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公主作品集 金莲春梦

金莲公主作品集 金莲春梦

作者:金莲公主字数:16万我喜欢高跟鞋,我各种款式的高跟鞋不下百双,但我更爱我的脚。无论何时只要有条件,我决不让我的脚受一点点的委屈。现在好了,我有了自己的车,少走了好多路,就是原来,我也尽量创造条件,让脚丫子舒服一点。除了上下班的途中或某些必须注意仪表、形态的场合外,我都换下高跟鞋,穿着便鞋。即使是必须穿高跟鞋的时候,我也会抓住每一分钟让我娇嫩摄魂的脚丫子放松休息一下。因而,我的脚一直是我对自己全身最满意的部分,最欣赏,最关爱的地方。

她白里透红,细皮嫩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36码,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决无脚痼、脚疾、老茧,脚指匀称,二脚趾略短于大脚趾而长于三趾,如十棵顽皮的白樱桃,亮晶晶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这些优点我决不会让我不经意的穿着给埋没掉。我讲究丝袜,但我要求的种类并不多,我的原则是:肉色、透明。并且越透明越好,我不穿别的颜色。我的脚是我的骄傲,是我最精心呵护的地方。

为了更好的保养我的脚,我专门派使女去学习保健按摩、足底按摩,学习美甲、靓甲技术、洗足、修脚方法。这样,即使我没有时间去专业店,在家里,也可以享受到专业店的水准。这也算是使女服伺我一场的回报吧,她即没文化,又没特长,将来待她长大了,想离开我的时候,也能谋生了,至少生活无忧了。

我爱脚胜过爱鞋,因为我知道有一双美脚的价值。

一、我的童年

1、恋足的启蒙

2、虐待的萌芽

前言

好多网友让我写一下童年的故事,写我的童年就离不开我的家庭,可能会有人又认为我是在炫耀我的家庭了。做人真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网络女人……,心中的苦辣酸甜,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本文是以纪实手法创作,并非全是事实,部分内容夸张离谱,有违道德、人性。请对道德有太重视者,对性变态无法忍受者,请您回避。谢谢!

1、恋足的启蒙

我的乳名就叫公主,出生在高干家庭,爷爷爬过雪山,走过草地。我父母都是军人,自我记事时,爸爸就是军队院校的团职教员,妈妈是军报记者在外地,一年能回家一至二次,虽然爸爸每周都回家,但平时在家就我和爷爷,还有刘叔叔和陈姨在一起生活。刘叔叔是爷爷的秘书,陈姨是我家的保姆。爷爷识字不多,传阅的文件之类的东西,刘叔叔就给爷爷念。日常生活和起居就由陈姨负责。

由于父母不在身边,加之我又是独苗,爷爷对我倍加疼爱。当时商品还没有现在这么丰富,粮食、油肉等还是凭票供应。好多人家孩子多,粮食不够吃的。而我家,爷爷是吃特供的,包括烟、酒、饼干、糖果、茶叶当时都供应。自然饼干之类的东西,就全部归我了。记得我有个铁的饼干筒,往往还没有吃完,刘叔叔就又拿来新的了。

我的户口在地方,粮本、副食品本,都送给了陈姨家里,那时给他人粮食、食油比给钱都贵重,就算你当时有钱,你没有粮本照样也买不到粮食。陈姨有7个孩子,粮食不够吃的,4男3女,大女儿迎春,比我大

一岁,她和我同年级上学,排行老四,还有一弟二妹。陈姨24小时在我家,有时周末回家看看,家中的弟弟妹妹就由她照顾。

也许隔辈亲的缘故,爷爷从没有对我发过火,真是溺爱有余,而管教不力。娇生惯养使我从小就养成任性、刁蛮的坏脾气,只知道颐指气使、肆无忌惮,毫不理会他人的感受。刘叔叔和陈姨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更是唯命是从,视我为掌上明珠,擎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三个大人都围着我转,爷爷生活上还什么都不管。并且,比较封建,他自己的事情基本不用陈姨做,陈姨的主要任务就是看护我。

我爸爸说,我自三周岁就由陈姨带,并吃过陈姨的奶,那时,陈姨刚生完老儿子54天(当时的产假就是54天),就到我们家工作,奶棒的特厉害。陈姨就让我吃,开始可能是为了缓解陈姨的不适,后来我就离不开陈姨的奶了,牛奶坚决不吃了,喝了牛奶就吐出来,那时牛奶也不是随便供应的,百姓订奶要凭着妇产医院等的证明方可。刚上小学时,我放学回来还缠着陈姨吃奶,可能直到上了一年学后才渐渐的不吃了。这件事我印象不太深,都是后来听大人们说的。

陈姨始终把我当做小孩看,她给我洗脚、洗衣服、刷鞋,我从没有觉得异样,感觉是应该的,她就象我自己的妈妈。记得我上四、五年级的时候,那时穿白力士胶鞋、呢绒袜,活动也多,白鞋特容易脏,即使是不脏鞋也有味,脚特别臭。陈姨每天给我刷鞋,三双白鞋轮换着穿,一双鞋决不让我穿两天,所以我的鞋永远是最干净、最白的。

睡觉前,陈姨总是把洗脚水调的不凉不热,端到我脚下,我那时或是看书、或是玩娃娃,即使是什么也不干,我自己也不洗脚,陈姨也不用我洗,说我自己洗不干净。她拿起我脚,脱掉袜子,就把我脚放到盆里,温暖的水浸泡到脚腕,粗糙的大手,将我的脚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搓,舒服极了,我的脚很小,就是现在来看,与我的个子相比,也是较小的脚了。现在我的脚也比那时的脚嫩多了,那时,我整天跑跳不闲着,当然也不知道爱护脚了。然而比其他孩子的脚自然是细腻许多。陈姨每个脚丫子都给我非常仔细地搓一遍,洗完后还要闻一闻,检查一下洗没洗净,如果还有味,就再打一次香皂,直到洗净后,在用水净出来,亲一下说:「好了,这回不臭了,喷香。」

待我躺下后,就拿起指甲刀,替我修剪脚趾甲,陈姨总是把我的脚趾甲修剪成半圆的,不长不短,即光滑又漂亮。有时爷爷也会拿起我的小脚丫子亲一下,说:「嗷,太臭了,不臭爷爷今晚上就吃了。」我总是擎着脚,扎煞着脚丫子说:「你吃,你吃吗!」非要爷爷把脸贴在我脚上,张开嘴咬一下我的脚趾头,或者用胡子扎我的脚心,痒的我「咯…咯」直笑。

夏天很热的时候,晚上一点风也没有。那时没有空调,电扇也不多,家里唯一的一台老式台风扇放在爷爷房间里,我热的睡不着觉,陈姨就坐在我床边,给我打扇,直到我睡熟才离开,我睡了一会又热醒了,就再喊陈姨过来打扇,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遍才睡到天亮。

有一次,睡觉时脚贴到蚊帐上了,陈姨没有看到,脚趾肚让蚊子

叮了一口,我不知道各位是否有体验,简直是奇痒难忍,肿的红红的,给我痒的都哭了,陈姨听到后,跑过来心痛不已,把我的脚趾含到嘴里,用力的吸,可能她是想把毒吸出来吧。也不知道真的是把毒吸出来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是不痒了,并且好舒服。此后,我甚至有意将脚伸到蚊帐外面让蚊子咬,几次以后被陈姨发现了,问我:「为什么?」童年的我,还不会撒谎,就如实向陈姨说了。陈姨说:「傻孩子,你喜欢就对陈姨说,何苦受那种罪。好了,以后不许了,陈姨给你亲脚丫子,快睡吧。」

自此以后,陈姨总是一边给我打扇一边含着我的脚丫子亲吻,直到我睡熟了才罢手。无论春夏秋冬,陈姨从没有间断过,服伺我躺下后,就会主动捧着我的小脚丫子亲吻起来,直到哄我睡熟为止。冬天她怕我冷,就掀开被角把头伸到我脚下的被里,我的两只脚踩在她温暖的脸上,脚丫子被她轮流地吸着,很快我就睡着了。也许就是自那时起就养成了喜欢让别人亲吻我的脚丫子的习惯。

就是现在晚上睡觉,如果没有人亲吻我的脚,没有人守护在我身边,我也很难入睡。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自己剪过脚趾甲,没有自己洗过袜子,擦过鞋油。就是自己洗脚、穿袜的次数也不多。我生活自理能力确实很差,甚至不知道现在的丝袜是无跟的。有一次,出差到外地,早晨起来打开一双新丝袜,穿时才发现没有脚跟,心里还直埋怨使女给我拿了双坏袜子。这也是我请贴身保姆,不用她干任何家务的原因,我不在家她就休息,家务活有钟点工干。我到家她就开始工作,必须形影不离的在我左右,替我做一切,即使我睡觉了,也要在我床边值守。

2、虐待的萌芽

虐待他人也是那时形成的。前文已经说了,我是独苗。儿时的我,没有玩伴。在学校里,因为我学习成绩好,当然,这应当归功于刘叔叔,自小学到初三,刘叔叔就象我的家教一样,陪伴着我学习。我还是班长,好多同学都舔慕我,争着和我玩,跳皮筋别人输了要抻皮筋,而我就不用,我永远是救人的,只要跳就行了。

然而回到家里,就没人玩了,同学们不敢到我家玩,陈姨又不许我出去。寂寞孤独的我无所是从,整天找茬,这样不好,那样又不对,做了米饭要馒头,做了馒头要米饭。菜咸了,汤淡了,总之没有满意的时候。爷爷特供的食用油是玉米油,百姓吃的是粮站供应的豆油,我家炸过两、三次东西的油是不要的,陈姨总是悄悄的拿回家,给家人们吃,爷爷从来不管这些事,而我那时就不许陈姨拿,倒掉也不给。陈姨当时让我气得,可拿我也没有办法,我非让她当着我面把不要的油倒进下水道里。那时的我,反叛性特强,谁的话也不听。爷爷说:「是不是把孩子闷的,在家也没有人玩,让她出去玩一会吧,跑一跑就好了。」然而,陈姨又不敢单独放我出去玩。无奈之中,想起让她女儿来,就跟爷爷说了,爷爷自然同意,并说:「让你姑娘也住这里吧,也不是没有地方住,这样她俩也有伴了,一起玩,一起上学。」就这样,陈姨把她大女儿——迎春,领来陪我了。

那时的我,真是闺房中的小姐。自迎春来后,就和我的丫鬟

一样,听我的使唤,受我的呵斥,做我的出气包。我上学不用背书包,在家写完作业不用收拾,连铅笔都不用刻,所有的一切迎春都会给我做好。在学校里,我的鞋带开了,或者是鞋里进了沙子,都是叫迎春替我做,同学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迎春舔慕我呢。俩人同时在家写作业,我写完一个本,要换另一个本继续写,书包就在我眼前,自己不动手拿,叫:「迎春,给我拿本来。」迎春放下正在写的作业,起身给我找出本来,放到我面前,刚要坐下写作业。「打开本了吗?真笨,什么都不会干。」迎春只好再起来给我把本打开,甚至要把笔递到我手里,看着我开始写了,才敢重新坐下写作业。

一起玩耍的时候,迎春永远都是吃亏的。跳皮筋一面系在树上,一面由迎春拽着,我只管自己跳,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坐在院中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快叫你妈拿水来,渴死了。她就会乖乖地跑去,让陈姨倒水后,给我端来。我接过水来,边喝边说:「鞋里有沙子。」她就蹲下给我脱鞋倒沙子,而后再会给我穿好,系上鞋带。

在一起玩的时间长了,没有不打架的。虽然她很能迁就我,但和刁蛮任性的我在一起,打架总是不可能避免的。然而,我俩打起来,无论谁是谁非,陈姨总是打迎春一顿,并骂她不懂事,有时陈姨气急了,还不给迎春饭吃。让她给我下跪,并把笤箸疙瘩递给我,让我自己打迎春解气,直到迎春向我道歉讨饶,给我消气、哄乐了,才算完事。每次打迎春我都能很快消气了,甚至心中还有些暗暗窃喜,看到违背我的人受到惩罚,自然就高兴了,心想看你还敢不敢不听我话了。如此以来,只要我说:「我告诉你妈去。」迎春就吓的屁滚尿流的,无论我要求她做什么她都乖乖地做。就是我上了大学,她陪我读书那四年里,也从不敢反抗我的任何指令。

无意中听到陈姨说,迎春在家里能给弟弟妹妹洗脚。晚上陈姨端来洗脚水给我洗脚时,我就不让陈姨洗,非让迎春给我洗不可,不管陈姨怎么说她洗不干净,我就是不行。陈姨无奈,只好嘱咐迎春给我洗干净点、洗两便后再用清水净脚。看着迎春蹲在地上,替我洗脚,我心里第一次有了异样的感觉,却却实实地说是青春的萌芽刚刚萌动,那年我才十二周岁。

虽然迎春和我在一个房间睡觉,但我还是习惯要陈姨哄我睡,陈姨仍然要含着我的脚丫子,我才能入睡。否则我就睡不实,我渐渐的大了,有些懂事了,几次想改掉这个习惯,可是不行。陈姨也崇着我,不愿我受到委屈。现在想一想,也许是陈姨怕我能离开她后,我家不用她了吧。当时,爷爷的单位给她开30元钱,由于要照顾我,我爸爸额外再给她20元,每月在我家能拿到50元的工资,并且吃住还不要钱,后来加上迎春也白吃白住,他们家一下子就多出了三个人的粮食,自然家里人的粮食就够吃了。现在看来钱给的不多,可当时一个学徒工月工资才开17元,照看一个小孩一个月才8元。陈姨的工资比她丈夫挣的都多,并且我家剩余的或者不要的东西,都归了她。陈姨非常需要这份工作,要保住工作就不能失去我对她的依恋,她亲吻着我脚丫子,哄我

睡觉这个秘密,至今我的爷爷、爸爸、妈妈也不知道。

迎春非常懂事,很孝敬她的妈妈。有时我半夜醒了,要喊陈姨,迎春只要知道了,从来不让我喊,总是问我什么事,如果她能做的,她就会替我做。无论是冷了、热了、渴了,还是睡不着了。如果我说是睡不着了,她就会起来替她妈妈给我亲吻脚丫子,而不让我叫她妈妈起来。她给我亲脚时候,我会提好多要求,指挥着她让她舔得我更舒服一些,我的第一次高潮,就是我的一只脚在她的口中,另一只脚丫子夹着她的脸蛋子时兴奋的。兴奋后,还告诉她,我尿床了,她毕竟比我大一点,给我换下内裤一看,笑了告诉我你成人了,我的脸绯红,那时我上初一。第二天早上一看,迎春的脸蛋子都被我夹青了,陈姨问:「怎么回事?」迎春掩饰着说,我俩闹着玩,不小心让我掐的。陈姨紧着问我:「她掐没掐着你。」我说:「没有。」陈姨这才放心,并转身嘱咐迎春说:「你大,要让负公主,不许你欺负她。我要是看到你惹乎公主,看我怎么收拾你。」

自那以后,我对迎春也好多了。虽然还不在一起吃饭,当时是因为细粮比较少,我和爷爷一起吃爷爷特供的细粮,刘叔叔、陈姨、迎春一起吃供应粮,菜基本是一样的,最多是我和爷爷的餐桌上多一盘肉或者是鱼什么的。我经常在吃饭时送馒头给迎春吃,房间的饼干、糖果有时也让她吃一点。但是,我也更会享受了,随心所欲地使用着她,当时最愿意玩的游戏,就是我用脚丫子夹着饼干或者糖快,看着迎春用嘴咬或者用舌尖舔着吃。每当我有情绪想那种事的时候,就让她给我舔,我浑身舒服透了,就让她给我按摩捶腿,直到我休息够了解乏了才肯罢休。冬天放学到家后我的脚很凉,就经常让她把我的脚揣到她怀里给我暖脚,我用脚丫子夹她的乳头,玩弄着她的乳房,暖暖的、软软的,真的好好舒服耶。在一次次的捉弄她中,我得到了一次次的快感与满足。如果说以前捉弄她是儿时的顽皮,那么现在捉弄她就明显的带有目的性了。

高中以后,我考上大学,她落榜了。由于考到了外地,爷爷不放心我自己去上学,想让陈姨陪我去,又无法张口说。那时迎春正待业在家,无所事事。陈姨正准备求爷爷给她安排工作,见有这么个机会,当然不肯放过,就又跟爷爷说了,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脾气习惯都了解,迎春去是最合适的。怕我不同意,还悄悄地对我说:「我不去,我在家里照顾爷爷,你晚上睡觉时就让迎春给你亲脚丫子,我都和她说好了。」我自然没有意见,陈姨去我的行动多少还会受到一定的限制,而迎春去她绝对不敢干涉我的自由。理所当然地答应了她。就跟着起哄说:「我就让迎春陪我去,别人不要。」无奈之中的爷爷,也只好同意迎春陪我去上学。并给我们在校外租了房子,他老人家亲自送我去,看了后才放心的回去。四年的大学生活开始了,在这四年里,始终是迎春陪伴着我,服伺着我,忍受着我的各种捉弄。继而又认识了同学阿奴,服伺我的人又多了一个,这时的我在他俩的伺候下,明显的更会享受了,也越来越具有强烈的施虐倾向,使我逐渐养成了,只有在虐待他

人中,才能获得快感和享受的乐趣。(全篇结束)

