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的天女
秋月尾随月球车队来到冉公庙所在地,她是唯一一个可以不穿宇航服并把肌肤暴露在真空中的生物。此时的秋月背上的双翼已经被割掉了,为了不让她在冉公庙附近展翅飞翔,所以赵明要求割掉双翼,于是她从广寒宫出来之前就自己动用手中的兵器割掉了自己的双翼,之所以不希望她飞在上空俯瞰冉公庙,是因为如果用鸟瞰的视角去注视冉公庙和冉公像就是对这位千多年前的伟大英灵的亵渎与不敬,这是让赵明和全体将士所反对的。
秋月缓缓得走向冉公像,当她走到距离冉公像只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她的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然后她睁圆了眼睛把头一扭避开冉公的视线脸上露出了被吓坏了的表情。
以秋月的身
高可以距离冉公像几步之遥时直视冉公的面容而可以不用仰视,之所以秋月会扭头避开冉公的视线,是因为冉公的眼神上带着如利剑般强烈的锐气,这种眼神使许多人不敢与之对视,仿佛怕对方把自己当成敌人杀掉,经管明知道对方只是一尊雕像。至于身高在两米以下的宇航员们看到冉公的眼睛也没有表现出像秋月这样受到强烈惊吓的反应,但也只在仰视了冉公眼睛1分钟后本能的把头垂下去。
赵明打开自己的手机,并在上面发了封短信,秋月带着手镯的手腕突然感到一点电击的刺痛,然后她望向自己的手镯,手镯镶嵌的晶体发出绿色的光,上面写着一些文字:「冉公是我们的恩人,他是伟大的英灵。如果你觉得他是值得敬重的汉子,希望不要表现出对他的不敬,如果你觉得他不是可敬之人,那么随便你在这里乱走乱跑都无所谓。」
不过赵明后面还有两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我们会当你是胡乱飘舞的灰尘。如若这样中秋节这天将不会有嫦娥出现,而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人这天将不再扮演嫦娥。」
秋月继续向冉公雕像走近,当她靠近冉公雕像时,拥有巨人身高的她开始抬头仰视冉公,然后开始用右边玉臂轻轻抓住他的肩膀,左边玉臂手背轻轻抚摩他的衣甲,她最大限度向上仰起的头颅用柔善的女子欣赏英勇威武的壮士的眼神望向冉公威武的面庞。从秋月的脸上看,她用的是柔美的女人欣赏阳刚而刚烈的汉子的表情。
如果这不是尊雕像而是个活人的话,那么她早就踮起脚尖把对方的脖子往下拉进行亲吻了,可惜世上除了神女以外没有这么大个头的活人,而且更没有哪个男人有这么高的个头。冉公像由于是雕像自然不可能低下头正眼看对方一眼,但是下面的宇航员们更愿意相信那是他不屑于这样做。
宇航员看到秋月对冉公像作出那样的举动,心中意见重重并向赵明用眼神表达意见,赵明看到宇航员们的眼神自然知道对方要表达什么,但是赵明伸出左手做了个制止对方说话的手势,示意大家观察观察秋月的举动。显然赵明也并不认为秋月有亵渎冉公的意图。
秋月用那种表情仰视了冉公像后,很快便后退两步,然后对冉公进行30度鞠躬,接着跪地对冉公像进行磕头跪地叩拜。
************************秋月对冉公的种种动作并非是受了赵明发的短信的影响,而是出于她发自内心对冉公的欣赏与敬重才这么做的。
************************也许会有人问,既然广寒宫的人能建造冉公庙,那为什么不建月神庙?其实早在30年前广寒宫就有人开始要求建月神庙,可是迟迟没有空余的资金与精力去建月神庙,后来铁血派的人士掌握了广寒宫的指挥权,温和派的人士下了台,而铁血派的人士不大对月神庙的修建有兴趣。
铁血派在位期间把广寒宫的科技工业生产搞得生龙活虎,广寒宫卖出去的产品有了良好的销量,广寒宫的经济得到了空前的发展,有了足够的资金以后,广寒宫的新指挥官赵明并没有用它去修建月神庙而是去修建了冉公庙,而这座冉公庙却被花了很不必要的天文数字的金钱,冉公庙修好后,也有一些温
和派的广寒宫基地人员对赵明提议修建月神庙,而月神庙的议题因赵明的举棋不定而悬而未决,但冉公庙修建完成后的第3年战争开始爆发了。
于是月神庙的修建计划又再度搁浅了,因为进行防卫战争需要消耗昂贵的资金,因此没有闲钱去修月神庙。
月神庙的修建计划的内容是:月神庙的站地面积很小,月神的雕像只有10米高,月神庙内没有氧气供应,因此要进去拜月神就只能穿宇航服,而恰巧有不少宇航员想穿着宇航服去拜月神,月神庙计划消耗的资金只有冉公庙的60分之一。但因为新指挥官赵明觉得月神庙非常没必要,对斗志并没有什么意义自然也不会花费紧张的资金去建月神庙了。虽然没有月神庙但是广寒宫并没有停止中秋节的活动。
到中秋节的倒数第2天19点30分……
为了举行第2天中秋节,想要中秋节活动的广寒宫宇航员们在广寒宫基地内穿上汉服烹饪月饼,而月饼的配料中已经加了一到食材,那就是秋月的奶水。形形色色的玉兔公仔在广寒宫基地的各个柜台内进行贩卖。
当然其中也有人贩卖真正的玉兔,但节日过完了这些活生生的玉兔就要送回地球上去并交给寺庙的和尚。这里忘了说了,在广寒宫基地内有一道禁令,那就是禁止吃兔肉。
与此同时,为了庆祝明天的中秋节,广寒宫一些人员带秋月去沐浴,然后就给秋月梳理头发并把秋月的头发弄成嫦娥的发型。
而专门给秋月打造的巨大的丝绸做的嫦娥装已经做好了,这套嫦娥衣裙主色为白色,是上衣下裙的分衣裙,并且配有一条100米长的粉红色飘带,而上衣部分很短把肚脐裸露了出来,而且没有袖子,几乎可以说只是条纹胸,如果说是纹胸的话也太大、太不性感了,没有露出乳房边缘的轮廓。至于下裙,下裙是长裙但不拖地,裙摆只打尺从膝盖向下小腿三分之二的部分而裙摆前方分叉露出洁白的膝盖和小腿。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时间06:00……
距离天道月对地导弹发射时间2小时前……
已经打扮成嫦娥的秋月,手里提着装有月饼盒和巨大月饼的篮子,篮子里面装一般大小尺寸的月饼的月饼盒是直径两米的圆形盒子,而巨大月饼也是直径两米。
秋月在月球上到处乱逛,月土上留下她不少赤脚印,她每走10步就弹腿跳跃起来,她跃起来的高度是她身高的7倍,她跳的距离是她身高的20倍,但她从A点跳到B点的过程却是用缓慢的时间画一条弧线,而当她跳到这条弧线的最高处时,她开始把篮子中的月饼盒与月饼抓起来扔洒出去。
那些月饼与月饼盒也缓缓的降落到月面上,宇航员们纷纷跑过去拾取落到月面上的月饼与月饼盒子。秋月之所以每走10步就要跳跃一次,是为了让宇航员们从远处看有嫦娥飞仙的效果。
由于月球的引力微弱因此从A点跳到B点就需要花很长的时间,而这样的时间足够嫦娥在半空中做飞仙的动作了。
「嫦娥」不断的从篮子中扔出月饼,宇航员们不断在嫦留下赤脚印的地方附近寻找月饼盒与月饼,当找到之后就有平均两三个宇航员抬着一个月饼或月饼盒回到广寒宫。
有几名宇航员没有去检路边的月饼,而是拼命的追巨大的「嫦娥」,
他们的目标是「嫦娥」,他们是想与「嫦娥」零距离。
「嫦娥」扔完了篮子里面最后一个月饼后,按了一下手镯上的晶体,晶体上显出一段文字:「月饼都发完了吗?」
「嫦娥」点了下头。
「好!既然月饼发完了,那么中秋节也就结束了!请回到广寒宫来保护天道导弹的发射不被破坏。」晶体上的文字说道。
就在手镯晶体上的文字与「嫦娥」交流时,她的脚下有几名宇航员疯狂地在抚摩她洁白的裸足与小腿,并用宇航头盔的圆形玻璃去摩擦她的裸足,她没有理会。
当通话完毕后,她低下头对那几名喜欢她得不要命的宇航员说道:「中秋节结束了,请回基地去吧!」
不过月球上没有空气她说话的声音自然没有传到那几名宇航员的耳朵里。宇航员看到她动嘴巴对自己说话,虽然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但是看到「嫦娥」与自己交流的美丽面容就更加欣喜若狂。
「嫦娥」秋月见这几名宇航员没有退离的意思,于是用脚轻轻踹了一下这几名疯狂的宇航员,这几名宇航员才开始知趣的离开了。
秋月脱掉身上这件碍事的嫦娥衣裙,留下100米长的粉红色飘带缠绕在她的双臂上并扯掉了头发上的装饰品,把头发恢复成自然的披肩的飘逸发型。然后秋月背上长出白色的羽翼(她以前的翅膀是粉红色的),她张开羽翼飞向广寒宫的月地导弹发射之地。
************************与此同时,已经检到月饼并把月饼带回广寒宫的宇航员们被告知:「现在中秋节已经结束了!而阿尔忒弥斯太空军马上就要打来了,参加中秋节的将士们,请在06:50之前把检到的月饼赶紧吃完!然后拿起武器投入到战斗中!」
于是检到月饼的广寒宫将士宇航服也不脱掉,直接拼命的把月饼送进嘴里咀嚼吞入食道!有的嫌月饼大了,自己的嘴巴咬不进的将士就用匕首切割月饼!
************************陈伟并没有在这一天参加中秋节,因为他要赶上回家的末班车,也就是与天道导弹一起发射的空投战机箱、空投运兵箱。由于陈伟是飞行员于是他选择了空投战机箱,他身边有一个塑料口袋,里面装的是有月饼的月饼盒和一个1000GB的硬盘,至于盒中的月饼是含有秋月奶水作为配料的,而硬盘里面是广寒宫几十年来的科研成果与科学发现以及月球探险中遇到的新鲜事物,是王钢博士交给陈伟叫他保管并交给地面的。
陈伟在空投战机箱内,回忆王钢把硬盘委托给他时候与他的一翻交流……
那是农历八月十四晚上22:00,王钢把陈伟叫到他的试验室,并拿出了硬盘。
「陈伟呀!你是否想回家?如果你要回家,那么你将不能参加中秋节的活动了。因为让航天员回家的火箭与天道导弹将同时发射,而发射天道导弹的准备工作与中秋节活动是同时进行的,在运兵回家的火箭发射之前的最后5个小时内将不再有任何人可以把门打开回家。但如果你要参加中秋节,你将再也不能回家,并且与我们一起迎接敌人的来袭。而这次十有八酒将是我们的末日。因此这次回家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王钢说道。
陈伟听到后并没有说客道话,他回答说:
「我想回家,不想死在这里。」
王钢带着满意的表情拿着硬盘说道:「很好!你说话很诚实,没说那些客套话。我欣赏你的诚实。再说!你能怕死老夫感到很高兴!因为我们有一些研究成果不想落入敌人的手里,希望您能帮把它交给我们的地面上的战友……这是我们的心血……如同我们的孩子……希望它能到它应该去的地方做出它的贡献。」
陈伟问道:「您是科学家,是博士。你应该继续为家乡、为民族做出你的贡献,为什么不离开这里逃命?」
王钢说:「老夫年岁已高。读了科技书本的同时,也读了太多本土文化的书籍,大脑装不下太多属于科学家的东西,科学探索方面早已没有新的突破了。」(事实上,王钢并非是大脑不够用,而是遇到了科学的瓶颈,再说他对广寒宫有了强烈的感情,因此他舍不得广寒宫。)
陈伟问:「如果你死了,可是你研究的成果谁来继承?」
王钢回答:「巨人也有他视力看不到的地方,牛顿之所以能看得更远,是因为他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大象老了会去寻找它的墓地了结此生,其实作为拥有灵性的生物的人类在年老时何尝不是寻找自己墓地的老象。」
陈伟见不能说服他什么了便拿着广寒宫将士送给他的月饼盒与王钢送给他的硬盘转身离开的实验室,而3分钟之后王钢乘坐到一辆自己设计的月球战车内准备迎接不久之后的战争。
农历八月十五……
时间06:53……
距离天道月对地导弹发射时间1小时07分前……
广寒宫的月地导弹发射之地……
广寒宫的月地导弹发射之地四周有释放防护力场的设备,一旦在发射之前战争爆发了,为了保护导弹以及其他航天器材免遭炮火的攻击,防护力场会被当场打开。
赤身裸体的秋月张开白色的羽翼向广寒宫的月地导弹发射之地飞了过来,已经驾驶月球太空战斗机的赵明,在驾驶舱内拿起通讯话筒对暴露在真空的秋月说道:「美丽的嫦娥呀!等天道导弹发射出去后,请妳尾随它们回地球去,那里是妳的家。」
赵明说的话变成了文字出现在秋月的手镯上,秋月对着手镯上的晶体开口说道:「赵明将军,我很敬重冉公。如果他还活着,我会把自己的身子献给他!他死了!我帮助他所挽救的后人一起守护广寒宫就当是表达对他的爱意!因为我见到他第一眼爱上了他,经管他不是活人。从没哪个男人能让我如此爱恋!若我死了,我的魂魄会去寻找他,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
(秋月对已死了1千多年的冉公并非一见钟情,在此之前就听到赵明给她详细的讲冉公的英雄事迹。或许是生动的英雄形象感染了秋月。)
秋月的声音通过手镯传到了赵明的通讯器里,也传到了赵明的耳朵里。
赵明脸色出现了些变化,他说道:「现在中秋节结束了,嫦娥该退场了。你只是我们用来打扮成嫦娥的理想道具,是中秋节活动最理想的素材!中秋节结束了,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秋月道:「是呀!中秋节结束了,嫦娥离开了!但秋月出现了!站在你们面前的神女不是嫦娥是秋月!爱冉公的女人不是嫦娥,是秋月!」
说着秋月额头发出光芒,她左手一伸,作为她武器的一个环圈从陈放它的月球车上
飞了起来并飞到了她的手里。而缠绕在她手臂上的100米长的飘带也仿佛是被大风吹挂一样剧烈的飘动起来,经管月球上根本没有风,而她飘带的飘动是她使用异能起的作用。
赵明大声吼道:「荒谬!能被冉公接受的女人只有人类,神女的爱他消受不起!秋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秋月大声打断赵明的话:「不要在说了!赵将军!你就专心指挥你的将士们吧!我心意已决!不要多言了!我会帮你们多杀几个敌人的!」
************************与此同时,陈伟在空投战机箱内的战机的通讯器上与另一名同样呆在空投战机箱的飞行员说话:「赵华,你也要回地球呀!」
飞行员赵华说道:「其实我很想与父亲并肩作战的,但是王钢伯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与你们一起离开月球回家,他说只要咱们活下来,就是大家的希望!看到父亲他们迎战即将到来的敌人而我无所作为,真的很痛苦……我真不想回去见到那样的妈妈……父亲对我妈妈干的事,给我留下了阴影……可是……我也讨厌把我生出来的妈妈……她一句关心我,爱我的话都没有给我说……」
陈伟说:「对不起……」
赵华回应道:「没关系……」
时间06:57……
距离天道月对地导弹发射时间1小时03分前……
阿尔忒弥斯太空机群此时已经兵分3路向广寒宫进行包围,而他们已经进入广寒宫战士肉眼的视线范围了。
赵明驾驶的战斗机对准敌人中路的其中一架太空战斗机发射出了第1枚跟踪火箭弹,3分钟后被锁定的那架敌机被击落了。而在此之后过了30秒双方正式开始了激烈的交火。
(#0)空投运兵箱:这种月球使用的航天器材,就是把士兵装入一种特制的箱子内,然后通过月球上发射的运载火箭把这箱子送入地球大气层中,然后它在大气层内把门打开,里面的士兵打开降落伞降落的地面。
(#1)保温电炉酒杯:这种酒杯起初是在冰天雪地的地方为了确保能喝上酒而设计的,酒杯的杯脚内有进行电能保温的电池,而在月球上为了使用祭酒进行祭祀典礼所以给这种酒杯加上了一个盖子,要知道,月球是个寒冷的地方。
秋月的手镯:这手镯是在秋月来到月球后,广寒宫的人员为了能与真空中的她进行交流而给她专门打造的,实际上就是一个造得像手镯的通讯器。
(待续)
(待续)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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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待续)
第二十九章 离别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离别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离别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离别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离别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离别伐竹翁
时间07:03……
距离天道月对地导弹发射时间57分钟前……
有7架广寒宫的翼展22米的大鹏太空战机向HATF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5架翼展25米的雷神战斗机发射了飞弹,就在同一时刻5架雷神战斗机也向大鹏战斗机发射了激光炮。在双方对射的30秒钟后,大鹏战斗机被击落了6架,雷神战斗机被击落了3架。
