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成人小說家
「媽媽,你還不睡覺嗎?」
「寶貝,你先睡吧,媽媽還要在寫一會。」
我的媽媽是名小說家,她的筆名叫思雨,真名叫田思琪,她寫過很多書,雖然還在唸高中的我從沒讀過媽媽寫的書,但我知道喜歡媽媽小說的人不少,因為家裡常常會收到媽媽的書迷們寄來的信。
放假的時候,媽媽會在鄉下租一套房子,和我一起住在裡面,這鄉下地方離我和媽媽住的縣城很遠,媽媽說她寫書需要靈感,在這裡她容易有靈感,我不明白媽媽說的靈感是什么,但每次放假的時候,我都會乖乖的跟媽媽來這個鄉下地方。
媽媽走過來,替我拉好被子後,她又重新回到了桌旁,繼續寫她的小說。
我看著燈光下媽媽柔和的倩影,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我起床的時候,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我吃飯的時候,媽媽一個人出門散步,她說想看一看鄉下的風景,找一點小說的靈感。
每次來這,媽媽都是這樣,她會在早上出門散步,到中午的時候才回來,然後為我做好午餐之後,她開始寫作,有時一口氣寫到晚上,有時到了下午,她還會出去一次。
有幾次,我想和媽媽一起去散步,但媽媽說她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不想我打擾她,我從出生時,就由媽媽一個人把我養大,她從來沒和我說過我的爸爸是誰,我也沒有問過她,我瞭解媽媽的脾氣,媽媽想一個人靜一靜的時候,最好不要打攪她。
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其實也不會無聊,媽媽給我買了遊戲機,有許多遊戲可以陪我玩,只是我來這鄉下好幾次,都沒有機會好好的像媽媽一樣,欣賞這鄉下的風景。
快到中午的時候,媽媽回來了,她不知什么時候換了身衣服,早上出門時穿著的套裝不見了,現在身上穿著一件粗布衣裳,還有她下身的裙子換成了褲子,只是媽媽腿上穿著的絲襪沒有脫,我看見她褲管下面露出的穿著絲襪的嫩腳,媽媽的腳很好看,又嬌又嫩,肉肉的,深色襪頭下面的腳趾若隱若現,十分的勾人,已經知道男女性事的我,有時看見媽媽穿著絲襪的小腳,就有些忍不住,甚至有上前親一親媽媽嫩腳的衝動。
「媽媽,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換了?」
「放在劉嬸那了,問劉嬸借了身衣裳,在這兒穿裙子不方便,還是穿粗布衣裳舒服。」
媽媽說的劉嬸是地道的農村婦女,人長的又壯又結實,是幹農活的一把好手,我們租的房子,就是劉嬸家的,每次媽媽從城裡來鄉下,都會給劉嬸帶一些城裡的禮物,劉嬸也會送我們鄉下的土特產,玉米啦、雞啦,都會送給媽媽,有時還做農家菜給我們吃,是很好的人。
說到劉嬸,順便說一下劉嬸的老公,劉東家,劉嬸本來不信劉,嫁給劉東家後,才改的姓,這是鄉下的習慣,劉東家人沒有劉嬸這么壯實,劉東家的人精瘦精瘦的,像根竹竿,他也不像劉嬸那樣每天做農活,他喜歡坐在家門口,抽他的煙桿子,偶爾放一放牛,管一管雞,其他的家務,他都交給劉嬸一個人做。
媽媽:「今天給你燒紅燒雞,劉嬸今天送了我們一隻。」
「好誒!」我心裡高興,媽媽燒的紅燒雞最好吃了。
夜裡,媽媽像往常一般,勤奮的寫著她的小說,今天她似乎特別有靈感,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打著。
我聽著媽媽
敲打鍵盤時發出的有節奏的聲音,漸漸的進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睡意朦朧的我隱約聽見敲門聲,跟著媽媽起身,走去開門,我微微的眯開眼睛,看見寫字檯前的燈還亮著,媽媽卻不見了,我朝門口望去,看見媽媽站在門邊,似和什么人說著話,媽媽說話的時候,不時的回過頭來看向我這邊,她似在猶豫著什么。
我看著媽媽站在門邊的朦朧的倩影,又沉沉的睡去,一覺睡到天亮,我睜開眼睛,看見劉嬸正在把蒸好的香噴噴的饅頭擺到桌上,我叫了一聲劉嬸,劉嬸微笑道:「醒啦,來嚐嚐劉嬸做的早飯。」
我起身走到劉嬸的身邊,道:「嬸嬸,我媽媽呢?」
「你媽媽忙,她中午的時候會回來。」
我應了一聲,跟著洗臉刷牙,吃著劉嬸燒的早餐,我一面將饅頭塞進嘴裡,一面對身邊坐著的劉嬸道:「劉嬸,你能不能帶我看看這裡的風景,我每次來,媽媽都一個人去看,卻從來不帶我看,我也想看一看。」
劉嬸笑道:「鄉下地方,有什么風景不風景的,慢點吃,吃完再說啊。」她說著,給我遞來一杯豆漿,我「咕咚咕咚」的喝下,對劉嬸道:「這豆漿真好喝。」
「你媽媽早上磨的。」
「啊?我怎么沒看見媽媽有磨豆漿。」
劉嬸聽見我的話,臉上的表情似有些尷尬,但這表情轉瞬即逝,她道:「那時你還沒起床呢。」
吃完了早餐,我再次纏著劉嬸帶我去外面看看風景,劉嬸似乎被我纏的沒辦法了,對我道:「那好,一會跟劉嬸去看做農活怎么樣?」
我一聽劉嬸肯帶我出去,興奮道:「好啊,我也要做農活。」
劉嬸摸了摸我的頭,道:「傻孩子,做農活有什么好玩的。」
跟著劉嬸來到田間,田裡搭著帳篷,裡面種著綠色的蔬果。
劉嬸帶著我四處轉了會,跟著走進帳篷做起了農活,我跟在劉嬸的屁股後面,一面看她做,一面學起來,劉嬸似見我有模有樣的跟她學著,不禁呵呵的直笑。
我:「嬸嬸,我想撒尿。」
「別尿在棚裡,出去找個地方尿吧。」
「這裡有沒有廁所?」
「你人小,隨便找個地方尿吧,廁所那裡髒,你去啦,說不定還會掉進茅坑,還是出了棚子找個地方吧。」
我聽劉嬸的話,走出棚子,找地方尿尿,但我實在不習慣在這光天化日下撒尿,所以一路憋著,想找個相對隱蔽的地方,走著走著,不禁繞回了劉嬸家,劉嬸的家像北京的四合院,我和媽媽住在東面,劉嬸他們住在南面,北面是柴房。
媽媽和劉嬸都不在,劉東家不知去了哪裡,大概去放牛了,我沒有回房間的鑰匙,我看見北面柴房的門沒有鎖,於是想走進去看看裡面能不能尿,我走到門邊,用手輕輕的推開木門,卻聽見一絲女人的呻吟,我嚇了一跳,忙退後了一步,我在門口呆了半響,大著膽子將臉湊到門邊,細聽裡面的聲音,門裡似乎沒有聲音,我心說,是不是我聽錯了,於是又將眼睛湊近門縫,想看一看裡面有什么東西,可是屋裡沒有亮燈,裡面黑漆漆的,我什么也看不到。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去推木門。
隨著木門的「吱呀」聲,門縫漸漸擴大,外面的陽光射了進去,我看清了屋裡的情景,只見一個被一塊黑布蒙著雙眼的、全身赤裸的女人,她的雙手被反綁著
,被吊在屋子的裡面,她的一條被繩子綁住的大腿懸空著,另一條腿吃力的點著地面。
「嗚嗚!」女人似乎聽見了木門打開的聲音,又似乎感覺到有人的接近,她不禁發出害怕的呻吟,女人頭上的黑布蒙著女人大半張的俏臉,使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只見女人的胯間,一道透明的水柱正從她隆起的恥丘處,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流到了地上,在地上積起了大大的一灘水漬,她失禁了。
此刻站在門口的我已經不知所措,我甚至忘了當初來這的目的,滿眼滿腦都是眼前這個被麻繩捆綁著的、全身赤裸的女人,我看見她勃起的乳頭上,還淫蕩的夾著兩隻木頭做的曬衣夾子。
她是誰?這個女人是誰?怎么會被綁在這裡,難道劉嬸他們是綁架犯,是他們把這個女人綁在這裡的?想到這裡,只覺得心口升起一股寒意,我關上木門,飛快的跑出了大院……
「小宇,小宇,你在哪裡?」
是媽媽的聲音,是媽媽出來找我了,「我在這!媽媽我在這!」
媽媽見到我向她招手,飛快的奔了過來,一把摟住我道:「這孩子你跑哪裡去了!劉嬸和我都快急死了。」
「我!我!」我不知道怎樣像媽媽解釋,只覺得解釋起來會很複雜。
這時已經傍晚,劉嬸提著燈籠向我們這邊跑來,此刻我看見劉嬸,已不覺得她和藹可親,她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童話裡的狼外婆。
入夜,我睡在床上,媽媽躺在我的身邊,今晚媽媽沒有寫作,她用手撫摸著我的額頭,溫柔的道:「以後不許亂跑了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但心裡又想起早上看到的那個在柴房裡被吊著的女人,我想對媽媽說,媽媽卻用手指點住我的小嘴,道:「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她說著,順手關上了燈,屋子瞬間變得黑漆漆的,我鑽進媽媽的懷裡,一隻手抱住媽媽,沉沉的睡去。
夜裡,我被噩夢驚醒,我夢見我和媽媽都被劉嬸綁了起來,劉嬸似惡魔般的怪笑著。
我被噩夢驚醒的時候,下意識的想去抱住媽媽,卻發現身旁的媽媽不見了!
這時,我只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險些大叫了出來,我坐起身,發現屋子的房門虛掩著,周圍安靜的出奇。
我躺下身子,將被子矇住腦袋,心裡恐懼的想法層出不窮,剛才噩夢的情景再一次浮現在我腦海裡,心裡只想要媽媽快點來救我。
過了許久,我發覺自己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屋子的門仍舊開著,外面的風吹在木門上面,木門輕輕的搖著。
我躲在被子裡,只敢用一隻眼睛窺視外面的情形,這時,我看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屋子很暗,我依稀認出是媽媽的身影,媽媽身上披著一層淡淡的月光,她竟是全身赤裸裸的,身上連一件衣服也沒有穿,她現在的樣子,讓我猛的想起昨天早上我在柴房裡看到的那個被麻繩吊著的女人。
媽媽走進屋裡,輕輕的掩上房門,跟著她轉過身,我看見她的胸前的兩隻乳頭上分別擒著一隻曬衣用的木夾,木夾將媽媽兩粒肉嫩的乳頭夾的扁扁的。
媽媽走到我的身邊,我忙閉起了眼睛,過了片刻,我再次偷偷睜眼,我看見媽媽背對著我走到了衣櫥邊,她的手裡多出了一隻照相機,媽媽打開衣櫥的大門,衣櫥大門上鑲著一面鏡子,媽媽將門打開180度,讓鏡子正對
著自己,然後她在鏡子前蹲下身子,大大的分開雙腿,我看見媽媽的下體竟是如雞蛋般,光滑的沒有一根毛髮,和我在a片裡面看到的那些歐美女人,一摸一樣,她那兩片微微外翻的陰唇上,也同樣被一對木夾夾著,媽媽用一隻手提著相機,另一隻手伸到胯間,撥開自己兩片溼潤潤的陰唇,對著鏡子按下了照相機的快門,照相機的閃光燈閃了一下,我看見鏡子裡的媽媽淫蕩的伸著舌頭,似渴望吸吮男人的肉棒,她臉上的表情,又似羞怯,又似興奮,我從沒見過媽媽這般表情,她現在的樣子讓我褲襠裡的雞巴直挺挺的堅硬著。
之後媽媽又給自己照了幾張,她站起身,小心的取下夾在乳頭與陰唇上的木夾,在她取下木夾的時候,她的喉嚨裡不禁發出了幾聲又似痛苦、又似舒服的呻吟。
這時,事實不由得我不去猜想,媽媽就是那個赤裸裸的被綁在柴房裡的女人。
媽媽取下木夾,將四個木夾拿在手裡,然後和照相機一起,放進了寫字檯的抽屜裡面。
媽媽穿好睡衣後,躺在了我的身邊,我發覺她的身子熱熱的,胸口起伏著,似心裡難以平靜,她在床上躺了一會,跟著又爬起身,走到寫字檯邊打開電腦,鍵盤「噼啪噼啪」的響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媽媽像前日般為我做好了早餐,然後出去散步,我等媽媽走後,迅速的爬起身,打開了媽媽寫字檯的抽屜,照相機和木夾都在抽屜裡面。
我取出照相機,心臟「噗通噗通」的亂跳,喉嚨裡似有塊東西卡住一般。
打開照相機,翻看照相機裡照片的內容,我看到了許多我從來不曾想到的東西,從來不曾想過的東西,照片大部分都是媽媽的自拍照,還有幾張是媽媽和男人群交的照片,媽媽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幾個男人圍在她的周圍,下一張照片,我看見離媽媽最近的一個男人拿著一支筆在媽媽的屁股上寫字,再翻到下一張,我看見媽媽撅起的肉臀上,被人寫上了「母狗」兩個大字。
看到這,我已經忍不住了,我感覺自己的褲襠快要爆炸了,我把手伸進褲襠,快速的揉搓起自己怒漲的老二,另一隻手一頁頁快速的翻看媽媽下一張的照片。
我看見了柴房,看見劉嬸和劉東家幫忙把媽媽吊在柴房裡,媽媽的表情沒有不情願,反而似在教導劉嬸和劉東家一般,教他們如何吊綁自己。
為什么媽媽要這樣做……為什么媽媽會和這么多男人發生過關係,我的媽媽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我射了,精液射在褲子裡,褲子的前面溼了一大灘……
中午,媽媽回來屋子,我坐在凳子上,呆呆的望著走進屋的媽媽,看見媽媽走路時搖晃的屁股,腦海裡又想起昨晚媽媽光著屁股,背對著我蹲在地上的樣子,我褲襠的雞巴又翹了起來。
媽媽為我燒好午飯,她看見我褲子前大大的一灘溼痕,對我道:「這是怎么弄的?」
我見媽媽眼睛瞧著我的褲襠,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忙解釋道:「洗手的時候,被水濺到的。」
媽媽笑著搖了搖頭,過來幫我脫褲,我雙手拉住褲衩,對媽媽道:「我自己來。」
媽媽見到我惶恐的表情,不知我心裡有鬼,笑道:「小宇長大了啊,知道害羞了。」
我跑到床邊,揹著媽媽脫下褲子,將褲子上面黏著的精斑,使勁的用
手擦了擦,然後才遞給媽媽,媽媽沒有看見我的內褲,她不知道,我的內褲其實比外面的褲子溼的更加厲害,我不敢給媽媽看到自己沾滿精液的內褲,一直用手擋著褲襠。
媽媽將褲子拿到屋外洗了後,回屋讓我自己吃飯,她則躺到了床上休息,我知道她昨夜寫文寫到很晚,近乎一夜沒睡,此刻一定累壞了。
看見媽媽沉沉的睡去,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媽媽的身邊,媽媽的身體散發著一種女人特有的香味,以前都沒有注意過媽媽身體的這種氣味,此刻聞起來,讓我有一種想抱她的衝動。
媽媽閉著眼睛,鼻息平緩,她似乎睡的很香,她身上穿著劉嬸借給她穿的粗布衣裳,腳上穿著一對肉色的短絲襪,我湊到媽媽的腳邊,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媽媽的腳沒有腳汗的臭道,媽媽的腳味和她的身體一樣,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香味,我不禁又將鼻子湊近了一點,忽然大著膽子,一口含住了媽媽深色襪頭下的腳趾,媽媽的腳趾軟軟的很有彈性,加上絲襪細膩的口感,讓媽媽的腳趾吃起來特別的有味,讓我身不由己的像嬰兒吸吮乳頭般,吸吮著媽媽的腳趾。
媽媽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她輕輕縮了下腳,我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不敢再對媽媽進一步的放肆,我走回桌旁,一面吃著媽媽燒好的飯菜,一面看著睡在床上的媽媽。
