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道德的名字
「有是有,不过不怎么来往了,有一个女教授,36岁。不过她下手太狠毒了。上次用铁夹把我的皮肉夹的鲜血淋淋,还逼我喝下她存了两天的小便。我被她捆起来了,不喝不行,喝过之后我差不多一个星期都没吃下东西。」
金奴回忆着。
「除了她还有别人吗?我对年纪大的大妈级女王不感兴趣。」
「我想想。对了,还有一个,不过我没有接触过,是我成都的那个同好,多情他认识的,您等我一下,我给多情打个电话问问。」
金奴马上掏出手机给多情拨了个电话。
多情在电话那端睡意朦胧的接起电话,他告诉金奴重庆有个新女王,也是理想家园的,但是还没见过面,如果想见面可以给她打个电话。
我让金奴把那个叫做仙翼女王电话记录了下来。然后我给仙翼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喂。」
「你好,请问你是理想家园的仙翼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是谁?怎么有我的电话?」
仙翼警觉的问。
「我也是理想家园的同好,我叫铁腕凝香,你见过我的名字吗?我也在重庆,我想我们都是同好,可以出来见见吗?」
我想也许明天对金奴的调教可以请仙翼一起来进行,毕竟我仅仅是从网页上看过一些文章,没有实践过,我怕让这些臭奴隶看笑话。
「哦。明天什么时候?」
仙翼小心的问。
「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吧,我请客好吗?」
我大方的说。
「好,什么地方?」
「明天中午12点,在解放碑回归酒廊楼上的巴国布衣酒楼怎么样?」
我问她。
「好吧,明天中午见吧。」
仙翼显然也想见见我。
挂掉电话后,我跟金奴说:「那就明天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吧。吃完饭你找个地方,我们玩玩。」
「好的,好的。太好了,能同时被两位女王调教这真是梦想中才敢想的事情呀。」
金奴喜笑颜开的搓着双手激动不已。
商量好明天见面的事情,结了餐吧的帐我表示我要回公司去一趟,金奴说要开车送我。我不想告诉他我的公司就在都市广场,走几步就到了,只好告诉他让他送我去七星岗附近。
金奴的车停在大都市广场后门,我跟他走出去的时候,整个解放碑已经没什么行人了。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拦住了我们,对着金奴直喊:「叔叔,给阿姨买束玫瑰吧。」
「走开
,走开。」
我和金奴同时对小女孩喝斥着。
「不,叔叔,你买束花吧。」
小女孩干脆耍起无赖,把着金奴的腿。
金奴尴尬的看着我。我粗鲁的一把拽起小女孩,对她吼道:「你走不走,不走我打你了。」
「你打,你敢打我试试看。」
小女孩和我对着叫嚣。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我狠狠的对着小女孩掴了过去。小女孩愣了一下,然后扑到我脚下,她抱住我的脚赖倒在地上哭喊着:「你们不买我的花还打我,今天你要是不买我的花就别想走了。」
我有些不耐烦,又有些狼狈的抬起另外一只脚,对准小女孩的肩头使劲一踹。小女孩滚到了一边。这时候金奴把车开了过来在步行街外面向我招手,我快步跑过去上车扬尘而去。
五十二虐待男人的快乐周六的上午,我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背连衣裙,然后去金鹰女人街特地把手脚指甲全部护理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个人体绘画,在后背上绘了一朵大大的,盛开的荷花。然后又去大都市广场买了一双银色的,鞋跟大约有九公分高的高跟凉拖。不知不觉时间就晃到了12点,我打扮的像个小仙女似的,急匆匆赶到巴国布衣,仙翼和金奴已经在我订好的包厢中等待多时,我向他们表示抱歉,说公司有点事情处理,所以来晚了。
仙翼是个体型适中,有着一双大大的,水汪汪眼睛的女孩。她是典型的重庆人,个头不高,但是说起普通话来没有半点重庆味。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这顿饭吃了600块。吃饭的时候,金奴不时点头哈腰的为我和仙翼夹菜。我和仙翼象旁若无人般的只顾自己吃喝。我们谈笑风生,金奴在旁边也乐开了花,恨不得马上跪倒在地上。后来金奴交待包厢服务员说:「我们三个人需要开个重要的会议,不需要人打扰,如果没有需要特别交待,你不用进来服务了。」
服务员乖乖的离开了。金奴迅速的关上包厢的房门,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以无比景仰的声音轻声呼喊:「两位高贵的女王啊,请允许我向您们磕头致以。能够和您们共进午餐,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和仙翼不屑的看了看跪在地上,头依然没有抬起来的金奴。然后相互对视了一下,我们会心的笑了起来。
我和仙翼聊起SM的感受,仙翼很意外的告诉我:「我以前没玩过,只是听说过。前阵子遇见一个网友给了我家园的地址,我就上去看了看。」
「你也是第一次?」
我大吃一惊。
「对,和你一样。不过我很想尝试一下,今天也许我们可以拿跪在地上的这个做我们的实验品。」
仙翼用脚踢了踢金奴的脑袋,金奴直点头应声叫好。
仙翼故意略作遗憾的说:「唉,可惜只有你一个臭奴隶,不够我们姐妹俩玩耍。」
「女王们请放心,我不会让您们失望的,如果真的女王觉得不行,我可以马上打电话叫成都的多情开车赶过来。」
金奴诚惶诚恐的说。
「哦?」
我和仙翼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是的,如果您们允许,我也希望我的朋友和我一起能感受到二位高贵女王的恩泽。」
金奴抬起头热烈的看着我和仙翼。
我和仙翼对视了一下互相点了点头,金奴马上拿出手机给多情拨了个电话。多情听到金奴的叙述之后,兴奋的
在电话那边大声叫好,并让金奴转告我和仙翼,他会立刻开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重庆来。
吃完饭后,金奴开车带着我和仙翼到万豪酒店开了一个豪华标准间,我和仙翼商量先对金奴进行调教,尝试着玩一玩,等多情过来之后再一起调教他们。仙翼对我的提议表示赞同,但她告诉我,她没有经验,不知道具体的该怎么去做。我故作老练的跟她说:「没事,你看着我做,咱们一起做就行了。」
金奴从进了标准间之后就一直跪立在门口听候我和仙翼的吩咐,我叫金奴把屋子的里的空调打开开到最低,然后让他把衣服脱光趴在地上。金奴依言行事,我也把我的白色连衣裙和胸罩脱了下来,仙翼有点惊讶的看着我,但是没有说什么,也跟着把衣服都脱了。
我叫仙翼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我也跟着躺到床上,我和仙翼两个人分别躺在床的两侧。金奴低声的咕哝着:「女王们,可以开始了吗?我可以伺候你们了吗?」
「着什么急,是你开口说话的时候吗?没吩咐你你给我闭嘴。」
我凶恶的说。
「是是是,老奴多嘴。」
金奴轻轻的给自己脸上打了一个巴掌。
「不够清脆响亮,重新来。」
「啪」这一声足够响亮,我看到金奴的半边脸红了起来。
我满意的让金奴抬起头来,然后用露在被子外面的脚对他勾了勾,他马上机灵的扑到床边捧起我的脚,无限迷恋般的将我的脚趾放进他口中吮吸起来。一种稣痒的骚动立刻从身体最深处传来,我不安份的扭动了一下身体,金奴马上意领神会的慢慢从脚背向大腿舔了上来。
不愧是伺候女王的老手,在他舌头忽软忽硬的侍弄下,我的蜜汁淙淙不绝流出,我放肆的呻吟了起来。躺在床边另外一侧的仙翼静静的看着我。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收起张开的大腿,用脚对着正沉醉在舔弄我阴道的金奴踹了过去:「去,过去那边伺候伺候你仙翼主子。」
金奴马上爬在地上点头哈腰的一溜烟转到仙翼那边,仙翼有些不自然的拽了拽被子,但是也没有说什么。金奴轻轻的掰开仙翼的双腿,将头埋在仙翼的下身卖力的舔着。不一会仙翼也开始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喘息。
金奴得意的小声说:「二位女王还满意老奴的伺候吧,老奴的舌头功夫可是锻炼了多年的。」
我听了很不顺耳,猛的坐起身一把抓起金奴的头发,用脚对准他的胸口踢了过去。金奴哎哟一声跌坐在地上,我愤愤的对他说:「给我跪到洗手间的门口去,我要玩玩别的花样。」
金奴乖乖的手足并用着爬到洗手间门口跪下,我从茶几上拿起大背包,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几个铁夹子,对仙翼说:「妹妹,来,我们一起玩玩这个贱货,给他上刑。」
仙翼乖顺的起身,双手搂着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她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么裸裎相对,我没有去在意她的感受,递给她两个铁夹。我们在金奴的胸口,乳头上分别夹上了六个铁夹。我买的铁夹是那种女孩夹头发用的,铁齿的对夹,力道相当大。夹在金奴身上的时候,金奴不禁倒吸着气惊恐的看着我们,口中不停的说:「女王饶命啊。」
我没有理会金奴,仙翼也没有理会他。我和仙翼各自又躺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后。我们一人捧着一个烟灰缸,点上
香烟开始聊天。
大约40分钟后,金奴的手机响了。金奴战战兢兢的爬到我的面前问我:「女王,能允许我接个电话吗?」
「嗯。」
我慢条斯理的点头答应。
金奴如临大赦似的拿起手机来:「喂,哪位?」
电话那边好像是多情,他已经到达重庆了,问金奴我们在哪里。金奴打着寒颤告诉多情我们的位置,挂了电话后又爬到我面前跪下,不停的向我磕头,我有点惊讶的问他:「怎么了?」
「求女王允许老奴把空调的气温调高一点,老奴快要冻死了。」
金奴光着身体哆嗦着,下身那团原本引以自豪的东西缩的不能再缩,让我想起了人们对这玩意的戏称「小鸟」我笑着说:「看你可怜的小鸟份上,允许你去把空调温度调整一下。」
金奴得意忘形的站起身来去调整墙壁上的控制器。
「狗东西,谁让你站起来的。」
我大声的喝斥。
「是是是,我忘记了,我该死。我是条狗,应该用四只脚来走路。」
金奴可怜的跪在我面前,动也不敢动。
我得意的对仙翼笑了笑,我对仙翼说:「好了,我玩够他了。也该妹妹来戏弄戏弄他了。」
仙翼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对我突然踢给她的这个皮球似乎没有什么主意。金奴喜笑颜开的对着我和仙翼说:「谢谢凝香主子。仙翼主子,您要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就赐给老奴圣水吧。」
仙翼皱了皱眉,然后起身坐跨在金奴已经等待好的脸上,她坐了一会,大概尿不出来。于是仙翼不悦的站了起来,金奴害怕的马上趴在地上给仙翼不断的磕头,「仙翼主子,您要是尿不出来,就尿到马桶去吧,待会您尿完了吩咐老奴去把马桶里的水全部喝干就是了。」
仙翼想了想于是走进洗手间里。这个金奴不愧是天生的奴才坯子,连这么下贱的方法也能想的出来,我高兴的叫金奴爬到我面前,满意的取下夹在他胸口上的铁夹。铁夹的铁齿已经深深的在金奴胸口咬下了整齐的血痕。当我取下铁夹的时候,金奴不断的哀号着,这声音让我听起来觉得格外悦耳动听。
不一会,仙翼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我踢了金奴一脚:「跪在这里等着,本王也要去赐点圣水给你喝。」
金奴连忙点头应承,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门铃响了起来,我赶紧钻到被窝里,示意金奴去看看谁来了。
不出意外的,是多情到了,金奴将多情让了进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锁好房门。多情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仙翼和我马上扑通的跪了下来:「给二位高贵的女王请安。」
多情是个皮肤白净,身高大约1米72的中年男子,他俏皮的向我和仙翼请安之后,主动的跪爬到床前捧起我和仙翼的脚各自亲吻了一下。我和仙翼大乐,金奴可怜兮兮的在旁边插话说:「二位尊贵的女王,老奴可以去清理马桶了吗?」
「滚去吧。」
这次是仙翼主动发话。
仙翼显然是对面目清秀的多情比较满意,她主动的吩咐着多情,让多情脱光衣服然后趴在床前伺候她。我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下床取了瓶纯净水一饮而尽。
「我去检查检查金奴清理马桶清理的如何了。」
我对仙翼说。
「嗯。」
仙翼不自然的回答着,多情正奋力的埋身于仙翼的下身侍奉着。
五十三惊簌之夜身材高大魁梧的Fb
oy在机场好像等候已久了,当我带着田波从海关出来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身穿宝蓝色无袖旗袍,神态倨傲的我。
Fboy殷勤的帮我把笔记本电脑和行李箱提着,田波跟在我身后走出机场,这时候远远的有个声音传来:「何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李凯远远的从停车场那边大声喊我的名字,我眯着眼睛看他。虎背熊腰的李凯不好意思的对我招了招手。我有些不悦的对他说:「怎么这么晚才赶到,我以为你不过来了。」
李凯急匆匆的跟我解释说公司有点业务要处理,然后诧异的看了看Fboy,问我:「你要去哪里?我开车送你。」
「我要去华侨饭店,你帮我把我的助手送到他同学那去吧,我已经有人接送了。」
我讥笑的对他说。李凯有些不快,但是没有说什么,他转向田波:「小伙子,来吧,我先送你。何月,我待会去华侨饭店找你。」
Fboy也有些诧异,但是也没有多问,领我坐上他的红色富康去往华侨饭店。
这次来北京出差,一是想让田波熟悉我在北京的公关媒体人脉,顺便接洽一些线上业务,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来见见我在理想家园结实的一些同好们。Fboy显然没有预想到我会叫两个人来同时接我。其实我内心打算就是安排他来接送我,另外戏耍一下自以为是的李凯。
Fboy把我送到我预定好的客房之后,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说我没胃口,我很累,我想先躺下来休息一下。他憨憨的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他可以替我按摩一下,解除我的疲劳。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趴到床上示意他过来伺候我。
Fboy细心的把我踢在一边的银色高跟凉拖摆好,然后轻轻的坐跨在我的臀部,背对着我温柔的替我按摩起腿足。
润凉的房间,安静的地上落根针都能听的见。Fboy的按摩让我惬意的昏昏欲睡,而他显然也非常乐意满足的在工作着。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李凯给我打来电话,说已经把田波送到,现在人已经到达华侨饭店的大堂,问我在几号房间,我告诉他房间的位置。Fboy立刻起身替我整理好衣物,给我细心的盖上被子,坐到沙发上去点了根烟抽起来。
李凯进来之后,依然有些诧异的看了看Fboy,然后故作亲切的和Fboy打招呼,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我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个人聊着,李凯看着躺在床上的我突然问:「何月,你饿吗?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飞机上没什么好吃的,你一定饿了。」
「我不想吃,快晚饭的时间了,你和Fboy出去吃吧。」
李凯尴尬的看了看Fboy,Fboy对他说:「我们出去随便吃点,然后买点东西回来给她吃。她比较累,我们正好出去让她休息一下。」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门铃响了。我从昏睡中迷迷糊糊的起身去开门,Fboy捧着一份必胜客的pizza和李凯走进来。他们坐下来继续聊天,我拿起pizza看了看,还是没有胃口,又倒在床上。李凯有些局促不安的说:「何月,你晚上有什么活动安排吗?没有的话那我就走了,让Fboy代表我替你接风洗尘,你们晚上自己出去玩吧。」
我说我先继续休息一会,他便快速离开了。李凯走了之后,Fboy笑着对我说
李凯不怀好意,我说我明白,李凯是不希望看到Fboy在这里,他没办法单独伺候我。可是我根本不想让李凯伺候我,和李凯相比较,Fboy老实忠厚多了,我感觉比较安全。
我给其他的同好,黑色还有辛奴打了电话,约他们晚上出来吃饭。Fboy静静的坐在一边看我安排着,我抬起脚冲他晃了晃,示意他继续给我按摩腿脚。
晚上在东直门簋街,在我最喜欢的小洞天麻辣烫,Fboy,辛奴,黑色以及远从山西赶来见我的狗熊,我们一起吃了一顿沉默的饭。之后辛奴提议要去麦乐迪唱歌,Fboy表示还有事情必须离开。于是辛奴带着其他几个人,我们分别打了两辆出租车到了朝阳门的麦乐迪KTV。
在麦乐迪里,辛奴叫来两打科罗娜和一些小吃,开始殷勤的伺候我吃喝,我斜躺在沙发上倦怠的看着他,表示我不想吃。黑色担心的过来摸了摸我的头,问我是不是发烧。我笑着对他说你才发骚呢,你有神经病差不多。
辛奴看黑色过来跪在我身边说话,便拿着话筒开始唱起歌来。狗熊拘谨的坐在角落里不吭声,对于他猥琐的外形,我觉得多看他两眼都恶心。我和黑色说笑着,黑色严肃的对我说:「你要是真的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有点疲倦,有点累。」
「人累的时候也会容易生病,听我的,别喝啤酒了,我带你去看看就回。」
「我不去,你个傻子。」
我讥笑他。
黑色有点气恼的站起身用力的拉起我,不由分说的带我出门,头也不回的跟辛奴打招呼说送我去医院看看马上就回。
我夸张的笑着任由黑色带我到附近的朝阳医院,黑色给我挂了个急诊,医生不耐烦的替我量了体温,例行公事问了些问题之后对黑色说我什么问题也没有。黑色于是安心的带我出门打了辆车回麦乐迪。
在车上我肆无忌惮的大声笑着,我讥笑黑色脑子有问题,我说我身体很好,说他是个白痴。
我说我故意让他担心着急,让他带我到医院只不过是想看他一片热心被嘲笑,黑色铁青着脸默不作声。