两架雷鸟战斗机正欲加速追杀那战机小队的最后一架大鹏战斗机,就在它们把瞄准器锁定在那架大鹏战斗机身上,并欲发射跟
踪导弹时有一条长长的巨大飘带将其中一架雷鸟战斗机卷裹起来,然后把它向另一架雷鸟战斗机砸去。两架雷鸟战斗机相撞,自然都粉身碎骨了。
甩出那条巨大飘带的是一位赤身裸体背上长有白色双翼的身高20米的巨大神女。
「谢谢秋……哦!不!谢谢嫦娥姑娘!」那小队最后一架大鹏战斗机的驾驶员对神女秋月表示深深的感谢,经管驾驶员感谢的话语秋月在真空中听不到。
************************接着秋月故计重施,又把另一架雷鸟战斗机用飘带捆起来,然后向挥舞铁链锤一样舞着被捆绑的敌机,冲向敌机群,并用作为「链锤」而被捆绑的敌机挥扫向离她周围很近的敌机群,凡被比她质量还重的这个「链锤」扫中的敌机多数都机身破裂而灭。
由于雷鸟战斗机并不是陆地上的步兵,因此不可能一下就反映过来,而专门让出一条路来射杀秋月,于是只有少数与她擦肩而过的雷鸟战斗机与她拉开了距离,但是与秋月拉开了距离后的雷鸟战斗机,能面对的敌人就只能选择大鹏战斗机,而无法回头反击秋月,因为在热兵器战争中把后背给敌人看到,乃是兵家大忌。
而采取后退姿势躲避秋月「链锤」扫击的雷鸟战斗机,则被秋月以更快的速度追上,并用手中的环圈削落头部。
************************翼展30米的赵明专用战斗机,在敌机向它开火之时,它快速打开了防护力场,敌人的弹药或激光在它周围偏离了航向,赵明将军驾驶的战斗机是广寒宫唯一拥有防护力场的战斗机。
赵明的专用战斗机向围攻它的敌击扫射了激光炮,有数架敌击被赵明击落。而后赵明的专用战斗机拉开了与敌机间的距离,并用瞄准系统锁定了一架敌机发射了一枚跟踪导弹,当导弹击中目标后爆炸的火光把那架敌机周围的几架战斗机也给覆盖了,接着周围的几架战斗机与那架被锁定的敌机陪葬了。
有几枚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导弹飞向了月地导弹发射之地,但是月地导弹发射之地也有防护力场,因此并没有摧毁发射之地的待发射的火箭。
************************王钢的专用月球战车——吴刚,抬起它的炮管瞄准了空中的敌机,密集的防空子弹射向空中,并在空中大范围的面积上开花。
有大面积的敌机从空中被击落。当然王钢周围也有其他月球战车和穿宇航服的步兵在抵抗着空中的敌人。
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有些战机并非只会在空中飞舞的,而是具有空陆两栖功能的战斗单位。看到防空战车对空的密集炮火,于是具有空陆两栖功能的战机迅速着陆变形成了战车,然后奔向广寒宫月球战车而来。
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在奔向广寒宫战车的阵地时,途中遇到地坑和地雷,开到地坑的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落入埋藏在地坑下的万丈深渊,然后被专门建设在地坑下的粉碎机和地刺,撕得粉碎,一时半回没被粉碎机够着的,就被地刺刺穿腹部。
没有陷入地坑的战车在突破了地坑那道防线后,有不少战车却碾压到地雷并粉身碎骨,由于月球上是真空因此碾压地雷而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战车只是爆出火花而没有燃烧出
火焰。剩下少量的战车幸运的躲过了地坑与地雷的封锁,并冲入了广寒宫月球战车的阵地中。
由于广寒宫月球战车主要功能是为了防空而设计的,因此缺乏防地的能力,与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之间的搏斗陷入了苦战。一时间有不少广寒宫月球战车被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的炮火击毁或者被其撞翻在地,也有不少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被月球战车抵抗的炮火射穿要害而爆炸。
有的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被广寒宫宇航员步兵的太空专用火箭筒发射的火箭弹摧毁,有的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被抱着炸弹的广寒宫宇航员步兵扑到身上然后同归于尽,有的广寒宫宇航员步兵被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碾压成肉酱,白色的雾气从宇航服中飘了出来。
如果没有科学常识的人,看到这种景象一定会以为广寒宫宇航员的灵魂离开了肉体飘在空中。有的广寒宫宇航员步兵被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发射的大口径激光炮射穿倒下,同样也有白色的雾气从宇航服中飘了出来。
王钢专用的吴刚月球战车同样也能开启防护罩,因此敌人的战车一时半会不能把它摧毁。
王钢的专用月球战车对着一处敌人战车比较集中的地方发射了一枚导弹,当那枚导弹落地时,有大量的敌人战车被炸毁或被掀翻倒在地上。但王钢的月球战车吴刚只有那一枚导弹可以发射。
接着月球战车吴刚把炮管放平,对准不断冲过来的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并连续开炮,但凡被吴刚战车的炮弹击中的都四分五裂,而吴刚战车的炮弹无一虚发。
时间07:15……
距离天道月对地导弹发射时间45分钟前……
在月球的背面出现了几个发光的神秘物体注视着广寒宫基地战士与阿尔忒弥斯太空军之间的激烈交火,那是一双来自神秘世界的眼睛。
************************与此同时亚雷克兰驾驶的着自己专用的太空战机,也停在远处关注着双方战况的变化,他今天无心加入战斗。此时阿尔忒弥斯太空站内的军官打开了通讯频道与亚雷克兰进行通讯:「蒙面老师,您怎么不去参加战斗?」
亚雷克兰回答道:「以广寒宫现在的实力,完全不是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对手,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我们的阿尔忒弥斯太空部队全部消灭。少了我对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战局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我不用去插手。」
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军官说道:「广寒宫是IAS在月球上的最后一座基地了,只要把它消灭了,以后我们HATF就再也没有来自太空的打击了。不过有个问题我有些不明白,他们的科技力量接近我们,但是从他们的科技设备上看,并不是在我们HATF的技术基础上建立的,应该说他们的技术是来历不明的。IAS的人说我们HATF有不明原因的技术爆炸,我们的技术从何而来我们当然是不会公布的,但广寒宫月球基地同样也存在不明原因的技术爆炸,如果并不是我们有人把技术泄露出去,那么这些显然是无论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自己领悟到的技术他们又是怎么获得的?」
亚雷克兰的太空战机打开望远镜系统,突然看到在不易引人注目的角落也就是月球背面的边缘处发现了几个不易察觉的小小发光体,他
回答道:「或许广寒宫基地他们得到了来自人类以外的势力的帮助,不过对广寒宫的这点帮助似乎微弱了一些。莫非他们(神秘的势力)对广寒宫有所提防?」
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军官说道:「看来问题很棘手了。」
************************广寒宫的太空战机不断的减少,而对敌人的抵抗也越来越微乎其微,形式对广寒宫越来越不利,地面护卫广寒宫基地和月地导弹发射之地的战车形式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也面临着被敌人吞噬包围的厄运。
************************有14架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雷鸟战机向身高20米左右的神女秋月发射了激光和飞弹,秋月运用神功打开了防护力场屏蔽了雷鸟战机的攻击,而后她额头发出光束射向14架雷鸟战机组成的小队,那道光束射出去了之后有8架雷鸟战机被击落。
剩下的雷鸟战机继续向秋月进行射击,这会秋月没有选择防护力场防御敌机的攻击而是选择迅速躲避雷鸟战机的射杀,身手敏捷的秋月躲过了6架雷鸟战机射来的激光和飞弹,然后她冲入敌阵挥起手中的环圈削破两架雷鸟战机的要害部位。
然后用飘带缠起一架雷鸟战机,并把被缠绕起来的那架雷鸟战机扔向另外两架雷鸟战机,那两架被扔中的雷鸟战机立刻粉身碎骨爆炸了,最后一架雷鸟战机狠狠的在她腹部和腿上留下了几处激光烧灼的伤口,使她身上出现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忍住疼痛迅速飞跃而起并用自己的一双洁白的裸足狠狠的踩了一下雷鸟战机的背部,雷鸟战机被秋月如此跳踩后身上出现伤口并快速往下降,但是它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因此还会向上攀升,但是秋月不会给它这个机会,她甩出手中的环圈,扔向雷鸟战机,雷鸟战机头部中间被环圈切了进去,里面的驾驶员被硬生生的切成了竖起两半。
秋月额头发出光亮,于是环圈飞回了秋月的手中。接着秋月伸出右手对着地面做出抓捏的动作,于是有一辆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腾空飞了起来然后向远处的一只雷鸟战机小队中间的一架战机撞去,顷刻间那支小队因为失去了领头的战机所以阵形大乱。
************************赵明专用战斗机已经越来越疲惫了,它身上的防护力场时隐时现,有的雷鸟战斗机的激光没有被屏蔽而是硬生生的击中了赵明的战斗机。随着时间的推移赵明的战斗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它的能量也越来越少。
而战车吴刚的防护力场,同样也因为疲惫的战斗,已经出现了时隐时现的故障了。战车吴刚身上也因为刹那间没有防护力场而不断出现了弹坑。
月地导弹发射之地防护力场的光芒也越来越暗淡了,几乎随时可能被摧毁。而护卫此处的广寒宫月球战车本来战斗力就不如敌方的战车,再加上对方数量又多余自己,因此也加快了广寒宫月球战车不断阵亡的速度,可以说广寒宫月球战车的数量正在锐减。
而广寒宫基地的总部建筑也没好到哪去,它并没有防护力场保护。
广寒宫基地总部的碉堡不断还击着杀来的敌人战机与战车,由于碉堡的技术含量高,其炮火的威力极其猛烈,因此有不少敌人战机与
战车被轰得粉身碎骨,但是敌人的战机与战车数量多如汪洋,因此炮火猛烈的碉堡丝毫不能降低敌人的猛烈攻势。虽然它上面有碉堡,它周围有月球战车保护它,它内部也有步兵不断跑出来慷慨就义,但面对敌人强大的攻势,也无法扭转它被敌人摧毁的命运,它被敌人炮击而倒塌现在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时间07:35……
月地导弹发射之地……
空投战机箱内……
陈伟坐在战机里面过了很长时间,而自己又无法出去有所作为因此开始等得心烦意乱,为了排解心中的烦躁于是打开通讯找赵华聊了起来:「听你说的话,你似乎很讨厌你母亲。都说为人子女都应该孝敬父母,尊爱父母,不应该对自己的父母有怨恨,为什么你会讨厌自己的母亲?」
赵华回答道:「实不相瞒,我的母亲其实就是20年前出现在人间的流星少女。」
陈伟听了后问:「这么说你是男天降之子!」
赵华诚实的说道:「正是如此。你也看到了,我们天降之子在人世间一般都是什么样的命运。自己的母亲是流星少女,就意味着自己的父亲存在着人生的污点。为人子女的我只能为父亲敬孝,而却无法为母亲敬孝,只能眼睁睁的看到母亲不断被那些要子嗣而播种的混蛋给奸污,很不幸我敬重的父亲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其实我一直非常崇拜我的父亲,也非常敬重我的父亲,可我是父亲与流星少女所生的孩子,我的出生就是他人生唯一的污点。」
陈伟开导道:「既然你是天降之子,那么你身上应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超能力,就跟你姐妹一样。照这样说,人家应该崇拜你,你不应该为此而痛苦呀!」
赵华说:「我在广寒宫曾经展现过自己的异能,当时我是偷读了武侠书籍,学书中的那些希奇古怪的神功,结果被发现了。于是他们把我关进监狱一个月让我继续读武侠书,直到一个月后找来一名学过劫拳道(李小龙真功夫)的拳法家来教训我,但是我动用只有天降之子才能动用的神功只花了几秒钟就把那位拳法家当场杀死并使他死的瞬间身体四分五裂。大家看到我把拳法家打倒后,有许多人真的相信我是练了武侠书籍里面的气功,但还是有人的认为我要么是天降之子要么是变异人。按广寒宫的规定变异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可以留在广寒宫。当时我本来想打算称自己是气功大师,好保住我和父亲的名声,然后好在广寒宫有使用自己异能的权限。读武侠书籍也是为了把自己伪装成气功大师。可是我的父亲出面当场否定我是气功大师,并私底下强迫我承认自己是变异人。」
陈伟问:「你不是天降之子吗?当时面对父亲的要求,你是选择公开承认自己是天降之子还是承认自己是变异人?」
赵华说:「我虽然是天降之子,如果我选择承认自己是天降之子那么我父亲的名声会受损,可能因此而失去部下面前的威望而无法指挥自己的部下。如果我选择承认自己是变异人那么我就被大家认为是异端的违反人伦的怪物也将构成对广寒宫法规的触犯。但是为了维护父亲的名声,我按父亲的要求承认自己是变异人。然后父亲对我变异人的身份进行了特赦。」
陈伟问:「
既然你当气功大师,对自己还是对父亲的名声并没有损害,为什么父亲不让你当气功大师而宁愿让你违背事实的承认自己是变异人?」
赵华答曰:「这个问题我也问过父亲,经过父亲给我耐心的解释后来我才明白。对于广寒宫的高层的价值观而言武侠文学及气功大师是比变异人更禁忌的存在。因为变异人有真实的形体,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而同样有超能力的气功大师只是人们虚构出来的人物,并没有实体的存在。而气功大师与拥有人类相貌的变异人的本质区别是,气功大师的内部器官与人类毫无二样他是标准而正统的人类,而变异人虽然以前是人类,但是它的身体经过外力改变,内部器官与人类已经不一样了因此它获得了超能力,但是它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异类了。说简单点,气功大师是虚构的人类,而变异人是真实的异类。」
陈伟听了感觉更糊涂了,于是卤莽的打断的问道:「我还是不明白!就算是虚构的人类,他也并不应该成为禁忌的理由呀!」
赵华继续说道:「因为拥有超能力的虚构同类会误导作为凡胎肉体的人类的广寒宫将士,去学习那人类不可能获得的技能。变异人之所以能拥有并修炼超能力是因为它身体内部多了我们人类所没有的器官。在拥有超能力的变异人面前人类是残疾人,而变异人健全人。你应该知道让瞎子把全部精力拿去学绘画是什么样的后果。我们广寒宫宁愿把健全人当成残疾人进行培养也不能把残疾人当成健全人进行培养,这至少是有头脑的教育者最起码的常识。地球人都是『残疾人』,可惜在我们地球上使用方块字的乡亲却是一群误以为自己是『健全人』的『残疾人』,去学『健全人』才能学的技能。」
陈伟问:「照这么说,难道你们广寒宫反对超能力者留在身边或者歧视残疾人?」
赵华回答:「不!你理解错了。如果广寒宫排斥拥有超能力的人,那么我父亲就不可能与母亲把我生出来。我们广寒宫不反对神仙在战场上用仙法帮我们助阵,但是我们反对神仙给我们传授仙法,因为神仙不是人类是异类。我们也不歧视残疾人,因为在健全人面前残疾人并非一无是处,例如瞎子的听觉比健全人灵敏,能对使人呕吐的强光与恶心的血腥景象免疫。聋子的视觉比健全人的视觉敏锐,能对刺耳的尖锐声音免疫从而避免通过听觉来损害神经和心脏。在广寒宫让『瞎子学绘画,聋子学奏乐』是比什么都禁忌的愚蠢做法。因为那样做只会让残疾人变得更残疾。而作为虚构的人类的气功大师给我们人类传授人类身体不可能拥有的气功,这样做的结果无异于让瞎子失去听觉,聋子失去视觉。所以广寒宫不欢迎气功大师。广寒宫对于神话传说以及幻想文学的一贯原则是『只可把超能力者当成异类去欣赏,不可把超能力者当成同类去学习』。而武侠文学恰好违背了这一原则。广寒宫只能容忍虚构或真实的异类在身边晃来晃去,却不能容忍虚构的同类在自己的身边走来走去。高层们宁可向真实的恶魔求学,也不可拜虚构的善神为师。」