媽媽一直睡到下午,劉東家跑來敲門,我在屋子裡玩遊戲機,聽見劉東家敲門,便跑去打開了門,劉東家站在門口,對我道:「你媽在不?」
我:「我媽在睡覺。」
劉東家聽見我媽在睡覺,臉上不禁露出為難的表情,但這時,身後傳來媽媽在屋裡說話聲:「誰啊?」她似乎睡醒了。
媽媽從床上起來,走到門口,看見劉東家,朝劉東家嫵媚的一笑,劉東家看著媽媽,一張老臉竟紅了起來。
「有事嗎?」
「田老師,這會有空嗎?」
我問過媽媽,為什么劉東家和劉嬸都喜歡管媽媽叫老師,媽媽說,劉東家和劉嬸都很可憐,沒有讀過書,他們喜歡把比自己有文化的人稱為老師。
媽媽回答劉東家道:「現在有空,等我梳一下頭髮就來。」
劉東家答應了,臉上的表情似顯得十分高興和興奮。
我不知道劉東家要媽媽去幹嘛,媽媽關上門以後,在鏡子前理了理頭髮,然後關照我在屋裡等她回來後,便出門去了。
我趴在窗口,看見媽媽走向劉東家住的屋子,這時,我的心裡不禁湧起想跟上去的衝動,於是在我打定主意後,從屋子的窗口爬了出去,之後將窗戶虛掩住,我沒有家門的鑰匙,等會回家的時候,還得從這窗戶裡爬回去。
我走到屋外,一點點靠近劉東家住的屋子,就在我快要接近時,劉東家屋子的門忽然打開了,媽媽和劉東家從屋裡走了出來。
我連忙竄進身邊的一個角落,躲在一堆柴火的後面。
劉東家帶著媽媽走出院子,等他們走出院門後,我立即跟了上去。
鄉下的村子很大,劉東家帶著媽媽不知繞了幾個彎,來到一所庭院的前面。
我躲在離她們不遠處的一棟矮牆後面,看見媽媽和劉東家站在庭院的門口,劉東家對媽媽說了什么,只見媽媽似有些扭捏的開始解開身上的衣服,劉東家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媽媽,臉上的肌肉似乎在顫動。
媽媽脫光了衣服
,然後脫掉鞋子,將脫下的衣服和鞋子遞給了劉東家,她的全身只剩下了腳上穿著的一雙短絲襪,劉東家替媽媽拿好衣服,只見媽媽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將自己赤裸的嬌軀面對著院子的大門,然後分開了雙腿,踮起腳尖,挺起園翹的屁股,她的兩隻手同時的伸到了胯間,手指各捏住自己一片肉嫩的陰唇,將陰唇向兩邊拉開,讓翻著嫩肉的溼漉漉的肉洞向外吐露著。
「開門!開門!」劉東家用拳頭敲起庭院的木門,木門發出咚咚的響聲。
很快,一個和劉東家差不多的鄉下漢子打開了門,他的身旁還站著幾個鄉下漢,他們似乎都在等劉東家上門。
劉東家看見那幾個漢子,得意洋洋的站在他們面前,道:「好好看看!把你們的眼睛都擦亮咯。」
幾個漢子順著劉東家的視線望下去,看見了地上蹲著的赤裸媽媽。
他們幾乎不約而同的張大了嘴巴,都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情形是真的。
劉東家對那幾個漢子攤開手掌,大聲道:「看見了沒,給錢!給錢!」
其中一個漢子對著地上蹲著的媽媽吞了下口水,口齒激動的道:「你……你就是田老師!」
媽媽似害羞的不敢直視那些人的目光,她側著俏臉,輕輕的點了點頭。
劉東家道:「快點給錢,少廢話。」
「再讓俺看清楚點!」那漢子蹲下身子,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媽媽的裸體,從媽媽的胸口一直看向下體,媽媽的陰唇被自己的手指捏著,向外拉開著,原本藏在陰唇間的肉洞此刻一覽無遺,肉洞在男人的目光下,緊張的收縮住,一絲透明的黏液從媽媽的肉腔裡流了出來,順著媽媽的股溝,滴到了地上。
「還看什么,快點給錢!」劉東家將手伸在那幾人的面前,催著那些人要錢,幾個漢子紛紛從兜裡掏出錢幣,拿給劉東家,他們在給錢的時候,眼睛卻仍不住的望向媽媽,貪婪的看著媽媽的裸體。
那個蹲在地上看媽媽的漢子也從兜裡掏出了錢,在他要把錢交給劉東家的時候,媽媽紅著臉道:「我參與你們贏錢,不分我一點嗎?」
莊稼漢傻傻的看著媽媽,連聲道:「是是。」跟著似想把手裡的前塞給媽媽。
媽媽道:「我沒有手拿。」媽媽說著給那漢子一個嫵媚的眼神,我看見這時的媽媽,她視線瞟過那幾個盯著她裸體的痴痴的漢子,臉上的表情似因為他們傻傻的樣子而有些嫣然,我心中猜想,這時媽媽的心裡一定覺得這幾個老實的莊家漢子比自己還要膽小。
莊稼漢拿著錢,卻不知如何交給媽媽,媽媽的目光盯著那個莊稼漢,視線往自己的下體移去,那莊稼漢似乎猜到了媽媽的意思,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將手裡的錢幣捏成一團,塞進了媽媽的屄裡。
媽媽看著莊稼漢將錢幣一點點的塞進自己的肉洞,她捏住兩瓣陰唇的手指似在微微的發抖,錢幣在進入她腔道的瞬間,媽媽迎合著錢幣挺起了自己的屁股,就像迎合男人抽插她肉穴的動作一般。
劉東家贏了錢,一路哼著小曲和媽媽一起回家。
劉東家:「田老師,謝謝你啊。」
「不要謝我,說起來,還是我麻煩你比較多。」
「不麻煩,不麻煩,只要田老師喜歡,在這住越久越好。」
這時媽媽已穿好了衣服,雖然她穿著一身粗布的衣裳,卻一點沒有農村女人的感
覺,白皙的皮膚,清雅美麗的面龐,讓人一眼便識得她脫俗的氣質,媽媽走在劉東家的身旁,和劉東家一路聊著天。
劉東家;「田老師,我沒讀過書,也沒機會去城裡逛逛,有件事我不明白,你們城裡的女人都像你這樣嗎?」
「像我什么樣?」
「就是……就是像……」劉東家似乎不知道怎樣表達,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瞟著媽媽的胸口。
媽媽似乎悟道劉東家的意思,笑道:「都像我這么騷?」
「田老師你說什么?」
媽媽似不知劉東家是否故意裝作沒聽見,她有些害羞的道:「我說我騷。」
「騷什么意思?」
媽媽聽見劉東家的問話,狐疑的看向劉東家,她似看見劉東家一本正經的模樣,好像不似偽裝,於是道:「騷就是浪的意思,就是不要臉。」
劉東家聽見媽媽說出的解釋,不禁頓了一下,喉嚨咕嚕嚕的吞了幾口口水。
媽媽道:「城裡的女人當然不都像我這樣,我大概比較特別吧。」
「那田老師,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嘛……」媽媽的眼睛望向天空,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天空中彩霞斑斕,太陽快要落山了,媽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為了尋找靈感吧。」
「靈感?靈感是啥東西?」
「靈感就是促進我寫作的一種感覺,我需要它。」
「田老師,你出的書多嗎?」
「算有一點吧。」
「那都是些什么書?」
「我寫的是成人小說,專門講性方面的故事,有機會的話,我讀給你聽。」
「好!好!我要聽,到時候我叫全村的人都來聽你講小說。」
媽媽聽見劉東家的話,臉上的表情又似羞臊,又似隱隱感到一絲期待……
太陽落入山後,媽媽和劉東家回到了屋子,我一直跟著他們,在媽媽入屋前,從窗口爬進了屋子,媽媽打開屋門,看見我坐在屋裡,對我笑道:「怎么一個人坐著,燈也不開。」
「啊,忘了。」
媽媽打開燈,走進房間裡的廁所,我悄悄的跟了過去,從門縫裡看見媽媽脫下了內褲,她用兩根手指伸進陰道,將還塞在裡面的紙團拿了出來,錢幣沾著媽媽的淫水,變得軟軟的,媽媽將錢攤開,紙幣的中間還夾著幾枚硬幣。
媽媽看著手裡的錢幣,雙頰微微的泛起了紅暈。
媽媽從廁所出來後,看見我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她走到寫字檯邊,從抽屜裡拿出相機,藏在手中,跟著又走回了廁所,在媽媽進去廁所的一剎那,我連忙跟了過去,眼睛貼著門縫朝裡面望去,只見媽媽蹲在廁所裡面,左手臂向前伸直著舉著相機,將相機的鏡頭對準她自己雙腿分開的胯間,我看見媽媽又將取出的錢幣重新塞回了屄裡,只是她塞的不深,錢幣只進去了一半,夾在媽媽兩片陰唇的中間,露在陰道的外面,媽媽按下照相機的快門,將自己塞著紙幣的肉屄記錄進了照相機裡。
吃過晚飯以後,媽媽坐在寫字檯前,開始寫作,鍵盤「噼啪」的響著,好似沒有停頓。
直到今天下午我才知道,原來媽媽所謂的靈感,就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淫戲,而她寫的小說,竟是被人當做淫穢刊物的成人小說。
隔日,天矇矇亮時,我就醒了過來,我看見劉嬸站在屋子門口,和媽媽小聲的說著話。
「又一夜沒睡啊?」
媽媽點了點頭,道:「感覺來了,就多寫一點。」
「要磨豆漿了。」
「嗯,我這就來。」
媽媽說著,回屋合上了電腦,然後一面解開身上衣服,一面跟著劉嬸走出屋子。
我從床上躍起,拖鞋都來不及穿的跑到窗邊,看見媽媽已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清晨的空氣有些寒冷,媽媽的雙手抱在胸前,和劉嬸一起站在院子裡,院子的中間擺著一個石磨。
劉嬸道:「這豆漿本來都是用驢子來磨的,田老師可辛苦你了。」
媽媽道:「我也是體驗生活。」她說著用嘴咬住了劉嬸遞來的一根木棒,木棒連著繩子,栓在石磨的把柄上。
劉嬸拿來一塊黑布,戴在了媽媽的臉上,這黑布我見過,那天媽媽被吊在柴房裡,臉上蒙的也是這塊黑布。
媽媽戴好黑布後,牙齒咬緊木棒,開始圍著石磨轉圈,木棒的繩子拖著石磨的把柄,將石磨轉動起來,媽媽赤裸著嬌軀,像驢一般,繞著石磨磨起了豆漿,白色的豆漿從石磨間流了下來,猶如媽媽下體間滲出的淫水。
劉嬸從旁邊拿起一條用麻繩和竹竿做的鞭子,一鞭子抽在了媽媽撅起的肉臀上,媽媽「嗚」的一聲,咬住木棒的小嘴不禁哼出又似痛苦、又似舒服的呻吟,劉嬸站在邊上,媽媽每次步伐慢下來的時候,劉嬸就會給媽媽來上一鞭子,媽媽被黑布蒙著眼睛,不知劉嬸的鞭子何時會落下,而且劉嬸每次抽的部位都不一樣,有時是屁股,有時是乳房,甚至有時鞭子會落在媽媽兩瓣翹臀中間的嫩屄上,或者是挺起的乳頭上,打得媽媽嬌吟連連。
我看見媽媽顫抖著身子,似乎幾次想停歇下來,卻又被劉嬸無情的鞭子趕的快跑起來。
媽媽在院子裡磨豆漿,一直磨到太陽昇起,清晨的陽光下,媽媽香汗淋漓,汗水在陽光的照耀下,似露珠般閃著光芒。
劉嬸替媽媽打來一桶井水,把水燒開了,讓媽媽在院子裡沖澡,媽媽在沖澡的時候,似還在回味著剛才磨豆漿時的情景,她將劉嬸剛才給她咬在嘴裡的那根木棒,插進了自己的陰道,一隻手抽插著木棒,一隻手扣著自己的屁眼,原本陪在媽媽身邊的劉嬸,這時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似不好意思再看媽媽的淫戲。
媽媽在院子裡手淫到了高潮,她從桶裡搖起一大勺水,從頭淋至腳底,舒服的甩了甩頭,被水淋溼的秀髮在空中散落開來,晶瑩的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似珍珠般一顆顆的落到地上,媽媽衝完澡之後,穿回衣服,回進屋子,她把磨好的豆漿放在桌上,然後轉身走出屋子,開始為我準備今天的早餐。
我躺在床上,一直等媽媽喊我起床,才爬起來。
我吃早餐的時候,媽媽像前幾日般說要出去散步,這時候的我,已清楚的知道媽媽出去是要幹嘛,我送媽媽走出屋子,關上門的剎那,我飛跑到了窗口,看見媽媽一路走進了北面的柴房,媽媽進去柴房沒一會,我便看見劉嬸和劉東家拿著麻繩跟進了柴房。
劉嬸從柴房出來後,走去了農田,劉東家提著煙桿,吹著小曲,出門後不知去了哪裡,這會一所四間屋子的大院裡,只剩下了我和媽媽,我打開屋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腳朝那間柴房走了過去……
我用手推開柴房的木門,門「吱呀」的一聲開了。
「嗚嗚!」媽媽呻吟著,正如那天我看到的那樣,她的臉上蒙著黑布,雙手被麻繩反綁著,懸吊
在柴房的裡面。
然而今天媽媽的胸前多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木牌,吊著木牌的細繩,連在夾著媽媽兩隻乳頭的木夾上面,媽媽的兩隻乳頭因為木牌的重量,向下耷拉著。
我看見木牌上寫著「淫婦田思琪」五個大字,這字的筆記,似乎是媽媽自己寫的。
媽媽的陰唇上也夾著木夾,木夾連著吊襪帶,吊襪帶的末端連著鐵夾,分別夾在媽媽兩條腿上穿著的絲襪的蕾絲邊上。
媽媽的一條腿被麻繩吊在半空,另一條腿的腳尖,吃力的點著地面,這種綁吊的方法,讓媽媽的雙腿一上一下的向外分開著,分開的雙腿牽扯到夾著絲襪的吊襪帶,吊襪帶再牽扯到夾在媽媽陰唇上的木夾,將媽媽的兩瓣陰唇一左一右的扯了開來,使媽媽的肉洞向外翻開著。
在我推門入屋的剎那,我看見媽媽鮮紅的肉洞緊張的收縮住,裡面滴出了許多的愛液。
我看著媽媽淫蕩的裸體,心臟「噗通」的亂跳,舌頭一陣陣的發乾。
「是誰?」媽媽似乎感覺到有人接近,她緊張的問道。
我不敢答話,害怕媽媽認出我的聲音,我屏住呼吸,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摸上了媽媽高聳的胸脯,媽媽在我手指接觸到她肌膚的一剎那,猛的顫抖了一下,我知道,媽媽的心裡一定萬分的惶恐,然而我不知道,媽媽是否能猜到,此刻看著她的裸體,摸她乳房的人是我。
「是劉東家嗎?嗯嗯……是劉嬸嗎……」媽媽惶恐的問道。
她在我手的撫摸下,哼出細小的呻吟,我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很燙,我看見她下體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甚至已經流到了大腿的內側,順著大腿的內側往下淌落著。
媽媽的嬌軀在我手掌的撫弄下,淫蕩的扭動著,我發覺漸漸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身子和媽媽貼得越來越近,媽媽身體上散發出來的女人味好香、好濃,這味道就似春藥一般,讓我渴望媽媽的肉體,我想要,想要媽媽,我掏出了自己的雞巴,讓雞巴的龜頭磨蹭著媽媽大腿的內側。
「劉東家,是你嗎?不要,你不能這樣,我讓你肏沒關係,但是劉嬸會恨我的,我不想讓劉嬸傷心啊……」媽媽似乎感覺到了我頂在她大腿內側的陽具,媽媽不知道是我,她還以為是劉東家,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嘴上說著不要,但我明顯的看見媽媽那張開的肉洞收縮的越來越厲害,似嬰兒渴望吸吮奶嘴的小口般蠕動著,一絲晶瑩的愛液從她的肉洞裡流了出來,愛液滴在我的龜頭上,是溫的,殘留著媽媽辛熱的體溫。
我已經把持不住了,我一下抱住媽媽,正面將雞巴頂進了媽媽的肉洞,我的身高不及媽媽,我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著媽媽的脖子,低頭吸吮著媽媽被木夾夾著的乳頭。
「啊……啊啊……」媽媽在我插入的瞬間,猛的高亢的叫出了聲音,這聲音似讓媽媽壓抑了很久,此刻一下宣洩了出來,我害怕屋外的人聽到,慌忙的用一隻手捂住了媽媽的小嘴。
媽媽的腔道里面又溼、又滑、又軟,讓我一下進入到了深處,她溫熱的腔道緊緊的裹住我的肉棒,這就是女人的感覺,這是我第一次肏女人,沒想到第一次肏的女人,竟會是我的媽媽!
