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拥江山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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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上,你,你没事吧?」随青的眼里都挂满了担忧,「适才,你不是说难受的吗?」用力的喘上两口气,平复自己的激动,在我的乱踢乱蹬下,被子早被踹到地上可怜的躺着,我一身诱惑的装束早袒露在随青的眼中,「是啊,我,我心口疼。」「让我把下脉!」我的身体在他怀抱中扭动着,让他无法顺利的抓到我的手,只能假愠的看我一眼。「不要把脉,你给我揉揉就好了!」我半挂在他的怀抱,抓住他的手腕,带向我『疼痛』的胸口。「还有……」我的脸贴上他的颊,轻轻的蹭着,「我喘不过气,随青,渡些真气给我。」不容他回答,我已经贴上他的唇,轻巧的舔吸着。胸口大掌的力量在逐渐加重,身上一凉,那片薄衫瞬间解体,他的蜿蜒而下……清晨的阳光明媚可人,一夜雨露滋润的我,更是时刻挂满了笑容,偷眼一旁的随青,却发现同样的浅笑,挂在一向少有表情的他的脸上,在对视间,还我一个深情款款,我握上他的手,他紧紧地回扣,与我并肩而行,踏出寝宫大门。「恭迎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迎影伺君,伺君千岁千岁千千岁……」门前的台阶下,红藕牵着长长的队伍,整齐的跪在门前,恭迎声中,我偎进随青的怀抱,看见他脸上的柔情与餍足,感觉到他紧了紧与我交握的手,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前方的路……

第一百三十章 萧声怒意醉心怀

房间内,不断有待人忙碌的进出着,杂乱的脚步声,繁乱的指挥声,从我身边匆匆而过,甚至来不及对我行个礼,就飞快的消失在我眼前,进到里屋。

而我,刚刚挨着凳子,屁股上就象长了疮,又飞快的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踱着,然后发现

自己是这个屋子里最碍事的人,又不得不走了回来,一屁股坐了下来。

端起手边的茶,无意识的猛喝一口。

「哇!」飞快的吐出嘴巴里的茶水,「怎么这么烫?」整个舌尖都麻了,还有火烧般的疼。

「刚沏的,皇上没注意吗?」御雪的眼角带着笑,优雅的端起茶,杯盖滤了滤,轻抿一口,舒服的眯起了眼。

「你们怎么都跟没事人一样?我,我,我急啊。」再次起身,却差点撞着端水的待人。

「有什么好急的,皇上不是见多识广,这个事也不是第一回了,犯得着如此激动吗?」歪在凳子上,掸了掸额前的狐狸毛,「还是说,某人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才引的皇上失态?」

「放屁!」我已经完全没有了皇上的形象,回头一瞪他,迸出两个字,「我心中从来没有谁轻谁重,别拿话刺我。」

「是吗?」一眨眼,飞出一个媚眼,「可是皇上可没我们谁偷偷爬墙,只为了能偷看一眼啊,如今全宫可都知道了,我们的皇上半夜为了见将自己拒之门外的伺君,拿着梯子爬墙,差点摔着了。」

我脸上一红,扔个白眼,嘴巴里却是不服气:「能怪我吗?闭门半年,谁都见,就是不见我,这是什么道理?」

「你是皇上,真想见,谁敢拦着,还不是您心疼人家,尊重人家的意见说是不见就不见,憋坏的还不是自己?」绯夜的话出口,我看见了一旁的若水轻轻捂上了嘴,墨墨是直接扯开了嘴,笑的没心没肺,就连御雪,也用茶盏遮掩上了脸部的表情。

「皇上,别慌。」身后的随青,扶上我的腰,在耳边轻轻的安慰着,「梅伺君不会有事的。」

眼光再次不自觉的溜向帘子边,只有来来往往的侍人,帘子掀起的一瞬间,我试图寻找什么,结果却只是失败。

「我不管了!」一声大吼,我猛的甩开步子,往内室的方向冲去,「我要进去看看。」

「你以为,他会让你进去吗?」绯夜的声音刚刚落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卷起门帘打在我脸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后倒,蹬蹬蹬连退几步,直接坐进凳子里。

「哧!」绯夜捂着嘴,偷眼瞧着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我说了吧,他不会让你进去的。」

「哪来的道理!」热气涌上脸,我再也管不了许多,冲到帘子前,「碧灵萧,你什么意思。」

「你敢进来,老子给你打出去!」半天没动静的房内,突然传出一声爆吼。

「哇!」绯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边,啧啧出声,「不愧是『碧落宫』主,这个时候还有如此活力。」一拽我的胳膊,「放心了吧,他活泼着呢。」

「不行,我不放心啊。」声音够大,底气够足,掌风还够劲道,但是不亲眼见到,我就是不能安下心。

冲着门帘里,我大声叫着,「我进去了,有本事你就再来一掌拍平了我。」

里面灵萧的声音是没有了,我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面,刚提起脚,还在空中没落下,突然里面一阵乱哄哄,只听见接生的一声的惊恐的大叫,「梅伺君,你不能下地啊,不行,你别动,千万别动……」

脚下一软,我差点瘫在地上,抓着身边的绯夜的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房间里面,「进去,进去,不谁他给我乱来,你一个人不行,随青也给我进去,给我按住他,不准他到处乱

跑。」

「你敢让人进来,老子今天就杀出去。」一声巨吼,房梁上的灰簌簌而下。

绯夜的袖子拭过额头,拍拍我的肩头,「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可不敢进去,打不过他没关系,我就怕伤着他,不过……」邪恶的一笑,凑进我的耳朵边,「这个还能憋的?先和我打一架他再回去继续?」

一胳膊肘拐上他的小肚子,我鼓着嘴瞪他一眼,什么时候了,他还开玩笑,不知道我心急如焚么?只是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杯子:「皇上说了那么多话,累了吧,喝口茶。」

他的眼平静温暖,象是春风指过脸庞,又似清泉洗涤,让我的焦躁瞬间抹平,怔怔的接过他手中的茶盏,傻傻的喝进一口,清香入齿,润过舌尖,缓缓的顺进喉咙,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皇上,坐!」御雪的眼光落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我默默的蹭了过去,将手放进他伸出的掌心,挨着他,委委屈屈的坐下。

「梅伺君心高气傲,你难道不明白?半年来不肯让你见他,而你会同意,其实也是明白的,对吗?」拍拍我的掌心,温柔的揽上我的肩膀,「从来没有这般失态,是因为太久没有见着他,才会不确定的害怕,是不是?」

