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缘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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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您是在怀疑我吗?”牧野健司强硬地回应道,暗地里却用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两个保镖,当天晚上只有他的几个亲信在场,既然大长老能得到消息,那就说明他身边出了内奸,或者说大长老一早就在他身边安插了监视他的棋子。“牧野社长严重了,我又怎么会怀疑你呢?只不过,”大长老露出一副阴森的表情,目光忽的转到了正跪在墓碑前的陈雅欣身上,冷声道:“有些晚辈不知所谓,成天误作非为,作为长辈偶尔包庇一下也是正常的。”“大长老,您究竟是什么意思?”牧野健司冷冷地说道。“我听说牧野社长的乖孙女已经脱离了八歧社,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大长老嘴角咧出一丝邪恶的微笑。“是,沙织说她厌倦了杀戮,想过普通人的生活。”牧野健司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大长老这个时候向他发难,肯定是早已掌握所有的证据,所以他完全没有否认的必要。“那么请牧野社长告诉我,根据八歧社历来的规矩,背叛组织的人应当如何处置?”大长老淡淡地问道。“天涯海角,格杀勿论。”牧野健司平淡地看着大长老,轻轻地说道。

牧野健司早已看出大长老心中的小算盘,不过就是想借题发挥,从而达到除掉陈雅欣的目的,只要牧野健司在八歧社中的这个最大的倚仗一除,那么以后大长老想要对付他就是易如反掌。可是牧野健司却一点也不担心,陈雅欣如今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即便是整个八歧社倾巢而出,陈雅欣恐怕也能全身而退,八歧战神的女儿又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既然如此,牧野社长就请下令吧。”大长老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那个牧野健司难道真是老糊涂了?居然乖乖地跳进了自己给他设的局。“下什么令?”牧野健司装傻问道。“你想包庇牧野沙织吗?”大长老脸色一冷,狠狠地说道。“不,我只是为了组织着想。”牧野健司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我想大长老也不希望八歧社精英尽毁吧?”“难不成你是想要告诉我,堂堂八歧社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大长老淡淡地看了牧野健司一眼,说道。“至少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牧野健司点了点头,说道。“是吗?”大长老抿了抿嘴唇,以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牧野健司,淡淡地问道。牧野健司触及大长老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大长老实在太反常了,如果不是有着绝对的信心,以大长老的为人,绝对不可能表现得这般波澜不惊,但是他如此强烈的自信又是从何而来?很快,大张老大便为牧野健司解释了他心中的疑惑,只见大长老轻呼一声:“出来吧。”一个穿着武士服的中年人便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中年武士身材魁梧,一头短发银白如雪,腰间别着一把三尺长的武士刀,一条长长的刀疤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左嘴角处,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周围的人不禁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来。“呵呵,牧野社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大长老笑呵呵地拉起中年武士的手走到牧野健司面前

,说道:“这位就是号称日本第一武士的草稚雄正。”“草稚?传说中的三大家族之一?”牧野健司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在这个年终武士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强悍的气息,甚至比当年被誉为八歧战神的牧野天仁更为强悍的气息。被大长老称为草稚雄正的中年武士并没有理会牧野健司,而是死死地盯着依旧跪在墓碑前的陈雅欣,双眼好似燃起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嘴角咧出一丝微笑,喃喃道:“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我燃起斗志了!”

第三十二章、大蛇稚“来吧,与我一战。”草稚雄正朗声说着,一步一步缓缓地朝陈雅欣走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脚印,他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渴望,就好像嗜酒之人对美酒的那种渴望。“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奠我父亲。”陈雅欣忽然转过头,脸色阴冷地说道,无边的杀气瞬间透体而出。静,陈雅欣说完这句话后,整个墓地都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种非一般的寂静使得草稚雄正感到一阵窒息,无形的的压力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种不好的感觉在他心中蔓延着。往往地震来临之前都会有片刻的宁静,而这份宁静却代表着死神的降临。杀气,草稚雄正感觉到一股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的杀气正锁定着他,他越来越紧张,一向镇定自若的他此刻已是大汉淋漓,对决还没有开始,他在气势上就已经输给了对方。草稚雄正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却拥有着足以击杀他的实力。一阵清风拂过,草稚雄正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将自己调整到了最佳的战斗状态,丝毫不敢放松地紧盯着依旧跪在墓碑前的陈雅欣,犹豫着向前再次踏出了一步。

“你害怕了吗?”一个清柔的女生从草稚雄正身后穿入了他的耳朵。草稚雄正背脊冷汗直冒,僵硬的转过头来,刚刚还跪在墓碑前的陈雅欣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饶是以他日本第一武士的身手也无法看出陈雅欣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草稚雄正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额头上细细的汗水凝结成一颗斗大的汗珠一直滑落到他的下巴尖。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从心里真正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我给了你一次生的机会,可惜你并没有珍惜,所以今天你必须死。”陈雅欣淡淡地说道。龙有逆鳞,触之即死,在陈雅欣心中,父亲永远都是决不允许任何人触犯的底线,不论对方是谁,触犯了她的父亲,那就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草稚雄正毕竟不是一般的小角色,日本第一武士的称号也并非浪得虚名,他很快便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心里非常清楚,和对方硬碰硬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必须要借助一些有利的形势才会有一丝转机。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草稚雄正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当下反正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他只得把心一横,以手为刀朝陈雅欣攻去。

“太慢了。”陈雅欣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手刀,反身一记高劈腿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朝草稚雄正砸了下去。“好快!”草稚雄正心中不由得一惊,完全就没有反应的时间,硬生生的承受了这追魂夺命的一脚。“嗯?”踢中了对方的陈雅欣却发觉有一丝不对劲,草稚雄正的身子如同被大力击中的西瓜一般,夹杂着一缕

青烟爆裂开来,可却没有溅出一滴血。与此同时,陈雅欣感觉到身后正有一股强烈劲风袭来,她立即身形一闪,避开了对方的杀招,而草稚雄正也同时出现在她刚刚所在的位置。“影分身,想不到你还会这种失传已久的招式。”陈雅欣微微有些吃惊,随即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可惜你还未学到这一招的精髓,否则刚刚至少可以伤到我。”草稚雄正闻言,随之脸色一变。确实如陈雅欣所言,这招影分身他只学到了一点皮毛,还没有完全融会贯通,刚刚只是为了杀对方一个出其不意才使出了这一招。随着分身的完全消失,草稚雄正已经是满头大汗,刚刚他虽然避开了陈雅欣的攻击,看上去并没有落下风,可是陈雅欣那一脚所带起的劲风却已然击中了他的右肩,现在他的整只右臂都产生了麻痹的感觉。

陈雅欣似乎是有意让草稚雄正调息,等到他右臂不再感觉到麻痹,这才开口说道:“准备好了吗?”草稚雄正伸手将腰间的武士刀拔了出来,他心里再明白不过,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自己绝不能再有任何保留。“看清楚了。”陈雅欣话音刚落,人就已经闪到了草稚雄正面前,依然是简简单单的一脚朝草稚雄正的腰间踢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直到陈雅欣的脚尖离自己的腰部只差不到一公分时,草稚雄正才反应过来,用刀荡开了这一脚,虽然没有被踢中,但那强烈的劲风却再次让他腰间一痛,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不错,居然能连续挡下我两招。”陈雅欣兴奋地说道。草稚雄正没有再理会陈雅欣所说的话,趁着陈雅欣还没有和他认真的机会,猛地向陈雅欣劈出一刀,口中大喊道:“接我一招,菊一字斩。”刀未到,气以先至。陈雅欣脸色微变,侧身翻腾,躲过了草稚雄正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却只得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刀气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连一颗三人合抱的参天大树也被拦腰截断。草稚雄正为了扭转局势,一鼓作气冲了上来,刀锋一转,配合着并不纯熟的影分身,瞬间向陈雅欣劈出了八刀,口中再次大喊:“八稚女。”

刀气以八个不同的方向朝陈雅欣的各大要害袭来,陈雅欣顿时大惊,此时躲避已然来不及,她只得护住周身要害,硬抗下了这精妙绝伦的一招,嘴角同样溢出了一丝血迹。“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我受伤了,”陈雅欣脸上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冷冷地说道:“没想到你手上有刀之后会变得这么强,看来我必须要使出全力了。”消失了?草稚雄正心中大惊,对方明明就在自己眼前,怎么突然就消失了?突然间,草稚雄正只觉得右肩一痛,一滴冷汗从鬓角流了下来,心中大呼:“糟糕!”待草稚雄正反应过来,明显已经晚了,陈雅欣的脚早已踢中了他的肩膀,整条右臂顿时酸软无力地垂了下来,手中的武士刀‘铛’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一阵常人难以为忍受的剧痛才迟迟传入了他的神经。“啊……”草稚雄正撕心裂肺般的大吼一声,左手立即捂住自己的伤口飞退,而陈雅欣的身影又再次在他眼前消失。还未等草稚雄正反应过来,背部再次一痛,紧接着又是胸口、腹部。当陈雅欣的身影出现在草稚雄正的视线中时,他身上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

五、六处伤口,每一处都深可见骨,最令人胆寒的是胸口整个凹进去了一大块,恐怕连内脏都已被断掉的胸骨所刺穿。

“呃啊!”草稚雄正单膝跪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喘着粗气看着陈雅欣,心中暗道:“为什么?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难道这就是八歧战神的实力吗?”直到此刻,草稚雄正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日本第一武士的名号是多么可笑。“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陈雅欣轻笑着朝草稚雄正走了过去,她笑得是那么美,可在草稚雄正眼里,却成了魔鬼在收割人类生命时所露出的狞笑。“既然如此,那我这就送你上路。”陈雅欣说着,一脚将草稚雄正踹倒在地,随后走上前,抬腿踩在他的脖子上,并慢慢地加大着力道。草稚雄正眼神复杂的看着陈雅欣,他相信对方只要脚下稍稍一用力,自己便会成为历史的尘埃。他真的甘心吗?就这么死在一个女人的脚下,他如何有脸去见草稚家族的列祖列宗?不,他不甘心,他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不愿意,可是面对如此强敌,他还能怎么办?“我要让你一起陪葬。”草稚雄正心中大吼着。只见他双眼圆瞪,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开始往唯一还能动弹的左手上聚集。“永别了。”正当陈雅欣脚下用力之时,草稚雄正突然抬起左手向她凌空击出一掌,口中大喊道:“大蛇稚。”

随后,便被陈雅欣重重的一脚给踩断了喉咙,气绝身亡。而陈雅欣也被草稚雄正临死前全力反击的那一招给击中了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接连撞倒了五、六棵树后才缓缓地落到地上,眼耳口鼻都不停地往外溢着血,样子极其恐怖。然而最令陈雅欣心惊的是,胸口中好像有一股徐徐燃烧的火焰,正不停地蚕食着自己的力量,想要将这火焰逼出体外,可她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做不到,只得以自身强大的力量将先暂时将其压制住,日后再想办法解决这个令人头疼的难题。淡淡地瞟了一眼不远处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大长老,陈雅欣冷哼一声,身形一晃消失在众人眼前。“哈哈哈哈哈,牧野沙织,你这个八歧战神唯一的传人只怕要就此殒命了,哈哈哈哈哈哈。”陈雅欣消失后,大长老极为夸张地大笑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牧野健司见陈雅欣受伤,本就心中一阵慌乱,此刻听到大长老的话,顿时大怒道。“草稚雄正临死前所使出的那招大蛇稚正是他们草稚家族的终极奥义,将自己的生命之火打入对手的体内,不断地燃烧对手的力量,直到对手油尽灯枯为止。”大长老此刻似乎非常开心,不厌其烦地为牧野健司解释起来。“哼,区区雕虫小技又岂能奈何的了沙织?”牧野健司不屑的撇了撇嘴。“呵呵,你说的对,以牧野沙织的实力,最多半年便可以完全压制住大蛇稚,但是我会给她那个时间吗?”大长老哈哈一笑,拍了拍牧野健司的肩膀,继续说道:“我早已向八歧十三剑发出血色追杀令,你觉得在身中大蛇稚的情况下,牧野沙织还会是他们的对手吗?”“你好卑鄙。”牧野健司闻言浑身一颤,一只手指着大长老冷声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大长老摆了摆手,微笑道:“只要牧野沙织一死,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言罢,对着牧野健司

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牧野健司在那个笑容里,看到了一种欲望,一种对于绝对权力的欲望。

第三十三章、请客吃饭晚上七点整,万仞准时出现在南华地产附近一家名为五湖食海的餐馆里。这家餐馆并不算大,硬件设施也只能勉强算是中等,但是因为菜色齐全,而且味道比那些大酒店的更加正宗,加上分量又足,所以非常受那些上班族的欢迎,在东直门这一带还算是比较响亮的一块招牌。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周围的七个年轻男女在看到万仞出现后,立刻面带喜色地招呼他过去。“老大!”七人整齐地站起了身,向万仞问候道,惹得一旁进餐的顾客全部都莫名其妙地看向众人。“搞这么大动静,不怕别人误以为我们是黑帮组织啊?”万仞有些无奈地向众人说道,“都坐下吧。”这七人正是万仞所在的南华地产销售部一处成员。因为一处在万仞这个主管上任后,连续四个月拿下了公司销售业绩第一名,使得一处受到了总经理在内的各个领导的好评,而万仞也因此坐稳了一处销售主管的位置,不再有任何人说他的闲话。为了感谢一直陪着自己努力奋斗的部下,万仞决定今晚请一处所有人吃顿饭,同时也放松放松紧绷的神经,毕竟这四个月来大家都太辛苦了。

“老大,你可迟到了两分钟啊,呆会必须得罚酒。”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众人都已和万仞混得相当熟了,而且万仞不仅和他们年龄相仿,又从来不摆任何领导架子,所以平日里大家伙都爱和他开开玩笑。“罚酒?张军,你是不是最近感觉太清闲,又想加班了?”万仞朝刚刚说话的小伙子邪邪地笑道。“只要老大肯罚酒,加班我也认了。”张军愣了愣,随后狠下心说道。“好啦,张军你别闹了,老大,你看是不是可以点菜了?”说话的小姑娘名叫赵曼,是个不折不扣的假小子。在一处总共只有两个女人,赵曼成天和一帮大老爷们称兄道弟,而且鬼点子特别多,经常整得一处众人是苦不堪言;而另一个陈兰兰则是公司里有名的冰山美人,追求她的男人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有多少了,其中不乏年轻有为、英俊多金的优秀男子,可却没有一个能入她法眼的。但是一处的众人都看得出来,陈兰兰其实早就已经对万仞已经产生了好感,万仞自己当然也心知肚明,只不过经历了两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后,他始终无法从自己的阴影中走出来,所以对于陈兰兰的暗示也一直都是装傻充愣。

“不点菜我们来这里干嘛?”万仞微笑着逗了逗赵曼,然后对众人说道:“大家随便点,想吃什么点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嘿嘿,老大你只管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不点最贵的,只点更贵的,拼尽全力掏光老大你身上的最后一分钱。”张军一边说嬉笑着一边翻看着菜单,紧接着他又神色紧张地抬起头对万仞认真的说道:“老大,你的钱带够了吗?”“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就算没带够,大不了吃完以后就把你们留在这里洗盘子抵帐好了。”万仞笑眯眯地看着张军,露出一副欠扁的模样。众人一阵无语,全部低下头开始认真的点起菜来,只不过心里估计都在咒骂着万仞这个‘无良’主管。“服务员,给我来一个鲍汁蹄筋。”“嗯,我要一个灌汤鱼泡。”“再来一

个……”将菜单翻了三遍之后,众人终于把火力全部集中到了点菜的服务员身上,揣着撑死也要把万仞给吃穷的共同决策,一个又一个恶贵恶贵的菜名从众人口中传了出来。“够了,就这些吧。”十多分钟后,张军满意地拍了拍手,对着服务员说道。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您点了一份鲍汁蹄筋,一份灌汤鱼泡,一份脆皮烧鹅,一份酱焖龙力鱼,一份神仙鸡,一份五香酱肘冻,一份糖醋干烧大虾,一份凉拌豆腐丝,一份蒜香茼蒿,一份原汁海参汤,请问需要点酒吗?”

