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缘1-58

足缘1-58

要不然,脱离了八歧社还能逍遥自在的活着,其他人又会怎么想?“来吧。”陈雅欣轻轻地扫了几人一眼,眼神顿时变得阴沉起来,漫天杀气夺体而出朝五人笼罩过去。不需要任何商量,五人同时身形一动,手中的武士刀分别从五个方向狠狠地朝陈雅欣斩去。出手必尽全力,这是他们接受训练时所上的第一课。陈雅欣单脚一挑,从地上挑起一根手臂粗细的断枝,猛一蹬地撞入了五人的包围圈内,人还未到,手中的断枝便如毒蛇出洞般探出,狠狠地敲响其中一人的手腕。一米左右的树枝,虽然并不长,也很脆弱,但经过陈雅欣将内力灌入其中,却也和普通刀剑差不了多少,甚至更为坚韧。那人反应也不慢,立即将手一缩,同时身体被迫往旁边一闪,五人的包围圈顿时出现了一个漏洞,刚刚还是五人联手,可一转眼四人被陈雅欣丢在身后,一人被她用树枝逼退,如今真正和她对上的就只有这一个人,陈雅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冷

笑一声,另一只手诡异地缠向那人的手腕。见陈雅欣单手往他的手腕抓来,那人虽然心中暗暗叫苦,却也不敢再退,否则陈雅欣肯定会趁机先把他给干掉。

闷哼一声,这个黑衣人狠狠一咬牙,在陈雅欣的手捏住他手腕的一刹那,他五指一松,手上的武士刀顿时掉了下去,同时另一只手向前一伸,抓住下落的武士刀,以更快的速度狠狠地向陈雅欣胸口刺去。感受到刀尖上那冰冷的金属气息,陈雅欣急忙放开他的手腕,身形闪向一胖旁,这时另外四人也已赶到,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再次将陈雅欣围在了中间。陈雅欣冷哼一声,手中的树枝当做钢刀,前后左右一顿猛砸,一时间金属撞击的声音不停地钻入众人的耳中,一时间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手臂粗细的树枝已不算轻,再加上陈雅欣灌入的内力,如果挨上一下,不死也得重伤。而陈雅欣又专攻几人要害,手中的树枝不是砸向头顶,就是往太阳穴上抽,有时候还如同长剑一般往喉咙上刺,这三个地方随便哪里也不敢被陈雅欣给碰到,否则最轻的后果便是丧失继续战斗的能力,所以五人顿时被逼的一阵手忙脚乱。不过陈雅欣心中也不敢有一丝大意,她非常清楚八歧十三剑的成员都是怎么训练出来的。五、六岁的时候便由专人教授他们杀人的技巧,等到五年之后,便将他们全部扔到一座孤岛上,那里到处都是野狼、毒蛇都猛兽,他们必须要在岛上生存三年,而且还要互相竞争,因为八歧社只需要他们三百人当中最强的十三个人,所以他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来自于野生猛兽的袭击,还有同伴的偷袭。

虽然这种方法很不人道,但是不得不承认却有着很好的效果。剩下的那十三个人全部都是经历过无数杀戮的精英,而且他们绝对的冷血无情,破坏力极强。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十三个人在不使用枪械的情况下,足以干掉世界上任何一只最精锐的特种部队,虽然现在只剩下五个人,却也不可小窥。陈雅欣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目前的状态不可能和对方相持太久,而她一旦露出破绽,便将会面对五人疯狂而无情的攻击,一个不小心,她可能就会丧命于此。所以陈雅欣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树枝,一边在心中快速的思考着对策。就在这时,陈雅欣忽然感觉手头上一轻,心道不好,闪电般的将手中剩下的一小截树枝掷向对面那人,同时身体如同水蛇一般快速扭动了两下,顿时两道寒光贴着她的身体切了过去。那一刻,陈雅欣清楚的感觉到了冰冷的刀锋贴着自己的皮肤所产生的阵阵寒意。八歧十三剑每个人手中的武士刀和他们本人一样,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就算是一般的岩石也能跟切西瓜似的。而陈雅欣一口气没跟上,手中的树枝失去了内力的炼化,愣是被一个黑衣人给削出了一大半。没有了武器,陈雅欣顿时陷入了劣势,五个黑衣人同时像她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他们手中的武士刀舞动的仿佛一条条恶龙,几乎封住了陈雅欣所有可以闪避的死角,狠狠地往她身上的要害招呼过来。陈雅欣见避无可避,直朝当中一人撞去,拼着左臂被武士刀划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却也避免了被乱刀砍死的下场。见陈雅欣受伤,先前被陈雅欣逼退的那人心中一

喜,杀敌心切的他动作不由得比同伴快了那么一线。陈雅欣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心道机会来了。猛地伸出手,胳膊仿佛没有了骨头似的以一个违反物理常规的角度狠狠地捏住了那人的手腕,五指如同铁钳般猛一用力,疼的那人闷哼一声,手指不由自主的松开,手中的武士刀再次直直的掉了下去。那人却也强硬,另一只手急忙朝武士刀抓来想要故技重施。陈雅欣冷哼一声,单腿一弯,膝盖狠狠地撞上了那人的手掌,同时探手一抓将武士刀握在了自己手中。其余四人见同伴被抓,没有丝毫停顿,眼神中闪出一丝凄厉之色,手中的武士刀更加快速地朝陈雅欣斩来。

第四十八章、碎丹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陈雅欣嘴角浮现出一丝疯狂的笑容,脚下用力向后一蹬,抓着那人的手腕飞快的向后撞去。噗,噗,噗,三声响起,三把锋利无比的武士刀瞬间没入了陈雅欣的体内,被陈雅欣抓住的那人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自己被缚住的手腕,反而被陈雅欣一把抱住,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手中的利器将他和陈雅欣同时一起刺了个对穿。而另一个被陈雅欣刻意避过的黑衣人显然反应慢了半拍,一时收手不及,顿时被陈雅欣另一只手上的武士刀给刺入了胸口,带着满脸的不甘轰然倒地。谁也没有想到陈雅欣居然会选择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一时大意顿时被她连续干掉了两个人。如果要是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怎么也会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可八歧十三剑的成员明显不是普通人,剩下的三人没有一丝犹豫,‘唰’的一声同时拔出了陈雅欣体内的武士刀,再次以三个方向朝她刺来。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他们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想要活命就必须拼尽全力干掉面前的敌人,哪怕是以同伴的性命为代价。陈雅欣知道现在才是她最危险的时候,虽然她刚刚出其不意地干掉了对方两个人,但是自己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身负重伤的她此刻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地横刀向后一扫,将其中两人的武士刀拨到了一边,可仍有一把刀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右臂。

闷哼一声,陈雅欣抬脚将那人踹飞了出去,随后整个人猛地向后飞退,以刀拄地,深深地揣着粗气,伤口的鲜血更是如流水般不断地往外溢出。从交手到现在也只不过短短数分钟时间,但双方都是全力以命相搏,所以决定生死也只不过是瞬息之间,而陈雅欣也已在鬼门关前晃了两圈。如今五人已去其二,虽然她自己也受了重伤,但是剩下三人给她造成的压力却也小了不少。见三人又朝自己冲来,陈雅欣立刻横刀胸前,身形刚一动,顿觉浑身一阵无力,张口喷出一道血箭,伤口溢出的血液也已成深黑色。“刀上有毒,卑鄙。”陈雅欣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头狰狞的野兽。对于八歧十三剑而言,只要能够杀掉目标,无论使用什么招数都无所谓,下流?卑鄙?无耻?在他们心中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冷哼一声,陈雅欣运气强压住已发作的毒性,双腿用力从地上弹了起来,同时在空中一个加速,紧握着手中的武士刀迎着三人冲了上去。可三人这时偏偏只是一味的闪躲防御,根本不与她正面交锋,明摆着是见陈雅欣毒发想要拖时间耗死

她。

陈雅欣怒吼一声,体内的凶性被激起,手中的武士刀挥舞的越来越快,身形辗转腾挪的越来越急,可即便是这样,对方三人依旧是老样子相互交替防御、闪躲,甚至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神色。突然,陈雅欣脚下一时不查踩到了先前被她捅死的那具尸体的手臂,身体顿时有些微微失去了平衡,三人一见,同时冷喝一声,武士刀如闪电般直取陈雅欣眉心、咽喉和胸口三处攻来。为了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三人的身形已经几乎贴到了一块,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几乎是避无可避的接近完美的杀招,可对于陈雅欣而言,这却是一个致命的瑕疵,一个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到的瑕疵。冷笑一声,陈雅欣两眼微眯,身体迅速向后弹去,口中大喊道:“乾坤掷。”手中的武士刀伴随着尖锐的金属破空声朝三人飞来,三人霎时间脸色大变,齐齐向两旁闪开,可怎奈还是慢了半拍,三只握刀的手掌被锋利的刀锋齐腕削断,顿时血流如注,这时三声凄厉的惨叫才迟迟响起:“啊,啊,啊!”这一招是陈雅欣根据万仞曾经特别喜欢玩的一款叫作《仙剑奇侠传》的电脑游戏里的招式,自创的一大杀招,虽然只习得其形,但是凭借着自身内力的灌注,却也威力惊人,若不是因为如今她实力大减,加上体内毒素作祟,使得力度和准度都降低了不少,恐怕八歧十三剑仅剩的三人也会伴随同伴的脚步成为三具冰冷的尸体。

稍稍迟疑了一下,三人快速俯身用左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武士刀,忍着断腕所带来的剧痛再次朝陈雅欣冲去。不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决不停止对目标的攻击,除非对方比自己先倒下,这就是八歧十三剑最高的信仰,同时也是最令陈雅欣头痛的地方。面对十三个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的死士,而且被他们追杀了四年,若换作一般人就算不死恐怕也早已经疯掉了。看着三把疾驰的利刃向自己刺来,陈雅欣没有丝毫闪避,傻傻地站在原地,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不是她不想躲,只是刚刚拼尽全力使出的一招‘乾坤掷’已经将她体内仅剩的一丝力量消耗殆尽,没有了内力的压制,体内大蛇稚的余威再次活跃起来,血液内的毒素也开始发作,此时她已经再无半点气力,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噗,噗,噗,三声金属刺入身体的声音响起,三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插入了她的腹部,陈雅欣顿时眼珠外凸,鲜血顺着插入她体内的刀刃不停地往外溢出,仿佛是再告诉陈雅欣,她的生命力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陈雅欣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

从前都是她掌控别人的生死,在她眼里,所有人都如同她脚下的蝼蚁一般,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让任何人在她脚下灰飞烟灭。但是此刻当她自己面对死神的召唤之时,她才感觉到,原来生命是如此珍贵,活着是如此美好。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一切都可以重头来过的话,她宁愿没有这一身可以决定别人生死的力量,只希望能和自己相爱的人一起过着平淡却充满着欢声笑语的日子。可是陈雅欣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种奢望,当她出生的那一刻,她的身上就被印上了八歧战神之女的烙印,也注定了她的一生都不可能过上平凡人的生活。“呵哈

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陈雅欣仰天一阵狂笑,双眼刹那间变得血红一片,就连周身都隐隐闪现着淡淡的如实质般的血气。“呃啊!”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陈雅欣一声大吼,胸口突然闪出一道耀眼的血色光芒,强大的气流顿时将三人硬生生地逼退,插在她体内的武士刀也瞬间被逼出体内,如闪电般没入了那颗古树之中,直至刀柄。见到如此情景,剩余的三个八歧十三剑成员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脚下也不自觉的后退两步,“你,你居然强行碎丹?”