我垂下头,所有的冲动慢慢平息,当理智回归,我不得不承认,御雪说的,全中,「我真的不介意,这么多人,月月,绯夜,都是我捧在手里过来的,不但不会嫌弃,只会更多的心疼,可是他不让我见,我知道他不想自己那样被我看见,所以我除了派更多的侍人,让你们勤快的走动,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激动,我想他,偶尔在殿外偷偷的看,也只是看见窗前的半张脸,太少了,我太想每一天看着他的变化,可是他……」撅起嘴,我眨巴着眼。

「说实话,我在蓝翎那段日子,生下凌澜,我也曾暗自庆幸过,不曾让你见到臃肿蹒跚的我,更害怕以后身材不能恢复,就这么丑下去,就连再见你的那一夜,我都在暗自担心,担心你见了我,会觉得我变丑了,他性子激烈,自然反应也就更强烈些,别怪他不给你看着孩子成长的机会。」御雪说话间,我居然看见了绯夜轻轻的点了点头。

抚上我的肩头,狐狸的手指点上我的鼻子,送上调皮的笑,「如果不是师傅们来了,天天守着我,说不定我也会找个地方躲起来,那样子,实在太难看,早知道在师傅出现前我就跑了。」

「那他为什么现在都不让我进去?」我虎着脸,扯着自己的衣衫下摆,金色的衣摆已经被我揉的又皱又乱。

「哈哈!」绯夜一声大笑,「我们谁让你进去了?这时候的形象太难看,比之那鸡子蹒跚丑上一百倍,记不记得我第二个孩子出世的时候,我宁可用尽力气也要点晕你,就是不想让你看见生产时的丑态。」

「有什么丑的!」我猛的站起身,走到若水身边,将他纤细的身子搂进怀抱,在那苹果嫩脸上重重的啵上一口,看见他瞬间红了脸,我才得意的一笑,「若水当时,还不是我看过全程?宝宝都是我接生的,有什么大不了。」

若水的小脑袋越垂越低,手指拽拽的我的衣摆,用几乎蚊子般的声音挤出一句,「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让颜看,太丑了!」

我茫然的望望他们,「不是吧,我觉得很幸福啊,你们怎么会觉得丑?」一眼望见

一边闷不吭声的随青,「随青,你告诉我,你生孩子,让不让我进去?」

看看我,嘴角一弯,「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和梅伺君一样。」

一个圆鼓鼓的粉红泡泡当场被随青戳破,我委顿当场,不明白的望着屋顶大呼,「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让我陪?」

「司徒青颜,我要揍死你!」房间内突然传出一声大吼。

我这又是哪招他了?说了不让我进,我就不进,为什么还要揍我?

「老娘哪惹你了,再吼我就进去!」毫不示弱,根本不管现在是不是他最痛苦的时刻,我半年来的紧张已经让我的神智到了崩溃的边缘。

「老子要揍死你,他妈的不生了!」碧灵萧中气十足的吼声,震的我耳膜发疼。

「你他妈的有这份力气,留着给老娘把种乖乖的憋出来,吼毛啊。」揉揉耳朵,我站在门口,还真不敢进去,就怕惹了他。

「你给我等着,老子就出来揍你。」

「你来啊,有本事别生,你给我憋着,看能憋三年不,你憋得住,老娘皇帝给你坐。」

「生出来我就带走,老子的种,跟老子姓。」

「没我你想有种,呸你一脸痰,想跟你姓,可以!再给我生十个八个。」

「十个八个,你当老子是猪啊。」

「猪才没有你这么吵呢,闭嘴,乖乖的给我生。」

房间里突然没了声息,胸膛犹自起伏的我,愤愤转身,却看见一排东倒西歪毫无形象的几人。

若水背过身,肩膀不停的抖动,笑的无声无息。

御雪的脸低着,对着面前的茶盅,似乎小小的一杯茶有无穷的美景,我只能看见一个光洁的额头,只是手中的茶杯,不断的轻颤响动,叮叮当当,偶尔还溅出几滴。

绯夜就直接了,咧开大嘴冲着我直乐,一只手指着我的方向,在空中点着,不时捶捶胸,就快岔了气。

只有随青,面无表情,不过那目光,完全没有焦距,望着虚空的前方,嘴角,一抽,再抽,还在抽。

笑吧,笑吧,只要让我听到灵萧的声音,能够感觉到他的活力,我就安心了。

一甩头,我对着突然没有声音的声音,「憋出来没有,猪比你快多了,老娘等着你揍呢。」

「哇……」一声啼哭,我猛的一震。

「等,等着,老子,老子就出来揍你!」

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 柔情似水奈若何

夏日的午后,风中带着粘腻的空气,吹的人整个懒洋洋的,偶尔吹来几片花瓣,落在青草地上,踏足这一方安谧,脚下软绵绵的不着力,释放心中所有的繁杂,似乎连心都打开了。

若水是极爱这样的地方,每每一人独在树下抚琴,让那落英掉满琴弦,铺满全身馨香,悠悠琴声中,仿佛天地都静止,融入心中。

我喜欢远远的靠着棵树,欣赏他从不愿为人打扰的美丽,看那熏香袅袅,紫发飘扬,玉指如飞,划过琴弦,再拈一枚飘落的树叶在指中把玩,听他一所涤荡心灵,在绝美的甜笑中拥住他,亲吻那一如当年的羞涩。

若水喜静,抚琴时分,侍人都是远远的,除了我,无人可以靠近,自从有了凌羽,他整日都沉浸在做父亲的甜蜜中,时刻不离孩子寸步,早忘记了以往的惬意宁静,『隐菊殿』中,每日都是手忙脚乱围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转。

既是没有了若水的身影,这块地方也是我常常流连之所,寻一棵树下,躺在青草地中

,让那树荫遮带来一份清凉,半眯着眼,看那蓝天浮云,渐渐的进入梦中,来一场清甜的午憩。

慢慢的散着步,突然,我停下了脚步,望着我最爱的那棵大树。

粗壮的树枝浓密的散开阴凉,在风中偶尔抖抖枝条,发出唰唰的好听声,树下不远处,一副琴架,琴架前的熏香还燃着青烟,悠悠的飘散在空气中,只是那抚琴的人……

纤细的身子正躺在青草丛中,脸上红彤彤的,唇边还挂着微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片阴影,一只手弯在胸前,似乎正护着什么,那美美的梦,让人不忍心打扰。

「啊,啊……」软嫩的声音似乎在抗议我对他的不重视,拼命的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胖嘟嘟的身体整个趴在地上,肉肉的小手拉扯着若水的衣带,用力的抬起大脑袋,看见我,张开嘴,带出一片湿嗒嗒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越是笑的欢,越是流的多,整张脸,就如同夏日里灿烂的向日葵。