“那是必须要点的,先来一箱青岛吧?”张军看着众人,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问道。“喝什么啤酒啊,我看还是点红酒吧,老大你觉得呢?”赵曼拍了一下张军的脑袋,冲万仞说道。“嗯,这个提议不错,”万仞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道:“来两瓶皇家礼炮。”“好的,各位请稍等。”服务员填好单后便走开了。“老大,你是不是发烧了?皇家礼炮一瓶就要一千多,你居然直接要了两瓶?”等服务员走后,张军一把抓住万仞的胳膊,“再加上我们点的这些菜,都差不多快六千了,老大,你真的带够钱了吗?我可不想给人洗盘子啊。”万仞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为了奖励销售一处为公司作出的杰出贡献,总经理特批给我们一处发了两万块奖金,你觉得够了吗?”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同时对万仞比出了一个中指。“我靠,老大,两万块奖金,你就带我们来吃小饭馆啊?不行,我要去希尔顿,服务员,刚刚点的那些菜我们不要了。”张军如同发了疯似的对着万仞咆哮了起来。赵曼一巴掌将张军给扇到了一边,训斥道:“张军,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随后又笑眯眯地抓着万仞的衣服,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老大,再加个深海鳕鱼可以吗?”张军和赵曼这一对活宝的即兴演出顿时引来了众人的一阵哄笑。其实张军等人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两万块钱根本不是什么发给销售一处的奖金,而是公司对于万仞的个人奖励。可万仞却把奖金拿出来请大家吃饭,顿时把众人给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虽然表面上依旧和平时一样嬉笑着,可是却都在心里感叹,能遇到万仞这样的主管,自己可真是幸运啊。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万仞亲自给每个人都满上一杯酒,然后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兄弟姐妹们,感谢你们这几个月来在工作上对我的支持,这一杯我敬你们。”说完,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众人赶紧一起站了起来,同样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就连赵曼和陈兰兰两个女生都不例外。随后张军一手搂住万仞的肩膀,说道:“老大,你知道之前吴主管在的时候,为什么咱们一处的业绩很那么差吗?”万仞摇了摇头。“因为那个死吴胖子成天摆着个领导架子,动不动就骂人,而且就只惦记着巴结上头,从来没为咱们这些员工考虑过,所以咱们干活也没什么动力,敷衍着过一天算一天。”

张军说着,拿起万仞面前的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然后才继续说道:“可是自从老大你来了以后,咱们心中的激情终于被点燃了,跟着你干活总觉得有使不完的劲,有

了动力,业绩自然就上去了。”听完张军的话,万仞扫视了一圈餐桌,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们心里肯定是和张军同样的想法。万仞不由得心中一真暗爽,自己啥时候这么有人格魅力了?端起再次被满上的酒杯,万仞豪气干云地说道:“千言万语一句话,咱们一起努力让销售一处永远都是公司的销售冠军,干杯!”“干杯!”八只端着酒杯的手同时举了起来,在空中撞击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顿丰盛的晚餐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当万仞结完帐准备和大伙一块离开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呀,大家都在啊?我记得今天公司好像没有部门聚餐吧?”说话的正是南华地产的总经理佟艳玲。“总经理!”佟艳玲这一出现,众人顿时全部站起身来,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现在是下班时间,大家别这么拘谨,都坐吧。”

佟艳玲穿着一套黑色的连衣裙,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套在一双亮黑色高跟鞋里,平日里总是正装打扮的她此时更显出了一丝高贵和典雅。“是这样的,佟总。因为最近大家工作太过于紧张,我特地请大家吃顿饭,以感谢他们对公司所做出的贡献。”也许是因为之前在酒吧邂逅的那个晚上,在这位年轻漂亮的总经理面前,万仞总显得稍稍有些不自然。“哦?看来万主管对部下很是关心嘛。”佟艳玲笑着说道。“呵呵,总经理,您是不知道,老大平时可照顾我们了,而且一点架子都没有,我参加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好的上司。”经张军这么一开头,众人都会意的向佟艳玲说起万仞的好来,而一旁的万仞只得一脸无辜地看着佟艳玲,好像是要告诉对方:这些话可不是我教他们说的。“你们主管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们也不用故意在我面前替他说好话了。”看到一处如此团结,佟艳玲也是一阵无力,“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明天上班可不要迟到啊。”“好的,总经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见佟艳玲发话,众人只得告辞离去。“万主管,你等一下,我还有些事情和你商量。”见万仞也要起身告辞,佟艳玲急忙叫住了他。待众人都离开后,万仞疑惑地看着佟艳玲,问道:“佟总,请问您有什么事?”“陪我去个地方。”佟艳玲说完,转身便向门外走去,万仞只好一脸无奈地跟了上去。

第三十四章、吐露心声慢摇吧内,一切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只不过此时有两个人的心情和几个月前相比,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区别。“还记得这里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看着杯中透明的伏特加,佟艳玲淡淡地说道。“当然记得。”想起自己初到北京的那天晚上,万仞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敷衍道。佟艳玲浅浅地笑了笑,说道:“我当时以为你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谁知道你却一下子成为了我的员工,你说这算不算是天意?”“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万仞也报以微笑回应着。“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会注意到你吗?”佟艳玲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问道。“不知道。”万仞摇了摇头。“因为我在你身上感觉到

了一种很熟悉的气息。”佟艳玲看着万仞,眨着眼睛说道:“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洗耳恭听。”万仞一只手撑着下巴说道。佟艳玲脸上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七岁那年,爸妈带着我到神农架去旅游,当逛到一个景区的时候,起了很大的雾,我一不小心失足从旁边的护栏上摔了下去,下面全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救了我,他一只手抓着凸出来的岩石,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他的怀抱好温暖,在他怀里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害怕。可是当我想要看清楚他的长相的时候,他却用力把我给抛到了护栏里面。”佟艳玲顿了顿,微微有些失望的继续说道:“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他留给我的记忆也只剩下那一身黑色健壮的身型,和他身上那令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气息。”“佟总,您不会误以为我就是那个救你的人吧?”万仞有些无语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时候您都才只七岁,我更是还没出生呢?”“呵呵,我只是说你身上的气息和他和像,并没有说你就是他呀。”佟艳玲被万仞的摸样给逗乐了,捋了捋挑落在脸颊的秀发,笑着说道。“所以说,我能顺利进入南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喽?”万仞喝了一大口酒,问道。“我不否认,也不承认。”佟艳玲笑着逗了逗万仞,“我当时让你留在南华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我喝醉的那天晚上,你不仅没有把我丢在酒吧不管不顾,更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这一点让我很欣赏。”

对于自己的身材和相貌,佟艳玲是相当自信的,不说是倾国倾城吧,至少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虽然已经年近三十了,但脸上却依然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平日里她只要招一招手,就会有无数的男人愿意跪倒在她脚下祈求眷顾。然而那天晚上,在她喝醉了的情况下,万仞居然还能把持的住,的确也是一件令人称奇的事情。“呵呵!”万仞尴尬地笑了笑,如果说自己当时一点邪念都没有,连万仞自己都不相信,毕竟佟艳玲的魅力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是不是因为你只喜欢年轻姑娘,对我这种半老寻娘没兴趣了?”佟艳玲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万仞的下巴,妩媚地笑道。“那个,佟总,我。”万仞被佟艳玲着一举动弄的是手足无措,无奈之下只得转移话题说道:“您好像很喜欢喝酒啊?”“因为只有它能让我心中的烦恼暂时消失,虽然只是那么短短的几个小时。”说到这里,佟艳玲眼中闪现出一丝忧伤。感觉到这种伤感的气氛,万仞急忙赔礼道:“对不起,佟总,让您想起伤心的事情了。”“没什么。”佟艳玲勉强笑道:“以后在公司外面就不要叫我佟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老太婆呢。

我也就只比你大八岁而已,不嫌弃的话,就叫我声佟姐吧。”“好的,我知道了,佟总。”万仞下意识的回答道。“还叫佟总?”佟艳玲没好气地白了万仞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使劲掐了一把,那摸样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跟男朋友撒气的小女生一样。“佟,佟姐!”万仞忍着胳膊上那火辣辣的痛,微微有些生硬地叫道。“这就对了嘛,有你这么

一个优秀的弟弟,姐姐我心里也很开心啊。”比起之前那种勉强的笑容,此时佟艳玲的微笑是那么迷人,万仞不禁一阵头晕目眩。“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我岂不是应该感谢上苍了?”姐弟的称呼使得二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万仞也显得没那么拘束了。“你小子是不是偷吃蜂蜜了?嘴这么甜。”佟艳玲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是说真的,佟姐,如果不是因为年龄和身份的差距,我都想追你呢。”万仞顺杆爬的拍起了佟艳玲的马屁。“好啊,姐姐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追吧。”佟艳玲一只手把玩着酒杯,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万仞。“这,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主要意思是想表达佟姐你那非一般的魅力。”

万仞额头上流下了一大滴汗珠。“呵,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经逗呢?”佟艳玲哈哈一笑,伸手拍了一下万仞的脑袋。万仞摸了摸脑袋,继续拍着马屁:“佟姐,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这么年轻就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你知道吗?公司里有很多年轻的小姑娘可都把你视为偶像和奋斗的目标呢。”“我有什么好佩服的,只不过比别人运气好点,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罢了。虽然从小生活条件就很优越,但却是一直在走着我爸早就为我铺垫好的路,我不过是按照他的意识在活着,就像一个傀儡一般,完全没有自我可言。”佟艳玲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接着又苦笑着说道:“我是不是有点生在福中不知福?”“也不能这么说,人本身就是矛与盾的交集体。穷人羡慕有钱人的财富,而有钱人却羡慕穷人那种平淡的生活,这是很多人都无法免俗的事情。”万仞安慰道。“呵呵,你说得也对。”佟艳玲笑了笑,继续道:“为了每个人都无法免俗的矛盾,cheers!”“cheers!”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二人各自仰头喝下了杯中的烈酒。“万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刺激还是其他的原因,佟艳玲的脸色微微红润起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都叫你姐姐了,还有什么是不能问的呢?”万仞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微笑着说道。“那天晚上我不是喝醉了吗,第二天醒过来以后,我发现,”说到这里,佟艳玲的脸变得更加红润起来,“发现你趴在床角,而我的脚整个踩在,踩在你脸上,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支吾了半天,佟艳玲终于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啊?这个….”被佟艳玲这么一问,万仞整个人都楞住了,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回答她。“佟姐,你知道恋足吗?”经过了反复的考虑,万仞终于打算向佟艳玲坦白,面对这个如天使一般的姐姐,他实在说不出一句谎话,虽然这也许会让他丢掉工作。“恋足?”佟艳玲一脸疑惑地看着万仞。“简单点说,就是我喜欢女孩子的脚,喜欢那种令人消魂的味道,喜欢被女孩子踩在脚下的那种被征服的感觉。”万仞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所以说,那天晚上你是故意趴在我脚底下的,是吗?”佟艳玲顿有所悟地说道。“是的,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所以一时没把持住,佟姐,你能原谅我吗?”万仞此时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而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一般。

“你怎么会有这

么古怪的嗜好呢?你也不嫌我的脚臭。”佟艳玲显得很难理解。“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从小我就开始对女孩子的脚部非常感兴趣。”万仞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虽然我心里非常清楚,即使是再漂亮的女人,脚上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些异味,可我就是迷恋这种味道。再说了,佟姐你连香奈儿五号都舍得往脚上喷,你的脚又怎么会臭呢?”自从那天闻到了佟艳玲脚上的香味之后,万仞还专门研究了一段时间的香水。“原来是这样。”佟艳玲若有所思地说道:“虽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原由,不过,能将你这么优秀的男人都踩在脚下,感觉还真不错。”看着佟艳玲那微笑的模样,万仞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没有恢复过来。“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佟艳玲轻轻地拍了拍万仞的脑袋,以一种责怪的眼神看着他。“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没想到佟姐你居然一点也不排斥我这种另类的喜好。”万仞傻笑着说道。“这也没什么啊,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欢任何东西的权利,法律也没有规定男人不能喜欢女人的脚啊,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佟艳玲说着,脸上又微微泛起了红霞,抬头看了万仞一眼,轻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还想再尝试一下那种,那种用脚踩着你的感觉,你能满足姐姐的要求吗?”“当然没问题,保证让姐姐满意。”万仞一脸激动地站了起来,差点就碰翻了桌上的酒杯。

第三十五章、你有心事与刚猛干烈的白酒相比,柔和醇厚的红酒却又蕴涵着另一番风味。迷人的色彩、清醇的酒香,回味如绵长,情思似飘扬,在加上那毫无瑕疵的水晶杯,无处不透露着一丝典雅,而此时万仞和佟艳玲面前的这瓶83年的chateaulafite更是又多出几许高贵。从二人进入到慢摇吧的这间VIP包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但二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盯着眼前空空的酒杯。“你不是说保证让我满意吗?怎么都过了这么半天了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啊?”佟艳玲终于受不住这死气沉沉的气氛,开口说道。“也许是因为你是总经理的原因吧,总感觉有那么些尴尬。”万仞像个大孩子一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吴主管平日里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没想到你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呵呵。”佟艳玲顿时笑得花枝招展。“那是别人眼中的万仞,在佟姐面前,我不过就是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的大男孩罢了。”万仞微微笑了笑,给面前的两个酒杯都倒上了酒,然后递了一杯给佟艳玲。佟艳玲接过酒杯,脸色不善地看着万仞,说道:“你的意思是,姐姐我很老了?”

“没有,没有,”万仞急忙摆了摆手,说道:“佟姐你看起来简直就是年芳二八,怎么会老呢。”“你可真会说话啊,难怪一处的业绩这么好呢。”佟艳玲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继续说道:“你这会儿不觉得尴尬了吧?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那个,佟姐,你能把眼睛闭上吗?”万仞犹豫着说道,给人感觉就像是个被流氓给堵住了去路的小姑娘一样。“那怎么行,闭上眼睛我还怎么享受欺负你的感觉呢?”佟艳玲眨了眨眼睛,说道:“再说了,这不正是你所喜欢的吗?”“那,要不然你…”未等万仞说完,

佟艳玲已经抢先打断了他,微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赶紧给我躺下。”毕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经理,虽然离不怒自威还有些距离,但也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万仞顿时无言以对,迅速将自己手中的酒一口灌下,逼着自己在心里想着:“她是佟姐,不是总经理。她是佟姐,不是总经理。”随后便借着酒劲,乖乖地在佟艳玲脚边躺了下来。佟艳玲这才面露微笑,伸出一只脚在万仞脸上碰了碰,说道:“这才听话嘛!”