二、我的大学

1、大学伊始

2、初识阿奴

3、女王诞生

1、大学伊始

在办完新生报道手续后,刘叔叔领着我、爷爷及迎春一起来到了校外我们租住的房子。那是栋老楼房,房主出国了。整套房子刘叔叔全部租下来,共两室一厅,厨房、卫生间齐全,并被刘叔叔雇人粉刷一新,床被褥及炊具,全是新的,虽然此时粮食已经不紧张了,细粮还是限量供应的,并没有敞开供应。爸爸让他在军区后勤处的战友、学生,定期给我们送来了大米、白面。总之一切齐备,只等我入住了。

进了我的新家一看,基本满意。唯一感到不足的是,没有给我准备一个读书写字的书房,迎春也单独占了一个房间。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大发小姐脾气,冲着刘叔叔嚷到我在哪里学习写作业,迎春离我那么远,有事时她知道吗?算了,你们就带她回去吧?我谁也不用,马上给我滚。爷爷听到我的吵闹声后,赶紧过来问怎么回事。刘叔叔解释说:「本来怕影响公主学习,所以我把迎春安排到另一个房间了,公主不高兴了。」爷爷转身搂这我说:「好了,小宝贝,有话好好说,别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你想怎样安排房间,对刘叔叔说就是了。」我不依不饶地说:「不管。」爷爷一边搂着我一边对刘叔叔说:「照家里的老样子布置,让她俩住一起,迎春的房间安上写字台,好学习写作业。」

刘叔叔忙着把迎春的床抬到了我的卧室,把写字台和简易沙发搬到了迎春的房间。刘叔叔知道迎春的苦难日子又要来临,只怕是睡觉也不会安生。我只管坐在床上生气,一句话也不说,谁也不搭理。爷爷的战友、朋友来请爷爷出去吃饭,我也不去。爷爷千哄万哄,无奈答应给我买台电视,我才高兴起来,和他一起出去吃饭了。那时,一般家庭还没有电视,记得我租住的那座楼也不过一、二家有电视的,有无电视看楼上的天线就知道了。第二天,刘叔叔买来了一台黑白的罗马电视,只听爷爷还在埋怨刘叔叔,你到是惹乎她干什么,这个小祖宗还惹得起呀。……

二天以后,爷爷和刘叔叔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迎春。同好们如果是在外地读大学,可能会有感触的。刚上学的前半年是最难熬的,特别想家。娇生惯养的我,又如何受得了呢?常常无缘无故地发火,莫名其妙地掉眼泪。看什么,什么不顺眼,听什么,什么不入耳。说实话,迎春伺候我还是蛮细心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别忘了,她才比我大一岁啊。但是,以前迎春虽然也服伺我,但大多数的活还是陈姨干,现在全部的活都由迎春一个人干,又是刚开始,常常弄的手忙脚乱,不是袜子忘了洗,就是鞋没有刷,我就借题发挥,把无名怒火发泄到她身上,惩罚她。忘了洗袜子我就把袜子塞到她嘴里,忘了刷鞋我就把鞋口对准她鼻子嘴,用鞋带系在她头上,让她闻着我的鞋睡觉。

每天放学,她到校门口接我,回到我们租的房子楼下,高兴时我会自己上楼,不高兴时或是楼梯上没有人时,我就会要她背我上楼。她和现在的使女同属于一种类型的人,你只要肯定她为你做事的成绩,她就会无怨无悔。

进门后

坐到沙发上,任由她为我换鞋,端上水果,倒上水送到我手边,然后去炒菜做饭。那时,我还没有让她跪下服伺我的稽好。此时的我或者看看电视、看看书,或者躺靠在沙发上假寐一会儿。

饭菜做好端到我面前后,她会站在我旁边伺候我吃饭,如果是吃鱼之类的菜,她就为我拣鱼刺,如果是肉蛋之类的菜,我会让她蹲在地上给我垫脚,有时把脚放在她肩上,让她给我捶腿,有时我还把脚放在她脸上,全凭我的高兴,好在我从小鞋袜就没有连穿二天的时候,即使是穿了一整天的旅游鞋,脚上也没有很浓的脚味。要是不高兴,或不愿意动弹,不想吃饭,她就会喂我,自小我吃煮鸡蛋,就不吃黄;吃饺子,不吃边。……我不吃或吃剩下的东西,迎春就会拣起来吃了。我记得每次吃饺子迎春只能吃到两三个囫囵饺子,余下吃的全是我不吃的饺子边。伺候我吃完饭后,她会快速地吃下我剩下的残羹菜底。

我喜欢一边写作业一边泡脚。也是她每天晚上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准备热水,准备很多,有满满一壶。她会利用我趴在桌上写作业的时候,猫着腰在桌下帮我脱去鞋袜,然后放人半盆热水给我泡脚。她就蹲坐在桌下守着,她隔一会儿往里加人一点热水,隔一会儿又加人一点。她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水的温度,让我在舒适的热水里泡着。然后给我在水中捏搓着脚丫子,直到壶水全部用完盆水凉了,才将我的双脚擦干,用两手擎起来,揣到自己的怀里给我暖脚,我用脚丫子夹她的乳头,玩弄着她的乳房,暖暖的、软软的,真的好好舒服耶。更多的时候是把我的双脚放到她立起来的膝盖上,默默无语地将脸贴到我的双脚上,任我脚丫子在她脸上夹、掐、扭、拽、划,一声不吭地陪伴着我。待我写完作业,她会替我收拾好第二天的用具。此时,我也有些困倦了,她又该伺候我安寝了。

我睡前通常是要洗个澡的。无论春夏秋冬,就是现在,我洗澡的时候,也就躺在一把木制躺椅上,由她为我洗头、冲洗全身。冬夜,在服伺我进浴室里洗澡前,她会把我的内衣提前拿出来。发现衣服很凉的,她知道这样冰凉的衣服穿在我刚洗过热水澡的身上,我一定不会满意的。她转身灌了一只热水袋,然后就用衣服包着热水袋放在浴室门口。在里面给我洗完澡,替我擦干了身子,她把焐得热乎乎的内衣拿进来。给我一边穿衣一边说:「暖和吗?」此时,我毫不配合,任由她服伺。那种感觉让我兴奋异常,无法用语言描述。舒服的我连抬一下胳膊、勾动一下脚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娇慵无力懒洋洋地说:「嗯,不错,你想得很周到。」她得到我的称赞,就会高兴起来,微笑着更加殷勤地伺候我。替我穿上拖鞋,搀扶我到卧室的床上躺好,为我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脚。当我睡意再次来临时,她会和她妈妈一样含着我的脚丫子,一边亲吻着,一边忍受着我脚丫子在她脸上的施虐,她的脸上经常留下青、紫和划痕。

如果功课很晚才做完,洗澡就免了。含着我的脚哄我睡觉,是何时都不能免的。我的脚细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绸缎。当然,我是一定要她用舌头来舔的。光是把我两只脚舔舒服

了就得半个钟头,我则一边享受着她温暖的舌头在我的脚趾缝中吸吮、游动,一边倚在床上看电视。直到我睡着后,她为我准备好了明天的早餐后,才能睡下。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把早点做好,小心翼翼的端进卧室的餐桌上摆好,然后是唤醒我起床过程。她两手轻轻的捶着我的腿,口中喊着:「公主起床。」如果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我还没起来,她就为我洗好毛巾,替我擦洗脸,直至我醒了起来为止,伺候我漱口、吃早餐。待我吃完饭,化装的时候,她会为我穿好袜、鞋。替我拿着上课用的手袋,把我送到学校门口。然后回家吃饭收拾房间,给我洗袜子、内裤、内衣、换鞋垫、刷鞋或擦皮鞋。中午在给我准备好午饭。

天冷的时候,我中午不回去吃饭,她每天中午给我送。保温瓶装不下的菜,她就把菜放在饭盒里,然后就把饭盒一直焐在胸口焐在怀里。她给我送饭去的时候,双手抱在怀里,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好像那些怀孕的骄傲的母亲。我的同学与她打趣说:唁,你有丁了。她还是笑,一路笑着来到我面前。看着我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她心里十分快乐,毫无来由的很简单的快乐。有一次我说要不再买一只保温瓶吧,她说花那个钱干什么,我不就是一只保温瓶吗?

天天如此,直到我大学毕业。这种服伺像小雨一样无声地滋润着大地,这种服伺总是在最细微处呈现;没有豪言壮语的表自,更没有惊天动地的行动,有的只是最细微处的点点滴滴的真情。

2、初识阿奴

大一的下学期开始,我陆续收到了好多的情书,火辣辣的语言,让我兴奋,让我惶恐,这些情书中最让我倾心的是阿奴的情书。虽然我自小就任性刁蛮,但我的家庭教育,决不允许我早恋。我说你们可能不相信,上高中时,我还没穿过高跟鞋。上大学第二个月,我才自己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双高跟鞋,这也是我至今偏爱高跟鞋的原因。高中时看到同学穿高跟鞋上学,我眼睛都谗红了,爷爷就是不让买,我前文《现实中的我》已经说过,爷爷的一生只穿军装、胶鞋,说高跟鞋那是资本家的小姐、太太们穿的,好孩子是不穿那种鞋的。现在,想起这事来,还是应该感谢爷爷的,如果那时就让我穿高跟鞋,我的脚绝对不会象现在发育的这样周正,这样纤美。在高中读书时,有好多男孩子、同学追求我,我总是冷傲的拒绝他们。说实话,不是不想接受,而是怕家里人而不敢接受。再说,当时陈姨天天接我上下学,为的就是怕我受到男同学的纠缠。现在好了我总算解放了,没有人干涉我的自由了,迎春是不敢管我的。

周日的黄昏,我从校图书馆出来,开始在走廊东张西望,希望能找到一个胆大陪我的人进去看书,图书馆在一座老楼上,老鼠很多,看书时经常被它吓一跳。可顾盼了很久,竟连个人影也没看到。正垂头丧气的时候,楼下有人大声嚷:「哎,下来呀!」我立刻来了精神,往楼下张望,只见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正朝我傻笑呢。我仔细看看那张脸,嘿,不熟悉,但是见过面!知道是本校的学生「哎呀,你快下来呀!那男生又催促了。这真是「天上掉下个宝哥哥」。我想让他帮忙,便借口开河:「你上来呀!

」谁知,那男生抱怨起来:「你磨蹭什么?我弄到了两张『轻音乐会』的票,你要不要去?」说着,得意地将手中的券朝我扬了扬,两只躲在镜片后面的眼睛笑成了缝儿。哎呀,这等好事我能不凑热闹?我说:「去」就往楼下跑。那男生迫不及待地跑过来,抓起我的手就跑……那男生没拉我跑多远就停了下来,因为他那帮等着看热闹的兄弟此时就在前面亮着嗓子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注:当时唱的是:「阿妹,阿妹,快快办嫁妆,我急得心发慌,今天,今天,你要老实讲,我是否有希望……」

现在,为了创作的需要,改用现在的歌,请不要误解。}唱完这几句就没了,一个个朝我傻笑。那男生说:请原谅他们的轻狂,只怪这学校寂静得可怕,他们只好自己来一个「轻音乐会」演出了。原来,他们是中文系三年级的学生,在学校编一本书,刚才看到孤零零的我在走廊上发呆,就怂恿阿奴把我引来,不管他用何种法子。阿奴见我得知人场券是假的后也不生气,说:「你性格怎么这么好?倒让准备挨骂的我白白紧张了一阵子。」那晚,我和这伙男生玩疯了,一首接一首地唱歌,吹萨克斯、弹吉他、跳劲舞……我坐在校园的草地上,看着这群精力过剩的男孩在月光下尽情地发泄。很快,他们狂野的激情撩动了我,我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跳起了印度舞。跳完,他们一个个惊讶不已,惊讶我这个经管系会本专业的女孩舞跳得那么专业。我告诉他们,我十二岁以前曾到少年官和舞蹈学校接受专门的舞蹈训练,那时,我特别迷恋追影灯下那点「唯我独尊」。阿奴不失时机地邀我共舞,然后轻轻地说:「你实在该拥有一双漂亮的舞鞋啊!」我悄悄地告诉他:「你真该去学表演了。」

……夜深了,该散场了。迎春急的到处找我,脸都吓白了。一天,我到学校找阿奴,其他几位师兄都在,却没有看到阿奴,我问阿奴哪里去了,他们一个个阴阳怪气地说:「明知故问啊!」「阿奴都快成你的保镖了!」正说着,阿奴进来了。看到我,他简直有些夸张地叫起来:「哇!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啊……」我忙打断他:「行了,行了。别表演啦!」阿奴立刻与他的兄弟大眼瞪小眼。有一天傍晚,我到学校和阿奴他们玩。宿舍管理员过来喊阿奴接电话,并说是一个女孩打来的。他去接电话了,我就悄悄地走了,可走廊上好像随处都是回音壁似的,阿奴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来到操场上,在清风明月的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明知道自己应该回家了,可还是不想回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发现一棵树下站着一个人,细看竟是阿奴。阿奴朝我走来,我的心怦怦乱跳,好像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似的。我想躲,可躲不开。只听他说:「刚才那是我们班的一个同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接下来谁也没话说了。过了很久,阿奴才笑了笑说:「你不会以为我又在表演吧?」这是整个学期阿奴对我最深沉的表示了,而我明白自己刻意回避是因为爱上了他。下学期快结束的一天晚上,我回自己租住的房子才一会儿,

阿奴就跟了过来。阿奴说:「如果,多个人服伺你能给多少工钱?」我看也没看他,答:「不需要不需要。」「哎,我是认真的。你态度放端正点儿好不好?」我这才看了看他,但看不出他认真在哪里。阿奴接着说:「我有一个让你一边赚钱一边还有人服伺你的机会。你干不干?」我忽地来了精神,说:「为什么不干?我那么傻么?跟钱有仇啊?」「对了,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说着,指了指学校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那帮小子吃饱了撑的,说我要是真能追到你,他们每人愿出200元作为我俩的恋爱消费。他们三个人,一共600元,每天你就让我在你这里待上一会,我白为你干活也行,给你做奴隶都行,我宁愿亏给你,也不愿输给他们呀。到时你我对半开,要不,四六开也行。你只要好好配合,我的表演你也领教过。君子有言在先,我保证不伤害你。怎么样?」我向阿奴翻了翻白眼,说:「你也真够黑的,赚了人家的钱,还不愿与我来真的。我哪点损你的面子了?」「好啊!真爽!我就怕你不开窍!看来,我们一拍即合,假戏真做了。」啊,假戏真做?」我立刻跳起来。

「不不,是真戏假做。不不不,是真戏真做。」

阿奴颠三倒四地说着就来牵我的手,弄得我心里麻麻的。他马上有了回应,说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了,怕什么?

我忽地摆正自己的角色:「走啊,给我穿鞋,我们去学校让他们开开眼界。」

阿奴真的跪下给我穿鞋。这是我第一次让一个男人跪在我脚下给我穿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痒痒的,看着跪在我脚下的男人,感觉自己就是伟人,一种与生俱来的享受权利的欲望和雍容高雅气质,被阿奴在不竟意中开发出来。

我们以亲昵的样子出现在那帮观众面前时,那三位迅速地把眼睛瞪成了鸡蛋那么大。相互递一个眼神后马上起哄了,说:「真是立竿见影!只是还缺点儿什么。」我明白他们指的是什么,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有意把声音抬高八度,问:「什么?」他们异口同声:「亲吻。」不管阿奴此时在玩什么,反正我是在玩心跳。我这么顺水推舟和他亲亲热热地站在这儿亮相,当然不纯粹为了演戏。我豁出去了,示威似的扬起脸、微闭眼睛等着,可一秒一秒过去的感觉告诉我:阿奴在犹豫,是我把他推到了尴尬的境地。后来,他终于想通了,象征性地对我蜻蜒点水了一下。我顿生委屈。不过,我立刻把这一尴尬的局面扭转了过来,故意亲昵地附在他的耳边说:「奴隶你是做定了的,不许耍赖。」他只朝我傻笑。

此后,我和阿奴的「真戏真做」一直看不到曙光。暑假一到,我便忙着回家去了。

假期很快过去了……。

开学两周后的迎新晚会上,我才见到阿奴和他的死党。我跳完芭蕾《天鹅之死》后,他们跑到后台来给我献花,像商量好似的,一人一束,让我足足风光了一把。在阿奴的花里,我没有发现玫瑰。

一天放学,迎春接到我后一起往家走,突然,我看到有卖猕猴桃的,就让迎春去给我买,我自己慢慢的向前走,万万没想到,一辆飞驰而过的摩托车撞伤了我。左脚粉碎性骨折。医生说:「今后走路可能有点儿跛。」这

话是对司机说的,可我清楚地听到了。这结论简直使我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我看着绑着石膏僵硬的脚,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天鹅,惟一不同的是天鹅死了,而我还活着;天鹅死了也很美,我却只能赖着活。我不愿再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拒绝所有试图来安慰我的人,常常独自流泪……

一天,照顾我的迎春小心翼翼地告诉我,经常到家来的男孩已经来过十几次了,今天在窗外默默地看着熟睡的你两个多小时了也不肯离去,手里拿着精品礼盒。我想了很久才说:「帮我去收下礼物吧。」我心里很想知道他送来的到底是什么。

一会儿,迎春捧回一个漂亮的彩盒,我小心地拆开,看了后差点儿没昏死过去。那竟是一双红舞鞋!阿奴怎么能这么残忍,竟给我粉碎性骨折的脚送舞鞋!我气急败坏地要将舞鞋扔向门外,抬头看见阿奴赫然站在门口。