陈伟恍然大悟:「明白了,原来你们广寒宫想要练出瞎子的听觉和聋子的视觉,而没有听觉的瞎子和没有视觉的聋子就
是一无是处的人。而我们的乡亲正被所谓的『气功大师』摧残成这样的废材。」
赵华回答说:「是的!事实上我们的确是这样。」
陈伟喃喃自语道:「真是怪了!嫦娥与武侠里面的气功大师两者都是虚构的人物。可赵明将军主动要求作为天降之子的秋月扮演嫦娥,却禁止作为天降之子的赵华装扮成武侠里面的气功大师。」
时间07:50……
距离天道月对地导弹发射时间10分钟前……
广寒宫基地的总部建筑的碉堡已经差不多被全部消灭了,守卫在它周围的战车、步兵、战机一个又一个的阵亡。从广寒宫基地的总部建筑内走出来的月球战车与穿宇航服的步兵渐渐稀疏最后再也没有可以出来的了。大约过了不知多少时间,但至少是过了很短的时间,广寒宫基地的总部建筑在战车的炮弹与战机的飞弹的围攻下最终轰然倒塌了,这座有着几十年历史的建立在月球上的建筑物最终在今日划上了句号。
************************王钢的吴刚战车已经没有防护罩了,而它身边与它并肩作战的广寒宫月球战车和宇航步兵也陆续阵亡消失在它的身边,它身上的弹痕不断的在增加,虽然它苦力的狙击着敌人的战车,但它被敌人摧毁只是时间问题了。至于它守护的月地导弹发射之地是否能把包括导弹之类的器材发射到地球上,还是个未知数。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很快伤痕累累的吴刚级战车已经弹尽粮绝了,没有弹药的它身上打开了两道门伸出了两只机械手臂,这两只机械手臂分别有铁锤和钻探锥。吴刚战车冲进敌人的阵群中,并有一只机械手臂的铁锤狠狠的砸向一辆敌人的太空战车,使那辆战车的炮台损毁,内部器官些许受损失去了战斗力,而另一只机械手臂的钻探锥在一辆敌人太空战车的身上,钻了个大洞使那辆战车发生爆炸。
接着不断有敌人战车,或被铁锤杂扁或被钻探锥弄出个大洞。但没过多久,在吴刚战车用铁锤和钻探索干掉了几辆敌人的战车后,敌人的炮火终于穿透了它的表皮,刺入了它的动力系统,接着更多的炮火刺穿了它身上的各个部位,驾驶舱内王钢启动了自爆开关。
然后打开藏在衣包里面的一张卷轴,而卷轴上是一幅水墨画,但画的内容不是山水而是宇宙战舰与星空,确切的说这是一幅水墨宇宙战舰的图画,是王钢老先生多年呕心历血绘画出来的作品。
王钢双手捏着卷轴的两边,仔细欣赏着这张水墨星舰图,喃喃自语道:「人生自古谁无死!赵华、陈伟!快离开广寒宫,回到家去吧!未来之希望就靠尔等了。」
吴刚战车爆炸了,爆炸的范围覆盖了周围包围它的阿尔忒弥斯太空战车,因为爆炸的起因不是敌人战车的炮火射穿要害而是战车内启动的自爆开关,但所产生的爆炸的威力是一枚大当量的中子弹爆炸所产生的威力,而在空中有些阿尔忒弥斯太空战斗机没有幸免,由于战车吴刚的爆炸是带有中子弹辐射的爆炸,所以当阿尔忒弥斯的雷鸟战机接触到辐射之后其驾驶员立刻失去生命自然战机就失去了控制在空中乱飞了。
************************与此同时阿尔忒弥斯太空站派出的一艘300米长的
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已经飞进了月球上空,它正飞往广寒宫一带的方向,在它周围是一群身经百战的驾驶员驾驶的雷鸟太空战机。
************************秋月身上已经出现不少激光灼伤的血疤,也留下了不少飞弹打出的伤口,身上已经流出了不少鲜血,但她没有打算退出战场,经管她知道赵明将军并不介意她逃出战场。虽然秋月受伤流血,但是有些雷鸟战机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秋月的防护力场没有真正消失,只是因虚弱而时隐时现。与口吐鲜血伤口流血的秋月对战的雷鸟战机依然有被秋月用异能凭空分解身躯,或被秋月的环圈切断头部,或被秋月的脚踢断机翼。
************************赵明看到秋月受伤似乎忍不住想开口对秋月说些什么,但他还是忍住没有动口,因为他自己也同样危在旦夕。他驾驶的战斗机的防护力场已经很暗淡了,有许多强力的激光他的战斗机的防护力场根本就档不住,直接结结实实的打在他驾驶的战斗机身上。赵明将军身边并肩作战的战友僚机不断的被击落。虽然赵明的战斗机受了伤,但是还是有不少敌机不断被它的激光扫落,可是增援过来的敌机远比被击落的敌机要多。
时间07:59……
月地导弹发射之地……
不断冲过来的一些阿尔忒弥斯太空战机和太空战车向月地导弹发射之地进行猛烈的围攻,数不清的激光和飞弹射向了月地导弹发射之地,但是由于月地导弹发射之地周围有防护力场,因此一时半会不能伤及分毫,但是防护力场不是无限的,它不能一辈子保护月地导弹发射之地,防护力场承受敌人炮火攻击一旦到了极限同样也会如玻璃一样破裂。
************************赵明看了下时间,然后打开与秋月联系的通讯频道,赵明对着通讯器喊道:「秋月!时间马上要到了!请呆会随天道导弹一起回地球去。」
秋月的手镯给她手腕一阵电流刺激,然后秋月看了下手镯的晶体上出现的文字,然后不予理会继续与敌人拼杀。
大约有20架广寒宫的大鹏战机冲向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并发射飞弹,有的甚至对其进行自杀式撞击。但是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有防护力场因此无论是飞来的导弹或子弹,或是冲撞过来的自杀战斗机都在防护力场的边缘停止了前进,而竹取物语号身边护航的战斗机没有插手去拦击,这是竹取物语号的舰长的命令。
用防护力场抵挡了大鹏战斗机进攻的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用它身上的激光炮对20架大鹏战机进行扫射,短短几秒钟,那20架大鹏战斗机全数被击毁无一幸免。
而后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用佳古娅聚能炮轰向更远处的已经越来越稀疏的大鹏战斗机群。顷刻间一大群大鹏战斗机在聚能炮的覆盖下化为烟尘,但赵明的专用战斗机躲过了佳古娅大炮的攻击,而那道佳古娅大炮事实上是专门针对赵明驾驶的战斗机而来的。
这艘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是IAS月球基地的死敌,多年以来其他几个国家的月球基地基本上就是靠阿尔忒弥斯太空军的这艘太空战舰的聚能大炮摧毁的,而今年广寒宫月球基地将是它要消灭的最后一个目标
。
「西河巴音航天发射中心,你送给我们的到底是嫦娥还是辉夜姬?」赵明望着远处敌人的战舰喃喃自语道。
他所谓的「西河巴音航天发射中心送来的」指的是秋月,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远处的太空战舰的名字叫「竹取物语」。而「竹取物语」让他想到了辉夜姬,而这个女人与嫦娥一样,最终都去了月亮,但不同的是,嫦娥奔月而辉夜姬回月,嫦娥离家而辉夜姬回家。可对秋月而言大气层以上的星空和大气层以下的人间哪一个才是她的家?这正是赵明突然想到的问题。
时间08:00……
月地导弹发射之地……
月对地的天道导弹和空投运兵箱以及空投战机箱一起被发射升空,与它们同行并在它们中间的还有一枚火箭,这枚特殊的火箭开启了防护力场并保护它周围一切与它同行的物体。而它们回到地球大气层以后就会开始分道扬镳。阿尔忒弥斯太空军已经无法阻止它们的升空回地球了。
与此同时赵明打开通讯频道,用如同亲人一样关心的口吻对秋月说道:「秋月!天道导弹已经开始发射了,请随它们回家去吧!这里不安全。」
秋月回答:「不!赵明将军,我要陪着你们!你们都是和善的人,你们与冉公都是一样的汉子。」
赵明突然带着生气的口吻歇斯底里的对秋月叫道:「快滚回去!战场是男人的坟墓!这里不欢迎女人!为什么不离开这里!难不成地面的汉子都是一群丑陋的畜生吗?如果你想到阴间找冉公的话!我会把他拉下神台狠狠地揍他一吨!」
赵明的话明显是一时的冲动,而且表现得不可思议,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促使他要对秋月这样说胡话?冉公是赵明极为尊重的历史英雄,但他却在秋月面前出言亵渎冉公,以赵明的为人不至于低俗到跟死去的神灵争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比大树还要高的女人。
秋月在手镯上看到赵明带有吼叫的口吻发出的讯息,不再理会。
时间08:05……
此时天道导弹已经走得很远了,但是秋月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此时与赵明他们交手的是雷鸟战机的精锐战队,但赵明身边的僚机已经屈指可数了,除了赵明外他身边的僚机也是广寒宫仅存的战士了,月球上可以说已经没有活着的将士了。
赵明这时没有刚才的歇斯底里,他再次打开通讯并对秋月说道:「20多年前,我曾当过『伐竹翁』,我跟着一群『伐竹翁』来到一座奇异的竹林,在砍伐竹林时,从竹内检到两颗宝珠。那两颗宝珠一蓝一红,我扔下红色的宝珠留在竹林,带着蓝色的宝珠与大伙离开了竹林。回到家后着重栽培蓝色宝珠,可是后来想到蓝色宝珠的姐妹还孤邻邻的留在竹林内就觉得愧疚,一直希望能找回那颗红色的宝珠,可是那颗红色的宝珠已经被其他的『伐竹翁』家里的老婆婆带走了,自从那颗红色宝珠下落不明后,我就一直在找那颗红色的宝珠希望能给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赵明在说话的过程中流出了热泪,但是没人知道他的眼泪为何而来。
秋月一边杀敌一边回话道:「为什么你当初不把那两颗宝珠一起带走?」
赵明回答:「许多事,一时半会妳是不会明白的。」
就在赵明给秋月说话的同时,他在自己的战斗机内打开了
一个神秘的频道然后输入了两个字「求救」。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赵明非要等到现在才开始向那支神秘的救援部队发出求救讯息,而再此之前很长的时间有的是机会为什么不这么做,这显然另有隐情,可到底是什么样的难事非要他等到自己马上要全军覆没了才开始求救?
时间08:10……
竹取物语战舰的舰长看到受伤的秋月,用着古怪的能力消灭一架又一架的精锐飞行员驾驶的雷鸟战机,想到在这样任秋月与自己的精锐雷鸟战机大队缠斗下去,只怕大量经过多年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优秀飞行员,会在今日死在秋月的手中。
虽然知道顺其自然的发展,神女秋月同样也会因消耗过多的体力与活力而战死,也挽救不了赵明身边仅存的广寒宫战士,但是死一个精锐的飞行员比死10个普通飞行员的损失要大许多,这笔损失可能是一笔不小的天文数字。
于是舰长下令瞄准秋月发射佳古亚大炮,同时下令秋月外围的一些雷鸟战机离开秋月不要与之缠斗,只留下少数几架精锐的雷鸟战机继续对抗秋月。
************************此时赵明身边的僚机已经不足十架了,就在赵明与敌人进行顽强的战斗中,他突然发现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正用主炮佳古亚狙击秋月,于是他不顾身边的弟兄,也不顾追杀他或拦截他的敌机,疯狂的向佳古亚大炮的炮火要经过的路线,狂奔而去。
他一边驾驶专用战斗机狂奔,一边对着连通秋月手镯的专用频道声撕力竭的吼道:「孩子!危险!」
赵明的声音吼出来几乎要把他的声带与吼管都撕裂了!
秋月在击落了几架精锐的雷鸟战机后,其他的一些原本在围攻她的雷鸟战机突然撤退离开她了,她停在半空中疑惑为什么要围攻她的敌机突然离开了?难道是他们怕我了吗?但显然不管怎么想秋月自己也不会相信敌机是被她打怕了。就在这时秋月的手腕出现比以往更加剧烈的电击刺痛,那电击的痛感使她发出表示疼痛的叫声。
她抬起右手看手镯上出现发光的几个字,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突然感到有什么大型的物体顶撞了她的腰部。当她被撞出一段距离后,她开始带着腰部的疼痛转了下身就看到赵明驾驶的专用战斗机正被佳古亚大炮轰击,赵明驾驶的战斗机的被敌舰的光子炮覆盖的部位正在缓慢的融化,在融化的过程中,战机的身躯发生爆炸并开始破裂了,假如有空气的话,一定会有人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因为赵明专用战斗机爆炸时的火光,比太阳的光芒还刺眼,而爆炸的范围是大鹏战斗机爆炸时的两倍。
秋月望着赵明专用战斗机残骸散落的地方,她再看了看自己手镯上出现的两段话:「孩子!危险!」「孩子,我对不起你。」
她眼睛开始感到湿润,她带着红肿的眼睛,心中疑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难道……」
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张开嘴巴,对着残骸散落的方向大声喊道:「爹……爹!」然后疯了似的朝着残骸落地的地方冲了过去。
这时她的眼睛开始落下了泪水。
************************「……欢迎您的大架光临!本官是广寒宫月球基地的总指挥赵明!过几天就
是中秋节了。妳一路上多有劳累!请到我们的游泳池去沐浴洗尘吧……」
************************「……相传在人间有位女子叫嫦娥,她偷吃了仙丹后,不由自主的飞到了月亮上去,然后囚禁在广寒宫,而与她做伴的是玉兔和吴刚。我们这座基地的名字就是根据奔月传说中的广寒宫来命名的。中秋节对地面上的人们仅仅是传统的节日,但对我们广寒宫基地的人而言是个神圣而庄严的节日,因为我们深居在月球上早已远离故乡数十余载……」
「……那你们为什么不回去与家人团圆……」
「……早在10年前我们就准备休假一年去探亲的,可是战争爆发了只好取消返家计划,所以我们只能继续呆在这里了……」
************************「……对了!您父亲贵姓?因为您是天降之子,而天降之子都是母亲不在身边,从小只被父亲养育。所以我很想认识一下您的父亲……」
「我……我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因为从我出生那一天起,父亲就把我扔弃了……」
「……对不起!秋月姑娘,让你受惊了……您家养母她走得安详吗……」
「……您的眼睛怎么湿了……」
「……好好睡吧!过几天还要举行冉公祭奠!别累坏身子了……」
「……天王冉公,千余年前您对吾等有救命之恩,吾等永世难忘。冉公,您是吾等的亲人,有了您让吾等感到光荣!虽然恩公惨死敌手,若没有您恐怕千余年前吾等将不复存在了!愿冉公在天之灵保佑吾等凯旋还乡……」
「……冉公是我们的恩人,他是伟大的英灵。如果你觉得他是值得敬重的汉子,希望不要表现出对他的不敬……」
「……现在中秋节结束了,嫦娥该退场了……」
「……荒谬!能被冉公接受的女人只有人类,神女的爱他消受不起!秋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快滚回去!战场是男人的坟墓!这里不欢迎女人!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如果你想到阴间找冉公的话!我会把他拉下神台狠狠地揍他一顿……」
「……我扔下红色的宝珠留在竹林,带着蓝色的宝珠与大伙离开了竹林。回到家后着重栽培蓝色宝珠,可是后来想到蓝色宝珠的姐妹还孤邻邻的留在竹林内就觉得愧疚,一直希望能找回那颗红色的宝珠……」
秋月带着悲痛的眼泪走到了赵明专用战斗机的残骸前,试图从残骸中寻找可能是父亲的赵明的遗体,虽然赵明的身体甚至不足秋月手掌大小,但是秋月感觉自己不是在俯视他而是在仰视他。她边用纤纤玉手在残骸内翻找着赵明的遗体,边带着哭泣的声音问道:「你真的是我的爹吗……回答我!如果你是爹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不对我尽父亲的义务?为什么?」
她的手已经被残骸的碎片划破了伤口,但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赵明的遗体而只找到黑色的灰尘,那可能就是赵明的骨灰!