回到麦乐迪的包厢里,辛奴仍然在引吭高歌,狗熊仍然猥琐的缩在一边贪婪的吃着零食。我把自己扔进沙发,然后快乐的大笑着告诉辛奴和狗熊,黑色是个白痴,他刚才被我耍了。黑色有些气恼的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大口喝着,不一会三瓶科罗娜尽数喝完了。我还在笑,我不停的数落着黑色,黑色突然站起身拿起啤酒瓶对着自己的脑袋上砸去。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辛奴也停了下来,狗熊放下手中的零食上前拉住黑色,劝他别太冲动。
我讥笑的说:「他要发疯就让他去发疯吧,反正他也不是个正常人,不过是个贱货。」
黑色听了我的话一挥手把狗熊掀到一旁,猛力的拿啤酒瓶对着地上砸了下去,玻璃瓶顿时碎裂飞溅在屋子的四周。我有些恼怒了:「你想干什么,给我滚出去。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过是笑话了你,值得大惊小怪吗?」
黑色默不作声的突然跪到我面前,定定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我对辛奴说我要回饭店休息了。于是拿起我的小拎包快步走出了房间。辛奴和狗熊愣在包厢里,黑色尾随着我追了出来。走出麦乐迪的时候,我拨
了一个男M的电话,让他开车来麦乐迪接我。今天晚上我并不想回饭店,我想找个男奴隶来玩玩。
黑色一直跟在我身后,我站在路边等,黑色就跪在路边哭着请求我原谅,我不屑的背对着他说:「你不是个合格的奴隶,你没资格跟我说话,你可以滚了。」
我快步走到马路对面的Banana楼下,黑色追了过来,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他泪流满面,但是我依然不为所动。我象个石像般的站在路边,黑色抱着我的腿头埋在裙子里痛哭。我使劲的抬起腿踢他,但是没有踢开。
不一会,男M来了,我示意男M把车门打开我要上车。黑色起身对男M怒吼道:「给我滚一边去,她是我的人。」
我无比惊讶的回头看了看黑色,黑色的额头上暴涨着条条青筋,我有些害怕,我坐进后车厢想把车门关上。黑色用力的把我从车里拖了出来,伸手拦了辆红色夏利,把我推进夏利的后车厢让司机往石景山方向开去。
黑色恶狠狠的对司机说:「后车厢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管,你给我快点开。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司机咕哝着说:「我什么也不会看见的,只要你们付车钱就行了。」
我拼命的挣扎,黑色失去理智似的抓住我的肩膀,强迫我正对着他,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黑色赤红着双眼对我吼道:「打我,用力的打我,不然我就打你。」
我惊骇的大叫:「你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放我下车。司机,停车,快停车。」
我踢打着司机的座椅。
黑色威胁司机不要停车,许诺加倍给他车资,于是司机象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继续往石景山方向开去。
黑色挥拳朝我的肩膀打了过来,很重很痛,我拧不过他的单手对我的钳制,于是张口对他的胳膊咬了过去。黑色吃痛放开了我,我马上从拎包里拿出手机给辛奴打电话,叫他报警,辛奴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厮打中,黑色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电话断了。
我愤怒的从脚下脱掉高跟凉拖对着黑色的脸砸了过去。坚硬的鞋跟在黑色的额头上划了下去,鲜血从黑色的额头上快速流下来。我有些惊恐的看了看他,黑色安静了下来:「继续打,感觉很好。」
我迟疑了一下,脱下脚上的另一只高跟凉拖,将鞋跟对准黑色没头没脑用力敲打。黑色没有阻拦我,血不断的从他的额头渗出,黑色青筋暴烈的脸恐怖至及。我害怕的往车门旁靠去,黑色叹息了一声:「打够了吗?打够了我送你回饭店。」
车在华侨饭店停下的时候,我下车走到司机旁边,对着司机大声的骂:「你这个缺德的,断子绝孙的狗杂种,你不得好死,挣昧心钱。出人命了你也不管只顾挣黑心钱,我操你祖宗八代。」
司机着急的下车要打我,黑色拦住我跟司机吵了起来。我趁机赶紧跑进华侨饭店的电梯间去。
到了房间,我把门赶紧反锁起来,然后脱下沾了污血的裙子走到浴室洗澡。不一会黑色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他求我开门。我赶紧洗好澡出来跑到房间里躺在床上,死死的抓住被子把自己埋了起来。
黑色在门外哭着喊我开门。我一声不吭,过了一会,门外安静了。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对着门眼往外看。我看到黑色默默的跪在走廊上,吓了一跳,我赶紧打开门喝斥他:「你
想干什么,想让整个饭店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黑色看我开了门赶紧起身挤进客房。我拼命的想把他关在门外,可是毕竟女人的力气是有限的,面对身体强壮的黑色,我无力抗拒。
我快步跑回床上,躺下抓着被子盖好自己,我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做声。黑色轻手轻脚的把门锁上,然后跪爬着到我床前,低声的啜泣:「对不起,凝香,真的很抱歉。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依然不做声,双眼直视苍白的天花板。黑色不停的诉说着,他说他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爱上我了,他不允许别的男人碰我,他要占有我,他要成为我的专属奴隶。
我冷冷的对他说:「如果你爱我,那么请你立刻离开。马上,立刻!」
黑色不停的摇着头,我疲倦的闭上眼睛不想再听他做任何解释。
五十四周旋带着满身的心伤,一周后我回到了重庆。
叶总因为在公司运作以来的成绩不明显和不得志,以及北京宽带的挖角,使他突然之间决定离开公司。连带使我们整个市场运行部门都受到了牵连,公司各层管理人员对我们市场部的态度开始不友善,臭屁郎积极的向其他部门的管理干部献媚拍须遛马,但显然并不看好,人事部门的张Sir经常用带有讥笑的神情看臭屁郎忙进忙出。
对于这一切,我没有什么反应,我依然沉浸在我的SM世界中。我能感觉到,我的工作能力已经被肯定,我做好了自己,我知道我有足够的资本立足于这个公司。但是新的困扰开始了,我内心权力的欲望开始了极度的膨胀。我渴望能获得更高的管理职位和权力,可是我清醒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再往公司上层发展的职位上,都已经坐满了来自11个股东单位派来的股东代表。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我只有沉醉在我受伤后,依然痴迷不悔的SM中。我的QQ上,加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好,甚至远在美国、加拿大的男M们。我用我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以及价值观和他们聊天,向他们描述我的SM世界,他们心醉神往。在这些男M中,我发现很多人都是具备高学历、高素质,在日常生活中是生活的佼佼者。
在重庆这种欲望不能延续的地方,我开始怀念起曾经流浪北京的那段日子。北京的繁华和都市气息让我再次开始了莫名的憧憬向往,我想在公司不能继续向上发展的时候,也许我该换个方式生存。而北京,还有更多的同好,能让我的SM欲望,彻底的宣泄。
我利用着工作的关系和北京方面联系,还在SM圈子当中寻找可能的机会,寻找可以帮助我在北京谋求职位的男M,积极的和他们聊着。一个叫铁男的男M跟我联系,他自称拥有自己的公司,个人资产三千多万。目前铁男计划筹建一个新的公司,如果我可以满足他的要求,他愿意把这个注资六百万的小公司全权交给我打理,并给我提供上万元的月薪。对于这个具有吸引力的提议,我很感兴趣,我让铁男坐飞机来重庆和我见面具体谈谈。
8月16日晚上,我和铁男在海逸饭店见面了。
铁男有着英俊刚毅的面孔,身材高大健硕,一双充满了自信的眼睛对我全身做了扫视之后,绅士的请我共进晚餐。在饭桌上,我和铁男都没有谈关于去北京的事情,我们彼此像
一对夫妻似的,温馨从容的吃着饭闲聊。
饭后,回到铁男下榻的客房内,我坐在沙发上点起香烟,我对铁男说让他说说他的要求。铁男有些不太高兴的将我手中的香烟取下掐灭,然后亲热的揽住我,温柔的贴着我的身体告诉我,他希望的是一个情人似的女王:「我希望我的女王只属于我,在女王的办公室里,我为女王下跪,舔脚,伺候女王的身体。平时的生活中,我们是情人,我会请很多保姆来照顾你,你会住在我的别墅里。但是最关键的一点,我希望这三年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我有些迷醉在铁男温柔的呼吸中:「你让我感觉到家的温暖,我想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铁男突然放开我,严肃的说:「不要和我提家,我有幸福的家庭,我爱我的妻子,爱我的孩子。你的第一身份是我的情人,你会是我的一个情人女王。」
我讶异于铁男的直接了当,也惊讶于他对SM的理解。我并不是希望做一个情人那么简单,三年的时间,将会把我的青春耗尽,而我仅仅是获得六百万公司那么简单,我想这不是我希望的。
我毅然的否决了铁男的条件,接下来的谈判在不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着。夜深了,谈判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铁男乘坐第二天一早的飞机离开了重庆。我则回到我的工作岗位,无所事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打理好,我好像一个闲人在公司游荡着。
我继续开始我的SM生活,我和QQ上的SM同好整夜的聊天。和国外的几个男M接触之后,我突然有了种出国的欲望,我想也许我可以找个男M结婚,嫁到国外去。
我公开在理想家园里,我负责的虐缘天定版块里发了一张郑重其事的帖子,我写下如下的条件:铁腕凝香女王招奴:1、本科以上学历,英语6级;2、相貌普通,不要太难看,身高1米76以上;3、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和生活阅历;4、年龄22-35岁之间;5、喜爱SM并终生只忠诚侍奉我一个人6、有共同的SM爱好方式。
这张帖子立刻在理想家园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尖酸刻薄的人讥讽我这是在找老公,钓金龟婿,不是在找M。我丝毫不在意这些讥讽,而我的mailbox每天都会收到大量应征的信件。
我从里面挑选了三个候选人,其中一个是在美国读完经济学博士后,移民美国定居的华人,33岁的David;另外一个是正在加拿大留学攻读硕士学位的Mao;最后一个是移民加拿大现在回国在上海,目前正在筹建一个网络游戏公司的Jame。
显然三个人当中David的条件是对我最具有吸引力的,我积极的和Daivd联系着,但是Daivd表示他没有结婚的意向。于是我放弃了David,开始接触Mao和Jame。
我同时在QQ上和Mao还有Jame聊天,俨然是他们的女王。他们都对家庭生活表示充满了渴望,希望和我结婚。但是Mao由于远在国外,每天和我的联系并不是很多,而Jame正在筹办公司,我想他的家底应该不算差。于是渐渐疏远了对Mao的联系。我每天从和Jame网上聊天,发展到每天下班后还要和他打电话聊上三个多小时。
Mao似乎傻傻的并没有感受到我对他的疏远,依然每
天和我在QQ上聊天,谈论今后的人生。
我也没有对他表示完全的拒绝。因为在和Jame的接触中,我越来越不能忍受Jame那股浓重的上海小男人气息。Jame在电话中和我联系,说九月中旬,他可以休息几天,来重庆陪我,我考虑再三拒绝了Jame的提议。Jame郁郁不乐的退了已经定好的机票,告诉我应该提前拒绝他,那么他就不用定了机票再退。由于Jame是买的打折机票,在退票的时候,扣除了200多块钱,他为这200块钱咕哝了好几天。
我突然感觉到,也许我不应该选择Jame,选择Jame也许将来在实际的生活中,我会完全忍受不了他这种斤斤计较小男人的作风。于是我又开始对Mao的态度好转了起来。Mao快乐的告诉我,他国庆节的时候可以回国来和我见面,到时候如果互相满意对方,可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五十五父亲病危在我这般漫不经心的游戏生活时,老家那边不断的给我打来电话。
父亲从年初开始肝功能异变,经过医生诊断结果是长年大量饮酒的后遗症,他患上了酒精肝。
但是固执的爸爸不能放弃对酒的热爱,不听医生劝阻,依旧偷偷的喝酒。这种情况导致了近几个月爸爸的病情恶化起来。妈妈不想告诉我关于父亲病情的实况,但是姐姐认为应该告诉我,所以经常给我打电话说,每次说的我心里都很烦躁。
9月25日中午,午饭的时间我没有照例去七楼的餐厅吃工作餐,突然有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阳光的冲动。于是拿上钱包走到外面去。在解放碑的肯德基里快速的吃完一份鸡腿堡之后,我拿着没有喝完的可乐漫步在步行街上打望。
天气晴朗,重庆这座古老的山城,今天出奇的没有灰蒙蒙的感觉,整个人精神都感觉轻松爽快起来,我愉快的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重庆,素有出产美女之称的地方;解放碑,据说每十步之内必可见到三个美女的地方,我现在站在这里。
重庆的山路让人们没有办法以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这让美女们不得不走路步行,从而塑造了姣好的体型。而山泉和温室气候的滋润,则赐予了美女们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火红辛麻的辣椒和花椒则给予了美女们火爆、说一不二的性格。看重庆美女,是一种享受,和重庆美女结识交往,是一种幸福。
下午一点半,我坐在解放碑下面的围栏旁,快乐的承受着视觉享受。杯中的可乐已经被我喝完了,我依然不觉的咬着吸管没有意识的吸着。
手机响了起来,我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二姐给我打来的电话,我想一定是父亲的病情又有了发展,而妈妈肯定又是不同意让爸爸去外地治疗,和二姐发生了争执,二姐只有给我打电话求助让我劝说妈妈。
「喂,二姐吗?和妈妈又吵架了?」
我接通电话,还没等二姐说话我先问她。
「小月,你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吗?」
二姐在电话那端犹豫了一下。
「没有啊,我现在在外面,没在单位。下午没什么事情,去不去无所谓。怎么了?」
我奇怪的问二姐。
「你用最快的速度回来一趟吧。能有多快就有多快,要不你下午去单位把工作的事情交待一下,马上请假坐明天的飞机赶回
来,多请几天好了,正好连着国庆节的假一起在家待着好了。」
「啊?是不是爸爸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爸爸……」
二姐突然呜咽了起来,她在电话那边不停的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
我的心里顿时一沉,难道是爸爸他已经?我不敢往下想:「二姐,爸爸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爸爸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恐怕是不行了。」
二姐哽咽着回答。
嗡的一下,我的脑子像被重锤击中一般,蒙掉了。如果没有旁边的护栏,我想我也许会瘫倒在地上。我突然觉得这个晴朗愉快的下午不再是我熟悉的,阳光格外刺眼的照射在我身上,我的鼻子开始发酸,我强忍着泪水起身快步跑回公司。
回到公司的座位上,我把所有的文件和资料整理收拾好,然后把田波叫到会议室交待他这几天的工作事项。打电话到旅行社,把原先订在29号回家的机票退了,让他们给我换了一张今天晚上8点45分飞上海的航班。然后我噙着抑制不住的泪花,到人事部向张Sir请了长假。
张Sir同情的看了看我说:「快点回去吧,工作的事情不要太担心,还有田波他们在呢。」
我感激的向他道谢后,跑回自己的座位上拎起收拾好的笔记本电脑和背包,快速出门打了辆羚羊出租赶回七星岗收拾行李。
下午5点多,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后,靠在沙发上点了支七星开始发呆,眼泪顺着我的脸颊往下不停的流,烟雾不停的往空中升上去。我想想我自己都在做些什么啊,连父亲病成这样子才后知后觉。我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我不敢继续往下想。我疲惫的站起身,我想时间还多,我应该出去买点带给家人的礼物。
去大都市广场买了些吃的和小孩的玩具后,回到家里已经6点半了。我提上行李不多的行李箱和笔记本电脑,出门打了辆羚羊奥拓,晚饭也没有吃的直奔江北机场而去。
到了机场后才感觉到有点饿,可是又不想在机场餐厅里吃那价格昂贵,味道却很差的饭菜,于是忍着饥饿给在上海的Jame打电话。我告诉Jame我晚上11点多会到达上海虹桥机场,叫他帮我找个出租车,我要连夜包车赶回安徽老家。
11点40分,飞机在沉沉的夜幕中缓缓降临在虹桥机场。从机场海关出来,我拨打Jame的电话,Jame告诉我他在免税店门口,我张望了半天才看到穿着白衬衫,打领带,好像刚从单位下班样子的Jame。Jame戴着眼镜,秀气斯文的跟我说谈了一辆出租车,不过要价2000块,我不禁大怒。我破口大骂他是笨蛋:「才400公里的路程,要2000块钱的天价,抢钱吗?」
Jame扭扭捏捏的跟我说,他不知道怎么讲价,让我去停车场和他们讲价,于是我怒气冲冲的跟他走到停车场。在停车场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唇枪舌战之后,司机答应以1400块钱的价格送我们回安徽。
