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成了精灵主人的精奴和性奴了
“……想要。”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干涩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气流刮过声带的时候产生了不可控的震颤。那两个字是被快感和羞耻感一起推出来的,从舌头底下滚出来的时候又软又碎。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溢出来,湿湿热热的,先是一滴,然后是第二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里。我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应激反应——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视野在水光里模糊成一片。“妈、妈妈……我想要。”
爱丽丝低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笑。她看得很仔细——看我眼角的泪,看我发抖的嘴唇,看我因为忍得太用力而皱成一团的眉心。然后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我眼角的一滴泪。动作很轻,拇指的指腹是温热的,贴着我的颧骨滑过去,把泪水抹开成一道浅浅的水痕。但她擦完眼泪之后,身子一动不动。她的胯还是跨坐在我身上,膝盖还是夹着我腰两侧,那个洞口就在我龟头顶端正上方,近到我能感觉到从里面透出来的热气——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她小穴里呼出来,打在我龟头上,带着体温和淫液的湿度。我的马眼正好对着她的阴道口,两个洞口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指宽,龟头顶端甚至能偶尔碰到她外阴的毛发——软,卷,被淫水打湿了之后贴在皮肤上,每次她的腰微微晃动,那几根湿透的毛发就会扫过我的龟头,引起一阵从顶端直冲脊柱的震颤。可她偏偏不往下坐。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不行哦。”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不是那种严厉的警告——是那种逗弄宠物时的摇晃,手指从左晃到右,从右晃到左,晃的时候指尖顺带在我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小狗想进主人的身体里面,得先求。好好地、乖乖地求。妈妈不喜欢没礼貌的小狗。”
“妈妈……主人……求您让我插进去。”我急得声音发抖,喉咙都紧了起来,气流的通道被痉挛的喉肌压缩到只剩一条缝,每个字从那条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都变了形。尾音破了,那个“去”字没有发出来,碎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一个接近呜咽的气声。我拼命抬起头想去看她的表情,想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一丝松动的迹象,但脖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酸得发抖,下巴也跟着一起哆嗦。
爱丽丝发出银铃似的笑声,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顺势把垂到胸前的一缕酒红色长发拢到耳后。
“可是呀,”她微微歪了歪头,“妈妈想把你培养成随时都能射的宠物呢。以后妈妈让你射,你才能射,还必须射。早一秒不行,晚一秒也不行——能做到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没有闲着。她的手顺着我的腹部滑下去,指尖在肚脐下面那一小片汗毛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我耻骨上方的位置。手指在耻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按下去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压得往床单方向沉了一下,然后手指弹起来,耻骨上的皮肤也跟着弹回来。然后是她的掌心——整只手掌贴住我的小腹,掌根压着耻骨,手指张开,覆盖住肚脐下方的那一整片区域。她的掌心很热,那种热度穿透腹壁,隐隐约约地刺激到膀
胱和前列腺的位置,让我产生了一种憋尿般的酸胀感。