雷鸟战机在飞到一旁没有理会她,而赵明的僚机现在已经全部阵亡了。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停在高空注视着她,但并没有聚集能量向她发出第2道光子炮。
至此,IAS的最后一座月球基地已经灭亡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群阿尔忒弥斯太空步兵举着枪围向了她。
她停止在
残骸里,寻找遗体只用右手狠狠地捏住黑色的灰尘,然后她站了起来,俯视着围向她的敌人步兵。那些士兵中为首的一名大约是指挥官摸样的人用棍子在月尘上画了一些笔画让她看,那些笔画形成了几个字:「投降!不杀!」
她狠狠的瞪视着指挥士兵的那名指挥官,眼神中冒着如利剑般锐利的杀气。
那名指挥官面不改色,他径直走向赵明的战斗机的残骸然后右手放于胸前对战斗机残骸30度弯腰鞠躬。
看到那指挥官对可能是自己父亲的赵明鞠躬行礼的动作,于是眼神的杀气开始缓和了,但无论怎么说已经有伤在身的秋月可能会被周围的步兵枪杀而死,就算敌人步兵没有夺了她的命,空中的战机和战舰绝对能作到。
可就在阿尔忒弥斯的指挥官与步兵准备要对秋月作出下一步提示时,突然有一群神秘的发光的弯月形的太空战机从月球背面快速的飞了过来。那些弯月形太空战机的翼展并不相同,有的翼展23米、有的翼展17米、有的翼展27米、有的翼展60米,但从它们的翼展尺度看,它们的地位身份应该有所不同。
那些神秘的弯月形太空飞行器向阿尔忒弥斯太空军发起进攻,而每一架弯月形的太空飞行器都有强大的防护力场,阿尔忒弥斯太空战机不能伤它们分毫,而遭受弯月形战斗机激光炮攻击的阿尔忒弥斯太空战机因为没有防护力场因此纷纷身体爆裂。
原本要俘虏秋月的阿尔忒弥斯太空步兵被秋月带着仇恨的怒火用白皙的裸足狠狠的踩塌为血肉模糊的肉浆,其宇航服内的白色雾气也因为愤怒的踩塌而跑了出来然后消失在真空中。那名在秋月面前写字来劝降秋月的指挥官被秋月用右脚的脚趾夹住然后抬起脚后跟用右脚前端像捏橡皮搽搽铅笔字一样狠狠的在月表地面上摩擦直到把他摩擦成了一堆烂泥才解了气。
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冲满能量对神秘的弯月形太空战机发射佳古亚大炮也只是把离它最近的三五架弯月形太空战机击毁,而其他被炮火覆盖的弯月形太空战机只是被消耗了防护力场并没有被摧毁。
接着被摧毁了防护力场的那些弯月形太空战机无视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的防护力场直接飞进防护力场范围内,弯月形太空战机用它们的弯月之翼为刃对着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进行搽划,弯月之翼每撞击一此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的舰身就会它身上留下深深的刀口,而后弯月形战斗机对着被深深切出的口子发射大口径的激光炮,几分钟过后竹取物语号太空战舰沉没了。
在此之后又过了半个小时阿尔忒弥斯的太空战机全数被击落,无一幸免,也无一能逃过弯月形战斗机的追击。
四架翼展17米的弯月形太空战机伸出有钳子一样的爪子的机械手臂,它们飞向跪在残骸前哭泣的秋月,其中两架弯月形太空战机的右臂的爪子伸出注射针管刺向秋月的两只脚掌的脚掌心,秋月感到一阵刺痛,就发现自己的双脚动不了了。
两架使用了注射器的弯月形太空战机用它们的爪子捏住秋月的脚脖子,把她倒立提起来,然后飞向月球背面,而另外的两架翼展17米的弯月形太空战机紧跟其后,如果倒立提着脚掌的那两架弯月形太空战机要是因为她乱动而无法控制她,那么这两架双臂空
闲的弯月形太空战机就要来帮忙制服她。
但被倒立起来的秋月依然神志清醒,她因为沉静在失去可能的父亲的悲痛中而没有反抗那4架弯月形太空战机对她的一举一动。
很快秋月被来历不明的弯月形太空战机带到了一座庞大的地下室的入口,入口处监视系统见弯月形太空战机回来,于是自动打开了灯光。
被倒立提起来的秋月,在地下通道的深处,看到左右两边有整齐排列的月兔雕像。
在通道的尽头,有两尊月兔雕像的额头上有蓝色的水晶石,那两尊月兔雕像额头的水晶发出了两道光芒,然后从月兔雕像内出现一道女性的语音:「身份确认,没有奸细。目标符合条件,可以放行!」
但这语音使用的语言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因此秋月的耳朵听不懂。通道尽头的打开了一扇门。弯月形太空战机继续提着秋月进入大门内。
大约走了一分钟,弯月太空战机提着秋月进入了一座宽敞的大厅,在大厅的正中央的正上方有一只三足乌的巨大雕像,弯月太空战机终于把秋月放了下来。秋月依然感到自己的双脚无力,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一些装满蓝色液体的玻璃容器,而有些容器里面明显有奇怪的细胞组织。
这时突然在大厅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身高1.7米的穿着类似印加或玛雅女人的衣裙的相貌在30岁左右样子的女人,她光着洁白的玉足,露出赤裸的小腿,她的头上插有白鸟的羽毛,她有着明显是东方女人的相貌也有着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
秋月注意到她,并爬着过去,动手去抓捏她,但秋月很快发现她抓了个空,因为那个身高1.7米的「美洲土著女人」是全息摄影幻象。
「美洲女人」仰视着20米高的秋月开口了:「秋月姑娘你好!吾乃玉兔一族的酋长,伊修利丝·亚雪!」
秋月跪坐在地上并俯视着自称伊修丽丝·亚雪的女人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亚雪回答:「我与你父亲赵明是旧相识了。27年前,他带着几名探险队无意间找到了我们玉兔一族的地下基地。在那时候我们对你父亲他们进行血液样本的检验,结果发现只有你父亲具有我们玉兔一族的血脉……后来我们进行了技术交流与历史交流,从你父亲那获得了关于地球历史的一些讯息。在了解了当今的地球格局后我与你父亲建立了一个契约,你父亲不可以把我们玉兔族的秘密泄露出去,除非有地位接近他的掌握了技术的几名高层人员。你父亲一定要禁止广寒宫的人宰杀玉兔。你父亲必须帮我们找到具有玉兔族血统的女人,为我们生孩子来延续我们族群的血脉。我们玉兔族亲口答应他的要求必须履行承诺。在我与他一次谈心的交流中得知他与流星少女生出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女的就是你。你父亲赵明把你丢在了你亲生母亲所在的研究基地,然后被你养母领养。而你养母与你父亲在当时原本是情人加同校的关系,在看到你父亲把你丢弃后,你养母就与你父亲断交了,在把你抛弃后不久,你的父亲开始对你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几天前,我们的探测器发现你朝月球飞奔而来,于是就把消息给你父亲通报了,当时谁都不知道你是赵明的女儿,也包括你父亲赵明。相信当时无论你父亲是否
知道他肯定是不会把你是他女儿的事实公布出来的。」
秋月问:「那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是他女儿?」
亚雪回答:「就凭他对你的种种举动大概就应该知道他是你父亲了。你父亲把发现你是他女儿的事实私底下告诉给了德高望重的王钢,而王钢违背良心把你是赵明女儿的情报出卖给了我们。以我对王钢人品的了解,王钢是不可能把好友给他谈心的内容给传出去的,能私底下给他讲出这样的内容说明你父亲对他很信任,而对王钢自己而言能干出这样的事是极其卑鄙而可耻的。你知道为什么明明很讲究人品的王钢,会在背地里干出如此下流卑鄙的事情吗?知道为什么你父亲就算是知道你是他女儿也不愿把这个事实泄露出去尤其怕我们知道吗?」
秋月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亚雪继续解释道:「就因为你是玉兔一族的后人,所以王钢才会出卖自己的人品干出背德之事!就因为你是玉兔一族的后人,所以你父亲怕我们知道你是他女儿,而一直不敢认!而你拥有玉兔一族的血脉,是因为你父亲也有玉兔一族的血脉。」
秋月一头雾水,而她没注意到这时在她旁边不远处的地板自动打开了一扇60米宽100米长的长方形的地坑,而被打开的地坑处是一口深深的蓝色水池。
「秋月姑娘你也受伤不轻,到那口水池里去洗洗吧!」亚雪走向那口水池并对秋月说道。
赤身裸体的秋月终于站起身来,并朝亚雪指定的水池走了过去,她跳进水池里,并沐浴在清凉的水池中。
亚雪注视着泡在水池里面的秋月并说道:「这是用来疗伤的水池。好好享受吧!」
秋月继续问道:「我不明白,我有玉兔的血脉与王钢出卖人品和父亲隐瞒我是她女儿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亚雪继续说道:「你或许不明白你对我们玉兔一族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因为我们需要拥有玉兔一族血脉的女人来为我们生育子嗣。」
秋月问:「为什么你们要在其他地方寻找有玉兔血脉的女人?难道你们玉兔一族的女人没有玉兔的血脉吗?你难道不会为你的族人传宗接代吗?」
亚雪回答:「……哎!秋月姑娘,看到你这白皙如玉的双脚让我想起了当时年轻时候的模样……我们已经没有女人了,我们也没有男人了。其实我们玉兔一族早在1万多年前就已经灭亡了!而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只有大脑还能活动的死人。我的肉体在1万多年前已经死了,当时我让族人把我的大脑拿出来并放在这里进行了冷冻。把你带到这里来的飞行器其实都是人工智能的机器人。」
秋月问:「你们有这么高的科技,为什么会灭亡?你们到底是外星人还是人类?为什么要找有着人类相貌的我来给你们传宗接代?」
亚雪回答说:「我们呆在月球上这么长的时间了,要说我们是外星人到也八九不离十!但我们跟你一样也有人类相貌!其实我们1万多年前也是来自地球上的人类。」
秋月争圆了眼睛。
亚雪继续解释道:「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人类的文明只有几千年的历史,为什么月球上会住着一万多年前的地球人类?因为我们是上一个轮回的文明的遗留者。在1万2千年前朝霞之海(太平洋)中间以南有一做生机
盎然的大陆,它名唤蓬莱,今天的人类称呼它为『穆』。它的居民在上面建立了辉煌而灿烂的文明,其文明的光辉让太阳的光芒暗淡了下来。蓬莱文明当时拥有先进的航海技术与飞空技术,并让自己的居民移民到暮落之洲(欧亚大陆)和朝霞大陆(美洲)。后来蓬莱文明与暮落之海(大西洋)的冰洲文明发生了战争,战争过后双方同归于尽了没有胜利者,两块大陆的智者共同的结晶巴别塔倒塌了。我们玉兔一族是生活在蓬莱大陆上的一个民族,玉兔就是我们的图腾,我们乘坐方洲逃到了月球,可在月球上我们的日子也没好过,没过多少时间发生了我们没意料到的事情,我们的方洲里出现了瘟疫,许多女人因此患上了不育症,后来我们在月球上一个个都离开了人世。为了保留我们的种子,我们族人把自己的精子留在了冷冻箱里,为了能指挥这里的系统给我们族人的精子在将来寻找到能给我们延续族群的女人,我把自己的大脑打开并将之冷冻起来。
可是能延续我们血脉的女人,必须是带有我们血脉的女人,无论她是纯种的玉兔族人还是混血儿。当时地球上还有一部分玉兔族人与其他民族通了婚,因此玉兔族的血脉越来越淡泊,可是玉兔族的男人无法通过与别的民族通婚而获得后代,而女的可以。在地球上有人传说月球上有一座广寒宫。但你有所不知事实上这座地下室才真正是传说中的广寒宫,而你的父亲赵明指挥的那座广寒宫是假的。因为吴刚与嫦娥并非虚构。为了能获得延续族群的女人我安排最后一个男人吴刚睡在冷冻箱里冬眠一段漫长的时间,因为我知道上个轮回的文明结束后再过了一段时间地球环境一定会有所好转,直到距今几千年前地球环境恢复了,智能系统才把吴刚从冷冻箱中苏醒。我安排吴刚回地球上寻找带有玉兔族血统的女人,几年后不负所望,吴刚找回了符合要求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嫦娥。但嫦娥早有所爱,因离散之痛成疾,还没等她为吴刚生出一男半女就病死了,吴刚因早已对她动了真情,在嫦娥病逝后不久也悲痛而终。现在我们玉兔族除了精子库的一堆精子和一个女人的大脑就一无所有了。唯有你才能挽救我们玉兔一族。至于王钢为什么要出卖你们父女两,那是因为我给你父亲谈了个条件:只要能找到一名具有玉兔族血脉的女人并交给我们拿去繁衍族群,我们就帮你父亲彻底消灭阿尔忒弥斯太空军。既然你已经被带来了,也该是我们给赵明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秋月在水池浸泡了3个小时后,大厅正中央的左边有一道大门打开了。
亚雪指着大门对秋月说道:「进去吧!我们要在那里把生命的种子播洒在你的体内。」
秋月从水池中爬了出来,然后默默地走入那道大门。
进入大门后,她看到大门内是一座面积比较狭隘的小厅,小厅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而厅内的正中间有一个睡着的人形的图形,秋月躺到人形的图形上,然后6根机械触手地板底下钻了出来,接着周围的背景突然变成了虚幻的幻境,那6根机械手臂变成了6根绿色的藤蔓,秋月的左边是宽阔的蓝色大海,秋月的右边是茂密的森林,秋月的背面是高山湖泊,秋月的南面
是秀川溪流。
6根藤蔓中有两根藤蔓末端长有张开的花朵,那两根有花朵的藤蔓扑过去用张开的花朵含住秋月光洁白嫩的美丽乳房,然后按摩秋月的乳房,秋月感觉到有两只小嘴吮吸她的奶水。
有两只触手缠住秋月的脚踝,并大大的拉开秋月的双腿。
然后有一根藤蔓插入了依然有点湿润的玉门,当那根腾蔓插入秋月的玉门时候,一道电子语音出现:「清洗生命源地程序开始启动,进入子宫已确定,开始清洗。」
冰冷的液体灌入秋月的阴道内,使秋月感到一阵灼热,然后腹部有点鼓了起来,接着那根注射灼热液体的藤蔓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一大堆蓝色的液体从她玉门内喷涌而出,那些液体其实是杀精子与胚胎的药物,为了防止可能存在的玉兔族以外的精子与胚胎停留在秋月的子宫内,于是先用堕胎药注入她体内清洗她的子宫。
接着那根藤蔓又钻入她的阴道然后注入了冰凉的液体,秋月自然感到阴道内一阵冰凉,她发出了「啊!」叫声,但这不是发情的呻呤声。
当她腹部有点鼓的时候,那根藤蔓抽了出来,然后那根藤蔓缩回地底,紫色的液体从秋月的阴道内跑了出来。接着地下又伸出了一根捆着风扇的藤蔓,那根藤蔓用风扇对着秋月的阴道吹风。
两根有花朵的藤蔓继续用花朵按摩秋月的乳房,并挑拨秋月粉红如樱桃的乳头,秋月渐渐开始脸红心跳了,嘴里也开始嘬气了。嘬着气的秋月想着作为父亲的赵明,想着跟她很要好的姐妹们,想着她的养母与养父。
半个小时后,出现了一道电子语音:「药水已干涸,条件已成熟,可以播种了!」
神圣的时刻终于来了,一根藤蔓迅速的插入秋月的阴道,然后进行出出入入的抽插运动,这根藤蔓明显是要把玉兔族生命的种子洒入生命的土壤,那是秋月的子宫。藤蔓进行出出入入的抽插,欢愉的快感已传入秋月的大脑内,下体开始湿润,爱液开始分泌。
「哦啊……哦啊……啊!啊!呼!呼!呼!哦啊!哦啊……」玉体兴奋的秋月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叫声,那是呼唤新生命的声音。
当刺激她达到快感的藤蔓把生命的种子——玉兔族的精子喷射进她的子宫内时她玉体的快感已到达了顶点。
「啊啊啊……」如潮水般的爱液因她的高潮而大量的喷涌而出。爱液湿润了大地,也弄湿了藤蔓。
在藤蔓爱抚她的乳房、摩擦她的玉体、抽插她的玉进行了大约1小时后,亚雪出现在秋月的头颅旁直视着秋月:「秋月姑娘好好睡吧!你将是让吾族从灭亡中复活的恩人!你会在新的世界中醒来。」
说着一根头部带刺的藤蔓把刺刺入她的肩膀内,注视着自己头颅旁边亚雪的秋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从月球背面出现了一艘两公里长的宇宙飞船,它离开月球朝太阳系以外的方向飞去,在飞行的过程中它瞄准阿尔忒弥斯太空站然后发出了一波威力恐怖的离子炮,离子炮命中了太空站使太空站解体,里面跑出了一大堆白色的雾气和一大堆没穿宇航服的人类尸体,不用说白色的雾气就是氧气。
这艘两公里长的宇宙飞船就是前面提到的玉兔族的地下室。它带着为玉兔族繁衍族群的秋月离开太阳系,在地球上没有自己国土与主权的玉兔族不想与地球人类
混居,也不想与地球人类打交道,因为他们知道地球人几千年来的历史同样也是年年爆发战争,同样也是年年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平衡,而这样丑陋的行经在1万2千年前已经在他们眼前历历在目的上演过,而当时他们也不可避免的卷入其中,而当今的地球环境远不如吴刚苏醒时候所见到的那样美丽。
一艘属于阿尔特弥斯太空军的太空战机,飞向了玉兔族的两公里长的太空方舟。
「看来有位陌生的客人要来拜访我们。」亚雪收到了请求通讯的信号。
一道门打开了,这架太空战机进入了门内,当太空战机停下来后,亚雷克兰从战机的驾驶舱内跳了出来,一架弯月太空飞行器在他面前发出一道光,亚雪的全息摄影幻象出现在亚雷克兰眼前。
亚雷克兰右手放于胸前30度弯腰鞠躬道:「在下叫亚雷克兰,敢问你们是月球人吗?你们此行要到何处去?」
亚雪回答:「我是玉兔一族的酋长伊修利丝·亚雪,请问阁下有何贵干?」
亚雷克兰说道:「我想了解太阳系文明千万年来的历史。」
亚雪答非所问的说道:「你们HATF掌握的科技武器我们玉兔一族已经见识过了,而且超越我们玉兔族掌握的技术。你们HATF一直想建立一座新的巴别塔,按道理你们应该把所有的技术都用,上并全力以赴消灭障碍,可直到你们的人流了许多血,不少技术被泄露给了敌人,你们对自己的技术也依然是身藏不漏。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吧!」