凌晨3点半,我终于回到了生我养我的老家。我指点司机直接把车开到医院门口,然后打电话叫大姐来把Jame带回家去睡觉。我直奔医院的住院部,在三楼的病房里找到了正在看护父亲的妈妈,妈妈轻手轻脚的示意我出门到
走廊上和我说话。我急切的问妈妈:「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
「一直没有醒过来。」
妈妈红肿着双眼,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心情沉重的走回病房来到父亲床前,那个年前还是身体健壮,开朗有力的汉子不见了,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个上半身瘦的皮包骨头,皮肤黝黑的老人。父亲的下半身因为肝腹水恶化而肿胀变形,床侧挂着点滴,父亲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被单旁边露出一根充满了红色尿液的导尿管。
我不敢相信这病榻上的老人就是我的父亲,那个我以为强壮有力,不会倒下的父亲。他的双眼陷在眼睑中紧闭着,嘴唇是黑紫色的,整个脸色看不出一点生机。我跪倒在床边,轻轻的托着父亲的手,将父亲枯瘦的手放在自己已经被泪水湿润的脸上,父亲没有一丝的动作,依然安静的躺在那里。我低声的哭喊着:「爸爸,爸爸,我是小月。我回来了,你醒醒。」
我不吃不喝的在父亲旁边守护着,妈妈和大姐来回好几次劝我回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执意不肯,我守着父亲,不停的在他身侧喊着:「爸爸,我是小月,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
下午3点半。我有些疲惫的靠在父亲的身边,抓着父亲的手,打着瞌睡。突然父亲的手动了一下,我一下子惊醒了。我急切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父亲枯瘦的手,轻轻的喊他的名字。父亲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我分明看到一滴混浊的泪珠从父亲的眼眶中流了下来。
我狂喜的喊着:「爸爸,爸爸,我是小月,我回来了。你听到了吗?我是小月啊。」
躺在旁边病床上休息的母亲和大姐被我惊喜的声音惊醒了,都激动的围到病床前来。
爸爸没有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我清晰的听到他微弱的声音在问:「是小月回来了吗?小月,我的女儿回来了吗?」
父亲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我安下心来被大姐夫开车送回家休息。回到家中,已经睡了一整天的Jame告诉我他得赶回去,因为他是临时出来的,公司的事情还没交待处理。我只好送他到长途汽车站买了晚班去往上海的车票,然后在车站无心的陪着他聊天,一直到送他上车我才万分疲倦的回家睡觉休息。
五十六结婚、奔丧接下来的几天,父亲一天天的逐渐好转了起来,脸色开始有了点血色和光彩。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父亲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再也不用插着导尿管排尿,我每天掺扶着他走到病房的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整夜的守护在父亲身边。
9月30号傍晚,Mao从上海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他刚回到国内下飞机,现在和父母在上海小岛上的别墅里。Mao告诉我他今天晚上就会乘坐夜班长途汽车到我家来看我,他兴奋激动的声音也感染了我。我简单的和妈妈说了Mao的家庭条件和他的个人情况,我对妈妈说:「这是我第一次见Mao,如果见了面觉得还可以,我就打算结婚了。正好爸爸身体也好了起来,到时候你们看看他这个人怎么样吧。」
凌晨4点多的时候,Mao给我再次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已经到达,正站在县城长途汽车站的公用电话亭里。我把大姐夫叫起床让他开车和我去接Mao。Mao有着1米79的个头,不算很结实,也不算瘦弱。但是显然相
貌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么英俊,我暗暗的想,先接触接触再说吧。
Mao在我家待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们全家人对他进行了一番审视和考察,所有的人一致认为Mao忠厚老实,而且又具备良好的家庭背景。Mao的父亲是国家部位退休的老干部,母亲也是知识份子,他们在北京和上海都各有几处房产。
妈妈认为我嫁给这样的人会衣食无忧,而且Mao对她承诺说完婚后就可以替我办理出国手续,带我出国和他一起念书。我接纳了大家的意见,跟随Mao回到上海,我们一起去了Mao的父母在上海一座小岛上的别墅。
在Mao的父母严厉的审视下,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我总隐约感觉到他们似乎在不停的讨论我的家庭背景、个人教育背景和其他的事情。但是Mao一直黏黏呼呼的跟着我,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我能觉察到Mao对我的无比爱恋,于是我强撑起笑颜和他的父母共进晚餐。
在岛上别墅住下的第二天,我开始对Mao那种如影随形的黏腻产生了厌烦,我对他的相貌也开始厌烦了起来。我对他的龅牙怎么也看不顺眼,于是我推说我身体不舒服,而且重庆公司那边还有工作要完成,我得回重庆了。
Mao从我身后搂住我,哭着对我说不要离开,他说他愿意照顾我一辈子,让我嫁给他,让他给我幸福。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边的晚霞,晚霞短暂而美丽的逝去,我身体僵硬的没有动作,我对Mao说:「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但是明天我必须离开岛上,我要回重庆。」
第二天一早,我就独自一人回到了上海市区。我在市区闲逛了半天,然后在静安区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饭店开了个房间,我给在上海复旦大学读法学硕士的金鹰打了个电话,我说我现在人在上海,希望他过来伺候我。金鹰接到电话的时候正陪伴着母亲逛南京路,他让我等他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矮矮胖胖的金鹰带着一包零食和一盒避孕套、润滑液来到我的客房中。我拿出我的护肤用品,脱光衣服趴在床上让金鹰给我做全身按摩。金鹰告诉我,他自小就喜欢伺候女人,为此还特地被着父母偷偷的买了很多日本光碟学习如何伺候女人,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男按摩师。经过金鹰全身的按摩,我认可了他的按摩手艺。
我高兴的把金鹰拉到浴室,让他躺在浴缸里,我说要赐给他圣水。金鹰脱光衣服紧张的躺在浴缸里,我熟练的跨蹲在浴缸上对着金鹰的脸开始尿了起来。金鹰说他这是第一次真正的玩SM,他被我的尿液呛的不停咳嗽,开始反胃起来。金鹰想爬起来,我死命的按住他的脑袋,他开始强烈的呕吐。看到令人作呕的呕吐物,我扫兴的打开淋浴喷头,快速的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床上。金鹰唯唯诺诺的清洁了自己然后跪爬到我床前,不停的对我说抱歉。
我懒懒的伸了伸腰,命令他给我按摩一整个晚上,不许睡觉,他快乐的应声爬起来坐到床上给我按摩起来。
天终于亮了,金鹰说他得赶回家,他是个乖孩子,一晚上没回去父母肯定着急了。我满意的让他离开,然后在饭店的前台拿到预订好的机票,我孤独的打车到机场飞回了重庆。
10月6号,我回到重庆的第二天,Mao就从北
京的家里给我打来了电话,他热切的问我考虑的如何,我在电话这端沉默了。我说十分钟后给你回复吧,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紧接着我给妈妈拨了个电话:「妈,我要和Mao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Mao这个小伙子很老实,家庭条件都不错,虽然人长的不太好看,但是过日子,又不是去演电影。」
母亲说:「我们大家都觉得他很好,你嫁给他不吃亏,不过最终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我接纳了妈妈的意见,然后给Mao拨了个电话,我说我答应和他结婚。我会在这个月结束手头的工作,上北京去找他,但是我希望他同时为我准备要出国办理的手续。Mao欣喜的说他会在北京准备好一切等待我的到来,于是我落寞的挂断了电话。
10月11号,我把公司所有的工作交接清楚后,来到人事部张Sir的办公室,张Sir友好的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我对张Sir表示了歉意,并表示了公司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栽培和信任,让我在个人的职业生涯中达到了最辉煌的顶峰。
张Sir不无惋惜的对我说:「你是我在我们公司见到的所有员工中,职业素养最好的一个,我很惋惜你这么突然的离开公司。但是听说你要去国外深造了,我也就没有挽留你的理由了,我谨代表公司祝福你未来学业顺利。如果你学成归国,说不定还可以来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目前正在逐步强大起来,我想还是能够提供你很好的发展上升空间。」
我对张Sir表示了感激之情,然后向他道别后回到我的座位上,我再次留恋的巡视了公司一眼,决然的拿上我的背包离开了宽带公司。
来到北京之后,我和Mao忙碌的办理一些结婚登记手续。由于我是外地人,办事处的人特别刁难我,一会说要开这个证明,一会说要补那个材料。还因为我曾经离过婚,要我补充一些关于离婚的证件材料。Mao显然没有告诉他父母关于我曾经离过婚的事情,我也不想主动去对他父母说。因此我们小心翼翼的办理着一切。
10月16号中午,我和Mao疲惫的从婚检中心出来后,去照相馆取了结婚证相片,Mao说找个小饭馆吃饭吧。于是我们顺着路边走找小饭馆,在一个店面不太干净的清真小饭馆里,我勉强吃下两个素包子后再也没了胃口。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起电话,是二姐打来的:「小月,爸爸去世了。」
轰的一声晴天霹雳,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Mao紧张的连忙拣起手机问二姐:「二姐,爸爸怎么了?」
「爸爸昨天晚上去世了。」
二姐不停的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
「Mao,我们回家。我要回去,我要去见爸爸,快去订机票,我要回家。」
我在饭店里大声哭喊了起来。
Mao快速的去旅行社订了下午1点半,最近一班飞往南京的机票。在飞机上,我的眼泪没有停止过,Mao被我感染的也哭了起来。我奇怪的问他哭什么,Mao说他和我完婚后就得马上赶回加拿大继续学业,我的出国手续办理好再和他见面可能是数个月之后,他说这数个月的相思之苦,让他想起来就忍不住伤心的哭了。
晚上6点,当二姐夫的司机把我们接送到父亲的灵堂时,我已经
哭的全身没有了力气。我在Mao的搀扶下走进灵堂,进入灵堂的刹那,我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跪倒在地上。
我悲痛的哭着跪爬到父亲的灵前,母亲泪流满面的在灵前给父亲烧着纸钱,她大声的嘶哑着嗓音哭喊:「老头子啊,小女儿回来看你了。你睁看眼睛看看哪,小女儿和小女婿回来看你来哪。」
母亲不停的这么哭喊着。
我忍不住一阵晕厥,我扑到母亲身边,我们坐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周围的亲戚走过来劝慰我和母亲,他们让我和Mao去吃点晚饭再过来守灵。我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我拿起成堆的纸钱往火堆里慢慢的放去,眼泪开闸般的流,火光热辣辣的映在我脸上,我感觉已经快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五十七怀念父亲小时候,总是坐在身为邮政局投递员的父亲的投递专用自行车后,很神气的去幼儿园上学。
那时候,两脚架在邮递专用自行车的两个邮袋支撑架子上,特别自豪,感觉象是坐上了豪华的大轿车。
那时候幼儿园就在爸爸工作单位的旁边,每次课间操结束。我就带上我的好朋友去隔壁找正在分发报纸的爸爸,伸出稚嫩的小手对爸爸说:「爸爸,五分钱。」
这时候爸爸所在的投递组其他同事们就开始善意的笑话起我来:「哟,小月呀。又来找爸爸五分钱了呀?」
我便不好意思的缩回了伸出去的小手企盼的看着爸爸,而爸爸照例是宠溺的从口袋里掏出五分钱来。我欣喜的接过五分钱,头也不回的招呼上小朋友们冲了出去,直奔幼儿园门口摆小摊的小贩面前,熟练的递上五分钱,而小贩则熟悉的将一大包糖豆放到我手中。
渐渐的,我长大了。我上了初中之后,父亲的酒量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得越来越大了。也许是退休之后父亲失去了热闹了与人往来的热闹工作环境了,也许是因为更多。总之,是我们周围的人也缺少了对父亲的更多关爱与关注,至少我现在想起来是这么认为的。
父亲的酒是越来越多的喝了,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了。记得有一次,大约是我上中专二年级的时候。我从外地的学校赶回家过周末,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又发脾气了。
那次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妈妈被爸爸打的很厉害。看着爸爸满眼充血似的拽着妈妈,拧着妈妈的头发把妈妈拉到墙角,用力的将妈妈的头向墙上撞去。我着急的冲到厨房,不假思索的拿了把菜刀就跑了回来对着爸爸怒吼:「快放开妈妈,不然我就拿菜刀砍你了。」
爸爸狞笑着伸出一只大手向我面前挥来,我急慌慌的拿起菜刀向他的手臂上砍去。菜刀刚刚碰到爸爸的手臂我便砍不下去了,我慌张的把菜刀远远的扔到了一边。
我揪心的看着妈妈痛苦的被爸爸拉着撞墙,妈妈已经被撞的人快要晕了过去。我胡思乱想中又冲到房间,在房间的抽屉里找了把剪刀我又冲了回来,我跑到爸爸和妈妈之间用剪刀奋力的剪妈妈的头发。妈妈的头发被一缕一缕的剪落了下来,头发随着爸爸的手脱离而去,妈妈软软的瘫倒在地上。我大声的对妈妈喊:「妈妈快跑。」
爸爸愤怒的想再次抓起妈妈,我着急的蹦了起来,我像个猴子似的吊在爸爸的身上,我一口咬住了爸爸伸出去想要抓住妈妈的大手。爸爸用力的将我从他身上扯下来,我
死死的咬住他的胳膊不放。爸爸猛的用力抬起了胳膊,我整个人都随着他上升的胳膊悬空了起来。
妈妈幽忽忽的从地上清醒了过来,赶紧爬起来跑到隔壁邻居家躲了起来。爸爸怒不可遏的一脚朝我蹬了过来,我整个人落在地上,爸爸死命的踢我:「我踢死你,踢死你个小贱丫头。妈的,把你养大了,会咬人了。」
爸爸把我踢昏倒在地下,然后从地上拣起我扔下的菜刀冲到隔壁邻居家找妈妈。
可是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我一点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不满。也许还是我们缺少更多的关心,现在想起来他应该是太寂寞了,他不快乐,生活在单调的环境中的他靠酒精来麻痹自己,来怒斥周围的爱他的人们,无知的爱着他的真诚的人们。
记得有时候家里来了很多朋友,姐姐和姐夫的朋友,他们热闹的在家里打麻将,打牌吹牛。
爸爸便在一旁乐呵呵的给他们做饭,端茶倒水,忙的不亦乐乎。我想爸爸其实是爱我们的,只是他需要人来陪伴,需要热闹来掩饰他的寂寞。
后来我工作了,工作不是很顺心,我也很少回家,父亲对我的态度也还是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
直到后来我离家出走到了外地打工,总算一路风雨兼程生活的还象个人样,偶尔打回来的电话父亲的口气总是很谦和。再再后来,我千里迢迢的回家探亲,父亲对我无比的客气,也无比的包容,让我却分外的不习惯,只是妈妈私下里告诉我,爸爸是喜欢我的,我在外面生活的不错,同样也给他挣了面子,因此爸爸甚至可以不在乎我的些微飞扬跋扈。
记得我从北京当记者回家探亲的这个春节,大年初一在家里,我睡懒觉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这期间,不断有爸爸的老同事,老朋友来给爸爸拜年。他们在客厅说话聊天,爸爸轻声的对他朋友说:「大家声音小一点,我女儿在睡觉还没起床。她现在可是在北京当记者的,了不起啊。」
爸爸自豪的替我吹嘘着。
爸爸的吹嘘引来了他朋友的一片赞慕之声,爸爸乐的一整天都喜笑颜开,合不拢嘴。妈妈说:「你爸爸就这点出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看你有点出息了给他长脸了,他现在脾气都好多了,也不怎么骂人了,也不打人了。」
爸爸在一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搓着一双大手羞涩的问我:「女儿啊,想吃点什么好吃的?我去给你做。你老子今天给你做牛做马,只要能给老子争光,争口气,我天天在家给你们烧饭洗衣,伺候你们这些小鬼。」
爸爸烧饭做菜的手艺在邻居街坊里都是出了名的,每逢别人家请客办酒席什么的,都会请他去掌勺。因此妈妈笑着对我们全家人说:「看你爸。又开始发癫了,大家快点菜,今天我们沾小月的光,好好吃一顿。」
今年四月份,是我家噩运开始的时候,生日前的一周,最疼爱我的祖父骤然去世了。不久又知道父亲住进了医院,再后来就总是从每周的报平安电话里知道,父亲的病情一直是好好坏坏。父亲不断地有住进医院又出院,出院又再住院的消息。这些消息传来让我也不断的心里有阵阵的担心,难过之情时刻浮上心头。
今年八月,父亲的病情开始逐渐加剧了,直至国庆节这次回家看望父亲,看到病入膏肓的父亲全然失
去了生命的活力,我心中充满了无名的悲苦。这就是我那易怒暴烈的父亲吗?这就是那没有原则无比宠溺孩子的父亲吗?