“能做到!妈妈什么时候让我射我就什么时候射!我就是妈妈最听话的精奴、性奴!”我几乎是哭喊着说出来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嗓子被气流刮得生疼,但疼感完全被下身那股翻涌的欲望盖过了。鸡巴里面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不是单纯的“硬”或“胀”,是一种从尿道内部往外撑的痛感,像有一根不断膨胀的胶棒卡在尿道海绵体里,把管壁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压力增加一分。小腹下面像被塞了一块烧红的炭,热度和胀痛顺着精索一路往上窜到会阴,再从会阴沿着海绵体窜到龟头顶端,把马眼口的神经末梢烧得又麻又痒。我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床单被我的脚尖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没关系。”她的声音反而放柔了。不是刚才那种黏糊糊的调笑,也不是命令式的冷淡——是另外一种,带着耐心的、像是在安抚某种受惊小动物似的温柔。她伸手下去,手指在水面上掠过,最后停在我硬挺的肉棒上。她的手指先扶住根部——拇指压在背面那条最粗的背静脉上,其余四指从正面握住柱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捋,捋到冠状沟的时候拇指轻轻卡住那道凹槽,固定住位置。
“妈妈知道,现在这个要求对你来说还太难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扶着我的肉棒,拇指在冠状沟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然后她的拇指移到顶端,轻轻抹过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小孔。马眼口渗出的腺液被她的拇指刮起来,拉成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黏在她指腹上。她把拇指收回去看了一眼,当着我的面放到唇边,伸舌舔掉了。然后继续说:“后面我会安排一组精奴养成魔鬼训练,由我的皇家女仆团帮你培训。好好表现哦。”
她的语气很轻松,但我听到“精奴养成魔鬼训练”七个字的时候,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她知道我听到了。她的手指还在我龟头上,感受到那一跳之后,嘴角微微弯了弯,什么都没说,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看来日后是逃不掉了。每天被高强度榨精的日子,大概已经排在了日程表上。
她说完,手指从龟头上移开,改为环住整个龟头的下半缘。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将龟头固定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撑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唇是两片饱满的、充血之后微微外翻的肉瓣,颜色从边缘的深玫瑰色过渡到内侧的浅粉色,表面布满了被淫液浸透之后的光泽。她的手指按在阴唇外侧,轻轻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洞口。阴道口周围的黏膜是深红色的,密布着细小而饱满的肉褶皱,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那个画面,让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把我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洞口。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两个性器即将接触的那一点。时间好像被放慢了。我看着龟头顶端先是碰到了她的外阴——触感是湿的,软的,热的——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滑过她的阴唇外侧,留下一道透明的液痕,最后卡在阴道口正中央。她往下坐了一点,动作很慢,不是一下子坐下去,而是像在试
水温一样,先把龟头顶端的一小部分浸入阴道口的凹陷处,然后停住。龟头顶端刚进去不到半寸,周围的软肉就立刻围了上来,阴道口那一圈括约肌一样紧致的肌肉环在龟头顶端轻轻咬合了一下,像是口腔在含吸一块硬糖的尖端。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龟头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挤开。阴唇内侧是柔软的黏膜,被龟头的表面撑开的时候,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被撑得发白的粉色,边缘紧绷到几乎透明。我看着龟头被吞进去——先是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弧面没入,然后是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被阴道口的那圈肌肉环卡住。她往下坐的动作在这里停了一瞬间,冠沟被那圈紧致的环口勒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有一圈温热的橡皮筋套在了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上,箍得不紧,但刚刚好卡在冠沟的凹槽里。然后她继续往下,冠状沟刮过阴道口边缘的时候,冠沟的凹陷里积了一层淫液,被刮下来之后聚在阴道口,形成了一圈细小的白沫,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刮擦声,像手指在湿玻璃上滑过时发出的那种尖锐而短暂的声音。