亚雷克兰说道:「请你把『你们』两个字去掉。我是代表个人来与你们交谈的。」
亚雪似乎不屑于对方这样的说辞:「『你们』?哼哼!其实对于你是什么来头我还是知道的。20年前我就感觉到你们的存在了,那时地球上还没有爆发战争。我知道你是代表个人来与我们交谈的。」
亚雷克兰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广寒宫手里超时代的技术也是你们传授的吧?」
亚雪回答:「可以这么说。」
亚雷克兰说道:「看来你们也对广寒宫有所保留。这艘飞船为何要离开月球呢?」
亚雪回答:「地球现在是是非之地,我们不想卷入他们的冲突当中,因此我们要离开太阳系……把你的头盔摘下来吧!我很早就看清你面罩下的是张什么样面容了。不必在我们面前遮遮掩掩。」
亚雷克兰拿下自己的头盔,也把自己的面罩摘了下来,亚雪注视着对方的动作,直到对方已经在她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脸亚雪眼神也没任何变化,但反倒是亚雷克兰自己的一只手突然跳动了一下。
亚雷克兰对亚雪问:「看到我的脸,你为什么面不改色?」
亚雪回答:「我说过我早就看清你面罩下的面容。不必在我们面前掩盖。好吧!咱们就好好交谈一下太阳系文明的历史吧!」
亚雷克兰驾驶的太空战机离开了玉兔的飞船飞回了地球,从亚雪的口中知道了地球文明千万年来大楷的历史内容。
「现在应该是HATF见识到玉兔族技术威力的时候了。」亚雷克兰喃喃自语道。
天道导弹如期落入了地球上要攻击的目标的上空。
一艘正在航行中的飞空战舰的背部,突然落下一枚天道导弹,玄即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火球在它身上爆发了出来,它周围为它护航的战斗机与它一起走入了黄
泉。
一座被HATF占领的欧洲城市上空落下了一枚天道导弹,比广岛原子弹威力还要巨大的蘑菇云在这座城市开了花,顷刻间这座城市多数部分化为了废墟,但并没有核辐射出现。而这座城市附近的HATF军事基地也没有幸免,全部被摧毁。而军事基地事实上才是天道导弹真正要打击的目标,之所以把要把攻击的目标选在城市而不是选在军事基地本身,也是为了放松敌人对它的戒备,避免把警觉的注意力集中在它的身上从而使敌人只会象征性的拦截它。
一座HATF在北美的基地上空落下了一枚天道导弹,这座基地的拦截系统没有成功拦截它,它钻入了地下然后开了花,该基地的人员无一幸免,全部死于非命。该基地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不亚于陨石撞击的大坑。而这座基地5小时前还被HATF的头目海罗亚特·多普洛斯视察过。
还有其他的天道导弹落到了与HATF有关的区域,这次天道导弹袭击事件大大削弱了HATF的实力。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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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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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与救赎随着天道导弹的打击,HATF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痛损失,虽然天道导弹没有核辐射也不是核武器!但是天道导弹的威力比起核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根据当了秦始皇学徒的这位头目曾向全世界表示过,不主动对有核国家使用核武器(当然无核国家除外)的原则,如果对方不使用核武器那么HATF是不会用核武器攻击持有核武器的对方。
之所以规定不主动对有核国家使用核武器,那是因为要避免爆发全面的核战争,如果爆发了全面的核战争,那么全球都无法回避核辐射的威胁,这显然是海罗亚特·多普洛斯不愿看到的结果。
天道导弹的破坏力远大于核武器造成的破坏,但天道导弹不是核武器,HATF的原则是必须在遭受了核打击后才能进行核报复。可是面对拥有了天道导弹的IAS,如果不进行核报复那么只能让他们处于绝对的上风,然后消灭自己或者投降。
但是要投降,那么为了永久和平而一统地球的大业将毁于一旦,为了这个棘手的问题,多普洛斯在美洲的一处地下基地与HATF的众将士开了一场会议。
「敌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最新科技打造出来的兵器——天道导弹。这种兵器让我们元气大伤。但以这兵器的威力来看,会不会是我们的技术人员把技术泄漏给了IAS,所以IAS以我们的技术为基础创造出了天道导弹?」多普洛斯坐在圆桌的圆弧边的椅子上问道。
「多普洛斯大人,我看应该不可能!我研究过天道导弹的爆炸,我发现天道导弹的爆炸方式是属于反物质爆炸,而不是带有核辐射的爆炸。关于反物质导弹只停留在我们的理论上,远远没有进入实践阶段。可敌人把反物质导弹化为了实践,我想就算是我们把技术传给了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年内自己领悟到反物质导弹的打造技术,而给我们100年的时间我们同样也不可能自己打造出反物质导弹。因此我认为他们制造天道导弹的技术的基础不可能来自我们。而是另有其『人』。」一名
技术专家说道。
「虽然它的爆炸范围大于原子弹,但是在爆炸范围以外没有辐射。因此理论上说它不是核武器,他们也可以辩解说自己没有对我们发动核战争。但他们却是在用核武器以外的兵器对我们造成了比核武器更大的破坏,而我们却因为没有遭受核打击就遵守原则不用仅次于天道导弹的核武器对他们进行还击。这样我们就只能处在被动挨打的局面。」一名军事分析家开口说道。
「多普洛斯大人,我是央格利沙克鲁财团的骨干。我认为当务之急就不要与敌人玩什么文字游戏了!我们承诺不主动使用核武器,只被动使用核武器,但我们并没有承诺天道导弹也是核武器!他们也承诺不主动使用核武器攻击我们,但并没有承诺不使用天道导弹来攻击我们呀!所以,以我之见还是牺牲我们的这条底线吧!现在我们如果与IAS全力以赴的战斗,那么我们将会被重创而他们将会全军覆灭。但是重创比全军覆灭结果要好一些,因此最终的胜利者应该是我们。如果投降,那么我们就输了。我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自己遭受重创消灭敌人来取得胜利,要么我们战败被消灭。」一名黑西装的对海罗亚特·多普洛斯说道。
「多普洛斯大人,万万不可!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做,那么在我们的球上将没有胜利者。到处都是死亡与辐射!到时候我们与敌人的结果只能是同归于尽,就如同1万2千年前的那场战争一样。」一位环境学家站起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海罗亚特·多普洛斯对环境学家疑惑地问道:「1万2千年前的战争?我们人类的文明不是只有几千年的历史吗?哪来的1万2千年?」
环境学家说道:「前不久我的挚友亚雷克兰给我吐露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打破了我们的球人类对自己这个星球文明的历史的固有的认识——我们的文明并不是第1个轮回的文明。上一个轮回的文明在1万2千年前因战争而灭亡。当时有两个大陆孕育出两个灿烂辉煌的文明,而这两个伟大而辉煌的文明原本相互之间进行过文化交流,在科技与文化的交流过程中两个文明的智者共同建立了气候控制器——巴别塔。后来两个文明关系破裂发生战争,由于战争升级,两个文明因战争而同归于尽。战争结束后气候反常,环境恶化,苍生遭受涂炭。而这两个伟大的文明,他们在当时的科技已经远远超出了现代人类所拥有的科技。而天道导弹正是上个轮回的文明遗留下来的技术的产物。」
海罗亚特·多普洛斯思考了半天然后说道:「核战争的确不能引发!不过既然天道导弹的威力超越了核弹,那么我们就应该把它等同于核弹来处理。因此核武器还是要发射出去,因为面对天道导弹,核弹是唯一适合用来还击的武器,但把所有的核弹都拿去轰炸敌人只会引发核战争。按我们以往的原则假如敌人向我们投了3枚核弹我们就只能还击敌人3枚核弹,不可多投一枚,这是我们当初与他们达成的共识。现在我命令用与天道导弹数量相同的核弹还击IAS然后再通知他们我们的新原则。」
这时在地下室上方的出入口处跪坐着一名40米高的巨大神女,这名神女身上浑身血污她的右边肩膀上有破裂的
伤口,脸上有弹片的刮痕,她正跪坐在地上面对着出入口的方向。
海罗亚特·多普洛斯走出了地下室遇见了这名神女,他对神女问道:「利欧娜,我的女儿。你来这有何事?」
神女带着哭腔说道:「父亲大人!我的亲妹妹阿尔丽丝为了保护平民被导弹炸死了!IAS他们是畜生!连平民都不顾及!要为我的姐妹们报仇呀!」
海罗亚特·多普洛斯对利欧娜说道:「对于你姐妹的牺牲我也很难过!没想到IAS连平民都不放过!他们双手已经染上了血债。放心吧,我们早晚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的!」
接着海罗亚特·多普洛斯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对了!在齐科纳罗工厂基地附近有1千名战俘,他们刚刚完成了建造工程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你去把他们踩扁!就当是为那些死去的平民与将士报仇吧!」
利欧娜停止了哭泣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向现场外的方向走,在离开之际她把头颅向后转并望向海罗亚特·多普洛斯,接着双脚继续向原本要走的的方向迈步。
齐科纳罗基地附近监狱……
利欧娜来到监狱门口,守门的狱卒上前走了过去带着笑容仰头望向她开口说道:「利欧娜小姐,欢迎光临!好久没看到妳踩压囚犯的表演了!请利欧娜小姐给我们表演一下死亡之舞吧!」说着狱卒扑过去疯狂的亲吻利欧娜的脚背,利欧娜用脚趾轻轻踹倒狱卒然后轻轻的踩压守门的狱卒。狱卒毫无惧色,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利欧娜把压在狱卒身上的裸足抬了起来,然后低下头,俯视着狱卒开口道:「把那些囚犯带出来吧!」
狱卒们端着枪进入监狱把1000名战俘带出了广场。然后数名狱卒持枪围在战俘周围。
利欧娜脱掉自己的衣裙,露出赤裸的玉体。
她带着笑脸对战俘们说道:「工程结束了!干了这么多天的活!你们也辛苦了!作为奖励我就跟大家玩个游戏吧!」
战俘们听了后有地问:「什么游戏?」
利欧娜带着微笑低下头接着说:「你们看,我的身子美吗?我的脚好看吗?我的乳房漂亮吗?我的这扇玉门柔情吗?如果你们有谁能幸免躲过我的踩踏,不仅可以免于一死,作为奖励活下来的可以爬到我的乳房上亲吻我的乳头,或者钻进我的玉门回归我的子宫。」
战俘中有一个东亚面容的人,对周围的战俘说道:「弟兄们!别听她的!她并不想放我们的生路,她是来践踏我们人格以满足她的心理需求!如果我们躲避她的踩踏,那么我们就正中她的下怀,到时我们只能被她玩弄!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她要来踩踏我们,我们今天绝无活路!与其带着惊恐的叫声四处躲避直到被捏出来杀死惹她一笑,倒不如像木头人那样呆在原地让她将我们踩死。这样就算死了也有尊严。绝不能毫无尊严的死去!」这个对周围同伴提出要求的战俘他的身份仅次于中校,而中校已经战死了。
其他战俘听了他的话后如获重释,纷纷点头答应他的建议,并表示愿意站在原地等死,也不能掉进她的陷阱中来满足她!
利欧娜走近他们,然后抬起脚在战俘们的人群中狠狠的跺下,踩死了大约十几个战俘以后也只听到了细微的惨叫声,她看到战俘们似乎不配合于是停止了踩踏并问:「你们为什么
不跑?」
劝大家站在原地等死的那位战俘说道:「跑什么跑?无非就是我们逃到夹缝中,然后你到夹缝中把我们抓出来捏死,或者实在是找不到就请狱卒把我们从夹缝中抓出来枪毙。」
利欧娜问:「请问你贵姓?」
那名战俘回答:「在下叫陈天云!」
叫陈天云的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品性。你是目前地球上唯一一个眼不眨、脸不红的痴迷于踩踏的神女。IAS的军人或许在你眼中只是敌人,但是无辜的百姓在你眼中只是命贱如纸的蝼蚁而已。我们IAS曾有不少军事基地,被你们HATF的神女用各种异能给摧毁了而且还没有经过HATF的军方人员出手。可每当攻打我们军事基地的神女小组中只要有利欧娜小姐你参与其中,军事基地附近的老百姓就会被你用脚踩死!而当你在踩踏无辜老百姓的时候没有第2个神女加入进来,你周围的姐妹最多只是帮你充当人墙,把那些百姓围起来。而看到你踩塌无辜百姓的样子,与你并肩作战的姐妹有许多都因惨不忍睹而把眼睛闭上,而剩下的都把头低下。因为怪癖而用双脚去踩塌无辜百姓的神女除了你没有第2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5次你在与姐妹们一起把我们的阵地毁掉以后你试图用脚去踩塌附近城市的平民,但因有身边的姐妹看不下去出面阻止并与你发生抓扯而使你未能如愿的陶醉在自己的死亡之舞中。而最近十几次有你参与的行动中,你再也没有到平民区中去踩塌平民百姓。想必是你在顾及姐妹之间的关系吧!」
利欧娜有些惊讶,她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陈天云回答:「我们IAS安插在HTAF周围的情报人员,天天都在传递情报,其中牵扯到你的情报出于八卦的需求,当然会乐意收集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爱你爱得把心都交出来的男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吧!」
利欧娜脸泛起微红,然后故做镇定地说道:「不就是我有着巨人的身体,我的身高侮辱了男人的自尊吗!所以男人不愿意爱我了!」
陈天云面带鄙视的笑容说道:「不!你错了!没有男人愿意爱你,与你是不是巨人没有关系!因为你的所做所为一点也不符合女人的形象,从你的行为中大家完全不会想到你是一个女人!因此说你根本就不是女人一点也不为过!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并不是因为她有正常的身高,而是因为她拥有女人心理和女人情感。你不是个女人!也不配做女人!你只是个有男人心理的怪物而已。」
利欧娜脸上出现怒红,她愤怒的用脚狠狠的踏到陈天云身边战友们的头上,只踏了几脚一些战俘被踩得骨头散架皮肉破裂,内脏挤出体外,但是没有一个战俘发出惊惧的喊叫声,也没有一个脸露惧色,更没有一个把眼睛闭上回避周围发生的景象。
利欧娜愤怒吼道:「快向我求饶!不然身边死去的同伴就是你们的榜样!」
陈天云面不改色仰头对利欧娜说道:「踩吧!你要踩就踩吧!我们不会配合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相信一群没有任何反应的木头人玩你是不会有感觉的!」
「你哪是什么女人!你分明就是个男人!」
「是呀!谁会跟一个脱光了衣服的裸体『男人』玩捉迷藏呀!」
「你这个披着女人外皮的怪物!你根本
不知道什么叫女人!你枉为女人了!把我们踩死吧!我们若在你面前眨了眼睛,我们就是牲口!」
「假女人!杀了我们吧!」
一些战俘面无惧色的对着利欧娜责骂着,而把利欧娜说成是男人便是对她最大的辱骂,因为她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她的癖好的确根本看不到半点女人的影子。
就在战俘们耻骂利欧娜时,利欧娜也带着愤怒的面容不断踩踏战俘,也不断把战俘一个个抓捏起来像咬苹果一样放到嘴里咬断头颅吃掉,把无头的尸体狠狠得摔在地上。
陈天云对周围的战友做了个停的手势,然后对利欧娜说道:「你曾当着那些无辜的父母的面把他们年幼的孩子踩成了肉泥,或者像啃苹果一样把那些孩子嚼进肚里吃掉。你并不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生物,被你吃掉的那些孩子,以及被你踩死的许多条无辜的生命他们的背后也有养育他们的母亲,而你一手造成了许多家庭妻离子散,也让许多母亲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子女,如果那些被你踩死或吃掉的平民中有一个是你的孩子,你还能忍心下得了手吗?想必从来没做过母亲的你是不会理解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感受!你也有自己的母亲,如果你的母亲醒来发现你让千千万万个家庭家破人亡,她一定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而伤心难过的。因为你在外面欠下了许多血债,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要么找仇家跪地求饶,要么卷入到你与仇家的冲突中,充当你的帮凶。就算你不怕冲突甚至喜欢冲突,你和保护你的母亲可能会死在仇家手里,而仇家你是杀不完的。因为你迷恋踩踏导致许多家庭的破裂,以至于流星少女研究基地有个别员工带着丧家的仇恨用匕首在你母亲身上捅了几个窟窿!」
利欧娜愤怒地说道:「别给我讲什么大道理了!你若再不求饶,你的弟兄就是你的榜样!」
说着利欧娜用脚趾夹起一个战俘,然后抬起脚让其他战俘看看被脚趾举起来的那名战俘双脚离地的样子。但是其他战俘面无表情,对被举起来的那名同伴熟视无睹,而被举起来的那名战俘也面不改色带着面对亲友的微笑注视着地面上即将被踩死的同伴,陈天云望着那名战俘并给了认同他坚定顽强的眼神。
「弟兄们,天堂里等我!20多年后咱们还会再度相距的。」那名战俘用平时与战友说话的声音与战友们进行告别!