父亲再也没有生机的模样这一辈子都刻画在我的脑海里,印在了我的心上。也许直到我垂暮的那一天,直到我垂死的那一天,我才能够体会到父亲的病痛之苦。
今天上午在殡仪馆,看着父亲安祥的躺在透明棺材里,司仪让我们环顾瞻仰遗体,我们全家人都忍不住哭着扑倒在棺材前面,我死命的抓着棺材,想要去把父亲拉出来,周围的亲戚朋友们也拼命的拉住我。
我大声的对着父亲的遗体哭喊着:「爸爸,你不要走啊,你不要留下我们。」
父亲的音容笑貌将永远的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永驻在我怀念的孝心里。
五十八出国梦办理完爸爸的后世,我和Mao的结婚手续也办理好了。我和Mao在老家陪母亲待了一个星期,然后仓促的回到了北京。
Mao的父母从我杂乱的行李中,不小心翻出了离婚证书。当天晚上,Mao的母亲哭着叫我和Mao一起在客厅坐下好好谈谈。Mao的母亲略带恼怒的哭诉着:「你们这些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就急匆匆的办了。现在我手里这本离婚证书是怎么回事,这事要传出去了我们Mao家还怎么做人。我儿子这么单纯,就被骗着结了婚。」
Mao的母亲一口气的说完这些话,我无辜的看了看Mao。Mao紧张的流着眼泪对他母亲解释:「我和小月结婚前就知道她以前离过婚。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而且也不想让你们知道了伤心,所以瞒着没告诉你们了。」
「那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更伤心了。」
Mao的母亲怒视着我。
我面无表情的对Mao的母亲说:「我没什么好说的,阿姨。结婚之前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Mao。你这样看着我,我觉得我也没有什么错误。」
「妈妈,的确和小月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一心要和小月结婚的。」
Mao这个没用的男人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
「我儿子什么条件都具备,我们的家庭也是清清白白,他现在人又在国外深造,这么好的条件,居然就娶了一个二婚头的女人。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世没家世,要什么都没有,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Mao的母亲伤心不已。
「阿姨,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总之,我说了,这婚,不是我强迫来的,也不是我骗来的。对于这桩婚姻,我无所谓,你们要是觉得我不配,我们可以马上再去办离婚手续。」
我坚定的对Mao的母亲说:「我也不是没人娶的。」
「小月,你别着急,别惹我妈生气了。妈妈,这事全部都怨我,可是我觉得我不在乎小月的过去,我觉得小月人好,什么都好,我就是想和她结婚。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也还是要和她结婚。」
Mao终于不再那么懦弱的回答他的母亲。
「好啊。好的很啊。儿子长大了,老妈的话也不听了,翅膀长硬了。我从前说什么你都听,现在在这么大的事情上,你跟我作对了。」
Mao的母亲伤心欲绝,Mao坐在他母亲对面和他母亲对着哭。
我木然的看着他们,仿佛和我没有关系。
Mao的母亲突然认命似的怨毒的对着我说:「既然嫁到我们家来,你又
离老家那么远,你过去的婚事我不希望再有更多的人知道。另外一点,这桩婚事是我儿子自己选择的,今后你们生活的好也好,坏也好,都和我们无关,我们不会在经济上支持你们的。但是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他吃苦,他从小在我跟前长大,什么事情都是我们给他安排的好好的,我希望你嫁给我儿子之后,把我儿子伺候好。我儿子的快乐就是我们的快乐。」
我惊讶的听着Mao的母亲说这番话,Mao不断的对我使眼色,让我不要顶撞他的母亲。我摁捺下怒火,我故作平静的对Mao的母亲点头应是。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Mao的生活果真如他母亲所说,什么事情都不会做,什么人情事故都不懂,在家全然和一个五、六岁的大孩子似的。我讥笑Mao的生涩,Mao憨憨的说他会改。
Mao的母亲很不满意我们这样,Mao的母亲说:「怎么我儿子娶了媳妇,就完全变了个模样。以前我们生个病,买个东西,他从来不管不问,现在居然还会时时刻刻关心老婆。我们做父母的,可从来没有享受到过儿子这样的关心。」
我暗自在心里笑,这种在温室家庭成长大的孩子,虽然三十多岁了,但是有什么出息呢。现在还不是我脚下的一个奴隶,表面上的夫妻算什么,私下里,我让他跪下,他敢不跪下吗?
晚上,在卧室里,我和Mao说我要玩SM的游戏,Mao扭扭捏捏的说他怕痛,叫我不要打他打的太狠。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把裤子上的皮带解下来给我。」
Mao畏畏缩缩的将皮带解下来,跪在地上献给我。我拿起皮带毫不留情的对他劈头盖脸的抽下去,Mao慌乱的捂住头脸,轻声的哀号着。
听着他清楚明白的哀号声,以我的SM经验,我知道,他并不是一个耐打的奴隶。不能打还有什么乐趣,对于我这么嗜血的人来说,我突然对Mao彻底的失去了信心。我叫起缩在墙角的Mao,示意他上床给我口交。Mao依然有几分害怕的跟我上了床,我死命的坐在Mao的脸上左右摇摆着,Mao呜呜的发出挣扎声。他并没有正确的给我舔吮下阴,我半点快感也没有。
我失望的起身一脚把Mao踢到床下,对他吼道:「滚,没用的臭男人,你还会什么。看你长的那副难看德行,让你伺候我都不会。」
Mao对我的态度依然是那种充满爱恋的感觉,可是我一点都感受不到快乐。Mao要返回加拿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急切的催促他给我办理出国手续。Mao告诉我,也许顺利的话,他这次就能带我一起走,于是我们快乐的到大使馆领取资料,办理着出国手续。
月底,我和Mao最后一次去了大使馆,我们将准备充分的签证材料递交给大使馆。下午,当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等待后,我们在签证处获得通知,通知让我们第二天下午与签证官面谈。
10月29日下午,我和Mao赶到大使馆,大使馆里排队等着面谈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龙。又等待了两个多小时,办事员终于安排我们去和签证官面谈,办事员颐指气使的指着我和Mao说:「你们两个是一起的吧,只要进去主申请人就行了,女的不用进去了。」
于是我郁闷的坐在外面的长
椅上等待。
不到十分钟,Mao就像被打败的公鸡似的回到了我面前,他对我说:「签证官说只能我一个人出去,如果我坚持我们两个人一起走,我也会回不去的。」
我并不了解出国办理的有关手续,我一直天真的以为只要Mao在国外,那么我就能出国,可是我完全想错了。Mao只是个留学生,在加拿大持的是国际学生签证,没有任何必然的可能性可以马上带我出国。
我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大使馆,Mao紧张的跟在我身后追了出来,他不停的对我解释说三个月后可以再来签一次,也许这次是因为我刚和他结婚,签证官怕我们耍花招借假结婚的名义出国不再回来了。
对于出国一窍不通的我,只有接受Mao这样看起来比较合理的解释。一个星期后,Mao带着满怀的依恋和不舍登上加拿大航空公司的飞机航班,飞回了加拿大。
我,留在北京开始了郁郁寡欢的生活。
五十九西陆聊天室我终于有了家,站在这栋位于北京市东北三环金贵地段的住宅楼阳台上,我清新的呼吸着窗外并不清新的空气。朝阳明媚的照耀在我身上,我不用在疲于奔命的为生活劳作,也不用担心没有容身之地,我有了自己的房子,Mao给我的一个家。
我悠闲安逸的生活在这里,我没有马上去找工作,因为我想也许三个月后在去大使馆一趟,我就可以好好的收拾行李飞往国外天堂,去享受那西方的极乐世界生活。
妈妈不安的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找个临时性的工作,不要像一个寄生虫似的混吃等死,我说我就要出国了,这几个月的时间正好可以让我休息休息。妈妈无奈,只好坐上火车来北京陪我。我知道她是怕我招摇的性格耐不住寂寞,会去做一些对不起Mao的事情。
而Mao的母亲也如此这般的对我说:「你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刚结婚老公又不在身边,你妈妈来陪你也好,不然我们也不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市区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在电话这边把话筒夹在肩膀和脑袋之间,忙碌着在网上和朋友聊天。
妈妈在北京住了不到一个月,终于忍受不了北京这个繁华巨大城市,给她带来的孤寂感返回了老家。她临走的时候哭着对我说:「你爸爸刚去世,我当是来北京陪你顺便散散心,谁知道你这小丫头整天趴在电脑上,也不和我说说话。北京这么大的地方,我出门又摸不着方向,说一口地方话别人也听不懂,你也不陪我出去翻译翻译,这让我在北京待着不是坐牢吗?」
我也很不耐烦的告诉她:「我对北京也不熟悉,以前工作的时候又不是在玩,我能陪你去哪逛?天天两个人在家有什么好聊的,能讲的话都讲完了,找废话讲吗?我现在在等出国,这日子生活就是这样无聊,你想怎么样呢。」
妈妈大骂我是个不孝女,失望的离开了北京。
妈妈离开北京后,我每天仍然是待在家里上网聊天、睡觉,什么事情也不做。饿了,找包方便面开水一冲便解决问题。
Mao临走的时候对我说:「小月,和你结婚后,我发现我原来并不是一个真正的M,我想我还是渴望正常的生活,我希望能和你温馨的生活着。你能接受我的意见吗?我们一起改变,不要再去接触SM。」
我犹豫了一下同意
了他的请求。但是自从他离开后,我依旧每天偷偷的潜水上理想家园,我默默的看别人的帖子,重新注册了ID,并不张扬的发表自己的意见。经过不到一年的时间,注册到理想家园的SM同好越来越多了,来寻找理想家园合作的网站和论坛也越来越多。
每天和别人聊着,我逐渐知道在网络上,还有一个最大的SM同好站点,西陆聊天室。几乎国内所有的SM同好都知道西陆聊天室的中央聊天房,在这里所有的边缘人们各自建有自己的小聊天室,明眼人一眼就能找到自己的爱好所向。
我将我的乐趣开始转移到中央聊天房,我一间间的进入各个小的分类聊天室去看。
这里的分类聊天室有的叫男同天空、男爱、男人温柔、男同世界等等的房间,是专门为男同性恋gay服务交流的空间;有的叫女爱女、女生宝贝、粉红天空、女人爱等等,是专门为女同性恋lesbian提供交流来往的地方;有的叫母子情深、父女情深、莫逆之爱、乱伦天空等等,是专门为乱伦爱好者提供交往的场所;也有的叫SM天空、SM梦工厂、SM俱乐部、男主聊天室、高贵女主俱乐部等等,是专门为SM同好服务的;还有叫人兽恋、兽欲空间等等,是为喜欢兽交的边缘人提供交流的地方,以及什么换妻俱乐部、交换女友之类的乱七八糟房间。
看到这些除了SM和女同性恋我曾经接触过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的变态和陌生。但是我知道深深陷入SM欲望之中无力自拔的我,也是极度变态、极度疯狂的。
我开始逐渐理解起来这群边缘人的心态和生活,通过同好的介绍,我开始了对王小波的《东宫西宫》、李银河的《虐恋理论》等书发生了兴趣,我不断的给自己找着正当的理由,我为自己变态的行为开脱解释。我开始对性学博士李银河发生了无比的崇拜,因为在她的书里,我发现我是一个正常人,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正常人做的,那些没有做的正常人,反而因为长期的心里压抑而不正常。
我每天积极活跃的在SM聊天室来串来串去,不多久,又引起了一堆狂蜂浪蝶的追捧,他们约我出来见面。但是小心翼翼的我知道我已经拥有了稳定的生活,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不能再过度的放纵自己。我只是和他们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戏弄着这些可怜的男人们,男人们充分暴露出他们的贱根性,毫不掩饰自己的用文字描述自己的生殖器,向我表达他们的生殖器多么需要我的践踏和蹂躏,如果我愿意,甚至可以为他们操刀割了那玩意。这种暴力血腥的描述经常让我冲动不能自拔,一个人傻傻的坐在电脑面前开始了性的兴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欲望的渴求,经过细心筛选之后,挑选了几个条件看起来不错的男M,和他们一一约见。
千年是个差不多接近1米80身高,相貌英俊,肤色古铜健康,28岁已婚的职业白领。和千年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晚上无人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上网,约我去他办公室玩玩,于是我细心的打扮化妆了一番打车到了他的公司找他。他故作乖巧的爬在地上给我开了门,进入办公室后他快速的把门锁好,然
后和每个下贱的男M一样,像条哈巴狗似的围着我不停磕头作揖。我坐在小小的旋转电脑椅上,大腿翘着二腿的笑看着他,他急切的爬到我面前,平躺在地上解开裤带对我说:「我尊敬的女王啊,我的鸡巴已经贱的不行了,快来毁灭它吧。快用你的屁股坐在我脸上,用你的高跟鞋狠狠的踩我的鸡巴,把我的鸡巴踩烂。」
我没有起身,用翘起的那条腿对准他的脑袋,笑嘻嘻的踢了过去;「你这个死贱狗,第一次见面就这么骚的不行了。」
「是,我就是贱,我的好主人,求你了,你不调教我我就成了一条野狗了。」
我如他所愿,狠命的一脚对准他的阴茎踏了上去,他顿时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号:「妈呀,好爽啊。」
「真是个地道的贱胚子,我踩死你这狗东西。」
我开心的不停对他下身踩去,他舒服的哎呀直叫唤。
有了这么一次快乐的合作之后,我又见了白马。白马在聊天室里自称自己是有着一辆豪华宝马轿车,相貌英俊的男人。这么优异的条件无疑很吸引我,我对相貌英俊的男人,会完全失去免疫能力。当我和白马真正见面的时候,才发现他说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24岁的白马有着金城武似的相貌和体格,但是开着一辆破旧的依维柯小型客车,他是个长途汽车司机,并不是什么富有的豪绅。
这并不影响相貌英俊的白马对我的吸引力,我和白马在他的客车上第一次约见后,他开车带我来到顺义郊外。在车上白马虔诚的给我跪下,捧起我的双足给我按摩,我舒服的瘫软在车座上,主动退下我的衣物。白马灵活的舌头顺着我的脚踝,沿着小腿、大腿,一直舔吮到早已溢满了分泌物的阴户,我通体舒畅的大声呻吟着。这淫荡的呻吟刺激了白马,白马的舌头深深插入我的阴道里搅动翻转,我艰难的深呼吸,我的牢牢抓住白马的肩膀,长长的指甲深嵌进白马的肌肤里。
我扭曲着身体抑制不住的兴奋,我感觉下身已经泛滥成灾了,白马喘息着终于抬起了英俊的脸庞,用沾满我下身爱液的嘴亲吻我,他坚定的将饱满粗大的阴茎插入我的身体,活塞运动爆发了,我们浑身燥热,这干燥严寒的冬天丝毫不能影响我们的欲望沉沦。
六十再陷泥潭12月23日,赶在圣诞节前夕,以为能借助节日的气氛获得好运气,我再次去大使馆递交了签证申请,这次大使馆毫不留情的在我的护照上扣上了一个拒签章。我拿着大使馆给我的信函,艰难的阅读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大串英文字母。内容大致是现在我的丈夫正在国外申请了移民,我如果过去了,那么有可能永远不会再返回中国,我这样的签证申请带有浓烈的移民倾向,他们拒绝了我这样的人前往加国。
出国的梦突然很现实的这么破碎了,我原先踌躇满志,计划好的加国之行就这么泡汤了。晚上,Mao给我打来电话,他安慰我说等到春天,他会替我在加国那边递交正式的移民申请,不用去申请visit的签证了,这样可以一劳永逸的留在加国。我没有心情听他这些花言巧语,郁郁的挂断电话打开电话直奔西陆聊天室。
在聊天室里我大肆张扬的说我现在很寂寞,需要找个男奴隶来陪我玩玩,千年恰好这时候也在聊天室里。他小心翼翼
的问我为什么不找他玩,我说我没想到他,他说那我们去新张开没多久的钱柜唱歌吧。
第一次来到钱柜,这个传闻中一掷千金,奢华消费的地方,我情不自禁的仔细打量四周。台湾人就是会做生意,KTV里装修的富丽堂皇,气派恢弘之余,更多的是让人慨叹京城夜生活的奢靡。当然消费也绝对不会让你白白感受这里的一切。
如果没有预订房间,那你就得在大堂无休无止的等待,生意好的令人咋舌,价格贵的让你心痛,设备精良的让你舒适绝对满意。找得到唱歌的欲望,也能找得到唱歌的热情,这里的自助餐更能让你小小的趁机捞回一把高昂消费的不值得,总之还是会让你得到满意。
幸运的时候,经常能在这里碰到一些大牌的歌星影星,只可惜我这个从不追星的人,白白浪费眼福。而这些所谓的星星,在荧屏之下,真是太没有可以渲染的色彩。
我和千年很幸运的仅仅在大堂等待了半个小时后便被安排到一个中型包厢里。
千年很熟练的去打开歌本点播歌曲,我坐在略显宽敞的包厢里,不自然的点了一只sobanie女仕娉婷薄荷香烟。千年笑嘻嘻的凑到我跟前猛力用鼻子嗅了嗅说:「好甜蜜的薄荷味啊。」