“嗯——”
爱丽丝长出了一口气,腰停住了。她闭了会儿眼,睫毛轻颤,眉心微微皱起。不是痛苦的表情——是那种在适应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时才会出现的、介于难受和享受之间的微妙神情。她的阴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软肉褶皱,在龟头进入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层褶皱在展开的时候都会产生微小的摩擦,把龟头表面的每一平方毫米都刮蹭了一遍。此刻她的阴道内壁正在重新收缩,刚才被撑开的褶皱缓缓地贴合回来,像湿海绵一样裹住了龟头表面的每一个凹陷和凸起。冠状沟被一圈特别紧的软肉箍住了——那一圈的肌肉比其他位置都要紧致,刚好卡在冠沟最深的凹槽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像一只独立的、有自我意识的嘴,在尝它。那种蠕动的频率不是固定的——有时候是两次快速收缩接一次缓慢舒张,有时候是连续四五次细碎的跳动。完全没有规律,每一次来都不在预料之中。
我低头看了一眼。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的画面极其有限——被她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肉棒根部还有大概三分之二露在外面,柱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是在进入的过程中被带出来的,顺着柱身的筋脉纹理往下淌,淌到根部之后积在阴囊的皱褶上。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种气味,很淡,但辨识度极高——混合了淫液的甜腥、精液残留的腥味、还有她体内温度的烘烤,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潮湿的、带着体温的、难以名状的又腥又甜的气息。
停顿了几秒之后,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下坐。
她不是直上直下地坐。她的腰先往前倾了大概十度,然后再往下沉——那个角度让龟头在阴道内部换了一个方向,从原先直接顶到宫颈口正面的角度,变成了微微偏向宫颈口左侧的角度。一寸。又一寸。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被我顶开,每一次撑开的程度都比上一层更紧致。阴道内壁的褶皱越往深处越密集,越靠近宫颈口的位置,肉壁就越厚实,温度也越高——比入口处高了将近半摄氏度的感觉,龟头在深入的过程中能明显感知到这个温度梯度。温热
的蜜汁从深处被挤出来,是从宫颈口渗出来的,比阴道中段的淫液更黏稠,顺着肉棒的表面往下淌,浸到我的两颗睾丸上。那些蜜汁比体温稍凉一些——不是冷,是比阴道内部的温度低,接触阴囊皮肤的时候带来一种轻微的温差刺激,又凉又黏,把阴囊的皱褶表面全都打湿了,皱褶被液体浸透之后微微舒展开,皮肤表面泛起一层亮晶晶的光。
然后龟头碰到了什么更紧的东西。一个更小、更窄的圈口。从龟头传回来的触感判断,那个圈口和阴道内壁的触感完全不同——阴道内壁是柔软的、有弹性的、会随着压力变形的,但这个圈口是韧的,它的表面更光滑,质地更密实,被顶到的时候不是塌陷,而是整体向后位移了一丁点。就像一个用软橡胶做成的圈环,你能把它推开,但推开的幅度是有限的,越推阻力越大。而且在触碰的一瞬间,整个阴道内部的肌肉都同步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连锁反应,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传导,最后连阴道口都跟着收紧了一下。
爱丽丝的子宫口。她停下来了。没再继续往下。
花精灵一族的体内温度,比人类要高一摄氏度左右。不是某个部位高一摄氏度——是整个体温基线比人类高。人类女性的阴道深处温度大概在37.5度左右,而她的体内是38.5度以上。这个温差平时感觉不到,但此刻我整个胯下都被浸泡在那高出一度的温热里,不是表面的温热,是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温热,渗进每一寸皮肤,渗进尿道口,渗进龟头表面那层已经被泡得微微发软的表皮细胞之间。阴道内部的蜜汁不断分泌出来——花精灵的分泌能力远超人类女性,淫液在性兴奋状态下的分泌量是人类的五到六倍。此刻那些粘稠的、滑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阴道内壁的黏膜腺体里涌出,裹住我的整根鸡巴,像要把这根肉棒活活融化在里面。内壁上的肉褶皱一波一波地收缩、挤压着棒身,那种收缩不是随机的——是有方向性的,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推,像一条看不见的蠕虫沿着阴道内壁爬行,每次蠕动都从根部刮到龟头。