说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一只脚轻轻地踏到了万仞的胸口上,微微有些犹豫地问道:“确定没问题吗?不会受伤吧?”万仞怎么也料到佟艳玲居然没有打算脱鞋,心中难免有些紧张,汪含烟的那一次踩背经历使得他一直心有余悸,对于高跟鞋那种超强的破坏力更是产生了些许恐惧。但此刻由下而上的看着正一只脚踩着他胸口的佟艳玲,那种想要被对方所征服的欲望如同野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不由自主的一阵怦然心动,于是他把心一横,倔强地回答道:“佟姐,你就放心吧,我的身子骨可是铁打的,像你这样的美女,就算站上来五、六个也不成问题。”“就你会贫,呆会可别求饶啊。”佟艳玲被万仞那夸张的表情逗得开心地笑了起来,心中也不在有所顾及,扶着沙发将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整个人站在了万仞的胸口上。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如迎面而来的海浪一般瞬间袭入了万仞的大脑,胸口上的压力对于早已‘身经百战’的他来说根本不足一提,只是那两只高跟因为透点压强的原因所带来的疼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一阵阵的刺痛使得万仞几欲叫出声来,但是为了不让佟艳玲扫兴,他硬生生地忍住了,脸上更是没有任何波动。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重啊?”佟艳玲站在万仞胸口上试探性地挪了几步,两只脚分别踩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只移动了简简单单地几步,却使得本就在苦苦支撑的万仞不禁在心中大声叫疼,但他却强忍着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人看起来依旧是非常平静。“铁人,怎么不说话呢?要是受不了一定要说出来啊。”看到万仞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佟艳玲终于完全放宽了心,慢慢地踱步走到了万仞的肚子上。“放心,吧,没,问题……”为了抵抗肚子上的压力,万仞不得不鼓起了腹肌,小心翼翼地缓缓说道。对于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这种超强的压力与刺痛又岂是随随便便就可习惯的。紧紧两分钟后,万仞便已是面红耳赤,无数细细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渗了出来,腹部的肌肉终于忍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渐渐的软了下来,佟艳玲那近十厘米的鞋跟瞬间便透过单薄的衣服瞬间陷入到他柔软的肚子里。万仞不得已双手用力托住了佟艳玲的鞋跟,以期能缓解肚子上的压力,可是在这种绝对压倒性的对抗当中,他这一举动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怎么,不行了?”

佟艳玲低下头看了一眼万仞,戏谑地笑问道。万仞用尽全力,艰难地回答道:“我,我说过,要让,让佟姐你,满意的……放心吧,我还,还扛得住。”佟艳玲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说着,挪出一只脚伸到万仞

的面前,继续道:“帮我把鞋脱了吧。”此时佟艳玲只有一只脚踩在万仞的肚子,压力顿时又翻了一倍,万仞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踩穿了,双手死死地托着那只鞋跟,丝毫不敢放松。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那只脚,万仞想都没想,吃力地抬起头,张嘴便咬住鞋跟,将佟艳玲脚上的高跟鞋给拽了下来。佟艳玲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一般,脸上挂满了兴奋的表情,将脱了鞋的那只脚踩到了万仞的胸口上,开心地说道:“哇,不是吧?你居然用嘴给我脱鞋?”没有了高跟所带来的刺痛感,万仞暗地里松了口气,缓缓地说道:“我刚刚腾不出手来,情急之下也没想那么多,呵呵。”“不过感觉挺不错的,我突然觉着自己一下子变得高贵了不少。”佟艳玲满意地笑了笑,将另一只脚也伸到万仞嘴巴,继续说道:“把这只也脱了吧。”

万仞自然不会拒绝,刚刚那无意的举动,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非常刺激。好美的一双玉足,弯弯的足弓如同一道拱门一般,修长而有力的脚趾整齐的排列着,透过丝袜隐约还能看到黑色的趾甲油,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清新淡雅的香奈儿五号散发出一阵别样的馨香。当万仞被眼前的尤物深深地吸引之时,佟艳玲忽然将一只脚踩到了他的脸上,轻轻地摩擦着他的五官,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说道:“让我能听到你呼吸的声音。”万仞崛起嘴唇,用力地亲吻着佟艳玲那如绸缎般的脚底,夸张地呼吸着。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阵阵酥麻,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刺激起佟艳玲全身的神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佟艳玲双手扶着沙发,将另一只脚也踩到了万仞的脸上。“弟弟,你知道吗?你的鼻子可比按摩器都好用,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佟艳玲沉浸在那令她疯狂的惬意中,面色潮润地说道。“佟姐你喜欢就好。”万仞的嘴在佟艳玲玉足下含糊不清地说着,只是那声音估计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时间就这样缓缓地流失着,十多分钟后,万仞渐渐感觉到有些吃力了,虽然依旧是满心的激动,但是被百来斤的重量长时间压迫着脸部,任谁都会吃不消。

正当万仞即将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无意中透过佟艳玲脚趾间的缝隙隐隐约约的看见她此刻正目光呆滞的盯着墙壁,眼角闪动着晶莹的光泽,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佟姐,你怎么了?”憋足一口气,万仞轻轻地问道。只是佟艳玲好像并没有听到他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动作和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依旧盯着墙壁,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躺在她脚底下正在关心着她的弟弟,无奈之下万仞只得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腿。“啊,怎么了?”回过神来的佟艳玲以为万仞又坚持不住了,于是快速将双脚踩回到他的胸口上。“佟姐,你有心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万仞轻声地问道。“没有啊,为什么这样问?”听到万仞的话,佟艳玲的眼神稍稍暗淡了一点,抬脚从万仞身上走了下来,坐回到沙发上。“全都写在你脸上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吧,或许我这个弟弟也能帮上一点忙呢?”万仞跟着起身坐到了沙发上,缓了口气之后,关切地对佟艳玲说道。“真的没什么,你想多了。”佟艳玲倒上一杯酒递给万仞,给人感觉好像在刻意

回避着这个问题。万仞接过佟艳玲递过来的酒杯,直接放到了桌上,然后认真地说道:“佟姐,何必要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佟艳玲自嘲地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酒,看着杯中那鲜红的液体,幽怨地说道。

第三十六章、宿命正当万仞想要出声安慰她的时候,佟艳玲抬起头再次说道:“万仞,你相信命运吗?”“命运?我只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生,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万仞微眯着双眼,神色中透露出一种叫做自信的东西。“不,你错了。”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佟艳玲将一条腿架到另一条腿下,一只手撑着下巴,“每个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你今生该走哪条路就已经被注定,也许你可以改变过程,但是却永远都无法改变结果。”“佟姐,我还是觉得事在人为,明天会有什么样的果,完全取决于我今天所种下的因。”佟艳玲看着万仞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再和他辩驳,侧过身子倚靠着沙发,将双脚都搁到了万仞腿上,说道:“会捏脚吗?”佟艳玲的这一举动,使得万仞心中本就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焰再次剧烈燃烧起来,他低头看着那一双没有丝毫瑕疵的玉足,轻笑道:“不会也得会啊。”说罢,双手在佟艳玲的脚底轻轻地揉捏了起来。“你知道美国杜邦集团吗?”一边享受着足底按摩,佟艳玲一边随口问道。万仞吸了吸鼻子,看着佟艳玲正色道:“美国十大财团之一,福布斯排行榜第七位,总资产超过六千亿美金,董事长威廉更是全球百大富豪中的风云人物。

曾经参与过对我国香港期货市场的经济打击,虽然那一次杜邦集团损失了近百亿流动资金,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它在全球金融界的地位。”对于这些与金融相关的信息,万仞几乎是不带考虑便可以说出个大概。佟艳玲明显还是小看了万仞的专业水平,稍稍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有些黯淡地说道:“其实南华地产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出现了资金周转不灵的情况,如果不及时注入大比资金,那么公司就将随时面临破产的威胁。而很幸运的,我父亲通过一个朋友联系上了杜邦集团,并得到了威廉的资助。”听到这里,万仞似乎猜到了些什么,疑惑地说道:“虽然这么点钱对威廉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是他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往一个即将破产清算的公司里投资,而且听佟姐你的意思,他这一次完全就是没有任何利益收入的友情资助,据我所了解,威廉可不是一个慈善家。”“你说的很对。”佟艳玲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威廉并不是一个慈善家,作为投资条件,我必须要和威廉那个已经四十多岁却尚未成家的儿子结婚。”“什么?”万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声调都上升了一个档次。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佟艳玲居然会成为公司继续生存下去的牺牲品,“那,董事长同意了?”“一星期以后,我就会飞往美国,名义上是去学习深造,可实际上是…”说到这里,佟艳玲眼角的莹珠终于挣脱了束缚,如江河决堤般涌了出来。也许是第一看到佟艳玲如此脆弱的一面,万仞一下子楞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半晌,万仞才反应过来,神色焦急地说道:“

说不准威廉的那个儿子只是看上了你的美色,佟姐,如果真是这样,你是不会幸福的,董事长难道就忍心吗?”“这就是我的宿命,我躲不掉的!”擦干了眼泪,女强人的外表再次笼罩在佟艳玲身上。“什么宿命?你为什么要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万仞倔强的大声说道。佟艳玲抬起一只脚伸到万仞的面前,轻轻地扭动了几下脚趾,说道:“对于你而言,恋足就是你的宿命,你能逃脱的掉吗?”此时,佟艳玲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距离万仞的口鼻只有不到五公分,虽然万仞极力压制着自己,甚至偏过了脑袋不去看眼前的尤物,可鼻子里所嗅到的幽香却使他心里不由自主的一怎悸动。

佟艳玲说的很对,天生恋足的他,又如何能够抵御得了美足的诱惑呢?“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坚持了一会,万仞终于放弃了抵抗,回过头来望着佟艳玲,从嘴角挤出这几个字。“如果我不同意,威廉就会抽掉注入的资金,我父亲奋斗了一辈子的南华地产也将毁于一旦。如果换成是你,你还会有别的选择吗?”“我...”万仞实在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只要能够保住南华地产,我的付出就是有价值的。万仞,你记住姐姐一句话,人永远都不能太自私。”对于眼前这个完美的女人,万仞打心眼里佩服起来。点了点头,万仞轻轻地捧起了佟艳玲的双脚,不带任何欲望的朝她的脚底深深地吻了上去,“佟姐,我祝福你!”此时的万仞早已被对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他这一吻所代表的含义实在太多太多,但是他相信,凭着佟艳玲的聪颖,一定能够明白他所要表达的意思。佟艳玲看着万仞微微地笑了起来,完全接受了他所做的这一切。拿起桌上的酒杯,佟艳玲在心中默默地念道:“弟弟啊,希望以后你不会忘了我这个身在异乡的姐姐。”

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一星期后,首都国际机场。“汪含烟?你怎么会和佟姐在一起?”万仞看着正朝自己走来的佟艳玲和汪含烟,惊讶地问道。“我来送玲玲姐上飞机呀,难道还要向你报告吗?”汪含烟毫不示弱地说道。“玲玲姐?”万仞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瞟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佟艳玲,“你们两个认识?”“她是我表姐,你说我们认识吗?”汪含烟挑衅般地回答道。“表姐?你们是亲戚关系?”万仞的额头上顿时露出了三条黑线,一种被人忽悠了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你藏得可真深哪。”“什么叫瞒了你这么久?你有问过我吗?”汪含烟撇了撇嘴,说道。“你。”万仞一下子被噎住了。“你什么你?怎么着,不服气吗?”汪含烟一副‘你能把我怎么着’的表情。“没错,我就是不服气。”万仞把胸一挺,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服气憋着。”汪含烟白了万仞一眼。“好啦好啦,你们两个究竟是专程来送我的,还是来这里斗嘴的?”佟艳玲终于受不了两人的吵闹,上前劝阻道。“又不是我想要吵的,谁让这个死万仞每次都要惹我生气呢。”

汪含烟嘟着小嘴说道。“我什么时候惹你了?”听到汪含烟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扣了顶大帽子,顿时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狼狗一样。“万仞,你就不能让着点她吗?”见汪含烟完全不顾自己的劝

阻,佟艳玲只好把矛头对准了万仞。万仞对着汪含烟重重地哼了一声,便不再理她,毕竟佟艳玲这个姐姐在万仞心中还是占着比较大的位置的。“含烟,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都是大姑娘了,别再像以前一样成天疯疯癫癫的。”佟艳玲抚摸着汪含烟的头发,温柔地说道。“知道了,玲玲姐,我会注意的。”汪含烟无所谓的应着。“你呀,真该赶紧找个男朋友来管管你了。”佟艳玲看着汪含烟的样子,无奈地说道。“玲玲姐,这你就说错了。能管我的那是父母,被我管的才是男朋友。”汪含烟拉着佟艳玲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你这个死丫头!”佟艳玲笑骂了一句,然后拂到汪含烟耳边,低声声说道:“我看万仞这小子就挺不错的,把握机会哦。”“他啊,正好本小姐还少个拎包的人,如果他愿意的话,本小姐可以考虑给他一个机会。”汪含烟说着,朝一旁无辜的某人瞪了一眼。

“万仞,含烟以后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她,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佟艳玲对于她这个表妹感到很无力,只好转头向万仞说道。“佟姐,她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还敢欺负她啊。”万仞听出了佟艳玲话里隐含的意思,却也没有反驳。“哼,就他这个小样,还想欺负我?”汪含烟也捏着个拳头在万仞眼前晃了晃,狠狠地说道。佟艳玲对着万仞无奈地笑了笑,又说道:“万仞,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佟姐,你说吧,什么事我都答应你。”万仞拍了拍胸脯说道。“我知道这件事对于你而言会有很大的压力,但是我还是希望在可能的情况下,你能够替我完成这件事情。”佟艳玲伏到万仞耳边悄悄说着什么,只见万仞脸色不断的变化着,就好像在听什么非常离奇的故事的一样。佟艳玲说完,万仞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便同样伏到佟艳玲耳边,轻声说道:“佟姐,你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完成这件事的。”“好弟弟,姐姐没有看错你。”佟艳玲欢快地给了万仞一个拥抱,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他的口袋,轻声说道:“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这个东西就送给你当做纪念吧。”这时,三人耳边却传来了机场播音员那恬美的声音:“各位乘客,由北京飞往华盛顿的UA898次航班三十分钟后就要起飞了,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尽快到检票口检票登机。”“好啦,我要走了,你们保重。”佟艳玲依依不舍的向二人告别道。“玲玲姐(佟姐),你也要保重啊,到了那边记得打电话回来。”直到飞机起飞后,万仞二人才迟迟地走出了机场,趁着汪含烟不注意,万仞快速地将佟艳玲塞到他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团黑色的丝袜,上面还残留着一股淡淡地清香。万仞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望了眼在天际划过的一缕轻烟,心中霎时间充满了无限的感慨。佟艳玲这个完美的女强人,终于带着她那所谓的宿命和一丝不舍踏上了前往大洋彼岸的旅途。

第三十七章、万仞转正清晨,揉了揉酸胀的双眼,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四十五分了。万仞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浑浊的大脑瞬间清醒。简单的洗了把脸,也顾不上吃早餐,胡乱地穿上西装就往公司跑去。跑到公司门口,刚好七点五十九分,

万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整了整衣领,抬腿迈进了公司大门。“早啊,老大。”刚走到销售一处,就碰到正在打扫卫生的陈兰兰,见万仞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于是关心的问道:“昨晚没休息好吗?”“五点钟才睡,你觉得能休息好吗?”万仞拍了拍还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回答道。“怎么那么晚才睡?”陈兰兰急忙放下手中的抹布,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万仞手里,接着埋怨道:“你要是累垮了,谁带着我们保住销售第一的宝座啊?”“公司最近要上一个新项目,老孔要我尽快拿一个方案出来。”接过陈兰兰递过来的水杯,万仞心里一阵感动。几个月的接触下来,陈兰兰对他的好,万仞比谁都清楚,而且他对陈兰兰似乎也有着那么一丝好感。可能是因为前两段感情经历对万仞打击实在太大,致使他的心再次进入到了封闭状态,而他曾经也对韩紫妍说过,一定会等她回来,所以他不能更不敢再轻易接受另一个女人的情感,因为这样对他、对韩紫妍、对陈兰兰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那也不用这么拼命呀,熬夜不仅伤肝、伤胆、伤肺,还会影响肠胃功能,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陈兰兰白了万仞一眼,感觉就像个正在教训病人的护士一样,“还没吃早饭呢吧?”“嗯,出门太急,没来得及吃。”万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在一处众人面前,他是从来不会装的。“给,如果你不嫌弃我喝过了的话,就勉强垫垫底儿吧。”陈兰兰从她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小包子和一杯喝过一小半的牛奶。“我嫌弃什么?不就是间接接吻嘛,求之不得呢。”万仞接过塑料袋,调笑着说道,忽然又感觉自己说的话好像有点过于暧昧了,于是紧接着又补充道:“开个玩笑,呵呵!”“如果是直接的,你愿意吗?”陈兰兰小脸一红,低下头扯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说道。“呃,那个,我去干活了,你忙吧。”见到陈兰兰的样子,万仞明白她又在暗示自己了,顿时一阵语塞,逃命似的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万仞的背影,陈兰兰的眼圈微微的湿润了,她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子,虽然不是很懂得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只会默默地付出,却一直很执着。