其他战俘当中有个别的偷偷搽拭眼角,然后继续带着与伙伴谈话才能出现的微笑目送着那名即将死去的战俘,有的举起一只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利欧娜用脚趾夹着那战俘把他当成橡皮搽一样恶狠狠的往地面上摩擦,好象地面上有铅笔画线条似的。
在不存在的铅笔线条上大约摩擦了30秒钟后,那名战俘的尸体已是血肉模糊了,直到死了他的双手还紧捏着拳头,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用双手去触碰利欧娜的脚。
利欧娜继续用脚举起那具尸体让战俘们看,那具尸体脸上的五官轮廓完全消失了,只是一片溃烂的血肉的红,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仿佛他的五官是被橡皮擦给擦掉的。利欧娜用脚趾把那名战俘的尸体狠狠的往地面一摔,恐怖的鲜血流淌在地面,面对这具恐怖的尸体,战俘们没有被吓倒,依然保持着无所畏惧的表情。陈天云走了过去对那具
尸体庄严的行了个军礼,然后慢慢转个身毫无惧色的望向利欧娜。
利欧娜用挑逗的口吻对在场的战俘们说道:「如果能向我跪地磕头,我会把我的奶水挤给你们喝!」
「白送给我们,我们也不喝!你的奶水比狗的奶水还要臭,喝了会让我们觉得恶心的!」
「不喝!不喝!」
「对呀!就是不喝!」
利欧娜依然带着怒红的脸,并用脚狠狠地踹倒陈天云并吼道:「说起残害无辜!我的亲妹妹阿尔丽丝和她所在城市的平民百姓,都被你们的天道导弹给杀死了!她和那些死去的平民都是无辜的呀!难道你们的左邻右舍该活,我们家的左邻右舍就可以去死吗?」
陈天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沉默一会后用疑问的语气问道:「阿尔丽丝是谁?」
利欧娜此时脸上的怒红消退了,她说道:「阿尔丽丝与我,还有伊西切尔都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前不久你们的天道导弹轰炸HATF在北美的城市和军事设施,阿尔丽丝为了保护几名从小跟她关系要好的作为平民的同乡,身体被天道导弹炸得支离破碎,连头颅都找不到完整的,唯一能确认她身份的是她右乳上的蓝色胎记。她的防护立场并没有让她免遭天道导弹的轰炸,你们的天道导弹是目前为止唯一能无视防护立场而直接攻击目标的武器。你们杀死了她,而她是这场战争中最无辜的神女!她从小到大与我一直是最要好的姐妹,作为神女的她从来没有加入需要我们神女参与行动的战役中。一场都没有!在战争期间她所作的只是在北美的湖泊中戏水沐浴,并与当地的印弟安长老谈心交流,与印弟安庶民谈天说地,喜欢她的印弟安部落把她奉为女神加以膜拜,并称她为『山河的女儿』。但是你们把美好的这一切都毁了!」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天云表情复杂,他沉默了半天然后带着柔和而镇定的语调说道:「对于你的妹妹阿尔丽丝遇难的惨剧,我也感到很难过!没错!投放天道导弹的那群家伙已经丧失了人性,可是你想想这场战争到底是谁发动的?是我们IAS还是你父亲的HATF?难道导致你妹妹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不是这场战争的发动者吗?如果没有这场战争的发动者,我们的家人会惨死吗?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你的妹妹会这样死去吗?」
利欧娜听了后似乎哑口无言,愣了半天才回口道:「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可以饶了你们吗?」
陈天云依然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们不求你们宽恕,那些投放天道导弹来杀戮平民的广寒宫将士已经战死沙场,因此他们无从赎罪。如果你来踩死我们是为了给你死去的妹妹报仇,我们没有怨言。若踩死我们能让你仇恨的心灵好受些,那么就当是我们替广寒宫的将士们来赎罪吧!可是你的罪有如何赎呢?」
利欧娜以毫不在乎的语气说道:「要我赎罪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我的头斩了交给仇家,要么把我的这双脚掌剁下来。」
陈天云听到这一番说辞并没有半点沉默:「不!你又错了!你若要赎罪未必需要斩头或断脚。斩头是任何想赎罪的人能想到的最直接而愚笨的方式,但多数有赎罪之心的罪人都不愿意尝试。至于断脚,若不能放下欲念,就算断了你这双脚也无济于事,况且你能把断了的手脚
长回来。」
利欧娜问:「既然断头也不用,剁脚也不行,那你认为我该如何赎罪?」
陈天云说道:「很简单,你尝试去做母亲,去做一个能生育自己亲生骨肉的母亲。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如何赎罪,因为没有尝试为人母的你,是不会思善的。」
「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当母亲。」利欧娜说道。
「但这是你赎罪的唯一基础,除此而外不能从根本上让你走上赎罪之路。若想避免你的母亲流星少女醒来后为了保护你而可能失去生命的话,你就需要考虑如何赎罪。好了!话以至此,爱听不听随你的!你要踩便踩。若没有什么事,我们就恕不奉陪了。」陈天云最后奉劝道,然后在原地停了半天以后就动腿向监狱方向回去,其他战俘也转身回监狱去。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手下留情了吗!」利欧娜吼着就跳跃起来重重的踩到最前面的3名战俘的头顶上,那3名战俘骨头散架内脏被挤出体外鲜血流了一地。战俘们不为所动,也没有预期那样选择躲藏而是选择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呆在原地任凭利欧娜踩踏,陈天云停了下来脖子也不动地说道:「动脚吧!」
利欧娜听了陈天云这话声犹豫了半天然后继续把脚踏下!她疯狂的把脚踏在一个又一个的战俘们的头上,一个又一个战俘化为了一滩不成人形的模糊血肉。有的战俘被她一脚踹飞到很远的距离,被踹飞的战俘艰难地站了起来,擦拭嘴角的血丝,然后停在那里,头也不回的闭上眼睛等着利欧娜把致命的一脚跺在自己头上。
利欧哪一会儿跳起来踩战俘,一会儿走几步路再提起脚踩在战俘的头上。战俘们并不怕死,但他们不怕皮肉疼痛只为了争取让利欧娜自讨没趣,他们不能让自己恐惧的尖叫换来让利欧娜的下体的湿润,尤其是陈天云更是如此。
因为如果在她面前表现出恐惧,那么自己将变成女人,而利欧娜将变得像男人,而陈天云家的周围有不少是「长男根的女人」和「立起两座山峰的男人」。
无论是迷恋踩踏而毫无人性的征服并虐杀平民与孩童的利欧娜还是「长男根的女人」或是「立起两座山峰的男人」,它们都是违逆阴阳的存在,是带来灾难的征兆。
利欧娜大约踩了30分钟,战俘们已经全部被踩死了,有手臂被利欧娜扯断的尸体、有上半身碎裂下半身完整的尸体,有肠子掉出来的尸体等等,各种可怕的尸体应有尽有,而陈天云在临死的时候依然用鄙夷的目光注视着利欧娜,从陈天云鄙夷的目光中利欧娜感觉不到他在仰视自己。
陈天云是被利欧娜慢慢踩死的,被踩的时候连嘴唇也不动一下仿佛是打了麻药似的,事实上他是在忍受利欧娜踩压他的痛苦,如果他有表情上的变化只会让利欧娜兴奋。
1000名战俘被踩死了,利欧娜下身最终还是没有湿润,她还是没有获得兴奋的满足,她感觉到自己踩死的是1000个木头人而不是会走路会说话的活人,而这正是这1000名战俘想要给她的感觉。
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直在旁边观看着这场踩踏表演的一名HATF将军走了过来,他对被踩死的陈天云的尸体敬了个军礼。
那名将军对陈天云的尸体敬了礼,然后转身仰视着利欧娜说道:「利欧娜小姐!你知道他是
谁吗?」
利欧娜回答说:「不就是一名敌人的副官吗?我可没兴趣知道他是谁。」
将军带着笑话无知者的笑容说道:「在战争爆发之前他曾是中国境内的杀人通缉犯!他当时的外号叫飞鹰侠!我在境内曾与他有过交情。」
「飞鹰侠?一个通缉犯逃到境外摇身一变就成了受人尊重的英勇战士!这太不可思议了!」利欧娜带着疑惑的而惊讶的语气道。飞鹰侠这个名字她现在是第1次听到,当然对于飞鹰侠的事迹她自然也感到陌生。
将军继续说道:「更匪夷所思的是,他们境内的被视为有识之士德高望重的教育家竟然为了救飞鹰侠而请人劫刑场。而被教育家请去劫刑场的不是普通人,而是跟你一样是神女的姐妹。」
「神女怎么会受人指使去赶这么危险的事情?」利欧娜睁圆了眼睛问道。
将军说:「那名神女很单纯!教育家用1万颗苹果、1万斤青草、1万跟棕树枝、1万片衫木的树叶和1万颗桃子请她食用就把她贿赂了。因为优秀的教育家同时也是一名出色的心理学家。」
利欧娜眼睛睁大,嘴巴张口了口子保持了几秒钟,接着将军继续说道:「你知道教育家为什么要请人去劫刑场吗?」
利欧娜跪坐下来,然后把那名将军放在手掌心说道:「这我不明白!别给个我打哑谜了!你还是解释一下吧!」
将军说道:「虽然飞鹰侠是在境内杀的人,但他杀的不是同胞而是外国人。若只是在境内杀外国人,按道理这并不能让教育家产生要救他的念头。世上有许多种类的杀人犯。一般来说杀人犯的动机通常有以下几种:为求生而杀人;为个人利益而杀人;为了留住情人而杀人;为了追求淫邪的欲望而杀人;为了捍卫某种崇高而正义的理念而杀人;把没有武器也没有武装的平民当做敌人而杀掉。为了求生而杀人的杀人犯通常能获得人们同情与理解,为了个人利益而杀人的无人同情只会让人痛恨与唾骂。至于情杀,会有人觉得惋惜但一般不会唾骂。而为了追求淫邪的肉欲而杀人,这种杀人犯,它杀人并不是为了灭口,它杀人本身就能是获得生理上的快感,而它正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杀人的,因此它一样也会被世人痛恨也得不到同情。至于为了捍卫崇高正义的理念而杀人的杀人犯,他不仅要被平民百姓同情和拥戴,甚至还会让百姓们产生挽救他的念头,而飞鹰侠恰好就是这样的杀人犯。而利欧娜小姐你应该算是为了追求淫邪的欲望而杀人的那种货色。至于战场上杀敌人的战士并不在杀人犯的行业也没定为杀人之罪,如果他们故意杀平民那么他就构成杀人罪。」
「那飞鹰侠为什么要杀人?」利欧娜问。
将军讲述道:「他虽然杀外国人,但并不是见人就杀。而是遇到某种『触发器』的刺激而杀外国人。」
「举两个例子:有名乞丐在街道上乞讨,周围许多人没有施舍给他,但是正好被两名外国人撞见了,然后施舍了4百刀的美圆给那乞丐。那乞丐带着笑容说『谢谢』,外国人说『不用谢,我们不忍心看见他人有难而袖手旁关,这是做人的基本品德』。可就在外国人说话时,他们的脖子同时被人用匕首刮开了口子。割开他们脖子的人正是飞鹰侠陈天云。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些让人匪夷
所思,杀掉外国人的那名凶手给倒下的尸体双手抱拳作揖说道『感谢你们好心的教导,可我不能让你们活着撞见我同胞的丑态』。凶手作了揖后,转身就挥掌给了乞丐一耳光,并把200元钱给乞丐,接着又对周围袖手旁观的群众一阵拳打脚踢。最后他还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两名外国人的大脑打开吃进肚里。」
「有几个人高马大的白人在一间餐厅,动掌拍打一名带眼镜的文弱书生的胸口,并大声吼着叫那书生跪地学狗叫,而他的女友却深情的舔吻着一名白人男子的胸膛,而那白人男子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当着书生的面把书生女友的衣服脱个精光。就在这时有个青年男子走进了餐厅,他大声吼着『不要持强凌弱!』而在这个青年男子吼叫之前,周围其他食客要么是沉默的围观,要么是头也不转的埋头吃自己的饭菜,要么是对书生耻笑。白人们问他:『请问阁下姓山田还是姓松下?姓井上还是姓山本?』他礼貌的回答:『你们认错人了吧!』抱着书生女友的那名白人,用日语对那名胆大的青年说道:『这女人很漂亮,你可否在她身上展现你的刀法?或者你给我们1万日元,我们就把她送给你带回富士山赏樱花』。那名青年走近几步双手抱拳礼貌的用中文说道:『抱歉,你们认错人了。』本来一句礼貌的话语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但奇怪的是那几名白人张圆了嘴巴露出惊讶的表情,之所以让他们露出惊讶表情是因为那名青年抱拳作揖。就在那几名白人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时,那名青年挥刀把最近的白人脖子割断,然后冲过去把其余想跑的白人也给捅死了。在白人死后,那青年给了书生和那个女人一记耳光,然后把那名抱女人的白人的阳具切下来扔进火锅里,给周围的食客说那是滋阴壮阳的补品,而后把所有白人的颅骨切开取出大脑自己吃了几口把剩下的大脑组织扔进火锅里,接着把白人分尸解剖,将他们的内脏都取出来扔进火锅里,并对在场的食客说是给大家压压惊。那名青年就是飞鹰侠陈天云。」
「在他杀人的案子中,几乎每次都是外国人撞见了同胞的丑态,就把外国人当场杀死,然后扇同胞的耳光,无论是同胞主动现丑还是被动现丑。不过也有例外,他起先是为了保护自己同胞那点可怜的面子而杀死外国目击者,但是后来明明没有外国目击者他也主动找外国人动刀,而这样做的动机居然是他在报纸、网络和电视上的新闻中听到有关自己民族的一些负面报道。所以他就拿着刀去杀外国人,然后在外国人的尸体上,留下辩解自己杀人理由的纸条(有时候是带有那种新闻的报纸),而纸条上写下的都是他所听到的新闻,在纸条的结尾处写着『我希望自己听到的这条新闻是假的,如果它是真的,就请你们纠正自己的恶习』。」
「警察为了抓住飞鹰侠于是就安排一些人在某个他可能出没的地方上演一出外国人凌虐同胞的戏,来诱他上钩。但飞鹰侠识破了陷阱把藏头露尾的警察叫出来,然后叫警察把自己铐上。由于许多平民百姓理解飞鹰侠的良苦用心,因此也惹得一名教育家产生救他的念头。」
「飞鹰侠每次杀外国人之后几乎都取出其大脑送入嘴中食用,我曾在监狱问过他这个
问题,而他却回答『我是为了那几亿名想象力倒数第1的孩童而吃的!我是为了让穿越者放弃穿越,修真者放弃修真而吃的!我是为了让同胞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用牛顿的的眼睛瞭望宽广的世界而吃的!我是为了让让同胞们放眼遥远的未来而吃的!我是为了让同胞把友善的手握向遥远的宇宙星辰之上的文明而吃的!我是为了让拥有爱因斯坦的力量和爱迪生的力量的新生儿诞生在我们族群的大家庭里而吃的!我之所以要杀外国人,因为我害怕把匕首插在自己同胞的脖子里。』听到他的那翻说辞我起初觉得他好象疯了,但是后来仔细想想也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历史数千年以来出现过许多侠客,但从没哪个侠客在杀了夺财的强盗以后还要给被自己挽救的受害者一记耳光。飞鹰侠有这种做法实属罕见,他算是第一个。了解了飞鹰侠的事迹后,我心中也一直在想,人们到底是喜欢拿着书本的屠夫还是手持匕首的教师?」利欧娜听了陈天云的过去后便说道:「这有什么不解的!
