求你吧,哪怕你不爱我,也把我当情人,甚至就当我是揽客的妓女也行!
能被你骂,被你操,不管怎样我都开心!”他完全呆住了,片刻之后转为愤怒:“你他妈真贱!”于是拽我上了出租车,直奔宾馆。
一进房,小刘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丢掉自己的眼镜,暴力抓着我的衣领向上抬起,然后向两侧撕扯,恶狠狠地说道:“妈的骚货,就你还博士?看你这贱样,和应召妓女有什么区别?哦不对,你没那么高贵,你瞧那眼影跟眼角被打青了似的,再配上惨白惨白的底妆和这廉价的一撕就碎的白衬衫,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城中村站街的小妹!”我的奶子被这么一扯直接弹了出来,他把我往地上一丢,开始用脚踢我的奶子,我疼得直叫,但是因为终于梦想成真而兴奋喊道:“啊!刘哥,打我,我该打!我就是低级婊子!我不该装博士装技术的!”他扑哧一笑,伸手把我提溜了起来让我跪好,然后裤子一脱,鸡巴硬邦邦直戳我的脸:“张嘴,贱货!”我强忍着恶心,还是在情欲的驱使下张嘴一口含住了他的鸡巴,然后学着AV里那样用舌头慢慢舔他的龟头。他却对这种温柔的服务表示不满,于是抓着我的头发开始把我当飞机杯一样猛插。
我呛得眼泪直流,却兴奋得发出了淫叫,骚穴也在不停流水。不多时,他就在我的嘴里射精了,咸腥味让我生理性地干呕,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但是他还是死死按住我的脑袋,逼我吞下他的子孙们,我只能强迫自己咽下了他的精液,这才被他放开,恢复了呼吸的我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满意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扔在了床上,然后分开我的双腿就直接插进了我已经洪水泛滥的骚穴:“卧槽,你还是处女?哈哈,你这婊子居然还是处?业务不到位啊贱货!”他直接捅进,撕裂痛让我发出惨叫:“啊——疼!”,我哭喊:“刘哥,慢点,我是不合格的妓女,还不会伺候客户!”他闻言哈哈大小,转而露出了更狠的表情,腾出一只手开始扇我的脸:“闭嘴,夹紧就行,贱逼!”然后开始像打桩机一样操我
,每一下撞击都深到子宫,时不时就扇我一耳光。我痛并快乐着,羞耻也转为满足:“操我,操死我这个没用的弱智婊子!”
最后冲刺的他掐住我的脖子不再言语,我则先一步高潮了。他内射后拔出鸡巴,然后一脚把我踹下床:“滚,操完你了,明天别纠缠我了!”
第二天,我兴奋地把被小刘破处的事告诉了小雪,她脸色微变,看着有点愤怒,但很快笑着对我说:“哇,真好!祝贺你!继续打扮得骚点、蠢点,更下贱点,他会爱死你的!”我开心得笑了,更加坚定地继续自毁。我开始画更浓的妆,衣服也越来越露,说话更是傻里傻气,故意犯错也越来越多。忍无可忍的老李又一次当众批评我:“你这白痴效率太低了,你怎么通过面试的?全靠睡你那个导师换来的推荐信吧?你这种傻逼连D级都不配!”我羞红脸,下体一如既往的湿了,贬低让我满足。在公作场合,小刘开始对我呼来喝去:“贱货,帮我倒水!”、“弱智,让你取的外卖呢?”、“蠢猪,写得什么狗屁不通的文档?”,办公室的众人只当这是我求他帮写代码的代价,都只是暗地里嘲笑我的下贱。下班后,他每隔几天就命令我开好房,等着他上门。操我时也不再只是扇耳光,而是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拿我出工作中的气。
每次他射完就走,我则摸着淤青,幸福得发抖,以前的羞耻,现在的被殴打,都彻底让我上瘾,我就爱这种被践踏的感觉。
就这样,六个月考核快结束了,此时的我因为低效的工作,被预定为E级辅助人员,虽然仍然是技术岗但是工资却少了一半,小雪则终于正式晋升C级。最后一周周四,我像往常那样在楼下谄媚小刘:“主人,今晚开房吧,我准备好被你使用了。”他却用力推开我,转身对从门内出来的小雪表白:“小雪,我一直都喜欢你,你高雅又有技术,做我女友吧!”小雪捂住嘴,娇羞地点头,全程没有看我一眼。我目睹一切,心如刀绞,最好的朋友抢了我爱的人!崩溃中,我的下面却热了,那背叛的痛竟让我到达了高潮边缘。我凑上前去,颤颤巍巍地说道:“刘哥,我可以当小妾的,只求继续当你情人,你想怎么对我都行,把我当飞机杯和沙袋吧,求求你了!