没有了先前的沉着冷静,领头那人指着陈雅欣颤抖地说道,看陈雅欣的眼神似乎是见到了魔鬼一般。“哼,算你有点见识。既然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带着你们几个混蛋一起陪葬。”此刻的陈雅欣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漫天的杀气毫无顾忌地飘散在空气中,如同死神吹响的夺命曲一般。“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难道你像尝尝散功的滋味?”领头那人几乎是咆哮着大吼道,在场众人心中都十分清楚所谓碎丹的恐怖之处,眼神中除了恐惧再找不中任何一丝其他的神色。人体的构造是十分奇妙的,特别是丹田,一个人体内所有的能量全都储存在丹田之中。而那领头人口中所指的碎丹,便是强行击碎自己体内的丹田,从而激发出人体那神秘的潜能,碎丹之人可以在瞬间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甚至比自己巅峰时期还要强上好几倍。但是世上往往都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这种刺激自身生命潜能的方法,在力量增强的同时,自身原本的力量也会随之散去,当自身功力全部散去的时候,生命也将燃烧到尽头。所以,如果不是有着以鲜血都无法洗涤的仇恨,是没有人愿意尝试碎丹的方法的,因为散功的痛苦早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哈哈哈哈哈,和我一起下地狱吧。”散功所带来的无尽痛楚已经逐步侵蚀了陈雅欣的理智,此刻在她脑海中只存在一个字,那就是杀,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杀光。随着一声仿如野兽般的怒嗥响起,陈雅欣猛地动了,其速度比全盛时期的她还要快了一倍不止,快的在众人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已经有两人被她徒手活生生的开膛破肚,而她的手中正捏着一个还在跳动中的血红的心脏。那种恐怖的场景,即便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领头人也不禁吓得一哆嗦,心中暗呼:魔鬼,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是魔鬼的化身。没有任何间隔,陈雅欣那仿佛超越了光速一般的身影忽然闪现在领头人面前,他连反抗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生起,便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身体被陈雅欣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各种内脏瞬间流了一地,至始至终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便跟他的另外十二个同伴会合去了。“呃啊!”陈雅欣仰天痛嗥,她感觉到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般,每一寸筋脉都像是在被烈火炙烤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令她开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身体,仅眨眼的功夫,她身上的骨头几乎全部被她自己所击碎,再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陈雅欣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第四十九章、突破瓶颈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雅欣慢慢的苏醒过来,渐渐地恢复了知觉。可是她却惊讶的

发现,她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眼前一片黑暗,无法听到任何声音,也无法开口说话,更无法动弹一下身体,就好像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缠绕在她心头。陈雅欣在心里暗自想道:“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我真的已经死了吗?我会不会变成四处飘荡的孤魂野鬼?”面对这一切从来没有过的体验,陈雅欣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是的,她害怕了,这就是人类在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所产生的下意识的反应,虽然她比一般人拥有更坚韧的意志力,但归根结底她毕竟还只是人,自然也会有害怕的情绪。正当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陈雅欣的意识中响起,虽然她确定她的耳朵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完全感觉不到耳朵的存在,但是她却清清楚楚地在心中‘听’到了那个令她倍感亲切的声音:“沙织,我的孩子,你终于来了。”“父亲,是你吗?你在哪里呀?”陈雅欣此时就像是一个从小离家的游子,在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自己最依赖的亲人,那份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父亲,对不起,我没能传承你的衣钵,堕了八歧战神的威名。”

激动过后,陈雅欣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落寞。想想父亲生前多么意气风发,八歧战神又有谁敢触其锋芒。可如今,自己这个八歧战神唯一的传人却因为一时大意,导致被迫碎丹散功,她觉得自己已经无脸面对父亲。“沙织,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承认自己失败了?”牧野天仁的声音再次在她心底响起。“甘心?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又怎么会甘心就此倒下。”陈雅欣心中怒吼着,那些算计她的人仍然逍遥自在的活着,她怎么可能会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都已经死了。”“孩子,如果我给你一次再生的机会呢?”“什么?父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雅欣愣了愣。“其实现在的你,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活死人。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将自己的精神烙印注入到你的体内,并留下了一丝真气以护住你的心脉。所以说,只要你不是粉身碎骨,就永远都不会真正的死亡,而你现在能用意念与我交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也就是说,父亲你没有死,而是一直活在我的体内?”陈雅欣整个人都傻了,牧野天仁所说的话实在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灵魂鬼神吗?”

“不,人并没有灵魂,这个精神烙印只不过是我以几十年的修为所凝练而来,它所承载的只是我的意念,而我也的的确确是已经死了。当年与黑龙大战,他震碎了我全身经脉,临死前我拼尽全力才将我毕生的修为全部遣回到了留在你体内的精神烙印之中。”“所以我才会天生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是吗?”陈雅欣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的原因,“可是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错,我的孩子,你很聪明。从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你是个练武的奇才,你所拥有的天赋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你的天赋让我看到了希望,一窥八歧战气终极奥义的希望。”“领悟终极奥义?”陈雅欣此时已经无法形容心中的激动,能够突破瓶颈,领悟到八歧战气的终极奥义,这几乎是每一个修炼者的毕生追求。“

八歧战气虽然理论上有八层心法,但是千百年来,除了当年八歧社的创始人之外,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突破第七层,进入大圆满境界。我虽然天赋极高,花了数十年却也只是练至第七层,对于嗜武如命的我而言,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直到你的出现,我的孩子,你那远超过我的天赋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但是我知道,如果按部就班的修炼,你依旧无法突破第七层,所以我苦思数日终于想出了这个偷天换日的办法,我相信只要你我合力,虽然机会不大,但却也有三成把握。”“可是,父亲,之前我已经被逼入了必死之境,为了让敌人陪葬,我选择了碎丹,如今全身功力都已散去,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陈雅欣此刻别提有多沮丧了,父亲为了让她能够领悟八歧战气的终极奥义付出了那么多,可她却让父亲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呵呵,沙织,如果不是因为碎丹散功,你又如何能够感应到我的精神烙印呢?”“难道说,散功是突破第七层的必经之途?”不得不说,陈雅欣真的很聪明,往往能在第一时间抓住最重要的关键点。“没错,第八层心法虽然只有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却恰恰就是八歧战气最终的奥义:天地混沌,万物归一。曾经那些前辈都没有能够参透这句话,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愿意往这个方面去想,试问有谁愿意将自己数十年的功力散掉?

又有谁有勇气去承受碎丹的痛苦?可你却做到了,我的孩子,现在的你虽然已废,却为突破第七层创造了最佳的契机。”“原来如此,那如果我当时没有选择碎丹话,那岂不是永远都没有机会突破第七层了?”陈雅欣想想就觉着一阵后怕。“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命中注定你该经历的事情,是不可能会改变的。好了,孩子,我现在就祝你一臂之力,能否突破第七层,领悟到八歧战气的最终奥义,就看你自己的了。”“等等,父亲。”陈雅欣在心中急切地大喊道:“我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助你突破之后,我留在你体内的精神烙印也会随之消散,世界上也不会再有任何关于我的痕迹。但是,沙织,你千万不要难过,能够在你身上实现我毕生的心愿,我也能够瞑目了。”“父亲,我…”陈雅欣心中流下了悲痛的泪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即便永远都无法突破瓶颈,她也一定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就这么消失。可是,这却是父亲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她只能笑着去面对。“再见了,我的孩子,你是我的骄傲!”牧野天仁话音刚落,陈雅欣忽然感觉到全身一阵炙热,如同自己正置身于火山之中,连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紧接着,她又感觉到一丝冰凉之气从足底涌入,一冷一热如同两军对垒般在她体内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会儿热的令人抓狂,一会儿又冷的让人窒息,这种冷热急速交替的痛苦使得她几近崩溃。与此同时,古树下也出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见陈雅欣那满是创伤的身体渐渐地从地上漂浮到了半空中,一个血红色的光球如蚕茧般包裹着她,淡淡的血光是如此妖艳却又充满着肃杀之气。而以陈雅欣为圆心,方圆百米内所有的一切全都变成了灰烬,

包括那一地的尸体,包括那棵存活了数百年的古树,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唯一残留下来的只有那无数的木屑,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忍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煎熬,陈雅欣身外那血红色的光球中的气息越来越强,整片小树林都彻底被摧毁,成为了漫天的灰屑,被一阵无形的气息所牵引围绕着那血红色的光球急速地旋转着。良久,那冰火交替的痛楚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清凉舒爽,而且远远不断的滋润着她的身体。突然,体内仿佛有一层屏障被破开了似的,清凉感骤然增大,无比舒适的感觉不间断的刺激着她的感官。

猛然间,陈雅欣‘看见’自己体内丹田处微微亮起一点血红色的光芒,这道光芒照亮了他体内的一切,她清晰地看到了先前令她痛不欲生的炙热的气流和冰凉的气流正交汇在一起,不断地融合着,随之再缓缓地流进那道血红色的光芒中。光芒越来越盛,舒适感也越来越强,陈雅欣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中。忘却了时光流逝,陈雅欣忽然觉得那舒适感似乎已经达到了顶点,体内的经脉剧烈地痉挛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喷薄而出,那种释放的感觉将舒爽带入了巅峰。渐渐地,那包裹着陈雅欣的血红色的光球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来,其所笼罩的范围也越来越小,最终血色光芒彻底消失不见,陈雅欣那悬浮着的身躯静静的立于空中,感觉如同战神降临般,让人忍不住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陈雅欣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原本黑色的眸子居然呈现血红色,不过很快的又渐渐变淡,最终再次成了为黑色。缓缓地落到地上,陈雅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紧握着的充满力量的双手,嘴角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口中喃喃道:“这就是大圆满的境界吗?”随即抬起头眺望着远处,“从今天开始,所有算计我的人都将在我脚下颤抖。父亲,你就好好看着吧,我一定会让八歧战神的名字再次威震天下!”

第五十章、正式任命北京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议室,在场的无一不是南华地产的相关高层管理人员,一圈人正围桌在一张会议桌四周,目光全都聚集在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佟福海身上。佟福海扫视了一圈众人,招呼秘书给自己点上了一支雪茄,吐了个烟圈说道:“我们南华地产转变投资方向的南华商业城就要全面上马了,想要做成这个项目十分不容易,它是我们南华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投资项目,在座的各位也为这个项目前期策划和运作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在此我代表南华地产向各位表示感谢!”佟福海的声音略显苍老低沉,但却不失一丝威严。“董事长您言重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佟福海下首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含笑说道,他这一开头,众人皆纷纷表起了决心。佟福海微笑着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下面我宣布一项人事任命。”说到这里,佟福海故意顿了顿,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我南华地产原销售部总经理万仞,在岗期间尽职尽责,他为公司所作出的贡献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鉴于万仞良好的表现,且经过董事会投票决议,我现在正式任命万仞为南华地产的副总经理,并兼任南华商业城项

目经理一职。”

言罢,带头鼓起掌来。在众人的掌声中,位于佟福海左下首的万仞站了起来,对着众人微微鞠了一躬,开口说道:“非常感谢公司和董事长能给我这个一展抱负的机会,我会一定会努力做好这个项目,不让公司和董事长失望。在座的诸位都是我的叔叔伯伯,能和你们一起共事也是我万仞的荣幸,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各位叔叔伯伯们能够给予配合跟支持,万仞在此先谢谢各位了。”“话说的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做事能不能一样这么漂亮。”先前带头开口的那个中年人瞟了一眼万仞,阴阳怪气地说道。万仞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嘲讽,只是回给他一个冷笑,然后坐了下来。“董事长,这么重要的项目怎么能交到一个没有任何资历的年轻人手中?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一个和佟福海差不多年纪的人起身质疑道。此人名叫方泉,是起初南华地产刚刚成立那会儿跟着佟福海一起创业的老员工,也是如今南华地产为数不多的几个元老之一,现任南华地产常务副总,整个公司恐怕也只有他敢当面质疑佟福海的决定。“万仞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想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对于方泉的质疑,佟福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反而饶有兴趣地说道。“但是我觉得,有没有能力是一回事,有没有资历又是一回事。”方泉丝毫不给佟福海面子,继续说道。佟福海没有再反驳,而是将目光望向了万仞,看来是想让他自己来解决这件事情了,如果万仞连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估计佟福海会重新考虑这个项目经理的人选了。“不知道方总一直强调的这个资历,是指的哪一方面呢?”看到佟福海的目光,万仞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再次站起身对方泉笑着说道。“我没有记错的话,万经理今年刚刚二十五岁吧?”方泉斜视了万仞一眼,说道:“而且你来南华也才仅仅四年时间,请问你有什么资格担任项目经理这个职位?”“据我所知,方总的公子也仅仅只比我大四岁,进入南华也不过才刚满三年,为什么令公子如今却可以坐到公司执行总监的位置呢?”万仞淡淡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又或者说,方总口中的资历,仅仅只是针对我这种‘外人’而已?”“哈哈哈哈哈!”方泉仿佛听到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不由得一阵大笑,随后鄙视的看着万仞不屑地说道:“方程二十六岁就已经拿到美国剑桥大学建筑系博士学位,又岂是你这种连本科文凭都没有的人所能相比的。”