当然是手持匕首的教师!屠夫无论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他依然是屠夫!」将军说:「其实屠夫与教师只在一念之间。若养育飞鹰侠的那片土地,工能工、商能商、仕能仕、农能农,那么飞鹰侠在押往刑场的途中,就没有人愿意救他。」利欧娜仔细打量了将军,然后说道:「我看你长得好像是印弟安人。」这时一名僧人走入了现场,将军看到僧人走了过来于是向他打招呼道:「惠仁大师,好久不见!怎么没见你给挚友迪洛亚斯讲佛念经?」将军从利欧娜的手掌中跳了下来,离开战俘营。僧人惠仁大师走到1000名战俘的遗体前双手合十30度鞠躬念经。「惠仁大师!您此来有何贵干?」利欧娜问道。惠仁大师头也不回的对利欧娜说道:「阿弥陀佛!非礼勿视!施主请穿好衣物!」赤身裸体的利欧娜把衣裙穿回了身上。过了半天惠仁大师才转过身来,他仰视着利欧娜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因邪淫之欲而踩杀众生,怨邪之气早已通过鲜血侵入你双脚之内!你的双脚早已是邪物,它日施主逝世之后,会被地狱恶鬼夜叉拖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而那些被施主杀戮而化成的无辜冤魂因含冤未解,亦难超生。
老衲此行是来超度众生冤魂往生极乐。」利欧娜问:「那要我如何?请大师明示。」惠仁双手合十30度鞠躬道:「阿弥陀佛!施主,你需把双脚放入洒了驱邪粉(就是佛香被烧成了灰烬后留下的灰烟)的明净之水中,泡上七七四十九天,既可驱散怨邪之气。老衲会在此期间为那些无辜的冤魂讼经超度,到时施主也要念经祈祷。惟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能超度那些无辜冤魂到阴间投胎转世。」「若我不按大师所说的去做呢?」利欧娜问。「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惠仁大师答曰。利欧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但踩入水盆中呆立四十九天还是免了吧。」惠仁大师有些疑惑便问道:「施主,这是何意?」利欧娜拿出藏在衣裙中的长方形的晶体,利欧娜闭上眼睛,那长方形晶体出现光芒,然后在利欧娜脑海中出现了声音:「是利欧娜小姐吧!找我们蒙面人战队有什么事?」利欧娜用心灵感应传
声道:「请准备伐树的电锯越大越好!把几架最大的货运机开过来。」几分钟后,4架造型奇特科技含量极其先进的货运机飞了过来,货运机里面下来了一群身穿紫色的紧身铠甲头带把面部完全遮住的冬瓜形状(也就是逗号形状)凸吻头盔的神秘人员。
有一名似乎是领头的神秘人,仰头对巨大的神女利欧娜问道:「找我们有何吩咐?」利欧娜臀部坐了下来,她伸直了双腿,这是她以前几乎不可能使用的坐姿,即使有也是在人烟少的地方与姐妹席地而坐谈时偶尔会出现的,她一般坐的都是采取跪坐的姿势。打扮奇特的这群神秘的人,看到她是这种坐姿就觉得很惊讶便问:「小姐为何是这种坐姿?」利欧娜答非所问地道:「电锯带在身上吗?」神秘人领头的回答:「已经带来了。」利欧娜说:「那好!请用电锯把我的这双脚锯下来。」神秘人领头的惊呆了,便问一声:「小姐!您说什么?」利欧娜再重复一便地说道:「请把我的脚锯下来!」神秘人领头的带着惊讶的口吻问:「小姐,我没听错吧!从没听你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为什么?」这时惠仁大师已经开始惊讶了,他表情依然保持镇定自若的样子对利欧娜劝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怀。施主,您这是何苦呢?众生皆有父母所生!血肉之躯乃是父母所给。为何要如此伤害自己肉身?」从来不曾露出自己面容的神秘人,见惠仁大师走了过来发言,便对惠仁大师行了个佛礼。
利欧娜对惠仁大师回答道:「我用这双脚踩死过许多条无辜的生命,染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已罪孽深重。我不想再由着自己的心魔,左右我的意愿去踩杀生灵了。因为我的欲念,这双带我走过20多年岁月的脚,让我疏离了姐妹和布雷得·格林。所以请把我这双走过淫邪之路的脚斩下来吧。拜托了!」惠仁大师依然带着镇定的表情对利欧娜劝解道:「施主,请听老衲一言。路是自己用双脚走出来的,若挥刀切掉带自己走过漫漫人生岁月的双脚,恐怕没路可走了。」利欧娜说道:「我会用新脚走新路的。大师您就不用劝了。」神秘人领头的也不再多费口舌,两名身穿紫色紧身铠甲的神秘人从货运机里分别拿出了两把专门锯杉木的锯子,然后走到利欧娜双脚两旁。神秘人领头的与利欧娜交流了下目光,然后给两名拿电锯的使了个眼色。两名拿电锯的人把电锯放在利欧娜的脚脖子上,只听「滋……」的电锯声,利欧娜的两只脚丫从小腿上脱落了下来,疼痛的鲜血从断口处大量的喷涌而出。但利欧娜咬着嘴唇忍了下来,没有做声。利欧娜望向了惠仁大师,然后对那群身穿紫色紧身铠甲不露面容的神秘人说道:「请把我的双脚交给大师拿去驱邪。」
「阿弥陀佛,施主能痛定决心,戒除恶欲。实在难得,望施主早成正果。」惠仁双手合十30度鞠躬道。8名身穿紫色紧身铠甲的神秘人分别抬着利欧娜的两只断脚站在惠仁大师左右两边,惠仁大师领着这8名神秘人离开的现场。接着4架货运机用绳索捆着利欧娜的四肢,带她回家去了。而战俘营的狱卒们把尸体的各种残骸集中在一处点火进行焚烧,在焚烧过程中狱卒对战俘们正在燃烧的尸体敬了个军礼,以表示对他
们的尊重。或许有人觉得奇怪,刚才明明狂热的嗜踩的利欧娜为什么这么快就请人把自己的双脚给斩下来了,其实利欧娜此次来踩踏战俘主要目的并非出于自己迷恋踩踏的恶欲,而是出于仇恨,顺便夹带着对踩踏的迷恋只是次要的目的。但在此之前利欧娜一直在忍痛戒踩,因为不少姐妹看不惯她对踩踏的迷恋而一个个疏远她,而且利欧娜的姐妹有的担心自己可能会被一些受害者家属当成利欧娜进行各种复仇。利欧娜的情人布雷得·格林忍受不了她高高在上架势的性施虐癖好也与她分手了。利欧娜也曾招收受虐狂来与她玩女王虐男奴的游戏,但在玩的过程中不慎有男奴被踩死,被某些HATF的官兵撞见了。
于是扬言要脱离HATF,而利欧娜的父亲由于从小在阿拉伯地区长大受过某种男权意识的熏陶,因此厌恶女王虐男奴的游戏,也迫于官兵们的压力禁止了利欧娜玩这种游戏,为了照顾利欧娜迷恋踩踏的怪癖,她的父亲安排她到战俘营踩踏战俘,可踩踏战俘的活动几乎千篇一律,也没什么新花样,渐渐的也感觉乏味冷淡了,而在战场上没有多少机会可以踩人。由于以上种种因素才使得利欧娜有了戒掉嗜踩的怪癖的念头,而惠仁大师与她讲的话成了临门一脚,使她开始下定了决心。HATF向IAS所在的区域投放了大批的核弹,虽然IAS早就提防,但是还是有投过去的60%的核弹命中了目标。在核弹投放过后,许多IAS的军事设施和军事设施边缘处的平民建筑一片狼籍。核弹轰炸后没多久,HATF向IAS区域的通讯设备发射了讯号,IAS在印度的总部也接收到了信号,总部里一名捆着头巾的具有决策层的元老命令接通讯号。IAS总部大厅的一个巨大的屏幕内出现了一名身穿HATF制服的金发的谈判专家,他对屏幕外这一端的IAS决策层的人员说道:「你们或许在谴责我们为什么违背原则用大量的核弹来攻击,其实我们并没有违背原则。
另外很遗憾的告诉你们,你们的战士已经犯了滔天大罪了。」元老对屏幕内的谈判专家说道:「不会吧!若说是杀平民,那也是我们导弹飞行过程中产生了误差,或者被你们拦截了,偏离了航向,因此误伤了平民。」谈判专家说:「若是误伤倒好!但有证据表明那并不是误伤。要不要我们把证据给你们看看?」IAS元老沉默了半天才说:「那就让我们看吧!」这时屏幕更换了视频:屏幕中出现一枚从月球向地面飞冲而来的导弹,一些拦截导弹撞向了它,但是在要撞上它的一刹,那突然偏离了航向朝别的方向飞去了,而一些战斗机向它射飞弹和机枪子弹,均被弹开了。当那枚奇怪的导弹马上要撞想地面时,整个画面向是中了定神术,一切事物暂时停了下来,然后镜头的视角此时由仰望导弹变成了俯视导弹,接着画面的又重新动了起来,只见那枚导弹所落下的地面不是军事基地或者要塞什么的,而是到处都是普通市民居住的高楼大厦,而这些大厦没有一个是高层的政府办公大楼或者军事指挥中心之类的。只见那枚导弹与地面0距离接触后一团恐怖的火球从那座大厦够成的丛林中迅速扩张,那火球扩张的范围已经超出了大厦
丛林的边缘。
这时谈判专家说道:「你们已经看到了,但这并不是导弹线路的误差。你们也应该知道,虽然你们的导弹在攻击目标时会有误差,但是如果没有任何东西进行拦截的前提下,导弹要命中目标的误差绝不会超过1公里,可刚才那枚天道导弹它爆炸的地点离最近的军事设施所在地却相差20公里。而它爆炸的范围的边缘却有好几座军事基地。很明显,它要攻击的目标并不仅仅只有一座军事基地,它想同时摧毁好几座军事基地,就为这个目标,它不顾无辜的城市居民的死活。现在就请你们看看来自我们HATF这边传来的新闻,而你们所看到的这些新闻内容绝对属实,无半点虚假。」说着,屏幕中出现了一段新闻:「据瑞阿拉提新闻社报道:由于IAS的军人违反人道,用天道导弹对无辜的平民居住的城市进行轰炸,导致大量的平民死伤。」「您好!我是记者洁西卡。我现在报道的是天道导弹轰炸平民的事件。在我的背后就是一条被一枚天道导弹轰炸后留下的大坑。」一名金发的女性的记者,拿着话筒对着镜头如此说道,而她后面是一座大坑。镜头从女记者身上移开,然后对准那座大坑,那座大坑甚是恐怖。
其直径很难描述出来。这时屏幕中再次出现女记者的声音:「要不是事先说明的话,大家或许会以为这是一座陨石坑,可事很难想象它竟然是座导弹坑,这座导弹坑有多大呢?说出来可能会吓死大家,它的直径为30公里。从这座大坑上看,很难想象前不久它还是一座有着许多高楼大厦的繁华城市。然而任谁也没想到炸出这条巨坑的导弹竟然是IAS研制出来的超级武器,即使是HATF最先进的核弹也炸不出这样的大坑。很显然HATF的军事力量对IAS已经不再具有优势了。然而可悲的是,已经获得与HATF抗衡的力量的IAS不再像以前那样值得大家同情了,因为它已经抛弃了一贯所奉行的不杀平民的人道主义。它的战士为了获得自己所需要的胜利已经丧心病狂抛弃了一切作为人最起码的良知。如果说HATF没有人性,是凶残邪恶的犯罪团伙,那么现在IAS的所作所为与他们所认识的HATF又有什么两样?」镜头对准了那座导弹坑上面游荡了几分钟后,记者洁西卡说道:「下面我们把频道让给杰克。杰克,你那里信号如何?」
「一切正常。洁西卡。」被称之为杰克的年轻男性的在信号的另一端发出了声音。镜头转播给了记者杰克。杰克:「您好,我是记者杰克。我现在正在采访天道导弹轰炸事件的受害者。」在杰克的背后有一群数量庞大的示威团,他们举起的标语上写着:「IAS去死吧,你们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IAS!你们军民不分!何来人道主义!」「还我们的亲人来!还我们的亲人来!」杰克走向了示威团团长:「你好!打扰了,我是记者杰克。我想问一下关于天道导弹轰炸事件,您对此有何看法。」示威团团长:「就在上个礼拜我与家人和睦美满的吃午餐。然后出远门与家人分离……可没想到竟成了永别!如果没有那该死的天道导弹,我现在还依然在家里与家人团聚。」记者杰克:「那你今后有何打算?」示威团团长:
「我要当兵加入海罗亚特世界统一联邦!为我的家人报仇!天道导弹的空袭,让我看透了IAS的真面目,也让我明白了惟有统一世界才能换来永久的和平。」这时记者杰克注意到示威团中有一名印弟安人,他手中拿的标语写着:「把亲人还给我们!」
记者杰克走向了那名印弟安人,问道:「你并非城里人,战火应该饶不到你的家园,为什么要来参加示威?」那名印弟安人说:「他们(IAS)把山河的女儿阿尔丽丝和我的妹妹一起杀死在你们白人的城市里……她们都是我们的亲人,只是想到城里来游玩,但却死在你们的冲突中。我本不想卷入你们的冲突,但为了给死去的亲人报仇我决定加入HATF!」就在那印弟安人说话的同时他捏握拳头的一只手掌的皮肤变成了灰黑色,而皮肤看上去像是某种野兽的皮肤,而指甲变成了某种野兽的爪尖。记者杰克惊讶了:「你难道……」印弟安人回答:「没错!为了把山河的女儿的力量与灵魂留在身边,我们部落的族民烹饪并吃掉了她的遗体切成的碎块。我们的勇士要带着她身上的那份力量去为我们的亲人报仇!山河的女儿也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能视而不见!我们部落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勇士为了报仇加入了HATF。」转播新闻的视频停止了播放,屏幕中的谈判专家对IAS总部大厅的众人说道:「新闻你们也看到了吧!面队那些愤怒的群众的责骂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就连与世无争的印弟安人都介入进来杀你们了!」IAS总部大厅的元老问:「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实的。那你们又为什么要违背原则用核弹来轰炸我们?你们何尝遵守过不杀平民的人道主义?你们自己都不遵守,又何需指责我们的战士违反人道主义?」谈判专家回答:「我们只承诺过不主动使用核武器并没有承诺过不杀平民,而你们承诺过遵守不杀平民的人道主义,因此此次轰炸平民足可以说明你们IAS比我们HATF虚伪。而我们此次用核弹轰炸你们,与你们的天道导弹轰炸平民无关,但是还是牵扯到你们的天道导弹。」元老问:「此话怎讲?」HATF的谈判专家说道:「你们天道导弹的威力已经超越了核弹,因此我们无法把它当成核弹以外的武器对待。所以只能把天道导弹当成核武器来还击。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只放核弹轰炸你们这一次,不会连续轰炸你们第2次。但前提是你们此后不要再用核弹、天道导弹和生化弹来轰炸我们。咱们都不希望咱们双方把这场战争升级为核战争。但愿这次投放的核弹与天道导弹是最后一次介入到我们的战争。」
说着谈判专家断掉了与IAS总部大厅众人之间的联系。大厅的屏幕黑了下来。大厅内有人愤怒的指责已战死的广寒宫部队:「出于人道主义,我们IAS一贯坚持『禁止把敌方区域的民用设施作为军事目标』的原则。但是广寒宫的那支部队却违反了我们设下的原则,他们简直就不是人!」一名东亚人种的议员说道:「我认为,广寒宫部队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驱除附着在自己心中的阿Q。他们无非认为只有这样做才可以证明自己不是阿Q,才能证明自己比家里的左邻右舍更优秀更进步。因为阿Q是祸患,是
给自己家带来灾祸的瘟神。可他们不知道阿Q不仅属于亚洲的也属于世界的。」元老听到此便说道:「提起阿Q,我想到了,在古代有吸血鬼、僵尸、挖渣鬼、仔细鬼、讨吃鬼、地哩鬼、叫街鬼、偷尸鬼、含碜鬼、倒塌鬼、涎脸鬼、滴料鬼、发贱鬼、急急鬼、耍碗鬼、低达鬼、狐狸精、酒吞童子等妖怪,它们其实都有现实中的影子,至于阿Q应该是现代民间传说中的妖怪。可是为了驱除附体在自己身上的阿Q却放弃人道主义动手杀死不是自己同胞的无辜平民和欺辱自己的恶棍,这样做难道就是正确的吗?