阿奴已从我的眼睛读到了我的愤怒和质问,走过来说:「我不是要刺激你,只是想告诉你,这双舞鞋是我早就给你准备的,即使你的左脚不能站立了,我只希望你能穿上它,在我的怀里跳舞。」阿奴看我没有任何表情,又说:「上学期,我们打的赌其实是我追你的一个伎俩,他们只是在配合我。看你嘻嘻哈哈的,那么纯真,我岂敢轻易亵读?」

没容阿奴说完,我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当我重新细看手中的红舞鞋时,发现缀满粉红玫瑰的缎面正闪着美丽圣洁的光泽。我笑了,说:「老天都愤怒了,罚你找个跛脚女孩。」

此后的日子里,阿奴天天来医院陪我,他一到医院,就抱着我的伤脚,不停的按摩、活动,为我恢复脚的功能。

三个月后,我和阿奴并肩走出医院。我的脚好好的,甚至可以单脚在地上转圈。脚丫子夹住他的脸蛋子照样可以夹出青来。

阿奴搬出了学校,住到了我家。他比迎春更细心地伺候着我,当听说我喜欢他象上次那样跪着给我穿鞋时,他二话没说,立即跪下。从此阿奴无论给我做什么事,都是跪着干的,直到现在也没有站起来过。

3、女王诞生

恋爱中的女孩,是最幸福的,最快乐的,最娇贵的。无论她的要求多么的荒诞,多么的不近情理,他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老老实实的照做。

阿奴住进我家后,就在我学习的房间里支了一个行军床,任性的我常常毫无缘由的虐待他取乐。针扎屁股、钳夹身上的肉、穿着高跟鞋踩阿奴平放在地上的手指、脚趾,让他趴在地上象狗一样地吃饭,吃我脚丫子踩过的东西,吃我吐出来的东西,甚至让他做人椅,骑着他写作业,让他做马,供我骑着玩。他都默默地心甘情愿的去做,从无反抗的意思。这时的我简直就是「旦已」,就是武则天,说一不二,实现了我的帝王、皇室生活梦。

据有关资料记载,自二十个世纪以来,大家都知道男人很贱。马索(Masoch)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女人要么是奴隶,要么是暴君,但绝对不是男人的伴侣。」他是十九世纪奥地利一本小说《穿兽皮的维纳斯》的作者,「被虐症」的英文masochism就是以他的姓为字源,而SM里冷酷女王的装扮和行头,也正是他小说里的描述。我当然不愿意做男人的奴隶,我要做暴君。

没听过十九

世纪欧洲盛行的「鞭笞之爱」吗?大思想家卢梭最了解那种被女人鞭打的快感了,在《忏悔录》里早已都自我招供。还有十五、十六世纪的「骑士之爱」,那也是一种「精神被虐症」,证明了男人有明显的「被虐本质」。我就要鞭打男人,骑乘男人。

自从1967年纽约出现了定期玩SM(虐待——被虐癖)的TES团体后,到了1986年就有了三百名会员;据说绝大多数的男性会员都希望扮演「被虐」角色,而一半以上的女性会员希望扮演「虐待」角色,大家这才发现有被虐倾向的,其实是男人。

高贵的女人们,你愿意做男人的奴隶吗?不愿意?那你还等什么?穿上紧身兽皮手执带刺的皮鞭,用长筒皮靴的高跟践踏男人,然后残酷地微笑着看男人匍匐在地上求你继续……。阿奴和迎春为了取悦我,博得我的欢心,都主动地开始跪着服伺我了,供我虐待淫乐。

清晨,他俩双双地跪在地上,磕头请我起床,待我醒了迎春给我扶起来后,阿奴就会把我双脚抬到床边,给我套上拖鞋,虽然穿拖鞋并不费劲,但这时的我无论难易,都已经不用我自己动手了。骑着阿奴洗漱,这已经是常事了,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感到新奇了,也没有刺激的感觉了。

一个捧碗,一个擎著地服伺着我吃完饭后,等我化装的时候给我穿上丝袜,再不厌其烦地按我的着装给我搭配鞋子,直到我满意了为止。从我的脚受伤好了以后,虽然我的脚和以前一样的灵活,但是上下学我再也没有走过路,都是由阿奴背着我走,老师同学都知道我的脚受伤了,也没有人太注意,可能还以为阿奴在做好事呢?这也是阿奴住进来的条件之一。早请安,晚祝福,对我三跪九拜,这是他们必做的功课。见到我双膝跪地,用他们的贱嘴,亲吻我的脚趾,这是他们的礼仪,就象我们见面握手一样平常。

有一天,刚下第二节课,我突然感到脚很痒,就让一名女生去叫阿奴来。女生找到阿奴说:「金莲叫你,要你现在去我们教室里。要赶快去啊。」说完,女生就回来了。阿奴听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大步流星来到我的教室。见到我就问:「怎么了,什么事?」我坐在椅子上带着甜甜的笑对阿奴说:「脚痒的厉害,给我解痒。」我坏坏的笑着看着他。阿奴以为我在开玩笑,傻傻的站着就是不动。我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脸色一变,「你听到了没有?!」阿奴这才知道我是真的要他替我解痒,我的大声一吼引来周围不少同学的目光,阿奴的表现,让我好失望,很下不来台。阿奴惊讶的望着我,我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他慢慢地蹲下,解开我的旅游鞋带,脱下棉袜仔细地查看,在我的指点下,发现脚掌上有个红点,他快速地将嘴靠上去,用力地吸了起来,并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咬。直到我说:「好了。」他才松口,重新给我穿好袜子,穿上鞋系好鞋带,红着脸低着头急忙跑出了教室,避开了。

此后,我的恶作剧还搞过几次,每一次他都能忍让,顺从我。如果说以前的我虐待他人是生理需要,那么这时的我虐待他人就是心理需要,这是一个质的变化,是一个由女人成为女王的变化。我可以没有性生活,但绝对不可以没有施虐的快感

。如同阳光、空气一样使我离不开。说起虐待,容易使人理解为是对肉体的一种伤害。其实我一般不采用这种方式,肉体上的虐待也仅限于骑马、跪拜、脚踩、手掐,我更喜欢施以「心灵虐待」。

通过温柔的「心灵虐待」,同样可以征服阿奴他们对我的顺从。冷漠:对他们态度冷漠,表情冷若冰霜,拒绝他们殷勤要求,故意当着他面同其他人亲近;贬低:用自己理想的模式,或者其他人的一点长处,去苛求他,对他的那怕是一点点过错,也要大动肝火,呵斥不己,讥讽挖苦,刻意贬损,侮辱他的人格。支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把他的精神禁锢起来,让他唯我的意志为转移。经过潜移默化的训练,他自然而然地就会接受你家中环境教给他的一切。陈姨教会了迎春,迎春教会了阿奴,阿奴发展了服伺方式,既而教会了使女,使女现在教导着婢女,我想婢女用不了多久,也会和他们一样。还用我亲自动手虐待他们吗?

阿奴就要毕业了,是在校读书的最后一年,他比我大二届。因为在大学时参加了89学潮去了天安门,毕业后要送会农村老家,阿奴不想回去,就要留在我家陪我,当时我分别找了爷爷、爸爸帮助阿奴联系工作,但都被拒绝了,并且不许我同他来往,更不许我同他谈恋爱。其实,他们是想让我嫁给他战友的儿子,一个军校毕业的连级军官。为了拆散我俩,爸爸来了,爷爷也来了,我就是不答应。无奈之中我公开谎称我俩同居了,你们赶阿奴走,我学也不上了,现在就和阿奴回农村,阿奴到哪我到哪。我强硬的反抗,又迎来了胜利,他们妥协了。为了不让我在校时就和阿奴同居,他们把阿奴带到了我的家乡,因为学潮的事情,政府机关阿奴是进不去的,爷爷给阿奴联系到了商业单位,总算是让阿奴在城市里落户了。(全篇结束)

三、参加工作

1、我的上司

2、意外收获(最具绅士风度)

3、浪漫始于足下

1、我的上司

焱焱的夏日,空气仿佛也凝固了,昼长夜短,使人昏昏欲睡,我感到一阵夏天常有的那种疲惫,上下眼皮直打架,反正午休时间办公室里没人,躺在三人沙发上,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我的脚感觉到一股股呼吸散发出的热气,继而,脚趾似一种被人舌头舔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我微睁双眼一看,我的上司正小心翼翼,好象害怕把我弄醒似的,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我的脚趾,顿时,我睡意皆消,但我并没有惊动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他丝毫没有觉察到我已经醒了,仍在忘我的、孜孜不倦舔着,过了好一会,他可能感到有些异样了,抬头看我,发现我早已醒了正在注视着他,他愣住了,羞红的脸膛低了下来。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我轻声的问他:「味道怎样?好吃吗?」他见我没有怪他,很快恢复了常态。低声说:「请您不要生气,我毫无褒渎你的意思,我只是仰目你的高傲,赞叹你的靓丽,发自内心想为你做点事,不知如何表达,才做出这种事情来,万望你不要介意,不要声张,谅解我这一次。」我笑了。各位同好都知道,我本身就是一个恋足者,又有施虐倾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男人都跪在我脚下,亲吻我晶莹

纤美柔若无骨的玉足,向我顶膜礼拜,又怎会怪罪一个崇拜者呢?拒绝一个自甘为奴的活生生的近在眼前的人呢?我继续轻声地对他说:「我可以不说,但你必须天天中午来给我舔脚,否则,我怕记不住无意中说出去。」他一听此言,兴奋的狂吻我的脚,并说:「以后中午你到我办公室休息,我给你钥匙,那样我就可以更方便地服伺你午休了。」他办公室带套间有床,是专为领导休息时准备的。我答应了他。

此后,好长一段时间我每天中午,都到他办公室午休,他很讲信用,从没有过分的要求。只是按照约定,默默地跪到床角我的脚下,为我按摩双脚,或根据我的要求为我捶腿、揉肩,最多只是舔砥我的脚趾。

有一天,我躺下不久,忽然感到想撒尿,就命令他:「快,给我穿鞋,我要小便。」他一听我要小便,就说:「咳,费那劲干什么,呐,尿在这里就行了。」说着,他起身拿出了他出差、外出开会带的大玻璃杯,(类似雀巢咖啡瓶)「起来一折腾,中午您就不用睡了。」看他对我这么细心体贴,我好感动,只好顺从他了。我把臀部往床边挪动了一下,一条腿一半臀部在床上,另一条腿搭在他跪着的肩上。他赶紧放下杯子,为我掀起了裙子,将我穿的粉红色的小得没有几寸布、紧得几乎要勒进肉里的T型绣花底裤的裆部,向腿根的一侧分去,露出了红润的鲜嫩欲滴的桃源洞,洞口上方高高悬挂着一颗连神仙都欲下凡人间一尝的红樱桃,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我的私密,他激动了,他兴奋了,他就要失去理智了,他的声音变了,他的手在颤抖,哆哆嗦嗦地端起了杯子,「哧…哗……」我痛快地尿完了。感觉差不多尿满了杯子。他不待我反应过来,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贪婪的含住了我的红樱桃吸允、舔砥着,我不得不阻止他,「好了,清理干净就行了,下去,揉脚去。」他听了我的命令,即不忍心离开,又不敢不遵从,兴头不减,恋恋不舍,十分珍惜地舔了舔我溅到他手上的尿液,爬到我脚下,给我揉起脚来。我迷迷糊糊不一会就睡着了,醒来一看差5分钟就到上班的时间了,我急匆匆的让他给我穿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开始工作了,把中午在他办公室撒尿一事忘的一干二净。

下午二点,局长办公室通知开中层干部会,我准时来过小会议室,中层干部都到齐坐好后,局领导们才入场。我突然看到他手里拿着我中午装尿的那个杯子,并正重地放在他面前,一边对中层干部讲着话,一边不时地端着杯呷一口,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我越来越兴奋,桃源洞也不由控制地一阵阵地向外涌着蜜汁,幸福极了,我陶醉了,他会上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到。

说实话,我不喜欢让奴隶饮我的尿,吃我的便。但我喜欢看到奴隶的贱样,如果一个奴隶为了掌握了解主子的健康状况,主动而又不失分寸地为我尝便,我想我还是能够接受的,谁不喜欢对主子忠心的奴隶。我认为那是高级普通奴隶应该做的事,而他毕竟是我的顶头上司,政府机关的高层干部,不是一个高级普通奴隶,这怎能不让我兴奋异常呢?

从这以后,他经常对秘书说:「去,找处长给我泡点茶,她的茶好,醒脑提

神。」秘书迷惑不解地拿着他的大杯送到我这里。我总是对秘书说:「放这吧,一会我送过去」或说「待会你再来拿。」我们之间玩着这种刺激的游戏,乐此不彼。

在他的扶助下,我也由一个正处提为副局。X·X空难,我们局负责XX宾馆的空难家属接待、按抚工作,由我亲自带队参加,所以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冷落了同好,敬请谅解。

2、意外收获(最具绅士风度)

认识阿才十分偶然。一天,我去某单位调研,在途经东北财经大学时,上来一位文质彬彬的学生模样的大男孩,他一上车就在我坐的位置前站下来,我并没有注意他,继续着我的习惯,放松我的脚,我左腿搭在右腿上,右脚脚跟着地,脚尖上翘;左脚脚尖挑着一脚蹬式的大口高跟紫红色的漆皮皮鞋,裸露出白里透红、细皮嫩肉着着肉色丝袜的脚踝、脚跟和脚掌,前后随意的晃动着。

忽然,我无意中看到大男孩的双眼紧盯着我晃动着的脚,眼睛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光,进入了一种忘我的而又不能自拔的境界。他发现我看他,随口发出了赞美「真美!」我又抬头瞟了他一眼,他竟然轻声的对我说:「小姐,您鞋脏了,我可以帮您擦一下吗?」上车的时候人很多,被人踩了一脚。我知道遇到同好了,我的脚又让这个高品位的男孩心动了,对他来说,那无疑是个性感符号,是最有力的诱惑。我未置可否的看着他,微微一笑。他从兜里掏出纸巾,慢慢的蹲下,一手擎着我的脚,一手仔细的给我擦鞋,全然不顾车上其他人的存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完这一切。

我非常开心。我为他的大胆追求而高兴;我为他的真诚坦白而兴奋;我为他勇敢直率的表露而感动。能够不惧世俗偏见,敢爱敢恨,能够在众人面前敞开心扉,这不正说明了他的心灵洁净无尘吗?而那些心存污秽,表面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之辈,又怎会有如此行为。一个不懂得对女人关爱呵护殷勤献媚,只知道对女人品头论足、指手画脚的人,又怎能有如此表示,这进一步肯定了我的判断,他一定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无言地递给了具有绅士风度的他。

阿才现早已毕业,并找了一份不差的工作。自与阿才交往至今,他总能把握分寸,从没因我的宠爱而忘形,更是牢记自己的身份、地位。无论何时,我需要什么服伺,他都不需要我吩咐,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心领神会,做的干净到位。他能想我之所想,做我之想做之事。聪明、伶俐体贴入微。他想尽一切办法哄我开心,使尽浑身的解术逗我高兴,变着花样服伺我。现在我甚至都不用考虑该怎样享受,因为这一切他做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从没另我失望。这样的奴隶,你怎能不宠他、惯他、偏爱他?