坐到办公桌前,万仞平复了一下尴尬的心情,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没事调戏人家干嘛?真是嘴欠。”叹了口气,刚打算将早餐给消灭掉,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及时的响了起来。“喂,你好。”万仞只得放下手中的包子,无奈的接起了电话。“万主管,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一个成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你是哪位?”万仞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语气中透露出丝丝不爽。“我是佟福海。”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啊?董事长?”万仞愣了愣,将话筒放回原位,错愕的自言自语道:“他找我干嘛?”伸了个懒腰,迈着悠哉悠哉的步子往电梯走去。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万仞使劲搓了几把脸,这才轻轻地敲响了门。“请进。”佟福海的声音传了出来。“董事长,您找我?”办公室里只有佟福海一个人。“小万来啦,坐。”佟福海抬起头,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说道:“在公司的这几个月还习惯吧?”“我

本来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哪会有什么不习惯的。”万仞坐到椅子上,笑着回答道。“自从你来到公司,销售一处的业绩简直就是气势如虹啊,比起之前整整上涨了二十个百分点。”

佟福海看着万仞,欣慰地说道:“看来艳玲这丫头给我招来了一员大将啊,哈哈!”“董事长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情罢了。”万仞抠了抠脑袋,他实在猜不透佟福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前段时间公司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很多事情都被放在了一边,说起来也算是我这个董事长失职。”佟福海说着,将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递给万仞,继续说道:“你看看这份合同,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在上面签字吧。”万仞接过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劳资合同,大概内容就是他正式成为南华地产的员工,继续任职销售部一处主管,月薪也从之前的三千涨到了七千。万仞拍了拍脑袋,喃喃道:“我都快忘记还有这事儿了。”将合同放到桌上,万仞疑惑地问道:“董事长,主管的月薪不是五千吗?怎么变成七千了?”“虽然你的职位还是主管,但是鉴于你的能力和良好的表现,公司决定给予你部门副经理级别的薪水待遇。”佟福海眯着双眼,笑着说道:“怎么?嫌钱多了?”“谁会和人民币过不去呢?我脑袋又没进水。”万仞心中一时兴奋,说起话来也没了遮拦。

“你小子到底签不签?”佟福海脑袋上顿时爬上了几条黑线,除了佟艳玲以外,已经很久没有公司的员工敢跟他这么说话了。“签,签,当然签,傻子才不签。”万仞说完,大笔一挥,在乙方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佟福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南华地产正式的一员了,作为中层管理人员,一定要以身作则,事事都要以公司的利益为重,不要让我失望。”佟福海顿了一下,补充道:“更不要让你佟姐失望。”提到佟艳玲,万仞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佟艳玲在走之前向佟福海举荐了自己,否则像这种试用期员工转正的小事又怎么会劳烦董事长亲自操办。“放心吧,董事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万仞站起身来,正色说道。“以后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如果有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了,尽管来找我,我是绝不会亏待对公司有过贡献的员工的。”佟福海冲万仞点了点头说道。“谢谢董事长关心。”万仞微笑着说道。“嗯,回去工作吧。”将属于万仞的那一份合同递给他后,佟福海下了逐客令。“艳玲啊,答应你的事,老爸可是办到了。”

万仞走后,佟福海看着桌上佟艳玲的照片,喃喃地说道。中午到公司食堂吃饭,万仞将自己和南华地产正式签订合同的事情告诉了一处众人,一干手下顿时欢呼雀跃。“老大,什么都别说了,晚上全聚德吧?”这么好的一个让万仞放血的机会,张军当然是不会放过。“你小子除了吃,还能有点别的追求吗?”万仞笑骂道。“要不咱们去唱歌吧,老大。”假小子赵曼也钻了出来,别看她跟张军俩人向来不和,但是却一直十分有默契,“我觉得东方神韵就不错,那里的音响效果可好了。”“今天可是咱们老大与南华地产永结同心的大喜日子,就算是唱歌庆祝,也不能在东

方神韵吧,那里太掉咱们老大的身价了,我觉得还是天上人间比较好。”张军立刻把话茬接了过来,跟赵曼配合的那叫一个合作无间。“嗯,你们的提议的确不错。”万仞一手摸着下巴,微笑着说道:“那咱们晚上就到天上人间去Happy一下,由张军和赵曼共同买单。”“老大,不是吧?就我们那点薪水,每个月交完房租就只剩个基本生活费了,我们哪有钱挥霍啊。”赵曼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着万仞发嗲道。

“咱们谁是老大?”万仞一脸严肃地瞪着赵曼,淡淡地问道。“你是老大。”赵曼被万仞这突如其来的表情给吓了一跳,小声地回答道。随后万仞又看向张军,继续问道:“咱们谁是主管?”“你!”张军见同盟都已经服软了,自然不会再硬撑下去。“对我的决定还有什么疑意吗?”万仞看着俩人,以一种威胁的语气说道。“没有。”俩人异口同声。“那就这么决定了,晚上由你们两个买单。”万仞顿时感到一阵暗爽,心中邪恶的想道:“小样,跟我斗?你们还嫩点。”“哈哈哈哈哈哈哈!”见着张军和赵曼两个活宝的窘样,众人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正当大家伙取笑张军俩人的时候,陈兰兰忽然来到万仞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大,你下午有空吗?”“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万仞诧异地看了陈兰兰一眼,问道。“我…”陈兰兰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上次交给我的任务,遇到了些困难。”“是北京电视台的那个项目吧?遇到什么困难了?”万仞回忆了一下,问道。“电视台的那个负责人根本就不理我。”陈兰兰低下了头,小声地回答道。“行,下午我陪你一起跑一趟。”既然是公事,万仞自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第三十八章、我不无耻下午刚一上班,万仞带着陈兰兰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往电视台出发了。“那个负责人叫什么名字?”在前往电视台的出租车上,万仞偏过头朝陈兰兰问道。“他叫刘华,是副台长。”陈兰兰回答道。“这个刘华的基本情况和有什么喜好都调查过吗?”万仞又问道。“嗯,调查过。”陈兰兰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轻声念道:“刘华,四十一岁,浙江宁波人,原是浙江电视台的一名高级技工,二零零三年跳槽到北京电视台,任职企划部副部长,二零零九年升为副台长。为人性格孤僻,不太容易接触,爱贪小便宜,喜欢喝酒,而且非常…非常好色。”看着陈兰兰瞬间变得嫣红的小脸,万仞微微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个刘华还真是块难啃的骨头呢。”“为什么?”陈兰兰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想想,刘华和刘德华之间有什么区别?”万仞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笑着说道。“缺德。”陈兰兰想明白了万仞所指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两人刚走进电视台大门,迎面正碰上两个女人从电梯中走出来。

一个大约三十来岁,身材比较丰满,嘴角还有一颗痣。另一个和万仞年纪差不多,衣着火爆,神色妩媚。“哟,万主管都亲自出马了?”年纪稍大的那个女人见着万仞,嘟着嘴巴说道,言语中充满了来着不善的意思。“王经理和木经理联手出击,看

来你们森泰这回是志在必得啊。”万仞玩味地看了看俩人一眼,淡淡地说道。两个女人正是来自南华地产的老对手——森泰置业有限公司,三十来岁的那个是销售部经理王桂莲,而另一个名叫木子,是森泰置业的公关部经理,更是北京城有名的交际花。自从进入南华地产以来,万仞没少和这两个人打交道。“万主管说笑了,对于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我木子可是甘拜下风。”木子挺了挺她那高耸的酥胸,说着还朝万仞抛去一个媚眼。万仞笑着说道:“木经理那一招明修栈道暗送秋波,我万仞也是自叹不如。”万仞这句话的潜台词其实是挖苦木子为了达到目的而经常陪人上床,不过看到对方那毫不在意的神色,万仞只得在心里骂道:“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玩意儿。”“只不过这一次,万主管怕是无力回天了。”

王桂莲示威般的瞪了万仞一眼,阴笑着说道。和万仞交锋数次,每一次都是以惨败而告终,王桂莲为此没少被领导骂,有一次差点还丢了饭碗,所以她这个森泰置业的销售部经理对万仞可是恨之入骨。“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万仞说完,便不再理会二人,拉起陈兰兰走进了电梯。“看来我我已经能猜出你为什么搞不定那个刘华的原因了。”电梯里,万仞若有所思地对陈兰兰说道。“是因为那个木子吗?”陈兰兰捋了捋鬓角的秀发,问道。万仞点了点头说道:“嗯,没错,你不是说刘华这个人非常好色吗?在我的记忆里,还没有哪个好色的男人能够逃过木子的手掌心。”“可我觉着她还没有我好看呢。”陈兰兰撅了撅嘴,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道。“呵呵,你这个小傻瓜,干嘛拿自己跟一个和妓女差不多的女人作比较呢?”万仞伸手刮了一下陈兰兰的鼻子,微笑着说道。陈兰兰顿时被万仞的这一举动给弄脸红如霜,用一种不好意思却又自我满足的目光瞟了万仞一眼,轻声说道:“那咱们怎么办呢?”看到陈兰兰那异样的神色,万仞暗自后悔刚刚那有些暧昧的举动,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叹了口气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喽。”

“待会你先不要说话,一切看我眼色行事。”万仞再次对陈兰兰交代了一声,这才敲响了门。“请进。”听到里面的回应,万仞便打开门带着陈兰兰走了进去。“刘台长,您好。”万仞对着坐在电脑前的中年男人热情地打着招呼:“我叫万仞,是南华地产的销售主管。”说着,将自己的名片递了上去。“嗯,有什么事吗?”刘华一头短发,穿着一身劲霸商务休闲装,看上去非常瘦小。“至于我们今天的来意,我想您应该非常清楚吧?”万仞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刘华的对面,笑道。“然后呢?”陈兰兰之前已经往他这里跑了好几次,刘华心中自然明白万仞所指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似乎是想要刻意刁难,整个人靠到椅子上,淡淡地说道。“我这个喜欢比较直接的谈话方式,所以就不跟您兜弯子了,你们办公大楼扩建的这个项目,我希望您可以让我们公司来做。”万仞摸了摸下巴,开门见山地说道。“给我个理由。”刘华看了万仞一眼,拿起桌上的钢笔把玩起来。“我们公司在北京地产界的地位和实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在此我也不

想多费口舌。”

万仞舔了舔有些干枯的嘴唇,说道:“更重要的是,您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别的小公司根本无法给予的好处。”万仞在着重强调了‘小公司’三个字,明显就是在针对森泰置业。“这样啊!”刘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继续打着官腔:“不过很可惜,台里已经决定把这个项目交给森泰置业了。”“什么叫台里决定交给森泰?明明就是你这个老色鬼决定交给木子那个骚娘们才对吧!”万仞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脸上却笑容不改,别有深意地说道:“还没有正式签订合同之前,谁又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数呢?你说对吗,刘台长?”虽然很不喜欢这种谈话方式,但是对方既然想要打太极,那他也非常乐意奉陪。“万主管说的很对。”刘华嘴角咧出一丝微笑,说道:“但是如果我无法看到你们的诚意,那么我敢肯定,你所说的变数绝不会发生在南华地产身上。”“五十万。”万仞也不再废话,简单明了的报出了一个数字。见万仞如此直接,刘华紧绷的脸慢慢地松弛下来,故作夸张地说道:“哇噢,还真是一个悦耳动听的数字。不过,我手中似乎也抓着一副好牌呢。”

“我并不擅长猜谜游戏,还望刘台长指点一二。”万仞轻轻地吸了口气,继续笑道。刘华玩味地看了一眼坐在万仞旁边的陈兰兰,猥琐地笑道:“除了你刚刚所说的好处,我还希望万主管今晚能让陈小姐陪我一起探讨探讨人生。”“看来森泰这次还真是下足了本钱啊。”万仞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叹道。“看样子万主管打算知难而退了?”刘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恭喜你,答对了。”万仞打了个响指,站起身来说道,拉起陈兰兰就要向门口走去。“不需要再考虑考虑了?”刘华看着陈兰兰那妙曼的身姿,说道:“我的条件对于万主管而言,好像并没有什么损失吧?”说实话,陈兰兰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属于极品,可惜她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比喜马拉雅山顶还要冰冷的表情,瞬间就能将男人的欲望消灭于无形之中。不过对于刘华这样的色中饿鬼而言,能将这种冷美人压在身下,更能让他有一种成就感。刘华先前之所以不理会陈兰兰,就是为了逼南华地产领导层出面,这样他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还能得到一笔不小的好处费。只可惜,这一次他碰到了万仞。

听到刘华的话,万仞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我万仞还没有可耻到需要靠手下的员工出卖肉体来达到目的。”“不不不,我们这是相互提供对方所需,只能算是一种交易,又何来无耻之说?”到嘴的鸭子,刘华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给放掉,虽然森泰置业也承诺会给予他一定的好处,而那个木子的确也很合他的口味,但是相比较起来,他能从南华地产得到的好处会更多一些。“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和禽兽做交易。”万仞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淡淡地说道。“你…”刘华本想发火,但是想到就挂在嘴边的五十万,只得强忍住火气,说道:“算你狠,五十万就五十万吧,但是我要现金。”“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五十万,你去找森泰要吧。”万仞转身朝陈兰兰做了个走的手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刘华的办公室。“我草,你TMD消遣老子啊?”

刘华那暴怒的声音透过办公室的门传入了万仞的耳朵,万仞就像没听到似的,伸手掏了掏耳朵,径直走进了电梯。“老大,刘华最后都已经松口了,你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走到电视台大门口,陈兰兰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这个刘华做人过于反复,只怕即使我们拿到了这个项目,他也会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而想尽办法刁难我们,到时候打起官司来,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万仞看着陈兰兰微笑道。“老大就是老大,想问题可真够深入,呵呵。”陈兰兰朱唇轻启,轻轻地笑道。“兰兰,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和陈兰兰一起共事了好几个月,万仞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的笑容,不自觉地赞叹道。“啊?哎呀。”陈兰兰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只听见一声惊呼,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第三十九章、感性的夜晚“怎么了?”听见惊呼声,万仞随即上前去搀扶,却见陈兰兰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捂住脚踝,神色极为痛苦。“好像是崴到脚了,好痛。”陈兰兰颤声回应道,几滴晶莹在眼眶中打转,大有瞬息之间便会大雨倾盆的架势。“怎么这么不小心?走个路都能崴到脚。”万仞蹲下身来,伸手握住陈兰兰的那只脚,想要查看伤处。“别碰,疼。”陈兰兰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伤处,顿时痛的翻了翻白眼,看着万仞没好气地说道:“都怪你没事乱说话,害得我走神,才没注意脚下。”听到陈兰兰的话,万仞脑袋上刹那间爬上了几条黑线,心中纳闷道:“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怎么又怪起我来了?”嘴上却只得无奈地说道:“看你这样子,下午也不用回公司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不用麻烦了。”陈兰兰闻言,小脸微微一红,低着头说道:“我自己去就行了。”也许这就是大多数女人的通病吧,心里明明极为希望,可嘴上却偏偏要说不愿意。“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没多长时间就下班了。”万仞说着,便转过身将后背对着陈兰兰,“上来吧!”