难道就比阿Q有庄严的吗?」那名东亚人说道:「从客观上说广寒宫的所作所为的确违反了人道主义,已经灭绝了人性,但是无风不起浪。虽然我憎恶他们的这种不健全的人格,但是我还是敬重他们是有血性的汉子,正是以他们的这种不人道、不健全的人格的奋斗才为我们的科技做出了贡献,使我们的武器有了更新换代,不然早在五、六年前我们就已经全军覆灭了。」元老说:「具我所知广寒宫的人,他们每当把自己研究出的新成果上缴给自己国家的时候,都呼吁自己的国家不要把技术分享给盟友,但是出于全局的考虑他们的作为上司的同胞还是把新获得的技术分享出去了。而最近十几年他们研发的全是军事技术!当然应该还有少量的技术依然被他们的国家独享。但无论怎么讲他们都罪无可赦!可惜对于死人我们是无从进行处决的!」这时有几名和尚走了进来,那名东亚人指着几名和尚说:「这是我请来的大师!我早听说广寒宫部队犯了重罪。但是苦于对死人无法判刑,所以就请大师们念经向阴间地藏、阎罗状告广寒宫部队的阴魂。」和尚们手里拿起做法事的道具然后打坐行佛礼,嘴里念送佛经。
法事做了大约几分钟,佛经大约也念了几分钟后结束了,一名和尚站了起来对在场的人行了个佛礼然后说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我们已经找地藏王菩萨和阎罗十王举报了因心魔而堕入恶道的罪众,他们因放弃仁善犯了杀生、嗔恚、邪见之罪,无可恕之,已被打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来世将没有他们位置。」元老行了个佛礼,然后对僧众说道:「我们会找技术人员以月球上的那些罪众制作一部仿真三维记录片,记录他们在无间地狱如何受罪的情景。然后播放给军人和庶民。到时有劳诸位大师,给我们讲解无间地狱的情景。」僧众退出了大厅,其实在场的大家都知道虽然才那几位大师来做法都是在搞迷信活动,但让大师们这么做了也比没有办法制裁那些死去的罪人要强。由于广寒宫部队的罪行被认为及其恶劣,因此他们的家属非但不能给慰问金,还要没收他们家属一部分钱财。元老对大家说道:「无论我们是否顾及核报复,天道导弹我们是无法再使用了,因为制作天道导弹的一部分材料需要在月球上才能找到,而且天道导弹也必须在月球上才能进行投放,可是我们IAS在月球上的所有基地都已经被敌人消灭了。
至于敌人修改了原则,并再次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我们不能相信。不排除他们会在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的前提下首先对我们发动核袭击。所以我们还是要提高警
惕。」有人问:「那是否要主动投放我们的核弹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万一他们取得了主动的先机我们就完了。」元老回答:「如果要这样做,那么我们与广寒宫部队就没有两样。而且如此一来只会引发全面核战争。这是连敌人也不愿意见到的。」大厅里的众人对最近发生的事件以及将来的战略进行了激烈的争论,虽然核战争没有爆发,但是战争是无可避免的要继续的。IAS的各个国家在共享技术的同时也都对属于自己国家的部分技术留了一手没有传出去,因此IAS内部暗地里也存在内部斗争,反观不讲人道主义的HATF,他们内部没有国籍之分,因此所有博士专研出的成果都被拿出来共享了,不存在哪一样技术只属于哪个小团体之类的事情,HATF内部虽然偶有分歧暗地里也没搞出内部斗争。云海市……这座城市前不久被HATF的核弹和常规导弹袭击过,已有无数平民伤亡,有许多平民的楼房倒塌。
两名巨大的神女——白玫瑰和身体已经复原的黄莲走向废墟寻找生还者或死难者的尸体,她们手里提着巨大的铜皮做的篮子,而篮子的右端有一扇门,那门既可以的由内向外打开也可以由外向内打开,因为在门的左侧有一个转轮似的开关,里面的人可以摇动转轮把门打开出去,外面的人也可以摇动转轮把门打开进去,篮子内部的左边占据百分之30的空间的地方有一道黑门,那是放死难者遗体的地方。篮子里面有两个穿三防服的灾情救助人员,他们负责检查死难者是否还有口气在,或者把刚刚伤重而死的生还者送入黑门内。黄莲现在的嘴唇暗淡失色,因为前不久受了大伤已元气大失,在她把断掉的右腿长回来以后因失血过多所以让嘴唇色彩暗淡了下来。白玫瑰关心地问:「你能挺得住吗?」黄莲说:「没问题!」两姐妹走到两处废墟前停了下来,并把篮子放到地上。她们开始蹲下身翻动倒塌的断壁残骸以寻找可能存在的生还者或死难者。白玫瑰用纤纤玉手翻动一处废墟中,发现了两个哭泣的妇女和孩童,白玫瑰带着微笑柔声道:「快出来吧!」
说着白玫瑰后退了几步,以保持足够的距离,消除那妇女对自己的恐惧与戒心,之所以白玫瑰见到生还者就选择后退几步,是因为她知道对方是女性,女性是不可能因为自己有天使的面容与天仙的身材就对自己巨人的体型视而不见,若白玫瑰不后退几步的话,那妇女会呆在原地不发出声音也不敢出来只知道惊恐地望着她或者仰视着她发出惊恐的尖叫声。但是孩童则不会见到白玫瑰就面带惊惧的表情呆在原地不动。那妇女见到残壁移开光亮射了进来,也见白玫瑰往后退了几步于是就抱着孩童走了出来。白玫瑰指着篮子说:「这位大婶,请到那里去避难。」妇女听到白玫瑰的声音面带惊慌的情绪,并且犹豫了一阵不敢听信白玫瑰说的话,这时她抱着的孩童说道:「妈妈!那位巨人阿姨不是坏人!我们还是相信她吧!」这时有两名穿防化服的救援人员从篮子里出来,给那妇女做了下思想工作,那妇女才放下对白玫瑰的戒备,走到篮子那里用手把篮子的门打开了。之所以白玫瑰没有把那妇女捏起来扔进篮子里,而是请她自己打开门进入
篮子里,是因为出于对生还者人格的尊重,如果她敢动手把找出来的生还者像放苹果一样放进篮子里,那么就是对生还者人格尊严的侵犯,也是对生还者的肢体冲突,会被生还者视为敌对行为。
而只有无法自己走路的重伤者白玫瑰才考虑把他捏起来放入篮子里。……与此同时黄莲花在另一处废墟残骸中挖出了几名生还者、几名重伤者还有几名死难者。黄莲花带着礼貌的客气的微笑对那些生还者说:「快出来吧!这里很危险,到救生箱里面去。」所谓的救生箱指的就是黄莲花和白玫瑰手里提的巨大的篮子。这些生还者在被找出来之前没有哭泣,他们做的是用火把可燃物点燃,以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结果把黄莲给引了过来。现在他们发现救他们的人是巨大的神女黄莲并没有出现惊恐的情绪,也没有对黄莲产生戒备。他们有的按黄莲的要求打开门进入了篮子里面,有的抬着重伤者进入篮子里。有的轻伤的生还者从篮子跑出来来,就把死者遗体抬进篮子里面。黄莲篮子里面的穿防化服的救援者则把死者尸体防进篮子内部的黑门内,以把他们与生者隔开避免感染。正当黄莲起身要去检篮子时,突然发现站在她不远处150米开外有一个身高40米左右(也就是黄莲与白玫瑰身高两倍)相貌漂亮的身材苗条的裸体女人出现在她面前,这个女人她的相貌年轻漂亮,但是她的眼睛却带着岁月的沧桑,她在黄莲面前露出了带着感激的微笑,仿佛黄莲对她有恩似的。
这名40米左右的裸体女青年,就是前面伊兰在梦中见到的那位女神。黄莲向前走了几步对她问道:「尊敬的女士,请问您找谁?」就在黄连要接近她时,那个巨大的裸体女人在她面前消失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出现过。守在篮子旁边的两名穿防护服的救援人员拿起话筒对黄莲喊道:「黄莲小姐你在干嘛?怎么对空气说话呀!救生箱在这边!」黄莲这才回过神来,并重新走回篮子旁边把篮子拾起来。她心想:「刚才我是不是眼睛产生幻觉了。」白玫瑰走到另一处废墟,并在生还者的指引下把压住一名伤者臀部的铁柱子搬了起来,其他没被压住的生还者把那名压坏了臀部的人抬了起来。他们带着感激的心情对白玫瑰说了声「谢谢!」白玫瑰回声道:「不用谢!」接着那几名抬着伤者的生还者自己进入了篮子里面。正当白玫瑰要去检起篮子离开现场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一名身高40米左右的裸体女人在离她不远处望向她,这个裸体女人就是黄莲见到的那个女人。白玫瑰正欲上前打招呼道:「这位姐姐!请问您是……」那个裸体女人用感激的表情微笑并对白玫瑰行30度鞠躬,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白玫瑰的这一举动让等在篮子周围的人类认为她在对空气说话,于是就大声问:「白玫瑰女士,你在跟谁说话呀!」白玫瑰这才回过神来并去检放在地上达到篮子。白玫瑰与黄莲汇合后朝一个停放篮子的方向飞去,在路上她们突然遇到有一处地方有一群人正在用大型电锯和电锯车围上一具身高20米左右的神女的遗体那身女的一只翅膀出现了骨折。那神女遗体周围还有几辆大货车正在等候对她遗体的处理结果。白玫瑰她们降落下去看看究竟。
有2个少年3个少女一中年男子正围着那具神女巨大的遗体哭泣,几名僧人正在神女遗体周围念佛经试图超度她亡灵永升极乐世界。一名穿防化工作服的人拿着长长的电锯对准那神女的左脚的脚脖子锯了下去,只见那左脚掌被切落了下来,接着右脚掌也被那个拿电锯的人切了下来。此时白玫瑰问在场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在场有位穿防化工作服的人员向白玫瑰走了过去,白玫瑰蹲下身把手掌放在地上,那名穿防化服的人踩到她手掌心上,白玫瑰抬起手掌对站在手掌心的那人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人回答:「我们正在切割神女雪凤的遗体!」白玫瑰问:「为什么要切割她的遗体?」两辆电锯车开了过来它挥舞起伐杉用的电锯对着神女雪凤的一双大腿切去,大约2分钟后她的那双大腿断了下来,紧接着两辆电锯车移到那双腿的膝盖处去锯双腿的膝盖,很快双腿的大腿与小腿分离了开来。站在白玫瑰手掌上的人回答道:「因为我们要把雪凤的遗体拿到火藏场去火化!由于雪凤作为神女,她的身体太过巨大,重量自然也很大,我们要搬动她的身体很困难,而且如果要把她整体火化是一件既费大量时间也费大量资源的事,总之是很困难的事,而且没有适合焚烧她整体的火葬场。所以我们只能把她的遗体视为一群人的遗体而不是一个人的遗体,我们把她切割完毕以后,会把她的遗体碎块运道好几座火葬场里去,至于她的墓碑也会安放到几座火葬场中。」十几名穿防化服的工作人员正搬运雪凤的两只切下来的脚掌送到货车上去。而大腿与小腿正被一群人用力拖到4辆货车上。白玫瑰问:「她是怎么死的?」站在手掌心上的那人回答:「雪凤,她听说与自己从小要好的玩伴,呆在这座被导弹与核弹轰炸的城市,为了挽救生死为卜的玩伴,于是飞到这座城市中来了,在此期间有不少导弹碎片刮伤了她的翅膀与肩膀。
在她找到玩伴后本准备离开城市,结果在飞行的途中被500米高的大厦倒下来砸坏了她的腰部和后背,因内脏大出血而死。站在她周围为她哭泣的那几个人就是她的玩伴。」一辆电锯车开过来把雪凤的脖子锯了下来,而几名拿电锯的人把手臂也锯了下来,接着有一群人开始试图把雪凤的躯干大卸八块,这时有个穿防化服的人拿起电锯把雪凤乳房上一块肉割下来然后揣进衣领里试图私藏,这时僧人见到就对那名试图私藏的人念道:「阿弥陀佛!色既是空,空既是色!愚者空中着色,智者色中悟空!世俗凡欲不可强求!望施主有所悟识,阿弥陀佛!」那名试图私藏的人把肉块拿了出来,这时守在雪凤腿边和脚边的几个穿防化服的人也把私藏的肉块拿了出来。白玫瑰正欲离去时,一名僧人把她叫住了:「女菩萨请留步!看你的眼神想必是曾受过什么创伤吧!世间红尘乱像本乃过眼云烟!一切皆为空幻!为何要挂念不舍?」白玫瑰也只好行了个佛礼,并问:「请问大师为何留我?」那僧人说:「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看你们形貌与神通,想必并非凡物,应是天上的妙音吧!让你等堕入凡尘受苦,应乃上天安排!你们留有菩萨心肠懂得济世救人,说明你们还存
有善根,望你们能在世间行善积德早成正果,它日你们功德圆满后便可回归天界。阿弥陀佛!」白玫瑰问:「敢问大师法号?」僧人回答:「法号什么本乃虚无之物何必挂计。吾乃惠仁大师的弟子,作为修行者,不必计较个人名利又何需把挂念自己的法号。」白玫瑰和黄莲飞回了自己的出发地并把手中的篮子放到了两辆货车上,那两辆货车得到篮子后就开走了,那两辆货车向要驶向难民营。而在那两辆货车开走后没多久又有几辆货车开了过来,它们的背上带有空篮子,而每个空篮子上面都有两名穿防化服的救援人员,白玫瑰与黄莲提着两只空篮子再次朝灾区飞去了。白玫瑰和黄莲在云海市救人,而蓝竹花却在另一座城市干着同样的事,而蓝竹花所站的那座城市与白玫瑰所站的城市不在同一个国籍内。(待续)(待续)(待续)(待续)(待续)(待续)(待续)
第三十一章 女菩萨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萨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萨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萨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萨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萨之心
亚洲区域的那比朵城……
在这里有许多导弹轰炸后留下的废墟,一名身高20米左右的巨大神女走入废墟中,她身穿身穿主色为蓝色的分衣短裙,下裙部分是露出大腿一大截的迷你短裙,上衣部分是低领无袖,其低领的位置露出乳房的部分边缘,她光者双腿、光着双脚、裸露双臂,她的右手腕上有一环银色的手镯。
她就是精卫仙子七色花之一的蓝竹花。废墟的瓦砾石块刮刺着蓝竹花白嫩粉红的脚底,使蓝竹花的脚底出现了几道刮痕,蓝竹花忍着脚底下传来的刮痛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久她在一座倒塌的房屋前停了下来,她跪着赤裸的双膝,动手翻动倒塌的房屋的残骸瓦砾,在翻动了几块断壁后,终于发现了断壁下埋藏的几名生还者,这时尾随在她身后的几甲直升机干了过来,那几架直升机每一架的腹部下方绳子都挂着铜做的金属篮子。
神女蓝竹花抓两名生还者并把他们放到其中一架直升机所提挂的篮子里面。然后有抓起其他生还者也放到其他直升机的篮子里面,而有的生还者因为看到蓝竹花巨大的身高而躲避她抓过来的巨大的纤纤玉手并跑回瓦砾堆去躲藏,蓝竹花看到这种反映的生还者并没有霸王硬上弓的去抓捏他们而是柔声的对他们说自己是来救人的没有恶意。
似乎是为了有力的说服生还者,直升机上面跳下几名救援人员跑道那些害怕蓝竹花而躲藏的生还者所躲藏的地方对他们做思想工作。很块这座倒塌的房屋埋藏下的生还者被全部救了出来,而倒塌的房屋下埋藏的死者也被蓝竹花捏起来着送到直升机的篮子里。
就在蓝竹花起身准备跟随直升机离开废墟时,她突然看到在她旁边不远处有一个身高40米左右的,相貌年轻漂亮的腰细如柳、披肩背的长长秀发如柳丝一样垂于后背的裸体女人出现在蓝竹花面前,这个女人虽然是有着年轻相貌的女青年但是她的眼神里带着岁月的沧桑。
她用带着沧桑的眼神注视着蓝竹花。蓝竹花望着40米左右的裸体的女青年便大声问道:「这位姐姐!请问您贵姓?能否助我们抢救灾民?」
可就在蓝竹花对那裸
体的女人说话时,她突然凭空消失了。而就在此时救援队员对蓝竹花大声喊道:「竹花小姐!你怎么对着空气说话?要是你疯了咱们可就麻烦了!」
蓝竹花听到救援队员的声音才回过神说道:「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说着蓝竹花展翼飞向空中并与空中的救援直升机同步而翔。
在飞行的路上,拦竹花闭上眼睛,用心灵感应与在另一城市的白玫瑰她们通话:「玫瑰姐!我刚才在废墟上见到一个比我们还要高大的裸体女人的幻影。虽然我试图说服自己是因为想得太多了而产生的幻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幻觉。因为从她的眼神中我感觉她好象要说些什么。」
另一座城市的白玫瑰用心灵感应回应道:「她是不是好像想要告诉你她曾经历的磨难?」
蓝竹花问:「你怎么知道?」
白玫瑰说:「因为我也遇到了比我们姐妹个头还要高大的裸体女人的幻影!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好象有着饱经岁月的烙印。她还有着下垂到臀部的长发。」
蓝竹花说:「我看到的裸体女人也有同样的长发。」
白玫瑰惊讶的问:「这么说我们遇见的是同一个裸体女人的幻影?」
蓝竹花呢喃得问:「那位大姐她到底是谁呢?」
蓝竹花若有所思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结果发现自己的飞行已经偏离了航线,与救援直升机们不在一条航线上了,于是她纠正了飞行线路紧追着直升机的后面飞行。
非洲金字塔一带城市废墟……
幻月与红梅和几名七色花以外的神女一起飞向废墟,这里是前不久被HATF的核弹轰炸过的城市,幻月与红梅她们翻开残垣断壁寻找着被废墟埋藏起来的生还者和死难者,而没有被埋藏起来的生还者有的见到神女了就向她们招手并给她们指出自己家人被掩埋的地方,有的则躲到废墟残骸里不愿接触她们,因为知道她们有巨人的身高,正是这样的身高使一些生还者信不过神女。
每当找到生还者时她们都礼貌的向生还者说道:「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大多数生还者由于看到这几名身高巨大的神女有着天使美丽的面容和羽翼于是也放下了戒备之心,但有的还是忽视了神女美丽的面容与身段只念念不忘神女们的巨大身体,因而保持恐惧而不敢信任神女。
在把来意说明后幻月身边的姐妹有的就伸手去抓捏生还者们,然后把他们放到自己的胸部上或者衣裙内亦或肩膀上。而幻月和红梅还有一些姐妹则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请生还者爬到自己的背上来抓扯自己的头发,一些胆大的并信任幻月她们的生还者爬到了她们的背上并牢牢抓住头发,有的竟然骑到趴在地上的神女们的脖子上牵扯头发,幻月她们感觉到有不少人上身后于是就张开翅膀飞向人道救援组织的总部所在地。
而因恐惧而拒绝搭乘幻月等姐妹身体的生还者,幻月她们并没有强行把那些人放到自己的身上,而是任凭不信任自己的生还者呆在原地,而翻动残垣断壁使那些生还者暴露在阳光之下已经是对他们当中不信任神女的人最大的挽救了。
之所以幻月和红梅等这些神女没有把生还者放到交通工具上而是放到自己洁白如玉的身子上,是因为这一带几乎没有多少人类组成的救援组,确切的说是几乎没有用
来几辆救援灾民的交通工具,因此她们只好以自身为运载工具带生还者去目的地了。而之所以请生还者们上到她们背上以后要求扯她们的头发是因为万一她们张开翅膀飞行的时候担心可能会把背上的生还者从空中甩下来。
「红梅姐!在其他地方抢救灾民的姐妹还顺利吗?没有遇到困难或者被人误会吧!」在空中飞行并驮着背上的生还者的幻月问道。
红梅回答说:「其他城市的姐妹遇到的问题不会比我们轻松。我们有巨人的身高,因此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们感到畏惧。我的父亲曾对我说过『能力越大,要负起的责任就越大!』如果一脚下去踹倒楼房对我们姐妹而言自然不在话下,但我们并不愿意这么做。相信没人愿意无缘无故就用这样的本事去搞破坏!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愿意向善,即使我们有让人一看就害怕的身体大家也会把我们当朋友的。」
幻月与红梅她们大约飞了10分钟终于飞到了目的地。
人道救援组织的总部所在地……
幻月、红梅等姐妹让把搭乘在身上的生还者下来了。
人道救援组织的领头者—一名蓝眼睛白头发、白皮肤、高鼻深目蓝眼满脸皱纹的老人,他走了过来对幻月她们说道:「这里有许多难民得了瘟疫,有的还染了辐射,听说你们的奶水几乎包治百病,能否献出你们的奶水救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