3、浪漫始于足下

美丽的初夏,天空晴朗而不炎热,好喜欢这个时节,一切都是新的。我又有了展示自己靓足的舞台,每个休息日,在没有其他重要活动的时候,我都会向同好们展示自己靓足,与大家一起分享着我的快乐。

这个时节,我喜欢捷足先登,买到一双既漂亮又时尚的凉鞋,这将引起我所有朋友和同事们、特别是足恋的同好们的关注而成为焦点人物,给周围所有

人带来新鲜,感受到我是一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休息日,在使女的陪同下(和她在一起犹如《陪衬人》的感觉),我开始了一个展示自己靓足的游逛。我最喜欢青泥洼步行街了,那里没有任何的干扰,你可以静心地展示自己,欣赏、比较,哪一位是恋足者,哪一位是受虐者,在众多不同的眼神中挑选到他们,那种喜悦。无法比拟。

发现同好,我会无意地站在他面前,在使女的搀扶下,把我纤美的玉足微翘着,这时跟在后面的阿才就会迅速上来,蹲下替我脱下皮拖或凉鞋用早已准备好的纸巾,擦拭我根本没有灰尘的美脚,他会擦的很仔细,每个脚丫子他都会擦到,然后把我的脚放到他的膝盖上,再为我擦净鞋子。此时的我环顾着众多不同的眼神,有欣赏的、有鄙视的、有愤怒的、有疑惑的、更多的是羡慕和兴奋……我的嘴角闪过一丝自信和轻蔑的微笑,「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我脚丫子的诱惑!」我心里得意的想着,开心极了。待阿才给我穿好鞋,我会继续游逛。直到尽兴后,方才恋恋不舍地罢手。此时的我,已经兴奋疲惫到了极点。

一进家门,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边让使女为我更衣,边叫到:「奴才。」阿奴、阿才双双跪到我的脚下,我脚轻轻一晃,他们就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各自捧起我的脚,一边揉捏,一边亲吻起来。我躺靠在沙发上,吃着使女送到我口中的樱桃,舒缓着脚丫子的疲劳。

望着脚下的阿奴、阿才,我思绪万千,上帝为何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男人。

阿奴成熟、有事业、社会上有地位,受聘于万达的商业开发集团CEO,年薪百万,以自己妹夫的名义,开的超市连锁店,年收入也近百万,虽然我对他感到厌烦了,并不再和他同床,男女做爱,也变成了他单纯的为我口交,当我有性欲了,就喊他伺候,也不说话,分开两腿,抓着他的头发,就往我的裆下按,把他的嘴按在我的阴部,而他只能用嘴乖乖地为我服务,直到我达到高潮,把阴液泄到他嘴里,才用脚踢开他的头,说了句:「滚吧」,然后就酣然入睡了。然而,我还是不能失去他,只有他的收入,才能满足我奢侈豪华的生活,才能满足我许多不可告人的稽好在现实生活中实现。也只有他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当着他面和其他男人演试云雨情,和妻子的情人共居一室。

阿才年轻体壮,柔情似蜜,别看年少,可他的图腾不小,顶天立地,让我爱不释手。他可以随时随地满足我旺盛的性欲,无论何时只要我需要就要和他神游太虚境,我从他那里得到满足,从他那里得到快感。他还是我发泄的工具,我经常要他象服侍女皇一样的服侍我,跪在我脚下舔我的脚,用他的脸做淫乐工具,然后冷冷地叫他退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我可以高高在上地坐在他脸上,随心所欲地使用他的脸。发号施令,他惟命是从。我挑逗他勃起,然后打破他的美梦,使他得不到满足,这为我施虐的享受增加了乐趣。这样的奴隶我又怎肯罢手。

用过去的一句话,我和阿奴是革命夫妻,和阿才是生活夫妻,二者缺一不可。

我渐渐的歇息过来,在他们三人的共同服伺下,我来了情趣,

桃花源有些湿润,我把脚分别伸到他俩的胯下,阿才明显比阿奴坚硬许多,我轻轻一踩阿才的命根子,他连忙扯下短裤,赤裸着身体,把他的肉棒奉献在我的脚下。看着他坚如铁,硬如钢的擎天玉柱,我的桃花源流出蜜来。「阿奴,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替阿才擦枪。」阿奴无语,微转一下跪姿,俯下身,低下头含起了阿才的图腾,我的脚踩在阿奴的后脑勺上,短短的头发刺激着我的脚心,聪明的阿才也低头细品起我酿的蜜。啊,好舒服耶!受不了了!我用脚一踹阿奴的头,阿奴识趣地松开了阿才的枪,此时阿才的枪口似吐着火焰,红亮亮的就象要破一样,似寻斗的公鸡;似吐着舌信的游蛇。啊,太棒了。阿才用他那丰满结实的胸膛,托起我的臀腿,身体扭动着搜寻着。然后,在使女、阿奴的帮助下象我发起猛烈的进攻。我淹没在阿才的狂风暴雨中,任凭风抽雨打。他身体内凝聚着力量,在奋力推开紧闭的闸门,终于;惊天动地,一股洪流汹涌澎湃喷涌而出。

我渐渐平息下来,脚丫子夹着阿才的耳垂,说:「臭奴才,你还是蛮有力量的。」阿才说:「谢谢您,公主。奴才本想送公主上天堂的。」我说:「是吗?那感觉一定很美妙。」阿才说;「刚才我实在是没有控制好,现在我想重新服伺公主,奴才要把公主你送上天堂。」我说:「臭奴才,难道你还有力量吗?」阿才笑了笑,说:「尊敬的公主,我这才刚刚开始呢?」

阿才把我的腿抬下他的肩膀,挺身坐起来,把我的身体放平,让我舒适地躺下,用手合上我的眼睛。他在我耳边轻语:「你正在进人一个粉色的梦乡。」我惊叫一声,饶有兴趣地闭目躺着。阿才站起来,点上一根清香,又打开组合音响,放上一个CD盘,是小提琴协奏曲《梁山泊与祝英台》那优美的旋律像在云间雾里飘游。我兴奋得又叫了一声。阿才进了洗手间,洗了手又漱了口,然后回到房间。他面对我跪着,像面对一架奇异的古筝,他两手轻轻撑着,伸着舌头慢慢的舔着我的手掌,如玉指揉弦,徐徐揉捏着我的手指和掌心。我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阿才舌尖滑弦般,由手而臂,由臂扶摇直上,在我的脖颈上滑行,又顺势攀上耳峰,再滑向那广阔的平原和高山……我呻吟着,扭动着,不时发出一声叫喊:「我要飞——。」阿才的舌头灵巧至极,时合时分,时徐时疾,有时像秋风横扫落叶,有时又如精蜒频频点水。我蛇似的扭动翻转,面如艳桃,如痴如醉;无法控制自己。疯狂地抓住阿才,往自己的身上拖。阿才说:「公主,去天堂的旅途还很长,你要慢慢的享受哦。」

我嘶声大叫:「快!我要你买直达票。……快!」阿才再次提枪上马,他轻车熟路,似进非进,忽左忽右,徐徐而行。我面态变了形;咬牙切齿,上气不接下气,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浑身不停的颤栗……结束时,我泥似的瘫做一堆,飘飘欲仙,对他说:「我被撕碎了……臭奴才,你真的把我,送上了天堂……太美妙了……」阿才说:「你还没有到天堂,才走了一半还不到,还有许多美妙,你还没有享受到。」我说:「真是不可思议。臭奴才,我会喜欢上你的。」阿才说:「千万别,你

有阿奴。」我吻了阿才一下,说:「现在你比阿奴的地位高,今后我这方面的需要,就由你服伺。」阿才想了想,说:「谢公主的赏识,阿才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公主满意的。」我点了点头,说:「神秘而又可爱的小男孩。」说完,我把脚放在他的脸上,阿才抱住我的脚不停地吻着,一边吻还一边说:「尊敬的公主,我喜欢你,我喜欢……」在他们的呵护下,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待我醒来,抬头一看,阿才还跪在地上一边舔着我的脚一边给我揉腿,我问:「你不累吗?使女呢?」阿才说:「我让她休息去了,我愿意代替她给公主您捶腿按摩。」我感动至极,只好扳着面孔对阿才说:「臭奴才,今天我穿过的鞋还不快去清理干净,让使女过来伺候我。」……

家对我来说,是我浸润荣华富贵和享受无上权力的地方,是真实自我的再现,是剥去所有伪装还我本来面目的天堂。我只爱我自己,我只求自己享乐,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奴隶们的痛苦之上,奴隶越痛苦我就越开心。在这里我用不着遮遮掩掩;用不着在意他们是否能够承受,只要我快乐、我开心,我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就是我,我就是主宰,我从没有把我的家奴当人看,他们是我的财产归我所有,他们没有自我、没有人格,没有自尊、更没有思想,他们是我使用、享受、淫乐的工具。他们「必需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多。」我对他们从没怜悯过,「禽兽尚且有半点怜悯之心,而我一点没有,所以我不是禽兽。」

别把他人当做人,但愿自己不是人。

人在仰视时易低估自己,俯视时易低估别人,得意时易自狂,失意时依自卑,其实人之聪明,谁不如我;我之智慧,亦未心弱于人。

自尊心强者,常忽略别人的自尊之存在,无自尊心者又往往不知别人自尊心之可贵,其实,人是万物之灵,你的同类中的每分子都是不可轻侮的。我又如何能够不知呢?读者快乐;同好快乐;奴隶们快乐,就是我的最高追求。

看到青泥洼步行街的同好们惊奇的眼神,使我更确信一双漂亮的凉鞋,比一套时髦的服装更能表达女人,一双漂亮的凉鞋,再配上一双白里透红、细皮嫩肉的玉足,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如同这个初夏也有着多种风情一样。它使我变得更娇媚,更具个性,更优雅,更能令我的奴隶臣服于我。让我更有信心矗立于人群之中。(完)

四、婚姻家庭

1、训夫

2、服伺我的使女

3、婢女

4、报复婆母

5、世界杯中的公主与阿奴

1、训夫

我结婚六年了,我的丈夫现在已经完全臣服与我。在家里,我就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皇。随我心情任意的驱使、虐待。刚结婚我就有意改造他、训练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我成功了。

结婚伊始,我下班一进家门,无论我是否真的很累,总是高喊:「老公,快过来。」这时,他会忙不迭的跑过来,我会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累死我了!」和他接吻。此时的他已经被我的娇雍无力所陶醉,会很豪爽的说:「你去歇着吧!」「不,我要你抱我过去。」

「好,好,好,我抱你过去。」他会很高兴的把我抱到沙发上,我借势躺到沙发上,惊讶的说:「呀!我鞋忘换了,

老公。」「你歇着吧!我给你换。」他把我的拖鞋拿来,蹲在地上,给我脱掉皮鞋,换上拖鞋。这时我决不会忘记对他的奖励。「老公,过来,让我亲亲。」然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看电视了。直到饭好了,他会请你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把双脚放到他的腿上,我的脚好涨啊,给我擎一会,他会欣然同意,我先是用脚尖有意无意的在他腿上轻轻的磨一会,接着用脚底缓缓的蹭,然后又用脚跟轻轻的按,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玩着,很快他就会被你挑逗的兴致昂然,看到他情绪高涨时,要及时收手。这时他会求你,你告诉他,吃完饭收实好了再说。待他做好这一切后,会迫不急待的要求你实现诺言,你可以一边耍娇一边戏耍他。「给我洗脚。」他会愉快的接受,为你洗脚,在你的指挥下,为你修剪脚指甲,涂指甲油。你把脚抬起来,告诉他,「闻闻,香不香。」他就会闻,你借机把脚放到他脸上,做开心状,他看到你开心,会更卖力地亲吻你的脚,你用脚丫子夹他的脸、鼻子、把脚趾放到他嘴里,让他吸。直到你玩够了,舒服透了,再兑现你的承诺。

长此以往,他就会习惯。玩多了的游戏势必改进,何况好的游戏玩的越多越好。

每天我下班进家他给我换鞋、饭后给我洗脚,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必做的工作。这已经不能满足我的需求了,我的目的是征服他、统治他、成为女皇,把他变成我的奴隶。

饭后看电视的时候,我会躺靠在沙发上,腿就那么很随意搭在踏凳上,手里拿着牙签,一下一下挑着他给我备好的、洗净、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盘里的水果,我要求每日水果种类不得少于三种,每天不能重复,水果块的大小要均匀。慢慢的送进自己的肉嘟嘟的极具性感的小口里,细细的品味着。他收实完饭桌后,也会过来看电视,以前我这时不会打扰他,现在我准备给他增加工作量。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脚很累,你来给我按摩一下吧」说着,我偷眼看了看他,发现他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晃荡着那双动人的脚,脚趾一翘一翘的做着脚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愿意就快点。」「别,我愿意,我听你的。」他真的像个仆人似的,捧起我这双摄人魂魄的美足,轻轻的揉着,任我摆布,我陶醉在这种气氛当中。忽然,我发现他是单腿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右脚在他的膝盖上用力一踩,他一下子就双膝跪在我的脚下。「这才是正确姿势,这样伺候我,我才高兴。懂吗?老公,以后别用我教。」「是,夫人」他开始改口叫我夫人了,而不在叫我老婆了。我当即给他纠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公主,以后就叫我公主吧。」我得意的说。「是,公主。」我控制了他,我的脚几乎可以感觉的到他呼吸散发出的热气。「你叫我公主,那你自己叫什么?」「叫小人、下人、奴才、奴隶、小狗反正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他已经进入状态了。「嗯!既然这样,我要给你起个即好听又大方的名字,以后你就叫阿奴吧。别人也听不懂,以为是爱称呢。」「是,公主。」我享受着他的按摩,但仍然不过瘾,我不仅需要他肉体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你现在什么感觉啊

?我的脚美吗?」「当然」他答道。「那你很愿意给我揉脚了?」「是的」我继续挑逗着他,「不想舔舔它吗?」「这……」男人的自尊还在做怪,这是我第一次让他亲吻我没洗过的脚。我闲着的右脚脚趾已经在在他的左边脸上轻轻的蹭着,「来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给你的奖励」。他伸出舌头,舔起了我这只穿着丝袜的美足,我感觉遐意极了,幸福的笑着,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两只脚都让他揉遍、舔完后。「好了,我要洗脚,快给我端盆水来」,他已经习惯遵从我的命令,乖乖的端来洗脚水,放在我脚下,规规矩矩的跪在旁边。不用我命令,就开始为我脱袜子,洗脚了。「好了,这么慢。把脸靠前点,我要活动活动脚趾头。」我又命令到。他顺从的把脸送到我脚下,我开心的用脚丫子夹他的脸,揪他的耳朵,扭他的鼻子。他一边给我洗着袜子,一边忍受着我脚丫子对他的虐待。我知道,我就要成为女王了,但他还不是完全的奴隶,我还要继续改造他,让他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过去,上床时,我总是尽量满足他。现在我要改变他,让他满足我,虽然他老缠着我,我就是不答应,跟他说没情绪,他会追问我怎样才能有情绪,这时,我会对他说,」还用问吗?不会亲亲我,从脑门一直亲到脚趾头,亲得我舒服了,就会有情绪。」他从上往下地亲吻我,亲到我下身时,我会自然地分开两腿,哼起来。无疑就象告诉他。这样伺候我,我才有情绪一样。这时我就可以尽情地享受到他的口舌的温柔了。待我舒服透了,我会满足他一下,当然,不能让他压到我身上,别忘记我是女皇,让他跪着,我把脚放到他两个肩上,或者让他自摸,多说点鼓励、赞扬之类的话。他就会养成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习惯。通过这番努力,他在晚上已经习惯伺候我了,我可以进家门,就什么也不干,尽情的享受,奴役他。我还要让他清晨起来伺候我,成为我全天候的奴隶。

清晨,原先都是我起来弄早餐,今天我不起来了,赖在床上,使劲翻身,把他幌醒。他问我,怎么还不起来做饭。我转身搂着他说「老公,你整死人家了,浑身一点劲也没有今天不吃饭吧。」「那怎么行,算了,我起来做。」哈哈,成功了!他起来做饭了,我则重新睡个回拢觉。他做好饭后,叫我起床,我详装不醒,直到上班好迟到了,才起来,手忙脚的,我一会儿让他挤牙膏,一会儿要他擦皮鞋,在化妆时,我就让他给我穿鞋,他忙活了一顿,我还是迟到了。扔个脸色给他,让他觉得自己没用,明天他会起的更早。

第二天清晨,我会早早的把他幌醒,要他有充分的时间起来伺候我。他会小心翼翼的起床,怕把你弄醒,怕晚了你迟到,静悄悄地去做早餐,准备好洗漱水,挤好牙膏,擦净我的皮鞋,并把我要换的内衣内裤丝袜预备好后,才敢叫我起床。我躺在床上似醒非醒,耍着娇问「哇!老公,太棒了,你真会逗我开心,谢谢,你帮我穿衣服。」他欣然应命,顺从的给我除掉睡袍,替我穿上内裤、胸罩及全身的衣服,我毫不配合,任由他服伺。那种感觉让我兴奋异常,无法用语言描述。此时我也决不会忘记虐待他

,丝袜当然也要他给我穿,要他用脸给我垫脚,双手给我穿丝袜。我化妆时,他就主动跪在我脚下给我穿鞋。

我发现这些事令我俩都很满足;我当然愿意他作更多的家务,哪个女人会不原意在家里能够彻底放松,看看电视或报纸,而他男人跪在一边给她做脚底按摩,和奴隶一样伺候着她开心呢?哪个女人会不原意享受,不原意被人伺候。

经过如此这般训练,他就完全以我为中心了,为我做一切他认为是应该的。然而这仅仅是征服了他的肉体,他的精神还需要长期的统治才能屈服于你。

在没有外人到我家的时候,我已经是女皇了,我进家门他会跪下迎接我,亲吻我的足尖,为我换鞋、更衣,我可以手不并拢,脚不着地,我的一切都由他替我做。换好鞋,看到我两腿的分开,他会乖乖地爬到我身边摇着身子:「公主,请您上马啦,」我笑一下,跨上她的背,两只脚贴着他的耳朵,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喊:「走,我的阿奴」。「阿奴,活都干完了吗?」「完了,公主。」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奴性让我吃惊、更让我惊喜。爬到客厅的沙发前面,我命令道:「停」。他立刻停止爬行。我继续命令道:「头低下,向后退」说着用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头向地面上按。他赶忙把头贴向地面并向后退爬。待我下「马」后坐到了沙发上,他跪伏在我的脚前额头贴着地面。我那双迷人的纤美的玉足就放在他的头前,我娇声说道:「抬起脸来。」他仰起了脸,我把丝袜脚踏到他的脸上,他就主动的给我舔脚,再也不会犹豫,并且两手还要不停的给我捶腿。我品着他给我沏好的茶,奴役着他,享受着我的快乐。

我躺靠在沙发上。他就跪在沙发边为我按摩捶腿,我休息2~30多分钟后,随着我的一声开饭,他赶紧双手替我把腿移到踏凳下,再次为我纤美的玉足穿上一双精美的绣花拖鞋。扶起我,或驮或抱的伺候我到餐桌前,服伺我吃饭。