「啊,啊……」挥舞着小手,拍打着面前的草地,表达着对看见我的快乐。

看样子小家伙是趁着若水睡着的机会乱动,却不小心从怀里滑了下来,以他的力量,无数次的挣扎后,都没有办法回到父亲的怀抱,才会对我的到来表示了如此巨大的热情。

「唔,唔……」小屁股撅着高高的,一个不留心,大脑袋一栽,「哇。」

滚进草堆里,「呼,呼。」嘴巴里吐着口水泡泡,继续他的壮士行动。

「不安分的小家伙,不许吵你父君休憩。」伸手戳破他的口水泡泡,我轻手轻脚的将小家伙从草堆中拎出,抱进怀里。

他这么闹腾,都没有把若水弄醒,可见我的若水乖乖这么长时间都被他夺去了不少睡眠时间,看那眼睑下的青黑,就让我了阵心寒。

我也对若水提过不少次,让他将凌羽交给侍人看着,可他总是笑笑,低下着,从嘴里飘出两个字,「不累。」

我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小时被母亲送到红羽的阴影,没有承受到多少疼爱,才不希望孩子步上自己的后尘,凡事亲力亲为,凌羽的每一次哭闹,每一块尿片,每一夜哼着歌曲哄他入眠,都是若水自己上阵,总是把他当成要照顾的瓷娃娃,却突然有一天发现,瓷娃娃才是最会照顾人的。

头皮一紧,随后传来阵阵疼痛,低头间,小家伙的包子手正扯着我的头发,一下下拽的不亦乐乎,嘴巴里无意识的「呜,哇。」着,嘀嗒的口水沾湿我的襟口。

小家伙长的就和若水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紫色的大眼水淋淋的,泛满着纯洁的光,一头浅紫色的小卷毛,短短的贴着脑袋,小巧细致的鼻子,玲珑的嘴,怎么看,都寻不到一点和我类似的痕迹,却更若人喜爱,一个完全翻版的小若水,多可爱。

看着小家伙正试图将我的头发塞进嘴里,我轻轻的在他小屁股上一拍,发出大大的啵声,「调皮鬼,这个不能吃。」

「唔!」胖胖的小手往上够着,试图抢回被我拉走的玩具,紫色的大眼中满是无辜和好奇。

软软的贴在我怀里,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抱着他的小身子,忍不住的在他嫩嫩的小脸上亲一下,又一下,再一下,看着他咯咯直笑,心里所有的忧愁瞬间飞走,沉浸在他天真的世界里。

怀里的小宝宝突然一颤,慢慢的,开心的笑脸皱了

起来,接着又是一颤。

他怎么了?是冷吗?

我抬头望望天,夏天的风吹在身上,还有些粘腻的感觉,可是我不能确定,孩子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不然怎么会抖?

脱下身上的外袍,我裹上他的身体,顺势紧了紧怀里的他,将自己的体温传给他。

在我怀里不安的扭了扭,小脸已经憋的通红,身子又是一颤,嘴巴已经开始往两边拉伸,有大雨倾盆前的预兆。

难道?

我的心里猛的窜过一个念头,飞快的扯开裹在他身上的外袍,慌手慌脚的去扯他的尿布。

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我这个从来没有亲手为孩子换过一次尿片的母亲,确实被这样小小的东西难住了,不也用力,怕疼了他,抱着又施展不开手脚。

将他仰面朝上放在草地里,我不停的念叨着,「别尿啊,我的宝贝,忍住,忍住……」

好不容易解开了他的尿布,我赶紧一把抱起,还没有来得及将他反身背对着我……

「唔!」一道黄色的水线冲着我直奔而来,温热的液体直接浇上我的脸,直觉的闭上眼,将他放低,却感觉那热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淌进我的脖子,顺便浇湿我的前襟。

「呀,呀,呀。」小脚丫踢着,他发出快乐的叫声,而我,头发上还嘀嗒着他的尿,顺着脸颊往下流,整个胸口一大摊黄色的尿渍,新鲜着呢。

「你这个小家伙!」我的狼狈,还有他光溜溜的小屁股都需要打理,看着睡的正香的若水,我将外袍小心的给他盖上,抱着凌羽一溜烟的跑回寝宫。

「给他换尿片!」将捣蛋的娃娃交给侍人,我飞快的冲进浴池中梳洗,这么大一泡童子尿,他还一点没浪费,全交代给我了。

当我神清气爽的从浴池中走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躺在我的床上,开心的玩着自己的小脚丫,看见我出现,只是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冲着这个笑容,我就原谅他的远射行为。

他的手牢牢的撰着我的食指,一下下的摇晃着,而我,伸出另外一只手指,搔搔他可爱的小肚皮。

「皇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我正玩的不亦乐乎,一阵大呼小叫从门外冲来,小家伙似乎被这突然来的声音惊住了,张大着眼,望着声音的来处。

「什么事?」我不耐烦的出声,「叫什么叫。」这红藕,似乎养成了什么都大叫的习惯,真不招人喜欢。

「皇,皇上!」两只手扒在门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隐菊殿』的小殿下不见……」后面的话,在看见我抱着的凌羽后戛然而止。

「什么『隐菊殿』的小殿下不见了?」我抱着凌羽起身,走到她面前,「谁乱传话?」

她看看我怀抱中的凌羽,再望望我,默默的低下了头,「是刚刚『隐菊殿』那传来的消息,说是小殿下丢了,叫我们赶紧找,菊伺君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都快哭昏过去了,一直嚷着要亲自找人,他们怕菊伺君出事,硬是拦着,您,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啊!」我一拍脑袋,抱着凌羽回来,加上我梳洗,陪他玩,差不多该一个时辰了,若水也该醒了,一定是醒来见不到凌羽吓坏了。

可是我明明有将外袍盖在他身上,应该知道我去过了啊,怎么还哭成那样?