蠕动的频率大概在每分钟六到八次之间,每次蠕动的持续时间大约是五秒,两次蠕动之间的间歇不到两秒。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快感从下身冲上来。不是一点一点递增的——是一波冲击式的爆发。爱丽丝的脸还亮着——她垂着眼睛看我,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滑,停在颧骨的弧线上。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就是我龟头正上方的位置——手指张开,掌根压着耻骨,指尖对着肚脐,像是在隔着一层皮肤感受自己的阴道被我的肉棒填满到什么程度。
“嗯——小狗的鸡鸡好硬。”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转而用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嘴角——不是捂着,只是用指尖碰着唇角的那一小片皮肤,把唇角往上推了一点点。然后她从眼角看着我,垂着眼睛,嘴角弯起来,笑容的弧度很小,但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光在流动。她就那样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跨坐着,胸口一起一伏,肋骨边缘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每一次吸气的深度也比刚才更大。她的呼吸带出了更多的那种气息——混着她体温和蜜汁气味
的、带着花香和腥甜味的湿热气流,从她的口腔和鼻腔里呼出来,喷在我脸颊上,那股气流带着她心跳的频率,一收一放,像拍岸的浪花。“是因为妈妈的裸体骑在你身上,兴奋了吗?妈妈好高兴。”
身下,她的阴道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吸气的时候,膈肌下沉,腹压上升,阴道内壁会同步收缩,把肉棒裹得更紧;呼气的时候,膈肌上升,腹压下降,阴道内壁会稍微舒张,肉棒被短暂地释放了几毫米。这种由呼吸带动的收缩和舒张不是她刻意控制的——是身体的自主神经反射,但它的效果却是精准到毫米级的:每次吸气的时候龟头都被紧紧裹住,每次呼气的时候龟头又被微微松开,像有一张嘴在反复地一吞一吐。每次收缩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淫汁,从阴道口的边缘渗出来,沿着我的睾丸边缘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个新的湿润斑点,和之前射精留下的旧痕迹连成一片。
“其实呀,”她的声音压低了,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魔法光,是瞳孔放大的时候眼睛表面的反光率提高,显得眼眸格外幽深湿润。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长发从肩膀两侧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锁骨和肋骨两侧,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划过皮肤。“从妈妈在沙滩上把你捡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想吃掉你了。那时候下面就已经湿得不行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内部忽然猛地收紧了一下——不是呼吸带动的常规收缩,是刻意的、由盆底肌主动发力的一次强烈收缩。整个阴道内壁同时收紧,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施压,像一个被突然攥紧的拳头裹住了我的整根肉棒,压力大到我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被挤压得往回流,龟头顶端的压力更是大到有轻微的刺痛感。然后她松开,阴道重新舒张开来,但只舒张了不到一半就又收紧了,变成了持续的、中等强度的静力夹持。
她开始动了。
先是往上提起腰。她不是直上直下地提——是先微微前倾,让龟头从抵着子宫口的状态变成只碰到子宫口边缘,然后腰部发力,利用腹直肌和髂腰肌的力量将上半身撑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从根部滑到龟头——整根肉棒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由根到头刮了一遍,在冠状沟上卡了最后一下。龟头刚从子宫口边缘脱开,一股黏稠的蜜汁就从子宫口涌出来,填补了龟头离开后留下的空隙。然后她再往下坐——不是自由落体式的砸,是带着精确控制的下沉。先用臀大肌缓冲下降的速度,在龟头距离子宫口还有一厘米左右的时候开始加速,然后丰腴的臀部“啪”地拍在我大腿上。撞击声很沉,不是清脆的拍击声,是两种质感混合的闷响——皮肤和皮肤碰撞的声音叠加上阴道内部被挤压出来的淫液在交合处被压碎时发出的水声。撞击之后还有回弹的余韵,臀部肌肉撞上大腿之后不会立刻静止,而是像果冻一样晃动几下,那些细微的余震通过接触面传到我大腿上,再由大腿骨传到盆骨。