饭后,我看电视,他照例要贴身伺候,我已经不允许他在我没睡觉之前干其他的活了,他必须专心伺候我,我享受着他的捶腿、揉肩、按摩,手里拿着牙签,细细的品味着果盘里的水果,直到我要睡觉。由他给我洗脚或洗澡。我一般两天洗一次澡,卫生间里放着一把木制躺椅,洗澡的时候,我躺在躺椅上就可以了,一动不动任由他给我洗头发,然后再给我从乳房、后背、桃源洞、肛门、大腿、脚丫,他伸出灵巧的舌头,仔细认真的一点点舔着。舔上身的时候他双手在我下身摩挲,常常令我兴奋不已,桃源洞是他舌头停留最久的地方,我不的不提着他的脑袋把他移开,脚也是要花很多时间的,脚背、脚底、仔细的吮吸每根脚趾、舔净脚缝中的脚汗味。完了以后,我才会和着温水让他替我擦洗身体。我洗好了,才让他搀扶我到卧室的软床上躺好,他用护肤奶涂抹双手,跪在榻旁,为我再次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脚。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脚,他总要精心地多揉一会儿,每个脚趾都细细按摩。我的脚细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绸缎。他揉着揉着总是忍不住把嘴凑上去,轻嗅那芬芳的脚香。我若是高兴,会分开两腿要他为我吮舔,直到我兴奋

的弄得他满嘴都是我的蜜汁,这才舒服地睡去。

现在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随心所欲虐待他。我想巡幸他,我就让他用嘴唤起我的情绪,然后跪着供我享受,供我玩弄,待我舒服透了,就让他停下,用嘴给我清理干净后,轻轻的给我捶腿,直到我睡熟,他才可以去干其他的活。从不考虑他是否满足,在保证随时满足我的前提下,我在周末有时也会开恩让他用自己手来进行一周的发泄。他会跪在地上边亲吻着我的脚边千恩万谢,直至放水方才罢手。有一次,他没有满足我,就跑马了,我让他跪在我床边,口中塞满我的裤袜,我躺在床上,手拿缝衣针没头没脑袋一顿乱扎,他即不敢躲又叫不出声来,痛的汗与眼泪齐流,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渐渐开心了,直到我气消后,才允许他的嘴满足我,给我伺候舒服了,然后让他头顶着我的高跟鞋,跪在我床边,罚他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后,他不经我同意,从不敢放水。并且我还发现在床上我越主动,我就越要求自己的满足和快乐,就越忽视他正常的满足,我们俩就越满足和快乐。我还发现我越是不让他满足,他就越尽力地满足我个人的需求。

然而,家中一来外人,特别是他家人一来,他就忘乎所以了,自觉不自觉的露出了男人的尊严。这使我很生气,特别是他妈妈一来,农村的老太太,还想摆婆婆的威风,我自小到大,还没有给别人端过水送过茶,老太太来了还点名叫我给她倒茶喝,我心理这个不痛快,就甭提了。

我要报复,我要伤其儿,痛其母,彻底摧毁他的自尊心。饭后,我照例看我的电视,老太太帮着她儿子收拾饭桌。「阿奴,过来,给我揉脚。」他听后,赶快过来,怔怔地站在那儿,脸儿红红的看着我。以前我从没有这样对待他,在他家人面前,我始终以贤惠妻子的面孔出现,给他留足了面子。「愣什么神,没听到,快点。」他的脸更红了,慢慢的蹲下,再慢慢的双膝给我跪下,替我揉起了脚。这一切,老太太全都看在眼里。愤愤地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让我儿在我面前给你下跪。」我不屑一顾地说:「你问问他,他还能算是个男人,连个种都播不出来,真替男人丢人。让他给我揉脚,是我抬举他,你不愿意现在就带他滚。」我说着用脚揣他的脸说:「你哑巴了,不是你求我,留下你做我奴隶的。」他低声说:「妈你别管了,我愿意。」老太太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在那里。「舔脚,用舌头给我舔,手别闲着,给我捶腿。」我继续施展着淫威,大声的命令着他。阿奴第一次当着他妈的面,跪在地上给我舔脚。我发现阿奴非但没有难过,反而异常兴奋。我越侮辱他、虐待他,他越高兴。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如此,经过多次反复的训练,他的自尊彻底没有了,他的恋足欲、受虐欲被我开发出来了。

一个真正女王登基了,一个真正的脚奴,诞生了。自此以后,无论谁来,也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我高兴,一个眼神或是一个暗示,他就会为我做一切。这期间我整整用了两年零三个月,是我第一次训奴,也是训奴时间用的最长的一次,终于把他培养成一个地道

的恋足者,一个脚奴,一个供我虐待的奴隶。当然,他仅喜欢亲吻女人的脚,喜欢受虐,喜欢受到侮辱。

你一定不相信,好多男人心里都有恋足欲和受虐欲,只是有轻有重,只是承认和不承认的区别。正是这个事实使得我成为了一个非常快乐的女人!我所享受的是我的脚的快乐和权利的快乐。没有什么能够比用我的丝袜脚踩在一个脚奴身上更刺激了。脚奴渴望拜倒在我的脚下、听从我的命令的那种态度让我获得了最大的性满足。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业余女王,经我调教的脚奴有我的丈夫、我的司机、我的上司、我的下属、我的保姆(使女),他们都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奴隶,供我虐待,供我享乐。(待我有时间,我会把训他们的经过逐个写出来,供网友欣赏,供女王们参阅)每当我虐待他们的时候,从他们的脸上我会看到那种即喜欢又恐惧、惶惶不安、热切期盼的复杂表情,虐待他们我会享受到快乐,虐待他们,他们也会享受到快乐。这才是虐恋的真谛!

我的脚表现了我的感情和渴望。

我渴望你的服从,我的脚踩在你的脸上;

我渴望你的爱慕,你的嘴轻吻我的脚趾;

我渴望享受,我的脚需要按摩;

我渴望看到你痛苦,你痛苦是我最大的快乐;

我渴望引诱你,我赤裸的脚轻轻的摩擦你的双腿;

我渴望调戏你,我翘着二郎腿,无心的摆动我的裸足,你张着嘴追逐亲吻我的脚。

我是一个充满热情的恋足者,同时我也是一个有权利的女人。

(全篇结束)

2、服伺我的使女

在我家里,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随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驯服成功了,(详见训夫1-5)比任何一个保姆伺候我都精心。本不需要雇什幺保姆,但有些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农村,他们村里多年来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学,并在城市分配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骄傲。这不他姑的女儿(街坊邻居辈),非让他带到城里,给找个活干,并声称挣不挣钱不要紧,关键是家里可以少一个人吃饭。我老公推辞不掉,只好把她带回来。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里,而她大字不识一个,一天学校门也没进,家中姊妹六个,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当时农村还是非常封建落后的,女孩吃饭是不准上饭桌吃的。何况她父母很重男轻女,可想而知,这个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后,我老公也很为难,就对我说:「不行在其它地方找点粗活给她干,等我看看那里合适,就让她走,先让她在这里呆两天。」就这样让她先在我家住下。而这个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给我洗衣服,就主动抢过来洗,擦地、清洁卫生,闲不住,是活就抢着干。过去钟点工来收拾卫生、洗衣服,从不给我洗内裤、袜子,为此我换了好几个人也没有办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给我洗。现在她来后看到我换下来的内裤、裤袜,不用吩咐就主动给我洗净凉干收好,即使是每个月那几天特别的日子里的内裤,她也会给我洗干净。说实话,我自己见了都恶心,她从没有嫌弃,让我非常开心。

更另我高兴的是,她非常聪明,不管什幺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着给我捶腿,洗脚、伺候

我,她也学会跪着给我做事。虽然那时我没有让她跪,她的那种主动、那种顺从让我开心。如大多数豢养宠犬的女人,当她的宠犬向他们摇尾巴,或者后腿人立起来,用两只前爪向她们作揖时,她们便是那幺温爱地笑着。。。

我当时还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当年还没满15岁,二是我喜欢虐待阿奴,留她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一个偶然发生的事件往往决定整个事物的结局。

有一个星期日,我想玩骑奴游戏,就让我老公(阿奴)脱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骑住我老公,在房间内爬来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开心之际,发现她在门外偷看,我们好气愤,因为今日是礼拜天,我明明打发她出门去给我买四云楼的烧鸡,怎幺会偷偷地回家偷窥我们呢?我大声说要赶她走,但她跪下来求我,亲吻我的足尖,还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给我,叫我罚她。

我说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愿的,不要后悔!」

她说:「是!我自愿的,主人!」

我说:「但我怕你告我们虐待你呀!」

她马上说:「不会,我喜欢被你打,我甘心让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见她好象发神经似的,她脱掉自己上衣,自己抚摩自己,还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发骚劲了。我很不高兴,因为她在我老公面前这样做,分明是在引诱我老公,于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没有反抗,还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对脚。我简直气爆了,还敢当着我面吻我老公?这还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说:「主人,你骑我啦,我的身体是用来给你骑的,你骑啦!」我见她愈闹愈骚,连裤都脱下,于是我就成全了她,骑住她,大叫:「你这个骚货,爬啦,你喜欢让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后,又抱住我一对脚吻,舔我小腿以及脚背、脚丫,因为见她好象真的很诚意,很听话,我就用一只脚趾去玩弄她的两腿之间。她一边跪着舔我的另一只脚,一边说:「多谢主人。」

渐渐地,我又觉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来,我原先仅发现男人能够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没想到女孩子也有愿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开心,就说:「你愿意留下来伺候我吗?」她说:「愿意。」「你知道我的规矩吗?」说着:我把沾满她体液的脚抬起来,她毫不犹豫地双手捧着,张开嘴舔了起来,直至完全舔净还不舍得松口。我欣赏地看着她如醉如痴地跪在地上舔我脚的样子,不知不觉地把另只脚抬起来搭到她的肩膀上。「奴才,主人的脚香吗?」「香,和秋天苹果一样的香甜。」「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问话。」她口中说着:「是,是。」手中却继续将我的脚托在嘴边,深深地嗅进脚趾缝里面,闻着,舔着。「好好跪好。」听到我严厉的声音,她不由得抬头一看,「我现在告诉你规矩,我只说一遍,记不住或做错了你将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隶,喊我只能叫公主,在我面前你永远是跪着的,以不过我臀部为准,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发,不管什幺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须说:『是』然后照做,你不许自作主张;伺候我的时候要面带笑

容,我要打你玩的时候,我可以为了任何理由或没有任何理由的责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骂,你身上的伤痕,是被我征服的标志。并要谢谢我的赏赐。听见没有?」「是」。「嗯!你做我的贴身伺女吧!今后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脚,要想尽一切办法令我开心,逗我高兴,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干完活可以睡觉,我一到家你必须形影不离的在我身边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觉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边看护我,明白吗?」「明白,一切为主人您开心高兴。我会像伺候婴儿那样,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说道:「嗯,还不错。把脸伸过来,我要掐你的脸蛋玩。」

她连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脚轻轻的放到脚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脸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着抬起我那长长的涂着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后放在她脸上慢慢的滑动着,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进了她的脸上的肉里,脸蛋上的肉被我捏在了一起,她疼的「哎呀」一声,身体一颤,我这时并没松手,看到她疼的样子继续使劲扭了起来,长长的手指甲已经陷入肉中。她这时才想起来我的规矩,连忙带着苦笑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我微皱眉头说:「表情不好,不象快乐的样子,还叫喊,很疼吗?看你的样子,连我掐你,都高兴不起来,怎幺逗我开心,不行,重来。」我施展着自己的淫威,发泄着我的施虐欲。如此反复掐了几遍,直到她的脸单子青紫了麻木了已经感觉不到痛苦的时候,并能快乐的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我这才兴奋起来,笑着说:「嗯,这回还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给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头」。……

虐待完她之后,我发现我和我老公都好兴奋。「阿奴,你呆站在那里干什幺,还不快点过来伺候我舒服?」这时我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搁在脚踏凳上,另一条腿搭在伺女的肩上,两腿自然分开,涓涓地溪流欢快地流淌着。我老公听到我的命令,双膝跪下,快速的低下头,喝起水来,……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对伺女说:「你记住不准勾引我老公,更别想同我老公做爱?别做梦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后,她真的对我服侍得无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个女奴似的,好听话,我一进家门,她便跪下低着头柔顺的爬到我脚边亲吻我的足尖,然后负下身去,让我坐到她娇小的背上,翘着脚,待我老公给我换好拖鞋后,她会乖乖地说:「主人,请您骑好啦,」我微微一笑,把两只脚贴着她的耳朵搁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走,我的小马。」她立刻爬行起来。爬到客厅的沙发前面,我命令道:「停,头低下,向后退」她赶忙把头贴向地面并向后退爬。待我下「马」后坐到了沙发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脚前,额头贴着地面。我那双迷人的纤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头前,我命令着说:「抬起脸来。」她仰起了脸,我把丝袜脚踏到她的脸上,她就主动的给我舔脚,两手不停的给我捶腿。我品着沏好的茶,奴役着她,享受着我的快乐。当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让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奴性让我吃惊、更让

我惊喜。

我见她那幺听话,亦时不时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来愈多。不过,始终我不会让我老公FUCK她。渐渐地,我也越来越迷恋玩SM。虐待伺女的同时也虐待我老公!当我老公受不住之时,我就发泄在使女身上。但我看出使女受虐待时,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怜悯和不安,我心头好气愤,就更厉害地虐待使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邻居听到,我就把内裤、丝袜塞进她嘴里。直到我兴奋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时候,才让我老公跪下来伺候我舒服。之后,使女会主动用嘴给我啜舐干净,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离不开她了。

我让我老公每年给她家寄一万元钱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钱。使女从此对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劲的为我啜舐着,连我大小便后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现在她到我家已经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须有她在旁边伺候,否则,我就舒服不了。我更习惯他俩同时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后,阳光明媚,清风习习,空气也懒洋洋地凝固了,隐隐约约地,飘散着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我一身休闲裙装打着赤脚,坐在绿荫和花丛点缀的封闭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心爱的书,目不转睛地阅读,纵情沉醉在书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摆满了零食,东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东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饼干、好时果仁巧克力……吃得口干了,还有剥好皮,切好块的各种水果、透明玻璃杯装着的白开水。

在桌子下面,爬着我的脚奴老公,正勤勤恳恳,孜孜不倦地享受着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只脚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时踩在他头上,用他毛刷般的短发按摩着脚心。另一只脚伸进他嘴里,舌头细细地舔飧每寸肌肤,每条缝隙,累了就换一只脚。脚放在嘴里又暖和又柔软,可拿出来时带着口水,微风一吹,有些凉凉的,我就把湿漉漉的脚,伸进他两腿之间的高温角落里,避避风儿。

身旁跪着的使女,不时的向我口中送着零食、水果,双手不停地给我捶腿、敲背、揉肩……。这是我成为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极尽奢侈的女王生活,终于成了我的现实。每天我都渴望着休息日、下班后的时间,只有那时侯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要用我纤美靓丽雪白如玉的双脚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让他们全都跪在我的脚下,舔吻我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不失丰满的双脚。我的脚就是男人们口中的舌头,我就是男人们的意志。

(全篇结束)

3、婢女

一、收养婢女

我愿意用小女孩服伺我,她们心细、手轻、温顺给我安全感。我从未否认过,她们跪在我身边,伺候我吃水果、喝水,给我松背、揉肩、捶腿、按脚,让我十分遐意。看到她们无助而又顺从的眼神,让我感到自己的高贵,她们的低贱,只有她们才能满足我的精神需求,这就是我愿用小女孩服伺我,做我贴身丫鬟的原因。

我不会骂人,更不会打人,我只会诱导她们尽心的服伺我。我不止一次说过,我的最大的惩罚就是抛弃。这对你们来说,是无所谓的,而对使女、婢女(新收养女)来说,我抛弃了她们,她们就要回到从前的日子,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后果。毕竟,我改善

了她们的生活处境,她们现在的生活与过去比,是天地之差。她们宁愿受我打骂、虐待,也不愿意回到过去的生活中。

我这么说,你们可能不理解,如果你们能设身处地地用她们的角度去换位思考一下,你们也许会明白一点,我为什么这么说。我这么对待她们,她们为什么还会感谢我,还会尽心尽力地服伺我了。

使女的情况,你们还记着吧,她现在还不到19岁来我家已经三年多快四整年了,这四年中,她不仅自己有吃、有喝、有穿、有戴,学了一手好技艺,还帮助家里盖了新房,扣了蔬菜大棚,使他们家成了当地少有的几个富户。我不能说,这全是我的功劳,但可以说与我的帮助是分不开的。使女就是现在开个美甲靓甲或者洗足按摩店,也不会比那些专业店差,至少自己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彩绘趾甲是使女的绝活,十大名人全在我脚趾甲上,十种珍贵飞禽全在我手指甲上,用使女的话说,这叫脚踏名人,百鸟朝凤。

使女现在伺候我伺侯的非常周到,我想不到的,她都能想到。自我同意留下她后,只要我在家,她从不睡觉,下半夜困极了,趴在床边我脚下打个盹。即使我让她去睡,她也不去。为我做什么,她都觉得报答不了我,并从没感到自己是在受虐。

记得有一次,我便秘的非常厉害,很痛苦。使女端着便盆跪在护士床下接了好长时间我也没有便出来,使女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安。就主动的放下便盆,用双手轻柔我的菊花瓣边缘,舌尖润舔着我干涩菊花瓣,给我放松后庭,看到黄金都露出来了可就是不出来,急切之下用嘴给我往外吸,助我用力,终于在她手口的帮助下,我顺畅了,噢…嗯,好舒服。她做这些事那么自然,毫无牵强的意思,自然令我十分的受用,高兴之余,我送给她爸爸一辆时风农用三轮车。当然她不做这事,我也决不会逼她去做,但是,我肯定也不会送她爸爸农用车。这是肯定的!