我抱著媽媽,媽媽在我激烈的攻勢下,那隻本點在地面上的嫩足,幾乎已接觸不到地面,媽媽的腳趾緊張的蜷起著,渾身
刺激的痙攣著,肉屄一夾一夾的迎合著我的抽插。
我想和媽媽接吻,於是放開了捂住媽媽小嘴的手,然後使勁的踮直腳尖,將嘴努力的湊到媽媽的唇邊,與她深深的吻在一起,媽媽的舌頭繞著我的舌頭,與我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此刻的媽媽不再矜持,她似乎拋棄了理智,放肆的與我做愛,與我這個親身兒子愉悅的交歡著。
「哎呀!」
我只聽背後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大叫,我回頭看去,猛的驚見劉嬸正對著我們,我和媽媽的性器正密和的貼在一起,媽媽的淫水濺在我的褲襠上面,打溼了一大片。
劉嬸張著嘴巴,似說不出話來。
媽媽似乎聽出剛才是劉嬸的叫聲,她慌亂的道:「別……別怪劉東家……是……是我太……太不要臉……」被黑布蒙著眼睛的媽媽,還以為肏她的人是劉東家。
劉嬸張了半天的嘴,似乎已說不來話了,只聽她哆嗦的聲音道:「田……田老師……你……你兒子。」
媽媽聽見劉嬸的話,忽然身子劇烈的一震,恍若五雷轟頂一般。
「小……小宇……」
就在這時,我驀然精關一麻,精液從龜頭的馬眼口噴薄而出,在媽媽的屄裡射了精,媽媽的雙手被麻繩反綁著,她夾住我肉棒的陰道似乎感覺到了我滾熱的精液,嬌軀控制不住的痙攣起來,屁股抽搐般的一挺一挺,媽媽的上排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這神情,似羞臊、又似恐慌、又似背德的刺激……
劉嬸給我和媽媽各倒了一杯茶,然後走出屋子,關上門,讓我與媽媽單獨的呆在屋子裡。
我低著頭,看著茶杯裡的水,心裡七上八下,腦海裡亂糟糟的一團。
許久,還是媽媽先開了口,媽媽道:「小宇,你是不是覺得媽媽是個壞女人?」
「沒……」我立即的回道,但頭還是低低的,不敢抬頭看媽媽。
「小宇,你沒有做錯,來,抬起頭看著媽媽。」
我抬起頭,看見媽媽慈祥的看著我,她還是那個溫柔的媽媽,一點也沒有變。
「小宇長大了,知道要女人了。」
我聽見媽媽的聲音,回想起剛才對媽媽做的那些事情,我忽然感到好後悔,我不禁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媽媽看見我哭鼻子,一隻手溫柔的將我拉到她的身邊,讓我坐在了她的腿上。
「小宇不要哭,媽媽沒有怪你的意思啊。」
「嗯。」我點了點頭,媽媽用手幫我抹去臉上的眼淚,她道:「既然你知道了媽媽的秘密,那媽媽把事情全都告訴你好不好?」
「嗯。」
「小宇,知道你的爸爸是誰嗎?」
「爸爸?我不知道。」媽媽從來都沒有和我提過爸爸,以前我問媽媽的時候,媽媽都選擇閉口不談。
「其實媽媽也不知道你爸爸到底是誰。」媽媽說著,臉上的表情似回憶起了往事。
「為什么媽媽也不知道我爸爸是誰?」我問。
媽媽苦笑了下,道:「媽媽小時候住在像這裡一樣的鄉下,家裡哥哥弟弟有好多,你外公外婆都喜歡男孩子,不喜歡媽媽,每天啊,就讓媽媽在田裡做農活,一直做到天黑才回家,有一天晚上,媽媽回家的時候,遇到了壞人,被那些壞人給綁走了,那些壞人每天都強迫我做很多不喜歡做的事情,一開始他們還打我,後來我就習慣了,不用他們命令,我自己就會做了,還學會了討好他們,我跟了那些壞叔叔們三年
,三年中有了你,他們對你到是挺好的,都很喜歡你,但他們不是好人,之後全被警察抓了起來,於是我就自由了,帶著你在城裡討生活,那時媽媽沒有本事,只好靠身子賺錢,但媽媽知道妓女不是門好職業,所以媽媽一邊賣屄,一邊拼命的讀書。」
媽媽說到「賣屄」的時候,不禁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覺的自己說的有些太露骨了。
媽媽頓了頓,繼續道:「日子一天天過,你漸漸長大了,你6歲的那年,媽媽終於拿到了城裡的戶口,讓你在城裡上了學,我自己也拿到了大學的文憑,不用再靠賣身子賺錢了,那時候的媽媽找了一份報社的工作,每天撰稿寫文,發些故事,漸漸的,媽媽喜歡上了寫文,於是就自己寫起了小說。」
「那媽媽什么時候開始寫成人小說的呢?」
媽媽聽見我的問話,臉色一變,她似乎沒料到我會知道她在寫成人小說,我看見媽媽驚異的看著我,於是老實的把這幾天偷偷跟蹤媽媽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媽媽聽完我的敘述後,臉上的表情又似尷尬,又似羞愧,又似無奈,她苦笑了下,對我道:「沒想到,都被你看到了。」
「媽媽,我錯了。」
媽媽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道:「是媽媽不好。」她跟著續道:「媽媽一個人生活寂寞,有時我甚至有點想念以前和那些壞人在一起的日子,雖然他們喜歡虐待媽媽,但那時的媽媽生活的很充實,而且媽媽的身體似乎已習慣了那種生活的方式。」媽媽說到這的時候,我看見她的神情似乎變得些許扭捏起來,她的面頰變得暈紅暈紅的,連她呼出的氣息都似乎變得燙了。
媽媽拿起水杯,喝下一口涼水,跟著她舒了口長氣,似乎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後,道:「媽媽找不到地方發洩,身體像得病似的越來越難受,但我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只有偷偷的又做回了妓女,那時媽媽白天在報社上班,晚上就和不同的男人上床,這樣才讓我身體空虛的感覺漸漸消失,媽媽做雞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叫斌哥的男人,他是我的常客,他說我很會玩,所以經常找我,那男人經營著一家sm俱樂部,他問我要不要去那裡嘗試做一次性奴。」
我驚訝道:「性奴!媽媽當過性奴嗎?」
媽媽似有些難堪的道:「你會嫌棄媽媽嗎?」
「我不會,媽媽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
媽媽聽見我肯定的答案,臉上的表情又似欣慰,又似感激,她有些激動的道:「小宇也是媽媽最愛的人。」跟著,媽媽繼續講起她的故事,她道:「斌哥要我做他俱樂部的性奴,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扛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那裡玩了一次,可是沒想到我去了一次之後,竟對那個地方產生了留戀,之後我又去了幾次,最後發覺自己開始上癮了。」
「上癮?媽媽很喜歡那個地方嗎?」
「是有一點喜歡,但更多的,還是媽媽離不開那裡帶給我身體的刺激,那裡的人都很會玩弄我,每次都讓我欲仙欲死的,自己要是連著幾天沒去,屄就會像塗了藥一般發癢。」媽媽說到這的時候,似忽然回過了神,她羞怯的道:「怎么說著,說著,自己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小宇別聽媽媽對你亂講哦,你不能去那種地方,知道嗎?」
我想象不出媽媽說的sm俱樂部是什么模樣,媽媽叫
我不要去,讓我心裡更加的好奇,心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媽媽帶我去一次。
媽媽道:「之後我就答應了斌哥,同意做了sm俱樂部裡的性奴,做性奴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當成了玩具,那些來到俱樂部的客人們,都喜歡虐弄我的身體,而我的身體也喜歡這樣的感覺。」媽媽說到這的時候,似有些得意的笑了下,她對我道:「你別看媽媽比一些女人年紀大,但媽媽可是斌哥俱樂部裡最紅的性奴哦,喜歡玩我的男人,比那些小女人們可要多的多了。」
「為什么男人這么喜歡媽媽呢?」
媽媽聽見我這個問題,似遲疑了一下,跟著她將目光正視著我,似鼓足勇氣的說:「因為媽媽夠騷、夠賤、夠浪,是俱樂部裡最不要臉的婊子。」媽媽說這句話時,是一口氣說完的,讓我覺得自己不像是第一個聽見媽媽這樣說的人,這句話,媽媽似乎對很多人說過,我心裡猜想,那些到俱樂部裡來玩的男人,多多少少都聽媽媽這樣形容過自己。
媽媽道:「自從做了俱樂部的性奴後,我便不再做雞了,晚上就去斌哥俱樂部裡上班,做sm性奴,我寫成人小說也是因為斌哥,我寫的小說都是由他幫我發售的。」
「媽媽,我能不能看一看你寫的小說?」
媽媽聽見我要看她的小說,不由得神情變得羞澀,媽媽道:「那都是很下流的故事。」
「我想看。」
媽媽猶豫了一下,然後讓我從她的身上下來,起身走到了書桌旁,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我從來沒看過媽媽的電腦,平時媽媽的電腦都是上鎖的。
我跟著媽媽來到電腦前,我看見電腦的桌面竟是媽媽自己的淫照,媽媽半裸著身子,一對碩大的乳房垂在胸前,她兩隻勃起的乳頭竟被一根細長的銀針穿過,橫在兩隻乳頭的中間,銀針的中間掛著鐵鏈,鐵鏈連著帶在媽媽手上的手銬,媽媽的雙手抱著自己的後腦,她像小狗一般吐著自己的舌頭,臉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似歡愉。
媽媽的下身則穿了一條近乎透明的肉色的褲襪,褲襪的裡面塞著兩支大號的按摩棒子,分別插在媽媽翻開陰唇的肉屄裡,和括約肌外翻的屁眼裡,媽媽雙腿分開的蹲在地上,兩隻被褲襪裹住的嫩足,吃力的踮起著,雖然照片是靜止的,但我似乎能感覺到媽媽當時的腿在顫抖。
媽媽打開一個文件夾,裡面整齊的排列著2行文件,都是媽媽寫的小說,大部分小說的名字都不一樣,只有幾本好像分了上下集。
媽媽隨便點開一本名為《母狗母親》的書,我將頭湊了過去,仔細看著。
第一頁是序,媽媽寫道:「母狗母親,不是一本書,我想寫的是一個人,那個人是我自己,我時常覺得自己很矛盾,白天我的兒子叫我母親,他尊敬我,夜裡,我則會被人牽著,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他們覺得我很下賤。有人說,像我這樣的人怎么配做母親,也有人說我很偉大,把母親光輝的一面留給了兒子,自己則承擔著做母狗的屈辱。其實我想說,我可以作母親,更喜歡當母狗。」
媽媽點擊鼠標,翻到了下一頁。
我看見書上印著媽媽的照片,媽媽告訴我她的書都是圖文並茂的,我這才明白媽媽為什么會一直給自己自拍,原來是出書用的。
照片上的媽媽穿著一件風衣,似冬天的時候拍的。
媽
媽道:「還記得嗎?這是你上中學時第一次開家長會。那天媽媽就穿著這件衣服到你們學校來的。」
我一面聽媽媽訴說,一面看著電腦屏幕上小說的文字。
那日家長會定在晚上,平日裡,媽媽晚上要去斌哥的俱樂部做性奴,這天媽媽向斌哥提出請假,斌哥卻不同意媽媽休息,因為喜歡來玩媽媽的客人很多,來俱樂部的人大部分是找她的,於是媽媽在斌哥的安排下選擇了調休。
當天媽媽按照斌哥的要求,中午去到俱樂部,為客人服務,然後說是服務到下午6點下班。
俱樂部房間的一張大床上。
「對……對不起……我……我時間快來不及了……」
媽媽被2個男人一前一後的抱著,男人的雞巴分別抽插著媽媽下體的兩個肉洞,媽媽眼睛看著牆上的掛鐘,呻吟著對玩著她身體的兩個男人哀求道。
可是男人根本沒有理會媽媽的哀求,一個男人從床邊的盒子裡拿出一根細針,手指摸到媽媽的肉屄中間的陰蒂處,撥開陰蒂的包皮,將細針對準媽媽肉漲的陰蒂,一下刺了進去。
「啊!」媽媽哀嚎,下意識的弓起身子,就在這時,媽媽身後的男人卻猛的拉住穿在媽媽乳頭裡的細鏈,不讓媽媽的身子向前弓起,媽媽被陰蒂和乳頭上先後傳來的痛苦,弄得無助的不知所措的在半空中僵持著。
兩個客人一人拽著媽媽的乳鏈,另一人抓著媽媽兩瓣豐滿的圓臀,猛烈的肏著媽媽的肉屄和屁眼,把他們的精液澆灌進媽媽滾燙潮溼的腔道。
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服務小姐問客人是否要加時間,兩個客人先後從媽媽的身體裡退出雞巴,他們爽完之後,竟沒有結賬的意思,他們告訴服務小姐要加時間。
媽媽被那兩個男人肏的似乎有點虛脫了,她趴在床上,小口喘息著,微微撅起的屁股中間,嫩肉外翻的肉屄和屁眼還似留有餘韻的抽搐著,精液從兩隻肉洞間流到了床上。
男人:「再給我們加2個小時。」
媽媽道:「對……對不起……不能再加了,我還有事。」
男人聽見媽媽似要離開的意思,不高興道:「性奴有資格拒絕嗎?」
媽媽不說話了,她被男人的話頂的不知如何回答。
另一個男人道:「這么急,去幹嘛?」
媽媽道:「今天我要去開兒子的家長會。」
「家長會?」兩個男人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個男人忽然笑了一下,對媽媽道:「那我們陪你一起去。」
媽媽看著男人不懷好意的笑容,臉色一變,道:「不……不用了。」
男人卻不理會媽媽,他撥通服務小姐的電話,交付了帶媽媽出臺的費用。
兩個男人開車帶著媽媽來到學校。
這時天已經黑了,學院教室的窗口亮著燈光。
兩個男人先後下車,一個男人的手裡拽著一根鏈條,他站在車門的邊上,用手扯了一下鏈條,不一會,只見一個女人赤裸著,從車裡爬了出來,她是媽媽。
「會……會被人發現的。」媽媽爬在地上,身子卻緊張的蜷縮住,似乎是因為冬天寒冷的空氣,又似因為她此時這幅羞恥的模樣。
男人牽著媽媽,一直將媽媽牽到學校的門口,學校的門口平時都有保安,但幸運的是,那天保安室裡好像沒人,媽媽說,她只看見保安室裡的燈暗著,具體有沒有人,她也不知道,她那時緊張的要死,連視線都變得
模糊了。
男人命令媽媽趴在學校的門前,然後讓媽媽翹起一條大腿,讓媽媽學公狗一般在學校的門口撒尿,媽媽一開始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男人要她在我學校門口撒尿的要求,但馬上她意識到,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一個男人蹲下身子,抓起媽媽的一條腿向上拎起,然後他的手伸到媽媽的胯間,用手指揉弄著媽媽的尿道,很快的,媽媽就感覺自己堅持不住了,剛才在車上男人給媽媽喝了很多的水,此刻媽媽在男人手指的刺激下,一縷尿液從媽媽的尿道口崩潰般的傾瀉而出,男人看見媽媽開始撒尿,笑著站起身退後了兩步,抓著媽媽腳腕的手也放開了,然而地上的媽媽卻兀自翹著一條腿,在我學校的門口,像公狗一樣撒著尿……