“哇噢,原来是国外镀金的海归呀。”对于方泉的嘲笑,万仞没有表现出一丝负面情绪,用力拍了一下手,大声说道:“可是令公子来到南华之后,除了成天穿梭于各种宴会之外,不仅没有为公司创造出丝毫的利润,而且还因为他的自大,让公司在两年前卷进了一场本来可以避免的官司,所蒙受的直接损失就高达三千多万元人民币。我想公司高薪聘请他回来,不会为了往水里扔钱玩儿吧?”万仞越说声音越大,最后甚至将手中的文件夹重重地摔在了会议桌上。方泉因为自己文化水平不高,曾经吃了不少亏,所以从小就希望儿子方程能够好好念书,而方程也有够争气,年纪轻轻就拿到了许多年轻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镀金

学历,以至于每次只要和别人提到自己的儿子,方泉就不由得感到一阵自豪。这会儿听到万仞将方程说的一无是处,他一下子就急了,语气冰冷地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连老虎都有打盹儿的时候,又有谁不会犯点小错误呢?”方泉打了一招太极,继续说道:“而且身为一家上市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社会交际是一种必须的手段,中国本就是一个讲人情的国家,如果没有一定的交际圈,又如何去应付那些通过正常途径所无法解决的事情?”

“方总,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关于公司的交际关系,那可都是销售部和公关部的事情,好像不需要执行总监跑去瞎参和吧?”万仞别有深意地看了方泉一眼,冷声说道。“够了,别吵了。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佟福海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终于忍不住当起了和事佬,因为他怕自己再不出声制止,这一老一小真能打起来,“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万仞摇了两下脖子,对着方泉冷哼一声,率先走出了会议室,其他的一众高层也稀稀拉拉地跟着走了出去。一分钟后,整个会议室就只剩下佟福海和方泉两个人。“董事长,从南华刚成立的时候,我就跟着您一起打拼,我一直把您当大哥,把南华当成是我自己的家。”待所有人都走完了以后,方泉锁上了会议室的门,对着佟福海说道。“老方啊,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佟福海已经猜到了方泉想要说什么,微笑着说道。“商业城这个项目,从开始立项,到理顺各方面的关系,如果不是我的那些社会关系,我不相信这个项目能够启动的这么顺利,直到现在,方程都还在外地和那些供货商谈今后供货的事。”

方泉顿了顿,见佟福海没有任何露出任何情绪波动,这才继续说道:“您之前一直说要让方程来担任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所以我才会如此不余遗力地去做好您交代给我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您今天却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宣布,让万仞来运作这个项目,而且还连董事会都通过了。董事长,容我方泉说句不敬的话,您这不是卸磨杀驴吗?难道您想让当年跟着您一起打拼的老兄弟们都寒心吗?”佟福海叹了口气,说道:“这是董事会根据目前和将来的社会形势,为了公司的长期利益所作出的决定,我们希望加强公司里所有员工对成功的渴望,要让他们都看到,只要尽自己所能为公司作出贡献,就一定能得到相应的回报,而这些有能力又有冲劲的年轻人很有可能就会成为决定公司未来成败的一个重要的刀锋。”“那我只有辞职了。”方泉抬起头,以一种威胁的眼神盯着佟福海。佟福海摇了摇头,说道:“老方,我希望你不要冲动。这个商业城只是南华转变发展方向的第一步,以后公司还有很多新的项目会陆续发展起来,你们家方程还有很多机会嘛。”

“如果这一次商业城的项目经理不是方程的话,那么今天将会是我最后一次称呼您为董事长。”方泉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丝毫不肯让步。佟福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说道:“你应该知道,南华地产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董事会的决议都已经下来了…”“我和方程正式提出辞职,而且要求

公司将我们父子俩的股份立刻折现给我们。”方泉不等佟福海说完,便打断了他。“看来你早就已经想好了?”佟福海紧紧地盯着方泉,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道:“好,那我尊重你的决定。”“佟福海,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这群老兄弟在你眼里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刚来公司四年的混小子,好,很好。”方泉原本只是想以辞职为威胁,逼佟福海更换商业城的项目经理,哪知道佟福海居然真的就不再挽留他,顿时一股无名之火冲上脑门,指着佟福海的鼻子大声说道。“老方,你知道吗?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也万万没有想到,我曾经的老兄弟居然会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就跟我翻脸”佟福海掐灭了手中的雪茄,面色严肃地说道:“既然你主动要求辞职,那我满足你。”“佟福海,我方泉发誓,你会为了你今天的决定而后悔的。”说完,方泉走了出去,重重地摔上了会议室的门。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佟福海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眼角,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喃喃道:“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五十一章、拼酒北京希尔顿酒店的一间可以容纳二十来人的高档包房内,此刻却只坐着两女一男三个人,显得格外冷清。“老大,要不我再打个电话催一下他们吧?”作为万仞的秘书,陈兰兰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这都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我看这群家伙就是故意迟到,哼,真是不识抬举。”汪含烟也在一旁牙咬切齿的附和道。现在除了在公司里,但凡有万仞和陈兰兰在一起的场合,她必定会出现,作为一个女人,汪含烟极为敏感的在陈兰兰看万仞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自己的影子,为了预防自己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竞争对手,她必须要把一切有可能的苗头都扼杀在摇篮中。“别着急,咱们又不赶时间,再等等。”万仞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很奇怪的笑意,默默地抽着烟。望着这个令自己频频心动的年轻上司,陈兰兰脸上不由得爬满了惊讶的神色,虽然万仞对原销售一处的众人都非常好,但是如果谁做错了事情,那是一点情面都不会留。在陈兰兰眼里,万仞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然而今天她才发现,原来他的涵养功夫居然会这么好,又或者说是比之当年,万仞更加成熟稳重了。

南华地产自成立以来最大的投资项目南华商业城马上就要正式提上日程,而迟迟未决定人选的项目经理一职也终于敲定,可项目经理的人选却不是大家之前一致认为最有可能的公司常务副总方泉家的公子方程,而是原销售部总经理万仞,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为了大家以后能更加融洽的在一起工作,万仞决定在今晚宴请所有与商业城相关的高管人员,借此机会大家好好的沟通交流一番。可是原本定在六点半开始的宴席,到了七点五十分却还没有一人到场,而且也没有任何人打电话过来说明一下迟到的原因,就算是再蠢的人也能猜得出来,这群高管人员一定是对万仞走马上任心存不满,有意拆他的台。直到八点过十分,包房外面才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大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正是万仞今晚要宴请的各个高管人员。“不好意思啊,万总,路上堵车,实在是抱歉。”“是啊,没

想到居然堵了这么长时间,让万仞您等了这么久。”“早知道就走路过来了,没准比坐车还要快一点。”一群人还未入座便七嘴八舌的抱怨起北京的交通来,直听得汪含烟和陈兰兰心中一阵冷笑。

堵车?这么多人一起堵车?而且最后居然还同时到场?这么低略的借口,恐怕连小学生都不会相信吧。反观万仞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也是堵车了,刚到没十分钟。这么晚了,相信大家都饿了,我们现在就开席吧。”万仞转头冲陈兰兰说道:“让服务员上菜。”“好的,万总。”在正式场合下,陈兰兰也会称呼他一声万总,而不是继续叫老大。看到万仞居然没有丝毫火气,一群人不禁暗地里对视了一下,眼神中都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大酒店就是大酒店,无论是服务态度还是上菜速度无疑都是一流的,众人才刚坐下没几分钟,一大桌子菜便已经上齐,万仞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都是一些小菜,希望能合各位的胃口,大家请动筷吧。”这时,之前在公司例会上对万仞冷言冷语的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对万仞说道:“万总年纪轻轻就能主持这么大的项目,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今天把我等召来,不知道有何指教呢?”此人名叫舒金超,是南华地产的财务总监,也是商业城一众高管当中,除万仞之下职权最大的一个人。

万仞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嘴上淡淡地说道:“今晚咱们只是联络感情,至于工作的事,我们还是等明天到公司再谈。”舒金超眼中闪烁着一阵阴险的光芒,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说道:“既然如此,舒某就先敬万总一杯,祝愿南华商业城能在万总的带领下顺利开张。”万仞哪能猜不出他的意图,只是微微笑了笑,说道:“谢舒总吉言,只不过我酒量有限,还望舒总手下留情啊。”说完,端起酒杯和舒金超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还没来得及放下酒杯,舒金超身旁的一人立刻站了起来,拍手道:“万总真是好酒量,来来来,我也敬您一杯。”“万总年轻有为,我敬您。”“万总真是千杯不醉啊,我也敬万总一杯。”“万总,还有我,我也敬您一杯。”在舒金超的带动下,一众高管陆陆续续地站起身向万仞敬酒,根本连让他吃一口菜的机会都没有。看到万仞不仅来者不拒,而且每一杯都是一饮而尽,陈兰兰和汪含烟不禁担心起来,这才没五分钟,万仞就已经灌下去七、八两茅台了,于是俩人同时打起圆场来:“各位不要光喝不吃啊,这菜都快凉了,大家还是先尝尝吧。”

舒金超笑着说道:“两位女士说的对,咱们边吃边喝,今晚一定要陪万总喝个痛快。”一众高管大声应和着,却依旧不停地轮流与万仞干杯,大有不把万仞给灌趴下决不罢休的气势。看到所有人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汪含烟顿时便坐不住了,自持酒量还不错的她拿起酒杯就要和身边的几个人开战,那几人见有美女陪酒,哪里还顾得上万仞,齐齐调转矛头和汪含烟对拼了起来。汪含烟的举动虽然是杯水车薪,但却也是聊胜于无,陈兰兰见状正犹豫着要不要效仿的时候,坐在她身旁的舒金超却抢先低声对她说道:“陈秘

书,听说你父亲曾经因为背了人命,如今仍旧一直在外逃亡?”“你是怎么知道的?”陈兰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问道,但转念一想,以舒金超的社会关系和地位,想要调查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随之便一脸不满地看着对方,说道:“不知道舒总此刻提这些成年往事有何用意?”“也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了陈秘书的故事之后,特地向公安系统的朋友打听了一下,只要你父亲肯投案自首,凭借我的关系,顶多关个一年半载就能放出来了。”

舒金超淡淡地说道。“哦?杀人难道不用偿命吗?”陈兰兰面无表情地说道。“呵呵,陈秘书这就有所不知了,你父亲的案子都已经过了十多年,上头根本不会深究,而且只要再花点钱打点一下,说一年半载都已经是最坏的打算了。”舒金超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如果陈秘书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帮忙走动走动。”“哼,无功不受禄,舒总这么关心我家的事情,恐怕是别有居心吧?”陈兰兰深知公司里这些高层的嘴脸,肯定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对他有利用价值,否则恐怕舒金超都不会正眼瞧自己一下。“陈秘书有够爽快。”舒金超一脸阴险的笑意,对陈兰兰说道:“我只需要你将万仞每天的一举一动按时向我汇报就行了,如果你愿意,我不仅帮你解决你父亲的问题,还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足够你挥霍半辈子的钱。”陈兰兰抬头看了一眼依然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万仞,转头鄙视的看着舒金超,轻声说道:“舒总未免太看得起我了,这件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舒金超不知道的是,父亲这个词汇在陈兰兰心中早以淡化的不知道所踪,想要以此来诱惑她来背叛万仞,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至于金钱攻势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俘虏了万仞的心,以他目前的上升空间而言,日后又怎么会缺钱?