现在,我又收了一个婢女,这个女孩命也很苦。爹死娘嫁人,把她寄养在农村的叔叔家里,婶婶很刁蛮,经常毫无原因地责打她,旧伤没好,新伤又添。

以下摘引报纸原文:「辽宁省xx市开发区发生了一起虐待儿童犯罪案件,犯罪嫌疑人对12岁的侄女采取锥扎、钳夹、水烫等残酷手段,虐待时间长达两年。最终靠邻居的告发,这对恶叔叔婶婶才被逮捕。人们不禁要问:如果这个孩子的邻居不懂、不会或者不敢向有关部门检举告发,这样的虐待行为将持续到何时?这名儿童名叫婷婷(化名),生在河南清丰县农村,其父王某因怀疑女儿不是自己亲生,而与妻子长期争吵,妻子最终离家出走。两年后,婷婷的父亲也不幸去世,婷婷则被一位远房叔叔收养,并将婷婷接到了xx开发区。婷婷来到叔叔家后,婶婶就不让已经小学三年的她上学,辍学在家看护婶婶的儿子,让她在家里干活。幼小的孩子过早地承担起生火、洗衣服等家务,如果干得不好,婶婶随手抓起一件东西就打。一次,婷婷烧水引起婶婶的不满,她竟舀起一瓢热水向她泼过去,婷婷的胳膊上立即被烫起一片水泡,至今还留有伤痕。到叔叔家两年来,婷婷被婶婶用锥子扎过屁股、钳子夹过手指

、斧子砸过脚,她的左手腕被婶婶打成骨折后没有及时接受治疗,至今已变形,有几颗牙齿也被婶婶打得只剩下了半截。

4月8日晚上,邻居家的东西丢了,婶婶逼着婷婷承认是自己偷的,后来虽然丢失的东西在别处找到了,但婷婷却被打得死去活来。邻居们再也无法忍受婶婶对婷婷的虐待,第二天偷偷跑到派出所求救。采访时,记者问婷婷疼不疼,她摇摇头。婷婷说,她还经常被「叔叔婶婶」用绳子捆着双手吊起来。「叔叔婶婶」先用一根短的麻绳捆住婷婷的双手,再用胶带纸缠住,用一根长绳子穿过中间,系到暖气管上,就让她这样双手过头吊着。婷婷说有时一吊就是一个晚上。「你为什么不哭?」「我怕有声音他们睡不着觉。」记者问她恨不恨「叔叔婶婶」,她小声说:「不恨。」脱离虎口后的婷婷感受到社会各界的关爱。派出所民警为她买来鞋和衣服,还捐了800元钱;xx开发区晟大律师事务所王律师义务提供法律援助,代理起诉;开发区法院本着特事特办的精神,及时立案,并于日前将叔叔婶婶逮捕。4月17日上午,叔叔婶婶被提审到孩子面前时「扑通」一声跪下,对自己的罪孽表示深深的忏悔。社会各界的关爱使婷婷幼小的心灵得到了暂时的抚慰,但对于已付出太多代价的婷婷来说,这一切来得太迟了。幼小的婷婷由谁照管呢?开发区妇联会同有关方面研究了很多的解决办法,无奈最后还得由婷婷的叔叔婶婶监护。」

看到这篇报道,我就动心了,我把她接到我家,一可以留下乐施好善的名声,二可以多一个人服伺我,何乐而不为呢?我主动申请收养这个孩子,一切费用由我全包,为她办理了监护领养手续,转到我家附近学校,让她重新上学,在我家吃住。我让使女带着她,让她学习如何服伺我。使女和使女的家人都不高兴我收养这个孩子,认为她会抢去使女的饭碗。

有人曾经说过:「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又不欠婷婷的,我为什么。我就是要用这个小女孩来服伺我,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垫脚,我喜欢把我纤美的脚丫子放在小孩子嫩嫩的脸上,不停地让她给我舔着,我喜欢用脚丫子夹她的脸蛋玩,在她脸上留下我的足迹虐痕。让她跪在身边,伺候我吃水果、喝水,给我松背、揉肩、捶腿、按脚,让我尽情地享受主仆生活。在精神上得到充分享受、快乐!有过这样经历的孩子,她还会在意我精神上的虐待吗?不会的。只要改善了她生存环境,生活上得到保障,满足她的最低生活需求,不在过分的打骂她,她会很容易满足现状的,会更珍惜我带给她的生活,会努力报答我,精心的伺候我。调教起来自然就十分容易,事半功倍了!

我家里的环境就是这样,全家人为我服务,全都跪着为我做事,我想让谁近前服伺我,谁就千恩万谢,我不会要求她怎么做,使女刚来时,我也没有要求她如何如何,一切看她自己领悟能力,大不了,我解除收养关系,送她回到她婶婶那里就是了。难道说让我收留了她就要改变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吗?我喜欢过主仆式的生活。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自己,任何人想加入到我的生活中,都必须适应我的生活方

式。我就是我,永远是公主。(待续)

二、心灵虐待

说起虐待,容易使人理解为是对肉体的一种伤害。而这里我仅仅要说的是极易被人们忽视的另一种虐待──对心灵的虐待。

婢女住到我家后,我安排她与使女住一个房间,不许进其他的房间。之后,我再也没有理她,冷漠是不易察觉的「心灵虐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没有人搭理她,没有人和她说话,使她在忐忑不安中生活,她不知道我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刚开始她还能忍耐着,放学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呆着学习,可是时间一久,儿童的好奇心就会战胜理智,她偷偷的看我,观察我的生活,我发现了也假装没看见,一边享受着使女的服伺,捶腿,洗脚,喂我水果吃;一边同使女说着贬低婢女的话,不懂礼貌,懒惰不会服伺我,不知道回报我的收养之恩,等等,用成人的标准来要求她,去苛求她,故意让她听到。

我家里吃饭是分先后的。饭好后,只要他们在家里,都要过来伺候我吃饭,即使用不上那么多人,也必须伺立一旁,看着我吃。待我吃完后,阿奴、阿才在吃,最后是使女吃,现在婢女是最后一个吃饭的了。她不会伺候我,她就没有权利和使女一起吃饭,就必须最后吃,吃残羹剩饭捡盘底。

有一天,我吃剩的水果赏给使女,使女忙着服伺我没有时间吃,放在自己的房间,婢女谗的悄悄地偷吃了一点,被使女发现了。第二天,我上班走后,使女便不让婢女去上学,辱骂了婢女一顿,还打了几个嘴巴子。尔后,罚婢女给自己洗澡、洗脚、按摩、捶腿,伺候自己睡觉,并安排婢女待自己睡着后,出去跪洗本该由她洗的我换下的丝袜,洗完后再给我擦试一遍鞋柜里的皮鞋。把我平时喜欢的享受方式一一让婢女在自己身上演示一遍后,慢慢睡去。晚上我在家里使女是不睡觉,始终在我身边服伺我,看护着我。使女白天也不干家务活,家务活有钟点工干。我不在家使女就休息,养足精神专门待我到家伺候我。

从这以后,使女就经常找借口虐待婢女,我看到了也不制止,毕竟这是我改造婢女的一个过程,并鼓励使女罚她。有时使女也用一点好吃的引诱她给我干活,通过一根雪糕,一块蛋糕支配她干活。使女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婢女,并告诉她如果想吃好的,就得跪着服伺公主,给公主伺候舒服了,你才有好日子过。你知道为什么公主不喜欢见到你吗?公主怨你不会来事,见到她不给她行礼,光嘴上说:「公主好」,不知道跪下亲吻公主的脚,所以公主不愿意看到你。那天,我还听说要把你送回你叔叔婶婶那里去呢。通过斥责,恐吓,等种种手段迫使婢女归顺,禁止婢女独自去任何地方,这无异于一堵看不见的墙,把婢女的精神禁锢起来。使婢女缩手缩脚,胆小怕事,孤独忧郁。

婢女一听傻了眼,急急地问使女:「怎么办?我不回去。」使女知道婢女已经要上道了,自然将我喜好、享受习惯告诉了婢女。并说,你如果不想回你叔叔婶婶那里,想留下来,你就必须讨公主的喜欢,伺候好公主,让公主高兴开心舒服,公主自然就不会让你走。你要主动承认错误,跪着求公主惩罚你这些天的无知、懒惰,主动去

给公主垫脚,并且,你要边给公主垫脚边舔公主的脚丫子,学会看懂公主脚丫子的语言,记住公主每个脚形动作的命令,公主用脚丫子夹你脸玩的时候,要把你最嫩的肉送到公主的脚丫子里,无论多么疼痛都不许叫喊出声,搅扰了公主的玩性,你会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甚至会立即赶你走。

晚上我一进家门,婢女「扑通」一声跪到我脚下,边亲吻我脚上尚没脱下的鞋,便哭诉说「我不回去,不回去。」我疑惑不解的看了跪在旁边的使女一眼,使女向我眨了眨眼,我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仍然没有理她,用脚踢开她的头,继续让使女给我换鞋。换好后在使女的搀扶下径直走进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此时的婢女快速跟了进来,我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跪着把我的脚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双手捧起送到自己的脸上,张嘴含住了我的脚丫子舔了起来。使女在我背后轻柔我的双肩,指挥着婢女舔我的脚丫子,告诉她我每个脚形动作的命令是什么。……

「心灵虐待」可以将一个孩子的自尊心完全毁灭,丧失了信心和勇气,导致完全丧失自我,唯命是从。如此一个小奴婢又诞生了,本公主又多了一个自愿服伺我的奴隶。

三、尽情淫乐

也许你会纳闷,这样就会迫使婢女成为奴隶?当然不可能。使女还要带她一段时间,只不过这时候可以直接让她学,让她动手做,开始有意的改变婢女的某些意识罢了。

每天我回家,一进门厅就会坐在使女的背上,婢女乖巧的跪在地上拿着拖鞋给我换上,待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婢女就会主动地跪在我脚前,捧着我的脚放在脸上,给我垫脚,让我休息。我的脚在她脸上随意施虐,夹、掐、扭、拽任意玩弄,一会塞到她嘴里,一会夹住她鼻子,幼嫩的小脸上每天都会留下我娇美的足迹。

夏天我喜欢用西瓜保养脚,补充我脚上皮肤的维生素。一个西瓜一切两半,中间的瓜肉,使女会用小勺挖下来送到我嘴里或者制成冰镇果盘,剩下的西瓜使女会放在我脚下,炎炎的夏日里,把脚插入凉丝丝的冰镇西瓜里,别提有多舒服了,即可以降低脚丫子的温度,又可以美化自己的双足,脚丫子抠下来西瓜,夹住了我会送到跪在脚下的婢女的嘴里,待双脚慢慢吸收了水果中的的维生素C和E之后,被我脚丫子玩够、踩遍了的西瓜就会赏给阿奴、阿才他们吃掉。自然也不会扔掉,真是一举两得。

我倦倦的半卧在香妃榻上,身上披了一件薄纱,高傲的脚丫子随意张开,婢女半裸着跪俯在我的脚下,会心会意的把她尚没有成熟的乳房送到我脚丫子里,我肆意的用脚丫子夹她的乳头,玩弄着她的乳房,暖暖的、软软的,扭、拽、夹,揉搓着脚底,随意玩弄。婢女捧起我另一只纤纤玉足,用心细致的将我的脚丫子一个个的含在小嘴里,柔柔的舔弄着……时而亲吮,时而轻咬,舔舔脚心,亲亲趾间,直弄得我真的好好舒服耶。现在,婢女已经能够看懂我脚丫子的语言了,不要我吩咐,我脚丫子一个造型,她就明白我脚丫子要干什么,就会去做,就会去满足我的脚丫子。

婢女不时用眼角偷窥着我的倦容,警惕的觉察着我的每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婢女心里已经开始隐隐

的有一种感觉,自已就是公主买回来的「玩偶「丫鬟,是来伺候公主的,供公主开心取乐的,也是供公主随意打骂、虐待的。决不是来做养女的。使女跪在香妃榻侧,给我揉肩、松骨、半握双拳轻轻地捶腿,不时的用牙签向我嘴里递着水果。我边品着水果的甘甜,边玩着电脑,或者上网聊天。有时,在网上玩着,网上奴儿们的臣服、问候,加上现实中使女、婢女尽心尽力的伺候,我会舒坦的春心荡漾,娇喘着将自己的脚从婢女的嘴里拿出来,双腿分开,婢女看到后不用吩咐,就会主动钻到我的腿间,用舌头在我湿润的桃花源上舔舐,断断续续流出的蜜汁,被婢女舔吃起来。我舒服的来回扭动着柳腰迎合着婢女的舌头,似乎要把她的小脑袋塞进自己的桃花源里一样,婢女伸着舌头乖乖的舔着,我便不由自主地:「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阴蒂。。嗯。往下舔…喔」叫出声来,干脆放松双腿,让她的脸、鼻子、舌尖,在腿间上下磨擦,「嗯。

。。好。。喔。快泄出来了。。。舔快点呀。。「。出乎意料的是,婢女看到我高兴的样子,越发舔的来劲!我把双腿进一步放松,毫不配合地任由婢女舔舐,尽情享受婢女的口舌,使得婢女的小脑袋更能灵活的服伺我!直到我畅快地舒服透了,一股微烫的蜜汁注入了婢女的嘴里。我身子一阵颤抖,彻底松懈下来,躺靠在香妃榻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这时,吃的满脸都是蜜汁的婢女依然没有住口的意思,继续在我的腿间搜刮着,直至我用脚踢开她。才又跪到我脚下,舔起我白嫩的美脚来。如果,在网上玩时,遇到不高兴的事,或者发现有对我不敬的人,脚下的婢女就要遭殃,就要忍受我的脚虐。供我发泄,哄我开心。现在,婢女专职服伺我的双脚,清洁我下身。即使没有情绪,只要我在家,她就必须跪在我脚下垫脚,不停地舔舐我的脚丫子,口水对脚丫子的美白、软化作用胜过任何品牌的化妆品。过去,我仅是睡觉时需要她们含着我的脚亲吻着,而今,我需要她无时无刻的含着我的脚丫子,伺候的我高兴开心了,就会赏她吃好的。这样一来,倒是让婢女养成了一种习惯,使她确信,只要用舌头讨好我,就肯定会有好吃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过去,我净脚用的牛奶,都是让阿奴、阿才、使女喝,现在每天早上也有婢女一杯了。没有伺候舒服我,或者没有把我伺候高兴、开心,婢女就会受到惩罚,就要整宿不许睡觉,罚跪顶鞋到天亮,就要饿肚子。罚跪时睡着了,或者打瞌睡了,我的高跟鞋落地了,伺候我的时候出错了,就要主动用我的内裤、丝袜、擦脚巾塞住嘴,接受针扎,香火烫,掐、拧等体罚。一天早晨,婢女给我穿丝袜时,丝袜跳丝了她没有看到,把我的小脚趾甲刮劈了。那时我尚没有睡醒,也不知道。晚上,使女给我洗脚、修趾甲时才发现。开始婢女不承认,使女用香火烫了几下,婢女就承认了,为此,被罚三天禁食,禁睡。白天跪在卫生间,晚上跪在我床边,又渴又饿的她真的喝我坐便里的水。现在,我就是巡幸阿奴、阿才的时候,也离不开使女、婢女的服伺。总是先令使女、婢女给

我宽衣解带,叫她们也脱得精赤溜光,侍立两侧,交欢之前铺被褥,垫手巾,扶阳物,都是她们的事,玩时又叫她们或持软枕,或端香茶,或挥扇驱蚊,或持巾拭汗,有时更令她推著阿奴或者阿才的腰以助其力,事后,凡有揩抹蜜汁等事,都是婢女去做,婢女会用嘴给我啜舐干净,我被她啜舐的很爽!再也离不开她的服伺了。(全篇结束)

4、报复婆母

婚后一年左右,我基本上把阿奴改造成功了。在家里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随心所欲虐待他,享受着奴役着他的快乐,过着主仆式的生活。然而,烦恼的是一年多了,我始终没有怀孕,既无长兄,又无幼弟的我,是爷爷、父亲的唯一希望,都盼望着我能早点有个孩子。阿奴家里更不用说了,他妈三十多岁就守寡,只有阿奴一个男儿,盼望孩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种事情我自己又不好开口说,我家里爷爷和爸爸自然也不方便问我这种事情。他们都认为我和阿奴怕累不想要孩子,阿奴的妈妈也是这样想的。明里暗里地暗示我,有孩子她给我们带,决不会让我们受累的。为了逼我要孩子,阿奴的妈妈特意从农村来看我们,常常说些,「什么没有孩子的女人,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没有孩子的家庭,不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等等,闲言辣语。毕竟自己没有孩子,即使不愿意听这些话,也不得不听着。

心里这个憋屈,就甭说了。

看到我们还不表示要孩子,阿奴妈临走前的一天晚上又使出了她的杀手锏,给我洗脚。他们农村有这么个规矩,就是婆婆对不住媳妇的时候,或者有求于媳妇的时候,婆婆给媳妇洗脚,这是大礼。无论婆婆的要求如何苛刻,只要婆婆给媳妇洗脚了,就是婆婆向媳妇赔礼了,再不合理的要求,媳妇也得答应。这种大礼过去一般都是用在,婆婆屈死了媳妇,把儿媳妇逼的上吊了或者投水自杀了,女方娘家人不肯罢休了,要男方家里偿命的时候,婆婆才会对死去的媳妇行此大礼。意思是提高死去媳妇的辈分,婆婆把媳妇当妈伺候。如果是婆婆有求于媳妇行此大礼,媳妇则必须答应,否则男方有权休妻。