男人領著媽媽走進學校,他們一左一右的走在媽媽的身旁,這時媽媽的身上披上了一件風衣,她的步子卻邁的有些蹣跚,但媽媽還是努力裝出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她漂亮的面龐,高挑的身材,讓不少男人在經過她的時候,都不由得駐足觀望。
看到這裡,我依稀記起中學開家長會的時候,似曾有兩個陌生的叔叔和媽媽一起來到學校,但他們的樣子,我已經記不清了。
媽媽在兩個叔叔的陪同下走進了教室,媽媽是最後一個到的,她進教室後,向講臺上講話的老師不好意思的點了下頭,然後向坐在前排位置的我招了招手,媽媽走到教室最後一排,最後一排放著讓家長們坐的椅子,其他的家長們都坐著,媽媽看了看座位,卻沒有坐,而是站在座位的邊上。
媽媽進教室時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陪著2個男人,這讓不少家長有些奇怪的望向媽媽,似乎都摸不透這兩個男人和媽媽的關係。
我問媽媽:「你那個時候為什么不坐座位啊?」
書桌前的媽媽,臉紅紅的沒有回答,她點下鼠標,書很快的翻到了下一頁。
只見下一頁媽媽的照片,她竟將自己的風衣解開了,從解開風衣的口子裡看進去,媽媽的風衣裡面,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透明的露乳、露屄的連身絲襪,媽媽襠部掛著一條t褲,t褲裡面放著兩隻黑色的按摩棒,分別頂在媽媽的肉屄和屁眼裡轉動著,在俱樂部時,穿在媽媽乳頭裡的鏈子這時又出現在了媽媽的胸口,還有那根細針,直挺挺的插在媽媽脫出包皮的腫起的陰蒂上,男人的一隻手摸著那根細針的尾端,似正將細針往媽媽陰蒂的深處插去。
媽媽身邊的家長全沒有注意到媽媽這邊的情形,他們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老師在黑板上寫著什么。
媽媽對我解釋道:「媽媽不是不想坐,那時我腿痠的要命,但屄裡和肛門裡都被插著按摩棒,根本沒辦法坐。」
媽媽就這樣在男人的玩弄中,替我開著家長會,然而那次家長會媽媽幾乎沒聽見老師在講什么,幸而我很懂事,將家長會上老師講的內容都記在了本子上,回家後向媽媽複述了一遍。
我瞧著媽媽在教室裡露出的照片,對媽媽道:「媽媽,你膽子好大。」
媽媽聽見我的讚語,臉紅紅的微笑著,表情又似羞臊,又似喜歡,她對我道:「你不覺得媽媽是個變態嗎?」
我搖搖頭,道:「我喜歡這樣的媽媽。」
媽媽聽見我的話,忍不住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道:「媽媽也喜歡小宇。」
「媽媽
寫這段故事的時候有個錯覺。」媽媽說到這時,忽然停頓住,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我道:「什么錯覺?」
「沒什么……」
我知道媽媽有話要說,卻羞於啟齒,於是纏住媽媽不放道:「快說嘛。」我喜歡聽媽媽說刺激的話。
媽媽見我一臉好奇的樣子,抿了抿嘴,小聲的道:「那時候我錯覺玩弄我身體的是你同學的家長,他們都知道媽媽不是好女人,在開家長會的時候一起欺負我,還在你同學的面前說我壞話,說我是個可以隨便肏的妓女。」媽媽說到最後,聲音已經細不可聞,我聽見媽媽的話,褲襠硬起的雞巴一跳一跳的,似乎就快要衝破褲襠一般。
就在這時,我感覺媽媽的手放在了我的褲襠上,輕輕的往下按著,媽媽的頭和我貼得很近,我能聞到從媽媽嘴裡呼出的熱熱的帶有女人香味的氣息,我道:「媽媽我想要你。」
媽媽聽見我的話,竟沒有遲疑的一下吻住了我的唇,然後抱住我,把我壓在了身下……
長假一晃而過,我和媽媽要回去了,媽媽答應劉東家下次長假的時候,她會來村裡給男人們讀成人小說,如果他們喜歡,只要村裡的女人不怪罪媽媽的話,媽媽可以讓那些想要肏她的人,像小說裡一樣玩弄她。
劉東家聽見媽媽的話,老臉紅紅的,手卻一個勁兒的擺著,他對媽媽道:「那是不成的,田老師,你是城裡的作家,怎么能給俺們這些粗人日屄。」
劉東家說到日屄的時候,他喉嚨沙啞的似被核桃卡住了一般,一張老臉漲得紫紅紫紅的,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媽媽的下身瞄著。
媽媽這時換回了她來時穿著的套裝,看起來得體大方,她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襯衫外面套著一件小外套,下身是一條米色的裙子,裙子裡面是一雙肉色的連褲絲襪。
媽媽道:「什么粗人不粗人的,給你們日屄,我高興。」媽媽將日屄兩個字故意說得很重,似故意說給劉東家聽的,好像表示自己並沒有看低鄉下人的意思。
劉東家聽到媽媽的話,激動的一個勁的點頭。
劉嬸對我道:「小宇,回去了要聽你媽媽的話,別淘氣知道嗎?」
我聽話的點頭,劉嬸將一大包他煮好的玉米塞到我的手裡,對我道:「路上吃。」
媽媽看見劉嬸給我東西,忙對劉嬸道:「劉嬸,這怎么好意思。」
劉嬸道:「一點玉米算什么,你送我的東西,還好咧。」
媽媽見劉嬸執意的樣子,摸著我的頭道:「快謝謝劉嬸。」
我道:「謝謝劉嬸。」
劉嬸哈哈的笑著。
劉嬸和劉東家一直送我們到村口,來到村口的時候,看見幾個漢子朝我們這邊跑來,劉東家見到他們,驚訝道:「你們怎么來啦?」
其中一個漢子氣喘吁吁的道:「來送送田老師,田老師你走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差點就錯過了。」
我認出這幾個漢子就是那天和劉東家賭錢的人,他們都把錢輸給了媽媽。
媽媽似乎也認出了他們,道:「真是不好意思,害你們還趕過來。」
其中一個漢子道:「田老師,下次來村子玩的時候,住我們家吧,我們家院子也挺大的,保管田老師住的舒服。」這說話的漢子,就是那天把錢塞進媽媽屄裡的男人。
媽媽道:「那到時候要麻煩你了。」
那人呵呵的笑著,道:「田老師要是肯來,我王申一百
個高興,到時候殺一頭豬給田老師和兒子補一補。」
劉東家道:「嘴上說的到很好聽,我怎么不看你把豬帶來。」
王申聽見劉東家的話,道:「我現在就去把豬牽來。」說著便即回身,媽媽忙拉住王申的胳膊,對他道:「別去,別去,我相信你啦。」
王申聽見媽媽的話,回過了身,他雙眼看著媽媽的俏臉,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媽媽牽著我的手,在劉嬸、劉東家、王申幾個人的目送下走出了村子,往去城裡的汽車站走去,我和媽媽走出一段距離後,回過頭,看見他們還站在那裡,王申看見媽媽回頭,激動的朝媽媽揮手。
這時媽媽將她肩上的揹包遞給了我,然後轉過身,朝王申他們站著的方向跑近了幾步,忽然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只見媽媽的下身竟沒有穿著內褲,她的屁股光溜溜的被肉色的褲襪包裹著,她那沒有毛的肉屄的兩瓣陰唇上面,分別各夾著2只木夾,媽媽朝他們挺起自己的胯間,對男人們喊道:「下次來的時候,我給你們日屄!」
我們回城要坐長途客車,來到車站,媽媽買好了票,和我坐在候車廳裡的座椅上,等汽車出發。
媽媽道:「小宇,這次長假玩的開不開心。」
我想也不想的道:「開心,比以前來的時候好玩多了。」
媽媽聽見我的話,不禁嫣然,她笑著對我嗔道:「臭兒子,什么時候學壞了。」
我不解的道:「我哪裡壞啦。」
媽媽道:「你說好玩多了,是指媽媽好玩是不是?」
我吃驚道:「沒有,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
媽媽看見我一臉無辜的樣子,似乎感覺我不像在說謊,她道:「是媽媽壞,媽媽想多了。」
我道:「媽媽一點也不壞,玩媽媽我最開心了。」
媽媽聽見我的話,忙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羞怯的偷偷的望了眼四周,似在注意有沒有人聽見我和媽媽的談話。
一位坐著的似和我們一樣等車的男人,聽見我說到「玩媽媽」時,他的眼睛不禁朝媽媽瞟了一眼,然後似乎看見媽媽生得漂亮,他的視線在媽媽的身上停頓了好幾秒。
我湊到媽媽的耳邊道:「媽媽,那些木夾,還夾在你的屄上嗎?」
媽媽聽見我的話,似羞臊的一下臉紅了起來,我看著媽媽,只見媽媽輕輕的向我點了點頭。
我又湊到媽媽的耳邊道:「你敢不敢把屄露給別人看。」我說完這句話時,我發現媽媽的身子似乎動了一下,然後她似乎有些緊張的貼到我的耳邊,對我道:「露給誰看?」
我看著媽媽,眼睛瞟了瞟身邊那個坐著的男人。
媽媽臉上的表情似在猶豫,過了半響,媽媽驀地將她肩上的挎包遞給我,然後起身走到了男人的對面,坐在了那男人對面的座位上。
我看見媽媽坐上那的位置時,男人的目光跟著媽媽的身影移了過去,偷偷看著媽媽。
媽媽坐在男人的對面,似乎感覺到了那個男人正在看她,媽媽朝我這邊望了一眼,我朝著媽媽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向她偷偷的豎起一根大拇指,媽媽看見我對她鼓勵的動作,不禁有些好笑,但她還是忍住了,我看見媽媽輕輕的撫了下自己的秀髮,似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我知道媽媽的心裡和我一樣十分的緊張。
媽媽在男人的對面坐了一會,那男人的視線始終有意無意的瞟向媽
媽,目光好幾次落在了媽媽伸出裙底的併攏的雙腿之間。
這時,我看見媽媽微微分開了雙腿,媽媽的俏臉側在一邊,目光遊移著,似不敢看向那個男人,又似渾然沒注意到那對面的男人,正緊緊盯著她即將分開的雙腿,只見媽媽的雙腿越分越大,直至讓那個男人看清了她裙底的春光,媽媽那被肉色褲襪包裹住的光溜溜的肉屄,兩片陰唇的上面各夾著2只木夾,木夾緊緊的貼合著褲襪的襠部,夾著媽媽的陰唇,一左一右的分開著,嫩紅色的肉洞在透明的褲襪下面,一合一張的吐著淫液。
我看見男人的表情似乎看傻了,他整個人的動作,像是靜止了一般。
忽然媽媽不等那個男人接下來的反應,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子,幾步跨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就跑。
媽媽拉著我,跑到另一個候車廳,她滿臉通紅的,臉上的表情像是驚魂未定。
我看著媽媽,目光接觸到她的視線,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秒,驀地兩個人都笑了出來。
我對媽媽道:「刺激嗎?」
媽媽遲疑片刻,然後朝我點了點頭,道:「我還是第一次敢在外面這么露。」
我道:「你在鄉下的時候,不都露給劉東家他們看嗎?」
媽媽道:「那裡不一樣。」
我問道:「哪裡不一樣了?」
媽媽回道:「我瞭解那裡的人,他們從小在鄉下出生,在一塊地方長大,到老了都可能沒有機會走出他們的村子,他們看見的東西少,接觸的人少,所以心比我們乾淨,人都很淳樸,你看媽媽在他們的面前脫光衣服,他們都不敢對媽媽怎么樣,不像這車站裡的人,又雜又亂,全國各地各式各樣的人都有,萬一遇上的是壞人,那就遭殃了。」
我聽見媽媽的話,心裡覺得剛才讓媽媽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屄,真的欠缺考慮,如果剛才的男人是壞人,還真的有可能給我和媽媽造成危險,怪不得媽媽會拉著我跑,避開那個男人。
我朝媽媽點了點頭,道:「媽媽,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做這樣危險的事了。」
媽媽看見我臉有憂色,對我道:「小宇,你也不要把這件事看得太嚴重了。」
跟著她露出微笑道:「不過剛才到真的挺刺激的。」
上車的時間到了,媽媽領著我走上長途客車。
車廂的座位分成兩排,每排兩個座位,最後一排六個位置。
媽媽和我隨便挑了兩個座位坐下,坐下後,媽媽從包裡拿出了她的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打開電腦。
我道:「媽媽,你又要寫小說嗎?」
媽媽道:「是啊。」
「媽媽,你為什么會寫成人小說?是那個斌哥叫你寫的嗎?」
「不是,是媽媽自己要寫。」
「是因為寫成人小說很刺激嗎?」
「一方面吧,但媽媽寫小說,不光是為了寫那些下流的故事,媽媽想寫的是自己。小宇,你現在雖然還小,但媽媽要你知道,這個社會是殘酷的,現實更是冷冰冰的,不會和你講道理,就像媽媽,連你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誰。」媽媽說到這時,不禁苦笑了下。
我看著媽媽,卻想不出說什么話來安慰她。
媽媽瞧我一臉關切她的神情,輕輕的握起我的一隻手道:「雖然現實不會和你講情面,然而我們做人不能只去看現實醜陋的一面,所以媽媽寫小說,是想告訴許多人,雖然人有時候會很不幸,但只要你不放棄,就有機會
把那些不幸,變成一種只屬於你的財富。」
「他們能懂嗎?」
媽媽聽見我的話,自嘲般的微笑了下,對我道:「男人的腦子,大部分都缺一根筋,他們只喜歡看表面的東西。」
「媽媽你是說我嗎?」
「傻孩子,媽媽怎么會說你,我知道,小宇最瞭解媽媽了。」車上的人到齊後,車子便即啟動。
媽媽一直專注著她的小說,我看見她有時候打字打的很快,有時候則打字打得很慢,似乎一邊在寫,一邊在思考,我將頭往媽媽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湊去,看見媽媽的文章正寫到一半,我看見那段文章的標題叫《長途客運上的騷貨》。
看見這個標題,我心裡不由得一動,難怪媽媽一上車就拿出了筆記本,她這時在寫的故事,就發生在長途汽車上。
回來的前一天,我讀了媽媽寫的好幾篇小說,她寫的那些故事,幾乎都是她自己真實的經歷,就算有些故事誇大其詞,但媽媽說她多少體驗過故事裡那種類似的感覺,而且媽媽寫作的時候,似乎特別需要身臨其境,甚至親身體驗,好像那樣才能給她充分的靈感。
媽媽的手在鍵盤上停住了好一會,然後我見她合上了筆記本。
我道:「媽媽,寫不出了嗎?」
媽媽:「有點沒感覺了。」
「我寫作文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沒感覺。」
「媽媽現在就和你寫不出作文的時候一樣。」
「媽媽,你是不是需要有體驗,才會有靈感?」
媽媽聽見我的話,臉上驀地浮起了兩片紅暈,她目光似不好意思與我接觸般的移到了旁邊。
「媽媽,我有個主意,你想不想聽?」
媽媽聽見我說的話,羞赧的眼神中似乎閃過了一絲衝動的光芒,她對我道:「你說說看。」
我湊近媽媽的耳朵,小聲的說出了我的主意,可是不料媽媽沒有聽完,便即躲開了,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又似羞臊,又似難以接受我剛才對她所說的話。