陈兰兰也不再坚持,乖巧地伏到万仞背上,双臂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咳,咳。”万仞轻轻地咳嗽了两下,顿时翻了翻白眼,说道:“我说大小姐,不用抱这么紧吧,想勒死我啊?”“哦。”陈兰兰红着脸应了一声,双臂稍稍松了松,将脑袋靠在万仞肩上,呼吸着万仞身上的雄性气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从前在书中看到过的‘心头像撞进一只小鹿’是什么感觉。万仞并没有注意到陈兰兰的变化,双手用力搂住她的腿站起身来,往附近的医院走去。来到医院找医生检查了一下,被迫拍了张X光,还好所幸只是轻微地崴伤,并没有伤到骨头。虽然陈兰兰不停地责怪万仞乱花钱,但是用万仞的话讲,这叫花钱买个放心,有些钱该花就花,是绝对不能省的。当万仞背着陈兰兰来到她所居住的出租屋时,早已是华灯初上。“你住几楼?”万仞抬头看了看那一栋栋年代比较久远的楼房,就已经做好了爬楼梯的心理准备,扭头问道。“呵呵,顶楼。”陈兰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陈兰兰扔到沙发上,万仞已经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下气不接上气,差点就断气。

虽说陈兰兰本身并不是很重,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的她最多也

就刚刚过百斤,可对于几个月没有再锻炼过身体的万仞而言,背着一个成年人一口气爬了八层楼,简直就是个奇迹,顿时整个人趴在茶几上剧烈的喘息起来。“老大,你没事吧?”陈兰兰奇怪的看着万仞,想着自己每天都要爬楼梯上来,也没有多累啊。“没,没事。”万仞继续深深地喘息了几下,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好受了些,抬头瞟了陈兰兰一眼,说道:“很长时间没运动了,一下子没缓过劲来,呵呵。”“嗯,了解,嘻嘻!”陈兰兰捂嘴笑了笑,说道:“老大,麻烦你帮我把拖鞋拿过来,好吗?我想洗澡。”“等着。”万仞站起身,来到门口鞋架上找到一双粉红色的拖鞋,然后又找了一个小凳子,拿到陈兰兰面前坐了下来。“洗澡之前需要先按摩一下伤处,促进血液循环,有利于康复。”万仞说着,伸手抓着陈兰兰的那只伤脚就要将鞋脱下。“不要。”陈兰兰往回收了一下脚,红着脸说道:“怎么好意思让老大你给我按摩脚呢。”“哟,跟老大还害羞呢?”万仞将陈兰兰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调笑道:“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当把陈兰兰脚上的高跟鞋脱下的那一刻,万仞明显愣了一下。之前一直没有怎么认真关注过这个冷美人,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陈兰兰的脚居然如此之美,就好似被著名工匠精心打凿的上等玉器一般,细腻精致,玲珑剔透,包裹着一层薄薄地透明短丝袜,隐隐约约中更体现出一种朦胧的诱惑,模糊双眼,聚焦眼神,使人顷刻间似感醉漾,醉在那含蓄、朦胧、飘渺的魅力之中。而与万仞之前遇到的韩紫妍、汪含烟等人不同,陈兰兰的脚上并没有那些修饰的香水味,有的只是皮革味、汗味、酸味与少女特有的体香所混合的另一种令人沉醉的气味,同时也让人感觉更加真实。“兰兰,你的脚好美。”万仞似乎已然呆滞,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啊?”陈兰兰先是一愣,接着便含羞说道:“老大,你怎么了?”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将脚收回,而是颊泛红晕地看着万仞。被陈兰兰一声叫唤,万仞一下子便回过神来,看着腿上的尤物,笑着说道:“被你的纤纤玉足给迷住了呗。”可能是经常和一处众人调笑的关系,万仞此时也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好意思。

“老大,那什么,我有点小汗脚啦。”陈兰兰小声地说道。其实,她也非常满意自己的这一双脚,可她偏偏天生就是个汗脚,这让陈兰兰很是郁闷过一阵子。“是吗?我闻闻。”万仞说着,真就把陈兰兰的脚拿到嘴边,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她的脚趾贴到了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道:“还好啊,挺香的。”曾有人说: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人们不需要再扮演社会角色,大脑会进行无意识的思想活动,所以人们在晚上的时候情感最为丰富,也最容易冲动。而万仞此时的举动无疑就为这个理论做出了有力的论证。在共事的几个月里,万仞基本上都是白天才会见到陈兰兰,所以他对于陈兰兰的各种暗示和情感抒发可以很理性地选择拒绝或是逃避。然而谁都不会想到,他们两人有一天会在充满诱惑的夜晚同处一室,而万仞更是巧合的见识到了陈兰兰那宛如和田美玉般的纤足,使得他

心底深处对美足的那种欲望腾然而升。在脚趾触碰到万仞的鼻尖的瞬间,陈兰兰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一股电流顺着血液不断地刺激着她全身的筋脉,就彷如触电一般,心头闪过一丝惬意的舒适感。

整个人呆呆地看着万仞,连脚上的疼痛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发现到陈兰兰的异样,万仞抬起头出生询问道。“那种感觉,好舒服。”可能是受到了万仞的感染,陈兰兰也不再掩饰,将心里的感受如实地讲了出来。“是吗?那就让你再感受一下。”万仞笑了笑,再次将手中的尤物拿到嘴边,滚烫的双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毫无顾忌地轻吻起那如同精灵般的脚趾。虽然比起佟艳玲的完美来,陈兰兰的脚还存在着那么一丝瑕疵,但是却也逊色不了多少。那小巧玲珑的脚趾显得是如此含情脉脉,娇柔中透露着热情,奔放中又蕴藏着几许羞涩,惹得万仞早已是欲罢不能,吻上去的嘴唇怎么都舍不得再与其分离。“噢哦!”陈兰兰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整个人软瘫在沙发中,感受着那一阵阵如电击般的酥麻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大脑,眼帘顿时朦胧了起来。是的,陈兰兰动情了,在这个充满着诱惑的夜晚,所有的理智都已不复存在,她的眼里只剩下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她从小到大唯一爱上过的男人。良久,万仞终于收回了双唇,将陈兰兰的脚重新放回到腿上,故作轻松地笑道:“感觉怎么样?”

其实,万仞这个时候也并不好受,陈兰兰脚上那天然的气味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比起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混合了名贵香水的味道来,这种气味更能挑起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而身下的小万仞也早已是一柱擎天,对着他发出了怒吼般的警告,一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不停地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可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潜意识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叫嚣起来:“你不可以这样,停下来,停下来……”恢复了理智的万仞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后怕,毕竟他和陈兰兰同在一个公司,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俩人刚刚真的任由冲动的情绪继续意乱情迷下去,他还真不知道日后如何面对这个一直爱慕且崇拜着他的小姑娘,因为万仞目前还根本无法迈过心中的那道坎,更无法去接受对方的感情。“嗯啊!”万仞的话也将正处于情意迷乱中的陈兰兰给一把拎回到了现实中来,只听她再次娇哼一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羞涩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很好,很舒服。”万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抛却了心中的杂念,伸手握住了陈兰兰的脚踝,说道:“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嗯。”陈兰兰机械性地点了点头,此刻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啊!”万仞的手用力按到了陈兰兰脚上的伤处,一声凄厉的尖叫随之划破了深邃的夜空。

第四十章、伤心往事“哎哟喂,姑奶奶,您小点声成吗?你这要是把警察叔叔给招来,我能解释的清楚吗?”万仞学着《古惑仔》里的陈浩南用大拇指掏了掏耳朵,打趣地说道。“谁让你下手这么不知道轻重来着,疼死我了都。”陈兰兰双手护着自己的脚,说什么都不肯让万仞再碰了。自从刚刚与万仞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俩人的距离好像拉近了不少,连说话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要是放到外人眼里,完全就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得,我不按了还不行吗。”万仞拿起一边的拖鞋套在了陈兰兰脚上,站起身来说道:“想吃点什么?我下楼去买。”“我减肥呢,晚上从来不吃东西的。”陈兰兰咬了咬嘴唇说道,随即将另一只脚伸到万仞面前,“怎么做事只做一半啊?”“大小姐,您这只脚好像没受伤吧?”万仞摸了摸鼻子说道。“是你害我崴脚的,你得负责到底。”陈兰兰摆出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那我是不是还得伺候您洗澡睡觉啊?”万仞没好气地说道。陈兰兰捂着嘴巴笑了笑,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没意见。”万仞后脑勺上顿时流下一滴汗珠,此刻他才算是深刻体会到曾经某个名人所说的一句话:“女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上一秒钟还是一只猫,可能下一秒钟就会变成一只老虎。”

陈兰兰原本是多害羞的一个小姑娘啊,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跟汪含烟不相上下的魔女了?万仞无奈的摇了摇头,蹲下身子为陈兰兰换上了另一只拖鞋。“转过去啦,背我去卫生间,我要洗澡。”换好鞋后,陈兰兰又坏笑着说道,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羞涩忸捏的神色。“你就这么使唤老大?把我当成你家仆人了是吧?”万仞虽然嘴上抱怨着,却还是顺从地转过了身子。“这叫关心下属,仁爱亲民。”陈兰兰笑嘻嘻地趴到了万仞背上。万仞撇里撇嘴,说道:“像这样关心下属,那还不把我给累死啊?”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万仞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目光渐渐变得迷离起来,眼前晃动出韩紫妍对着他坏笑的面容。紫妍,你在那边还好吗?万仞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非常的想念韩紫妍。那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情愫,淡淡的,却又连绵不绝,令人极力想要忘却,却又永远都无法摆脱。将手中的烟蒂狠狠地弹了出去,转身往陈兰兰的卧室走去。陈兰兰此时刚把头发吹干,正倚靠在床头往脸上拍水。万仞倒上一杯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搓了搓手说道:“早点休息吧,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给你放三天假好好养伤。

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起身就要离开。看着万仞即将离去的身影,陈兰兰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万千。对于男人有一些偏激想法的她,曾经拒绝了无数的追求者,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感觉到孤单和寂寞,虽然在所有人面前她一直挂着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表情,可她的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渴望爱情,说到底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人呵护与疼爱的女人。直到遇见了万仞,这个全公司最优秀的销售主管,陈兰兰的心终于泛起了涟漪,那些从小到大对于男人的偏见全部都被她甩到了脑后。特别是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对万仞的好感越来越强烈,每当看到那张无时无刻都无比自信的脸时,她都会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同时也会暗自发誓,她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的爱,即便是要她立刻就将自己守护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献给对方,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可是,万仞却一直对她的示爱无动于衷,这让陈兰兰除了失望之

余,更加坚定了要征服这个男人的信念。“老大,再陪我聊聊天,好吗?”陈兰兰一副恳求的样子对着万仞说道,脸上露出了渴望的表情。

“行啊,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就陪你聊聊。”万仞稍稍考虑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坐到了床边,微笑着说道。见万仞肯愿意下来,陈兰兰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听见他也是一个人,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老大,你也是一个人啊?你没有女朋友吗?”“我都单身了大半年了,”万仞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之前谈过两个女朋友,可惜都没能修成正果。”“就没想过再找一个吗?”得知万仞目前处于单身状态,陈兰兰心中不由得一喜,试探着问道。“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可能是因为被甩了两次之后,开始学会保护自己了吧。”万仞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陈兰兰一眼。“不用这么悲观吧,老大。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比如那个汪含烟,还有,还有…”陈兰兰完全无视掉万仞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还有你,是吧?”万仞笑着说道。“原来你都知道啊,我还以为你EQ太低,感觉不到呢。”被万仞说中了心事,陈兰兰不自觉地脸红了一下。“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呢。”万仞摸了摸鼻子,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装傻了,有些话必须要和对方说清楚,“只是我真的无法再接受另一段感情了,至少现在我还无法跨过那道坎。”

“也就是说,当你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有机会的?”陈兰兰从万仞的话中,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万仞笑了笑,说道:“说说你吧,为什么一直不找男朋友呢?公司里追你的人好像不少吧?”“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陈兰兰犹豫了一下,询问道。“我想我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听众。”万仞直了直身子说道。“嗯,怎么说呢?其实,我从小就一直对男人有一种排斥心理。”陈兰兰脸色有些难看,就像是在回忆某些令她忧伤的往事一般,语气里透露着一丝幽怨,“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爸爸脾气不好,每次在单位受了气,回家就会和妈妈大吵一架,有时候甚至还会动手打人。我读高二的那一年,有一次爸爸喝了酒回家,又和妈妈吵了起来,结果失手用刀把妈妈给捅死了,他怕被警察抓去坐牢,一个人连夜跑到了外地,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直到今天,我都再没有听到过有关于他的消息。”万仞越听越惊,他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总是以冰冷示人的小姑娘居然还有着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在最需要关怀的年纪,她却一瞬间失去至亲的家人,能在这么大的痛苦之下顽强的生存下来,万仞暗自佩服起眼前的这个女人来。“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对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恨意,虽然我知道这样太过于偏激,但是我就是无法说服自己。我每天都不想回家,我害怕一个人,害怕面对孤单和寂寞,我心里真的好难受。”说道这里,陈兰兰眼中落下几滴泪珠,紧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可能是因为触碰到了心中的痛处,又或许是为了发泄她一直憋在心中的委屈和压抑。万仞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怜惜。“呜啊!”陈兰兰一下子扑到万仞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肩膀,放声大哭起来。万仞并没有推开她,轻轻地用手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眼泪能够洗刷掉一切的伤痛,哭吧,痛快的哭吧,哭完了,你就会忘记掉所有的不快。”过了许久,陈兰兰终于停止了哭泣,蜷缩在万仞怀中,抬头仰望着那张令她心动的脸庞,小声问道:“老大,你会接受我吗?”“你现在不恨男人了?”万仞没有看她,目光直视着前方,淡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每次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的心都会跳的很快。”陈兰兰从万仞怀中挣脱出来,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道。“呵!”万仞无奈地笑了笑。记得刚到北京,在酒吧遇见佟艳玲的时候,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万仞自己怎么都看不出他和一般人究竟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当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感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吗?“不早了,赶紧休息吧。”万仞看了一眼手表,轻声说道。伸手为陈兰兰将被子盖好,然后站起了身来。“老大,你能等我睡着了再走吗?”陈兰兰眨着眼睛问道,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晶莹。“好吧。”刚要离开的万仞又从新坐回到了床边。陈兰兰开心地冲万仞笑了笑,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四十一章、遇袭夜已深,当万仞从陈兰兰的住处出来时,已经是将近十二点了。点上一支烟,万仞不禁烦恼起来,以后自己该如何去处理与陈兰兰的关系?经过今晚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再把她当成是普通同事了。兄妹?陈兰兰肯定不会愿意。男女朋友?那更加不可能,万仞目前根本就无法对任何一个女人完全敞开心扉。“可真够麻烦的!”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月光,万仞苦笑着摇了摇头。一阵夜风袭来,万仞忽然感觉到一阵胸闷,心脏不自觉地剧烈跳动起来,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身后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正向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来,黑衣人的身影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有些模糊,以至于让人觉着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四周的温度似乎都瞬间开始降低,在黑衣人的身上,万仞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冷冰冰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很难受。就好像是被狮子盯上的羚羊会感觉到危险来临一般,万仞心中猛然一惊,他敢肯定这个黑衣人是冲着他来的。“黄明?你怎么会在这里?”当黑衣人走进之后,万仞终于看清了他的容貌,正是自己曾经的那个情敌黄明。

黄明并没有说话,而是冷漠地凝视着万仞,那眼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一滩死水了无生机,万仞被他盯着,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似乎盯着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躲在暗处窥视着猎物的饿狼。“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黄明突然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万仞,开口说道,语气同样是冰冷十足。万仞仔细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本蓝色封皮的书页,足足有一本新华字典那么厚,看那纸张的质量,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没见过。”万仞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很肯定的答案。“是吗?”黄明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在万

仞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前,迅速的一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胸口上。万仞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胸口处侵入,刹那间便游走到全身每一个毛孔,就好像被人给扔进了冰窖中,血液似乎都要被冻结。正在这时,万仞又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气从腹部涌出,如同江河胡海一般汹涌澎拜,顺着万仞的血管快速地运转起来,瞬间便将那一股冰冷的气息消灭的无影无踪。黄明诧异的发现万仞胸口亮起一团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他的全身,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黄明推开到了五米之外,整条胳膊都开始颤抖起来,只是轻微地接触一下,黄明便清晰地感觉到这团金色光芒所蕴藏着的极为霸道的能量,心中甚至产生了自己永远都无法与之抗衡的念头。