我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没你的嘴巴甜。」
「我的嘴巴甜吗?我心爱的女王,您还没感受到我的舌头呢,我的舌头更甜。」
千年坏笑着说。
我抬头看了看包厢门,门上方的那块大玻璃外,不时有服务员来回巡逻监视。我遗憾的低下头对千年说:「可惜我感受不到。」
千年掐掉自己手中的香烟,走到门口打开门对服务员说如果没什么召唤,请他不要进来打扰我们谈话,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谈。服务员会心的点点头离开了,千年转身把门关上,扑到沙发的茶几下面,对我说:「尊贵的女王,我现在就来伺候您的小嘴。」
我重重的喘息着靠躺在沙发的角落,千年跪在地上,虔诚的埋首在我宽大的黑色尼子长裙下,我的丝袜内裤被他快速的褪到脚踝,他灵蛇般的舌头轻快的寻找到我的阴穴。他故意装作酣畅淋漓似的发出咂嘴的声音,我感觉我身体内的汁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他的嘴里。
这些快乐的SM游戏让我整个人快乐的飞升了起来,我开始成天的约见同好,然后同他们玩耍着奇奇怪怪的SM游戏。
狂男是一直想见到我的一个网友,可惜关于他的传说太多,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我迟迟不肯答应狂男的约见,这促使他格外猛烈的在家园和西陆聊天室里展开了追求的攻势。传言都说狂男是个很富有的小男孩,相貌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却习惯于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声笑颜。
我接触中认识到的狂男却是个文采博众,通览文学的才子,他不时的给我写几首小诗,又不时的说一些幽默的话在网络上逗我开心。我渐渐的放松了对他的抵触情绪,终于忍不住对他的好奇,约他在皇家饭店的大堂见面了。
见到头发略显灰白,体格健壮精瘦的狂男,我有些诧异,我心里想,这到底是个小男孩,还是个中年人,狂男开口说话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真的只有23岁。他热情的邀请我出去吃饭,我表示没有心情去吃,他又婉转的请我去喝咖啡。
喝完咖啡,走出盈科中
心的星巴克,我说我要去买些东西,逛逛街,狂男说他陪我。我说:「你们男人不是不喜欢逛街吗?不用跟着我了,我想一个人慢慢的逛一会。」
狂男不依不饶的跟在我身后,我无奈只好让他尾随着我。在丰联广场里,我买了两套戴安芬的内衣和一件依梦的薄纱睡衣,当我拿好选中的物品去结账时候,狂男已经拿着账单过来接我。
狂男手里还提着一大袋乱七八糟的化妆品,他把账单发票细心的折叠好放在物品袋里递给我,我从物品袋中找出发票,看了一下总价,差不多三千多块钱。我马上打开自己的钱包数了三十二张100元的钞票递给他,他执意不肯收下,说这是送给我的见面礼。
我推脱了几下,也没多说什么,便将钱塞回钱包离开商场,再也无心购物。狂男跟随我身后出来,他表示要送我回家,我转身对他说,你没有车,都是打车族,不必送我回家了。说完我快速走到路边招了辆红色桑塔娜扬长而去,狂男在车窗外尴尬的冲我招手说再见,我视而不见。
过了几天,狂男打电话说新东安广场的影院有大片上映,请我去看电影。我才想起来,除了中专上学那会看过几场电影之外,已经很多年没再看过电影了,于是好奇的答应了他。到了电影院,电影还没开始,他于是在新东安广场的五楼找了个小咖啡屋,殷勤的为我点了杯卡布基诺,我漫不经心的喝着,他就傻傻的坐在对面看着我。
我看到狂男这种傻乎乎的表情,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狂男也憨憨的抓了抓灰白的头发笑了起来。看完电影后我的心情很好,狂男说送我回家,我没有再次表示拒绝,他送我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笑吟吟的对他说:「你给我磕个头就可以滚了,我要进屋休息去了。」
狂男依言跪了下来,但是他死死的抓住防盗门,不让我关上,他哀求的说:「求您了,让我伺候你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我站在门槛内想了想点头他示意进屋,他吱溜就从我胯下钻了进来。我仔细的锁好门,到了房间里,我把拎包随意的扔在沙发上,我跟狂男说我要和他玩捆绑的游戏,狂男捣蒜似的直点头答应。我叫他把衣服脱光,然后拿出我特地去商场里挑选的晾衣用麻绳,我把赤身露体的狂男按在靠椅上一圈又一圈的绑起来,不一会狂男的身体和靠椅结实的绑在了一起,我找出宽大的胶布又一圈圈的围上狂男的嘴巴,狂男的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得意的坐到床边看着我的杰作,我乐呵呵的对狂男说:「听说你很经打是不是?号称是个铁汉。」
狂男神色惊恐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慌张的直摇头,喉管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站起来从床头柜里取出皮鞭,没头没脑的向狂男抽了过去,狂男拼命的挣扎想要躲闪。他不停的双脚点地想把靠椅翻倒在地上躲避我的皮鞭,我走过去轻轻的推了一把,椅子如他所愿的倒下了,他的脑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巨大的疼痛让狂男忍不住开始咬起封在嘴巴上的胶带,我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踹他的脸,威胁他不准咬。我满意的看着红色的血线从狂男的皮肤上慢慢的渗出来,我蹲下身俯视狂男,狂男可怜巴巴的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满意的
叹息着对他说:「瞧瞧,多可怜呀。啧啧,好无助啊。」
然后起身狂笑着对狂男的身体又是一阵狂踢猛抽。
「不准这样可怜的看着我,给我笑,笑的好看我就放了你,不然我今天打死你。」
我恶狠狠的笑着对绑在靠椅上倒在地下的狂男说。
狂男开始痛苦的笑起来,脸上的肌肉也不知道是在表示痛苦还是笑,我直摇头的对他表示不满意,他不断的变化着表情,封口的胶带随着他脸部肌肉的变化也跟着扭曲变形了。
我转身去打开电脑,让狂男痛苦的躺在地上,不管他呜呜的发出声音哀求。我直奔西陆聊天室继续开始和别人热烈的聊天,过了一会,狂男再也不发出呜呜的求助声了。我起身回到他身边,满意的看他乖乖的躺着,俯身下来替他解开封口的胶带和紧缚在身上的绳索。
狂男艰难的站起来,我示意他去浴室冲洗一下身上的污秽,我又回到电脑前继续聊天。过了一会,狂男冲洗完毕,乖乖的爬回房间。他灵巧的从我的座椅下面爬过来,急吼吼的扒开我敞着的双腿,小心翼翼的将内裤往腿侧扒去。
我放肆的笑了起来,因为今天正好是我例假最多的一天,下身正红潮泛滥。狂男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下身的红潮,犹豫了一下然后毅然的将嘴巴凑了上去。湿乎乎的经血染在狂男丑陋的脸上,狂男饥渴的大口吞食着带有大量血块的经血,在他如饥似渴的舔舐下,我心中那股痒麻麻的欲望又再次升腾了起来。
六十一血光人这一辈子会做很多的错事,但是如果每次的错误都相同,那么就是该死。我是个该死的人,我一次又一次的从男人那里失利,而对此我总是毫无预兆的深陷进去。
狂男频繁的和我交往着,他每天都几乎守着我,甚至从来不开车的他,把生疏了很久的驾驶技术好好学习了一番。
我通过朋友介绍,在一家香港公司找到一份市场策划的工作,虽然这份工作的薪水只有四千多元,但是不用租房子,节省去一大笔开销,因此我也就凑合着做了下来。每天早上,狂男开车来接送我去公司上班,下班之后,他又开车来接我出去吃饭,我们把整个王府井附近的饭点和娱乐场所几乎都走遍了,狂男大笔大笔的挥霍着金钱,我也乐得沉浸其中。
渐渐的,我对狂男的印象越来越好,狂男甚至有时候可以在我的屋子里留宿,他强壮年轻的体魄让我充分享受爱欲的滋润。在我上网的时候,狂男就跪在我的身侧,跪爬着做我的脚凳,我一只脚踩在他背上,另外一只脚被他捧着细心的舔吮。
那个星期六的傍晚,我在西陆聊天室里和一个新疆的女同好恬恬在聊天。我们讨论SM有关于暴力虐待男人的方法和技巧,恬恬说:「用小羊皮编制的六股单尾鞭用来鞭打奴隶最好使,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杠杠。」
「我想也许可以在鞭子上再别上大头针,做成倒刺,这样一鞭子抽下去才是真正的血杠。」
我补充道。
恬恬说:「嗯,这个方法不错。还可以事先把鞭子放在盐水里浸泡3-4个小时,用的时候直接带着盐水提出来,鞭子抽下去的时候皮肤破裂,盐水沁在皮肤里才叫刺激呢。」
我说:「那得先弄个吊架把奴隶给吊好,不然扭来扭去打不准。」
恬恬说:「嗯,吊架下面再生个火盆
,烤死这些贱货。」
我说:「再弄几个铁齿的铁夹子把这些贱货的鸡鸡夹起来,哈哈。」
恬恬说:「都不过瘾,还不如直接拿牛角尖刀直接在皮肤上刻字来的爽。」
我说:「哈哈,你这么一说我都想起《鹿鼎记》里韦小宝烤霞舒尼克那段典故了。」
恬恬说:「嘿嘿,那我们就来烤个人肉霞舒尼克。」
我说:「可惜我这里现在什么完整的工具都没有,只能嘴巴上过过干瘾了。」
恬恬说:「工具好找,身边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当现成的工具,关键是要有个好奴隶现在乖乖的躺在你的脚下。」
我坏笑了一下看看正乖乖的跪爬在地上的狂男,他正低着头认真的给我舔脚。我巡视了一下我的电脑桌面,桌子上放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这把刀是我从女子百货小百货专柜里买来的,七块多钱一小把,刀刃锋利无比,上次不小心抹到了一下,手上就被割了一个口子。
我悄悄的拿起水果刀,打开水果刀,然后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一刀落下。锋利的刀刃被我斜斜的从狂男脊背上划了下来,狂男的背上顿时皮开肉绽,现出一个大长约七寸左右的伤口。
殷红的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狂男惨厉的嚎叫了一声,差点没把我的脚给咬住。
我立刻站起身来,跨坐在狂男赤裸的背上,我的大腿根处感受到他脊背上流出来的热乎乎的鲜血,我一把抓住狂男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我俯身附在他耳边对他轻轻的说:「别怕,宝贝,别怕,让我尝尝你的鲜血,不会很痛的。」
我万分怜惜的顺着伤口的方向吸取着鲜红的血液,狂男不停的抽着冷气流泪,双手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睡倒在地上。我趴在他身上轻轻的舔着,狂男慢慢的蠕动着身体小声的说:「又痛又痒,难受死了。」
第二天,狂男的伤口开始发炎了起来。狂男从药店里买来绷带,酒精,棉棒,云南白药,乞求我到他家给他上药。他对我说他不敢上医院去看,因为这个样子去医院,医院一定会让派出所来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同意了他的请求,我让他趴在他宽敞的大床背对着我,然后我用棉棒蘸着酒精开始给他清理伤口的化脓,我一边用棉棒剔除那些化脓的脏物,一边将已经结壳的伤口也顺便剔除了下来。狂男不住的哀号,我开心的狂笑。
每天,我给狂男上药的时候,一边剔除化脓的脏物,就顺便给他一起把新长出的伤疤给揭下来。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狂男背上的伤口裂缝越来越大,比刚开始的伤口还要深还要长,狂男吓的再也不敢叫我给他上药了,他每天先把绷带上蘸好云南白药,然后艰难的用手持蘸了酒精的棉棒弯到背后去胡乱的清理伤口,然后将绷带在身上乱缠一气。
终于又过了十来天,狂男背上的伤口终于完全愈合了,但是他的背上永久的留下了一道肉瘤似的伤疤。狂男显然对这个伤疤很不满意,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他仍然很殷勤的伺候我,带我整天在北京城里开车乱转,吃喝玩乐。夜晚的时候,我们则回到他家,在他屋子里疯狂的造爱。
狂男有着惊人的体力,可以坚持两个多小时而不射精,我经常已经被他插的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了,他还神采奕奕的在我身边做俯卧撑。我开始彻底的沉浸在狂男的爱欲中不能自拔。狂
男也渐渐对我的态度不如从前那么恭顺,他变得更像一个男人,我想也许这次我们都会变得正常一些。对我来说,做回正常人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和狂男每天越来越依恋对方。下班之后,狂男接我吃了饭我们边回到他的家里,我们先洗澡,然后玩点轻微的SM调教再做爱,累了又不想马上睡觉便各自打开一台电脑,他玩电脑游戏,我上西陆聊天室聊天。
这天晚上,在西陆聊天室里,每个认识我的人看到我都不怎么和我打招呼了。我郁郁不乐的离开聊天室,我登录上差不多有十来天没去过的理想家园。在理想家园的聊天室里,我碰到了贼狗,贼狗不怀好意的对我说:「凝香,现在你可是知名人物啊。」
我打出个笑脸符号,我想,我这么疯狂的玩SM,多几个人知道我也不奇怪。贼狗继续给我又打了一句话:「真不知道原来你在床上这么风骚,这么淫荡。」
我给贼狗用私聊打上:「?」
贼狗说:「凝香你一定蒙在鼓里吧。」
我还是继续打:「?」
贼狗说:「狂男把和你做爱的录音,你的叫床篇上传到了共享空间版块。」
我大吃一惊,我赶紧打字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好心的贼狗对我说大约一个星期前,狂男突然在共享空间发了一个帖子,说是大名鼎鼎的凝香女王叫床篇真人录音,请大家欣赏。我赶紧登录上共享空间去查找那个帖子,但是没有看到。
我问贼狗是怎么回事,贼狗对我说,凝香你别着急,我已经和站长他们说了,已经把那个帖子删除了,你放心吧。但是我不保证他还会把你的录音发到别的地方,你自己小心点,狂男这个人不好惹。他勾搭上的知名女王已经有七、八个了,好几个都被他弄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他专门整那些难弄到手的女王,用钱砸她们然后再毁她们,这次轮到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听到贼狗这番话,我已经怒火中天了,我电脑也没来得及关,疯子似的扑到正在打电脑游戏的狂男身后,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脖子上。狂男被惊吓的一头磕在了电脑桌上,他用带着微怒的声音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你这个贱男人,你敢耍我,我今天要你死。
狂男用力挣脱我的撕咬,转过身来用强有力的双手钳制住疯狂的我,他把我抱起来重重的扔在地上说:「你这个白痴女人,快穿上你的衣服滚蛋吧,我已经把你玩够了,快滚。」
我着急的去取我的拎包,从拎包里取出我时刻准备着虐人的小尖刀,对着他划了过去,他胳膊一挥,然后反手一抓,把刀子夺了过去,「快滚,别他妈的在我这里发疯。现在还想虐待老子,没门,给老子滚。」
我绝望的整理好衣服,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家里,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电话响了,我颤抖着双手把电话拿了起来,狂男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我现在手里有你的相片,还有你的叫床录音,还有你跟我玩SM的聊天记录,甚至包括你电脑里所有的个人资料和那些见不得人的文件。」
「你在我电脑里装了木马?你真卑鄙。你想怎么样?」
我惊恐万分的问。
「我会把这些东西做成小光盘,然后把其中的一些相片打印出来,分别寄给你老公,寄给你婆婆,再寄给你老家的妈妈和你的好朋友。」
狂男狞笑着得意的说。
「你信不信你这么做我会马上自杀?」
我坚定的回答他。
「那你自杀吧,我相信你不会的。你那么爱惜自己的生命,你顶多会找个小地方躲起来,终年见不得人的活着,要不就来投靠我,但是我已经对你厌倦了,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那你去做吧,我马上自杀。」
我毅然的告诉他。
我相信他会这么去做,他这么做了,我这辈子就算完了。我绝望的思来想去,我一会想,我干脆上狂男家找他同归于尽吧,但是我力气不够又打不过他。一会又想,我干脆去买几桶汽油去他家放火自焚,但是火起肯定就会有人报警,人还没烧死警察就来了,肯定没戏。
想来想去,什么办法也没有,我意冷心灰的从床头柜里取出我特别采购回来的虐人尖刀,决然的割向自己的手腕。血淅淅沥沥的从手腕处流淌了出来,染红了整个床单,我躺在床上平静的用手机给狂男拨了个电话,我在电话里告诉他,两个小时后,请他来我家给我收尸。
六十二京都浮世绘我当然没有死去,狂男内心毕竟还是懦弱下贱的,他带着怀疑叵测的心理,在半个多小时后来到我屋子时,被满床满地的鲜血吓坏了,急匆匆的把我送到医院抢救。这之后的半个月里,他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他满怀歉意的对我说,我是他从玩SM开始以来,见过性格最刚烈的一个。他说这次他彻底的被我征服了,他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告诉我已经把那些记录和资料全部销毁了。