听到陈兰兰的话,舒金超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回绝了他,看来自己还是太低估了万仞身边的人。只是不知道如果舒金超得知了陈兰兰和万仞除了上下级之外的另一层关系之后,会不会找块豆腐直接把自己给拍死。正待这时,万仞忽然端着酒杯朝着舒金超大喊道:“舒,舒总,来,咱们继,继续喝。”舒金超和陈兰兰顿时双双回过神来,只见整个酒桌上除了万仞以外,包括汪含烟在内全都已经不省人事,而看万仞那朦胧的双眼,再来个两杯恐怕很快也将会步他们的后尘。“万总,你没事吧?”一个人居然灌倒了十多个久经酒场的人,那该喝了多少酒啊?虽然惊讶于万仞的酒量,陈兰兰还是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摇摇晃晃的他。“我,我当然,当然没事…舒总,来我们,我们继续喝,喝…”万仞一把推开陈兰兰,不停地用酒杯敲击着桌面,招呼舒金超过来。“万总海量啊,既然您意犹未尽,那舒某只有舍命陪君子了。”看到万仞连眼皮都睁不开的样子,舒金超顿时来了兴致,迅速坐到了万仞旁边,端起酒杯和他再次对拼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奇妙的夜晚(上)“哐当”一声,和万仞对拼了不知道多少杯的舒金超终于抵挡不住酒劲的上涌,抱着椅子一起狠狠地砸到了地板上。陈兰兰见状,急忙上前扶起万仞,关心道:“老大

,你怎么样?要不要喝点醒酒茶?”“醒酒茶就不用了,我没事。”万仞原本迷迷糊糊的双眼突然变得清澈起来,只见他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叼到嘴里,对着陈兰兰笑了笑,哪里还有半分醉意?“老大,你,”陈兰兰不禁愣了一下,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惊道:“你一直在装醉?”“呵呵,我的演技还可以吧?能不能拿个小金人?”吐出一个烟圈,万仞和陈兰兰开起了玩笑。“MyGod!老大,你到底能喝多少酒啊?”陈兰兰夸张的大叫了一声,她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喝下七、八斤酒白酒,最不可置信的是喝完一点事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还真没有试过。”万仞耸了耸肩,歪着脑袋说道。最近几年,万仞并没有怎么喝酒,但是他的酒量却跟房价似的一路飙升,到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能喝多少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也没什么坏处,所以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干嘛不早说啊,害得我担心死了。”陈兰兰没好气地白了万仞一眼,说道。“好啦,别纠结这个问题了。”万仞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对陈兰兰说道:“待会以公司的名义去开几个套房,顺便叫服务员把这些家伙给弄到房间里去。”“好的,我马山就去办。”陈兰兰点了点头。“还有,吩咐酒店前台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叫醒他们。”万仞嘴角咧出一丝阴笑,看着陈兰兰说道:“然后你在八点四十分的时候通知他们,九点钟到会议室开会。”“啊?从这里到公司最快也得二十分钟,那他们不是全都会迟到啊?老大,你也太阴险了点吧。”陈兰兰终于明白了万仞今天晚上的用意,顿时大呼道。“怎么跟老大说话呢?”万仞没好气地瞟了陈兰兰一眼,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到楼下去透透气。”说完,一把将不省人事的汪含烟扛到肩上走出了包房。将汪含烟扔到车后座上,万仞靠着车门点上了一支烟,感受着尼古丁对肺部的刺激,拍了拍微微有些僵硬的脸颊,口中喃喃道:“这茅台的后劲还真够足的,还真有些晕了。”十多分钟后,陈兰兰从酒店大门走了出来,见到万仞不停地在抽烟,来到他身边皱着眉头说道:“老大,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但是它却可以让我的头脑保持清醒。”万仞笑了笑,岔开话题道:“都安排好了?”“嗯,我办事,你放心。”陈兰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万仞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回头对她说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自从佟福海正式宣布万仞上任商业城项目经理之后,公司特地为他配备了一辆奥迪A8,也算是真正踏入了公司高层的圈子。“不用了,我离这里又不远,你还是好好照顾汪含烟吧,她刚刚可是替你挡了不少酒呢。”陈兰兰看了一眼正趴在后座上呼呼大睡的汪含烟,微笑着摇了摇头。万仞也不再客气,摸了摸鼻子,说道:“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别忘了正事。”“放心吧,那我先走了,老大再见!”陈兰兰冲万仞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万仞望着陈兰兰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钻进了车子,再次点上一支烟,淡淡地说道:“行了,别装了,再装可就不像了。”听到万仞的话,原本萎靡不振的汪含烟从后座上

爬了起来,搂着万仞的脖子笑嘻嘻地问道:“嘻嘻,你怎么知道我没醉?”“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吗?”

万仞没好气地拍掉了对方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说道:“你去哪?回家吗?”“我才不回去呢,家里今天一个人都没有。”汪含烟撇了撇嘴,从后座爬到了副驾驶位上,说道:“去你那吧。”“去我那?这么大晚上的,不太好吧?”万仞果断地拒绝道。“我一女孩子家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还磨磨唧唧个什么劲啊,就这么决定了,赶紧开车。”汪含烟用力掐了一下万仞的胳膊,相当霸气地说道。……皎洁的月光为无边的黑暗披上了一件朦胧的外衣,伴随着一阵阵蝉鸣,仿佛是在告知人们秋天正在无声无息的靠近。站在阳台上,仰头望着那柔和的月光,万仞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不一会儿,身后传来汪含烟的脚步声,万仞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洗好了?”汪含烟也没有回答他,踱着步子走到他身边,笑着说道:“一个人赏月呢?挺有闲情逸致啊。”万仞转过头瞟了她一眼,端着咖啡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抖了一下,差点没洒出来。刚刚洗完澡的汪含烟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裙,两条性感圆润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黑色的文胸和小内裤在睡裙下忽隐忽现。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一定会出现某些正常的生理反应。很显然,万仞绝对没有任何生理问题,他只感觉鼻腔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往外喷涌似地,急忙把脸偏向一边,故作平静地说道:“连睡衣都带上了,看来你是早就有所预谋啊。”“你很怕我吗?干嘛不敢看我?”汪含烟发现了万仞的窘迫,坏笑着问道。“我说,你能有点自我防范意识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还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就不怕我把你给就地正法了?”万仞仍然没有回过头去看她,自顾自地说道。“我只是站着没动啊,什么时候晃来晃去了?”汪含烟笑嘻嘻地踱到万仞面前,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挑衅般地说道:“再说了,我还巴不得你能把我给怎么样了呢,可是你敢吗?”看着汪含烟那极具挑逗的表情和动作,万仞体内的男性荷尔蒙以一种非一般的速度剧烈分泌着,胯下的小万仞也跟着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神色慌张地说道:“我警告你别在做出这种危险的动作,否则我今天就真把你给办了。”汪含烟闻言不仅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整个人贴到了万仞身上,双手轻轻地环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下颚处吐气如兰地说道:“那就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禽兽的一面。”

万仞此时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此情此景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一种煎熬,试问有谁能够抵挡得住这种诱惑?万仞真的好想就此放下所有的负担和顾及,彻彻底底地放纵一次自己强行压制了多年的欲望,但是他真的可以吗?虽然当年韩紫妍没有给过他任何的承诺,但是万仞心里却一直坚信,韩紫妍总有一天会回来找他,继续那一段未完的情缘。如果今晚他真的和汪含烟发生了关系,那么日后他要如何去面对韩紫妍?万仞很纠结,因为他知道,他付不起这个责任。

有意地撇过头,万仞一口喝下了杯中剩下的咖啡,轻声说道:“很晚了,早点休息吧。”说完,轻轻地挣脱开汪含烟的双手,径直朝客厅中走去。“你站住。”身后传来汪含烟幽怨的声音,万仞条件反射般的停住了脚步。走到万仞面前,汪含烟悠悠地说道:“凭我汪含烟的条件,追我的男人从这里可以排到人民大会堂去,我怎么偏偏就看上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了。”轻轻地叹了口气,一脸坚定地继续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暂且先放过你,否则你今晚休想能闭上眼睛。”看着汪含烟那不容抗拒的眼神,以及想到她令人欲哭无泪的整人手段,万仞很识时务的又一次选择了妥协。

他一手轻轻地托住汪含烟的下巴,慢慢地将脸伸了过去,在汪含烟脸上浅浅地吻了一下。汪含烟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双手死死地搂住了万仞的脖子,火红的双唇紧紧地贴在了万仞嘴上,柔软香舌疯狂地涌入万仞的口腔,以期能撬开他那紧闭的牙齿。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令万仞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想要挣脱,却又有那么一丝不舍。渐渐地,心中的兴奋取代了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只见万仞粗暴地按住了汪含烟的脑袋,张开嘴巴将她那性感的香舌霸道地吸入了口中,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在接触道万仞的舌头的那一刻,汪含烟嘤咛一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万仞身上的男性气息,香舌开始在对方口中肆意的发起了又一轮攻势。正当万仞完全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情景当中时,汪含烟忽然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万仞只感觉口中出现了一丝腥甜,刚刚燃起的欲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汪含烟脸上露出的坏笑,万仞微微有些恼怒地质问道:“你干嘛?”“给你留个记号,好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汪含烟撇了撇嘴,接着说道:“刚刚只是试验一下我对你究竟有没有吸引力,结果令我很满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万仞的脸颊,汪含烟淡淡地笑道:“在你还没有完全接受我之前,就算你想要,我也不会轻易把自己交给你。”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床今晚就属于我了,你睡沙发吧。”说完,在万仞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转身跑进了卧室。“这个丫头!”轻轻地舔了舔嘴唇上被汪含烟咬出来的伤口,万仞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五十三章、奇妙的夜晚(中)整个晚上,万仞一直都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也许是因为在沙发上睡不习惯,也许是因为心里有事。一会儿眼前浮现出汪含烟和陈兰兰那诱人的身姿,一会儿心中又回忆起曾经跟韩紫妍和陈雅欣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还仍然无法进入梦乡。从沙发上爬起身点上了一支烟,任由尼古丁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心中躁闷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当一支烟即将燃尽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妙曼的身影伴随着刺眼的灯光慢慢走了过来来,然后坐到了沙发前的转椅上静静地看着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万仞抬头看着对方问道。汪含烟甩掉拖鞋,将双脚踩到万仞的膝盖上,微笑道:“你不也是一样吗?有心事?”此刻汪含烟距离万仞很近,一阵少女特有的淡淡的体香飘入了钻入了他的鼻孔,低头瞟

了一眼踏在自己膝盖上的玉足,下边的小万仞又开始躁动起来,神情显得相当不自在。“我在想,如果之前真的和你发生了关系,你姨夫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把我给赶出南华地产。”