“然后转头对小雪说:”雪姐,我们还是朋友吧,我只做小,服侍您,求您不要抛下我。”小刘被我恶心坏了,又担心在心上人面前丢脸被误会,于是骂道:“贱货!你这说什么胡话?小雪,一直是这傻逼在硬追我的,你不要误会了!“知道所有内情的小雪则微微一笑,挖苦我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骚货不仅一直纠缠小刘,还想当我朋友?你的蠢猪脑袋在想什么?不过,”她又看了眼小刘,”有个沙袋和奴婢也不是不行。
“在小刘困惑的眼神中,我腿一软,跪地高潮了,边磕头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谢谢雪主人让我当飞机杯、沙袋,当你们奴婢!我会上供钱的,谢谢二位主人!”
当晚,他们去了我开好的房间,我则被命令着脱光了衣服跪在门外听着,宾馆内时不时就有人路过,偶尔还有人对我拍照录像。我只能隐约着听见小刘说到:“宝贝,你的逼好紧,不像那贱货松松的。”小雪则娇喘:“嗯,小刘,
别把我和那种低级贱货比!”我心痛如绞,手却伸向了阴蒂和乳头开始自慰,完全不顾有没有陌生人看我。门开后,他们把我拖了进去。小刘按着我的头,让我把他和小雪的私处清理干净。我抬起头,跪着伸出舌头舔小雪下面的精液,小刘这时狠狠踢我的贱逼,被踢的我突然向前倒去,头埋进了小雪逼里,她非常生气,把我踢开后踩着我的脸骂道:“奴婢,连这种活都干不好?你真是蠢成什么了!”他们开始轮流打我,打得我浑身淤青、鼻青脸肿,我则一直浪叫:“谢谢主人们用我!我真幸福!”那一夜,我高潮了无数次,沉迷在被践踏、羞辱和自我贬低的快感中。
考核期终于结束了,主管老李越看我越不顺眼:“你看看你这样子,我都不好说你,形象太差了,太低俗。这不是重点,你看看你写的这堆狗屎文档,根本没法用!我看你连辅助都干不了了,收拾收拾走人吧!”我难受极了,原本以为至少能拿到最低级的正式员工评级的,小雪也不想失去我这个免费劳动力,于是帮我说情道:“主管,让她去外包那边吧,然后借来给我们正式员工端茶递水也行。”小雪还暗示我去勾引老李,让他操我一顿就行,可是老李却对我丝毫不敢兴趣,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公厕里散发恶臭的污秽一样。我成了外包杂工,地位低贱,不许碰技术,只负责倒水、送文件这样的杂活,甚至我都没有权限喝我自己倒的水,每天跑来跑去口干舌燥。私下里,我继续帮小雪写代码,长期自毁导致我的脑袋愚笨,原本在我看来轻松的小雪的工作此时耗费了我极大的精力,频繁导致我的杂务工作也出错。
同事们都十分鄙视我:“看这婊子,妆像鸡一样,动作还扭扭捏捏,关键连杂活都干不好,真是废物一个。”小刘已经习惯当众骂我了:“贱货,水怎么又洒了?跪下擦干净!”我顺从地跪地,谄笑着边擦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唧声,小刘低头在我耳边说:“你这贱货比小雪差远了,她那么高雅,你呢?纯一个智障婊子,真不知道一开始我怎么能对你还有一丝好感的。”被拿来对比,被同事霸凌,让我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中,我的下面一直都是湿的,不穿内裤导致淫水经常顺着大腿留下来,我却丝毫不在意同事厌恶的眼神。
一年过去了,小刘晋升到了B级,小雪虽然因为我已经智力低下没法帮她写代码了被转去了人力资源,但是也被晋升为了B级作为补偿。她不再需我为她工作,千方百计地想赶我走,于是开始公开虐待羞辱我。一次会议,她当众叫我:“小羽!茶呢?动作慢吞吞的,狗都比你聪明!”我堆满笑容,弯着腰手托着盘子,一点点挪进会议室,她却看准时机扇我屁股,我一个惊吓,手里的盘子连带茶水都倒在了地上,大惊失色的我立马习惯性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小雪厌恶地拿纸巾擦了擦溅到她高跟鞋上的茶水,然后转头对同事说:“这贱货小羽,智商简直是负数,端茶都端不好,干脆辞了吧。”同事一阵哄笑,她又折返回来,踩着我的手低头低声说:“赶紧麻溜地走人,别逼我彻底整死你!”那天晚上,小刘正在打我的小腹取乐,小雪对他说不想让我再留在公司了,我慌了,以为雪主人是因为白
天的事情生气,习惯性对她磕头:“对不起雪主人,我今天太蠢了,我会上供更多钱给您,求您不要赶我走!”