淫液在交合处被挤出细小的白沫——那些白沫是淫液和空气在高速挤压下搅动形成的微小气泡,呈半透明状态,堆积在阴道口和被拉出来的肉棒根部之间的缝隙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滋滋”的水声掺杂在拍打声里,
声音又湿又响,像是用力搅动一盆粘稠的液体时发出的那种密集而连续的水声。
阴道里面每一道褶皱——人类女性的阴道内壁只有三四道主要褶皱,但花精灵的阴道内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十道横向排列的肉褶皱——每一道褶皱的凸起处还密布着更细小的肉质颗粒,直径大概在一到两毫米之间,在性兴奋时会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胀,表面变得粗糙,摩擦系数大幅提升。这些颗粒分布在每一道褶皱的顶端和侧面,每次肉棒来回抽插的时候,它们就像一排排微型的舌苔刮过棒身表面,留下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划痕——不是真的划伤,是被充分润滑之后依然能感觉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粗糙触感。往上拔的时候是吸——阴道内壁贴着肉棒表面,内壁的褶皱向阴道口的方向被拉长,产生反方向的阻力,像是在拼命挽留。往下撞的时候是压——龟头推进到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子宫整体向上位移了一两毫米,整个子宫口的弹性纤维承受着龟头带来的冲击力。
每一次深插,爱丽丝的脸上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表情——嘴角微微抿紧,眉心往中间收拢几毫米,下颌的肌肉轻微紧绷,然后又全部松开。她的呼吸节奏被动作打断了,变成了不规则的短促喘息,和规律的抽插频率互相干扰,形成一种错位的呼吸节律。
我的射精欲望被这种反复的摩擦拱得越来越满。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接近临界点,但接近的速度在逐渐加快。第一次抽插可能只是轻微的快感积累,到了第十次、第二十次,快感的叠加速度已经快到让我无法在两次抽插之间完全恢复理智。想要射精,但被爱丽丝的指令堵住了——那个“不能射”的命令,像一张无形的网套在尿道括约肌上,让我在临界点反复徘徊,却怎么也跨不过去。每一次抽插,都有更多的淫水被她从体内带出来——不是只带出一点,而是顺着我的会阴淌下去,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大腿之间已经湿得一片狼藉。床单在屁股下面的那一块区域已经完全浸透了,手掌按上去会发出“啪嗒”的水声。
这些精灵——不对,是魅魔——她们的体温更高,分泌的水更多,穴里更紧,还会自己吸。不是人类女性能比的。人类女性在性行为中分泌的润滑液总量在每次性交过程中大约只有二三十毫升,而她的分泌量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五倍以上。人类女性阴道的紧致程度主要靠肌肉张力维持,但花精灵的阴道内壁本身就比人类多了一整套横向褶皱系统和密集的肉质颗粒结构,即使不刻意夹紧,肉棒被裹住的紧密度也比人类高至少三倍。更不用说那圈会独立蠕动的宫颈口了——那根本就是独立的器官。真是天生的榨精魔鬼。
“妈妈的这里,因为想要小狗的精液,变得特别湿滑呢。好好享受哦,要忍住。”
“嗯……啊——”
她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交合处不再有干燥摩擦的可能。整根肉棒表面被一层越来越厚的黏液膜完全覆盖,黏液膜厚到一定程度之后,摩擦系数降到了极低——她的阴道内壁和肉棒表面之间几乎只剩液体的滑移。这意味着我不再能靠摩擦力带来的延迟来勉强控制自己,每一次抽插都是纯粹的肉体接触,没有摩擦力提供的那种微小
的缓冲和延缓。
我能感觉到肉棒进入的尺寸在一点一点增加——不是肉棒变大了,是她的宫颈口在一点点地、逐渐地适应龟头的冲击。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在反复被撞击的过程中产生了短暂的疲劳和松弛,每一次撞击都能比上一次多撑开几微米,龟头就能多深入几毫米。宫颈口张开的过程不是一条平滑的曲线,而是台阶式的——前几次撞击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宫颈口纹丝不动;然后某一次撞击之后,突然松开了几毫米,让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然后又是连续几次没有进展的撞击;然后再一次突然松开。这种不可预测的阶梯式深入,让我的预期控制能力完全失效——每一次撞击都是独立事件,我不知道下一次会是“纹丝不动”还是“突然深入”。龟头开始撞击那个更紧的圈口——不是浅浅地碰到,而是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把宫颈口的环状肌肉撞开一丁点。宫颈口被顶到的时候会有一种钝钝的痛感混在快感里,但那个疼痛很快就被更深处的温热和收缩覆盖了。
“还没进到子宫之前,不能射精哦。”她的声音因为连续的上下运动而有些微微的喘,但每个字的咬字都还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