对于汪含烟,万仞从来不会去掩饰什么,毕竟俩人虽然还不是恋人,但却也是知根知底,在她面前万仞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必要。“怎么着?后悔了?”汪含烟‘咯咯’地笑了起来。“可不是嘛,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要主动献身给我,我却非要装成正人君子,现在都后悔死了我。”万仞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汪含烟的小腿,打趣着说道。“谁主动献身啦?有本事再说一遍。”汪含烟被万仞说的微微有些脸红,提起一只脚狠狠地踏到了万仞的两腿之间,瞪着眼睛大喝道。万仞装作很痛苦的样子,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哀嚎道:“哎哟喂呀,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能温柔点啊?”随后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汪含烟的脚,猥琐地笑道:“嘿嘿,不过挺舒服的。”轻轻地动了一下身子,感受着小万仞和汪含烟脚底摩擦所产生的快感,故意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曾有人说: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男人就会逐渐成为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汪含烟此刻深切体会到说这句话的人是多么的睿智。她用力挣扎了一下,红着脸啐道:“呸,你这个大色狼。”“哈哈,男人本色,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

万仞哈哈一笑,双腿夹得更紧了,抬起头问道:“你又为什么睡不着?是不是也在后悔我没有把你就地正法?”“我刚刚在网上研究了一下关于恋足的一些资料。”说到这里,汪含烟的嘴角咧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抬起另一只脚搭在万仞的肩膀上,用脚尖拨弄着他的耳垂,说道:“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还是属于很资深的恋足者哦。”“呃,你没事研究这些干嘛?”万仞愣了一下。“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汪含烟两眼一瞪,气势汹汹地说道。一丝丝冰凉从汪含烟脚上传来,万仞哪里还有心思和她斗嘴,索性摆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直接无视掉对方的挑衅。见万仞不答话,汪含烟阴阴地笑了一下,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挑逗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闻我的脚啊?”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桂花香混合沐浴露的气味飘入了万仞的鼻孔,尽情地撩拨着他的心弦,没有任何的掩饰与羞涩,伸出双手将汪含烟的脚捧到嘴边,滚烫的双唇轻轻地在她的脚尖上吻了一下,微笑道:“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切,你想闻我还不让你闻呢。”汪含烟抽回了双脚,穿上拖鞋朝浴室走去。

巴巴的望着汪含烟的背影,万仞砸吧了一下嘴,心中郁闷到了极点,这简直就是一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这种情况再多来几次,非把他给憋出毛病来,可是除了忍着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万仞自己不肯接受汪含烟的感情,人家又凭什么要满足他呢?“去房间里等着,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本小姐的手段。”如天籁般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万仞顿时眼前一亮,虽然不知道汪含烟想要干什么,却也顺从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过了几分钟,当万仞再次抽完一支烟的时候,汪含烟才姗姗来迟的走了进来,仍旧是那一身洁白的睡裙,只是脚上却穿上了先前

被她换下来的肉色丝袜和高跟鞋,正是前几天万仞亲自为她挑选的那一双。“你怎么还坐着呢?还不快跪下。”汪含烟走到万仞面前,双手负在身后,一脸高傲的说道。“啊?”万仞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楞楞地望着汪含烟。“我刚刚在网上看到一些恋足的图片和小说,那上面的男人都是跪在女人面前的,所以作为一个恋足者,你也必须得给我跪下。”汪含烟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虽然汪含烟所说的话很没有道理可循,但是却让他一阵怦然心动,这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被支配的欲望油然而生,望着汪含烟那恬美的面容,他不禁双膝一软跪到床边,跪到了汪含烟面前。

汪含烟满意的一笑,绕过万仞坐到了床上,将一只脚伸到万仞面前,说道:“既然你喜欢我的脚,那就必须也要喜欢我的鞋袜。我的鞋子现在脏了,给我舔干净吧。”万仞闻言皱了皱眉,让他舔脚自然是没问题,至于鞋子他还真没有什么兴趣,虽然他对女人的鞋袜都很有研究,但却也只是单纯的为了让他喜欢的玉足更加美丽动人罢了。见万仞似乎有些抗拒,汪含烟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也不管万仞的反应,不由分说地将鞋跟强行伸进了万仞嘴里,“既然你不愿意舔鞋子,那舔舔鞋跟总可以吧。”说着,另一只脚在万仞胯间轻轻地踢了踢,娇嗔道:“真是的,让人家体验一下当女王的感觉都不愿意,真是太不配合了。”那鞋跟足足有八公分长,已经几乎快抵到万仞的喉咙了,感觉硬硬的、凉凉的,就好像被人用棍子插进了嘴里一般。虽然很不舒服,但是却让万仞心中产生了一阵悸动,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从脑门灌入,缓缓地游遍了全身,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包裹住汪含烟的鞋跟,轻轻地吮吸了起来,如同在摄取母乳的婴孩一样,那么投入,那么陶醉。

万仞可以选择沉默,可是他的身体却无法沉默,特别是胯下的小万仞,可能是被压抑的太久,此时早已是剑拔弩张,似乎是要冲破所有的束缚,好在汪含烟面前一展自己的风采。汪含烟注意到了这一系列的变化,微笑着将万仞口中的鞋跟给拔了出来,柔声说道:“躺下。”万仞就好像着了魔似的,没有任何言语,极为顺从的在床边躺了下来。“把鞋给我脱了。”汪含烟居高临下的看着万仞,一种征服的胜利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将双脚都踩到了万仞脸上,得意地说道。面对这近乎命令的语气,万仞没有生起丝毫抗拒的情绪,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捧住了汪含烟的双脚,缓缓地脱下了她脚上的高跟鞋,就如同雕塑大师罗丹在面对自己的作品一般那么专注。相对于万仞,汪含烟显得更加兴奋,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被人所崇拜是如此的令人疯狂,心中的支配欲望顿时极速膨胀起来。汪含烟将一只脚踏到了万仞脸上,万仞只觉得一阵馨香钻入口鼻,那种深入脑髓的舒爽令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握住汪含烟的脚踝,死死地往自己脸上按着,给人感觉就像是要将自己的脸庞整个镶嵌在汪含烟的脚底一样。汪含烟感受着脚底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微笑着将另一只脚慢慢放到了万仞的胯间,温柔地抚摸了起来。“嗯啊!”那种舒服的感觉使得万仞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舒服吗?”汪含

烟温柔地笑问道。“嗯,嗯……”万仞的嘴唇在汪含烟脚底轻轻地蠕动了两下,很显然他现在已经无法自拔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慢慢地,汪含烟把脚伸进了他的大裤衩里,轻轻地摩擦了起来,而万仞也的身体也跟着汪含烟的频率微微地抖动着,不一会儿,那种令人发狂的惬意迫使小万仞如同小巨人般对着汪含烟发出了嘶声竭力的怒吼。“呵呵,还挺有弹力嘛。”汪含烟调笑着,用脚掌将小万仞整个踩倒在他的小腹上,用力地搓揉了起来。此刻的万仞仿如灵魂即将脱离身体一般,极端的快感使他禁不住想要大声叫喊,怎奈口鼻却被汪含烟死死地踩在脚下,只能发出一阵‘噗噗’地声响。“哎呀,闭嘴,不许叫。”万仞口鼻的蠕动使得汪含烟感到脚底一阵难忍的酥痒,顿时抬脚在万仞脸上狠狠地踹了一下,随之对着小万仞开始了又一轮的蹂躏。

第五十四章、奇妙的夜晚(下)随着汪含烟脚下越来越用力,小万仞也随之越来越坚挺,如同被注满了水的注射器一般,只要当这种快感超过一个临界点的时候,便会一泻千里。汪含烟那柔若无骨的玉足完全覆盖住小万仞,将其死死地踩在万仞的肚皮上,调笑道:“哼哼,还以为多强悍呢,还不是一样在我脚下不得翻身。”说完,脚上再次加力,随着搓揉碾压的频率越来越快,万仞感觉简直如同升入了云端,伴随着一阵阵胀痛使得那种人类最原始的舒爽惬意瞬间到达巅峰。“呜,呜。”体内的快感似乎已经接近临界点的边缘,万仞双手死死地按住汪含烟踩在他脸上的玉足,嘴里发出的极度呻吟好似冲锋号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一阵暖流从小万仞口中喷涌而出,乳白色的精华液瞬间滋润了汪含烟丝袜玉足。万仞的身体好似软脚虾一般顿时瘫软了下来,小万仞也终于承受不住举起了白旗,可是汪含烟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踩着小万仞的脑袋不停地搓揉点踏着。男同胞们都非常清楚,当精华喷发之后,咱们的小兄弟正处于一个极度敏感时期,承受能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汪含烟只搓揉了几下之后,万仞便已经受不住,情不自禁地蠕动着身体往后躲着。汪含烟又怎么会让他得逞,一只脚死死地将万仞的脑袋踩牢在地板上,另一只脚继续蹂躏着小万仞。此情此景,即便是那孔圣人在世恐怕也免不了会磕头求饶,更何况万仞这个凡夫俗子?双手轻轻地抓住那只肆虐着小万仞的尤物,在汪含烟脚下已经几近扭曲的双唇艰难地发出了求饶的声音:“丫,噢,丫头,我受,受不了,噢,受不了啦,饶了,饶了我,吧,噢。”汪含烟低头看了万仞一眼,脚后跟微微抬起,脸上挂着淡淡的邪恶的笑容,说道:“你说啥呢?我没听清。”“噢,丫头,不,大,大小姐,不,公,公主,噢,不不,含烟女王,求求你,高,高抬玉足,饶了,饶了我吧,我,我真的受,噢,真的受不了啦。”万仞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也不管汪含烟听没听清,双手捧住汪含烟的玉足,讨好般的在她的脚底不停地亲吻了起来。“饶了你?”汪含烟撇了撇嘴,说道:“你平日里是怎么欺负我来着?还指望我饶了你?受不了也给我忍着,想要我这么

容易就放过你,门都没有。”

说罢,再次死死地踩住了万仞的脸,在小万仞的脑袋上肆意套弄了起来。万仞的脑门上一时间爬满了黑线,开始夸张地扭动身体挣扎着。汪含烟见状,狠狠地在小万仞身上踹了一脚,微怒道:“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让你加入泰国国籍。”第一次体验到蛋碎了的滋味,万仞霎时间便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生怕汪含烟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什么威胁的举动来,那自己可真的就追悔莫及了,只得在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极力地忍耐着。好在汪含烟并没有真的要废了他,就在万仞徘徊在生理极限,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香汗淋漓的汪含烟终于停止了对他的折磨,娇喘着躺到了床上,玉足轻轻地踢了踢万仞的脸,说道:“今天就暂且先放过你,给我把袜子脱了,要用嘴哦。”已经筋疲力尽的万仞虽然心里想着要拒绝,但是这种从来未曾体验过的被支配的欲望却仍然控制着他的思维和四肢。缓缓地爬了起来,非常自觉地跪在地上,将脸伸到汪含烟的大腿根部,轻轻地咬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往下拽拉了起来。期间口鼻时不时便会接触到汪含烟腿上的肌肤,那少女特有的体香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胯下那精力过甚的小万仞再一次不甘寂寞的挺直了腰板,似乎在对万仞述说:“哥们,我都好几年没派上用场了,别磨磨唧唧的,赶紧办正事吧。”

当丝袜完全脱落,万仞心中的欲望再次爆发,双手捧起那双还略带着沐浴露香味的玉足,迫切地把嘴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汪含烟的脚掌,那迷人的香味熏得万仞心神一阵荡漾,鼻尖用力地贴在了她的脚趾缝上,以期能够嗅到更多、更浓的味道。大概是被万仞的爱抚给撩拨的兴奋了吧,汪含烟突然坐了起来,将丰润的大腿架到了万仞的肩膀上,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眼中绽放着异样的神色,说道:“我那里有些不舒服,该怎么办呢?”万仞抬头望着她,此时汪含烟那迷人的脸蛋上多了几许妩媚,却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意味,万仞顿时明白了汪含烟想要做什么,心中不由得一阵砰然,低下头钻入了她的睡裙内,一种温暖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汪含烟张开双腿,双手用力按住万仞的脑袋,直接把他的脸按到了自己的私处。“呜。”当接触到那片神秘的密林时,万仞诧异地叫出了声来,汪含烟居然没有穿内裤,看来应该是她刚刚在浴室里给脱掉了。“吻我,快点吻我。”汪含烟似乎已经意乱情迷,迫切地命令道。万仞不再犹豫,双手从汪含烟的腿下绕过,从后面抱住了她,嘟着嘴贴到了她的花瓣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没有任何的隔阂,就像是接吻时双唇的接触,他感觉到汪含烟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又放松了下来。