我不懂这些规矩,当时阿奴也没有告诉我这些讲究。自他妈来以后,阿奴都是偷着在卧室给我洗脚,我想也许被他妈无意之中发现了阿奴给我洗脚的事,特意来刺激我的,心里还直纳闷呢,他妈是怎么发现阿奴给我洗脚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好在他妈给我洗脚只是意思意思,端来水,给我脱下丝袜,伸手在脚丫子上抹索了几下就算完事。

他妈走后,阿奴才告诉我这些规矩,我听后非常生气。我哪受过这种侮辱呢?这些天来他*的那些闲言辣语,又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气的我浑身发抖,我又怎能咽下这口气?「既然说开了,我也豁上了,正好到医院查查原因,如果是我的问题,阿奴你随便,愿意离婚你就离,我决不连累你。」

我负气地说着。阿奴看到我生气了,当即跪地指天发誓向我保证:「就是你的问题,我也决不离婚。」

并再三恳求我,不要听他*的,不用去检查,有没有孩子无所谓随其自然吧。我上来任性的强脾气,谁也别想阻拦,不用说阿奴,就是我爷爷

都让着我,非去不可。

就这样我们不仅在本地找名医专家诊断,还通过我爷爷、爸爸的关系,到沈阳、北京请专家确诊。

二十几天后,所有的诊断都出来了。我哭了!我好委屈哦。拿着专家的诊断书,我边哭边对阿奴进行了盘问。在我再三的逼问下,他迫不得已流着眼泪说出了陈年旧事……

阿奴六岁那年,父亲去世了留下一屁股债,阿奴的妈妈带着的阿奴和四岁的女儿,穷困潦倒艰难的活着,就连鳏夫都绕开她的家门。谁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两个孩子和几千快钱的欠款,当时就唬的男人不敢登门。白天还好说,到地里干活,累死累活的也不觉得怎样,可是到了晚上,慢慢长夜,经常让正当年的她欲火缠身彻夜难眠。无意间手触摸到儿子的小雀,六岁的儿子并没有什么反映,而她自己则激动不已。越发不可收拾,夜夜搂着儿子,边亲吻着儿子的小脸、小嘴,边手模着儿子的小雀,双腿夹着儿子的小腿,如醉如痴乐在其中。四岁的女儿本该更需要她的呵护,反而被她撵到脚下炕尾去睡,不管不问,不理不睬。

夜夜搂抱着儿子,如醉如痴,儿子在她的怀抱中,慢慢长大,儿子的小雀在她的口中,渐渐成熟粗壮起来,直至成人上了初中,阿奴的妈妈晚上还是要搂着阿奴睡觉,阿奴反对,他妈就以不让他上学来要挟。比他小两岁的妹妹,小学没读完就因为无钱而辍学在家了。阿奴为了继续读书,只好容忍妈妈晚上对他的搂抱。

直到阿奴考上高中住校,才算离开他*的怀抱。过早的经历成人之事,阿奴的肾脏发育受到了致命的伤害。

我震怒了。砸碎了家里的所有能砸碎的物品,撕烂了家里一切可以撕烂的东西。阿奴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默默地忍受着我对他的打骂。我发泄着心中的怨恨,直累的筋疲力尽,瘫倒在地上……

离婚!离婚!离婚!那时的我只有这一个想法。阿奴坚决不离,忍受!

忍受!再忍受!忍受着我的打骂,忍受着我的虐待,心甘情愿地伺候我,似保姆、似丫鬟、其实更像奴隶。如果说以前的游戏是虐恋爱好,多少还有一些夫妻间爱的成份在里面,而现在的游戏更多的是报复,是仇恨、是发泄,更像专业女王在调教,毫无爱的成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逼迫阿奴离婚。

一回回的鞭打,阿奴一声声的惨叫,哀求与讨饶声,给我带来一次次的快感与高潮。至死不离婚的阿奴,在无意中满足了我的施虐欲。使我渐渐习惯于这种满足性欲的生活方式,逐渐爱上了这种性欲满足方式。只要自己有那种要求,就让阿奴跪在地上,供我鞭打虐待取乐,打累了就让阿奴给我揉肩捶腿放松按摩。只求我给他保留一个丈夫名分的阿奴,我只要不和他离婚,愿意怎样都行,并保证不干涉我的私人情感生活,这是阿奴对我的承诺。自此阿奴彻底变成我的私奴,掉进了万丈深渊。

我当着阿奴的面,把情人一个在校大学生(阿才)领回家,当着他面和情人亲热,甚至让阿奴让出房间给我的情人住。(详见金莲春梦第二部)这是后话,这里就不叙述了,有兴趣的同好可以看一下《金莲春梦》第二部。

不幸的婚姻,使原本就爱好SM的我,更沉醉于游戏之中,越发不可自拔了。一

个阿奴怎够我虐的,一个阿奴伺候我又怎会满足?我要过帝王生活,我要仆佣成群。我不但要阿奴伺候,我还要有专人贴身伺候。为了满足我的爱好,阿奴只好让他妈在农村给我找一个保姆。是啊,在城市你花多少钱,也雇不到一个跪着伺候你的人;你花多少钱,也找不到一个用舌头给你洗脚的保姆;你花多少钱,也雇不到一个跪在你脚下给你垫脚,任你脚丫子虐她脸的人啊。

他妈听到我们要找保姆还以为我怀孕了呢,忙不迭地跑来了,看到他妈来了,我的气就不大一处来,想起他妈从前对我的种种侮辱,我恨不得立即让他妈给我跪下舔脚。你不是愿意给我洗脚吗?哼,这次你不想给我洗都不行了。

他妈进门后,还和以前一样,鞋也不知道换就大摇大摆地直接坐到沙发上。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摆出婆婆的威风:「媳妇,倒碗水给我喝,一路上没喝水,渴死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有脸来见我。你以为你是谁?我自小到大,还没有给别人端过水送过茶呢,连我自己喝水都是你儿子伺候,心里这个不痛快,就甭提了。阴着脸冷蔑的瞟了他妈一眼,继续幽闲地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阿奴给我预备好的水果。既没向她打招呼,也没抬一下头,照例趾高气扬地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头枕在沙发靠背,腰垫着靠枕,那双玉腿还是懒懒地伸在沙发前面的脚踏上,双脚随意的在上面做着脚形。离他妈坐的沙发位置近在咫尺,丝毫没有收起脚来的意思。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悠闲潇洒,那么的高贵傲慢,那么的雍容华贵。

这些天本来被阿奴伺候的心情挺好,逐渐忘掉了那些龌龊事,看到她进门,再次勾起了我满肚子的怒火。老淫妇真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进来。我要报复,我要他妈心甘情愿地给我洗脚,跪着伺候我,我就要把他妈当奴使,才能解气。我现在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感到恶心,还能倒水给她喝吗?

阿奴看他妈来了后,忙着去给他妈收拾饭吃,老太太看到她儿子自己给她收拾饭,叫我倒水,我连动的意思也没有,招呼也不打一个,对她不理不睬的,也许是生我的气了,也许是可怜她儿子,更可能是为了刺激我,忙不迭地站起来,去帮着她儿子收拾饭桌。

哼!竟敢生我的气,我气死你。我不但不收拾饭给你吃,我还不让你儿子收拾饭给你吃,并且更不允许你在餐厅吃饭。我要你儿子当着你的面来伺候我,看你怎么吃的下去饭,叫你再敢在本公主面前摆谱,说三道四的,看本公主怎么改造你的吧!

「阿奴,谁让你去收拾桌子了?你忘记我的规矩了吗?她没吃饭就叫她在厨房找点剩饭吃吧,你过来伺候我,给我揉脚。」

阿奴听后,赶快过来,怔怔地站在那儿,脸儿红红的看着我。以前我从没有这样对待他,在他家人面前,我始终以贤惠妻子的面孔出现,给他留足了面子。「愣什么神,没听到,快点。」

我不耐烦地呵斥道。他的脸更红了,慢慢的蹲下。「跪下。」

说着,我抬脚就向了阿奴的脸上蹬了一脚。阿奴被我蹬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到地上,赶紧爬起来,慢慢的双膝给我跪下,替我揉起了搁在脚踏上的脚。

这一切,全被正在收拾饭吃的老太太看在眼里,听

在耳朵里。愤愤不平地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让我儿在我面前给你下跪。」

我不屑一顾地说:「你还好意思说,他还能算是个男儿么?他早就是被老牛吃剩的草根了,成了废物点心了,真替男人丢人。在你面前给我下跪怎么啦?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淫妇,一个害了你儿子一生幸福的淫妇。让他给我跪着揉脚,是我抬举他,他都不配。我没叫你给我下跪,给我揉脚,你插什么嘴。多嘴多舌的不愿意老实吃饭,你就滚,别在这里烦我。」

老太太气得满面通红,刚进门饭还没吃,就莫名其妙地被我骂了,这也是我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当面骂她。

「我是来看儿子的,我是到儿子家……」

老太太还没返过劲来,没明白我今天是怎么啦,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啊。

「什么?到你儿子家?你儿子家在哪里?房子是我的,你儿子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我的,连工作都是我安排的。你有本事让他离开这里,看看你儿子有什么?」

我说着命令阿奴:「脸靠到我脚边来,我要踢你的脸。离那么远干什么?」

阿奴把脸移到我脚边,我用脚踹着他的脸说:「你哑巴了,不是你求我,让我留着你专门伺候我,当丫鬟、保姆用的么?快告诉她。」

阿奴低声说:「妈你别管了,去吃饭吧,我愿意这样伺候她。」

「舔脚,用舌头给我舔,手别闲着,给我捶腿。」

我继续施展着淫威,大声的命令着他。并继续自豪地讥讽着老太太说:「你儿子也配做我的丈夫?做我家的女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老淫妇干的好事?你是来看儿子?还是来看丈夫的?他好玩吗?我恶心,亏你还记得你是他妈,我还以为你是他老婆呢。告诉你吧,我早就要他离婚了,早就想赶他走了,是你儿子死乞白赖地缠着我,自愿留下伺候我的,宁愿给我做一生的奴隶,也不愿意回去面对你这个老骚货。你不喜欢他这样,你现在就带他滚,我谢谢你。我随意上街拔拉一个,都比他强,至少没被老淫妇强奸过。伺候我怎么了?你想伺候我,你还不配呢,我还嫌你脏呢。你问问你儿子,我从小就有专人伺候,有保姆给我洗脸、洗脚,连换衣服,穿鞋袜,都是保姆给做。老保姆岁数比你还大,为了哄我高兴,照样天天用舌头给我按摩脚,舔我的脚丫子,你配吗?」

我尖酸地挖苦讽刺着她。

老太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在那里目瞪口呆。是啊!二十多年了的心病,本已结痂的伤口,又被我无情的撕裂。

老太太看了一眼跪着我脚下的阿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臊的通红,早已泣不成声,「扑嗵」一声跪下,「求求你,别说了,我对不起你。」

我丝毫没有理睬跪在地上的老太太,边用脚丫子玩弄着阿奴的脸。边说「你仅是对不起我吗?难道你对得起你儿子,对得起你的死鬼丈夫吗?你们家断根绝户没有后人,都是你造成的,我这样对待你儿子,也是你造成的,怨得着我吗?」

老太太被我羞辱的无地自容,臊的面红耳赤,爬起来转身就欲离开。我知道如果现在让老太太离开,老太太肯定要寻短见,决不会有脸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了,搞不好还会给世人留下话柄,『什么儿媳妇给老婆婆逼死了

』等等闲言辣语,我何苦惹那麻烦呢?再说我还没有解恨,没有羞辱够她呢,还想看着她变成我的奴,让她伺候我的日常起居生活,供我虐待取乐,让她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活得比死还难受,我才能解气。我要活活玩死她,而不是要逼死她。

「站住,哪去?我让你走了吗?你要是敢踏出门口半步,我就把你的丑事告诉你的老家,让你们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淫妇,让你死后也进不了祖坟,让你的儿女也无脸活在世上。」

老太太一听立刻钉住了。是啊!她可以不管不顾一死了之,可她的儿女还要活在世上啊。她还是村里人羡慕的对象,一个贞节寡妇拉扯大一对儿女,全都成家立业。儿子还上了大学,毕业分配到城市工作。

女儿也在村里招了个入赘的倒插门女婿。村人哪个不尊敬她?哪个不高看她一眼?

老太太再次跪下,磕头如捣蒜「你饶了我吧。我没有脸活了,让我去死吧,求求你了。」

「哼,想得到美,你死了,谁伺候我啊?谁给我捶腿?谁给我洗脚?你不是愿意给我洗脚吗?以后你就天天给我洗脚,专门伺候我,你就是我不花钱的保姆、佣人。伺候舒服我,你的日子能好过一点,伺候不舒服我,我会叫死都不安生。跟你儿子好好学吧,别说我没告诉你。」

我霸道地羞辱着她。

老太太泪流满面地跪爬到我腿边,开始给我捶腿。从此掉进我手里了,任我侮辱,打骂,伺候我的日常生活,成为我的专职保姆,其实她活的还不如保姆呢,至少保姆是挣钱的,她简直就是我的私人奴隶。

「哎哟!我可受不起你的跪啊!你儿子膝下都有黄金,你膝下还不得有钻石呀?」

我看到她给我跪下后刻薄地消遣着她。

「公主,原谅我吧,你大人有大量,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这是老太太第一次称呼我公主,我心里非常受用。

我抬起脚向老太太的脸踹去,老太太被我踹倒在地。我看也没看地说「轻点,想把我的腿捶断了吗?那么用力干什么?会不会伺候我?」

一会又一脚把她踹倒,嫌老太太偷懒,不用力。总之,老太太怎么伺候我,我都不满意,老太太一次次被我当着她儿子的面踢倒在地,一次次爬起来,接着伺候我,再被踢倒,再爬起来,周而复始,也不知道被我踢倒了几次。

有一次,我刚要踢老太太,老太太看到了想躲开,被我发现了,「大骂,你想死吗?把脸伸过来」老太太把脸靠上来,我狠狠地向她脸上踢了过去,再靠上来,我再踢。连续踢了十几脚,直踢的我腿都累抽筋了,才对老太太说:「噢!累死我了,快给我好好捶腿,捶不舒服,我还踢你。你记住了,以后我再打你的时候,你不能躲,我掐你的时候,以把你最嫩的地方给我掐,要是我打不着、掐不动你,我会拿东西打你,用钳子掐你的。」

老太太忍着疼流着泪答应着,迅速重新跪好给我卖力地捶着踢她累抽筋了的腿。望着脚下跪着的母子,精神上的享受,远远超过了肉体是的需要。

阿奴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跪在地上给我舔脚。看我整治他妈一句话也不敢说,我发现阿奴非但没有难过,反而异常兴奋。我越侮辱他、虐待他,羞辱他妈,他反而越高兴,越卖力气地伺候我。

我想睡觉了

。对老太太说:「去吧,把厨房给我收拾干净了,然后给我把鞋柜里的鞋全部擦拭一遍。」

老太太应承着想站起来,由于跪了好长时间,竟然爬了几次都站不起来,最后竟爬着出去了。

此后的日子里,我和阿奴再也不避讳老太太的存在了,我愿意怎么舒服就让阿奴怎么伺候,当着老太太的面让阿奴给我用嘴清理下身。就像老太太不在这里一样,他的自尊心也彻底没有了。

第二天晚上吃饭,阿奴仍然像以前那样喂我吃饭,当着他妈面吃我吐出来的饭菜,老太太看到餐桌前就一把供我坐的椅子,当然不敢搬椅子过来坐下吃饭了,呆呆地立在餐厅墙边上。我鄙视地瞅了她一眼,高傲地骂道:「你长眼是留着喘气的吗?不知道给我垫脚吗?这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吗?做保姆都不够资格!伺候人都不会,真是个废物。」

老太太听到后赶紧过来跪到饭桌下,双手擎着我的脚放到自己的脸上给我垫起了脚。

吃完饭,我幽闲的躺靠在沙发上吃着饭后的水果,不时的晃动着我的玉足,调戏着阿奴,阿奴照旧跪在我脚前伺候着我,一边给我揉脚放松,一边张着嘴追逐亲吻我的丝袜脚,任我丝袜脚蹬踩着他的脸取乐。

老太太收拾完餐桌后,第一次主动给我端来了洗脚水,并对她儿子说:「快给她烫烫脚吧!」

我心里感到惬意极了,甚至美滋滋的有点自豪,我终于战胜你了——老太太你不耍婆婆的威风了吗?你不叫我倒水给你喝了吗?哼!胆子不小,竟敢指使我,我不但要你给我端洗脚水,我还要叫你跪下伺候我。

看她端着盆木然地站在那里,便面无表情,傲慢而又冷冰冰地说:「嗯,放下吧!」

好像老太太早就应该给我端来洗脚水似的。我的脚丫子继续当着她面玩着她儿子的脸,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玩的更起劲!而阿奴更是痴情的用嘴追逐着我的美足,脸上的表情充满渴望!崇拜与陶醉!