我道:「那樣做不好嗎?」
媽媽道:「不行。」
「為什么不行。」
媽媽將臉與我靠近了一點,然後小聲的道:「我不是說了嗎?車上的人我們都不熟悉,萬一遇到了壞人怎么辦?」
我這時只覺得剛才自己告訴媽媽尋找靈感的點子很不錯,於是有些急道:「那你做妓女的時候怎么不怕遇到壞人?」
媽媽聽見我的話,她原本害羞的表情倏然變得又似淒涼,又似傷心,她有些生氣的道:「你是說媽媽生來就不要臉嗎?」
我聽見媽媽的口氣變了,忙解釋道:「不是,我是說……」
媽媽卻打斷我的話道:「好了別說了。」跟著她側過身子,將臉面向右手邊的走道,似不想再和我羅嗦。
我曾經也惹媽媽生氣過,知道媽媽不想理我的時候,自己最好不要再去煩她,於是我也躺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索性閉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車子平穩的在高速路上行駛著,當我因為覺得口乾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看見車窗外來回穿梭的車燈。
我下意識的將手摸向身邊的媽媽,想問媽媽有沒有水可以解渴,卻發現媽媽不在她的座位上。
我抬起頭望了眼前面的車廂,沒有媽媽的影子,乘客大部分都睡著。
「小宇,你醒了?」媽媽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
我回過頭,看見媽媽的兩隻手抓著我身後的椅背,下巴靠在椅背上面。
「媽媽,你怎么坐到後面去了?」
媽媽朝我笑了一下,可是我覺得她笑起來的表情怪怪的,我道:「媽媽我想喝水。」
「在……在……在包裡,你自己拿。」
媽媽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急促,帶著些許的喘息,但我這時只想著喝水,我拿起媽媽放在我身邊的挎包,從裡面找出礦泉水,打開瓶蓋,來不及似的一口接著一口的喝了下去。
我喝完之後,回頭問媽媽;「你要不要喝?」
她搖了搖頭。
我道:「媽媽,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媽媽又搖了搖頭。
我道:「那媽媽你幹嘛坐在後面。」
媽媽聽見我的問話,卻似不知如何回答,我看著她,看見她抿著自己的嘴,臉上的秀眉越鎖越緊,忽然媽媽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身子劇烈的聳動起來,我被媽媽的樣子嚇了一跳,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卻見到座位後面的媽媽,竟是衣衫襤褸的,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正被那個男人抱著身子,被那個男人使勁的肏著屁股。
男人看見忽然站起來的我,似乎也嚇了一跳,等他看清我是個孩子後,他朝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似在叫我不要壞他的好事,跟著他又繼續使勁的幹起我的媽媽,他的雙手摸到媽媽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媽媽露在衣衫外面的渾圓的乳房,我發現原本夾在媽媽陰唇上面的木夾,此刻有兩隻夾在了媽媽勃起的乳頭上,媽媽的絲襪被男人扯破了一個大洞,男人將雞巴從破洞中伸進去,來回的抽插著媽媽的肉屄,將媽媽的屁股肏得上下一顛一顛的。
我呆呆的看著他們,媽媽在被男人奸著的同時,倏然目光與我接觸在了一起,媽媽的眼神,又似羞臊,又似興奮,迷離的望著我。
很快,男人低吼一聲,趴到媽媽的背上,雙手將媽媽抱得死死的,下身似頭公豬般的拱著他懷裡的媽媽,嘴裡道:「射了,全射給你。」媽媽則一隻手捂著自己似要叫喊出來的嘴,另一隻手抓著她身前的椅背,低垂下頭,將額頭頂靠在椅背的上面,身子痙攣般的戰慄著,我看著媽媽的樣子,她似乎也達到了高潮。
等那個男人把雞巴抽出媽媽的下體後,我看見原本坐在媽媽和男人身邊的一個漢子,馬上接替了上來,他同樣的已剛才那個男人乾媽媽的姿勢,將媽媽抱著坐在了他的身上,但那漢子沒有立即的插入媽媽,而是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了媽媽那剛剛被肏完的盈滿精液和淫液的肉屄,從媽媽的陰道里摳出了許多剛才男人射在媽媽體內的精液,漢子看著手裡的精液,表情嫌棄的望了眼旁邊的男人,我瞧那漢子的樣子,似乎和剛才奸媽媽的男人並不認識。
媽媽跨在漢子的腿上,似乎一直等不到漢子的進入,她回過頭看向身後的漢子,看見那漢子正將手裡沾著的精液,擦在她翹著的屁股上面,媽媽似乎感覺到男人嫌她的屄髒,她紅著臉對那個男人小聲的道:「給你肏屁眼吧。」說著,她對著男人翹高屁股,用手掰開自己的兩瓣豐臀,將緊窄的菊眼露在那個漢子的面前,那漢子猶豫了一下,跟著將一根手指插進媽媽的肛門,媽媽似乎剋制不住的呻吟了一聲,然後對那個男人道:「拔出來看看,髒不髒。」
男人拔出手指,手指乾乾淨淨的,只黏著些許透明的黏液。
男人道:「婊子夠浪的
,是不是經常給男人玩屁眼。」
媽媽道:「做我這行的,有哪個洞沒給男人玩過。」她說著,將自己的雙手伸到臀縫處,雙手的手指一左一右的撥開臀眼,似讓男人看清楚她屁眼內裡的直腸。
男人再也把持不住,他猛的挪動了下身子,抬起腰,將雞巴對準媽媽的屁眼,讓媽媽坐了下去……
汽車從夜裡一直開到第二天早上,凌晨的時候,媽媽才從後面的位置,回到了我的身邊。
我看見周圍有一些乘客似乎醒了,我不知道他們是被媽媽和男人交歡時的動靜吵醒的,還是自己醒的,但見他們看媽媽的眼神,彷彿心照不宣。
媽媽從包裡抽出幾張紙巾,伸進大腿內側,將流在她腿上的精液擦拭乾淨,然後她從包裡取出筆記本,將先前寫到一半卡住的小說,快速的續了下去。
臨近中午時,客車終於到站了。
下了長途客車,我和媽媽接著要轉坐火車,我們從長途汽車站往長途列車站走去。
一路上,媽媽牽著我的手,我看向媽媽,然後試探著道:「媽媽,你心情好點了嗎?」
媽媽聽見我的話,似對我有些愧疚的道:「媽媽在車上不應該生你的氣,我想通了,小宇給我出主意,是在幫我啊。」她說到這時頓了頓,又道:「媽媽現在決定,以後只要小宇出的點子,媽媽都聽你的。」
我聽見媽媽這么說,心裡一陣激動,有些得意忘形的道:「那媽媽敢不敢在這裡把裙子脫了?」
媽媽聽見我的話,倏地停住腳步,我忙道:「我是開玩笑的。」
卻見媽媽似沒有聽見我說的那句「開玩笑」一般,她一隻手伸到腰間,竟解開了裙子上的皮帶,然後鬆開了裙子的紐扣,裙子順著媽媽修長的美腿,一下滑到了地上,媽媽內裡可是真空的啊,她的內裡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半透明的連褲絲襪,她昨天穿著的肉色的連褲絲襪,被那兩個在車上把媽媽當做妓女肏的男人給扯破了,媽媽此刻下體穿的這雙絲襪,是她去廁所的時候新換上的,雖然從遠處看,媽媽下身彷彿穿著一條緊包著屁股和美腿的彈力褲,但走近看時,還是能清晰的看見媽媽黑色褲襪下隆起的恥丘,和她那翻開在肉洞兩邊的肉嫩的陰唇。
我驚訝的看著媽媽,只覺得心口熱血上湧,沒想到我隨便說出來的一句話,媽媽竟然當真了,媽媽從地上撿起裙子,將裙子疊好放進挎包,然後牽著我的手,在周圍幾個看見媽媽異樣舉動的人的驚愕的目光中,和我繼續的朝列車站走去。
我走在媽媽的身邊,不時的偷偷的望向旁邊,看有沒有人在注意我們。
我對媽媽道:「媽媽,你不怕被人看見嗎?」
媽媽道:「怕啊。」
媽媽說這話的時候,我確實能感覺到她很緊張,媽媽拉著我手的手心都汗溼了。
我道:「媽媽你還是把裙子穿上吧。」
媽媽卻搖了搖頭,道:「既然答應小宇,要聽你給我出的點子,我就要努力的去完成。」
我心裡感動,用手握緊了媽媽的手掌,道:「媽媽我愛你。」
媽媽聽見我的話,臉上洋溢出甜蜜的笑容。
和媽媽回到城裡,我們的小日子一如既往,只是生活中添加了一絲香豔。
一年前媽媽辭掉了報社裡的工作,只是偶爾會去報社充當一下臨時的寫手,其餘的時間媽媽一般待在家裡,有時候寫她自己的成人小
說,有時候則什么事情也不幹,躺在床上休息,養金蓄銳,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去斌哥開的俱樂部裡作sm性奴。
這天早晨,媽媽替我做好早餐後,在房間裡換上了一件她外出時候穿的套裝,並從她梳妝鏡前的抽屜裡,拿出一副她去報社時才戴的黑框眼鏡,媽媽將眼鏡戴在臉上,在鏡子前照了照,然後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我對媽媽道:「媽媽,今天你去報社啊?」
媽媽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指了下媽媽臉上戴著的眼鏡,對她道:「你每次去報社的時候,都會戴著它。」
媽媽走到我的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我道:「媽媽戴眼鏡的時候好不好看?」
我點頭道:「好看。」
媽媽聽見我的肯定,跟著向後跳了一步,微笑著道:「媽媽這身打扮像不像你們學校的老師?」
我看著媽媽,媽媽的上身穿著收腰的西裝外套,下身穿著條直筒的魚嘴套裙,玲瓏的身段在衣服的襯托下,曲線畢露,讓我不禁看得陶醉。
媽媽看見我痴楞楞的樣子,俏臉微笑著,勾引我似的朝我抬起了一隻腳,將那隻她穿著黑色的透明絲襪的嫩腳,擱在了我的腿上,媽媽藏在深色襪頭下面的腳趾併攏著,將被絲襪包裹住的嫩足慢慢的滑近我的胯間,我已經硬了。
媽媽的腳在快要碰到我脹起的硬物時,忽然收了回去,然後只見她壞笑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又是嫵媚,又是誘惑,我看著媽媽此時的神情,忽然覺得媽媽恍若變了一個人般,她變得不再像我的媽媽,而像是變成了我的女人。
我想要用手去抓媽媽穿著絲襪的嫩足,可是媽媽卻躲開了,她對我道:「上課要遲到了。」
我看了下牆上的掛鐘,發現時間真的不早了,我將手裡的麵包塞進嘴裡,然後奔進房間,拎起書包,對在桌子前收拾碗筷的媽媽道:「媽,我去上學了。」
媽媽道:「路上小心點。」
我應了聲,然後跑到了門口,就在我穿好鞋子準備出門的剎那,身後驀地傳來媽媽叫我的聲音,我順著聲音回過頭,只見穿著衣裙的媽媽蹲在地上,媽媽的裙子被她撩在了腰際的上面,她穿著黑色褲襪的性感的雙腿,向兩邊近乎180度的分開著,同時媽媽深色襪頭下的腳尖,努力的朝上踮起著,她的雙手隔著絲襪,按在她胯間兩片陰唇的上面,手指將褲襪下面的陰唇向旁邊撥開,向我袒露著她鮮紅的溼漉漉的肉洞。
媽媽臉紅紅的看著我,表情又似羞赧、又似有些興奮的對我道:「母狗田思琪歡送小宇主人出門。」然後她向著一臉又吃驚、又激動的我,壞笑著吐了下舌頭。
我走在路上,腦海裡兀自回想著剛才出門時,媽媽對我擺出的那個淫蕩的姿勢,雞巴硬邦邦的軟不下來,自從我知道媽媽的秘密以後,媽媽似乎變得年輕了許多,性格似乎也開朗了,好似原本壓在她肩上的擔子,一下全卸了下來,有時我看著媽媽和我開玩笑的樣子,甚至覺得她倒比我更像個孩子。
下午放學後回到家,一個人在房間裡做著功課,不一會,媽媽也回來了,她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我看見媽媽的手裡抱著花,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何叔叔立在媽媽的身邊。
何叔叔是和媽媽一起在報社工作的同事,他好像很喜歡媽媽,今天媽媽手裡抱著的花估計就是他送的。
「老何,進來坐一下吧?」
「不麻煩吧。」
「怎么會麻煩,進來坐。」媽媽說著,將何叔叔領進了屋,她把花放進客廳裡的花瓶,然後走去廚房,替何叔叔倒了杯水,媽媽和何叔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著天。
他們聊了不到片刻,媽媽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起身接起電話,剛「喂」
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似顫動了一下。
媽媽手裡拿著電話,對何叔叔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就來。」
然後媽媽快速的轉身走進了家裡的衛生間。
何叔叔一個人在客廳裡坐著,他看見正在做功課的我,起身走到我的面前,道:「小宇在複習功課啊。」
我「嗯」了一聲,埋著頭繼續寫我的作業。
何叔叔道:「上課累不累。」
「累,每天都有好多功課要做。」
「呵呵,現在你們讀書是挺辛苦的,想想和我們那會比,你們的壓力可真大了不少,聽你媽媽說,她還給你報名週末補習英語是不是?」
「嗯,媽媽說學好了英語,將來可以走遍世界。」
「對,你媽媽說的一點沒錯。」何叔叔說著,讚許般的點了點頭。
我抬起頭,看著何叔叔道:「何叔叔,你是不是喜歡我媽媽?」
何叔叔聽見我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話,竟似不由得臉紅了起來,他有些尷尬的看著我,卻似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問話。
過了半響,何叔叔才小聲的對我說:「是你媽媽告訴你的?」
我道:「媽媽沒有說過,是我自己猜的。」
何叔叔聽見我的話,驀地笑了出來,他用手颳了下我的鼻子,道:「小鬼頭。」
媽媽打電話過了好久都不出來,她的人一直待在衛生間裡。
我看見何叔叔的一杯水都喝完了,道:「何叔叔我再去給你倒一杯。」
何叔叔客氣的道:「不用,不用,你自己忙吧。」
我道:「我去廁所間看看媽媽好了沒。」跟著我替何叔叔打開家裡的電視,然後走到衛生間的門邊,用手敲了敲門,門裡面的媽媽卻似沒有動靜。
我握住門的把手,輕輕一扭,門開了,我將頭探進門縫,朝裡面望去。
但見到媽媽背對著門,正雙腿開開的,蹲在衛生間裡的瓷磚地上。
媽媽穿著絲襪的腳尖,幾乎成直角般的踮起著,她穿著的職業套裙撩在她的腰際,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豐滿的圓臀,正翹挺挺的對著門口,那兩瓣肉臀中間夾著的肉屄和屁眼,在黑色褲襪的下面若隱若現。