汪含烟的花瓣很柔软,随着万仞的亲吻,还慢慢的一张一合,万仞可以明显感觉到花瓣中那道孕育人类生命的缝隙。伸出舌头,万仞顺着那道缝隙由下往上轻轻地舔了起来。“噢!”汪含烟深情地呻吟着,曲起那丰润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万仞地脑袋,使他的脸更加紧密地贴紧在她的胯下。经过万仞的挑拨,原本微紧的花瓣渐渐地越张越开,迎合着万仞的舌头,贴着他的口鼻上下左右地扭动了

起来,频率越来越快,娇喘声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疯狂,花瓣也越来越湿润。随着汪含烟的疯狂,万仞也更加兴奋起来,他张大嘴将汪含烟的花瓣含入了口中,轻轻地吮吸,舌尖更是深入到那道缝隙里温柔地探索着。汪含烟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秀发如瀑布般散在胸前,娇嫩的脸蛋上浮现出深深的潮红,显得格外妖娆。不一会儿,万仞感觉舌尖触碰到一个略微硬硬的突起处,就像是夹在花瓣中的一颗小珍珠。也许这里就是汪含烟最为敏感的地方,她伸直了双腿,下身略微挺起,呼吸急促地扭动着身子,按着万仞脑袋用力往前顶着,仿佛是要把他整个给塞进去一样。

“啊!”随着万仞的舌尖与那颗小珍珠不断的触碰,汪含烟更为娇媚地呻吟起来。万仞感觉到花瓣处缓缓地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汁液,咸咸的、甜甜的、酸酸的,他一下子睁大了双眼,犹如品味着琼浆玉液般将这汁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吞入了腹中。突然,汪含烟一把将万仞推倒在地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瞬间,汪含烟那柔软的玉臀已然坐到了他的脸上,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在他的脸上用力地摩擦着自己的私处。欲仙欲死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两这种极端的感受清晰地刺激着万仞的每一个毛孔,他努力张大了嘴包裹住汪含烟的花瓣,伸出舌头拼命地舔吸着那滑腻的汁液。汪含烟娇躯一震,极为受用的调整着臀部的方位,配合着万仞的舌头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噢,噢。”“呜,呜。”两种不同的呻吟声重重地撞击着万仞的心灵,从这种虐待般的享受中找到了从未感受过的快感,随着汪含烟的扭动,舌头更为卖力地舔舐着。汪含烟双手用力地抓起万仞的头发,整个人完全放松地跨坐在他脸上,死死地摁住他的脑袋,将他的整张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胯下,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噢啊,噢啊。”十多秒后,大量的汁液从花瓣处喷涌而出,虽然万仞努力地吞咽着,但还毕竟是毫无准备,整张脸都湿润了。“不要。”感觉到脸上的压力消失,万仞刚刚睁开眼睛便看到汪含烟双手提拉着裙角跨坐到了他的下腹部,顿时失声喊了出来。只是他话音未落,便感觉到小万仞被紧紧地包裹了起来,紧接着像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似的,清除了路障,小万仞便长驱直入,完完全全地进入到汪含烟的花瓣中。“你这是何苦呢?”看着仍然在兴奋中激荡着的汪含烟,万仞苦笑着轻声说道。“放心吧,不需要你负责,我自愿的。”汪含烟双手撑在万仞的胸口上,自顾自地上下抽擦着。“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万仞摇了摇头,自嘲地说道。“你当然不是,所以我才下定决心把自己给了你。”汪含烟身子向后,靠在了万仞卷曲的腿上,“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对我的。”说完,抬起双脚轻轻地踏在了万仞的脸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万仞唯一的选择便是挺身去面对,这就是他的处事之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汪含烟玉足上的气味,万仞心中顿时释怀,伸出双手扶住汪含烟的腰肢,轻轻地温柔地抽擦了起来。两心交融的呻吟声编制成一曲柔美的乐章,在深邃的夜空中悠扬的飘荡着。

第五十五章、杀鸡儆猴早上八点,万仞顶

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佟福海的办公室里。“董事长,这里有份资料请您过目。”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到了佟福海的办公桌上。拿起文件夹,佟福海斜眼瞟了一下万仞,问道:“这是什么?”“您看过就知道了。”万仞淡淡地说道。佟福海疑惑地翻开文件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每翻过一页纸,脸上的表情就愈加严肃一分,“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资料?”将资料全部翻阅过一遍之后,佟福海沉声问道。“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他们。”万仞摸了摸鼻子,说道。“给我一个理由。”佟福海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怒意,显然对万仞的行为相当不满。“佟姐临走之时交给我一个任务,尽可能找到这些人私自挪用公司资金的证据,并将他们绳之于法。”万仞丝毫不在意佟福海那锐利的眼神,面无表情地说道。“艳玲这丫头,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啊。”佟福海叹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正色道:“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哦?”万仞皱了皱眉头,疑惑道:“那您为什么还一直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佟福海轻声说道。“机会?您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他们,当初南华也不会面临破产的威胁;要不是因为他们,佟姐更不会和一个她根本就不喜欢的男人结婚。”万仞的情绪显得异常激动,因为对于他而言,佟艳玲就如同一个亲切的大姐姐,在他心里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我明白,你是想为你的佟姐出一口气。”佟福海双手架起下巴,盯着万仞说道:“但是你又知不知道,他们都是曾经跟着我一起东拼西打的老兄弟,都为了南华地产立付出过无数的精力和汗水,我又怎么能狠下心让他们为了一时的过错付出惨重的代价?”“所以您就让佟姐为了别人所犯下的错而牺牲自己的幸福?”万仞瞪着眼睛大声说道,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万仞,我打听过你的过去,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重兄弟感情的人。”佟福海的目光变得和善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慈祥的神色,“如果换做是你,我相信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否则,你当年也就不会为了替自己的兄弟出头而被学校给开除了。”

万仞低下头想了想,终于平静了下来,说道:“可是您的仁慈并没有让他们产生丝毫的悔改之心,虽然近几年都安分了不少,但个别人依旧是小动作不断,公司现在的财务报告可以说是没有一个数字是真实的。如果您再这么一直放任下去,我担心商业城还没有开张就会被扼杀在摇篮当中。”“那你说该怎么办?”佟福海终于松口了。万仞将双手插入裤兜中,说道:“既然您不想做的太绝,那么就有意的敲打敲打。”“你的意思是…”佟福海眨了眨眼睛,脱口而出:“杀鸡儆猴?”“没错,至少这样会让他们不再这么肆无忌惮下去。”万仞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道。佟福海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看着办吧。”深深地看了一眼佟福海,万仞心里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给阴了一样,眼神怪异地说道:“董事长,不知道为什么,我脑袋里忽然冒出来两个成语。”“哦?什么成语?说来听听。”佟福海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说

道。“欲擒故众,借刀杀人。”万仞不假思索地说道。“哈哈,小子,自己慢慢领悟吧。”佟福海大笑两声,别有深意地说道:“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万仞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真的被人给阴了。佟福海肯定早就想要敲打那些人,只是一直没有很好的借口,既然他万仞愿意当这个出头鸟,那还不被佟福海给当成枪使?想到这里,万仞顿时满脸郁闷,没好气地说道:“那我去开会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但也要注意把握分寸,别等到以后有心无力啊。”见万仞要走,佟福海急忙冲着他猥琐地笑道。万仞哪里能不明白佟福海的意思,他昨晚上被汪含烟那丫头给折磨的一整夜没合眼,恐怕但凡是有点经验的男人都能看出来他刚刚经历过一番苦战。顿时脸上一红,心中暗道:“你个为老不尊的老狐狸。”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佟福海的办公室。当保安部经理范阳匆匆赶到南华地产办公楼时,已经是九点过五分。由于昨天晚上宿醉的关系,自从早上睁开眼他就感到一阵头痛欲裂,就好像被人拿板砖狠狠地拍了一顿似的。此外,他身上散发着一阵隔夜的酒气,身上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原本打算今天请个假就不来上班了,哪知一大早却被通知九点钟准时到公司会议室开会,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就急急忙忙地往公司赶,领带都是在出租车上系的。

可即便是这样,等他赶到会议室门口时也已经迟到了十分钟。怀着坎坷的心情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范阳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全都昨晚一起喝酒的高官人员,而且几乎每个人都和他一样衣冠不整,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气,显然全都是刚刚从希尔顿酒店赶来的。“范经理来啦!”万仞的声音在会议桌的最前端响起。范阳放眼望去,只见新上任的项目经理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全身上下都精心梳理过一番,虽然看上去也像是没有休息好,但是与他们这帮高管的狼狈形象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对不起,万总,我迟到了。”范阳表情尴尬地冲万仞道着歉。“没关系,我知道大家都是情有可原,我不会在意的,请入座吧。”万仞淡淡地笑了笑,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点了点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范阳立刻味道了一股相当浓郁的酸臭味,不用说肯定是昨晚有人吐到自己衣服上了。由于形象太过于狼狈不堪,一众高管人员全部尴尬地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交头接耳。“诸位,请大家再稍微忍耐一会儿,等咱们的财务总监舒总来了,咱们就开始开会。”

看着底下一众高管的模样,万仞心里冷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随后点上一支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听到万仞的话,所有人全部哭丧着一张脸。此时他们全都难受的要死,头痛不说,而且饥渴难耐,可偏偏又迟迟不见有人送茶水进来,在这种无比煎熬的情况下,每一秒钟他们都觉得无比的漫长。又过了接近四十分钟,会议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众人期待已久的舒金超终于走了进来。“不好意思,万总,路上堵车,来晚了。”舒金超冲万仞笑了笑,说道。此时他身上也穿着一套崭新的西服,而且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显然是回家洗过澡

换了身衣服,居然还好意思说路上堵车,脸皮之厚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舒总请入座。”万仞神色如常地说道:“好,现在我们开始开会。”舒金超坐下来之后,万仞继续说道:“首先呢,我想先宣布一项人事调动通知。”扫了一眼所有人脸上那不自然的表情,吐出一个烟圈接着说道:“原财务总监舒金超,身为高管人员,带头违反员工行为准则,无视公司规章制度,严重破坏了公司的形象,综上所述,我决定辞去其财务总监的职务,收回其所占公司管理股份。”

“呵呵,万总,您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舒金超神色古怪地看着万仞,咬着牙说道。“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那可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解聘书将在下午递交到你手上。”万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冷冷地说道。一众高管相互对视了几眼,全都一致保持了沉默,他们心里非常清楚,万仞这是在立威。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谁都不愿将火引到自己身上。“公司明文规定,主管以上级别的人事调动只有董事长和总经理才能决定,你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舒金超眼中闪过一丝怒芒,一只手指着万仞,微微颤抖地大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会向董事长汇报,现在我们要开会,请无关人等立即退场。”万仞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淡淡地说道。“姓万的,别以为董事长看重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跟着董事长在商场上打拼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就凭你也想搞垮我?”舒金超忍无可忍的大叫了起来,因为万仞的不屑一顾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却也并不是怕真的会被公司解聘,毕竟他也是南华的元老,根本没有把万仞的话当真。

“范经理,我不希望会议室里再出现非公司员工的声音,身为公司保安部经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没有理会舒金超的咆哮,万仞只是转头对范阳淡淡地说道。“我明白,万总。”范阳并不是一个蠢人,如果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事情的蹊跷,那他也不可能从一个小保安一步步爬到部门经理的位置。范阳起身走到舒金超面前,一手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道:“舒总,请配合一下。”“配合个蛋,CNM的一个小小的保安部经理也敢对我动手动脚,还想不想混了?”舒金超见范阳真的听从万仞的指示,顿时挣扎着破口大骂起来。“范经理,立刻让这个疯子从我面前消失,立刻。”万仞瞪了范阳一眼,严肃地说道。“是,万总。”范阳此刻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顿时手上加力,将舒金超往外拖去。范阳毕竟曾经也是一名保安,手上的劲道之大根本不用说,舒金超那单薄的身板又如何使他的对手,虽然极力地挣扎着,却起不到一点作用,被范阳径直拎出了会议室。“姓万的,你TMD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去董事长那里告你,你TMD等着从南华滚蛋吧。”见拗不过范阳,舒金超再次破口大骂起来。万仞摇了摇头,低声喃喃自语道:“SB,到现在还没认清楚形式,你觉得你还能见得到董事长吗?”