蓦地,黄明只听见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右臂一痛,顿时血花四溅。低头一看,只见一枚燕子形状的飞镖深深的插入他的右臂上,黄明脸色大变,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也顾不上万仞,迅速转身朝远处跑去。万仞完全没有注意到黄明的异样,此时他只觉得全身如同撕裂般疼痛,那股热气在消灭掉体内的冰冷后并没有停下,而是不断地从腹部涌出,在他体内肆虐地流窜着,万仞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打足了气的轮胎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掉。同时,那一幅幅他完全无法读懂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中,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被千万根针扎的痛楚令他发出一声凄惨地哀嚎:“呃啊!”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翻滚起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令人崩溃的剧痛终于渐渐退去,万仞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体内肆虐的热气也停止了流窜,可那些模糊的画面却依然在脑海中盘旋着。万仞勉强动了一下身体,一阵钻心的痛,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似的,竟提不起一丝力气。随着脑海中的画面越闪越快,万仞再次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腹部朝四肢涌去,淌过四肢后在胸口汇集,缓缓地回到腹部,然后再次由腹部涌出,流向四肢,如此反复。

热流所过之处,万仞只觉着阵阵清爽舒适,连身体上的疼痛也随之消失,只是仍旧是无法动弹,提不起丝毫力气。这时,万仞惊讶的发现,他紧闭的双眼居然看到一幕奇异的景象,一条条错综复杂的河流缓缓流淌着,河水是金色的,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无数条河流运行的轨迹几乎一模一样,最终都会汇集到一个金色湖泊当中。而他脑海中快速闪动着的画面也渐渐变得缓慢,最后终于定格在一副清晰的画面中,那是一座古色古香、金碧辉煌的庄园,跟他之前在梦中所见到的那个庄园一模一样,并且这一次万仞完完全全的看清了那块金色牌匾上所刻的四个大字——护龙山庄。“呀啊!”一声长啸从万仞口中发出,犹如九霄龙呤般直冲天际,一股不知名的极其霸道的能量在他体内爆炸开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黄明在夜幕中快速的奔跑着,口中喘着粗气,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他怕只要一停下脚步,他就会立刻面对那个令他无比恐惧的人。可有时候,该来的总会到来,而该面对的想逃也逃不掉。当黄明狂奔至一处无人的工地时,一个妙曼的身影忽然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雅,雅欣小姐!”黄明看

清对方容貌后,顿时大惊失色,双腿一软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说道。“我说过,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万仞。”陈雅欣淡淡地瞟了黄明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难道你就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大长老有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找到那件宝物的线索,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向他出手。”黄明不敢抬头,恭敬地说道。陈雅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喝道:“我说过的话不会再重复第二遍。”“是。”黄明心头一颤,说道。伸出一只脚踏着黄明的脑袋,陈雅欣面色冷峻地说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无法原谅,所以接受惩罚吧。”黄明一声不吭,静静伏在地上,任由陈雅欣那冰冷坚硬的鞋底蹂躏着他的头。“为什么不反抗?”陈雅欣俏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她结束过很多人的生命,但全部都是经过一番无力的挣扎后,才不甘心地倒在自己脚下,像这样坐以待毙的,黄明还是第一个。“在您面前,我早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反抗。”可能是因为知道陈雅欣这一次不会再放过自己,反正逃难一死,黄明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你的尊严呢?

你成天挂在嘴边的武士道精神呢?”陈雅欣冷峻的面容微微融化开来,面对这么一个束手待毙的人,她实在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它们,还有我的一切,包括生命,全都在您的脚下。”黄明诚恳地说道。听到这句话,陈雅欣挪开了踏在黄明脑袋上的那只脚,停止了对他的蹂躏,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再给你五分钟,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抓紧时间吧。”黄明抬起头来,看着陈雅欣那精致的脸蛋,眼神中不再有任何恐惧之色,而是被一种深深的迷恋所代替,只听他缓缓说道:“我是孤儿,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记事开始就从未离开过八歧社,每天都在接受着残酷的训练,那段日子就仿佛是身处炼狱一般,随时随地都有人在训练中死去,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来自一起训练的同伴的攻击,因为八歧社不需要弱者,只能从所有人当中脱引而出的人才能拥有继续活下去的权利。当我杀光了所有的同伴,踩着那一具具尸体从训练场中爬出来的时候,我成为了八歧社的正式成员,那一刻我开心极了,因为我还活着。”说到这里,黄明舔了舔干枯的双唇,嘴角咧出一丝微笑,继续说道:“还记得第一次在八歧道场里见到雅欣小姐的时候,我就被您那高贵的气质所折服,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可是我从来没有过任何亵渎您的想法,因为我知道您的美丽永远都不可能会属于我,您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神,只要能够时常见到您,我就心满意足了。

后来,您在每次任务所以体现出来的那种强大的实力深深的将我震撼,我发现我对您的迷恋渐渐的转变为了崇拜,在您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蝼蚁一般,甚至连您脚下的尘土都不如,至少它们能有幸被您踩在脚下,可我却只能在远处默默的看着您。”说出了憋在心里多年的话,黄明忽然感觉轻松了许多,他对着陈雅欣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但是能死在雅欣小姐的手上,我会感到很荣幸。”陈雅欣心中泛起了巨大的波澜,她没有想到黄明居然一直深深的迷恋着

自己,甚至已经到了一种盲目崇拜的地步。但是黄明今天必须死,因为这是她陈雅欣的原则,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轻轻地摇了摇头,陈雅欣淡淡地说道:“你的故事打动了我,所以我决定在你死之前,满足你一个愿望。”说着,陈雅欣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黄明的脸上。“谢谢您,雅欣小姐!”黄明感激地说道,伸出舌头在陈雅欣的鞋底上轻轻地舔舐了起来。“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陈雅欣脚下突然加力,只听‘咔嚓’一声,黄明的脑袋向后耷拉了下去,瞬间便断了气,“再见!”黄明的表情是满足的,在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他终于实现了心中的夙愿,成为了他的女神脚下的尘埃。看着依旧跪在自己面前不肯倒下的黄明,陈雅欣忽然感到体内一阵翻涌,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不愧是草稚家族的终极奥义,果然有够霸道。”自从被草稚雄正的大蛇稚击中后,陈雅欣便一直被接到血色追杀令的八歧十三剑不停的追杀着,根本无暇将这股以生命之火凝结而成的能量完全逼出体内,只能勉强压制住大蛇稚的部分威力。陈雅欣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逝着,虽然目前她还可以轻松的从八歧十三剑手中全身而退,可是想要消灭对方,却也是有心无力,长此以往,终有一天她便会油尽灯枯而亡。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陈雅欣身形一闪,消失在空气中。

第四十二章、万仞之谜万仞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韩紫妍和陈雅欣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面目狰狞,似乎不掐死对方决不罢休。万仞自己则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慌张的看着这一幕,想要阻止她们,却怎么都喊不出声来,而且浑身无力,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雅欣和韩紫妍双双倒在地上,渐渐地停止了呼吸……“不要!”万仞狂吼一声,终于醒了过来,缓缓地睁开双眼,顿时感觉头有千斤重一样。待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制的床上,四周都是木制的墙壁,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回想着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万仞心中顿时涌上一丝疑惑。黄明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攻击自己?那张照片上的是什么东西?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河流是怎么回事?还有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那个名叫护龙山庄的庄园又是哪里?这一切的一切无处不透露着诡异的气息,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与自己有关,却又偏偏抓不着一点头绪。“有人吗?谁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仞痛苦地抱着脑袋,大声喊道。“你醒啦!”

这时,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里,把万仞吓了一跳,看着那紧闭的木门,背上冷汗直冒,心中暗道:“门没有被打开过,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我遇见鬼了?”想至此,万仞心头一颤,战战兢兢地打量起对方来。此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高鼻薄唇,满头银发,白须齐胸,看上去六十多岁的样子,左手负在身后,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万仞,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老爷爷,是您?”万仞惊奇地叫道,此人正是万仞刚被学校开除那会,四处找工作时在公园门口遇见的那个老人。“是我,亦不是我。”老人轻轻地捋着胡须,微笑道。

“啊?那到底是不是啊?”万仞愣了一下,傻傻地问道。“你所见到的我,却并非你记忆中的我。”老人继续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老爷爷,我听不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万仞额头上爬满了黑线,一脸茫然地看着老人。“唉。”老人叹了口气,又说道:“我还是我,可你却不再是你。”“难道您以前认识我?”万仞本就思维敏捷,一下子便捕捉到了老人话里的重要信息。“小伙子,最近经常头痛吧?”

老人并没有理会万仞的疑惑,自顾自地问道。“是啊,您是怎么知道的?”万仞点了点头。“现在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你心中疑惑待会自然会告诉你。”老人对着万仞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头痛时都有些什么症状?”“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样,感觉刺刺的痛,而且脑袋里还会经常出现一些很奇怪的画面,可是那些画面却又很模糊,怎么都看不清楚。”万仞吞了口口水,轻声说道。“一点都看不清楚吗?”老人眨了一下眼睛,继续问道。“也不是,我刚刚昏迷之前就非常清晰的看到了一个庄园。”万仞皱了皱眉头说道。“庄园?什么庄园?”老人神情迫切的问道。“是一个很古老的庄园,叫什么护龙山庄。”万仞努力的回忆着,喃喃说道。“你居然看到了护龙山庄?”老人忽然用力地抓住了万仞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天意呀,真是天意呀。”万仞看着如同疯子一般大笑的老人,吃痛的咧了咧嘴,呆呆的问道:“老爷爷,这个护龙山庄是什么地方啊?”老人微笑着拍了拍万仞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笑道:“也是时候告诉你了。”说到这里,老人眯起了双眼,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永乐十八年,明成祖朱棣为了镇压宫中反对他的势力,巩固政权,设立了一个权利非常大的专制机构,取名为东缉事厂,也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东厂,并且一反太祖皇帝颁布的禁令,命自己的宠信宦官担任东厂首领。”

“原来是这样啊,我一直以为东厂是朱元璋设立的呢。”万仞抠了抠脑袋,傻笑着说道。老人似乎很不满万仞打断他的思路,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起初,东厂只负责侦缉和抓人。后来,刘瑾接管东厂,凭借着皇帝对他的宠信,不仅逐步壮大了东厂的势力,更是剥夺了皇宫中许多重要机构手中的实权,上到朝廷会审、拷问重犯,下到百姓起居、柴米油盐,东厂都要涉足,权利不可谓不大,而且刘瑾为人阴险狠辣,但凡有朝廷命官对他的所作所为显露出一丝不满,便会在当夜遭到刺杀。在一举吞并了另一职权机构锦衣卫之后,宫中再无反对他的声音,东厂也一跃成为自黄帝之下权利最大的机构。”至此,老人睁开了双眼,一道精光闪过,“弘治十八年,明武宗即位,为了改变东厂朝中独大的局面,他秘密网罗了大批江湖中的侠义之士建立了一个新的情报机构,取名护龙山庄。在武宗刻意的扶持下,护龙山庄迅速壮大,成为了能与东厂分庭抗礼的一大势力。”顿了顿,老人再次眯起双眼,继续说道:“崇祯十七年,吴三桂叛乱引清军入关。

为保大明龙脉,护龙山庄与八旗军拼死相抗,却怎奈人数不敌对方,加上吴三桂里应外合,最终还是没能挡住清军入主紫禁城的

脚步,那一役护龙山庄损失惨重,能逃出清军毒手的不过十余人。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经过短暂的商议,幸存的众人决定隐居深山恢复元气,以待时日反清复明。”微微叹了口气,老人继续说道:“这一隐就是近三百年,当护龙山庄出山之时,天下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天下,神州遍地到处都是倭寇,我中华儿女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时,大家才醒悟过来,大明早已经成为了历史的尘埃。但是身为炎黄子孙,护龙山庄并没有坐视不理,而是加入到了抗日的队伍当中,天下不论是谁的天下,那都是咱们中国人自己的事情,决不允许被那群倭寇染指。至此,所有人才展现出了护龙山庄存在的真正价值,那就是护龙,守护龙的传人。”“原来护龙山庄真的存在,我还以为只是我梦中的虚幻呢。”万仞双眼圆瞪,喃喃自语道。老人笑了笑,说道:“护龙山庄行事隐秘,如果不是关系到国家生死存亡或是威胁到国家发展,绝不轻易出手,只有几个国家高层领导人才知道它的存在,你又从何得知?”

“但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万仞点了点头,斜眼问道。“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就是我护龙山庄有史以来最强的人,圣龙堂第一武士黑龙。”老人转过头,看着万仞淡淡地说道。“什么?”万仞‘蹭’的一生从床上跳了起来,用一种像是看着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盯着老人,大叫道:“开什么玩笑?你认错人了吧?”“还记得你昏迷前自己体内所出现的异常吗?”老人颔首说道:“原本我并不确定,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你跟黑龙的差距都太大了。但是就在刚刚,我在你身上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黑龙的气息和他那霸道绝伦的力量。”“我,我…”万仞“我”了半天,也没想出一句反驳老人的话,因为他根本无从反驳,昏迷前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吼,的的确确使他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你是不是恋足?是不是喜欢让漂亮的小女娃用脚蹂躏你?”老人忽然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语气问道,嘴角露出了一丝极为猥琐的笑容。“我,”被人道出了心中的秘密,万仞只觉得脸上一热,从新坐回到床上,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呵呵,因为这就是黑龙平生最大的乐趣,这也是你小子与他唯一相同的地方。”

老人笑着说道。万仞看着老人,轻声说道:“可是我从出生开始就叫万仞,从记事起就没有一丝关于你所说的那个黑龙的记忆,这又怎么解释?”他依旧不相信老人的话,毕竟这一切都太过于骇人听闻了。“从真正意义上讲,黑龙其实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你则是他选择的传承者。”老人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就好像是被触及到了深藏在心中的痛一般,连原本光泽的脸上都出现了几许皱纹。不等万仞有所反应,老人又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护龙山庄的一个门人无意中得到了一件绝世宝物,这件宝物关系重大,任何一个得到它的国家都可以在短时间发展成世界强国。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掌门决定让黑龙携带这件宝物交到我国领导人的手上,可是意外却还是发生了。日本的第一大势力八歧社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这件宝物的消息,并派出了他们最强的武士,号称八歧战神的牧

野天仁在半路截杀黑龙,想要夺得宝物。”老人顿了顿,看了万仞一眼,又说道:“那简直一场旷世之战,他们俩人整整打了一天一夜,牧野天仁最后以一招之差被黑龙击碎了全身筋脉而亡,但是他临死前的全力一击却也震碎了黑龙的心脉。