管不了听红藕下面的话,我三步并做两的直往『隐菊殿』,路上不时看见焦急的侍人,草从里,大树下,

水塘边,一个个脸色苍白。

一走进『隐菊殿』,紫色的人影正一抽一抽的,满是哭腔的站起来就往外奔,「你们都让开,我自己去找。」旁边守护着的侍人慌忙连劝带拖,整个场面混乱无比,连我进门都无人发现。

「别哭啊,人不是在这么?」一只手抱着小凌羽,一只手就去搂若水,「怎么闹成这样?」

紫色的大眼抬起头,含着两泡巨大的泪水,不断的颤抖着,轻轻一碰,哗的顺着脸庞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滴滴答答淌落。

「呜~」一把接过我怀里的凌羽,若水已经哭得快喘不上气了,不断的抽噎着,「凌羽,凌羽……」

「这是怎么了?」我抽出丝巾,试上他的脸,他的那块,应该已经拧出水了,「他尿了我一身,我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吵醒,才带他去了我那,快别哭了。」两个大眼已经快肿成桃子了,可见我不在的时间里,他的泄洪量是多么的惊人。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嘛!」好不容易雨声小了点,抽抽搭搭的憋出一句。

我迷茫的眨眨眼,「我记得有在你身上盖了件袍子,如果你醒了,应该知道我去过啊。」

「啊!」他的手捂上唇,「我,我没注意,只记得凌羽不见了,就一路奔回了宫,好像,好像是有那么件袍子。」

「你这个小迷糊蛋!」我搂上他的肩,看着他红肿的眼,眼睛里全是泪水,一张全也是湿湿的。

「呜!」抱着凌羽,他眨眨眼,压出更多的泪水,「我害怕嘛,他,他突然不见了,我完全没了主张,我的凌羽……」

「啊,啊……」小手爬上若水的脸,好奇的眼看着若水,突然,小脸一皱,「哇~」嚎啕而出。

一大一小,就在我的面前,突然间滂沱大雨。

我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这不是都回来了嘛,若水还哭什么,至于小的,我就更不知道了,旁若无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开心着。

「都别哭了!」我一声轻喝,这是以往对付若水的最好办法,只要这么一嗓子,他一定会猛的噎住,然后抬起无辜的眼望着我,然后忘记哭泣。

事实事,我面前现在是,两双紫色的大眼,同样无辜的神情,一起抖动着眼泡,同样的节奏抽泣着,两张同样哭的通红湿嗒嗒的脸,还有一下下喘息的嘴。

抱起小的,我拉起大的,「你们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总有一天,我的大殿都要被你们冲垮。」

「呜~」

「哇~」

没有任何征兆,两声同样的哭腔再一次响起,只留我,手忙脚乱的哄着。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挺幸福……

第一百三十二章 纯真情愫展笑颜

「皇上,您太紧张了。」对我无奈的摇摇头,月月抿嘴一笑,「我是大夫,你忘了吗?何况还有师傅在。」

拿个枕头靠在他的身上,我按住他的手,「但是师傅说你以前劳累过度,底子虚也是事实。」拿眼神制止他的试图起身的行动,「所以前三个月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床上睡着。」

「可是我真的没有事。」他一脸苦笑,「师傅那人你不知道?吓你的。」

「就当让我安心吧,我不想你有事。」服侍他躺下,我低下头,在他额头浅浅的落下一吻,「休息会。」

「那你呢?」他的手指勾着我的衣角,难得表现出依恋的神情。

「我在这,看着你!」握着他的手,我在床

头坐下,不敢脱衣上床搂着他,就怕自己睡梦中一个动手动脚伤了他。

微微点了点头,他噙着满足的笑,缓缓的闭上眼。

靠着床头,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睡颜,秀美无愁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优柔的月月,高贵的月月,云淡风清的月月,只是在两手交握的一刻,才能感觉到那抹灵魂的牵挂。

忍不住的在他脸上又是一吻,依稀看见他的笑容更深了,我呆呆的望着,始终没有让弯起的嘴角恢复。

「师兄,师兄……」远远的大呼小叫声让我一皱眉,放开月月的手,飞快的走出门。

「咚!」我正一脚踏出,冷不防一道劲风扑面,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额头上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

「哎呦!」我捂着脑袋蹲下,面前的人发出同样的惨叫,蹲在我面前。

「喔,好疼……」面前的莽撞人影正不停的揉搓着脑门,歪着嘴,一脸的痛苦神情。

从身材上而言,墨墨虽然纤细,却高挑,他的额头正是我的头顶,相对说来,他比我疼多了。

「谁撞……」刚喊出两个字,他恼怒的脸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一时间哑了,好半天憋出两个字,「姐姐。」

「你干什么?莽莽撞撞的,不是我撞你,是你撞我。」压低声音,我恨恨的出口,顺手再揉揉脑袋。

「你,你,我,我。」他想说什么,又活活咽了回去,憋得脸通红,才半天冒出一句,「你疼吗?」手已经自动自发的摸上我的头。轻轻的揉了起来,倒忘记了自己的脑门。

「你说呢?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大的嗓门,吓死人啊。」我没有好气的出声,看看他红肿的额头,又有点不忍,「有药没,自己擦擦。」

「哦!」乖乖的伸手在怀里掏着,小嘴一嘟,我听到极细的两声咕哝:「谁知道你会突然冲出来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还怪我?」我一立眉毛,手指戳上他的伤处,看见他疼的龇牙咧嘴,「月月正在养身子,刚睡觉,谁叫你大喊大叫的,这么大的人了,毛毛躁躁的。」

「月师兄在睡觉?」他越过我的身子,望了望里间。

「嗯!」我一拽他,「走,有什么事上你那边去说,别打扰他休息。」傻傻的陪他蹲了这么久,脚都麻了。

「啊!」他满脸的惊讶还来不及收起,就被我硬拽出了门。

刚才的火急火燎,一出门就成了磨磨蹭蹭,眼睛看着我抓着他的手,又扫扫我的身后,突然不出声了,老实的被我牵着。

许是在大山里住的久了,墨墨反而对雕梁画栋不太感冒,越是原始淳朴的气息他越喜欢,什么可以的装扮也没有,倒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青草野花,看的人舒服极了,乍看下,还以为到了山头林间,一圈栅栏围着的小地方,没看过的各色花草,散发着古怪的味道,据说是神医好不容易从山里弄来的奇药。

「姐姐喝茶!」放下手中的茶盏,轻灵的小猫儿呼的窜到墙角,只是一双眼,偷偷的望着我,又飞快的低下。

「干什么拿做贼心虚的眼望着我?」一指他,「还有,这段时间为什么老见不着你?」

「我最近在给月师兄配药啊,师傅说这些药很难弄的,其中一味要每天在火上烤上五个时辰,火大就焦,火小就不能逼出药性,要连烤一个月,我今天好不容易弄好了,急着给师兄送去嘛。」委屈的望望我,撅起了嘴。

我看着他手里干巴巴像是橘子皮一样的东西,抽搐着嘴,「这个东西能不能吃?别吃坏了月月。」

「不可能!」一仰头,「我虽然鲁莽,作药却是不会错半分。」

「哈!」我失笑出声,摇着脑袋,「你原来真的知道自己鲁莽啊,我当你不知道呢。」

月月偏一副万事不着急的恬淡,他偏偏一个猫儿般的灵动,同年纪的人给人的感觉却是差了好几岁。

「我又不傻,你们都这么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委屈的低下脑袋,窝进墙角。

「那你倒说说,我想听听,你都在哪些事上犯了傻?」翘起二郎腿,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

露出一脸的羞涩为难,他期期艾艾的蹭着墙,似乎想把墙挠一个洞,再把自己塞进去,这样我就看不见了。

「我在寝宫揍了姐姐,后来在红总管家又摔了姐姐,还有,还有御雪哥哥说打的时候,也是我第一个动手。」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听不见,「还有刚刚,我又撞了姐姐。」

「就是这些?」我一挑眉,到底是这小子和我犯冲,还是我倒霉,怎么全是和我沾边的事?