看著媽媽的這個姿勢,讓我不禁回想起早上我出門時,她對我做的動作,這個動作我曾在媽媽的小說中聽她提起過,是身為犬奴的女人在見到主人時,所需要擺出的象徵禮貌的姿勢。
媽媽的一隻手舉著電話,將電話貼在耳旁,似乎在認真的聽著電話,而她的另一隻手卻伸在自己的胯間,用手指撥開著她騷屄的兩瓣陰唇,她那紅色的肉洞在黑絲褲襪的下面,一張一縮的抽動著。
媽媽似乎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她驚恐的回過頭,然後看到是我,才似定下神來,我只聽她對著電話說道:「母狗明白了,今晚期待主人的調教。」
媽媽掛上電話,忙起身,拉下裙襬,然後走到我的身邊,小聲的道:「何叔叔呢?」
我道:「何叔叔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幫他開了電視機。」
媽媽稱讚我一般的微笑了下,然後她撫了撫下身有些皺
巴巴的裙面,走出了衛生間。
我望著回到客廳與何叔叔繼續聊天的媽媽,望著她舉止端莊、講話文雅的樣子,心說,有誰能想到剛才那個在廁所裡面朝著電話,擺出母狗奉承主人姿態的女人,就是我的媽媽。
何叔叔走的時候,媽媽一直將他送到樓下,她回來的時候,順便在底樓的信箱裡,拿了一疊信上來。
我知道這些信,大部分應該是媽媽的書迷寄來的。
媽媽關上門,將那些信攤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跟著她拉上客廳裡的窗簾,坐在凳子上,小心的將信封一一拆開,然後開始讀信上面的內容。
我好奇的探頭過去,拿起一封媽媽看過的信,只見信上寫道:「賤貨,每次看到你寫的故事,就忍不住想要肏你,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淫蕩的婊子,什么時候我們約出來見面,讓我幹爛你的肉洞。」
我順著字讀下去,發現信上大部分的內容都汙穢不堪,讀到最後,我看見了媽媽的回覆,她直接在信上寫了回覆,媽媽寫道:「賤婊子思雨,很高興收到你的來信,我看見你罵我的話,我的騷屄就忍耐不住一陣陣的發癢,好想你能來蹂躪我的騷屄,如果你真的想幹我的話,就來俱樂部玩吧。」跟著媽媽將俱樂部的地址寫在了下面。
媽媽讀完所有的信後,她走去了書房,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媽媽的手裡多了一臺立拍得相機,她把相機遞給我,對我道:「幫媽媽個忙好嗎?」
我「嗯」了一聲。
媽媽聽見我答應後,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直至脫的一絲不掛,然後她爬到了桌上,分開自己的雙腿,從桌上擺著的文具盒中,取出一個別針,將別針穿過信封,再將別針的尖刺對準了胯間肉屄上面的陰蒂,媽媽的手指仔細的撥開陰蒂上面的包皮,然後將別針的尖刺一下用力的穿過了肉嫩的陰蒂,別針刺穿陰蒂的同時,媽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叫,她的大腿抖顫不止,那別針連著信紙,將信掛在了媽媽騷屄的前面。
媽媽面對著我,臉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似帶著變態的歡愉,媽媽道:「幫我拍一張。」跟著她朝我挺起自己的胯間,讓掛著那張信紙的肉屄儘可能的呈現在我鏡頭的前面。
晚上,媽媽照慣例要去斌哥的俱樂部裡報道,她在去之前,替我準備好了晚飯,並告訴我吃完以後將碗筷放著,他會回來收拾的。
以前,我還不知道媽媽的秘密的時候,媽媽總是騙我她要出去跑步,鍛鍊身體,一跑就是好幾個小時,有時候我睡著了,還等不見她回來。
現在,我知道了媽媽的秘密,她也便不再瞞我。
媽媽將從早晨出門時一直戴到現在的眼鏡脫了,放進了櫃子,然後她坐在梳妝鏡前,將自己的頭髮披散下來,開始化妝,我看著媽媽,看見媽媽把自己原本清秀的臉龐,漸漸的變得嫵媚動人。
媽媽化好妝以後,她去衣櫥裡面拿出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我以前還不知道媽媽秘密的時候,媽媽她從沒有像這樣當著我的面化妝和換衣,她說她那個時候,為了瞞著我,她都是到了俱樂部以後才化妝和換衣的。
媽媽將黑色的連衣裙穿在身上,然後撫了撫裙襬,她那穿在內裡的黑色的半透明的連褲絲襪沒有換,依然穿在她的下身,以前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媽媽的裙子底下,很少有穿內褲的習慣,然而此刻媽
媽穿在身上的裙子,不像她早上穿得套裝裙那樣長,現在她穿著的裙子很短,只剛好掩住她的兩瓣翹臀,裙底下豐滿的圓臀將裙襬微微的撐起,勾勒著肉臀性感的曲線。
我心說,媽媽穿這么短的裙子,走路時裙襬隨風飄起,她那豐滿挺翹的肉臀不露出來才怪,這裙子和不穿有什么區別。
媽媽穿好衣服,臨出門時,她從梳妝檯的抽屜裡拿出一隻木箱,她打開木箱,從裡面取出一隻紅色的項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媽媽戴這東西,不解的問道:「媽媽,你戴的是什么啊?」
媽媽甩了一下秀髮,然後將被套在項圈裡的頭髮抽到外面,對我道:「這是狗項圈。」
我吃驚道:「為什么要戴狗項圈?」
媽媽聽見我的話,不好意思般的看了我一眼,跟著道:「還記得媽媽早上出門時對你說的那句話嗎?」她說著,向我吐出了自己的舌頭,然後學小狗輕輕的叫了一聲。
看著媽媽學狗的樣子,我腦子裡一下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道:「因……為……因為媽媽是母狗!」
舉報piaoguo路人x LV.1 Rank: 1 UID658805積分18帖子1主題0威望12 金幣15 貢獻11 推廣0 警告0 閱讀權限10串個門加好友打招呼發消息板凳4***********************************本人寫文,想啥,寫啥。大家看文,愛啥,看啥。
寫文乃我自由,重口味,不喜勿言。
***********************************新年,媽媽說去鄉下,給劉嬸和村民們拜年。
我知道媽媽去鄉下,其實不只是給劉嬸他們拜年,媽媽在寫一部關於過年的小說,她一直告訴我鄉下過年比較有氣氛,所以我猜她想去鄉里尋求一些小說的靈感。
媽媽在過年前一個月,便買好了火車票,乘著過年時節,感受下春運。
春運人真心的多,本來不大的火車車廂,擠得是水洩不通。
下了火車,我們轉坐長途,長途客車上幾乎已沒有了城裡人,都是抱著行李的村民,司機也是一口陝北話,像是當地人的樣子。
鄰座的幾個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看見媽媽,眼睛都是直愣愣的,像是幾年沒見過漂亮女人一般。
「您是……田老師?」一個民工打扮的男人,戰戰兢兢的湊過臉,問媽媽道。
媽媽一愣,道:「您是?」
「我是王申的鄰居!」
「王申?」媽媽一時似沒回憶起來。
男人提醒道:「就是養豬的王申,胖胖的。」
媽媽還似想不起來。
男人急了,比劃著道:「就是那個……那個,聽說他把錢塞你屄裡了?」
媽媽驀地臉上一紅,似忽然回憶起什么,她又是羞恥,又是尷尬的道:「是他啊。」
男人點頭,道:「我是他鄰居,我叫徐富貴。你真的是田老師,田老師你好,你好!」
鄉下人說話嗓門子大,車上的人聽見「田老師」三個字,都紛紛轉頭望向我和媽媽這邊。
有幾個男人還激動的站起身子,似認出媽媽般,向媽媽打招呼。
媽媽臉紅紅的對村民們道:「你們好。」
徐富貴興奮的道:「你在我們村裡的事情都傳開了,聽說你過年要來,我們都開心壞了,上次你去王申家的
時候,我正好在外面打工,沒機會見一見田老師,國慶那會我回村子,王申和我說了你的事情,說得我的心裡直癢癢。」
「哈哈。」一群男人聽見徐富貴的話,都笑了起來。
媽媽道:「你們別站著,都坐下吧,小心危險。」
幾個男人起鬨道:「不危險,看見田老師,我們死了也甘願。」
車廂裡又是一陣鬨笑。
「田老師,你坐到前面來嘛,來給我們講講課。」
媽媽擺手道:「我什么好講的。」
「快來嘛,講一講。」
幾個男人紛紛擠到媽媽的面前,媽媽看我一眼,臉上的表情似不好推辭,我道:「媽媽加油。」
媽媽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被幾個男人拉著,面朝大家,坐在了兩排座椅的中間,一個沒有靠背的翻凳上。
「田老師,先自我介紹下嘛。」
媽媽:「好吧,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姓田,叫田思琪,職業自由撰稿人。」
「田老師,聽說你寫了很多的小說,能和我們大夥說說嗎?」
「小說么,是寫過一些,不過不方便讀啦。」
「有什么不方便的,田老師的事兒,我們大夥都清楚的很呢!田老師不是還答應,要來村子讀小說給大夥聽的嗎?哈哈……」
幾個青年不斷鬧騰,媽媽被他們弄得面紅耳赤,媽媽道:「你們可別欺負我。」
「不敢,不敢,我們怎么敢欺負田老師,我們只想知道田老師寫得都是些什么小說,大夥,你們說是不是?」
「是!」男人們幾乎異口同聲的道,就連開車的司機也跟著起鬨。
我看著媽媽嬌羞的樣子,添油加醋的道:「媽媽,你就給我們講講嘛。」
「喲,這是田老師的兒子啊?」幾個村民紛紛回過頭來。
媽媽嬌嗔的對我道:「小宇別亂起鬨。」
我對幾個村民道:「你們別看我,快讓田老師說說她寫的小說啊。」
「田老師!田老師!」
媽媽道:「好了,好了,怕了你們了。告訴你們,我寫的都是成人小說,滿意了吧?」
「田老師,給我們讀一篇吧。」
「對啊,讀一篇嘛。」
媽媽為難,臉上寫滿了嬌羞,村民們不依不饒,逼著媽媽給他們說兩端小說的故事,半響,媽媽似被他們鬧得煩了,漲紅臉說道:「就給你們講一段。」跟著又補充道:「雖然小說是我寫的,但事情不一定發生在我的身上,下面我說的是發生在我朋友身上的故事」
「好哦!」
媽媽輕咳兩聲,潤了潤嗓子,道:「最近,一個和我很要好的,騷騷的女友告訴我,她結識了一批公車色狼,那些色狼成群結隊,居然有七、八個人之多,他們從來就是集體行動,專門襲擊單身的漂亮女孩,我這位好友在一次乘坐公交的時候,成了他們的目標,被他們給輪姦了,可是他們在輪姦完我好朋友以後,卻發現她原來是一個喜歡被男人輪肏的騷貨,於是他們很開心的用油性記號筆,在她的騷屄上寫了「公共汽車」四個字,讓她以後乘公交車時,撩起裙子,靚出自己的騷屄,好給肏過她的色狼認出來,再為他們輪流服務。「那些色狼可真想的出來,居然要她自己撩起裙子,證明自己是公共汽車,那田老師的朋友不會真的這樣做了吧?」媽媽道:「她啊,其實心裡矛盾的很,一面覺得很髒,一面卻又下賤的想要,後來她乘公交車的時候,大部分穿的都是裙子
,而裙子裡面則光著屁股,還剃光了自己的陰毛,騷屄光溜溜的,上面的字更明顯了,她看見有男人,便向他們撩起裙襬,把寫著「公共汽車」四個字的肉屄,靚給他們看,當然車上的男人不全是色狼,有些男人看得發呆,更多的則是不自禁的摸一把,摳幾下什么的。」
「田老師,這些事,都是你那位朋友告訴你的嗎?」媽媽一愣,繼而道:「是啊,我們倆經常說一些交心的事兒。」「田老師,那你有沒有和她一樣,被公交車上的色狼玩弄過?」一個村民似控制不住心裡的躁動,放肆的道。媽媽臉上閃過一絲不安,跟著道:「沒呢,我怎么會。」忽然間,車子一個急剎,跟著只聽司機嘴裡咒罵:「他奶奶的有這么開車的嗎?」顯示險些與人撞上。媽媽對於汽車的急停猝不及防,她雙手急忙抓住身旁的椅背,身體隨著慣性向後仰去,雙腿無意識的左右分開,裙襬下,媽媽只穿著一條透明的肉色的連褲絲襪,透過絲襪,只見她隆起的肉嫩的恥丘上,寫著「公共汽車」四個還未隱去的大字。村民們抓住這個機會,讓媽媽老實交代。我剛才也在奇怪,媽媽的小說,都由她自己親身體驗,哪裡會有什么閨蜜朋友,我想她一定是太過羞恥,不好意思在這些陌生男人面前袒露心聲,所以故意將自己的事兒說成了是別人的。媽媽的秘密被揭穿,臉上的表情很是難堪。「田老師,沒關係,你繼續講,我們還要聽。」「是啊,田老師,你再給我們說說,我們大夥都想聽你再講下去。」
媽媽聽見村民們的鼓勵,她先是默不作聲,之後似鼓足勇氣般的站起身子,脫掉了身上的裙子,光著只穿著肉色絲襪的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並分開雙腿,似有意讓村民們看清自己的肉屄,媽媽連褲襪的襠部,早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深深的印溼了一大塊,兩片肥厚的陰唇翻開在肉洞的兩旁,隱隱的露出著陰道里蠕動的嫩肉。車上的人見媽媽脫掉裙子,一陣齊呼。媽媽道:「其實那個在車上被輪姦的公共汽車就是我,那天我乘車去兒子的學校,想接兒子下課,卻不想遇到了色狼,其實我在等車時,就發現他們了,我本想逃的,但後來又猶豫。」「為什么猶豫?是因為沒有其他車子坐嗎?」媽媽搖了搖頭,語氣誠實的道:「我那時完全可以打車,避開那些色狼,但我沒有那么做,因為我看見他們的眼神,他們的眼神就像一卷繩子,牢牢的捆住了我,讓我沒有辦法作出其他的選擇。」媽媽頓了頓,繼續道:「車子來了,男人們擁到我的身旁,然後他們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身後的人頂著我的腰,在我的屁股上亂摸,在我身前的人更過分,他們把手伸進我的衣領,居然將我的一對奶子從衣服裡掏了出來,他們各人一隻手揪住我的奶頭,把我往車上拽,我根本沒有選擇,只有跟著他們上了車。」
媽媽說話時,手不自覺的抱住了自己的胸口,跟著我們就見她將手伸進衣領,彷彿模仿當日的情形般,將自己一對白皙的沉甸甸的巨乳,從領口裡掏了出來,並各一隻手揪住自己的奶頭,好像學著當日男人揪她奶頭的模樣般,將自己的兩隻乳頭狠命的向外扯長。村民們無不瞧得目瞪口呆,自吞口水,汽車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媽媽道:
「他們把我拉上車子以後,便剝光了我的衣服,然後一個接一個的上來輪我,我也不知道到底幾個人把我肏了,只知道自己始終被男人抱著屁股,嘴裡、屄裡、還有屁眼裡都有一支雞巴在動,而我則不斷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的高潮,人像泡在充滿淫慾的池子裡一樣,不能自拔。」媽媽說話間,手指在自己分開的雙腿間來回的撫摸,隔著絲襪,翻開兩片陰唇,將手指頂入潮水氾濫的溼穴,與那一張一縮的屁眼。幾個年紀較輕的村民,已經忍不住在褲子裡早洩出了精液,他們丟臉的急忙用手捂住褲襠,似怕被人嘲笑。媽媽道:「汽車一直開到終點站,他們才放我下車,下車之前,他們在我的屄上寫了「公共汽車」四個字,說我以後就是車上男乘客的公共汽車,司機起鬨,說我以後坐他車子的時候,只要靚出騷屄,就不用我買車票,不過代價是讓他肏爽。」