我骄傲地瞥了老太太一眼,脸上挂着一丝冷蔑的笑容!「阿奴,给我洗脚吧。」

阿奴听到后,立即俯着身子,低下头,伸着舌头探到脚盆里,给我试起了洗脚水的温度。「热了。」

阿奴起身出去重新调了水的温度。「烫脚,水热一点舒服啊。」

老太太不解地嘟囔着。

阿奴一边给我脱着丝袜,一边解释道:「你看,公主的脚皮肤多嫩啊。」老太太弯着腰伸着头凑近我的脚。「连脚后跟的皮都比你脸嫩,和婴儿皮肤似的。」

阿奴说着擎着刚给我脱下丝袜的脚丫子,几乎送到他*的脸上,我明显感觉到他妈呼出的气息轻柔地喷到我的脚心上。我高傲地扎煞在脚趾头做着兰花指式的脚形,故意向前伸去,脚趾头踩到了他*的前额上,顺着额头滑到眼帘上,我的脚趾头感觉到她的眼球在动,继而脚丫子滑到她的鼻梁上,我分开脚趾头夹住他*的鼻子,使劲的拧着。美丽漂亮的脚趾甲刺进了他*的脸皮里,老太太愣是没敢移开自己的脸。

「阿奴,我的脚好看,还是你妈的脸好看?」

我霸道而又骄气地用脚丫子踩着他*的脸,向阿奴问道。阿奴看着我放在他妈脸上的美脚,修长的脚丫子夹着他*的鼻子,涂着豆蔻长长的脚趾甲扎进鼻子两边的脸皮里,血正顺着我扎进去的脚趾甲边缘慢慢渗

出。奉承地说:「当然是公主的脚丫子好看、漂亮了,又白又嫩的。」

我脚丫子一边继续虐着他*的脸,脚趾甲在他*的脸上随意地划着,一边接着羞辱着他妈,「真的?她的脸还不如我的脚丫子吗?」

享受着精神上的愉悦。

「真的。她连公主的一个小脚趾头都赶不上。」

阿奴献媚地讨好着我。

我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哎哟,什么呀?硌疼我了。」

我骄气十足夸张地尖叫着,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半天脚丫子虐的是他*的脸。阿奴赶紧移开我的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你脚丫子蹭到我妈的牙上,硌疼你了。」

说着阿奴赶紧用嘴吹嘘起我的脚丫子来,并心痛不已地亲吻着我的脚趾头,舔净脚趾甲上的血迹。视而不见他妈脸上被我脚趾甲留下的道道血痕。

老太太摸着脸上火辣辣的趾甲划伤,说道:「她脚趾甲好像长了点。」

阿奴不耐烦地说:「不长,怨你笨,跪下不就划不着你了。脸才破了不点皮,没事,长点记性吧。」

说着,边亲吻我的脚趾甲,边关切的问:「公主,脚趾头累了吧?趾甲疼不痛?」

我看到阿奴这样娇宠我,自然十分的开心。翘着脚丫子娇贵地做着脚形说:「还用问?怎么不疼。」

阿奴听到后赶紧用上下嘴唇包裹着牙齿轻磕着我的脚趾头,一边给我用嘴唇按摩着,一边埋怨着说:「她的脸皮那么厚,你娇嫩的趾甲怎么受的了呢?」

我轻蔑的瞟了他妈一眼,自豪地说:「唉!真是废物,给我垫脚都不配。脸和蹭脚石一样,剌的我脚丫子火漉漉的。一点都不舒服!」

我埋怨着。

其实,刚才我的脚丫子是想塞进老太太的嘴里玩,老太太没有及时地张开嘴,我的脚丫子仅仅摸到了老太太的牙齿上。阿奴赶紧解脱他妈顺从地应着,「是的,是的,她怎么配给公主垫脚呢?」

我知道阿奴是怕我让他妈给我垫脚。

哼!我就是要用你妈给我垫脚,以解我心头之恨。

阿奴用埋怨口气对他妈说:「你看你,脸都能剌疼她的脚,不会把嫩的地方给她玩?还用手给公主试洗脚水的温度?她的脚这么嫩,烫着她怎么办?放进去受的了吗,感觉到烫,怎么会舒服呢?你没看见我都用舌头和脸给公主试洗脚水吗?不烫脸的水温正好,待公主脚丫子放进去,适应了水温度,再一点点加热水,这样她才会舒服,不感觉烫了。」

老太太恍然大悟。

阿奴专心致志一点点地给我加水烫着脚,并不时地俯下身子,将舌头伸进洗脚盆里,仔细地给我试着洗脚水的温度。突然,我抬起了脚放到他的后脑勺上,他的脸紧贴在水面上,我的脚掌轻轻地抚弄着他的头发,举动是如此的温柔,柔软的脚掌慢慢地用力把他的脸踩到洗脚盆里,他迫不得已地喝起了我的洗脚水,一口、两口、三口,我松开了脚,开心地「咯…咯…咯」的笑出声来,用脚丫子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娇声问道:「我的洗脚水,好喝吗?」

他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好…好…喝…」

「这么好喝,还不快让你妈尝尝。」

老太太听到后,知道不喝我的洗脚水是不行的,不待他儿子招呼就连忙跪下,把头伸到我的洗脚盆里,我脚踩着老太太的头,让老太太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才松开脚

。「还渴吗?」

我霸道地问老太太,「不渴了。」

老太太气喘吁吁地说。「你昨天不是一进门就要我倒水给你喝吗?现在让你喝了,喝吧!管够你喝。」

我边说边继续用脚丫子把老太太的脸踩到洗脚盆里。阿奴赶紧提醒他妈,快说谢谢公主赏赐。老太太这才醒悟,连声说:「谢谢公主的赏赐!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听到老太太道歉了,我才松开踩在老太太头上的脚丫子,娇贵地做着脚形,翘着脚趾头送到阿奴的嘴里。

我一边烫着脚,一边玩着阿奴的脸,羞辱着老太太,直到脚丫子烫的发红了,阿奴才双膝双肘同时着地,双手托着我的脚,低头从洗脚盆里含着水,跪趴着用舌头和嘴唇给我搓洗着脚丫子。

「看到我怎么洗脚了吗?好好学着,你不是愿意给我洗脚吗?以后你就要这样给我洗脚。」

我高傲地对老太太说着。

老太太看到她儿子不但要跪着伺候我,还要用舌头给我洗着脚丫子,而我一会踩着他的头逼着他喝我的洗脚水,一会又用脚丫子夹他鼻子、拧他的脸,忍受着我脚丫子的种种虐待,十分不忍,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想走还不敢走,尴尬的样子令我非常受用。我边享受着阿奴细心周到的服伺,边欣赏着他们母子的表情。心里舒服极了,阿奴为了讨我的欢心,竟能容忍我当着他的面,用脚丫子虐他*的脸玩,而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这是我没想到的,也是我第一次当着阿奴的面,用脚丫子玩他*的脸,第一次让他妈喝我的洗脚水。我非常开心!

我知道,我现在如果愿意要他妈跪着伺候我,给我洗脚,阿奴也决不敢违背我的意思。

阿奴伸着舌头非常小心的给我舔洗着脚丫子,我闲着的另一只脚随意地玩着他的耳朵,然后又用脚趾夹住了他的鼻子扭着。突然我把他正在舔洗的脚丫子伸进了他的嘴里,脚趾触摸到他的牙齿,继而摩擦到了他的上颚。我的脚趾在他的嘴里晃动着,仿佛在探索着什么东西。他不得不使劲张大自己的嘴巴,以免牙齿伤害到我的脚。我的脚丫子在他嘴里找到了舌头,便使劲地夹着他的舌头拽着、玩着,阿奴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就是不敢躲开。看到我脚趾头分开,就赶紧把舌头放进去,任我拽、夹、掐。老太太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然而一句不满的话也不敢说出来。

直到我玩够了,才对阿奴说:「好了。」

阿奴如同遇到了大赦令,连忙把我的脚放到自己的肩上晾着,并把脸靠近我的脚丫子,以便供我随时的玩弄着他的脸。拿起刚才给我脱下的丝袜,放进盆里刚要洗的时候,我咽下了口中的桔子瓣,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趾高气扬傲慢地命令道:「等会再洗,先给我修趾甲,趾甲油换个色,这个色我腻了。」

「哦,知道了。」

阿奴口中应着,放下手里的丝袜,把我的脚从自己的肩上双手擎着刚要放到脚踏上,我嗔怪地用鼻子「哼」了一声,高傲地翘着脚趾头指向他妈。阿奴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了,转脸对他妈说,「妈过来,给公主擎着脚。」

老太太听后,连忙擦净脸上委屈的泪水,慢慢来到我的脚下,双膝跪下,仰起了脸。阿奴擎着我的脚丫子放到他*的脸上。我脚丫子踩着他*的脸,骄气而又霸道地对阿奴说:「让

她用舌头给我垫脚,脸皮太粗糙了,不舒服。」

丝毫没有考虑他妈此时此刻的心情,脚丫子肆意蹂躏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傲慢无理的话语伤着他*的自尊,阿奴唯唯诺诺的样子更刺痛着他*的心。「张嘴,伸出舌头来,没听见公主的话吗?」

阿奴埋怨着他妈。老太太张开嘴伸出了舌头,阿奴把我粉滢滢娇嫩的脚后跟,亲手放到他*的舌头上。

阿奴起身拿来修甲工具和两个小毛巾。在我的脚前重新跪下来,把小毛巾摊开在脚踏上。擎着我的右脚放到小毛巾上,用另一条热水烫过的小毛巾轻轻地包裹着我的左脚,脚丫子露在外面,递到他*的手上,让他妈双手垫着毛巾捧着我的脚丫子,用嘴给我含着五个晶莹的脚趾头,保持着泡软的脚趾甲。

我成功了,我在阿奴心目在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他妈了,我终于把阿奴改造成我的奴隶了,我可以任意蹂躏他妈了。

阿奴小心翼翼地给我右脚丫子带上分离夹,把五个脚趾分开,用浸满不含丙酮的去光水(含丙酮的去光水会使指甲脆弱)棉花,放在指甲上让去光水渗透指甲,再在底部从下至上一个个地轻轻抹去,洗去我脚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锉给我修整脚趾甲。从我结婚后就没有用过指甲剪剪趾甲,都是阿奴用指甲锉给我修的,指甲锉对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伤到脚,又光滑不会损伤丝袜。只是要花更长的时间罢了。他先从小脚趾开始,十分细致而又耐心地把我的脚趾甲修成方形或半圆形,接着又用剔甲工具清除着我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锉下的趾甲细沫,在趾甲周围涂上软皮去除霜,有时也涂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渗入皮肤后,再用化妆棉擦掉,让趾甲周围的角质慢慢渗透变软,更容易去除,用棉垫和小棉棍清除着指甲表面的死皮,将趾甲缝及软皮处的角质层刷掉,趾甲缝更是要小心地用嘴和舌头来清洗。最后用抛光锉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个脚趾甲他都仔细地端详半天,并时不时地用舌头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后,用剔棒或棉签将表皮向后推使趾甲显得修长,涂些乳液在脚部四周及脚趾上,以保持肌肤的柔嫩,尤其是后脚跟。

接下来就可以给我涂染趾甲油了,先涂一层透明的底油后,用嘴吹干。

为的是保护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涂趾甲油的时候,他会先涂易脱色的趾甲尖,然后再用3下涂满整个趾甲,中间涂一下,两边各一下,不可以涂的太厚。再次吹干后,再涂一遍,再吹干。最后涂一层保护油。直到我满意为止。

老太太看到她儿子开始给我修她含着的那只脚了,又看看放在盆里的丝袜,竟默不作声地给我洗起了袜子。阿奴看到后,连忙制止。「妈,你放在那里吧,一会我给她洗。」

「我反正现在也没事干,我洗吧。」

老太太执意地说着。

「妈,你放下吧,你不会洗,给公主洗袜子不能蹲着洗,她会生气,不高兴的,要洗你就跪着洗。」

阿奴坚持地说着。然而,没想到老太太二话没说,竟「扑嗵」的一声双膝跪到洗脚盆前,眼泪在眼眶里再次滚动着,双手仍然不停地给我搓洗着丝袜。

一晚上的羞辱,谁又能忍受得了呢?婆婆给媳妇端洗

脚水;媳妇用脚丫子玩弄婆婆的脸;逼着婆婆喝媳妇的洗脚水;让婆婆跪在地上给媳妇垫脚;现在连媳妇换下来的袜子都要婆婆跪下给媳妇洗。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着?不如媳妇穿过的脏丝袜。

我看到老太太委屈的样子,十分不满。霸道地呵斥道:「我没叫你给我洗,你委屈什么,不愿意洗放下,一会让你儿子用嘴给我洗,我还嫌你洗不净呢。」

说着,我做了个脚形,脚前掌在阿奴的脸前左右晃了晃,阿奴看到后,知道我生气了,要扇他的嘴巴子,急忙把脸靠进我脚丫子,擎着我的脚丫子自己打了起来。我一边扇着他的脸蛋子,嘴里还一边指桑骂槐地骂着:「臭奴才,伺候我,委屈你了,你不应该吗?你还能给我干点什么?不愿意伺候我你滚呀!在这里你就得跪着伺候我,这就是规矩,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老太太听到我话里有话,又看到我脚丫子在扇她儿子的脸。急忙表白「你别生气,我不是不愿意伺候你,只是给你洗袜子,还要跪着洗,我……」

我鄙视地瞅了她一眼,高傲地讥讽道:「哼!要你跪着洗怎么啦?你不愿意吗?给我做什么事都要跪着,无论是洗袜子,还是擦皮鞋,都要跪着给我做。你不懂吗?你儿子没教你吗?他结婚后这些年,一直这样伺候我,你不知道吗?你儿子就是这么溅,愿意这样伺候我,你要多学着点,对你有好处。」

老太太听到我挖苦责怪她的话后,更加不安。卖力地仔细的跪洗着我的袜子,生怕洗不净还擎起来对着灯光查看,丝袜的脚底是否有脚丫子的汗迹,并送到自己的鼻子下闻着,检查是否有味。我眼睛的余光捕捉到老太太的举动后,知道老太太已经彻底屈服于我的淫威之下了,我嘲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太太,惬意极了。兴奋的我春心荡漾,蜜汁横流,情不自禁的骄矜起来,懒洋洋地分开双腿,脚丫子夹着阿奴的耳朵一拽,阿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红着脸,伸着舌头,当着他*的面,爬向我的腿间,……

从这以后,我每天晚上的洗脚水都是老太太给我预备,并要给我端到脚下,当着我的面用嘴给我试好洗脚水的温度,待阿奴给我洗完脚后,她会再给我把洗脚水端走倒掉,这已经成为她每天必做的分内工作了。

开始的时候,老太太经常因为给我调的洗脚水温度不合适,受到责罚。

无论是凉了还是热了,只要我脚丫子伸到水里觉得不舒服,老太太就得给我当场喝掉,重新再去给我调好洗脚水端来,一次喝不了,剩下的就倒到我的便盆里分两次、三次喝掉,不喝完是不许她吃饭、睡觉的。

有时阿奴不在家,就由老太太给我洗脚,当然规矩是不变的,必须和阿奴一样趴在地上用嘴给我搓洗脚丫子。我会更狠地羞辱虐待她,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经常毫无缘由地叫她过来,让她把脸送到我手边,供我拧掐着玩,把吃完的果皮、果核塞进她嘴里要她吃下去。让她给我磕头,还必须要她磕出声音来,不响不行,我会脚踩着她的后脑勺使劲向地上蹬去,有好几次都把老太太撞迷糊了,差点晕过去。她给我换鞋的时候,动作稍为慢了一点,我就会让她把手放到地上,狠狠地踩踏她的手指头,逼她吃掉我鞋底踩的脏物,甚至在她给我

换洗内裤的时候,我把那刚换下有分泌物的内裤,举到她的嘴边:「把它给我吃下去!」

老太太不肯,我没有再用威胁的办法,而是用手剥开老太太的嘴,把这条有脏物的内裤硬是塞了进去!叫她用嘴给我吃净内裤上的污物。

有一天,阿奴有事没有按时来家,我下班一进家门,就看见老太太站在门旁边,见我进来后马上替我关上房门,立即双膝跪在地上,熟练的将我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并给我换上一双露趾软底拖鞋,搀扶着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服伺我坐下后,不待我吩咐就主动跪下,乖巧的给我脱下拖鞋,轻轻托起我的美脚,虔诚的张开嘴含住了我穿着丝袜的脚后跟,给我垫起脚来,双手不停地给我揉捏着腿肚子。

隔着透明的丝袜,纤长的五趾依次渐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灵巧的脚丫子不断的在她脸上做着优美的造型,让我自己看了都感到十分的满意。怪不得那么多人对我的脚想入非非,口水直流呢!我的脚确实值得我骄傲自豪。老太太今天能够伺候到我的脚,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甚至觉得她应该感谢我让她伺候我的脚。

我看着脚下的老太太,突然有了一种想看她给我舔舐没洗的脚丫子是什么模样,便懒洋洋地一边喝着茶,一边高傲地命令她:「给我脱下丝袜,舔脚丫子。」

老太太听到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给我脱下丝袜,一双雪白如玉,白里透红,细皮嫩肉,秀美、柔软的玉足脱颖而出,展现在老太太的眼前!那樱红色的脚后跟好象熟透了的苹果,却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我沉醉自己的美脚之中,骄傲地朝老太太晃了一下脚丫子。「快点。」

老太太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疯狂的舔舐起我柔嫩的玉足来!先是脚底,然后是我的脚趾缝,最后再逐根儿吮吸我那细长白嫩的脚趾头。卖力地给我亲吻着脚趾,放松着脚掌。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给我舔脚丫子了!我尽情享受着老太太的口舌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