「还有!」他突然抬起头,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我想摘花给凌澜玩,结果没发现马蜂窝,撞翻了。蜇了一堆侍人,我带着凌澜跑掉了;教惊鸿练轻功,窜上大殿顶,被侍卫当成刺客追,还发动了机关,所有的暗器都发出来了,墙都射烂了,我抓着惊鸿溜了;前天嘴巴馋想吃叫花鸡,结果把草坪给烧了,差点烧了师傅的药铺。」

「还有没?」我看着他的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心里除了好笑还是好笑,他那些丰功伟绩我早有耳闻,若是不整出些事情,就不是墨墨了,也正是因为有了他,这后宫才多了不少活力。

「姐姐你想骂就骂吧,都是我干的,我知道你讨厌我。」低头间,能看见几许失落的寂寥。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一挑眼角,望向他。

「我没有御雪哥哥的雍容,没有若水的安静,没有灵萧哥哥的霸气,也没有月师兄的沉稳,没有影师兄的顺从,连狐狸都比我精明百倍,我只会惹是生非,只会鸡飞狗跳,所以姐姐不喜欢我。」

「惹是生非,鸡飞狗跳,说的很形象啊,谁这么说你的?」

「师傅!」

不愧是自己的徒弟,什么德行比我清楚多了。不过……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我站起身,慢慢踱近他的身边,「难道也是师傅?」

「不是。」他猛的一甩头,「是我自己。」

轻轻捏上他的下巴,让他难得垂败的脑袋直视着我,不放过他眼中闪烁着的自怜和哀怨,「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因为……想要别开脑袋,却不敢过于抗拒我,只能垂下眼,「因为姐姐……不要我。」后面三个人,饶是我如此近的距离,也听的是飘飘忽忽。他是在怪我和月月都有了孩子,随青也给个名分,只有他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跟着我吗?还是在和我讨论闺怨的问题?可是,明明是他那个神勇无敌的神医师傅告诉我,他腰间的伤,非一年的修养不能完全恢复,我才一直忍着不碰他,难道……心中闪过一个可能,「墨墨,给我看看你腰间的伤。」手一捂后腰,他飞快的挣脱我的桎梏,「不行!」「伤没好?」如此激烈的反应更加重了我心中疑团。「好了!」回答的干净利索,

果断无比。「那为什么不给我看?」欺上一步,扯住他的衣服,伸手就夠向他的裤子,「亲眼看见才知道好了没有。」「好了,真的好了。」他两只手死死的拽着裤腰,和我展开了拉锯战。「你不听话」我狠狠地一翻白眼,「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听。」小声的回应着,委屈的直撇嘴。「那就乖!」捏捏他的脸,感觉细嫩的几乎要掐出水来,「上床躺着,我检查下。」

一步一蹭挪到床边,回头可怜的望望我,看见我坚持的眼,只能一咬牙,重重的一跺脚,玩床上一趴,整个脸埋进枕头中,大有闷死自己的意味。夏天的燥热,让所有人的着装少的不能再少,不用动手我也能看出,除了这条亵裤,只怕里面再没有任何的遮挡。手指探上裤沿,他的皮肤一紧,死死的绷着,纤细的腰身摸上去,有种惊人的弹性,少年青春,他又喜动,那皮肤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扯着他的亵裤,我咬咬牙,来了个一扯到底,看见少年不断的挣扎。「姐姐,不用这样吧。」扭动着腰,连带着挺翘的小臀,细长的腿,润泽的颜色泛起透明的光,花了我的眼。「别动,我看看。」一捏他的臀,在两瓣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果然老实了这尾小鱼。寻着记忆中的方向,我仔细的探查,粉色的肌肤光滑的象丝缎,没有一点当初的狰狞,我低下头,一边细细的摸着,一边看着,鼻间,全是他清新的奶香味,甜的象是一颗太妃糖,忍不住就想凑上前咬一口。「是这吗?」浅到肉眼看不清楚,我有点不确定的点上他的腰侧,指尖游移,仔细的判断。

「姐姐,别摸了,就是那。」打开我的手,他飞快的捂上后腰,另外一只手拽着衣衫的下摆,挡着臀,只是那条粉嫩细长的腿,若隐若现。「别压那么紧,前面呢。怎么样了?」我记得那道伤口是横穿整个后腰到身前,应该前面还有的,可是小家伙,死死的压着,不让我看。「灏了,早就好了,连疤都没有了。」把自己捂的更紧,一连串清脆的声音撞出,激动处,两条长腿还踢打着,白白粉粉,煞是可爱。「真闹!」隔着长衫,拍上他的小屁股,在他僵硬的片刻,我飞快的一用力,把装乌龟的墨墨给翻了过来,他倒好,死抓着枕头,还挡着脸呢。平坦的小腹,窄细的腰,中间一点草丛中小小卧着的鸟儿,粉粉的,缩着小脑袋,有气无力的耷拉着,隐隐约约,可怜兮兮。不能怪我,这种风景下,谁要是还有精神去找那什么伤痕,不是心理不正常就是生理不正常,而我,生理与心理都非常正常,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看着他死死的拿枕头扣着脸,不敢看我,我坏心的一笑,翻下他的衣衫,若无其事的坐好,「你师傅告诉我,你的伤要修养最少一年,因为伤到了筋骨,但是我看了下,几乎找不到伤痕,到底好了没好啊?」

「师傅骗你的」抓着大枕头,探着眼,「早就没有事了。」我就知道,着凌笑言,不玩玩我她就难受。「是吗?你没骗我吧?」我的正经关系看上去真切无比。「没有,真的没有!」脑袋晃得象拨浪鼓,摇的飞快。「真的?」我歪着脑袋,「那你耍两招给我看看。」拿出一旁的剑塞进他的手里。「这?」他低头看看剑,看看我,再次垂下头:「姐姐,我的