媽媽繼續道:「一張車票只要一元錢,這價錢比最低等的妓女還不如,他這樣說,是真的把我當成誰都可以上的公共汽車了。我那時還要去接兒子,可是屄裡、屁眼裡都是精液,走路時滴滴答答的,全流到了腿上,我怕被兒子的同學、老師們發現,就……」村民急切的道:「就怎么樣?」只見媽媽坐在凳上,退下了腿上的連褲絲襪,然後捲成一團,一點兒一點兒的往自己的屄裡塞去,連褲絲襪撐開媽媽的肉洞,刮擦著肉洞裡的褶皺,深入陰道,兩片陰唇因為聚團的拳頭般大小的絲襪,誇張的變形的翻開在兩邊,淫水從肉洞與連褲絲襪間的縫隙溢了出來,順著會陰,流至媽媽的屁眼。媽媽先前害羞的表情已經蕩然無存,此刻的臉上寫滿了變態與淫靡,半響,媽媽居然將絲襪全部塞進了肉穴,肉屄誇張的無法合攏,肉洞間的縫隙隱隱能看見陰道里面的一團褲襪。媽媽道:「我屄裡的精液被堵住了,可是屁眼裡還有,怎么辦?那時,我幸好還有一條內褲,於是,我就把內褲塞進了自己的屁眼。跟著,我就這樣,屄裡塞著自己本來穿在腳上的褲襪,屁眼裡塞著自己的內褲,去了兒子的學校。」
「唔哦……」在媽媽一面表演手淫,一面講述故事的時候,村民們先後在擼管中,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我也早將老二掏出褲子,看著媽媽淫靡的浪態,瘋狂的擼弄,一柱擎天……車子來到村口。村民們、媽媽、我先後下車。劉嬸、劉東家、王申站在村口,看見媽媽下車,高興的迎了上了。劉嬸:「田老師,您來了。」「來了。」王申道:「田老師,我們早就在這兒等您了,您要的木車,也給您備好了。」他說著,雙手拉著一輛木車,走到媽媽面前。媽媽看見木車,臉上閃過一絲羞怯。我不明白的問:「媽,這是用來幹嘛的?」劉嬸看了我一眼,關心的摸著我的頭,對媽媽道:「我要帶小宇先回村裡嗎?」媽媽道:「不用,他在這兒沒關係。」跟著,只見媽媽當著所有人的面,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從包裡拿出一件連身的黑色的透明的絲襪,穿在了身上,絲襪胸前、胯間都是鏤空的,袒露出媽媽三點羞恥的部位。劉嬸拿出兩個金屬的鈴鐺,用夾子夾在了媽媽兩粒勃起的奶頭上,跟著讓媽媽用牙齒咬住連住車子麻繩,雙手各握住木板車的兩個把手。
劉嬸:「來,小宇,你坐上車。」她說著,把我抱上了車,繼而王申、劉嬸、劉東家分別坐上車子。劉嬸拿著一條皮鞭坐在車子的最前面,「啪」的一聲,皮鞭落在媽媽挺翹的肉臀上,發出一聲脆響。媽媽咬住繩子,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乳鈴「叮鈴鈴」的一陣脆響,媽媽拉住車子的把手,將車子往前拖動。圍觀的村民們,跟著在我們的身旁,西洋鏡般的看著近乎裸體的媽媽,拖著木板車,載著我、劉嬸、劉東家、王申進了村子。「鄉下人過年,首先要搬年貨,而搬年貨用的車子,便是這種木板車了,不過我們平時都是用驢來拉的。」劉嬸說著,「啪」的又是一鞭,抽在媽媽的肉臀上,隨口道:「加快。」王申道:「讓我也來趕兩下。」劉東家:「少來,你這手勁沒分寸,當心抽壞了田老師。」「不會,不會,咋懂火候。」「去去,別瞎摻乎。」媽媽似聽見兩人的對話,她回過了頭,朝劉東家點了點頭,似同意王申來使鞭。劉嬸將鞭子交給王申,道:「你可給我小心點。」王申興奮的接過鞭子,照著媽媽跑動著的,豐滿的肉臀就是一鞭,「啪」的一聲脆響,臀肉一陣顫動,黑色的絲襪竟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媽媽幾步踉蹌,嘴鬆脫了繩子,大叫出來,她的嬌軀似因為太痛苦而不受控制的哆嗦著,跟著,尿液滴滴答答的,從媽媽的胯間湧了出來。
幾個村裡孩子,笑著指著媽媽,囔道:「阿姨撒尿啦,阿姨撒尿啦!」媽媽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她張著嘴,似想要解釋,卻又羞得難以啟齒。劉嬸一把搶過王申的鞭子,在王申的額頭上重重的敲了一下,道:「你打的太重啦!」王申呵呵直笑,臉上的表情,又似滿足,又似回味。媽媽在原地緩了好一陣子,然後她回過頭,口叼著麻繩,對劉嬸道:「讓我兒子也抽幾下。」劉嬸一震,似沒聽懂媽媽的話兒。媽媽道:「小宇,不是要玩馬車嗎?你就當媽媽是母馬,用鞭子趕著媽媽跑。」「好啊。」聽見媽媽的主意,我心裡又是興奮,又是性奮!劉嬸道將鞭子遞給我,道:「小宇,可輕點兒抽,你媽媽疼。」媽媽回過了身,面向前方,微微向後撅起屁股,似已經準備好了。我手輕輕按了下腫起的褲襠,掄起鞭子,「啪」的一記正中媽媽向後撅起的肉臀,發出一聲悅耳的脆響。媽媽「嗯」的一聲嬌吟,跟著搖擺肉臀,拉動車子,朝前跑去……媽媽拉著車,一直將我們送到劉嬸家的門口,大冬天的,媽媽卻是汗流浹背,汗水潤溼絲襪,將絲襪的顏色變得更深,貼在媽媽光嫩的肌膚上,透過透明的絲襪,媽媽的屁股上,清晰的印著橫豎幾條紅紅的鞭抽過的痕跡。
吃過午飯,下午,劉嬸的家。媽媽在劉嬸給我們留的屋子裡寫作,將中午調教的經歷,加上她思考的情節,一一的寫入筆記本電腦。電腦旁,黑色的皮鞭靜靜的躺在桌上,它似乎成了媽媽寫作的靈感,每當媽媽遇到瓶頸時,媽媽便會下意識的拿起鞭子,並撅起自己的肉臀,將皮鞭狠狠的抽在自己的屁股上面,媽媽抽得很用力,似一點兒也沒有給自己留餘地。房間裡,除了電腦鍵盤的「啪嗒」聲,便是鞭子落在皮肉上,所發出「噼啪」聲,還有媽媽低喘的,又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嬌吟聲
。我在外面,隔著房間的門縫,偷看了媽媽一會,便和劉嬸一起準備晚飯去了。「開飯啦!」劉嬸在院子裡喊道。「媽媽,吃飯了。」我推開媽媽房間的門,只見媽媽在伸懶腰,似終於完成了,媽媽合上筆記本,轉過身,微笑的看著我。我問:「寫好了?」媽媽道:「寫了一半。」她臉上的表情,似對自己完成了一半的作品,感覺很不錯,她站起身,脫下連體絲襪,光著身子走到鏡前,照了照自己的屁股,她屁股紅通通的一片,橫七豎八的劃滿了鞭抽過的印記,都有些腫了。
媽媽道:「小宇,幫媽媽拿點藥,藥在行李箱的夾層裡。」我拿來藥膏,幫媽媽塗在腫起的屁股上,我道:「疼嗎?」媽媽半開玩笑的道:「打的時候很爽,現在真有些疼了。」「媽,你真變態。」媽媽聽見我的話,似默認般的沒有反駁,半響,她道:「那你會討厭媽媽嗎?」我急忙搖頭道:「一點兒也不討厭。」媽媽捧起我的臉,道:「真的?」我使勁的點了點頭。媽媽笑了,笑的很高興,她在我額頭上重重的親了一口,跟著拉下我的褲子,用口含住了我的陽具。媽媽吞吐著我的陽根,用淫媚的眼神看著我道:「今天有沒有射過?」我道:「在車上射過一次,媽媽的故事講得太刺激了。」「喜歡嗎?」「喜歡。」「那媽媽以後經常講給你聽,好不好?」「嗯,好。」我抱住媽媽的頭,激烈的前後聳動屁股,讓脹大的雞巴在媽媽溼潤的口中進進出出……劉嬸家的飯廳,劉嬸客氣的做了一桌子豐盛的晚宴。媽媽換了一套端莊的服飾和裙子,腳上穿著深肉色的連褲絲襪,看起來就像是城裡的高中教師。王申見到換好衣服的媽媽,瞧媽媽似換了一個人般,他臉上的表情似怎么都無法相信,媽媽就是剛才那頭穿著透明的絲襪,在村裡拉板車的淫蕩母驢,王申似第一次見到城裡的漂亮姑娘般,表情緊張而又拘謹。
劉東家與劉嬸明顯和媽媽比較熟,見過媽媽不同的打扮,他們表現的都很自然。劉東家道:「田老師,王申平時愛吹牛,這回可真下血本啦,他知道您要來,把家裡最好的那頭母豬給宰了,包了餃子,給田老師下菜。」媽媽道:「喲,這怎么好意思,王申,那頭母豬多少錢,我買了。」王申連忙擺手道:「啥錢不錢的!田老師您這不是寒顫我嘛,我王申雖然平時愛吹牛,但一定不會騙田老師,上次田老師回去的時候,我答應過您,等您再來我們村子的時候,我便宰一頭豬來給您下菜,我今兒便兌現承諾了。」媽媽端起桌上的酒杯,想了一下,道:「王大哥,那我先敬你一杯。」「哎,好好。」王申端起酒杯,美滋滋的與媽媽碰響杯子,一口悶了下去。媽媽道:「王大哥為我殺了一頭母豬,家裡母豬缺了一頭,我在這兒要住上幾天,這幾天裡,我便當王大哥家裡的母豬,王大哥,你看怎么樣?」「什……么,什……么……」王申似乎沒聽清楚媽媽的話,愣愣的道。媽媽道:「我說,我要做你王大哥家裡的母豬。」說著,媽媽摟住王申的胳膊,豐滿的胸脯將王申的手臂夾在中間,「嗷嗷……」
媽媽勾引似的,在王申的耳邊學母豬叫了兩聲。只見王申臉上一紅,跟著氣都有些喘了,他一隻手端著酒杯,手卻似
因為激動而發著顫,酒都從杯子裡濺了出來。劉嬸端著一盆餃子,放在媽媽的面前,道:「妹子,這好豬肉做的餃子,又香又好吃,你可多吃點。」「哎。」媽媽應得一聲,將餃子沾了點醋兒,香噴噴的吃進嘴裡。「小宇,你也吃,吃多點才能長高,長壯知道嗎?」劉嬸說著,將餃子往我碗裡添。我:「哎,謝謝劉嬸。」媽媽一口氣吃了十幾個餃子,她平時飯量就小,今兒已經吃的多了。可是媽媽面前的盆子裡還有半盆餃子。劉東家:「田老師,怎么不吃了?」媽媽有些歉意的道:「我飽了。」劉東家道:「休息一會,休息一會再吃,以前我小時候過年,可吃不到這樣好的東西,現今兒,真想吃啥,都有的吃。」我道:「媽媽,你吃不完,我幫你吃兩個吧。」「小宇乖,幫媽媽分擔兩個。」我替媽媽吃了盆裡的兩個餃子,卻無論如何再也吃不下了。媽媽道:「大過年的剩糧食可不好。」劉嬸、劉東家、王申都同意的直點頭。媽媽用筷子夾起一隻餃子,大夥兒都看著媽媽,卻見媽媽將夾住的餃子移到桌下,隨即,媽媽的臉上泛起一抹奇怪的潮紅,表情又似扭捏,又似羞澀。
我好奇的彎下身子,鑽進桌底,只見桌子底下,媽媽分開著雙腿,本來穿在腿上的褲襪,此刻退至膝蓋,她拿住的筷子抵在自己兩片陰唇的中間,竟似將餃子塞進了自己的屄裡。很快我又見媽媽用筷子夾了一隻餃子,只見她一隻手撥開兩片陰唇,將白色的豬肉餃子一點點塞進了屄裡,跟著她屁股一震,穿著絲襪的玉足在高跟鞋裡緊繃著向上踮起,人似被餃子的溫度燙到一般。媽媽連續的將餃子一個個的塞進屄裡,她的肉洞似碗口般很快的被餃子填滿,塞滿餃子的肉洞似當初塞滿褲襪一般,被撐成了一個0型,而無法合攏,就連兩瓣陰唇,也被屄裡的餃子撐得誇張的變了形,餃子的油水混著媽媽的淫水,溢出收縮蠕動著的肉穴,流淌在媽媽坐著的椅面上。媽媽桌上的餃子還剩最後五個,可媽媽的屄裡已經塞不下了,她的俏臉似喝了熱水一般,紅紅的,熱熱的,讓我感覺她的屄裡就似被塞了一個暖寶寶般。劉嬸知道媽媽將吃不完的餃子,往自己的屄裡塞時,關心的道:「妹子,吃不下別硬撐啊。」王申和劉東家卻沒有勸媽媽的意思,他們的筷子時不時的掉在地上,然後彎下腰,興奮的瞧著桌底下媽媽被餃子撐得變形的肉穴。
媽媽夾起倒數第五個餃子,她知道自己的屄裡已經塞不下了,她遲疑了一下之後,竟沒有放棄,而是將餃子往自己的屁眼裡塞去,媽媽的屁眼明顯沒有肉屄那么容易填充,餃子剛進入肛門,便滑了出來,於是媽媽用筷子抵住餃子,直往直腸深處插入,直到筷子的末端一起抵入屁眼才停止,這樣,餃子便沒再滑出來過。盆子裡的餃子一個不剩的被媽媽「吃」進了肚子,她躺在椅背上,輕輕的嬌喘著,臉上的表情又似吃力,又似滿足。媽媽道:「我吃完了。」劉嬸笑道:「妹子,你可真的想的出來。」王申道:「早知道田老師的功夫,我就該多準備些餃子。」媽媽道:「今兒已經到極限了,再多我可真吃不了。」王申道:「吃的下,吃的下。」吃完晚飯,媽媽和我跟王申回家,她答應要做王申家
的母豬,從今兒起便不再住劉嬸家了。媽媽「吃」飽了肚子,行動不便,王申扶著媽媽,領著我回到了自個的家。王申:「來,田老師快進屋子吧。」「不……不要。」「咋啦?」媽媽頓在原地,卻不說話,好似心裡有話,卻說不出口,半響,媽媽見王申真的急了,才小聲的羞臊的道:「母豬不住屋裡,要住豬圈。」
王申一愣,繼而臉上的表情又似失望今晚不能和媽媽同住一個屋子,又似因為媽媽的變態而感到衝動,王申道:「好,那田老師今晚就住豬圈。」王申將媽媽扶進豬圈,豬圈裡奇臭無比,我剛一進去,便又退了出來,站在門外,見王申打開一扇木頭圍欄,讓媽媽走了進去。媽媽走進豬圈,豬四散奔逃,繼而又圍攏到媽媽的身旁,在媽媽的身上不停的嗅著。惡臭使媽媽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好看,但她兀自堅持著強忍了下來,半響,媽媽似漸漸習慣了周邊的氣味,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似覺得味兒不再像先前那樣反胃了。媽媽看著圍在她身邊的豬兒們,用手在它們的背上摸了摸,然後媽媽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直到脫得和身邊的豬兒一般一絲不掛,她拿起地上的草,往身上灑了一點,王申替媽媽拿來三個暖爐,從不同方位照住媽媽,使媽媽不至於著涼,媽媽調皮的朝王申和門外的我笑了笑,似感覺很有趣一般。媽媽躺到地上,和豬們混在了一起,一頭公豬從剛才便不停的嗅著媽媽的身子,它的頭拱在媽媽的胯間,似不停聞著她肉穴間的氣味,媽媽害羞又緊張的用手撐住公豬的腦袋,似不讓它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媽媽道:「下流的東西,你要幹嘛。」
公豬卻猛的用頭撞開媽媽的手,伸出長長的舌頭,一下舔進媽媽被餃子撐開的屄裡,從媽媽的肉洞裡卷出一隻水餃,「啪嘰啪嘰」的吃進肚裡。圍在媽媽周圍的幾頭豬兒,似也聞到了餃子的香味,它們紛紛湊到媽媽的胯間,用舌頭捲進媽媽被餃子撐開的屄洞中,媽媽惶恐的道:「哎呀,你們幹嘛!不要!啊啊……」公豬的舌頭像色情動畫片裡的觸手一般,肆無忌憚的進出著媽媽的肉穴,媽媽屄裡的餃子被它們一個個的挖出來吃掉,本來頂多瓶口大的屄洞,竟被豬兒的舌頭攪成了碗口大小,陰唇似兩片爛肉般,耷拉在破開的肉洞兩邊,豬兒的舌頭還在裡面翻攪,似還要鑽進媽媽的子宮,在她的子宮裡找出一兩隻餃子來。「小宇,王申,救命啊。」媽媽被一群豬按在中間,豬兒的腳似一根根定在地裡柱子般,使她無法動彈。終於,一隻聰明的豬發現媽媽的屁眼裡竟也藏著餃子,媽媽原本閉緊的屁眼,立即被豬兒的舌頭撬開成了一個圓洞,腸肉外翻的菊眼洞兒,一股腦的將直腸裡藏著的五隻餃子,一個不剩的全吐了出來。媽媽乘著豬兒們搶食地上的餃子,想要從豬兒的包圍中爬起身子,她先前調皮的勁兒,此刻全沒了影子,臉上盡是恐慌的神色,我和王申都擔心媽媽這樣下去會受傷,先後闖進豬圈,想將幾頭豬,從媽媽的身邊趕開,可是豬兒的力氣,哪是人可以相比較的,幾頭公豬為了搶食,那裡拽得開來,一頭豬的腳踩在了媽媽酥軟的乳房上,連著媽媽勃起的乳頭,一起踩得凹陷下去,疼得媽媽直哀嚎。