黑龙心知自己命不久矣,为了能让一身的绝世修为流传于世,他不得已使出了传说中的禁招——魂游大法,借助女性分娩前那瞬间通灵的能力作为媒介,将自己的力量和记忆全部注入到即将出世的胎儿体内。而你,恰恰就是黑龙临死前所选择的那个胎儿。”听完老人的叙述,万仞整个人完全愣住了,他此时已经完全相信老人所言非虚,因为他曾经也听自己的父母提到过,自己出生之时,母亲的确是有过难产的情况,连医生都说只能保住一个,可自己却在母亲进入产房的十个小时之后顺利的出生了,难道这就是黑龙使用了魂游大法的原因?“如果有一天,黑龙的力量和记忆恢复了,我是不是就不存在了?”万仞忽然想到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急切地问道。“不,我已经说过了,你是黑龙选择的传承者。”老人捋了捋胡须,笑道:“如果魂游大法的封印一旦被解除,那你将瞬间拥有黑龙生前全部的记忆和力量,但是你依旧是你。”万仞这才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又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给我讲故事吧?”“没错,我今天的目的只是为了将一切都告诉你。”老人含笑点了点头。“难道你不是想帮助我解除封印,然后找到那件宝物?”万仞撇了撇嘴,说道。“不,虽然我也想这么做,但是却有心无力,魂游大法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它无法借助外力来打破,唯有靠机缘巧合,只要时机成熟,它便会自然解除。”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万仞愣了愣,问道:“那何时才算是时机成熟?”“或许是明天,或许是明年,这一切都是天注定,我又如何得知?总之一切都要靠你自己。”老人淡淡地说道。“这么模棱两可?”万仞楞道。“不必强求,一切随缘便可。”老人站起身,看着万仞说道:“不过你千万要谨记我当初跟你说的那句话,富贵险中求。”说完,老人身形一闪,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万仞一个人。“喂,老爷爷,我还有好多问题没搞明白呢,你别走啊。”万仞惊讶地环顾着四周,冲着空气大喊道。“待你冲破封印之时,我们自然就会再见。”远处传来老人那洪亮的声音:“富贵险中求,切记,切记啊。”

第四十三章、委以重任“公元一六四四年,李自成率领的农民军攻陷北京,崇祯皇帝在农民军的攻城炮声中自杀于皇城后的景山。李自成在北京建立了大顺政权。明朝山海关大将吴三桂夹在农民军和清军中间腹背受敌,迫于形势邀请摄政王多尔衮入关‘平贼’。联军打败大顺军。李自成军一路南撤。随后多尔衮迎顺治帝入关,迁都北京,明朝灭亡。”关掉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万仞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眼角,如今已经二十五岁的他,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一丝稚气和棱角,却多了那么一丝圆滑和成熟男人特有的气质。距佟艳玲离开至今已然过去四年,这四年里万仞凭借着出众的能力在所有销售主管中脱颖而出,受到了董事会的一致

认可,终于坐上了南华地产销售部总经理的位置,对于他这个年纪而言,事业上已算是取得了极大成功。自从四年前遇到那个奇怪的老人之后,万仞开始认真的研究起各类关于明朝的历史资料,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他都看了不下十遍,但却找不到任何关于护龙山庄的描述。而脑海中的那些诡异的画面和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也再出现过,他甚至开始怀疑老人是不是从哪个医院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

“万总,董事长让您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桌上的内线电话里传来陈兰兰那甜甜的声音。万仞升任销售部总经理后,原销售一处的众人也跟着他得到了很多特殊的照顾,部分人还成为了各处的管理人员,而陈兰兰却并不愿意离开万仞的视线,向人事部申请担任万仞的秘书,没想到还真被批准了。“好的,我知道了。”万仞有些不情愿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要说整个公司里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董事长佟福海,因为佟福海身上那种商人特有的气质总让他感到很不舒服。“请进。”在听到那个有些苍老却十分有力的声音后,万仞推门走了进去。“董事长,您找我?”万仞毫不客气地径直坐到了佟福海的办公桌前。“嗯,商业城方面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佟福海说话直接而干脆。“销售点已经架设完毕,每个店面的价格也已经初步拟定,只要预售许可证一批下来,就可以开始销售了。”早已习惯了佟福海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万仞淡淡地汇报起来。“把销售点撤掉。”佟福海突然打断了万仞。“什么?”万仞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的神色。“你先看看这个。”

佟福海说着,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材料递给了万仞。花了大约五分钟,万仞大致地了解了一下材料里的内容,有些惊讶地说道:“董事长,这?”“听说你是学金融专业的,我想听听你对地产业前景的看法。”佟福海眯着眼说道。“目前我国房价涨幅是与国家总体经济发展形式相呼应,也就是说国家经济涨,房价就涨,国家经济下滑,房价就跌。”当看到那份文件之后,万仞此时的心情依然无法平复,神情微微有些激动地说道:“九十年代末期,我国便开始实行二十年稳步增长,二十年后宏观调控的经济发展战略。从各方面新出台的政策来看,目前恰恰正是国家开始宏观调控的最佳时机,所以房价下跌已经是必然的趋势。随着现在投机者越来越多,刚性需求者越来越少,我认为三年之内,我国地产业必定进入饱和期,到那时,各大开发商想要做到回本都会很困难,更不用说得到利润了。”“说的很好,房地产就像是一场大宴席一样,宴席过了可吃的东西也就不多了。新出台的一些政策对我们相当不利,所以我们必须要转变投资方向。”佟福海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就好像一个父亲在教诲自己的孩子一样。

“您的意思是,把商业城作为转变投资方向的第一步?”万仞顿时明白了佟福海的意思。“没错,而且我想让你来做商业城的项目经理,以后与商业城有关的所有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你来处理。”佟福海说着,朝万仞淡淡的笑了笑。“董事长,我想问一下,如果项目失败,南华将亏损多少?”万仞想了想,一本正经地问道。“这个

商业城可以算是南华地产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投资,我把所有的身家都压在了这个项目上。”对于万仞的波澜不惊,佟福海感到有些意外,但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很快便恢复过来,“如果无法取得成功,那么南华将会倾家荡产。”“那您还敢将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这个没有任何资历的年轻人来操作,就不怕血本无归?”万仞看着佟福海,微笑着说道。“呵呵,商场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赌场,我们这些商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专业的赌徒,即使是赌输了也只不过是从头再来。而且,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更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佟福海笑呵呵地说道。“谢谢您的信任,我想我找不出任何推托的理由。”万仞自信的笑了笑,继续道:“具体的策划,会在三天后拿给您过目。”

“加油干吧,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佟福海摆了摆手,说道。万仞点了点头,拿起那份材料转身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万仞发现有个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他,是一个女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万总,我姨父找你有什么事啊?”这人正是汪含烟。四年来,汪含烟几乎天天和万仞斗嘴,一天不吵上两句就会全身难受。虽然万仞心里完全明白对方这么做的原因,汪含烟也不止一次的暗示过他,可他仍就一如既往地装傻冲楞,惹得汪含烟经常在心里对他这个‘木头’怒骂不已,二人的关系也一直保持着这种不是恋人却酷似恋人的暧昧状态。“商业秘密。”万仞坐回到办公桌前,调侃着说道。“切,不说拉倒,陪我去逛街。”汪含烟撇了撇嘴,上前拉住万仞的胳膊说道。“大小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闲,我还有事要忙。”万仞十分无奈地看了看对方,没好气地说道。“你确定不陪我逛街?不后悔?”汪含烟以一种威胁的目光盯着万仞说道。“你放心,我保证绝不后悔。”说完,万仞便不再理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忙碌起来。见万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汪含烟心里一阵不爽,郁闷地跺了跺脚,一个人坐到沙发上生起闷气来。

一刻钟后,汪含烟终于决定对万仞发难。只见她慢慢地走到万仞身边,轻轻一跳坐到了万仞的办公桌上,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说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考虑清楚再回答,到底陪不陪我去逛街?”“不…噢。”万仞也不抬头,刚打算拒绝,便感觉到两腿之间一阵刺痛,低声叫了出来。早就算准了万仞会是这个答案,汪含烟不等他说完便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狠狠地踏在了万仞的胯下,尖尖的鞋跟用力的抵着他那双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用力地碾了两下。“真的不去吗?”汪含烟再次坏笑着问道。经过四年多的接触,精明的汪含烟早已发现了万仞那特殊的嗜好,不过令万仞意外的是她好像一点也不排斥,相反还兴奋地尝试了几次,之后便喜欢上这个另类的游戏,经常以此来威胁万仞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丫头,我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万仞极度无奈地双手抱住汪含烟的小腿,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道。“我不管,你今天必须陪我去逛街,否则你休想安心做事。”汪含烟恶狠狠地说道,脚下又加重了些力道。“今天真不行,改天好吗?”

万仞再次

央求道。“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了,你继续工作吧。”汪含烟说完,将另一只脚搭在了万仞的肩膀上,脚尖不停地拨弄着他的耳垂。被汪含烟这么一挑拨,万仞一阵心猿意马,哪里还有心思工作,只得服软道:“好啦,好啦,大小姐,我投降了,我陪你去逛街还不行么!”见目的达到,汪含烟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点。”说着,伸手脱下右脚上的高根鞋,将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足伸到万仞的嘴边,柔声说道:“来,给你个奖励,亲亲吧。”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是汪含烟对于万仞的一贯作风。已经十分熟悉的淡淡的桂花香迅速侵袭入万仞的呼吸道,这令人痴醉的香味立刻将他心中的一丝不快一扫而光,撅嘴在汪含烟的脚底轻轻吻了吻,说道:“好了,走吧。”说完,拿起扔在一旁的高跟鞋套在了汪含烟的玉足上。汪含烟微笑着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拍了拍万仞的脸,说道:“明知道最后妥协的人一定会是你,却非要死命挣扎一下,你累不累啊?”“我这招叫做欲擒故纵,哈哈。”万仞大笑着说道,率先走出了办公室。“万仞,你这个死木头,我今天跟你没完,不整得你跪地求饶,我就不叫汪含烟。”汪含烟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大叫着朝万仞追去。

第四十四章、买鞋“我说你那么多的衣服、鞋子、包、化妆品、护肤品,都快可以开一个小型专卖店了,干嘛一天到晚还想着逛街啊?”万仞被汪含烟强迫地挽着胳膊,很是不满的说道。“你懂什么,对于女孩子而言,享受的主要是逛,而不是买。”汪含烟嘟了嘟嘴,鄙视看着万仞说道。两人一路斗着嘴在西单的大街上走着,吸引了很多来往路人的注意,当然这些目光几乎都是冲着汪含烟来的。她今天一身休闲装扮,V字领的淡黄色衬衣将她那白嫩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文胸隐约可见,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热裤,配上薄薄的肉色透明丝袜,完美的衬托出她那浑圆丰润的美腿,脚上瞪着一双达芙妮的亮黑色高跟鞋,长长的秀发随意的挽在脑后,脸上画着些许淡妆,显得格外迷人。“哈哈,快看快看,又撞了一个。”汪含烟用力扯着万仞的胳膊,指着不远处一个想看美女却要偏偏要装作正人君子的猪哥‘嘭’的一声撞上了电线杆子,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你就在那卖弄风骚吧,万一勾来几个流氓,看你怎么办。”其实万仞比那些个猪哥也好不了多少,他一路走来至少往汪含烟脚上瞟了不下百次,此刻早已是欲火焚身。

“流氓有什么好怕的,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敢当街调戏我不成?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在嘛。”汪含烟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得了吧,就我这小身板,别英雄救美不成,而被人给揍一顿。”万仞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哼!”汪含烟哼了一声,不再讨论这个话题,扯着万仞的胳膊开始对周围的一些品牌专卖店评头论足起来,让万仞很是体会了一把女人对于名牌的认知能力。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在西单大悦城逛了接近三个小时,不过汪含烟倒是出奇的一件东西都没买,这要搁在平时,万仞早已经是双手提满了大包小包。不过即便是这样,却也把万仞给累的够呛,回头看看

汪含烟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疲倦的样子,仍然在和各个店面之中来回穿梭着,不停地试穿着,万仞这才深刻的体会到曾经某一个大神所说的一句话:“即便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也无法阻挡女人逛街的欲望。”当走到一家丝袜和高跟鞋的专卖店门口,汪含烟顿时两眼放光,也不管万仞同不同意,便径直拉着他走了进去。“你觉得这双鞋怎么样?”汪含烟理都不理一旁向她问好的营业员,拿起一双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左右看了看,然后对着万仞问道。

“很不错,不过并不是适合你。”万仞随意地瞟了一眼,说道。“怎么就不适合我了?”汪含烟立即两眼一瞪,气鼓鼓地说道,大有万仞如果不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就将他就地正法的架势。一旁的营业员见万仞和汪含烟亲昵的样子,便主观的将俩人划入了情侣的关系,当听到万仞说的话后,更是把他当成了那种舍不得为女朋友花钱的小气型男人,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营业员,她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客户,于是开口说道:“这位先生此言差矣,小姐手上拿的这双鞋子可是著名的法国品牌…”“皮埃尔哈迪,问世于一九九九年,被称为世界上最具雕塑感的高跟鞋。”万仞瞥了一眼那个营业员,没好气地打断了她,随后又对着汪含烟说道:“这双鞋还有另外一个昵称,叫做变态高跟鞋,它质地坚硬,很容易把脚磨伤,而且皮埃尔哈迪是一种正宗的欧版鞋,经常穿的话会使脚趾变形,所以只有那些喜欢享受高跟鞋痛苦的女人才会偏爱这双鞋。不过如果你不怕疼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一旁的营业员早已是目瞪口呆,作为这家专卖店的工作人员,她十分清楚的知道万仞所说的都是事实,甚至比她们培训时讲解的更为专业和深入。

听完万仞的叙述,汪含烟和几个正在考虑要不要试穿这双鞋的女性同时将已经拿到手上的鞋子给放回了原位。“那你说这里哪一双鞋子适合我的。”汪含烟好像并不服气,斜眼看着万仞说道。万仞笑了笑,领着汪含烟在四周转了一圈,随后从鞋架上拿起一双银白色的鱼嘴高跟鞋递到汪含烟手上,说道:“菲拉格慕,世界上最舒适的高跟鞋,很多好莱坞明星都非常钟情于它。其创始人塞尔瓦托曾经说过,无论是身披光环的明星还是普通人,她们的脚都是没有身份和地位的区别的,而我只是尊崇人体与自然的本能,去爱护每一双脚并为其设计出舒适而精美的鞋子。”“听你说的好像还是那么回事。”汪含烟在一个专门供顾客试穿鞋子的矮凳上坐了下来,将一只脚伸向万仞,说道:“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给我换上,让我感受一下这个所谓的最舒适的高跟鞋。”万仞无奈地摇了摇头,半蹲到汪含烟跟前,伸手脱下了她脚上的鞋子,一只小巧的丝袜玉足便暴露在了空气中,一股清新的香水味夹杂着些许皮革的味道窜入了万仞的鼻腔,可能是因为走了很多路,汪含烟脚上的丝袜有些微微的潮湿,却更显出一种出水芙蓉般的意味,撩拨着万仞的心弦。汪含烟自然而然地将脚轻轻地踩在了万仞的膝盖上,注意到万仞的窘态,口中微嗔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赶紧给我换鞋。”“小姐,您男朋友可对您真好啊,

居然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您换鞋。”一旁的营业员满脸羡慕的看着汪含烟,说道:“如果我男朋友对我有他对您的一半好,我就满足了。”汪含烟冲营业员笑了笑,说道:“他啊,就是个木头。”说罢,拿脚趾轻轻地戳了戳万仞的额头,在一众女人羡慕的眼神中,汪含烟的虚荣心被大大的满足了一把。

第四十五章、选鞋换好鞋后,汪含烟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说道:“你别说,还真的挺不错,比我以前买的那些鞋子穿着舒服多了。”说着,冲万仞问道:“怎么样?好看吗?”哪知万仞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营业员便情不自禁地喝起彩来:“太合适了,这双鞋子简直就是为小姐您量身订做的,您穿着太漂亮了。”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任何一个营业员对任何一个顾客都会这么说。万仞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地盯着汪含烟脚上的鞋子围着她绕了一圈,随后开口说道:“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抬起头看了眼四周,顿时眼睛一亮,说道:“等着。”走到丝袜专区,万仞从货架上拿起一条透明的肉色连裤丝袜,说道:“意大利的LAPerla,他们的理念是,只选用最优质的面料和最精湛的剪裁工艺来突显女人极尽诱惑力的身躯,所以在所有丝袜品牌中,LAPerla的面料无疑是最为舒适透气的,同时又能将女人的热情与性感完美的体现出来,用来配你脚上的这双菲拉格慕最合适不过了。”说着,将手中的丝袜递给了汪含烟,“去换上吧,保证让你满意。”