第五十六章、陈兰兰辞职坐在办公室里,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原本沉甸甸的脑稍微好受了一些。“老大,你怎么无精打采的?不会是昨晚上喝

太多了,还没醒酒吧?”陈兰兰敲了敲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万仞一脸的憔悴,关心地问道。“唉,别提了,被汪含烟那丫头给整惨了。”万仞这个时候思维还有些迟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汪含烟?她不是喝醉了吗?不会是发酒疯了吧?”陈兰兰似乎并没有发现万仞那不自然的表情,走到万仞身后为他揉起了肩膀。“是啊,害得我一整晚没合眼呢。”万仞暂时还不想让这个同样爱着自己的女人知道他和汪含烟已经在一起了,只得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因为他怕陈兰兰会一时想不开而做出什么傻事来。“你们整个晚上都呆在一起吗?你没有送她回家?”万仞很明显的感觉到陈兰兰微微地颤抖了一下,额头上顿时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都说女人是一种极为敏感的动物,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咳,那个,兰兰,装修预算整理好了没有?”被刚喝进嘴里的咖啡轻微地呛了一下,立即把话题给扯到了工作上。

“老大,你和汪含烟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陈兰兰像是没听见万仞说的话,表情有些失落的问道。大晚上的,两个喝多了酒的男人和女人共处一室,怎么可能会不发生点什么故事,虽然陈兰兰从未经历过男欢女爱,却也完全不相信万仞和汪含烟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啊,能发生什么?你想多了。”万仞否认道。“那为什么你的衬衣上会有血迹?”陈兰兰问道。“什么?”万仞愣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地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衬衣,蓦的反应过来,自己早上刚换了一套衣服,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血迹?很明显陈兰兰是在诈他。“为什么要骗我?”陈兰兰走到万仞面前,眼眶湿润的问道。“兰兰,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怕你一时无法接受,想要慢慢地告诉你。”万仞此时一个头有两个大。“你们在一起了?”陈兰兰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几滴晶莹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算是吧。”既然陈兰兰都已经猜出来了,万仞也懒得再隐瞒下去,叹了口气,将自己和汪含烟发生了关系的事情简要的告诉了她。听完万仞的话,陈兰兰整个人愣住了,她只感觉四周的空气朝着自己急剧压缩过来,胸口一阵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许多,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眼神空洞洞地盯着万仞,激动地说道:“你不是说,你无法再接受另一段感情了吗?

你这个骗子,骗子!”“兰兰,你听说我…”万仞怎么都没想到陈兰兰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肩膀,切切地说道。然而陈兰兰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拼命地摇着头大喊道:“我不要听,你这个骗子,我不要听,不要听。”言罢,一把紧紧地抱住万仞,张口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万仞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如此对待,可是面对陈兰兰的‘酷刑’他却一点脾气都没有,毕竟自己伤害了对方的感情,只得默默地让她发泄。“我万仞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让你和汪含烟这么优秀的女人如此青睐,说实话我真的很荣幸。”待陈兰兰发泄的差不多了,万仞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可是我既然现在和汪含烟已经发生了关系,那么我就必须要扛起一个男人应负的责任。所以

,兰兰,我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了。”“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昨天晚上装醉的那个人不是我。”陈兰兰松开抱着万仞的双手,幽幽地说道,随后便转身走出了万仞的办公室。看着陈兰兰因为抽噎还在微微抖动的双肩,万仞的心里像是被人用刀给剜着一般的痛,毕竟陈兰兰为他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凭她能力和容貌其实早就可以胜任更高的职位,可是她去心甘情愿的为万仞做了这么多年的秘书,每天对他寒嘘问暖,虽然万仞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承诺,她却一直无怨无悔。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万仞此刻却深深的伤害了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也许只有把精力放到工作上,他才能将这些负面情绪暂时的忘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下班的时候,陈兰兰再次推门走了进来,可能是太过于投入了,万仞居然没有一点感觉。等万仞抬头时候,才发现陈兰兰正站在办公桌前呆呆地看着他,他微微愣了愣,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轻笑道:“这么快就到点了,呵呵。”见万仞注意到她,陈兰兰慌忙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将手上的文件夹放到了办公桌上,说道:“万总,这是你要装修预算,我已经整理好了。”“嗯,好的,先放那吧,我下午再看。”万仞收拾着桌上的资料,随口说道。忽然,他瞟见陈兰兰刚放下的文件夹上还有着一张写满了字的A4纸,题头赫然是——辞职报告。刚刚才被抛到一边复杂的心情霎时间又涌上了万仞的心头,他十分清楚陈兰兰要辞职多半是因为自己。不管陈兰兰是哭是闹还是给他一巴掌,他都能理解,毕竟爱情都是自私的,自己喜欢的男人却和另一个女人走到了一起,任谁都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为什么偏偏就要选择辞职呢?难道做不成恋人,就连朋友关系都无法维持了吗?难道做不成恋人,就连工作都可以不要了吗?万仞拿起那张辞职报告大致地扫了一眼,看着陈兰兰说道:“兰兰,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很委屈。可是你没必要辞职吧?工作和感情之间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吧?我们还是依然可以像从前一样在一起工作,甚至可以成为兄妹,难道不好吗?”陈兰兰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她伸手擦了擦眼角,正色道:“万仞,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你不要总是想当然的用自己的意志来替别人做决定好不好?”陈兰兰没有再称呼他万总或是老大,而是直接叫着万仞的名字,似乎是在预示着她要离开的决心。“你说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可是你真的能理解吗?你体会过那种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回报的感觉吗?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慢性毒药一点一点的腐蚀着,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如今你和汪含烟在一起了,却还要求我在一边欣赏你们的甜蜜,为你们拍手叫好?对不起,我做不到。”万仞呆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兰兰这个样子,摸了摸鼻子,轻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哪里比不上汪含烟了?每当看到你被汪含烟拉着去逛街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为什么你就从来没有陪我逛过一次街呢?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陈兰兰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我…”万仞此时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陈兰兰所说的话,除了在最后一句,其余的都是事实,他真的是无言以对。陈兰兰的哭声越来越大,似乎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她哽咽着说道:“你说没有办法接受另一段感情,我理解。我放下所有的矜持等着你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你这样对我公平吗?”“别再说了,好吗?我承认,昨天晚上我是有些情不自已了…”万仞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道。可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却被陈兰兰的笑声给打断了,她笑的是那么的心痛,仿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笑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几许嘲讽。笑罢,陈兰兰才冷冷地说道:“情不自已?哈哈,好一个情不自已。万仞,你变了,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感到很可笑,我记忆中的万仞从来都不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找借口,更不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来。如果这才是真正的你,那么我觉得很庆幸,因为我爱的是从前的那个老大,而不是现在这个虚伪的万总。”说完,陈兰兰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砰’的一声关门声仿佛是在和万仞告别一样。呆呆的看着桌上的辞职信,万仞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从前和陈兰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着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万仞不禁在心中问自己:“我真的变了吗?”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一种想把陈兰兰给追回来的冲动,但是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陈兰兰留下来除了更加伤心以外什么都得不到,自己又何必强人所难呢?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万仞缓缓地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第五十七章、我要个秘书万仞艰难地在辞职报告上写下了同意两个字,此刻他感觉手上的钢笔似有千斤重一般,原本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他却写了整整五分多钟。陈兰兰走了,她真的走了,走的是如此的伤心,如此的孤独。万仞放下钢笔,静静地吸着烟,心里忽然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也许正像人们常说的:当你真正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香烟被万仞当成毒品一样拼命地吸着,整个办公室一片烟雾缭绕,若是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办公室里着火了。当第七支烟燃尽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瞟了一眼,发现是董事长办公室的号码,万仞缓缓地拿起话筒,淡淡地说道:“喂,董事长,有事吗?”电话那头的佟福海听到万仞沙哑的声音,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问道:“怎么你的声音显得那么失落?发生什么事情了?”调整了一下情绪,万仞说道:“没有,就是有些累。”听到万仞的话,佟福海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理解的表情,声音及其猥琐地说道:“我警告你小子啊,你的私生活我不管,但是你如果敢耽误工作,我可饶不了你。”

万仞额头上瞬间爬上了几条黑线,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无奈地说道:“董事长,您打电话来不会就是想调侃调侃我吧?”“哦,对对对,我差点给忘了。”佟福海嘿嘿一笑,说道:“我说你小子杀的这只鸡够大的啊,直接把我的财务总监给撸了。”“这样才更有威慑力嘛,如果只是杀两只小狗小猫,又怎么让其他人暂时安分下来呢。”万仞撇了撇嘴说道。佟福海想了想,说道:“你自己掂

量着办吧。不过你是不是先得给我弄个财务总监来?这个位置一直空着可不行啊。”“这个可就不关我的事了,您手底下应该不缺人才吧?提拔一个财务总监上来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万仞耸了耸肩,说道:“顺便给我再派个秘书来,我的秘书刚刚辞职了。”佟福海愣了愣,说道:“啥?万仞,你小子玩什么飞机呢?”万仞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说道:“跟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尽快给我安排一下吧,最近手头上事情太多,没有秘书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行吧,我看看公司里有没有合适的,这两天就给你派过去,先这样,你忙吧。”

佟福海说完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估计是怕万仞还会趁机提出什么令他头疼的要求,所以干脆不给万仞继续开口的机会。听着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万仞再次点上一支烟吸了起来。整整一天,他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呆在办公室里抽着烟,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有好几个部门经理来找他商谈关于商业城的细节问题,都被他拒之门外,因为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无法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直到快要下班的时候,一脸憔悴的汪含烟推门走了进来,一见到万仞就娇嗔道:“睡了一整天,身上难受死了,跟散了架似的。”随即吸了吸鼻子,顿时被一股浓烈的烟味给熏的咳嗽了起来,再一瞅桌上的已经塞满了烟蒂的烟灰缸,皱着眉头埋怨道:“你要死啊,抽这么多烟,怎么了?心情不好啊?”说着,一下子坐到了万仞的腿上。“还不是为了提神,这一整天快困死我了。”万仞尽量使自己看上去自然一点,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可却让然掩饰不住他那黯淡的眼神。“嘿嘿,谁让你昨晚上死不求饶的,你这就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汪含烟嘿嘿一笑,目光狡黠的盯着万仞,说道:“要不今天晚上继续一较高下?”