我一
腳狠狠踢在那豬的屁股上,那豬「嗷嗷」的向一旁跑開,腳離開了媽媽的乳房,媽媽側過身子,碩大的奶子晃到一邊,卻猛地被另一隻豬踩住了乳頭,「唔哦!」媽媽一聲慘叫,痛得眼淚險些掉出了眼眶,順手給了豬兒一記耳光,豬吃痛,連忙跑開了,幸好地上是土,是軟的,媽媽的乳頭被豬蹄一腳踩進了地裡,扁扁的陷在泥土裡面。豬圈裡混亂不堪,幾頭豬圍著媽媽,豬蹄不時的踏在媽媽柔弱的身子上,小腹、肚皮、乳房,無一倖免,甚至有頭小豬,一腳踏進了媽媽的屄裡,豬蹄踏進陰道,在裡面一陣亂攪,直碾媽媽的子宮,將她踩暈了過去,尿液、糞湯從媽媽的身體裡不自禁的噴湧而出,濺的到處都是……四天之後,王申家的豬圈。媽媽趴在豬圈的地上,和身邊的豬兒嬉戲著,她似已經不再害怕豬兒們了,偶爾媽媽的嬌軀還是會被豬兒們踩到,但媽媽只是輕輕的叫喚一聲,然後有技巧的讓豬兒們的蹄子迅速的離開她嬌弱的身子。有幾次,我看見媽媽還犯賤般的將自己的勃起的乳頭,湊到豬兒們的蹄下,似有意要它們將自己的乳頭踩扁一般。
王申提著一桶豬飼料走進豬圈,道:「開飯了。」豬兒們聞到飼料的香味都湊到圍欄旁。媽媽也是,她抬起頭,微笑的看著王申,鼻子上圈著豬用的銀環,真似頭乖巧的母豬一般。王申將飼料倒在豬圈裡,豬兒們立刻圍在一起爭食起來。媽媽不與其他豬兒們搶食,她面朝著王申,挺起自己的屁股,然後分開雙腿,伸手到胯間捏住兩瓣陰唇,左右拉開,鬆垮的肉洞,輕鬆的豁開一個o型,媽媽左手握拳伸進肉穴裡面,來回攪了兩下,拔出拳頭時,只見媽媽的肉穴彷彿一隻肉碗般正面朝上的敞開著,腔道頂端的子宮一縮一縮的,一覽無遺,王申用鐵勺在桶裡搖了一勺飼料,跟著將飼料倒進了媽媽的屄裡。「嗚嗚!」飼料似剛剛煮熟,淋在媽媽的子宮上時,冒起一陣白煙,燙得媽媽的肉臀不住顫抖,但媽媽兀自堅持的挺住屁股,直到王申將勺子裡的飼料全部倒進自己的肉穴。媽媽用手指沾了一點屄裡的飼料,放到嘴邊嚐了嚐,臉上的表情又似好味,又似痴迷。跟著王申從桶裡拿出一支注滿牛奶的粗大針管,媽媽順從的將自己的菊洞呈到王申的跟前,自己用屁眼吞入管頭,請王申將一注牛奶,灌進了她的直腸,之後,王申將一根長長的吸管,插在媽媽的肛洞裡面,讓媽媽用吸管吸食自己直腸裡的牛奶。
吃完地上飼料的豬兒們,很快發現媽媽的屄裡盛著許多食物,它們蜂擁著跑向媽媽,不顧媽媽的阻攔,將媽媽撲倒在了地上,豬兒們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媽媽屄裡的飼料。「嗚嗚!哦哦!嗚嗚!你們這些壞蛋!強盜!」媽媽一面浪叫,一面用手伸進自己的屄裡,和豬兒們搶著陰道里的飼料,高潮的淫水,和灌在媽媽屁眼裡的牛奶,從她兩隻豁開的肉洞中,泉湧般的噴洩而出,混著飼料,被周圍的豬兒們一滴不剩的爭舐乾淨……這日,早晨。豬圈裡。王申站在木欄的邊上,他身上的棉褲落在腳跟,正往木欄的裡一前一後的聳著屁股,一臉的舒適的表情,媽媽跪在木欄的裡面,一張小口含著王申的雞巴,似前幾日在房間裡為我口交般的,幫王申吸舔
著陽具。我走進豬圈,王申看見我,驚得一下抱住媽媽的腦袋,粗壯的陽具,瞬時間全根捅進了媽媽的嘴裡,似直頂入媽媽的喉嚨,媽媽猝不及防,猛地乾嘔,喉嚨不住的吞嚥,嘴角溢出許多白色的泡沫,「噗」的一聲,許多白沫竟從媽媽的鼻子裡噴將出來,王申看見媽媽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極是不該,他連忙將雞巴抽出媽媽的小嘴,陽具一抖一抖的還在射著精液。
隨即,王申連忙穿起褲子,將未軟掉的雞巴,硬著塞進褲襠,羞紅了臉兒,吃窘的對我道:「娃子……娃……子,你怎么來啦……你……你媽……」我裝作什么也沒有看見的道:「王叔早。」心裡明白,王申這幾日盡瞅著光屁股的媽媽,卻不能碰,早就憋壞了。媽媽臉紅紅的,氣喘吁吁的,似剛剛跑完百米衝刺,她用手指擦掉嘴角的白沫,然後將手指含進嘴裡,臉上的表情又是嫵媚,又是勾人。王申看著媽媽,臉上兩朵似喝了高粱般的紅雲,表情一臉的意猶未盡,好像是剛剛享受完新娘的新郎。我心說,媽媽之所以魅力無窮,可不只是她完美的身材,更多的則是因為她那從骨子裡透出的騷味兒,那氣息才是最讓男人神魂顛倒的。王申打開木欄,從裡面牽了一頭最肥的豬出來。我道:「王叔,你要殺豬啊?」王申:「不殺,這豬肥了,今天去鎮裡賣了。」「賣豬啊,我也去。」「好啊,跟叔一起去轉轉。」媽媽:「那也帶我去吧。」「可以啊,那田老師您換身衣服,我去把車推來。」「慢著!」「嗯?」我和王申正往門外走,聽見媽媽的喊聲,又回過了頭,只見媽媽遲疑著,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半響,她喃喃的道:「王申,你忘了我……
忘了我是你家……你家的母豬了嗎……」她聲音越說越小,到後來,簡直細不可聞。王申彷彿一時沒有聽懂媽媽話裡的意思,媽媽卻也似不好意思再明說下去,於是我湊到王申的耳邊,向他解釋了幾句。王申恍然大悟,剛剛射精的雞巴,又在褲襠裡脹了起來。小鎮市集,人頭攢動。王申坐在木板車的前頭,用手裡的鞭子,趕著拖車的黑驢。這情景使我不禁想起,媽媽當日進村時,穿著黑色的透明的連體絲襪拖板車,被我們用鞭子抽屁股的淫賤的情形。我坐在車尾,身子靠在背後的鐵籠子上,鐵籠裡,渾身赤裸的媽媽與肥豬關在一起。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經過我們身邊時,紛紛駐足觀望,有幾個好奇的人,或是好色的男人,索性不走了,跟在了我們的後頭。「你們瞧,這是啥?」「女人唄。」「女人怎么和豬關一塊。」「不知道,也許下賤唄。」「看這娘們長的還真俊,給我當媳婦不錯。」「就你,找豬當媳婦,差不多。」「哈哈哈。」四散的農村人,議論紛紛,他們的焦點都落在媽媽的身上。媽媽似對這樣的情景早有預料,臉上的表情努力的強裝鎮定,但又或許因為被太多的陌生人看著,被他們指指點點的議論著,媽媽的身體還似因為緊張而微微的發著顫。
王申趕著驢車來到一家賣豬肉的灘子前。「徐福如,我的豬給你帶來了。」王申口裡喊的徐福如,是個五大三粗、肥頭大耳的胖子,他正在切豬肉,聽見王申的話,瞄了眼王申車上的籠子,眼睛一下亮了,他將刀往案板上
一戳,道:「新鮮。」人走到籠子邊,對車裡的媽媽直打量。王申道:「中不中?」徐福如看著媽媽,點頭道:「中,中,進院。」徐福如豬肉攤的後面,是個大庭院,庭院裡面似個屠宰場,地上血水橫流,內臟、腸子隨處可見,角落的鐵籠裡,還關著幾隻沒有宰掉的肥豬。媽媽在籠裡看見周圍的情景,不知怎么的,她竟和身邊的肥豬一般,顯得不安起來。我道:「媽媽,你怎么了?」媽媽道:「有點害怕。」我笑道:「怕什么?你還怕,王叔真把你賣了啊。」媽媽聽見我的話,臉上竟閃過一絲憂慮,似被我說中她的心事一般,半響,媽媽猶豫著道:「我現在是王申的母豬,要是王申真把我賣了,我……我還……」我猜出媽媽心裡的意思,她心眼細,考慮的事情多,媽媽是擔心這窮鄉僻壤的,連個警察也沒有,我一個小孩子,保護不了她,要是王申真把媽媽賣了,事情便糟糕至極。
可我絕不相信那樣的事情會發生,對媽媽道:「媽媽,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媽媽表情似有些後悔的道:「都怪我一心想著怎么寫好小說,覺得根王申來集市,一定內容挺新鮮的,咳,算了,一會讓王申快點帶我們回去吧。」王申打開鐵籠,將自個的肥豬從籠子裡牽出來。徐福如看也不看,讓王申將豬過秤後,按斤兩,把錢交給了王申。王申:「哎,那我先回去了啊。」「別啊,那這頭怎么說?」徐福如指著籠裡的媽媽道。王申道:「這頭不賣。」「別去啊,你大老遠拉車過來,就為了只賣一頭豬?」王申似以為徐福如在開玩笑,道:「別鬧了,我還得趕著回去呢。」「操,有好東西,不給哥們分享分享?」這時,門外又進來兩個漢子,似和徐福如一夥的,他們將王申圍在了中間。我心說壞了,媽媽擔心的事情要發生了。王申道:「徐福如,你們想幹嘛?」徐福如指著車裡的媽媽,對兩漢子道:「先給她過個秤。」媽媽大駭,身體貼緊籠子,兩隻手牢牢的抓著籠子的鐵欄杆。幾個漢子淫笑著打開鐵籠子的門,一人將手伸進籠子,想抓住媽媽的雙手,卻沒能得逞,他眼珠一轉,看見媽媽胸前晃動的巨乳,猛的一把捏住了媽媽一隻勃起的乳頭,兇惡的將媽媽的奶頭向外拉長。
「哎呀!」媽媽吃痛,雙手下意識的想護住胸口,手放開了鐵籠的欄杆,隨即卻被另一壯漢握住雙腳的腳腕,從籠子裡拖了出來。他們揪住媽媽的頭髮,將媽媽按在秤上。「老實點。」他們按住媽媽的頭,在媽媽撅起的豐滿的肉臀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媽媽臀肉亂顫,白皙的肌膚上立即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掌印。媽媽被他們的粗暴,嚇得魂不附體,兩個漢子,真似把媽媽當成母豬一般。我急道:「王叔,王叔,救救我媽啊!」叫徐福如的胖子走到我的面前,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道:「你媽這隻豬我買了,待會宰了,分你一碗吃哈。」我聽得一下傻了,只覺得五雷轟頂,驀然間哭了出來,是被嚇哭的。王申道:「徐胖子,你要玩女人,也別欺負孩子啊!」徐福如蒲扇般大的手掌,在我的頭上摸了一把,道:「旁邊坐著,看叔一會怎么宰了你媽這隻母豬。」我腦袋裡嗡嗡作響,只覺得渾身發軟,腦子裡
全沒了主意,王申過來安慰我道:「徐叔跟你開玩笑,別聽他瞎掰。」一個漢子看了看秤上的砝碼道:「正好100斤,看這女人細皮嫩肉的,身上沒什么肉,到還挺沉的。」
另一個人色咪咪的道:「你看她兩隻奶子,沉甸甸的,有料。」「哈哈哈。」徐福如命兩個漢子將媽媽搬到一張木臺上,用麻繩將媽媽的左腳和左手捆在一起,又將媽媽的右手和右腳捆在一起,然後掰開媽媽的雙腿,強迫媽媽彎曲著膝蓋,保持雙腿分開的姿勢。此時的媽媽兀自驚疑不定,她似和我一樣,不知道徐福如下一步會對她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她現在好似成了一頭真正的母豬,只有任命的份兒。徐福如拿來水管,用水將媽媽衝了個乾淨,將媽媽屄裡,和屁眼裡殘留的早飯,全洗了出來,將媽媽原本黏糊糊的肉洞,洗得嫩紅髮亮,只是陰道和屁眼的肌肉兀自鬆垮垮的,無法輕易的合攏,透過敞開的陰道,媽媽的子宮,一顫一顫的吐著透明的粘液。兩個漢子看著木桌上,如出水芙蓉般嬌嫩可人的媽媽,看著她引人遐思的羞恥私處,褲襠早已帳篷高支。一個漢子忍不住道:「這豬能肏嗎?」「能啊,為什么不能?」徐福如說著,不等別人動作,第一個脫下褲子,雙手不客氣的捏住媽媽的屁股,將勃起的老二,猛然插進了媽媽張開的溼穴中,迎來媽媽一聲,不知是舒暢,還是不甘願的呻吟。
王申急道:「別啊,徐胖子,你可不能這么對田老師,她可是……」可是他話沒說完,立刻又見到媽媽被與腳捆在一起的雙手,主動的抱住徐福如的屁股,一臉痴情,又似想要的浪態。徐福如身邊的兩個漢子見徐福如干的開心,耳聽著媽媽淫靡的浪叫,兩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又是心癢,又是迫切。「胖子,快點,哥們急啊。」徐福如將媽媽從木桌上抱起,雙手托住媽媽的翹臀,掰開她兩瓣臀丘,將媽媽嫩肉外翻的屁眼湊到漢子的面前,道:「這地方也能插。」「好嘞。」漢子2話不說解下褲子,將硬起的老二,捅進了媽媽的肛洞。媽媽一聲嬌吟,臉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似滿足。剩下最後一人道:「我怎么辦?」卻只見媽媽瞧住他,吐著自己的舌頭,淫蕩的口水順著她的舌尖滴落下來,臉上的表情,又似放蕩,又似勾人,那人看著媽媽,不禁狠狠的嚥下一口自己的口水,然後爬到木桌的上面,快速的退下褲子,讓媽媽的小口含住了她的老二。三個男人輪流的玩著媽媽,最後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媽媽的身體裡面。王申呆在原地,似看得傻了,又似看得血脈噴張,等他回過神來以後,卻見他走到媽媽的身邊,快速的退下了自己的褲子……
時過晌午。陽光下,精液混著媽媽的汗水,粘滿了媽媽的全身,閃著晶瑩的亮光。媽媽閉著眼睛,躺在木桌上喘息著,她足足被4個男人輪了2回,軟軟的身子像剛剛經歷完一場大戰。我的褲襠溼溼的,是因為興奮,而射出來的精液。徐福如拿來水管,將媽媽又洗了一遍,然後拿來一個紅色的印章,翻過媽媽的身子,讓她撅高屁股,在她左側的臀肉上敲了一個「合格」的章印。兩個漢子分別提來一個大鐵桶,和屠宰的道具。媽媽看見這些東西,原本吃力的身體倏然繃緊,她驚恐的道:
「你們要幹什么?」徐福如將桌上的刀遞給身邊一個夥計,道:「先放血。」「不要!」媽媽膽怯的喊道。「別殺我媽媽!」此刻的我,不知哪來的勁力,一股腦的衝了上去,卻立即被身邊的王申抱住,他將我扛到肩上,不顧我的反抗,朝院門外走去。我只見砧板上的媽媽,被刀駕著脖子,她渾身發抖,胸前的乳頭空前的勃起著,臉上的表情又似絕望,又似無助,失禁的尿液從她的肉穴間湧出,滴滴答答的流得到處都是。院門被關上了,門縫間的最後一眼,我見到媽媽流出淚來,嘴角卻掛著變態而又怪異的微笑,像是被人肏到高潮時,失神又沉醉的表情。
「王叔,你救救我媽,你救救我媽啊!」「放心,放心你媽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晚間,劉嬸家,劉嬸抱住我坐在她家的院子裡。「小宇。」是媽媽的聲音,媽媽回來了。我睜著哭腫的雙眼衝到門口,只見媽媽穿著一件粗布衣裳和一條粗布褲子,她的身旁站著王申和徐福如,還有我們曾在長途客車上遇見過的徐富貴。媽媽摟住我,道:「小宇,都怪媽媽,媽媽沒有事先告訴你,害你擔心了。」原來這是媽媽在模仿構思的小說裡的情景,使自己的小說讀起來更加生動,她拖王申幫忙,通過徐富貴的關係,找到擺豬攤的徐福如演得一場戲,為了場景逼真,所以媽媽事先沒有告訴我,媽媽說我表現的很好,看見我不要命的衝向徐福如時,心裡真的很感動。我心裡則想,以後哪天一定找個機會,讓騷浪的媽媽好好再體驗一次被賣掉的滋味。過年假期一眨眼便結束了,我和媽媽回到城裡。媽媽本來想寫的關於過年題材的小說,最後被她自己否定了。她將題目改了一下,名為「母豬的宿願」,然後發給了地下出版商,此書一經出版,立刻大賣,成了俱樂部裡炙手可熱的書籍。媽媽將書寄了一份給王申、徐福如、徐富貴等人,作為對他們的報答。當然,媽媽知道農村人沒上過學,讀不懂文字,所以她寄給王申的書裡只有圖片,都是媽媽在豬圈裡生活時,我替她拍攝的淫蕩照片,供他們日後打手槍用!