在他细心呵护照料下,我心软的再次被狂男征服了,我请求他不要再沉迷于SM之中,我说我们一起做个正常人吧,我们一起正常的生活吧。
狂男允诺我说只要是我说的,他都愿意去做。于是我们都再也不去SM的网站和聊天室玩耍,每天下班后他开车来接我回家,偶然去饭店吃吃饭,一般都是我们在外面买好吃的喝的直接回他家,然后一起温馨的躺大床上边吃东西边看影碟。不看影碟的时候,狂男就玩电脑网络游戏,我端把椅子静静的坐在他身后看他玩游戏,狂男偶尔回过头亲昵的吻我一下,和我讲解玩游戏的技巧。
觥光交错,暗香浮影,笙歌倩舞以及律动的心灵,在夜晚的京城,错落的糜烂着每一个年轻人或者年轻着的心。酒吧的特色在于它能够掩盖一些,宣泄一些这城市的浮躁,在喧嚣中只有摇滚的歌手和血色红酒,慌乱的眼神和疲乏,却又抑制不住大脑皮层兴奋。
由于在单位做市场的工作特殊性,我结识了很多业界的同行,他们经常在下班后有一些小的酒吧聚会。这些城市白领、金领们喜欢在酒吧聚会上高谈阔论,俨然自己是这城市的主人,是这社会的栋梁。
偶尔我也去参加几次聚会,每逢我去参加这些聚会的时候,我都会把狂男带上。狂男每次都孤单的坐在酒吧的角落,看着我和那些年轻新贵们谈笑风生,却插不上嘴,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因此有时候尽管我再三要求,狂男也不肯和我一起出来,他总是孤独的把自己锁在家里玩游戏,直到我聚会结束给他打电话,他才风风火火的开车出来接我。
渐渐的,我有些迷恋上了酒吧这种原本被我看轻的事物,我和狂男之间也渐渐有了些微的争吵。
每当
我和狂男发生争执的时候,我就拿上我的拎包,带着满脸的精心装扮出门打上一辆出租车直奔三里屯或别的酒吧。
北京图书馆的正对面,二楼的栗正bar传来歌手小钟倾城怨伶般的歌声,隆隆的爵士伴奏乐铿锵在每个客人的心头,彩灯不停的从每个人身上扫射过去,我把双脚微微蜷缩起来,坐在秋千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来回晃悠,桌上的科罗娜在柠檬片的刺激下溢出丰富的泡沫。
男人在唱田震的歌,怕黑的女人。如果不是怕黑,那么我坐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很多时候,我以为这种生活是我想要的,有美酒,有歌声,有一点点奢侈,有一点点轻浮,还有一点点张狂。也许,这些都是幻影。癫狂的音乐使每个人都在颤抖,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高兴,有人心灵在哭泣,苦涩就是这么酝酿出来的,也许,是我自己酿造了自己的痛苦。
凌晨两点的栗正人影稀少,出门,阴风钻入骨髓深处,吞噬每一个忧郁的细胞。路边临检的警察们拦下我乘坐的出租车,确认了身份证,我像一个莫名其妙存活在这喧哗都市的人,在出租车的晃晃悠悠之中滑进三里屯北街上的Lily Bar。
我特别喜欢坐靠在这间小酒吧的窗边,慢慢地嚼那种有着细细椒盐味道的花生米,装在竹制的小篮子里,就着红红的蜡烛微光,像我这样在人群中孤独,在Lily Bar里这样漫不经心的买醉。淡淡的音乐像小钉子似的,一颗颗钉进脑袋中,又被残忍的起出,扔掉,忘记。往事的旧胶片重新再copy,然后粘贴在甜美的红酒中,沉淀,腐烂。拾起的只是片片残骸,不忍目睹。
有点破旧的原木墙面上,挂着几束人工的谷穗,人头和拳头般大小不等的巨型鹅卵石搁在墙角和半截的墙头上。有些灰尘的痕迹,雕刻了的岁月迷蒙在凌晨三点半,窗外的雾水悄悄降落,滋润潮湿的眼角,咸湿的味道溜入嘴角。干涸的心失去了方向,河流不再路过的荒野,脚步停留下来,驻足在清晨的呓语。
记得有个作家曾经用文字形容她和她的情人们,文字如下「我的情人的定义就是身体从一个男人身上流浪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这句无耻的话不知道是暗示什么,至少我知道,我从一个情人的泡沫流浪到另外一个泡沫上,不停的为它舞蹈,直到泡沫消失,将我打入无穷无尽的泡沫中沉沦。
我想这次,也许又是我和我的情人分手的一个暗示。狂男对我说他要去日本出差,在日本待上半个月后转道再去澳洲联系一些业务,可能前后总共要出去一个月。我千叮咛万嘱咐的交待他要每天给我打电话,每天要给我写email,每天晚上要在QQ上陪我聊天。狂男有些不耐烦的答应着我,反过来又交待我说,让我别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
我大声的怒骂他:「我又不是你老婆,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为你还曾经差点死过一次。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爱你?说好了要娶我,我都准备去向Mao坦白一切离婚了,你再三阻止我,不肯和我结婚吗?那你现在不放心我算什么?无名无份。」
狂男没有言语,默默的去了日本。我在他离开北京的这段日子里开始好好反省起自己来,我想是不是我真的该放弃和Mao的婚姻,和狂男厮
守在一起呢,毕竟我对Mao已经彻彻底底的没有了感觉。虽然Mao已经在替我着手办理移民加国的手续了,但是每次Mao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总是很不耐烦,我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也没想过我还有个远在国外的丈夫。
有很多次,我鼓起勇气,想给Mao打电话说我们分手吧,但是一想到妈妈每次给我打电话,问及我的情况,她对Mao的期许和赞赏我又迟疑了下来。Mao总是乐呵呵的在电话那端给我讲述他在加求学的生活,有时候我听的不耐烦了,我就把手机放在床上,让他自己一个人对着电话讲,我则打开电脑的网页浏览器浏览新闻什么的。
在狂男快要回国的前几天,Mao又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移民手续已经正式递交到美国大使馆了,他说在美国大使馆递交申请,可能要比在国内递交申请容易审批一些。我依然无动于衷他的热心,我淡淡的告诉他,我在等待。Mao突然在电话那边顿了一顿,仿佛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要说似的,我在电话这边没有问,只是默默的等他开口。过了一小会,Mao艰难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又响起来:「小月,你能够收敛一下你现在的生活吗?」
「我?我怎么了?」
我愣了一愣。
「我上过理想家园,本来我答应过你我再也不去的,可是我想我只是去看看,我保证不会做什么的。但是我上去之后看到你还在里面活跃,而且你最近的很多事情我都听说了。」
「那你想怎么样?离婚吧。」
我直截了当的在电话这边不假思索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找得到自己的位置。你看,移民手续我在给你办了,你有空的时候,学学英语,别再想那些事情了好吗?」
Mao小心谨慎的说。
「哦?那你不想离婚吗?」
我故意刺激他。
「结婚不容易,我们的婚姻来的更不容易。小月,你不要和我提离婚的事情好吗,我听到这两个字很伤心,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永远也不会和你离婚的。」
Mao坚定的说。
「哦,是吗?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我挂电话了。」
这天晚上,我在On Off酒吧里喝了个昏天地暗,回到家里吐的稀里哗啦。我无声的躺在床上哭着,我整夜不能安寝,我回想起这几年我在外漂泊不定的生活,想起了在重庆的那段日子,想起来了我和王船,然后又想到了我是怎么沉迷进SM的深渊中,想到父亲的逝去,想到了我和Mao的婚姻,最后想到了远在日本的狂男,我不知道生活究竟在安排我做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让生活为我带来什么。
没有关闭的电脑里一遍遍重复的传来汪明荃古老的歌声:如梦人生芳心碎,空对落花我泪垂,为何情缘逝似水,大江去哪堪追无奈情丝抛不去,堪叹狂风吹飞絮,情意已经尽化烟,烟消天外去……
六十三短信风波一周后,狂男带着风尘仆仆之色的回到了北京。我又开始和他混到了一起,狂男也逐渐开始和我一起参加我的聚会,并在聚会上有意无意的显示他的财富。我的那些业界朋友们,男人们对狂男的这种炫耀有些嗤之以鼻,但是又内心充满艳慕;女人们对狂男的财富表现出漠不关心的神态,但骨子里分明显示出想要亲近的念头。我
得意洋洋的拥有狂男,在他金钱铺开的灯红酒绿中不停消沉。
狂乱无规律的生活,以及过度的酒色让我身体开始虚弱起来,我的经血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止住了。我惶恐的到医院检查,医生让我先止住经血再去检查,他们说月经期间无法检查。
我倦懒的向公司提交了辞呈,借口说要在家修养身体,开始在狂男家住了下来。狂男出去谈业务,我就在他家看影碟,他出去吃饭会客,我就跟着他一起去,他睡觉和我在一起,吃饭和我在一起。渐渐的他对这种黏腻状态的生活产生了厌倦,他要求我住回Mao给我的屋子,他说每天他忙完公事之后再开车来接我出去玩,让我不要纠缠他。我很诧异他这么说我,于是愤愤不平的搬回自己的屋子,开始每天百无聊赖的在家里上网,然后等待夜幕降临,等待狂男开车来接我。
狂男并不是每天晚上都来接我去他那里,我每天都频频的发短信查问他的行踪。没有狂男的夜晚,我偶尔会约上几个朋友去三里屯,或者春秀路的酒吧上海吹胡侃一番,我刻意的和每个对我心怀叵测的人表示盛情的心态,狂男也认识我的这些朋友,我想狂男知道这些会不会吃醋呢。但是显然我的这些举动是失败的,狂男并不在意我做的任何举动,他甚至鼓励我继续参加朋友们的各类聚会。
5月下旬一个周末的下午,我缠着狂男让他带我出去走走,狂男于是开车到我家来接我,我们上了车之后,狂男问我想去哪里,我说我想去你家。于是狂男面无表情的开车到了他家。
进了屋子之后,狂男默不作声的打开电脑玩电脑游戏,我端了个椅子坐在他身后,我靠在他的背上,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男人气息。狂男耸了耸肩膀,想抖开我,我不依不挠的紧贴着他的背部,用手慢慢的伸到他的衬衫里去抚摸他。
狂男突然转过头来,狠狠的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不耐烦的说:「别摸来摸去的,你是个女人,有点自尊好不好。」
「我怎么了?你怎么最近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也气恼的质问他。
「我变了什么,变了的是你。整天就知道搞男人,有我一个还不够是吧。」
「我搞谁了?我现在天天和你在一起,你是瞎子吗?」
「妈的,你忘记我是搞电脑技术出身的了吧。」
「你又在我电脑里装了木马程序?」
「我没装。」
「那你说什么?」
「是你心虚,我只不过说我是搞电脑出身的,你这么紧张干吗?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我没有,我就是烦别人监视我。你说你是不是在我电脑里装了木马?」
「我没装,你别倒打一耙。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以为我心里不清楚?」
「我真他妈的冤枉,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说我跟谁发生什么了?不要造谣行不行?我跟你之后就没跟别的男人来往过了。倒是你,最近变的太多,老是这么不冷不热的,失心疯了你?」
我怒火冲冲的对他吼道。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对。既然没有就好了,别生气了,来,乖,让我亲一个。」
狂男态度软了下来,转过身正对着我,双手圈在我腰上作势要吻我。
我用力的把他推开,我说我很生气他这么看待我。他说都是他的错,然后说,我们出
去找个地方吃饭吧,顺便你也消消气。我没有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又哄道:「好了,宝贝,别生气了,乖,我带你去江户川吃刺生去。」
我不情不愿的被他连拉带哄的拽了出门。到了王府井大街东侧街的江户川料理店。狂男点了一客580元的刺生鱼船,然后要了一大瓶梅酒,从不喝酒的他对我说:「我可是滴酒不沾的,今天为了你,我开戒了。别生气了,来,我们喝酒。」
我开始慢慢的气消了,端起酒杯来和他对饮。吃了一会,他说他要去洗手间方便一下,把手机搁在桌上便离开了。我无聊的靠在墙边看着窗外的行人,路上寂寂寥寥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我伸手到桌子对面拿起狂男的摩托罗拉3188手机,把玩着他的手机。我打开翻盖,点阅他的手机短信息,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号码和人名字,Luna。我满腹狐疑的点开Luna的短信息内容:「亲爱的老公,上次落在你床上的衣服,记得明天晚上见面的时候带给我。」
我感觉我的肺已经要被气炸了,这时候狂男已经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座位上,他惊讶的看到他的手机在我手上。冲着已经被气昏了头,呆住的我嚷嚷:「让你没事别拿我手机玩,你干吗又拿我的手机查来查去的。」
我一声不吭的抬起胳膊,对准狂男的脸狠狠的扇了过去:「你这个骗子。」
顿时狂男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狂男吃惊的看着我,料理店里的服务生和吧台的服务员,也都惊讶的回过头来看着我们。我用力把狂男的手机往地上一摔,怒火中烧的站起身上想去揪狂男的头发打他。
「你疯了,你又怎么了你。」
狂男不可思议的抓住我挥向他的怒掌。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贱男人,你他妈的骗我,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我要打死你。」
眼泪夹杂着满腔的怨火奔泄了出来。
狂男快速从地上拣起手机,横拉竖拽的把我拖出料理店,然后快速的把已经近乎疯狂的我塞进他的奥迪A6轿车中。我在车里疯子似的踢打他,踢打一切我能碰触到的东西,狂男神态镇定的对我说:「你最好冷静下来,不然下一刻我让你好看,我会把你扔在大街上让所有的人来看一个女疯子在这里发疯,然后自己开车走开。」
我听了他说的话之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事势又是一个大耳光扇了过去。扇完这个耳光,我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挥手招住一辆错身而去的富康出租车,狂男在我身后低声骂了句:「Shit。」
怒气冲冲的我回到家中后,我把拎包往地上一摔,然后又慌张的拣起来从包里拿出sobanie抽了一只出来,匆匆的找出打火机点上香烟,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哭,也没有在歇斯底里。我想,也许我真的该和狂男结束这种不阴不阳的关系,结束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了。
也许,放弃男人,就像放弃一条宠物狗一样那么容易,我的那些男人们离我而去,我已经不再记得还有谁是我最挂念的,我已经再也分不清,我的情感在哪里曾经丢失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六十四消失的女权主义者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和狂男冷战着,我很想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这次是多么认真的对待他,可是我的自尊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去做,我心底有个声音在
告诉我,狂男不过是个喜欢玩耍女人的卑鄙小人,不要上他的当。
一个星期过去了,狂男似乎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一般。百无聊赖的我去报了一个新概念英语培训班,每天上午去上三节课的英语。学校离我很近,就在东三环燕莎附近的一个小楼里。
我每天早上七点多起床,然后脂粉不施的穿着宽大的T恤,宽大的牛仔裤,戴着墨镜懒洋洋的迎着朝阳走到学校去上课。中午下课后,毒辣的太阳也不能阻止我步行的欲望。我孤独的顺着东三环往北走,初夏的太阳全程陪伴我郁闷的回到家里。回到家里,我会先炖上一锅绿豆汤,然后把当天的作业写一写,看一看,便倒在床上睡午觉。傍晚醒来之后,我喝点已经煮好的绿豆汤,然后在冰箱里胡乱找点填肚子的东西把自己喂饱,便开始无聊的上网。
我上网在西陆聊天室里依然和别人嬉笑怒骂着,但再也不去见那些什么所谓的男奴隶和贱狗们了,我清醒的认识到,他们不过是为了寻找自己的欲望发泄点,根本不会有真正的女王存在,在他们眼里,达到性高潮,性快感才是他们所追求的。
我QQ上的以前的同事和业界朋友们依然每天跟我聊着,他们偶尔还在搞一些小型聚会,但是我也失去了参加的兴趣。我把自己闷在家里,我想在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也许我该醒醒了。