“姑奶奶,您饶了我吧,我这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做呢,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整天游手好闲啊。”万仞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说谁游手好闲呢?”汪含烟嘟起小嘴,在万仞的胳膊上用力的掐了起来,接着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诧异地问道:“你办公桌上这么乱怎么都没人收拾啊?你那个小秘书呢?”有的时候,万仞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洞察力,苦笑了一下,毫不隐瞒地说道:“她知道了我们两个的事情,一时接受不了就辞职了。”汪含烟一听立马脸就拉了下来,阴阳怪气地说道:“难怪我们万总脸色这么难看呢,原来是小情人走了啊!”她着重强调了‘小情人’三个字,口气极为不善。万仞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觉着挺对不起她的,毕竟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却深深地伤害了她。”汪含烟将脑袋搭在万仞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算了,走了就走了吧,你也别想太多了。既然你并没有打算接受她,又何必浪费人家的青春呢?不过陈兰兰也算得上是一个得力的助手,她辞职对你来说可是一大损失呢。”汪含烟的话让万仞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有时候适当的把心事与别人分享一下,也许心里就会变得轻松。

万仞微微笑了笑,下意识的就要朝汪含烟脸上吻去,汪含烟却把脸一偏,撇了撇嘴说道:“满嘴的烟味,谁要让你亲啊,恶

心死了。”看到万仞失望的表情,又嘻嘻笑道:“不过看在你如此身心疲惫的份上,我给你踩踩背吧。”“好啊。”万仞笑着答道,起身趴到了沙发上。“准备好了没?我上来了啊。”汪含烟说着,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就重重地蹦到了万仞背上。“啊!”凄厉的惨叫声随之从万仞的办公室中飘荡了出来。同一时间,在距离北京一千多公里外的长沙岳麓大道。“抢劫啦,抓贼啊,抢劫啦。”原本喧闹的街道,突然传出一声女性的呼叫声,那超高的分贝使得整条街上忽然安静了下来,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一边用手中的匕首吓唬着他前面的行人一边玩命地奔跑着,而在他后面跟着一个打扮时尚的少妇。女性天生就不如男性体力好,再加上身上的装扮实在不适合剧烈运动,而路上的行人见劫匪手中持有凶器也纷纷躲让,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伸张正义,那少妇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花衬衫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在花衬衫即将脱离众人视线范围的时候,一个身着黑色休闲服的年轻男子忽然挡在了花衬衫的面前。

“不想死的就给老子闪开。”见到有人挡道,花衬衫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恶狠狠地恐吓道。“闪开?那你得先问问它同不同意了。”年轻男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副亮晃晃的手铐。“条子?条子又怎么样?敢挡爷的路,老子照样废了你。”花衬衫并没有被年轻男子手中的手铐给吓住,反而挥舞着匕首朝他冲了过来。年轻男子微微笑了笑,见到对方的匕首划来,一个擒拿手捏住了花衬衫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劲一扭,顿时将其手中的匕首给夺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花衬衫那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公然袭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年轻男子说着,抬脚一个正踹,直将花衬衫踹飞出三米多远。“你,你给我等着。”花衬衫倒地后,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丢下一句狠话,拔脚朝街道另一头跑去。“想跑?”年轻男子将夺过来的匕首往地上一扔,迅速朝花衬衫追了上去。只可惜年轻男子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花衬衫身手不怎么样,但逃命的功夫可真算得上是一流,一下左拐一下右晃,直把体力远远超于常人的他也累得喘起粗气来。“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心知再耗下去迟早被对方逃脱,年轻男子只得掏出手枪威胁对方。但花衬衫根本不吃这一套,也许是知道他绝对不会真的开枪,回头朝他阴险地笑了笑,脚下跑的更快了。追了大约有十来分钟,花衬衫趁机拐进了一条胡同,年轻男子立即提速追了上去,只是他却没有留意到,此时周围已经连一个行人都没有了。拐进胡同,花衬衫已经停止了奔跑,正站在不远处笑嘻嘻地看着年轻男子,而他身边正站在几个衣着各异的小混混,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脸上全都带着地痞一样的微笑。“原来还有同伙?”年轻男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对着一群小混混勾了勾手指头,嘲弄道:“来来来,一起上吧,今天要是不把你们这群人渣都揍趴下,我张强把名字倒过来念。”这个年轻男子正是张强。当年万仞被学校开除之后,张强总感觉生活里像少了点什么,本就不喜欢上课的他更是开始厌学起来。最后,凭借着他那个身为刑警队

长的父亲的社会关系,加上他超强的身体素质和从小被父亲给虐待出来的格斗技巧,终于被中国人民警官大学破例给招收了进去,毕业以后顺利进入了长沙市刑警大队,也算是子承父业。

第五十八章、警告?威胁?“我说哥们,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干嘛这么拼命?”花衬衫看着张强阴阴地说道。“少废话,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停止反抗,立即给我抱头蹲下,免得自讨苦吃。”张强加重了语气,慢慢地向几人逼近,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嘎嘣’的脆响。“草,兄弟们,给这位警官好好松松骨。”花衬衫往地上啐了一口,嚣张地说道:“真TM搞不懂了,现在的条子咋都这么爱当英雄呢?”“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走吧。”正当双方张强打算先下手为强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猛的回过头,只见五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大汉正朝他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见到中年男人,花衬衫一伙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小声的客套了几句,便迅速消失在胡同口。“高手!”看着那五人沉稳的脚步和狂傲的气势,张强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从进入警校至今,除了在自己的父亲以外,他还从未有过如此压力,就连花衬衫等人的逃离都已经无暇去顾及。“张警官,好久不见了。”为首的中年男人看向张强,伸手摘下墨镜,冷笑道:“还记得我吗?”

“你是?”张强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不断在脑海中搜索起来,一个模糊的影像啥时间在眼前闪现,“是你!”确认对方身份后,张强不禁诧异地喊道。“张警官真是好记性啊,事隔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记得我的样子。”中年男人咧嘴笑道。“你故意引我到此处,想要做什么?”事到如今,张强已然想到那个花衬衫气势就是中年男人安排的一颗棋子,只是他如此算计究竟是为了什么?“没什么,只是受人所托,好好照顾一下张警官。”话音刚落,另外四个大汉立即分两边朝张强猛冲了过去。“你们想干什么?给我站住,都不许动。”见对方就要动手,张强立即掏出手枪大声喊道。破空声响起,一粒石子以极为强力的劲道击中了张强的手腕,只听他闷哼一声,手枪便跟着脱手掉落到地上。而那四个大汉也已冲到他面前,拳脚交杂着朝他击来。张强见势不妙,当下往地上一滚脱离了合围,摆好架势,紧紧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四人。四个黑衣人没有任何犹豫,再次迅速朝他围了过来。张强心神一紧,避过对方的一拳,用肩膀狠狠地将其撞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边又攻来一脚,急忙闪身避开,身后却被人用膝盖击中,张强顺势向前扑倒滚到了一边,可还没等他站稳,再次被四人围在其中。

若论单打独斗,四人中没有一个是张强的对手,可这他们无论攻防都是四人联手,配合极为默契,而且他们所采用的还是一种军队特有的进攻阵型,逼得张强除了全力闪避防守,找不到一丝还击的机会,背脊上不自觉地冒出一层冷汗,大有一种拿着威力巨大的狙击枪却被人用匕首给近身了一样的感觉。见到四人再次朝自己攻来,张强微微皱起眉头,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他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必须想个办法脱身才行,可是面对如此

猛烈的攻击又如何能轻易找到机会?忽然,张强注意到在不远处的手枪,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对付我的?”张强一边闪避着四人凌厉的招式,一边朝那个中年男人大声问道。“想知道吗?打败他们,我就告诉你。”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朗声说道:“你们四个手脚利落点,我不希望张警官还有力气问我问题。”听到他的话,四个黑衣人陡然加速,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气势压向张强。张强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身体下意识的一阵辗转腾挪,惊险万分的躲过这一阵拳脚,一咬牙整个人不退反冲,拼着硬挨几下的玩命打法狠狠地一拳朝其中的一人脑袋砸去。

这并不是张强冲动,只是他心里十分清楚,面对眼前的这四人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气大力沉,自己想要反败为胜,就必须逼着对方和自己拼力量,否则以对方那矫健的身手,游斗起来他仍然是占不到半点便宜,而且一旦有丝毫的疏忽便可能会遭到如洪水般的攻击。被张张强盯上的那人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用如此硬抗的打法,一时间收不住手,眼睁睁地看着张强的拳头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却也是没有一丝办法。此时想要收手格挡肯定是已来不及,不过这名黑衣人却也非庸手,千钧一发之际强行扭动了一下身体,避过了太阳穴及眼睛等要害部位。张强感到后背与腹部一痛,四人的攻击终于落到了他身上,但张强并未露出半分痛苦之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暴喝一声,蓄势已久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脑袋上,虽然那黑衣人极力地避开了要害,却也还是感到一阵天昏地暗,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顾不得身上的痛楚,张强抓准机会就地一跃,顺势将地上的手枪握在了手上,刚起身正要鸣枪示警,却忽然闻得身后再次传来破空之声,接着后颈感到一阵剧痛,动作顿时迟缓了下来。

这一缓,张强顿时露出了些许破绽,几个黑衣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四人一拥而上,只听见一阵闷哼声过后,被暴打了一顿的张强顿时痛苦的趴在了地上,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而四个大汉似乎仍不解气,几人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脚,使得他动弹不得。“在他们四个合围之下居然还能打伤一人,张警官真是好身手啊。”见张强被制住后,中年男人缓缓地走了过来,鼓着掌说道。张强拼命地挣扎了几下,奈何任他力量再大也抵不过四个人联手钳制,只得大声叫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中年男人说着,将手中的墨镜带回到鼻梁上,冲胡同口喊道:“大小姐,搞定了。”“这么快就搞定了?看来我们的警队精英也不过如此啊!”一个轻柔的女声伴随着一阵金属落地的声音在胡同里响起。听到女人的声音,张强心中猛然一惊,心道:“好熟悉的声音,她会是谁?”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却被人死死按住,张强只得尽量用眼角的余光向上瞟去,却只看到了一只高跟鞋的鞋底,下一秒这只高跟鞋便踩到了他的脸上。“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张强挣扎着喊了出来,极力想要摆脱女人踩在自己脸上的脚,可却也只是在白废气力罢了。“今天只是想麻烦张警官一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拒绝,否则后果将会很严重。

”女人的声音在张强头上响起,边说还边用鞋底在他脸上不断地晃悠着。“什,什么事情?”张强努侧了侧脸,恨恨地问道。“很简单,就是请你退出8.16特别专案组,以后不再插手这个案子。”女人的声音显得很平静。在女人说出8.16特别专案组的时候,张强心中就已经泛起了滔天巨浪,虽然这个案子已经造成了极大的社会恐慌,并且受到省公安厅领导的高度重视,下令成立了专案组,但是这个专案组的成员名单,即便是整个公安系统也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这个女人又是从何得知?“张警官考虑好了吗?”正待张强疑惑的时候,女人踩在他脸上的脚忽然用力碾了碾,坚硬的鞋底直将他的脸皮都给磨出了丝丝血迹。“不可能,我决不答应!”完全不顾脸上的痛楚,张强大声地吼道。“别怪我没有警告你,这趟浑水可比你想象中的要浑浊的多。”女人说着,脚下更加用力,继续道:“如果不是看在一个老朋友的面子上,你这个小警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哼,想要我向你们这群犯罪分子低头,门都没有。”张强冷哼一声,愤怒地吼道。此时他已经猜到,在场的几个人肯定是跟8.16大案有关,毕竟这几年的刑侦课程可不是白学的。“你信不信我让你死无全尸?”女人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锋利的鞋跟已然刺进了张强脸部的皮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张强依旧口气强硬地说道:“身为一名人民警察,即便是死也绝不会向犯罪分子妥协。”“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女人叹了口气说道,语气显得有些无奈,“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依旧这么冥顽不灵,那么下一次再见面,我必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女人说完,抬脚往胡同口走去感觉到脸上压力消失,张强立即再次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只是一边的中年男人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张强,中年男人上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张强只觉着眼前一黑,应声昏了过去。自始至终,张强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长相,在昏迷前唯一引入眼帘的,只有那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