,我的……」「快啊。」一拽他的手,「别磨蹭。」「我,我的裤子。」脸涨的通红,仿佛要滴出血。「随便耍两下,衣服挡着,看不到呢。」一把把他拽下穿,扯到屋子中间,「开始,剑指天南。」一扬手,挽个剑花,低头看看,没有事。「雪花盖顶。」「老树盘根。」「仙人指路。」我稀里哗啦乱报着名字,若不是偶尔在影那问来几个名字,外加武侠小说啃过几本,还真编不出来,没想到小家伙还真行,一招一式随着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管不了走光不走光。「回风舞柳。」唰,一个漂亮的转身,衣摆随势飘起,还有可爱的小鸟儿,一摆一摆的,可爱极了。「衣叉探海。」啪,右手剑指向斜下方,左腿高高扬起,整个身体顺势冲下,衣衫后摆早随着动作滑向了腰际,前摆吊在空中,晃晃悠悠。

「停!姿势不对。」我飞快的喊出声,一根筋的小子当真就这么停在我的口令中。「啧啧啧。」我围着他打个转,口中叹出声,左腿绷的笔直,流线的弧度,还有挺起的粉臀,这个姿势下,清晰可见的小鸟儿,正垂在那晃悠。「哪不对?」他歪过头,大眼闪着疑惑。我的手指摸上他的腿,从脚踝处一滑到底,停留在臀上,「这不对。」感觉到他肌肉一紧,我的指尖似有若无的在臀缝处蹭着,「好受,好受啊。」「姐姐,我不瘦!」小家伙似乎有些不满。「呃!」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我强忍着笑意,一手轻轻探到他的身前,握住可怜的小墨墨。「啊!」下意识的想要逃,被我握着小宝贝,动也不敢动,傻兮兮的居然还保持着那姿势。「姐姐,姐,姐……」小狸猫这下彻底呆住了,只知道望着我,无意识的喃喃出声。「你刚刚说什么?说我不要你?那我要你好不好?」重重的咬着其中一个字。他闪着纯洁的眼,似乎还有些迷糊,却又隐约透着期待,应该还有不确定的喜悦,种种复杂让我笑出声,只是用更加魅惑的声音,凑近他的耳边,「你是要姐姐要你,还是不要你?」

拗口的话,看见他更加迷离的眼。管不了了,我的唇从他耳边顺着颊一点点的移动,终于,终于将那两瓣樱花似的唇衔进口内,又软又嫩,少年特有的青涩,任我施为。忍不住咬一下,再咬一下,猫儿呜咽着,被我偷偷溜进他的齿缝中,划拨着,啜吸不够他的香甜,我搂上他的腰,紧紧贴着我。刚刚碰到他温热的舍,傻傻的不知道反应,直到我不断的打着转,绕着,他微微一动,触碰下我,飞快的逃开。索性搂上他的颈,更加激烈的侵入,强迫着他可怜的灵舌为我吐露,牙齿含着,带入我的世界。「姐姐。」他迷离而又无助,只知道喊着两个字,嘴唇红肿,泛满水渍。吸上他的颈,我的手指插入他的襟口,刮着胸前的小豆豆,他颤抖着,任我予取予求。唯一遮体的衣衫落地,我的面前,一具少年的身躯展露无疑,纤细而修长,尤其那双腿,仿佛天生的舞者,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墨墨多大了?」我搂上他的腰,爱极了他的韧性。「二,二十了。」他喘息着,细细柔柔。「二十了怎么还似少年般纯真?」他一张天生显小的脸,那淘气的性格,就连身材,都让我往往忘记了他的年纪。

不过,掌中握着的

小宝贝却在提示着我他真实的年纪,一点点涨大,在我的抚弄中,苏醒着。突然想其了那个非礼叶惊鸿的女子说的话,看着稚嫩在自己面前无助的呻吟,看着青涩在自己手中一点点褪去,那种满足感确实无法比拟,我划下的人生第一笔,我刻下的烙印。「姐姐……」他看着我一寸寸的褪去衣袍,带领着他的手探上我的身体,清亮的眼逐渐染上迷离。夏日的午后,燥热的空气中,少年微湿的汗意,柔嫩的身子,破碎的呻吟,无助的看着我一点点吻落,留下爱的痕迹。舔吸着那几乎已不见的伤痕,纯真的奶香勾引着失去神智,只想让他沾染上我的气息,我的痕迹。「姐,难,难受……」他小小的挣扎着,左右摇摆着脸。「是吗?」我邪恶的有如暗夜的恶魔,玷污着天使的纯真。「这样难受吗?」我的手突然加快速度,抚弄着。「啊,啊……」他已经完全无法说话,只是扭动,呻吟。手上动作一停,我抬起头,定定的望着他,看着他的潮红,看着他的迷离,看着他如嫩鸽般起伏的胸膛。「那这样不难受了吧?」「呜……」破碎的呜咽,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上我握着他宝贝的手,求救般的望着我,「姐姐。」「乖墨墨,告诉我,怎样是好受,怎么样是难受?」「我,我不知道。」眼中似有雾气飘起,袅袅的,他的手不自觉的握着我,小小的挺动下腰,然后死死的咬着嘴,僵硬着。小家伙看来是害羞了,我轻吮上他的唇,跨上他的腰,在他乖巧的反吸中,一点点,慢慢的引领他,小心的进入我的身体,「我的墨墨,你真美。」少年生涩的律动中,我点上他的胸口,那里,一抹猩红正在逐渐的褪去,我,满足的笑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往事历历终再现

「随青,陪我出宫走走好不好?」挂在他的身上,牢牢的扒拉着他的脖子,这已经不是请求,而是哀求了,什么帝王尊严,形象,都远远的飞到了天边,事实上,我也不认为这里有人把我当皇帝看,尤其是那几位大娘大爷。

「被师傅他们吓着了?」随青提到的两个字眼让我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左右看看。

「你说呢?」确定安全后,我整个人垮下身子,闷进他的胸口,「我是皇上,天子,这个天底下按理说最尊贵的人,他们可以不把我当皇帝看,可是好歹把我当人看吧,我不是下蛋的鸡,一个一个,说下就下,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说我虐待他们徒弟,不给他们抱娃娃,我的丈夫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下蛋的。」烦躁的情绪已经让我无法控制心里的怒火,有孩子我高兴,我也愿意看见整个后宫被纯真包围,但是,逼着生孩子算什么?