因为没有工作,我手头的经济自然紧张了起来。妈妈每次在电话里也总是说我,说我不找工作,生活的像一个白痴,像一个残废一样。我听了这些话觉得很刺耳,以前那个在工作中意气风发的我哪里去了,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该去离婚。有了安逸的婚姻之后,我变得更加懒惰了,我放任自己不去学习,不去求上进,放任自己在欲望的海洋里飘荡,也许是该从头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让自己站起来的时候了。
我给Mao打电话询问了关于移民办理的情况,他告诉我可能还要再等上一年。我想这一年的时间,也许我该好好工作一番,给自己找回一点生活的自信心。我开始四处投递简历,认真的找起工作来,但是找到的工作不是待遇太低,就是离我住的地方太远。
我觉得我已经把工作要求降低到不能再低的地步了,我想我总不能去迁就一份月薪才3000多块钱的普通工作,而累的却像个大马猴似的。朋友们都各有各的事情,也帮不上我什么,包括以前那些曾经合作愉快的工作伙伴们,他们也借口推说现在就业状况不佳,都和我渐渐失去了联系。我深深体会到人走茶凉这四个字的含义,如果我还在公司任职的时候,他们肯定都会虚情假意的说来帮助我的。
在万般无奈下,我开始学起别人来搞自助旅游,开始组织那些单身白领出去活动,靠赚取每个人十块或者二十块钱的组织费来生活。
我每个星期一把活动的内容和通知以及地点费用等各类注意事项写好,然后用foxmail群发给我邮件地址里的每个认识的、不认识的、交情深的、交情不深的朋友。到了星期五的时候,再一一给人打电话,确认报名参加的人数,订下需要用的车辆,星期六或者星期天带这些白领、金领们到近郊去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我组织他们到顺义,到房山,到河北的北戴河、南戴
河,辽宁的兴城,河北的野山坡等地方去旅游,带他们去郊区的高尔夫俱乐部、网球俱乐部去打球,带他们到附近的度假山庄去度假,带他们去河北丰宁的大草原去策马狂奔。
一个月下来,居然也有接近2000多元的收入。这些收入足够应付我吃喝玩乐,我也顺便去玩了很多以前没有玩过的东西,走了很多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那些来参加我活动的白领们,则是大肆相互发展一夜情,男男女女们也是乐在其中。
看着这些乐在其中的都市红男绿女们,我心里暗暗的想,他们这种开放无拘无束的生活形态和生活意识,和我在SM中的沉沦,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只不过是在表面的形式上大家做的不同,骨子里,都不能摆脱对欲望,对本能的抗拒。
我似乎渐渐将狂男遗忘在九霄云外,可是他并没有忘记我。七月底的一天晚上,他给我打来电话,说想见我,我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为什么,就是想我了。
我说:「我不想见你。」
他说:「我已经把车开到你家楼下了,你下来吧,好吗?」
我说:「你走吧,我们都已经分开一个多月了,你不觉得感情已经淡了,找不回来了吗?」
他说:「下来吧,就让我们在咖啡馆里坐一坐,随便聊聊好吗?」
我想了想,换了一身红色的露肩连衣裙,稍稍化了点淡妆拿上拎包下楼。
狂男开车带我开到春秀路上的一家咖啡馆里,他在昏黄的灯光下似乎有些痴痴的看着我对我说:「小月,这些天没见,你瘦了,也漂亮了。」
我说:「你真是个俗人,这种老套的马屁话也能说的出来。」
狂男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我说的是真心话,不管你信不信。还有,我今天叫你出来,是想和你说清楚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不动声色的问他。
「第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和Luna真的没有什么。她是上过我的床,但是是她勾引我的,因为你也知道,女人很少有不爱财的,她看上了我的钱,我和她就逢场作戏了一把。」
狂男轻声的说。
「哦,那么第二件事情是什么?你要和我道歉,然后再回到过去吗?」
我心里想,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自己从泥潭中拔了出来,我不想自己再陷进去。
「第二件事情是我想告诉你,我们也不可能有将来的。但是我想,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可以成为情人的,你知道我需要你什么,你也知道我需要你的什么。」
狂男缓缓的说出来。
「我需要你什么呢?笑话,我不需要你什么。」
我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端起面前的冰咖啡浅浅的啜了一口。
「好吧,算我没说。但是如果你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不过不要随便打我的电话,我现在有了新的女朋友了,她也是你的朋友,Cachy,我们正打算谈论婚嫁的事情,我不希望你破坏我的好事。」
狂男略带得意又狡猾的笑了笑。
「哦,那你这算是警告还是什么意思?」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没什么意思,我想我的意思你很明白。」
狂男说完起身去吧台结账走出咖啡馆外。
我怔怔的坐在那里,我想我这次真的是彻底的被打败了。
六十五苍白的夏天嫉妒是一条杀不死的毒蛇,它游
走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张牙舞爪,用它那尖细的毒牙慢慢的啃啮整个身心,毒液在这种钻心的啃啮中无限蔓延到每个原本生机旺盛的身体细胞。而欲望则仿佛一棵顽强不屈的毒草,从来不会死去,不屈不挠的在身体中茁壮成长,充盈整个身体。
一个人如果内心中这两中事物同时强大的存在着,那么这个人也许正在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魔鬼。
在我有限的记忆里,我是那么的羡慕穿着白纱,有着洁白双翼,面带永不凋零的微笑,举止无比优雅动人的天使们。在我孩童的记忆里我无数次梦想着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手中捧着露珠未干的鲜花,在云端缓缓漫步,偶尔回眸浅笑,和同伴们笑意轻盈的私语着天堂的快乐。
多少回,我幻想着我静静的躺在纯净透明的水底,看着欢快的鱼儿、小虾和各种水中生存的小生物们在我周围倘佯,我身上覆盖着整齐干净的海草,我脸色海水般的纯蓝,我的血管幽蓝,淡淡的映在纯蓝的肌肤下,海王波赛冬提着他巡海的战戟为我终年守护这片安静的海洋,几千年的风雨,和无数年的人间恩怨也不能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也曾经渴望成为隐秘山涧中,清泉流下经过的一块小石子,身体上覆盖着长年雨露泉水滋润的绿色青苔,泉水每天叮咚悦耳的从我身体上方穿行,再也没有回到大山的身体中,也再没有返回为我继续演奏人间梵音。也许有一天,我不小心的发现,经年累月的洗刷下,我的身体开始变小,慢慢的,在岁月的长河中消磨,而我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
这是一个苍白而又炎热的夏天,我在没有打开空调的房间里,静静的躺在床上。电脑里放着我从佛音网站上download下来的MP3《忏悔文》古老的旋律和警钟似的的木鱼声源源不断的从音箱里传出来,回荡在整个空寂的房间。
前几天仙翼在QQ上和我聊天,说她现在对SM的感觉是又爱又恨,她想忘记这种让她感觉耻辱恶心的事物,但是这种像鸦片似的感觉怎么也割舍不了。仙翼说她去了大足的寺庙里待了几天,在那里,和尚们每天颂经拜佛,空灵的木鱼声和警钟似的晚钟,让她有种恍如不在人间的感觉。
仙翼每天白天默默的在宝相庄严的佛祖面前跪坐着,聆听老主持讲经传道,一直跪到腿脚麻木,晚上再和寺庙里的和尚们一起安静的吃斋饭,吃完斋饭后寺庙里的僧人们都四处散去,她再回到佛祖像前跪下,默默的听着寺院里终日播放的佛音佛曲。那一首首音调节奏缓慢,仿若点醒世人的佛曲,彻底的洗刷了她认为布满了污点的心灵。
那几天,仙翼说也许是她人生最快乐,最没有欲望,也最没有疲倦感,没有负罪感的几天。
临离开寺庙的时候,主持和尚给她推荐了几本佛经和几盒佛音磁带,让她带回家有空多看看,多听听。仙翼满怀感激和重生的心情,回到了石屎丛林般的都市。
回到市区后,在灯红酒绿的再次侵袭下,仙翼内心那种纯净空灵的感觉顿失全无。仙翼对我说,她现在感到更无助,每次当她感觉更无助的时候,她便拿出那几本佛经和佛音,一边看着这些深奥的经文,一边听着佛音。仙翼说她现在每天不听佛音,就睡不着觉,她问我,她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
错。我无语相向,我说也许多听听佛音,可以减少自己内心的罪孽感,也没有什么不好。
仙翼问我要不要听那些佛曲,我无可无不可的说,那你给我传一份过来吧。她敲给我一个网址www。foyin。com,她说这上面有很多MP3和其他格式的佛音,你自己down下来看听吧。
我登录上佛音网站的页面,白色素净的首页下方赫然醒目的提示着,免费提供各类佛曲的下载。在仙翼的推荐下我陆续下载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大悲咒》、《金刚经》、《心经》、《偈语》等佛曲。刚开始听这些佛曲的时候,我很不能适应那种节奏一声声好像在敲打心灵上的感觉,每当我听到这些佛音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每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总好像能看到转世的我在阿鼻炼狱丑陋的苟活着,我仿佛看到我自己那副完全魔鬼恶灵般的模样,常常浑身不寒而栗。
我想起佛音网站上写的那句话,放下杂念,静听佛音。于是我努力的不去想那些缠绕在头脑中的万千痛苦,我只是闭上眼睛,学着佛祖似的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我告诉自己,在自己的心中放上一个字「空」生活是空空,人生是空空,佛祖是空空,万事皆空空。
这个夏天,对于生活在北京市的老百姓来说,也许是这数十年来,气候相对最适宜的夏季,不是那么特别的炎热。对于千千万万在北京漂流着的北漂一族来说,他们依然在荆棘丛林中坎坷前进。对于我来说,我终于从一个整天浪迹漂泊的人成为一个有家的人,我成为了一个没有正当职业,在北京混吃等死,每天在欲望和道德之间垂死挣扎的人。
偶尔有几回,我吃过简单的晚饭之后,提着小巧的黑色拎包,慢慢的踱出家门,我在都市的心脏中缓缓穿行,一条条的道路不温不火的看着我,我不温不火的看着路边擦身而过,三三两两的行人们。有时候,我会一直走到三里屯北街,我带着几许落寞和回忆看了看这条街,它曾经让我肆无忌惮的高谈阔论,也曾情意缠绵过,也曾醉生梦死过,也曾荒淫无度过。
最后我会走到城市宾馆楼下的DEN酒吧,在二楼的迪吧厅里,殷勤的侍者询问我要喝点什么,我便用很淡很淡的口气告诉他,给我来一杯多加冰块的水果勾兑的朗姆酒。然后我端着这杯丝毫感觉不出酒意的冰朗姆酒,随意的走到迪吧厅的西侧角落高脚凳上,像个猴子似的吊在高脚凳上,看着那些青春火力四射的年轻人们,好似群魔乱舞着。
时光是一个高明的窃贼,悄悄的偷取我们着生活,我的苍白生命被时光一点一滴的偷窃着,在这个无知无觉的夏季。
六十六女权归来蝉鸣一声声从远处公园的树上传来,悲哀的诉说着即将完结的夏日。
八月底的一天傍晚,我的手机上突然拨进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电话询问对方是谁,我听到对方手机里传来飞机起飞降落的声音,还有几场广播传来的广播声。一个斯文慢条斯理的声音传了过来:「请问你是凝香吗?」
「对,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摸不着头脑的问。
「我是丁宁,还记得年前在央视举办的赢家酒会,我们一起合作,在赌桌上赢了很多圣诞礼物的事情吗?」
「哦,原来是丁总
啊。您这是打哪儿到哪儿啊?」
我打着哈哈的笑着问他。
丁宁是九十年代初出国的老留学生,然后在国外东闯西拼,做了个小公司,公司虽然不大,名头却不小,号称什么某某集团。我记得他的名片上还罗列了一堆下属子公司,像什么餐馆、不入流的小报社、印刷设计广告公司之类的。丁宁长的人高马大,皮肤白皙,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穿着白衬衫打了条深色领带,外面是一套合身的藏蓝色西服,倒也显得非常秀气有派头。
那天晚上,我记得当时是晚会自助餐之后,有各种各样的游戏供参加的人玩乐。我当时穿着一袭黑色镶仿钻的露背吊带长可及地的晚礼服,肩上披着在重庆买的那条韩国真丝丝巾。我的脸上精心涂抹了名贵的彩妆,故作淑女的站在一桌玩24点的赌桌前看大家玩。丁宁当时就坐在我的左边,他心不在焉的和大家玩着牌,突然回头之间看到了站在他身侧观看的我,对我点头笑了笑,我也礼节性的对他笑了笑。
接下来,他问我为什么不一起玩,我说我不太会,一边看你们玩,一边学习。他往旁边挪了挪,空了个位置出来,拍了拍长椅对我说:「来,坐到这里看吧,有美女在身边,我肯定能赢更多。」
我不好意思的向他道谢后坐在他身边。他卖弄似的开始认真的玩了起来,后来还教我和他一起玩。那天晚上,我们把晚会上的一等奖,一个三星的手机,和一个二等奖水晶项链分别赢了过来。事后,他邀请我和他一起跳舞,在舞池里,他娴熟优雅的边和我跳舞,边告诉我,希望过两天能邀请我共进晚餐。
后来,他还真给我打过几次邀请电话,都一一被我推拒了。在我看来,这些多金的男人,不过是看中了我的肉身,他们不会对我的思想感兴趣,而我对他们的肉身并没什么奢望。
这次丁宁给我打电话,他说他刚从加拿大回来,现在刚到北京首都机场,一下飞机第一个想到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我,然后就给我打了电话,希望能约我晚上出来吃饭。我犹豫了一下,然后问他住在哪里,他说住在东城区的一个酒店公寓房里,他在那里长年包了一个套房。我说一个小时后我会在酒店的大堂等他,他欣然的挂断了电话。
晚上,丁宁邀请我在东方新天地的元福料理吃了一顿丰盛的料理。然后开着他的黑色别克新世纪,带着我回到了他的公寓。
在公寓里,丁宁拿出他的一些在北京建设教育事业,和一些发展北京办事处的工作计划给我看,然后真诚的告诉我,希望我能来他的公司帮他,他计划在北京的郊区,筹建一个私立贵族学校,收录那些有钱有权的富家贵族子弟念书,并在他们高中毕业后,送往加拿大就读一个不知名的野鸡大学,赚取丰厚的回报。他的另外一个设想是在市区开设几家连锁咖啡店,使用他从加国带来的咖啡品牌,他雄心勃勃的告诉我,要立志打败星巴克。最后,他告诉我,他还要出书,一本关于他如何走向成功的书。
丁宁向我介绍这些的时候,明显的表现出激动亢奋的神态,他站在客厅里大手不断的挥舞着,像一个领导人一样面对台下众多的从属,在发号施令一搬。我懒洋洋的靠在沙发的一角,看着他滑稽可笑的作秀。
一个半多小时,
他终于结束了冗长无聊的梦想介绍,然后亲昵的坐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说:「凝香,你觉得我伟大吗?」
「伟大,真的很伟大。」
我故作受宠若惊的恭维他。
「那么你就来做我北京办事处的首席代表吧,来给我帮忙,怎么样?」
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我说。
我娇笑着对他说:「既然盛情难却,那么我只有接受啦。」
他开心的翻身把我压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慢慢的吻起我来。我推了推他,他抬起头认真的看了我一眼说:「凝香,你知道吗?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忘记过你。我这一生中,没有过几个女人,我的第一次是在加拿大给了一个老女人,那时候为了生活所迫,没有办法。这之后,一直忙着事业,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
我迷茫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他的双手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恣意的抚摸了起来,我不安的扭了一下身体,对他说:「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我不在乎。结婚了也可以离的。」
丁宁起身一把抱起我走向卧室,他轻轻的把我放在床上,然后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关上。整个屋子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遮掩了城市的繁华夜景,我在黑暗中默默的躺着。
「我觉得我们不太可能。」
我对丁宁说。
「现在不要想那么多未来的事情好吗?要想也只能想我们未来的成功。你得帮我把北京的事情处理好,我会安排我现在北京公司的部分人员来协助你的。明天你陪我去昌平区去看一个学校,我可能要和他们谈合作办校的事情。」
丁宁一边在我身上缓慢的动作着,一边有条不紊的讲述他的计划安排。我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公事般的做爱方式。做爱结束后,我一点都没有感受到高潮迭起的那份快乐,不过这公寓房里温暖柔软的大床却很合我的意,我去浴室把自己冲洗了一下,出来倒在温暖的床上睡下。