小雪冷笑道:“你那外包工资够干什么?还不够我俩吃一顿的。这样吧,我听说KTV小姐赚钱不少,你每天下班后就去上次我们团建的KTV干活吧,也省得在我俩眼前碍眼。”我千恩万谢,然后继续当沙袋挨打。
第二天我就在下班后去了KTV面试,领班让我先当高级小姐,只用服务所谓“贵客”,业务也只是跳跳舞唱唱歌,最多被摸一摸。转天上班我给雪主人汇报了我的新工作,小雪大为不满,羞辱我怎么能成为最高级的妓女?忘记她最开始的教导了吗?让我表现得更加下贱、弱智,要成为低级妓女,不过上交的工资得和最高级的小姐一样。我叩谢了她的命令,开始在KTV里故意勾引客户、开始唱歌故意跑调、开始“不小心”把酒倒在客人裤子上。KTV领班很生气,把我降级为一般小姐,让我去服务一般客户,服务内容也变成了直接的脱衣舞和挨操。在低等包房,我谄媚地跳舞,试图勾引刚发工资的民工们,我嘴里发出淫荡模糊的夹子音:“大爷们,操我这低贱婊子!我是智障小姐,我会伺候好你们的!”他们几个人也不多废话轮奸了我几乎一夜,我精液满身,一晚上都高潮连连。为了凑钱给小刘和小雪上供,我还私下开始接收客人的邀约出台服务。
这样两个月后,我终于因为干得太明目张胆,被KTV辞退了。
只剩外包工资的我没法上供足够的金钱,被小刘和小雪狠狠殴打。小雪鄙视我连做妓女都做不好,让我打扮得更低级一点,去城中村站街卖淫,用“少吃多餐”弥补欠下的供金。我于是在他们的监督下用最廉价的化妆品画好妖艳浓妆,穿上他们上次性交小雪穿剩下的情趣内衣出门去城中村站街了。第一次站街,我完全不知所措,只能随便找了一个看上去没人的位置开始招嫖,背后是半开的房间,里面透出了昏暗的紫色灯光。我先招揽说自己是大学生毕业的,希望能卖贵一点:“求求各位爷……两顿晚饭钱,不,一顿就行!把我当飞机杯使,我是名牌大学的,我是优等生……”几个路过的嫖客先是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足以把这破巷子震塌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其中一个满脸横肉、正往地上吐痰的壮汉摇晃着走过来,一把揪住我那乱得像鸡窝一样的双马尾,粗鲁地把我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脸拽到路灯底下,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我:“大学生?
就你?哈哈哈哈!”他那口浓烈的烟臭味直冲我的脑门,“瞧瞧你这副蠢样,连话都说不利落。你要是大学生,老子就是玉皇大帝了!你这脑瓜子里装的是浆糊吧?还在这儿冒充文化人呢?”我听着他的质疑,不仅没有羞耻,反而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像毒品一样的快感在血管里炸开。我顺着他的话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流着涎水的笑容,把身体弯得更低:“是……是……爷说得对……我哪配当什么大学生啊……我刚才是想给自己抬价,我其实……我其实就是个弱智……我从小脑子就不好使,小学读了六年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差点连毕业证都拿不到……”我一边自我贬低,一边像条
发情的母狗一样,跪下用脸去蹭他那沾满泥沙的胶鞋:“我这种傻子,除了干这种被爷们儿踩、被爷们儿操的活儿,哪还有别的出路啊?我这脑子里全是水,天生就是给各位爷当尿壶使的。求求爷,看在我这么蠢、这么下贱的份上,今天就买下我吧!”
那个汉子听完,眼里最后一丝狐疑变成了极致的虐待欲:“妈的,原来是个十足的傻子!”他扬起手掌,照着我那张写满了求虐的脸就是狠狠的一记反抽。我的牙齿磕破了嘴唇,温热的血腥味让我浑身战栗。“既然是弱智,那就别学人说话了,给老子学狗叫!两顿饭钱?呸!你也配?”“汪汪汪!”我配合地狗叫,还伸出舌头哈气,转着圈蹭他,旁边几个他的同伙也不再克制,上来把我扛进了我身后的小房间就开始暴力使用我。对待弱智自然也不用给足钱,他们完事随便扔给了我几张5块就扬长而去,留下我翻着白眼,躺在肮脏的地上喘着粗气。这时,刚刚上完厕所的小房间真正的主人回来了,她被我的惨状吓了一跳,然后恶狠狠地骂道:“贱货!自己去租房间啊,你把我这搞得乱七八糟的!你给我打扫干净!”我只能拖着像要散架的身子,用已经被撕碎的情趣内衣开始擦拭地面,边擦边发出嘟囔似的道歉。
那个站街女名字也带个雪字,她比我小5岁。不过和小雪不一样的是她没什么文化,也没那么暴戾。我路径依赖地认了她作师傅,求她指导我如何当妓女。一心都在思考如何表现地更下贱好吸引嫖客的我也终于因为完全无法胜任外包杂活被公司辞退了,好在雪主人和刘主人还愿意在我上缴足够的供金后继续虐待我。我抬头从自建房的夹缝中仰望不远处那栋灯火辉煌的写字楼,想必二位主人此时也正在公司里被属下和后辈们仰望,当着公司内举案齐眉的模范夫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