「师傅一个已经够可怕了,又多了三个,难怪你吓成这样。」安慰的拍上我的背,摩挲着,「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默默的点了点头,我四下张望:「趁他们没发现,赶紧走。」

热闹的集市,喧嚣的人群,暂时让我忘却了恼人的事情,愉快的在街头闲晃着,偶尔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身心畅快。

国家在我的治理下,逐渐的富强兴盛,百姓的富足从他们的购买力上就可见一斑,仅仅这集市的一角,已经是整个国家的缩影,我欣慰的笑了。

只是那笑容,还没有来得及多停留就僵硬在了脸上。

「各位大娘大爷行行好,我们两夫妻逃难来到此地,只求各位赏口饭吃。」衣衫褴褛的一男一女,正跪在街头,男子大腹便便,离产期怕是不远了。

同样的地方,类似的装扮,突然勾起了我心头尘封的记忆,那深埋的过往,清晰的仿佛就在昨天。

玄卿的笑,玄卿的傲,玄卿的慵懒,玄卿的睿智,还有他宽厚的肩,温暖的胸膛。

那临别前笨拙梳理我头发的手。

那桥头淌落的一滴泪水。

那夜无数声的我爱你。

原来都不曾有丝毫的忘记,我在提示着自己忘记他,却在提示中记得更牢。

我们从互相试探,到敌意渐消,从彼此合作,到最后分不清你我,每一个片段,都似电影般回放,在这街头,在我心中。

用力的吸口气,我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快步走上前,塞进女子的手中,调转头飞奔,依稀听见惊讶的大叫,「天呐,一千两,一千两啊。」

扶着墙用力的喘息着,抚平胸口的悸动,我闭上眼,试图甩掉那些记忆,却只是甩落一滴眼泪,所有的甜蜜,在分手后真的会成为心中最深的刺,当初有多甜,现在就十倍的痛在心中,无望的回忆,本是最不该存在的东西,人不在了,却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在我的心里。

「你在想那个人?」随青的声音平静而温暖,「是回忆到了以前那次街头行乞么?」

我忘记了,那一次,伴在身边保护的,不正是随青么?他不擅长表达,不代表看不懂。

「都过去了,刚刚突然想到而已。」我挤出笑容,「只是一时的失态,没有什么的,走走就好了。」

他担忧的望着我,分明不相信我的话,眼中的疑问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饿了,陪我吃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拉起他的手,奔向最近的酒楼。

「随青,你知道吗,我似乎每一次在酒楼吃饭,总要碰上些事。」选上一个靠窗的位置,屁股刚一挨着凳子,我就突然笑了出来。

「我知道。」同样的回报一个笑容,「我每一次都在,只是不是这样坐着而已。」

「有一次你就不在啊。」我摇摇头,「当初我去找你的时候,和灵萧在酒楼,就。。。。。。」下面的话突然噎住了,说了不提他,只是为什么,他的名字,他的过往,他的一切,那么容易的钻进我的脑海,在我不经意间又想起。

「还是喜欢这样的你,在我身边,而不是在角落。」活活的掰回刚才的话,我笑的无赖,「喂,随青,你告诉我,究竟有多少我的秘密是你没有看见的?或者说,刻意避开了的?」

他一楞,突然低下头,「皇上的贴身影卫,应该是什么时候都不避开的。」抬头望望我,别开脸,「不过后来我已经会避讳了。」

他正说着,小二的酒菜上了桌,我开心的一筷子菜夹进他的碗里,「我从来没有和你如此面对面的吃饭,这样的感觉真好。」

「那我是不是该祈祷今天不要有事发生?」他居然冒了句玩笑话,让我大跌眼镜。

「有事也不怕,有你在……」嘴巴突然停住,忘记了说话,或者说,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刚才一瞥眼,我似乎在人群中看见了一抹青色的人影,可是不该啊,难道我看错了?

揉揉眼睛,我再次望望窗外,人来人往的大街,到处都是吆喝的小贩,拥挤的人潮,我的位置,一眼就可将

风景扫入眼中,哪来的熟悉人影?

「怎么了?」随青顺着我的眼光看了看,再次疑惑的看回我身上。

「没啥,眼花了。」我收回目光,抱歉的笑笑。

他早已高升做董事长了吧?

还是娶妻生子了?

也许人家早就忘记我了,亏我还心心念念的不忘他。

「站住,抓住他……」一番鸡飞狗跳的翻倒声从楼下传来。

「别让那小子跑了……」气急败坏的女子叫嚷声粗豪又霸道。

「皇上。」随青压低声音靠近我,「看来真的是您只要上酒楼,必然有事,要不要我去……」

「不要!」我按住他欲往外伸的身子:「我就不相信,我不能在酒楼安静的吃顿饭,他们在楼下吵他们的,没上来就不关我的事。」

「客官,客官,哎,哎……」小二的声音才入耳,一道人影飞奔上了楼,青纱覆面,看不清容貌,却无法忽略那满头银丝的闪耀。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一定是看错了,我一定是太思念他,才乱了神智,什么人都当做是他。

男子在楼上转悠着,身后一大群女人呼喊叫嚣着,整个楼上瞬间充满杂乱的脚步,板凳的翻倒,还有碗碟的碎裂,稀里哗啦好不热闹。

就在我失神间,男子早冲着我的方向而来,在我的桌子旁与她们绕着圈跑。

太熟悉的场景,太熟悉的动作,仿佛将我与他的相遇又一次重组。

一定是我的幻觉,被熟悉的情景带动了思绪,不然为什么看着面前的男子越看越熟悉?

玄卿的身形我太熟悉了,玄卿的动作我太熟悉了,怎会如此的相似,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

闭上眼,我心中叹息着,不过几个熟悉的街景,竟然让我失态如此,只希望再睁开眼,一切能恢复正常。

「Shit!」依稀听到了这个世界不该有的单词。

我的幻觉真的越来越严重了,赶紧忘了,忘了。

「Fuck!」怎么还有?难道我有妄想症?