“嗯,我去试试。”汪含烟点了点头,拿着丝袜走进了更衣室。汪含烟离开后,周围所有的女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目光聚集到了万仞身上,眼神中透露着一种怪怪的感觉。感觉到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万仞抬头接触到那些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顿时脑袋上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也难怪,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比女人还要懂丝袜和高跟鞋,人家心里好奇也是人之常情。“这位先生,请问你能帮我参考一下,哪双高跟鞋比较适合我吗?”这时,一个身材高挑,大概二十八、九岁左右的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万仞善意地笑道。“乐意效劳。”相比起初来北京的时候,万仞的脸皮如今早已磨练的比长城还要厚实,对于任何女人都不会再有丝毫的羞涩之情。“能脱掉鞋子,让我看看你的脚吗?”万仞低下头略微打量了一下女人的腿,随即开口说道,那认真的模样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真会误以为他是某个领域的专家了。“当然没问题。”女人非常配合的脱下了鞋子,将脚踩在了一旁的试鞋凳上。万仞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起女人的脚来。

这个女人的脚很漂亮,应该是平时很注意保养,脚上没有一点点的死皮,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几条青筋在脚背上忽隐忽现,和汪含烟的脚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大概半分钟之后,万仞起身在专卖店中转了一圈,选了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和肉色的丝袜递到了女人手中,说道:“我想这一双应该就是最适合你的鞋子。”女人仔细端详着手中的连鞋底都是红颜色的高跟鞋,笑问道:“能具体阐述一下吗?”万仞回敬了对方一个微笑,说道:“克里斯汀布鲁托,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红

底鞋,被称为最能抓住男人的眼球的高跟鞋,由法国著名制鞋大师ChristianLouboutin所设计,其最大的亮点就在于那红色的鞋底上。”万仞顿了顿,继续说道:“ChristianLouboutin有一次无意中看到自己的女助理往脚趾上涂趾甲油,那艳丽的色泽一下便刺激到他的灵感,立刻将正红色涂到了当时正在设计的一款鞋子的鞋底上,从此风靡全球的红底鞋便诞生了。从摩纳哥公主到好莱坞明星,从皇室贵族到时尚潮人,几乎所有爱美的女人都想要拥有一双这传说中最具诱惑力的高跟鞋。”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万仞再次说道:“再配上这双来自瑞士皇室御用的Fogal丝袜,更会产生一种视觉上的冲击,瞬间便能牢牢地捕获住全场的目光。”“呵呵,你说的实在太令人心动了,我现在就想立刻穿上这双高跟鞋和丝袜去大街上转一圈。”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拿着鞋袜走进了更衣室。这时,汪含烟刚好从更衣室中走了出来,见到万仞正如同一个色狼般直勾勾的顶着自己的脚,便迈着模特步笑嘻嘻地走过去,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迷人?”万仞这才回过神来,微微有些脸红地的说道:“我亲自给挑选的鞋袜,如果穿着不好看那才叫奇怪了。”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脚上感觉如何?我没吹牛吧?”“真的舒服多了,跟你说的几乎一模一样。”汪含烟站在镜子面前不停地摆着POSS,回头微笑着说道。“小姐,这双鞋完全将您那高贵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您现在简直就像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一样。”营业员的声音再次恰是时机的响了起来。“呵呵,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给我开票吧。”那营业员的马屁似乎把汪含烟拍的心里很舒畅,她呵呵一笑,很是自恋地说道。

随后又暧昧地看着万仞说道:“看在你为我挑选了这双鞋的份上,我决定就这样直接穿着回去,让你好好欣赏个够。”万仞还没来得及开口,先前那个请他帮忙挑选鞋子的女人也从更衣室中走了出来,冲着万仞微笑道:“小帅哥,谢谢你帮我挑选的这双鞋子,你的眼光真的很独到。”“呵呵,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万仞说道。女人看了一眼万仞身边的汪含烟,朝两人摆了摆手,说道:“好啦,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拜拜!”“拜拜,嘶。”万仞礼貌地回应了一声,可话音还未落便感到腰上一痛,顿时倒吸了口冷气。“那个女人是谁?”汪含烟一只手狠狠地掐着万仞腰上的肉,声音里带着很浓的酸味。“不认识。”万仞摇了摇头。“不认识你帮人家选鞋子?”汪含烟不依不饶。“只是帮了个小忙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万仞耸了耸肩,说道。“万仞,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许你为我一个人服务,听明白了吗?”汪含烟嘴角咧出一丝邪恶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了,以后保证只为大小姐你一个人服务。”万仞无奈地看着汪含烟那虚踩在自己脚上的尖细的鞋跟,如果他敢不答应,恐怕这丫头真敢在自己脚上踩出个洞来,没办法只得再一次选择了妥协。

第四十六章、我相信当华灯初上的时候,万仞终于将疯狂的汪含烟从商场里给拽了出来,双手使劲地搓揉自己那

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双腿,看着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汪含烟,苦着脸说道:“我说大小姐,咱能去吃饭了吗?我都快饿死了。”除了脚上的那双高跟鞋之外,汪含烟愣是啥东西都没买,即便是这样,到现在也已经逛了接近六个小时,如果再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万仞这个还未正式上任的南华地产的项目经理恐怕将会就此疯掉了。“好吧,今天姑且就先放你一马,下次再继续。”汪含烟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意犹未尽的说道。“还下次?打死我都不再陪你逛街了。”万仞转过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你说什么?”汪含烟一把搂住万仞的胳膊,歪着脑袋地问道。“没什么,”万仞挤出一丝笑容,讪讪地说道:“我寻思着去哪里吃饭呢。”“行了,别琢磨了,我带你去一地儿。”汪含烟说着拉起万仞就上了一辆出租车。汪含烟带万仞去的是一家非常高档的西餐厅,店面的豪华程度就不说了,主要是店里的气氛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流,典型的贵族消费场所。

“想吃什么呀?随便点,我请客。”汪含烟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支着下巴说道。“这里肯定特别贵吧?要不咱换一家?”万仞瞅了瞅四周的环境,小声的建议道。“你刚刚不是说快饿死了吗?还有劲折腾啊?”汪含烟撇了撇嘴,看着万仞说道:“又没要你花钱,你还抱怨什么呀?”“我这不是能你省点儿就省点儿吗!”万仞尴尬地拿起菜单,喃喃地说道。“你给我挑的这双高跟鞋就花了我五千多,你那时候怎么不说给我省点儿?”汪含烟眉头一挑,鄙视的说道。万仞顿时被噎了一下,虽然对女鞋相当有研究,但是这个价格他还真不是很清楚,只得不再答话,埋下头翻起了菜单。正当这时服务员凑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啊,光临本店不知道想吃点什么呢?”“呵呵,你可真会说话。”汪含烟呵呵一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毛爷爷递给服务员,说道:“这是给你的奖励。”“谢谢小姐。”服务员高兴地将钱装进了口袋,心里想道:“一句话就是一百块,看来今天碰到财神爷了。”“我很少吃西餐,还是你来点吧。”

万仞将菜单从头翻到尾也没看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索性把点菜的难题交给了汪含烟。汪含烟点了点头接过菜单,还没来得及翻开,便又听到服务员的声音:“您男朋友可真体贴啊,长得又帅,要是我能有这么一个男朋友该多好啊。”服务员丝毫不吝啬的将万仞形容成了此人只应天上有的样子,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更何况只是拍两句马屁?汪含烟看着菜单,头也不抬地笑道:“你这样说,我男朋友会很高兴的。”万仞抬头朝汪含烟看去,汪含烟今天的一系列表现都让他觉着有些不对劲,虽然平时她没少缠着自己,但是从未像今天这样亲昵主动过,万仞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会有事情发生,但是又不太确定,只得在一旁静观其变。趁着服务员去安排菜的空档,万仞和汪含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也算得上是轻松愉快,可是汪含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突然话锋一转一下子又把话题引到了万仞的感情方面,“你今年都二十五岁了,对于将来就没什么打算吗?”“唉,又来了。”看到

汪含烟那开始变化的眼神,万仞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了,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想了想说道:“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计划永远都是赶不上变化的,与其花心思去打算,不如走一步算一步。”“你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汪含烟看着万仞说道。每当万仞思考一件事情的时候,汪含烟总是情不自禁地被他的眼神所吸引,就如同那浩瀚的海洋一般,令她深深地陷入而无法自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万仞笑着微微的摇了摇头,对汪含烟说道:“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你为什么要一直装傻?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汪含烟眨了眨眼睛,有些失落地问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们一起相处了四年多,又怎么可能会一点感情都没有?只不过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是妹妹罢了。”其实万仞自己都不能确定他对汪含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也许只是相比之下,兄妹之情较为多一些吧。“我才不要当你的妹妹呢。”汪含烟嘟起了嘴,狠狠地看着万仞,显然对万仞的答案很不满意,不得不承认,汪含烟生气的样子的确很可爱。“那就换一种说法,是好朋友,好哥们。”万仞哪能不知道汪含烟心里在想什么,但却故意调笑道。

“你故意的是吧?你明知道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新娘。”汪含烟恼怒地抬脚跺在了万仞的脚上,并用力地碾压了起来,那细长的鞋跟直把万仞给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万仞拼命地把脚从汪含烟的脚底下给抽了出来,龇牙咧嘴地说道:“咱们做情人也行啊,红颜知己型的情人。”“呸,我要做就做正房,情人的位置还是让给别人吧。”汪含烟呸了万仞一口,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红润,露出了小女孩般的娇态。“那我就没办法了,你知道我是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的,一旦爱上了就有可能会是一辈子的事情。”万仞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是说韩紫妍吗?都已经过去四年多了,她却一次都没有和你联系过,你干嘛这么傻傻地等着人家?说不定她早就已经把你给忘记了。”汪含烟撇了撇嘴,说道。“不,你太小看我和紫妍的感情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就像她相信我一定会等她回来一样。”万仞没有生气,而是看着汪含烟认真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好吧,我收回刚刚的话。”汪含烟捋了捋秀发,坚定地说道:“我也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你似乎很有信心啊?”万仞不置可否地说道。“那当然,曾经有人说过,时间是冲淡一切的杀手,距离是毁灭感情的黑客。”汪含烟双眼盯着万仞信心十足地说道:“你和韩紫妍分隔两地,而且都这么多年没有过联系,可我却天天都能见到你、缠着你、欺负你,所以我有着绝对的优势,我相信我一定能把她从你心里面赶出去,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听完汪含烟的话,万仞不由得心中一惊,他又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担心,韩紫妍在国外的这几年谁知道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假设作为一个旁观者,如果说她和万仞都会一直死等对方,恐怕连万仞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出于对他和韩紫妍之间的感情的忠诚,他却选择了相信,相

信韩紫妍,相信他自己。可是汪含烟刚刚的那一席话却让他对自己一直坚信的事情产生了怀疑,这时他才发现,虽然他依旧清晰地记得他和韩紫妍在一起经历过的每一件事的每一个细节,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韩紫妍留在他心中的样子已经变得模糊起来。正当万仞想得出神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胯下一紧,低头望去,只见一只穿着银白色鱼嘴高跟鞋的玉足正正地踏在自己的小兄弟身上,鞋尖处露出来的脚趾头微微朝上仰着,仿佛在对着他发出挑衅的笑容。

万仞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汪含烟。汪含烟示威般地笑了笑,说道:“而且我还知道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说着,踏在万仞胯间的脚轻轻地扭动了几下,“所以,想要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我说大小姐,这是在外面呢,要玩咱们回去玩好吗?”万仞朝四周看了看,往前坐了坐将桌布盖到了自己腿上,以免被别人看见。“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汪含烟无所谓地说道,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今天就让你好好爽一爽,等吃完了饭自然就放了你。”“刺激倒不觉得,我只担心会不会被别人看见了。”万仞勉力压制着开始躁动起来的小兄弟,小声地说道。“那说明力度还不够啊。”汪含烟说着,将另一只脚也踩到了万仞的胯下,笑道:“这回感觉怎么样?”“噢呜。”万仞轻微地呻吟了一下,双手抓住汪含烟的脚踝,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恳求道:“丫头,别难为我了,你这样让我还怎么吃饭啊?”“好吧,好吧,”汪含烟说着脱下了高跟鞋,将双脚搭在了万仞的腿上,说道:“走了一下午,让我搁一下脚总可以吧。”万仞还能说什么呢?只得苦着一张脸,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四十七章、树林恶战北京西郊森林公园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小树林不大,只有三十来棵树,但是里面却有一颗据说存活了几百年的古树,这棵古树长的虬结粗壮,估计三、五个人合抱才能勉强围住。平时这片小树林很少有人来,更何况这三更半夜的按说更不会有人才对,可实际上不然,在那颗古树上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年轻女子正盘坐在粗壮的枝干上,双眼紧闭,咋一看上去还以为她是睡着了。只见她时而眉头微皱,时而又嘴角抽蓄,头顶上不断有白色的蒸汽冒出,显然体内绝不会像她表面上那么平静。突然,女子耳朵一动,捕捉到树林里传来的一阵轻微的响动,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摇着头苦笑了一声,低声骂道:“可恶,只差一点就可以完全压制住大蛇稚了。”此人正是四年前叛出八歧社的陈雅欣。定睛向发出声响的地方望去,只见五个黑影猫着腰正朝古树这边迅速靠近,陈雅欣暗自皱了皱眉,喃喃道:“五个都来了,看来有些棘手啊。”与大蛇稚硬扛了四年,陈雅欣如今的力量早已是大不如前,虽然八歧十三剑已经被她干掉了八个,但是以她目前的实力想要对付剩下的这个五个也是极为不易。

想了想,陈雅欣深吸一口气从大树上跳了下去。“我说你们几个怎么跟冤魂似的?都追了四年了,不腻味呀?”刚一落地,陈雅欣便朝地上啐了一口,恨恨地说道。五个神经紧绷黑衣人明显被突然出现的陈雅

欣给吓了一跳,但是作为八歧社的重要核心成员,他们只是一瞬间便已恢复了正常,其中一个领头的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道:“血色追杀令一出,不死不休。”话音刚落,五人同时从怀中抽出一把三尺多长的武士刀,刀刃上泛着深深的寒光,一看就非凡品。陈雅欣耳朵动了两下,撇了撇嘴,冷然道:“跟你们打了四年的游击战,我也玩累了,今天就在此做一个了断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回答我一个问题。”言语之间,看来是打算尽全力拼死一搏了。领头的那人苦笑了一下,轻声道:“你问吧。”说完,五人都死死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士刀,身为八歧社的核心成员,他们深知陈雅欣的实力有多么恐怖,虽然她此时顶多只能发挥出百分三十的战力,但几人却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八歧战神唯一的传人名头实在是太响了。陈雅欣眯着眼睛淡淡地看了看这五个人,冷笑一声,问道:“那个老家伙,就是你们的社长,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陈雅欣非常恨牧野建司,但毕竟还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而且因为自己叛出八歧社的事情,长老会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牧野建司已经被大长老软禁,等杀掉你以后就会将他送至刑堂处置。”领头的黑衣人淡淡地回答道。“谢谢。”陈雅欣点了点头,说道。不再答话,五个黑衣人同时将手中的武士刀指向陈雅欣,异口同声地大叫道:“来吧。”顷刻间气势大盛,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起来。八歧十三剑和黄明一样,全都是从小便被八歧社所收养的孤儿,只不过区别于组织里的其他成员,他们每一个都是天赋极高之人,从小到大所接触到的除了训练,就是被灌输忠于八歧社,绝对服从命令的思想,专门负责对付一切对八歧社有威胁的人。他们没有任何感情,也不会考虑八歧社由谁来掌权,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血色追杀令的持有者的任何命令。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只是一个个会说,会动,却没有任何思想的人形兵器罢了。陈雅欣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她从决定离开八歧社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以大长老的性格,又岂会容她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他要给八歧社所有成员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