这之后的几天,丁宁开着车带我在北京城里东走西串,显得异常忙碌,为他的事业忙碌着。
每当他和别人介绍我的身份的时候,总是说:「这是某某报社的记者,想要采访我的一些生活经历和工作,给我写专访,所以就跟着我到处走了。」
我没有当面揭穿他的谎言,但是也不太乐意他这么介绍我,于是他为了让我安心,交待他分公司的职员给我印了个空头名片,某海外集团驻北京办事处首席代表。拿着这盒空头名片,我好像心里有了点底儿似的,做事也卖力认真了起来。
丁宁为了方便我办事,还在恒基中心的分公司小办公室里,给我划分出一个办公区来。我积极的为这个办事处筹划着一切,雷厉风行的招聘了两个工作人员,策划起办事处的业务来。
没过多久,丁宁就离开了北京返回加拿大总部,临走的时候,我向他申请了一万元办公材料和用于分发给工作人员薪水的经费,丁宁并不是很乐意的在我的请款单上签了名字。
我并没有在意丁宁的不满,我带着两名刚从大学校门走出来的小青年,安排他们积极和一些文艺、院校团体联系业务,并筹划在北京大学做几场宣传演讲。我的生活顿时忙碌充实了起来,那个坚强果断,工作风风火火的我又回到了我的身体中。我以铁腕的作风每天忙碌穿行在这
个人海拥挤的都市,为仿佛明媚的未来奔波着,我好像看到大把的钞票即将飞近我的口袋中。
我和白宁甚至拟订了一份协议,办事处全权将由我来管理负责,他提供必要的经费和办公场所,我给他进行业务联系和销售,利润我和他按照三七比例分成。白宁收到我拟订的协议表示出不满,说我给自己的好处太多了。于是我将利润分成改到二八比例,丁宁没有再表示什么,答应说等他忙完多伦多的演讲会,就回来给我签订协议。
六十七女权主义者之间的较量为了能够建立起更广的人脉关系,我打开我的电脑中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把在北京所有的曾经业务往来单位,认识的有权的没权的,有钱的没钱的,相干的不相干的人,把他们的联系资料统统归档整理,然后交给我招聘来的两个工作人员,陈雷和张莉莉,由他们两个去负责联系。但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显然并不能给我的业务带来多少帮助。
我开始有些心浮气燥了起来。
中秋节那天,Fboy给我打电话,说一起出来吃晚饭过节,他说家园有几个在北京的小同好,都是外地人,节日没处去过,让我出来一起吃饭,顺便算是给大家组织在一起过节。我说那你六点半到我家来接我吧,他说还要去接几个小同好,那几个都是学生,打车又没钱,他要开车去接,让我自己去,我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或者我可以打车顺便去接一个,他说有个在学院路的,你去接一下吧,我问清楚了名字和电话,跟他说没问题。
Fboy让我去接的是凤姐姐女王的男M,点点。凤姐姐说生病了,身体不舒服,没法带他们出来玩,于是让Fboy帮忙照顾点点。当然Fboy自从上次我北京之行后,我出了那天惊吓事件也没和他怎么联系,他后来成了凤姐姐的M。凤姐姐是江南人,已近中年,但却长的小巧玲珑,仪态端庄,非常有气质,她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都在老家工作学习,她孤身一人来闯荡北京,现在在某大IT公司已经做到副总的职位了。
我之前在理想家园的聊天室也和点点闲聊过,知道他是北京大学英语系即将毕业的一个高材生,而且在学校的某个什么团体里任职,我还试图让他帮我联络在北大做演讲。没见过点点之前,我也曾经听人说点点是个非常英俊的小男孩,所以凤姐姐非常看重这个小M,对他特别好,这个小男孩几乎住在凤姐姐家,凤姐姐给他买吃的,喝的,用的,甚至是穿的。
到了北大,我按照和点点说好的地点终于见到了传说闻名已久的他。点点有着1米83的个头,身体健而不肥,壮而不拙,皮肤白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非常妩媚,好像会说话似的,看人的时候充满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劲儿。点点很熟络的跟我上了车,我们一起去约好的蓝岛背后的九头鹰饭店吃饭。车还没开到蓝岛,Fboy就给我打来电话。Fboy在电话里说凤姐姐刚才又晕倒了,打电话叫他去照顾,他已经叫其他几个来吃饭的小同好自行解决晚饭问题了,让我带点点找个地方随便吃点,然后安排个KTV再把其他人召集起来唱歌。我叫他代我向凤姐姐问候,然后和点点在蓝岛下了车,我问点点想吃点什么,点点羞涩的看着我,说不想吃中餐
。
我一抬头,看到蓝岛斜对面麦乐迪旁边的江户川料理,我说那我带你去江户川吃日本料理吧,点点欣然点头跟我后面走往江户川。在江户川的小包间里,我把菜单拿给点点,我说你随意点吧,不但要吃饱,还要吃的好,吃的开心,我可不能把你这大美男委屈了。
点点拿起菜单依旧羞涩的对我笑了笑,我说:「别老这么对我笑了,想把我的魂儿勾走呀。被凤姐姐知道了,那我可不是要被扒层皮。」
点点红着脸不做声开始点起餐来。
他乱七八糟的点了一堆什么寿司、鱼生和烧烤之后,我随意的看了一下菜单,发现他点的东西还真不少,七七八八也差不多有四百多块钱了,我便随意的点了一份58元的定食,再也没有多点别的吃的。
结账的时候,点点轻声对我说很抱歉,乱七八糟点了很多东西,浪费了一大半都没有吃,我豪气的对他挥挥手说没什么,我说我还知道几家不错有特色的外国餐馆,有机会带他去走走。
点点喜形于色的跟在我身后问我:「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不过前提是凤姐姐不发我的火。点点有点忧郁的说:「我有自己的选择权力,我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我又不是私有财产,你不要老把我和凤姐姐放在一起。」
我奇怪的问他:「难道你不是凤姐姐的固定M吗?」
点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说:「凤姐姐最近对我也不怎么好,我干吗还要和她在一起呢。而且你更年轻,也漂亮,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立刻敲起了警钟,我想这小子是在给我下药呢,我可不能着了道儿。
晚上,我带着一帮小女王,小M们在宫霄大厦的二楼KTV乱嚎到半夜12点。Fboy是11点半才赶到的,他赶到的时候,我正打算回家,Fboy说你可不能走,待会还要打车帮我把点点送回去呢。我只好留下来继续陪他们,12点到了,我坚决要回家,我说我累了。大家才余兴未尽的做鸟兽散,点点乖巧的跟着我上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点点体贴的问:「香姐,你看起来脸色不好,是不是最近忙办事处的事情太累了。」
我说是啊,我觉得整个人又累又乏,恨不得去做个全身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点点不好意思的凑到我耳边悄声说:「香姐,我去你家我给你按摩好吗?我不回学校了。」
我看着点点英俊的面庞,他强壮有力的手揽在我的腰上,轻轻的为我捏着腰间酸痛的肌肉,缓缓了点了点头。点点高兴的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不停的用脸摩挲着我的腿。
回到家中后,我和点点分别冲凉,然后他上床中规中矩的给我按摩起来,我惬意的看着这个英俊的小男孩伺候着我,我脑海里闪出一个念头,不如把这个小M弄过来,把他弄到手做我的M好了,管她什么凤姐姐,龙姐姐的。
我问点点愿不愿意这样一直伺候我,点点使劲的点头说他愿意,他早就不想跟着凤姐姐了,要不是凤姐姐身体不好,他觉得不忍心离开她,早就离开凤姐姐了。我说现在凤姐姐身体还是不好啊,他说凤姐姐还有Fboy呢,而且香姐姐你这么年轻漂亮,我更加愿意照顾伺候你呀。
我说你的话也不无道理啊,但是从礼节上说,我还是要告诉凤姐姐一声。点点害怕
的对我说:「香姐,不用告诉凤姐姐了,凤姐姐那个人猜忌心重,你这么去和她说,她肯定会认为你是在和她挑衅的。」
我想了想,这小孩还挺鬼灵精怪的,说的挺有道理,于是也不再去想凤姐姐那边的事情了。
点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和我厮混在一起,我去上班,他就跟着去在办公室的会议室里呆坐着等我。我下班后就带着他去吃喝玩乐,晚上我们回到家里,我经常会让点点躺在地上铺好的毯子上,然后拿出大麻绳把他捆个结实,找出贼狗从内蒙托人带来送给我,真正御马用的马皮编制的马鞭狠狠的鞭笞他。
有一次,我突发奇想,把点点整个脑袋都用胶带缠了起来,除了留出两个鼻孔呼吸之外什么也看不到。然后把他的手脚结结实实绑了起来,给他先是狠狠的抽了顿,接着我拿出了曾经在狂男背上割过的小尖刀,在点点赤裸的后背上刻了下去。
点点从喉管深处发出惨嚎声,我看到他疼痛的流出泪水,就连被紧紧封住的嘴巴,也溢出了口水。泪水和口水还有血水,这些污秽的东西点点滴滴沾在了毯子上,我狞笑着问点点舒服不。点点痛苦的直摆头,看着他在我的脚下挣扎,我突然内心的那个女王又复活了。我需要鲜血的滋润浇灌,我的生命啊。
一个多星期后,点点已经被我弄的遍体鳞伤了,但是我在他身上花去的钱差不多也有3000多块。Fboy在给我的电话中说我这是玩火,他说凤姐姐嫉妒心极强,决不容许别人来侵占她的利益,现在我这么做,无疑是在和凤姐姐挑战。Fboy让我好自为之,想好怎么应对凤姐姐的话,可能凤姐姐这几天会找我算帐的。
果然不出Fboy的所料,隔天的晚上,凤姐姐说约我去三里屯喝酒,我说我不去了,身体不舒服。凤姐姐讥讽的笑着说:「哟,你看看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在家玩调教有力气,我请你喝酒就没力气了呀。」
我没理由再推脱,我说好吧,你说哪间酒吧,我马上过来。凤姐姐说:「你把点点那个小叛徒带上吧,顺便再叫上学涛那个小帅哥,我们两个人喝酒,我身边又没M,把你的小M分一个伺候伺候我。」
我无奈,只好又给学涛打电话,叫他出来陪我去喝酒。到了三里屯之后,我们在露天的酒吧街上随意找了一家坐下,凤姐姐示意点点坐到她身边陪她,点点怯生生的坐了过去,不敢抬头看我。学涛傻傻的坐在我身侧,我怒气冲冲的把火全部发到他身上,我说你个贱货,你配和我坐在一起吗,还不给我跪在一边伺候着。学涛楞楞的就跪了下来,凤姐姐说:「哎哟哟,火气别这么大呀。这大庭广众的,你叫人家小帅哥跪着多不像话啊,人家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学涛怨毒的看了凤姐姐一眼,说:「我主子叫我跪下,我就跪下,我愿意做,不需要别人来插嘴。」
学涛真是给我长脸,居然说了这么顶撞凤姐姐的话出来,我满意的对学涛笑了笑,学涛受宠若惊,格外乖巧的跪依在我腿侧。点点胆颤心寒的坐在凤姐姐身边,凤姐姐叹了口气,对着点点说:「唉,我真是老了,没用了,年轻的小伙子都爱漂亮妞儿。枉费了我对你这么好,别人一使唤就使唤过去了。」
点点突然流着泪的给凤姐姐跪
下,对着凤姐姐说:「凤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经不住诱惑。凝香她引诱我在先,我控制不住自己,就跟她了,我现在明白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我轰的一下脑子就大了,我怒叱一声:「点点你乱说什么?你造谣么?」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说,我知道我输给了气势上,财力上都比我强大的凤姐姐,我带怒气冲冲的带这学涛离开了酒吧街。临走的时候,我对点点说:「你有种,敢耍我。」
然后我态度很强硬的对凤姐姐说,只要以后你不要这个M了,我就找人来弄死这个贱货,不要他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凤姐姐得意的说:「放心,我会让你有整死他的那天,但肯定不是现在。」
六十八全盘皆输和凤姐姐的一场较量失利之后,我的厄运就接连不断的跟随而来。首先是远在加拿大的丁宁,迟迟没有把谈好的协议给我签订过来,这使得他说好原先要支付给我的办公以及活动经费没有了着落,我已经往这个办事处里自己个人掏腰包贴了两万多块钱进去了,但这些远远不够支付我计划中的运作费用,而且我也是山穷水尽的一分钱也没有了,我还得吃饭生活。
接着是和行会里朋友谈的一个项目,她也是让我忙前忙后垫支了很多人力财力后,消失不见了,她和我谈好的合同也莫名其妙的就这么作废了。我手头上还有几个印刷广告宣传页和做市场活动经费的账单要支付,我去丁宁在时代广场的另一个分公司,找财务总监借支经费,财务总监冷冷的对我说没有丁总的签字,她不能给钱,而且现在丁宁北京公司这边运作的资金,本身就不够他们使用。
我突然陷进了一个自己做出来的圈套中,顿失前阵子那种嚣张跋扈的劲头,整个人蔫了下来。
我招聘来的两个工作人员可不管我这一套,到了月头,就跟我提支付薪水的事情。我一咬咬牙,把手头最后剩下的6000块钱全部拿出来,发了工资后,我已经手头只剩下2000多块钱了。
我突然悔恨起自己来,我想要不是前阵子花天酒地,被点点那小子耍来耍来,手上的钱也不会这么快就消失掉的。我不断的给丁宁打电话,但是他从来不自己接电话,这让我有心无力,根本联系不上他人。实在无奈,我只好告诉招聘来的两个工作人员,我坦白的告诉他们,我手头没钱了,我养不起他们,大家就这么散了离开公司吧。
我草草的从恒基中心的小办公室里撤了出来,然后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我不吃也不喝的在家躺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以为我是具僵尸,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有心跳实实在在的告诉我,我还苟活着。
我再也没有了念头去自己做一番事业,我的豪情万丈,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中已经消失尽贻了。
这个时候点点又给我打来电话,他说凤姐姐看到我给他身上留下的伤痕之后,大怒的把他赶了出去。因为凤姐姐一直很疼爱他,根本不会对他下这种重的手,言语之中明显有那种好像我不是人的意思。我在电话里冷笑的告诉他:「你当初在凤姐姐面前说是我引诱你,那你现在又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呢?她不要你了,你就又回到我这里吗?你当我这里是收购垃圾的垃圾场吗?」
点点悲伤的哭着说:「你不是垃圾场,是我自己垃圾。但是
我真的希望回到你身边,是我自己不好,我错了,你对我那么好,我却昧了自己的良心。」
我继续讥笑他:「你是看中我带你吃喝玩乐,带你享受吧。没有钱,我还是那么好么?」
点点肯定的在电话那端回答我:「不管你现在对我怎么样,都是我自找的,我不是看中你的钱。」
我想了想,我说那你过来我家吧,让我好好看看你,点点欣喜的应声说马上赶到我家来。
过了四十多分钟,点点轻快的来到我家。我看到依旧英俊不凡的点点,突然心里犯起了阵阵厌恶。我暗暗的想,我今天要整死你,让你背叛我,耍我。我让点点先去洗澡,他乖顺的去了浴室。我拿起还剩下两只sobanie的烟盒,抽出一只点燃,在房间里等着点点。
过了一会,点点什么也没有穿的围着宽带的浴巾走了过来,我淡淡的对他说:「跪下。」
点点依然跪了下来,我说:「今天我不捆你,也不封你的口,但是你也不要喊不要叫,好不好。」
点点乖巧的点头应声说好。我让他低下头,趴在我的凉鞋上用舌头清洁我的凉鞋,然后我从床上起身,在床头柜里拿出高温蜡烛和明晃晃的小尖刀。我把蜡烛点然,然后靠近点点的背上,斜斜的将烛泪淋了上去,点点被疼痛惊吓的猛然抖了一下身体叫了出声,我不耐烦的踢了踢他说:「叫什么叫,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别叫吗?」
点点可怜兮兮的将头磕的像捣蒜似的,我慢慢的把蜡烛从肩膀往臀部移去,烛泪一路浇了下来,点点白皙的背上全部泛起了被灼伤的红疹。我满意的收起蜡烛,然后一片片的将凝结在点点背上的烛泪扯干净。我感觉到点点的整个身体在颤抖,我满意于他的这种表现,我轻声的对他说:「我今天不会对你很客气,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你欠我的,所以你得忍受。」
「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你给我的任何惩罚,这是我应得的。」
点点小声的哭着回答我。
点点背上的烛泪清理干净后,我拿起尖刀,慢慢的对着点点的脊背中间刺了下去。
点点凄厉的尖叫了一声,然后狠命的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我怜惜的看着那四处流溢的鲜血,我伏在点点的背上珍惜的啜吸着。
那天晚上,点点趴在地上哼哼了一整夜。天亮之后,我坚决的他把赶出了我家,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山穷水尽没有钱了。我扔给他300块钱,对他冷冷的说:「这是你昨天晚上伺候我的小费,拿上钱快滚吧。」
点点屈辱的拣起我扔在地上的钱,含着泪走了。我打开电脑,不知所措的坐在电脑面前,我不知道我该干些什么。
这个冬天,我又一无所有的待在北京,和上一个冬天不同的是,我没有再去到处见那些同好什么的。通过仙翼的推荐,我迷恋上了一款电脑网络游戏。仙翼说她每天都沉浸在电脑网络游戏中,在游戏中,她可以淡忘掉关于SM的一切,因为游戏是一个更大的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