「死女人,你究竟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几个月不见,傻了不成?若是傻了,我带你回去看神经科。」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幻觉。

那是玄卿的声音,是玄卿的不耐。

我腾的睁开眼,对上的,是银色的双瞳,正散发着火焰,热切的望着我,只是怒意多过了爱意。

「给我搞定这里,她们追着我不放。」脚下不停,围着我的桌子绕着,眼神却是对着我,久久不曾挪开。

「啊!」我猛的清醒过来,冲进人群里,「住手,住手!」

一把揪住领头的女子,一张银票塞进她的手里,「他欠你多少,我替他还,够不够?」

「啊?」女子茫然的望着我,看看手中的千两银票,「不,不,不。」

「不够?」我直接一把掏出怀里所有的银票,「拿走,拿走,这里应该够了吧。」女子呆滞的望着手中的银票,我不耐烦的一声吼,「快走,不走我报官抓人了。」

「哗!」面前的女子以比来时迅猛十倍的速度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快的象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当一切平静,我张张嘴,望着面前的人,一层薄薄的面纱,却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厚重,伸出手,却不敢,不敢触碰他,只这么定定的望着。

究竟是不是?是不是?

我应该冷静,我应该从容,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我应该微笑,我应该淡定,可是我的手,为什么颤抖的这

么厉害?

我应该优雅,我应该高傲,可是我的唇,为什么挤不出一个声音?

他,到底是不是玄卿?

「你干什么给她钱?」他一把揪下面纱,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我什么时候说我欠她钱了?」

是他,是他,我的玄卿,我熟悉的玄卿。

那深邃的眼,那俊俏的容貌,还有那不容于这个世界的男儿气。

「你,你说有人追,叫,叫我搞定。」我分明不该说这个的,我想说的是,我想他,我好想好想他。

「搞定就是要给她钱?」好熟悉的声音,就连吼起来,也这么的迷人。

「那,那,那是什么?」我不该结巴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心已经快跳出来了。

「好欠我银子,追着要找,我不想她找我银子,你还给?」

「为,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我的眼睛,无法从他的身上挪开半分,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她的东西卖三两三钱,我嫌那个三难听,象散,丢了十两给她,她非要找我,我急着追你,就成这样了。」

「追,追,追我?」我现在就象个复读机,还是个结巴的复读机。

「刚才你伸个脑袋,我看见了,急着过来。」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叹息中,直接一把将我粗鲁的扯进怀里,重重的按进胸膛,「我想你!」

直到此刻,他的气息盈满周身,我的大脑才开始运转,不置信的摸摸,温热的身体,还有有力的心跳,是玄卿,真的是玄卿,不是我的幻觉,不是梦。

「我,我也好想你!」幽怨的声音带着可怜,我伏进他的胸口,「呜,玄卿,玄卿,你这个该死的大男人……」小拳头才捶了两下,又心疼的缩了回来。

「皇上,我回避。」耳边响起随青的调侃。

「你个该死的女人。」他一声闷语,按着我的颈后,狠狠的吻上我的唇。

身边突然响起无数的惊叹,议论,还有杯盘翻倒的声音。

我都顾不上了,我只知道,他的吻,炙热,猛烈,浓浓的情意快将我融化了,我投入的回应着他,想要诉尽相思情浓,爱意深意。

「你,你,你怎么会回来的。」被他吻的几近窒息,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我抓着他的衣服,才反应过来,他的出现,多么的不合时宜,「难道你又做了错事?还是你偷放我被人发现了?或者又来收拾什么烂摊子?」压低着嗓音,小心地问着。

他一次次的摇头否认着我的猜测,一次次的含笑,似乎这一次,他从容多了,比之我第一次见到的狼狈,似乎越来越习惯这个世界。

「我坐上董事长了。」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顺带偷了个吻。

「啊?真的?」我两眼放光,突然想到什么,又突然垂下了眼,小小的退开一步,保持着和他的距离,「那你是不是也结婚了?」

他说了答应他父亲继承家业,也说了答应父亲结婚生子,那他现在?

「笨!」一瞪我,「我要结婚了还跑来看你,那算什么?你是我情妇还是我是你情夫?」

「那只能算炮友了!」我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他脸都绿了,捏的我手生疼。

「没,没,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堆满讨好的笑,想要解脱自己发麻的手腕,「你还没告诉我,你来这干什么呢。」

「董事长考察环境,顺便度假。」他轻松的一撩发丝,露出得意的笑。

「啊~」我长

长的声音充满失落,「来度假,还不是要走的。」

「走了可以再来,谁规定董事长要天天坐办公室的?」拉起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我充满希冀的眼,带着无数小星星望着他:「我想要汽车!」

「车你个头!」敲上我的头,在我摊开的手掌心中放进一个小盒子。

镂空雕花,银锁铜扣,精致小巧,只是怎么望,都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与他口中那个带字似乎有天差地别。

「盒子是我刚买的,原来的盒子在我来的时候压坏了,刚刚就是买这个才引来他们追的。」一边解释一边催促着我,「打开,打开看看。」

我拨开锁扣,小巧的盒子里,一道亮光花了我眼,阳光照射下,无数角度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晃的睁不开眼,它静静的躺着,我却突然感觉到颤抖,好重,好重。

震撼我的不是它的亮度,也不是它硕大的克拉数,而是它本身的意义,一个我几乎以为自己根本不可能再得到的意义。

钻戒,居然会是钻戒?

是啊,只有玄卿才会明白身为女子的我对这样东西内心的渴望,只有玄卿才能彻底平复我当年心中的遗憾,原来,也会有男子为我亲手戴上钻戒,锁住我直通心灵的那根手指。

「玄卿……」这个时候我应该笑,我不能哭的。

无数大风大浪成就的厚脸皮,怎么就红了。

多少风雨不变色的人,怎么就激动了,怎么就让酸胀的感觉涌向了眼眶?

「玄卿,回家,我们回家,我没有钻戒,我给你打一个戒指,不,打一个金饼,上面刻着,『沈意欢所有,胆敢动者杀无赦。』怎么样?」抓着他的手,我激动的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轻轻摇了摇头,他点上我的唇,「我有我的尊严,我是来度假的,来看你的,可不是给你当小爷的,我不想进你的后宫。」

「好!」我一口答应,「我为你建别苑,是属于你独特的度假屋,所有的装修,摆设,全部归你管,怎么样?」

歪着脑袋想了想,他终于点了点头,我一声欢呼,抱上他的腰。

夕阳中,两条拉长的身影,伴随着旁若无人的讨论。

「别想太美哦,我很忙的,只能偶尔抽空看看你。」

「那董事长是不是可以经常要假期?」

「应该可以吧,反正我要跑,也没人管。」

「那能不能一年十二个月都度假?」

「这也太难了吧?」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咯,我不勉强。」

「那我尽是吧。」

「对了,玄卿,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

「你来之前改造过身体没有?」

「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你能不能为我生孩子。」

「闭嘴!」

「能还是不能?」

「你哪里这么多话?」

「回答嘛~」

「闭嘴!」

「不闭,除非你用什么方法堵上。」

「好!」

「唔……」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